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ddd@uid_86471

[あんスタ/偶像夢幻祭2│彩良] 感冒 [普遍級]

「阿彩你這個笨蛋!」藍良氣憤地說著,手裏餵藥的動作卻沒停。
「唔—抱歉⋯藍良⋯」一彩坐在醫院的床上,含著藍良遞上的湯匙,帶有內疚的說。
「嘖,算了,也算是第一次見證笨蛋不會生病是真的了。」
沒錯,一彩生病了。事情還要從早些時間說起。

「藍良!我來接你了!要去訓練了喔!哈哈哈哈哈哈~」一彩亢奮的「砰」一聲打開了藍良宿舍房間的門,嚇到英智手裏的茶都灑了,零也從沙發上蹦起來了。
「啊啊,抱歉前輩們!我來找藍良的!」一彩帶有歉意的說,但還是十分興奮。
「呃,不要緊的,我幫你去叫白鳥吧。」英智靈魂都沒定下來,走到藍良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小聲說:「白鳥,天城來找你去訓練了,他今天看起來有點奇怪,請好好的看著他。」
藍良立即從房間跑出來,回答英智「知道了」後就跟一彩走了。

「阿彩你怎麼了?」藍良在去訓練的途中問道。
「啊?什麼怎麼了?我沒事啊!呼哈哈哈哈哈!」一彩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藍良不解的說「你先別蹦,停下來。」
一彩乖乖地停下來,手卻還是動個不停,又是捏又是摸的,弄得藍良很癢。藍良伸手探上一彩的的額頭,手上傳來了離譜至極的溫度:「hi-怎麼這麼熱!你是不是發燒了?」
「啊沒有吧!我現在好得很,我覺得我等下的訓練可以發揮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開始語無倫次了,但想到就算要拉一彩去醫療室也拉不動,藍良就放棄了。

「嗨!!巽前輩、真宵前輩你們好!我和藍良來了!」到達訓練室後一彩一見到前輩們後立即喊道。
「噫!一彩同學⋯?」真宵嚇得從天花板掉下來,被巽穩穩的接住了。
「一彩你怎麼了?平時也沒有這麼興奮吧。」巽把真宵放下來後說。
「?沒有啊!可以開始訓練了嗎?!」
「阿巽前輩,阿宵前輩,一彩好像發燒了,但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抱歉但今天的訓練可以先暫停嗎?」藍良挽過

piddd@uid_86471

[偶像夢幻祭2│彩良] 惡夢 [普遍級]

一個平靜的晚上,藍良坐在熟睡的一彩旁看著手機上的偶像晚上聊天直播。

一彩向來是個乖孩子,食完晚飯做完最後的練習就睡覺了。所以為了不要弄醒這個難得一見的乖孩子,藍良把燈關掉了,在黑暗裏面看著手機。
今晚的直播不算很久,大概藍良坐到牀上的十分鐘左右後就完了,他放下手機,拔掉耳機,看向睡得沉穩的一彩。
薄薄的被子輕輕的蓋在側躺著的一彩身上,兩隻手乖巧的搭在一邊。藍良伸手把被子拉到一彩的頸下方,轉而把手放到天然捲的紅色毛髮上,輕輕的撫摸著。

藍良可能收到了黑暗又安靜的環境所影響,雖然兩人已是交往中的情侶,但這類動作好想還是越界了。
當藍良發現的時候,他連忙把手收回去,調整心情後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心。

「⋯不要,別走,不要放下我,我討厭這樣⋯」

一彩低沉的嗓音在藍良的旁邊突然傳出來,聲音不大卻有著很清楚的發音。藍良不清楚一彩是發惡夢了,還是因為自己剛剛拿開了手的緣故才讓一彩發出這樣的聲音。
一彩斷斷續續的不停說著「別走」「不要丟下我」的字眼,原來輕鬆擺著的手也開始握成拳頭,向自己的方向縮。
透過試探,發現一彩並沒有醒來,而是在說夢話,這讓藍良既心疼又懊惱。

不知道夢裡的內容是什麼,是一彩的哥哥在一彩十二歲時突然人間蒸發疑惑與悲傷,是那次MDM時被趕出家門的空虛,抑或是其他,藍良自己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去安慰眼前縮成一團的一彩。

藍良忽然記起之前因為節目講談而搜尋過的「如何安慰正在發惡夢的人」的文章,他立即把手放到一彩的手附近,可一彩的手握成了拳頭,藍良只能使盡力氣把一彩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拔起,在一個新的拳頭出現之前把自己的手放進去,緊緊的握住一彩的手。一彩也有給予反應,很用力的回握藍良小一號的手,痛的藍良差點叫出來。
因緊張和用力而讓藍良的手心出了很多汗,而在發惡夢的一彩手汗是自然更多,兩隻手握著就像在水底牽手般,濕漉漉的。不過藍良也沒閒得去管了,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放上一彩的頭,輕輕的摸著,口中一直唸「阿彩別怕,我在的」

絨禕@uid_23875

[あんスタ│彩良] 晶花之下與你相眠 [G]

※OOC可能

※梗來自岳人

  那是藍良第一次看見龍,活著的,還會動的龍。
  他在尋找他的魔獸,卻看見白色毛團的身影天不怕地不怕的在赤龍身上打滾著。
  赤龍那一雙湛藍的眼眸溫和地看著活力過剩的魔獸,牠看得出來,魔獸身上原本應該有一個危及性命的傷,現在也還有沒有復原的部分,但從牠這麼精神的狀態來看,一定是有人照顧得很好。
  「小、小愛……你在做什麼?快……快點下來……」
  小小的人類聲音打著顫,碧綠色的眼瞳聚著水光,即使怕的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卻還是朝著牠──或者該說牠身上的魔獸前進。
  聽到契約主的聲音,小愛心大得直接從龍的身上往下蹦。
  小孩的臉瞬間刷白,天知道腳傷還沒好的小愛是怎麼爬到巨龍的身上、還敢從那個高度往下跳。
  人類的速度本就沒有多快,更別說他身體素質還不怎麼樣。龍抬起他的爪子接住了那團白色毛團子,輕輕地放到地上。
  〝傷口還沒好就別亂蹦了,很危險的。〞
  藍良抱著撲到他懷中的小愛愣愣地看著赤龍,他的眼瞳還是那樣的溫和。
  那是個清澈的、有如少年一般的聲音。溫和卻又有些厚重,令人感到安心。
  注意到人類小孩一直看著他,赤龍將視線放到他身上,〝唔姆,這個外表應該就是哥哥說過的人類了吧?不過看起來好小啊……人類都是這麼嬌小的嗎?〞
  「真失禮吶!我才十歲,之後還會繼續長高的!」
  大概小孩自己也沒注意到,當他不滿的時候不只是小巧的眉毛會蹙成一團,就連鼻子都會微微地皺一下。
  〝十歲?……唔姆,是不知道的單詞呢。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嗎,我的朋友?我叫一彩,你的名字是?〞
  本來還在擔心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會不會激怒眼前的巨龍的藍良聽著牠聲音稍微鬆下緊繃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叫白鳥藍良……是呦,我聽得懂動物跟魔獸們的話。」
  〝白鳥藍良……呼嗯,我記住了!〞
  這是森林中的赤龍,一彩第一次與他的小朋友相識。
  在一彩的眼中,藍良的生長速度很快,雖然還是那樣的嬌小,但是眨眼之間已經比初相遇的時候還要高。即使如此,藍良偶爾還是會抱怨同班同學總譏笑著他長得慢還長的靄。
  他也知道藍良現在已經十三歲了,是個小大人了。說再過幾年他就是成年人了。
  可是在他的眼中,十三歲的藍良不過是龍族中的小嬰兒而已。十三歲的人類就能長得這麼亭亭玉立嗎?
  淺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散著光芒,如同玉石一般的翠綠色眼瞳總是閃閃發亮,精緻又漂亮的臉龐揚著笑容又是驕傲又是自信的模樣是怎麼看都看不膩的。
  龍總喜歡閃閃發亮的物品,看到總想往自己的窩藏。
  而白鳥藍良的笑顏是他第一次想珍藏一輩子的東西。
surfrider@uid_7898

[あんスタ│藍良&一彩&燐音] Undo [G]

「ヒロくん」

藍良躺在床上背對著房間裡的其他兩人,總覺得現在要講的事正對著他們講不太好。雖然他至今還是沒完全搞清楚他們總是笑笑的對話哪些是在軟性互嗆,哪些只是一般的室友閒聊。

纖細的手指在手機的虛擬鍵盤上快速滑過。

「你今天跟燐音前輩出去了嗎」――這樣問好像怪怪的,有點像跟蹤狂。藍良把打好的字刪掉,又快速打了一行。

「你今天有看到燐音前輩嗎」

一彩似乎剛好在手機旁邊,訊息很快顯示為已讀。藍良耐心等待著一彩回訊。一彩打字的速度雖然跟藍良不能比,但已經比巽快上不少。

「?」

不要看到什麼都先回「?」啦,笨蛋ヒロくん。藍良壓抑著心裡的急躁,繼續盯著對話框。根據之前的對話經驗,一彩基本上都會回話,只是比較慢。

「有喔,哥哥約我一起吃晚餐」

「還有去了桌遊店」

「我第一次玩桌遊」

果然如此。藍良回想了一下剛剛在SNS上看到的那張照片。背景雖然模糊化過仍然看得出不是一般的餐廳,桌上也沒有什麼食物,而是散落著地圖和卡牌。

藍良實在懷疑燐音再等幾年會不會帶一彩去聲色場所。雖然擅自懷疑別人的哥哥好像不太對,但是沒辦法,誰叫燐音前輩整個人就是酒色財氣的化身。至少他現在似乎還記得弟弟未成年,但藍良並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怎麼了嗎?」

一彩傳了一個貼圖。造型可愛的小動物歪著頭,配上圓潤的文字。這是一彩還不太會打字的時候藍良買給他的。藍良自己很喜歡也很愛用,但一彩用起來不知為何讓他有點想扁人。

「你們玩了什麼?」

藍良遲疑了一下,還是繞了遠路。因為對方是一彩,即使告訴他自己現在的感受,也很難解釋。

更何況讓藍良覺得異樣的是燐音。

藍良不知道怎麼形容,一彩對燐音的認知似乎和所有人都不同。一彩看著燐音的時候,似乎不是看著現在的「天城燐音」。不是那個21歲、喜歡賭博、經常語帶挑釁的問題團體Crazy:B的隊長。

所以關於燐音的事,跟一彩反倒很難討論――藍良事實上也不想跟一彩討論。說起來燐音也不是藍良很關心的人。畢竟只是隊友的哥哥而已。

然而此刻,好奇心像一隻趕不走的螞蟻在藍良的胸口爬來爬去。因為是阿宅,對偶像的一切都想知道是正常的。而且就因為是阿宅,嗅到了什麼氣息就會特別敏感。

就算是好像不太妙的事情也一樣。藍良看著一行一行跳出來的回覆心想。

「玩了一個跟歷史…?有關的遊戲,哥哥選的」

「只有我跟哥哥,所以哥哥和我都抽兩個角色」

「我抽到的角色是弟弟和武將,哥哥抽到哥哥和爸爸」

「然後要輪流翻牌決定要不要換卡片」

「最後是決定什麼時候要決戰,哥哥說他會一個人當兩個人玩」

「我不太懂一個人要怎麼當兩個人玩」

「藍良知道嗎?」

碰到不懂的事,一彩總是習慣問藍良。藍良什麼都知道,藍良很聰明。藍良知道都市運行的規則,知道對話時不能盯著對方的臉看而要看第二顆鈕扣,知道和什麼人說話要用什麼語氣。可是藍良不懂天城燐音。

正因為不懂,才能憑著直覺感知到違和感。

藍良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猶疑著如何回答。有些事即便是對一彩,也難以說出口。或者正因為是一彩,才無法說出來。

天城燐音這個人不就是兩種矛盾的聚合體嗎。

像是科幻片裡把異質的生物拼湊在一起,兩者或許互斥或許融合,最後彼此交纏,開出既醜惡又美麗的花。一彩看到的是其中一半,其他人看見的是另一半。

「不知道,但是ヒロくん輸了吧?」

「唔姆!有點不甘心,果然贏不過哥哥」

那是當然的,ヒロくん只有一個人啊。

「燐音前輩有說什麼嗎?」

「哥哥說那個歷史故事他在故鄉就知道了」

「我們在故鄉是同一個師傅教的,可是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好奇怪,我的記憶力很好的」

一點都不奇怪。藍良自己也是看了燐音的SNS,查了之後才知道這段歷史。他也知道一彩為什麼想不起來,因為一彩根本沒聽過這個故事。

有許多事,一彩原本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電扶梯是會移動的樓梯、偶像是閃閃發亮的東西、TPO指的是時間場合場所。不知道這些事的一彩,在過去的某個時空裡真實存在。

但現在再也不在了。

同樣地,現在的一彩並不知道,歷史上有一個弟弟親手殺死了原本要繼承王位的哥哥,日後卻成為一代明君。

藍良真正陷入了沉默。他突然有點遲疑,對於永遠改變一個人的人生這件事。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あんスタ│マヨあい] 我的天使(舊文搬運,マヨイ生日文) [G]

「呵呵呵⋯⋯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

   我看著藍良可愛的笑容,都會心跳加速。每晚都想要偷偷地跟他睡在一起。

   但是,這是這是不好的行為,我不能這麼做。

   然而沒想到這一天⋯⋯。

  「藍良,マヨイさん。我跟一彩去買晚餐的食材,宿舍房間拜託你們顧囉。」

   風早笑著囑咐站在眼前的白鳥和真宵。

  「好的,記得買點心回來喔。」

  「那麼就拜託你們喔!」

  一彩向白鳥和真宵道別後,走出了房間。房間瞬間安靜,獨留兩個人在房內

  這、這是個大好機會!跟藍良單獨相處的時光!

  真宵泛紅著臉,嘴角不自覺上揚,視線落在白鳥身上。

  「マヨさん,你幹嘛露出奇怪的笑啊?」

  白鳥瞇著眼睛看著真宵,聽到白鳥這麼一問的真宵,害怕的連忙道歉。

  「對、對不起!我沒有要對藍良做奇怪的事!」

  「不過,一直待在房間裡也蠻無聊的。我們在他們回來之前出去透透氣吧。」

  白鳥笑著向真宵提出要求,真宵的表情瞬間暗下來。

  「抱歉⋯⋯藍良。我想待在房間裡休息,而且⋯⋯我不擅長應付人多的地方⋯⋯。」

  「總不能一直待在舒適圈吧,我們是偶像,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人群的!」

  白鳥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真宵說教著。

  「走吧,再不出去就天黑了。」

  「等、等一下!藍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哇,街上意外的很多人呢。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兩人走出星奏館後,搭電車來到市區。雖然在電車內擁擠的人潮對真宵來說是心理障礙,但為了跟上夥伴忍受了這項難關。順利的來到目的地。白鳥走在街上左右張望,與身旁的人擦身而過。

  「マヨさん,我們去那間咖啡廳⋯⋯咦?人咧?」

  白鳥話才剛說完,察覺到真宵的氣息消失了,回頭一看發現真宵雙膝跪地,整個身體靠在牆邊,垂直頭幾乎快暈過去了。

  「マヨさん!你還好嗎!別失去意識啊!」

  「啊⋯⋯是藍良啊⋯⋯。」

  真宵臉色蒼白虛弱地從嘴裡擠出一點聲音來。

  「撐著點!你暈倒了我根本搬不動啊!」 白鳥慌張的將真宵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而真宵用剩餘的體力來行走。

咖啡廳

  「唉⋯⋯還好這間咖啡廳在這附近。抱歉,硬是把你拉出去玩。」

  白鳥邊喝著飲料,邊向真宵道歉。

  「沒關係⋯⋯藍良別介意⋯⋯。」

  真宵靠在沙發上,苦笑的回答。

  「我的草莓蛋糕給你吃好了,吃完甜點打起精神吧!」

  白鳥將擺在盤子上的草莓蛋糕,推到真宵的方向。

  「藍良,你不吃嗎?」

  「啊哈哈⋯⋯身為偶像不能攝取太多的熱量吧,要維持身材才行。」

  白鳥露出苦笑回答真宵,聽到這樣的回答的真宵,讓真宵說出了真心話。

  「都已經出來玩了,放鬆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嗯⋯⋯既然真宵都這麼說了,那我可以吃你蛋糕上的草莓嗎?」

  「那、那我餵你吃好了。」

  真宵緊張的將叉子上的草莓,直接送入白鳥的口中。

  「嗯~好好吃喔~這個奶油吃起來好順口喔!」

  好可愛⋯⋯!藍良果然是天使!看到這張臉,所有的疲勞都消失了⋯⋯!

  真宵看到白鳥幸福的笑容,整個精神都來了。

  「啊,今天天氣特別好,我們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吧。」

  白鳥看著窗外的天氣,向真宵這麼說道。

  「好、好的!」

  真宵打從心底開心的答應。

兩人從咖啡廳走出來,在到公園之前,本來待在咖啡廳冷氣房裡的涼快舒適感,幾分鐘後身體立刻開始熱了起來。

  「啊⋯⋯外面真熱⋯⋯。都已經下午了,怎麼還這麼熱啊。」

  白鳥邊抱怨邊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用左手搧風。看到身旁可愛的男孩做出此舉動,萌生出心中的慾望,但他搖頭晃腦的抑制住那股慾望。

   這時對向遛狗的男子走了過來,白色柴犬看向真宵和白鳥,下一秒朝他們大聲狗吠。

   「汪汪!」

   「哇啊!」

   白鳥被狗吠嚇到抱住真宵,真宵嚇得呆站著。

   「波奇!過來!」

   男子跩著牽繩,將柴犬拉過來,柴犬順著主人的力道被拉回來。

   「哈啊⋯⋯嚇死我了⋯⋯。啊!剛才嚇到了,抱住了你。真宵?」

   白鳥鬆開雙手,困惑的看著真宵,他瞬間才回過神來。

   「啊!剛、剛才被嚇到失神了,抱歉。我們快去公園吧。」

   「嚇死我了,剛剛那隻狗突然間對我們狗吠。」

   白鳥跟真宵坐在位於樹蔭下的長椅,休息聊天著。無奈地想起剛才的事。從樹葉間的傾瀉而下的陽光,旁邊小朋友玩著遊樂器材,玩耍嬉鬧的聲響。

   「嗚⋯⋯大概是我的陰氣太重了,連狗都討厭我吧⋯⋯。」

 

Mizore1998@uid_12931

[あんスタ│燐藍] 初識(高中生燐音X國中生藍良) [普]

「啊,下雨了。」白鳥藍良這麼說。

這是天城燐音初次見到白鳥藍良時聽見對方說的第一句話。

有些過長的淺金色瀏海蓋住了綠色的漂亮眼睛,有著白皙膚色且五官仍帶點稚氣的少年看向窗外,說出了這樣的結論。

「啊,哥哥,這是我的同學藍良。」弟弟一彩開始對陌生的雙方做介紹:「藍良,這位是我的哥哥。」

「真難得你會帶同學來家裡玩呢!」剛回到家的燐音搔了搔淋了雨水有些凌亂的紅髮:「明天期中考,我和丹希等等要去樓上房間念書。你們就在客廳玩可不要太吵。」

身後的同學已是家中常客,熟練地和弟弟及藍良打過招呼後,便隨著燐音的腳步走上了階梯。

雖然剛滿十八歲還只是個高中生,但燐音自認為比常人見識了更多的人情世故。還是個單純國中生的弟弟對藍良的眼神不一樣,他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樣的信任過去他可不曾在別人身上見過。

嘛,但他也不是什麼過保護的兄長。弟弟有了好朋友值得高興,況且他還有期中考這個大難題要面對。再不臨時抱佛腳,估計到時候成績出來又要被老師碎念了。

可不知怎地,那雙綠色的眼睛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令他感到有些煩躁。

相較於他的心不在焉,丹希顯然認真多了,一進到燐音房間就拿出數學習題開始做複習。乖巧的模樣很快就激起了燐音的玩心。

「天城燐音把我的習題還給我啊啊啊啊!」

聽著樓上傳來的嬉鬧與腳步聲,白鳥藍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他們常常這樣,習慣就好。」一彩倒是一臉平靜地拿出了遙控器:「你要看電視嗎?」

這不是應該習慣的事吧?藍良忍不住想吐槽。卻在脫口而出前嚥了下去。乖巧地接過遙控器,盲目地掃視著各個頻道的畫面。

樓上咚咚咚的腳步聲透過薄薄的地板及天花板傳來,伴隨著一人的尖叫與另一人的嘲笑。看來一彩確實是對這樣的吵鬧習以為常了。藍良雖然有些不自在,卻也不好多說什麼。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到同學家作客,畢竟剛轉學的他有著混血兒的顯眼外貌,讓很多人都不敢親近,大概也只有一彩這樣直性子的人會毫無顧忌地跟他交好了。

他想起方才被一彩兄長撞見時,對方眼中的訝異。他忽然有些恐慌,說不準對方是為了什麼而感到驚訝,又是因為他的外貌嗎?會不會、自己又要被排斥了呢?想到這樣的可能性,藍良無法抑制自己的焦慮,決定先行離開:「一彩,我看我還是先.......」

「要吃冰嗎?」燐音探頭,因為剛才和丹希的追逐讓他氣息仍有些不穩。為了安撫丹希的不滿,他只好下來廚房拿冰哄哄對方,順便問問兩個孩子。

「好啊。」一彩點點頭。

倒是話說到一半的藍良覺得尷尬得很,正想婉拒說要回家時,燐音主動遞出一支冰棒給他:「喏,抱歉吵到你們了,先坐會吧?現在下雨,回家不方便。」

藍良不明白燐音為何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打算,卻意外地沒有感到不適,反倒有種安心的感覺。

「咦,藍良你要回去了嗎?」一彩驚訝地看向他,他趕緊搖搖頭。

燐音也沒多說什麼,就看了看窗外:「你家很遠嗎?晚點雨停了我騎腳踏車載你回去吧。」

藍良並不是不怕生的孩子,但他無法對燐音的要求說不。燐音說得很隨意,身上卻有種不容拒絕的氣息。

況且燐音感覺也不是什麼壞人。

雨停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

丹希騎上自己的單車,和天城兄弟揮揮手後便回去了。隨後燐音也牽出自己的腳踏車,拍拍後座要藍良坐上來。

「藍良,明天見。」一彩笑著與他道別。

藍良有些緊張地坐上了單車後座,雙手小心翼翼地抓著燐音的衣角。不知為何,與燐音相處總是讓他特別緊張。

可他並不討厭燐音,也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抱好,」燐音的聲音自前方傳來:「如果你不想摔下去的話。」

藍良趕緊乖乖地環住對方的腰。

事實上燐音踩著踏板的步調很迅速也很穩,讓藍良甚至還有餘裕去思考其他事情,比如燐音的背脊很挺,很寬闊,讓人充滿了安全感。一彩是看著這樣的背影長大的嗎?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情緒湧上了心頭,讓他稍稍收緊了手臂。

燐音並沒有忽視這樣的小動作。

藍良的體溫比他略高一些,抱著他的手臂很溫暖。他可以感受到身後的人是如此嬌小,像是一捏就會碎掉的陶瓷娃娃,讓他不敢大意。他甚至無法像平常那般全速前進,即使他很想聽聽藍良失聲尖叫。

「燐音先生,」藍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些躊躇。

那一瞬間他們都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下雨了。」藍良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也只能這樣了。」燐音的聲音很平靜。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ひいあい] 陰謀論 [G]

  一彩從雙人床上鋪倒掛下來,雖然沒有掀開床邊掛著的布簾,但仍然盯著藍良的睡臉,藍良像是察覺了什麼,一彩知道他皺起了眉頭、然後拉起涼被遮住頭。房間另一張雙人床只有下舖巽前輩熟睡的氣息,マヨイ前輩人不在,這不是太過稀奇的事,一彩連自己不打算深究這件事,但他連這點都沒有察覺。

  腰背與腹肌使力一挺、一彩回到了自己的床舖,剛搬來星奏館的舊館時、藍良說ヒロくん這麼怕熱睡在靠近冷氣機的上鋪好了,但一彩覺得自己並不算太怕熱。和故鄉比起來,這個城市的確悶熱許多,但故鄉也不是沒有那麼高的氣溫,只是夏天的日子很短暫而已,一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他是笨蛋。

  剛來這個城市還是初春,一彩基本上都在公園野宿、然後在ES大樓的淋浴間洗澡洗衣服。都市的衣服輕薄,夜晚也不太冷,到處都有會發出熱氣的人類或機器,所以並不覺得辛苦。說這些時藍良的眼神瞪大了,但和故鄉的村人說自己是笨蛋時的眼神不一樣,並沒有帶著嫌惡。

  比起「喜不喜歡」、一彩對熱或夏天或冷氣的態度應該比較偏向「習不習慣」,人或動物不管在城市還是故鄉,熱起來都會有點得意忘形,偶爾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彩滿常變成這個樣子所以老是被罵,哥哥就不會,很厲害。

  這樣說好了,如果是冷氣、一彩就是星奏館舊館那台轟隆隆作響而且不太冷的冷氣,學不會自己本分該做的事,也無法理解世界運行的道理。一彩想,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是笨蛋,所以還滿喜歡這台中古又破爛的冷氣,比起ES大樓安靜又冷得過份的冷氣(藍良說是中央空調),一彩更容易不去注意轟轟運轉的聲響。

  藍良偶而會抱怨冷氣不涼很吵,巽前輩和マヨイ前輩安慰了藍良幾次之後他也不怎麼提了,一彩想其實藍良說不定也沒有很討厭冷氣不冷,因為半夜他或是マヨイ前輩去看藍良時,他總是用涼被把自己包得緊緊的,熱踢開被子就好了吧?

  雖然不蓋好肚子的話會著涼。

  「ヒロくん你在幹什麼?」

  一彩拿著手機盯著動畫看,藍良有不好的預感。

  要搬離舊館然後正式入住星奏館本館,ALKALOID四人即將打散在不同房間,在這感傷的時刻,一彩卻沒有在認真打包行李,而是一直看著影片平台。

  「有個女人說她買了……『ㄒㄧㄠˋㄙㄨˋ』以後改變了人生,說工作變順利也找到了人生的伴侶,我在想『ㄒㄧㄠˋㄙㄨˋ』和偶像是不是有點類似——」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要被水管廣告拐走好嗎!可惡我分你水管的家庭會員啦不要再看廣告了!」

  「廣告我知道,就是賣商品的宣傳對吧?和我們以前發的傳單差不多。」

  「那個也是廣告啦,媒體是平面的紙或電子影片的差異而已。」

  「唔呣……『ㄒㄧㄠˋㄙㄨˋ』有檸檬口味耶?」

  「不要再看了!ヒロくん你真的應該用鋁箔紙把頭包起來耶,太容易被影響了吧!」

  一彩硬是把手指擠到一彩和他的手機之間,把影片右下角的「跳過廣告」按鈕按下。

  「巽前輩之前也說過不想接到不好的『電波』的話,要用鋁箔紙把頭包起來呢,好我下次會試試看。」

  「啊啊啊啊啊——!那是開玩笑的啦!為什麼你們都信啊救命!」藍良大叫著打開門,一半身體探出走廊尋找著マヨイ:「マヨさん——ヒロくん和タッツン前輩都相信我的鋁箔紙包頭笑話啦怎麼辦——」

  一彩只是想說,「ㄒㄧㄠˋㄙㄨˋ」和天祥院前輩的偶像量產計畫很像而已,但藍良沒聽完就跑出去了。

  女人工作很認真,但因為肥胖所以努力不被認可,喝了「ㄒㄧㄠˋㄙㄨˋ」瘦下來以後(而且胸部沒有變小),沒有人會在工作上刁難女人,心儀的男人也願意接受女人了——不覺得很像ALKALOID嗎?

  像是才能或熱情或智慧,都是一彩沒有的東西,只要掌握了那個東西,故事就可以開花結果,得到幸福。

  但一彩有種感覺、天祥院前輩以後想再繼續量產偶像,說不定很難實現了。

  他說不出理由,但一彩覺得自己如果不是和藍良他們相遇,現在的他絕對不會繼續站在星奏館裡。

  那時候的疼痛,藍良說是「資本主義」的鐵拳。

  夢之咲學院偶像科學生,與STARMAKER PRODUCTION簽約,只會發發傳單之類的打工、沒有進行過像樣的訓練與表演、不知道可不可以稱為偶像的偶像。被請到位於ES大樓的接待室,天祥院英智突然出現面前進行演說,內容是「他們」的命運——

  組成偶像團體,一個月內沒有「實蹟」就開除。

  曾經風靡一時的「前」單體偶像風早巽和天祥院英智對陣,兩人說的大部分單字分開都聽得懂,但話語組合起來的暗流快把「他們」給沖走了,完全無法理解的洶湧湍急,可能還混雜著碎石巨岩,好可怕,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們」那時候撐住了,無法理解的狀態下結束與天祥院英智的面談,之後去看Trickstar的表演時「恐怖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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