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瑯舞鞋@Liia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Player ID:糸師冴的拖油瓶 [PG]

此篇為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98675

的夢境延伸作,可以先點擊連結閱讀再繼續往下看!謝謝喜歡𐔌՞. .՞𐦯

*為喪屍/末日設定,預計三篇完結或我沒招為止

*凜冴左右有意義

*其餘Notice與上文連結中相同

-

「食物呢?」
「……麵包……」
「水呢?」
「……」
「……武器?」
「……哥……」
糸師冴嘆了一口氣,收回伸向糸師凜的那隻作索要狀的手。

時間倒回兩天前。
世界末日戲劇性地說來就來,正拎著水煮牛肉準備從超市返家的糸師冴直到看見混雜著尖叫、哭嚎與咒罵的推搡人潮從他眼前掠過,才隱約反應過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故。他不明就裡地順著人潮小跑起來,跑了個三五分鐘才從消防廳嗡嗡作響的臨時廣播裡捕捉到了幾個關鍵字——

喪屍、病毒、恐慌、致電。

糸師冴:「……」
後面兩個應該是叫民眾不要恐慌,有任何新發現請致電消防廳吧?
照現況來看真是毫無意義的一段話啊。
說毫無緊張感是不可能的,科幻電影般的喪屍病毒突然被投放進現實,要準備的東西、要解決的問題都呈指數式增長。糸師冴吐了口氣撫平躁動的思緒,調整了一下呼吸便加速朝家的方向奔去。

糸師凜就不一樣了。
自爸爸媽媽飛往紐西蘭度假已經過了一週,糸師冴又不是天天回家(糸師凜懷疑他哥其實在外面自己租或買了一套房並且沒告訴他),糸師凜心安理得地佔用了家中唯一的電視。箇中愜意大致體現在他把跑步機和瑜伽墊搬到了電視正前方,每天不是氣喘吁吁地邊跑邊看警匪影集,就是一邊拉伸一邊百無聊賴地在數個運動頻道之間來回換台。
而這天,當他邊麻木地盯著螢幕邊做臀橋時,他動動手指切到新聞台,恰好看到喪屍病毒感染者高清無碼的抓拍照,嚇得他屁股著地,摸摸尾椎皺著眉讀了一遍新聞標題。
然後嚇了更大的一跳,一個挺身離開瑜伽墊,很有危機意
琺瑯舞鞋@Liia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糸師凜的一百個問題 [PG13]

*糸師冴第一人稱視角
*若有與原作漫畫相悖之處歡迎捉蟲
*凜冴左右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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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感受到凜從腳踏車後座探頭,「那是什麼?」
「野薑花。不要亂動。」
「哦。」凜縮回身子,將頭埋進我的外套帽兜底下。
春風拂面仍有些涼意。我動動手指彈了一下車鈴,繼續騎向我就讀的小學。
明天起就是我和凜就讀的小學。

「哥哥,」凜幾口扒完晚餐,從餐桌噠噠跑向蜷在客廳沙發上的我,還被門檻絆了一下,「明天開始,我的座位會在哥哥的旁邊嗎?」
「不會的,凜,」我舔了一口冰淇淋的蓋子,拿小勺指指他,「我是三年級,你是一年級。不只是明天,凜大概不會有座位跟我並排的一天吧。」
「並排是什麼?」
「在身邊、貼在一起的意思。」
「哦,」凜盯著我手中的冰淇淋,頭低低的,聲音也低低的,「可是我想待在哥哥身邊。」
我挖了一勺冰淇淋示意凜湊過來,待他張開嘴,迅速抹到他的鼻尖上。

「哥哥!」隔著鐵絲網,我看到凜抱著兩罐可樂,著急地蹦蹦跳跳,「你痛不痛啊!」
我忽略方才球賽時滑一大跤後膝蓋上的擦傷,裝作步履穩健地走到鐵網面前,跟凜對視。
「不會痛。」
「騙人!」凜不怎麼控制音量,手足無措地晃著手裡的可樂,「你流血了!」
我當然知道。汗滴和陽光輪流剮蹭著我的傷口。

琺瑯舞鞋@Liia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異床同夢 [G]

*半現背,算放假設定,兩人都不在監獄(…)裡

-

糸師凜看著鏡中的自己,戳了戳眼下兩片幽怨的烏黑。他昨夜在噩夢中殺了整整半個月的喪屍。

好像不太準確——他默默糾正自己。是哥哥殺了半個月的喪屍。

糸師冴衝在最前線,手裡的武器從一開始的菜刀逐漸換成彎折的水管、再到銹了一半的大砍刀;而他負責洗劫便利商店的物資,並試圖在滿地翻倒的貨架中,找一個沒被壓扁的麵包犒勞哥哥。

然後糸師冴通常會蹙眉看著包裝袋上十幾天前的有效期限,給糸師凜的後腦勺輕輕一巴掌再撕開食用。糸師凜邊叼著牙刷邊回憶。

荒唐之至。他想道。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吃克林姆麵包這種高熱量精緻澱粉、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衝在前線殺喪屍、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為了保護他搞得自己滿身是傷。

現實中的糸師冴已經一週沒有跟他說話了。

思及此,糸師凜悶著臉洗漱完畢,插上耳機出門晨跑。

-

嘩啦!

糸師冴拿了個盈滿溫水的水盆由頭上澆下,又往兩頰貼了濕敷棉片才步出浴室。

他很少做夢,尤其是與足球無關的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他通常不費心思去想足球以外的事。

但昨夜卻少見地沒有睡好。

他夢到喪屍病毒的爆發登上頭版,所有人都在恐慌。他衝回家,開門時正好撞見收拾好行李準備逃難的弟弟——糸師凜手拿菜刀、背上背了兩個鼓囊囊的登山包以及一個裝著一顆足球的網袋,正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他居然在末日帶足球?

糸師冴無言以對,動作強硬地分過一個登山包,空出一隻手拉著糸師凜往外跑。

之後的情節很潦草,大概就是他殺喪屍,糸師凜保管物資,還淨找一些不怎麼能久放的食物。

第三次收到糸師凜遞來圓潤光滑的克林姆麵包後,糸師冴態度不怎麼好地質問他為什麼不拿那些成箱的泡麵麵餅。

糸師凜支吾片刻,小聲說希望哥哥辛苦後吃點甜的。

他們無言對視,片刻後糸師冴嘆了口氣,給糸師凜後腦勺來了一下後才撕開包裝,三兩口將麵包咬至能見到內餡,「吃。」他把麵包塞回糸師凜手中,命令道。

最後,四分之三的麵包都被糸師凜吃掉了。

回憶就此中斷,毫無邏輯的夢不只害糸師冴精神不佳,還讓他久違地有點饞甜膩食品。他一把掀起前額未乾的瀏海往後抹,丟掉濕敷棉片,換掉睡衣準備出發晨練——他租的公寓頂樓有個公共健身房。他前往廚房灌滿兩個水瓶的水,往其中一瓶倒了幾勺蛋白粉,再拎起水瓶丟進雙肩包。

看著乾癟的雙肩包,他動作倏地一頓,莫名想起夢中糸師凜一肩一個登山包(左肩再加一顆足球)的模樣。當時的糸師凜明顯被突然出現在玄關的自己嚇了一跳,糸師冴卻莫名覺得糸師凜有點開心。

開心什麼,這可是世界末日。糸師冴想。

自一週前的糸師凜在路邊前言不搭後語的向他告白以來,糸師冴就住在隔壁鎮的租屋處沒回家。糸師凜居然也沒傳訊息或打電話。

膽小鬼。糸師冴背起背包並對此評價道。

三十秒後。

膽小鬼侷促地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正準備按下公寓門口的門鈴,另一隻手裡抓著個便利商店的克林姆麵包。大概是抓握的力度有些失控,麵包的邊緣凹癟了兩個洞,賣相實在不佳。

「……哥哥。」

「……你來做什麼?」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沈默。

最後是糸師冴看了一眼那個麵包,皺起眉:「你早餐準備吃這個?」

「啊、不,」糸師凜回過神來,慌張地也看向麵包,「這是給你——」

兩個凹洞映入眼簾,糸師凜閉嘴了,「……」

公寓門口一時無人發聲。最終是糸師冴嘆了口氣。

「我不吃這個,」他掂了掂雙肩包,掠過傻站在門口糸師凜,順便抬手往糸師凜後腦勺輕拍了一下,「你吃。」

「哦。」

這次糸師凜吃到了完整的克林姆麵包。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 月面觀測日記#0010 [普]

【糸師兄弟/月面觀測日記#0010】

*收錄於藥(Plurk:@shira_tama)的CWT69刊物《HOMESICK》的小插花

*糸師兄弟上太空(不是

*沒問題start

某個不值得一提的、久遠以前的夜。

懷裡一本沉沉的書,密密麻麻的字與圖,男孩卻讀得津津有味。面露初曉新知的詫異,他於靜謐閱讀的氛圍中插了話,語句生嫩地問:原來月亮一直是小兔子那面看著我們的嗎?

是啊,由較男孩年長些的少年應,他彼時也正讀自己的書,內容是更艱澀的天文學問——他一直對探究宇宙天文頗有熱愛。止下翻頁,少年耐心地解釋起來:這是因為,月球對我們地球公轉的速度與本身自轉速度相同,所以啊……

即便對內容尚一知半解,男孩對哥哥的博學也從總不吝於讚嘆,圓圓眼裡閃著光。

再接著,他又懷抱著好奇地追問:那月球的背面是長什麼樣子呢?

這題倒觸及聽者的知識盲區了,擺出細想表情,少年想了幾秒才編織出回答: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月球隱匿的背面藏有大人們都未發掘的重大秘密,也或許其實和正面同樣坑疤、毫無特別,畢竟再想去、實際上也沒人親眼看過、拍下照片不是嗎……?他措辭含糊地。

可惜孩子總是不擅藏起情緒,未能得到好答案的失落,是那片雲遮掩他的亮星。

「——但也正是因為未知,所謂探險才那麼值得人期待吧!」

他記得再啟口時,那少年舉止曾是那樣自信、耀眼,惹人移不開神。

見哥哥面露出笑容,男孩也就心裡欣喜,他知道哥哥總熱切暢談的夢想正是踏上書頁裡那顆星球,更知哥哥的夢想等同於自己的夢想。小指笨拙地去勾另一隻,微小暖意便不怕於夜空下著涼,因為、小凜也想和哥哥一起、每當他這麼許願,篤定而溫柔的回覆總是:當然!

我們將一同分享那些驚喜的時刻、收視景色神秘。

也記得,當夜窗外守候兩人那枚月,是明而滿圓。

*

裝束配備齊整,儀表顯示亦正常,糸師凜反覆確認後記錄下座標:53°S 169°W。這是一次慣例的觀測任務,同梯另二位隊員也依次回報地址,遙遠應答以細碎電波傳來。

即便是幼時童語許的願,青年也終有機會踏履明月,更能親眼見月之裏藏何珍景。可惜夢之畫總更絢麗,現實寂寞的工作際他抬眼去望——環繞身際、這偌大隕石坑地貌貧瘠一成不變,灰與黯基調唯褪色稜景繪筆,線條銜接於上更廣袤無垠至可怖的星辰宇宙……

未知真的讓人期待嗎?他反思起那句話。

身處於月面裏側,其實是看不見地球的。

當然也沒有:糸師冴。

佇步原地,陷入長久地沉默,直至通訊器傳來間刺耳的電流聲響,是任務告段落返回的信號。糸師凜彎腰收整儀器,再次緩步於這片陌生土地的崎嶇土表,時不時抬眼於那不分來途歸途、無論走了多遠似乎都沒有更替的景色、點點星,失重靴底掀起飛砂。

就彷彿整個世界、這星球的歷史、連同自己的迷航都將定格於此刻。

永遠地。

[ 月面觀測日記 #0010 ]

普男同@uid_86029

[藍色監獄│凜冴/冴凜] 有關兄弟之間感情,能變好嗎? [普]

ooc是我的。

可自行代,如果你覺得是冴凜就是冴凜,是凜冴就是凜冴。因為我想寫兄弟才寫出來的!

-

在U-20戰後,藍色監獄的大家都回到了故鄉或者家中。

「吶,蜂樂,你沒有約凜嗎?」千切托著下巴看向蜂樂問道。

「啊~凜醬啊~他回了個『去死。』之後就沒有回了喔。」蜂樂將雙手伸直,坐著兩腳椅晃呀晃,可惜的說著。

「反正那傢伙也不可能過來吧?」潔喝著飲料也看著蜂樂說著。

「會不會兄弟打起來了啊?感覺很有趣呢!」蜂樂突然坐正,打趣的向面前的兩人說著。

「不不不,打起來會不會太誇張了啊?」千切無奈的回答蜂樂的問題。

「不,凜確實挺有可能和糸師冴打起來……」依舊喝著飲料的潔有些緊張的看著蜂樂附和著

「誰知道呢~~~」蜂樂笑瞇瞇的說著,彷彿已經知道了答案。

-

在糸師家中,凜和冴罕見的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二人正一言不發地看著電視重播著前天的U-20 v.s. BLUE LOCK的球賽。

「……喂,哥哥,可以轉台嗎?」凜帶著不悅的神情打破了這份寧靜,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另一邊的冴說著。

此時的凜只希望眼前的親哥哥趕快離開自己的視線回去西班牙。

「哈?」撐著下巴的冴轉頭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凜「隨便你。」冴只是看了一下,敷衍的回覆。

「……」凜聽見哥哥的回答後,更加不悅的神情露在臉上。

倒是把遙控器放開啊,混蛋哥哥。

凜皺著眉,稍微往冴的方向靠了過去,微微起了身,伸手準備拿走冴手中的遙控器,不料冴一直撐著下巴的那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抓住了自己。

「?!」凜有些震驚的看著冴,不理解哥哥突然的行為。

「幹嘛?」冴看向了被自己抓住了凜,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弟弟。

「不是隨便我?那我不能拿遙控器?」凜對冴當然不存在著以前的禮貌,他覺得明明是對方隨便自己的,但是冴卻連遙控器都沒有放下來啊。

「我有說嗎?」或許是想要難得逗一下弟弟,冴挑眉假裝忘記的樣子說著。

「……隨便你,放開我。」凜不想再跟哥哥計較,這樣只會讓他更生氣而已。

「我說不放呢?」冴直勾勾的看著在自己上面的弟弟,用著不是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我也只能坐下?」凜無語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死都不放手的哥哥,帶著不悅的語氣,同時夾雜著疑惑的話語道。

「知道就好,坐。」冴聽見弟弟的回答,雖然內心有些驚訝,以為弟弟會直接甩開自己的手,沒想到今天意外的聽話?

冴也沒多想什麼,只是將遙控器放下,換了一隻手抓著凜的手腕,而原先抓著凜的手則是拿著遙控器轉台。

(都轉台了……幹嘛還抓著我?)凜有些生氣的瞪著身旁的哥哥,但還是乖乖坐下沒再多說什麼。

好不容易打破的寧靜,卻因為小小的鬧劇而沒有持續下去。冴始終抓著凜的手腕不放,而凜則是靠在沙發背上一言不發的看著電視。

直到冴突然睡著了,凜的手終於被放開了。

睡著的冴頭搖搖晃晃的,似乎是撐不住了了,才將頭靠到了凜的肩上,害凜嚇到了,不禁顫抖了一下。

「哈?誰看電視會看到睡著啊?」凜皺眉看著躺在自己肩上的哥哥,不悅的說著。

「混蛋大哥,從剛剛就不給我遙控器。」凜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冴的頭移開了自己的肩上,輕輕地將對方的頭靠到了沙發角落,而自己則站起身將遙控器拿了起來,接著關閉電視。

「……出去透風好了。」凜關上電視後抓了抓頭,看向了睡著的冴,有些無奈的說著。

凜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衣服換了一套後便走出了房間。離開前他看向了客廳,似乎在想什麼,但沒過多久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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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一小時,冴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皮似乎承載了很重的重量。眼神略顯迷離的掃蕩四周,發現身旁的弟弟不見了,而身上卻多了一條毯子。

「出門了?」冴摸了摸身上的毯子,因為許久沒開口說話的關係,他的聲音略顯低沉。

「……隨便他了。」冴帶著無所謂的語氣說著,頭往後一躺,像是在思考什麼。

是在思考他何時與弟弟關係變成這樣了?還是他現在和弟弟算是一種和好?

他不知道,或許他後悔過不要對凜那麼凶,讓他絕望了很多次,但事情都過去了他真的能挽回嗎?

凜……還會喜歡我這個哥哥嗎?

冴不想思考了,將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一言不發的將頭靠在沙發背上思考著。

直到凜回到家,他也沒發現。

「喂,你到底睡多久啊?」凜一回到家經過了客廳,看見自家哥哥只是換了一種姿勢睡覺,根本沒離開過沙發吧?

「喔?叛逆的小鬼回來了?」冴將壓在臉上的手臂移開,開玩笑的和凜說著。

「吵死了,你要吃什麼?」凜皺眉,不悅的問著。

「你要煮?」冴聽見弟弟的詢問,挑眉感興趣的說著。

「……你自己煮,我只是問而已。」凜沒有看向冴,而是自顧自的走回了房間。

「我已經吃完了,爸媽今天不會回家。」留下這句話之後,凜就將房門關上,開始做今天的訓練。

「真不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 刺(點文) [普]

【糸師兄弟/刺】
*短篇練手,約2000字,噗浪點文(梗提供旅人:nut1833)
*兄弟only,監獄世界線。基於目前仍撲朔迷離的兄弟關係下,自理解的冴視角,高機率ooc預警
*沒問題start
U20戰結束後。
激烈且精彩的比賽,最後以藍色監獄的勝利收尾,整個國家陷入了好一段時間的足球狂熱,也把本默默無聞的一群少年捧成英雄。而原先只是當兒戲看的高層們也個個扭頭屈膝,跪倒在繪心甚八與錢財面前,輿論風向轉彎得順其自然,佔掉好幾天的新聞版面。
練習後剛回到旅館的糸師冴正坐在床緣,剛弄好的敷臉面膜的精華液正沁涼,覺得無限重播的誇大妄想好煩人,伸手去撈電視遙控器。
轉台,轉台,閃光幕映在祖母綠色眸裡,過於高亢的白日夢被一段段斬斷,拇指再一步便要游移到終結鍵上頭;斬斷回憶的節奏跟自己的腳步一樣,規律且優雅,可撕碎碎片的那副駭人樣子卻更像是你的表情。
人臉被電流訊號切割,一幕幕訕笑得滲人。
他後來沒有使力按下,拇指停在終點線頂端,因為電視螢幕上愕然出現自己的臉,不協調地穿插在眾多仍生稚的面孔裡頭。是U20賽過幾天後的一次採訪,那種用來討曝光度斂財沒有實質意義的東西,他也理所當然地沒有說什麼話,只有採訪後半段的那個提問,插針似地卡在肋骨的邊上。
「想請問糸師冴選手,」記者這麼問,遞過麥克風。
「對於令弟代表藍色監獄出賽的表現,你有什麼想法?」
*
插針似地,卡在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是那些累贅而懦弱的情感。
他其實不常翻看回憶,自己一直是過於理智的人,懷舊這件事終究只會牽絆前去「世界」的夢想,依存在回憶的糖蜜裡有什麼好的呢?那這樣哥哥會忘記我嗎,小小的凜曾在話題後尾這麼問,輕輕用舌頭舔掉要融化的水滴,陽光折射在稚嫩的目光剔透。
這樣的話,不要……
聽見身邊弟弟的小煩惱,冴那時只覺得好可愛,這種問題不需要問吧,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糸師凜。所以不會的,他那時這麼說,我們的世界不需要特地回憶就能想起來,而你也肯定會在我身邊。
我會成為世界第一前鋒,你會成為僅次於我的世界第二,然後我們一起……
啟動,運轉。
碎紙機的刀刃,把回憶都分割成拼不回的長條樣子。
在真正直面過「地獄」後,他對於回憶終於有了截然不同的方法,依存在回憶的糖蜜裡有什麼好的呢,盡是些擺到現實面前就不堪一擊的東西罷了。他從敗北中確實學會更多技巧,也確實變得更強大了,但現實也同樣把你們的空想淹沒,不能回頭撿拾起任何已失去的東西。
運轉,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多CP] 監獄貓貓日常(暫停 0222更至番外(2/5)) [普]

【監獄貓貓系列/番外(2/5)】
*貓貓系列番外,貓貓日特獻
*友情互動向小段子,番外都是一些補齊、或是突然腦到就有的東西;篇幅很短、零零碎碎
*沒問題start
5-關於帶回家洗澡那件事/潔蜂
那是相遇後一週發生的事。
潔下了課,往常地在小巷裡遇見那個小身影。他還記得對方那樣糖霜似甜膩的叫聲,細膩地溜到耳裡時,自己便停下腳步回頭去。
然後你出現在我腳邊,要偷走我落一拍的呼吸。
潔蹲下身,畫面是像相遇那樣並排蜷縮著的兩個身影,背景卻已是晴天,沒有陰雨與水花。指尖溜進對方亂糟糟的黑色毛絨腦袋,牠的耳尖顫顫,蹭於自己手心的微小暖意是如此熱切,讓人忍不住收手。
好久不見,他說。
可沾上自己手掌的不只對方的鼻尖,還有一些不太柔順的,像是雜音,劃過掌心的譜。他才收回手低頭看,發現落葉子碎和細沙,還有一些沾附在對方白毛部分、不該在那裡的附贈品。
對方倒是不在意地舔舔毛,圓圓的琥珀色對上皺眉頭的自己。
*
蜂樂貓貓是很好拐騙走的。
潔世一在一人一貓的回家路上這麼想,回頭去看身後的小傢伙還跟著自己,踏著一緩一快的腳步,往小巷深處去。他把側背包改為手提,掛在拉鍊上的那個黃綠色拼圖鑰匙圈晃呀晃,還有小鈴鐺的響聲。
然後對方輕躍的步伐,伸長小手要去撈晃蕩勾人的清脆,像在抓蝴蝶,不知不覺這樣已經轉了幾個彎,就要到家了。潔走在前頭,還刻意放輕腳步,想這樣神奇的景色如果被其他同學看見了,他大概會尷尬得不行。
可當看見對方身上髒兮兮亂翹的灰,要把底下好看的棕黑和白點綴花色都掩覆過去時,他就有些揪心——那種揪心的感覺,自己也不太明白。

但他今天就想把身後的小傢伙帶回家去,好好梳洗一番。
到家,門前,對方還追逐著兩片飛花,專注得讓潔忍不住要笑出來。在小毛掌最後一次撲空,只打亂了門階前的矮草時,他一個彎腰,把對方攬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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