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吳邪/解子揚] 離人 [G]
Mizar 發表於 2019-6-13 21:30喜歡這篇文老癢和吳邪的感情,還有最後小哥的陪伴。看到信那邊時有點揪心T___T
順便抓個有點出戲的錯字:
喔喔喔~謝謝抓蟲。
都這麼久了我竟然一直沒抓到錯字。(掩面)
其實最早寫這篇是想著:三叔沒給老癢一個好好告別的機會……這樣很難過啊。
然後有了:「他只剩我了。」、「不說再見是因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這兩個中心句子,接著就是這個故事啦。
很高興你喜歡這故事 :D
[盜墓筆記│瓶邪] (5/4更新)盜墓筆記in奇幻世界(人物設定圖) [G]
【黑龍瓶x魔法師邪】He is dragon西幻設定的瓶邪!
最喜歡奇幻世界啦!無視原作放飛自我性質
跟前面幾帖又不一樣了只好又單開帖了
(下跪)

以下設定&人物介紹:
居住在龍谷的萬年龍,所有龍的王。唯一的暗屬龍,成為吳邪的契約者後才有人類的姿態。本體是一隻2200cm的黑龍(大概8層樓高)……有機會補上?
一百多歲的年輕魔法師,世界上唯一的純種光屬性,因魔法失靈意外開洞自由落體在黑龍頭頂並與之相遇,是萬年來第一個龍的契約者。
(4/15+5/4更)
-解雨臣
年輕的精靈王。穩重又不失幽默,因其大規模保護精靈文化,並推動與各種族結盟,使精靈族達到空前的強盛,是現今三大勢力之一。
龍的年齡=戰鬥力,契約者是生命共同體,龍族與天地同存,隱居於
[盜墓筆記|瓶邪]假男友(完結) [G]
12.
「這在家呢,又不是大酒店出餐,還擺盤!」吳邪走出廚房邊朝裡喊,甩甩手上的水,「水果已經切好了,您自個兒折騰吧。」廚房裡傳來聲臭小子便沒了聲音,吳邪扮個鬼臉轉過身,差點一頭撞進張起靈懷裡,他扮鬼臉吐出的舌頭還來不及收回,看起來傻裡傻氣。
操!剛才那副傻樣子肯定被張起靈全看了去。
「小哥?怎麼站在這裡不出聲?」吳邪有點鬱悶,張起靈看看廚房又看看他,後者聳肩,「三叔非得把水果擺得漂亮才肯端出來。」
張起靈沒接話,吳奶奶坐在沙發上招呼兩人,吳邪拉著張起靈走過去,他挨著吳奶奶坐下,張起靈則挨著他。吳邪只看見吳媽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笑,「爸又跟二叔去下棋了?」
「你爸一段時間沒碰棋了,手癢得很。」
吳邪縮縮脖子,「幸虧沒找我下,不然又得埋怨不過癮。」轉頭又去問張起靈,「小哥棋下得怎麼樣?」
「小張棋藝怎麼樣你不知道?」吳媽媽挑起眉看他,吳邪忙解釋,「我也不熱衷這個,平常哪會想到下棋啊?我那裡也沒擺棋子,麻將倒是有一副。」
吳媽媽瞪他一眼,「下棋陶冶身心,改天去買一副,跟小張兩個琢磨琢磨,回來也有人跟你爸下。」
「麻將也是國粹呢!要不我教教您和爸打麻將?」吳邪想起小時候學棋,因為偏重邏輯思考,小孩子玩性大,經常坐沒多久就想溜。麻將是他大學的時候被王胖子帶入門,需求人數多,在麻將桌上互相算計的同時也彼此噴著垃圾話,比起象棋來添加了許多趣味。
「你爸喜歡下棋。」吳媽媽不置可否,沒再對這件事多說什麼,本來這種興趣休閒就是個人喜好,既然小時候就沒能讓吳邪對下棋培養出興趣,現在再強迫他也沒什麼意思。
「小時候學過。」張起靈淡淡道,吳邪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張起靈這句話的用意是什麼,「以後可以陪著下。」
以後。吳邪聽著這兩個字,看著張起靈忍不住直笑。吳奶奶看他笑得傻,掩著嘴也笑,「我看你們也挺登對,小張啊,小邪這孩子從小調皮,沒給你惹什麼麻煩吧?」
「奶奶!我已經長大了,跟小時候不一樣!」吳邪立馬澄清。張起靈下意識搖頭,又想起這人一開始像個冒失鬼一樣,兩個人根本不認識就想送他回家,忍不住又道:「挺可愛。」
吳邪表情古怪地轉頭看他,顯然不知道自己何時何地可愛過了,張起靈也沒打算解釋,吳奶奶點點頭,笑得很欣慰。她從兜裡掏出個錦袋,打開來拿出裡頭的東西──是個翡翠手鐲。吳邪在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古董鑑定,看得出來質地很好。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傳家之寶?
吳奶奶拉過張起靈的手,把錦袋跟手鐲一起放在他掌心裡,「這是吳家傳給孫媳婦兒的習慣。」她停了一下,仍是笑得慈祥,「雖然你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孫媳婦兒,但總歸是我孫兒的對象,給你也是一樣的。」
張起靈摩娑著手鐲,慎重地將它放進錦袋裡,緊緊攥著看向吳奶奶,「謝謝。」
吳媽媽也笑,「連我都沒見過呢。」
吳邪沒想到自家奶奶會來這一齣,應該說,他根本沒想到帶張起靈回來這一趟,全家人都見了個遍。
幸虧他對張起靈已經有了點心思,要不像原本那樣只是假扮對象回來,其他都好說,但這手鐲他是得要回來還是Let it go?
不過……既然張起靈收下了,是不是代表他們有戲?吳邪暗搓搓地樂,看向張起靈的眼神不自覺帶著點意味不明,張起靈面無表情看他,忍不住往他額上戳了一下。吳邪誇張地哎唷一聲,逗得另外兩個長輩又笑了。
吳三省端著一大一小盤水果出來,放下大的招呼廳裡的幾個人吃,便又端著小的進了書房。他進門的時候,棋盤正好成了定局,吳二白端起茶杯,看見吳三省端著水果進門,笑咪咪道:「來得正好。」
吳一窮還在低頭研究吳二白的每一步落棋點,接了吳三省遞過來的叉子,隨便往盤子戳了一個,看也不看便塞進嘴裡,「怎麼是酸的……?」他轉頭看盤子,才看見吳二白正慢悠悠地戳了個檸檬吃。
這是哪兒來的人連檸檬也像蘋果那樣削皮切?吳一窮酸得整張臉皺了起來,怎麼也無法體會自家二弟這喜歡吃檸檬的愛好。
「我看你挺護著吳邪和他那『對象』。」吳二白看著吳三省,波瀾不驚地說,「你早就知道這回事兒?」
「我昨天才知道。」吳三省搖頭,「老實說我也挺驚訝大侄子會找了個男人。」
吳二白沉默了一會兒,「看上去挺像那麼回事兒,但也不排除吳邪只是找個人回來演戲。」
吳三省面上不動,再戳了塊水果吃,「的確有這個可能。」
吳一窮伸手懸在盤子上,看著盤子裡的水果,猶豫著不知道該吃哪個,「吳邪那孩子從小是調皮了點,但領地意識挺強,他不會讓外人近身,更別說帶回家。」他選了半天還是戳了塊蘋果吃,「對吳邪來說,小張肯定不一樣。」
「大哥這麼說,是看出苗頭了?」吳二白捕捉到吳一窮的弦外之音,「所以果然沒有男朋友這回事?」
「就算現在不是男朋友,過不久肯定也會是。吳邪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吳一窮下了結論,吳三省看了自家大哥一眼,
[盜墓筆記│微黑花] 亮相(段子一發完) [G]
*突然間爆出的,沒頭沒尾的東西
*本篇首發於噗浪
*盜墓筆記,花爺
花爺已經很多年沒唱戲了。
自打他當上了解家當家後,那曾名動京城的解語花,已經很久沒在台上亮相了。
這一回他是欠著人情,欠黑爺人情。
他解雨臣向來是不賒帳的,可人情債卻難還,尤其是過命的那種。
黑爺也只是挑了挑眉,將大長腿擺到了桌上晾著,腳尖不著調的晃著,,別的人做起來特流氓的動作,在他身上硬是有種別樣的風流。
黑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說:
「花爺多久沒唱戲了?」
他這次登台,也只安排了三天,沒有敲鑼打鼓的做什麼宣揚,可解語花那牌子一掛上去,其他人連後面唱哪一齣折子都不用看清,馬上麻溜地滾了回去,在圈子內嚷嚷起來。
「花爺重新登台啦。」
「花爺要出來啦。」
「花爺要唱戲。」
不用幾日,幾乎半個京城都被驚動了,不管懂不懂戲、聽不聽戲,家有幾口,懷的什麼心思,哼哼唧唧的搶票去。
手腳慢的、沒門路的,差了那麼幾步沒買到的,扼腕。
有辦法買到的,不管是大清晨的堵在戲院門口還是托關係,高價買到的,無不將票揣進懷裡,當寶貝疙瘩似的。
出門遇到愁眉苦臉的老仇家,還可以揚眉吐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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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頭的風起雲湧從來就不關花爺什麼事,他問不著黑爺究竟想聽哪齣,那男人就只是笑,晃著腿。
挺王八蛋一個人。
戲也終究要唱的,他就安排了幾折過往拿手,還有耳熟能詳的,三天早中晚各三場,塞得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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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一日唱戲那日。
他走入戲院後場,專給演員的化妝間。
他自然是獨自承包一間的,戲院長年替他留下來,就為等這一天。
走廊上,他與一名年輕人擦肩,年輕人抬頭,拿眼望他,嘴唇緊抿,整張臉繃著。
對於後輩,他是沒有什麼敲打的心思的,只是瞥了一眼,擺了擺手,便進了自己的化妝間。
拍彩、拍紅、定妝,而後掃紅。
筆細細地描出元寶嘴與眉眼,他勒緊頭帶,使得眼尾上挑,眉霞飛入鬢。
括膠、貼片子、戴大柳、上假髮。
簪子一個個簪上了,戴上水紗收拾,最後才上了頭面。
[盜墓筆記│瓶邪] 2018.08.17賀文:我們彼此,既是等待的人,也是迎接的人[G]
@時間點:雨村
最近全球天氣都在瘋極端氣候,連咱們住的這個雨村也不例外,這幾個月雨村的天氣簡直比悶油瓶的行蹤更難以捉摸,文藝的表達方式是大晴大雨;而粗俗點的,套句胖子講話:「這老天爺他娘的是屁眼沒長好是不?一下子雨下的跟幾天沒撇條兒似的又大又多;一下子天又明亮的跟小姑娘去約會一樣好,天真你說咱們乾脆去買個包大人拜一下,看能不能治好老天爺不按規矩下雨的壞毛病? 」
確實,雨村的氣候特色就是細雨綿綿,否則何來「雨村」這個美名?但最近時而大晴時而大雨,實在很難掌握出門與帶傘的時機,例如現在,我只是想到村裡的小雜貨舖買包菸,以及胖子吩咐的一些日用品,就在結帳完剛要踏出店門的那一刻,好死不死雨就下的滂沱,偏偏又是在我貪方便不帶傘的這次,去你他娘的莫非定律,簡直準得邪了門兒似的。
看著大雨如注、昏灰中不時閃現雷電白耀光芒的天空,看來這雨勢一時半刻是無法停歇的了,我當機立斷,直接打電話給胖子要他來個雨中接送的溫馨兄弟情,但當電話一接通,入耳的不是胖子如雷貫耳的大嗓門,而是一陣無聲的沈默,我立刻意識到接電話的是悶油瓶,開口時我頓了頓,還是直接問:「小哥,胖子呢?他幹啥偷雞摸狗的賊活兒去了?怎麼是你接的電話?」手機另一頭的人沒有回應,但聽他帶著手機移動的聲音 ,似乎是往室外走去,電話中傳來的雨聲越發清脆,在淋鈴的雨聲中隱約可以聽見胖子的聲音:「他娘的小哥你別呆愣在門口看!快加入胖爺的搶救衣服行動啊!是說你拿手機對著我想幹啥子?胖爺我的盛世美顏拍照可是要收費的……」聽到這裡,我已經大致明白電話另一頭的情況,立刻給悶油瓶回話:「行,你們先忙著收衣服唄,這雨天乾衣服估計比命還重要。再說這雨現在下得大,應該很快就會消停,待雨停後我再走回去就好。」小哥聽著也沒說話,默默掛了電話。
看著店門外大如珍珠的雨滴落在青石路面上,清脆的雨聲彷彿輕音樂般,聽著倒也悅耳;而外頭的雨景襯著原木製的門框看去,好似一幅有聲的風景畫,感覺瞬間詩意了許多。為了消遣等待雨停的時間,我立刻低頭拿出剛買的菸盒甩了根菸出來抽,抬眼時不經意看見店家牆上的日曆,817這三個紅色數字倏然的跳進我眼中,旁邊還有黑體小字註明這天也是農曆七夕,但是我腦海中立刻浮現的印象不是中國傳統情人節,而是那一張神秘巨大的青銅門。
回想那年的這天,那時的我正面對著這扇青銅門,全神貫注地看著,等待張起靈出來。可能是黑暗的空間容易使思緒混雜,我突然產生一股錯覺,我們跟小哥現在只隔著一道青銅門,究竟是誰在門裡,是誰在門外?一邊是小哥,一邊是我跟胖子,有一度我甚至錯亂的想著,有沒有可能我們其實才是在門內,等待著開門的人?這漫長的十年時間,於我於他,無論是誰,其實都是等待的那個人,也都是迎接的那個人,但是張起靈先開了門,他先來了,我最終還是成了等待的那個人。
想到這裡,我默默地噓了口白煙,搭配淅淅瀝瀝的雨聲,看著煙霧盤旋繚繞在空中,逐漸淡化消散,等待著雨停的時機,雨勢已經有逐漸變小的跡象了。突然之間,規律的雨聲中夾雜著一聲輕微的吱碌聲,是鞋子踏過濕淥地面的特殊聲響,要不是我特別在聽雨聲,否則也無法察覺。我刻意往店門外查看,不看還好,看了我鮮些把手上珍貴的菸給掉了,來的人竟然是悶油瓶!!只見他隻手撐傘,手裡提著另一把傘,從路的另一頭徐徐走了過來。
我顧不得雨勢,提著東西就衝到悶油瓶面前,開口時竟然有些結巴:「小…小哥你怎麼……我不是說等雨停了很快就會回去嗎?」張起靈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用一邊肩膀撐住他的傘,用空出來的手撐開另一隻傘遞給我,我接過傘的同時,他也順手將我手上的日用品袋子拿了過去,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我們回家。」
回家、回家,這個詞在我之前十年的人生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也可以說是我在那段艱苦時期勝過任何宗教的最高信仰,如今聽到悶油瓶說這句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酸澀,錯綜複雜的情緒交織著過去十年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悶油瓶直直看著我的臉,眼神有些許困惑,我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看著一旁的悶油瓶,對他笑了笑:「走吧,我們回家。」
我們彼此,既是等待的人,也是迎接的人。十年一過,換你來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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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遲了一天的賀文,但還是祝瓶邪817與七夕情人節快樂~~
[盜墓筆記│瓶邪] 一眼萬年(致敬草酸太太瓶邪同人漫畫:一眼萬年之衍生小說) [G]
@需注意吳邪離世設定有
在吳邪臨終之時,張起靈並未在病榻前守候,默默倒數著逝去的每分每秒,等待吳邪的離開,而是提早與吳邪道別,隻身一人前往他最早與世界失去聯繫的地方——那座藏族廟宇,當時母親離開時所刻下的那尊石像,依然聳立於此。
對於張起靈的告別,吳邪是知道的,他知道張起靈見過太多人離開,自己的離世之於他,其實也沒有多特別,就只是時間到了,該離開了,無所謂傷悲,無所謂喜樂,「吳邪,我要走了。」「再見,小哥。」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
在吳邪離開的那一天,接到胖子傳來的消息,張起靈看著自己的石像,忽然覺得旁邊似乎空了一些什麼,於是他開始思考。
在吳邪離開的第七天,他在小廟附近的山裡找到一塊與人齊高的石頭,石材與他自己的石像是同一種,於是他開始拿起雕刻刀。
在吳邪離開的第四十九天,張起靈落下最後一刀,吳邪的石像終於完成,是吳邪在抽菸的樣子,但是他卻感到困惑。
張起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刻下這幅情景,但是他知道在吳邪抽菸的時候,他總是看的特別久,吳邪在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時,就會露出像做壞事被發現的表情,一臉尷尬的把菸頭往地上一轉,搔頭說著:「行行行,我不抽了不抽了,小哥你別這樣看我好不?怪滲人的。」
石像完成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為什麼要離開的原因,因為沒有見到吳邪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可以想著他一直都在,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現在,他的想念化作石像,將吳邪留在這裡,留在自己為母親流淚的石像旁邊,兩座石像遠遠看起來,像是彼此安慰,又像是彼此陪伴。
習俗說,在第四十九天,離開的人會在這期間找到自己即將要前往的地方,才算是真正的離開。張起靈突然的湧現一股強烈的期望,希望吳邪最後決定前往的地方,可以是在這裡,在這座雕像裡,伴隨著這股念頭,他看著吳邪的石像,即便心裡的疼止不住,他還是伸手摸了摸石像的臉頰,「又再見了。」
——記憶會逐漸淡忘,但你的樣子永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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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為獻給草酸太太瓶偕同人漫畫的的感謝文//
對於短文裡面的小哥,與其說是去推測他可能怎麼想,不如說是自己很希望他可以這麼想,私心放的非常多,自己看都覺得很ooc啊啊啊!!小哥的外在行為比較容易描寫,但是要揣測他的想法感情真的很難很難QWQ 啊但是對吳邪的在意表現的倒是滿明顯的XDDDD
[盜墓筆記│無CP] 小段子:如何分辨吳邪與張海客?(小花篇) [G]
盜墓筆記小段子
問題:如何分辨吳邪與張海客?
解雨臣:(認真貌)吳邪,最近公司營運碰上點問題,所以想問你借……
(解雨臣話還未說完,只見兩個吳邪其中一人快速伸手指向另外一個)
張海客:(指向吳邪)我不是吳邪也沒錢,你發小在這問他借唄。
吳邪:(愣了一下)……張海客你他娘的敢出賣我!
→小花:用假設性的借錢問題分辨,花爺可是堪稱解語花唄的男人,公司肯定妥妥的,只是想嚇唬張海客讓他自己招供而已。(吳邪對於借錢一事則是半信半疑,正在思考解語花唄如果真倒了該怎麼辦。)
補個問題之後:
吳邪(搭著小花肩膀說話):小花,我說哥兒們,你也知道咱們最近從良沒活兒可接,家裡還有個胖子跟小哥嗷嗷待哺呢,你真要借我分期給你好不?
(覺得如果小花真有需要,吳邪還是會借,只不過小商人性格使然會討價還價哈哈~~)
[盜墓筆記│花邪] 2018盜墓筆記新年賀歲短篇: 寫春聯 [G]
年關將近,胖子托小花寫幾副春聯,打算貼在門口添年氣,本來我也躍躍欲試,想寫幾個字練練手,但胖子卻潑我冷水:「你丫別以為泡過黃金水就擺脫林戴玉的咳血體質,要是你寫字不小心落紅,胖爺我要怎麼跟來咱們家的客人解釋?難道要說這春聯來了大姨媽?」我大怒:「落你他媽的紅!落你的屎還比較快!而且春聯紙本來就是紅的,你何不乾脆說這春聯一年365天都來大姨媽?」但鬥嘴歸鬥嘴,我還是能聽出胖子話裡的擔憂,畢竟黃金棺液只是暫時舒緩我的症狀,並非好全,現在回到雨村,還是會咳個幾聲,但已不會再咳到撕心裂肺。
胖子講話我還是聽的,所以百無聊賴的我就隻手托腮,靠在桌沿看小花寫字,這感覺又像回到小學時候,有段時間總喜歡靠在桌邊看著先生寫字。其實也不是特別喜歡那位老師,只是喜歡寫字時先生周圍發散的寧靜氛圍,飽吸濃墨的圓潤筆頭,在筆尖橫貫淡黃宣紙的那一剎那,彷彿也在嘈雜的教室中劃出一片靜謐,剛書寫尚未乾涸的墨痕,就像黑夜中無風的河流微波盪漾,閃爍著熠熠光芒,我的思緒也隨波搖曳,緩緩沈澱歸於沈寂,獨留漆黑墨跡中的沈靜品味。
回憶中老師所寫的墨字,在最後寫下結尾的一豎陡然,那一豎直直穿越思緒,巧妙接續上小花方才落下的那道潤直,但那一豎並非結束,小花方才完成上聯,還有未完的下聯,如同往後的我們,尚有許多未竟之事。對聯是早已知曉下聯的字句,而往後的人生乃至結果,可能只有等到蓋棺才能知曉,也極可能到死依舊看不清,戈登一聲沒個字留下,徒留一片煙塵紛飛。
可能看我剛剛在發呆,小花將毛筆擱在鎮紙上,抬手將我在沈思時不知覺垂下的瀏海輕撥到耳後,我用微笑回應小花的體貼,同時用指節扣扣木桌,示意小花繼續寫,不然趕不上在天黑前佈置完。
想想我從入十一倉到出雷城,似乎都沒去理髮店打理過,如今適逢年節,是時候去老闆娘那晃晃了,到時也揪胖子一道去,我要當老闆娘的面,把胖子在雷城裡講的那段混話一字不差告訴她,可能我當時咳到差點入鬼籍,但是記憶力可沒跟著死,屆時胖子的表情一定很有戲。
一想到胖子用漲成豬肝色的臉手忙腳亂向老闆娘解釋的模樣,我不禁輕笑出聲,小花發現就笑著調侃:「看我寫字這麼好玩?要不有請小三爺也露一手,讓我來欣賞寫春聯的有趣之處?」我擺擺手表示我PASS,小花笑而不語,提筆沾墨繼續揮灑下聯。
看著專注寫聯的小花,雷城的事情逐漸浮現,歷歷在目,這趟下地小花受傷最重,很多人也命折於此,要說心無愧疚是騙人的,所以回雨村之後,傷重臥床的小花雖然由大家輪流照顧,但我待在小花床前的時間是最多的,看他現在精神奕奕的樣子,秀秀熬的雞湯果然有頂用。想到這裡,忽然有個疑問從腦海中一閃而逝,於是我開口打破這片書寫的靜默,「小花,你救我當時,塞在我手裡的那枚銅錢是怎麼回事?」小花寫字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筆看著我:「怎麼,你很在意?我以為你早已厭倦知道答案。」我抓了抓頭,嘆了口氣:「是厭倦沒錯,但事情已經結束,知道答案對我也不會有絲毫影響,僅此而已。」小花眉頭輕皺,偏頭想想,還是告訴我那枚銅錢的來歷,原來銅錢是他在土樓的地上撿到的。我仔細觀察過那枚銅錢,與江子算戴在手上的銅錢手環是同一種類,也跟許久之前阿寧所戴的如出一轍,對我充滿憤恨的江子算,怎麼也想不到他手環上的銅錢竟然能救我一命,世事實在難料。
「那銅錢我一直放在身上,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銅錢你會如何使用,有時候物品本身並沒有明確的使用目的,但我知道你一定會用到它,那時你拿它丟在道路將軍嘴裡起屍,那這樣銅錢對你的用處就是這個,」小花說到這裡,眼神閃過一絲堅定,「我相信你會找到時機使用它,才會交給你的。」我聽完倒也安靜,對親近的人我的情緒是藏也藏不住,小花早已從我剛剛聽話時的表情,知道我沒說出口的那些話。稍稍沈澱一下之後,我隨即換上商業式的專業笑容:「那這樣也勞煩花兒爺您記帳時,也把銅錢這筆帳記下,免的到時我還帳少了一枚銅錢。」小花不禁失笑:「好,好,這筆帳我一定記下。」
可能是聽到我們談笑的聲音,瞎子在窗外大喊:「敢問二位爺究竟是寫春聯還是蘑菇生孩子?這寫字的時間久到隔壁大媽已經生完兩胎報效國家兼坐月子去,準備生第三胎啦!」我豪不猶豫的扭頭朝窗邊比出中指,回過頭剛好撞上小花的眼神,我倆相視而笑,我順手拿起另一隻毛筆在硯臺上潤潤:「那倒好,既然瞎子都這麼說了,咱們就生個詩情畫意的孩子給他瞧瞧。」說著拿起聯紙就幫著小花寫起字。
春聯本應寫些吉祥話呼應年節的洋洋喜氣,但小花跟我的春聯內容,都是從古詩詞中截選的詠景片段,那是因為我們都覺得大家都在雨村,已經不需要更多福氣,聯上有景,景中有人,這樣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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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微黑邪] 2018盜墓筆記新年賀歲短篇: 新年佈置流水帳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盜墓筆記│瓶邪] 淚夜雨(完結) [R18]
『預備得差不多了,明兒個就出發吧?』
「就照你說的辦吧。」
『天真,別睡過點了啊!』
「你不擠兌我睡不好覺是吧?信不信爺見到你先給你來一頓抽?」
『那床鋪在招呼胖爺啦!明兒個記得啊!』
結束跟胖子的通話後,我又碎念了幾句才放下手機。
杭州的天氣依然多雨,不知道巴乃那邊的天氣如何?這幾天雖然偶爾會出太陽,沒多久光景雨又來了,真是讓人不陰鬱都難。
那次大雨後,悶油瓶還真的照我的話沒有再消失過,不是乖乖地待在房裡,就是到廚房現刀功,再者去收收小雞內褲。但是沒有什麼異樣發生,才讓我覺得有貓膩,那傢伙不會暗地裡打算等我放下戒心就趁機跑個沒影沒蹤吧?
小爺才沒那麼好忽悠,就算表現得一副好學生模樣,我也不會上當!
「吳邪。」
差點把小爺的命都給嚇沒了,神出鬼沒鬧哪樣啊!
「幹、幹什麼呢,悶、小哥?」
沒有回答我的疑問,悶油瓶只是看向了窗外,大概是又想在這腫煩人的天氣裡出門了吧?
「不行,雨還下著呢。」
聽見我的禁止令後,悶油瓶似乎就打算回房間繼續耍悶了。過來晃一晃就想走人?我一把攀住他的肩頭,湊過去就要吻他,沒想到他卻快我一秒將我給擋了下來。
嘴被摀住的我用眼神對著他宣示不滿,悶油瓶卻無動於衷。前陣子才在廚房把我吃乾抹淨,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麼?氣死小爺我了!我一把推開他。
「他娘的,你把我當什麼了?小爺是這樣讓你想要就要,不要就推開的嗎?你就別再靠近我!」說完我便甩手離開,換我回自己房間窩著,當悶瓶子可不是只有他會!
進到房間後,我迴身打算把門關上,卻被悶油瓶一手給擋著沒法關起。
「張起靈!你幹什麼!」
悶油瓶用力推開門,伸出手把我拉了過去,上來就是一陣深吻,雙手抱著我在我背後肆意撫摸。
「唔!放、放開!」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把悶油瓶給推開了,用袖子抹了抹嘴唇,有些憤恨地看著他。剛才這傢伙不是拒絕麼?現在又是怎麼著?
「吳邪,我要你。」說著,他就將上衣給脫掉,來勢洶湧地朝我走來。
「什……你!」他那一句話就讓我從頸子紅到耳根子,腦袋頓時都忘記了要思考,人也根本就忘了要逃走,化身成猛獸的悶油瓶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他大步向前一跨,一伸手就把我帶進他的懷裡,再度吻了上來,手腳很快地將我身上的衣服給扒個精光,連帶把我給扔上床。
「等等!張起……啊……」
我是側躺在床上的,悶油瓶壓上來後伸手就往我後方摸去,另一手則攻向我下方還沒有昂起的部位,別說沒有拒絕的餘地,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我抓住他的手想要制止他,無奈怎使力都沒轍,只能些微地鉗制他的動作。
「我讓你停手你沒聽見嗎!」
「沒。」
回答我的時候,他一下就把手指伸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抽插起來,連潤滑都沒有!我開始推拒,他卻更加放肆地在裡面挖掘,再怎麼掏也掏不出寶來,掏什麼掏!
「啊!你、你想疼死我啊!」
「放鬆,很快就會好的。」
「你說得倒容易!換你試試!啊……」
隨著他在裡頭掏來掏去,那地方還真的漸漸寬鬆了,接著他又放了第二指進來,還不忘搓揉著我被他弄得蓄勢待發的昂揚。我直喘著氣,這會兒也沒其他人,用不著壓抑聲音在心理壓力上是較輕,然而注意力完全放在悶油瓶的身上,反而讓身體對他的所作所為更加敏感。
當我感覺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他突然鬆開手,伸進裡頭的手指也離開了,我頓時覺得後方有些涼。發覺他離開床上,我原本還沉浸在歡快中的神志還沒有完全回來,虛軟的四肢無力地攤在床上,翻過身平躺時模糊的視線正巧看著他似乎拿著什麼東西又回到床上。
正想開口問,突然覺得屁股上一陣冰涼,還有些滑膩,好像是抹了什麼東西上來,接著他藉著那些液體再一次把手指放了進來,這次抽插得很快,還越來越往深處去。
「那……那是什麼?」
「潤滑液。」
「他娘的,有這腫東西你不早拿出來?在那邊挖這麼久,當是在打盜洞啊!」
「你剛才的表情,很好看。」
他娘的,敢情你是喜歡小爺糾結的表情,所以才不拿出來的?看我想拒絕又沒法拒絕很樂是吧?混帳!等等……
「不對,你怎麼會有那東西?」
「上次跟胖子去街上時買的。」
「王胖子都買了些什麼給你啊!」
「只買了這個。」
「什……啊、你不要突然進來,嗯……」
我還想跟他論論哪條街上賣的這個,他就把他那滾燙的凶器給放了進來,上一次是從背後進來的,我沒能看著他的臉,這個姿勢我根本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放,發現悶油瓶直盯著我看的時候,更是立馬想找東西擋住自己,但我只有一雙手,什麼也擋不住。
即使想擋,悶油瓶也沒有給我機會,將我的雙手壓在床上,找一個舒適的姿勢就猛力衝刺起來。
「啊、嗯啊……唔嗯……
[盜墓筆記│瓶邪+全員] 2017下半年~2018圖合集 [G]










[盜墓筆記│無CP] 白色是哀傷的顏色 [G]
但是好像一點意義都沒有。

原句:I’m not upset that you lied to me, I’m upset that from now on I can't believe you any more. ——【楚門的世界】
------------------------------------------------哀傷的分隔線-----------------------------------------------
一張2018一張2014,雪地總讓人悲傷。
啊雖然這兩張只是日常感嘆圖,無設定CP,
但我是邪瓶,要留言請盡量不要雷我,萬分感激。
[盜墓筆記│瓶邪] 起源THE ORIGIN(圖多注意) [G]
- 上帝視角的序章,續篇有,劇本已定
- 起源可當獨立本也可視為前傳












[盜墓筆記│三環三] 連環局[G]
8.
吳三省沒有睡熟,酒氣只夠他朦朦朧朧地聽風扇運轉聲和外頭傳來的蟲鳴,躺在地上聽得格外清晰。在天色微曦的時候吳三省終於躺不住了,坐起來往臉上抹兩把,繞過趴在沙發椅上的解連環和滿地空瓶,輕手輕腳走出屋外。
他今天不想留在那屋,但太早了,鬧區的活動都還沒開始,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就在西湖邊繞,沿路看了幾個早起運動的老人覺得沒意思,漫無目的一步步走竟然走到幾年都不怎麼回去的老家。
才踩上外院的門檻,幾隻黑背迎上來搖尾巴,都是老狗,年輕一點的犬隻還不認得吳三省的味道,也不亂吠,在外邊戒備地走來走去。
狗五爺站在門裡看著,吳邪從後面扯扯他的衣角說「爺爺,奶奶叫你去吃早飯。」,抬頭看到吳三省喊了聲「三叔叔」才要往外跑,就被狗五爺揉了腦袋推回屋內讓他多拿一副碗筷,然後狗五爺招手叫吳三省進屋。
他說「明天解家那邊出殯,我和你二哥會走一趟。」
吳三省「嗯。」了一聲
吳邪鬧著要好久沒見的三叔叔陪他玩,吳三省於是在家留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跟狗五爺他們一起出的門,走到巷口就往兩個方向去了,吳二白在分別前拉住吳三省,悄聲說一句「好自珍重。」
隔了一天才回來,屋子早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解連環的東西除去必要的生活用品也沒多少,所有該清理的、連同前一夜的垃圾都清掉了,屋內一下子空了。
就說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吳三省想,他當時也是用這句話說服解連環帶他加入計畫,之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直擺在茶桌上的相片經過十數年燈光照射,一張張人臉都變得模糊,吳三省再沒見過這些人的時間差不多也是那麼長。他從相框裡抽出相片試著找了他還能記得的幾個人名,想究竟是畫質太糟糕還是自己年紀到了不太記事。
鋪子外有人在吆喝要下貨,吳三省於是叫了幾個伙計跟自己一起出去點貨,照片隨手放進錢夾裡。
稍晚穿著連帽衛衣的年輕人踏進鋪子,吳三省正在給通訊錄裡的大侄子發一條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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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剛好接到盜筆1所以暫時放到這邊ort
[盜墓筆記│瓶邪] 生活(平淡風、雨村時期) [PG]
Yita 發表於 2018-8-13 22:57好好看!!吳邪嘴上說著看淡一切,實際上卻和獨守空閨的婦女沒兩樣哈哈
然後我對吳邪其他愛好這一塊很有興 ...
不是傷身體喔,是傷體力喔喔喔(笑
[盜墓筆記│黑邪] 水光瀲灩情方好 [G]
※舊文搬運 學園AU
六月的午後暑熱逼人,伴隨台上老師枯燥乏味的朗讀聲,課堂上有的人昏昏欲睡,有的乾脆看起最新一期的漫畫雜誌。直到下課的鐘聲一打,所有教室的學生齊聲歡呼,彷彿從壓在五指山下的百年束縛中掙脫開來,紛紛一哄而散。
吳邪含著飲料的吸管,一路晃蕩到教學大樓之間的連接走廊,雖然不像室內那樣陰涼,但比起大熱天還一股腦衝去操場打球滿身汗淋要好得多了,他和幾個朋友佔據走廊僅有的兩張長椅,邊望著經過走廊的兩人群邊閒聊吃零食。
「天真,下堂課是要換教室了麼?」
胖子撕開剛從福利社買來的冰棒,趕緊在融化前不計形象地大舔,抬頭才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吳邪身邊多了一個人,滿臉笑容的黑眼鏡,沒骨頭似的勾住吳邪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想出這麼無聊的教學方式,拆班上課有意思嗎?」吳邪對黑眼鏡的舉動沒多大反應,只是附和著胖子的發言。
吳邪的竹馬竹馬小花顯然看不慣,白了黑眼鏡一眼,涼涼開口:「有沒有意思得看人,有些人光是見到順眼的學生在自己班裡就開心。」
胖子聞言興味寡然的別過頭去,一邊的悶油瓶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便繼續望著他的藍天白雲若有所思。
這麼長時間下來,凡是個看得見東西的人都明白,這黑眼鏡是栽在吳邪手裡了。在其他人眼中,黑眼鏡就是死皮賴臉的明偷暗來都要揩個小油,偏偏正主又一副渾然未覺的木頭樣子。
這黑眼鏡聽說原本不戴黑眼鏡所以也不叫黑眼鏡,某天他不知怎麼了請了好久的長假,回來就開始就掛了一副眼鏡,說是抗UV的變色鏡片,會隨光線變色、自動調整深淺,可他就算天黑了也是戴著黑眼鏡四處溜達,也不知道戴著那玩意能看不看得見,時間一久,大家也開始管他叫黑眼鏡。
而他和吳邪的孽緣,是從吳邪某天在換堂課程上正杵著側臉,悄咪咪放緩了呼吸打瞌睡的時候忽然被人叫醒開始的。
「喂,前面的。」
黑眼鏡觀察了很久,他把前面那人的肩頸線條、骨骼形狀,這人頸部的曲線比起女人還柔韌好看,十分飽眼福,轉頭過來一看,唉喲,沒想到睫毛居然挺長的,眨下眼那一眼風,就教看的人如沐春風,心蕩神馳。後來吳邪聽說了上述形容表示不解,他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爺們的人,不知道他的判斷和幻想是怎麼來的。
「你叫天真?」
吳邪被他笑嘻嘻地瞧得很不自在,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他根本不在意,吳邪看他,他也看看吳邪。最後沒辦法,只能暗嘆一聲這世道什麼人都有,才回答:「我叫吳邪。」
於是黑眼鏡拉了椅子湊過去,坐到他旁邊,從此之後,下課時間老是很有興趣的樣子找他說話。其實吳邪對黑眼鏡印象還不錯,雖然這人好像有點癲,但他長這麼大也見過不少人,一樣米養百種人不差他一個。
「原來你們都在這呢,今天真熱啊,我才去的福利社,這些你們要一起吃嗎?」這次來的換成吳邪和小花的小青梅秀秀,姑娘家的皮膚白裡透紅,在太陽底下竟奇異的讓人有種清涼感。
「別瞎忙了,都有了。」小花笑笑,接過秀秀手裡的一袋點心,起身讓她坐下。秀秀折開棒棒冰,遞了一半給小花,指了指在吳邪身後的黑眼鏡。「咦?那他呢?」
「我牙齒敏感,不吃冰,喝喝冷飲就得了。」黑眼鏡見機不可失立刻接話。
眾人眼睛轉溜了一圈只有吳邪手裡拿著飲料,他本人倒是不介意,搖了搖剩下一口的鋁箔包:「你想喝?可是我快喝完了。」
「沒事,我就喝一點過癮。」說著一把拿了過來,有滋有味的喝光,那小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幾個人接著又漫天胡地亂聊一通,從正經八百的教學品質到師生各種八卦,扯得正歡,上課鐘聲就淒苦的響了。只好哀嘆一聲,彷彿牛郎織女般依依不捨,上課煎熬五十分鐘才能下課十分鐘見,揮揮手各自散去。
回教室的路上,吳邪雙手插著口袋,兩步併三步小跑,想著在總是上課遲到的老師進教室前去廁所解放一下,才走到門口,一個人影就從後方出現搭在他肩上。
「你跟來幹嘛?上課了。」
吳邪撥開黑眼鏡的手,他嗯了一聲,繼續跟在後面,一踏進去就伸手抓住吳邪的手臂,把他拽到隔間裡去。吳邪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撞到黑眼鏡身上,抬起頭來要罵,就被他按住了,連帶雙手雙腿也被夾住,兩個人的身體就那麼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大白天就在學校發情?」吳邪試著扭了幾下,發現對方紋絲不動,乾脆放棄掙扎。
「你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讓我發現你偷偷撩我。」黑眼鏡笑嘻嘻的,他將距離抓得剛剛好,說話間吐息若有似無的吹在吳邪唇邊,讓吳邪氣得想咬他。
耍流氓啊這是,明明是你自己死纏爛打,怎麼就成了他撩人?
吳邪無語問蒼天,他是招誰惹誰了。原以為他什麼也不說,黑眼鏡興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這麼有耐心。吳邪在這種事情上勾心鬥角不在行,見招拆招還行,但他也不可能就這樣主動投懷送抱。
黑眼
[盜墓筆記│all邪] 吳邪的抱怨 [G]
「張起靈、黑眼鏡!通通都一個樣!!」重重的一拳捶在木桌上,吳邪咬牙切齒的把杯中物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