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心之月│無CP] 致姚小七(世子視角,建議看過主線24章至26章後閱讀) [G]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茶話閒談-01+02(FOR中秋賀文) [G]
[花亦山心之月│夜逸] 遊河 [普]
靛青步衣的少年亦步亦趨跟在前頭紅衣雪髮的少年身後,默默搖頭嘆氣。
明明身子不好還要在秋風漸起的夜晚出遊,也不知這嬌貴的小少爺是怎麼想的。
謝行逸還沒長開的臉上因為快步走著泛起一抹紅暈,微微喘著氣。他比跟在他身後的無才還要嬌小,加上身體長年染病的關係,就是小跑起來只要無才步子跨大點很快就能追上,謝行逸完全不擔心會跟後面的人拉開距離。
「真好,一個人都沒有,無才快過來幫我——」
謝行逸推動停在河岸的一葉扁舟,和無才一起那舟三兩下便下河。無才因為先讓謝行逸上舟,他後來上舟時濕了一半小腿肚,捲起的褲管也被水花濺濕小部份。
鴻影河上一孤舟,乘舟客卻非形單影隻。
無才當個稱職的擺渡人,慢悠悠划水。今夜無風,倒是不必擔心小少爺吹風著涼,不過這趟遊河約莫一時半刻也不會結束,便把備著的大衣披上那嬌小的人身上。
月明星稀,無半朵雲的夜空十分明亮,月亮柔和的光灑落蕩漾的水波、灑落坐的端正的人兒身上,朦朦朧朧像是虛幻的精靈。
伸手把謝行逸前額略微散亂的髮絲理了下,「小少爺可還喜歡?」
「安安靜靜的,沒有白日的喧囂,甚好。」
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看著無才,彤色的眼清楚映出他的身影,「而且你也不會讓我感到無趣的,不是嗎?」
「在下不過是盡僕役之職顧好小少爺罷了,真正能讓你盡興的該是這片夜景。」邊說邊從身上背著的行囊拿出暖手的手爐塞到謝行逸手上。
「雖說現在是戌時算不得晚,可夜露逐漸加重加上你前些日子才退了高熱,萬不可輕忽。」
「......你這行囊還裝了這般物件。」
不過剛入秋便拿手爐,即便有厚厚一層步裹得嚴實,謝行逸仍舊覺得燙手。但這是無才擔心自己受寒的心意,那溫度彷彿透過手燙了心一般,暖烘烘的。
天上的月不甚圓滿,隨著波光浮沉的水中月也是稀碎一片,等到小舟漸漸停下,天上人間便有了同樣的月,不甚圓滿。
接過無才遞來的茶,溫熱的茶水還飄著幾縷熱氣凝出的煙。謝行逸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還能保持茶溫,小口小口啜飲著。
此次出遊是謝行逸和父親求來的。
長年被關在房裡,只能偶爾偷偷拉著無才跑出去玩,儘管謝行逸覺得沒被發現,之後卻總能從旁的三言兩語間得知無才因為由著他偷溜出門被訓誡,這次便私下央著父親同意自己和無才出去玩。至於來到鴻影河......堂堂蒼陽織造局的後繼者只見過謝府附近的街道,著實無趣的很,難得的機會自是要去看看還未見過的景色。
謝家家主只應允謝行逸可以遊玩一日,他便自動加入了夜遊的項目。雖然之前害的無才挨罵,這次有了許可,讓這個成天只能照顧自己的人也能同他體驗夜遊——端著茶才意識到今天一天無才依舊盡責地照顧自己,幫他擋下喧囂的人潮、隨時注意他的腳步,就連進餐館點的菜色也都合他的胃口,簡直把自己的喜好摸得徹底,他只管享受無才無微不至的服務,賞玩一路。
謝行逸也不只顧著玩樂,更多時候或是看著磚石路上幾株小草、天上稀疏四散的雲朵、風颳起的落葉、路旁草叢一閃而過的蚱蜢、偷腥的小貓叼著魚靈巧閃躲魚販的掃帚......人流促成的熱鬧固然有生氣,他還是更加喜愛流轉於自然中的生機。
看向年紀輕輕卻有一縷白髮的少年,自己一路走馬看花,不知道無才這樣陪了他一天有沒有開心?伸手去拉無才的手,涼涼的,便用自己溫熱的雙手包覆起來,看到無才略為訝異的臉,謝行逸露出一抹淺笑,看了看天空,又看如鏡的河面。
「天上的月亮好遠啊,還是河裡的月亮近人。」
「終究是月亮的倒影而已。」
無才把手伸進河裡輕輕翻攪,那月便隨波浪變的破碎,「就算近人,也是虛假之物。」
偏過頭看謝行逸,語氣雖然依舊溫和,話語卻是如走訪而過的秋風一般,略帶涼意。
「就算如此,在我眼前的你是真實的。」
「不是什麼遠在天邊遙不可及的月亮。」
——睜開眼,耳邊充斥小販的叫賣聲,深紺色的天即將被黑夜取代,街上依舊熱鬧非常。三三兩兩你儂我儂的情侶、孩子歡快的笑語、眉開眼笑的家長......只有步夜一人形單影隻,在不見人潮退減的街上就像是拼錯的一塊拼圖一般突兀。
昨天步夜在大理寺埋首於公文之時,首輔親自進入他的書房告訴他今日連同休沐放連假,彼時步夜腦筋還沒轉過來,愣愣謝過凌晏如才後知後覺。
中秋了。
以往步夜即便得了這難得的假期也會待在大理寺繼續翻看公文——自然是不像平時辦公那般拼命,只是略微掃過幾眼紀錄關鍵字,待假期結束再細細歸納,算是做輕鬆簡單的前置作業,可不管怎麼說還是在辦公。每個人都有安排自己時間的規劃,凌晏如自然不會去管,但屬下如此敬業,敬業到連休沐也在工作,說不擔心人倒下是假的,這次便親自走一趟要步夜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經年 [G]
【宣世】經年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私設時間點為一切抵定,世子未在明雍完成學業即返回南塘。
宣望鈞一身輕便行裝,一騎快馬飛奔出宣京城門。
宸親王這次離京,不為公事,只為履行與故人的一個約定。少數侍衛隔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地跟在親王身後,以不打擾主人假期的方式執行保護之責。
即便快馬加鞭,宣望鈞於春末夏初時離開宣京,抵達南塘也已是盛夏。他在城門前下了馬,戴好了頭上用以遮掩面容的黑紗寬帽,將馬交給隨後趕上的侍衛後,緩步走進了南塘府城。
南塘水鄉,十里風荷,似是城中所有水道河湖都開滿了荷花,迎面而來的薰風也沁著荷香。宣望鈞一邊走,一邊想著花家世子寫給他的信,說盛夏時,滿開的荷花隨風搖曳,襯著水波盪漾的景致更為一絕。如今他一見勝景,賞心悅目不假,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而略顯美中不足。宣望鈞深思許久,卻不解其意,只得揣著疑問往南國公府走去。
城中水道縱橫,初來乍到的遊人總能在彎彎繞繞的巷弄中迷路。宣望鈞饒是方向感不錯,也在幾個轉彎之後失了南國公府的方向。幸得一位在家門口乘涼的老婦指引回到了河畔大道,正欲再向行人詢問南國公府位置,左右顧盼時,便見不遠處的河岸旁,一個熟悉的身影撐著一把樣式眼熟的彩綢傘,正扶起貪玩跌倒的小娃,看著孩子與玩伴一塊離開,才轉身欲走。
他三步併兩步的追上了那人,隔著幾步之遙,喚了聲:「子安。」
眼前畫著碧荷映日圖的傘移出了他的視線,執傘人聞聲回頭,只消一眼便認出來人,臉上漾開笑容:「宣師兄。」
兩人並肩而走,花家世子領著宸親王漫步回南國公府。
「我以為師兄還要幾天才到,沒想到今天就在街上遇見了。」花軒宸停在一家點心鋪前,回頭問他有沒有想吃點什麼,聽他回了句都好,便熟門熟路的向掌櫃買了幾樣細點。
「師兄,先嘗嘗蓮子糕,這家鋪子可是我從小吃到大的,保證好吃!」
宣望鈞看著花軒宸捏著一塊乳白色糕點湊到自己嘴邊,沒多想便頭一偏,張口將對方手裡的糕點咬進嘴裡。清甜的蓮子香、軟綿不膩的口感在嘴裡化開,的確比在宣京曾吃過的蓮子糕都要美味。
「嗯,的確好吃。」細細品嘗完糕點,宣望鈞認真給予評價,才見到花家世子微紅的耳根,思及剛才自己的舉動,他也略感困窘,輕咳了聲,低聲道:「剛才……是我唐突了。」
花軒宸搖搖頭,又將另一種點心遞給他,只是這次沒敢再用手,而是把整包點心拿到他面前,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道:「這小酥餅也好吃,師兄也嘗一嘗。」
「好。」見了花家世子的舉動,宣望鈞輕笑了聲,從善如流的接過那包小酥餅,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師兄這次來南塘,可有公事要辦?」花軒宸吞下嘴裡的蓮子糕,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
宣望鈞輕輕搖了搖頭,道:「這次來南塘,不為公事,只為與你敘舊。」
花軒宸點了點頭,正想繼續問是什麼案件,才意識到身旁人說了什麼,原本褪下紅潤的耳尖又紅了起來,頓時說話有些結巴:「師、師兄日理萬機,我本以為……你騰不出空來一趟的。」
「既然如此,我一定讓師兄玩得盡興!」花軒宸笑著說,又問:「師兄可在南塘停留多久?」
「待歸蓮節結束後,再回宣京也不遲。」
「這樣,我會不會被冠上一個讓宸親王樂不思蜀的罪名?」花軒宸調皮地眨了眨眼,問。
「若如此,本王自有破解之法。」宣望鈞略略低頭,一雙金色眼睛望進花家世子的淺棕眼瞳,道:「到時,便需要世子幫忙了。」
「一定。」花軒宸點了點頭。
他們抵達南國公府時,木微霜剛好不在,林珊則與僕役們一塊在院落裡曬書。花家世子將方才多買的點心遞給了僕人,要他幫忙分給府中人後,便帶著客人一邊認識府中環境,一邊走至內院,見到林珊便介紹兩人認識。
「宸親王遠道而來,未能前去迎接,還讓殿下看到這番雜亂景象,實在失禮了。」林珊提裙向宣望鈞行禮,話語裡有些埋怨世子不提前告知的意思。
「林珊姊姊,宸王這次來南塘是微服出巡,輕易不能表露身分,這段期間就只是我師兄,不是宸王了。」花軒宸替自己開脫,說的也是他與宣望鈞方才在路上套好了的說詞。
「的確如此。給林姑娘添麻煩了。」宣望鈞點點頭,應道。
「不麻煩。」林珊道:「那便勞煩世子先帶客人在府裡待一會吧,客房一會便好了。」
「唔,說到這個,宣師兄,我院裡的客房一直都備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先跟我同住一院?」
「世子,這……」
林珊正想駁回花軒宸的提議,卻聽得宣望鈞點頭道:「也好。」
「……如此,便請世子帶殿下過去吧,一應用品會再差人送過去。」林珊最終將話吞了回去,道。
兩人離開林珊的院落,便拐彎走到了世子居住的院子。院中的客房打掃得窗明几淨,日常用品一應俱全,像是隨時為誰準備著一樣。
「宣師兄,房間簡陋,比不上王府,還望你多擔待了。」花軒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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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月餅風波(中秋賀文 1F) [R]
[花亦山心之月│了了個人向] 觀月 [G]
⇾何家親情向,一個臨時起意又遲到的中秋短打
他們看著同一輪滿月。
每逢佳節倍思親,了了懂這種感覺。
算算也已是仲秋,兒時他總喜歡牽著何必的手,深夜偷偷溜出寢室,從廚房裡捎了點心,去庭院裡賞月,數年如一日,直至十三歲那年方被中斷。
今年他們總算有書信往來了,他也難得能偷閒,帶著紙筆到岩洞外久違地偷一點金蘭秋景。
金風捎來輕爽涼意,滑過他的面龐,他依稀記得第一年觀月他們沒帶上禦寒的外衣,回去後雙雙生了場重病,被責備得慘。
但母親在月亮上。小了了想。父親對他們不會提起有關母親的隻字片語,只能由尚且懵懂的他來告訴幼弟母親的事情。
『想不想去找母親?』小了了抓緊了弟弟的手,將他拉出房間。
他們父子三人各有心結,各自藏在各自的畫裡。了了提起筆,勾勒出弟弟的輪廓。如今雖然和家中有書信往來,但他對何必最深刻的記憶,依舊是他日復一日地待在畫室中練畫,還有十二歲時他捉住何必的手,長年練畫所生成的薄繭的觸感。
『哥哥。』何必神色透出一絲略老成的愁緒。『母親真的在月亮上嗎?』
『在的。』他穩穩地接住弟弟的煩惱。『父親也正在其他地方賞月,母親一定在那裡。』
停筆,父子三人的觀月圖躍然紙上,滿月生輝,皎潔清冷,金蘭秋風拂過他們的臉,增添溫暖的色澤。
了了勾唇,神情柔和能比擬月色。
他知道他們觀同一輪滿月。
[花亦山心之月│凌郡] 曙光[G]
花亦山同人【凌晏如x郡主】
*角色屬花亦山,ooc屬我。
*ooc、綁架警告
03.
[花亦山心之月│文郡] 星辰大海 [G]
花亦山同人【文司宥x郡主】*生日賀文,文筆渣。
*ooc警告。
*人物屬於花亦山,ooc屬於我。
*現代paro
[花亦山心之月│無CP] 天景百問紀錄小段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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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 與子偕臧(司業生辰賀文) [R]
[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稱 [G]
[花亦山心之月│ALL(主要是驚墨)X郡主] 斬翅(黑化預警/你) [G]
.時間線參閱陸服最新主線.劇透注意!!!
.郡主黑化/瘋批預警,私設郡主名叫花雲中
.微群像
.背景假設玉澤復仇成功,天下大亂,暗齋失控,哥哥、玉澤死於暗齋刀下,各大世家深受其害
.第二人稱你,OOC我先吞了
數年後,朝代幾經更迭,當年的細犬之禍成為人人心中的忌諱。
還好如今,盛世太平。
秋情,你和驚墨在人世的遺孤,今年也已十來歲了。
’’爹爹、娘親,孩兒來看你們了。’’
照舊點燃三炷香插上,又在墓前說了些日常,秋情收拾收拾原路返回。
今日的他,似乎不大高興。
’’小情!’’
一名戴著幕籬的少女有些不滿的來到秋情面前,少女有著一雙靛藍色眸,和周身隨時縈繞著的靈蝶群。
當年的小符蝶如今也長大了。
’’你來祭拜家主和家主夫人為何不叫上我呢?萬一你在迷陣裡迷了路怎麼辦?’’
秋情噘起嘴歪過頭去:’’我已經長大了,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
秋符蝶本還想訓他幾句,沒想到秋情說著說著,淚光依舊藏不住的掉下來。
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哭啊......
秋符蝶自他出生起便伴著他長大,因此大概能猜到一些端倪。八成是其他孩子又對他說了甚麼吧......
’’告訴姐姐,他們又說了甚麼?’’
’’......他們,讓我不要因為是前任家主的孩子就自以為是......還說,娘親是個瘋子......爹爹是出於憐憫才與他成親的......他們根本不相愛......這跟姐姐你告訴我的完全不一樣!’’
這些熊孩子真是......。秋符蝶將秋情攬進懷裡,柔聲道:’’姐姐沒有騙小情,恩......小情天天用功學卜卦,可知曉一句古詩?’’
秋情睜著濛濛淚眼望著秋符蝶。
’’翻階蛺蝶戀花情......正因為家主愛著家主夫人,才給你起此名。’’
仙女有千萬種離開的方法,但他為愛留下。
斬去翅膀又如何?我陪你等到他長出來,即便遙遙無期。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灑花~我知道我有些人的下落沒交代清楚,這個部分......就讓留言來決定吧,有人想看我再寫。
本來只想寫郡主黑化的,但......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這大概是個救贖的故事吧,恩(試圖說服自己),雖然你到後面好像沒被救贖到(?)但是孩子有嘛。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紅燭之變相關格漫 [G]
這是來自從開服玩到現在,也滿等了,階級也在慢慢邁進,但主線還在9-4的柿子在看到紅燭之變劇情後深深的疑惑

這是我真實反應


:公主請柿子到府上一聚
:師兄帶我一起回府吧QQQQ我不想去公主府


上一次看到大公主還是她在宴會上拿箭要射柿子,師兄不開心




這次拆了荷塘月色的髮跟杜滿詩書的耳飾,跟師兄的髮帶正好配一對的顏色
咱家柿子就是個在師兄面前當個撒嬌的小哭包,但轉身後還是會自立自強去應付陰謀跟找哥哥
可以到推特看看動起來的他們(?)
*背景截圖自遊戲
[花亦山心之月│玉文] 明雍怪談—荷塘水鬼 [G]
※ 農曆七月就是要來點鬼故事啊,雖然不恐怖
※ 雖然沒有明確感情向,基於我的私心是玉文
※ 未經許可請勿轉載至任何平台
沒問題再往下↓
七月千萬不要靠近水邊,尤其是院內那一大片荷塘。
花家世子和季元啟如是說。
兩人前一晚從荷塘附近一路大叫奔跑回芝階舍,在路上被巡視的司業逮個正著,司業原本想訓斥兩人,卻被一人抱住一邊手臂,跳著腳說剛剛撞鬼了。
被抓住的陳司業本想罰他們去小黑屋抄經學,讓他們莫說些怪力亂神,兩人卻抱著他不肯移動半步,最後他只好將他們扔回芝階舍,將抄寫次數翻倍,讓他們靜靜心。
隔日兩人課堂間隙被其他同硯圍住,問他們昨日到底怎麼回事,兩人的叫聲甚至連庭蘭舍都聽見了。
「昨天我突然想吃藕,就想著去荷塘採些⋯⋯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又沒說不讓採。」花家世子看著同硯們無語的眼神,撇撇嘴。
「就在我跟季元啟要下水的時候,聽到遠遠的地方發出奇怪的聲響,我們往聲音的方向一看⋯⋯」
一旁的季元啟手腳並用,比劃出當時看見的情景,「一個穿著白衣的水鬼就在遠方的水裡探出頭,臉完全被頭髮遮住,看起來想往岸上爬!」
季元啟打了個顫,繼續說:「當時我跟花二就愣住了,看到那水鬼似乎轉頭要往我們這看,我們就趕緊跑了!」說完拍拍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嚇死小爺了!」
「我想起家中長輩曾說,七月最好別靠近水邊。以前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現在可真的是不敢了!」一位同硯說,看平常天不拍地不怕的花家世子和季元啟嚇成這樣,一時間眾人也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喔?這麼熱鬧?在聊什麼呢?」突然插進來的熟悉嗓音讓大家頓時背脊發涼。
「文、文先生!」
「看大家聊得如此起勁,竟連課鐘響起都沒有察覺,不如說出來讓為師也參與討論?」文司宥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彷彿真的想參與討論。
「我們就是在說昨天在荷塘看見水鬼的事⋯⋯」花家世子小聲地說。
「⋯⋯」文司宥頓了一下,「怪力亂神之事,莫要當真。」
他走向桌案,看著還聚在一起的學子,彎指敲敲桌案:「諸生若還想討論,不如我們今日就多做幾題,讓大家好好討論?」
眾人聞言趕緊坐回案前,免得文司宥真的實行。
昏昏欲睡的算學課完,接著的是玉澤的史學課,荷塘可算是玉澤的地盤,眾人趁著課鐘未響,搶著問他對荷塘有水鬼這件事的想法。
「荷塘水鬼?」聽完始末的玉澤托腮思考,意味深長的笑,「或許不是水鬼,是不慎落水的狐狸吧!」
--
在書院散步經過荷塘的文司宥似是聽見聲響,這時辰,荷塘大概只有那位在了。他站在荷塘畔,看向聲音的來源。
「玉先生這是在做什麼?」
玉澤從水底探出頭,「方才在舟中小憩,翻身力度過大不慎落水了。」
「喔?文某以為,學子口中的荷花妖應當不會讓自己如此狼狽呢。」文司宥瞇起眼笑。
玉澤將貼在額前的濕髮向後撥,對著文司宥伸出手,「人有失足嘛。搭把手吧,文先生?」
基於玉澤這副模樣少見,文司宥感到有趣之餘,決定伸手搭救一下他看上去略顯狼狽的同僚。
豈料就在兩人雙手交握的同時,玉澤一個使力,將文司宥往水裡拉。
噗通一聲,岸上的文司宥也跟著落水。
在水裡的玉澤握著他的手又再往下潛些,打著想看向來處變不驚的文司宥在水中掙扎慌亂模樣的主意。
然而身為家鄉靠海的越陽人,文司宥水性不差,只是不慌不忙的甩開玉澤的手,浮上水面。
一浮上水面,濕透的長髮緊貼在臉上,文司宥正一邊摸索著右眼的琉璃鏡確認有無掉落,一邊往岸上去,就聽見遠遠傳來耳熟的叫聲。等他上岸將擋住視線的濕髮撥開,已經聽不見聲音了。
游上岸的玉澤望著剛剛兩道人影離開的方向,方才的叫聲他聽得一清二楚,看著還在試圖擠乾衣物的文司宥,翠綠的眼眸瞇成彎月。
看來他這「荷花妖」終於有伴了。
-End-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世子妃招募計畫 [G]
*一句話簡介:柿子的計畫=沒有計畫
*謝謝沒吃壞肚子看完的你
[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 歸 [PG13]
[花亦山心之月│宣望鈞x世子] 6/11宸王生日賀文(雙向暗戀) [PG]
►場外故事1
花:宣師兄,我在你腿上坐了一夜,你腿不麻嗎?
宸:⋯⋯不麻。
花:嗚嗚嗚,你怎麼都沒感覺⋯⋯
宸:⋯⋯(這花生真難伺候)
►場外故事2
季:好啊!你溜下山居然沒找我!
花:別說了,看看我的衣服⋯⋯(掀開外袍)
季:哈!你連袴也破了難道沒發現嗎?(倒地大笑)
花:難怪宣師兄提醒我回房間再脫掉他的外袍⋯⋯
►場外故事3
蕊:文先生把大家擺攤的定勝糕都買走了!
月:他不是喜歡茶嗎?
花:他該不會要轉賣吧?
季:真不愧是商人!
宸:定勝糕⋯⋯
►場外故事4(更新)
花:想請教文先生為何四處買空同硯們擺攤的定勝糕?
文:花學子你來的正好,我若原價買這些糕點,再用兩倍價格賣出,但買滿十份打九折,滿五十份打八折,最終獲利是多少呢?
花:我還有事先走了⋯⋯(宣師兄對不起我救不了你的定勝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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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x世子] 心有君兮君亦知(首輔世子) [R]
平穩有規律的震動,幾乎感覺不到是在馬車上,真不愧是當朝首輔的座車。
張開眼睛發現自己在馬車上後,這是你的第一個想法。
環視整個空間,車廂座位只有一邊,但特別寬,還鋪著厚厚的軟墊,似乎是為了能在長程往來時充當床榻,讓凌晏如稍作休息。
另一頭是一排雕花精細的紅木矮櫃,馬車正中間的矮桌滿是文件,凌晏如背對著你專心處理公務,所以沒有發現你已清醒。
翻閱紙張的刷刷聲不間斷,凌晏如的背影比想像中寬大,你看不到他正在處理的公文,只見到銀白色的髮隨著馬車的震動輕輕擺盪。
就是因為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如此認真,才能年紀輕輕就做到首輔的位置吧?
不過你本身並不是什麼安分的孩子,雖然不想打擾凌晏如辦公,但不知道時間以及要前往的地點,作妖想法跟無趣感一同昇起。
不知道這時候如果戳一下雲心先生,他會有什麼應?應該不會生氣吧!
悄悄伸出手指往凌晏如的腰間去,剛觸碰到到衣袍,手腕就被抓住。
猛然抬頭就對上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眸,凌晏如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放下文卷側過身看著你。
「雲心先生不休息一會嗎?」馬車內的空間不大,就算想要躲也沒有地方可以藏,你見作妖敗露也很直接就裝沒這回事,神態自然的關心凌晏如。
又忘記改稱呼了。
你心中暗叫不妙,但話已出口,再懊悔有沒有用,現下只能偷偷觀察著凌晏如的表情。
果然如你料想的一樣,凌晏如的眼神閃過冷凜,下一秒手腕被按在床榻,凌晏如幾乎整個人壓在你身上。
凌晏如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從他性感的薄唇傳出:「看來該幫你長點記性了。」
他知道在你短時間內無法改口,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原本並無特別介意。
偏偏你的表情沒有藏住情緒,凌晏如也就順波下驢,趁機想讓你早些習慣新的稱呼。
還未完全清醒,無法立即分辨其中的喜怒,你只能眨巴眼傻楞楞地看著凌晏如俊美的臉龐,內心翻攪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們算是情投意合吧?那雲心先生這舉動難道是想對你做些什麼嗎?
在首輔書房內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你忽然感到喉焦唇乾,耳朵唰的染上嫣紅,雙唇微啟說不出話來。
凌晏如不發一言維持著壓制的姿勢,觀察你臉上變化萬千的表情,那張板著的臉竟讓你看出柔情藏在其中。
稍微回過神,想著當初本就是自己主動貼上去,忠於慾望,你用舌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在凌晏如做下個動作之前,屈起脖子吻上他的唇。
乾草點燃只需要細小的火花,唇瓣像本就該貼合在一起,甫沾上就不捨得分開。
凌晏如的吻與冷淡的外表不同,似火般狂熱,又如狂風般猛烈。
對應上你那青澀的親吻技巧,主導權馬上轉移到凌晏如身上,你只能被動的迎合攻勢。
再繼續下去肯定無法避免更親密的行為發生,凌晏如雖不擔心會有人偷看,但為了避免春光外洩,還是分開唇瓣,起身拉上簾幕,免去不必要的側目。
雙唇重獲自由,也已被吻的漲紅。
此時的你眼眶晶瑩濕潤,眼底蕩漾出情慾,由體內燃燒起的熱氣無處排解,原本只是微敞的衣裳,在開你解開腰帶與繫上後,便直接露出大片上半身的肌膚。
只有脫自己衣服無法澆熄體內的燥熱感,你翻身抓住凌晏如的衣襬,上手就扒拉起那身玄服。
可你還是沒有搞懂凌晏服裝的穿脫方式,摸索半天還是指只扯下來他的罩衫。
「這衣服真的很難脫。」
「慢慢來,會越來越習慣的。」
凌晏如看著那張洩氣的臉龐也不禁莞爾,拉著你手把手教著如何將衣服脫下,不一會功夫兩人就都裸著身子。
不習慣坦誠相見,你的手按在雙腿間,動作也顯得侷促,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擔心什麼。
不給胡思亂想的機會,將想往角落移動的你拉進懷裡,上次已經放過一回,凌晏如沒有再心軟的意思。
正逢志學之年,你的身形還未完全長開,稚嫩白皙的胸前的掛著兩顆茱萸果卻分外吸引凌晏如目光,他用拇指輕輕撫弄,惹出陣陣努力壓抑聲音的嬌喘。
「何故放不開呢?」知道你在忌諱什麼,還是開口詢問,凌晏如的語氣中帶著玩味。
「嗯哼......會、會被聽到的......你的身分......」這好歹是首輔大人的座車,要是讓僕從知道他在車廂內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有損他的形象,且萬一在御前被參,那多得不償失。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
「可、可是......啊——」
凌晏如改用指縫夾住乳尖,疼痛與酥麻結合,你不但無法抑制聲音,就連雙腿間的分身也無法控制的挺出。
你懊惱的咬住手臂壓抑聲音,凌晏如的。鼻子還發出不滿的哼聲,既然是他故意撩撥,那當然要負起責任。
而對你刻意挑釁的行為,凌晏如不但沒惱怒,反而感覺可愛的緊。
真性情才是他認識的世子,凌晏如不希望兩人的互動因為身分而有隔閡,這也是他為什麼會這麼在意稱呼方式。
凌晏如空著的手往下撫摸你掩飾不了的分身,讓你的小腿掛在他的手臂上,大手握住分身熟練的上下搓揉。
「上回這樣摸,你很快就射了。」
「唔......哼......」
你整個人埋在他的懷裡,由於腿被抬高牽制住無法合攏
[花亦山心之月│all郡] 同居二十題 [G]
✿現代paro前提
✿不全為愛情向,左右基本無差
✿只是想寫和名士們的互動
1.一方生病【安如是】
你年幼的同居人少見地慌了起來。
「姐姐,我把你列的藥買回來了……姐姐?」
「小安?歡迎回來,跑腿辛苦了。」
安如是把購物袋卸下肩膀,見戴著口罩的你從廚房探出頭,一張小臉便皺了起來。「姐姐應該好好休息的。」
「我已經好很多了,而且下廚還是讓我來比較好。」
你無奈地笑道。事實上你的腦袋還眩暈著,戴著口罩待在廚房更是熱上加熱,但你又不放心讓沒開過火的安如是來做飯,要是不下床你們今天怕是都要沒飯吃,只得找個理由把孩子支開,否則你光是起身都要被安如是按回床上去。
「可是……」
你見他還想說些什麼,便問道:「小安,你有用過瓦斯爐嗎?」
「沒有……」
安如是的表情瞬間愁苦了起來,你知道他畢竟是出於擔心,於心不忍地揉揉他的軟髮。「沒有關係,你就當是我躺太久,起來活絡一下筋骨。」
「可是姐姐看起來很熱。」安如是似是注意到你額際密布的細汗,便踮著腳尖將溫涼的手掌覆上你的額頭,「這樣會好一點嗎?」
你著實被他可愛的舉動狠狠暖了一把,堆起滿滿地笑容說道感覺有舒服一點,小安真是好孩子,安如是終於舒展眉眼,放心地笑了起來。
「姐姐。」
「嗯?」
「等你病好了,我想和你學做飯。」
「好。」
[花亦山心之月│夜逸] 新歲 [G]
▪︎夜逸友情向,但步夜不存在
▪︎和謝老闆約好的還願文
▪︎時間線是遊戲活動劇情再過一年
該是大雪紛飛的季節。
又是一年冬,無心苑新品將在子時公布,然而歷來負責監督並催促謝行逸的謝流聲不在,導致沒人管得住前者,因此一轉眼人又不曉得跑去哪了。
謝行逸其實也沒跑去哪,只不過偷偷去街上晃了晃。他不曉得自己為何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晃看來有些許古怪,可他就是心血來潮想這麼做,毫無理由,念頭一動便隨之動身。
興許是想找尋何物。
抑或是想找尋何人。
同樣的新歲,冰涼的寒氣融進漫天喜氣洋洋裡,好似也不得不化成熱鬧非凡的助興之一。去年也是此景,只不過更為吵雜些。
原來身邊多了誰,少了誰,竟也有這般大的差別。
前一年的此時,彷彿歷歷在目,就像昨日景象,只要稍加回憶便猶記在心。
謝行逸腦中浮現過許多人影。行事瀟灑不羈的花家世子,信口開河的采風官言千曉,心繫家主的秋家符蝶,還有──
謝行逸沒來由地想起那張儺戲面具。
卻是不曉得他想找的那人,如今身在何處,過得是否安穩。
又是否……還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