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出久
共 112 篇9 人追蹤[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抱抱我吧 [G]
*個性事故,短小的甜餅。
**********
小朋友身上套的是歐爾麥特連身T恤,他舉著肥肥短短的雙手仰起腦袋:「可以抱抱嗎?」
他面前的巨大熊布偶停滯了一會,好半晌都沒有動彈,直到小孩臉上失望的色彩越發濃厚,才勉為其難放下手裡的木牌,彎下腰來十分敷衍地撫了一下小孩的背。
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容易滿足,即使是如此不用心的營業性擁抱,小孩依舊高高興興地回抱了,他意猶未盡地摸了摸布偶熊先生毛絨絨的肚子,說謝謝熊先生,轉身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爆豪勝己沒有人看見的表情宛如燒焦的鍋底,唯獨自己能聽到的腦內謎之音正呆板地報數:『第12個抱抱』。
他暗暗咒罵著讓他陷入這種該死的處境的罪魁禍首,撿起放在地上的木牌用力杵在地上,動作凶狠表情猙獰。可從外人看來,一頭長相可愛的布偶熊舉著寫上“Free hug”的木牌扠腰佇立的畫面,完完全全只剩下呆萌的吸睛效果。
爆豪勝己瞅見遠方從車站出來的一大群七八歲小學生,指著他的方向呼啦啦跑過來,臉又更黑了。
許是布偶熊中之人散發出的陰沉感過於濃郁,小學生們雀躍衝刺的直線短跑忽然轉了個彎,硬生生改成了折返跑。爆豪冷眼看著那群小孩跑過街角,被另一個猛地殺出來的同樣笨重巨大的布偶擋住去路。
吐著舌頭的狗布偶左右搖晃著碩大的腦袋,他指了指掛在脖子上同樣寫著“Free hug”的木牌,而後慷慨地張開雙臂。他親切的程度比起熊先生不知道要多出幾倍,孩子們興高采烈地撞進他懷裡,像一顆顆填滿可愛火藥的小砲彈。
截獲了無數個抱抱的狗布偶揮手送別小學生,靈活地扭過身子,發覺另一邊站著的熊布偶,便高舉著右手打招呼。爆豪勝己抬起中指回應他,但從外表看來充其量只能是熊布偶友好的招手,本意完全被曲解。有路人把這兩隻布偶的有愛互動錄了下來,附上被萌到失血的尖叫。
媽的。一天結束後爆豪勝己滿頭大汗地摘下頭套,心裡有一百句髒話現在就想講。
他的上身為了活動方便僅僅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卻仍因為一整天被厚重布料包裹而布滿了汗水,小溪一樣的汗液從少年肌理分明的大臂一路蜿蜒,流向骨節漂亮的手掌。爆豪甩了甩手,感覺自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使出兩發最大火力的爆炸。
一發拿來炸害老子中了狗屎傻逼個性的死小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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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犬類配種指南 [R-18]
*雷,短小,OOC
*日懷孕的小狗犯法嗎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MM(ABO) [PG]
一八年七月作品。主要配對應該會是爆豪和綠谷。
突然充滿慾望,打算繼續嘗試ABO,總之先是一些回想?非正統的ABO。記得自己最初的企圖在於使壞。為非作歹。
MY HERO ACADEMIA - MM
「GROUND ZERO,為什麼您總是如此熱衷於從事OMEGA相關的拯救計畫和援助行動呢?」
不需要花費時間深思熟慮就可以猜想,八成九又是某些小報社或是某些花邊週刊的記者企圖製造話題、博取版面,於是就有勇無謀地企圖朝著他潑抹腥羶色,他知道的,這種以相機閃光燈、麥克風話筒為武器的媒體……並非確實地在乎他之所以必須成為英雄的原因,反而只是奢望醜聞化他的好勝心。
「吶、GROUND ZERO,您是不是打算以『Ω的救星』的名號來取代永遠的NO.1英雄『和平的象徵』ALL MIGHT啊?」
See?
They don’t know any-goddamn-thing about me.
那是上星期──尚且可以驕傲地不顧記者提問也無視其後相關的大眾輿論──初衷非得要保留給予自己,作為最終殘存的餘地。
現在、位處於他所親手擊破的人蛇集團據點,開始感覺到自己久未臨訪的黑暗。
協同攻堅的特種部隊兵官與負責蒐證的鑑識人員正在確立現場。
設施像是醫院,功能卻比較類似停屍間;病房(其實就是屠宰場)之中,倖存下來的受害者都是ω性徵,不,要更改為「曾經」……「曾經都是ω性徵」。
此時此地的所見所聞全部僅是無從挽回的過去。空氣裡頭淫漫著恐懼、焦慮以及憂鬱,這是肉體的監獄、心靈的重災區……
週邊盡是軍警與醫護慌忙地嘗試提供救助。
他卻沒有辦法停止腳步──隻身穿越集群──踏向更深處。
細微得幾乎難以察探到的氣味……誤以為自己發現了鬼魅?
他的意識清楚那是誰,只是不願意面對──
如果承認了,不論好的、不論壞的,任何獲得許可的就完全足夠使人心碎。
進入了充滿著監控裝置、記錄儀器的房室,他看見了歷史──犯罪的軌跡、實驗的筆記、影像、圖檔、音源、照片──遍布地板與牆面、狹窄了整個空間;沒有窗戶,僅有的光線來自某一台依舊運轉的電視屏幕……新聞頻道又在放送關於他的報導……
「……『GROUND ZERO,為什麼您總是如此熱衷於從事OMEGA相關的拯救計畫和援助行動呢?』」與主播一起重複了相同的疑問,那個傢伙笨拙地模仿著媒體那樣子調侃、戲弄、嘲諷的口吻:「──『吶、GROUND ZERO,您是不是打算以Ω的救星的名號來取代永遠的NO.1英雄和平的象徵ALL MIGHT啊?』 …… 嗯、是這樣子嗎?」
他不確定那個傢伙的質疑又是什麼。
現實恐怕已經脫離掌握,甚至懷疑……如此冰冷的汗滴?是否還能夠起火?引發爆破?
「廢久?」脫口。秘密失守。
這是GROUND ZERO──爆豪勝己(24/α)──的原爆點。
成為領域專家暨職業英雄的契機和驅力……不是名利,不是經濟地位或者社會階級,甚至不是ALPHA的本能與生理,而是十年前──繳交志業意願表單那一天過後──從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那個傢伙。
臭書呆子看起來仍是爆豪記憶之中的模樣……矮小、瘦弱、蒼白、無個性的ω。不論如何,應該正是整起事件裡面的最終被害者,為什麼卻會被指稱為組織的首腦呢?
「經過太多次的洗腦、肉體更新改造──」廢久朝向他展露一抹空乏的微笑:「難免還是會壞掉?」
「為什麼?」他察覺自己如此述說。
廢久緩慢地靠近,然後依偎著他的胸膛、聆聽他著的心音──:「我不過是受到了一丁點損傷,並不瘋狂。」
猛然出手,一把摟緊那個傢伙!廢久。廢久。廢久。
他所需要的一切以及所知道的自我否滅。
滾燙的眼淚導致了短暫的喪失視覺。
啊啊、邂逅本來應該必須很美好的。
Così è (se vi pare).
吶。只是搞砸了。
×
(i’m a bit damaged, but not mad.)
It was supposed to be beautiful.
It isn’t.
Not at all. 本文最後由 outBurntashes 於 2025-9-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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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塞壬之淚 [NC-17]
“被海水泡爛的書本後半段,我永遠無法得知人魚最後做的抉擇。
我和他在歷史重演的道路上比肩行走,而我不願走出母親和父親的死路。
我決定還給他自由。”
09.
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染紅了船舷,又被雨水沖散。
「嘶……操,比想像中還疼。」
爆豪勝己握住深埋腹間的匕首,他的嘴唇發白,緊咬的齒間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不曉得是雨水海水還是別的什麼。他專注地盯著海面下,不願放過一點點動靜。
他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使人魚轉化回尾鰭,只能像個傻子似的站在船舷上,任由鮮血染紅海水。
毫不知情的海盜們對這一幕瞠目結舌,蘆戶三奈和耳郎響香撲了過來,要將他們瘋狂的船長拖下來急救,卻被血流如注的男人厲聲喝止。
「你想死嗎?!快下來處理傷口!」耳郎怒吼著,她的手掌高高舉起,對著爆豪的脊背隱隱發出紫藍色的魔法微光:「否則我就強制催眠你!」
「不會死的。」爆豪勝己低著頭,他看著手裡這把匕首,殷紅的血潑濺到劍柄上的寶石,卻從未染污那純粹而懾人心神的綠,他的呢喃飛散在風雨裡,又重複了一次:「我不會死的……我還不能死。」
他慢慢拔出匕首,破開的傷口隨著他的動作湧出一股股更大量的血。男人的身影微微搖晃一下,立刻被女海盜們拽著拉到甲板上。
蘆戶三奈咬著牙根,用力拿止血棉布壓迫爆豪勝己洞開的腹部,尖細的嗓子因為憤怒與焦急顯得嘶啞而銳利:「你最好祈禱血不要流乾,我還等著問你為什麼殺了綠谷!」
爆豪勝己笑了一下,牽扯了腹部的傷使他猛地咳出一團血霧。
暴風雨似乎在漸漸減小,但爆豪勝己知道真正的災難並未停止,甚至尚未到來。
飄搖的二桅帆船不知何時已無法前進,他們周遭的海域盡是張牙舞爪的水龍捲,而『派閥號』身處寧靜巨大的風眼中心,正面臨著大自然的虎視眈眈。
驀地,平躺在甲板上的爆豪勝己掙扎著撐起上身,不顧女水手們的阻止,抬起右手硬是朝著船舷外空無一物的海上使出一記爆破。這道攻擊讓那塊壓在腹部的止血棉布迅速染了紅。
「你在幹什麼?!爆豪!」切島衝過來按下他的手臂,神色難得凌厲:「不要再鬧了!」
爆豪勝己一語不發。他盯著自己的爆炎在空氣中燃盡,最後一點火花消失後,一艘搭載著十幾門重炮的三桅帆船憑空從水龍捲間隙中現身,緩緩航向『派閥號』。
「這是──」上鳴電氣張大嘴,震憾地仰頭望向三桅帆船龐大華麗的主帆上,那個金黃色的皇冠塗漆,說不出下半句話來。
純黑色的魔法陣從空氣裡陡然顯現,兩個穿著防水斗篷的男人站在空中魔法陣裡,皺著眉打量這艘海盜船。
「人魚呢?」其中一個穿著較為華貴的男人問,「你們藏去哪了?」
爆豪勝己咧起笑容。這句話成為他腦中拼圖的最後一塊,一旦裝上就洞悉全局。
「什麼人魚?我們才沒有那種東西!」峰田實顫抖卻固執地緊握著短劍,朝兩名不速之客叫喊:「快讓我們從該死的暴風圈裡出去!渾帳!」
「老子給放生了。」爆豪勝己摀著腹部,白色的棉布被雨水打濕,又被鮮血浸透,呈現厚重的銹紅色。金髮海盜推開眾人站起來,隻身站在斗篷男人們面前。
「想從海盜手裡搶東西,你們可真有膽子。」爆豪勝己再次抬起右手,劈啪的聲響伴隨著蠢蠢欲動的火光在掌心炸裂:「有種就踏著老子的屍體下海去撈。」
「你……!」貴族男子被激怒而想上前,卻被一旁的男人攔下。面容邪佞的男人瞇起眼睛,仔細端詳著爆豪勝己,空氣中漸濃的血液味道讓他露出一絲歪斜的笑容。
「不用下海找。」那男人說著,平攤的掌心升騰起黑色的光芒:「這裡不就有嗎?」
爆豪勝己正為對方的話語蹙起眉梢,海流與飛瀑的轟鳴聲便迅速接近,幾乎將海盜們的驚叫聲掩蓋。
只消一瞬,水龍捲挾帶著足以遮蔽天空的海嘯,來勢洶洶像海中最兇猛的獸,張開黑色混濁的大口,頃刻間吞沒了『派閥號』。
***
綠谷出久的意識像一團雲霧,朦朧飄渺,時而發散時而聚攏。
他敏銳的微尖耳骨動了動,隱隱約約接收到周遭的音頻刺激。
「他傷心過度……眼淚……流失太多力量……」
「可是……頭帶……眼熟……」
「……魔法……封印他的……」
「就像十年前那一次……」
「什麼十年前?」
綠谷出久霍地睜開眼睛,他從柔軟海草鋪成的床上飄浮起來,長而寬大的碧綠色尾鰭搧動海流,游向聚在珊瑚群旁的人魚們。
他的目光清明而執著,冷靜的不像剛哭暈過去。那雙祖母綠色的雙眼逐一巡向每一條人魚,最後停留在被圍在中間的茶色頭髮及鬱綠色頭髮人魚身上。
「告訴我,」綠谷出久輕輕說道,他的唇瓣在顫抖,彷彿已經預見人魚們隻字片語裡的真相:「十年前,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人魚都望向茶色髮的雌性人魚。這名人魚族中德高望重的巫女嘆了口氣,抬手召喚綠色人魚靠近,綠谷出久順從地游到她身前,握住永遠維持著年輕少女樣貌的巫女的手,感覺到對方正安撫般輕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蓮蓬頭壞了(現代無個性PARO) [普]
│說明
現代PARO,社會人出勝
戀愛要素薄
/
綠谷家的蓮蓬頭壞了。
好奇怪啊。這個蓮蓬頭明明才剛買不久,卻偏偏在綠谷最渴望洗熱水澡的時候突然出不了水,也沒辦法轉開,著實令他傷透腦筋。
綠谷壓下拉帽,看著正常出水的水龍頭,思索自己有沒有買洗澡用的水瓢。好像……沒有。……那用鍋子吧?……唔嗯—用鍋子又有點——總之一個人呆在站淋浴間發呆良久,久到淹沒腳趾的溫水都逐漸轉涼。
也只有在生活遭遇這般不順時,綠谷才不禁想念起以前和媽媽同住、受她照顧的日子。雖然有時還是會因為學校發生的一些事情鬱鬱寡歡,但起碼不必擔心下一頓飯的著落,和品質低落的淋浴設備。
綠谷關掉不斷出水的水龍頭,扯條毛巾擦拭淋濕的身體,他知道離租屋處最近的大眾澡堂在哪,而他也真的很想好好洗一次熱水澡。
夜深時分,街道上的號誌燈明明滅滅,路燈也排得很零散。綠谷經過一台自動販賣機,又忍不住退回來借販賣機的冷光確認四周的地標。出於慣性,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他的手機還放在家裡充電,也許他該試著挪一筆錢買一顆行動電源。
他分清東西南北後再往前走,途中他路過一間神社,神社裡最顯眼的幾棵大樹上掛著像是小紙片的東西,那些紙片隨著涼風搖曳顫抖,綠谷撇了幾眼,縮縮脖子快步離去。
拐了幾個彎,綠谷看見澡堂依舊發亮的招牌。值夜班的是一個染著金髮的年輕男子,綠谷一和他對上眼時莫名心悸,原因其一是對方過於特殊的紅眼珠,其二是他瞪著自己的樣子像討債的地痞流氓,再來是因為他看起來莫名眼熟。
「原來還沒死啊……」年輕男子緊繃著下顎喃喃,綠谷沒聽清楚,下意識探身問了一遍。
「沒事。」金髮男聳聳肩說,感覺好像在掩飾什麼。「六百八十圓。」他轉回公事公辦的冷漠語氣陳述,把一支寫著編號的置物櫃鑰匙放到櫃檯桌面。
「咦?」綠谷停下從錢包裡掏錢的動作,愣愣地搜尋澡堂平日大人的價目欄。
「有什麼問題嗎?」
「呃不……因為之前來的時候只需要四百八十圓……」綠谷盡量委婉地說,目光又徒勞落到金髮男身上。
「老頭子漲價了。要抱怨就找他抱怨去。」金髮男撓撓後腦杓,綠谷對於這個人至今還能相安無事地在這裡打工一事感到嘖嘖稱奇。
「這樣啊……」綠谷尷尬地笑笑,摸摸鼻子再打開零錢包,邊數著數邊把銅板整齊地擺在鑰匙旁邊。
金髮男瞥了一眼硬幣,隨後也依幣值大小一一將錢拾起放進收銀機,再抬起頭來時還是那樣面色不善。
「不好意思打擾了。」綠谷識相地微微欠身,扯扯嘴角趕緊溜進更衣間。
儘管這時空曠的澡堂半個人都沒有,綠谷仍禮貌性地用薄浴巾遮著下體,走進了澡堂。他遲疑地環顧周遭,物色好淋浴位就拉開板凳坐定,水預熱了便拿起蓮蓬頭對著頭沖。澡堂的衛浴設備當然是完好的,經營者還要靠它們吃飯,定期檢測當然少不了。綠谷放心地沖洗著,整個人泡進浴池裡時不禁嘆息出聲。
他將浴巾洗淨後疊在頭上,一邊悠閒泡澡,一邊閉眼苦思有關金髮男的回憶。
綠谷在一間文具製造公司任職,迄今已邁第八年。由於只是家規模中庸的中小企業,公司裡也幾乎沒有像他這樣印象強烈的人會來應徵,不對,應該說綜觀日本各大正經行業都不會有像他一樣的人存在。難道他是髮型設計師?藝術家?歸國子女?另一個令綠谷莫名糾結的地方,還有對方眼珠子的顏色。那雙紅眼睛是天生的嗎?會不會是罹患罕見疾病不幸造成的症狀呢?
明明泡澡是項能使人放鬆的活動,綠谷卻無法藉此勒令腦袋瓜停止運轉,就好像絞盡腦汁都要回想偶然間聽到的歌曲的名字,不有個眉目腦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忽然間,澡堂的毛玻璃拉門外隱約浮現人影,綠谷過度沉浸在自我世界一時沒注意,待察覺到動靜時,那個人已經「啪」地打開門,光裸著身子大搖大擺地走來。
綠谷嚇到了,溫熱的水池激盪出水花。
他呆愣的目光隨對方走動而游移,沖澡、塗抹肥皂、再沖澡,本該在外認真上班的金髮男全程動作自然、也不扭捏,彷彿當他這個唯一的顧客是隱形人一樣。
綠谷在對方走過來時,急忙撇開了視線,明明水池有那麼大,卻仍挪動屁股把自己塞進邊角。究竟是該留下來繼續緊張兮兮好呢,還是乾脆起身離開算了,綠谷舉棋不定,不知道怎樣才能把損害降到最低。
「喂,」怎料,對方竟開口搭話了。「你打算縮在那多久啊?照你那樣泡會舒服才有鬼。」
「沒、沒關係啦,我這樣也不會不舒服……」綠谷支支吾吾地說,心中的天平往「趕快逃跑」傾斜。
金髮員工嘖聲,然後兀自轉移話題:「你住這附近嗎?」
「呃,對。」
「可惡,那我不就該找時間搬家了嗎。」
「咦咦,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啊?」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綠谷見這人長得白白淨淨的,其實除了惹眼的髮色和瞳色外,就像個隨處可見的混混高中生。好歹也是有社會歷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英雄廢久被綁架案 [G]
#成分全糖的一次綁架案。
#一句話上耳提及。
**********
「要好好經營婚姻啊,人偶。」
事務所的前輩鈴木表情鬱悶,拍著綠谷出久的肩吁嘆的樣子像極了失婚中年男。
綠谷彼時正在拉他戰鬥服的拉鏈,垂到地上的視線愣愣地轉向鈴木前輩,困惑地眨眨眼睛:「咦?」
鈴木搖搖頭,坐到更衣室中間的長椅上,向內凹的肩膀讓綠谷直覺事情不單純。
他思考片刻,拽緊左手的手套以確保它不會脫落後,便坐到前輩身旁,用溫和可人的嗓音問道:「前輩怎麼啦?有什麼煩心事嗎?」
語調像極了心理諮詢師。
前輩欲哭無淚地望向全事務所最優秀的英雄後輩,捏了捏泛淚的眼角:「其實是這樣的……」
***
爆豪勝己一刷開門卡就發覺不對勁。
玄關擺放著一雙紅色高幫運動鞋,幾十年不變的經典款屬於這個家的另一個男主人,乖乖巧巧安放在鞋櫃左側,整整齊齊地和爆豪勝己的腳尖對看。
時間點不對。
爆豪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六點,他的確是按照平時的下班時間買完菜到家的,甚至還稍微提前了十分鐘左右。但此時空氣中竟然隱約已經飄來飯菜的香味。
他拎著一袋子的食材,穿越客廳進了廚房,裡面的人正晃動著一頭綠色捲毛,拿著大湯勺不知道在舀什麼。
「喂。」
「小勝你回來啦!」綠谷轉過身來,露出他另一隻手上拿的小碟子。他三步併兩步蹦過來跑到爆豪面前,左手握著大湯勺右手將小碟子遞到爆豪嘴邊,表情愉快:「小勝你快嘗嘗看我做的麻婆豆腐!剛做好的喔!」
爆豪先是瞄了眼碟子裡紅通通的豆腐丁和一些醬汁,接過去後並沒有馬上試吃,而是把未煮的食材放到流理台空出來的位置上。
「你今天這麼早?」
綠谷頓了一下,隨即笑道:「對啊!今天轄區很和平,文件也很少,難得準時下班我就去了趟超市,還買了小勝愛吃的麻婆豆腐料理包!」
爆豪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瞧了綠谷一眼,穿著大一號圍裙的男人後知後覺地刮了刮臉頰,試圖解釋:「我、我很有誠意的,我怕自己按著食譜做會做壞,所以才買料理包……但是我有多加了一倍的辣椒!小勝你就──」
「沒說不喜歡。」爆豪把碟子湊到嘴上,仰頭吃掉那一小塊豆腐丁,吃完還咂了咂嘴:「以你的水準勉強湊合吧。」
綠谷出久嘿嘿地笑了兩聲,湊過來拿走爆豪勝己手上的碟子,推他出廚房:「接下來交給我吧!小勝快去洗澡,等會就可以開飯了。」
「知道了……不要推我!!!」
吃飯的時候,綠谷的話依舊多的能配飯吃,往常爆豪都是自顧自吃他的,偶爾針對話裡的槽點毒舌幾句,但今天爆豪說的話竟然快要追上綠谷,並不是他突然健談了起來,而是因為他必須不斷回答綠谷出久拋出來的問題。
「小勝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就那樣。」
「我聽說你們今天遇到縱火搶劫案了,還好嗎?」
「廢話,當然是完美解決啊。」
「也是,那小勝今天午飯吃的什麼啊?」
「……廢久,你一定要現在和我尬聊嗎。」爆豪砰的放下筷子,眼角在抽搐:「你哪裡來的想法會覺得老子準備兩份菜色不一樣的便當?!」
綠谷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對喔!今天的便當是中華炒飯!」
「你媽的──」爆豪又抄起筷子三兩下扒完了飯,他快速放棄了辱罵他合法伴侶的無意義行為,踢開椅子起身去客廳看電視消食了。
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搞笑節目,爆豪勝己換了幾次台,找不到能讓他產生絲毫興趣的節目,乾脆丟開遙控器低頭滑手機。
上鳴電氣和耳郎響香又在推特上隔空放閃,峰田實色性不改地PO了幾張需要外鏈或密碼進入的圖,切島銳兒郎這個點讚狂魔又給一串健身廣告和大河劇預告點了喜歡,綠谷出久──
洗完碗的綠谷出久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他旁邊,濕漉漉的手帶著冰涼又火熱的氣息滑向他的另一邊腰側。
爆豪勝己挑了一下眉,他轉頭,撞進那一片濕潤的綠湖泊裡。
「小勝……」
綠谷出久的拇指撥開爆豪勝己的皮帶頭,鑽進去磨蹭底下的皮膚與肌理。他的臉紅得像初經人事的少年,張開腿跨到爆豪勝己腿上的動作卻自然又流暢。
「小勝,」綠谷出久趴到爆豪勝己胸前,小小聲地說:「今天可不可以在沙發……」
爆豪勝己扔開手機,他掐住綠谷出久軟彈的屁股,嘴角大大揚起一抹邪笑。
今夜的沙發承受了一場它不應承受的苦難。
爆豪事務所早上有個公開會議,做完早餐他就要出門了。他坐在玄關穿鞋的時候綠谷才剛從臥室走出來,揉著眼睛的手一放下,看見他彎下去的脊背,OFA全覆蓋一個起跳就飛撲到他背上,差點把爆豪撞得往前和地板來個深情擁吻。
爆豪反手往後準確地攢住綠谷睡衣的衣領,拎起他暴吼:「廢久你是睡傻了還是被操傻了?!」
「小勝你要出門了……」綠谷低著頭說話,字句之間黏黏糊糊的,他攀著轉過來罵他的爆豪的後頸,微瞇的眼睛裡還帶著化不開的睡意,卻仍執意把嘴唇往爆豪那邊湊:「路上小心…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跨服養娃風險高,請謹慎評估[G]
*職英帶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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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橙光衝破了飄出黑煙的研究所房頂,伴隨著爆炸與碎瓦在天空中刷出炫亮的火花,宛如奪目的恆星。
爆豪勝己捏著敵人的下頷骨,趁著方才那記爆破造成的短暫滯空時間,張開空白的右手掌再次對準垂死掙扎的敵人,使出一發火力充足的爆擊,失去意識的敵人掉回地面,像個破布玩偶一樣摔跌進那個由他衝破的大洞裡。
直升機繞著第二英雄爆心地的戰鬥現場周旋,記者亢奮激昂地高聲吶喊:「倒下了……敵人倒下了!!!NO.2英雄爆心地!又一次華麗且壓倒性地贏得了勝利!!!」
轉播現場爆出驚人的歡呼,扒拉在電視機前的橙金色小腦瓜也激動地蹦高,和電視櫃高度堪堪齊平的3歲女娃左手握著爆心地手辦,右手抱著人偶大頭抱枕,在矮桌前面來回蹦躂,高嚷:「爆心地最厲害!」
她吼得聲嘶力竭,像個狂熱的小粉絲,客廳裡迴盪著她幼小尖細的應援聲,連牆上懸掛的時鐘都彷彿要被吼聲震歪。
女孩吼了一陣子,像是感覺到這樣的行為對自己懷裡的人偶不公,她在電視機開始轉播另一邊戰場上的人偶時,舉高懷裡的抱枕喊:「最喜歡人偶!」
『嗶』的一聲,電視機黑屏了,映照出站在電視機前女孩錯愕的神情,和舉著遙控器站在沙發前面無表情的爆豪勝己。
「發廚發夠了吧?」爆豪勝己丟開遙控器,對著轉過頭來面露委屈的小孩拉下臉:「去穿衣服,再不出門今天別想買玩具。」
女孩沮喪地垂下腦袋,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喔,走到沙發背後被一件小外套攔住去路。
綠谷出久提溜著那件牛仔小外套,正彎著腰對她笑:「小勝不給你買沒關係,我買。小橘子要什麼玩具都買給你。」
「謝謝Deku爸比!!!」小橘子的大眼睛燈泡似的叮一下閃閃發亮,她像見到尤加利樹的小熊一樣撲掛到綠谷出久腿上:「最愛你了!!!」
沙發前的爆豪勝己發出不齒的嘲諷:「三流賄賂招數。」
「那我也還是贏你一次了。」綠谷出久晶瑩的綠眼睛直盯著他的幼馴染,手裡嫻熟地給女孩穿上外套:「這樣一來就是三比二了,小勝。」
爆豪勝己趁女孩低頭拉外套拉鏈,抬手送給綠谷出久一記中指:「遲早讓你輸到哭,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大門,給我站車邊站好!」
綠谷出久聳聳肩,牽著女孩兩個人一起蹦蹦跳跳出了門,乖乖站在停車格旁邊等爆豪勝己倒車出來。
爆豪勝己和綠谷出久都下了好一番功夫變裝。在商場裡從頭到腳包緊緊反而引人注目,適當地遮掩住特徵,融入群眾反而不容易被認出。
等待紅燈的空檔,爆豪將鄙夷的目光直射在綠谷那件宅男風的肥大連帽外套上,越看越不順眼。他抬頭看了看剩餘的等待秒數,抽搐著嘴角飛速把身上的黑色牛仔外套脫下來砸到對方頭上,又上手去扒他那件純灰色的外套。
綠谷出久嚇了一大跳,雙手下意識去格擋爆豪勝己粗暴的動作:「小勝等等……!孩子還在看!」
這話的歧義感實在太過強烈,爆豪勝己搧了那頭捲翹的綠毛腦袋一下,罵道:「成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色情書呆子!把你的外套換給老子!」
知道自己誤會了之後,綠谷出久支支吾吾地紅了臉,他順從地褪下外套遞給爆豪勝己,拾起那件掉落在腿邊帶有餘溫的牛仔外套,低著頭穿上它。
「為什麼要換外套啊……我覺得原來的偽裝挺好的呀。」綠谷出久嘟嚷著。
「老子不想和臭宅男模樣的廢物一起逛商場。」
「你這話太過份了吧……不就是一件普通的運動外套,小勝穿了不也成臭宅男。」
「老子帥。」爆豪勝己大言不慚地說。綠谷出久無可反駁,只好癟癟嘴轉過身去逗坐在後座兒童安全椅的女孩玩。
「我想聽音樂!」女孩把玩著手裡的手辦,興高采烈地晃晃腿。
綠谷出久打開車載音響,切換到最近爆豪勝己新錄入的兒歌和電視卡通主題曲清單,活潑歡樂的歌聲頓時佔據了女孩的全部心思,即使被兒童座椅限制住手腳,小橘子仍按捺不住躍動的靈魂舞動了起來。
綠谷出久從後視鏡看著她,邊笑邊拿手機轉過頭錄影。原先專注路況的爆豪勝己忽然伸出手加大音量,女孩舞得更歡了,綠谷出久卻覺得耳膜快要炸裂。
「小勝,太大聲──」他扭回身子想調整音量,爆豪目不斜視地制止了他,握住那隻傷痕累累手腕的當下順勢將人往駕駛座一帶,綠谷伸出左手按在中控台上,及時穩住了重心,避免了往爆豪身上投懷送抱的尷尬局面。
爆豪勝己順著燈號的再次變換踩下煞車,轉過頭看著綠谷出久:「出門前電視裡那個,是制伏“GM”的那一次戰鬥吧。」
綠谷出久點點頭,登時懂了爆豪勝己突如其來的舉動為哪般。他瞥了瞥隨著音樂搖頭晃腦的女孩,用只有前座兩人聽得見的音量說:「我們看護小橘子也有一個多月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孩子好像也已經忘了在實驗室的事,要不──」
「不行。那渾蛋的個性分析報告還沒出來,誰曉得是不是給小丫頭大腦植入什麼洗腦指令,接觸到相關的訊息就會啟動。」
「我覺得應該不至於──兼具生物與精神類的作用,那樣的個性未免太強大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不再愛哭的綠谷出久 [G]
慎入。
建議可搭配Clean Bandit feat. Zara Larsso 《Symphony》MV食用。
爆豪勝己很討厭綠谷出久哭。
00.
「我從未想過,前方沒有你身影的未來。」
純淨的嗓音剛起了頭便戛然而止,會場裡多數低著頭致哀的人們紛紛抬起腦袋,想瞧一眼致詞者,疑惑的目光卻同他一起凝固在這安靜而肅穆的會場。
身穿一襲純黑色西服的英雄人偶,那張永遠只在人民面前露出笑容的溫和臉龐,此刻有如出現一絲裂痕的完美石像,水珠從他臉上那些崩壞的裂縫中汨汨流出,一點一點暈濕了他左手攢著的悼詞稿。
他不發一語地站在棺木前,向內瑟縮的肩膀在微微抖動,越過綠谷出久並不寬闊的肩胛骨,能清楚看見爆豪勝己神采飛揚英氣十足的淺淺笑顏。
人群裡傳來隱約的啜泣,綠谷出久終於忍不住抬起右手,用掌根去阻擋臉上崩潰的洪流。
01.
「一輩子的長度是?」
聽見這個問題,綠谷出久條件反射去望向站在禮堂另一側的爆豪勝己。為了符合典禮氛圍,他金髮的幼馴染並沒有穿著戰鬥服,一絲不苟的鉛灰色西裝,純黑色的領帶出於禮節高高束起,將那兩截鎖骨與凸出的喉結遮住了,雖然看不見那塊引人遐想的區域,但這樣的小勝也很帥。
綠谷出久直到爆豪勝己回過頭來警告般狠剜了他一眼,才驚覺自己竟然在任務途中走神,他隔著兩大排前來觀禮的賓客,悄悄對爆豪勝己抱歉地笑了笑。
他聽見新郎對新娘這個問題的回答:「一輩子是我愛你的長度。」
若非這對新人是政要大臣的兒子兒媳,區區一個婚禮壓根用不著排名TOP2的職業英雄投身保安工作。爆豪勝己對此安排足足罵了一小時大意為浪費社會資源的髒話,不過也因為這個新鮮而相對輕鬆的任務,綠谷出久得以為自己和爆豪勝己三個月後的婚禮取材觀摩。
一場婚禮下來,賓客動線、現場布置、流程安排什麼的,印象早已趨於空白,反倒是新娘那句脫俗的問話,始終讓綠谷出久念念不忘,甚至趁爆豪勝己開車時湊過去問:「小勝,你不覺得新娘子今天問的關於一輩子的問題很有趣嗎?!」
爆豪勝己露出被噁心到的扭曲表情,「簡直肉麻死了好嗎。」
「怎麼會!我覺得很特別啊。」綠谷出久坐正了身子,又拾起攤開在膝上的那本婚禮設計型錄。他翻這本型錄翻了一個星期,選擇困難症大發作,完全拿不定主意。
爆豪勝己瞥了他一眼,手臂穩穩地推轉方向盤,動作既流暢又優雅。
「你要是在婚禮上問我那個蠢問題,我就直接炸飛你。」
綠谷出久邊搖著頭邊笑:「我不會的,那樣的話就和今天的新人重覆了啊。」
「諒你也不敢。」爆豪勝己咧起單邊嘴角:「因為我的答案只會是“被臭廢久死纏爛打的長度”。」
左手邊好幾秒都沒有傳來回應,爆豪勝己覺得疑惑,匆匆轉過頭去看一眼,便看見綠谷出久彎著大大的眼睛低著頭在笑。
「笑什麼?」
「小勝難得說了句情話呢。」綠谷出久慢慢闔上婚禮型錄,仍然笑得很開心。
「你耳朵進水了?老子才沒有說。」
「在我聽來就是有啊。」
「你再狡辯老子就踹你下車。」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了,爆豪勝己作勢打開中控鎖。綠谷出久絲毫不畏懼威脅,反而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朝爆豪勝己撲過去,以實際行動解釋了何謂死纏爛打。
短暫的吻不足以傳達如大海般遼闊而深重的情意,綠谷出久摟住爆豪勝己的脖頸,帶疤的手指輕輕摩娑他西服領口底下的喉結。
「那麼我的一輩子,就是追逐你的長度。」
爆豪勝己笑了一下,不顧後頭車輛一聲高過一聲的鳴笛催促,用力親吻綠谷出久翹起的嘴角。
「那你好好跟緊了,老子會永遠走在你前面。」
02.
婚禮過後的週末傍晚,爆豪勝己與綠谷出久受邀出席了某個著名交響樂團的演奏會。樂團的指揮仰慕著英雄人偶,他為鍾情的英雄獻上親自譜的曲子,用磅礡激昂的管弦樂向大眾訴說了這對畢生的競爭對手與伴侶之間,錯綜複雜的故事。
綠谷出久聽得淚如雨下。他是極容易共情的人,曲子演奏完畢他的眼睛也腫成了小饅頭,鼻涕眼淚糊在臉上毫無形象,爆豪勝己嫌棄地把他的臉往懷裡摁,拿紙巾粗暴地擦,嘴裡罵罵咧咧。婚禮當天綠谷出久都沒哭這麼慘,這傢伙的淚腺觸發機制到底是怎麼樣的,爆豪勝己到現在也還沒研究出來。
「別哭了,我他媽最煩你哭。」
到最後沒辦法了,爆豪勝己惡聲惡氣地擰他的臉,發紅的臉頰肉被夾在骨節分明的指節間,他手上的類硝酸甘油汗水散發著獨特的甜味,和本人的兇狠產生截然相反的對比。
綠谷出久是最熟悉這股氣味的人,這甜味自他幼時直到現今還在不斷地更動他腦海裡的既定印象。
小時候這是讓他崇拜的氣味,中學時他開始對這味道產生畏懼與排斥,高中時嗅到甜味會讓他的心臟同步悸動,成年後則對它產生了依賴與安心感。
綠谷出久與世人對他的刻板印象不同,他對某些事物有著強欲,他希望這個味道能伴他直到老去、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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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Dive into love [R]
賽車pa《Run or die》番外。
綠谷出久生日這一天,爆豪勝己準備送他一個禮物。
*純飆車,短小的直線加速賽(手動讚
*內含騎乘、攻blow job
*沒看過正文也可安心食用(忽略最後一小段的話
*祝我們能一拳崩山的可愛久生日快樂!!!
**********
明橙色的GT-R停在沙漠正中央,毒辣的陽光將亮麗的塗漆烤成跳動的火舌,如同一幢海市蜃樓。
「空調打開吧。」綠谷出久在爆豪勝己解開安全帶將他推到後座去時說。
「休想。」爆豪勝己從前座狹小的空隙鑽到後座,以他的體型來說這動作十分困難,但他還是做了。金髮男人屈身向前,兩手撐在後座椅墊上用作支撐,體型瘦削的綠髮男人就被他以雙臂為牢禁錮在窄小的車座裡。
「老子要操到你脫水。」
爆豪勝己勾起嘴角,像隻高傲的雄獅般昂起下顎,他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集結成串,此刻正沿著曲線突出的顴骨滴落在綠谷出久胸前,鑽過棉質短T的纖維縫隙,再滲進綠谷出久的毛孔裡。燙得嚇人。
綠谷出久喘了一口氣,他張開雙腿,好給正憋屈跪著的爆豪勝己騰出點位置,爆豪勝己毫不客氣地卡進愛人的大腿內側,腦袋埋進那薄薄的衣料底下,高聳的鼻樑把汗水全蹭在覆蓋一層漂亮肌肉的小腹。蹭完之後他伸出舌尖,沿著肌理紋路舔去那些汗,鹹澀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卻樂此不疲。
綠谷出久抬起雙腳,踩在前座椅背上借力調整姿勢,突然肚臍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流與舔舐,一下子洩了他的一半力氣。他驚慌地呻吟一聲,飛快掀起了T恤,正瞧見爆豪勝己壞心眼地戳弄著那塊凹陷的柔軟地帶,濃稠的唾液順著肉粉色的舌頭流進小小的肚臍眼裡,填滿凹陷之後滿溢而出,像得到水源的小溪般分流到每條肌理線。
一種莫名的羞恥感讓綠谷出久焦躁難耐,他縮了縮腿腳,想合攏雙腿,但爆豪勝己沒有如他的願,金髮男人寬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膝蓋,將他狠狠扳開。
「別舔那裡……」綠谷出久反抗不了他,只能口頭上求饒。
「那要舔哪裡?」爆豪勝己直起上身,右手抓住自己的黑色緊身背心下擺,往後兜頭一掀,被汗水浸溼的布料捲成長條,甩到方向盤上。他重新彎下腰,咧開牙齒輕輕咬住綠谷出久的褲拉鏈:「這裡?」
綠谷出久瞪著濕潤的大眼睛,他沒有回話,褲襠裡的東西卻早已因為爆豪勝己的撩撥而蠢蠢欲動。
爆豪露出了然於心的笑,他三兩下將那條礙事的褲子連同底褲剝開,直到露出整個白皙的臀胯部,那根玩意興奮地彈動了一下,表層散發著新鮮蒸騰的熱氣,隱隱約約帶著流過汗悶了一整天的腥臊味。
爆豪用手隨意撸動了一下,濕漉漉的手感讓他不自覺捻動指尖。
「濕成這樣,你是有多期待被操?」他順著微微鼓脹的會陰處滑到臀後,指腹略帶力道地按壓著穴口周圍的皺褶,「這麼多水,就不用多加潤滑了吧?」
「不是……」綠谷抖了一下,顫顫巍巍地為自己辯解:「那是汗──啊!!!」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頂端,爆豪輕輕鬆鬆將他的陰莖吞下一半,舌尖帶著像要舔乾表面水分一樣的氣勢,狠狠搔刮著冠狀溝,再緩慢而用力地拖過莖體下方。綠谷出久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他像一根耐受不了高溫的冰棍,化成一灘甜蜜的糖水,再被爆豪勝己貪婪地吞吃入肚、一滴一滴吸吮乾淨。
「小勝……啊!那裡──」綠谷出久帶著哭腔,腿間的角度不由自主張得更大。他的手指插進爆豪那頭沙金色的髮絲中間,隨著男人的吞吐一鬆一緊地耙抓著,像要將他拉近又像要推開他。
爆豪不常給他做口活,卻次次都能迅速讓綠谷出久失去理智。他依稀記得第一次替綠谷口,一臉清純彷彿從未經歷人事的娃娃臉男人躺在引擎蓋上,渾身痙攣,扭動著身體像個關不上閥門的水龍頭,大量的精液和腸液濺滿了車殼,事後兩口子花了半小時才把那些淫穢的體液刷洗乾淨。
浪蕩。爆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千萬不要和情侶一起出門 [G]
儘管如此,擁有美女雷達的峰田實還是在千百個路人中辨識出向他們走來的麗日御茶子和蛙吹梅雨,興奮地直扯身旁上鳴電氣的衣角。
「喂喂!人來啦!我還以為今天就我們幾個臭男人,還好還是有女孩子的嘛!」
正埋頭飛速打字的上鳴抬起頭瞧見遠遠向他們打招呼的兩名女性,立刻與峰田同流合汙,兩人異常熱情地揮著手,迎接麗日與蛙吹的到來。
「好久不見啦!你們能來真好!」峰田摩拳擦掌地靠近,手還沒碰到麗日半根汗毛,便被蛙吹迅雷不及掩耳地捲起來摔地上。上鳴趕緊看看四周,他們選的這家燒烤店在商場裡位置偏僻,還在手扶梯背後,一般人不太會注意這邊,是名人聚餐的好選擇,任憑他們在這盡情打鬧都不會干擾到商場裡其他遊客。
麗日交互看了看此時會合的成員,疑惑地歪了歪頭,拿出手機確認時間,嘴裡問道:「這都快到約定的十二點了,其他人呢?」
上鳴和峰田雙雙擺出了臭臉。
「啊啊──別提那些無情無義的傢伙了!」上鳴打開自己在死黨群組裡的聊天記錄,展示給麗日和蛙吹看:「切島臨時接到任務不能趕到就算了,瀨呂那渾蛋竟然說女友來找他,所以爽約了!什麼啊!說好的兄弟如手足呢!」
兩位女性呵呵一笑,無視那些喳喳呼呼的假兄弟情。
「那小轟和小飯田呢?」蛙吹轉向和這兩人交情甚篤的麗日,後者唔唔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搖搖頭,她刷新聊天介面,對話紀錄依舊停留在綠谷出久告知路上塞車的信息和兔子土下座貼圖。
「都沒有消息啊,會是跟切島一樣臨時接到任務嗎?」上鳴皺著眉,「怎麼辦,訂位只保留十分鐘啊。」
「只有我們四個人的話,倒是也不錯……像double date。」峰田表情猥瑣地想像著某些不可說的畫面,蛙吹再次用舌頭將他拍在地上,輕聲唸叨:「這時候小響香沒來真是可惜了。」
峰田不敢吭聲了,他終於想起了高中時代被耳機插頭支配的恐懼,畏縮地躲到上鳴背後,用怨念的眼神注視著眾人的談話。
「我想大概是突然有什麼事吧?我來打電話問問。」麗日原先打算先撥給飯田,沒想到對方的來電先她一步響起,她順勢接起,幾聲簡短的交流後,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上鳴問她。
「飯田跟轟也來不了,飯田也是臨時接到任務,轟原本要到飯田的事務所和他會合,但在路上被女粉絲認出來了,現場發生了暴動,轟原本想排除萬難離開,不小心破壞了公物,現在正在處理善後呢。」
聽見轟的遭遇後,上鳴和峰田不僅沒有表示同情,反而發出了羨慕又忌妒的吼聲。
「可惡啊!這個人氣單身男英雄排行NO.1!」
「我也想出門被女粉絲包圍到走不動路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這種遭遇!」
就在上鳴和峰田大發牢騷的時候,店員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問他們:「請問您的訂位……」
「先進去吧,這樣算起來就只剩下小綠谷和小爆豪還沒來了。」蛙吹提議道:「我們先點餐,等他們到了之後就能直接開始吃。」
「好主意!」
「我要點和牛!和牛!」
「那我在群組上通知他們一聲。」其他三人都表示同意,店員穿梭在佔桌率大約一半的開放空間裡,帶他們到角落一處較有隱蔽性的六人座。
店員十分親切地為他們分發菜單,介紹著本店招牌及適合多人聚餐的點餐方式,峰田聽得津津有味,眼神飄向女店員胸前的名牌,嘴巴剛張開就被上鳴塞了一筷子蔥末。
「唔嗚嗚嗚嗚?!」
「收斂點,外面遊客認不出我們,店員就另當別論了啊。」
「切。」峰田惡狠狠嚼著蔥末,隨手翻閱菜單,偌大的硬紙質菜單本被翻到中間一頁,用紅色毛筆刷字體寫著“活動促銷”的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工口大師立刻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拉著身旁上鳴的袖子嚷嚷:「喂看啊這個活動!親親十秒送牛五花肉!咱們剛好──」
「什麼什麼?」坐在卡座最裡面的麗日和蛙吹瞧向瞬間興奮的峰田,迅速翻到那一頁,菜單上寫得明明白白,卡通模擬繪圖畫得清清楚楚。
只要用餐賓客中的兩人(不限男女)接受十秒接吻挑戰,並讓店家拍下照片後,就能免費得到一盤店家招待的牛五花肉,店家還會將照片送給當事人作紀念。
蛙吹圓滾滾的大眼睛冷漠地對上峰田汙穢的目光,她趁著店員沒注意又隔著燒烤桌抽了葡萄汁英雄一嘴巴子。
「這個活動,比較適合還沒到的那兩個人吧?」上鳴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掏出手機,拍下那一頁:「把這個傳給爆豪──」
「傳什麼?」
一把低沉的聲嗓自上鳴電氣背後響起。後者陡地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手機啪的一下掉在桌子上。
麗日和蛙吹坐的位置能直接看見遲到的兩人,她們愉快地揮了揮手,指指相對而坐的四人旁邊那兩個空下來的位置。
綠谷出久不好意思地弓著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甜口與辛口[G]
*無個性AU,超違和的法國餐廳廚師愛情故事
*第一人稱路人視角
**********
01.
「滾出去。」
我甫踏入剛入職的餐廳後廚,便見一個金髮赤瞳的男人平舉右手指著外頭,說了這麼一句話。
「抱歉?」我嚇呆了,只能站在原地,廚房裡很安靜,只剩下燒烤台上滋滋作響的聲音和湯鍋咕嘟嘟的沸騰聲。
「我只是進來端菜。」
正當我思索是否該照做時,我聽見一個音質高亮,語氣卻無奈又堅定的男人說了話。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這才驚覺被勒令滾的對象原來並不是我。
金髮男人大力地丟下手裡的點菜清單,三步併兩步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像要尋仇。我忍不住退後了兩步,發覺那個穿西裝的青年仍巍然不動,任由金髮男人逼近到眼前。
「老子的廚房不需要你。」金髮男人動作粗魯地將青年往後推,廚房裡其他近十個大男人沒有人敢出手阻止。
「明明就忙不過來,為什麼我不能幫忙?」西裝青年的身量比金髮男人小了一圈,被推了兩下有些站不穩,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卻固執地仰視著對方,一點也不肯退卻。
我偷覷著青年的臉,那張長了幾顆雀斑在蘋果肌上的臉看起來不太像該出現在這的人,更像是第一次和父母來高檔餐廳的大學生,或者為了某些原因在快餐店打工的男孩。儘管如此,那雙眼睛裡所放射出的眸光卻十分閃耀,他就像一座屹立不搖的山杵在那兒,和這家餐廳的主廚對峙。
是的,短短幾句話我已經能猜出這名脾氣火爆口語粗鄙的男人是這後廚的領頭,我的直屬上級。
金髮男人笑了一下,他盯著綠色捲髮的青年,頭也不回吆喝道:「我請你們來是站著看戲的嗎?8號桌的前菜在哪?!」
後方的廚師們像被啟動了開關的玩具機器人,全部低頭動了起來。另一名服務生匆匆走了進來將菜端走,他們一致忽略了堵在行進路線中間的兩人,默契的行動讓我懷疑這不是第一次。
綠髮青年嘆了口氣,說:「你打算讓我繼續工作,還是我們就耗在這,讓今天的客人都等不到自己點的餐?」
金髮男人咧開嘴角笑:「放心好了,老子會親自去解釋,因為有個廢物妄想在老子的廚房裡搗亂,所以花了點時間收拾。」
「我沒有搗亂。」綠髮青年的聲音稍微大了起來,「派克那裡忙不過來,所以我才順手──」
「你承認了。」金髮男人打斷了他的辯解,並扭頭看向湯鍋的位置,鍋邊站著的廚師渾身抖了一下,主動轉過身朝男人道歉:「對不起chef,我──」
「我讓你講話了嗎!」主廚咆哮著,他指著那一大鍋沸騰的湯,揚聲道:「倒了重做。」
名叫派克的廚師不知所措地快速瞧了綠髮青年一眼,那眼神像極了求助。
「耳聾了?」主廚走過去,低下頭靠近矮小的廚師腦袋邊,聲音幾乎蓋過鍋具的金屬碰撞聲:「把湯倒了重做!我不需要Deku插手我的菜單!!」
我聽見一個陌生的名詞,正猜測著原意時,綠髮青年便走向出餐台,一語不發直接端起放置了湯品的托盤走出去,速度之快連金髮男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不准你端出去!」男人舉步要追,被進門來的服務生擋了道,氣憤地朝鑽出隔門的背影吼:「該死的Deku!給老子把湯端回來!」
「好了啦好了啦!」粉頭髮的服務生是目前為止唯一敢插足這場爭執的人,她將主廚往後推了兩步,雙手叉腰瞪著他:「綠谷的湯可是大受好評!能讓客人滿意的好湯為什麼不上呢?」
「誰知道他把老子的配方改成什麼鬼樣?!」男人搡開粉髮服務生和廚師派克,雙手握住湯鍋手把就要將那一大鍋湯扛起來。
服務生大叫著要阻止他,兩人隔著滾燙的鍋僵持,主廚看上去很想直接將湯鍋砸了,我有些害怕,腳下又不自覺往後退幾步,腰間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金屬煎鍋掉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金髮主廚停下動作,目光犀利地朝我看過來。
無形中我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氣場釘住了,直直站著不動,如同一隻待宰的青蛙,等待主刀者前來解剖。
「你這雜魚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主廚盯著我,手裡甚至還穩穩端著那只大湯鍋。他的臂力真驚人啊,我不禁分心想。
「給我滾出去!」
這次是真的在對我說了,我確信。
02.
「真是抱歉,一來就讓你看笑話。」
帶我進辦公室的是方才被震天吼聲正面衝擊的綠髮青年,現在我知道了他的身分,這家西式餐廳“AM 0809”的經理,綠谷出久。我從小在巴黎長大,日語不是很好,但大概能猜出主廚口中的Deku是綽號,綽號的主人就是這位經理。
我對著他猛搖頭,彎下腰來個九十度鞠躬:「是我沒搞清楚直接闖進去,是我的錯!」
綠谷經理笑了起來,他笑的時候好像向日葵開花一樣,既燦爛又溫暖,又像和煦陽光普照大地。
「你幾歲?」他可能是聽出了我日語的蹩腳程度,這句話是用法語問的。
「二十。」我答道。
「第一份工作?」他又問。
我點點頭,「先前在家庭餐廳當過助理廚師……」
「那很好啊。」經理讚賞地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かにの日(螃蟹之日)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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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Shallow [R]
路伊斯 發表於 2020-5-24 22:20看著兩人相互吸引,守護彼此的道路,填補缺少的部分,真是太棒了!寫了這麼精彩的文章非常感謝! ...
我覺得轟出就是圍繞著拯救的主題,原作中雖然是綠谷拯救了轟,但其實更希望看到互相拯救,互相需要的感覺~謝謝大大的評論覺得非常感謝受到鼓舞~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世界是你的顏色 [G]
清風拂過廊下的風鈴,叮鈴出遠方花田的香氣,蜻蜓時常飛起時而落下,蜿蜒的航線像是與天際相交的山巒輪廓,日式拉門被拉開,碰地一聲,蜻蜓飛走了,知道有危險的氣息逼近——
「廢久,難得的休假,你帶老子來這種地方?」
爆豪勝己陰沉的聲音傳來,不用看也知道那張臉肯定是黑的不能再黑,眼睛瞪大的程度肯定不是自己所樂見的那種,綠谷出久在生死之間掙扎,究竟是要面對身後的怒火,還是趕緊捉緊小命先逃再說⋯⋯
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不容許他選擇後者,這個本能便是再爆豪勝己的怒氣下,只能微微發抖,動彈不得,綠谷出久硬著頭皮往後看去,不敢對上對方深紅的眼眸,弱弱的回道:「因為,剛好有多的卷,我想說附近也能逛逛⋯」
「所以說,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的卷,啊?」
「沒、沒有……對不起……」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有人在嗎?[G]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取決(ABO) [G]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取決
MY HERO ACADEMIA - DETERMINED
夜晚,並非雄英高校醫療保健中心的開放時段,然而室內卻是一片燈光明亮。
兩位就要被繃帶綑綁緊縛成為木乃伊形狀的青少年──1A班級的問題兒童排行裡面其一、其二的爆豪勝己與綠谷出久──正在接受級任導師的怒視與訓斥。
「考試結束的當天晚上就偷溜出去打、情、罵、俏啊!你們還這麼有活力,真是太好了,不是嗎?!」當然不是。他現在只想要親手勒死兩個明顯殘餘能量過剩的臭小鬼─青春期的男孩子、腎上腺激素、性費洛蒙、情衝階段的α與ω……而且還都尚未成年!?咬牙切齒、橫眉豎目,相澤的眼神非常可怕,彷彿只要稍微更加專注,就能夠一併抹滅、消除他人的﹝個性﹞以及生命。
感覺到威脅與敵意,爆豪的本能反應就是主動攻擊,只是面對著稱號為Eraser Head的抹消英雄,意圖向來都難以化為行動,結果也幾乎不具有實質效用;挫敗地嘖聲,爆豪轉移焦點、阻斷視線。
綠谷立刻聯想到希臘神話,有關於蛇髮女妖Medusa如何以自身目光使敵人肉體僵硬石化,真是多麼讓人驚奇駭異的﹝個性﹞!擁有如此優秀的超常能力,她絕對可以成為非凡大英雄或是超級大壞蛋吧?如果遭遇了這種對手,那麼我應該要──
「閉嘴啦!」爆豪一句低吼阻止綠谷繼續恍神游移──白癡廢久!一天到晚,就會胡思亂想!對於閒雜人等的﹝個性﹞投以欽佩、迷戀的目光!FUCK、死阿宅!──按捺不住剎那的憤怒,朝著鄰近的板凳椅腳就是一踹:「不懂看場合啊?」
「……嗯?」不清楚爆豪突然發飆的原因,但是自己從來不希望看見對方困擾、懊喪的模樣;綠谷怯懦地伸出左手、大膽地握住爆豪的右邊小指頭,微小而切實地碰觸既是安慰也具有撒嬌的意味:「對不起,小勝,你不要生氣。」
「哼!」爆豪依舊固執,他仍然拒絕任何對視,倒是終究沒有辦法憑靠個人意念避免自己面紅耳赤……Dammit!
「……」很好。相澤現在真的只想要親手勒死眼前這兩個明顯殘餘能量過剩的臭小鬼。
「相澤老師,等一下,先不要綑綁。」八木急忙介入、進行勸阻:「他們會發生衝突還有、還有……總之,也是因為我的緣故。」
「哈?」All Might,你又在兩個正處於發情狀態的毛小孩之間……扮演了什麼角色啊?渾蛋!解釋。相澤急需要非常明確的解釋:「什麼意思?」
「呃、」礙於狀況略為複雜,八木絞盡腦汁地思索自己應該如何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他選擇了﹝無個性﹞的綠谷少年作為One For All的繼承人;二,雖然決定讓渡力量,卻忘記再三進行確認,反而又先入為主地假定自己的徒弟與他同樣都是原先就不具備超常能力的β;三,基於自身案例,他後來猜想OFA八成九有可能會催化或者改造綠谷少年變為α,結果反倒誘發了潛在的第三性徵,而且隱性的基因竟然還是更加稀少罕見的ω;四,綠谷少年與爆豪少年兩人的黑歷史;五,作為﹝和平的象徵﹞的No.1英雄All Might的隱退;六,考試的壓力、春春期,還有……:「總、總之,爆豪少年一直因為我的隱退感到自責;他懷著那種含糊的心情參加了考試,結果落選的自卑感瞬間爆炸了。我沒能及時做好心理輔導……正是我們這些大人的失職才導致他們兩個青少年發生口角、打鬥,然後就還有、還有……」唉呦,耳語口述這種有關於輕狂少年的衝動,即使已經都是大人了也會害羞!?
「……嗯。」相澤冷漠地審視著自己的學生──除卻拳腳相向的皮肉傷,爆豪的肩膀、手臂還有些許相對醒目的爪痕,綠谷的胸膛、頸項則是佈滿非常顯眼的牙印……等一下!All Might你難道沒有來得及阻止情事發生嗎?──質問的視線來回掃射,相澤開始不確定自己是否想要得到答案:「你、你們、」
「相、相澤老師,小勝和我還、還沒有發生那種關係……」愧赧地澄清:「我們並不是為了親、親熱才偷溜出宿舍的……本來以為只是談話,沒有想過要打架,然後小勝和我、我們……」一言不合就出手了,過於激動,甚至觸發了性情衝。如果All Might並未適時出現,那麼情勢恐怕更加難以挽回,自己與小勝可能也就沒有了互相坦承的機會。
相澤並非不願意相信自己學生的敘述,只不過……咬痕卻是相當鮮血淋淋的反證,特別就是位於綠谷喉頭上方的那麼一道皮開肉綻的啃喰陳跡。沒有經驗的青少年,一旦順從本能,場面就會失控、變得格外腥紅。無關愛,只有傷害。
「你們……」相澤斟酌著他的字眼,考慮自己必須怎麼處理爆豪與綠谷兩人過去的關係、現在的問題。
「爆豪少年、綠谷少年,你們知道『咬定』這樣子的行為代表甚麼意思嗎?」八木緩慢地走向爆豪與綠谷、柔和地疑問自己的學生。
之於師長如此直白的徵詢,學生就是猛地渾身一震、吃驚、張大眼睛。
爆豪立刻就甩手,擺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切上] 格鬥(DRAFT/undone) [G]
(DRAFT)【我的英雄學院/勝出】格鬥
MY HERO ACADEMIA - BATTLE
儘管世界和平,也不可能保證任何人都可以擁有美麗的好心情。
星期五,上午。
總算終於沒有再度輪班遲到的電氣與銳兒郎凹凸拍檔一前一後衝進消防站的更衣室裡頭,然後立刻發現到他們相識又共事多年的神人隊友正在進行換裝卻滿臉盡是瘋狂!?整個一付準備要著手毀滅地球、統治全宇宙的惡煞模樣!?哇操!魔鬼代言人?啊、靠、不、已經幾乎就是魔鬼本身!大事不妙了!到底又是怎麼搞得才大清早的就在正式上演終結者?
瞬間被激發了生存本能,銳兒郎伸手一把拉住電氣,透過眼神交流與默契,將應變措施快速擬定、果斷執行!面對爆裂物,必須盡可能保持輕鬆、自在的神情與態度;兩人沒有大驚小怪,只是理所當然地分開,並非刻意閃避,而是因為當初決定以抽籤來分配個人的置物櫃……早知道就應該採納飯田的建議,以姓氏的發音字母順序為排列的根據!由於抓選的號碼剛好落於央點兩側,他們順勢就成為了格外理想的人肉間隔,可是……就算他個漢子身強體健、他的馬子能言善道,也不可能老是英勇又成功地阻撓或者抵制脾氣相當不美妙的爆豪……天吶!消防站的更衣室的正中間竟然是一座活火山啊!災害防控、災害防控、災害防控──
「嘿、爆豪──」銳兒郎思考、思考又思考,什麼可以使人變得愉快?卻首先回想到自己跟電氣的性愛──不對、不對、不對,現在哪是時候精蟲上腦?而且關於那方面的話題,碰了就會面臨死期!糟糕、糟糕、糟糕!除了做*之外,還有什麼可以使人變得愉快?像是、是──食物!對、對、對!肚子飽了,心情就好了!不需要做*、咳咳咳!為了保全性命,千萬不行在危機關頭上失去冷靜,擔當和事佬,哪裡還有時間臉紅、氣喘又心跳?銳兒郎逼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認真地處理緊急狀況:「今、今天下班要不三個人一起喝酒、吃飯?男子漢我請客!」心虛地豪語一句,變得更加憂慮……唉呀、那是殺人奪命的眼神啊!
「狗屎頭,早上燙髮的時候,順便也把腦子燒掉了是吧?」甩上置物櫃的鐵鋁門,砰磅的聲響在更衣室內形成回音;勝己瞇起眼睛,呈現一付鄙視、嫌惡、厭棄的表情:「他媽的!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一天到晚拿老子我當作你和皮卡丘的約炮暗號。」幹!狗屎頭跟白癡臉打從學生時代直到現在──都已經八年!?不正式交往卻又沒有打算分開,超級麻煩。每次幽會還需要托辭、藉口與作陪;既然食物免費,燒酒、烤肉可以隨便吃喝到飽醉,勝己再多牢騷抱怨,對於閃光彈,也總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之前,不是今天!週五,第四次失誤。不過想要再次相見,整個禮拜走路上班,就是期望於十字路口碰面,能夠多麼困難?他媽的廢久,你個垃圾最好不是在躲避我!哼哈!不知道老子爆豪我的職業專長正是撲救(人肉搜索)嗎?本日執勤結束,非得抄出那個廢物!
「爆、爆豪、我跟上鳴不是那個意思、啊!等一下!雖然我對上鳴是那個意思,但是、」後知後覺,才尷尬地開始嘗試辯解;左半臉卻直接榮獲了右勾拳,轉眼間,切島銳兒郎已經仰倒於地面。
「囉嗦個什麼?以為老子我會在乎你們的性生活?」不,﹝廢久﹞才是他的首要任務,然後──
「哇!爆豪你就算找不到對象也沒有必要這樣子發洩殘餘能量呀?」全程親眼見證爆破(爆豪勝己的破壞力)的上鳴電氣激動地大呼小叫,講話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只是手忙腳亂地上前,想要立刻檢查切島的側臉以及後腦。儘管爆豪沒有使出全力,也千萬不可以輕忽﹝爆殺卿﹞的拳擊。
「白癡臉。」隻手就著上鳴的衣領緊握、高舉,便讓金毛笨蛋整個人離地、兩腳跟懸空,爆豪展露一抹非常爽朗的笑容,輕聲細語:「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媽呀──爆豪在微笑!救命啦──切島!」失去立足點,靈魂出竅的飄然體驗?天堂入口不應該是魔頭駐守!害怕、求生意志爆發!四肢並用,雙手摟著爆豪的臂膀、兩腿擄住爆豪的腰背,彷彿擁抱樹桿無尾熊。
「噁!白癡臉不要給我摟摟抱抱的!」乾脆地鬆手,卻沒有辦法立刻擺脫,爆豪皺著眉頭,似乎正在考慮自己是否應該使勁將上鳴果斷地甩落。
感覺事態正要急轉直下!
擔心爆豪針對上鳴就是扔摔,馬上向前撲抓──三人糾纏一塊!切島放聲喊話:「冷靜下來!爆、」
「爆豪。」完成代理班長所臨時委託的任務,前來尋找1-A消防隊伍的問題人物;對於目前更衣室內混亂、荒誕的場景,焦凍保持一慣冷靜,不予置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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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12月作品。第二次書寫MHA。主要配對是爆豪和綠谷。提及配對是切島和上鳴。
〈意圖〉之後,一場關於求愛的〈格鬥〉。仍舊只有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