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出
共 86 篇155 人追蹤[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ALL FOR YOU [普]
※職英設定









--------
看原作的時候都會想說
不知道轟哪一天會知道出久的小秘密
知道了又會怎麼反應
不過不管有沒有坦白這件事
兩個人的目標都不會變
信任關係也不會變
喜歡這樣SOULMATE的轟出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同樣的情境得到不一樣的回答,端看你是否為攻略對象。 [G]
※※……我好像該改掉我取標題的習慣了。
轟焦凍從他討人厭的老爸──安德瓦,那拿到了一筆錢。
這筆錢的來源,還得從保須事件說起,轟、綠谷和飯田私自行動,卻也逮捕了英雄殺手斯坦因,雖然最後因為他們還是學生而被訓斥一頓,功勞也被歸給安德瓦,但事情至少圓滿的落幕。
而當初英雄殺手被歸給安德瓦的功績,想當然逮捕犯人的酬勞也被政府匯給了安德瓦,而這個教育方針有點過分的安德瓦,這次不知為何卻將這筆酬勞拿給自家兒子,叮嚀他拿去分給其他兩個朋友。
轟並不在意這筆錢,雖然酬勞是依罪犯的危險程度按比例分發,分成三份或許稍嫌微薄,但對方可是斯坦因,酬勞平分後,其實還是能得到一筆對高中生而言為數可觀的金錢。
因此轟想到或許其他兩人有需要,所以還是接下。
於是隔天轟便先找上飯田,果不其然飯田一口便拒絕了。
「那是我私欲的行動,還牽連你和綠谷,這筆酬勞我實在沒有資格拿。」
「你還是拿著吧,你哥哥的醫藥費或是以後復健說不定都可以幫上點忙,再不然就捐出去吧。你讓我拿著,我也不知該怎麼處理好,畢竟這是你的錢。」
經過轟的勸說,飯田也覺得很有道理,最後還是收下了屬於他的那份酬勞。
解決完飯田後,轟便找上了綠谷,而對方一開始也是回絕了轟的好意。
「因為私自行動,被大人教訓了一頓,還害格蘭特里諾被罰錢,我拿這筆錢,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那要怎麼解決……」
轟認真盯著手上的紙幣陷入思考,而綠谷看到對方因為自己的拒絕而苦惱,終於意識到給別人帶來麻煩。
「不如我們找一天一起出去,想辦法花掉這筆錢吧?」
轟提出了一個好像很具體,但實際上毫無用處的提議。
但綠谷還是很有耐心的想了一想:「既然這樣,我記得這周末休閒廣場有個愛心活……」
「遊樂園。」
「欸?」
原本想提議去參加公益活動,順便將這筆錢捐出去的綠谷,被轟說的話給愣住了。
「我們找一天去遊樂園吧。」
看著轟堅定且不容置疑的表情,綠谷被嚇得只能默默吐出一個好字。
※※恭喜轟總成功約到綠谷小天使啦!!(拉炮)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五個小段子(CP可自行帶入) [普]
注意事項:
- 因我英原著的正向氛圍,以及日本法定最低性交年齡為十三歲,但各縣似乎法定限制年齡有落差,故大多數的年齡設定都會以小英雄們十八歲(高三)以後(含)
- 私設高三的大三角身高:轟焦凍188cm(原著高一176cm);綠谷出久171cm(原著高一166cm,考慮到綠谷太常受重傷,故身高成長幅度有限);爆豪勝己185cm(原著高一172cm)
- 因年齡的調整,加上原著目前給的暗示、端倪,會做一些個性上的小調整,因人而異可能會覺得OOC,這點請注意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的英雄學院MHA|轟出] 歐美同人圈二十字十題 [R]
[我英│轟出] 無題 [普遍級,涉及單方死亡]
*MHA我英同人
*轟久(沒有明確攻受)
*無題,就只是想寫單方死亡後的情況(欸
*一方死亡有
*久未發文找手感,行文青澀或僵硬請見諒*沒有寫完檢查三次以上(?),有任何狀況都歡迎留言跟我說
*每個人對角色的理解不一樣,所以可能有一定程度的OOC
*在水裡寫字的首篇,覺得害羞緊張XD
轟焦凍垂下眼眸,手探入右側的西裝褲袋,虛握了一下,冰涼的金屬鑰匙滑入手心,「有點燙。」他想著,手指蜷曲起,金屬圈滑進他的無名指,他呆愣了一會,最後眨了一眼,把鑰匙勾出來,捏著門卡刷開大門,把鑰匙推入另一扇門的鑰孔,他的右眼瞼抽了一下,推開門,站在玄關,嘴角扯動,閉上眼,「我……回來了。」沒有回應,整間房只有他方才進門時玄關的感應燈亮著,昏黃且沉默。
感應燈滅。
他沒有去開燈,只是轉身坐下,感應燈又亮了,他將皮鞋脫下,拿起鞋櫃上的抹布將鞋面上的髒污處理掉,然後收進鞋櫃,踏上比玄關地面略高一點的木質地板,蹭上室內拖鞋,不小心碰歪了另外一雙上頭有歐爾麥特姓名刺繡的黃色室內拖鞋,他彎腰去將它擺正,直起身後,觸碰到另一雙拖鞋的指尖蹭了蹭,「積了點灰塵。」他想著,「也許該洗了。」沒去看自己的手和那雙鞋有多少灰塵,轉身去了客廳。
客廳不大,跟半開放式的廚房構成了一個空間。他走到沙發後的矮收納櫃,左手將皮製的公事包越過沙發椅背放下,右手拉開抽屜,裡面用絨布盒放了一組工具和一小盒香氛火柴,他有點漫不經心地看著那盒火柴,「拆過了。」他想著,卻記不起是什麼時候開的。他的手指修長,帶著薄薄的筆繭,「我只是在想,轟同學的手很像蝴蝶。」他眨眨眼,這聲音突兀地在他腦中響起,他回想著,啊是了,是在小組討論時,他注意到那個人在看著他滑過地圖的手發呆,他抬起眼看向那個人,那個人大大的圓眼睛正好撞進他的視線,那個人呆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著搔搔臉頰,說他的手很像蝴蝶,很漂亮,好像會飛一樣,連帶著讓地圖像花。
他回過神,剝起火柴盒,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推開盒子,撿了一根,蹭起火,火光搖曳,他打開櫃子上的香氛蠟燭蓋,給冰涼的大豆蠟畫上一點暖色。白茶花的香氣和大豆蠟本身帶著的一點點甜味隨著溫度慢慢地散逸,他看著黑色空氣裡的一點燭光,想著:「確實是像蝴蝶。」所以才嚮往一片綠意盎然罷。他撿起放在蠟燭旁的防燙罩,輕輕地蓋上蠟燭。
「嘩──」突然的大雨,屋內仍然只有燭火的暖黃色,明明滅滅,在刻了花的鐘形蓋子裡。他轉過頭,連著庭院的落地窗被灰綠色的布簾半掩著,小雛菊在沉重的雨滴之間,像是個落難少女。「咚。」驚鹿的聲音在大雨裡顯得渺小而拖沓,甚至是沉悶,他像是一架被人輕輕地點了開機鍵的機械人,有些僵硬地、緩慢地轉身,走到窗前,他沒有去看被窗簾遮住的那一半景色,也沒有多給狼狽的小白花一眼,只是漫不經心地將另一半窗簾拉上,房裡陷入一種甜膩卻空洞的昏暗,他摳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褪下後直接扔在沙發椅背上,坐了下來,從公事包裡摸出一菸盒,食指扳開盒蓋,「剩一根。」他想著,垂下頭叼起那根在昏暗中冷冷地晃著白光的菸,看著空空的菸盒,「真空。」他想著,隨手把盒子丟在公事包旁,背向後倒去,椅背正好撐起了他的後腦,他看著天花板,閉上眼,空著的手探進公事包想撈個打火機。
他摸到自己的手機跟打火機放在一起,便一起抓出來,手機屏幕亮了,螢螢發光,他被閃了一下,眼睛有點酸疼,坐起來瞇著眼看螢幕:
『明日活動:公祭。』
螢幕上的提示訊息安靜地躺在上鎖的手機桌面上,右眼瞼又跳了一下,他想:或許是最近用眼過度了。將手機隨意地擱在沙發上,打起火,眼角又瞥到手機,焦慮像是穿了線的粗針,從心臟的地方開始一針一針地扎,把破碎的他又一次地縫合。他的手像是被冬日的夜晚凍地無法施力,顫顫巍巍地、艱難地一手捏著香菸,一手打起火機,點燃了便把菸嘴急不可待地塞進緊緊抿著的嘴唇,然後深深地、像是抓到救命仙丹似地汲一口菸。
吐出一口氣,發抖的左手捏著菸,右手像是害怕著什麼,快速地把手機螢幕翻過,向下蓋上。「真是,懦夫。」他想著:「懦夫。」彎下腰,右手緊緊地捉成拳,抵住糾結成一團的眉頭。一雙靈動的眼睛是刻在腦海的,他怎麼抵抗都無法忽略、忘記,那雙眼望過去就是豐饒的綠,是一汪溫柔的生命水,是治癒他的溫柔鄉。
「轟同學。」當我們相遇時。
「轟。」當我們熟識後。
「……焦、焦凍。」當我第一次向你允諾時。
「焦凍。」當你笑眼彎彎地迎向我。
「……別哭。」當你即將陷入昏迷前的無聲口型。
他的手在顫抖,終究是捏不住一條燒盡的菸,菸落在地上,跟一滴透亮的淚水一起,「焦凍,別哭。」他又聽到那個人的聲音,「焦凍……」那個聲音溫溫的軟軟的,可這次卻無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身為一個英雄,記者的問題一定要誠實回答 [G]
※最近我的標題有越來越長的傾向……(遠目)
「記者現在身在車站附近的商店街,Villain正在大鬧此地,英雄已經趕往現場,封鎖戰鬥區域,但是還沒能有制服Villain的英雄趕到!」
一位盤著頭髮的女記者一手握著麥克風,一邊對著攝影機播報Villain的出現。
女記者的話音剛落,一道冷冽的冰山快速又準確朝Villain襲去,一瞬間就制住了Villain。
那是英雄焦凍的名技能,雖然沒有什麼過多華麗的動作或個性上的使用,但是簡單的操作就能一舉制服Villain,不愧是目前排名進入前十的新興英雄。
其他英雄趁著Villain被限制的瞬間,立刻上去進行捉拿,而焦凍這才慢悠悠的從自己製造的冰上滑下來。
女記者眼看危機解除,立刻不顧封鎖線,帶著攝影機便衝了上去:「英雄焦凍,您真不愧是英雄界的新星,只消一招,就能制住如此強大的Villain!」
女記者眼冒星星,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也是英雄焦凍的超級粉絲,這種時候要假裝表現自己的專業素養,然後問一些粉絲想知道的八卦!
女記者已經想好接下來的七七四十九道私心問題,不過第一題還是要表演一下所謂記者的專業素養:「身為英雄,必定有自己所崇拜並當作目標的英雄吧,請問您所追逐的目標是……」
「Deku。」
焦凍連記者最後一個「誰」字都還沒問出口,已經不假思索地給出答案。
「……欸?」
女記者突然眨了兩下眼睛,懷疑起自己的耳朵,剛剛好像從這位英雄新星口中,聽到一個雖然逮捕過不少窮凶極惡的Villain,卻沒有什麼實質名氣的英雄。
女記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彷彿確認般誘導式的再問了一遍:「啊……您的答案果然是安德……」
「是Deku。」
焦凍再一次未等女記者說完話,便立刻回答。
女記者握著麥克風的手冒出青筋,她不死心的又再誘導了一次:「啊,果然還是歐爾……」
「是Deku喔,D─E─K─U─,Deku喔。」
焦凍再一次奪過話語權,並且似乎是體貼對方一直沒聽清楚,還貼心的拼音給女記者。
「不好意思,」女記者壓下自己的怒氣,「英雄焦凍,如果您不想回答,也請您別隨便搪塞問題好嗎?」
「我並沒有搪塞問題,身為一個英雄,就該誠實回答問題,」焦凍仍然面不改色,眼睛直視著攝影機,「我所崇拜並追求的目標,一直都是Deku你喔。」
剛好休假在家,正坐在電視機前面,不小心收看到現場直播的Deku本人,綠谷出久,一邊面紅耳赤,一邊快哭出來般在心裡吶喊──
求求你別再說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當黑暗降臨 [G]
*舊文搬運
職業英雄轟出交往中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沒有聲響,沒有溫度,沒有人。
綠谷出久眨了眨雙眼,伸出手在面前揮了揮,好不容易適應黑暗、能依稀見到模糊的輪廓,便關去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憑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
現今的科技發達,光亮無所不在,即使是最深的夜裡,仍然有幽微的芒光。
幾乎沒有人想到,會有被從天而降的黑暗壟罩的一天。
綠谷在目的地門口停下來,歪頭側耳傾聽,確認四周的動靜後,才繼續搜尋動作。當他埋頭於翻箱倒櫃時,忽然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綠谷反射性的下壓重心,屈膝抬起手肘向後猛擊,只聽到一聲悶哼,沒有預想中的碰撞,反而讓他提高了警覺,轉身就要乘勝追擊,就感覺對方的腳步定在了眼前。
「等一下,綠谷!」
聽見熟悉的聲音,綠谷即使放鬆架勢,忍不住提高聲調問:「轟君?」
「是我。」
「哈啊……嚇我一跳,還以為是小偷呢。」綠谷擦去臉上的汗水,撫著胸口。
「抱歉,我的手機沒電了。不能跟你聯絡也沒有照明,只好摸黑過來。」
「但是轟君可以用個性,啊、要是不小心引發火災就糟糕了,不對,還能及時凍住滅火……」
「說的也是呢。」轟被綠谷逗得笑了出來,摸索著握住綠谷的手牽住。
綠谷用另一隻空著的那隻手從口袋拿出手機,螢幕的冷光在他觸碰的瞬間照亮空間,兩人原本已經習慣黑暗的眼睛不得不瞇了起來。
「啊。」
「怎麼了?」
「沒事。」彼此的距離比綠谷想像中還要近,從對方手心傳遞而來的溫度,驅散了他方才孤身處在黑暗之中的莫名不安。
「終於找到了,原來收在這裡啊。」綠谷彎下腰,從櫃子底層翻出一包東西。打開後一看,內容物清一色是包裝簡單的飲用水、暖暖包、濕紙巾、餅乾、電池等物品,看就知道是緊急應變包。
轟接過綠谷手中的緊急應變包,在手機螢幕暗去的同時,領著他離開房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綠谷看著轟將緊急應變包的一一拿出整理確認,想起方才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問道:「對了,沒能來得及好好準備晚餐,冰箱還有一些食材,煮麵好嗎?」
「都好。」
綠谷繫上圍裙,走進廚房,沒多久便從瓦斯爐上端出料理好的兩人份湯麵,而轟已經在餐桌上準備好了餐具,替綠谷拉開椅子。
「讓你久等了,開動吧。」
「等一下。」
趁著天色尚未完全暗下,轟拿出紅色長蠟燭,用蚊香盤當底座,順手點燃了兩盞照明。
綠谷發出驚嘆聲,隔著燭火迎上轟眼中的躍動的光點。在日落的霞光餘暉之中,他一瞬也不瞬地與轟對視,戀人與生俱來的異色雙眸,在火光映襯下,似兩顆寶石般流轉光采的小行星,而它們此刻正圍繞著他運行。
「那個,轟君,我……」
「……看起來很美味。」
「咦?」
轟突如其來的發言,打斷綠谷正在思考該如何向戀人表達關於他眼睛的美麗。
「綠谷煮的麵,很好吃。」
「啊……謝、謝謝。」綠谷低頭唏哩呼嚕吃了口麵,覺得味道還挺普通的,有種想說的話被人搶先一步的羞窘。暗暗想著幸好有火紅的燭光,否則肯定會被發現他滿臉通紅。
『今天下午發生大停電事件,各地都傳出停電,初步了解,主要原因為電廠機組跳脫。停電狀況發生後,電力公司表示現已緊急處理中,陸續恢復供電,也將同步儘速確認機組跳脫原因,請民眾放心。』
綠谷將手機面向他們放在桌面,一邊滑動螢幕,剛好看見造就他們如今處境的事件新聞──無預警的停電狀況在各地發生──即使斷了電源線路,便利的網路和攜帶式電池仍然發揮作用,英雄焦凍和英雄人偶在接收到訊息後,及時前往最近的地區進行協助,幸好這場停電並未造成人員傷亡,直到接收到陸續恢復供電的消息才雙雙下班,儘管他們回到家時,這區的供電尚未恢復。
「好涼喔,轟君有感覺到嗎?」綠谷看著搖曳跳動的燭火,轉頭望向這股涼爽空氣流動而來的源頭。
「從陽台那邊吹來的,我們到那邊去吧。」轟點點頭,提議道。
平時兩人都是走自然節能的生活風格,因此即使是像現在這樣悶熱的夏夜也很少開冷氣,他們一人搬起一張椅子到陽台上,以彷彿安睡在夜之搖籃曲中的市區街道為景,配上湯麵,津津有味的享用晚餐。
偶爾風起得稍大,轟會為綠谷拉緊外衣,綠谷則是替他撥開瀏海,整理亂掉的頭髮。
「綠谷。」
「嗯?」
正當綠谷吃飽喝足,被晚風吹得昏昏欲睡,收拾好餐具回到他身旁的轟,搖了搖他的肩膀,指著遠處。
「有光。」
「啊,真的耶……」綠谷低頭看了電源所剩無幾的手機螢幕,時間才不過晚間八點多。
一片漆黑的街頭能清楚看見並非路燈,也不是車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你的願望、我的願望…… [G]
舊文搬運,七夕時寫的文//
你的願望、我的願望……
他並不是沒有寫過許願籤。
小時候寫過不少次,直到現在,他還是每年都會寫;『變得更強』、『超越某人』、『復仇』……迄今為止,盡是些充滿負面想法的願望。
這樣的狀況一直到他進入雄英以後才有了改變,思維漸漸變得更有職業英雄的樣子,不只是想法,就連待在自己身邊一起書寫許願籤的人也增加了,回過神來,他早已與兒時總是孤獨一人的狀態相去甚遠。
「哈啊……」
吐出不曉得是疲累還是無奈的嘆息,轟緩緩抬起視線,看往前方聚集在一起的A班同學們。
似乎是女孩子興起的活動,她們請八百萬創造出細竹擺放在宿舍門口,拖著所有人踏出戶外,並在每個人手中塞了一張籤紙。
對於同班同學胡來的舉動,他早已見怪不怪……真不知道習慣這種事有什麼用處。
他很快就明白籤紙的用意,但……
望著眾人的目光忽地停在其中一人身上,就在他的雙眼定在那抹身影上的瞬間,對方的眼神也望向這裡。
「你很累嗎?轟君。」
那張帶有雀斑的臉龐透露出對他的擔憂,對方走到他的面前,向他投以一抹溫和的笑容。
「睏的話,要不要先進去休息呢?」
與大家情緒高昂的聲音相反,少年的嗓音總是十分柔和。
轟怔怔地盯著對方數秒,毫無起伏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微小的幅度。
「綠谷。」
僅是唸出少年的名字,對方便笑得更加燦爛了,這讓他覺得其他人的聲音忽然變得非常遙遠,好像此時待在這裡的人只有他們兩人似的,舒服又自在。
「我沒事,只是……有點煩惱要在籤紙上寫什麼才好。」歛下眸子盯著手中的籤紙,儘管說著煩惱,但是從轟毫無起伏的語調聽來卻彷彿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乎。
「誒、煩惱?!」綠谷忽然放大音量的聲嗓引起了轟的注意,他瞥向對方,只見少年動作浮誇的表現出『驚訝』一詞的形象。「轟君竟然會煩惱這、這種事……?!」
「……很奇怪嗎?」
他淡然地反問,卻因此讓綠谷產生些許誤會。
「沒、完全不奇怪!」綠谷驚慌地揮舞著雙手,極欲辯解的情緒讓他往轟的位置前進了一步。「抱歉,是我太大驚小怪……啊!」
看著綠谷手足無措的模樣,像是早已預料到對方會不慎忘了自己手中還握有籤紙,導致手忙腳亂中鬆手,讓籤紙漂浮在半空中;轟機警地伸出手,將那張差點就要掉在地上的籤紙牢牢抓住。
「你沒說錯話,別慌。」用最簡短的話語表明自己並未感到不愉快,轟將籤紙遞給雙方距離比剛才還要更近一些的綠谷。
「謝、謝謝。」綠谷有些尷尬地接過籤紙,不經意間,轟的目光瞥見白紙上頭用黑色墨水寫了四個字──
「……歐爾麥特?」他不自覺地脫口而出,下一秒,耳邊響起了綠谷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希望能成為像他一樣的人,只是這樣!」
「我也是這麼想的。」與綠谷誇大的情緒相比,轟則是冷靜得宛如是待在另一個世界的人……不如說,他不明白綠谷為什麼會這麼浮躁。
「你原本認為我會怎麼想?」
「唔、這個……」綠谷的視線游移不定,隨即像是要轉移話題似的將話題拉回轟的身上。「對了……轟君,你不是在煩惱要寫什麼嗎?」
「……?嗯,是啊。」儘管覺得奇怪,但他並沒有要勉強綠谷說下去的意思,於是便順著對方換了個話題。「以往總是想要復仇,寫出來的願望都不怎麼正向,負面思想會破壞那些傢伙的興致吧……雖然現在有了新的目標,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寫才好了。」
自從來到雄英之後,轟必須承認有些事情是確實出現變化的。
他從前就不在乎與人之間的交流,因此也鮮少向他人訴說內心的想法;自從綠谷強行打破那道無形的高牆後,他開始漸漸融入群體、顧及他人的狀況,甚至……
在綠谷面前,他非常自然的就能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他們獨處時總會分享彼此的事,這對他來說彷彿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轟君……你很為大家著想呢。」
「是嗎?」
隨著話題的進行,綠谷終於沒有先前那般浮躁了;他笑了起來,依舊是那抹令人感到安穩放鬆的笑。
「說起來……剛才大家在討論,如果不知道要寫什麼的話,就寫目前最在意的人吧……是這麼說的。」
「最在意的人?」疑惑的看向綠谷,轟希望能夠得到更詳細的解釋。
然而綠谷的雙眼卻是避開了他的視線,他先是做了一個誇張至極的深呼吸,隨後才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大喊出聲。
「喜、喜喜歡的人啦!女生們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雖然沒有強制要求,可是那些充滿壓迫的眼神實在無法承受,所以我就……」
「逃過來了?」坐在宿舍門口的階梯上,轟用眼神掃向綠谷手上的籤紙。「和歐爾麥特有關係嗎?」
「什、完全沒有!」沒想到話題又回到原點,綠谷急急忙忙地在轟的身旁坐下,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強勢。「真的只是一開始說的那樣!我並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美味要留到最後 [G]
※舊文搬運
職業英雄轟出昨天剛交往!
掀開布簾進入喧鬧的室內,這間座落在商店街的最尾端,從外頭看去就像是一盞小小亮燈,輕輕地綻放光芒,溫暖而明亮的居酒屋滿了下班後續攤的人群。
在這之中,有兩個十分引人注目的焦點,那就是英雄「人偶」和「焦凍」。
進入社會成為職業英雄後,除了工作時打擊犯罪與拯救人們,下班後也不時會有親友和工作聚餐應酬。
經過幾個月的縝密規畫與悉心調查,轟與綠谷各自所屬的事務所終於在今天一舉破獲敵人組織的本部,聯合警方完成一次規模不小的抓捕行動。為此雙方都十分高興,直接在這完美行動落幕後的一星期後,特別集齊了協力的人員聚餐,慰勞大家的辛苦。
綠谷和轟就坐在對面,這兩個新世代的超人氣英雄特別受到前輩們的照顧。
尤其是平時木訥少言的轟,在這種場合之下免不了成為眾人的灌酒目標。由於大家並沒有惡意,轟只好在規勸下,接二連三喝了好幾杯,直到他平時銳利的眼神變得渙散。
「啊啦,只顧著焦凍這邊都忘了人偶。」
這時不知是誰見到轟的反應說了這麼一句,眾人又把目標轉移到綠谷身上。
轟用手杵著下巴默默發呆,周圍充滿了熱鬧的歡聲笑語。
綠谷的眼睛在發亮,笑容直達眼底,臉頰因酒精變得紅撲撲的,散發放鬆的倦懶,像昨晚告白後他在自己懷裡憨笑的樣子。
一種不同於醉意的暈眩襲來,心臟劇烈跳動得彷彿發狂,呼吸瀰漫著痛楚,和想要得到對方的渴望。
「綠谷。」
第一次,轟輕輕呼喚,綠谷沒有聽見。
內心早已不知不覺被綠谷不經意的佔有,轟現在無論怎麼看綠谷──普通的外貌,平凡的大眼,雙頰的雀斑,噘起的嘴唇,全都格外使他砰然動心。
「綠谷。」
第二次,這時候轟身旁的人已經發現了他的異常。
綠谷發現他周圍的氣氛為之一變,人們開始用一種若有似無的眼神瞧他,然後他發現轟就這麼一語不發地牢牢盯著他。
「轟同學,什麼事?」確認了眼前表情平淡的戀人正是異變來源,綠谷壓低聲音開口。
「過來。」
「你喝醉了。」
轟太過直接而單純的視線讓他渾身發癢不自在,綠谷隔著桌子遞給轟一杯冰水。「喝點水休息一下吧。」
「你不過來我可要過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轟神色自若地帶著罕見微笑,向綠谷說出近似於調情的話語,猶如投下一顆巨大的炸彈。綠谷立刻彈起來,大叫一聲轟喝醉了,接著便要扶著搖搖晃晃的轟走向廁所。
一路上綠谷戰戰競兢,心想轟清醒時就經常毫無自覺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行動,現在喝醉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還是在他醒來後悔以前帶他去清醒。
到了廁所裡,綠谷立刻讓轟洗了把臉。
水冰涼得恰到好處,轟的酒勁稍稍退了一些,但心還是跳得很快。
綠谷看轟的樣子與平時無異,問道:「轟同學,你好多了嗎?」
「呃……嗯。」轟的反應有點遲鈍。
綠谷靠在洗手檯邊,忽然笑了出來,「剛才真是好險啊,我還以為會被大家發現──」話才說到一半,轟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嘴唇。「轟同學?」
轟看著綠谷的眼睛,身邊的空氣彷彿在閃閃發光,他感到天旋地轉,有什麼比酒精更讓他沉迷其中的──原來這就是戀愛嗎?
當綠谷發現他們離席太久的時候,轟正摟住他的腰,讓彼此身體貼合得緊密無縫。
「綠谷,你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嗎?」
視線相接,轟極其緩慢地眨了眨雙眼,明亮火苗在轟眼中靜靜燃燒,他的吐息來到綠谷臉龐,帶有酒味的吻落了下來。
居酒屋的廁所隔間外,清楚傳來其他客人的嬉戲笑鬧聊天聲音。
綠谷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抗,在唇齒相纏,吸吮舔弄之間,分出心神拍了拍轟的肩膀,才結束這一連串綿密而窒息的吻。
「我是認真的。」
講完這句話,轟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接著他便用雙手摀著臉,靠著牆壁緩緩蹲坐下來。
對轟來說,最難攀爬的不是高牆,最難攻防的是綠谷的心房。他極其幸運的在昨天剛獲得碰觸綠谷的專屬許可,今天就像個小鬼頭一樣壓抑不住彭湃的心潮。
「轟同學?你想吐嗎?」
「我沒事。」
「咦?可是你看起來不像沒事。」
「我真的沒事,你先走吧。」瀏海落了下來擋住轟的表情。綠谷伸手去勾他的下巴,轟抬起頭,表情十分暗淡。「抱歉。」
有哪個人會在親吻前三秒才告白,轟暗罵自己居然如此衝動,他不是搞不清自己的心意,而是搞不懂該怎麼處理這份感受,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丟臉。
「可以喔。」
綠谷安靜了一秒,打斷轟的自責,跟著蹲下來,伸手去撫摸轟的臉頰安慰他。後者閉上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在他鄉(.01-.03) [普]
.03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Loop to the Origin 01~12[普]
[BL]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Loop to the Origin 12[普]
12
作了好一番努力才收斂起參雜著失落、傷心、難過…等等情感,出久打算將錦盒收好再出門鍛鍊,但早就失去鍛鍊的心情,整個心思都在離去的人身上,只是為自己找個藉口開脫。
劈啪,枯枝被踩斷的輕響格外明顯,「勝…」在抬起頭前就脫口而出的名字,在看清對面的人時,心中忍不住一陣失落,「叔叔、阿姨…你們沒有跟小勝一起離開?」他以為爆豪是舉家遷徙,但似乎不是如此。
光己拿出一塊手帕給他,「小久沒事吧?哭的好誇張。」他用力吸了下鼻子,止住淚水,「我沒事。」在他猶豫不決,腦海裡還在挑選詢問的選項時,就聽到爆豪勝說出:「我們要先回家,小久你鍛鍊加油。」「好、好的!我會的!」像是被戳穿心思而心虛,忍不住大聲應答。
兩人走後才開始碎念:「我又沒做什麼事情,為什麼這麼緊張?要說做出不好事情的也是小勝,居然要走的當下才告訴我,明明一直都在一起,為什麼要拖到這個時候才說?以前說讓我去找他,卻沒告訴我國家的名字,問阿姨居然說以後去冒險就會知道,為什麼要隱瞞?」他向回走的一路都充滿各種唸叨,對此極為厭煩的爆豪若是在此,肯定要他閉嘴。
沒發現自己在思索中不知不覺回到家中,出久捏著下唇,沒停下說個不停的嘴「重要的日子是哪一天?為什麼要送我禮物?最近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嗎?」「出久、出久!」被引子的呼喊打斷思緒後總算回過神來,「媽媽,怎麼了?」他這才發覺已經到家,「怎麼邊走邊唸?」引子帶著驚慌的面孔映入眼簾,「媽媽,小勝送了禮物給我。」他舉起錦盒,「但我不知道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生日禮物?下個禮拜你生日。」他這麼一問,引子就立即想起最近正準備各種材料,想在那天大肆慶祝一番。
引子才剛說完就覺得哪裡不妥,好像某處不對勁,「怎麼不在你生日那天送?」「小勝…離開了,要回故鄉。」這席言論讓引子嚇的慌了神,「這麼突然?爆豪一家都要搬走嗎!?」「剛剛有遇見叔叔、阿姨,好像只有小勝回去。」出久也十分存疑,爆豪一家在此落戶後就沒離開過,也不曾出遠門探親,若仍和故鄉的人有聯繫,照理說也不該只有爆豪勝己一個人回訪,更何況他從來不曾提起過舊居尚有親戚或朋友這檔事。
無論他有多少疑惑都得不到解答,至於爆豪的雙親?從搬來的那天就守口如瓶,想必現在也不可能探聽到一二。
「媽媽,我想打耳洞。」話題跳躍幅度太大,引子一時反應不過來,「怎麼突然想打耳洞?」這個世界的男性不乏配戴耳環的人,但他們所在的國度不盛行這點,有穿耳環的男性可是相當引人側目,就像當年爆豪上學時一樣。
他靦腆的一笑,打開絲絨製的盒子「小勝送的,說要帶在右邊,但我不知道要去哪裡才能穿耳洞。」紅色玉石製的勾玉造型耳環靜靜躺在天鵝絨上,散發出溫潤的色澤,想來價值不斐。
「這、這、這太貴重了吧…」引子不禁顫抖起來,「我也是和小勝說太貴重,但他一定要我收下。」出久直愣愣的盯著耳飾,方才因為爆豪的突然離去太過震撼,讓他沒有仔細觀察,這才發現勾玉上贏繞著魔法的氣息,先不論他對魔法一竅不通,無法得知作用,光是通透的澄紅質地加上賦予過魔力這點,就已經算的上是價值連城,更別提他現在才看出內裡似乎包含某種奇特的圖騰。
出久看分明後也跟著顫抖起來「這、這個真的是送給我的嗎?不是拿錯嗎?」兩人驚慌不已,只好登門拜訪爆豪的雙親,得到的說法是:「上面只是讓顏色更鮮豔,保持亮澤的小魔法,這沒有多貴重,每個人都有,小久你安心收下。」就算懷著滿腹的疑惑也只能乖乖收下。
出久站在鏡子前一再察看那只耳飾,越看越覺得與自己毫不相襯,但褚色勾玉似乎是爆豪一家獨有的審美觀念,稍事撫摸後,他解開裝飾,小心翼翼的將其再次放入盒內,雖然光己阿姨表示這不是特別有價值的物品,但他怎麼看都不覺的是如此,更何況贈與的人是如此獨特,他也就在剛穿好耳洞與慶生的幾日間會配戴,其餘時間仍是細心珍藏。
坐到書桌前,他拿出羽毛筆蘸上墨水,提筆寫下文字,即便不是慣有的寄信時間,但他忍不住想描寫出這份情感。
不好意思,這次想跟你提那個朋友的事情,之前說過幾次,能交上這位朋友十分開心。
但某天他告訴我要回故鄉,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就已經離開。
那天他穿的十分正式,應該是特意裝扮過,我猜他早就定好出發的時間,但對我來說沒有一絲徵兆,前一天還一起出任務、一起吃飯、玩耍的友人就在隔天離去,突然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給我一絲挽回的餘地,讓我十分難受。
那人臨走前送的禮物太過貴重,害我不曉得該怎麼辦,就算離開也要讓我煩惱,就像那個的人作風。
他似乎是特意不讓我知曉去處,但能像ALLMIGHT一樣四處冒險的話,或許有天能再見面。
除了對ALLMIGHT的崇拜以外,又增加一項讓我朝頂級冒險者前進的目標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作為英雄--(00-08)(完) [G]
08.
綠谷出久恢復意識時,發現他與轟焦凍躺在藥品工廠外,而整間工廠已近乎毀損。轟焦凍雖受了重傷,但跟之前受到「進化」的受害者相比,已是幸運許多。不知道是因為轟焦凍大幅度地消耗能量,還是因為達爾文並沒有下重手。
達爾文不知生死。
阿爾維則當晚在醫院斷了氣,面容平靜。他這才知道達爾文那句「去了也沒有意義,因為他是失敗品」的涵義,醫生說阿爾維在反覆的實驗之下,身體狀況非常糟糕,事實上,他可能無時無刻都覺得痛苦,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更何況還強迫自己發動個性。大概,達爾文知道在醫院裡像個普通人一樣的死去,是阿爾維最後的願望,也是解脫。
他們能夠為這些人做的事,只有重啟對於藥廠與人口販賣的調查,並努力讓悲劇不再發生,至於那些死者與他們的家屬……
小時候,單純的夢想成為執行正義的英雄,成了英雄之後,才發現往往連何謂正義都無法界定。
在轟焦凍的堅持下,綠谷出久擠上病床,小心翼翼地避開對方的傷口側臥,兩個大男人擠在單人病床上擁擠非常,但彼此溫熱的體溫卻十分令人安心。
微亮的天際,究竟是黎明前夕,還是黑夜將至?
他們誰也不清楚,但只要牽著對方的手,就覺得能夠繼續邁進。
(完)
------------------------------------
《作為英雄--》已經在CWT49全數完售
本子裡還有一篇不會在網路上公開的番外,以及分章小語,代表我對這篇故事的一些看法
目前正在通販調查,如果有朋友想要實體本的可以填一下表單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fI8iHGQsJBMsYdkheV-tlu72i6wy29QZT3RLJQ_IezsGx3mg/viewform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盛夏與你的一點小日常 [G]
炎熱的夏至。
雖說季節性的氣溫屬於自然產生,但今年夏天過於異常的高熱,
即使是擅於體溫調節的轟焦凍似乎也有點吃不消。
就連走在身旁的綠谷出久,
也忍不住在經過販賣冰品的餐車時買了一支甜筒。
看著店員拿起挖勺準備打開冰櫃,
綠谷側身看向紅白髮少年,順勢騰起手背擦了一下有點汗濕的頰邊。
「轟同學不吃嗎?」
在這種陽光已經可以稱作是毒辣的狀況下,
任誰都想攝取點冰涼的東西來降溫,但轟焦凍卻只是猶豫了一會兒,
然後搖搖頭。
「不了。」
「這樣啊。」
綠髮少年語氣有些遺憾,
轉過身,店員也正好端出了甜筒。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縱火飯[普]
沒有打錯標題,就是縱火飯,不是縱火犯。
以下正文,採轟的視角。
從那個時刻起,只要看到你,我的心就開始燃燒。
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又或許是由他的抵抗而引起的慣性。
他喜歡冷的東西,冷蕎麥麵、冷飲以及──產生冰凍的個性。
大概是對父親的厭惡及反抗,對能夠產生熱能的東西逐漸失去興趣,甚至感到討厭,在本人沒有察覺之下,最後已經到了憎恨的地步。
據說人都嚮往美的東西。
轟焦凍有一雙骨節分明,漂亮的手,他本人卻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
在他十多年的人生當中,對美醜這件事情,最深刻的印象是──你的左邊很醜陋。
從幼年開始,對自身外貌的理解與旁人產生極大的差異。
帥氣、長的很好看…等等的詞彙,雖然能夠理解其中的意義,但是當它們被套用到他身上時,轟反而變的無法理解。
與實際的長相無關,他僅僅是記住了自身很醜陋這件事情。
「轟同學的手很漂亮呢。」
實戰訓練結束的時候,出久看著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阿!抱歉,不小心就突然講了奇怪的話。」因為轟沒有回應,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唐突了,出久開始了以道歉為起始的連串句子,「請不要放在心上!」
坐在課桌上,轟盯著自己的手看,回想起出久的話。
──「轟同學的手很好看呢。」
他卻不這麼想,曾經他對美醜沒有喜好,但在那個當下,想要大聲反駁。
轟對手的印象,僅有一個。
將他從幼年開始的苦痛拯救出來的──綠谷出久的手。
雖然有點扭曲又佈滿傷痕,但他覺得是最好看的。
就像他對自己面容的印象,與現實或外人的評論無關,僅止是停留在某一個時刻。
從手開始的交集,不會停止。
在對話的時候、看到他笑的時候、出久看著他的雙眼喊著「轟同學」的時候,身體似乎有一股熱流經過,短短的五個音節,就讓心臟暫停了一秒。
人生中第一次喜歡起火熱的感覺。
後記
梶裕貴在訪談當中提到被要求用憎恨的感情來詮釋角色。
我想在轟幼年當中,因為很喜歡母親,所以除了對無法反抗的父親,也在造成母親精神異常這件事情中受到了傷害。
本人或許沒有自覺,應該是有點自我厭惡的,最後才會演變成憎恨的情緒。
然後我本來只是想寫個簡單的小甜餅,怎麼感覺變成揭轟焦凍舊傷集合,真的很抱歉。
飯 = FAN,恭喜出久得到人生中第一位迷弟(?)
這個標題是以到底是在講 實際能夠縱火的人 還是 在別人心上縱火的人 呢?為出發點所選的。
文結束的地方是當初想梗的時候就決定好的,非常喜歡這個結尾。
但是寫完以後還是有一些想寫的地方,不過就會卡在結局的下面,只好將這些文字放在下方了。
如果很喜歡結尾,不必觀看也沒關係,十分感謝。
「綠谷。」
「轟同學?」
「你覺得我長相怎麼樣?」
「欸?就是帥哥吧,突然問這個是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
因為出久的努力,以及母親的言語,讓他從狹隘的世界脫出,能夠正確的去理解這個世界。
不過是十分簡單的事情,直到現在才終於能夠理解。
不管是長相、雙手或是其他地方,造成旁人與自身認知的差異的僅止是──原來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自己。
「謝謝你。」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人生沒有夢想你為什麼不追星[G]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鍵入夏 [G]
✂ 上耳有
沁著暑氣的微風掀起了幾片葉子,在空中激盪了幾圈後,又緩緩的落下。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校園中漫步,偶爾經過樹下得以享受葉片罅隙間淡淡的映照。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不管是仍是著貼身的夏季制服,還是微微撩起的瀏海下淌著的汗珠,乃至於因為熱氣而發紅的臉頰,都在說著一件事情。
——夏天還沒結束。
空氣中盪樣進女孩子們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最近在1-A的女孩子中流行著一個試探喜歡的人感情的方法:借來男孩子的手機來鍵入對方可能會喜歡的女孩子的名字。
縱然對男孩子來說這個小遊戲看似乏味,卻在女孩子間引起了大話題,時不時因為這個方法就會在下課的時候爆發出揶揄的笑聲。
舉上鳴來說。
蘆戶在上鳴的手機內毫無猶豫的打了個耳郎兩個字,就在手機記憶選字裡發現了「かわいい」、「好き」等的字。
頂著耳郎滿臉覆上的緋紅,蘆戶笑嘻嘻的丟回了手機,女孩子的八卦聲隨之而起,而上鳴只是不解的看看那群聒噪的人,再看看自己的手機後,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耳郎。
麗日在聽完後,無視峰田雙眼亮起而揮舞著的手機,興奮的跑到了綠谷出久身旁,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決定直截的向綠谷借來手機。
然而在輸入麗日御茶子後只出現肉球、眉毛等等毫無意義的詞彙,以及和綠谷分享這個方法卻不見對方借來自己的手機後,她就相當堅信這份喜歡是未果的了。
麗日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告訴自己別在意。
——然而對綠谷來說,卻是在意的不行。
他舀了一口豬排蓋飯,邊咀嚼的時候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轟,對方也專心品嚐著午餐。注意到綠谷的視線後,手裡動作不停的轉了過來。
「怎麼了嗎?」轟輕聲問。
綠谷瞥了一眼轟褲子一側口袋的手機。腦子裡揣測著轟焦凍,這個班上首屈一指帥氣的男孩子會喜歡的人這種事情,綠谷是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的。
但自己的手機,只要打出轟焦凍的名字,那些喜歡的情緒就會毫不保留的洩漏出來。
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綠谷甚至還因此擔憂麗日繼續借走手機。
即使是刪除記錄就可以徹底消抹掉那些情愫,但他捨不得。
「感覺最近女生們好熱鬧啊。」綠谷拐彎的開口。
「嗯。」轟應了聲,擔心這樣會被認為有點隨便而又補了句。「一直到處借手機?」轟用著不解的眼神思考了一下,又繼續吃了一口麵。
自己看了一眼轟,爾後吞吞口水。
「喝點水吧。」綠谷溫言道,將杯子往對方的方向推了推,點點頭後沉默了下來。
見狀轟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他覺得他又在不知情的狀態下終止了話題。有些焦急之下他忍不住一飲而盡水杯,發達的大腦即使快速的運轉,始終沒想到什麼合適的詞彙。
又過了好半晌,轟始終維持著一邊吃麵,一邊皺著眉頭的樣子。
要怎麼做才能像綠谷和飯田一樣聊得那麼熱絡呢?心裡滿滿都是這樣子的問題。
「那個,轟同學?」綠谷湊了過來,轟微不可察的,肩膀因嚇到而微微的挺起。見綠谷腆著笑臉伸了手過來,輕輕拭去自己臉上沾到的醬汁。「沾到了醬汁呢。噗……不知道怎麼說,感覺轟同學也有可愛的一面?」
「啊!應該用衛生紙的!」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後,綠谷隨即打算抽回手,卻被轟突然抓住了,綠谷的呼吸幾近一窒。
「謝謝……」轟握了握,爾後輕輕放下了手,比綠谷還要大的手掌也湊了過來輕輕的觸了觸綠谷的臉龐。「你也有飯粒。」
綠谷呆了片刻。體育祭擁有強大氣勢的手掌卻在此刻化烈焰為心中壁爐的火光,暖暖的映照著綠谷,綠谷被摸的忍不住闔上了雙眼,不禁暗自責罵內心的擂鼓心跳。
轟將綠谷臉上沾著的飯粒取了下來,隨後說了自己要去廁所一趟,將錢包跟手機暫時擱置在桌上。
「……你也有可愛的一面。」離開位置前轟說了這麼一句。
按捺住內心中的小鹿亂撞,綠谷想起一開始給轟喝的那杯水,忍不住覺得自己有些狡猾,綠谷將臉埋進左手手掌裡,右手不自在的朝桌上摸去。
確認身旁沒人注意後,綠谷在心中無數次的向轟焦凍道了歉,便埋頭打開了轟的手機,手機沒有上鎖,綠谷喚出了打字介面,開始鍵入所有有可能的女孩子的名字。
八百萬、麗日、蛙吹、蘆戶、耳郎、葉隱——1-A沒有。
綠谷拭去因緊張而淌出的汗水,繼續鍵入1-B、普通科、 經營科以及輔助科有可能的女孩子的名字。
「沒有、都沒有……」綠谷看著毫無關聯的自動選字,有些人甚至連打過名字都沒有,邊喃喃著繼續輸入了老師的名字,動作頓時被一個念頭打斷。
「等等……該不會?」綠谷捏了把冷汗,輕輕的敲出幾個字。
心中的不安慢慢擴散,沒料才剛輸入完成,肩膀就被別人一拍,自己嚇得險些跳了起來。
「綠谷?你在做什麼?」轟看著螢幕上的爆豪勝己四個字,又滿臉堆著不解地看著綠谷。
「呃——對不起!剛剛看到手機在一閃一閃就忍不住點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描繪至彼此的夏天 [G]
午餐時間聽到轟焦凍這人從來沒有吃過冰棒這件事情委實嚇了綠谷和飯田一大跳。
理由是父親說那不健康。轟搔了搔頭,轉頭掃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兩人。
「抱歉。」轟有些低落的說著。
所以說,轟同學為什麼要道歉啊!
綠谷心中充滿不解,運轉迅速的大腦使他提出了放學一起去吃冰的建議。
飯田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驚恐的看向繼續聊天的兩人,臉上糾結著歉意,雙手無意義的揮舞著的婉拒了,傍晚他得去陪伴哥哥復健才行。
於是綠谷在轟滿是期待的目光下,下課後單獨帶著轟,來到了靜岡縣中一個小小巷子裡的雜貨店。
雜貨店外觀看似不起眼,但靠近一看,可以發現許多經過縝密思考過的擺設布置,使其盈滿了人情味,轟靜靜地跟著綠谷,長久以來的信賴感使他在放學前就決定拋棄腦袋尾隨著綠谷。
這家店是綠谷從小到大,逢暑氣瀰漫著的日子時都會來的小店,老闆也認得自己,彼此勻了個心知肚明的眼神,老闆為綠谷介紹夏日的推薦清單——雖然也就那幾種口味。
來這裡的綠谷一路上不停的喃喃自語,臆想著看起來對事物很講究的轟會喜歡什麼口味的冰。
最後,綠谷在轟一臉充滿莫名崇拜感的「你是我的英雄」的注視下,和老闆點了蘇打口味跟香橙口味的冰棒。
轟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接過來的時候眼前的綠谷又否定似的甩甩頭,轉身又買了一支西瓜口味的冰遞給對方。
紅色的和天藍色的,就像是轟的個性一樣,冰與火極其相襯。
兩個人在雜貨店門口肩並肩靠著坐下,轟看著綠谷有些慌張的為剛才的舉動解釋。
「覺得這樣才是轟同學,啊……會不會造成你的困擾?」綠谷搔著臉問道,轟沒有回應,逕自打開了其中一個包裝。總覺得方才綠谷的舉動讓心裡暖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綠谷捏了一把冷汗,緊張的盯著轟默默的張口,將西瓜口味的冰棒放入口中。
西瓜甜甜的感覺在舌尖化開,初次品嚐所得到的新鮮感很特別,興許是身邊有人陪伴著一起享用,滋味很棒。
在口中彌漫的是屬於夏天的味道。轟一邊咬著心裡想。
「很好吃。」轟微微睜大眼睛,語氣平靜地對著身旁的人說著。
「對吧?」綠谷回以溫柔的一笑。
啊啊,真是太好了!原本害怕轟同學會覺得不合口味什麼的。
看見轟一口接著一口咬下,綠谷不禁心生幾分憐愛,原來轟也有可愛的一面——綠谷心情甚好的打開了自己的冰棒包裝,邊細細舔舐,抬頭就對上了轟直直盯著這裡的目光,轟手裡的那根西瓜冰早已只剩下孤零零的棒棍。
「好快!咦?等等唔……」綠谷口齒不清的亂喊了一堆東西,然後湊近身旁的人,顯然沒發現距離瞬間的銳減讓轟緊張幾分。「中獎了!好厲害!」
「中獎可以得到什麼嗎……?」轟疑惑的看著冰棒棍上淺淺刻畫著的「アタリ」。
「可以再拿一支哦!」綠谷開心的說著,邊轉過身對老闆喊話。轟抬頭看了一眼這樣的綠谷。
「感覺很羨慕……」轟對著興沖沖的綠谷淡淡道。
「嗯?」
「綠谷好像體驗過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呢。」總覺得自己這樣子很遜。
聽到這話的綠谷愣了一下,然後淺淺的笑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家庭背景的關係,知道轟很多東西都從未體驗,起初綠谷對此抱著難以置信的情緒,然而在後來這些想法都漸漸的化為使人心疼的介質。
這股空虛感是從小就被父母寵愛的他不曾體會過的。
小時候也曾經無數次描繪著夏天時,在放學的街道上,和同學一起沿著歸途走著。
中學生立領的弧度,再不享用就會融化的冰棒,地面蒸散的餘溫,還有彼此的嬉鬧聲。
在今天和轟同學一起來完成這微小的心願真是太好了。
綠谷想了想,呼喚了轟的名字,堅定的對上對方的雙眼。
「沒關係的!轟同學童年從未擁有過的東西,我可以陪你一起補回來哦!」
「……嗯,謝謝。」
綠谷說的斬釘截鐵,轟聽著頭往旁邊一轉,用拳頭抵住嘴邊讓自己的嘴角沒有上揚的太過明顯。
綠谷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情。
這句話就好像互許彼此未來的日子一樣。
而轟決定永遠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抬頭看著綠谷還在持續思考的樣子,一股甜甜的感覺在心底發酵,綠谷這人,總是莽撞的破壞別人一直以來堅信的東西,卻也總是不知不覺的為自己帶來了陽光。
眼前的人就像是自己的救贖一樣。
「綠谷。」轟想了一想,開口道。
「嗯?」
「我可以吃一口你的冰嗎?」
「好啊。」綠谷毫無疑惑的遞上前,轟湊近咬了一口。
轟在嘴裡又反覆的品嚐,滿腦子被複雜的思想給佔據了思緒。是綠谷方才咬過的地方……
「要嚐嚐我的嗎?」轟看向綠谷,綠谷也點了點頭。
綠谷的心裡還想著下次要帶著轟去哪兒玩耍,邊將口中的冰吞了下去。
然而轟的冰棒未如預期般湊過來,取代而之的是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止息之間 [G]
▼小短打
▼畢業後兩人在同一家事務所的故事
「轟くん,你實在是太狡猾了。」
綠谷咬牙道,被呼喚著的人不以為然的看著自己,然而一貫溫柔的眼神裡卻染著慍怒。
情緒有些不快的轟焦凍起初緊緊的用雙手抓著綠谷出久的雙肩,而後對自己的不理智感到失望,使人生疼的力道也隨即放緩。
轟抬頭張了張嘴,又合了起來,抿起了唇思考半晌,便慢慢的將頭靠向綠谷的肩窩試圖汲取綠谷的溫度。
「不要做讓我擔心的事情啊……」轟略帶鼻音的聲音在耳旁縈繞著,即使透過一層衣料而有些模糊,綠谷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話語中的低落感。
面對這般撒嬌的轟,綠谷原先的賭氣支離破碎的只剩下不知所措。
綠谷忘記後來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擁抱著自己的大手溫暖的彷彿要將他融化一樣。
/
成為英雄後雖然自由時間變少,但綠谷一直沒有拋棄每天閱讀網上即時新聞的習慣。
回到自己位子上後,綠谷邊拉開易開罐的拉環,邊閱讀著擺放在桌上手機裡的新聞。
閱讀到某個關鍵字時綠谷湊上前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綠谷木然的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偌大的字體寫著「英雄焦凍帥氣的英雄救美!」,綠谷用手指下載圖片的動作被硬生生暫停,然後緩緩地按下了取消。
附加在文章的好幾張照片中,外表俊朗的男子打橫抱起一個面目驚慌的女子,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了下來,眼神仍是那樣深邃。一次瀏覽所有的照片,只能發覺他微微的揚起眉毛,除此之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而這個被喚焦凍的人,正是前幾天找自己到事務所的角落,還鄭重其事的告白了的人。
……嗯哼,英雄救美。綠谷抿緊唇,直直盯著照片裡的兩人,心頭冒著惡劣思想的泡泡。什麼啊,明明告白的時候很認真,結果還不是跟其他女人那麼好……
但此時此刻的綠谷顯然沒有資格對照片裡的女人懷抱任何的醋意。
畢竟,對轟的告白,綠谷沒有給予任何明確的答覆。
他決定把這歸咎於轟過分好看的眼睛。
說起來,以前學生時期的時候也有像這樣被轟私下找去談話呢。
當轟默默說出「一直都喜歡著你」的時候,一時之間綠谷還消化不過來那句話的意思,只是覺得轟的眼睛彷彿會施魔法似的,讓那個時候的自己極其暈眩。
意識到自己被告白的時候,綠谷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身子有多麼灼熱。
單戀已久的人也喜歡自己是一件多麼令人欣喜的事情。
然而一對上轟的雙眼,綠谷便支支吾吾什麼也說不出來,那雙眼睛含著多麼多的期待。
「不用立刻給我回覆也可以。」綠谷還來不及回過神來,轟就先體貼的留下這句話,然後默默的離開。
對方一開口的瞬間綠谷就後悔了,聲音裡的顫抖像是不容忽視的一直在綠谷腦內闖蕩,愧疚感頓時漫布全身。
然後現在卻跟其他女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啊。
不對。
自己現在在想什麼啊!
從濃稠的嫉妒感中驚醒,綠谷不顧眾人眼光跑向廁所,然後他把臉埋入盈滿自來水的臉盆裡,覺得這樣可以稍微安撫有些騷動的情緒。
「明明是我先讓人尷尬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綠谷決定到市區外晃晃來散散心。
市區裡人群熙熙攘攘,從複雜的環境中萌生惡意是常見的事情,但綠谷覺得今天懷抱著這種複雜的情緒,還是到安靜的地方散心比較合適。
畢業後,綠谷遲鈍的腦袋才驚覺自己其實是喜歡轟焦凍這個人的,不光是帥氣的外表,連對方藏著許多心事的內在,他也想要擁有。
可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儘管自己特別把對方寫在一本專屬筆記裡,儘管自己畢業後和對方進入同一家事務所,然而橫亙於彼此之間的距離實是難以捉摸。他依然喚他
就像是潮汐一樣,退潮的時候彷彿彼此間咫尺就可以觸及,然而又再度被海水給淹沒的窒息。
想起來前陣子八卦新聞中也有幾張轟和其他女英雄站在一起的照片,綠谷連存下來的勇氣都沒有,因為覺得照片中的兩人實在是太過相稱。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英雄,都會比自己站在對方身邊要來的登對吧。
綠谷撫著自己的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此時不遠處的尖叫聲將當下的靜謐一分為二。
綠谷立時抬起頭,全身做好了戰鬥預備。
是敵。
/
回過神來,轟焦凍發現自己的喜歡長達了好久好久。
也許從體育祭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也說不定。
畢業後也不是沒有和女孩子交往過,只是每當牽起手,或是接吻的前一刻,綠谷笑得眼都彎起來的那張可愛的臉就會立刻佔據整個思緒。
——對不起,我沒辦法和你交往。
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後便再也沒有接受過別人的告白,當畢業後隨著綠谷進入同樣事務所的喜悅甚至超越了第一次自如掌控冰的那股歡喜。
但自己不管是怎麼樣的直球,綠谷都絲毫沒有察覺,遲鈍的可以。
記得自己之前和綠谷一起逛街的時候綠谷為自己挑了一件衣服,綠谷還擔心自己的品味是不是不太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