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鴉Aconitum@Aconitum

[刀劍亂舞│細川組] 無名者的迷途(古今傳授之太刀+歌仙兼定中心 [普]

  「吶,歌仙兼定。」注視腳邊呈現木乃伊狀的乾癟老鼠,古今傳授有些出神,「你覺得牠是怎麼死的?」

  「找不到回家的路吧,我猜。」

  「找不到路而死去聽起來很滑稽,實際上就是這麼回事呢。」

  「……是啊。」

  蛛網似的裂痕攀上灰色牆面,脫落的白漆跟塵埃靜靜躺在磨石子地板,窗簾早被扯離滑軌,蛀洞跟焦痕使得精緻的蕾絲花紋不復原本樣貌。

  跟著同僚潛入廢墟,歌仙兼定不自覺回望所行之路,地面積累的塵土印上他們的足跡,明明是象徵文明的人造物,此刻卻荒涼得不似有人居住過。

  曾經的屋主在西風東漸的時代早早蓋起了洋房,琺瑯瓷跟掛畫陳列在黑胡桃木櫃,擁有者遺留的私人物品蒙上一層灰,可仔細一看便知道這棟建築跟居住於此的家族曾經的輝煌,他甚至看到描金花邊的仕女瓷盤安放在木櫃的最上層,隱隱有股與他們相近的靈氣,且反常地簇新,像剛被悉心擦拭過似的。

  「這也是曾被人珍視寶愛的花啊。」伸手撫過白瓷,古今傳授閉上眼睛感受指尖傳遞的冰涼,「護花之人已逝,即便開得再美也無人為它吟詠,卻還是盡可能展現其風華,想必非常珍惜過往那段時光吧。」

  「如果看它們可憐就撿回去,本丸再大都不夠位置放的。」

  「連這點惜花的風雅都消失了嗎。」

  「就事論事而已。」

  不想承認在頻繁的戰鬥中的確消磨了部分感性,歌仙逕自往廢墟內部探路。

  不知是何緣故,以這棟建築為中心點向外延伸的一公里內頻繁發生時空錯置的現象,因為跟被大幅更動歷史的世界線不同,異常僅只於這個地區,因此被排定成較不重要的任務,也就順理成章落在他們失勢的刀主身上。

  裝作看不懂裁撤資源的那只文書背後的暗示,他們的刀主反而自請到敵情未明的戰場。

  擔任近侍的南海太郎朝尊言行間帶有寵辱不驚的深沉,恰恰在前段時間發揮穩心的作用,而身為本丸初始刀、陪伴刀主最久的他更像要證明什麼似的,在資源被限縮的狀態下屢屢締造可觀的戰果。

  從戰場帶回的新戰力恰巧是他的故交,順理成章由他領著熟悉各類事務,不幸的是這次四人偵查任務開始不久,他們就為了躲避突然崩落的天花板四散各處,現下只有他跟古今會合,地藏行平跟南海尚不見蹤影。

  雖然說同僚的壞話不好,但歌仙總有些擔心那位近侍會帶壞相對單純的地藏行平,回想起小夜不過是被對方帶著去遠征幾次,回來後就會用那種彷彿戲耍的方式設置一連串陷阱捕捉潛入本丸的魍魎跟精怪,就不太放心把人交給南海指導,生怕學的人悟性太高,連那天性使然的惡趣味都學全了。

  頹圮的五層樓建築不時出現崩落的大洞,僅剩半截的樓梯跟阻礙通道的水泥塊隨處可見,讓動線變得複雜,無法盡快跟另外兩位會合,歌仙無奈之餘也只能一面進行偵查工作一面找人,偶爾還要把一個人逛遠的古今拉回身邊。

  除了那個隱然萌生靈識的仕女瓷盤,還有不少介於附喪神跟純粹器物間的半熟體因為他們的打擾短暫甦醒,沒有足夠的智慧分辨他們跟人類的差別,以為屋主又回來的骨董們洋溢歡欣的氣息,可惜不是所有器物都跟那個瓷盤一樣有足夠的能力抵禦歲月的侵擾,鏽蝕斑駁的外貌只讓它們的狂喜顯得更加悲酸。

  「欲為誰所見,庭間花咲無人問。」

  「主人不復在,唯有白雲天上過,昔庭既已成荒野*。」下意識把和歌吟詠完全,歌仙輕輕關上骨董們沉眠的抽屜。

  沾上手心的塵土見證骨董們的等待與思念,從中感受到風雅的青年抹掉污漬時特別輕柔,就連指縫裡一時難以洗淨的落灰都沒能激起他的不悅,搜索屋內的動作更加小心,不願驚動太多物品,讓那些盼望主人歸來的器物空歡喜一場。

  他們一間一間搜索,遇到無法通行的樓梯就設法繞路或踩著石板跳上去,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好幾個鐘頭,有些疲憊的歌仙看見地上出現腳印時眼神一亮,加緊腳步往前方的房間走去。

  「可真難找,你們--」

  --踏入屋室,那座放滿收藏品的黑胡桃木櫃再次映入眼簾,空無一人的房間迴盪歌仙說到一半的抱怨,風聲嘲笑似地從窗戶灌入,捲起落進屋內的枯黃葉片。

  「看來歌仙兼定再一次迷於庭了。」

  「這不可能,剛剛我們可是往上走的。」

  不理會同僚的調侃,歌仙仔細看過整間屋子。

  自己留在灰塵上的指印成為鐵證,這裡的確是他們剛剛經過的地方,意識到這點歌仙垂下肩膀。

  再怎麼迷路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合理的解釋也只有這房間裡的某樣東西刻意困住他們了。

  「如何,要再走一次嗎?」

  「你啊……」不管怎麼說,古今的笑容都太深刻了些。

  猜想不管走幾次都一樣會回到這裡,不願白費力氣的歌仙試圖從屋內既有的物件拼湊走出迴圈的關鍵。

  「抱歉打擾你的沉眠,我想請問該怎麼到其他地方。」

  「幫您抓背才肯告訴我?這--」

  「嗯,小、小偷?不,我們不是賊人,只不過想詢問一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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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 當為凋零綻春姿 [G]

這是一篇單純為了祝賀歌仙極化而打的充滿私心的文章。

原本想在七月十七號發的,結果根本來不及,身為社畜的哀傷(;∀; )

還好努力在明天迎接歌仙歸來前打完了!歌仙的信每一封都超喜歡!!

*甚麼都可以接受的人請往下

*自己硬翻成的七字詩(?)有

*當本丸設定

───

散りぬべき 時知りてこそ 世の中の 花も花なれ 人も人なれ

花開便曉何時落,方得俏影留人心;此世若求不枉生,當為凋零綻春姿。

時值盛夏,經過精心雕琢的庭院一片蔥蔥郁郁,知了讚頌晴空萬里之聲不絕於耳──
是個適合踏上旅程的大好天氣。

溫潤的涼感從光著的腳底板傳來,小夜左文字踏著輕巧無聲的步伐走在筆直的木質長廊上,時而不時吹來的些許微風吹動了他那頭如豔陽下晴空的髮,也輕輕吹動了掛在樑上的風鈴。

叮、叮叮──叮──叮叮、叮──
唧唧、唧──唧唧──唧──唧……

蟬似隨著風鈴高唱,那是首為了即將遠行之人獻上的驪歌。

──不,這樣想或許又太誇大了。
小夜搖了搖頭,畢竟不管當事者修行了多久,以本丸內的時間來說,必定會在第四天歸來。
只是……當事者又是怎麼想的呢?

他停下腳步,望著面前大大敞開的拉門,少有表情變化的他微微瞇起了眼。
大概是為了通風吧?畢竟近期氣溫之高,不僅豔陽下時時可見遠方物體因熱而顯得扭曲,連夜晚都能讓人熱出滿身大汗。
而他想找的人正在拉門的另一頭忙上忙下,絲毫沒注意到有人來訪。

叩叩叩。
規律的敲擊聲響引起了房間主人注意,那雙淺蔥色的眼在映入來訪者的瞬間染上了一層笑意。

「啊啊,小夜,你來得正好。」歌仙兼定語帶興奮,朝他遞出了一本有些破舊的本子,「你來看看我找到了些什麼?」

那表情就像個想向父母獻寶的孩子般毫不掩飾分毫情緒,純粹率直。
就如同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想。
所以他也像很久很久之前一般,毫無遲疑地踏入他的房間,卻在走向對方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香味是……

「小夜?」

有著貓眼的付喪神直視著對方充滿疑惑的眼神,輕輕地道出疑問:「……你換線香了?」
所以,他沒有遺漏那雙淺蔥色的眸中一閃而逝的心虛。

「啊……啊啊,是啊,畢竟是即將邁向修行之日,所以想點些不同的香來轉換下心情。」
禾本@uid_1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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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多CP] 降生 [NC-17]

刀劍亂舞web再錄集《降生》

  • 新月(和泉守兼定×三日月宗近)
  • 紅(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
  • 手套與吻(鶴丸國永+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
  • 着替(鶴丸國永+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
  • 稱謂(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PG-13)
  • 人魚與紅蠟燭(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
  • 未始(石切丸+にっかり青江)
  • 錯位(へし切長谷部+宗三左文字)
  • 手相(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
  • 午間(くりみつ)
  • 這裡有一批墨鏡好便宜啊!(くりみつ)
  • 不好好念書的話這學期就結束了(くりみつ)
  • 希望天天都是愚人節☆(くりみつ)
  • 放閃是不道德的(くりみつ)
  • 朝日小敘(くりみつ)
  • 癮(くりみつ)
  • 綴(くりみつ)
  • 告白(くりみつ)
  • 龍に嫁入らせ候へ(くりみつ)
  • くりみつの日(くりみつ)
  • 吻(くりみつ)
  • 仕事後公廁裏間の調教時刻(くりみつ/NC-17)
  • 手紙(くりみつ)

  〈新月〉

  /

  「啊、啊,累死了累死了!」

  未到先至的人聲傳進本丸,遠征隊嘈雜的交談與留守者的慰問讓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

  部隊長和泉守兼定將小判箱上繳給審神者,看到亮閃閃的金子消失在審神者袖口讓他產生了一股搶奪的衝動。唉、身為美麗帥氣又流行的刀可不能做這種事,和泉守嘆氣,完全沒想到除此之外還有武士道這回事。

  付喪神還真是辛苦呢!他得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結論,長途遠征的疲憊驅趕他去休息,和泉守拒絕了堀川国広的共浴邀請,在對方失望的眼神中升起一股微小的罪惡感,但堀川又重新打起精神般對他微笑。

  「兼さん辛苦了,請好好休息吧!」

  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啊……這個想法只在和泉守腦海中停留了三秒就被拋下,他大步流星的往自己寢間走去,卻在廊上聞見一股茶香。

  三日月宗近正坐在緣廊上,邊欣賞雪景一邊閒適的喝著茶,手邊的紫砂壺口輕煙裊裊,為冬日增添了一絲暖意。

  而和泉守兼定卻皺起眉,脫了身上的羽織就往三日月身上蓋去。

  「喔啊、是和泉守啊!」三日月回頭,笑瞇的眼裡仍可見那彎瑩黃弦月微亮:「辛苦了,要不要來喝杯茶?」

  「太冷了,怎麼不在屋內喝就好?」和泉守抱怨,卻仍在他身近處坐下。

  「雪景很漂亮啊!」

  三日月的嗓音清亮若雪,笑意似雪上反射著的耀目月光。和泉守看著他低頭往茶壺中緩慢注入熱水,修長的手優雅捧握著紫砂壺,彷彿不覺壺身燙熱,姿態平穩而端重。沉金色茶液由壺口緩慢溢出,三日月傾倒壺身,濃烈茶香瞬間盈滿鼻間。

  「是普洱茶喔!」孩子般炫耀地語氣。和泉守接過他遞上的茶杯,輕啜了一口。

  有新月的甘味。

  「好喝吧!是剛剛石切丸找到的好茶呢!」三日月笑著,那愉悅感讓他也跟著揚起嘴角。

  「我這種大老粗喝不出好壞啦!」

  和泉守搔搔頭,將小杯裡的茶一飲而盡。

  「不過能這樣坐在這裡悠閒的喝茶真不錯吶!」

  三日月為自己添了新茶,轉頭看著廊外雪色。入夜後飄起細雪,在昨夜黯淡的積雪上碎落潔白一片,映射著新月的微光顯得亦加純粹。

  「像這樣坐在一起喝茶,感覺味道更加甘甜了呢。」三日月宗近的語氣舒緩:「看到了故人、認識了不曾想過遇見的人、被重新打磨了、出鞘了、然後回來還可以好好泡上一壺茶,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他轉頭對上和泉守兼定的視線,眼中的弦月閃閃發光。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呢。」

  「是啊、歡迎回來。」

  〈紅〉

  /

  加州清光在戰鬥中不慎喀壞了片指甲。

  「啊啊!我的指甲!我的指甲壞掉了啊!」

  「吵死了!清光你給我閉嘴!」

  大和守安定怒氣沖沖的對他大吼,但加州清光仿若未聞,仍凝視著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指甲邊緣被利刃削去了一小片,鮮紅的指甲油從尖端剝落,露出半透明的甲片及底下粗糙的指繭。

  「掉漆的話就不可愛了啊……」他難過的嗓音顯得有氣無力,眼眶泛起一圈紅,看來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最先落下淚來的卻是大和守安定。

  「你到底夠了沒!」

  淺蔥色羽織染上了大片鮮血,而他原本純白的圍巾幾乎要與另一人的暗紅混雜不清。大和守安定瞪著被他半拖半扛的加州清光,對方傷口流出的血液順著臂膀從指尖滴落,將整個手掌全浸成了艷麗的紅色。

  「這樣好看多了。」

  加州清光艱難的舉起手,望著殷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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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 吾度彼川今雖離 [G]

玄狼 發表於 2018-3-29 15:42

好喜歡細川組兩人之間的互動>///<

尤其是小夜在哥仙面前會表現得比較成熟的感覺 ...

謝謝回覆!♥(´∀` )人

我也最喜歡他們兩人的互動了,有時間的話還想再繼續寫下去

到時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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