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伏
共 112 篇73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時至 [R-18]
時間點大概是虎子生日前後。
R-18有,內有死亡、些許獵奇,斷肢,請無法負荷的人不要點入。
各種OOC,請當成IF線看待可能也不會比較好過。
搭配Apink-moment、YOASOBI-夜に駆ける食用更加。
目前這篇有要寫虎伏前提宿伏分支,不過這篇是純虎伏,請安心食用。
文章下收。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未來總是難以預料 [R]
※虎杖悠仁誕生祭2021,原作背景成年虎伏
※很多地方有漏洞,車開不完全不好意思XD
未來總是難以預料|虎伏
伏黑驅車回程已經是晚間十一點左右的事,坐上駕駛座時還猶豫著要不要發出「我準備回家了」的訊息,前一則已讀未回的對話還停留在三小時前,是虎杖告知他說大家要回去了,不用急著趕回來的訊息。
引擎發動的聲音蓋過輕微嘆息,關閉的手機銀幕突地在幽暗車內閃爍光亮,跳出一則未讀通知,伏黑瞥了一眼,蘋果綠的視窗內容顯示對方已讀並迅速發來一張貼圖回覆,像是又怕自己正在開車無法點開對話窗,不到半秒文字訊息接著重複打上一字簡潔的「好」。
夜晚的道路筆直而寧靜,像是駛於深沉的影子裡一樣,讓伏黑煩躁的心緒稍微和緩了些,然而街道兩旁的暖黃街燈如不會熄滅的燭火一樣,在歸途裡提醒著他——
今天是虎杖悠仁的二十歲生日。
咒術高專的前後輩們為了祝賀別有意義的成年日,幾個人擅自商量好今天要在他們家裡舉辦生日派對,能夠排開任務的便排開,有任務的就盡早結束再來,咒術界人手不足是常態,所以本來也沒有期待能夠全員到齊。
只不過,預先安排好休假的伏黑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剛好的在前一日收到緊急出勤要求。
他當天一早帶著歉意吻了吻仍一臉睡眼惺忪的戀人的額髮,和他說自己會盡快結束回來參加派對,禮物等回到家再給,誰知道這句話彷彿是給未來豎立註定無法如願的旗幟,預計能夠趕在晚餐時段前到家的算盤也被其他突發雜事打亂。
想來連袚除不少詛咒的咒術師也不禁要懷疑自己是否在這一天也被什麼不幸給詛咒了。
都過去了,沒有再糾結的必要。
倒是早上和壽星說好要送的禮物還孤單地躺在店家裡,也許在說好的取貨時間裡曾被擺在顯眼之處,等著購買他的主人前來索取,然而掛在提袋把手上的簽收單最後也沒能等來伏黑惠的親筆簽名,便又被收回了待領區。
他甚至也沒來得及在那之前麻煩其他人幫他領那份禮物回家。
手邊沒有禮物,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家總覺得很是奇怪,雖然虎杖今晚一定獲得了許多人的祝福和禮物,但那似乎不能成為自己可以什麼表示也沒有的理由。
伏黑想,就算他真的帶著一身風塵僕僕回到家裡,疲憊地對虎杖說句「生日快樂,沒能趕回來幫你慶祝不好意思。」後直接倒頭就睡,依虎杖善解人意的個性肯定也不會跟他計較,說不定還會幫他放好熱水,半哄著他去洗澡,再貼心地把人裹進棉被裡安頓,某人的生日就會彷彿無事發生般的過去了……。
在下一個街燈透過車窗閃入駕駛座裡的瞬間,橙光打亮了那張臉龐上表露的氣惱表情,方向盤一轉隨即切向別的路口,將距離家僅剩十分鐘的路程又延長到了近二十分鐘。
鑰匙入鎖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聽見了明顯匆促的腳步聲,在門扉一開一闔的須臾裡,家裡另一個主人的氣息隨著一聲沉悶的呼喚挾住自己。
「伏黑,好晚。」
他才剛站在玄關前、尚未脫掉皮鞋,虎杖的懷抱就已來到,裹得緊緊的,也沒有要馬上鬆開的意思,腦袋像隻大型貓科動物一樣地蹭了過來,明顯溫差不一的耳尖頓時碰在一起,盤繞在男人身上的刺鼻氣味慢了半拍才連同流通的空氣鑽入鼻息。
「酒味好重。」伏黑皺臉的表情並沒有被看見,比起說是嫌棄,不如說是直觀感想,他不在乎地抬起左臂親暱回擁對方,「抱歉,回來晚了,沒參加到你的生日派對。」
虎杖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咕噥,又多蹭了幾下才捨得放開,邊說「沒關係啦,大家來去匆匆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空過來。」邊亦步亦趨地跟在伏黑的腳步後方,繼續講述生日派對上發生的狀況。
「今天場面也是一度很混亂啊,豬野前輩為了慶祝我成年就帶了一打威士忌來,結果釘崎喝歡了就把所有酒都開了瓶,還要我負責把沒喝完的全解決……」
「看起來真的喝了不少。」伏黑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時回道。
「不過啊,真希前輩和狗卷前輩意外都很能喝耶,在聊天的過程中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的堆了兩瓶空瓶在身邊;乙骨前輩的話大概喝個三杯就喊停,不讓人往空杯裡添酒,還被真希前輩笑話;豬野前輩則是以身作則爽快清空一瓶後就說之後還有事先走了……啊,五條老師也有來喔,不過也只是給個禮物就馬上離開了,說不要掃年輕人的興什麼的,胖達前輩偷偷跟我說其實是因為五條老師不會喝酒,開溜了。」
一段話裡的嘈點太多,伏黑便以輕笑代替言語作為回應,浴室裡流水聲沖刷了外邊的聲音,交談確實也在這裡短暫一停,直到水龍頭被收緊,用沾濕的毛巾仔細將臉和脖頸擦拭乾淨,伏黑才又聽見虎杖提高分貝的音量。
「……伏黑,那是、給我的蛋糕嗎?」
伏黑走出浴室向方才放置提袋的位置瞥了眼,看一頭奶茶色短髮好奇地湊在提袋正上方,手指並用著窺探內裡,那模樣很是有趣
[咒術迴戰│虎伏] Choco Candy(含五夏成份) [G]
五條買了伴手禮給學生,是業務超市和旅遊景點很常見的白巧克力裹杏仁,用粉紅、淺藍和白色的糖果紙包上兩端扭緊,過去很常見的糖果形象學生們看過嗎?答案其實也不怎麼重要。不知道為什麼日本三景松島的土產店會賣這種令人懷念的杏仁白巧克力,五條買了五包和一些有的沒的豆沙餡點心,店家的阿姨感激得送客到門外。
回到高專,五條拿了一包給一年級們,釘崎嘴上嫌棄地說三個人吃一包太多了啦,但手上打開包裝卻一連吃了三顆,五條說這個吃了會停不下來喔,釘崎說我知道。
比一般男人還大的手抓了一把巧克力,釘崎說這不是拿了半包嗎,氣呼呼的。
「這是給悠仁和惠的,剩下的全部——都給野薔薇。」
這下釘崎很滿意。
五條很快找到了在校園中樹陰下休息的虎杖與伏黑,大聲說著惠雙手捧好伸出來,五條知道伏黑不樂意但虎杖在,他會照做。
一大把粉嫩的糖果落下,伏黑困擾地像是接住泥濘一樣,他好好地捧著可愛的包裝,轉頭看向大笑的虎杖。
「嗯?喔!」
虎杖挑了兩顆,解開扭著的一端,丟了一顆在自己嘴裡,又解開一顆。
「嗯?不是糖果,是白巧克力。」虎杖笑得更開心了:「來,伏黑,啊——」
「不是。」
但伏黑張開嘴,白巧克力落在他紅色的黏膜上。
烤過的杏仁被少年尚未染上咖啡或茶漬以及香菸焦油染黃的白色臼齒咬碎,發出略略圓滑而遲鈍的破碎聲,白巧克力的可可脂含量到底多少很難講,說不定根本沒有,但很甜。
五條悟一直戴著眼罩,肉眼沒看見少年臉上的紅暈,但他知道,都知道。那是他以前有過的東西,虎杖或伏黑或許會好好保留那張粉色系的糖果包裝紙,但五條的糖果紙現在上頭就算寫著 I WANT A BITCH LIKE YOU,大概只能揉成一團丟掉。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Memento mori [R-18]
謎時空虎伏愛愛
雖然標題長這樣,但內文沒有死亡只有愛愛
乖孫悠仁生日快樂!
Memento mori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伏黑才總算有了想要逃離這座床的想法。
頂弄的動作讓床板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但兩人都沒心思去顧及這件事。伏黑搆向床頭的方向,手在伸出去的同時就被扣住了,但其實另一隻手的主人連看都沒看,僅是憑著野性的直覺在動作。
好黏人啊。他只是想喝口水而已。
伏黑其實是享受這樣的情境的,但身體的反應有點跟不上了。沒來得及開口,汗濕的指尖搶先相扣,虎杖囈語般的聲音覆蓋在他耳殼邊。
「伏黑……」
逼近臨界點的身體被燒得暈熱,大腦也黏糊糊的,伏黑聽了虎杖的聲音,幾乎是可恥地馬上射了。
*
虎杖撈過床頭櫃上的瓶裝水,單手扭開了寶特瓶。方才射過一次的伏黑微閉著眼,緊咬著他的腸道還顫抖著,夾得很緊,身體主人失去了掌控力,變成隨著虎杖喜好而取悅著他的肉體。
他低下頭,推開伏黑的瀏海,親在濕透了的額頭上,確認伏黑的體溫沒有異常。
「嘴巴張開。」
虎杖發現自己也沙啞起來,伏黑的反應有些遲鈍,茫然的雙眼在他身上定焦後,才張開了蒼白的嘴唇,面向虎杖的方向。
伏黑微微張嘴的表情超級可愛,他一定以為自己想要索吻,虎杖心想。虎杖拿起瓶裝水含著,低頭吻上伏黑,並小心地控制水流的速度,避免讓戀人嗆到。發現虎杖是要給他喝水之後,伏黑愣了愣,但還是順著他的速度緩緩嚥下。
「咳……其實我可以自己起來喝。」
喝完水的伏黑緩過來,在虎杖重新開始親吻後小聲說道。
「不要……」虎杖愛撫著伏黑敏感的胸前,語氣肯定。「這點事情讓我來就好了。」
伏黑的臉很快又燒熱起來,隨著虎杖揉捏著乳頭的動作,體內兩人還親密結合的地方再度絞緊,隨著一陣一陣的小力挺動,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又再度被虎杖帶著節奏走。
虎杖並不是個強勢的人,相反地,他是個對於他人意見與情緒異常敏銳的人——性愛的時候除外。現在這種時刻,除非自己明確拒絕或者有生命危險,應該沒什麼其他事情能夠動搖虎杖悠仁的意圖。隨著虎杖擺弄著自己的動作,剛剛就沒軟下的陰莖竟然還可以進到自己身體裡更深的地方,伏黑忍不住分神在內心吐槽起來。
「虎杖……」
流過汗微涼的肌膚緊貼著,伏黑抽出雙手伸向虎杖的臉,這是他想要親吻的意思。虎杖馬上接收到他的需求,低頭繾綣地含住他的舌頭。
雖然沒有特別提過,但伏黑非常喜歡跟虎杖接吻的感覺,溫柔的吻持續著,厚實的手臂緊接著抱起他的上半身,在伏黑來得及抗議之前,自己整個人就掛在虎杖身上了。
「等等、不要……」
伏黑還是微弱地表達了自己的抗議。這不是只有高潮與否的問題,他開始不妙地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因為跟虎杖縱慾過度而被拖進醫護室。
「還是不舒服嗎?」虎杖的雙眼飽含情慾,直直地看著伏黑。
「沒有……沒有力氣了、啊!」
「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咬我吧。」
「啊……虎杖!」
虎杖就跟世界上所有身心健全的青少年一樣,在這種時刻大腦中沒有多少餘裕,伏黑的神情被情慾蒸騰潮紅,緊貼在自己身上,高潮過的身軀更加敏感,不管怎麼愛撫都會有反應,這徹底勾起了虎杖內心的飢餓感。
與真正的食慾無關,而是還無法滿足的心癢難耐,面對如此誘人的男朋友,虎杖實在不想放下伏黑讓他去梳洗睡覺。
更何況,他還沒有正式準備開動的感覺。
「……好舒服。」
虎杖蹭著白皙的肩頸,手臂緊箍細窄的腰,小心控制著不至於太過急躁的力道與節奏。今晚伏黑已經射過兩次,徹底軟綿的身軀現在掛在自己身上,時不時有失去控制的呻吟小聲洩漏出來。
超級可愛,怎麼辦啊,虎杖心中忍不住嘀咕著。
伏黑是脫衣更顯瘦削的類型,虎杖扳開緊窄的臀瓣,將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比偶像女明星更小巧的屁股卻可以完整把他給吃進去——再想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射了,虎杖抬起頭吻伏黑,就著淺淺的吻,手掌包覆著富有彈性的臀肉,往緊纏著他的濕熱內壁輾壓。
赤裸的糾纏持續,伏黑的喘息顫抖著,虎杖見狀放慢速度,努力將兩人的呼吸調整到同一頻率。彷彿浸在溫暖潮水中,伏黑摟著虎杖的背,平常用來戰鬥的手指垂下,順著背肌紋理搔過,親密的撫觸如羽毛般一晃一晃。
「哈、嗯……」
就算放緩了速度,力道還是絲毫沒有減輕,每次體內的敏感點被他所熟悉的形狀粗礪頂過去時,伏黑就會被擠出沙啞的呻吟聲。他感到彆扭,虎杖對此卻似乎很受用,啃咬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很興奮,如牙口銳利的大型犬,卻精準拿捏了飼主可以承受的底線。
某種酸軟的情緒滿溢胸膛,虎杖往上操幹著他的力道平穩而明確,貼在一起的體溫與汗水早已融合為一。因連續快感而繃緊的腿根難以克制顫抖,但伏黑還是努力配合著虎杖的動作,直到兩個胸膛的心跳聲也嚴絲合縫交疊在一起
[咒術迴戰│虎伏] 溫度依戀(虎杖悠仁誕生祭2021) [G]
※虎伏,已交往。純粹的貼貼
※無關進度可放心食用(?)
※OOC可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虎杖悠仁的生日禮物(2021虎杖生日賀文) [R]
虎杖悠仁的生日禮物
當虎杖悠仁推開房間門,關上門之後轉頭,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全身赤裸,頭上帶著黑色的、毛茸茸的貓耳髮箍,還努力往自己後穴裡塞著同樣也是毛茸茸的、黑色的、貓尾巴按摩棒的伏黑惠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伏黑惠漲紅了一張臉,卻還是盡力保持自己語氣的冷靜,「轉過去,我還沒好。」
如果是平常的虎杖悠仁的話肯定會乖乖轉過身,耐心地等到他青澀又故作成熟的戀人完成一切舉動再享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做愛,但現在他腦子裡就像有一根神經斷掉了一樣。反正他今天是壽星,壽星的話做甚麼都會被原諒吧?
就算被罵了也可以說都是因為五條老師說「壽星可以為所欲為」。
學壞了的虎杖悠仁走上前,握住插了一半在伏黑惠體內的按摩棒,他咽了口唾沫,說,「我來幫你吧,伏黑。」
「不用!嗚!」粗長的按摩棒摩挲過體內柔嫩的敏感點,快感大得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堪堪將要出口的尖叫悶在嘴裡,發出一點點甜美的嗚咽聲,虎杖悠仁俯下身,一點一點動作堅定地將按摩棒插到最深處。
等到全都吞下去了,伏黑惠已經癱軟在虎杖悠仁身上了。
明明都還是未成年的高中生,但兩人顯然在足夠多次的摸索之下對這件事情格外熟悉,等伏黑惠從快感裡緩過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趴跪在虎杖悠仁面前,白皙的臉紅得像快要發燒,他拿著按摩棒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尾巴開始緩慢地搖擺起來。
伏黑惠一邊呻吟,一邊搖著挺翹的臀部,紅著臉說,「虎杖……生日快樂……喵、啊——」
斷斷續續的話被猛得撲上來的老虎吞掉。虎杖悠仁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尺寸比按摩棒要更駭人的性器,他扯住毛茸茸的尾巴,一點也不留情面地將尾巴拉出,還沒從快感裡回過神的柔軟的後穴輕易地吞吃掉戀人的陰莖。
他們真的已經足夠熟悉,每一次頂弄彷彿都操在伏黑惠的敏感點上,被操得柔軟的後穴成了專屬的肉套,只能乖乖巧巧地吸吮著虎杖悠仁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幫他按摩似地,相互連結的地方甚至都發出了「咕唧咕唧」的聲響,年輕氣盛的少年聽得紅了眼睛,頂得就更加用力。
小貓就這樣變成了大老虎的生日禮物,全身上下都被翻來覆去又舔又啃,直到後穴裡被灌滿了白濁的精液,這場性事也遠遠沒有結束,畢竟天還沒亮,過了生日的戀人還沒饜足……
畢竟壽星,不,是虎杖悠仁無論做甚麼的話,伏黑惠都會原諒他的。
因為是「私情」啊。
完。
-
虎杖生日快樂!沒有甚麼可以送你的,就把惠惠送你吧!(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謊言(ABO) [R-18]
ABO設定,alpha虎子Xbeta咩咩,一個假扮omega的故事。
只有擦邊球沒有寫到床上部分
......因為我很不會開車。
總而言之祝乖孫生日快樂!
他的身旁傳來均勻緩慢的呼吸聲,虎杖悠仁睡成了大字形,其中一隻手臂慷慨的貢獻給伏黑惠當了一晚的枕頭。
伏黑惠撐著床鋪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果然手指尖摸到了一點粗糙、凹凸不平的環形——那是昨晚做愛時虎杖悠仁咬的,經過一個晚上傷口已經結痂了,留下一個暗紅色整齊的齒痕。
伏黑惠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他撿起扔在床腳的內褲套上,赤著腳走過房間,把自己鎖進了浴室裡頭。磁磚地板冰的很,貼在腳掌心,一下就把被窩殘留的餘溫驅趕乾淨了。伏黑惠打開水龍頭,轉到熱水那邊,撐著洗手台等水溫轉熱的期間他瞪著鏡子發呆。鏡子裡頭映出一個稍嫌蒼白的青年,黑色的頭髮倔強的亂翹,赤裸著的上半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手印和泛紅的吻痕。青年的表情木然,連同臉上那雙帶點墨綠光彩的眼睛都顯得十分冰冷,他緩慢的眨了眨眼。
水溫熱了,帶上一陣撲騰的白色蒸氣,把鏡面裡的青年模糊了。伏黑惠彎下腰開始洗臉,一邊為了痠痛不適的腰腿肌肉而在心裡咒罵。
他才剛洗漱完,正用毛巾擦臉,虎杖悠仁就在外面碰碰碰地敲門,一邊喊:「伏黑?你在裡面嗎?」
伏黑惠心想不然呢?一邊開門放他進來。虎杖悠人同樣也只穿了一條內褲,一踏進來就張開手臂環住伏黑惠的腰,把毛茸茸的角色腦袋埋在他肩窩上磨蹭,抱怨道:「每次醒來看不到伏黑我就緊張嘛,還以為你又偷偷跑走了。」
伏黑惠戳了戳他的背示意他起來,把他推去洗漱,自己則轉身先出了浴室。
出來之後他披上寬鬆的居家服上衣,先開始收拾一團亂的房間,把床單床罩都拆下來,連同地上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裡頭。整理的差不多時虎杖悠仁也從浴室出來了,從背後環住他,討好又親暱的用寬大的手掌隔著衣服輕輕揉著伏黑惠的腰際:「伏黑感覺怎麼樣?有不舒服嗎?」
「嗯,沒什麼感覺。」伏黑惠誠實地回答。
「不要逞強喔,Omega發情期很辛苦吧。」虎杖悠仁說,在伏黑惠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去弄早餐,伏黑要不要再去躺一下?或者看一下電視也可以。」
伏黑惠點點頭,虎杖悠仁就鬆開手臂快步的朝廚房去了。他上網搜尋過omega發情期前後的注意事項,紅著臉看完了。發情期會大量消耗Omega的精力體力,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休養才行。早餐的話果然還是清淡一點好消化的食物,油膩膩的培根絕對不行,只有水煮蛋跟沙拉的話會不會太平淡?
另一頭伏黑惠在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看起了晨間新聞的播報。女主播甜美的聲音流淌在客廳裡,伏黑惠無聊的看了會無關痛癢的社會新聞,又開始發呆。
不得不說Alpha的體力可真好啊⋯⋯昨天就算事先做足準備了,最後還是被弄的受不了。果然Beta還是太勉強一點了嗎。
伏黑惠的第二性別是Beta。
除了原生性別之外,人類進化並發展出了第二性別。無論是身體素質、精神能力都比旁人優秀,處於領導地位的Alpha;與此相對擁有強大的繁殖能力,柔軟脆弱的Omega性別,與平凡普通的Beta。Alpha和Omega後頸有一塊腺體,能夠散發特殊的信息素氣味,味道因人而異。Alpha會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反之亦然。Omega每隔一段時間會迎來發情期,信息素氣味倍增,會影響周遭其餘的Omega,令Alpha陷入瘋狂,除了Omega與性慾之外無法顧及其他,淪為追求交配的原始野獸。發情期中的Omega會打開生殖腔,如果此時與Alpha交合,而Alpha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就會形成無法抹滅的標記。從此之後Omega的信息素只會被標記他的Alpha所捕捉,心理身理都產生強大的依賴,無法分離。
以上是伏黑惠印象中國中健康教育上所學到的,那時候年輕的小毛頭們正準備陸續迎來性別分化,偶爾也會聽見高中部急促響起的鈴聲,代表可能有Omega分化或發情,需要緊急把所有Alpha集中到教室裡看管。伏黑惠的座位總是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位置,他托著下巴看救護車開進校門,然後接走分化的學生。每當這種時候,他就強烈的感受到不安。
萬幸他最後如他所願的分化成Beta,生活並沒有扭轉改變。依然是普通的生活,聽著刺耳的鈴聲,感受躁動起來的氛圍。
直到他遇上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一定是Alpha界的一朵奇葩。他可能翹掉了國中所有健教課,不知道為什麼固執的認定伏黑惠是Omega。
他說自己聞得到伏黑惠的訊息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一晌貪歡 [R-18]
Summary: 我只是想看成年虎伏車,禪院家主香。
_
*我懶惰,背景直接延伸夏五那篇Happy Together
*伏黑惠26-27yr 禪院家主設定,有OOC存在可能
春宵一刻值千金。
伏黑週五總回家得晚,他坐在沙發,指間轉過無數節目,螢幕閃爍,女星爆卦,男星緋聞,毫無新意。他按掉螢幕,走入臥室倒躺在床上。牆面漆著暖灰,前些日子他和伏黑尋思新的住處,最後落腳在距離五条悟家一個街口的新興住宅,三五棟集結的精緻社區,不似五条家地段高昂,但不遠處有個植滿櫻樹的公園,方便週末帶狗閒晃。他對裝潢一向隨意,但黑髮青年酷愛找他問詢主意,他依著對方喜好回答幾次,最後索性朝他笑,說伏黑選的我都好。青年瞬間愣住,銷貨員一聽稱笑,直說兩位感情真好。伏黑尷尬拿過型錄快速下單,帶著虎杖走出店裡,最後家居佈置到購置設備仍由伏黑一手包辦。
門上鈴響,青年頂著霜雪進門,從口中呼出寒氣,他遞給對方一杯薑茶,溫度恰到好處,青年脫下手套眯眼道謝,接過他的好意。伏黑今天是去老師那裡嗎。他看青年捂著瓷杯點頭,說見到老師的朋友,停頓一下又說,看著比我們見面時小。
虎杖尋思,思來想去毫無頭緒。只聽對方提到澀谷,才想起額頭縫線的那位。那是他未曾參與的回憶片段,伏黑從小跟著五条生活,多少知道對方的事。早先聽著五条悟在千葉一處醫院找到那人的靈魂,沒想真帶回家中。
虎杖問他有沒有吃過東西,想轉進廚房加熱晚餐,才看到對方搖晃起身,看來喝了不少酒。他原先以為伏黑被冬日捂熱了臉,才遞與暖薑茶。沒想是老師找學生喝酒,伏黑說老師醉在家中無事,而自己這些年多少練了酒量,才好安然無恙回來。
喂,不試試嗎。虎杖毫無防備,被借酒裝醉的青年拉過壓倒,兩人跌入一層柔軟間,他看見對方扯開唇笑,試試看床堅不堅固啊。
他想伏黑真的醉了,酒精對他有延遲性,初時仍舊清醒,返家尚能應答,到喝完薑茶才發作,平時他才不如此坦然要求。但春宵亦逝,再笨也懂得把握。他伸手輕撫對方的後頸,將唇印上,伏黑手向下探去,抽出空擋說你穿棉褲太敏感,已經硬了。他想著你穿著西褲也差不多。不給對方餘裕,他一手撥弄伏黑的乳尖,一手朝後方伸入,指間來回抽動,他聽到對方輕聲喘氣,同時不忘套弄他的硬挺,在冠間給予刺激。他翻過身輕吻青年,往下含著乳首,舌尖打轉,他聽得喘息聲漸促,牽著銀絲,他探下身含入早已挺立的前物。伏黑輕呼一聲,但未阻止。這些年他從略微注重榻間失態到坦蕩享受同窗給予的歡愉,他按著對方後腦,迷茫間感受到濕潤弄潮淌液的頂,上身被指尖反覆揉捏,不多時便洩在他口中。
虎杖拉開他的腿,朝他示意。他有時覺得這樣的對方甚是可愛,從同窗到交付後背的夥伴,最後走到一塊,經過澀谷和往後種種,到現在成為同床室友,享受床笫之歡,虎杖臉上多了傷疤,但投足間仍像那回毅然吞入手指,走入高專的少年。他拉過對方,雙腿勾在他的上腰,虎杖將硬挺送入穴口,洞中潮濕,進入輕易,他聽到對方滿足嘆息,染紅的臉更為生動。他湊近對方的臉,鼻尖相蹭,伏黑惠很享受面對面姿勢的親暱,一如交戰時傾身,將後頸託予夥伴。他單手撐在床間柔軟,一手撥弄對方髮絲,下身快速抽動,退出幾許,復又賣力挺入。
悠仁,來回間他只聽見對方一聲輕喚,好一會才意識到伏黑在叫他。他甫下身,在喘息間看見伏黑扭著腰,穴口緊縮,他覺得自己今日也被酒精催化,身體發熱。虎杖聽著對方催促他快一些,再忍不住,後臀一個挺入,抱著伏黑起身離開床榻,托著對方的腰,將人按在白框旁。伏黑面上映著紅,後穴的物就著新換姿勢更為深入,他感受內壁略微輕顫,對方埋入的下身更為挺立。他們頭回在窗台邊做愛,虎杖有些羞恥,但看對方撐手在櫺邊兩側,更為情動。
他看青年頻繁喘息,水聲間溢出呻吟,低聲詢問是否一同釋放。伏黑略微點頭,他們走到梳洗間,在毯上交擁,情熱間釋出濃烈白濁。他們倒臥在絨毛中,側身與對方相視而笑,湊近相吻,他聽到伏黑說床真的不錯。水氳未散,他和青年踏出浴間,他拿著可樂坐在床邊啜飲歇息,只見對方走到更衣間,低身撿回混戰間掉落的黑色高領,微高的毛料厚領恰好遮起紅痕。
青年朝他走來,步伐還有些不穩,他起身說我給你煮點解酒湯,被對方一把抓住。你怎麼不叫我惠。
虎杖愣住,那惠可以叫我悠仁嗎。
笨蛋。他不解朝青年望去,伏黑朝他抬頭一笑,眼間狡猾,我剛剛叫了啊。
Fin.
_
以奇怪姿勢入坑:開車進場
本文最後由 何方妖孽 於 2021-3-20 09
[咒術迴戰│虎伏] #TetrisChallenge [G]
※消防員paro。
今天是虎杖放長假的第一天。
虎杖窩到客廳沙發上,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又讓出一點位子給白色大狗。伏黑坐在地上面對著螢幕埋頭打字,馬克杯飄出了冉冉白煙與咖啡香。平日午後的住宅區很安靜,屋內只有鍵盤起落聲。
他們交往後,虎杖立刻誠實申告,他的假日不固定,出去約會還可能常常取消。虎杖想起許多場同僚們的失戀慰藉派對,戰戰兢兢地觀望著伏黑的反應。不過伏黑像是沒聽懂一樣地喔了一聲,顯然不是太在意。過沒多久虎杖就知道原因了。他的男朋友習慣在家工作,約會也是室內派,出遊大多交由虎杖安排。
只是,偶爾也有這樣的日子——虎杖好不容易排休,卻換成伏黑要趕急件。
傍晚可以搞定。伏黑語帶歉意,在他今早結束值班進門時送上一個擁抱。
沒關係啦。虎杖環抱回去,輕輕拍了拍伏黑的後背。
他是真的不在意。
他待在伏黑身邊也可以自己找樂子。
衣服晾好了,午餐後補過眠,食材可以晚一點再出門買,應該還有點時間看個幾回影集吧。
虎杖撈起平板,輸入自己的生日,卻在下一秒完全忘記他原本的目的。
螢幕上是他職場活動的記錄照片。
昨天體力訓練一結束,後輩心血來潮,提案大家一起來拍真人開箱挑戰。後輩口若懸河,說這叫地方居民共生,他的學長也點頭附和「這可以當作教育宣導的一環」,虎杖原本就喜歡這類活動,當然不會反對。
消防車面積最大,是最好處理的,最先排下去就是。但地圖、交通警示牌還有擔架、水管這些零碎的物品就很棘手了,數量多,尺寸差異也大,他們花了點時間才排得整整齊齊。每個人都想確認位置,來來回回在一二樓間跑了好幾趟,弄得滿頭大汗。最後,當隊員們躺到定位時,他的學長乾脆褪去了濕淋淋的上衣。
照片本身沒有問題。畢竟這是能貼上官方推特的健康活動。
虎杖起身看了看這台平板的主人。伏黑惠靠著茶几,一心不亂地敲打著鍵盤。伏黑主動存圖也沒有問題,畢竟他公益月曆都大手筆買入三本了,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張照片?
只是——
「伏黑,你怎麼挑這張設成桌布?」為了照片中下方的隊員們,還把圖示全丟進資料夾了。
「像玩具一樣,拍得不錯。」伏黑沒有停下手指,像個評論家一樣地發表高見,「不過人可以再大一點,這樣我看不到表情。」
「那就不叫開箱照了吧!?」虎杖忍不住笑出聲,他打開照片圖庫,雙指拉大照片。
東堂躺在他旁邊,胸肌線條也糊成了一團。上傳前他們還在笑「拍得這麼努力,要是因為乳頭被檢舉也未免太滑稽」,好險。
「我其實有原檔喔,高畫質的。」
他的男朋友終於轉過頭看向他了。綠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伏黑也拍開箱照給我,就傳給你。」
「……成交。」
伏黑一個小時後寄出了電子信件。虎杖立刻搬開茶几,清出一塊空地。伏黑盤坐在沙棕色的地毯上,十分苦惱。他的生財道具不過就是台筆電,勉強再加上一條充電線。開箱的內容太貧瘠了。
「黑咖啡呢?」虎杖站在沙發上待命,「你不是沒咖啡因寫不了稿?」
「那放馬克杯。」
伏黑擺正筆電,繞好充電線,也把馬克杯排到旁邊。
接著,他思索了幾秒,把兩條大狗喚到身邊。
「他們也算?」
「用途是維持心靈平和。」
馬克杯。筆電。小黑與小白。
伏黑躺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穿著黑色寬鬆上衣,抱著他的大狗狗們,看著鏡頭。
虎杖踮起腳尖,試圖抓到好的構圖。平日午後的住宅區真的很安靜。虎杖不是攝影專家,左右移動花了好些時間。隨著時間的流逝,伏黑的眼神似乎越來越彆扭。
嗯……?嗯嗯?這好像秋葉原的抱枕套圖案?
思緒逐漸往阿宅之街飄去,虎杖不敢再多想,總之先胡亂按了好幾次拍攝鈕。但打開圖片檢查,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來還是得再多拍幾張,不過至少伏黑東西少,不需要上上下下來回跑……
「啊!我知道了!伏黑的東西太少了。」虎杖從手機後探頭,「如果小黑小白也算的話,再多找一點讓你心情好的東西?」
他的同居人動了動嘴巴,但他猶豫不過三秒,抬起了右手。
「虎杖。」過來。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動作跟叫狗狗來時一樣。
「這樣就沒辦法拍照了耶。」
嘴巴是這樣講,但虎杖語尾未落,已經丟下了手機,撲到伏黑身邊。
[咒術迴戰│虎伏] 櫻花戀曲 [G]
さようなら、恋した私。
[咒術迴戰│all惠] 誰還不會好好告白了?(一發完) [G]
[咒術迴戰│虎伏] 吃拉麵。(3/6 十回正文完結) [G]
吃拉麵~~~~~那需要什麼意義!
>>>>>印量調查<<<<<
新刊含:
【公開文章】
約11000字。原作軸&連載捏他&劇情捏造。
【不公開番外】
還在寫。原作軸&連載捏他&劇情捏造。
和作者紀錄比起來
哈扣程度→不哈扣
ㄎㄧㄤ→不ㄎㄧㄤ
鬱悶→不鬱悶ㄅ……
戀愛→很戀愛ㄟ!!!!!
書名:《吃拉麵。》
原作:咒術迴戰
配對:虎杖悠仁×伏黑惠
作者:sirenstar → https://www.plurk.com/sirenstar
字數:11000+番外
尺寸:B6
尺度:普遍級
價格:未定
首賣:CWT57 兩日S13
試閱:
【虎伏】吃拉麵。
[咒術迴戰│虎伏] 後來那些地點全去了一趟 [G]
※夏油未叛逃的IF,混雜五夏。〈在派對上放棄了思考〉的續篇。
週五晚間一起吃飯是他們的新習慣。
那場地獄派對結束後,虎杖連續開伙了好幾天,但就連叫上釘崎依然是解決不完成堆的蔬果。最後虎杖乾脆提議把剩下的青菜和菇類加點薑絲做成水泡菜。虎杖在爐邊看顧著洗米水煮沸時,好奇地詢問五条是不是沒什麼下廚經驗,不然怎麼會爆買得如此誇張。伏黑動作緩慢地替小黃瓜切片,證言從他認識那兩人以來,走進廚房的一直都是夏油。
——畢竟我真正想品嚐的是愛情嘛。帶著墨鏡的咒術師輕浮地胡扯,打開洋芋片包裝時也逕自打開伏黑家的電視。
伏黑在小二時第一次聽到這番話,長久以來他都只認為這是軟爛男的推托之詞,現在的他才非常不甘願地承認這似乎有些道理——更何況虎杖廚藝明顯優於自己。不過比起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只等著吃,伏黑更想一起作業,就算流理台又小又擠他也無所謂。於是工作分配就這麼決定了,絕大多數時候伏黑聽從虎杖的指示備料,虎杖會閒扯家事小秘訣,一邊盯著爐火又一邊靈活地翻動鍋內,飯後的洗碗則是輪流負責。
伏黑排好瀝水架上的碗筷,打算繼續他沒看完的樹海散步。虎杖哼著不知名的旋律,在伏黑坐下後挪過身體捱在他旁邊。等天氣轉涼之際,他一定是很棒的暖爐。伏黑翻過書頁,一邊也往虎杖的身邊移動了些。
「伏黑,明天要不要去市中心逛逛?」
「立川?」
「立川是也不錯,但想找更適合一起出去玩的地方——」虎杖搔了搔後頸,轉過頭送給伏黑一個燦爛的笑容。「最好可以兩個人玩上一整天……!」
「……你想去哪?」
「天氣很好的話,我們去新宿御苑走一走?」
——我們上個禮拜跑去新宿賞夜櫻了!
他的監護人的聲音突然跳了出來。
又來了。伏黑試圖別再想下去,但隨著虎杖繼續提案,虛擬五条悟也肆無忌憚地同步開口。
「還是等春天再去賞櫻?」
——我當然動用了點門路才不會人擠人啊。我祓除了那區的咒靈也沒造成損害,獲得點獎賞不為過吧?要傑幫忙佔位子太累了,NICE GUY的我很體貼的好嗎!
「池袋也不錯,太陽城好像很好逛。」
——我推薦樓上的滿天星象廳!可以躺在雙人位一起觀星唷!音樂超柔和,氣氛一級棒!我是覺得啦,那個像床一樣的沙發可以再大張點,但它軟綿綿又是白雲的形狀,簡直像回到了小時候!我還沒看過傑這麼像小孩的一面!
「也想兩個人一起再去一次台場,我一直想去朝聖月九名作出現過的場景……!」
——台場的鐵板燒以外的地方啊……哦,就是帶過津美紀和你一起去的那間啦,惠你還記得吧?那裡景觀是不錯,但我個人也推薦這幾個數碼寶貝聖地——以前我們陪你看過重播喔!那裡風很大,天氣冷的時候可以兩個人貼在一起喔。咦?很好奇我跟傑有沒有這樣做?是.秘.密……
你可以滾出我腦袋嗎?
他腦內的監護人依然滔滔不絕地講個不停——這可是累積了近十年的份量,輕輕鬆鬆百分百命中他男友列的約會理想清單。
「呃,伏黑該不會都去過?不愧是東京人……?」
如果不是虎杖有些擔憂,伏黑大概不會察覺到自己反應很淡薄。這明明不是他的錯。伏黑費盡力氣,才不讓自己對不在場的兇手嘆息。
「我是埼玉縣民——我都沒去過。」不過樂趣全都被提前爆雷罷了。「我開始能理解為什麼你不喜歡被劇透了。」
「嗯?怕劇透?那還是改看電影比較好嗎……?呃,那我想看這禮拜上映的——」
「去上野吧。」
看院線片就絕對不會被五条爆雷,去書店晃也是相同的道理。可是既然虎杖都做了功課,又這麼期待,他根本沒有理由拒絕。伏黑瞄到虎杖的平板,上頭顯示的正是阿美橫町的入口。那區絕對足夠他們花上整天的時間。
「好欸!我們買香香的玩偶送熊貓學長如何?」
「等看過實品再決定。」
「那我們明天幾點出發?果然是要先轉到中央線?」
——上野站嗎?我推薦附近這幾間咖啡廳喔……!
你閉嘴。伏黑勉強打起精神,和虎杖一起看起交通路線。
-
抵達都內時,是秋日少見的陰天,不過虎杖的興致絲毫未減,一出站就催促著伏黑,快步走向售票處。伏黑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呵欠,拖著腳步走在他後頭,一小時車程不夠他補眠。週末的動物園滿是家庭與情侶,今天大概會是場持久戰。
「伏黑,你該難道是修學旅行前會睡不好的類型?」
「才不是。」
我是在做心理準備好嗎。
虎杖昨天說晚安時,煞有其事地宣布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他男朋友笑得太過開朗,伏黑當下總之先應了一聲。回房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確實如此。他一邊設定鬧鐘,一邊感覺臉頰發熱——他們一起規劃了粗略的行程,有玩有吃,聽起來還不賴,但他腦內的監護人存在感過於巨大,可能會毀掉這一切。
他要煩惱的事情很多是事實,但心跳加速也是事實。睡眠不足讓他想得很慢,最後他在
[咒術迴戰│虎伏] 陪伴照護機器人00320號 [G]
[咒術迴戰│虎伏] 烈日當空而你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流星 [G]
[咒術迴戰│虎伏] 預約青春(情人節文)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兩人已交往
※本誌是不存在的記憶,無漫畫劇透
※OOC可能
※情人節快樂!
—————————————————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未成年高中生情侶生子事件簿(更新完結) [R18]
#番外-用盡一生的詛咒
「悠仁你再不考慮跟惠結婚,之後會被騷擾得很厲害,煩不甚擾喔。」
「啊?」
面對自家恩師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發言,虎杖悠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今天任務結束後,五條老師突然叫他來家裡"坐坐",雖然知道老師嘴裡說的"坐坐"肯定不是只有字面上的意思,但也沒想到在他們兩個人坐在老師家客廳打了一小時的無聊遊戲後,老師開口說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問他要不要跟惠結婚。
日本允許同性婚姻嗎?這是虎杖第一時間的反應,但他愣住的樣子也在老師的盤算中,五條悟無視他的疑惑繼續自逕往下說。
「雖然早就知道無法一直隱瞞,但最近惠生了一個孩子的事情傳出去了~」
不但禪院家上門來吵,希望以雙倍價格把惠買回去,就連五條家的老人也在五條悟耳邊吵──那孩子居然能夠生下頂級咒胎?你為什麼就這樣放走了?為什麼不留著自己用!
啊,吵死了。
「惠被當作專出SSR頂級稀有卡的高級卡池了。」五條悟雙手一攤,說出讓虎杖完全無法理解的話:「大概覺得隨便一根雞雞進去攪一攪就可以得到五星稀有卡~是超高機率卡池呢~」
雖然都知道咒術圈的人十分不正常,尤其越往上走,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越多,但實際從五條老師口裡聽到御三家們對於惠的看法,還是讓虎杖瞠目結舌。
「可惠能夠生下小宿是個意外啊......」完全是因為詛咒的關係。
「他們不知道啊然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畢竟可以靠詛咒生下第一個,搞不好就能夠如法炮製再產下第二個。」都有人瘋狂到弄出九相圖了,迫使有天份的男性術師懷孕生子聽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麼不正常了。
五條的話弄得悠仁一時間難以反應,腦子嗡嗡作響。
就在這時,五條家的門衛來通報一一加茂家求見。虎杖第一時間起身要迴避,不料五條老師卻只是揮揮手:「悠仁你留下來吧,偶爾也該讓你體會一下我的處境。」
加茂家使者特來來向五條家求親,不,如果真的是求親還好。
一落座,對方連客套寒暄直接跳過,直接問五條說一一「讓伏黑惠為加茂家生一個孩子多少?」
並且直接開價讓伏黑給他們生一個孩子,一個五億。如此理所當然的口吻,讓虎杖當場愣住。
「惠的丈夫就在旁邊,只跟我談不對吧?」
「法律上虎杖悠仁跟伏黑惠只是陌生人,您才是對伏黑惠有處置權的人。」
也就是說,只要說服五條悟,那麼讓伏黑惠替加茂家產子的事情就等於成交了。
「別緊張,不是要跟五條先生您搶人,事實上我們也只是要伏黑惠肚子裡面的血脈;伏黑惠天賦異稟,要是能給加茂家生一個孩子,那麼後續的傳承也就可以放心了。由禪院家的血脈五條家的養子替加茂家產下子嗣,御三家也可以藉此緊密結合在一起。」
「你們就這麼篤定惠生下來的孩子肯定有天賦?」
「他可是目前禪院家最有天賦的人。」比宗家還要出色。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當然對惠有信心,我指的是一一就憑你們的廢物精子,真的能讓惠生下有天賦的寶寶嗎?」
五條當家的無禮是遠近馳名的,但聽到如此具有攻擊性的發言還是當場把對方氣得拂袖而去。面對使者氣沖沖的樣子,五條踹了一腳被他拿來當作茶几的LV硬箱,要悠仁幫他送客──「看你要從大門送他出去,還是從窗戶外丟下去都可以,反正死不了的。」
當然虎杖最後還是選了最正常的方案。
看著悠仁把人送走回來鐵青的臉,五條悟露出了"你看吧~"的表情。
「雖然你跟惠距離法定成年還早,不過只要我這個監護人同意,要入籍什麼的大概也就沒什麼問題。」
──對方臨走前,才好像終於發現自己的存在看了他一眼,用著極度輕蔑的口吻說道:「即便伏黑惠跟你有了孩子,但我們還是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伏黑惠的事情有資格跟我們談的只有五條,你是路人。現在連宿儺容器都不是的你,沒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
於是他直接把對方踹下樓了──「老師說的沒錯,你們真的沒救了。」
「要是在惠面前說這些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殺氣平靜地透了出來,或是說他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那些人這麼無視惠的意願呢?」比起自己被視而不見,他更介意的是這些人絲毫不把惠視為一個人,而是一個工具。他曾經被視為容器,而那種感覺跟惠如今被當作工具是差不多的,甚至他們看惠的方式更讓人難以忍受。
「誰知道呢,咒術界就是充滿這種混蛋的地方啊。」老師聳肩,一副"我見多了,你現在才知道啊?"的模樣。
「雖然你已經不是兩面宿儺的容器了,但是還是會有人想把當年兩面宿儺在澀谷大開殺戒的帳算在你頭上。嘛,雖然我覺得更多理由只是因為他們想要得到惠吧。況且──你們的孩子。」眉一挑,語氣轉折。
「這不是你跟惠說『我想把他當作普通人養大』那些人就會放過他的喔~」五條老師用著一如往常輕鬆的角度說著殘酷無比的話。
雖然記憶被封印了,但是靈魂是貨真價實的兩面宿儺沒錯。
在一些人口中,虎杖悠仁與伏
[咒術迴戰│虎伏] 於櫻花綻放的夜晚 [G]
[咒術迴戰│虎伏&宿伏] 對你說的話[G]
Summary: 你望著遠方,而我總望著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粉雪逆行 [R]
※私設澀谷戰後,精神方面有一定程度創傷的虎伏。
※未交往,但有些許性行為暗示(描寫)
※全篇1w6,以上接受再閱讀。
虎伏|粉雪逆行
00
一望無際的白色,堆積在杉木樹梢上的白雪終究不敵地心引力法則,隨著枝枒彎曲,一朵朵富有重量的棉花便沉聲掉落地上。
是一樣的白色,所以落下的和原先存在的,便分不開了。
現在還不到下雪的時候吧,他想。天空也並未降下雪的痕跡,可腳下的觸感以及眼前一切又如此真實。
於是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在遍地冷白中,注意到了唯一的不同,是和他一樣佇立於此地的背影。
身著同樣制服的少年直直地立於遠處,雖然徒留背影,卻能感覺到那人的雙眼凝視著更遙遠的地方,彷彿懷抱著懲罰自身的悲壯。
如果不叫住他的話——
「——」
應該是發出了聲音,向前探去的指尖在那道身影轉過身來時,竟只碰觸到如雨幕般忽然紛飛的粉雪。
01
「——!」
從夢中清醒的一瞬間,被晃入視覺的白光刺得又反射性眯起眼,乾扁的聲音從久未滋潤的喉頭擠出,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嗓音。
原想動一動身體,但發麻的神經才剛從末梢緩慢運行,伏黑惠只得先扭動頭部,辨別出此刻待的地方正是咒術高專的醫療室裡。
此刻大腦尚未清晰運轉,扭頭看見坐在醫用床旁的少年,一雙褐金色眼瞳直盯著自己,好似已經盯了許久,待注意到視線相對時,虎杖悠仁才悄悄彎起嘴角。
「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伏黑惠對這句過於簡短的感想摸不著頭緒,但一旦深入思考,頭部深處便泛起無端疼痛,他一皺眉,虎杖悠仁也跟著蹙起擔憂的眉頭。
「伏黑,你先別亂動啊,你的後腦勺在缺乏足夠保護的情況下受到撞擊,家入老師說可能有輕微腦震盪。」
「啊……」想起來了,是召喚魔虛羅那時候吧……
「但是,太好了,你看起來沒事。」
身旁殷切的聲音又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在,也是在這時,伏黑惠才注意到兩件事,一是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時被握在溫暖的掌心裡,二是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面容,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
虎杖悠仁的臉上,多了一道縱橫雙目與鼻樑的傷,也許是因為沒有經過治療,傷痕已經結痂且定型,看起來像是好一段時間的舊傷,但仍能從面積與位置想像出這道傷口源於多麼驚險的戰鬥。
坐在床邊看護的少年注意到視線的落點,以及對方細微的動作,他稍微低下頭,湊近過去,好讓那隻手不需抬起整條胳膊,就能以指尖輕輕撫摸。
「疼嗎?」
原想搖頭,但想起仍流連於山根的指腹,虎杖悠仁改為開口:「沒事了喔。」
像是喜歡這樣溫柔的觸碰,虎杖悠仁徑直將握著的手背也一同蹭向自己的臉頰,露出相似於大型犬類被撫摸時高興的模樣。
雖然彼此都是剛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夥伴,會眷戀於人體肌膚的溫暖也合情合理,但相較以往,過於靠近的距離還是讓伏黑惠有些不適應,他收回觸摸傷疤的手,動了動被對方擅自引去磨蹭臉頰的手掌,卻因為瞥見那張疲憊臉龐上露出的一抹安祥霎時放棄,將視線移向頭頂燈光,像是轉移注意力般回憶起倒下前的記憶。
疑問這時終於清晰起來。
記憶裡的最後一個畫面,確實是看見了作為殺手鐧的式神應召喚而現於世,調伏儀式以他及詛咒師為參加者,讓耗費大量咒力與氣力的自己作為棄子,在無法迴避的強力衝擊下當場失去意識。
那是做好一命抵一命的覺悟,如今醒來卻發現自己還活著,在這裡好好地呼吸,是死掉的人也會因為後悔夢見如果的世界嗎?
也許現在能夠給予他答案的,只有身旁並不知曉這一切的虎杖悠仁了。
「……虎杖,我召喚出魔虛羅了。」
伏黑惠用談論天氣般的無謂語氣說出任誰聽見都會十分驚訝的事,他沒有看向虎杖悠仁,但出賣自身情緒的手掌不由自主微微顫動,復被另一人更加用力地緊緊包覆。
沉穩的聲音道出簡短的一字一句:「嗯,我知道喔,沒事的。」
那為什麼我還活著呢?
想追問下去的那刻,方才那句讓人倍感安心的話語便又再次充盈腦袋,帶著足以令頭腦發熱的氣勢,強烈地灌滿腦海。
也許是熾白的燈光過於刺目,伏黑惠頓時感到眼角發酸,他曾以為自己做好了死亡的覺悟,卻在這一刻因為活了下來而感到慶幸和安心,從腹部湧上的熱度卑劣地填滿胸腔,新鮮空氣吸入貪婪起伏的肺部,眼角噙著的淚水便隨之滲出些許,被枕頭面料盡數吸附。
伏黑惠已然無法再去思考或許是誰戰勝了魔虛羅這等事,不顧情緒正上頭,沙啞的顫音接續問:「那、釘崎……」
「嗯,交給家入老師了喔。」
虎杖悠仁答得極快,像是預料到他會問出這句話,早已準備好答案等著他提問似的。
伏黑惠雖然有察覺到其中的些微異樣,但安心感充盈的當下使直覺鈍化,他選擇相信眼前同樣帶著令人安心的笑容的少年,跟著泛起一抹放鬆的笑。
「你看起來還很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