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祤@weiyuu

你生命裡那些再平凡不過的壓抑時刻 [普]

經歷了新的一段感情後,你以為你已經從之前的傷痛裡走了出來,

可是啊,那僅僅只是,「你以為。」

地球依然在自轉,時光依然在流逝,

而你,依然陷在那潭泥沼裡,

自以為擺脫了一切,其實從未離開。

有人說,愛與不愛很明顯,

你以為你很清楚這件事,

可後來你才知道,清楚並不代表可以釋懷。

你知道他把自己當成受害者,所以你是加害者。

你知道因為他看起來比較難受,所以在大眾眼裡你是加害者。

你知道你很平靜,所以在他人看來你不夠愛他。

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你也以為自己早已接受這一切。

可是你其實在這一次次強迫自己釋懷的過程裡,

逐漸迷失了方向,

你變得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愛過。

你甚至認為,

你本來就不懂什麼是愛,

不懂這個世界有沒有無條件的愛,

不懂沒有價值的話,還會不會被愛。

你認為,也許就只是那麼剛好,

剛好在他眼裡,你沒有足夠的價值,

不會化妝、不會打扮,

上不了臺面、拿不出手。

所以,最後他才有辦法那麼乾脆的,

把自己擺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

說他很愛你,

說他想溝通,

說他不懂為什麼你會離開,

甚至說你是一個未爆彈。

你以為,你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卻沒想到,還是會因為一些細微的發現,

變得悶悶不樂。

也許你還是想要一個答案吧,

想要知道那個自詡深情的人,

究竟有沒有真的愛過。

全文展開(共 8 樓)
糸口月@uid_38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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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that sleeping dog lie(陰暗黏膩小狗X淫Dom壯叔) [R]

穿到未來的梗
就算莫名其妙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裡,杜冕也未見幾分慌張,即便眼前正在上演一場熱烈的活春宮,甚至其中一名主角還長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也一樣,瞧瞧那爽到翻白眼的模樣,沒出息,不過,嘖嘖,看那驚人的尺寸,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堪稱瘦弱的小白臉能有這樣的寶具,也不是不能理解。
同時被叫來這個空間裡的外來者不止他一人,就算杜冕不認識站在他旁邊的那張慌亂小臉,看起來跟在床上緊緊糾纏的小狂犬如出一轍,連臉上的緋紅色澤都分毫不差,只不過身旁這隻明顯是害羞跟驚慌居多,眼睛跟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發出一些細碎的驚疑聲響,意識到身邊有人,轉過頭跟他對上視線後,看起來更手足無措了,慌慌張張的把頭又轉回去。
真他媽的可愛,杜冕舔舔唇,低笑了兩聲,不只是因為對方小鹿般的行徑,他可沒漏看對方雖然羞恥萬分,還是一直偷瞄床上活色生香的場面,偷偷夾緊了腿,看起來是個悶騷的小變態。
「喂,要做到什麼時候,不解釋一下狀況嗎?」
雖然有些推斷,終究要釐清一下狀況的杜冕拍了拍手,床上的小狗才凍結般忽然僵住,驚恐萬分的轉頭,顯然現在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兩個人,慌慌張張的拖著棉被要把自己跟先生包起來。
「幹嘛,我有讓你拔出去嗎?」
床上的杜冕倒是一點也不害臊,還伸長手拍了一下小狗的屁股,搞得小狗嚶嚀一聲直接軟倒在他懷裡,但還是努力拖著棉被蓋住他們倆的下半身,嘴裡咕噥著:
「我不想要先生的身體被其他人看到……」
這句話讓床上的杜冕幾分失笑,揉了把他柔軟的頭毛:「什麼其他人,那邊那兩個……也是我們吧?」
「那不一樣!我的先生只有您!」
站在旁邊的杜冕饒富興味的看著床上的小狗一邊撒嬌,一邊用幾分狠毒的眼神偷瞪床下的小狗,真是太好玩了,難怪床上的自己看起來挺喜歡的,這是他好一陣子沒接觸到的類型了。
「別再打情罵俏了,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兩個杜冕快速交流著情報,雖然有點難判斷是不是平行時空,床上杜冕的時間線較趨前這點是可以確認的,也就是說……或許,這就是未來的模樣?杜冕摸了摸下巴,只花了幾秒就做出結論,瞄向旁邊還在手足無措的小狗,猥瑣的笑了一下,伸手攬住對方的肩,一把將人撈進自己懷裡,纏著野性酒香的氣息伴隨啞然的嗓纏上小狗的臉側:
「做不做?」
小狗瞪圓了眼睛,發出了一聲抽氣聲,顯然沒想到杜冕劈頭就是這種話,杜冕倒是覺得無所謂,雖然他半點還不曉得這小子的資訊,但既然未來的自己都樂意發展出這麼水乳交融的關係了,大概不需要擔心是什麼圖謀不軌的奸細,有機會提早爽,幹嘛要等到遙遠的以後?覺得自己真是無比的睿智,杜冕哼笑一聲,不懷好意的手就想要提早驗貨──
全文展開(共 5 樓)
甘樂@uid_36213

[咒術乙女│角色X你] 當你不小心打到他的臉(上+中) [普]

*當你不小心打到他的臉後續,預計下篇寫完高專悟。

*if時間線有。

*ooc可能有,ooc算我的。

*第二人稱,「你」名字被提及一律稱為xx,方便帶入。

*夏油傑莫名搶戲。

♦高專悟篇(中)

「死了沒?沒死吧。」

「非傷患相關人士請離開。」

「老子是相關人士阿。」

「五条你只會打擾傷患休息吧。」

你聽到病房外五条悟跟硝子在扯皮耍賴,努力撐起眼皮,感覺全身被輾過一樣疼,勉強坐起身體。

好險,還活著。

「啊,你醒了。」唯一有同學愛的夏油傑注意到了你,還貼心的給你倒水。

「謝謝…我躺了多久?」你艱難的開口,聲音略微沙啞。

「一週,聽硝子說你再不醒要幫你準備棺材了。」

「沒那麼誇張吧,只是斷了一隻手。」你活動了一下,失去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感謝反轉術式的存在。

「不只,肋骨斷了一半,肋骨錯位插入肺部,後續併發症高燒與肺炎,幾度呼吸衰竭。畢竟反轉術式只能治外傷,之後都要靠自己熬過來。」

夏油傑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拿出水果刀開始削蘋果,動作很快,然後你眼睜睜看著他把兔子蘋果送進自己嘴裡,好像沒看到傷患就在眼前。

「……喂…」你手伸到一半,舉在半空尷尬的收回來。

「大病初癒最好先從流質開始。」夏油傑咬著香甜的果肉喀擦喀擦補充,提起一個保溫餐盒,你接過來打開一看是清淡的粥。

嗚嗚你最好了,可靠的夏油傑同學!

你感動得唏哩嘩啦,一邊稱讚夏油傑的賢慧和人性溫暖,一邊迅速進食。

「…為什麼不讓五条進來?」你咬著湯匙,發現五条悟還在病房外跟硝子抗議。

你總覺得在失去意識前好像發生了什麼…突然想不起來。

「因為有不良紀錄。」

「?」

「你有幾次呼吸不過來,調病房內監視器才發現,是悟偷跑進來探病的關係。」夏油傑不緊不慢的啃完蘋果,幫你按了床頭呼叫鈴。

「??」你重病在床跟五条悟擅闖病房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五条進來不幹好事,沒事就掐你臉頰,擅自幫你翻身姿勢還不對,壓到呼吸器導致你供氧不足。」硝子翻著病歷走進來接著說,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

五条悟你是想謀殺我嗎…

「終於醒了?讓我進去!憑什麼傑可以進去我不行啊!」五条悟試圖擠進病房的前一刻,被硝子拒之於門外,不爽的拍著房門。

夏油傑充耳不聞,你看到他拿出《宗教起源對咒力的產生和影響》在翻看。

硝子沒理會門外的聒噪,仔細檢查你的身體並且在病歷表上劃了幾筆。

你很餓,也沒空理五条悟,趁夏油傑沒注意手伸到床頭櫃順了一根香蕉,不知道為什麼水果籃裡只剩香蕉,少一根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吧。

全文展開(共 2 樓)
米奇妙妙屋@uid_7255

[未定事件簿│陸景和X妳] 專屬姊姊 [G]

※萬年不敗酒醉梗

※OOC注意

※陸景和X主角

※因為主角沒有名字只好第二人稱

OK?→

透過落地玻璃窗大片灑落的晨光喚醒了妳。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手機,發現螢幕上顯示的時間還早,因為是難得悠閒的週末,加上隱隱作痛的頭部,便又習慣性的縮回溫暖的被窩裡,迷迷糊糊地翻了身,卻撞進意想不到的溫熱懷抱裡。

獨自一人生活的妳瞬間嚇醒,反射性地想拉開距離時,卻又被腰部的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拉了回去,並緊緊的貼在對方的胸膛上。

妳抬頭看向對方,那比妳稍微稚嫩的俊臉撞進妳的視線範圍內,這意外的狀況使妳的腦袋瞬間空白,卻讓對方有機可趁——妳尚未意識到剛剛碰觸在自己唇上的溫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便聽見對方用著有些低啞的聲音,歡快地開口:「姐姐,早安啊。」

充滿愉悅的聲音敲醒妳停止運轉的腦袋,熱氣迅速蔓延到雙頰上。妳徒勞地想掙脫出懷抱,一邊努力地想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腦袋裡只停留在陪程橙一起去酒吧喝酒的事情。

於是妳茫然的看向對方:「陸景和,昨天我到底⋯⋯」

像是早就猜想到妳想問的問題,陸景和帶著七分認真、三分委屈的說:「姐姐,妳果然都忘了⋯⋯昨晚明明那麼喜歡我。」

話外之音另妳低頭一看——果不其然,身上換了新的一套衣服。意識到昨晚可能幹了啥的妳臉上熱意更盛,完全不敢對上對方的眼,只能乾巴巴地說:「我、我會負責的。」

「嗯?一般來說,應該是我要對妳負責吧?」

「不,就算是男女角色互換,也是一樣。」

聽見了妳的回答,陸景和陷入了沈默。

「陸景和⋯⋯?」

接著,妳聽到一陣悅耳的低笑聲——妳一瞬間明白自己似乎被陸景和耍著玩。

「陸景和!」

「我的好姐姐,別生氣嘛,嗯?」陸景和笑著說:「妳昨天確實是很喜歡我,這點我可沒說錯。只不過⋯⋯是把我當成了別人。」

「什⋯⋯」

「似乎是某齣劇的角色呢⋯⋯邊喊著他的名字邊抱著我說『我喜歡你』『拜託不要領便當』,想拉著妳分開睡妳也不肯。」在逐步幫妳恢復昨晚記憶的同時,妳也能感受圈在腰上的力量增加了幾分:「唉,難得見到姊姊那麼坦率,對象卻不是我。」倏地,那雙無辜的桃花眼距離靠得極近,讓妳一時間忘了掙扎。

「等、等等,那這套衣服是——?」

「我在妳拉著我不放前,請來家裡的家政阿姨換的。怎麼,難不成姐姐是想要我幫你換?」

「沒、不是這樣、那個——」妳結結巴巴的想否認,卻在慌亂中瞥見了正在憋笑的陸景和,忍不住怒吼:「陸景和!放我起來!」

「哎唷,姐姐別生氣。」陸景和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聽到女朋友老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拿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吧,嗯?」

「那補償結束了,放我起來。」

「唉、姐姐!這哪算補償!」

「不然、你想要我做什麼?」

陸景和故作猶豫的想了一會,接著用空著那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這裡。」

妳知道要是不做的話,陸景和肯定不放妳下床。於是便主動湊上前——原本妳也只是想做做樣子,預料之外的是陸景和趁機捧著妳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妳很快就陷入了這份帶點霸道的溫柔之中,從被動承受到回應對方。雖說如此,妳還是立即壓下了伸進衣服裡的微涼,不肯在讓對方得寸進尺。

「姐姐⋯⋯」

「別讓溫辰為難。」妳避開了陸景和的視線:「等你忙完、嗯,想怎麼做⋯⋯都、可以。」

一瞬間,妳被迫再度直視那雙因為妳的話而兩眼發光的桃花眼。

「真的?沒騙我?」

妳眨了眨眼:「嗯,不騙。」

剛剛還死不放手的陸景和一下子就鬆開了對妳的禁錮,迅速起身打理自己。

看著他神采奕奕的背影,妳想著這樣是不是對陸景和有點太好了。

⋯⋯算了,誰叫妳是專屬於他一人的姐姐呢。

SardineLux@uid_1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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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喬可拉特x妳] Necromantic [R-18G]

 -第二人稱夢女文注意

-醫生注意

-血腥獵奇注意(請斟酌觀看)

-後半段肉肉注意

  *

  Necromancy: 巫術、邪術
  Romantic: 浪漫的

  *

  好冷……

  妳赤身倒在空無一物的地板上,身體不住地顫抖、扭動,雙眼無論是睜開或闔上都只能看見無窮的黑暗。那盤踞在妳體內的寒氣正肆無忌憚地張牙舞爪啃食著妳的理智,每一秒都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與恐慌。妳伸手抱住妳那被繃帶包裹的頭部,用幾乎已被磨得見底的指甲使勁抓扒著自己的頭皮,企圖對抗這股即將從內而外把妳吞噬殆盡的寒冷與空無,卻毫無作用。妳急促地呼吸著,發出細微的呻吟氣音,用雙臂環抱住自己冰冷而抽搐不停的身軀,打從心底期盼那個人的到來。
 
  
  直到幾分鐘之後黑暗才回應了妳的期望。由遠而近,兩個人的腳步聲正由遠方朝妳所在的空間靠近。妳猛然抬起頭,用妳那已變得敏銳的嗅覺嗅著空氣,聞到了一股那熟悉無比的,混雜了藥水味、金屬味與白糖香甜的複雜氣味。妳的心跳立刻急速上升,帶著體內的血液在全身的血管不停高速奔流,脈動的聲響在耳邊清晰可聞。

  幾秒後,門被打開。隨著電燈開關的喀搭聲響起,妳看見名為喬可拉特的男人緩步走入妳所在的房間,他的搭檔賽可則以蹲伏的姿態跟隨在後,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手中仍握著攝影機。

  妳努力忽視光線直射妳那雙已習慣黑暗的眼睛的刺痛,望著喬可拉特的身影,幾乎壓制不住妳的呼吸與情緒。妳倉促而急切地試圖從地上爬起,麻木而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卻無法正常發揮作用,於是妳伸出僵硬的雙臂拖動身體,吃力地有如動物般地匍匐爬行,掙扎著想靠近對方、縮短妳與他之間的距離。五公尺、三公尺、一公尺……

  直到緊繃的鐵鍊嘩啦一聲響起,將妳的身體猛然拉回後方為止。
 

  那鎖在妳四肢上的鐐銬冰冷而沉重,但遠遠不及那於妳體內擴散不止的無盡寒氣更加令妳感到痛苦。妳試過所有方法、任何妳能力所及的方法,都無法阻止那股逐漸吞噬妳理智的痛足。

  妳曾試過放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