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絲絨石榴] 在熱茶冷掉之前(7/11全文完結) [G]
10
將所有兄弟姊妹哄回工作崗位,紅絲絨蛋糕餅乾終於有點時間歇息,期間他不住地想:我這勞碌命。
尤其是當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抓著麵包刀走入充滿茶香的隔間,見到裡頭的餅乾正好整以暇地品嚐著熱茶——紅絲絨蛋糕餅乾輕嘆了口氣:「回來了。」伸展了右手臂,他一把將大刀置上牆面,在那片餅乾對面坐了下來。
「你的動作可真是快速呢。」石榴餅乾放下茶杯,挑著眉眼挖苦他。
「我不想聽妳嘮叨。」紅絲絨蛋糕餅乾摸了摸跟在他腳邊前前後後的奶油蛋糕犬,寵溺地喊了蛋糕怪物一聲。而阿方斯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巴,一口咬下了他扔去的糖心骨頭,蛋糕犬喀滋喀滋地咀碎點心,最後用著澄淨的眼睛看著他,嗷嗷了幾聲。
「⋯⋯你就不生氣嗎?」
「啊?」
「我可是怒火中燒。」石榴餅乾說:「為什麼暗黑魔女餅乾的記憶會選了一個外餅?那可是那位大人的初始⋯⋯我——」
「——妳不已經知道了嗎?」紅絲絨蛋糕餅乾打斷了對方,哼哼笑了幾下,「要是沒有看到那些景象,『愚昧的餅乾』又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立場產生懷疑呢?」
真是愚昧的餅乾啊。
不久前,赤紅的餅乾站在紅絲絨蛋糕餅乾伸起的蛋糕臂之後,對這那片狼狽的餅乾笑道:『全身沾滿麵團的醜態真是可笑……』石榴餅乾可不管那餅乾的不適,蘊含怒氣的聲音尖銳地向前遞送;紅絲絨蛋糕餅乾低頭看了一眼對方,仍是撐著手臂不讓這餅乾往前衝去。
袖口掩著半臉,石榴餅乾嘲諷起入侵者餅乾開口閉口的教團,提到暗黑魔女餅乾時又上揚了音量,大聲斥責那片餅乾話語裡的不敬。
『妳呀……一見到蛋糕怪物們就對牠們攻擊了對吧?就因為牠們是蛋糕怪物?』
『⋯⋯那是當然,那些可是怪物⋯⋯污染這些神聖的怪物!』
紅絲絨蛋糕餅乾緊抓了麵包刀,『這傢伙——』
然而石榴餅乾抓住了蛋糕臂,逕自站了出去,咯咯笑聲在這劍拔弩張的情況下顯得突兀,『那可真是奇怪了,妳侍奉的不是魔女嗎?怎麼,同樣是被魔女創造出來的,蛋糕怪物們做錯了什麼呢?』
凝著血紅的髮飾在石榴餅乾輕輕踏出的腳步裡撞擊出聲,紅絲絨蛋糕餅乾眼睜睜地看著那片餅乾走到了敵方面前,散落在後頸的紅髮被火光映得如同星火,即能燎原。
『妳所侍奉的神明真是噁心。』石榴餅乾語氣輕蔑,『我們的暗黑魔女餅乾、那位大人!不論是餅乾還是蛋糕怪物都是一視同仁,無一例外。而妳們呢?呵、虐殺什麼過錯也沒有的蛋糕怪物?那可真是高尚。』
紅絲絨蛋糕餅乾在入侵者餅乾吼出質疑時也往前站去,面對依舊出言不遜的餅乾,他直面回應:『我們只不過是想重新定個世界新秩序!懂嗎?』
『你說的新秩序就是這些墮落的怪物嗎⋯⋯?』
這傢伙真是聽不懂餅話。『沒錯!妳口口聲聲說是怪物的這些傢伙,我要留給他們一條生路!永不遺棄他們!』紅絲絨蛋糕餅乾不著痕跡地又把身旁的餅乾推後了些,他同樣地拔高了音量,『妳也去問問妳的神,所謂的正義是烤得完美的餅乾得以生存,而那些烤焦的蛋糕卻死路一條?』
蛋糕軍團大肆奔出,紅絲絨蛋糕餅乾一聲令下,他忠心的軍隊隨即將入侵者餅乾驅逐出塔。
焰火灼燒,伴在他身後的紅色餅乾悠悠說了一句:真是愚昧的餅乾啊。
眼下,又啜了一口茶香的石榴餅乾還是那副不滿的神情,紅絲絨蛋糕餅乾則給對方再度斟滿茶杯。這時候就別再提那件事了吧。他說,也順手把塗上了石榴果醬的黑麥麵包推到了那片餅乾的面前。
他本想喊對方至少吃點什麼,然而石榴餅乾連看都不看他,就起身到一旁的櫃裡熟門熟路地拿出了什麼,又粗魯地抓了紅絲絨蛋糕餅乾的手臂,「我猜的果真沒錯。」
「⋯⋯什麼?」
「你肯定又忽視保養了吧?真是。」石榴餅乾白了他一眼,露出雙手,如過往那般將奶油抹至蛋糕臂上頭。
似乎是為了發洩,紅絲絨蛋糕餅乾總覺得這餅乾的小手施力過重,但他倒不打算出聲抗議。
他深知石榴餅乾先前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出於對暗黑魔女餅乾的忠誠,而女巫餅乾斂下的眼神冷淡如往昔,紅絲絨蛋糕餅乾伸出左手碰了碰在那之上的纖長睫毛,果不其然惹得對方不耐地瞪了他一眼。
「石榴,」說來奇怪,這餅乾始終沒有對這相較親暱的稱呼提出異議,「阿方斯說妳剛剛說得可真好。」
「⋯⋯牠才沒說話。」石榴餅乾頭也不抬。
奶油滋潤蛋糕,引出了香氣。「石榴。」他又喊了一次。
石榴餅乾確實是個麻煩的傢伙。紅絲絨蛋糕餅乾長久以來沒有推翻過這個想法,眼前這片不近餅情的餅乾卻像總掖著的那面方鏡,反映光芒、溢滿法力;聽聞這餅乾的嘮嘮叨叨,紅絲絨蛋糕餅乾雖是偶有不情願,卻也無法把視線移開。
「石榴。」
石榴餅乾並沒有正面回覆他的喊聲,倒是再撒上糖粉之時不忘給他再次吩咐:「別忘了,我要十倍、而不是兩倍。」
紅絲絨蛋糕餅乾不禁笑了出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碰上對方專注的神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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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巧甘] 算計 [R18]
[跑跑薑餅人│薄巧可可] 相遇的故事 [G]
[薑餅人系列│薄巧可可] 愛意的協奏曲 [G]
〖 愛意的協奏曲 〗
✦ 薄荷巧克力餅乾 x 可可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durian5742 所給 tag :#兜圈 #白露 #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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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相握是信任的象徵。甜蜜弦音從牛奶糖奶油留聲機徐徐播送,一踏一點,純白衣料在薄荷巧克力的指尖掠過,隨著高揚的滑音,他輕輕抬起手,讓可可餅乾在他的臂彎內轉了一圈。
可可甜味從那餅乾的長髮傳來,融在音節裡飄盪,染上了薄荷巧克力餅乾微微勾起的笑容。
腳步經過窗邊,肆意綻放著的玻璃捧花映著日光,在可可餅乾的側顏照出了一片色彩;音節一顆顆地轉出喇叭,薄荷巧克力餅乾領著對方,兩餅交換左右,又再次繞回原位。
當小提琴聲悠悠傳出,他見到可可餅乾加深的笑意。
看著可可餅乾笑彎的褐眼,薄荷巧克力餅乾想起那些祝福卡片上寫的:期待你今天精彩的演奏。文字簡潔,卻遠比什麼話語都來得強力。
奏出的曲子動人心弦、外貌帥氣、應對得宜,薄荷巧克力餅乾不少被如此讚賞,然而他心底仍清楚站在熙攘大街上、被人流忽略的感受——踩著音階,他在那隻被白鞋包覆的小腳踏出的同時,退了一步——因此,眼前這個餅乾才總能如此輕易地,令他心頭漾起甜蜜。
夏日裡也揣著一杯熱可可,一顰一笑都有暖意,這是他在每場演出都期盼見到的餅乾。
牽著可可餅乾的手,薄荷巧克力餅乾再度領著對方轉了個圈,甜味也如期沾上他的鼻息,「可可餅乾,」他低語:「你怎麼就能篤定這琴聲,是我演奏的呢?」
聽見他的問題,可可餅乾的聲音顯得有些躊躇,「那是因為⋯⋯」薄荷巧克力餅乾掌中的小手施了點力,窗台上凝結的水珠滾滾滑下,滴在了可可餅乾踏出的腳尖。
他心甘情願地捧上所有心意,放進樂聲以應這個餅乾暖和的祝福、這餅乾滿足的甜蜜笑容。薄荷巧克力餅乾刻意地放慢了腳步,等著可可餅乾斂下的視線重新填滿自己的身影。
「那是因為,」抬起紅撲撲的臉龐,可可餅乾率直地回應:「你的小提琴,奏出來的旋律真的非常、非常優美。」我不會認錯的。
「⋯⋯原來如此。」
薄荷巧克力餅乾忍俊不住,染在笑容的緋紅便是饜足了,他在曲子的尾聲停下步伐,扣上了可可餅乾的指尖。和煦從他們的胸口攀上,好似這辰日的冷冽是個謊言;他聽見可可餅乾小嗔了一句,便搖了搖頭。
「你沒有答錯,可可餅乾。」又一顆水珠下墜,晶瑩破碎在薄荷巧克力餅乾的腳邊,「這曲子的確是我演奏的,而這也是我親自編寫的作品。」
可可餅乾睜圓了眼睛,「咦,那我——」
「沒錯,這是我第一次讓其他餅聽見這首呢。」這首,我細膩譜出的作品。「願意再聽聽看嗎?」薄荷巧克力餅乾友好地問。
被他領到可頌沙發前的可可餅乾呼呼地笑了,「當然願意。」那個餅乾說。坐下時,薄荷巧克力餅乾思忖著是否少了什麼,而可可餅乾則燦爛地回了一句:要來杯熱可可嗎?
「好啊。」旋律感心動耳,燦日照進,他們的手還牽在一起。
fin.
[薑餅人王國│瑪咖] 他的,麻煩的餅乾 [G]
〖 他的,麻煩的餅乾 〗
✦ 瑪德蓮餅乾 x 濃縮咖啡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ham6104 所給 tag :#研究所 #親吻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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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蓮餅乾,麻煩的餅乾。濃縮咖啡餅乾坐在自家研究室的果醬派椅凳上,面無表情地瞪著桌上那一盒陰森森的馬芬蛋糕——就壓在他剛準備收起的實驗文件上。
「我想你肯定還沒吃過飯!」與咖啡苦澀完全背道而馳,眼前這個餅乾散發著鬆軟的香氣,「濃縮咖啡餅乾!如何!先吃點這個果腹吧!」身上的盔甲還硬著微弱的光線,照得濃縮咖啡餅乾不得不瞇起眼。
真是,看了就想讓餅把這餅乾扔上白糖馬運走。
「不必。」濃縮咖啡餅乾拿起一邊的馬克杯,熱度適當的一杯咖啡就在杯底竄出,「我喝這個就好了。」他直接了當地拒絕了來餅,但對方似乎沒有要退縮的樣子,捏著下巴思忖著。
濃縮咖啡餅乾才沒那個時間與這餅乾耗,等喝完這杯,他就要投回研究的懷抱了。幾乎沒有光照的研究室裡陰暗得很,濃縮咖啡餅乾的口裡迎來濃醇咖啡的美味,他滿足地閉起眼;不遠處的糖衣燒杯還滾著熱氣,再過幾秒就要迎來最佳狀態,他可不能錯過那個——
「⋯⋯那我知道了!」
「啊、啊?」濃縮咖啡餅乾被嚇得不輕,愣著看向使他差點打翻熱咖啡的罪魁禍首。
「你可不能只喝那個!」瑪德蓮餅乾揚著燦爛說道:「那就用你所說過的吧!價值交換!把你手上的那杯咖啡、和我的蛋糕交換吧!」你就會吃東西了!張著一口大白牙,這閃閃發光的餅乾得意地提出建議,還不忘將那一整盒馬芬蛋糕打開。
「——不是『價值交換』而是『等價交換』⋯⋯等等,你說什麼?」濃縮咖啡餅乾這下是雙手都捧起咖啡杯了,「交換?我才不可能將我的咖啡魔法交給像你這種門外漢。」他朝對方瞥了一眼,然而他面前的餅乾仍是笑得狂妄——沒錯,他許稱之為狂妄。濃縮咖啡餅乾分神地想著,從來到王國,與這個餅乾重逢之後,他還真是退下了許多底線。
眼下,瑪德蓮餅乾將一塊馬芬蛋糕扒下一口大小,舉到了他的嘴邊。「那當我沒說,」他口中的狂妄餅乾垂下眉尾,軟著聲音對他喊:「至少也吃一口吧,濃縮咖啡餅乾。」
「⋯⋯你這餅乾。」直面自己種下的果,濃縮咖啡餅乾推了推圓框眼鏡,順手抓過了瑪德蓮餅乾伸過來的手,使對方身子向前倒,「費時吃這種東西真是沒效率。」他說,側過頭就將還殘留在口中的咖啡滋味渡到了瑪德蓮餅乾的嘴裡。
退開距離後,那餅乾還仍舊抓著他的手臂不放;濃縮咖啡餅乾並無推開對方的打算,透過透明鏡片瞧著瑪德蓮餅乾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糖衣燒杯傳來溫度過高的警告聲——過了這時機,他就得重做了,可是扣著他手指牽著的那餅怎樣也甩不開。
光魔法果然只是沒用的魔法。當瑪德蓮餅乾說,每天都會過來給你送食物的!便靠在桌邊為陰暗的研究室送上一片晨光,濃縮咖啡餅乾還是提出了抗議。
麻煩的餅乾,瑪德蓮餅乾。坐在自家研究室的果醬派椅凳上,他靜靜地應許對方再一次的親吻。
fin.
[薑餅人王國│香草百合] 難以忘卻的 [G]
〖 難以忘卻的 〗
✦ 純香草餅乾 x 聖百合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candy7289 所給 tag :#紅妝 #花香 #月光
▽
他的香氣濃烈依舊。
純香草餅乾時偶會想起那個餅乾脆弱的雙手,尤其是月色將庭園的白花照得越發耀眼之際,腦海裡都會浮現那個餅乾傳來的香氣——稱不上是香甜,卻實在濃烈且誘人。將手探進水面,月光在純香草餅乾的指尖散去,他想起⋯⋯他想起那雙在他掌中發顫的手。
——聖百合餅乾。在心底喃喃,有沒有說出口都不重要了。
在角落坐下,純香草餅乾清楚地記得聖百合餅乾染上焦慮的眉眼,總能映出自己身姿的紅瞳沉著不安。「我很抱歉。」餅乾屑從聖百合餅乾的雙手一塊塊落下,白潔的長髮也凌亂地披在肩上。
彼時,純香草餅乾搖了搖頭,一手撈起了對方綴著小花的髮絲,一手掌住了那雙傷痕累累的雙手。
身為朋友,他不會說聖百合餅乾毫無過錯,實驗失敗所造成的災難既成事實,但他也不想見聞摯友的這般脆弱;治療後,對方還微微抖著的手,儘管不是如新生那般酥脆,倒也是回復了些許。「慢慢來吧,聖百合餅乾。」那時的他輕道,還撫著髮絲的手沒有停下,久得令香氣都要在他指尖駐足。
純香草餅乾仰頭,造工精細的庭園中勾勒著香草王國的標誌幾許,馥郁芬芳就繞在如陽的色彩之上。眼下,月尚未落,他拿下頭上這頂象徵著一國之君的甜筒高帽,翹起的髮梢為這力量強大的餅乾添了一絲俏皮,純香草餅乾看著手裡的帽子,笑了笑。
這般夜裡似乎很適合他暫時卸下責任。
「純香草餅乾,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確實是那樣,加冕儀式上,即將成為眾餅乾領導者的純香草餅乾聞聲回首,在那一片百合花圃中綻得最為動人的那位瞇著笑眼,柔和地喊了他的名字。
那日的蓊鬱伸展出纖細的捲鬚,攀上純香草餅乾眼裡的餅乾,在那純淨的笑容裡生出濃烈的百合花香。「聖百合餅乾!」他也同樣地彎起眉眼,欣喜地見到對方的紅眸裡映出了自己色彩不一的雙瞳。
兩餅坐在庭園,聖百合餅乾編織整齊的長髮擺在肩上,一舉一動襯著濃烈的花香,好似無一塵玷;純香草餅乾下意識地觸上對方頭上那朵無暇的百合花,經歷了無糖之路的強大身軀幾乎能將聖百合餅乾整餅蓋去,也散不了那強烈的香味。
聖百合餅乾朝他一笑,「這身打扮很適合你。」那個餅乾語氣平和,卻像是在湖面扔了顆小石,純香草餅乾怔著幾秒,才接下了聖百合餅乾給出的稱讚——他在學院的廊上看著那獨來獨往的餅乾許久,就算這下不是首次收到對方的讚美,仍是漣漪陣陣。
「歡迎你來,聖百合餅乾,我等你很久了。」
我等你很久了。月色在平靜的水面熠熤如星辰,純香草餅乾眼前徒有一片花海,夜風吹亂了他的頭髮,思緒如吸吐間竄入的散馥,濃郁而洶湧。純香草餅乾閉上雙眼,最後落在嘴邊的仍是稍稍揚起的笑容。
純香草餅乾將甜筒高帽重新戴上,他會回來這個庭園的,每日、每夜。
百合香氣濃烈依舊。
fin.
[薑餅人王國│藥草幸運草] 他們在綠茵中親吻 [G]
〖 他們在綠茵中親吻 〗
✦ 藥草餅乾 x 幸運草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whisky4106 所給 tag :#森林 #動物 #演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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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實骨碌碌地繞過青草,滾進坑洞,藉著慣力奔回了花叢中,最後靠在了一個餅乾的腳邊。
這裡的花兒都沾染了陽日的暖和,葉緣滾著晶瑩的露珠,色澤飽滿。剛抵達此地的小橡實正傾聽綠意,卻感覺到一個力量將它拾起——「哇,你好嗎?」有個餅乾對橡實說,而小橡實在對方的手中轉了一圈,是質地柔軟的褐色手套。
真是靈活的小橡實呢。那個餅乾呼呼笑了幾聲,將橡實放到了樹樁的一旁,甚至朝像實友善地露出笑容;小橡實無聲地待著,打從自橡樹上落下來之後,它就再也沒有見過如此溫柔的餅乾了。
橡實滾至這餅乾的腿邊,酥脆的餅乾香將它包裹住。
「幸運草餅乾!果然在這裡呢!」
一個小橡實熟悉的嗓音流進悠揚的弦音裡,而被稱為幸運草餅乾的餅乾見其餅也不見訝異,持續勾出旋律,瞇起湛綠的眼眸,「藥草餅乾,真是謝謝你把這些孩子們也帶來了。」幸運草餅乾說,笑看著藥草餅乾腳邊的幾隻小動物,其中松鼠更是在抵達之時就蹭到了幸運草餅乾的身旁。
聞言,藥草餅乾搖搖頭,「是你的歌聲讓他們帶我過來的。」手持一盆綠芽的餅乾笑意柔軟。
「那麼,」幸運草餅乾停下手邊的演奏,「既然藥草餅乾也來了,我就獻上一首吧!」語畢,幸運草餅乾手裡散著花草清香的克魯琴邊傳出了另一種曲調,輕快而優美,如同雨後滿溢而出的盎然生機。
小橡實從幸運草餅乾的衣角滾出,一不小心就從樹樁上跌下,但它沒有與土壤接觸太久,就被另一個餅乾捧在手心裡。「你好呀,朋友!」藥草餅乾看上去開心得不得了,「從橡樹那裡繞了這麼多路來這裡肯定累壞了吧?」他在樂音之中把橡實放入了手中的盆栽裡,「就先在這裡休息吧!」
小橡實這才意識到,藥草餅乾就是長期以來一直照料橡樹的那個餅乾——難怪聲音如此熟悉——橡實在綠芽邊左右滾滾,找到了極其適合自己的凹槽。
小動物們在幸運草餅乾的周圍繞成一圈,偶會嘰嘰喳喳地合起幸運草餅乾唱出的音節,而更多時候就只是靜靜地、靜靜地聽著琴音、與那充滿悠然的歌聲。
微風吹拂之際,躺在盆栽裡的小橡實注意到了藥草餅乾嘴角揚起的暖意,與花苞綻開的驚喜不同,藥草餅乾頰上染上的紅,像是見識到了美麗花卉般的滿足,而花香散著香甜,融進悅耳動聽。
「如何呢?還喜歡這首歌嗎?」
幸運草餅乾的淺色髮絲被風吹得晃動,那之下的瞳孔裡有著整個森林裡最清澈的綠意;小橡實感覺到盆栽晃動了幾下,它再次與幸運草餅乾靠得很近很近——
「非常喜歡。」藥草餅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而後是幸運草餅乾如鈴般的笑聲。
兩個餅乾靜了許久,小橡實落回幸運草餅乾的懷裡時,仍沒搞懂藥草餅乾是為何又要靠幸運草餅乾這麼近、這麼久——也許是因為幸運草餅乾身上真的很香吧。
fin.
[薑餅人王國│氣泡血鬼] 午夜,果汁吧 [G]
〖 午夜,果汁吧 〗
✦ 氣泡飲餅乾 x 吸血鬼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zebra4654 所給 tag :#微醺 #咬痕 #玻璃杯
▽
氣泡飲料在入口時總是帶了點刺,無法一次性地吞咽下肚。
碳酸泡泡在吸血鬼餅乾的唇上啃咬,又快速消散;他伸手進了吧台裡,站在他面前擦拭玻璃杯的餅乾靜靜地看著他,一絲不苟的髮型梳起,閃著金黃的色澤。——就如他手裡的這杯,在光源模糊的環境下,隨著酒杯轉動、熠熠流動。
「我說啊——」托著發紅的臉頰,吸血鬼餅乾抬眼看向對方,「氣泡飲餅乾,每天都開店到這時候⋯⋯你真的不累嗎?」
吸血鬼餅乾邊說著,邊捏住了眼前餅乾的袖口,拉了拉,無聲地要對方回點什麼。身後的蘋果派酒櫃傳來微弱的葡萄香氣,繞進了吸血鬼餅乾的呼吸裡,讓這已然朦朧的思緒越加發酵,他迎上他的笑眼。
氣泡飲餅乾橄欖綠的眼映著吸血鬼帶紅的紫眸。「我隨時處於準備好的狀態。」那名酒保傾身,「再啜一口吧,還是你想試試不同口味的?」
吸血鬼餅乾。這個餅乾道出了他的名字,吸血鬼餅乾則舉起高腳杯,哼聲笑了;對方的嗓音穩重而厚實,雖是帶有些許輕挑,卻是恰到好處的調味。氣泡在他的嘴裡奔跳,吸血鬼餅乾聽見玻璃杯置到桌面的聲響,隨後是氣泡飲餅乾彎起的雙眼。
「如何?」平穩的音頻在只有他倆的果汁吧裡炸開。
吸血鬼餅乾舔了舔自己的牙尖,此時發酸得很,他放下杯子,垂下眼睫,「嗯⋯⋯我有點頭暈呢⋯⋯」吸血鬼餅乾咧嘴道,摸上氣泡飲餅乾湊上來的臉龐。
要是平常,有其他餅乾在的時候,氣泡飲餅乾肯定不會放下雪克杯——吸血鬼餅乾鮮豔的紅髮散在肩上,他對著氣泡飲餅乾的湊近報以一個近似輕浮的笑,嘴裡似乎還有強烈的氣泡在肆意影響他。
吸血鬼餅乾笑說要不你自己來嚐嚐?還要我說口感真是太麻煩了——隨即迎來的即是比起氣泡飲料,要更有侵略性的氣息。吸血鬼餅乾沒感到訝異,也伸手勾住氣泡飲餅乾的後頸,抬頭迎上熟悉的頻率,尖牙磨過一陣清涼,他嘴裡的所有滋味全被氣泡飲餅乾捲進了口中,靜靜細品。
「⋯⋯還可以再調整一些呢。」氣泡飲餅乾說,他稍稍仰起頭,任憑吸血鬼餅乾解開了他做工精緻的領結、在衣領之下留下痕跡,「該以什麼為基底呢⋯⋯」
聞言,吸血鬼餅乾不耐地停下動作,「何必想那些麻煩的事?直接維持原樣也挺不錯的啊?」
吸血鬼的尖牙上還有氣泡飲餅乾身上的香甜,只見氣泡飲餅乾搖了搖頭,「那怎麼行?」額前落下一絲散髮,那是氣泡飲餅乾鬆軟的一面,「這可是為了你特別準備的。」當然要做到十全十美。
玻璃杯被酒保拾起,餘下的氣泡飲料在稀落的燈火下閃熠,最後流進了氣泡飲餅乾的口中。
吸血鬼餅乾勾起笑容,氣泡刺上他的思緒;再次的親密舉動、他也懶得去想要做什麼出什麼反應了,就照氣泡飲餅乾說的——閉上雙眼細細品嚐。
fin.
[薑餅人王國│探險黑莓] 因香氣駐足 [G]
〖 因香氣駐足 〗
✦ 探險家餅乾 x 黑莓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durian5742 所給 tag :#蘋果派 #影子 #風鈴
▽
拾起一顆表皮鮮紅的蘋果,黑莓餅乾將刀鋒壓上,而閃著紅亮光澤的果皮被削起,一條條落入籃中。嫻熟工作的女僕動作俐落,在使刀的同時確認了外頭窗子開著,上頭所架著的木製機關也穩穩地裝著。
喀嚓。去皮的蘋果在黑莓餅乾的手下分成兩半,水果的香甜裡染著豔陽的暖和,咚咚幾下全切成了丁狀。黑莓餅乾製作過許多次蘋果派,但使用自家少爺送來的蘋果⋯⋯倒是第一次。黑莓餅乾擦淨雙手,拿起了籃裡餘下的最後一顆果實,鮮甜香氣繞在他的指尖,蔓延到黑莓餅乾彎起的嘴角。
淺淺的、幾不可見。
他的少爺送來的東西有很多,大多都是像這籃蘋果,給出的時候說著黑莓餅乾、你可以隨便用!最後還是在黑莓餅乾的一句知道了、做成蘋果派是吧?並就此結束物品的處置。探險家餅乾會笑得爽朗,放下手中的年輪蛋糕繩索,說:可以嗎——我剛好很想吃蘋果派呢!
眼下,黑莓餅乾將熬煮好、半透明成焦黃的蘋果丁撈起,放到備好的派餅上,細緻地把酥皮覆在香味濃烈的內餡之上。
放入烤箱後就等著大功告成了。黑莓餅乾垂下沈靜的紫瞳,他總能把一切環境打理得一塵不染,而這蘋果派也差不多該喚來他的少爺了——
說時遲那時快,年輪蛋糕繩索捕捉了窗邊的機關,帶著牛仔帽的年輕餅乾就這樣躍進廚房,閃動的身影直接覆蓋在黑莓餅乾的身子上,視線是一片黑,但黑莓餅乾仍篤定地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差點就要飛遠的探險家餅乾。
「歡迎回來,少爺。」黑莓餅乾語氣平靜地道,見探險家餅乾平穩落地,他拿起手帕給對方擦擦沾上塵土的臉頰。
「喔!我回來了!——這味道是⋯⋯蘋果派!」嗅聞到香味,探險家餅乾歡快地抓住了黑莓餅乾的手腕,「真不愧是黑莓餅乾!光是味道就很美味了!」
「⋯⋯你如果覺得不錯就好了。」黑莓餅乾輕輕頷首,等著少爺放開自己的手,卻怎樣也不見對方動作。
怎麼了?他輕問,就看著眼前出現了一樣玻璃製品,上頭映著一圈日光,一閃而過。「我在這次探險得到了這個,」探險家餅乾指著手裡的物品說道:「想著你會不會需要這個裝飾家裡,就帶回來了。」
徐風帶起清脆的鈴聲,給夏日綴上一筆沁涼。探險家餅乾將手裡的風鈴放到黑莓餅乾的手裡,揚著笑意,元氣的眉宇是黑莓餅乾熟悉的色彩;黑莓餅乾點點頭,向他的少爺表示謝意,並伸手喬正探險家餅乾的帽沿,嘴上叮囑對方去洗洗手。
蘋果派是他們一同拿出來的,熱呼呼的香氣裡探險家餅乾急得被燙到了舌頭,盡責的女僕則是迅速地給上了冷水。
還請你小心點。黑莓餅乾動作優雅地切下一塊酥脆的蘋果派。呼——呼——地幾下,陽光繞行,在廚房的牆面下照出女僕傾身的姿態,而年輕的家主嘴裡的滋味香甜,影子相連。
fin.
[薑餅人王國│牛奶黑巧] 在靠近之後 [G]
〖 在靠近之後 〗
✦ 牛奶餅乾 x 黑巧克力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egg9750 所給 tag :#微笑 #牽手 #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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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地接過牛奶餅乾遞來的氣球,黑巧克力餅乾抬頭看了眼用色鮮豔的透亮氣球,卻也只見到牛奶餅乾閃閃發亮的神情,澈白的瞳孔將自己的一身沈黑完全納入,他扯出一個看上去有些笨拙的笑容,仍是得來牛奶餅乾的滿臉燦爛。氣球熊熊果凍發出的軟糖香味在空中瀰漫,黑巧克力餅乾捏著氣球繩,總覺得自己身上的苦澀會影響到到這一整片香甜。
像是注意到了黑巧克力餅乾的分神,一股溫潤的香味襲上他,那位牛奶族的年輕餅乾輕笑著靠近了他。
「您在想些什麼呢?黑巧克力餅乾大人。」
「⋯⋯沒什麼。」黑巧克力餅乾搖搖頭,「但你讓我來這裡真的好嗎?」他望向不遠處,在那幾個玩鬧的小餅乾們眼裡看來,面無表情、拿著熊熊果凍氣球的自己肯定甚是突兀。
然而牛奶餅乾像是習慣似地,加深了笑容,將手中的另一顆氣球放到了黑巧克力餅乾的手裡,白皙的指尖輕觸黑巧克力餅乾的手背,僅僅是瞬然。「也許會有點失禮,黑巧克力餅乾大人,但⋯⋯」牛奶餅乾在他面前站直身體,語氣堅定,「您不需要擔心這麼多。」至少在我身邊不用。
在他的身邊。
黑巧克力餅乾迎上牛奶餅乾的眼,要論他與牛奶餅乾這段時日來的相處,他無法否認對方的存在確實帶給他一股久違的安穩。這個黑巧克力餅乾曾在雪山上拯救過的牛奶族餅乾,會對他微笑、敬稱他為那位,也總在黑巧克力餅乾一而再再而三的勸退之下,仍是固執地站在他的身邊。
當自己的身上的牛奶味逐日強烈,黑巧克力餅乾看著那個充滿暖意的餅乾,再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而牛奶餅乾總會像現在這樣說:「您如果希望,我會一直待在您的身邊。」哪都不去。
「我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期許過什麼了,就算是你說的『如果我希望』⋯⋯」」他拿著兩人的氣球,低下頭,輕道:「但事到如今,讓你離開似乎也太遲了——你是個很好的餅乾,牛奶餅乾。」
風雪肆虐的那一夜,他所一刀擊斃的奶油狼獸之下,跌坐著一個眼底都是驚恐的雪白小餅乾。——黑巧克力餅乾的話音融在兩餅之間,他想起了過去,便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他已然不是當時那名意氣風發的一國王子,但他還在那個小餅乾的面前,讓醇厚的牛奶氣息包裹自己全身。
「⋯⋯黑巧克力餅乾大人,可以讓我、再說句也許會很失禮的話嗎?」
「嗯?你說吧。」
只見牛奶餅乾伸出手,指腹輕柔地碰上黑巧克力餅乾的左眼,「我非常、非常敬愛著您。」牛奶餅乾緩緩地說:「除了待在您的身邊,我能夠、多碰碰您嗎?」
一字一音都送進了黑巧克力餅乾的耳裡,他隨對方舉手,攬住了牛奶餅乾貼著他臉頰的那隻手腕,「好。」黑巧克力餅乾說,讓牛奶餅乾帶著染上日陽的笑容覆上他的手掌心。
好。他又說了一聲。
fin.
[薑餅人王國│甜辣叢林] 日照之下的虹光 [G]
〖 日照之下的虹光 〗
✦ 甜辣醬餅乾 x 叢林戰士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coke445 所給 tag :#午後 #玻璃珠 #悄悄話
▽
甜辣醬餅乾將又一次得手的晶亮銅板拋到半空中,得意地一把抓住,將其收進綁在腰際的小布袋裡;甜辣醬餅乾在午後豔陽之下走進王國外圍的森林裡,綠蔭染於他火般的紅髮。
即使自信如甜辣醬餅乾,他仍是更喜歡在這種沒什麼餅乾回來的深林之中小憩,至少不用警戒會有不識相的餅乾過來打劫他——但、就算真的有,甜辣醬餅乾與他手中的小刀也不會放過對方的。
甜辣醬餅乾在大樹之下盤腿而坐,一一將得來的贓品攤在草地上,幾個原本亮晶晶的小飾品在樹蔭之下都失去了光芒,甜辣醬餅乾看了就努努嘴。
倒不是說這些東西就沒有價值了,只是對甜辣醬餅乾來說,還是閃著光芒的東西更來得吸引他。
還在思考著,甜辣醬餅乾皺皺鼻子,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奶油味——抬頭確認,就與一頭體型龐大的奶油虎對上了眼,還有隨後從虎背上傳來的一聲:「你⋯⋯」
「原來是你啊,叢林戰士餅乾。」甜辣醬餅乾喊出餅乾的名字,露出輕佻地勾起笑容,「先說好,這些東西可是我的,你可別當成什麼森林寶物帶走了啊?」
「嘎嚕⋯⋯」叢林戰士餅乾從奶油虎的背上跳下,睜著一雙圓眼在甜辣醬餅乾的戰利品前蹲了下來。
寶⋯⋯物⋯⋯?這個話說得不清不楚的餅乾歪著頭對甜辣醬餅乾說,整個餅乾都有一股野草味。大概是在森林待久了吧?老實說甜辣醬餅乾也不清楚這個餅乾的來歷,聳聳肩,他說:「不是寶物!這些都是我的!」
不知是聽到還是沒聽到,叢林戰士餅乾伸出手將裡頭的一顆玻璃珠抓了起來,沒了陽光照耀看起來毫無新奇,但甜辣醬餅乾可是記得清楚、那顆玻璃珠所擁有的虹彩光芒。
「這是、寶物⋯⋯?」
懶得多做解釋的甜辣醬餅乾往後靠上了樹幹,任由叢林戰士餅乾拿著他的戰利品把玩,只是在叢林戰士餅乾幾次又看著他眨眨眼時,張口回了幾句。奶油虎大概是無聊了,也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繞了幾圈趴下,尾巴一下一下地掃在甜辣醬餅乾的手臂,讓他忍不住往那頭大貓白了一眼。
「喂,管好你的寵物吧?」
他的罵罵咧咧只被叢林戰士餅乾自然地略過,這會兒這個我行我素的餅乾已經把甜辣醬餅乾的整片小物都看過一遍了,手中仍是最初拿著的那顆玻璃珠。
叢林戰士餅乾盯著玻璃珠良久,最終用生澀的發音擠出了幾個詞彙:「寶物⋯⋯想要⋯⋯」
聽見這話,甜辣醬餅乾當是坐不住,他起身就要把玻璃珠奪回,卻在這瞬間感覺到日照轉移,一道陽光穿過枝葉,照射在他們的身上——與叢林戰士餅乾晶透的瞳色,閃著如對方手中玻璃珠一樣、甚至更加澈亮的色澤。
「⋯⋯唉,真是的,那就給你吧。」甜辣醬餅乾乾咳了一聲,只見叢林戰士餅乾似乎是完全聽懂了,粗魯地把甜辣醬餅乾扯到身前,那雙令甜辣醬餅乾看愣的眼瞇了起來,在他耳邊說了聲謝謝。
甜辣醬餅乾則看著叢林戰士餅乾的一雙眼,把對方眼底的一片燦亮一把收進。
fin.
[薑餅人王國│牛奶黑巧] 美好而高尚 [G]
〖 美好而高尚 〗
✦ 牛奶餅乾 x 黑巧克力餅乾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chili588 所給 tag :#頭髮 #鮮花 #打盹
▽
晴空和煦,牛奶餅乾單手抓著魔杖與盾牌,另一手壓住帽簷,仰頭迎風望向徐徐吹拂香氣的王國之空。
繞過汽水溪,再走過幾塊餅乾磚路,牛奶餅乾在一處草坪、一棵結滿果實的橡樹之下見到了靜靜沈睡著的黑巧克力餅乾。即使熟睡也仍是緊鎖眉頭,黑巧克力手邊也還緊握著那把草莓醬魔法劍;牛奶餅乾在那片餅乾的身側緩緩坐下,將手中的盾牌放下時,也深怕驚擾那塊模樣疲憊的餅乾。
能夠在王國相遇真是太好了。牛奶餅乾靠上橡樹,心裡再次冒出這樣的想法——在黑巧克力餅乾出現後,他沒有一刻不這樣想著。就算對方看著他時,總會露出極其複雜的表情,牛奶餅乾還是會笑瞇了眼,舉起他手中的武器,說請不用擔心。
「⋯⋯我的盾牌能夠通過所有試煉。」
牛奶餅乾的喃喃被空氣裡的香甜包覆,最終散在了他低下眼神看向黑巧克力餅乾的視線裡。
指尖稍稍輕觸,與兒時記憶不同的短髮,與參雜在黑髮裡的、和他相似的白髮。牛奶餅乾眨了眨眼,看著從一邊一邊的水仙花花圃吹來的花瓣,落在了黑巧克力餅乾的一身黑上,牛奶餅乾嘿嘿地笑了。
水仙花呀,真是適合。
在他心底美好、高尚且勇敢的那位。牛奶餅乾深呼吸一口氣,苦澀中帶有甜味的氣息立刻就竄進了他的鼻息,於是他又往黑巧克力餅乾靠了靠。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當永不落日的王國都被雲層掩蓋,最終黑巧克力餅乾在一陣囈語之中甦醒過來,見牛奶餅乾也只是遲疑半秒,又回歸到不語的狀態。牛奶餅乾見狀,逕自湊了上前,帶著笑容把自己的一雙淨白的雙眸都送進對方沈靜的紅瞳裡。
「早安,黑巧克力餅乾大人。」牛奶餅乾輕聲說道,確認了黑巧克力餅乾並無反感,才伸手將對方頭上的白色花瓣取下。
「應該不早了,但⋯⋯早安。」黑巧克力餅乾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白色香氣,「水仙花啊⋯⋯」真不適合我呢。
牛奶餅乾沒有錯過黑巧克力餅乾的低語,他有些擔憂地朝那片剛睡醒的餅乾瞥了眼,卻沒有得到黑巧克力餅乾回望的視線。他往四周看了看,「⋯⋯請待在原地稍等我一下。」牛奶餅乾說,並捧起手中的花瓣,站了起身。
怎麼了?黑巧克力餅乾的疑問被他撇在身後,牛奶餅乾甚至連牛奶魔杖都擺在原地,彎著身子就在這整片草坪找呀找、撿呀撿。期間混著各色餅乾香氣的微風又撫上他的側顏,牛奶餅乾卻只能在記憶中想起黑巧克力餅乾身上越發稀少的甜味。
⋯⋯那怎麼可以!
摸摸找找一陣,牛奶餅乾蹲回黑巧克力餅乾的面前,他看著對方左眼的傷疤,緩下了眉尾,將手中的一整攤純白水仙花瓣拋出,全落在了黑巧克力餅乾的餅身。
「這⋯⋯」
「我覺得這非常適合您,」牛奶餅乾說:「請相信我一次吧。」
「⋯⋯哈,不用這樣說,」黑巧克力餅乾勾起笑容,搖了搖頭,將懷裡的幾蕊花瓣也放到牛奶餅乾的手中,「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餅乾。」我會相信你的。
聞言,牛奶餅乾咧嘴而笑;這日子實在和煦,暖呼呼的。
fin.
[薑餅人王國│杏仁拿鐵] 出人意料的他 [G]
〖 出人意料的他 〗
✦ 杏仁果餅乾 x 拿鐵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prince4926 所給 tag :#學院 #畢業 #咖啡
▽
「你真是出人意料呢。」
將糖果花束染上淡淡咖啡香氣的餅乾走在杏仁果餅乾的身邊,語尾一如既往地帶點上揚,像是唸著咒語般輕飄飄的。
「怎麼這樣說?」杏仁果餅乾疑惑地回道,他皺起就沒怎麼緩過的眉頭,「要說出人意料的話,我想拿鐵餅乾你才是箇中好手。」
「哈哈,真是,生活中總有難以預期的小事嘛!」拿鐵餅乾掩嘴輕笑了幾聲,「刑警你呀,雖然老是被大家說是個嚴肅的餅乾,但卻意外很重情義——」拿鐵餅乾碰了碰懷裡的花束,抬頭看了一眼杏仁果餅乾整齊到位的髮型,「可是在重情義的同時,也還是一板一眼得讓人發慌呢。」
杏仁果餅乾瞥了一眼拿鐵餅乾笑瞇的神情,那雙混著鮮白的淡褐色笑眼裡有著一攤深邃,他彎起少見的笑容,「的確,就像你所說,我確實一板一眼。」他說:「但遵照規則來,才能讓這座城市達到最大的效益;就像你今天送出的那些孩子一樣:遵循學院的規則,得到技能,最後回饋於社會。」
你不也是因此成了教師嗎?杏仁果餅乾停下腳步,對著那個佇在原地的餅乾說。
奇幻帕妃迪亞的畢業季裡,空氣都裹著糖粉的甜膩,每踏出一步都會在磚地留下白色的腳印,彷彿是要將每位畢業生的足跡記下般。杏仁果餅乾分神地想著,這會兒聞起來竟還有點奶味的香甜、混合苦澀的咖啡。
想必就是眼前的餅乾所發出來的香味了吧。杏仁果餅乾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對著還在躊躇著要不要開口的拿鐵餅乾發話:「雖然你常為規則破壞者,但也不失為一名好老師。」他伸手指向對方懷裡的那一大束糖果花束,「這就是證據。」
「那、那是當然了!」拿鐵餅乾沒好氣地說:「孩子們可是都說我是他們見過最好的老師!」
杏仁果餅乾點點頭,補充道:「雖然遲到紀錄不少。」
一定要在這時候說這個嗎?拿鐵餅乾站前了幾步,直到他們腳尖抵腳尖,杏仁果餅乾下意識地往後縮了點,只見拿鐵餅乾嘴角勾起一抹笑,墊起腳讓拿鐵香氣襲上杏仁果餅乾的鼻息裡。「但是說到遲到——」拿鐵餅乾說:「我也是時候該回去學院了呢,有典禮後的會議。」
話畢,拿鐵餅乾就一屁股坐上手中的湯匙,在杏仁果餅乾來得及反應之前,手中就多了一束甜蜜的糖果花。
「刑警你呢,也是很好的客座講師。」
拿鐵餅乾咯咯笑了幾聲,就在魔法之城的刑警面前,大喇喇地往半空中飛去;杏仁果餅乾拿著一整束花,朝空中的魔法師喊了一聲這樣可是違反飛行交通規則——只得到拿鐵餅乾帶笑的一聲這次就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真是⋯⋯所以說,出人意料的可不是我啊。」杏仁果餅乾無奈地笑著,並拿出了自己的隨身筆記,給拿鐵餅乾記下了一張罰單,等下次見面時再交給對方。
fin.
[薑餅人系列│氣泡血鬼] 散場之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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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薑餅人│優格紫丁] 這與您的身分不符 [R18]
§過去捏造注意
§應該有擬人
「……這實在是不符合您的身份。」
硬要說前因後果的話,果然還是認為眼前的少爺太好應付。以為只要在某個夜晚,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地劃開他的頸部再如風一般離去,彷彿從未來過。
原先不該是現在這樣的,默默的想著,想出聲也無法出聲,再怎麼想反駁卻全部被卡在咽喉。該說是太草率了嗎?此刻也想不到更合適的說詞。下手的前一刻卻有股奇怪的情感油然而生,握著環刃的手少見的開始發抖。這樣不對,完全不對。
直到身下人被驚醒,淪落成驚慌地收起武器的蠢樣,面對提問也不願意多作回答。如果讓這麼信任他的少爺知道自己是他的兄長派來暗殺他的,不知道會是錯愕還是悲傷呢。或許他不懂自己身為被寵愛的孩子,多少人視他為眼中釘呢。看來這下也沒理由待在這裡,或許接下來只能任由這位少爺處置吧?
「紫丁香餅乾?」
實在是不願意去做出回應,別過自己的頭,也不敢去面對那副純真的眼神。他知道的太少了,幾乎是不食人間煙火,又有誰捨得讓無辜的人知道對他而言過於黑暗的事實。
「……我該走了。」「等一下!」
用力跩住了紫丁香餅乾的斗篷,距離被外力作用而稍微縮短。紫丁香餅乾稍微整理了被扯出摺痕,有些凌亂的斗篷,始終不願意去直視優格鮮奶油餅乾的眼睛。而優格鮮奶油餅乾則是伸出雙手,輕輕環繞了對方的腰部。有些纖細,卻不失肌肉線條的體格,此刻被乖乖納入了那人的雙手跟懷裡。而後遮掩自己的斗篷被一把解開,被一把扔到地上。
「……」試圖撿起斗篷而彎下身子,卻被身下人找出破綻而反被壓制。即便這點程度只能被稱作輕輕地壓在身上,隨便兩下技倆就能翻身,但此刻的自己卻完全沒有力氣,也沒有那個動力去起身。不如當條任由宰割的魚,失去以鰓呼吸的能力,連輕微的換氣彷彿都耗費了不小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靠近自己。
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紫丁香餅乾萬萬沒想到臉頰上落下的,是多麼溫柔且疼愛的吻。夜幕中只能依靠微微的燭火作為照明,火光若隱若現,映照出的臉龐也染上一絲紅暈。多麼想去否認這個感情,去否認自己身受任務,卻不願意做出割捨。原先以為對方被自己所淪陷,淪陷於這個對他而言只是個侍從的自己,誰也沒想到自己卻已經無法離去……他完全捨不得讓眼前的人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樣死在自己手上。而優格鮮奶油餅乾則是越發不能理解,眼前身為他的侍衛的紫丁香餅乾,明明已經離自己不到幾尺,卻如隔了層多種情感交織成的薄紗,什麼也看不清。於是在紫丁香餅乾想開口之前,以吻封住對方的唇。
事實証明攤販說的話似乎是假的,即便優格鮮奶油對紫丁香餅乾的乳首幾乎是又啃又舔的,也不見身下人有任何一絲反應。就跟做工精緻的陶瓷人偶一般,唯一的差別只差在因呼吸而起伏的胸板還能證明身下人是活著的。紫丁香餅乾能理解眼前的人想做些甚麼,僅僅是身體交歡之事罷了。的確該做出抵抗的,卻沒有那個力氣……也可能是貪圖於眼前人的溫存,不願意去抵抗。或許是有些搞迷糊了,此刻的紫丁香餅乾搞不懂胸口這個沉重感是什麼。
略微冰冷地指尖觸踫上了秘部,溫度差不自覺地使自己顫抖了下。是啊,有時候的確能想起過去的事情。紫丁香餅乾有時候會回想起之前過於軟弱的自己,作為奴隸被販賣,雙腿間被烙下無數的吻痕及咬痕,以及強制性交引起的出血。有時則是凌辱的屈辱,言語的挑逗跟捆綁,以及毫無放量的鞭打……有時候也會想起這附身子被他當作一種手段,趁對方沉浸在交歡時,以環刃奪取對方的首級。不如說,他從未被如此溫柔的對待過,這與記憶中的優格鮮奶油餅乾不同,不是那種純粹的任性妄為,而是一種天真的情感流露。
優格鮮奶油餅乾試著挑逗的動作在雙腿被掰開的時候剎然而止。一道道青紫的傷痕跟瘀血映入眼簾,即便在深色的肌膚下不太明顯,卻令人感到震撼及悲情。相處了這麼久卻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侍衛曾經歷過多少暴力相待,而眼前的侍衛也不曾提過任何有關於他的過去。紫丁香餅乾自嘲的笑了一下。「很難看吧?」自己是多麼骯髒不堪,卻在對方的身下感受到第一次的渴求,渴求對方責備自己從來不願訴說自己的經歷,也渴求對方能讓自己忘卻過去及現在,渴求能忘記自己最主要的目的。瞬間也罷,想要忘了這份卑劣感,對等的沉浸在性愛之中。然而過往的經驗早已讓紫丁香餅乾的身體感到麻木,感受到的只有觸覺,即便起了生理反應,快感還是十分微弱到近乎沒有。然而沒料到的是,對方再次奪去紫丁香餅乾的唇……多麼溫柔且疼愛,彷彿輕輕地聽到了句「讓我覆蓋住這些吧?」
淺淺地嘆了口氣。然而這的確是不符合優格鮮奶油餅乾身為豪宅老么,備受寵愛,甚至還有著繼承權的身份。他對紫丁香餅乾腿間的傷痕一邊又一遍,撫摸著、舔舐著、親吻著。即便傷口早就已經失去疼痛的感覺,只是留下了痂,掛在那邊,表示了自己曾經的地位。而現在的強大似乎也不足以複寫這些經歷,即便轉身就將意懷不軌的雜種像收割般碾去。他難得的感受到疼痛,卻不是出自於舊傷。胸口的壓迫感更
[跑跑薑餅人│杏仁果中心] 一天又平安的過去了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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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人外X純香草餅乾] 深海行者(cuntboy/祭品/人外) [R]
是點文系列
1.角色:純香草
2.play:用肉體安撫躁動神靈的獻祭play(?
3.角色肉體性別:cuntboy
4.其他:請噗主自由創作……(飢渴ㄉ純香草受愛好者
這是一個放逐邊疆的臨海村莊,被層層高山隔絕在小小的海岸邊,依山靠海的村子世世代代都仰仗大海的供養以及偶而來到這裡的行腳商人,甚至從未被餅乾王國劃歸為領地。
通常從外地來的餅乾不會滯留太久,通常待不過一個夜晚就會匆匆離去。
其實這讓村莊裡的人們很是不解,為何這些外來客都留不久?
「你們這裡的餅乾真奇怪。」這是某次來到這裡的行腳商人在整理海貨時收到來自村莊裡的少年餅乾的提問,他靜默了幾下後,才留下這讓餅摸不著頭緒的話。
因為這個村莊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很奇怪的事情,身為餅乾神創造出的餅乾,理應厭水,所以在這種邊邊角角靠海的地方本就不該會有餅乾居住在這裡,要不是祖父輩們無意迷路到這裡,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個不適宜餅乾生存的地方居然有小村落!
「很奇怪嗎?」
「是的,因為我們是餅乾。」商人說完後,看見坐在對面的少年餅乾滿臉困惑,於是又再補了一句,「靠近水太久,餅乾的縫隙會充滿水氣,不舒服。」
就像現在,其實行腳商人已經感覺到手腳浮脹,十分不舒服,要不是因為夜晚的深山危險太多,他大概會選擇直接離開,甚至可以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想來到這個地方......
可奈何來自海裡的貨物十分受到王國裡的餅乾貴族們歡迎,收益可觀到讓行腳商人世代都忍受這不舒服的感覺來到此地,但是眼前的少年餅乾乃至居住於此的餅乾們卻沒有這些問題,餅乾體飽滿乾燥,身體淡淡的鹹香氣息,是他們這些一般餅乾們沒有聞過的。
「......或許是因為我們有海神的庇佑?」村子裡的少年餅乾先是沉思,後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原先困惑的眼珠子裡盛滿透徹的海水,輕盈剔透。
「海神?」行腳多年的商人頓時好奇了起來。
「是啊,我們每隔十多年都會舉行海神祭,祈求海神保佑。」
「不祈求餅乾神反而祭祀海神?」
「對啊,但我也不清楚實際上是什麼,嘿嘿,這要問村長才行,我還沒有資格參與祭祀。」年輕的餅乾害羞的笑了,略帶歉意地說。
「沒事,等你成年後再告訴我關於祭祀的事情吧?」商人摸摸少年餅乾的頭,和藹地說。
「好啊!」少年餅乾揚起好看的笑容。
行腳商人的心揪了一下,淡淡的笑著將好奇的年輕餅乾送回他家裡。
「你回來了?」木頭與石頭混和材料而成的屋子裡,在王國十分昂貴的鯨油被吊在牆壁上,昏黃的燈光聚集,將屋子照得光亮如白日,中年餅乾夫婦瞧見回來的少年餅乾,溫柔的喚他來到身旁。
「孩子,你再過一年就要成年了。」爸爸摸摸少年餅乾一臉欣慰。
「對的!這樣子我也能參加祭典了對嗎?就像爸爸媽媽一樣?」
「哈哈哈,這是要抽籤的,上次我們能去,只是好運而已。」
「而且,親愛的孩子要跟你說聲抱歉,這次巫師占卜的結果,這次的祭典是一個月後舉行,你還沒辦法參加。」餅乾母親摸了摸蓬鬆帶著海香的頭髮,像是安慰初生小餅似的。
「喔……好吧。」少年餅乾落寞的回應,但沒多久又回復精神,開心的說,「下次我一定要看到神子!」
「巫師,神子是不是成熟了?」鎮守在神殿裡的長老關切的問,因為最近海象怪異,跟普通時的海象差太多,十分險惡,而這異象通常與要貢獻給海神的祭品成熟與否有關,故而長老才如此問。
「是,也不是,還要再一個多月,才會完全成熟。」巫師領著長老進入重兵把守的屋子裡,經過層層關卡,來到一個裝飾精細的屋子前。
「您親自看看吧。」巫師打開門後,撩開充當隔斷的布料,指引長老來看看這一次的祭品。
海村將供奉給海神的祭品冠稱為「神子」,因此包含過去到未來以後的神子都會有特別之處,因此會特別在神殿旁設置一個大房,這大房就是提供給未成熟祭品的居住區,專門養育神子的房間裡長年點燃特製的香料,裡面特別加入一些致淫的藥草,讓祭品能夠更加符合海神祭品的模樣,因此歷代的神子都是從上一屆神子的家族中挑選初生的餅乾來養育,通常這些祭品們對於海村餅乾而言是十分有吸引力的,因此除去有抵抗力的巫師外就是女性餅乾能長期在此扶養神子。
「您要記得帶上這個。」巫師拿起一個面罩,交給長老讓他戴上。
神子的房間裡空間雖大,但十分單調,一眼望盡全部,裡面最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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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雜魚X純香草] 盡頭之處,便是安泰(群交/引用現實經典) [R]
是點文系列
【盡頭之處,便是安泰】
警語:內文引用現實經典,不適者請離開/群交
1.角色:純香草
2.play:在公開場合交合的神父與罪人之類的(?)
3.角色肉體性別:原本
4.其他:dirty talk!想看香草是被進入的那方(蛤)
神的旨意就是要你們成為聖潔,遠避淫行,要你們各人曉得怎樣用聖潔、尊貴守著自己的身體, 不放縱私慾的邪情,像那不認識神的外邦人。(帖前4:3)
餅乾神父手捧聖典,站立在高大的餅乾神像前,莊嚴的祝禱著,期盼王國的再次新生與安泰。
「你說身為一個侍奉餅乾神靈的僕人,應當如何?」微微傾身,手鑽進講台裡,撫摸被囚在此處的餅乾。
「 扶助軟弱的人,又當記念主的話,說:『施比受更為有福。』......(使 20:35)」被近似撫摸寵物般的撩撥,囚於此的純香草餅乾愣愣地說。
「所說即是,希望等等的聖宴您能夠好好的施捨......現在就先好好的練習一下吧......」神父撩起衣袍,將碩大的性器送到香草餅乾唇前。
「吃吧,我的王.....餅乾之神會赦免您的......」
莊嚴又帶著誘惑,純香草餅乾張開嘴,將作為「練習」的事物吃進嘴中,在聖宴之前他已經重複這個行為無數次,豐滿水潤的嘴唇上沾染的不是蜜脂而是精液。
性器被裹住,餅乾神父發出了嘆息,他站在台上主導彌撒,他是神與餅乾間的代言者,也是給予徬徨無措的餅乾一絲仰賴的存在,因此,他能夠得到神的賞賜也是合情合理。
神之使者,行之神言,餅乾的造物者,這是祂賜給我/我們的血與肉。
這塊美味的王之餅,他是擁有品嘗的權力。
身為王族,卻被囚於方寸之間,生性溫文的純香草餅乾以最純粹之心,敬仰著這帶給他所有指引的神祗使者,心甘情願的獻上自己。
神父的性器和他端莊嚴謹的外表不同,純香草餅乾不得不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巨物──「長得十分下流」,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如此,冠狀溝旁滾著許多肉瘤,柱體上青筋凸起,每一次的脈動,血液就會在裡頭奔流,帶動凸起的部分刮到敏感的口腔或者是緊縮的內肉,惹得純香草餅乾發出嗚咽。
新鮮的黏稠漿汁在奶蜜色的王族嘴裡爆開,溫順的喉腔將之全數接住,滾動的喉肉乖巧的將帶著糖霜香氣的白色汁液吞入,待龜頭退至口腔時,舌頭還會細細打掃上頭的殘精,尖端挑開包皮,慢慢滑入每個肉瘤間的縫隙,將污垢一一清除,末了,他還不能馬上將這些存積於舌面上的事物吞入,而是等到神父淨化後才能吞進肚皮中。
可神父還在忙碌,因此純香草餅乾必須吐著舌頭,等待對方的工作完成。
沒有辦法吞嚥的唾液隨著口腔嘴角稀哩嘩啦的流出,鼻腔不斷聞到甜腥的氣味,服侍過神父和信徒多次的肉體被薰得發春起來,貼在木板上的軟嫩臀肉不斷收縮且小幅度的移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被固定在講台裡頭的餅乾不單只是被囚於此處,撩起的下袍裡是沒有穿著底褲的白嫩屁股,那稚嫩的入口被鑲在木板上的玩具刺穿,玩具上頭還刻意塗滿讓餅乾無法自己的春藥,以至於純香草餅乾以為自己就是神父和餅乾之神所選的奉獻者。
以王之軀,行奉獻大道。
熟捻王族身體的神父在聽到講台裡的聲響時,就知道這塊餅乾又熬不住的發起騷來,但今天和以往不同,身為餅乾之神的使者,他必須把最美味的漿果獻給自己的兄弟姊妹,與之分享酸甜的神祗供品……
「……親愛的吾王,今夜需要您的貢獻。」彌撒結束的神父,整理完自己後才蹲下身子,手指在王族的口腔裡轉圈後壓在舌頭上的那一團髒亂,煞有其事地嘀咕幾下後才讓人閉上嘴巴,這時手指沿著下巴、咽喉,來到胸腺,惡劣的掐了幾下乳肉後滑過肚臍,來到和主人一樣,被囚於牢籠的小性器。
「嗚……」敏感易射的性器被人隔著牢籠戳了幾下,純香草餅乾嗚咽幾聲,身體劇烈顫抖卻無法射出,憋到淚水都擠出。
「抱歉,您得忍耐一下,今晚、今晚將會帶給您全新體驗……」
惡魔的低聲呢喃,讓快被情慾擠破的餅乾隱隱有了期待,淫蕩的身軀之下不斷流出潺潺春水。
聖宴是餅乾王國一年一度的大事,餅乾攜家帶眷的來到教會參與。
繁複的宴會之後,是眾餅所期待的「洗孽與祝福」。
所謂的「洗孽」是給與成年餅乾清洗一年來累積的罪孽,而「祝福」則是給與即將踏入成年餅乾的未成年餅乾們的「特別祝福」。
寬大的木檯置於教會中間,稍早被神父卸下的純香草餅乾,穿上灰鼠色大氅,能讓人辨識的雙眼用繃帶纏住,四肢被銬上戴著鍊子的鐵銬,柔順的伏在檯上,若不是那人腿根的「印記」,不明白者還以為這裡在進行讓人不齒的淫行。
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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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雜魚X紅絲絨蛋糕] 囚安於室(ABO/OXB/獄警PARO) [R]
是點文系列
【囚安於室】
警語:自創角色OmegaXBeta紅絲絨蛋糕餅乾
1.角色:紅絲絨
2.play:獄警囚犯Pa(?)紅絲絨是獄警:33
3.角色肉體性別:原本
4.其他:抹、抹布……(幹)
黑暗中烈火焚天,邪惡的餅乾們以手為棍,框框框的敲打著限制他們自由的牢籠,邪淫的詞彙此起彼落,這裡是看管邪惡餅乾的囚籠──無盡囚塔。
紅絲絨蛋糕餅乾是被任命就職於此的Beta餅乾,因為關押在裡頭的犯罪餅乾大多是脾氣暴躁的Alpha,矌了許久的野蠻餅乾們只要聞到一絲Omega的氣息就會化身成性慾的野獸,撐爛那看似堅固的牢籠,將散發甜美氣息的Omega拆吃入腹。
無盡囚塔先前因為工作平等法而招過幾個Omega進來,結果不到幾天就會發現他們猶如破敗的碎布般掛在本在牢獄裡受罰的兇餅身上哭泣呻吟……那幾次的鎮壓活動紅絲絨蛋糕餅乾都有參與到,甚至有次鎮壓時,那個被他帶過的新進菜鳥Omega被幹到潮吹,濺高的水還滋到唇上,讓他很是惱火。
相似的事件層出不窮,最終在王國最高法官拍板定案才宣告這讓餅疲累的事件畫下句點,自此監獄招人不受性別工作平等法限制,監獄裡的餅乾只有Alpha和Beta兩種性別,Beta負責基礎巡邏,而Alpha通常是鎮暴用的,畢竟犯人餅乾真的抓狂的話,Beta餅乾無法對應時,就是他們這群基因等級較高的Alpha餅乾出場的時候。
紅絲絨蛋糕餅乾雖然是個Beta但卻是許多Alpha的教官,在他還沒調任前還是恐怖蛋糕塔的管理員,其馴養蛋糕怪獸的技巧說二無一,甚至還有許多在重要職務任職的餅乾是他的學生,儘管他經歷輝煌,但身體的事實讓餅無法忽視……這塊餅乾是帶著惡魔血液的事實猶如根銳利的尖刺扎在高層心底,一方面貪婪他的能力,一方面又畏懼他身為蛋糕的那部分血液,因此不過犯了點小錯,就被人從管理員拉下成為基層巡邏員──血汗又危險。
不過這對於紅絲絨蛋糕而言這並不算什麼,獄警的生活單調,對於他這種從沒自由過的餅乾來說正好符合心意,況且到了這裡,他就能解放自己的自由意志,而沒人會阻止,雖然他仍會懷念蛋糕塔裡的小傢伙們……
「嘿,獄警先生給摸一把吧。」一隻鹹豬手從牢籠縫隙中伸出,在緊緻的白色褲子上留下一抹顏色。
「誰讓你這樣子弄髒我的褲子?」麵包刀反手就將作惡的手給打折,冷淡的餅乾嫌棄的瞥了眼在地上鬼吼鬼叫的犯人,拿出手帕嫌惡的將手印擦去。
「嘖,有夠辣的……」另一個牢籠裡的餅乾砸嘴看著逐漸遠去的紅色身影,手摸在檔部,閉上眼睛細細咀嚼方才獄警經過自己籠前散發的冷淡奶香,「區區一個Beta卻這麼好聞,這樣子可不好啊……」,隨手將射出的糖霜抹在在牆上,兇餅冷冷地笑了。
將負責的地方巡邏一遍後,紅絲絨蛋糕餅乾將身上的餅乾粉拍去,端坐在桌子前寫每日報告。
「……A-1區的餅乾有發情徵兆,需要申請隔離室……」將今日觀察到的事情一絲不苟的寫入報告中,紅絲絨蛋糕餅乾理了理散亂的紙張,將它們一一疊好裝入公文夾,將報告親送至長官辦公室。
「嗯……又來了啊……這是第幾次A-1區的餅乾又發情了?他們是猴子嗎?」老邁的Alpha餅乾將紅絲絨蛋糕餅乾的報告仔細看過一輪,本該穩重的聲音拔高,隨後又冷靜下來,手指敲打華美的桌面,身為典獄長多年,老餅乾從沒看過這麼頻繁的發情機率,他捏了捏眉心。
「……怎麼處理……我們是監獄關德不是強姦犯……」遲暮的典獄長將所有需要申請隔離的報告一一抽出,試圖從理頭整理出什麼……
「典獄長。」
這時清冷的聲音傳進耳裡,典獄長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讓下屬先行離去,他連忙揮揮手讓對方下去休息,「沒你的事情,下去休息吧。」
「關於A-1區頻繁發情的理由下屬大概知道原因。」
「說來聽聽。」將埋於案首的頭抬起,老典獄長起了好奇心。
紅絲絨蛋糕餅乾站在長官面前,淡淡地說出自己的臆測。
其實原因不外乎自己特殊的身體散發出類似Omega香氣導致那幫沒腦的Alpha嗷嗷發情,蠢得沒邊。
「……那你要怎麼解決?」
「報告長官,打架。」
「互毆就是最好的解藥,讓餅乾們互毆發洩那傻透的性慾,用拳頭替代胯下的硬挺,好好發洩後就能平息無處可發的慾望。」
「長官,下屬斗膽向您申請在A-1區舉辦一場『死鬥』。」
『死鬥』簡單來講就是讓性高漲的餅乾互毆,最贏者將能得到和獎品交配的權利,時長一週。
死鬥的過程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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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雜魚X紅絲絨蛋糕] 無盡宴會(雜魚/人體盛) [R]
是點文系列。
【無盡宴會】
1.角色:紅絲絨
2.Play:餅(?)體盛
3.角色肉體性別:男
4.其他:接受擬人/現代Paro等各種設定,請噗主自由創作
初出便為異類,非餅非糕,是蛋糕怪獸的父親,蛋糕塔是他的唯一歸宿,那裡有給予他所有仰賴的蛋糕們存在。
為了守住他的歸處,紅絲絨蛋糕餅乾能夠捨棄一切。
身後是崩壞得差不多的高塔,身旁是傷痕累累的蛋糕怪獸,負傷的野獸擋在他的面前齜牙咧嘴的向入侵者低吼。
「阿方斯,讓開。」紅絲絨蛋糕餅乾從帶著果醬味道的鬃毛處爬出,他拍了拍對他發出低鳴的小乖狗,淡淡的笑了,只是這露出的微笑讓站在蛋糕塔前,欣賞這破碎美景的餅乾眼神濃郁到能滴出糖漿。
「閣下想得如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實力高深莫測的餅乾推了推似是裝飾用的眼鏡問道。
「只要我跟你走,就不會對蛋糕塔出手了嗎?」隨手將自己的白色皮褲拍去灰塵,紅絲絨蛋糕站在即將傾倒的高塔前,構築出殘忍的美麗。
「當然,只是去寒舍度假個幾天,閣下不會不賞臉吧?」餅乾紳士的單膝叩地,向殘破的混血餅乾伸出手。
※
「謝謝各位應邀來到寒舍,在下喜不自勝,為了回報對方,在下精心準備了大餐,還請諸位好好品嘗。」神秘的餅乾身著燕尾服,站在舞台上頭舉起酒杯,向下頭一個個用精心的面具遮去面龐的受邀者致意。
「感謝您的邀約,我會期待的。」台下的餅乾們紛紛舉起果凍酒回敬。
「謝謝諸位的期待,話不多說,在下這就讓人把餐點送上!」神秘餅乾句尾顫音,嘴角裂開了難看的弧度。
一聲響指,巨大的餐車推了進來,等身高大的餐盤被放在餐桌上,白布下發出的陣陣香氣讓許多與會者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在貪婪的眼光中,遮羞布被掀起,裡頭橫躺的餅乾讓膽子比較小的人發出驚叫。
「這是蛋糕怪物!?」
「不、不對,他是餅乾?」
「可是那隻手是怎麼說!?」
「各位稍安勿躁,可有聽過混了蛋糕血統誕生的餅乾呢?」
上流社會的訊息流通發達,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多少都有聽聞過,因此大多數的餅乾都點了點頭,隨後有幾個腦子轉比較快得馬上就反應過來,「這該不會就是那個混血餅乾吧?」
此話一出,頓時有些餅乾就興致高昂了起來。
「是的,這可是薑餅人王國裡絕無僅有的混血餅乾,我特意將他『請』過來讓大家見見世面。」神秘餅乾加重咬字,一雙眼睛卻在精心布置的餅體上流連,若是眼睛能有所作為,這美得不可方物的餅乾鐵定會沾上他許多的蛋白糖霜才是。
可惜,他有淫妻癖,雖然他喜歡紅絲絨蛋糕的一切,但也愛看這混血餅乾沾染許多餅乾的蛋白糖霜時的模樣。
想起他的滋味,酸甜的蜜汁讓神秘餅乾隱隱又硬了起來。
「各位,現在宴會開始,可以好好地品嘗在下特意準備的餐點了。」
這句話像是解了韁繩的鑰匙,方才還杯籌交錯的上流餅乾們紛紛卸下端莊矜持,開始對這塊混血餅乾下手。
被請來這座城堡多天的紅絲絨蛋糕餅乾全身赤裸,一頭張狂的長髮服貼的垂在頸旁,四肢被注射了糖水讓他無力反擊,身上各處也被點綴得十分誘人食慾。
有餅很快就搶了先機,舌頭侵入口腔,在軟嫩的糕體裡來回,淡淡的蔗糖香讓餅乾瘋狂的汲取他嘴中的香甜。
親吻的時間太長,紅絲絨蛋糕餅乾發出缺氧的呻吟,若不是手腳被人動了手腳,他鐵定能把這群活在高位上的餅乾們各個打出場。
「嗚!」胸口突然的刺痛讓他發出低呼。
「哎呀,看看我吃到了什麼?帶著莓果香氣的紅櫻桃啊!」紅嫩的乳頭在牙齒間滾動,被啃得紅腫凸起,這個餅乾才一副發現寶物驚喜地吐出來用手指捏住這柔軟說。
聽到他這麼說的餅乾立刻將另一旁還綴著奶油的胸口含入嘴中,立刻捕捉到在裡頭的小東西,將那乳珠啃得幾近破皮才不捨地吐出,末了還在乳孔上鑽了一下才放過對方。
他們是有教養的餅乾,品嘗時也講究輩分,紅絲絨餅乾的全身都被舔得濕漉漉,嘴巴的蜜液被一個個貪婪的小偷給取走,粉嫩的口腔被折磨得腫起,但卻還有餅乾排隊著要來好好感受與眾不同的滋味,甚至是那根不似餅乾硬挺的性器,都被他們給玩弄得出精好幾回,乳白色的事物不是餅乾的蛋白糖霜而是更加膩人的鮮奶油,這讓餅乾們瘋狂的掠取,但是那個藏在臀肉裡的小孔卻無餅敢動。
這段期間備好好招待過的身子已經將這噬骨的快感刻劃進骨子裡了,不斷被撐開填滿的後穴發出麻癢的疼痛,紅絲絨蛋糕餅乾的雙腳無力曲起,還沒蹭個兩下就被餅乾拉開了腳。
「這裡看來不用準備就可以使用了呢。」雙腳分別掛在不同的餅乾身上,蜜色的臀肉被迫露出他包藏許久的秘密,站在紅絲絨蛋糕餅乾雙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