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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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繼國兄弟] 淫紋 [r18]
他從鬼的手裡把兄長帶回自己的住所。
但是兄長早就已經中了血鬼術,而且在鬼死了之後也沒有被消除,若不是他偶然經過繼國嚴勝的房間,偶然查看了兄長的被窩,也不會發現兄長正被血鬼術侵襲。
他踩著貓步走進房間,悄悄拉開兄長的被窩和衣服。暗紅色的紋路以小腹為起點,尾椎也有相似的圖案,兩組心形如箭尖指著穴口和男性的器官,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雖然沒有聽聞過類似的癥狀,但繼國緣壹直覺的認為當紋路蔓延過胸口會非常不妙。
兄長的體溫很高,呼吸急促,心跳忽快忽慢,通透的身體裡更明顯的是兄長的血液已經開始往下腹集中。
嚴勝倏地睜開眼,下意識要去取刀應對闖進房裡的人。
「兄長!你中了血鬼術!」繼國緣壹捉住繼國嚴勝的手腕,那人蹙起好看的眉,用力想甩開緣壹的手,似乎還不清楚發生的事情。
但緣壹沒有放手,反而借力將兄長拉近自己,隔著衣服去摸索對方的腰側。繼國嚴勝很怕癢,而且腰部很敏感,被這樣輕的揉捏,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濕著眼睛去瞪緣壹,卻不料對方更為情動,手轉著他的胯往上一抬,用自己的下體來回磨蹭。
動作充滿情慾,這讓嚴勝感到不妙,他想給緣壹一拳,手揮到一半身體突然開始發軟,而他的動作被輕易地制止住了。
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兩腿被拉開,緣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裡沿著大腿來回撫摸,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力反抗。
緣壹扯開腰帶,一下子, 兄長筆直修長的腿就出現在眼前,順著白皙的肌膚而上探索到腿的盡頭,小腹上明顯艷紅的血鬼術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
緣壹明顯的吞咽一聲,那聲音讓嚴勝怒目而視,可是濕潤的眼睛、漸漸泛紅的臉,讓他的怒意傳達不到。
嚴勝的小腹緊緊繃著,下體囊袋被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偶爾加重力道被壓著揉搓,偶爾順著血管往上戳弄他勃起的肉根,他被撩撥得夾緊了雙腿,卻又被強硬的打開。
血鬼術讓他的身體迅速變紅。
緣壹兩手撐在嚴勝的身邊,湊過去,用鼻子對著左邊的乳尖蹭了蹭,深深的嗅了一口氣,用嘴緊裹住吸吮著,靈活的舌尖的舌尖輕佻嬉戲著小點,時而用牙齒輕囓,將乳頭吸吮拉起,有時溫柔地用舌苔沿著乳暈畫圓。
右乳被精心伺候,腫脹了一倍,左乳則備受冷落,只有手指偶爾撩動兩下。嚴勝只專心對著他的乳頭,其他地方卻不管不顧,嚴勝莫名覺得委屈,不平等的待遇讓繼國嚴勝不滿,但又克制著不願說出來。
他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只覺得熱火席捲了身上每個部位,陰莖越發堅挺。
緣壹將嚴勝翻了身,嚴勝出了一層薄汗,從紙門透進來的光照下,紋理分明的肌肉線條,飽含爆發力的細腰,隨著呼吸起伏,性感得不行。
緣壹壓下身,吻上兄長的肩胛骨,吸吮舔咬,手色情地握住圓潤挺翹的兩瓣臀肉,打圈揉捏,留下紅痕。
嚴勝撐著身子的手在顫抖,腰漸漸軟了下去,喘著氣,從齒間洩漏出小聲的呻吟。兩瓣臀肉被掰開,露出一張一闔的肉穴,引誘著人去探索。
緣壹伸手繞到嚴勝身前,沾了一手粘膩,對著他的下體擠進一根手指。嚴勝繃緊身體,瞪大了眼,動得更激烈想掙脫正在侵犯密處的手。
緣壹捏著兄長的腰咬上他的後頸,將下身貼到腿跟處,聲音有些沙啞,「兄長,讓我幫你擴張吧,不然等一下會很疼的。」
手指在穴裡轉動探索著,很快就找到了敏感點,帶著適當的力度按壓了下去。嚴勝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前面吐出許多透明的液體。再揉弄一會便伸進第二根手指,不再去刺激敏感點,而是抽插著令人適應,擴張後穴。
很快粗大的陰莖便抵上來,一點一點地進入,滿滿漲漲的感覺讓嚴勝很能不適應,熾熱的肉柱一下下地挺入他的後穴,把人撞得一晃一晃的。
緣壹越發激動,在兄長的皮膚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舔去嚴勝的眼角的淚水,更加兇狠地撞進嚴勝的身體裡。
繼國嚴勝咬著自己的衣袖,忍耐在四肢蔓延的麻癢,被侵入時有一種滿足感,而空虛的部位則叫囂著想要被蹂躪。
繼國緣壹熱切地抽送著,邊咬住嚴勝的脖子親吻般吸吮,像貓一樣細微的輕叫反而讓人把持不住,只剩下在他體內摩擦的感覺鮮明。
肉體拍打的聲音隨著下身的撼動變得更情色,被持續貫穿的呻吟變得七零八落起來,緣壹緩慢地退了出去,穴肉被拉扯的感覺太過可怖,卻又十足刺激。綿軟的身體被轉過去,雙腿被用力分開,還未合攏的穴口被狠狠地一入到底。嚴勝瞪大眼,腰部挺起,腳趾繃緊了,顫抖著射出一股股精液。
緣壹愣了一下,看著虛弱喘著氣的兄長,對方抬手掩住雙眼,剛才繃緊的肌肉在高潮之後軟軟的鬆了下來,後穴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緊緊夾著硬物隨著呼吸一縮一縮的。
緣壹去檢查了身下人腹部的血鬼術,感覺那紋路像退了一點,顏色也彷彿淡了一些。
緣壹低下頭,憐惜般吻了嚴勝的眼角,一手抓起白皙的大腿讓它虛虛夾著自己的腰。「哥哥,我還沒。」
繼國嚴勝沒有回答,用力嘆了口氣,被緣壹權當作是合意了。
一時間,房裡只剩下肉體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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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緣巖] 野戰(繼國安價文) [R18]
※鬼滅之刃
※安價文
※CP: 繼國緣壹x繼國巖勝 (繼國兄弟/繼國雙子)
※時間點是哥哥拋家棄子跟弟弟到處去打鬼的優閒時光,
很亂七八糟的產物
一些細節請不要太追究。
以上能接受下收
那是在某次他們兄弟倆打完鬼後的故事。
由於天候不佳,兄弟倆並不像平時那般露宿街頭,而是隨意找了一棟廟宇入住,似乎是荒廢許久了,除了他們兄弟倆誰也不在。
踏入廟宇,大約是久未使用加上大雨的緣故,潮濕的霉氣撲鼻而來,甚是難聞,但總好過在傾盆大雨中野外露宿。
兩兄弟因為先前的戰役早已累了,匆匆打理好自己,聽著外頭一陣一陣的驟雨,好整以暇的進入夢鄉。
沒有什麼能比好好睡上一覺來的更能提神的了。
繼國嚴勝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然而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世界整個變了。
他的弟弟居然消失了!
繼國嚴勝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位,昨夜,他的胞弟就睡在他身側,恬靜的闔上眼,閉目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模樣歷歷在目。
他四處悠轉,卻始終見不到弟弟的蹤跡。
外頭風雨早已停歇,些許日光從縫隙竄入,披在繼國嚴勝身上,明明被和煦的陽光包裹著,他卻渾身泛著冷意。
呵,是他太天真了。
打從一開始,就是繼國嚴勝纏著他的弟弟,教他呼吸,也是他不顧一切要想追尋跟在他弟弟身邊的。
窮盡自己的能力,也想要觸碰到遙不可及的太陽。
只顧著自己想法的他,確實不曾考慮過繼國緣噎的心情。
許是膩了吧,這樣也罷。
只是為何,內心是如此的空虛茫然。
繼國嚴勝待站在原處許久,好比是一座千年石雕。
回過神的他,像是要將一切拋諸於腦後似,飛快地收拾好行囊,然而卻不知自己能去哪兒。
驟然失去目標的他,頓時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兄長大人,您要去哪兒?」
原以為拋下先行離去的弟弟,好整以暇的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懷抱著乾柴,冷淡的面孔難得的露出一絲錯愕。
「沒什麼,只是差不多該動身了。」
繼國嚴勝不自在的說著,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慌亂的情緒,以為被弟弟拋下憤而想要離去,這種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看著兄長不想多提的模樣,繼國緣壹體貼地只當不知。
「難得這麼平靜,我還想和兄長大人多待一會兒。」
這般說著又將手頭的拿的東西一一放下,除了柴火,甚至還有果腹的食物,一些繼國嚴勝說不上名稱的菇類以及剛釣到的鮮魚。
兄弟倆決定先吃飽後再上路。
繼國緣壹從小就在野外生活,燒柴煮飯這點是難不倒他,沒過多久,一頓豐盛的朝食就準備好了。
「兄長大人,還合您胃口嗎?」
「嗯。」
都是些簡單的野味,然而在繼國緣壹的烹調下也變得有滋有味起來,這些菇類經過火烤,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也不知是什麼品種咬下去飽滿扎實,繼國嚴勝不禁多嘗了幾口。
看著對方吃的很香的模樣,繼國緣壹這才放心來,他總害怕吃慣山珍海味的哥哥,跟著他吃這些野食會吃的不習慣。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自小兄弟倆所受的教導,就在他
[鬼滅│巖緣] 花舞之夜 [G]
番外的番外(?)
不知道為啥嘗試寫番外但被我寫得很嚴肅,很多想法無法塞進正篇於是來個IF
私設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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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才藝
「產屋敷還教了你什麼?」
「主公大人說,有些技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到,先學起來比較好,琴棋書畫都要會一點。」
「大家都有學?」
「不,只有我和主公大人的孩子。」
居然比在繼國家的待遇還要好,產屋敷到底是把緣壹當成什麼?學這些是要當作公主嫁出去嗎?
「是我......舞得太差傷了您的眼了?」緣壹開始胡亂猜測為什麼兄長不肯把他放下來,執意要這樣抱著走的原因。
實在不能理解弟弟思考的腦迴路,「......你這腦袋到底都裝些什麼東西?」
2.鬼殺隊
他們回到鬼殺隊宿舍,巖勝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幾個同僚看到他抱著一個身穿華服的女人走進來,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驚異。
「巖勝!那是......緣壹知道嗎?」
巖勝特意掩住緣壹的臉,滿臉的鄙視,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你怎麼可以背著緣壹,去外面找女人...!」
聽到哥哥被誤會,緣壹忍不住發聲,「哥哥不是這種人、...」
欸?為什麼會聽到緣壹的聲音?
「你給我閉嘴。」巖勝悄聲對懷中的緣壹說,並更加抱緊了他,他並不想讓任何人再看到緣壹這副模樣,也不想被發現他現在抱著的就是緣壹。
被發現的話,這群人一定又會圍在緣壹旁邊團團轉了,巖勝不理會他們,逕自走進自己房間。
3.初夜權
他和弟弟解釋剛剛的拍賣會中的初夜權到底是在賣什麼東西,緣壹聽得似懂非懂,最後居然對他漾出一個微笑,「那哥哥不用擔心啊,我的初夜不是早就給了您嗎?」
「......」
巖勝竟不知該從何反駁起。
4.神之子不擅長的事物
「難道緣壹就沒有不擅長的事情嗎?」巖勝在一次與其他隊員一起出任務時,忍不住開口問。
「有啊,緣壹不太會畫畫。」煉獄很愉快地回答了他。
「他不是說有學過畫畫?」
「可能就是......天生沒有天分?沒有人看得出來他在畫什麼,哎呀,不過這點也很可愛就是了。」煉獄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出來,「有一次他畫了張地圖讓鎹鴉送給隊員們請求支援,結果沒人看得懂畫的是什麼地方,最後還是靠緣壹一個人把所有的鬼都解決了。」
「要不是緣壹很強,我們找不到他都要嚇死了呢,大家到達的時候,他已經累得在樹旁睡著了,是我把他抱回來的。」想起軟綿綿的緣壹,煉獄一臉幸福的樣子。
「......」好像聽到了什麼令人不悅的關鍵字,是錯覺嗎?
5.另一個可能性
「那個......為什麼哥哥您會參與競標呢?」緣壹在房間正座著,歪頭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兄長。
不只出價,還得標了呢。
「只要能完成任務,怎樣都無所謂吧?」
「聽說是有史以來最高的價碼?」
「我只是隨便講了個我覺得合適的數字而已。」
「哥哥有錢支付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會幫忙的。」緣壹努力思考自己還有多少錢可以用。
「這筆錢我會賴給產屋敷的。」巖勝說得順理成章,任務花費還要自己出錢怎樣都說不過去,反正產屋敷家大業大,不差這點錢。
「欸?」
把我弟弟拿去當拍賣品,付出一點代價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既然花了錢了,是否也要有點相應的服務才對?」雖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緣壹還沒搞清楚兄長指的是什麼,就被攬入懷中。
「別發出聲音,這裡隔音不好。」他悄聲在緣壹耳邊說,他可不想被隔壁房間待命的隱聽到緣壹的聲音。
緣壹平靜地告誡他,「哥哥,現在可是任務中。」
「這裡就是做這種事情的地方,你也不想那個鬼起疑不現身吧?」
「做什麼事情的地方?」
這傢伙果然什麼都沒搞懂就接了任務了,巖勝不想和他解釋這麼多,逕自吻上弟弟柔軟的唇瓣,手也不客氣地直接往振袖底下探去。
「嗯......、唔......」冒著被旁人聽到的背德感,兩人的呼吸都比平常紊亂許多。
他直接撫上緣壹光滑的大腿,恨不得立刻在這裡解開他的腰帶就這樣要了他。
「哥哥......」
緣壹的手攢住他的衣角,粉唇微啟,微微喘著氣,波光粼粼的眸好像在對他訴說什麼。
「......」
巖勝不情願地放開他,迅速拿起刀砍斷鬼射來的攻擊,被中途打斷讓他非常不爽。
為什麼會這麼快就現身了啊!
「待會回去繼續!」
6.出軌
「緣壹?」一早,緣壹出來房間洗漱的時候,煉獄叫住他。
「?」
「緣壹是你嗎緣壹!太好了,我還以為……」
「怎麼了嗎?煉獄先生。」
「聽其他隊員說,巖勝昨天抱了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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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巖緣] 與你同行 [R-18]
應姬友腦洞來加碼溫泉梗,續前篇"與你同行"
姬友:話說我覺得他們在溫泉該不會再來一發
我:這樣對待弟弟不好吧 看他恢復快就欺負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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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溫泉?」巖勝看著難得顯露出表情,用手指撥弄著水的緣壹。
「嗯…很適合回復體力,之前和鬼殺隊的大家一起去過,覺得很開心。」想起與大家的回憶,緣壹淺淺地笑了。
巖勝微微皺起了眉,盯著方才情事中他留在緣壹肩頭上的齒痕看,「誰?煉獄那傢伙也在嗎?」
「嗯?大家都在。」
他口中的煉獄是鬼殺隊員之一,炎之呼吸的使用者,聽說一加入鬼殺隊後就一直黏著緣壹不放,非常崇拜緣壹,緣壹一開始會教大家自創的呼吸法也是由煉獄最先開始,看到煉獄的學習成果,大家也紛紛向緣壹請教,除了他對待緣壹的親暱態度之外,讓巖勝一直很不悅的是,他認為所有人學會的呼吸法中,就屬煉獄的炎之呼吸與緣壹的日之呼吸最為相像,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佔據了離緣壹最近的位置,讓巖勝非常不滿。
「……過來。」巖勝突然站起身來,指著露天溫泉岸旁一塊平坦的石床,「坐在這顆石頭上。」
緣壹雖然感到疑惑,還是不疑有它地照做了,上身離開了溫暖的溫泉水,只剩下小腿還浸泡在水中。
巖勝欺近他,一語不發地分開了緣壹的雙腿,手指往稍早他才剛好好疼愛過的地方探去。
緣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欸?哥哥、在做什麼、…」
「幫你清理。」
「清…理?」
「我剛剛不是射了一堆東西進去嗎?這麼快就忘記了?」巖勝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還帶有一種 『連這也不懂』的嘲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比較光亮的地方,緣壹總覺得有些羞恥,「嗯嗯、…哥、哥……」他禁不住用手掩住了嘴。
「怎麼?」
「那個、我自己弄就好…」
「不行。」
巖勝也不說到底是哪裡不行,執拗地繼續搔弄那柔軟的內壁,看起來是真的要將裡頭的淫液搔刮出來,卻不時觸碰到緣壹敏感的地方。
緣壹雖然覺得奇怪,但畢竟是自己不懂的東西,只好聽哥哥的話,全部都交給哥哥處理。
「你是怎麼看煉獄這個人的?」
「欸?」
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問起煉獄先生的事情?
「煉獄先生、是個很認真的人…總是很努力的練習、也總是鼓勵我、…嗯嗯…」緣壹努力的做出回答,語尾卻忍不住溢出了呻吟。
「是嗎?」巖勝面無表情地回,手上的動作卻也是沒有停下。
緣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快要壓抑不住嬌喊出聲,「怎、麼了嗎…?」
「你喜歡他嗎?」巖勝問。
「嗯?」緣壹不懂為什麼兄長要突然這麼問,只是很誠實地回答自己內心的想法,「喜、喜歡啊……呀啊、…!」
巖勝的手指突然一直碰到緣壹敏感的點,才剛體驗過性事的緣壹哪經得住這番挑弄。
「哥哥、可以了…、不要再……!」
「我看你這裡不是不可以的樣子啊。」巖勝看著緣壹又恢復精神的性器,皮笑肉不笑地說 。
聽到兄長這麼說,緣壹無地自容,害羞地低下頭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變成這樣了,是我學藝不精……」他似乎以為是因為中了血鬼術才會這樣。
和你學藝不精沒有任何關係,是因為我故意碰你才這樣的啊。
「看來需要再好好地鍛鍊一下呢。」巖勝意有所指地說。
哥哥的意思是.......?
「欸?在、這裡嗎…?」
這裡是距離他們下榻的旅店不遠的一處露天溫泉,溫泉旁點著幾盞夜燈,與方才他們入住的房間相比,這裡甚至還更為明亮。
「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的。」
「是這樣嗎…?可是、……」
「沒有可是。」
「哥哥、在生氣嗎…?」緣壹看著巖勝的臉色暗了下來,有些怯生生地說。
「沒有生氣。」
絕對是生氣了吧,自己又說了什麼話讓哥哥不開心了嗎?
巖勝沒有再讓緣壹有發問的機會,緣壹所坐的位置正好讓他方便再度進入緣壹的身體,他扶著緣壹的腰,無言地挺進在方才情事中已充分潤滑過的肉穴,開始抽送了起來。
「啊啊…!」巖勝的前端在進出中不停碰觸到緣壹最為敏感的點,他對這未知的快感感到有些恐懼,況且兄長似乎正在氣頭上,他只能不知所措地任哥哥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嗯、…嗯啊、……」
「……」巖勝看著被自己插弄得只能喘息的弟弟,卻覺得還是有哪裡不足,他想要的,是更強烈的、更深刻的東西 。
「哥、…哥?」緣壹試圖讀懂兄長眼中的情緒,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了起來。
他又被哥哥弄到射精,還有一些弄到了哥哥的身上,他著急地想起身擦拭,巖勝卻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繼續進出他那已經被他弄到紅腫的肉穴,直到自己也將淫液全數射在弟弟的身體裡。
「哈……哈啊……、對不起,哥哥……」
巖勝調整了一下呼吸,將男根抽了出來,他所射出的淫液就這樣順著緣
[鬼滅│巖緣] 你的目光 [G]
孫頹毛 發表於 2019-10-13 10:05謝謝招待,巖緣現趴真的好幸福TTTTTTT
跟炭吉的三人組超暖(雖然巖勝不情不願←
現趴的話巖勝可以不用變鬼 ...
感謝喜歡,炭吉是世界的瑰寶!
我已經在想怎麼在原著背景下合理的讓弟弟被吃掉了(
希望不久後可以產出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驚蟄的記憶 [G]
*鬼滅之刃 同人二次創作
繼國兄弟。巖緣。
趁原作還沒描寫到之前把妄想的內容記錄一下
「武士大人,您要不要也抱抱他?」
「啊嗚!」
「哎呀,你也想給武士大人抱抱麼?呵呵!」
炭吉的妻子與孩子的笑聲與廊外的鳥叫相應和。緣壹模仿炭吉妻子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從她懷中抱過孩子。剛出生不久的幼兒柔軟又溫暖,小巧渾圓的手掌揮舞著,好奇地想試著抓住緣壹那對因為風而搖擺的耳飾,緣壹伸出食指,孩子立刻轉移目標,剛好可以握滿食指的手心也很熱,而且比緣壹可以想像得到的還要有力,他不禁揚起嘴角露出微笑。
「啊,對了,武士大人,這個希望您可以收下。」炭吉的妻子從一堆孩子用的織品中撈出一個附有束繩的懷袋,白練上繡著精巧的白梅以及新芽般黃綠色的格紋。
「是給孩子做肚兜剩下的,花色可能有點太幼稚了,我明白給武士大人這種粗布製品很不謹慎,但請您收下,無論如何都想以一個形式表達對您的感謝……」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並不值得感謝。」緣壹讓孩子回到母親懷中,從他簡單的行囊包袱中取出一小包東西,素質的麻布已因歲月而泛黃,邊緣破損的情形也很嚴重。
「但如不介意,請容許我收下。」緣壹將麻布裡玩具般的短笛拿起,放進炭吉妻子作的懷袋中,以束繩地打上結,收進懷中。
「該道謝的是我,這些都是我沒想過也不值得擁有的寶物。」
炭吉的妻子和寶寶再次綻開笑顏,笑語與春風拂面而來。空氣帶著濕氣,緣壹看向外頭,下午看來是要變天了。才剛這麼想,遠方響起遠雷,轟隆低鳴。儘管距離遙遠,第一次聽到雷聲的幼子仍受到了驚嚇,一個嗚咽便放聲大哭了起來。
「哎呀哎呀,別哭別哭,媽媽在這啊,而且媽媽跟你說,那轟隆轟隆的聲音啊,是春天的腳步聲啊,天氣要變得暖和起來了哦,不只梅花,桃花也會盛開,到時候讓爸爸揹著你,多遠的地方都能去哦。」炭吉的妻子拍撫著孩子,一邊不停和孩子說話,成功奏效,就像這季節的天氣一樣,孩子的眼淚已乾,破涕為笑。
被那鈴鐺般的笑聲所吸引,緣壹以手背輕撫孩子飽滿粉紅的臉頰。他在孩子渾圓清澈的瞳孔裡看見了日月明星,流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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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來得正不是時候。剛從集會所出發不久,再回頭也嫌麻煩,恰好同行的緣壹、巖勝以及風之呼吸、炎之呼吸的劍士只好就地找了個半地洞暫歇躲雨。
穴裡充滿泥土的氣味,應該曾是大型野獸的巢穴,但已棄置許久。
「緣壹,如果不介意就用我的手巾吧,至少把身體擦乾……」
「謝謝,但你比較需要,為了保持體溫,反而浪費過多體力就本末倒置了。」
「啊,是…所言甚是……」
巖勝瞥了一眼默默擦著自己頭髮的炎之呼吸,與即使被雨水打濕仍一副不知冷暖無甚所謂模樣的胞弟緣壹,沒來由地覺得煩躁。
「之前覺得你們倆不愧是雙胞胎,好像一個模子出來似的,但仔細一看也不是那麼像,這是什麼,所謂日久見人心?」
「……」
巖勝不明白風之呼吸向他搭話的理由,但也沒有遲鈍到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啊,不過不說話的話真的一模一樣。」
「……」
「我了解你的心情,巖勝,如果舍弟是像那樣子的人,光想像我就不寒而慄,遑論雙生子,有著無限相近的外表,內在卻──」「你到底想說什麼?」
巖勝忍不住,低聲打斷風之呼吸的挑釁話語。
「你很危險,巖勝。雖然主公大人相信你,但你根本不相信主公大人吧?你成為獵鬼人的原因是什麼?難道不是──」「你們兩個!冷靜一點!私鬥是被嚴格禁止的!才剛見過主公大人不是麼?連最基本的紀律都守不住麼!」
炎之呼吸的聲音在狹小的地穴中鳴響,卻仍消不去巖勝與風之呼吸互相放出的殺氣。
「雨馬上就要停了。儘管此刻氣勢如此難擋,這只是春天的一場雷雨。雖然不明白兩位衝突的原因,等雨停後,以正式過招的方式有個結論也比較好。」緣壹沉穩的嗓音與外頭喧囂的雨聲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每個字音都確實地傳進了三人耳裡。
風之呼吸露出不羈的笑容,他很意外緣壹不是直接阻止而是提議過招,而他也知道就是緣壹的這種意外性不斷刺激著巖勝。
「那麼緣壹,你願意幫我們主持麼?」
「可以。」
「看來是這樣說定了,巖勝,還請多指教。」
巖勝一點也不想要乘了風之呼吸的興,但他也不可能拒絕以力量壓制這個無聊的男人的機會。即使到頭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如此毫無意義,無論是被自己胞弟的強大所吸引而露骨示好的炎之呼吸,還是明明很弱還想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加於他人的風之呼吸。
他們在緣壹身邊學習劍技的時間比自己還要久,完成度卻低得可憐。巖勝才想反問他們:你們成為獵鬼人的目的是什麼?放棄利用劍術與武功揚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