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麓Nassia@xiiilu

[東京復仇者/乙女│佐野萬次郎] 回到最初 [G]

「小雪,妳有沒有考慮當老師?」

「欸?」

這天,當冬雪又在輔導孩子們學習,剛好來串門的真一郎如是道。

「我覺得妳很適合啊,這些參差不齊的歪瓜劣棗都能被妳教得服服貼貼……還有什麼學生是妳教不了的嗎?」

「誰是歪瓜劣棗啊喂!」

「好痛!萬次郎你小子,別拿橡皮丟我啊!」

冬雪沉吟片刻,道:「我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教育在我心中非常神聖,是培育幼苗的、在所有人成長路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工作,像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勝任嗎?」

「勝任肯定是能勝任的,就是不知道妳有沒有興趣。我只是提個建議,妳聽聽就好,不用有壓力的。」

真一郎深諳冬雪認真的性子,就怕她把這當成他的期待,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做就不好了。

「我性子不熱,也沒什麼口才……學生恐怕不會喜歡我。」

「那是什麼話,他們就很喜歡妳啊。」

「他們」──萬次郎、艾瑪、場地、千冬、一虎,齊刷刷的抬起頭。

「你們覺得小雪教的怎麼樣?」

「很棒啊,簡單易懂。」

「小雪從小就有在教我功課了~」

「還不錯?至少比那些老頭講的好……」

「小雪姐超級會教!比老師講的還好懂!」

「嘛……以業餘的來說當然是很不錯了……」

幾位好評讓冬雪有些臉紅。

「我……我只是整理了重點給你們……」

「那就很了不起啦,每次都聽妳說什麼自己笨什麼的……根本沒這回事嘛?」萬次郎寵溺的摸了摸冬雪的頭。

「我這不叫聰明啦,跟冬比還差地遠了……」冬雪難為情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冬那小子?他哪裡聰明了?」

「冬是天才。」說起自家弟弟,冬雪一臉驕傲。「小時候在山上條件不好,根本沒有餘裕學習,結果某天冬他忽然拿了根樹枝,在雪地上比畫著說要教我識字,我問他哪學的呀?他說他到村落的學堂偷偷聽了些,自己摸索著學會了呢!怎麼樣?很了不起吧?」

「嗯……是……」

「還有,他不是身體不好嘛?我出去狩獵的時候,怕他無聊,所以偷……撿了幾本書給他打發時間,沒想到他短短幾天就能把內容都默背起來,還自己編了寓言故事說給我聽呢!」

看著渾身上下散發「我弟弟最棒」的冬雪,萬次郎只好跟著附和。

「對……對了,雪妳真的去當教師怎麼樣?反正妳大學志願也還沒定吧?」強行扭轉話題,否則會沒完沒了。

「唔,這個嘛……」冬雪偏偏頭想了想。「我沒什麼信心呢……說起來,本來我也沒打算找工作。」

「為什麼?」

「母親的工作很忙呀,我想著該回去幫忙的,雖然母親說我不用非得回去,但……」

知道冬雪母親的實際身分,萬次郎瞬間不好了。

「那怎麼行……!不是……我覺得妳當老師挺好的呀。」

「但我沒什麼信心……」

「如果我們幾個都考的很好的話,妳就會有信心了嗎?」

「欸?這個……也、也許吧?」

「你們幾個,要是考爛就都死定了。」

「欸?!」

其他幾人被捲進這無妄之災,全一臉莫名。

「我本來就考的很好,要努力的是Mikey你吧?」艾瑪鄙夷道。

「我死都會考好的。」

「幹嘛忽然這樣?」場地煩躁的砸了砸舌。

「雖然不是很懂……肯定又是跟小雪扯上關係了吧。」一虎道。

看萬次郎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冬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就算幫夏草的忙,那些文書工作也可以在人間完成……不過看他難得這麼有鬥志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搞不好真能憑著這股勁考上第一志願,誰知道呢?

***

「阿真,你在看什麼?」

「啊,阿若啊,我在看大學的資料……現在大學的科系還真豐富啊,簡介也做的很好呢。」

「我們那個時候根本沒打算考大學,這種東西看都沒看過。」

「是啊,所以知道萬次郎有考大學的打算,我真是超感動的啊。」

「是呢,你都哭了。」

「才、才沒哭好吧?!」

「偷偷哭也算哭哦。」

「……切,被你看到了啊。」

「……阿若,你說,那群孩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誰知道?」

「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力量在幫助那群孩子……我這樣想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看到他們每個人都那麼努力的樣子,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啊。」

「當然了,你有我呢。」

「哈哈哈,你現在都會說這種話啦?真可愛。」

「……要是大家都能幸福就好了。」

「那你要先幸福才行啊。」

「我很幸福啊,現在,此時此刻,就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阿若,你臉好紅。」

「……囉嗦。」

***

──天界,主殿。

「參見主上。」冬雪跪拜在地,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平身。」

「謝主上。」

抬起頭後,神界之主上下打量,感嘆道:「雖說十年光陰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讓人不禁感慨歲月匆匆,當年青澀懵懂的小姑娘都變得這麼亭亭玉立了。」

「主上言重了。」

「聽夏草說,妳成功扭轉了命運,是嗎?做得很好,應當褒獎一番才是。」

「不,小女子只是略盡棉薄之力,在一旁引導

全文展開(共 77 樓)
月遙@uid_46886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噩夢一百日[普]

9.

【所以⋯你們說這不是惡作劇?】一虎淡淡的把書擺在桌面,喝了一口可樂問道。

對面倆人齊齊點頭。

【喔,那場地來吧。】一虎說著就扭身張開手臂準備抱上去。

場地嚇得猛力推向一虎的側臉,把他秀氣的臉龐推得扭曲。

“啪唧”一虎腦門崩起青筋,竟然開始較真起來,瞪著琥珀色大眼,眼曈內似有熊熊烈火,使勁力氣非要抱上。

兩人身子都因為大出力而顫抖,僵持不下。

場地暴怒咆哮,【一虎你特馬哪裡有毛病!那怎麼看都是假的!惡作劇啊!滾開!神經病!!】

【你現在是討厭我了是嗎?!抱一下怎麼了?哈?!】一虎聽不進去,一個勁的要達成目標。

對面倆人⋯⋯

【Draken君⋯看樣子我覺得我們不用出手⋯吧?】

【唉⋯這一虎的腦袋也是奇葩,但⋯我們沒幫的話,一虎力氣贏不了場地的。】

Draken話音剛落,場地突然大吼著一把推開一虎,瞬間站起身跑出餐廳,跟後面有啥東西追似的一下就不見人影。

【啊⋯跑了⋯MD⋯場地原來是討厭我的嗎?原來場地討厭我⋯幾時開始的⋯場地是一直跟我演戲嗎⋯?難不成是因為有更好的朋友了?!對!松野千冬是吧!王八蛋!】

一虎被推開後就一直陰沉的低垂著頭,碎碎唸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讓對面倆人腦門一陣黑線。直到內容越來越不對勁,Draken打算開口勸阻時,已經來不及了。

Draken無語看著拍桌而起衝出餐廳的一虎抹了把臉,武小道嚇得趕緊撥電話給他的好相棒「松野千冬」。

【喂!相棒~打給我幹嘛?想我了嗎!哈哈~】千冬還不知道危險來臨,還在嘻嘻哈哈的跟武小道打招呼。

【千、千冬!你在哪?】武小道慌的不行,畢竟千冬住在附近。

【我在家啊⋯怎麼了嗎?】

【跑⋯快跑!一虎殺過去了!他突然兇狠的大喊你名字跑走了!我覺得他殺氣騰騰的⋯好可怕!】

【啊?我哪招惹他了!(“乓啷!!”)握靠!誰砸我窗!哇!】“嘟嘟嘟⋯”

千冬驚呼聲響起後電話就掛了,這下武小道更緊張了,驚慌的望向一旁的Draken。

【唉⋯⋯這任務看來是不成了,啊啊⋯謀~煩死!Mikey!!】Draken猛的朝他旁邊桌叫喊。
全文展開(共 9 樓)
咩子=RODE@rodeyang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告別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239話之後的故事

*虐向,慎入

※

  告別東卍之後、告別不良之後,大家分崩離析尋找自己應當去做的事情。起初三谷還會關心一下貳番隊的隊員們現在怎麼樣了,但久而久之也沒了聯繫,只有主要的幹部們偶爾會聚在一起,發發牢騷,說些社會很難混的事情。

  偶然路過涉谷那一間風俗店,那是Draken的家。就算經營了摩托車行,Draken還是經常回到這裡,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打混放鬆,將隔壁激烈的聲音當成無聊的背景音。

  他的家人並未為Draken搭起靈堂,在營業場所搭建黑色的布幔是有些觸霉頭,而且他們的店一點也不適合那種陰暗的色調,出來迎客的小姐他沒看過,大概是年紀的關係換了一批人,但是她們一定都把Draken當成自己的家人,因為那個女人掛著一張彷彿在悼念的陰沉表情。

  不曉得自己在店門口佇立了有段時間,三谷恍然回神,迷茫地抬起步伐。

  ——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早就決定了不是嗎?

  三谷一邊想著,一邊將腦袋放空,暈乎乎的視野裡滿是那一天Draken對他說過的話。

  『你一定要成為設計師。』

  設計師這種東西,才不是說要當就能當的,別說得那麼輕鬆簡單。

  可是、既然是你說的,那麼我就得要完成才行,對吧?Draken。

  踏入服裝設計這行之後,三谷幾乎沒有為了自己做過衣服。

  大部分是製作瑪娜和露娜節慶的新衣,或是阿啪、阿呸工作上需要的西裝,偶爾才會接到難得的大案子,設計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或是某個活動的主題套裝。投稿和比賽什麼的他並沒有積極地去參加,沒有那種一定要站在頂端的衝勁。

  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服裝,然後靠著興趣養活家人,這樣就夠了。

  他曾經跟Draken開玩笑地說「要是紅起來了,跟大家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吧」,Draken一臉恍然大悟回應「那麼得先跟你拿簽名才行」,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們兩個都笑了,後來他有沒有隨手在筆記本上簽名的事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想起自己成為不良的契機是Draken那句「你不適合做不良」。

  也不曉得是想爭一口氣還是想多瞭解Draken的世界,三谷拚盡了一切想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不良,也許在Draken的定義裡這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不良少年,然而Draken又怎麼樣呢?

  陪那些姊姊們玩遊戲,還用輸了當幌子幫她們按摩放鬆;問一個離家出走的陌生小孩要不要吃肋排蓋飯,稱讚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傢伙;每天每天、都陪著阿啪的家人,去所裡探望他。

  誰才是不適合做不良的那一個?三谷想。果然,自己永遠比不上他。

  他和Draken之間的決定性差距或許是那顆追求的心,在無可救藥的社會裡誠實面對自己想要的生活,Draken在自己的選擇裡向上攀爬,寧可笑著說沒有錢也不想忽視自己內心的聲音。這樣的人,他要怎麼樣才能比得過他?

  回過神,他仍然在Draken身後奔跑,甚至落後了整個生命的距離。

  那一天、說要回到不良的世界是多久以前的事?Mikey早就已經不知去向,帶著懷抱不良夢的少年們遠走高飛。

  三谷拿著長尺和鉛筆在布上畫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三途川無情劃破了兩端,左邊是地府,右邊是人間。總是維持著乾淨的地板上佔據了布料和紙張,散亂一片,最後的兩張設計稿被釘在牆面上,在昏暗的工作室裡像是兩套相同的服裝。

  聽聞Draken的死訊時,三谷當下實在難以接受,他寧可當那是個難笑的謠言,手上的約定卻像殘缺品一樣破碎,跟Draken約好的事情、說好要一起見證他成為設計師的事情,怎麼能放他一個人獨自承擔?

  他從未為自己做過什麼衣服,這次也並非是為自己而做。

  他和Draken之間的差異或許就在能不能為了自己前進。

  記得Mikey好像說過什麼關於生死的傳言,據說人死後會有一段時間在人間徘徊,前往地府之前他們被允許去見重要的人們最後一面,為了不再對生命有所眷戀,他們會停留在最重要的地方,直到時間將他們帶走。

  三谷站在武藏神社的廣場中央,他不知道場地是不是也在這裡,但是Draken肯定站在階梯最上方,回過頭望向底下曾經熱鬧一時的東卍。

  攤開從包裡小心翼翼取出的純白色服裝,將之掛在隨身攜帶的伸縮展示架上,雕刻其上的龍紋只用幾下拉扯就恢復一片輕盈,彷彿隨時會騰空翱翔。

  這是雙龍之一,是他贏得設計師之名的服裝。才剛這麼想,三谷忽然一笑。

  「沒能實現願望呢。」

  他對著無人的空氣訴說,結果自己還是沒能成為設計師,因為無法輕易捨棄年少的自己。將右半邊的髮梳往另一邊,掩藏其下的刺青在陽光下張牙舞爪,栩栩如生,正如當年剛踏入不良那時的狂妄。

  銀製的打火機在拇指摩擦打火輪過後點燃,火光碰到白色的瞬間燃起赤焰,龍息一般將其帶往天空,冉冉升空的白煙宛如一場盛大的弔唁。

  「儘管向著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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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摟腰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大概是剛創立東卍不久的時間點

*但其實時間點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漫畫劇情有!!

※

  龍宮寺堅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露娜和瑪娜只是睜著兩雙大眼睛,面對高大、腦袋又刺了條龍的男人不發一語,即使是不良少年,此時此刻也不曉得該做什麼反應。

  在與兩個小女孩互瞪了快一分半,龍宮寺才舉起一隻手,像對待兄弟那樣打招呼。

  「……喲!」

  「呀——!」

  「哥哥!」

  小女孩們飛快地衝到家裡面,用刺耳的尖叫聲代替招呼,然後用驚人的速度撞上自己的兄長。三谷隆差點沒被撞倒,他要她們安靜一點又拍拍她們的腦袋,抬頭之後發現來客還站在玄關,便哼出一聲笑。

  「龍宮寺,你要在那邊站多久?」

  「可是你妹妹們——我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

  「才不是,她們只是愛玩而已。」

  龍宮寺的家竟是一些成熟的姊姊,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動不動就跑來跑去,機靈古怪,連三谷都有些控制不住。他要露娜帶著瑪娜去另一邊玩,她們還算聽話,一溜煙就跑到角落、拿著娃娃玩扮家家酒,三谷確認她們不再亂跑,才回頭將一把青蔥丟進湯鍋裡。

  「嘿——你還真的會煮飯喔?」

  龍宮寺接近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聲響,當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雖然也不算嚇到了三谷,他還是不免緊張地轉過了頭。

  「怎麼?」

  「……沒什麼。」感覺對方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三谷泰然自若地關小了火,彷彿當那隻手不存在一般若有所思地應道:「可能沒辦法讓你吃到『難吃』的就是了。」

  「哈?為什麼我要特地來吃難吃的飯?」

  「你不是曾經想吃嗎?」

  「我幹嘛要糟蹋自己的胃?」

  三谷笑著說「誰知道?」換來龍宮寺一臉莫名其妙。

  那也不是非常久遠的事,他們偶然相遇那天的場景和話語,三谷歷歷在目,要是沒有在離家出走的那天遇上龍宮寺堅,或許他不會成為一個不良,也不會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兄長。

  更不會追趕著龍宮寺堅,直到與他並肩而行。

  /-

  「啊,忘了問你喜歡吃什麼。」

  當三谷把飯菜端到桌面時,他才放馬後炮似的說了這麼一句,「反正不管我煮什麼,你都吃的吧?」

  「請人作客說這種話是對的嗎?」龍宮寺不滿地朝三谷夾了夾筷子,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好應付的人,有什麼吃什麼,從不曾浪費過一點食物。

  眼前的菜餚雖然稱不上什麼滿漢全席,但普通的家庭料理一直是龍宮寺想嘗試的東西,更何況、那是三谷隆親手烹飪的料理,那真的是求之不得。在龍宮寺準備大快朵頤之時,腦袋被往後扯了一點,像是在阻止他完成那小小的願望。

  「露娜!」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拉龍宮寺垂在腦後的辮子,三谷兩三步繞到另一邊抱起已經不小的孩子,「放開!」

  露娜扭了扭身體,手還死死抓著那條辮子,「我也要吃!」

  「那就餐桌邊坐好,頭髮不是吃的!瑪娜!」

  這次換瑪娜伸手拉住龍宮寺垂在額前的一撮瀏海,大眼睛像是在瞪人一般直直盯著龍宮寺看。

  「……三谷,你確定我沒有被你的妹妹們討厭?」

  「她們只是愛玩而已。」大概。三谷不確定地在心裡補上兩個字。

  當費盡千辛萬苦讓露娜放過手裡的「玩具」,三谷才回頭解放龍宮寺的瀏海,兩個可愛的妹妹並沒有為此道歉,她們坐在餐桌另一邊,全程吃飯都目光灼灼地望著對面的不速之客。這讓龍宮寺有些食不下咽,他家那些姊姊們討厭就會說討厭,喜歡也會毫不吝嗇地稱讚,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用不明的行動代替言語,難道這是年齡的鴻溝?

  不,他們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年紀。

  一口蛋炒飯經過多次咀嚼後終於嚥下,飯有點軟、口味有點鹹,和車站前面那家炒飯比起來差了一點,但融在裡面、為家人著想的心意卻是比那家炒飯店的招牌菜還要溫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許僅僅是「三谷親自下廚」就已經讓這頓飯的價值超越那些百元料理。

  「好吃!」

  除了這兩個字,龍宮寺實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詞,頂多再加兩個字,「超級好吃!」

  「哪有那麼誇張。」

  三谷也吃了幾口,就只是普普通通,看家裡有什麼食材、隨性亂加配料的蛋炒飯,他還為了讓兩個妹妹可以不用嚼太久,把飯煮得軟了些,甚至在想吃慣了外食的龍宮寺可能會不合胃口,哪裡知道迴響會那麼大?

  「沒有,是真的好吃!」龍宮寺的嘴裡塞滿了米飯,模樣不比對面的孩子好看多少,他忘記剛剛一直被瞪的尷尬,愉快地喊道:「超好吃對吧!露娜、瑪娜!」

  「嗯!好吃!」

  「哥哥做的當然好吃啊!」

  「是吧!」

  很開心妹妹終於對朋友放下了戒心,三谷看著龍宮寺夾了滿滿一碗的菜,不解地問:「為什麼你一臉得意的樣子?」

  「欸?因為真的超級好吃嘛!」

  /-

  飯後,龍宮寺陪妹妹們玩了一下,不過剛吃飽的小孩子總是很快就被睡魔擊敗,龍宮寺幫她們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