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兄弟
共 7 篇2 人追蹤[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Player ID:糸師冴的拖油瓶 [PG]
此篇為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98675
的夢境延伸作,可以先點擊連結閱讀再繼續往下看!謝謝喜歡𐔌՞. .՞𐦯
*為喪屍/末日設定,預計三篇完結或我沒招為止
*凜冴左右有意義
*其餘Notice與上文連結中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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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糸師凜的一百個問題 [PG13]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異床同夢 [G]
*半現背,算放假設定,兩人都不在監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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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師凜看著鏡中的自己,戳了戳眼下兩片幽怨的烏黑。他昨夜在噩夢中殺了整整半個月的喪屍。
好像不太準確——他默默糾正自己。是哥哥殺了半個月的喪屍。
糸師冴衝在最前線,手裡的武器從一開始的菜刀逐漸換成彎折的水管、再到銹了一半的大砍刀;而他負責洗劫便利商店的物資,並試圖在滿地翻倒的貨架中,找一個沒被壓扁的麵包犒勞哥哥。
然後糸師冴通常會蹙眉看著包裝袋上十幾天前的有效期限,給糸師凜的後腦勺輕輕一巴掌再撕開食用。糸師凜邊叼著牙刷邊回憶。
荒唐之至。他想道。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吃克林姆麵包這種高熱量精緻澱粉、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衝在前線殺喪屍、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為了保護他搞得自己滿身是傷。
現實中的糸師冴已經一週沒有跟他說話了。
思及此,糸師凜悶著臉洗漱完畢,插上耳機出門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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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糸師冴拿了個盈滿溫水的水盆由頭上澆下,又往兩頰貼了濕敷棉片才步出浴室。
他很少做夢,尤其是與足球無關的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他通常不費心思去想足球以外的事。
但昨夜卻少見地沒有睡好。
他夢到喪屍病毒的爆發登上頭版,所有人都在恐慌。他衝回家,開門時正好撞見收拾好行李準備逃難的弟弟——糸師凜手拿菜刀、背上背了兩個鼓囊囊的登山包以及一個裝著一顆足球的網袋,正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他居然在末日帶足球?
糸師冴無言以對,動作強硬地分過一個登山包,空出一隻手拉著糸師凜往外跑。
之後的情節很潦草,大概就是他殺喪屍,糸師凜保管物資,還淨找一些不怎麼能久放的食物。
第三次收到糸師凜遞來圓潤光滑的克林姆麵包後,糸師冴態度不怎麼好地質問他為什麼不拿那些成箱的泡麵麵餅。
糸師凜支吾片刻,小聲說希望哥哥辛苦後吃點甜的。
他們無言對視,片刻後糸師冴嘆了口氣,給糸師凜後腦勺來了一下後才撕開包裝,三兩口將麵包咬至能見到內餡,「吃。」他把麵包塞回糸師凜手中,命令道。
最後,四分之三的麵包都被糸師凜吃掉了。
回憶就此中斷,毫無邏輯的夢不只害糸師冴精神不佳,還讓他久違地有點饞甜膩食品。他一把掀起前額未乾的瀏海往後抹,丟掉濕敷棉片,換掉睡衣準備出發晨練——他租的公寓頂樓有個公共健身房。他前往廚房灌滿兩個水瓶的水,往其中一瓶倒了幾勺蛋白粉,再拎起水瓶丟進雙肩包。
看著乾癟的雙肩包,他動作倏地一頓,莫名想起夢中糸師凜一肩一個登山包(左肩再加一顆足球)的模樣。當時的糸師凜明顯被突然出現在玄關的自己嚇了一跳,糸師冴卻莫名覺得糸師凜有點開心。
開心什麼,這可是世界末日。糸師冴想。
自一週前的糸師凜在路邊前言不搭後語的向他告白以來,糸師冴就住在隔壁鎮的租屋處沒回家。糸師凜居然也沒傳訊息或打電話。
膽小鬼。糸師冴背起背包並對此評價道。
三十秒後。
膽小鬼侷促地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正準備按下公寓門口的門鈴,另一隻手裡抓著個便利商店的克林姆麵包。大概是抓握的力度有些失控,麵包的邊緣凹癟了兩個洞,賣相實在不佳。
「……哥哥。」
「……你來做什麼?」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沈默。
最後是糸師冴看了一眼那個麵包,皺起眉:「你早餐準備吃這個?」
「啊、不,」糸師凜回過神來,慌張地也看向麵包,「這是給你——」
兩個凹洞映入眼簾,糸師凜閉嘴了,「……」
公寓門口一時無人發聲。最終是糸師冴嘆了口氣。
「我不吃這個,」他掂了掂雙肩包,掠過傻站在門口糸師凜,順便抬手往糸師凜後腦勺輕拍了一下,「你吃。」
「哦。」
這次糸師凜吃到了完整的克林姆麵包。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 月面觀測日記#0010 [普]
【糸師兄弟/月面觀測日記#0010】
*收錄於藥(Plurk:@shira_tama)的CWT69刊物《HOMESICK》的小插花
*糸師兄弟上太空(不是
*沒問題start
某個不值得一提的、久遠以前的夜。
懷裡一本沉沉的書,密密麻麻的字與圖,男孩卻讀得津津有味。面露初曉新知的詫異,他於靜謐閱讀的氛圍中插了話,語句生嫩地問:原來月亮一直是小兔子那面看著我們的嗎?
是啊,由較男孩年長些的少年應,他彼時也正讀自己的書,內容是更艱澀的天文學問——他一直對探究宇宙天文頗有熱愛。止下翻頁,少年耐心地解釋起來:這是因為,月球對我們地球公轉的速度與本身自轉速度相同,所以啊……
即便對內容尚一知半解,男孩對哥哥的博學也從總不吝於讚嘆,圓圓眼裡閃著光。
再接著,他又懷抱著好奇地追問:那月球的背面是長什麼樣子呢?
這題倒觸及聽者的知識盲區了,擺出細想表情,少年想了幾秒才編織出回答: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月球隱匿的背面藏有大人們都未發掘的重大秘密,也或許其實和正面同樣坑疤、毫無特別,畢竟再想去、實際上也沒人親眼看過、拍下照片不是嗎……?他措辭含糊地。
可惜孩子總是不擅藏起情緒,未能得到好答案的失落,是那片雲遮掩他的亮星。
「——但也正是因為未知,所謂探險才那麼值得人期待吧!」
他記得再啟口時,那少年舉止曾是那樣自信、耀眼,惹人移不開神。
見哥哥面露出笑容,男孩也就心裡欣喜,他知道哥哥總熱切暢談的夢想正是踏上書頁裡那顆星球,更知哥哥的夢想等同於自己的夢想。小指笨拙地去勾另一隻,微小暖意便不怕於夜空下著涼,因為、小凜也想和哥哥一起、每當他這麼許願,篤定而溫柔的回覆總是:當然!
我們將一同分享那些驚喜的時刻、收視景色神秘。
也記得,當夜窗外守候兩人那枚月,是明而滿圓。
*
裝束配備齊整,儀表顯示亦正常,糸師凜反覆確認後記錄下座標:53°S 169°W。這是一次慣例的觀測任務,同梯另二位隊員也依次回報地址,遙遠應答以細碎電波傳來。
即便是幼時童語許的願,青年也終有機會踏履明月,更能親眼見月之裏藏何珍景。可惜夢之畫總更絢麗,現實寂寞的工作際他抬眼去望——環繞身際、這偌大隕石坑地貌貧瘠一成不變,灰與黯基調唯褪色稜景繪筆,線條銜接於上更廣袤無垠至可怖的星辰宇宙……
未知真的讓人期待嗎?他反思起那句話。
身處於月面裏側,其實是看不見地球的。
當然也沒有:糸師冴。
佇步原地,陷入長久地沉默,直至通訊器傳來間刺耳的電流聲響,是任務告段落返回的信號。糸師凜彎腰收整儀器,再次緩步於這片陌生土地的崎嶇土表,時不時抬眼於那不分來途歸途、無論走了多遠似乎都沒有更替的景色、點點星,失重靴底掀起飛砂。
就彷彿整個世界、這星球的歷史、連同自己的迷航都將定格於此刻。
永遠地。
[ 月面觀測日記 #0010 ]
[藍色監獄│凜冴/冴凜] 有關兄弟之間感情,能變好嗎? [普]
ooc是我的。
可自行代,如果你覺得是冴凜就是冴凜,是凜冴就是凜冴。因為我想寫兄弟才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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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20戰後,藍色監獄的大家都回到了故鄉或者家中。
「吶,蜂樂,你沒有約凜嗎?」千切托著下巴看向蜂樂問道。
「啊~凜醬啊~他回了個『去死。』之後就沒有回了喔。」蜂樂將雙手伸直,坐著兩腳椅晃呀晃,可惜的說著。
「反正那傢伙也不可能過來吧?」潔喝著飲料也看著蜂樂說著。
「會不會兄弟打起來了啊?感覺很有趣呢!」蜂樂突然坐正,打趣的向面前的兩人說著。
「不不不,打起來會不會太誇張了啊?」千切無奈的回答蜂樂的問題。
「不,凜確實挺有可能和糸師冴打起來……」依舊喝著飲料的潔有些緊張的看著蜂樂附和著
「誰知道呢~~~」蜂樂笑瞇瞇的說著,彷彿已經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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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糸師家中,凜和冴罕見的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二人正一言不發地看著電視重播著前天的U-20 v.s. BLUE LOCK的球賽。
「……喂,哥哥,可以轉台嗎?」凜帶著不悅的神情打破了這份寧靜,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另一邊的冴說著。
此時的凜只希望眼前的親哥哥趕快離開自己的視線回去西班牙。
「哈?」撐著下巴的冴轉頭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凜「隨便你。」冴只是看了一下,敷衍的回覆。
「……」凜聽見哥哥的回答後,更加不悅的神情露在臉上。
倒是把遙控器放開啊,混蛋哥哥。
凜皺著眉,稍微往冴的方向靠了過去,微微起了身,伸手準備拿走冴手中的遙控器,不料冴一直撐著下巴的那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抓住了自己。
「?!」凜有些震驚的看著冴,不理解哥哥突然的行為。
「幹嘛?」冴看向了被自己抓住了凜,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弟弟。
「不是隨便我?那我不能拿遙控器?」凜對冴當然不存在著以前的禮貌,他覺得明明是對方隨便自己的,但是冴卻連遙控器都沒有放下來啊。
「我有說嗎?」或許是想要難得逗一下弟弟,冴挑眉假裝忘記的樣子說著。
「……隨便你,放開我。」凜不想再跟哥哥計較,這樣只會讓他更生氣而已。
「我說不放呢?」冴直勾勾的看著在自己上面的弟弟,用著不是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我也只能坐下?」凜無語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死都不放手的哥哥,帶著不悅的語氣,同時夾雜著疑惑的話語道。
「知道就好,坐。」冴聽見弟弟的回答,雖然內心有些驚訝,以為弟弟會直接甩開自己的手,沒想到今天意外的聽話?
冴也沒多想什麼,只是將遙控器放下,換了一隻手抓著凜的手腕,而原先抓著凜的手則是拿著遙控器轉台。
(都轉台了……幹嘛還抓著我?)凜有些生氣的瞪著身旁的哥哥,但還是乖乖坐下沒再多說什麼。
好不容易打破的寧靜,卻因為小小的鬧劇而沒有持續下去。冴始終抓著凜的手腕不放,而凜則是靠在沙發背上一言不發的看著電視。
直到冴突然睡著了,凜的手終於被放開了。
睡著的冴頭搖搖晃晃的,似乎是撐不住了了,才將頭靠到了凜的肩上,害凜嚇到了,不禁顫抖了一下。
「哈?誰看電視會看到睡著啊?」凜皺眉看著躺在自己肩上的哥哥,不悅的說著。
「混蛋大哥,從剛剛就不給我遙控器。」凜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冴的頭移開了自己的肩上,輕輕地將對方的頭靠到了沙發角落,而自己則站起身將遙控器拿了起來,接著關閉電視。
「……出去透風好了。」凜關上電視後抓了抓頭,看向了睡著的冴,有些無奈的說著。
凜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衣服換了一套後便走出了房間。離開前他看向了客廳,似乎在想什麼,但沒過多久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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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一小時,冴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皮似乎承載了很重的重量。眼神略顯迷離的掃蕩四周,發現身旁的弟弟不見了,而身上卻多了一條毯子。
「出門了?」冴摸了摸身上的毯子,因為許久沒開口說話的關係,他的聲音略顯低沉。
「……隨便他了。」冴帶著無所謂的語氣說著,頭往後一躺,像是在思考什麼。
是在思考他何時與弟弟關係變成這樣了?還是他現在和弟弟算是一種和好?
他不知道,或許他後悔過不要對凜那麼凶,讓他絕望了很多次,但事情都過去了他真的能挽回嗎?
凜……還會喜歡我這個哥哥嗎?
冴不想思考了,將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一言不發的將頭靠在沙發背上思考著。
直到凜回到家,他也沒發現。
「喂,你到底睡多久啊?」凜一回到家經過了客廳,看見自家哥哥只是換了一種姿勢睡覺,根本沒離開過沙發吧?
「喔?叛逆的小鬼回來了?」冴將壓在臉上的手臂移開,開玩笑的和凜說著。
「吵死了,你要吃什麼?」凜皺眉,不悅的問著。
「你要煮?」冴聽見弟弟的詢問,挑眉感興趣的說著。
「……你自己煮,我只是問而已。」凜沒有看向冴,而是自顧自的走回了房間。
「我已經吃完了,爸媽今天不會回家。」留下這句話之後,凜就將房門關上,開始做今天的訓練。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