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白五] 以愛之名 [G]

  「——前輩、」

  「我們分手吧。」

  白布從一片渾沌中醒過來。

  房間的燈光暗得令他難以適應,他記得自己從一片柔和的明亮之中睜開眼睛,觸目所及卻只有牆邊一抹微弱的幽黃。緩緩垂下的燈盞如釣者手裡的輕竿,底部掛著一顆剔透的燈泡,明明滅滅。

  看著那只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壞了的燈,白布作勢起身,想要去旋上桌燈的鈕,卻感覺零散的夢境慢慢滑下自己的腦殼,流進意識裡。

  他想起自己做了一個不是很愉快的夢。

  白布鮮少夢迴白鳥澤,淺而朦朧的夢境大多參雜著虛構,在大學以後與中學以前反覆跳躍。有時候白布幾乎以為他已經把高中大而華麗的校園遺忘,只有當夢的碎段被拾起時,他才感覺得到自己真實在這裡存在過。

  遠遠地,兩個人面對著面,坐在白鳥澤交誼廳的扶手椅上,隔著一張矮桌輕聲說話。白布莫名覺得這應該是一場自己未曾涉入的回憶,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有這些印象。

  隨著自己緩緩走進,他認出其中一個正是五色工,穿著天藍色的制服,胸前還整整齊齊地繫著領帶,額前的瀏海卻削得比他記憶中的模樣短上許多。

  「我覺得、」五色輕聲說道:「我和白布前輩沒有辦法再走下去了。」

  「咦?為什麼?」這個聲音聽著很熟悉,白布定睛一看,竟然是瀨見英太。

  「我可以給的好像不是前輩想要的。」五色沒有喪氣地垂下頭,表情也並不失魂落魄,只是愣愣地盯著瀨見身後的一片虛無發呆。

  「這樣啊。」瀨見的聲音聽起來很飄渺,「那我們會很遺憾的。」

  見著五色安靜而反常地坐在那裡,白布莫名覺得惱火,他們之間出什麼問題了嗎?為什麼是先去找瀨見前輩訴苦啊?

  不曉得為什麼與五色工的相處總是惱怒居多,也許是因為那個傻後輩總是惹他生氣,天童曾經不只一次精準地指出他在五色身上流連的視線已經超出臨界值,但他卻故作若無其事——

  「白布前輩?」

  左邊傳來小小聲的呼喚,將他從夢境的倒帶拉回現實。白布撇過頭,身側那顆毛茸茸的頭動了一動,五色的神色茫然,睜開一雙因為剛睡醒而微紅濕潤的眼睛,看起來呆愣愣的。

  仔細端詳那雙看起來還未消腫的眼睛,白布忽然想起他們睡前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又長又沉悶的文藝愛情電影,場景取材和後期濾鏡跟男女主角的心思一樣晦澀難猜,偏生這部片子又主打純愛,連多餘的角色都沒得湊數。白布瞇著眼睛看了好幾十分鐘才搞清楚,這只是一個他愛我我愛他但我們不能在一起的俗濫愛情故事。

  五色倒是看得很投入,看到男主角蹲在河堤邊聲嘶力竭哭泣時,扁下嘴角嗷了一聲,跟著男主角一起放聲痛哭。白布嘖了一聲,因為他的男朋友把他們一起蓋的那條毛毯哭得濕淋淋的,看起來還挺蠢。

  「白布前輩不難過嗎?」五色抽抽噎噎地向他又要了一包衛生紙,沙發另一側的白布正百無聊賴地挖著冰淇淋吃。

  「這有什麼好難過的?」冷凍庫剛拿出來的冰淇淋太硬,以致於白布狠狠瞪一眼硬梆梆的薄荷巧克力凍塊,接著手起勺落——啪機一聲把挖勺插進了冰淇淋裡。「連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都搞不清楚的人,為什麼要談戀愛?」

  「我還以為,白布前輩會覺得男主角應該要妥協。」

  「在一起前就要先搞清楚,兩個人能不能共同接受彼此想要的生活吧。」

  「……咦?」

  電影拖沓的過場音樂終於結束,鏡頭一轉回到了電車門口。 

  「——前輩、」電影裡,月台上的男主角終於張開了口,向車廂內的女主角說道:「我們分手吧。」

  「女主角不是打從電影一開始就講了嗎?」白布顯得有些不耐煩,「她想要的生活不是這樣的、她喜歡的人不是這樣的,那他們在一起是會有什麼好結果?與其在感情裡面彼此消耗,倒不如一開始就認清現實。」

  「可是前輩當初明明說你不喜——」

  「不要再可是了,」白布冷淡地關掉電視,「去睡覺。」

  「前輩真無情。」那時的五色咕噥,沒看見他嘴硬的男朋友臉上僵出一團可疑的紅暈,接著五色就被白布罵罵咧咧地趕上床,滿臉無辜。

  兩個人安安穩穩地擁著彼此的氣息入睡,豈料白布的夢境卻無端被瀨見侵擾,留下一肚子無處發洩的怨氣。

  蛤?什麼叫『那我們會很遺憾的』?連勸別人復合都不會嗎?腦海中跳接夢境畫面時,白布再度皺起已經打結的眉心,陰惻惻的眼神搞得幾千里外的瀨見忽然接連打了好幾個冷顫。

  隨著睡前的回憶漸漸湧現,白布蹙起的眉間漸漸舒展開來,而後十分不滿地豎起了眉尾。看著自家男友的那張呆臉就來氣,睡前看什麼愛情電影?害他的夢變得亂七八糟,害他差點一睡醒就想要去找瀨見前輩算帳,害他——

  「為什麼睡前要看那部電影?」

  「啊?呃——」

  「為、什、麼、要、看、那、部、電、影!」

  待到白布終於撒開手,不再蹂躪五色的臉頰出氣,五色這才又執拗地轉回睡前尚未被回答的問題。

  「可是、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白五] 有些人想著想著就忘了 [G]

Summary:想著想著忘不了。
01.
每次在水氣氤氳的淋浴間遇到白布前輩時,總覺得他的眉目比往常柔和一些,五色想。濕漉漉的瀏海像是用手指梳順了才走出來的,乾淨清澈的杏色眼睛泛著朦朧的水霧,比起球場上的白布前輩親切多——
「……幹嘛?」
「報、報告前輩!我剛、剛洗完澡!」
「那愣在那邊幹嘛?」
「我要洗內褲…」
「拖拖拉拉,你書唸完了?」
聽到白布一提到學業就沒給他好臉色的一頓訓話,五色痛苦地發出低聲呻吟,捧起淺藍色的塑膠盆,欲哭無淚地走到他身邊去搓洗。
乾乾淨淨的皮膚從眉骨上方染起紅暈來,除了被洗澡水薰熱的,也是燥的。五色的短瀏海遮不住泛紅的額頭,他只得又彎了彎腰,幾乎要把大半張臉埋進盆裡。
水聲和浴室門板的碰撞聲此起彼落,夾著拖鞋趴噠趴噠踩著的噪音,白布插起插頭開始吹頭髮,暖和的熱風順著飄了過來,拂上了他的臉頰,所經之處又是一片赧紅。
明明已經初冬了,是洗澡完沒有及時吹頭髮會打上兩個噴嚏的天氣,五色卻覺得他熱得發暈。
香香的。
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鼻子,五色偏頭悄悄覷了一眼白布盆子裡的盥洗用品,三瓶模樣相仿的瓶罐整齊直立盆中,唯有蓋子顏色有很淡的區別,純白的瓶身分不出是哪個牌子,更分不清楚香味從何而來。
不是很濃烈的味道,只是清爽溫和的淡香,一點也不像白布前輩,五色心裡暗暗嘀咕。香氣尾韻帶點兒冷意,嗅久了鼻腔會發疼。
「洗完了?」白布淡淡瞥了他一眼。
五色連忙點頭,白布前輩要是再不問他,他就要把內褲刷磨出毛球了。
「嗯,那這台給你。」
握把上還有餘溫,五色接過白布手上的吹風機,感激涕零地鞠了個躬。
半寸時光@uid_22936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人失去的最後一個感覺是聽覺 [G]

  白布賢二郎乙女文

  人失去的最後一個感覺是聽覺

  *OOC我的錯

  *全文以白布第一人稱視角敘事

  *裡面出現的地點或是地名很多都是我瞎掰的(•͈⌔•͈⑅)

  我當上實習醫生的第二年,一直泡在咖啡廳研讀題目,醫學書上並不是畫起來的才是重點,應該說是整本書都是重點,病人也不可能依照醫學書上面的重點來生病。

  好煩...這題已經不知道錯多少次了,為什麼我會一直記不起來這一題?這題的答案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錯的,再記不起來的話我乾脆放棄這題好了?

  「欸?白布君不會這一題嗎?」在我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題目時,一個清晰的女聲從我右前方傳來,我往那方向看去,是高中跟天童前輩同班優子前輩。那麼晚了還穿著大白掛來咖啡廳買咖啡,最近的病人肯定都很難搞吧?真羨慕優子前輩,年紀輕輕就當上主治醫師。

  「啊...是的,我一直不明白這一題,為什麼人失去的最後一個感覺是聽覺而不是視覺?」照常來講,病人都是閉上眼之後才宣布去世的,就算聽的到聲音好了,可能也只是聽到一些細微的小雜音吧?

  「這題其實我當初也是硬背下來的,畢竟我還沒死,我怎麼可能知道人失去的最後一個感覺,但是我可以教你一種背法,如果你真的背不起來的話」優子前輩對我笑了笑,這種時候如果我拒絕提問的話,到最後說不定我考試還是沒過。

  我點了點頭之後,優子前輩才繼續講下去「在心愛之人死前死後,都最好不要放聲大哭,至少要在耳邊對對方說出這些年來自己從未對對方說出的話語,當然,這種背法是我老師告訴我的,是不是真的我並不知道,你不覺得很浪漫嗎?」或許是看我沒動靜吧?優子前輩出聲問我。

  「這樣感覺沒有浪漫,感覺只有悲傷...」原本我認為優子前輩會有那麼一點贊同我的想法,但她也只是回我「或許到我快死的時候你可以這樣對我說說看」丟下這句話之後她就回去加班了。

  在那之後我只要遇上不會的題目,我都會特地跑去找優子前輩問,日復一日,我逐漸對優子前輩產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喜歡。

【白鳥澤男排群】

  天童:啊勒?難道我們不可愛的學弟白布君要追求優子?

  瀨見:竟然被你這小鬼給搶先一步了可惡!

  什麼意思?原來瀨見前輩也喜歡優子前輩?天童前輩又說了我是不可愛的學弟,我真的有那麼不可愛嗎?

  ---------------------------------------

  「白布君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你下定決心準備要接受那位病人的請求了?」

  欸?那位病人指的應該是最近很常過來要我看病的女高中生,優子前輩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並不是...我是想問優子前輩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剛剛有一霎那,我好像看到優子前輩露出不願意的表情,害我心臟差點漏一拍,但好險後面她接受了,要不然我可是無顏見鄉親父老。

  ---------------------------------------

  今天是我們交往一周年,優子說她想去海洋博物館玩,我就帶她去了東京市立海洋博物館,在那裡優子跟我說她要去國外的醫學研究所研習,沒辦法繼續在日本陪我。

  我答應了優子這委婉的分手提議,我也告訴優子我會一直在日本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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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兩年...三年...今年是第幾年來著?對,不知不覺已經五年了呢!這五年我成功當上了醫生,不再是實習醫生,前幾年我也得到了去國外研習的機會,但是我拒絕了,只因為我答應優子說我會在日本等她。

  說巧不巧,前幾天我出去超市買蔬菜時,遇上了優子的父母,他們被我一問下就說出了優子瞞我五年的事情。

  「優子她啊...沒有出國研習...在六年前她被診斷出肺癌,現在很努力地對抗病魔。」優子的媽媽講完之後笑了一下,我以為她會過不久出院的,但直到優子的爸爸說出來這些話。

  「但在去年突然情況惡化,住進了重症病房,五個月前被醫生診斷出活不過半年,兩個月前開始昏迷不清,不管怎麼叫她她都不醒。」

  肺癌到昏迷,這表示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腦部,末期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優子不早點告訴我,我可以早點陪伴在她的身邊,帶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跟優子父母要了那家醫院的地址和房號後,我急忙開著車到那家醫院,進到滿是消毒水的病房內,映入眼簾的不是六年前在咖啡廳見到的樣子,也不是在白鳥澤那用功讀書的女孩,而是插滿管子,正依靠呼吸器呼吸的優子,沒過多久,優子在我出去問護士病情的時候,優子不爭氣的去世了,與其說是不爭氣,或許她適合勇敢、堅強這兩個詞。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 困難時刻還請幫助我 [G]

#ooc致歉,舊文重發
#內含 日向翔陽/影山飛雄/白布賢二郎/宮侑

    [*]日向翔陽

      要說最符合冬天的東西,當然是期末考啦~今天妳也依舊為了日向的國文擔憂,翹了寒輔跑去一年級強化集訓的他絕對壓根不記得考試的事。

      日向回來的第一天妳當然如往常提醒他,他的眼睛變成了不出意料的豆豆眼,

      「我完全沒有準備啊!」他手抓著自己的橘毛大喊著,

      「別跟我說,當初你去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雖然心裡清楚自己一定會跟之前一樣幫助日向,但是妳總想使壞一下。

      「拜託幫我補習啦。」他雙手合十得拜託妳,眼睛緊閉,妳嘆了口氣。

      「特級草莓聖代。」他慢慢睜開眼睛面有難色,

      「可以普通的就好嗎?因為去集訓的交通費,最近真的……」

      「那就拉倒。」妳轉身就準備要走,日向忽然拉住妳的手,一個重心不穩妳往後倒。根據角度,想當然妳整個人靠上了他。

      天,他的肌肉是不是又成長了一些啊,感覺真好。

      「真的不行嗎?」抬頭應上他的眼神,跟感受到堅硬的胸膛不同,日向彷彿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幼犬,眼裡滿是可憐。

      「好啦,我會幫你。」妳想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拒絕他。

      「謝謝!妳最好了!」日向把妳高舉起來,明明沒比妳高多少,力氣卻大得很。

      「喂!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而且不要忘了草莓聖代!」

    [*]影山飛雄

      很多時候妳都懷疑男友是不是雙子座的,怎麼能夠在販賣機前猶豫這麼久。

      「飛雄,酸奶跟牛奶真的沒什麼差別,你要不趕快選一個吧。」面對已經瞪著這兩個品項很久的影山妳只能無奈的催促著。

      後者聽著妳的話卻絲毫沒有按下按鈕的意思,亮著燈的販賣機已經待機許久了,或許再過一會兒就會自動退幣。

      「酸奶昨天喝過了,今天換喝牛奶如何?」妳提議著,想給他一些決定的方向。

      「嗯……好吧。」影山把手指向牛奶的按鍵,在手指施力前,他忽然又放下了手,「不過昨天晚上回家有再喝牛奶了,果然還是應該選擇酸奶。」

      他的手指移動到牛奶旁邊兩個的酸奶按鍵,不過依舊沒有按下去。

      「再不快一點就要上課了~」妳輕聲的提醒他,就算成為了女友,妳仍然不太明白這兩種飲料糾結的點是什麼。

      眼看還剩一分鐘上課,妳必須得讓影山趕緊做出決定才行。

      「飛雄!」妳忽然叫住他,他回頭看向妳,「剪刀、石頭、布!」在布的聲音結束,他伸出的手是剪刀,而妳是石頭。

      「我贏了,聽我的喝牛奶。」在他反應過來前妳按下牛奶的按鈕,哐啷的兩聲悶音,妳彎下腰取出鋁箔包,還順便插上吸管,然後塞進他嘴裡。

      影山看著妳一連串的動作都沒有詢問,只有最後的一句,「牛奶好喝嗎?」

      他點點頭,就維持著妳舉他喝的姿勢。

    [*]白布賢二郎

      誰能想到嘴上不饒人,永遠系排前三的白布賢二郎,竟然不會開車。趁著研習完的暑假,他決心把駕照考到手。

      身為駕訓班前輩的妳當然有幫忙他的練車計劃,不過他一板一眼的做事態度也反應在他的學車上。

      「賢二郎,S形是要慢慢跟著轉彎的弧度調整的,不可能讓方向盤維持一個角度啊~」妳這麼提醒他,不過白布的眼神殺意已經足以讓車子的引擎聲都被忽視掉,那股黑氣可能連車外的其他人都能感受到。

      「維持這種角度應該要能過的去,這不應該有例外。」他的手生硬的轉動方向盤,但煞車卻緊緊踩著。

      「你要放開煞車啦~不然方向盤很難轉的。」

      白布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的手可能追不上車子移動的速度,一想到這,他馬上又踩死了煞車。煞車皮摩擦的尖銳聲響讓妳眉頭都皺了起來,妳徹底感受到車跟白布有多不對盤了。

      試了幾次,白布才慢慢學會轉方向盤的方法,基本的場內已經可以不觸發扣分的警報走完全程。

      不過最難的當然是場外的道路駕駛,實際上開到車道上跟駕訓班內練習是不一樣的。當初妳也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能夠好好的開完一趟,白布可能比妳更困難。

      「這根本不合理,沒有駕照怎麼能上路呢!」

      「不是,你不上路去開,他怎麼能讓你考試呢?」

      白布的眉頭深鎖,如果有蒼蠅應該被夾死了,不,或許在被夾死前就被黑氣嚇跑。

      「開也是一天,不開也是一天,要是沒過我就載你就好啦~」妳盡量用輕鬆的語氣

yujhen1205@uid_33223

[排球少年│白五] 美人穿女裝不過分吧(2021五色工生日賀文) [G]

女裝梗,雷者自避謝謝~沒錯完全是自爽文。

其實是白五(同居交往設定)+白鳥澤全員。

0822五色寶寶生日快樂!

_______________

(01)

「我不要,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白布雙手抱胸,挑著眉看著天童手上的那件……小洋裝。

「因為明天是工的生日啊!賢二郎你一定沒有幫他準備禮物吧?」

「是沒錯啦……」五色是個物欲很低的人,應該說,同身為男生的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基本上只要吃飽睡飽就很滿足。「就算我沒準備,也不用穿這件……呃……女裝?」

「男朋友生日怎麼可以沒有禮物呢?工也希望你可以穿啊。」

「對啊白布,你就穿一下吧!這件是我在網路上挑很久的!」瀨見把拇指比向自己,得意的樣子。

「我才不要,而且原來那小子有女裝癖嗎?」白布額上冒出一根青筋。「還有,瀨見學長,你是想報高中有人搶你正選位置的仇吧!」

「我是那麼惡劣的人嗎!當了醫生後還是一樣不可愛嗎!」

會變成這種狀況--人多到沙發擠不下,都是因為五色工明天生日。

來者是客,所以白布賢二郎只好站著,聽著隊友們的女裝餿主意。

白鳥澤大夥人得知白布這幾天醫院沒排班所以自己在家後,就把老隊友約一約打者明天要給五色偷偷慶生的名義衝去白布家了,現在一堆前隊友擠在白布家客廳。

五色目前在別的縣市和別的球隊打友誼賽,一個禮拜不在家,值得慶幸的是能在生日那天傍晚趕回家。

「白布,到底穿不穿?」

「山形學長,請你別跟著起鬨。」

「啊啦啊啦賢二郎,我們把裝飾都帶來嘍!明天就可以佈置了!」

「你們不會要搞我家客廳吧!這邊不是給你們辦派對的!」

欸欸不對,天童學長說“明天佈置”,那他們今天來這裡幹嘛?

「……我說你們,該不會……要住在這裡吧?」

「嗯。」

「當然啊,都花費車資來了。」

「借住一晚啦!」

「什麼時候決定的!我有沒有允許!」

「好啦,就當作是我們幫你買裝飾品的謝禮吧!你看這個,是我和若利一起選的呦!」天童從紙袋裡拿出一包未充氣的金色造型氣球,大概可以看得出是‘‘HAPPY BIRTHDAY ’’的字樣,袋子內還有各種小裝飾、拉砲。

「……蛤?牛島學長也參與這場鬧劇?」

「嗯,明天我會負責訂蛋糕,白布,女裝壓軸就拜託你了。」

「……牛島學長,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我是男的!學長,那是女、裝!」

「可是天童說這樣五色就會很高興……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幫他慶祝了。」

「……這!算了……」白布聽到理由覺得很瞎,這真的是他認識的牛島學長嗎?「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穿的。」

「嘖,很難講好嗎?不然你是要送五色什麼禮物?」瀨見在一旁講得輕鬆。

「這……唉不管啦!我要去睡了!」

想到什麼的白布,環顧四周。

包含自己有七個人,而有兩個房間共兩張雙人床,可以睡四個人,兩張沙發可以睡兩個人,所以有六個位置。

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白布開口,「你們誰要睡地板?」

「「你!」」

「為什麼是我!這是我家欸!」

來者是客,所以白布賢二郎只好打地舖睡一晚。

(02)

「白布,起床了。」大平搖了搖白布的肩膀。「你是當醫生太累了嗎?」

明明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在不起床就要吃午餐了……看到對方死賴著被子不走,大平決定還是“給他多睡一點好了”便關上門出去了。

「唔……」白布把身子蜷縮成一團,昨夜的冷氣太冷了,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可以忍受那麼低溫,加上棉被都被拿走了,

來者是客,所以白布賢二郎只好拿一條薄毯子睡一晚。

白布有兩點想要抱怨的,

一是今天他的是休假日,應該要睡到自然醒的!卻被這群隊友打亂了他的美夢;

二是他們昨天竟開了三台冷氣!兩個房間和客廳都開了冷氣,他都快被冷死了,這群蓋羽絨被的!反正對他們來說電費不用錢是嗎!

帶著厭世的表情,刷完牙後就去客廳看大家在搞什麼。

「呦!白布,你醒了啊!」山形抱著幾顆氣球,「啊、桌上有你的早餐。」

白布往凌亂的桌上看去,桌上堆滿了零食、罐裝飲料、緞帶、派對帽。

……派對帽?

大概數了一下,有八頂,加五色是幾個人啊?伸出手指數一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我才不要戴,那些人到底是幾歲。

拿起紙袋裝的早餐,走到牆角坐下,因為沙發和小椅子全都被拿去佔用了。

坐在地板上吃著不知道是誰買來的漢堡,冰奶茶冰塊已經融化,使奶茶味淡了些,順便看看那些人在忙什麼。

「欸緞帶要掛哪裡?」

「黏牆壁上。」

「我準備了彩球哦!」

「若利你的審美觀好差……」牛島把紅色氣球和橘色氣球綑在一起了。

不的不說那些隊友還滿用心的。

打開手機,看了看訊息。

「五色說今晚七點會到家。」

yujhen1205@uid_33223

[排球少年│白五] 當你的男友是學霸[G]

交往設定。

__________

(01)

白鳥澤是宮城縣內分數數一數二高的學校,除了體育推薦名額之外,以一般入學考試進來的成績都有一定的水準。

至於用推薦名額入學的,其實跟一般生沒什麼差別,坐在一樣的教室聽一樣的課、寫一樣的段考考卷,最大的差別只有他們不用考那個難到爆炸的入學考。

五色工是以體育特代生的身份入學的,每次段考班上排名一定墊底。畢竟是以保送進來的,成績和其他人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現在正上著無聊數學課,黑板上滿滿的筆記,但五色的課本一個字也沒抄,角落還畫了一個小排球,心想著下一場友誼賽是對哪個學校。

坐在教室最後排,大概是老師故意安排的吧,沒有心在課業上在前排也是沒用,不過這也是事實,五色認真上課的次數比五根手指頭還少。

現在是秋季,校園內的楓葉都漸漸轉紅。

看著葉子落下成為當下最使人平靜的事,明明老師滔滔不絕的講課,卻什麼聲音都沒入耳。下課鐘聲響起,五色才終於把心思放回教室內。

好耶,下課了。

「那麼,這次報告內容,有十題難題,自己找組員,一個禮拜後交,把討論出的解法寫在報告中。」老師在講台前叮嚀著,「一到五人一組,自己決定,期限內交上報告就可以了。」

「咳、五色同學,你不要再缺交了!」老師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補上一句。

最後當然五色是自己一組,畢竟以分組來說是個毫無做事能力的,這點五色自己有自知之明,學力討論方面自己可以說是毫無貢獻。

好吧,自己一組也沒什麼。

(02)

排球部的大家在晚間練習結束後回宿舍吃晚飯,回房間吃外食或偶爾會一起在食堂聚聚。

現在大家應該在大廳聊天吧。

吃飽飯後以“要寫作業”的理由先回房,大家還露出超級驚訝的表情。

「五色,你要寫作業?」

「工你長大了!」

「五色,不舒服要說。」

連白布都乾眨眼了兩下,一臉“你還好嗎?”

五色坐在書桌前努力研讀今天的作業。

啊啊,完全看不懂,即使有心想交出這份作業,但頭腦不給力啊!

翻了翻完全沒有重點畫記的課本,努力去解讀算式。

才看個幾頁的五色就開始哀嚎了。

連課本的內容都看不懂更別說什麼報告難題了。

五色想著,若自己能交上報告,讓班上那些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嗯,還是做夢比較快,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一個禮拜就寫出來啊。

(03)

接著連續幾天,五色有空就會稍微讀一下數學,連GOOGLE的搜尋紀錄也不再只有排球資訊而增加了有關數學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醫生 [G]

#白布賢二郎bg

#白布賢二郎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他們的體育課在同一節,所以她總能欣賞到他打排球的帥氣身影。
他們沒有在同一個班,她會知道他僅是因為,有一次她閨蜜拉著她去看排球部和附近的大學的練習賽。
「快點啦~OO~比賽快開始了~」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要把我一起拉過來啊?」
「因為我要跟你分享牛島前輩的好!!!」
「…就不怕被我搶走嗎?」
「我相信OO不會跟我搶的!」
「…」那妳帶我來幹嘛!?
她在心中崩潰大喊。

她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跟著閨密來到了體育館,比賽的哨聲早已響起。
對方發了一個強力發球,被自由球員穩穩地接起,托球、扣球,一切游刃有餘,白鳥澤拿下了第一分。
「怎麼樣怎麼樣牛島前輩很帥吧?」
非正常社畜@uid_30737

[排球少年│五白五] 可是櫻花明明沒有味道[G]

其實視作無CP也可

可是櫻花明明沒有味道

  櫻花的舞台正在揭幕,春夏秋冬都遞進一輪了,五色工卻站在白鳥澤素淨的校門前。不久就是IH的縣預選,他在休息日模仿牛島若利的晨跑習慣,帶著發熱的肌肉重回出發地,喘息很沉,卻被春天矯飾得帶有清新,他佇立著,幾乎感到靜待時間倒流的莊嚴。
  第一次看到白鳥澤的櫻花在摻了沁冷的風裡紛落,他在剛入學的躁動中正想忍不住加快腳步,幾片花瓣跟驟風共謀,砸向他的臉。他的視線被遮蔽,大踏步的腳踉蹌了一下,情急之下只能惡狠狠地搓著臉撥開,並發誓要在這個春天拒絕櫻花的代言。但沒幾天他還是跟著媽媽去賞櫻了,臨界一百八十公分的高挑身材縮在野餐墊上,掉下來的花瓣討好似的避開了所有的食物和他的臉。
  第一次到學生餐廳,陳年的炊煮氣味,但是乾淨而秩序井然,豬排蓋飯比牛肉蓋飯好吃。
  第一次走進體育館,運動強校的設備果然保養良好,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磨損痕跡。他看到牛島起跳、重扣,橡皮與木地板的那一聲撞擊,幾乎有金屬的鏗鏘,像王權落座。
  第一次在外住宿,他彎著腰整理桌子告個段落直起身時撞上了床架,棒球社的室友遞了冰敷袋給他,不同於在室內奔跑、能維持大部分原生膚色的排球社,室友有一張黝黑的臉,和被太陽浸過一樣顯得朝氣四溢的眼睛。五色非常羨慕那樣的眼神,可是在模仿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連嗓門都張揚起來,他被白布賢二郎狠瞪過不只一次,卻沒有學會怎麼把自我激勵跟造成他人困擾兩件事情分開。
  第一次遇到白布學長。
  五色覺得自己大概還是缺氧了,宮城稀薄的空氣磨損了他對漫天胡思亂想的警覺。慢跑回來的此刻接近中午,休息日的時程被休息本身的概念模糊,而春天的語境又是更曖昧的遮罩。
  他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恍然,白布大概還蝸居宿舍讀書。
  櫻花正要盛大的招展,這種季節不應該停在教科書的排列組合裡吧?可是第一次跟白布對話的時候,很普通的在體育館色澤微妙的光線裡,他們在折返跑後又髒又狼狽,鷲匠鍛治一聲令下就讓他們分隊打練習賽,白布面色冷淡的走向他:「我是二年四班的白布賢二郎,你是主攻手吧?等一下請多指教。」
  那就是第一次被瞪。因為五色接著就為了掩蓋喘息而中氣十足的喊出了請多指教,聲音震得整個體育館都靜默下來,他尷尬得腳底發麻,轉身到一半的白布微微側頭,力道輕微的瞪了他一眼。
  五色在供氧逐漸恢復的恍惚中肯認了自己的想法,白布那樣類型的人大概會用他沒辦法探知的價值理論評析眼前眩目的櫻色,就像他對自己托球的方向也有一種無須質疑的信仰。
  可是再多的春天也都是同一個可以被描述的春天嗎?還是那個春天一生僅有一次?
  鮮嫩的粉色在視線中輾碎了,變成低幀數的影像,白鳥澤數年來第一次度過了失去春高資格的春天,在暫停中被強行連按了推進鍵,越想要停下來的時間就會越支離破碎的往去。
  五色在自己突來的想法中不安的眨眼,他屈從了現實,但現實沒有垂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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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Confession(2021白布賢二郎生賀) [G]

*可以搭配RADWIMPS─Confession 一起食用!

*0504白布賢二郎生日快樂

『白布生日快樂!那張CD絕──對──要記得聽噢!』

白布掃了眼因通知而亮起的手機螢幕,在確認內容和今天收到的前十九封訊息並無二致後微微蹙起眉。

沒錯,他今天已經從二十個人那裡收到了內容相似的簡訊,裡頭的文字並非毫無誠意的複製貼上,卻也相差不遠,總之大致可以從中歸納出兩個重點:「生日快樂」和「記得聽CD」。

這些訊息從五月四日的零時零分起就以一小時一封的頻率準時準點地出現在白布的手機裡,稱不上煩人,卻也不容忽視。他滑開通知列 ,選擇性回覆了其中一封,凌晨三點,那時的波蘭差不多是晚上八點吧,白布漫不經心地想著。

那張一再被提起的光碟片靜靜躺在桌面一隅,並非有意放置,只是急診室裡實在太過兵荒馬亂,等到白布終於隨著主治醫師結束會診、整理完所有病歷,他的生日也早已過了八成。他拆開早上從警衛手中接過的信封,只消一眼他也能從風格強烈的封面認出來,那是瀨見的樂團預計在月底發行的單曲。將光碟放入電腦,確認耳機有好好接上後直接將音量調到最低,白布賢二郎吸了口氣,閉起眼,抱著審美被摧殘的必死決心點開音檔,動作一氣呵成。

但耳機裡傳遞出的卻是和死亡重金屬相距甚遠的溫柔口吻。

一開始先是主唱和著簡單的鋼琴輕輕吟唱,而後漸漸在重拍層層疊上了和弦及鼓聲,不若以往強調樂器技巧的演奏,這首歌更偏重於主唱個人,簡直就像──。

簡直就像是主唱一個人的告白。

最後一分琴音落下,白布正欲伸手回放歌曲,卻發現進度條仍有十分鐘的留白,在一陣雜訊後,耳機裡傳出的低沉聲線使他不自覺瞪大了眼。

「白布,生日快樂,下個月的比賽我會擔任首發,屆時再寄一張門票給你。」

「五月四號是什麼日子呢~是賢二郎的生日呦~本來做好了蛋糕想用空運寄回日本給你,但因為疫情因素實在太麻煩了只好由我幫你吃掉囉~我會記得拍照給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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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他喝醉的時候一點都不可愛 [G]

*參加了排球only場前大糧倉

「瀨見見呀~你知道喝醉後會有反差萌的星座top3有哪些嗎?」

「……」

「有金牛座噢~想不到吧!」無視了自家隊友的無視,天童歡快地公布答案。他的手勾上瀨見的脖子,輕輕把氣吐進對方的耳窩,「怎麼樣啊~很想看平常冷淡的賢二郎喝醉後變得軟綿綿的樣子對吧?絕──對──會很可愛的噢?」

才怪。

不可愛的學弟就算喝醉了也還是一樣不可愛。如果有時光機的話瀨見實在很想用一記發球砸醒當時鬼迷心竅的自己,然而現實是如此嚴峻,事到如今他只能強迫自己直面眼前那異常銳利的視線,然後無聲地嘆了口氣。

/

白鳥澤的送舊餐敘熱鬧非常。

在褪去了正選球員這層身份後,體育社團嚴格學長學弟分際也隨之消弭,雖說長時間的練習已讓彼此頗為熟悉,但此時此刻他們更能放寬心來肆無忌憚地玩鬧。

沒有選擇在外頭訂餐廳,他們挑了一個多數同儕已然返家的週末就近擠進五色工的寢室裡,暫時拋下運動員應有的飲食控管以及自己尚未成年的事實,偷渡了五大盒垃圾食物和三箱啤酒進校。

酒精確實是助興的好選擇,但白鳥澤男排校隊裡卻有著無需酒精情緒就已異常高昂的危險人物,像是方才將學弟的番茄醬全數調包成辣椒醬、此時正拿著搖晃過的啤酒向川西太一伸出魔爪的天童覺。

被整慘的一年級無助地轉向學長,平時負責壓制天童的三年級生卻有志一同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已經從天童管理員的職位退休,學弟們好自為之。

興許是玩得差不多了,又或許是另有企圖,終於安分下來的天童提著一手啤酒坐回三年級的角落,嘴角在視線掃過瀨見身旁時勾起了戲謔的弧度。

「哎呀哎呀,我還想說怎麼到處都不見賢二郎的身影。」

被指名的那人喝了一口果汁,「畢竟我不想像太一一樣被弄得全身黏答答。」

天童搖了搖他纖長的食指,「話不是這麼說的噢,那可是身為攔網前輩的我給他的珍貴餞別禮。」

「那還真是敬謝不敏。」

並不介意學弟一貫冷淡的態度,天童自顧自的打開兩罐啤酒,「賢二郎來陪學長喝一杯吧!」

「我就先不……」

「難得的機會,若利也想和賢二郎喝一杯吧?」眼見白布要出聲拒絕,天童馬上轉向牛島尋求認同。

「白布,以後球隊的攻擊就交給你組織了,會很辛苦。」牛島一臉耿直地舉起手上的酒罐。

「呃啊,怎麼連牛島學長也……」杏色的瞳仁微微睜大,白布略為慌亂地拿起天童推向自己的啤酒,「是,謝謝學長!」

「不要壓力太大累垮自己了噢。」大平獅音抬起酒杯的時候滿臉慈祥。

「不要嚇跑一年級菜鳥噢。」山形隼人跟進。

「有問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噢。」揉了揉白布的頭,瀨見英太笑得燦爛,「嘛,雖然你大概不會想聽我的意見。」

拒絕不了學長的一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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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我想抹去你設身處地所染上的灰 [G]

*0310瀨見白日快樂 耶

  晚上六點三十七分,對於一般的上班族而言是很正常的下班時間,但對於上周才結束住院實習的白布而言卻如天大的恩賜,不僅不必在寒冷的夜裡披著大衣縮在醫院的沙發上,還能夠難得地和戀人吃上一頓晚餐。

  連人滿為患的車站都令人懷念,在成功擠上第三班列車後白布略帶自嘲地想,忙碌的生活使得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消化自己的情緒,直到終於能放慢腳步時疲憊感才遲來地湧上心頭,他突然有點想念總是帶著清爽笑容的那人。

  好吧,或許不只是有點。

  晚上七點二十六分,白布賢二郎站在玄關前,在險惡職場磨練出的觀察力讓他瞬間就發現了自家前輩的不對勁。

  隨手擱置的公事包、不斷切換的電視頻道,公務員西裝上整齊的領帶被微微扯開,瀨見無力的攤在沙發上,無神的雙眼在聽見開門聲時才流露出一絲絲驚訝。

  「白布?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住院實習在昨天結束了,」白布將手中的大衣掛回牆上,又順手將兩人的包包放進置物櫃,輕輕掃過一眼瀨見的表情,他直接了當地開口,「所以前輩,你怎麼了嗎?」

  「嗯?沒什麼事啊。」他下意識答。

  不自然的語氣和飄移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白布瞇起雙眼,一語不發地盯著正在把玩遙控器的瀨見,無須對上眼瀨見也能明白戀人表情所傳達的想法,大概是「不要讓我再開口問第二次,再說沒事我就真的不管你了」吧。

  瀨見英太向來不是喜歡逞強的人,與其藏起自己的情緒而讓旁人擔心,他更寧可直接說出自己的煩惱,面對戀人彆扭的關心亦然,於是他抹了抹臉,乾脆地開口,「其實也真的沒什麼,就、我們樂團的鼓手要退團了。」

  噢,原來如此。

  地下樂團的成員更動從來不算稀奇,在褪去學生時代的年少輕狂後,更多人重視的仍是自己的下一餐以及未來的展望,像瀨見這樣能以夢想遷就工作的人反而是異類。

  前輩自己也明白吧,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被允許作為無懼的夢想家,明白並非每個人的任性都能得到包容。正是因為太過明白現實,他才難受地連一句挽留都說不出口,只得草草和多年的友人告別。

  「瀨見前輩你啊,就是太愛多管閒事了。」白布悶聲開口。

  就是太愛替別人操心了,才會在得知消息後,比起氣憤和無奈,更優先為夥伴感到憂傷。畢竟是一手建立起的樂團啊,要割捨扎根於青春血肉之中那樣的夢想該會是多大的痛楚,那就像是出賣了一部分的靈魂,光是想像心臟就不能遏止地疼。

  「不過我也沒資格責備你吧,」白布的嘴角勾起幾不可見的弧度,用著和自己對話的音量低聲道,「畢竟我也是曾受過這份溫柔救贖的人。」

  戀人難得柔軟的話語讓瀨見有些吃驚,他怔然地抬起頭想看對方此刻的表情,視線卻瞬間落入某個溫暖懷抱,他感覺到白布的小手在背上生硬地拍了兩下,是戀人彆扭的安慰方法。

  「與其為他感到難過,不如替他開心一下,恭喜他終於想清楚自己的方向了。」

  「樂團活動也不會就此停擺吧,你們會連著他的份走完的,對吧?」

  瀨見的頭蹭了蹭,稱不上厚實的胸膛卻是他專屬的避風港,他輕笑著回應,「是啊。」

  /

  「那麼前輩,你晚餐想吃什麼?你還沒開始煮吧。」

  心情微微恢復的瀨見在沙發上翻過身,雙手支著下巴,饒富興致地問著:「怎麼怎麼,我們的白布醫師要親自下廚慰勞傷心難過的男朋友嗎?前輩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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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別在我接近時把悲傷裝作無關緊要 [G]

*靈感來自溫暖三十題─哭泣時覆上雙眼的手

比賽的最後一顆球落地,哨音響起,裁判宣布了他們的敗北。

屬於白鳥澤的敗北。

思緒有些恍惚,白布愣愣地矗立在網前,腦中不斷回放最後一球的畫面。同年的川西太一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還要去列隊,白布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樣的情緒──他們都沒有想過白鳥澤會輸。

世界上沒有不會輸的球隊,即使是全國前三的王牌也不能做為他們勝利的完全保證。白布並非不理解如此簡單的道理,但他仍然認為他們不該在此鎩羽而歸,東北的絕對王者應該要踏進東京體育館,在橘色的中央球場上大放異彩,而不是止步於區區的縣內預賽。

強烈的不甘感衝上心頭,嗆得白布幾欲落淚,他低下頭,藏起自己的眼淚,盡可能保持平靜地和被稱作天才的一年級二傳握了手。

鷲匠監督最後還是沒有讓他們慢跑回學校,不過一百個發球練習仍是逃不過的處罰。

體育館內排球的落地聲此起彼落,與其說是發球練習,更像是在挑戰硬式排球和木質地板的耐受度。大力摔完一百次球後白布幽幽地晃進器材室,他需要一些自己沉澱的時間。

瀨見英太結束了一年級的發球指導,他下意識地找尋那總是自我要求過高的後輩,四處張望好一陣子卻仍遍尋不著,多虧經過他身旁的川西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家摯友的行蹤。

「開導一下他吧,練球的時候也是半句話都沒有說,那傢伙肯定又在鑽牛角尖了。」

川西太一沒有說錯。

瀨見打開拉門的時候只見白布蜷曲著身體,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球架間的縫隙一般,戀人難得脆弱的姿態竟讓他感到有幾分惹人憐愛。

啊,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白布知道。

瀨見輕手輕腳的在白布前面蹲下,「怎麼了?」

「沒事。」

「沒事的話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

「發球的聲音很吵。」

「沒事的話你就抬頭啊。」

「前輩你很多事,」白布不情願地將埋在膝蓋中的頭抬了起來,「這樣可以了吧,我真的沒事。」

瀨見直直地盯著白布明顯在逞強的表情,他嘆了口氣,把手覆上對方的雙眼,

「你聽我說, 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而你現在也看不見我。」

「所以,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想哭的話就哭啊,我又不會笑你。」

「不要再一個人躲起來了,也不要再假裝一切都無所謂,你不是還有我嗎?」

聞言,白布終於在瀨見溫暖的手心中咽嗚出聲。

「前輩,對不起。」

對不起,我的托球沒能讓球隊獲勝。

對不起,明明是學長們的最後一場大賽了。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噢,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已經盡了全力。」

「代替我先發也不用感到愧疚噢,你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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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論「我好想你」的第二種表達法 [G]

word的字數統計完美的達到上限,白布賢二郎重重地按下了最後一個enter。他抓起眼前早已見底的馬克杯後走進廚房,聳了聳因久坐而酸澀的肩膀,然後,又抓起注滿溫水的杯子走回書桌前。

手指敲著杯緣,可愛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焦躁,等到進度條終於讀取完畢時短針已經走到了12和1之間,白布吁了一口氣,他徹底的覺得今天──哦不,這禮拜真是糟透了。

多到塞不進課表的大一必修、毫無效率可言的報告組員、充滿艱澀單字的原文書及一篇篇論文,這些在當初白布得知自己成功錄取醫學系時都早有心理準備。重點是,他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沒有聽到瀨見前輩的聲音了。

原因無他,瀨見在大學和社團朋友組織的地下樂團最近準備參加音樂祭的演出,四個大男孩每天都關在那鋪滿吸音棉的五坪練團室沒日沒夜的練習。為了不讓自己異常的作息影響到未來的醫生,瀨見主動提出了要暫時住在團員家的方案。

明明根本不需要在意這種小事的。

他原本想開口反駁,期中週前總是有數不清的報告,就算晚回家也不會打擾到他多少,但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嗯」。

白布的臉頰貼在電腦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通訊錄上的那張照片──撥出電話後應該不用多久就會被接起了吧,他想,即使是在練團中瀨見也習慣將手機轉成震動模式放在口袋裡,以免錯過重要的電話。

但他才不要呢,他才不想要聽到前輩在接起電話後用促狹的聲音問著他是不是想念自己了。

他偏不要讓自己的念想被對方得知。

敲著螢幕的手漸漸停下,白布就這樣任由自己趴睡在電腦桌前,昏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等睡醒後他可能、也許、有機會、可以考慮一下,傳個訊息給前輩之類的。

清晨的陽光沿著窗簾的縫隙溜了進來,廚房裡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白布的意識尚未清醒,身體的五感卻盡責地運作著。他摸了摸肩上的毛毯,沿著鏗鏘鍋鏟聲走向廚房,白布沒有直接走向一星期沒見的戀人,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瀨見張羅早餐。

「你醒了啊,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瀨見回頭看了白布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放回眼前的煎蛋上,「話說你真的有好好吃飯嗎?怎麼垃圾桶看起來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啊,就算懶得開伙也可以叫個外賣……」

白布無視瀨見開了口就停不下來的碎念,他逕直走向流理台前的那人,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很好,那人終於停止碎念了。

埋在衣服裡的嘴角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他輕輕地開口:「前輩,歡迎回來。」

棉質休閒服吸收了絕大部分的音量,但瀨見還是理解了他的話語。

「嗯,我回來了」

Baron@Baron

[排球少年│白牛]無可避免的事 [G]

  2021 白布賢二郎生日賀文

  單戀向

  那個人的身影至今仍烙印在他眼底。

  耀眼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盯著看的話,會忍不住流淚的那種程度。

  「白布。」

  「是?今天舉球有哪裡需要調整嗎?」

  練習賽結束以後,牛島把白布喚過去,不管多累,每當牛島找他討論比賽細節時他總是精神抖擻。

  ——大概也很難跟牛島討論排球以外的事了。

  「沒有,你今天舉得很好,扣起來很順,只是想跟你說這個。」

  「是!謝謝學長!」

  「哇哇哇!賢二郎你的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天童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著。

  「才沒有。」

  儘管白布努力壓抑著自己被牛島稱讚而滿溢胸口的成就感,微微上揚的嘴角是騙不了人的,淺髮色遮掩下,眼神的笑意更是露了餡。他回頭看了牆上的鐘,確認一下是不是還有時間,趁現在手感正好希望跟牛島再多練幾球。他正想留住往社團教室走去的牛島,就被五色拉住。

  「啊,抱歉,白布學長,能不能請你陪我練習,剛剛比賽的時候沒能扣到幾球,想再試試看斜線的打法。」

  沒扣到幾球是因為你狀態差得要命誰會傳球給你啊!把球餵給你這種半吊子我還不如把球傳到牛島學長手上乾脆俐落拿分。

  白布的眼神包含了大量訊息,然而只有五色沒看懂。

  「好了白布,你就幫幫他吧。」

  大平都出聲了,白布也沒有第二句話,只說了不能過度練習以後就找了個一年級的過來幫他們拋球。

  扣了幾球以後感覺五色還是很不在狀態上,白布認為這樣繼續下去也沒有幫助,只是在無謂地消耗體力,打算今天練到這裡就好。

  啪——!

  體育館內的燈應聲熄滅,只剩下外頭微弱的燈光從窗戶間照進來。

  「停電了?」

  白布眨了幾下眼睛讓自己趕緊適應眼前低光源的環境,畢竟現在滿地都是球,他可不想因為意外受傷而無法上場比賽。

  有個微弱的光源緩緩地從休息室走出來,白布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有夠老套。

  「哇⋯⋯你們這些人真的是⋯⋯」

  白布不是那種特別有儀式感的人,過不過生日都無所謂,這好像也是第一次在球隊過生日,雖然嫌棄這登場太老套,但白布還是有點感動。

  當那個火光緩緩移動到自己面前,因外頭吹進來的風而輕輕搖曳,捧著蛋糕的人是牛島,搖晃的燭火把他剛毅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體鮮明。

  橘黃色的光,像是點亮了牛島那雙深色的眼睛,每當自己一心一意為他舉球,把球傳到他手裡,毫無意外地看見他把握住自己送出的每一次得分機會,即使他已經和牛島一起打了一年多的球,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送球給他那樣,仍會為他耀眼的身影心動不已。

  一如初見。

  牛島扣球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像這樣直直地看進他眼底,似乎還是第一次,那雙漆黑如夜因被排球點燃而閃閃發亮的雙眼,即使是此刻自己站在他面前,仍不見自己的身影在那裡面。

  「生日快樂。」牛島像平常一樣木訥地說。

  「賢二郎!快吹蠟燭啊!啊啊,吹蠟燭之前得許願呢!」天童從牛島背後蹦出來。

  前兩個許了超級老套的球隊拿冠軍或是希望朋友們身體健康之類的願望。

  第三個,那個不管說不說都不會實現的願望,他留給自己。

  吹完蠟燭,一陣男高中生的無聊胡鬧以後,他們也把握時間收拾場地,在被教練發現之前把滿地狼藉恢復原狀。

  「對了,並不是因為你生日才那樣說的。」

  「嗯?啊!是,謝謝學長!」

  白布很快意識過來牛島指的是稍早之前他稱讚自己今天狀態很好的事。

  看著天童從後面超過自己趕上眼前的牛島,他搭著牛島的肩膀又開始嘰哩呱啦地說些什麼,白布聽不太清楚。

  兩人就這麼走出體育館,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連接體育館的廊道盡頭。

  那個人的身影至今仍烙印在他眼底。

  從那瞬間起,他就知道了,只是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這樣的情感也如熱烙般教人疼痛不已。

  他知道,這個人是自己伸手無法企及,仍奮不顧身,用球觸指尖的短暫一瞬維繫著彼此,為那個耀眼的人開闢更加寬廣的道路。

  他為此而來,這件事情沒有改變,他的心意也沒有。

  從初見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事。

Hui1117@uid_5900

[排球少年│瀨見白] 不可愛 [G]

來自這裡的點文

瀨見白、Pocky game、膝枕

白布很難得地去看了瀨見的表演。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去現場看瀨見的演出,屢屢在瀨見邀他去看他的表演時,白布總能生出許多理由推託,因為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喜歡搖滾樂的氛圍,加上他覺得去看那個人表演什麼的,總感覺有些曖昧。

但今天在醫院內的實習提早結束了,白布低頭看了眼手錶,他沒有忘記今天晚上是瀨見的樂團表演的日子,因為瀨見總叨叨絮絮地在他耳邊說個不停,禮拜幾、幾點、在哪裡,以至於白布甚至不用特別確認,就可以明確地回想起來。

白布想了想,罷了,反正現場人大概挺多的,他悄悄地去,不會被發現,只看一眼就好。

他搭了電車,在熱鬧的新宿站下了車,看著手機上的地圖,白布沿著滿街的人潮,最後拐進了一條巷子內。表演其實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展演的場地外有零星的幾個人正抽著菸,像是正在休息。白布繞過他們,朝著他們身旁的樓梯走下。

他越往地下走去,音樂和人們的歡呼聲便越是清晰,像是隔著一層膜,緊貼在感官旁,直到白布推開通往地下室的門,全部的聲音才終於一股作氣地朝著他撲湧而來,有如巨浪一般,將他捲進了一股熱氣之中。

整個場地其實稱不上大,大概是因為採不收費自由入場,所以現場有許多人。白布就站在這群人之後,一個離舞台稍遠、但仍然可以勉強看見台上的地方。他不想再花費力氣擠進人潮之中了,反正他打算等會就走。

現在這首歌是一首慢歌,台上僅主唱與鍵盤手兩人,擔任吉他手的瀨見大概正在後台吧,總之現在並沒有在台上。白布環著胸,舞台兩側的音響震得他的脈搏也不由得一晃,他看著人們屏氣凝神地盯著舞台,表情大多十分專注。

夏和因@uid_11400

[排球少年!!│瀨見白] 靈魂衝擊 [G]

*瀨見英太 × 白布賢二郎。HQ!! 二次創作。

*梟谷正副隊長之外,我最喜歡的就是瀨見白ㄛ、望周知!(沒人在乎

*&雖然很喜歡但他們好難寫救命!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時節是春寒料峭的三月,在漫天飛舞著粉嫩櫻花的白鳥澤學園,瀨見英太——穿著一顆鈕扣都不剩的襯衫、一路上還頻頻對前來跟他要扣子的女孩道歉——走向排球部專屬的體育館。

  因為畢業典禮的關係,排球部幾個禮拜前就宣佈了典禮當天停練的消息,讓部員們可以好好跟前輩們說聲珍重再見,也讓即將畢業的人沈澱心情,揮別這記載著所有人過去三年青春的校園,邁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話雖如此,但是瀨見知道他可以在體育館裡找到他要找的人。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大得驚人的體育館、是串連起他們的初始。

*

  早在他們升上二年級,聽說今年有位預定入部的一年級新生是外部應考進白鳥澤的,所有人都十分好奇,在強調個人能力至上的白鳥澤、一個以非體育生招募進排球部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新生入部的那一天,瀨見只用了一眼,就看見了那孩子貌似乖巧的樣貌之下,琥珀色的眼眸裡所蘊含的能量。

  同為舉球員的緣故,他們理所當然的有許多交流的機會。白布賢二郎冷漠的性子雖沒有解釋太多有關自己的事情,但隨著時間過去,瀨見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察覺了嚮往、看見了信念。

  瀨見才明白當時他並沒有看錯白布眼底那股蓄勢待發的能量,而待他反應過來,他早已被這股狂浪席捲,並被浪潮衝擊得七葷八素。

  白布賢二郎貫徹了他對自己的諾言,到了這個高手雲集的地方打最強大的排球,並遵循他目光所及,一步步站上正選舉球員的位置,來到他憧憬之人的身邊。

  他們誰都沒有背叛自己,昂首闊步於自己的信念之上,卻邁向兩個截然不同的終點。

  『我明白自己哪裡遜於白布。』

  這句話大概在每一場白鳥澤的比賽,當他以救場發球員的身分換取那一局中僅有一次的機會,站在排球場底線的位置、單手高舉著球時,都會在他心裡浮現。

  瀨見想像過,越過他、邁向巔峰回頭看著他的白布會是什麼眼神。

  大概是悲憫、不屑,或是恥笑?笑他的不知變通、笑他身為舉球員卻只能發球?

  最後瀨見抬起頭,在看進對方那雙淡然的眼中時突然驚覺、自己的身影無聲地燃燒著。

*

  瀨見推開體育館的門——一如過去三年來的每一個早晨及傍晚——隨即看見背對著他、獨自一人對著牆托球的後輩。

  沒有因為他而停止持續不斷的練習,瀨見只是靜靜的看著白布的動作,排球在牆壁與白布的指尖之間來回,發出了規律的撞擊聲,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底,瀨見一直覺得這聲響莫名的讓他感到安心,像是對後輩這樣日復一日的練習看也看不膩,也像是過去兩年來、他盯著他看的每一天。

  「白布。」

  喊了後輩一聲——以白布的技術來說高手托球要失誤可能要再等好一陣子——讓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瀨見看著白布原本維持著高手托球的姿勢突然蹲低,將落下的球以低手傳球的動作往他身後的方向打高後,一個俐落的轉身與起跳就將尚在空中的球往瀨見的方向扣。

  完全沒料到會突然來這招的瀨見被嚇了一大跳,手上還拿著畢業證書無法空出手來接、只能狼狽地躲過向他砸來的球,接著便聽見白布帶著有些諷刺的語氣開口。

  「怎麼才畢業不到幾小時,瀨見前輩的技術就開始生疏了嗎?」

  「誰知道你會突然來這一手啦!」

  撿起白布放在一旁的外套扔給他,盯著後輩確實把外套穿好後才收回眼神,轉過身、瀨見將剛剛白布砸向他的球給撿起來時,突然聽見身後白布的聲音。

  「瀨見前輩果然很有人氣啊,連制服外套都沒有倖免呢。」

  「嗯?」

  才剛把球抱在懷裡就立刻被上前來的白布奪走,瀨見還傻了一下、直到低頭看向自己的制服才突然了解到白布在說什麼,也突然理解剛剛那有點兇狠的招呼是為什麼,咧嘴笑了出來,他三步併作兩步地跑到白布身邊。

  「吃醋了?」

  「沒有,只是覺得前輩這樣穿有夠邋遢的。」

  「誰知道現在的女孩子不是第二顆鈕扣也沒關係,都這麼退而求其次了、很難拒絕嘛。」

  瀨見伸手笑著揉了揉白布的頭,柔軟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放手,直到白布抬頭火辣辣的給他一個「前輩摸夠了沒」的狠戾眼神他才不得不收手,然後遞出了一整天下來、為白布保留的東西。

  「吶、第二顆鈕扣。」

  「我又沒有說要。」

*

  那天,在瀨見旁若無人,不停地拋球、起跳、將球用盡全力砸向球場另一邊時,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為旁人眼中看似無謂的堅持而痛苦,亦或是後輩眼中那個彷彿就連灰燼都無可倖免的自己感到悲哀。

  平常練完球都準時離開的白布那天也留了下來,看著球車裡逐漸減少的球,然後突然地抬起頭,好聽的聲線彷彿壓抑著什麼。

  『其實瀨見前輩是笨蛋吧?』

  這句笨蛋讓瀨見起跳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