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谷隆
共 8 篇1 人追蹤[東京卍復仇者│蘭隆] 我的小蛋糕 [PG13]
[東京卍復仇者│三谷乙女] 滿天星辰皆是你 [G]
我甘願做配角,瞞著所有人愛妳,我攜滿天星辰贈與妳,仍覺滿天星辰不及妳。
從古至今,“送花” 被認為是浪漫的舉動,不只代表愛情,也代表著友情。
乾燥花缺乏情調,鮮花缺少生命,話雖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喜歡送花。
今天是三谷交往以來第一個情人節,此時的他正思考著要送什麼禮物。
“送花吧,浪漫又優雅,小杏一定會喜歡” 千冬嘴裡咬著一隻餅乾,向三谷提供意見。
“但小杏認為花收到不久就會凋謝,她喜歡實用的。”
正當兩人躊躇不定時,千冬突然想到 “小杏喜歡花,但不喜歡鮮花,你又是裁縫社長,乾脆做一朵花送她吧”
“做一朵花嗎?我試看看”
回到家把妹妹們哄睡後,三谷開始畫設計圖,不過多時腦中的想法便出現在紙上。
翌日一到學校,三谷便開始製作,把內心的想法做成真實的作品是他喜歡設計的原因。
到了情人節當天,學校大多數女生手上都拿著一束花,種類不外乎就是玫瑰花、鬱金香這類安全牌的花,但也了無新意。
三谷約春日杏在天台見面,雖然疑惑,但春日杏還是準時赴約。
三谷拿著被細心包裝過的禮物,焦躁不安的等著主角出現。
春日杏打開門就看到三谷的站在那,態度隆重的像是要求婚。
“幹嘛啦,是要求婚喔。”春日杏調侃道,成功地讓三谷放鬆下來。
“對啊,你要嫁給我嗎?”
“先不說這個,情人節快樂,杏。”
盒子裡裝的是一個精緻的羊毛氈,造型是滿天星的樣式,上面還掛著一個Q版的春日杏。
天氣明明不怎麼樣,但春日杏覺得禮物在發光。
“時間有點趕,所以只做了這個,妳喜歡嗎?”三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喜歡,我超喜歡的!” 春日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此刻兩人眼裡都是對方的倒影。
“我愛你杏”三谷露出溫柔的笑容,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也愛你”
END
[東京復仇者│壽三] 聖夜告白(柴大壽x三谷隆) [G]
「理事長,這些是需要您過目的文件。」秘書畢恭畢敬地將資料放到柴大壽的辦公桌上。
「另外想請問您,今天晚上和美國分公司的臨時線上會議該怎麼安排?」
「推掉,我說了,今天不要排任何會議。」低沉的嗓音充滿威嚴。
「是的,理事長。」秘書得到答覆,一句廢話也無,立刻離開辦公室處理會議安排。
距離那個驚心動魄的聖誕夜已經過了十年。
作為黑龍總長的柴大壽,在教堂被武道和Mikey擊敗,柴大壽的人生以此為分岔點,邁向不同的道路。
那晚,他失去了家人。
那晚,他得到了戀人。
今晚,是他和愛人交往的十週年紀念日,同時也即將成為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柴大壽在半年前就開始籌備求婚,訂製鑽戒、預定餐廳、撰寫台詞,當然,他們的新房他也準備好了,在兩人工作地點的中央,除了裝潢,柴大壽打算按照愛人的意願和喜好設計。
在聽到那句「我願意」之前,柴大壽絕不允許任何差錯。
***
「三谷先生,關於這次的秀,您的概念是什麼呢?」
「是的,我在這次的時裝秀中以『榭寄生』為發想,剛好契合節日⋯⋯」
工作室裡,三谷隆正接受著某某雜誌社的專訪。
他在前幾天的品牌時裝秀中取得佳績,新穎的設計風格讓與會的時尚人士耳目一新。
「不好意思,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我後面還有安排。」三谷語帶歉意。溫和的眉目讓人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哎呀!不好意思,忘記時間了。」記者笑道:「今晚可是聖誕夜,務必要好好盡興一番呢。」
「就是說啊,聽說預約了很厲害的餐廳,還得準備一下才能去呢。」三谷微笑道。
「喔呀,難道是戀人嗎?」記者驚訝地半掩住嘴。
「沒錯~」
「天啊,有很多小姑娘要失戀了呀,不知道是怎樣的女孩呢?」記者忍不住職業病了起來。
「這個嘛⋯⋯」三谷偏頭想了想。「高大威猛的⋯⋯?」
「欸?」
***
「大壽!」
「別跑。」柴大壽一把攬過三谷,用大衣攏住凍得鼻尖發紅的愛人。「怎麼不穿多點。」
「你預約這麼厲害的餐廳,我想穿好看點嘛。」三谷抱住大壽粗壯有力的腰,冰冷的臉頰貼上那被毛衣包裹的胸肌,討好般地蹭了蹭。
「你穿什麼都很好看。」大壽的情話總是這麼突如其來,又這麼理所當然。
三谷心裡甜滋滋的,掂起腳尖湊到大壽耳邊,悄聲道:「什麼都不穿更好看吧?」
滿意的欣賞大壽泛紅的耳尖。
「別鬧。」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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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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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好好吃。」法式料理什麼都小小盤的,精緻得像個藝術品,沒想到一下口美味得讓人驚訝。
「要不要再一份?」
「不用。」三谷有點好笑。這話大壽已經問好幾次,弄得他都不敢隨便誇好吃了。
眼見餐點即將送畢,大壽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是怎麼了?
三谷心中困惑,但還是吃的很開心,直到他瞥見大壽掏兜的動作。
「咳⋯⋯!咳咳咳⋯⋯」
「!!!怎麼突然嗆了?」大壽連忙走過去幫忙拍背倒水。
三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順過氣後喝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
「大壽,你⋯⋯」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看著眼前的男人,寬肩、窄腰、大長腿,身材高大、樣貌端正,事業有聲有色,氣質難以接近,卻對愛人極好。
絕對是滿分的結婚對象。
交往十年,三谷不是從來沒想過。想到大壽這樣木訥寡言的人默默準備了求婚,心裡既是喜悅亦是甜蜜。
「你笑什麼?」大壽不解。
「嘿嘿,沒什麼。」三谷笑著低下頭。心想,快點吧,我準備好了~
沒想到,直到用餐結束,大壽都沒有拿出戒指。
???
走出餐廳,吹到冷風,三谷都還是懵的。
嗯?是他想錯了嗎?
看大壽神色自如的替他披外套、圍圍巾,三谷心想,好吧,有可能是他想錯了。
反正他們現在的狀態結不結婚也沒什麼區別,就算沒有那個戒指,他們還是會一直走下去。
這麼一想,三谷就釋懷了。
「回家嗎?」他問。
「再等等,還要去個地方。」大壽繫緊三谷脖子上的圍巾,沉聲道。
「喔?去哪?」
———竟然是那座教堂。
一進去,十年前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三谷環顧四周,彷彿能看到當時大壽、武道和Mikey在這裡搏鬥的樣子。
「怎麼突然來這裡?」
教堂裡空無一人,寂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十年前,你就是在這裏和我告白。」大壽突然道。
三谷頰上飛上兩抹紅暈,顯然也想起那時的情景。
當時,他一個躍起,撲倒戰敗的大壽,騎在他的腰上,按著他的肩膀,彷彿宣戰般大吼著告白。
三谷忘不了那時大壽臉上的震驚和困惑,像在問「你是不是瘋了」,直到三谷一鼓作氣親了上去,將
[東卍/三谷乙女│三谷x你] 我的男友是不良(三谷篇) [G]
三谷隆/你
【我的男友是不良──三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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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學生時期,應該多少都交過一兩個男朋友吧?
不管是眾所周知的班對還是必須瞞天過海的秘密戀情……學生時期的戀愛總是特別酸甜青澀。
少女漫畫、偶像劇對青少年的影響之大,從班上同學談論的話題就可略知一二。
女孩子總是嚮往著白馬王子一般的奇蹟男友,要嘛品學兼優、相貌端正,要嘛壞壞痞痞、鍾情於你……我必須要說,這種男生真的太少見了,拜託各位女生清醒一點好嗎?
作為家中的小妹,上頭有兩個哥哥的我對男生這種生物真是再清楚不過……單一存在的時候還好,一旦一群男生聚在一起,就會瞬間變成幼稚製造機。許多平時不會做的事,只要群聚就立刻變成全世界最好玩的事。對於這點我必須要說──我真的不懂。
男生的奇葩之處還有很多,在此就不多做贅述……
因為我的個性比較一板一眼(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時常被哥哥們的朋友評價為「無聊系JK」,我倒不認為自己無趣,只是男孩子的樂趣我確實無法體會。
我本來以為,我到出社會前,都不可能交什麼男朋友的。
……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沒錯。
「未栗,早安啊。」
靠在牆邊、背著書包和我打招呼的男生──三谷隆,是從昨天正式開始交往的男朋友。
「社長,早安。」
「現在不是在社團,不需要這麼叫吧?」
「稱呼很難說改就改吧。」
「至少先把敬語拿掉?」
「那樣也太失禮了,社長可是前輩(senbai)啊。」
「未栗還是這麼認真啊……不過,妳就是這點可愛就是了。」
「……請不要隨便在路上說這種話。」
「啊,臉好紅,害羞了?」三谷哈哈大笑。
如大家所見,明明才在一起不到一天,三谷已經能游刃有餘的調侃我了。
他非常習慣和女性相處,聽說他有兩個妹妹,我想應該是主要原因,就像我面對男性也能堅定的保有自己的意見一樣。就算在社團裡,三谷和眾多女性社員也相處的非常好。
老實說,我並不明白他為何對我感興趣;我的意思是,我這種個性,通常不是容易吸引男性注目的類型。
「未栗,午休見,記得要帶便當來社團教室喔。」
「咦~好麻煩,可以不要嗎?」
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三谷卻擺出一副認真為難的樣子,我連忙改口:「我會去的。」
他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那就好,慢慢來沒關係,我會等妳的。」
走進教室,平時交好的女同學立刻湊了上來。
「小栗,那不是三年級的學長嗎?怎麼會來二年級的教室?」
「我們一起上學,他陪我來教室。」我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在學校這種地方,除非完全不和對方接觸,否則是絕對瞞不住的。
「欸~~你們在交往嗎?」
「是啊。」我點點頭,大方承認。
「天啊,小栗剛剛說『是啊』的樣子太帥了,這就是所謂的成熟女性?」
「太誇張了,才沒有那回事呢。」我忍不住失笑。
接下來又被集中火力盤問了許久,直到上課鈴響那些女生才不甘不願的回到座位。
「只是交男朋友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啦,妳們不是也交過好幾個嗎?」
「那不一樣啊,小栗的男朋友,雖然只瞥到一眼,但那不是三年級傳說中的不良嗎?像小栗這樣正直的乖孩子,萬一被欺負怎麼辦?」
「妳們想太多了啦。」我半敷衍的安撫。
是的,我的男朋友三谷隆,是不良……正確來說,是所謂的「暴走族」。
平時以沉著冷靜形象示人的我,被擔心也是當然的。可我並不打算替三谷辯解,畢竟印象這種東西,也不是光靠一張嘴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壞話就不一定了,畢竟不好的事記憶點會比較強烈,可「好人」、「善良」、「體貼」這種詞,很容易被人遺忘對吧?
所以說,我再怎麼說破嘴也沒有用的。
「社長,我來了。」
我能做的,就是認真的經營這段關係,不讓那些擔憂淪為真實。
「妳來啦,未栗。」三谷看到我,開心的笑了。
「如果我一直沒來的話,社長會來找我嗎?」
「如果妳希望我去的話,我會去喔。」
「這種回答不行啦,太萬用了。」
看見三谷露出困擾的表情,我內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社長的妹妹們,應該是率直的好孩子吧?」
「是這樣……妳怎麼知道?」
「社長給人不太會和調皮愛開玩笑的人相處的感覺。」
「嘛……畢竟我不太會區分界線,該說是有點困擾嗎?」
我看著三谷的臉,惡作劇之心和少女心矛盾的碰撞著。
他其實是個很敏銳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我的本性。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呢?
他真的喜歡我嗎?
「……社長,難不成意外地女人緣很差嗎?」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我講得算小聲,沒想到還是被聽見了。
「因為我和社長告白的時候,社長很爽快就答應了啊。」
「喜歡的人和自已告白,當然會答應啊。」
「社長喜歡我哪裡?啊不要,換個問題好了,社長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三谷偏頭想了一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東京復仇者│多CP] 鹹味糖果(分歧寫法,請注意內容,自行避雷。) [R-18]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告別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239話之後的故事
*虐向,慎入
※
告別東卍之後、告別不良之後,大家分崩離析尋找自己應當去做的事情。起初三谷還會關心一下貳番隊的隊員們現在怎麼樣了,但久而久之也沒了聯繫,只有主要的幹部們偶爾會聚在一起,發發牢騷,說些社會很難混的事情。
偶然路過涉谷那一間風俗店,那是Draken的家。就算經營了摩托車行,Draken還是經常回到這裡,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打混放鬆,將隔壁激烈的聲音當成無聊的背景音。
他的家人並未為Draken搭起靈堂,在營業場所搭建黑色的布幔是有些觸霉頭,而且他們的店一點也不適合那種陰暗的色調,出來迎客的小姐他沒看過,大概是年紀的關係換了一批人,但是她們一定都把Draken當成自己的家人,因為那個女人掛著一張彷彿在悼念的陰沉表情。
不曉得自己在店門口佇立了有段時間,三谷恍然回神,迷茫地抬起步伐。
——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早就決定了不是嗎?
三谷一邊想著,一邊將腦袋放空,暈乎乎的視野裡滿是那一天Draken對他說過的話。
『你一定要成為設計師。』
設計師這種東西,才不是說要當就能當的,別說得那麼輕鬆簡單。
可是、既然是你說的,那麼我就得要完成才行,對吧?Draken。
踏入服裝設計這行之後,三谷幾乎沒有為了自己做過衣服。
大部分是製作瑪娜和露娜節慶的新衣,或是阿啪、阿呸工作上需要的西裝,偶爾才會接到難得的大案子,設計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或是某個活動的主題套裝。投稿和比賽什麼的他並沒有積極地去參加,沒有那種一定要站在頂端的衝勁。
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服裝,然後靠著興趣養活家人,這樣就夠了。
他曾經跟Draken開玩笑地說「要是紅起來了,跟大家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吧」,Draken一臉恍然大悟回應「那麼得先跟你拿簽名才行」,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們兩個都笑了,後來他有沒有隨手在筆記本上簽名的事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想起自己成為不良的契機是Draken那句「你不適合做不良」。
也不曉得是想爭一口氣還是想多瞭解Draken的世界,三谷拚盡了一切想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不良,也許在Draken的定義裡這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不良少年,然而Draken又怎麼樣呢?
陪那些姊姊們玩遊戲,還用輸了當幌子幫她們按摩放鬆;問一個離家出走的陌生小孩要不要吃肋排蓋飯,稱讚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傢伙;每天每天、都陪著阿啪的家人,去所裡探望他。
誰才是不適合做不良的那一個?三谷想。果然,自己永遠比不上他。
他和Draken之間的決定性差距或許是那顆追求的心,在無可救藥的社會裡誠實面對自己想要的生活,Draken在自己的選擇裡向上攀爬,寧可笑著說沒有錢也不想忽視自己內心的聲音。這樣的人,他要怎麼樣才能比得過他?
回過神,他仍然在Draken身後奔跑,甚至落後了整個生命的距離。
那一天、說要回到不良的世界是多久以前的事?Mikey早就已經不知去向,帶著懷抱不良夢的少年們遠走高飛。
三谷拿著長尺和鉛筆在布上畫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三途川無情劃破了兩端,左邊是地府,右邊是人間。總是維持著乾淨的地板上佔據了布料和紙張,散亂一片,最後的兩張設計稿被釘在牆面上,在昏暗的工作室裡像是兩套相同的服裝。
聽聞Draken的死訊時,三谷當下實在難以接受,他寧可當那是個難笑的謠言,手上的約定卻像殘缺品一樣破碎,跟Draken約好的事情、說好要一起見證他成為設計師的事情,怎麼能放他一個人獨自承擔?
他從未為自己做過什麼衣服,這次也並非是為自己而做。
他和Draken之間的差異或許就在能不能為了自己前進。
記得Mikey好像說過什麼關於生死的傳言,據說人死後會有一段時間在人間徘徊,前往地府之前他們被允許去見重要的人們最後一面,為了不再對生命有所眷戀,他們會停留在最重要的地方,直到時間將他們帶走。
三谷站在武藏神社的廣場中央,他不知道場地是不是也在這裡,但是Draken肯定站在階梯最上方,回過頭望向底下曾經熱鬧一時的東卍。
攤開從包裡小心翼翼取出的純白色服裝,將之掛在隨身攜帶的伸縮展示架上,雕刻其上的龍紋只用幾下拉扯就恢復一片輕盈,彷彿隨時會騰空翱翔。
這是雙龍之一,是他贏得設計師之名的服裝。才剛這麼想,三谷忽然一笑。
「沒能實現願望呢。」
他對著無人的空氣訴說,結果自己還是沒能成為設計師,因為無法輕易捨棄年少的自己。將右半邊的髮梳往另一邊,掩藏其下的刺青在陽光下張牙舞爪,栩栩如生,正如當年剛踏入不良那時的狂妄。
銀製的打火機在拇指摩擦打火輪過後點燃,火光碰到白色的瞬間燃起赤焰,龍息一般將其帶往天空,冉冉升空的白煙宛如一場盛大的弔唁。
「儘管向著天際
[東京復仇者乙女向│三谷隆] 說出你的願望吧 [普]
觀看這篇之前建議先點選我的名字尋找《說出你的願望吧》木兔光太郎篇 這樣才會看得懂哦!
*前情提要:木兔光太郎是女主的第一個許願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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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木兔過了大約一個月的美好日子後,在某一天的早晨醒來,一如既往的翻身想擁抱木兔,再來個大大的早安吻。
「嗯..光太郎早…阿勒光太郎勒?」
你翻身卻撲空,原本應該是結實的胸膛,卻是柔軟的床鋪。
你嚇到坐起身,努力睜大還帶著水氣的雙眸,在不大房間裡尋找著木兔的身影。
起初你以為木兔可能早已起床了,你下床衝進廁所,卻沒看見木兔。
你有些慌,把房子上上下下全找過一遍了,卻找不到你心心念念的人兒。
「光太郎一定是出門了…一定是的。」
你安慰自己,努力忽視內心傳來的不安感。
你回到房間打算拿手機打給木兔,打開手機後卻發現手機屏保從原本你與木兔的合照變成你獨自一人的照片。
「不會吧…。」
你趕緊輸入密碼解開手機,點開通訊軟體,卻發現原本置頂的與木兔的聊天室消失了,尋找欄打上你給木兔的暱稱也顯示查無此人。
你呆坐在床上,還沒辦法接受木兔消失這件事。
突然,你的電話響起,來電通知寫的是 “寶貝”。
你疑惑的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略為低沈有磁性的聲音。
「寶貝,該起床了哦,你不會忘記今天要看電影吧。」
「欸?」
你愣了幾秒,像是知道了什麼,原本無神的雙眼被點亮了,嘴角也慢慢上揚。
媽呀,這是給我換了另一個男友嗎?!
「啊啊對不起我現在馬上出門!」
你立馬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搗鼓自己。
十分鐘後,你檢查好自己的妝容打扮,一切完美後就拿起玄關的鑰匙打開家門。
「早上好啊花鈴。」
男人帶著耳機站在你家門前,簡單的白色上衣搭配深藍色牛仔褲,淡紫色的髮絲在陽光的襯托下閃著微光,他眉眼含笑,溫柔的看著你。
麻麻這個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花鈴?」
男人看你呆愣的看著自己,走到你面前彎下腰看著你。
他背著陽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眸卻很柔和的看著你。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薄唇像是在誘惑著你。
好想親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心臟啊,拜託你緩緩吧。還有大腦!請停止你齷齪的想法!
「啊啊!對不起….。」
你偷偷的捏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讓你回過神。
「話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默默拉開距離,畢竟你沒把握等等會不會把他拖入房間撲倒。
「噗哈哈哈,花鈴你不會是睡太久把腦袋睡壞了吧。」
男人聽到你的話笑了出手,大手輕輕摸上你的頭。
「我叫隆,三谷隆,你的男朋友。」
說著說著,三谷將另一邊垂下的耳機拿起,放進你的耳裡。
伴隨著輕快的旋律,三谷一手摟住你的腰,另一手穿過你的髮絲托住你的頭,低頭吻住你的唇。
牙齒懲罰性的輕咬你的下唇,一下一下的吸吮著,爾後撬開你的齒關探了進去,你漸漸的沈溺在溫柔的吻中。
吻畢,三谷牽上你軟濡的小手。
「走吧,電影要遲到了。」
媽呀!這是什麼溫柔迷人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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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合作文哦✨
可以到IG搜索@xin_mapoe看歆歆寫的後藤歆璦篇 找尋你的願望男友🌷
我們寫了三篇不同動漫的男主哦💫
[東京卍復仇者│雙龍*ドラみつ] 摟腰 [G]
*龍宮寺堅×三谷隆
*大概是剛創立東卍不久的時間點
*但其實時間點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漫畫劇情有!!
※
龍宮寺堅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露娜和瑪娜只是睜著兩雙大眼睛,面對高大、腦袋又刺了條龍的男人不發一語,即使是不良少年,此時此刻也不曉得該做什麼反應。
在與兩個小女孩互瞪了快一分半,龍宮寺才舉起一隻手,像對待兄弟那樣打招呼。
「……喲!」
「呀——!」
「哥哥!」
小女孩們飛快地衝到家裡面,用刺耳的尖叫聲代替招呼,然後用驚人的速度撞上自己的兄長。三谷隆差點沒被撞倒,他要她們安靜一點又拍拍她們的腦袋,抬頭之後發現來客還站在玄關,便哼出一聲笑。
「龍宮寺,你要在那邊站多久?」
「可是你妹妹們——我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
「才不是,她們只是愛玩而已。」
龍宮寺的家竟是一些成熟的姊姊,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動不動就跑來跑去,機靈古怪,連三谷都有些控制不住。他要露娜帶著瑪娜去另一邊玩,她們還算聽話,一溜煙就跑到角落、拿著娃娃玩扮家家酒,三谷確認她們不再亂跑,才回頭將一把青蔥丟進湯鍋裡。
「嘿——你還真的會煮飯喔?」
龍宮寺接近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聲響,當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雖然也不算嚇到了三谷,他還是不免緊張地轉過了頭。
「怎麼?」
「……沒什麼。」感覺對方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三谷泰然自若地關小了火,彷彿當那隻手不存在一般若有所思地應道:「可能沒辦法讓你吃到『難吃』的就是了。」
「哈?為什麼我要特地來吃難吃的飯?」
「你不是曾經想吃嗎?」
「我幹嘛要糟蹋自己的胃?」
三谷笑著說「誰知道?」換來龍宮寺一臉莫名其妙。
那也不是非常久遠的事,他們偶然相遇那天的場景和話語,三谷歷歷在目,要是沒有在離家出走的那天遇上龍宮寺堅,或許他不會成為一個不良,也不會成為一個珍惜家人的兄長。
更不會追趕著龍宮寺堅,直到與他並肩而行。
/-
「啊,忘了問你喜歡吃什麼。」
當三谷把飯菜端到桌面時,他才放馬後炮似的說了這麼一句,「反正不管我煮什麼,你都吃的吧?」
「請人作客說這種話是對的嗎?」龍宮寺不滿地朝三谷夾了夾筷子,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好應付的人,有什麼吃什麼,從不曾浪費過一點食物。
眼前的菜餚雖然稱不上什麼滿漢全席,但普通的家庭料理一直是龍宮寺想嘗試的東西,更何況、那是三谷隆親手烹飪的料理,那真的是求之不得。在龍宮寺準備大快朵頤之時,腦袋被往後扯了一點,像是在阻止他完成那小小的願望。
「露娜!」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拉龍宮寺垂在腦後的辮子,三谷兩三步繞到另一邊抱起已經不小的孩子,「放開!」
露娜扭了扭身體,手還死死抓著那條辮子,「我也要吃!」
「那就餐桌邊坐好,頭髮不是吃的!瑪娜!」
這次換瑪娜伸手拉住龍宮寺垂在額前的一撮瀏海,大眼睛像是在瞪人一般直直盯著龍宮寺看。
「……三谷,你確定我沒有被你的妹妹們討厭?」
「她們只是愛玩而已。」大概。三谷不確定地在心裡補上兩個字。
當費盡千辛萬苦讓露娜放過手裡的「玩具」,三谷才回頭解放龍宮寺的瀏海,兩個可愛的妹妹並沒有為此道歉,她們坐在餐桌另一邊,全程吃飯都目光灼灼地望著對面的不速之客。這讓龍宮寺有些食不下咽,他家那些姊姊們討厭就會說討厭,喜歡也會毫不吝嗇地稱讚,哪裡會像三谷兩個妹妹一樣,用不明的行動代替言語,難道這是年齡的鴻溝?
不,他們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年紀。
一口蛋炒飯經過多次咀嚼後終於嚥下,飯有點軟、口味有點鹹,和車站前面那家炒飯比起來差了一點,但融在裡面、為家人著想的心意卻是比那家炒飯店的招牌菜還要溫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許僅僅是「三谷親自下廚」就已經讓這頓飯的價值超越那些百元料理。
「好吃!」
除了這兩個字,龍宮寺實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詞,頂多再加兩個字,「超級好吃!」
「哪有那麼誇張。」
三谷也吃了幾口,就只是普普通通,看家裡有什麼食材、隨性亂加配料的蛋炒飯,他還為了讓兩個妹妹可以不用嚼太久,把飯煮得軟了些,甚至在想吃慣了外食的龍宮寺可能會不合胃口,哪裡知道迴響會那麼大?
「沒有,是真的好吃!」龍宮寺的嘴裡塞滿了米飯,模樣不比對面的孩子好看多少,他忘記剛剛一直被瞪的尷尬,愉快地喊道:「超好吃對吧!露娜、瑪娜!」
「嗯!好吃!」
「哥哥做的當然好吃啊!」
「是吧!」
很開心妹妹終於對朋友放下了戒心,三谷看著龍宮寺夾了滿滿一碗的菜,不解地問:「為什麼你一臉得意的樣子?」
「欸?因為真的超級好吃嘛!」
/-
飯後,龍宮寺陪妹妹們玩了一下,不過剛吃飽的小孩子總是很快就被睡魔擊敗,龍宮寺幫她們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