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Burntashes@uid_1882

[鬼滅之刃│炭香] 溺 [G]

BIRTHDAY FIC.

KIMETSU NO YAIBA - DEKI

for July 14th, Kamado Tanjiro's Birthday.

  獲知香奈乎害怕入水……炭治郎不確定如何應對。

  想要幫忙,不過教學指導似乎當真並非自己的強項──不!怎麼可以尚未開始嘗試就覺得氣餒?為了妥善提供協助,不是也有所準備(申請校內游泳池的課後使用權限、詢問自由式爬游的技巧意見)?加油啊!炭治郎!加油啊!炭治郎!你原本就已經學會游泳!你絕對也能夠教會游泳!既然接受了忍學姊的拜託也爭取了富岡老師的允諾……

  只要達到30公尺的距離,就會獲得及格的成績。

  游泳僅是本學期體育課所規定必須測驗的一項技能(擁有基本分數就不至於過度影響總合平均);可是義勇先生……30公尺處的水位最深!?

  怎麼辦?相當為難……

  「香奈乎同學的肺活量不是很好嗎?」前來一同刷洗游泳池畔(協助達成場地租借條件)的善逸提出建議:「乾脆憋著一口氣直接游完一條水道吧?」

  「大概不行。好像只要稍微漂浮在水中,香奈乎就會緊張得失去手腳的掌控。」炭治郎記得小葵的轉述,光是摺浮,她和蝶屋敷的女孩們陪伴香奈乎共同奮鬥了一個月的夜間特別訓練才終於勉強成功。

  「是嗎?那麼還有什麼方法、」對話進行到一半、未完、猛然遭到突襲?被撞擊!碰。整個人摔入游泳池當中。

  「你就把她踹下去!」伊之助親自示範、分享個人經驗:「老子我小時候也是掉進河裡就搞定了!」

  「會出人命啦!」善逸彷彿抓交替的水鬼!仰伸一顆頭、出手、抓住伊之助的小腿——:「給我受死吧!」又是一陣淅瀝嘩啦。兩朵巨大水花。

  「你們幾個臭男生竟然又這樣子到處胡鬧!根本一點都不可靠!」聽見猛烈的潑濺聲響、急忙完成換裝,從更衣室趕到游泳池查看狀況……小葵不敢置信伊之助野豬和我妻愛哭鬼竟然又在搗亂現場。

  「哪裡胡鬧?雙馬尾妳看紋逸不是照著老子我的指示就游得很好!」相當自豪,卻發現小葵與香奈乎臉色略為不妙?依循她們的視線才目睹善逸已經滿面鮮血地呈現著大字型的體態姿勢正在仰漂?!「喂!薯條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

  「豬腦你才是進水啦!我這是男生看見女孩子穿著泳裝的正常反應好嗎?」儘管只是校園規制的泳裝──不!正是校園規制的泳裝!──幸福,有點刺激,失重輕盈的感覺,雜揉鼻血、游泳池水、氯的滋味。

  「善逸?」難以從目前的位置判斷情形,炭治郎正要下水過去一探究竟──

  小葵阻止炭治郎,示意他先停留在游泳池畔以便因應其它的情況,接著立刻就前去拿取急救箱:「我妻同學,請趕快上岸止血!」

  炭治郎十分無奈,擔心當真就要發生意外……:「伊之助麻煩你先將善逸撈起來?」

  伊之助後翻、下潛。

  轉眼之間,已經與善逸從另外一側上岸。

  兩人一邊爭吵打鬧、一邊對炭治郎比出大拇指的手勢──OKAY、SAFE、安然無事。

  「幸好……」並未過於糟糕?

  「炭治郎同學…… 」香奈乎捧抱著一疊浴巾,悄然地靠近;雖然由於不美好的童年記憶,下意識地與水體保持距離,但是仍然會期許自己也如同小葵那樣子機靈能幹,而不是傻楞著旁觀。

  察覺香奈乎正在隱忍恐懼,炭治郎認為需要加油打氣和安慰的話語:「雖然我也是被踢下了瀑布才知道自己原來會游泳,但是無預警落水的作法並不適合所有人使用,不過、我、」回想義勇先生(不要讓他人掌握生殺大權)、鱗瀧師傅(判斷過慢)、錆兔學長(生為男人就應該咬緊牙關)與真菰學姊(只能夠拚命地訓練)的鼓勵和期勉……:「考試之前,我們每天一起訓練!即使面臨水位最深處,絕對可以共同克服!測驗當天,我也一定會出現在游泳池裡面!先游向水道之中30公尺的位置等待──香奈乎,請妳試著游過來,讓我將妳接住。」他的手掌握持她的指尖。諾言。

  「……」臉紅紅、傻楞楞地頷首,香奈乎回握炭治郎的手指頭。

  「嗚喔喔喔──」從旁見證全程展開的善逸又是口沫、鼻血一波。

  「鼻涕蟲你怎麼老是發作?虛弱!」伊之助倒是搞不懂尖叫鬼正在激動什麼。

  「炭治郎那個耍帥的大笨蛋──」下跪,一手掩鼻捂嘴、一手握拳向著地板磁磚接連猛捶:「他完全忘記了男、女生的體育課程是不同的時段。」

  「我妻同學!你這樣子的姿勢沒有辦法順利止血!」小葵提著急救箱,不清楚是否發生了意料外的狀況,以為自己來到了兇案現場──!?

×

19年7月作品。學園的少男少女。當初以被推薦的配對來慶祝「7月14日炭治郎誕生日」。

昕默@abcd12012

[鬼滅之刃│伊葵] 平淡小日 [G]

  ○ 鬼滅之刃 同人

  ○ CP:嘴平 伊之助×神崎 葵

  ○ 大戰後私設同居有

  

  溫煦的陽光、涼涼的溪水,淺帶花草清香的風拂過周邊引起陣陣和諧的細聲沙響,這裡除了他與偶然躍下枝木到草地撿拾食物的松鼠、以及誤入曠地後又匆忙跳走的野兔外便再無其他。

  隨意把當成外衫套著的衣服脫下丟到岸上,伊之助雙腳浸在冷涼的溪裡,翠綠的視線緊盯著不遠處一條自以為藏得很好、實則早就暴露出大半個肥嘟嘟身體在石頭外的溪魚準備來個出其不意的抓捕。

  這是待辦事項裡的其中一項,也是他日常的一環。

  這樣的生活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每天醒來不是上山撿柴採野菜、就是到溪河捕蝦抓魚,平凡平淡得好像之前那段與鬼對抗的日子只是一場時長太久的惡夢一樣。

  但或許是太珍惜、又或許是埋藏極深的恐懼,有時醒來看見灑在門廊上的陽光甚至會懷疑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夢裡還是現實,生怕下一秒就聽到鎹鴉傳遞任務的粗嘎聲、回到身邊的人接連死去的世界。

  執起自製的竹叉瞄準還在悠哉擺晃尾鰭的肥魚巧勁一丟,厚繭生長的指腹卻在聽到後方一聲清脆的叫喚響起後微微一頓擦過竹叉尾部,頓失準頭的尖利銳端直接落在肥魚躲藏的石頭上,驚得牠一個靈巧的回身瞬間不見蹤影。

  沒有氣惱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頭一望,只見一道纖婉的身影提著竹籃朝他的方向走來,比起以往更添了抹溫和的臉蛋表情淺掛歉意。

  「打擾到你了嗎?」彎流的眉輕蹙,天藍的眸在微微看往魚逃跑的方位後又移回他身上。

  「我餓了。」

  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伊之助低眼把手往褲子胡亂一擦就上了岸。沒有意識到在看見對方蹙眉時自己一瞬間的皺眉,更沒有意識到在與她同住的這段時間以來心裡逐漸加深的在意與柔軟。

  而她亦是。

  迎著浮滿好聞氣息的微風享用遲來的午飯,兩人不約而同地抬高捧著三角飯團的手一齊咬下第一口,接著一慢條斯理地咀嚼、一豪邁地兩三口解決手裡的物食後又探手往竹籃裡拿了兩個出來啃。

  他們坐在樹蔭下聽著探出枝頭的鳥兒婉轉的鳴聲安靜地吃著飯,即使沒說一句話,可彼此間的氣氛卻依舊沉靜而自在。

  一直到一只伸向嘴角的細白指尖碰觸到皮膚後才打破這份寧靜。

  在陽光的照映下比平常還晶亮的翠綠眸子緩緩瞥移,伊之助微微側頭看向少女,看著她似乎也被自己的舉動給驚愣住,卻在一瞬的怔愣過後故作沒事地收回拈著飯粒的指尖、與隨之染上淡淡紅暈的白皙頰靨的模樣,眸光微微閃動。

  「有…飯粒……」

  微涼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嘴角未退,他注視著一臉窘迫的對方好一會兒後忽然傾身向前,早已剪去及肩髮絲的頭一低便舔去她沾黏在指尖的米。

  如同她幫他拿掉那樣,他也替她解決小麻煩。

  滾燙的舌尖滑過細白的指肉留下些許水光,感受到在一陣顫慄過後意欲縮躲的細微動作,伊之助握住了少女亟欲抽回的指抬眸看向她。

  不同於和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