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途蒼@uid_87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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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羽宮一虎] 歌舞伎町 [R-18]

即使從那天起已經過去了一星期,你仍不知道當時該對一虎說甚麼。

回顧當初都只因一個眼神,你就被他的雙眸勾走靈魂。

相處時的感覺不會騙人,種種回憶慢慢地勾勒成對彼此的感情。每天在夜店找尋他的身影就是你喜歡他的證據。只要是他就好,只需要是他就足夠。當初取笑別人不懂拿捏分寸,結果你也是心甘情願地付出感情。

一虎打算用一生的時間贖罪,你不會強求他釋懷,你也不會與他一同背負只能由他承擔的罪惡。但你沒有因他的剖白而想過離遠他。以前發生過的事的確不會改變,但把種種經歷吸收成長的一虎,你沒有一刻討厭過。你一生也無法明白他的痛苦,但當下的一虎才是現在最完整的他,而你就是想留在他的身邊。

只是喜歡就夠了嗎?

怎麼還會不夠?

/

這星期你來回走進不同的夜店和酒吧,也未曾看到一虎的身影。你走到曾經和他一起留下足印的大街巷道,還是沒看到一絲蹤跡。

你眼前的景色仍是滿佈色彩斑斕的燈炮,每個角落,每條小巷,甚至每間店鋪,幕幕都是充滿着一虎的影子。那一雙琉璃黃色的瞳孔總是直勾勾的看向你心。不知不覺之中滲入你的生活,把你周邊的風景染成與他相配的色彩。

眼角稍微擦過的身影,你看到近乎是一樣的髮色,你追上前想確認他的身份。無奈男人的腳步越邁越快,你難以追及他的身影。只能一鼓勁地跟着穿插在不同的小巷中,毫無方向地在不同的轉角拐彎。直到你跑到氣喘呼呼,喉嚨乾涸,你才不得不停下腳步蹲在地上。

你很想繼續追上前抓緊機會,但你沒發覺腳踝早已被連日來的疲累壓得紅腫 。從被迫停下腳步那刻,你就無法再向前再走一步,你抱膝蹲在地上無助地抽泣。

你心想,要是一虎看到你這個模樣,他一定會一邊為你拭去眼淚,一邊笑着欣賞你的哭相。

驟然,伴隨着男人的急喘聲,你聽到有人大步跑向你的位置。

「沒事吧,受傷了嗎,哪裏痛嗎?」

身前熟悉的男人狼狽地從褲袋掏出手機撥打緊急通話。你上前緊握着他的雙手,好叫他冷靜,同時也怕他會再次在你身邊消失。

「真的很痛嗎?」

你抬頭看着一虎的雙眸。你眼洭泛紅,淚水像潰堤般直流在地上,緊握着一虎的手,輕聲說着很痛,很痛。

一虎把眼角放軟垂眸看着你,輕觸你的臉頰把眼淚拭去,用着輕柔的語氣告訴你沒事了。他把你緊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你揹在背上慢慢走回你家。

/

一虎把你放到沙發上,自己則在一旁翻尋着消毒藥品。相比於手腳上輕微擦傷的皮膚,你倒希望他能讓你抱緊。

他找到需要的物品後,連忙小跑到你身旁,先把你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消毒包紥。你看着他把眉頭鎖死,神色凝重地處理你的傷口,就是這些微少而珍貴的舉動觸動你的心弦。你不明白,他全身上下到底哪裏不是散發着擔心你,在意你的氣息。

「不是不管我了嗎?」

「你都受傷了,我怎麼能裝作看不到。」

你不知該從何說起,是該問他這陣子去哪了,還是該問他剛才是怎樣在小巷發現自己。本來在心裡構思過見面後的對白,突然在見面那刻就化為泡影。

你凝視着一虎的指尖連番觸碰你的手心,你還是會因而心動。

即使你內心還是有很多事想從一虎口中得知,你仍是想先問他:「你過得好嗎?」

「就跟平常一樣,沒甚麼。」

你衝口而出:「我很想你。」

一虎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着你的眼眸低眉一笑,問:「我究竟哪裏值得你喜歡了?」

「我也不知道。」你吞了喉嚨,把身子哄前凝視着一虎的瞳孔再道:

「我無法用言語說清楚自己喜歡你的原因,因為我只是單純喜歡和你一起。當初是被你的外表吸引,但現在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無論是說甚麼,做甚麼,只要是和你一起就怎樣都好。可能只是很普通簡單的原因,但並不會有能取替你的人,至少這刻絕對不會有。」

一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輕輕撫摸着你的髮絲說:

「那晚我也說過,我不是那個能給你幸福的男人。比起我,找一個普通的好男人不是更好嗎?對不起呢,說你是壞女人。你明明也是一個在看到喜歡的食物就會天真漫爛地在笑的女生。我喜歡你,只是我沒有信心能保護那個笑容。」

你嘴角上翹,一虎的話都是你預想過他會給的反應。

即使你才剛得知他以往的背景,眼前的羽宮一虎也是你一直以來認識了解的男人,在你眼中的他從來都沒有變過。你確定,喜歡的,正是當下眼前的人。

「就因為是在你面前,我才能那樣無所顧忌地笑。我明白自己永遠無法明白你的痛苦和後悔。所以我只能做的,就是告訴你,我喜歡你。就算只是很細微也好,我也想讓你知道,這世上還是有一個人因為你而得過幸福,因為你而覺得這世界也會有好事存在。我不敢為那些已離去的人說話,但至少在你眼前,我就是你曾為某人帶來

全文展開(共 5 樓)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千虎] 停電 [G]

  *有ooc

  *部分的設定是自己的幻想,想看兩人開開心心的劇情。

  *一虎和千冬同居。

  距離千冬剛接一虎回家的那天算起,已經經過一段時間了。千冬從起初跟一虎聊天,對方沒多做反應的狀況,還有不習慣他的個性。直到現在慢慢知道一虎對什麼有興趣,看到他卸下心防展露笑容的次數,也比以往多了一些。光是這一點就讓千冬,打從心底感到非常開心。

  今天是寵物店的公休日,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看著電視。這時,一虎被冷氣吹得發冷慢慢地靠到千冬身邊。立刻感覺到對方貼上來的氣息,千冬視線從電視移到一虎的身上。

  「幹嘛靠過來?」

  「我好冷。」千冬聽到一虎的回答,拿起冷氣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但沒過多久一虎又出聲了。

  「好像有點熱的樣子。」

  「我不想再調了,吹電風扇吧。」

  千冬走到電風扇那裡按下固定鈕,直接朝對方的方向吹,一虎的頭髮微微飄動感受到一點涼意。但即使吹到涼風,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不要直吹啦!」

  「到底想怎樣啊!」

  一虎的態度惹怒千冬,讓他氣的走到沙發椅上坐下,剛好電視節目正在介紹貓咪主題咖啡廳,千冬一看到自己喜歡的貓咪,注意力全放到電視上。

  「是小花貓耶!真可愛~」

  看到電視裡的小貓咪,玩著玩具可愛的模樣讓他瞬間心花怒放。

  「有空我們下次去看看吧。」

  一虎看到裡面的主持人,吃起店內的主題套餐,自己也開始有了興趣甚至吞起口水來。就在兩人聚精會神,準備聽主持人要說期間限定活動內容時,突然「啪」的一聲。電視螢幕瞬間消失,冷氣空調停止運轉,電風扇葉片也緩緩停住。屋內除了外頭強烈的陽光照進來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光源。

  「停電了?」

  兩人愣了幾秒才察覺到停電,並且開始環顧四周。幾秒鐘後熱氣正在身體裡流竄。一虎用髮圈綁起頭髮拿出扇子猛力搧風,這時千冬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站起來。

  「寵物店的貓咪!我們快去那邊看!」

  兩人從住家趕往寵物店,打開店內的電源,發現這裡並沒有受到波及。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千冬從籠子內抱出一隻黑色小貓,小貓也很有精神的揮動四肢。

  「我都說不用擔心了吧。」一虎語氣平靜雙手叉腰,從後方走過來看。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擔心啊。畢竟跟牠們相處久了,在意外中突然喪生不是會更難過嗎?」

  千冬眼神悲傷地望著懷裡的黑貓。一虎則是坐在櫃台裡的椅子上,視線偷瞄那隻黑貓,接著再看向千冬的側臉說道。

  「⋯⋯千冬真的很喜歡貓咪呢。」

  「那當然!貓咪很可愛啊!」

  被對方提起自己的喜好,千冬毫無掩飾喜悅的情緒,同時用手來回撫摸著黑色小貓,對於突然的反應,一虎面無表情盯著他看,在這樣的尷尬場面,這也讓千冬稍微尷尬起來。

  「那個、因為可愛,所以才要更愛護牠們不是嗎?」

  千冬別過頭視線往旁邊看,開始轉移話題。同時也對剛才的狀況覺得有點害羞。

  「我們可不可以待在這裡?我已經不想動了⋯⋯。」

  大該是來到店的路上被熱到了,一虎有點疲倦的樣子,直接趴在櫃台上。

  「休息完稍微打掃一下吧。冷氣可不是白吹的。」

  「嗚⋯⋯。」

  千冬將黑貓放回寵物箱,走進倉庫裡開始準備檢查物品。一虎臉埋入雙臂發出低鳴哀號聲。因為他來這裡並不想勞動,只是想吹吹冷氣而已。

  「我想家裡的電也差不多該恢復了吧。」

  這時候的天空已經被染成橘紅色,兩人確認店內的設備關好之後,將店門給鎖上。千冬拿出手機看著時間,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正當千冬準備轉身往回家的路上時,一虎卻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千冬,我不想回去。我們去兜風吧。」

  「好啊,要去哪啊?」

  「等等就知道了。」

  一虎騎著自己的摩托車,載著千冬遠離熱鬧的都市,騎到濱海公路來到海邊。將車子停好之後,快步的走到海灘面前。

  「今天的夕陽真美。」

  一虎抬頭微微瞇起雙眸望向遠方,夕陽餘輝波光粼粼,海風吹拂一虎飄逸的頭髮,聲音也在耳邊迴盪着。海水打上岸的聲音讓人內心平靜下來。而隨後跟上的千冬,也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住。

  「唉⋯⋯早點來的話就可以看到比基尼辣妹了。」

  「你的目的是這個!?」

  千冬聽到一虎這麼一說,驚訝的表情全寫在臉上,而對方勾起嘴角,雙眸瞇成一條線笑著回應。

  「騙你的,我開玩笑⋯⋯喂、幹嘛啊!」

  「這是你騙我的回擊!」

  一轉頭立刻就被對方的潑水襲擊,一虎即時用手臂擋住。免於他的頭髮被弄濕。而他也不甘示弱朝千冬的方向用力踢水,濺起的水花一點一點沾濕千冬的衣服,但他並沒有不高興,反而樂在其中繼續玩樂。當兩人坐在沙灘上休息,這時一虎從塑膠袋內,拿出剛才從便利商店購買得煙火以及仙女棒開始玩起來。

  「⋯⋯

稀麓Nassia@xiiilu

[東京復仇者/乙女│佐野萬次郎] 回到最初 [G]

「小雪,妳有沒有考慮當老師?」

「欸?」

這天,當冬雪又在輔導孩子們學習,剛好來串門的真一郎如是道。

「我覺得妳很適合啊,這些參差不齊的歪瓜劣棗都能被妳教得服服貼貼……還有什麼學生是妳教不了的嗎?」

「誰是歪瓜劣棗啊喂!」

「好痛!萬次郎你小子,別拿橡皮丟我啊!」

冬雪沉吟片刻,道:「我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教育在我心中非常神聖,是培育幼苗的、在所有人成長路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工作,像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勝任嗎?」

「勝任肯定是能勝任的,就是不知道妳有沒有興趣。我只是提個建議,妳聽聽就好,不用有壓力的。」

真一郎深諳冬雪認真的性子,就怕她把這當成他的期待,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做就不好了。

「我性子不熱,也沒什麼口才……學生恐怕不會喜歡我。」

「那是什麼話,他們就很喜歡妳啊。」

「他們」──萬次郎、艾瑪、場地、千冬、一虎,齊刷刷的抬起頭。

「你們覺得小雪教的怎麼樣?」

「很棒啊,簡單易懂。」

「小雪從小就有在教我功課了~」

「還不錯?至少比那些老頭講的好……」

「小雪姐超級會教!比老師講的還好懂!」

「嘛……以業餘的來說當然是很不錯了……」

幾位好評讓冬雪有些臉紅。

「我……我只是整理了重點給你們……」

「那就很了不起啦,每次都聽妳說什麼自己笨什麼的……根本沒這回事嘛?」萬次郎寵溺的摸了摸冬雪的頭。

「我這不叫聰明啦,跟冬比還差地遠了……」冬雪難為情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冬那小子?他哪裡聰明了?」

「冬是天才。」說起自家弟弟,冬雪一臉驕傲。「小時候在山上條件不好,根本沒有餘裕學習,結果某天冬他忽然拿了根樹枝,在雪地上比畫著說要教我識字,我問他哪學的呀?他說他到村落的學堂偷偷聽了些,自己摸索著學會了呢!怎麼樣?很了不起吧?」

「嗯……是……」

「還有,他不是身體不好嘛?我出去狩獵的時候,怕他無聊,所以偷……撿了幾本書給他打發時間,沒想到他短短幾天就能把內容都默背起來,還自己編了寓言故事說給我聽呢!」

看著渾身上下散發「我弟弟最棒」的冬雪,萬次郎只好跟著附和。

「對……對了,雪妳真的去當教師怎麼樣?反正妳大學志願也還沒定吧?」強行扭轉話題,否則會沒完沒了。

「唔,這個嘛……」冬雪偏偏頭想了想。「我沒什麼信心呢……說起來,本來我也沒打算找工作。」

「為什麼?」

「母親的工作很忙呀,我想著該回去幫忙的,雖然母親說我不用非得回去,但……」

知道冬雪母親的實際身分,萬次郎瞬間不好了。

「那怎麼行……!不是……我覺得妳當老師挺好的呀。」

「但我沒什麼信心……」

「如果我們幾個都考的很好的話,妳就會有信心了嗎?」

「欸?這個……也、也許吧?」

「你們幾個,要是考爛就都死定了。」

「欸?!」

其他幾人被捲進這無妄之災,全一臉莫名。

「我本來就考的很好,要努力的是Mikey你吧?」艾瑪鄙夷道。

「我死都會考好的。」

「幹嘛忽然這樣?」場地煩躁的砸了砸舌。

「雖然不是很懂……肯定又是跟小雪扯上關係了吧。」一虎道。

看萬次郎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冬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就算幫夏草的忙,那些文書工作也可以在人間完成……不過看他難得這麼有鬥志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搞不好真能憑著這股勁考上第一志願,誰知道呢?

***

「阿真,你在看什麼?」

「啊,阿若啊,我在看大學的資料……現在大學的科系還真豐富啊,簡介也做的很好呢。」

「我們那個時候根本沒打算考大學,這種東西看都沒看過。」

「是啊,所以知道萬次郎有考大學的打算,我真是超感動的啊。」

「是呢,你都哭了。」

「才、才沒哭好吧?!」

「偷偷哭也算哭哦。」

「……切,被你看到了啊。」

「……阿若,你說,那群孩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誰知道?」

「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力量在幫助那群孩子……我這樣想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看到他們每個人都那麼努力的樣子,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啊。」

「當然了,你有我呢。」

「哈哈哈,你現在都會說這種話啦?真可愛。」

「……要是大家都能幸福就好了。」

「那你要先幸福才行啊。」

「我很幸福啊,現在,此時此刻,就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阿若,你臉好紅。」

「……囉嗦。」

***

──天界,主殿。

「參見主上。」冬雪跪拜在地,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平身。」

「謝主上。」

抬起頭後,神界之主上下打量,感嘆道:「雖說十年光陰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讓人不禁感慨歲月匆匆,當年青澀懵懂的小姑娘都變得這麼亭亭玉立了。」

「主上言重了。」

「聽夏草說,妳成功扭轉了命運,是嗎?做得很好,應當褒獎一番才是。」

「不,小女子只是略盡棉薄之力,在一旁引導

全文展開(共 77 樓)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千虎] 玉子燒 [G]

  「先不要放!」

  被千冬這麼一喊,讓捏著咖哩塊的一虎停止接下來的動作。

  「我不是說放咖哩塊前,要先熄火再放嗎?」

  星期日的下午,千冬跟一虎正在下廚做料理,至於為什麼他們會在一起做飯呢?這要從這天開始說起。

  千冬剛接一虎來到他家時,只是狀況來得太突然,他沒有特別想好晚餐要吃什麼。只好親自下廚做給一虎吃。打開冰箱後,發現只剩下雞蛋和咖哩塊,花了幾分鐘的時間煮好端到一虎的面前,但對方一直凝視那兩樣菜,遲遲沒動筷子。

  難道⋯⋯他不喜歡?

  千冬心中浮現這句話的同時,一虎才拿著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送入口中開始咀嚼起來。看似平常的舉動,在千冬眼裡覺得沒什麼,於是就這樣看著對方把東西吃完。

  「千冬,你真會做料理,真好吃。」

  「是嗎?你喜歡就好。」

  看到對方有這樣的反應,也讓千冬知道,其實一虎並不討厭他做得料理。只是對方突然的稱讚,千冬有點驚訝而已。

  星期六的晚上,千冬拿起遙控器隨意轉台,剛好轉到料理節目,這時千冬從一虎的眼神發現,他似乎對這個節目有興趣的樣子。

  「你對做料理有興趣?」

  「沒有,我光用看的就覺得麻煩死了。」千冬詢問著一虎,反而被他用冷淡的語氣回應。

  「⋯⋯要不要試試?」

  千冬停頓了幾秒再度詢問他,聽到對方這麼一問,一虎當下並沒有想回答的打算。但仔細回想,自己在學生時期很常翹課,幾乎沒認真上過家政課。

  就算有,也只是在下課前的幾分鐘,偷偷溜進教室,坐在一旁吃起班上同學做的成品而已。想起那段過往的記憶,讓一虎有了這樣的想法。

  「那就試試吧。」

  於是這天,千冬就開始教他做玉子燒和咖哩飯,這兩道料理。

  「不過,這件多買得圍裙,似乎派上用場了。」

  千冬看著穿著黃色圍裙的一虎,覺得非常的適合心裡也感到開心。但一虎似乎認為,繩子綁上蝴蝶結很麻煩。於是就不綁了。

  「又不是在店裡工作幹嘛穿啊。」

  「喂,衣服弄髒是我洗耶。」

  一虎邊抱怨邊看著包裝上的說明書,丟下幾塊咖哩塊,過幾分鐘之後還加了幾樣蔬菜進去。就這樣完成了一道菜。

  「完成了!看起來很好吃對吧?」

  千冬喜悅的情緒全寫在臉上,被稱讚的一虎當下覺得心中充滿成就感。接續想要做下一道菜。

  「這次換做玉子燒了吧。」

  看到一虎興致勃勃的模樣,讓千冬立刻走到冰箱面前拿食材,結果一打開才發現沒有材料。

  「啊、雞蛋用完了。」

  「原來你平常沒有在整理冰箱啊。」

  「太忙忘記了啊!」被對方這樣一說,讓千冬氣得馬上反駁回去。

  「要不然我去買好了。」

  一虎趁機脫下身上的圍裙,隨意丟在後方的椅背上,套上外套直接走到玄關處穿起鞋子。

  「我傳地址給你,從這裡走幾分鐘就到了。」

  「好。」

  一虎提著一盒雞蛋走出超市,正準備往回家的方向時,突然遠方傳來一聲女性的求助聲。

  「來人啊!有小偷!」

  緊接著一位陌生男子,重重的撞上一虎的左肩,讓他反射性的撫摸肩膀。此時一虎往左邊一看,發現那位追著小偷跑的女子氣喘吁吁的,並且用無助的眼神望著他。兩人對上眼的那一瞬間,一虎心中的煩悶感湧現,讓他下意識別過眼神,踏出步伐轉身離去。

  「⋯⋯抱歉,我幫不了妳。」

  一虎語氣嚴肅拒絕對方,從女子身旁走過想要趕快逃離現場,但那位女子說出的一句話,使得一虎停下腳步。

  「那是我兒子的醫藥費!請你幫幫我!」

  「怎麼都不接啊⋯⋯。」

  距離一虎出去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千冬持續撥打對方的電話號碼,傳進耳裡的永遠都是煩躁的機械語音。他嘆了口氣,才剛放下手機不到幾秒,立刻看到一通不明電話打來,千冬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接起這通電話。

  「喂?什麼?警察局?!」

  「原來一虎是做件好事啊。」

  千冬放下心來跟一虎從警察局內走出來,兩人並肩一起前往回家的路。

  「不過,雞蛋被我打破了。」

  一虎提起為了追捕小偷,把手中的雞蛋當作武器直接丟了過去。

  「沒關係啦!反正一虎人沒事就好。而且,那位阿姨不是很感謝你嗎?」千冬笑著安慰對方,而一虎突然若有所思開始沉默起來。

  「⋯⋯那位阿姨,看到她讓我想到我媽。」

  「什麼?」

  或許是一虎回憶起那位婦女的表情,跟小時候記憶中的母親,露出害怕的表情有點相似。使得他想要幫忙她一把。

  「是嗎?那有空回去看看她吧。」

  一虎聽到這句話覺得刺耳,同時內心似乎有點排斥的樣子,從小母親對他漠不關心,入獄後幾次的探訪,兩人僅僅隔著一道窗口對談,這次則是面對面正視著彼此。想到這點一虎似乎有點糾結。千冬發現一虎表情黯淡,於是他用輕柔的語氣馬上安慰他。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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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場千虎] 抽抽樂(2022/12/19千冬生日文) [G]

  *內有ooc惡搞成份

  「一虎,你覺得這次千冬的生日禮物要送什麼啊?」距離上床時間還有幾個小時前,場地拿著手機正在與一虎通話。

  「問我幹嘛啊!你們不都膩在一起,應該知道對方喜歡什麼吧?」

  即使是用電話溝通,從語氣聽來場地還是知道,一虎一定非常無奈吧。

  「因為,這次我想給他來點特別的生日驚喜,所以想找一虎幫忙。」

  聽到這裡一虎似乎想到什麼,突然沉默一下。而場地發現電話的另一頭似乎沒了動靜。

  「一虎?還在嗎?」

  「場地,要不然這個怎麼樣。」

  「奇怪,場地哥的電話永遠都是佔線中,到底是跟誰打電話啊。」

  千冬按下按紐,用手來回撫摸著ペケJ的頭。表情相當苦惱的樣子。

  「唉⋯⋯本來要跟場地哥討論要去哪裡慶生的。算了,傳個訊息給他好了。」

  生日會當天

  千冬從家裡出發下樓前往場地的家,才剛走出家門不久,肌膚接觸到外頭的空氣時,立刻感受到一股寒意,這才讓千冬馬上扣上外套的扣子,快步走到場地家面前按下門鈴。

  「生日快樂!千冬!」場地笑臉盈盈的打開門來迎接對方。

  「謝謝場地哥!」

  千冬當下笑的合不攏嘴走進去。當他走進場地家的玄關,發現除了場地和自己的以外還多了一雙鞋子。但他似乎不放在心上,就這樣跟著場地一起上樓去。

  「喵!」

  當千冬走進房間裡,被眼前的生日會佈置給吸引住了,當他視線還停留在裝飾上面的時候,千冬注意到寵物貓往他的方向走過來,立刻抱起來接受牠的祝福,同時ペケJ也開心的磨蹭主人的臉頰,這時千冬瞥見一虎坐在那把東西給擺好。

  「你怎麼也在啊?」

  「是場地邀請我過來幫忙的。」

  「因為這次的東西有點多,所以我就請一虎過來幫忙了。」場地在一旁跟千冬解釋著,他稍微看一下房間的佈置,東西確實是蠻多的沒錯。

  「好了、千冬!快坐好吧!我們肚子快餓扁了!」

  「而且,等等我們還要給你一個特別的「禮物」。」

  「禮物?」

  場地催促著千冬坐在特別指定的座位上,而千冬想到這個「特別禮物」,讓他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場地哥,剛才的蛋糕好好吃喔!」

  經過一連串的吃吃喝喝,千冬想到剛才吃下的草莓鮮奶油蛋糕,口味好吃到讓他不自覺回味起來。

  「哦!那太好了!蛋糕是我跟老媽一起挑的喔。千冬喜歡就好!」

  「不過一虎,你說的「特別禮物」到底是什麼啊?」

  千冬一臉困惑向對方提出問題,回想剛才的禮物都已經送完了,不知道還有什麼要給他的。

  「我說的是這個。」

  一虎從後方拿起一個神秘的箱子,放下去的瞬間還發出「咚」的聲響。相當有份量的樣子。

  「這是驚喜恐怖箱。」

  「這個箱子是從哪來的啊?」千冬拿起眼前有點重量的箱子詢問。

  「那個箱子是Mikey一時興起想玩,回去之後就忘記放在我家了。」

  「我記得遊戲規則是,先猜拳然後依照順序抽出,箱子內的東西吧。」場地跟一虎兩人向千冬解釋這個箱子的由來以及規則。

  「那麼輸的人先抽吧。」三人開始猜拳最後是出布的千冬先。

  「啊?是我喔。」

  「壽星先抽不是很好嗎?」

  千冬有點驚訝看著自己的掌心,內心不自覺開始緊張起來。

  「可是這是恐怖箱,總覺得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千冬把手放入箱子內來回摸索著,突然指頭好像碰到一個毛絨絨的觸感,讓他背脊發涼遲遲不敢拿出來。

  「快拿出來吧。」

  「我、我知道啦。」

  一虎催促千冬拿出箱子內的物品,他有點害怕快速的抽出來查看,發現居然是一條男性內褲。

  「這是誰的啊!!」

  「原來放在那啊!我以為不見了。」

  「欸?!這是場地哥的!!」千冬漲紅著臉不敢置信看著手中的物品。

  「啊、我想起來了,那是Mikey放的。」

  場地回憶起那天為了要營造娛樂效果,Mikey在場地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放入箱子內。在玩完之後,Mikey說箱子先放在場地那,結果他很快就忘記這件事了。

  「謝謝你場地哥⋯⋯我會心懷感激收下的!」

  「這不是要給你的!快還我!」

  千冬淚流滿面說著,場地漲紅著臉激動的伸出手來,想要奪回對方手中的物品。

  「好了,我們快點進行下一個吧。」一虎邊說邊望著正在互相打鬧的兩人。

  「接下來換我了。」

  場地躍躍欲試的模樣,將手深入箱子內。就這樣三個人陸續輪完好幾局,終於抽完了恐怖箱內的東西。

  「這個鬼遊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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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虎千虎] 相機(微量場千) [G]

*場千劇情的時間軸是兩人剛認識不久的if線

  今年的春天,千冬考上了動物專門學校。

  現在的他在幾坪大的房間內,被好幾箱紙箱給圍繞著,認真的準備搬家的行李。千冬仔細的檢查物品,並且將需要的東西給分類打包裝箱好。

  「好!完成了!」

  千冬用袖子擦拭從太陽穴留下來的汗水,看著整理好的紙箱,心裡滿滿的成就感不自覺湧現出來。

  可是⋯⋯好像哪裡怪怪的。

  他眉頭深鎖仔細盯著箱子內,擺好的物品好幾秒。就在這時候,在腦海中立刻閃過一件事。

  「啊、有一本雜誌沒放。」

  跨過一箱又一箱的紙箱,順利走到書桌面前。從書桌上抽出一本寵物相關的雜誌。然而,書角勾到了一個東西掉到地板上,掉落聲引起千冬的注意,放下書本連忙蹲下來查看。

  「⋯⋯相機?」

  千冬拿起一台銀白色的相機,上頭留著充滿歲月痕跡的刮痕,他拿著相機轉個角度觀察著,才想起這台相機是想幫ペケJ拍照留念用的。想著想著腦中零散的碎片開始重組起來。

  在記憶中突然閃過一位熟悉的身影,千冬的胸口瞬間揪了一下,鼻頭一酸眼前蒙上一層水霧,斗大的淚珠奪框而出,他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忘記這段痛苦的記憶,接著粗魯的把相機塞進紙箱內,用袖子擦拭眼淚繼續整理。

  5年前

  千冬自從用手機幫ペケJ拍照之後,開始迷上拍攝。跟媽媽拿了家裡的舊相機來使用,從剛開始的摸索相機功能,一直到學會了怎麼幫ペケJ拍照。

  不過,ペケJ似乎不喜歡被拍的樣子。千冬總是拿著相機放輕腳步,看到特定的角度小心翼翼的按下快門,但ペケJ總是很快的發現立刻逃走,讓他無法拍到最好看的照片。

  今天,千冬想拍點其他的東西,他背著ペケJ的寵物箱以及腳架,拿著相機走出家門。拍拍拍⋯⋯到處拍,社區房子、風景照以及野貓群。一路下來拍了好幾張美照,這讓千冬內心開始湧現「說不定自己真的很有拍照天賦。」之類的想法。

  千冬邊走邊看著相機裡,一張張的照片。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直到走到公園附近時,對向有個熟悉的人往他的方向走過來。

  是場地哥!

  以往的千冬都會衝上前,放大音量大聲跟場地打招呼,然而這次他反而躲在樹後,看著場地走到長椅上坐下,抱起路過的野貓,開始撫摸起來。

  場地那頭柔順的黑色長髮,隨著吹來的風浮動著,他抱起眼前的野貓瞇起雙眸,喜悅的心情使得他勾起微笑,露出潔白的虎牙。

  千冬看到這樣的景象,探出頭來用相機鏡頭聚焦,連續按下快門。場地聽到樹後有些聲音,放下野貓走到旁邊的那棵樹一手搶過相機。

  「想不到千冬還有偷拍的興趣?」

  「不是、我⋯⋯!」

  被奪走相機的千冬,雙頰泛紅拚命的想解釋著什麼,而場地拿著相機按著按鈕看著一張張的照片。幾秒後,臉上本來皺起的眉頭,看到這些照片後表情逐漸緩和下來。

  「拍得不錯啊,有幾張貓照可以給我嗎?」

  「被場地哥稱讚是我的榮幸!!」

  千冬放大音量同時向場地鞠躬道謝,寵物箱突然劇烈的搖晃,讓ペケJ在裡面拚命竄動。場地也嚇了一大跳。

  「笨蛋、太大聲了!」

  「啊、抱歉!我太開心了。」千冬用右手摸摸後腦勺害臊的低著頭道歉。

  「不過,千冬你拍那麼多照片練習,是想當攝影師嗎?」

  「不是,我的夢想不是當攝影師,我的夢想⋯⋯是當個飛行員。」

  兩人坐在長椅上,千冬放下寵物箱將ペケJ抱出來放在腿上撫摸著,並且接續說下去。

  「穿上帥氣的制服,在空中翱翔俯瞰整片土地,不是超棒的嗎?」

  千冬那道炯炯有神的雙眼,仰望著碧藍的天空上那一道長長的飛機雲。聽到千冬如此認真的訴說著自己的夢想,場地也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夢想。

  「⋯⋯我啊,想要開一家寵物店。」

  「好酷喔!喜歡動物的場地哥一定可以實現的!」

  一想到場地細心照顧動物的畫面,千冬開始笑的合不攏嘴。這時,他的視線落到手中的相機,突然想到一件事。

  「場地哥,我們來拍照吧!」

  「拍照?我們不是天天都見面嗎?」

  「機會難得想拍一張看看。」千冬拿著那台相機看向場地,讓場地毫無猶豫的一口答應對方的要求。

  「好啊,拍吧。」

  千冬立刻拿出腳架擺好,放好相機設定完以後一切都準備就緒,兩人才剛擺完姿勢,這時有隻蝴蝶翩翩起舞飛了過來,本來安靜的ペケJ,看到蝴蝶興奮的跳起來也跟著入鏡。看到照片的成品兩人稍微沉默了幾秒。

  「重拍一次吧。」

  「場地哥,我要表框起來!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場千虎] 去場地哥家躲雨卻遇上停電 [G]

  *有ooc,和平世界線

  *場地媽媽的性格是早期所幻想的形象,可接受再斟酌閱讀。

  放學鐘聲響起,同時也下起了午後陣雨。部份沒帶傘的學生們在校舍裡等待著雨勢變小,而千冬也是其中之一。

  「可惡,居然下雨了,只好用衝的回家了。」

  千冬小小嘖了一聲抱怨著,當他準備要衝出去時,被後方熟悉的聲音給叫住。

  「千冬,你沒帶傘嗎?」

  「對。」當千冬問起的同時,場地拿起一把雨傘遞到他的面前。

  「傘給你,我衝回家就好。」

  「不行!這樣場地哥會感冒的!」

  畢竟對千冬來說場地在他心中是擺第一順位,怎麼可以讓他為了自己而生病。這時場地稍微思考一下,得出這樣的結論。

  「⋯⋯不然,要不要一起撐?」

  「好啊!」

  「這把傘終於派上用場了。」

  「就是說啊!」

  場地回憶起出門前,媽媽硬塞給他這把傘,還特別囑咐「氣象說會下大雨。」他還覺得很奇怪,這幾天外頭天氣熱的要命,怎麼會突然下大雨。也因為這個小插曲讓他跟千冬差點遲到。

  而現在的千冬覺得跟場地共撐一把傘,就算右肩被雨水給淋濕,他還是很喜歡現在的氛圍。就在千冬還沉浸在這樣的氣氛時,聽到後方傳來某人的呼喚聲。

  「喂~這不是千冬跟場地嗎?」

  「一虎?是你?」

  場地回頭一看發現,一虎被雨淋的全身濕透,從遠處往他們的方向跑過來。更直接的擠進傘下躲雨。

  「讓我躲一下。」

  「好擠、別推啊!!」

  一虎躲進場地的傘下,在推擠的過程中碰到千冬的後背,讓千冬氣得開始與對方起爭執。場地為了不讓兩人淋濕,右手緊握著雨傘。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一道閃電伴隨著閃光,幾秒後響起轟隆巨響,本來飄落的毛毛細雨逐漸變大,開始下起滂沱大雨。接續刮起巨大的強風將場地開花的雨傘給吹飛。

  「啊!!氣象沒說會有颱風啊!」

  場地整齊的瀏海被強風給吹亂,用手臂遮擋打在臉上的雨水,大自然的力量也讓在一旁扭打的少年們清醒過來。

  「去場地哥家!」

  衣服被淋濕的三人走到玄關,將濕透的鞋子脫下來擺好。一虎受不了制服潮濕的感覺,立刻直接脫下來拿著。

  常常去場地家的千冬,很自然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而一虎似乎想要跟他搶浴室,緊跟在千冬後頭。幾秒後場地聽到遠處兩人在吵架的聲音。

  「我先來的!」這讓他再次覺得他們的感情真不錯。

  洗完澡後,千冬滿臉幸福的模樣,穿著場地借給他們的衣服直接躺在地上,這時場地拿了幾本漫畫走過來詢問千冬。

  「千冬,上次看的漫畫單行本出了,你要看嗎?」

  千冬發現是自己期待的漫畫出了,興奮的立刻答應場地。

  「我要看!」

  「一虎要過來看嗎?」場地轉頭詢問著一虎。

  「不了,我要睡覺。」

  一虎爬到場地的床上翻身倒頭就睡,而場地跟千冬則是席地而坐一起看漫畫。像這樣的快樂的氛圍只不過維持了一小時,就在這時候⋯⋯

  啪!

  「誰關燈啊!」

  「場地哥是停電!」

  從書裡世界拉回現實的場地大喊一聲,千冬立刻用手機裡的手電筒打亮房間。

  「場地,你家有零食可以吃嗎?」

  「一虎原來你醒著?」場地抬起頭來看著剛睡醒的一虎。

  「被你們的聲音吵醒了。」

  一虎有點嘴饞開始跟場地討食物來吃,而被影響的千冬也是。

  「場地哥我也是。」

  「我下去拿,你們等一下。」

  房門一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僅僅只有外頭強風拍打窗戶的聲音。一虎躺在床上想著,本來是想來場地家稍微補眠一下的,但他似乎已經睡不著了,於是開始跟千冬搭話。

  「喂、千冬,你想聽鬼故事嗎?」

  「鬼故事?我才不想聽嘞。」

  千冬覺得那是拿來嚇唬小孩子用的,內容根本就不是真的,而且也沒什麼興趣。雖然,曾經被某個預言家的預言嚇到睡不著就是了。但一虎卻用挑釁的語氣來激怒他。

  「難道怕了?」

  「誰怕了?說一個來聽聽吧。」

  感覺被瞧不起的千冬立刻答應,而一虎開始說起故事來。

  「那是我從小學同學那裡聽來的,從前有一名男子在深山裡,碰到下雨想要躲避一下。很湊巧的是,他剛好看到一間破舊小屋,他什麼都沒想就去躲雨了。」

  一虎拿著手機,光源由下往上照。他那空洞的眼神再搭配,從頭到尾平靜的語氣說著故事,這讓千冬內心的恐懼感湧現。

  「才剛進去沒多久,男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他害怕的回頭發現有一位一頭飄逸黑色長髮的女⋯⋯」

  咚。

  「⋯⋯什麼聲音?」

  房外的掉落聲打斷一虎說話,千冬屏住呼吸瞪大雙眼緊盯著門。

  「話說場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無] 禮物,小小的約定(2022佐野萬次郎生日文) [G]

  *走和平路線

  *如果真一郎沒死的路線

  「我還在想我要送萬次郎的機車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們偷走的。」

  真一郎的手放在CB250T的車頭上,用空洞的眼神,直直看向眼前的兩人詢問,而被逮到的場地和一虎跪坐在真一郎面前,微微顫抖的身體突顯出心中的害怕,讓他們愧疚的無法正眼面對他。看到兩人這樣的反應,讓真一郎漸漸揚起嘴角,用輕柔語氣回答。

  「看來我們眼光都不錯呢。」

  兩人猛然抬起頭來,在腦中的負面情緒瞬間煙消雲散,開始大哭起來。

  「「對不起⋯⋯。」」

  「我、我只是想讓Mikey開心而已!所以才⋯⋯」

  場地用袖子不停的擦拭止不住的淚水,真一郎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慰著。

  「我知道,你們是來慶生的吧?」

  「欸?可是、真一郎。」

  「萬次郎快來了,我們快點準備吧。」

  幾分鐘後

  「場地、一虎,你們怎麼在這?還有那個玻璃⋯⋯?」

  Mikey指著還來不及修復的玻璃門,場地緊張的將雙手放在腰後,一虎看向一旁的牆壁裝傻。而真一郎從中開始轉移話題。

  「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我想給你看看這個!」

  他從旁邊牽出放在一旁的CB250T,看到眼前那台帥氣的摩托車,讓Mikey眼睛閃閃發光。

  「生日快樂!萬次郎!」

  場地跟一虎站在旁邊看著,期待著Mikey接下來的情緒。

  「真一郎,我⋯⋯」

  這傢伙肯定會痛哭流涕吧。

  「我的生日是20號,今天14號耶。真一郎好笨。」

  當Mikey從嘴裡說出真相後,本來熱鬧歡樂的氛圍瞬間陷入尷尬氣氛。

  「啊⋯⋯太忙碌了,都忘記今天幾號了。」

  「不過、雖然今天不是我生日,但是蛋糕我還是要吃。」

  Mikey眼神非常堅定地執意要吃蛋糕,讓敵不過眼神的真一郎立刻屈服。

  「好吧,買個草莓鮮奶油蛋糕給你。」

  「我也要!」場地舉起右手拉高音量示意著。

  「好、好,大家都有!」

  「場地真貪吃。」

  「哪、哪有啊!」

  正當兩人在吵鬧的同時,真一郎抬頭望向牆面的時鐘。

  「啊、已經這麼晚了,明天再買給你們好嗎?」

  「約定好囉,不可以反悔!」

  「知道啦!」

  Mikey覺得雖然今天並不是真正的生日,但是因為這次的機會不僅讓他獲得了蛋糕,還有哥哥親手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完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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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虎冬虎] 頑皮的老虎 [R-18]

  「千冬,過來一下。」

  「你等一下,有客人。」

  千冬發現最近的一虎很奇怪。

  當他正在與女性客人介紹寵物時,一虎總是在一旁觀察他們的互動。這樣的舉動已經持續了幾天。

  千冬實在是受不了,私下跟一虎說過不能這樣,但他卻回答:「我知道。」語氣加重帶點生氣的走回房間去。讓千冬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在敷衍而已。

  因為工作忙碌的關係,知道跟一虎平常的親密互動跟以前相比,也越來越少,連下班後一虎提出的邀約也拒絕蠻多次的。但只希望一虎能夠把工作和感情的事分開想想才行。另外,最讓他覺得過份的還有這件事。

  「店長辛苦了!」

  「你們也幸苦了!」

  目送兩位店員出去,千冬轉頭往店裡正在整理商品貨架的一虎交代事情。

  「一虎,你幫我整理一下收銀機好嗎?」

  「好。」

  一虎應聲完後,放下整理商品架的事情,快步走到收銀台前,手指俐落的按下螢幕按鈕,錢櫃發出「叮」的清脆聲響彈出,開始整理鈔票和錢幣的動作。

  對於一虎來說算錢是件容易的事,當他算完丟下最後的硬幣,為「算錢」這件事情畫上句點。接著坐在椅子上凝視著超過打烊時間的時鐘開始發呆了起來。視線往旁邊一看剛好發現放在桌上的空寶特瓶,看到這個寶特瓶讓他動起了歪腦筋。

  「總算整理完了⋯⋯奇怪?人嘞?」

  千冬從倉庫間走出來,一臉疲憊的伸起懶腰,發現不見一虎的蹤影。走到櫃台邊也沒看到人。

  他的直覺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亂跑出去才對,但內心難免還是會擔心他,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當食指指尖快要碰到螢幕時,物品掉落的聲響卻阻止了他的舉動。

  「⋯⋯。」

  千冬肩膀一震,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是從商品架那邊傳出來的。

  已經超過打烊時間,其他的店員早就回去休息了,四下無人的寵物店,照理說除了他跟一虎以外,應該沒有任何人才對。但千冬還是想確認一下。

  店內過於安靜的環境使得千冬開始胡思亂想,腦中想著「萬一是一虎無法制伏的小偷」那就糟了。隨手摸起靠在牆上的掃把。踏著緩慢腳步接近位於店內最靠近門口的商品架,當快要接近商品架的轉角時,餘光看見一個人影。千冬瞪大雙眼,心臟差點停止,映入眼前的是一虎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模樣。腳邊有個空寶特瓶。

  「痛死我了⋯⋯。」

  他抬起頭來撫摸著自己的頭部表情痛苦的望著千冬。發現他還活著也瞬間鬆了一口氣。

  「你躲在這裡幹嘛啊?又想偷懶了?」

  千冬丟下掃把蹲下來上前查看一虎的傷勢。一虎順勢解釋狀況。

  「我沒有偷懶,只是整理完收銀機有點無聊,剛好踩到空瓶子跌倒而已。」

  「唉⋯⋯讓我看看。」

  當千冬正要伸手撥開一虎的瀏海時,趁他卸下心防的同時,右手悄悄的抓住他的領帶,千冬重心不穩往前撲倒在一虎身上。

  「騙你的,我故意丟寶特瓶發出聲音,就是要吸引你過來這邊。」

  「蛤?搞什麼鬼啊!」

  知道被騙的千冬怒視著眼前這位勾起嘴角的男性,而他微微瞇起眼眸凝視千冬的雙眼認真的說著。

  「現在也沒人,做這些事也沒差吧?」

  「唔⋯⋯!」

  在千冬發出聲音以前,一虎捧著對方的臉先是輕咬著他的下唇,唇辦更直接的貼上堵住他的嘴吸吮著,舌尖靈活的劃過敏感的牙齦,直接入侵對方的口腔強行勾起舌頭互相纏綿著。

  即使感受到肩膀被對方的雙手狠狠抓住,卻也不影響他現在的舉動。千冬心裡有股想要極力掙脫的衝動,但如此激烈的吻技使得他發麻的感覺傳偏全身,讓自己像是融化一般,強硬的態度也逐漸軟化。

  唇舌分離的那刻牽起一條銀絲,千冬的臉龐染上紅暈整個人攤在一虎身上不斷直喘粗氣。

  千冬緩緩抬起頭來,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不知為何深深被吸引住。一虎端詳著千冬那水藍色的眼睛,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右手撫摸著他的頭。左手悄悄的摟住他的腰。

  當一虎的嘴唇還想再度貼上時,店門開啟的聲音像是預警信號一般,讓兩人瞬間拉回現實。千冬用力推開一虎,他的背部撞到後方的商品架。本來在架子上搖搖欲墜的小狗玩具直直掉落在一虎旁邊。而千冬倉促站起來接客。

  「歡、歡迎光臨!」

  千冬拉拉領子整

月遙@uid_46886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噩夢一百日[普]

9.

【所以⋯你們說這不是惡作劇?】一虎淡淡的把書擺在桌面,喝了一口可樂問道。

對面倆人齊齊點頭。

【喔,那場地來吧。】一虎說著就扭身張開手臂準備抱上去。

場地嚇得猛力推向一虎的側臉,把他秀氣的臉龐推得扭曲。

“啪唧”一虎腦門崩起青筋,竟然開始較真起來,瞪著琥珀色大眼,眼曈內似有熊熊烈火,使勁力氣非要抱上。

兩人身子都因為大出力而顫抖,僵持不下。

場地暴怒咆哮,【一虎你特馬哪裡有毛病!那怎麼看都是假的!惡作劇啊!滾開!神經病!!】

【你現在是討厭我了是嗎?!抱一下怎麼了?哈?!】一虎聽不進去,一個勁的要達成目標。

對面倆人⋯⋯

【Draken君⋯看樣子我覺得我們不用出手⋯吧?】

【唉⋯這一虎的腦袋也是奇葩,但⋯我們沒幫的話,一虎力氣贏不了場地的。】

Draken話音剛落,場地突然大吼著一把推開一虎,瞬間站起身跑出餐廳,跟後面有啥東西追似的一下就不見人影。

【啊⋯跑了⋯MD⋯場地原來是討厭我的嗎?原來場地討厭我⋯幾時開始的⋯場地是一直跟我演戲嗎⋯?難不成是因為有更好的朋友了?!對!松野千冬是吧!王八蛋!】

一虎被推開後就一直陰沉的低垂著頭,碎碎唸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讓對面倆人腦門一陣黑線。直到內容越來越不對勁,Draken打算開口勸阻時,已經來不及了。

Draken無語看著拍桌而起衝出餐廳的一虎抹了把臉,武小道嚇得趕緊撥電話給他的好相棒「松野千冬」。

【喂!相棒~打給我幹嘛?想我了嗎!哈哈~】千冬還不知道危險來臨,還在嘻嘻哈哈的跟武小道打招呼。

【千、千冬!你在哪?】武小道慌的不行,畢竟千冬住在附近。

【我在家啊⋯怎麼了嗎?】

【跑⋯快跑!一虎殺過去了!他突然兇狠的大喊你名字跑走了!我覺得他殺氣騰騰的⋯好可怕!】

【啊?我哪招惹他了!(“乓啷!!”)握靠!誰砸我窗!哇!】“嘟嘟嘟⋯”

千冬驚呼聲響起後電話就掛了,這下武小道更緊張了,驚慌的望向一旁的Draken。

【唉⋯⋯這任務看來是不成了,啊啊⋯謀~煩死!Mikey!!】Draken猛的朝他旁邊桌叫喊。
全文展開(共 9 樓)
Rimo@uid_4658

[東京卍復仇者│虎冬] 甘ったるい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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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啦場地,今天我得借走千冬。」

  集會結束,一虎拎著裝有制服的袋子靠近壹番隊的正、副隊長兩人。下課後一虎直接來到神社,默默在心頭排練了一次晚上的計畫,明天是場地圭介的生日,他與千冬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同在圖書館擬定大肆慶祝的「作戰計畫」,他們還思忖那之後要不要一起在千冬家裡過夜,兩個人悄悄的為與他們高中生活的色調相襯、青春而又飽滿的小活動感到喜悅。

  「哦?那我就先回去啦。」場地一手插進口袋,一手撓著後腦勺說。

  「場地さん不好意思!如果不累的話,晚點能來一下頂樓嗎?過十二點後才能來哦!」千冬倉促的補上了一句:「ペケJ今晚要變魔法!」

  魔法的準備以及精準性的提升需要時間。他說。

  「真假?我絕對會準時到的啊。」場地驚呼了一聲,似乎將千冬隨口胡芻的話語信以為真。

  「場地偷來的話就遜透了喔?」一虎自然而然的摟著千冬的背打算離開,手掌被千冬用力的拍掉。

  「知道了──」場地咧嘴一笑,隨即走去マイキー那打算告別。

  時間的沙漏好像在某個時刻起便迅速流逝,努力的越過了「血色萬聖節」、升學考試,三個人進入同一所高中,場地與千冬今年甫升上高中,而一虎已經二年級,他為了接下來這段時間能夠三個人一起相處的事實竊喜了好一陣子。

  然而到了後來,一虎發現在那之中的感情似乎產生了變化,他發現自己對千冬的感情並不只是單純止於朋友,起初,他困惑了好一陣子,甚至試圖避開與千冬獨自相處的日子,換來了千冬好一陣子的賭氣,他明顯不滿於一虎忽然顯露的冷淡態度。和好那天的體育課他們幾乎差點要打了起來,最後卻雙雙跌入游泳池,溼透的兩個人互看一眼彼此,忍不住笑了出來。一虎瞧著千冬那時的笑容,才明瞭,對方的存在早已嵌入自己的骨髓,分化為日子與鐘點,融入體內的每一處。

  血色萬聖節後場地需要在醫院療養一陣子,一虎其實是沒有勇氣去看他的,然而那時千冬卻絲毫不計前嫌的每天來到他家,半哄半拖的將他帶至醫院探病,久而久之,一虎甚至養成了每天傍晚五點細耳聆聽有沒有人到來的小習慣,一直在心頭擬定坦露心跡的時機,卻又不想急著促成結局,他細細的咀嚼這份知慕少艾。

  千冬一而再的澆灌著他內心中那個沉寂的角落,他喜歡他那總是笑彎的眼角,喜歡他說話的方式,喜歡他每次跟在場地身邊,卻又不忘照顧一虎的存在的小舉動。一虎確信,自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對方了。

  今夜的雲朵成絮狀散布在群青色的夜空,得到了一晚的許可,一虎和千冬慢悠悠倚著夜光的潮流,來到後者所居住的大樓的頂樓,他們先是謹慎的將草莓蛋糕放在一旁,前些日子提前購入的仙女棒、拉炮、貓咪形狀的氣球等隨意的被堆置在地上,他們用緞帶及氣球佈置周圍,寫有場地圭介的英文字母的氣球被掛在牆上。

  「呼…比想像中還要快完成。」千冬看了一眼手錶開口,剛好撞上打算偷瞧他準備的禮物的雙眼。「喂!不要亂看別人送的禮物!」

  「有什麼關係,千冬送了什麼?」一虎笑逐顏開,指著千冬的禮物詢問。

  「一條戒指項鍊,不是特別昂貴的那種就是了。但聽起來很酷吧?」千冬自信的說著,那可花了他幾個月的打工薪水呢,他想,卻換來一雙嫌棄的眼神。

  「嗚哇,也太沉重。松野千冬你這傢伙真的是…」一虎佯裝不可思議的望著對方,嘴角仍掛著笑容。

  「就是這樣一虎くん才會被討厭喔。而且那總比某個人送一堆品味奇特的不良飾品好。」千冬想了想,又改口說:「反正場地さん一定很喜歡一虎くん你送的禮物的。」

  因為你是他的寶物不是嗎。

  「什麼啊──」

  一虎笑著揉了揉千冬的頭。

  距離十一月三日的到來還有一個多小時,一虎索性拿起仙女棒欲打發剩下來的時間,他拿著打火機點燃仙女棒時頓了一下,奇特的氛香襲了上來,他因此皺起眉頭。

  「怎麼有種味道?」一虎尋問。

  「有嗎?你說這個?」千冬指了指一虎手上。

  「不是,是一種很香的味道,甜甜的。」他搖了搖頭否定。

  是讓他感到好懷念的味道。他想。

  「嗯─我沒聞到什麼味道啊。」千冬翻了一翻袋子,聳了聳肩。接過一虎遞過來的仙女棒時,手還撞在了一起,千冬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夜空裡綻放的明亮火光,不明顯的喃喃道:「不知道場地さん會不會開心呢。」

  一虎安靜的聆聽,沒有做任何回應。他看著千冬輕柔如緞的金髮被染上了橘黃,湖藍色的眼眸裡收藏著太多太多的情緒。

  兩個人蹲在頂樓的地上,明明滅滅的火光籠罩他們。

  「問了場地さん說想要什麼禮物,他卻說我送的什麼都好。」千冬柔柔的繼續說著。「場地さん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對吧?」

Rimo@uid_4658

[東京卍復仇者│場千虎] 深夜3時のお茶会 [G]

*友情向

*自分だけが楽しい

*設定不怎麼縝密,預計還會寫一篇

一虎(國家的王子)

場地(地方貴族的孩子,另外兩人不清楚,以為場地是貓界的首領)

千冬(騎士團帶大的孩子,父親為前騎士團長,有一隻愛貓名為ペケJ)

*

  城堡的西側是花園,在夜中寂靜的彷彿是投影機投下的一幕,像某部乏人問津的電影,播映著朦朧不清的故事,空氣中飄揚著新修剪的草木香,夜色像是簇擁了全世界最深邃而又精髓的黑,再均勻的被一一塗抹至天空。銀酒具與盔甲擺飾不謀而合反射著慘淡的月光,城堡裡靜謐的依稀能夠聽見燭火的搖曳與古老大鐘往下個時辰徐徐前進的聲音,在那其中還參雜了一畝宴會過後的顏色。

  花園的另一側主要以栽植數十年的樹木為主,相較於主城的華貴顯赫,這裡更像是秘密基地般。兩個年紀約莫落在九歲附近的少年,在那鬱鬱蔥蔥中緊緊抓著手中的物品奔馳,像是視為最珍貴的寶物般那樣,在更早一點的時候,古堡內的大鐘安守本分的響了一聲,其中一個少年數起他們從聚在一起到現在共走的步伐,大概快耗了半個時辰。

  「場地さん、場地さん!」金髮少年放慢步伐,只為了跟在另一名年紀較為年長的少年身後,皮革背包中的鐵盒子在跑步所造成的撞擊中發出了突兀的聲響,一雙淺藍琥珀色的雙眸靈動,他見被喚道的少年不耐煩的轉了過來。

  「吵死了──千冬,我跟你說過這種時候要安靜一點的對吧?」

  「噗好意思…!」被稱呼為千冬的少年連忙用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含糊的吐出幾個字。

  「場地さん,那傢伙現在會醒著嗎?」千冬眨了眨眼,再次精神飽滿開口。

  「嗯,肯定又睡不著了吧。我說啊,聲音還是太大了!」

  距離目的地的長度大概是半個古老的樂章,又或許是場地開始感到不耐煩的距離,他可要他那個朋友好好的請他們一頓(雖然是他們自己擅自前來的),腦中還紡織著思緒,身旁的千冬忽然在被樹枝絆倒後踉蹌跌了一圈,被場地扶了起來。

  「痛嗎。」場地問。

  「不會!」千冬咬牙忍住才阻止了面部表情糾結成一團,他大聲的回應。

  場地看了一眼方才跌倒所造成的傷口,又將注意力放回千冬身上,揣測著對方可能扭著了。

  「走的動?」

  「嗯!當然走…哇啊──」千冬疼痛的發出了一聲。

  「…真的,拿你沒輒。拿來。」場地拿過千冬的背包,逕自掛在身上,他走到千冬跟前蹲下,示意要他上來他背上。

  千冬靠著場地的身體被背了起來,場地用雙手調整了一下,才繼續快步往前邁步。

  雙手環繞著對方的脖子,方才因為跌倒的痛楚被少年溫暖的舉動稀釋的幾乎要無影無蹤,千冬忍不住開心的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已經長那麼大了啊。場地邊走邊想,想著他和少年最初相遇時,大約是四、五歲左右吧,那個時候的千冬,在庭園中跌倒時起初總是強顏歡笑,過了幾秒後才開始嚎啕大哭,拿騎士團的那群的大叔們都束手無策,湊巧那時場地被帶來城堡玩,他把他手裡抱著的貓帶到了千冬面前。

  「這隻送你。他叫ペケJ。」他看著千冬怔怔了接過了那隻黑貓,忽然不哭了,ペケJ充滿好奇的舔了舔千冬的臉龐,場地不自在的看了一眼,丟下一句便走了。「我的愛貓,你可要好好照顧它。」

  幼年時懵懵懂懂的純度佔了太高,在那之後場地偶爾會來到城裡找千冬玩,千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場地身後亦步亦趨。時光的飛逝速度難以秤量,到後來,他們倆又認識了另一位夥伴。

*

  像流沙一樣。

  宴會上的畫面片片斷斷的在腦裡碎成一塊,一百片碎片中有七十片是讓人感到反胃的,一虎甚至沒有勇氣想像父王是用怎樣一雙眼神,那眼裡略帶一些責備,像審視罪人一樣的望著自己。

  身為一國王子的他理當待到宴會最後一刻,然而每一個淺淡疏離的笑容都令他感到不適,汗水沾濕鬢角,他撫上胸口,身體幾近蜷縮成一塊,一虎覺得又要再次呼吸困難,上一次發作時,失去意識的前幾秒好幾雙困惑的眼神竄了過來,那像是在說你怎麼可以、你不應該。

  他在快要昏厥前聽見了貓咪的聲音,他朝敞開的大門望去,黑色的尾巴剛好掠過,他什麼也沒想的就衝了出去,也不顧後面的呼喚。

  那是場地和千冬的貓,一虎追了上去,卻已經找不到它了,於是他回到了房間。

  月光透過窗扉映在地上的部分微微破損,秒針滴滴答答走動的聲音,陶瓷人偶幽深的目光,像流沙一樣,一虎想著,那些──全都像流沙般,全以一虎為中心匯聚,卻又忽然像失去了重力般往最底層墜落,緊緊抓住一虎的腳腕,欲將他拉進深淵,他有一瞬間想要把一切都弄壞,弄得支離破碎,心中卻又浮現了那兩個人。一虎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大部分的臉都給埋了進去,他想像著第一次遇見他們時的畫面,竟然為了麵包該沾什麼才好吃而吵了起來,一虎邊想,像是懷有著一個稚幼而珍貴的夢,

Rimo@uid_4658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黒猫の魔法 [G]

Summary:ペケJ、千冬,還有場地與一虎的故事。

寫給我們的小小彼得潘。

我甚至有一瞬間思考過要不要命這篇為「吾輩はペケJである。」

*

  在這世界上,我最喜歡兩個人。

  身旁的少年抱著毛毯走近我身邊,他將那覆蓋在我們倆身上,身體稍微挪動了幾分,那像是屬於我們的秘密基地,少年語氣纏著些興奮,抱著我在地上打滾,玩累了後又緊緊抱著我,安心的倚在床邊入睡。

  我叫ペケJ。

  此刻抱著我小寐的這個男孩子叫做松野千冬,我們在一個雨天裡遇到彼此,打架受了傷的千冬視我為偉大的戰士,他撿了蜷縮在箱子的我回家,為我洗了澡,用毛巾溫柔的擦拭我的毛髮,又餵了我好吃的食物。我好喜歡好喜歡千冬。

  起初,千冬為我取叫「エクスカリバー」,事實上我不怎麼喜歡那名字,因此千冬每當用那名字喚著我的時候,我都會佯裝自己在發呆。千冬對不起,但是我就是覺得好奇怪。

  過陣子樓上搬來了新鄰居,我第一天就跑去找新鄰居玩了,那裡有個少年對於我的到來感到無比欣喜,甚至為我取名叫「ペケJ」,嗯,比千冬取的還要好多了,我在心中小聲埋怨千冬應該向這個少年看齊,對了,那個少年的名字叫場地圭介。

  圭介喜歡邊聽著音樂邊翻閱著漫畫,偶爾我會碰上他穿上黑色衣服的日子,他蹲下對吃著飼料的我說,他要去自己視為寶物的地方。我不太能理解什麼為「寶物」,但圭介那時候的背影特別的閃閃發光。

  千冬對我很好,總是帶我去附近的公園玩耍,有時候我們會沉浸一整天,玩累後我們意猶未盡的返家。千冬會瞞著媽媽多給我一些零食,睡前抱著我對我說很多話。我好喜歡聽千冬說話,聽千冬聊著他的爸爸,聊著和附近初中生打架的英勇事蹟。

  有一次千冬追著我,從社區二樓摔了下來,令我呆滯了半晌,幸虧沒有在少年身上留下任何的傷口,相反地他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說著,下次不可以再這麼皮了。

  圭介每次餵我的飼料很好吃,我都會忍不住多嚐幾口,最後總會見底。明明圭介自己沒有養寵物,房間卻放了許多貓飼料和玩具,偷偷跟你們說,有時候我覺得圭介的飯比千冬的好吃…不能跟千冬說哦。圭介笑著問我是哪裡來的貓,我看著他笑起來露出的虎牙,回家後我直直盯著千冬許久,才伸出手掌去拍了拍千冬的嘴確認,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也許是千冬的牙齒怪怪!

  我在懷裡掂著兩個人的溫度。

  在這世界上,我最喜歡千冬,也最喜歡圭介了。

  他們兩個人相遇了。

  然後,我完完整整的成為了「ペケJ」。

*

  和千冬、圭介兩個人在一起度過的那一年是我最喜歡的一段日子了。

  千冬變得有些不太一樣,具體來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明明前些日子還會嚷著自己是最偉大的,但我總覺得…嗯,遇上圭介後完全變得不一樣了,千冬換了個髮型,我很喜歡,因為摸起來特別的柔軟、舒服——他對我訴說的話語中,開始多起圭介的存在,大多都是讚美圭介的話,聽著聽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用手掌拍了拍阻止繼續說下去的千冬的臉頰。

  我們三個總是玩在一起,有時候在千冬的房間,有時候我會沿著大樓一側竄上圭介的家,偶爾也會有誰也不講話的時候,我挺喜歡那個安靜的時光,我和千冬會靜靜的趴在圭介旁,一起看著動物的圖鑑。千冬撐著頭、晃晃雙腿,圭介會極其專注的看著上面的插畫,而我會用手掌撲一撲兩個人的臉。

  千冬加入了叫做「東卍」的組織,不久便當上了副隊長,在有集會的日子裡,千冬下課回家、換上黑色的衣服便和圭介一起出發,晚上回來後再抱抱我,雖然千冬會說讓我一個人待著感到很愧疚,但我完全不在意,因為那段時間的千冬變得好開心。對我來說只要千冬開心,我就很開心了。

  夏天的午後,我們三個人睡成了川字。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段日子了。

  事物瞬息萬變,千冬開始找我商量圭介的不對勁,嗯,我能夠認同,有天晚上我去找圭介的時候,他也是一臉嚴肅的想著事情,過了良久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拍拍身邊的位子,要我去他身邊躺著,他又將自己的思緒放回了遠處。

  有一天,千冬頂著累累傷痕回到了家,我舔了舔千冬臉上的傷口,他簡單的為自己包紮了一下,千冬沒有因為痛楚而流淚,也沒有吐露出任何一句洩氣的話,但我看的出來,千冬的心受傷了,且難以痊癒,我用小手摸了摸千冬的頭。

  千冬向我說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

  後來我懂了。

  從那天起,圭介就不再過來了。

  沉澱了幾天,千冬找我擬起了在背後幫助圭介的計畫,在那個故事中多了花垣武道這個人,武道偶爾也會來家裡陪我玩,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武道不屬於這個時

長木鴨@longwoodduck0307

[東京卍復仇者│無] 勿忘我(CWT-K37無料、12/19千冬生日文) [G]

  *時間線是12年後的故事。

  *設定千冬一虎兩人同居。

  「⋯⋯冬⋯⋯千冬!」

  「⋯⋯什麼?」

  「有客人。」

  千冬猛然驚醒轉頭看著一虎,一虎懷裡抱著小貓,一臉不耐煩的說著。

  千冬看向前方,櫃台前有個客人正等待著詢問他。

  「不好意思,請問您需要什麼嗎?」

  「最近這種狀況已經好幾次了,怎麼了嗎?」

  在寵物店的打烊時間,一虎拿著掃把邊把地上掉落的貓狗毛,掃進畚斗裡。

  「不知道,這幾天特別想念場地哥的樣子。而且也沒有睡好。」

  千冬眼神看似有點疲憊的樣子,一虎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也覺得難過,接著轉移別的話題。

  「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原來你記得我的生日?」

  千冬有點驚訝,他覺得像他這種很隨性的人,居然還會有細心的地方。特地記下自己的生日。

  「你自己在家裡的月曆上圈起來的啊!」

  「原來如此,也對。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細心的記下我的生日。」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一虎生氣的蹙眉一下,這時千冬注意到他的手臂有明顯的傷口。

  「你的手怎麼了?」

  「被貓抓傷了。」

  千冬知道一虎在說謊,因為他的傷口看起來不太像是被抓傷的樣子。但他似乎不想當場揭穿一虎的謊言。

  「小心點,回去馬上擦藥知道嗎?」

  「是~」

  隔天

  今天是寵物店的休息日,千冬想要趁現在去購買一下店內需要的物品。他穿著羽絨大衣,拿起購物袋穿好鞋子,確認物品都帶好之後千冬向站在玄關的一虎交代事情。

  「我去買個東西。你看家一下。」

  「好⋯⋯路上小心⋯⋯。」

  剛睡醒的一虎有氣無力的回答千冬,當門關上的幾秒鐘,一虎確認千冬不會再進來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始點開通訊錄滑一下。

  「什麼?晚一點再回去?」

  千冬東西買完,坐在咖啡廳內啜飲著熱咖啡的同時,看見一虎的訊息寫著「盡量晚一點回來沒關係~」的內容。這時千冬發現一虎傳訊息給他是下午的事,他專注於買東西忘了看他的訊息。

  用手指快速敲打螢幕回覆訊息,確認內容傳送出去後,手機直接放在桌上。左手再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本來想著晚餐時間前回去的,但知道一虎應該是要給他準備生日派對。心裡不禁小小的期待一下。

  「不知道一虎那傢伙會準備成什麼樣子。」

  千冬雖然很期待,但心裡卻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空虛感,似乎還缺少了什麼。

  幾個小時過去,千冬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立刻感受到外頭氣溫明顯驟降,但剛才喝過熱飲的關係,千冬並不會馬上感到寒冷。

  「說晚一點回去,也不說幾點再回去。」

  千冬語氣有點不滿的說著,想著今天也沒有什麼預定的行程。只好四處亂晃一下。腳步也開始毫無目的性的往前走,這時他想起小時候每年都會很期待生日,可以收到家人和朋友送的禮物,還有難得可以吃到平常不會吃到的東西。

  但隨著年紀增長,變得忙碌起來,好像也變得很少參加這種活動,有的話派對的內容也開始變成辦得很簡單的模式。千冬都會給一虎送生日禮物,但他不知道這次一虎會回送什麼。

  想著想著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熟悉的身影。千冬停下腳步,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站在場地的墓碑面前了。千冬放下購物袋,蹲下來開始對著場地的墓碑聊了起來。

  「場地哥,今年在那邊的冬天也像這裡一樣冷嗎?抱歉,突然就來了,所以這次沒有特別準備什麼東西。」

  千冬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寂寞的微笑,就算經過了12年逐漸走出傷痛,也慢慢地面對這件事實。

但沒辦法跟場地一起慶生,心中難免有點留下遺憾。

  千冬那張被低溫冷到鼻子發紅的臉,嘴角下垂凝視著墓碑幾秒。難忍心中的遺憾以及悲傷,終於忍不住讓他說出內心話。

  「⋯⋯而且,今天還是我的生日喔。」

  「千冬。」

  千冬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虎拿著一束花從黑暗中走出,在寧靜的墓園中,耳環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顯得特別明顯。

  「都那麼晚了,你是要在這裡過夜嗎?」

  「誰會想要待在這裡啊。」

  千冬站起來對一虎回話,一虎無視千冬的話,走到場地的墓前,將拿在手上的花束放在面前。

  「場地,千冬突然來吵你覺得很困擾吧。」

  「你說誰吵了,場地哥,你沒有覺得很困擾吧?」

  兩人在場地的墓面前,壓低音量開始鬥嘴起來,幾秒後兩人突然語畢凝視著場地的墓碑沉默一下。

  「⋯⋯回去吧,好冷喔。」

  「場地哥,我們下次會再來看你的。」

  兩人雙手合十拜一下,向場地道別轉身離去,這時千冬突然感覺到雙手發冷,放進外套的口袋裡想要取暖一下。結果觸摸到了某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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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虎冬] 溫柔鄉 [G]

*大概是27×17的故事

*未來的一虎和千冬同居

*有194話前及特典的劇情

*含不符合規範的標點符號

祝閱讀愉快 ☺

1

  故事裡,愛麗絲追逐白兔跌入洞裡,全出自於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她在自己的淚水裡徐徐遊走,在下午茶時間裡反覆咀嚼柴郡貓那笑得好看而神祕的笑容,在槌球場裡陷入了突來的錯亂無序。也許用更精準的語言來說,那是一個全都不對勁的世界,但愛麗絲從未、也不曾想過停下自我探索的這個進程,她在現實與恍惚中兜轉,雙腿依舊在偌大的世界裡繼續奔跑。早在最初,她就懷揣著想要改變什麼也好的想法了,所以她踏入了兔子洞。

  ——那麼,追著黑貓的少年呢?

  松野千冬做事及思考從不依循任何迷信。對他來說,唯一的聖經即是少女漫畫,唯一敬愛的人物也永遠只有場地圭介,他只要老老實實、安穩的度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什麼也不去干涉。

  他在跌進那個洞裡時,想的不是場地圭介,也不是他的愛貓,他發自內心的想要改變的、他踮起足也想抓住的,是與那個人的關係。感受周圍景緻隨著墜落的身子快速變換,那時他心中全是羽宮一虎。

2

  「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根本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未來。你說對吧ペケ?」

  名為ペケJ的黑貓只是抬起頭無奈的喵了一聲,隨後又將頭埋入了主人的懷抱裡,這句話它今天已經反覆聽了十次。

  松野千冬走在夜晚的路裡,眉頭皺成了一塊,嘴裡仍是「太可怕了」「地獄」「我快瘋了」,他鮮少吐露出這般負面情緒,即便是朋友不講理的行為他最多揶揄幾句便將那些想法都給立刻拋到了後頭,此時此刻的他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緊緊抱著愛貓哭訴,嘴唇微啟準備開始他那第十一次的埋怨——

  歸根究底,一切都是花垣武道的錯。

  對,都是搭檔的錯,等自己從這莫名其妙的傷痛中走出後一定要叫武道那傢伙請自己吃飯。

  造成千冬這樣反常的原因主要源自於昨晚,打工前他和武道趴在速食店窗邊的座位,咬著吸管聊起了夢想,他在腦中臨摹著許多種可能性,最後他還是決定延續場地圭介的夢,經營一家寵物店。他不清楚自己需要跨出多少步的努力,也不知道就算達成夢想後他能不能安穩守護那樣的夢。然而他的搭檔卻是滿腹自信。

  「千冬,你一定可以實現場地くん的夢想的!一虎くん也在呢!」

  「嗯,一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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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虎冬] 籠ノ鳥 [G]

我曾經養了一隻金絲雀。

至於它的名字,已經回憶不起來了。

作為十歲那年的生日禮物,蜷縮在手裡的它看起來是那樣小的不可思議,喜歡它嗎,母親問,年幼的我近乎慣性般自然的在臉上堆起了甜美的笑容,任由清脆鳥囀在心頭一點一滴擴散。但老實說,那聲音糟透了。

我知道那只是某種免罪符,在最後一絲期待也被磨盡後,九月十六日再一次理所當然的被忘卻在了後頭,幾週後母親才突兀的捧著個籠子,行使著她自以為是的母愛。

泛著金黃色的羽毛摸上去毛茸茸的,在異常晴朗的陽光下閃耀的極其耀眼,起初,我偶爾會什麼也不思考的靜靜的趴著,在見不到任何色彩的夜裡側耳傾聽那鳥鳴,到後來,我得近乎瘋狂的全身蜷縮進棉被,雙手用力抓起枕頭覆於耳畔才得以入眠。

那女人在諷刺我。

無緣無故,但那幾乎讓人產生那種錯覺。也許只是我把自己泡進了錯亂的時空也說不定,但我已經沒辦法承受去複寫那樣的痛苦。

某天夜裡我又被那聲音給惹的心煩,煩躁的無以復加,而回過神的時候,書桌上所有的文具都被我給推到了地上,摔碎於地上的相框看起來是那麼無辜,瞧見那幅景象後體內的混濁忽然戛然而止,像被植入過多的罪惡感,我幾乎是快要哭了出來的嘗試著撿拾並拼湊我那碎滿地的童年,但幾分鐘後又突然覺得無所謂了。

到後來,不論是在少年院,在偶爾造訪的廢車場,亦或是猛烈的改變了所有的那個夜晚,偶爾近似於耳鳴的症狀會造訪自己,而我會聽見它的聲音。

我想不起來它的名字了,在少年院伸起手指倒數滿是痛苦的日子時,偶爾我會在心中反反覆覆的臆度它叫什麼,但最後都會因為感到乏味而停止這樣的行為。

我唯一記得的只有一件事。

那個時候我親手扼殺了它。

*

「吶吶ーー你是千冬?」

「對,你是……」

不同中學的制服、鈴鐺耳墜、盤踞在對方脖頸的龍的刺青。

松野千冬反射性的擺出了警戒的表情,目光觸及到對方脖子上的刺青後才像是明瞭什麼般的張大了眼睛注視著對方,他在心頭思忖了片刻,先是想起了歪曲字體所書寫下的「虎」字,然後場地圭介有天突然下定決心的道出有關於過去所背負的罪孽的景象才緩緩變得清晰分明。名為羽宮一虎的少年嘴角掛著補捉不到情緒的笑容,也回望了過來。

千冬暗自覺得自己肯定與對方個性不合,他一點也沒有想與對方攀談的打算,但一虎也絲毫不放棄的緊跟著自己。

他們的對話是斷斷續續的,像是糟糕透頂的這個季節,亦或是澀谷剛開幕的服飾店,千冬默然思忖這個對話不值得他去參與,但卻又背道而馳的在意著關於自家隊長的些許痕跡,然而那個說要退出東卍的少年從不曾出現在一虎的話語裡,漸漸的他開始感到煩躁。

「你有什麼目的。」他開口。

「別這麼說嘛,千冬、來當朋友吧,我想我們倆很合的。」近乎反射的千冬甩開了對方摟過來的手臂,若不是他和場地的關係他早就對這沒頭沒尾的對話感到瀕臨爆發,只能悶悶的在心頭窩火。

「吶千冬,你見過地獄嗎?」

莫名其妙。

「我啊,和場地約好要去地獄了喔。千冬也一起來吧。」

神經病。

千冬深深的在吸氣與呼氣之間反覆練習,才得以遏止自己再進任何一步逾越的行為,一虎畢竟比他年長,又是場地さん的朋友。他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尊重始終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

「不過千冬大概是沒辦法理解的吧?畢竟那是屬於我和場地間的事呀。」

「你才不了解場地さん。」

「這可難說囉。」

「噁心。」

*

千冬沒想到那天會見到這幾日都不見的場地。

後來他和一虎之間起了爭執,被半威脅的跩進了早已廢棄良久的遊戲中心,東卍的特攻服在芭流霸羅中是多麼的突兀,縱然懷抱著也許會死在這裡的念頭,千冬還是握緊了拳頭。

然而他的決心在看到場地圭介那瞬間稍微動搖了。

久違相遇的喜悅佔兩成,剩下的全是無以名狀的不安,場地會出現在芭流霸羅的地盤上代表著什麼,而一虎那狡黠的微笑又代表著什麼,他無暇去思考,他唯一想做的,只是成為場地圭介的茅。

儘管場地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以外的事物。

千冬又再一次的握緊了拳頭。

對他來說踏み絵不足以稱得上什麼,他任由儀式開始的呼喊聲以及人群的喧囂在周圍肆虐,被打倒在地上後場地逕自走來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後對方緩緩抬起了手。

那些疼痛都無所謂。

因為他相信著場地圭介。

努力著的場地さ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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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無CP] 羽宮一虎の夢 [G]

總是想著如果那時候他們倆也在就好了。

在原本的世界場地走得太早,千冬又來得太晚了。

好希望他們的童年能夠擁有彼此 。

-

  那是個由悲傷出發的故事。

  八歲的羽宮一虎溫順乖巧,精緻而清秀的臉龐線條在每一個擦身而過的路人身上落下並沉澱,他開始了解懵懂可愛的外表所能夠得到的好處,比方說,出自鄰座的女孩子身上所投過來的過多視線,又好比方身邊的人總朝他所捧著的殷勤,不過偶爾他得適度的逃離,以避免自己跌入那浮濫的話語。

  那時候的課業頂多是稍微變得複雜一點的數學式子,還有諸多拼湊出繽紛水果單字的隨堂測驗,並沒辦法在學習水平的評估上有什麼良好的貢獻,但一虎覺得自己姑且算是聰明的,他帶著不自覺的笑意,在心中甜蜜的咀嚼自己的早慧,直到某天某個書寫關於愛與被愛的課文被突然的推到他眼前,他發現他突然短暫的欠缺了識字這份能力,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太過於陌生,他忽地想起了某一天過後不再盈滿歡笑的餐桌,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去劃分那一個時間點。

  他在顏色尚未飽和的清晨醒來,然後再次溺斃於反覆窒息的夜晚。
  當發現時,他早已沒辦法用這世界的語言去描述長期的欠落在他身上的愛。

  十歲的羽宮一虎像種易碎品,他在父母一次又一次的爭吵中摔碎了好幾次,且篤定沒有人能夠將那些碎片拾起並黏合得完好無缺——儘管他在內心求救了一次又一次——他將泛黃圖畫書中一頁,那些不適用於他的家庭溫馨插畫撕裂成一片又一片,當電視劇播出任何一個故事中的完美結局,他只是會抓狂的拔掉電源並對滿腔的反胃感到惱羞成怒。

  起初,他開始選擇性地跳過月曆上的幾個特定格子,初詣、男孩節、父母的結婚紀念日、他的生日、聖誕節。再後來他乾脆撕個粉碎不看了,被他的雙手揉成一團的月曆紙即使擺在摔碎的全家福照片旁也全然沒有一絲違和。

  其實不清楚記得那一天的事情了。

  他覺得家裡突然變成了幽靜的森林,然而顏色甜美到反胃的窗簾,以及昨晚才被打個粉碎的時鐘又一而再的提醒他自己依然身處家中,但突然降臨的和煦又彷彿宣告他終於告別了那個總是快要窒息他的地方。他覺得自己可以確切捕捉到樹影憧憧中,幾個不認識的孩子追逐的痕跡,是誰?他說,然而沒有人回答。

  一虎打算把這些莫名其妙的現象再次歸咎於他那稍微破損的童年。

  他揉揉眼睛,確實還能感受到客廳若有似無的變化,他聽得見鳥囀,也能夠察覺自樹葉罅隙所流漏出的煦陽,四周的森林轉瞬間變成了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的海灘,他想要立刻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