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寺堅
共 4 篇0 人追蹤[東京復仇者/乙女│佐野萬次郎] 回到最初 [G]
「小雪,妳有沒有考慮當老師?」
「欸?」
這天,當冬雪又在輔導孩子們學習,剛好來串門的真一郎如是道。
「我覺得妳很適合啊,這些參差不齊的歪瓜劣棗都能被妳教得服服貼貼……還有什麼學生是妳教不了的嗎?」
「誰是歪瓜劣棗啊喂!」
「好痛!萬次郎你小子,別拿橡皮丟我啊!」
冬雪沉吟片刻,道:「我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教育在我心中非常神聖,是培育幼苗的、在所有人成長路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工作,像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勝任嗎?」
「勝任肯定是能勝任的,就是不知道妳有沒有興趣。我只是提個建議,妳聽聽就好,不用有壓力的。」
真一郎深諳冬雪認真的性子,就怕她把這當成他的期待,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做就不好了。
「我性子不熱,也沒什麼口才……學生恐怕不會喜歡我。」
「那是什麼話,他們就很喜歡妳啊。」
「他們」──萬次郎、艾瑪、場地、千冬、一虎,齊刷刷的抬起頭。
「你們覺得小雪教的怎麼樣?」
「很棒啊,簡單易懂。」
「小雪從小就有在教我功課了~」
「還不錯?至少比那些老頭講的好……」
「小雪姐超級會教!比老師講的還好懂!」
「嘛……以業餘的來說當然是很不錯了……」
幾位好評讓冬雪有些臉紅。
「我……我只是整理了重點給你們……」
「那就很了不起啦,每次都聽妳說什麼自己笨什麼的……根本沒這回事嘛?」萬次郎寵溺的摸了摸冬雪的頭。
「我這不叫聰明啦,跟冬比還差地遠了……」冬雪難為情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冬那小子?他哪裡聰明了?」
「冬是天才。」說起自家弟弟,冬雪一臉驕傲。「小時候在山上條件不好,根本沒有餘裕學習,結果某天冬他忽然拿了根樹枝,在雪地上比畫著說要教我識字,我問他哪學的呀?他說他到村落的學堂偷偷聽了些,自己摸索著學會了呢!怎麼樣?很了不起吧?」
「嗯……是……」
「還有,他不是身體不好嘛?我出去狩獵的時候,怕他無聊,所以偷……撿了幾本書給他打發時間,沒想到他短短幾天就能把內容都默背起來,還自己編了寓言故事說給我聽呢!」
看著渾身上下散發「我弟弟最棒」的冬雪,萬次郎只好跟著附和。
「對……對了,雪妳真的去當教師怎麼樣?反正妳大學志願也還沒定吧?」強行扭轉話題,否則會沒完沒了。
「唔,這個嘛……」冬雪偏偏頭想了想。「我沒什麼信心呢……說起來,本來我也沒打算找工作。」
「為什麼?」
「母親的工作很忙呀,我想著該回去幫忙的,雖然母親說我不用非得回去,但……」
知道冬雪母親的實際身分,萬次郎瞬間不好了。
「那怎麼行……!不是……我覺得妳當老師挺好的呀。」
「但我沒什麼信心……」
「如果我們幾個都考的很好的話,妳就會有信心了嗎?」
「欸?這個……也、也許吧?」
「你們幾個,要是考爛就都死定了。」
「欸?!」
其他幾人被捲進這無妄之災,全一臉莫名。
「我本來就考的很好,要努力的是Mikey你吧?」艾瑪鄙夷道。
「我死都會考好的。」
「幹嘛忽然這樣?」場地煩躁的砸了砸舌。
「雖然不是很懂……肯定又是跟小雪扯上關係了吧。」一虎道。
看萬次郎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冬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就算幫夏草的忙,那些文書工作也可以在人間完成……不過看他難得這麼有鬥志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搞不好真能憑著這股勁考上第一志願,誰知道呢?
***
「阿真,你在看什麼?」
「啊,阿若啊,我在看大學的資料……現在大學的科系還真豐富啊,簡介也做的很好呢。」
「我們那個時候根本沒打算考大學,這種東西看都沒看過。」
「是啊,所以知道萬次郎有考大學的打算,我真是超感動的啊。」
「是呢,你都哭了。」
「才、才沒哭好吧?!」
「偷偷哭也算哭哦。」
「……切,被你看到了啊。」
「……阿若,你說,那群孩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誰知道?」
「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力量在幫助那群孩子……我這樣想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看到他們每個人都那麼努力的樣子,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啊。」
「當然了,你有我呢。」
「哈哈哈,你現在都會說這種話啦?真可愛。」
「……要是大家都能幸福就好了。」
「那你要先幸福才行啊。」
「我很幸福啊,現在,此時此刻,就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阿若,你臉好紅。」
「……囉嗦。」
***
──天界,主殿。
「參見主上。」冬雪跪拜在地,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平身。」
「謝主上。」
抬起頭後,神界之主上下打量,感嘆道:「雖說十年光陰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讓人不禁感慨歲月匆匆,當年青澀懵懂的小姑娘都變得這麼亭亭玉立了。」
「主上言重了。」
「聽夏草說,妳成功扭轉了命運,是嗎?做得很好,應當褒獎一番才是。」
「不,小女子只是略盡棉薄之力,在一旁引導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噩夢一百日[普]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告別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239話之後的故事
*虐向,慎入
※
告別東卍之後、告別不良之後,大家分崩離析尋找自己應當去做的事情。起初三谷還會關心一下貳番隊的隊員們現在怎麼樣了,但久而久之也沒了聯繫,只有主要的幹部們偶爾會聚在一起,發發牢騷,說些社會很難混的事情。
偶然路過涉谷那一間風俗店,那是Draken的家。就算經營了摩托車行,Draken還是經常回到這裡,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打混放鬆,將隔壁激烈的聲音當成無聊的背景音。
他的家人並未為Draken搭起靈堂,在營業場所搭建黑色的布幔是有些觸霉頭,而且他們的店一點也不適合那種陰暗的色調,出來迎客的小姐他沒看過,大概是年紀的關係換了一批人,但是她們一定都把Draken當成自己的家人,因為那個女人掛著一張彷彿在悼念的陰沉表情。
不曉得自己在店門口佇立了有段時間,三谷恍然回神,迷茫地抬起步伐。
——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早就決定了不是嗎?
三谷一邊想著,一邊將腦袋放空,暈乎乎的視野裡滿是那一天Draken對他說過的話。
『你一定要成為設計師。』
設計師這種東西,才不是說要當就能當的,別說得那麼輕鬆簡單。
可是、既然是你說的,那麼我就得要完成才行,對吧?Draken。
踏入服裝設計這行之後,三谷幾乎沒有為了自己做過衣服。
大部分是製作瑪娜和露娜節慶的新衣,或是阿啪、阿呸工作上需要的西裝,偶爾才會接到難得的大案子,設計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或是某個活動的主題套裝。投稿和比賽什麼的他並沒有積極地去參加,沒有那種一定要站在頂端的衝勁。
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服裝,然後靠著興趣養活家人,這樣就夠了。
他曾經跟Draken開玩笑地說「要是紅起來了,跟大家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吧」,Draken一臉恍然大悟回應「那麼得先跟你拿簽名才行」,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們兩個都笑了,後來他有沒有隨手在筆記本上簽名的事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想起自己成為不良的契機是Draken那句「你不適合做不良」。
也不曉得是想爭一口氣還是想多瞭解Draken的世界,三谷拚盡了一切想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不良,也許在Draken的定義裡這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不良少年,然而Draken又怎麼樣呢?
陪那些姊姊們玩遊戲,還用輸了當幌子幫她們按摩放鬆;問一個離家出走的陌生小孩要不要吃肋排蓋飯,稱讚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傢伙;每天每天、都陪著阿啪的家人,去所裡探望他。
誰才是不適合做不良的那一個?三谷想。果然,自己永遠比不上他。
他和Draken之間的決定性差距或許是那顆追求的心,在無可救藥的社會裡誠實面對自己想要的生活,Draken在自己的選擇裡向上攀爬,寧可笑著說沒有錢也不想忽視自己內心的聲音。這樣的人,他要怎麼樣才能比得過他?
回過神,他仍然在Draken身後奔跑,甚至落後了整個生命的距離。
那一天、說要回到不良的世界是多久以前的事?Mikey早就已經不知去向,帶著懷抱不良夢的少年們遠走高飛。
三谷拿著長尺和鉛筆在布上畫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三途川無情劃破了兩端,左邊是地府,右邊是人間。總是維持著乾淨的地板上佔據了布料和紙張,散亂一片,最後的兩張設計稿被釘在牆面上,在昏暗的工作室裡像是兩套相同的服裝。
聽聞Draken的死訊時,三谷當下實在難以接受,他寧可當那是個難笑的謠言,手上的約定卻像殘缺品一樣破碎,跟Draken約好的事情、說好要一起見證他成為設計師的事情,怎麼能放他一個人獨自承擔?
他從未為自己做過什麼衣服,這次也並非是為自己而做。
他和Draken之間的差異或許就在能不能為了自己前進。
記得Mikey好像說過什麼關於生死的傳言,據說人死後會有一段時間在人間徘徊,前往地府之前他們被允許去見重要的人們最後一面,為了不再對生命有所眷戀,他們會停留在最重要的地方,直到時間將他們帶走。
三谷站在武藏神社的廣場中央,他不知道場地是不是也在這裡,但是Draken肯定站在階梯最上方,回過頭望向底下曾經熱鬧一時的東卍。
攤開從包裡小心翼翼取出的純白色服裝,將之掛在隨身攜帶的伸縮展示架上,雕刻其上的龍紋只用幾下拉扯就恢復一片輕盈,彷彿隨時會騰空翱翔。
這是雙龍之一,是他贏得設計師之名的服裝。才剛這麼想,三谷忽然一笑。
「沒能實現願望呢。」
他對著無人的空氣訴說,結果自己還是沒能成為設計師,因為無法輕易捨棄年少的自己。將右半邊的髮梳往另一邊,掩藏其下的刺青在陽光下張牙舞爪,栩栩如生,正如當年剛踏入不良那時的狂妄。
銀製的打火機在拇指摩擦打火輪過後點燃,火光碰到白色的瞬間燃起赤焰,龍息一般將其帶往天空,冉冉升空的白煙宛如一場盛大的弔唁。
「儘管向著天際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摟腰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大概是剛創立東卍不久的時間點
*但其實時間點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漫畫劇情有!!
※
龍宮寺堅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露娜和瑪娜只是睜著兩雙大眼睛,面對高大、腦袋又刺了條龍的男人不發一語,即使是不良少年,此時此刻也不曉得該做什麼反應。
在與兩個小女孩互瞪了快一分半,龍宮寺才舉起一隻手,像對待兄弟那樣打招呼。
「……喲!」
「呀——!」
「哥哥!」
小女孩們飛快地衝到家裡面,用刺耳的尖叫聲代替招呼,然後用驚人的速度撞上自己的兄長。三谷隆差點沒被撞倒,他要她們安靜一點又拍拍她們的腦袋,抬頭之後發現來客還站在玄關,便哼出一聲笑。
「龍宮寺,你要在那邊站多久?」
「可是你妹妹們——我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
「才不是,她們只是愛玩而已。」
龍宮寺的家竟是一些成熟的姊姊,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動不動就跑來跑去,機靈古怪,連三谷都有些控制不住。他要露娜帶著瑪娜去另一邊玩,她們還算聽話,一溜煙就跑到角落、拿著娃娃玩扮家家酒,三谷確認她們不再亂跑,才回頭將一把青蔥丟進湯鍋裡。
「嘿——你還真的會煮飯喔?」
龍宮寺接近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聲響,當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雖然也不算嚇到了三谷,他還是不免緊張地轉過了頭。
「怎麼?」
「……沒什麼。」感覺對方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三谷泰然自若地關小了火,彷彿當那隻手不存在一般若有所思地應道:「可能沒辦法讓你吃到『難吃』的就是了。」
「哈?為什麼我要特地來吃難吃的飯?」
「你不是曾經想吃嗎?」
「我幹嘛要糟蹋自己的胃?」
三谷笑著說「誰知道?」換來龍宮寺一臉莫名其妙。
那也不是非常久遠的事,他們偶然相遇那天的場景和話語,三谷歷歷在目,要是沒有在離家出走的那天遇上龍宮寺堅,或許他不會成為一個不良,也不會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兄長。
更不會追趕著龍宮寺堅,直到與他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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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了問你喜歡吃什麼。」
當三谷把飯菜端到桌面時,他才放馬後炮似的說了這麼一句,「反正不管我煮什麼,你都吃的吧?」
「請人作客說這種話是對的嗎?」龍宮寺不滿地朝三谷夾了夾筷子,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好應付的人,有什麼吃什麼,從不曾浪費過一點食物。
眼前的菜餚雖然稱不上什麼滿漢全席,但普通的家庭料理一直是龍宮寺想嘗試的東西,更何況、那是三谷隆親手烹飪的料理,那真的是求之不得。在龍宮寺準備大快朵頤之時,腦袋被往後扯了一點,像是在阻止他完成那小小的願望。
「露娜!」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拉龍宮寺垂在腦後的辮子,三谷兩三步繞到另一邊抱起已經不小的孩子,「放開!」
露娜扭了扭身體,手還死死抓著那條辮子,「我也要吃!」
「那就餐桌邊坐好,頭髮不是吃的!瑪娜!」
這次換瑪娜伸手拉住龍宮寺垂在額前的一撮瀏海,大眼睛像是在瞪人一般直直盯著龍宮寺看。
「……三谷,你確定我沒有被你的妹妹們討厭?」
「她們只是愛玩而已。」大概。三谷不確定地在心裡補上兩個字。
當費盡千辛萬苦讓露娜放過手裡的「玩具」,三谷才回頭解放龍宮寺的瀏海,兩個可愛的妹妹並沒有為此道歉,她們坐在餐桌另一邊,全程吃飯都目光灼灼地望著對面的不速之客。這讓龍宮寺有些食不下咽,他家那些姊姊們討厭就會說討厭,喜歡也會毫不吝嗇地稱讚,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用不明的行動代替言語,難道這是年齡的鴻溝?
不,他們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年紀。
一口蛋炒飯經過多次咀嚼後終於嚥下,飯有點軟、口味有點鹹,和車站前面那家炒飯比起來差了一點,但融在裡面、為家人著想的心意卻是比那家炒飯店的招牌菜還要溫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許僅僅是「三谷親自下廚」就已經讓這頓飯的價值超越那些百元料理。
「好吃!」
除了這兩個字,龍宮寺實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詞,頂多再加兩個字,「超級好吃!」
「哪有那麼誇張。」
三谷也吃了幾口,就只是普普通通,看家裡有什麼食材、隨性亂加配料的蛋炒飯,他還為了讓兩個妹妹可以不用嚼太久,把飯煮得軟了些,甚至在想吃慣了外食的龍宮寺可能會不合胃口,哪裡知道迴響會那麼大?
「沒有,是真的好吃!」龍宮寺的嘴裡塞滿了米飯,模樣不比對面的孩子好看多少,他忘記剛剛一直被瞪的尷尬,愉快地喊道:「超好吃對吧!露娜、瑪娜!」
「嗯!好吃!」
「哥哥做的當然好吃啊!」
「是吧!」
很開心妹妹終於對朋友放下了戒心,三谷看著龍宮寺夾了滿滿一碗的菜,不解地問:「為什麼你一臉得意的樣子?」
「欸?因為真的超級好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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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龍宮寺陪妹妹們玩了一下,不過剛吃飽的小孩子總是很快就被睡魔擊敗,龍宮寺幫她們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