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草@uid_84245

[路人超能100│約瑟夫中心] 浮浪 [PG]

內容預告:暴力、謀殺、死亡、嘔吐物

角色塑造靈感主要來自Shittishitti的圖文創作,謹以此拙文致敬其多年致志。


浮浪

  約瑟夫恨死了搭飛機。

  座位又小又硬,位在正中間,要去左右走道都得跨過兩個乘客。約瑟夫右手邊那位,睡得仰頭打呼,兩手擺在扶手上,膝蓋大大打開。約瑟夫故意踢他幾次,竟然醒都沒醒,或許上機前吃了安眠藥——唉,約瑟夫也希望自己能昏死過去。引擎就在旁邊,轟轟地震耳欲聾,他隨便買來的泡棉耳塞根本無法招架。狹小的座位令他渾身僵硬痠疼。幾個小時前,飛機送來了義大利麵作晚餐,嚼起來簡直像沾了醬的塑膠水管。他的胃此刻還在翻騰。而餐後那一陣亂流更毫無幫助。現在他開始暈機,腦袋昏沉沉的,像海裡的瓶中信載浮載沉。

  他終於快昏睡過去,有個小嬰兒突然放聲大哭,嘶聲力竭地尖叫哭喊。老天,還真是新生命的活力;完全不像約瑟夫,眼神已是半個死人了。他右邊那傢伙總算醒過來,打開閱讀燈,開始閱讀一本像是泰文的書。約瑟夫瞇著眼,把視線轉向左邊,避開刺眼光線,結果透過遠遠的飛機窗戶,看見雲層底部已透出淡淡的清晨魚肚白。

  有句話說,人們的一生是由無數選擇堆疊而成。約瑟夫咒罵自己過去每一個愚蠢的選擇,才讓自己困在這該死的、天殺的、狗娘養的飛機上。

  像過了一輩子,艙內響起模糊的廣播,宣布即將降落於日本。窗外天色大亮,為湛藍晴朗的早晨。那景色肯定很不錯,但約瑟夫困在機艙正中間,只覺得重力升升降降,忽重忽弱,胃裡不斷翻攪噁心感。最後,飛機終於降落跑道,沿路面滑行後停了下來。指示燈熄滅,座位上方的行李廂彈開。約瑟夫起身拿下一個破破爛爛的旅行箱。他沒有托運行李,因為嫌麻煩,何況他東西不多——這旅行箱就是他全部的家當。

  「不好意思。」右邊乘客說,英語帶著濃厚口音,「你掉了東西。」

  約瑟夫低頭,見對方咧齒而笑,向他遞來一個黑色舊皮夾。

  「呃、謝了。」

  他收下黑皮夾,塞進外套口袋。待高級艙等的乘客先離開飛機,他們才像沙丁魚似地,各自拖著行李,緩緩走過空橋,來到乾淨寬敞的機場走道。約瑟夫不必等行李,因此直接走向海關,透過玻璃隔板,交出去一本南非護照,裡頭貼著觀光簽證的貼紙。海關官員檢查系統,確認他的說法符合資料(預計在日本停留十天),便蓋了章放他通過。

  入境日本,約瑟夫第一件事是尋找吸菸室。

  他癱倒進沙發裡,從行李箱找出香菸和打火機。他點燃香菸,狠狠吸了幾大口,讓尼古丁與焦油充斥肺部,再滲透至血液。他呼出煙霧,幾乎像大大嘆著氣,感覺頭痛稍稍舒緩一些。缺乏睡眠令他的眼睛紅腫又酸澀。

  不過,他還是勉強打起精神,從外套口袋拿出那個黑色舊皮夾。它毫無特色,就像任何廉價商店能買到的尋常皮夾。約瑟夫打開來,發現裡頭有一疊厚厚的日幣紙鈔——總共足足十萬日元——他低低吹聲口哨。某個夾層中,還塞了張小紙片,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寫小字,似乎為抄寫某人的行程規劃。約瑟夫凝神讀了一會兒,然後將紙放到菸頭上。紙片隨即開始燃燒,火舌閃動,將紙片舔得焦黑蜷曲、迅速消失怠盡。

  直到火舌快燒到手指,約瑟夫才將紙片扔進菸灰缸裡。

  這不是很尋常的做法。雇主不應該主動聯絡;他們只需送來目標資訊,以免執行者陰錯陽差搞錯對象——這可不是沒發生過——然後接下來就交給傭兵,只管完事之後付款。而且,雇主還掌握到他的身分、他的行蹤,並且將情報直接送到他手上。有幾個可能。要嘛雇主搞不清楚這行的規矩,要嘛極度不信任他,嗯,又或者,那個目標超級顧人怨,以至於雇主願意冒險付出任何代價。無論如何,都不是好兆頭。依慣例來說,約瑟夫應該立刻放棄。他僅餘的存款再加那十萬日元,足以讓他買張機票飛回墨西哥。或南非。或加勒比海哪個國家。隨便。

  但這樣也有一個問題。他快沒錢買菸抽了。更準確地說,他缺錢缺得要死,否則一開始也不會接受這遠死人的委託,還要忍受十幾個小時飛機的折磨。

  只要不被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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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峯] 半步探戈(完) [G]

  島崎不知道他們之間算什麼。

  沒有錯——島崎亮,在全世界都知道之後,仍然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算什麼。對,他們幾乎每天見面。對,他們習慣共食一份餐點,因為峯岸食量小,自己吃不完。對,島崎常常在峯岸的公寓過夜,甚至多於他睡在自家床上的日子。他們該做的都做了。或許不該做的也做了。但是,可能該說的那些話,倒是連半句都沒說過。

  這樣也不壞。有時候,島崎會這麼想。他真的不該那麼貪心。但你能和貓講什麼道理呢?那可是會對著半滿的飯碗喵喵叫,抱怨個老半天,直到人類乖乖把碗添滿,結果卻一口不吃就晃著尾巴走開的、蠻橫任性的存在。

  如今蛇不再張牙舞爪,牠就想將牠叼回窩裡了。

  因此,事情發生在某夜晚。

  那天天氣很冷,城市積著白雪,夜空也翩翩飄著雪花。峯岸戴一頂毛帽、一雙手套、並穿絨毛厚外套,氣息沉靜,渾身散發松葉、冬青、聖誕紅的味道。而島崎則難得穿了厚一點點的深色大衣。那天,他們並未在外逗留,晚餐後便直接回到峯岸的公寓。他們打開暖氣,峯岸才慢慢脫去保暖衣物。島崎逕自走到水槽,為他們各倒了一杯溫水。他將水杯遞給峯岸時,獲得了一聲輕哼作為感謝。

  他們如往常坐進沙發裡。峯岸拿起植物圖鑑來讀。島崎則翹著腿,手很不安分地伸過去,攬住峯岸的身子;峯岸便挪了挪,像小動物般,安安穩穩地窩進他的懷中。

  島崎舔舔嘴唇,以他最輕鬆隨興的口吻說:

  「我今天遇到羽鳥。」

  「嗯哼。」

  「他問我,我們兩個現在是什麼關係。我跟他說我們在交往。」

  島崎又舔舔嘴唇,小心等待著。他如意算盤是這麼打的——如果峯岸欣然接受,那麼,當然很好,他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但如果情勢不對,哪怕峯岸只流露一點點排斥,眉頭多皺了半公分,氣息蜷曲一下下,島崎就會嘻嘻笑著,開始嘲笑羽鳥當時震驚又愚蠢的表情。然後……這一切的一切和一切,就當作是個小小玩笑。

  可不嗎?確實蠻好笑的。

  然而,島崎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對方可是峯岸。峯岸稔樹。那個冷漠又古怪,不按常理行事的傢伙。結果峯岸就只是盯著圖鑑,毫無波瀾地回了聲:

  「……哦。」

  哦?

  島崎偏偏頭。哦?「哦」他媽是什麼意思?正當他左右思忖時,峯岸又再度開口;聲音仍然如常地平靜冷淡,呼吸卻淺淺的,其氣息也緊繃起來,警戒地弓著細長絲縷。

  「先說好,我只接受一對一的關係。」

  島崎通常反應迅速,但此時,他腦袋空轉了好幾圈,才終於反應過來。有股暖流在他胸口膨脹——甜滋滋的,暖呼呼的,脹得幾乎發疼,而他卻完全甘之如飴,宛若飛蛾怎麼樣也離不開火光。島崎逐漸咧開一個大大的微笑,笑得多燦爛,簡直像白痴似的。可他不在乎——此時此刻,他怎麼可能在乎呢?

  他把峯岸拉進懷裡,緊緊抱住男友(!)纖瘦的身子。彷彿貓咪撒嬌般,以臉頰反覆摩娑那散發淡淡花香、奇異而迷人的柔軟髮絲。

  那是他的。他的。

  「我是說真的。」峯岸咕噥,不太耐煩地試圖拿穩植物圖鑑,但也沒有抗拒擁抱,「如果抓到你劈腿,我一定會把你那根剁掉。」

  島崎笑,「那也是我的榮幸。」

  峯岸翻個白眼,忽然在他懷裡動了動。島崎立刻放開他。沒想到,峯岸掙脫之後,便傾身把植物圖鑑放到桌子上,然後轉過身,正正面對島崎,雙手輕捧住他臉頰,在他嘴唇印下一個深情、溫暖、柔軟的長吻。

(全文完)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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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崎中心] 盛夏水仙(完) [PG]

終章

  「我還是無法相信——」

  羽鳥的手伸進頭髮裡猛抓,「媽的,我怎麼會忘記你這個混蛋?我是說、這裡有那麼多證據——從『爪』到現在——你他媽幹了那麼多破事耶???我到下下輩子都跟你算不清,我他媽怎麼會——」

  「所以說,這跟你的腦袋無關。」峯岸淡然說道,「有趣。影子竟然會產生這樣的影響。看來記憶不是一個人的事而已。」

  羽鳥忽然間猛地一頓,幾乎從桌上跳了起來:

  「幹!島崎、我的咖啡……!」

  「我扔了。你自己說你不要的。」島崎聳聳肩。

  ……

  約莫半小時前,島崎重新出現在花店後院。

  峯岸和羽鳥都瞪著他。他頭髮溼透下垂,像被狠狠揉過一番那樣亂翹。溼答答的外套拎在手裡,宛如破地毯剛剛從水溝裡撈起來,和他全身一樣沾滿泥土、到處黏著葉子碎片、卡著細小樹枝,還不斷滴著髒兮兮的黑水。他的衣服和褲子都劃破了,皮鞋基本上全毀,手臂橫過好幾道粉紅色刮痕,已經被雨水擦去血跡。

  經過幾秒震驚的沉默之後,羽鳥爆發出一陣失控的狂笑。他笑得必須扶住桌子,久久站不起來。連峯岸都用手掩著嘴、背過身去,肩膀無法克制地抖動。

  媽的。島崎真的愛死了這兩個混蛋。

  他們動靜搞得太大,甚至驚動峯岸的店長跑出來察看。年邁長者一邊喃喃念著「哎呀,怎麼會搞成這樣」,一邊招手示意峯岸進去拿乾淨毛巾給島崎。

  峯岸把毛巾遞給他的時候,必須刻意撇開視線才能忍住不笑。

  「拜託,沒那麼誇張。」島崎抱怨。

  「不,真的,你應該去照照鏡子。」羽鳥仍然站不直,幾乎難受地喘著氣說,「哦,抱歉,你沒辦法!」他自己又陷入新一輪爆笑。峯岸也完全失守,用圍裙遮住自己的臉,不得不仰天做幾個深呼吸。

  顯然,關於島崎的記憶全部回來了。

  待他們終於稍微冷靜消停之後,羽鳥才好不容易坐回椅子上,開始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島崎勉強耐著性子,向自己發誓這是他最後一次講述整個故事——幸好以他對羽鳥的理解,羽鳥大概會把這件事給記到下下輩子去。

  於此同時,峯岸重新熱了一壺花草茶,並且攤開島崎那變成破布的深色外套,用力甩一甩以擺脫泥土和葉片,可惜成效不大。峯岸把外套晾在椅背,發現衣角沉甸甸的,便摸摸口袋,找到島崎的手機和皮夾,同樣溼得像泡過水一般。他把手機扔給羽鳥;羽鳥哀嚎,說自己今天已經加班過量。然後峯岸打開皮夾,把裡頭的東西一個一個拿出來晾乾。

  「結果你後悔了嗎?」島崎問。

  「什麼?」峯岸說。

  「恢復我的記憶。你有後悔嗎?」

  峯岸低頭,專心看著皮夾,將溼透而黏在一起的鈔票拉開,「……嗯,我不知道。」

  島崎很坦然地笑笑。以峯岸稔樹來說,這答案已經相當好了。

  「為什麼你有芹澤的名片?」羽鳥拿起一張卡片。它混雜在信用卡、提款卡、以及超市會員卡之間,薄薄的,紙質和印刷都感覺有些廉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電話。雖然這名片還挺適合他。」羽鳥翻到卡片背面,「還有後面這一串東西是什麼?」

  「哦,那是我的帳單。」島崎說。

  「帳單?你在說啥?」

  島崎無視他的質疑,「我的帳單。幫我把數字念出來好嗎?我自己看不到。」

  「你不像是會乖乖繳帳單的人。」峯岸說。

  「他不是。他甚至不繳租屋水電費,每次都靠我假造紀錄,之前還害我被約瑟夫狠狠臭罵一頓。媽的,我永遠都會記得你。」羽鳥哼了一聲,然後推推眼鏡,把數字念給島崎聽,「所以這到底是什麼?你欠芹澤錢,他老闆威脅要報警?」

  「還真的差不多。」

  「別鬧了,你才沒有那麼聽話呢。」

  「唔,這個嘛……」島崎搔搔鼻頭,「有些事情……就算很討厭、偶爾也得去做?」

  峯岸手一鬆,皮夾硬生生掉到地板上。羽鳥正要舉杯,結果差點兒被茶嗆死。島崎笑著,享受他們兩人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震驚狀態。

  花店後院再次陷入大混亂。

(完)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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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羽鳥中心] 他沒按下按鈕 [G]

BONUS 1

(躲藏期間)

阿將: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秒殺過羽鳥,這證明我有五超的實力!

島崎:小子,那沒辦法證明任何事情。

BONUS 2

羽鳥:阿將,救命,我需要你那個部下的幫助

阿將:沒問題,我來連絡他。你還好嗎?撐著點,告訴我,事情有多糟?

羽鳥:非常、非常嚴重

阿將:好,我已經打給東尾(治療能力者)了,他馬上到

羽鳥:什麼?不!我需要的是福田(物質重構能力者)

阿將:???

羽鳥:我的毛衣。它快不行了,拜託你救救它

BONUS 3

羽鳥:…………

福田:抱歉,我盡力了。我不是藝術家,鴿子真的很難畫。

羽鳥:…………

花澤:嘿,我喜歡你的毛衣!
全文展開(共 8 樓)
夢星奈Hoshina@ajax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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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乙女向│囚徒/傭兵/入殮師/約瑟夫] 攻受小故事 [R18]

之前跟朋友玩攻受產生器莫名生出的文( ˘•ω•˘ )

觀看此文前有以下幾點要注意。
1.大概有OOC
2.文中的”你”自行帶入

假如……
你是呆萌受
盧卡是S攻

盧卡說要跟你玩個遊戲,你答應了。
結果你的雙手被布條綁住,雙眼也被布矇起來。
盧卡還餵你某種不知名的液體。
視覺被剝奪,反而讓聽覺變得敏銳,你似乎聽到盧卡在擺弄著什麼。
「盧卡?」你疑惑地開口。
盧卡沒回應你。
過了一段時間,你感覺身體異常燥熱。
你難受的扭動身體想緩解這莫名的感覺,但沒什麼用。
這時,盧卡終於開了口「看來藥效發揮了」
「唔…盧卡…」你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頂著你。
「噓~遊戲時間開始」

假如……
你是S攻
奈布是冰山受

你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被你用牽繩牽著的奈布。
奈布面無表情,冷冷地瞪著你「要做就快點!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
你哼了一聲,接著猛地一拉,奈布便跪坐在你面前。
你掐住奈布下巴,緩緩開口。
「想去找她?想都別想!」
「看到這周圍的道具了嗎?」
「我會一個一個親自慢慢跟你玩」
奈布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