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伏虎

從去年六月至今的虎伏虎隨筆總篇，大部分都是「我想看這個橋段！」而寫下來的，所以讀起來是不連貫且破碎的小段子。想著整理上來給自己做紀錄，希望點進來的朋友能從任何一篇隨筆得到娛樂就好了。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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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5 虎伏虎隨筆

夜裡總有張臉，伏黑一直沒看清那張臉的輪廓。同樣是下弦月的日子，天色轉暗，氣溫變得涼爽，釘崎找我們打撲克牌，連輸了十場，就說要回房間敷面膜，順帶抱怨我們兩個臭男生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我和伏黑對看一眼，確認彼此都有讓牌，知道釘崎不怎麼擅長團康遊戲的事實。

我沒什麼睡意，從冰箱裡找出上次去超商買的棒冰，伏黑跟在我後面，他沒說話，接過我分給他的半根棒冰，我們走向陽台，原來東京的夜空和仙台很像，我以為看不到星星。

伏黑彷彿洞悉我的心聲：「因為學校蓋在山上，不然東京市區的夜晚看不見星星。」

這樣啊。我叼著棒冰含糊地回，雙臂靠在欄杆上，伏黑就挨在我旁邊：「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就寫在額頭上。」伏黑用鼻子說出這段話，我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手指是乾淨的。

我把臉轉向伏黑，撩開劉海：「沒有吧？」

「不是那種寫！」他用拿我沒轍的語氣說話，我忍不住笑，逗我開心似乎是伏黑惠的獨門絕技（即使他本人並不承認這項技能）。

＃２

　　經歷一番解釋，伏黑大致知道了現在的處境：首先「伏黑惠」這個存在已經正式死透了，也無從得知現世的後續如何，而每位亡者都得在死亡後４９日內向對應的科別申請流程之後，才會正式進入往生之路。

　　至於終點是地獄還是淨土，那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這裡是每個死者都會來的地方，看起來很像市公所吧？」

　　在這裡死者一切平等，無論生前是咒術師或非術師，在這裡都是毫無咒力的一般靈魂而已。

　　伏黑完全沒想到，長久以來一直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如今居然會在這裡重逢，更沒想到的那個體能派的笨蛋居然現在是……公務員？

　　「在這裡要填寫相關的手續後才算正式往生，唔……說真的咒術師這行要算職業災害還是要算事故，一直都很有爭議。」

　　看著那依舊滔滔不絕講解的身影，不禁回想起那些過往，那張令伏黑懷念多年的面孔，以及與記憶中並無差異的溫柔。

　　衝動使然亦或是內心渴望，伏黑伸出手抓住了虎杖空著的手腕，這一抓使虎杖馬上轉身，只見伏黑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伏黑？你還好嗎？抱歉顧著說明都忘……」在想是不是對方還沒接受這個事實，虎杖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伏黑低聲回應並接著說：「虎杖……我們聊一聊吧。」　　

－－

　　不是說要聊一聊嗎？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虎杖一臉困惑著思考著現在的狀況：因為伏黑說要聊一聊，為了不打擾同仁作業，於是兩人就到了樓梯間。

　　然後伏黑卻一句話也不說，這些年還有些成長的身材，現在的伏黑已經比虎杖高了不少，將臉埋在那頭櫻粉色的髮頂，就只是緊緊抱著而已。

　　就在虎杖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伏黑終於緩緩地開口說道：

　　「那天之後，大家給你辦了個簡單的喪禮，是五條老師要求的。」

　　「那時的你，表情平靜的令人欠打。」

　　「原本希望將你送回仙台，但……你的遺體被『處置』了。」

　　「對不起……直到最後還是救不了你。」

　　—源頭都是自己的一時大意，雖然說過這是共同承擔的罪，但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這些年頭，無論是在高專以教師身分任職，或是做為專業咒術師去袱除咒靈或詛咒師殘黨等，伏黑無時無刻都不曾忘記那些過往。

　　以及最後還是沒有直面的，對於最珍視的人的感情—不能提起，否則就會變成詛咒了。

　　伸出雙手，輕輕地拍著抱住自己的人的後背，「伏黑你幹嘛要道歉？」虎杖以一副輕鬆，且帶著安慰的語氣地回應道。

　　原來「處刑」之後還有發生這麼多事，就算詛咒之王被消滅了，身為容器的自己，或多或少也能想到會有這樣的發展。

　　「與大家奮鬥到最後，最後還能把宿儺消滅，既然這樣……」

　　「我的人生，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雖然我還是犯下了很多罪孽，但我從不後悔當時的決定。」

　　—所以別再自責了，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你也不需要道歉阿。

　　來到這個地方有多久了呢？雖然信誓旦旦的說已無遺憾，但這段時間中，虎杖還是不禁會想起昔日的羈絆。

　　以及最後還是沒有直面的，對於最珍視的人的感情—不能提起，否則就會變成詛咒了。

－－

　　當初來到死役所時，從此處的職員講解中，得知這裡每位死者都到來的地方，且要在這裡申請手續後才算正式「往生」。

　　每個人都不例外，包括咒術師，也包括詛咒容器—然而比起一般亡者，還是有點特殊狀況就是了。

　　「虎杖先生你的狀況比較特殊，雖然是被處死刑的狀態逝去，但就社會大眾而言，你並不算是死刑犯。」桌子的另一邊，負責接待與面試的職員，看了眼前亡者的資料說道。

　　「你不一定要成為職員，去辦手續的話也是能順利往生，所以……」還沒說完，眼前舉起的手打斷了發言。

　　「不用了。」看著手邊的簡介資料，原本還有點困惑迷惘的琥珀雙眼，像是發現了目標似的有了一絲光彩。

　　「如果這樣也是幫助別人，不管怎樣，我都願意去做。」果斷地起身並鞠躬，以堅定的懇求語氣說：「拜託你了！請讓我在這工作吧！」

　　於是虎杖便成為了死役所的職員，以綜合科別的身分，協助並引導申辦手續、安撫因逝去感到不安的人，總之充滿活力與溫和對待著每一位需要幫助的亡者。

　　無法得知這些人是不是正確的死亡，但至少最後可以幫助他們走向正確的「結局」。

　　『去幫助別人吧，在你能辦到的範圍內，盡可能地幫助，就算會迷惘，就算得不到感謝，也要盡力去做。』

　　來自唯一親人的遺言，直到今日也繼續支撐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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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半小時，祝我自己生日快樂（吃著最後的小蛋糕）

ＤＫ組其實我很不會抓神韻，感覺對我來說就是互相救贖的感覺

由於篇幅緣故所以第一章有部份做了修改，這個ＰＡＲＯ實在有點沉重（汗顏）

近期又看了日劇版，感覺更沉重了（默）

更一小段，以斷後路。

▴▴▴

　　「總覺得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哎。」虎杖忽然感嘆。

　　伏黑惠內心震驚，面上不顯。「我不這麼認為。我才不會花好幾天找到鐵盒的主人，那也太閒了。咒術師可是很忙的。」

　　「但是我會啊，」虎杖說，「我會，可是只憑我一個人是找不到主人的，所以我會請你幫忙。雖然伏黑絕對會說『麻煩死了』、『要找你自己找』，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幫忙了。而且能夠成功找到人的辦法一定是伏黑想到的。」

　　「……」怎麼辦啊，完全能夠想像虎杖描述的情況。「好像確實會變成那樣。」

　　「不過我說『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的原因其實不在這裡啦。伏黑跟愛蜜莉一樣，雖然沒什麼朋友卻很溫柔呢。」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我不會揍你啊。」

　　「沒有自信！」虎杖做出投降手勢，「反正我根本猜不到伏黑什麼時候會揍我。」

　　「不要以為撒嬌對我有效喔。」

　　伏黑惠收回拳頭。看吧，這不是超級有效嗎！為了慶祝自己正確判斷局勢，虎杖快樂地吃下三片洋芋片。

　　這天愛蜜莉在車站遇見一名趴在地上、不斷嘗試從大頭貼機底下勾出什麼的神秘男子。她心跳加速（或許是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遇見這個神秘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神秘男子已經先離開地面、抓起一旁的提袋朝提袋的主人飛奔而去。愛蜜莉也追上去，一路追到神秘人跨上腳踏車為止。她沒能攔下他，卻撿到他遺落的皮箱。

　　「這也太蠢了吧。」可樂的氣泡啵啵啵地從伏黑惠手中的杯子冒出。飲料是虎杖倒的，他們嚼洋芋片嚼了這麼久，也該口渴了。「沒能把失物還給失主，自己卻掉了東西。」

　　「這個人應該跟愛蜜莉交個朋友哦？畢竟她之前才成功把鐵盒送到主人手上。」

　　「我想導演可能就是想要這麼暗示吧。神秘人需要認識愛蜜莉。」

　　「哎是嗎？導演刻意這麼暗示的嗎？」

　　「電影就是這樣的吧？給你看一個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地發生的過程，但其實每一件事背後都有意義。」

　　「人生不也是這樣的嗎？」

　　「……你偶爾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呢，虎杖。」

　　「伏黑總是說出讓我很氣餒的話呢。很過分哦。」

　　「那還真是抱歉啊。」伏黑惠向虎杖悠仁舉起喝空了的塑膠杯。

　　愛蜜莉打開男人的手提箱，找到一本貼滿拍壞了的大頭貼的相冊。那些大頭貼的主角各異，又因為拍出來的是失敗品，所以大都被撕碎了，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一張一張撿回來、拼湊完整後收集成冊。

　　男子高專生們的瞎猜環節即刻開始，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選手伏黑惠：「這傢伙很可能是變態。」

　　選手虎杖悠仁：「說不定他是在找人呢？」

　　選手伏黑惠，round 2：「正常人才不會用這種荒謬的方式找人。不是變態的話，大概是對照片有異常執著的人吧。」

　　選手虎杖悠仁，round 2：「就沒有可能是正在做某種企劃的美術大學學生嗎？話說伏黑的猜測都好陰暗！再想想別的可能性啊！」

　　選手伏黑惠，round 3：「……很講求儀式感的連續殺人犯？」

　　選手虎杖悠仁震驚到沒能提出新的猜想。「伏黑……這部電影……應該……不是這種感覺的……吧……」

　　「我只是相信我的邏輯和理性而已啊。」

　　「你倒是相信你的良心啊！這些猜測對得起把電影畫面和電影配樂都製作得這麼可愛的導演嗎！」

　　「為什麼忽然就變成我不相信良心了啊！還有電影配樂才不是導演製作的！」

　　「伏黑！」

　　「到底又怎麼了！」

　　「這部電影可是浪漫愛情電影哦！我們說好要一起看的是浪漫愛情片！」虎杖的聲音異常響亮：「所以求求你往又浪漫又可愛的方向去想吧！拜託了！」

　　「你、你也不用說得這麼大聲吧！」伏黑惠忍不住往後退。「也不要用那種很期待的眼神看過來──喂！太近了！」

　　「那伏黑覺不覺得神秘男人是在找人？是美術大學的學生？或者導演安排這個橋段就是為了讓男女主角相遇？」虎杖的鼻尖幾乎撞上伏黑惠的，「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有意義！」

　　「對、對……」伏黑惠覺得，要是虎杖悠仁再不後退，他就要拿可樂潑人了。「你有時候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

　　兩人的鼻尖輕輕撞上。「好耶！」

　　選手虎杖悠仁於round 3獲勝。同時伏黑惠沒能來得及拿起可樂。

　　（TBC）

*小說+廣播延伸

「伏黑，不行，我要再玩一局」

「是是」伏黑無奈地答應了

「啊！為什麼你又贏了！」

「這到底哪裡難了，機台上不都有寫操作方式嗎？」伏黑吐槽道

「我的一千五百圓啊…」

虎杖哀號著，完全沒想到伏黑遊戲這麼強

「好啦，那等等要去吃什麼，也快中午了」

「你不准再去吃紅葉喔，上次我跟釘崎被你坑得好慘」對於上次到台場被伏黑坑了一餐的事，虎杖仍記憶猶新

「不會啦，這裡又沒有紅葉」

「那就吃那間拉麵吧」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兩位嗎？」

「是的兩位」

「來，兩份特大札幌味噌叉燒拉麵」

「謝謝」

「伏黑你吃的完嗎？還是我幫你吃」

「不用」

過了十分鐘

「虎杖你怎麼還沒吃完？」

「我不行了…好飽…」

「是說伏黑你怎麼吃完的，這一碗份量超大欸」

「之前跟五條老師來過，基本上他吃不完的份都是我來吃」

「難怪」

「虎杖你吃不完的話要不要我幫你」

「沒關係我吃得完的」

又過了十分鐘

「一共兩千五百圓整，謝謝惠顧！」

「伏黑，我們回高專吧」虎杖垂頭喪氣的說道

「啊？這麼快就沒興致啦」

「因為我不管做什麼都比不過你啊，玩遊戲也是，吃飯也是」

「上次我跟釘崎還被你坑了一餐，整個月的薪水都沒了」

「那，就回去吧」

「咦，真的假的」

「就算再逛下去你也提不起興致吧，那還不如回去玩五條老師新買的PS5」

「好耶，伏黑，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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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虎杖張開了眼睛

此刻的他全身赤裸著，只在胯下綁了條布當作褲襠，雙手被綁住，雙腳被栓上沉重的鐵鍊，以跪姿面對行刑室門口

「是個好夢呢…伏黑」

「雖然你根本不會在這」虎杖苦笑著說道

他已經忘記幾天沒有好好進食了，身上結實的肌肉也萎縮不少

行刑室的門口打開了，乙骨學長走了進來

虎杖知道，今天他就要被行刑了

而今天正好是12/22，伏黑的生日

「準備好了嗎，虎杖悠仁」乙骨學長冷冰冰地說道

「幫我…帶話給伏黑」

「跟他說不要覺得難過，當時救了我…不全然是徒勞無功的」

「認識了你們，我很快樂」

「雖然…最後還是這種結局」

「但要記得，這四個月，我過得很快樂喔！」

「乙骨學長」虎杖抬起頭來面對乙骨學長

「Please, kill me」

［後記］

不小心寫得有點伏虎向XD

本來之前想寫寫看乙棘，但實在是沒靈感，只好重操舊業了（笑

冬天裡貼貼的純情高中生

———正文開始———

　　「好熱......」伏黑喃喃著從睡夢中蘇醒，轉頭看向身旁還在熟睡中的虎杖，伏黑了然，原來是因為這傢伙的體溫太高了，他想，同時悄悄的把棉被掀開，順帶輕輕掙開環在他腰際的雙手。

　　結果一起身，伏黑又糾結了，外面太冷，內心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最後伏黑還是回了被窩裡，重新抱住暖暖的虎杖再次入睡。

　　於是虎杖起床後看見的，就是抱著他熟睡的伏黑，因為不想吵醒伏黑，虎杖便保持原樣一動也不動的待著，仔細端詳起伏黑的睡顔。

　　伏黑的睫毛很長，像扇子，與額前散亂的黑髮有些許重疊，半陷在枕頭中的臉頰看起來軟軟的，精緻的脣形被枕頭擠壓變了形，只有一側是向上彎的，有些滑稽，不過看起來很放鬆的樣子。

　　虎杖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在伏黑醒來時，微笑又綻開成了好看的燦笑。

　　「早安伏黑！」

　　看著虎杖的笑顏，伏黑有些出神的想著，如果虎杖隱隱露出的脖頸上沒有吻痕，他可能會認為昨夜是場荒誕瘋狂的夢。

　　「早......」伏黑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個軟糊的音節，意識裡一片氾濫，全是幾個小時前的記憶在腦中迴盪，連著那人不斷給予的體溫，彷彿連當時的熱意都有跡可循。

　　不是夢啊，他們彼此掠奪著愛。

　　在無度的索求間混糊的喊著彼此的名字，由淺至深的熱在裡外纏繞，失控時在對方背上留下的抓痕，還有快感和痛感一併達到頂峰時的生理淚......

　　伏黑搖了搖頭，及時制住飄遠的思緒。想的太偏了，再多想的話，早餐也別想吃了，伏黑想。

　　「伏黑，你......」

　　頂到大腿了。虎杖張口閉口的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帶著燒紅的雙頰四處張望，伏黑似乎被逗樂了，嘴邊掠過了一抹淡笑，虎杖直接看呆了。

　　「沒什麼，起床吃早餐吧。」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罷了，伏黑努力說服自己。

　　......晚點再去一趟浴室好了，伏黑無奈的想著。

　　「嗯。」虎杖愣愣的點了頭，感覺自己有些心癢癢的，和伏黑一起下了床後，又把人壓回了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啊啊不行，果然忍不了啊啊啊！」虎杖捂著臉自暴自棄的哀嚎著。

　　「等一下虎杖，早餐......」這姿勢太糟糕了，伏黑的腦袋一片空白。

　　「再來一次吧，伏黑？」

　　理智在舌尖相觸的那一刻斷了線。

　　遠處的冰箱裡，昨日兩人買的麵包早已被遺忘，直到中午才重見天日。

*還債文，大概是有關跨年和暖爐的事情

*OOC一定有

*標題「Silvester」是德文的跨年夜，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用(喂

可以接受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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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也是一年之中的最後一天，這意味著今年一年平安度過，並迎來即將到來的新春，因此四處都洋溢著歡樂的氣息

即便是時刻都得面對人們負面情緒的咒術師們也是會被這樣歡快的氛圍所感染，而平時為了訓練及任務而忙的東奔西跑的咒術高專學生們，今天也難得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每個人對於假期都有各自的規劃，像是今天釘崎為了到百貨公司的新年特賣會搶購優惠商品，今天一早就出門逛街去了，虎杖一早就出了門，雖然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或許又去哪裡打小鋼珠了吧，他以前曾經和他提過他喜歡在除夕的時候到小鋼珠店賭上一把

除此之外今天晚上東京、京都高專也聯合在東京的某一處飯店舉行了忘年會，五條老師和部分學生也有人去參加，雖然五條老師有邀請過他，不過被他堅定地回絕了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在宴會上被五條老師拉著到處跑的感覺

而且比起出去或參加活動，伏黑惠倒是覺得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裡，能夠一個人悠閒地窩在宿舍的溫暖暖爐裡，配上尚未看完的書籍並吃著甘甜橘子及零嘴，這樣的過節方式還是更適合他一點

雖說除夕同時也是代表團圓的日子，但他本來就喜歡獨自一人，熱鬧的地方反倒令他感到有些不適應，因此這樣冷清的感讓他感到還蠻愜意的，他並不討厭

正當伏黑惠看書看到一半覺得有些口渴，想要起身到廚房去泡杯茶的時後，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誰啊...」這個時候誰來打擾啊？伏黑惠不耐煩的想，不過他還是轉身走到了門口

打開門，伏黑惠看見虎杖悠仁站在門口滿臉笑容地和他打著招呼

「伏黑~Ciao！」

「虎杖？」他愣了一下，為什麼他會跑過來這邊

「喔！有暖爐耶！」虎杖悠仁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他的房間，然後鑽進了他的暖爐裡，發出了滿足的感嘆聲，「啊...活過來，活過來了」

「你怎麼那麼順暢就跑進去我的暖爐裡了啊」伏黑惠沒好氣地說

「畢竟外面真的好冷啊，我手都凍僵了」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吧」伏黑惠嘆了一口氣，他有種被虎杖反客為主的感覺，「你剛才去哪裡了」

「打小鋼珠！」虎杖悠仁誠實的回答

伏黑惠忍不住翻了白眼，虎杖那傢伙完全沒有以他的年紀來說其實不該去那裡的自知實在是讓他很頭疼

「是說，你幹嘛來找我啊」

「今天不是除夕夜嗎？」虎杖悠仁露出一臉「難不成你不知道嗎？」的表情

伏黑惠不爽地回答：「是除夕夜沒錯，但這和你跑來我房間的關聯在哪？」

「就，可以一起跨年？不然伏黑看起來有點寂寞的感覺啊」虎杖悠仁又往暖爐深處鑽了一點，然後拍了拍原本他所坐的位置，「別介意別介意，你也快點進來吧」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伏黑惠又再度翻了個白眼，「我要去泡茶，你等我一下」

「好~」

等到伏黑惠拿著剛泡好的茶壺和兩個馬克杯從廚房裡走出來時，他看見暖爐的桌子上除了原本放在桌上的書和零嘴外，多了一桶肯德基的炸雞桶

「你買這個幹嘛？」伏黑惠一邊替兩杯馬克杯都倒滿熱騰騰的茶水，並將其中一杯的給虎杖悠仁時順便問道，因為用膝蓋想都知道這桶炸雞這一定是眼前這個擅自霸佔了暖爐的人買的

「可是聖誕節不就是應該要吃炸雞嗎？」虎杖悠仁將吃剩的雞骨頭丟在炸雞桶所附的蓋子上並舔了舔手指，拿起黑色狗狗的馬克杯喝了一口茶，「嗯！吃炸雞配茶喝也別有一番風味呢，雖然我還是喜歡配可樂！」

「意義不明啊」伏黑惠緊接著也鑽進了暖爐裡，溫度的瞬間升溫讓他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原本有些急躁的心情也平和不少，「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聖誕而是除夕了，要吃也是吃過年蕎麥麵吧」

「嗯...不過25號和31號沒有差很多吧？」虎杖悠仁羞澀地搔了搔後腦杓，「不用介意那麼多啦」

「就是你這種態度想讓人吐槽啊...」伏黑惠忍不住回答

「我可是為了不要讓他涼掉，所以買完之後快速的就衝回來了喔！」虎杖悠仁企圖轉移話題

「你這是什麼體力怪物啊」他記得學校離這附近最近的肯德基至少有3公里的距離吧，看這個炸雞桶所散發出的熱氣，他猜這大概是10分鐘前買好的

「還好啦，畢竟要來你房間打擾，總是要帶點東西嘛」

「原來你一開始就已經計謀好了嗎」

「嘿嘿」

「嘿嘿個頭啦」

「總之趕快來吃炸雞吧，不然要涼了喔！」虎杖悠仁從桶子裡拿了一塊炸雞豪邁咬了一口

伏黑惠無奈地搖搖頭，先抽了幾張衛生紙，然後把衛生紙當作手套從桶子裡挑了一塊比較小，看起來也比較沒什麼骨頭的炸雞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哇，伏黑你吃東西好秀氣喔」虎杖悠仁語氣真誠地說

「吵死了」伏黑惠狠狠地瞪了虎杖悠仁一眼

總之兩人就一邊吃著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