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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ARC-V│甘番] Fetter(已完結/0325追加白情短賀文) [R]
[遊戲王5D's│京ジャ京] 青春の全部に君がいる。 [G]
Part . 5
傑克走出門時,第一眼見到的是一望無垠的銀白,以及後頭撏綿扯絮降下的雪花之中映照的自己,再來才是已在外頭站上一段時間的鬼柳。
也許是聽見了自動門開啟的聲音,亦或者是從落地窗的倒影上確認了來人的身影,鬼柳單手搭著窗戶側過身,眼中閃著不大明顯的光芒,像是皚皚白雪裡頭灑出的一片銀輝。鬼柳朝傑克抹出一個笑容,畫得很淺,可是足以表達出由衷的喜悅:「傑克。」
今天是實驗稍微提前結束的日子。打從進入研究所以來,能夠早早完成課題結束實驗離開的人,不是鬼柳就是傑克,因此鬼柳對於接續著自己出來的傑克現身毫不意外。
傑克懶得與鬼柳寒暄,只是拿一聲冷哼塘塞對方。這似乎也在鬼柳的預料之中,嘴角的弧度不垂,正要放緩語調再喚一聲挽留時,傑克不是移步回到寢室,而是放下環在胸前的雙臂逕自走到鬼柳的身邊。
鬼柳眨了眨眼,大概是順利壓下了內心的驚訝之情,傑克的動作顯然使他非常高興。
依照傑克本來的預期,他的部分需要的時間不應該延到這麼長,無奈這回的研究人員過於拖泥帶水,硬生生磨掉了半小時,弄出一個莫名尷尬的時間點,搞得傑克要幹麻都很不方便;但是傑克很清楚就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剛剛還是敗給了鬼柳,事到如今遷怒沒有意義,於是傑克沒糾結多久就釋懷了,乾脆順著鬼柳心底那點期望留在這兒。
最主要的還是鬼柳那副寂寞的樣子在傑克眼裡看來太過窩囊,叫傑克看不下去。
傑克自然是明白鬼柳在等著誰的。他是不能理解,以至於多次出言諷刺,可是鬼柳將夥伴的存在擺得至高無上這件事情傑克心知肚明,可當他忍不住回想到鬼柳起初與自己對上時那雙期盼的眼眸,比起勝過他的時候更加炯炯有神,實在就有了幾分拎著鬼柳重回決鬥場二度一較高下的衝動。
不過傑克到底不是會為了這點程度的勝負去爭論的人,輸了就是輸了,就把湧上心頭的埋怨吞了下去,默默記住這次的結果。
鬼柳不曉得傑克的心理活動,然而對於方才裡頭發生的事情心裡有數,將目光從傑克的步伐上轉回窗外,挺是識相的沒有問起原因。
既然傑克沒有意願談到,鬼柳就沒有窺探傑克內心的念頭,更不會刻意去惹火傑克;鬼柳不敢說自己掌握了傑克的全部,但是他知道傑克在乎的東西遠比他多上太多,而在那些重要事項之中有沒有自己,鬼柳都無所謂。
傑克習慣獨來獨往、喜歡安靜,不怎麼樂意與他人打交道,也就不太主動開口。縱然是和眾人一樣無依無靠,也沒有展現出半點懦弱畏懼的氛圍,光是週遭透出一股孤傲,就足以勸退了大部分試圖親近的對象。
即使如此,鬼柳依舊能夠肯定傑克的心不是冷的。沒有傑克平時的言行舉止作證,決鬥卻是會出洩漏人的真心,所以和傑克待在一塊時,便是倆人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總還是感到非常愉快,沉默從來沒有使得倆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彆扭。
當然,更有可能是因為骨子裡頭就是同一類人──他們都是純粹的決鬥者。
這個時候的鬼柳還不明白,日後與傑克的那場決戰中留下的執念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鬼柳始終認為,自己在乎的只有那群夥伴,而那其中無論如何都會有著傑克的位置。因此鬼柳會竭盡所能的支持傑克,就算那個選擇的未來早已不在此處,只要不危及到他們的性命,那麼鬼柳就不會有更多的要求。
唯有真正失去了一切,才會正視到自己內心最為深沉的慾望。
傑克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鬼柳,像是猜測著對方的心意一般,描繪了他的姿勢,仿效鬼柳將五指貼上玻璃,寒氣迅速逼來,由末梢無聲奪走了傑克的體溫。
盯著自己皮膚底下的青筋一會兒,感覺逐漸恢復常溫,傑克才慢吞吞將手背的輪廓於白銀世界之中拔出。
越過青紫瞧向窗外,便是最古島的地平線。實驗室建立於大樓高處,最古島又是開發有限的荒涼之地,四面環海,遺憾的是時機與方位不夠好,放眼望去僅有白茫茫的世界,什麼都看不清晰。
儘管是這樣,傑克還是朝著彼方饒富興味的瞇起了雙眼。
這片不見盡頭的雪地即是傑克所行之路,沒有過去、沒有將來,而且充滿孤獨,但是這些都當不了能讓傑克掛心的困難,畢竟人類只要活著,就是獨立的個體……倒不如說對於追求巔峰的傑克來說,沒有那些枷鎖的拖累才是更好。
現在還摸不著痕跡,但是傑克比誰都還要明白自己渴望的一切就在那後方,不管要花費多少精力與時間,傑克都一定會抵達頂點。
「傑克……」這時,一旁流出了聲響。
傑克沒有回首,轉了轉眼珠子,讓視野稍微偏過,以為會就此撞上那雙與自己有著同樣顏色的瞳孔,不料鬼柳仍是垂首盯著雪地,好似那一喚純粹是傑克的幻聽或鬼柳的自言自語;即便他們並肩而立,從無異的視角出發,心之所向卻是截然不同。
於此,傑克並不是特別感慨。他們終究是要走向殊途,只是現在的鬼柳還不願細想。
[遊戲王ZEXAL│遊凌] 年末年始 [G]
- 原本是預計在跨年發的,不過因為各種懶癌所以拖到6號凌晨才寫完,還請不要在意時間上的BUG(依舊心虛)
- 主遊凌,微IV璃。
因為很微量也可以當作沒有。 決鬥構成我盡力了,歡迎吐槽。- 時間點算法是從2014(ZEXAL完結的時候)開始算到2018,所以他們都長了4歲。
以上OK?
那麼GO↓
『——才只是第三回合!現任冠軍IV的LP就已經被削減到1000以下!究竟這次他多年來的衛冕會不會就這樣被打破呢——』
『——欸?他在笑!面對如此困境,IV居然依舊露出了他往常的笑容!難不成他完全不擔心嗎——』
『——陷阱!原來遭受前面的攻勢都是為了從墓地翻盤!這下換挑戰者、挑戰者神代璃緒糟糕啦——』
『——哎呀?看來就算現在情勢逆轉了,神代小姐也毫不在意的樣子!那麼這場決鬥究竟會怎麼發展下去呢——』
又是一年末。
商店街上張燈結綵的聖誕節燈飾還未收拾乾淨,跟著就又掛上嶄新的正月年飾;閃爍著的彩色燈泡混搭在紅白相間的紙掛,西式與和風倒也結合得相互輝映。路上行旅有的來去匆匆,有的偕同伴侶隨意漫步,不過更多的人是或站或坐的待在市中心的廣場,看著正在心之地樂園裡,如火如荼展開的一場向全國放送的極東地區冠亞軍爭奪戰轉播——衛冕者為IV,也就是托馬斯・阿克雷德。挑戰者則是今年才加入決鬥大賽、初次在螢光幕上露面的神代璃緒。
一如決鬥場上雙方的鬥志昂揚,在旁實況轉播的主持人亦是激動地口沫橫飛。距離當年心之地先生舉辦的WDC大賽已經過了四年,由於當年的事故,導致後來各項決鬥大賽的賽制規則都進行了不少改動。現正進行的極東地區冠亞軍爭奪戰,在賽制修訂、重新開賽後,就一直由曾經的冠軍IV繼續衛冕,並舉行選拔挑戰賽來遴選決鬥者。今年,主辦單位經過多次籌畫排程,終於是卡在跨年的時間點進行冠亞軍爭奪戰,使其成為最受矚目的一場跨年節目。
而神代凌牙雖然目光也注視著廣場上的AR投影,但本人卻游離於群聚的熱情粉絲之外。右手肘上掛著購物袋,嘴裡還叼著塊只剩尾巴的鯛魚燒在吃的他,看起來更像是路過停下來看幾眼的不知名群眾。沒有人想得到現在這個時間點,會有目前在決鬥場上拚搏的決鬥者的家人只在商店街圍觀。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沒想過。
一邊忖著今晚該做點什麼來犒勞自家妹妹和被迫到場的兄弟,一邊又忍不住推測起這兩個他無比熟悉的人下一步會出什麼招;思考的同時他也不忘在採買清單上新增刪減做記號,把手中的便條紙寫得滿滿當當。堪稱極致的一心三用。
不過也正是他這極致的一心三用使他無暇他顧,以至於他在身後傳來一聲「鯊魚!」跟一隻手拍上他的肩膀時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回身向來人送出一記攻擊。
「——遊馬?」凌牙一愣,及時收住攻擊:「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剛剛把廚房炸了,」發出不好意思的乾笑聲,來人——九十九遊馬搔搔臉頰,在凌牙追問下去前把前因後果都先道了清:「我原本是想幫奶奶和姊姊做蕎麥麵的。蕎麥麵不是就該配炸蝦嘛,我一個沒弄好就……」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話中的後續早已不言自明。凌牙斜睨了他一眼,攤平手心裡不小心被自己捏皺的便條收進口袋,把話接了下去:
「就被趕出來買炸蝦了。」
「唔,
[遊戲王VRAINS│遊了] 出於本能 [G]
|和解次元
|結局過後
出於本能。
藤木遊作未曾仔細地去思考過自己的話語是否存在幾分弦外之音,至少他自己認為單純是字面上的意思,甚至連話語都可能是「出於本能」地盡可能在表達他的內在。他也不是第一次發覺自己講話不利索了,只是他並沒有多留心,似乎一切交給本能就不必花時間去訓練笨拙的口才。
至少他現在指尖滑動著平板電腦,偶爾抬起眼來直直看向坐在對面的鴻上了見品嘗熱狗,即使自己缺乏任何言語,一旁Ai的冷嘲熱諷與鴻上了見持續反駁卻仍然進行對話的聲音,甚至對方察覺他的視線也頻頻停下咀嚼動作地瞪回來,他也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
在他不自覺地輕輕拉過鴻上了見的右手,未見對方任何排斥與拒絕(或尚未即時做出反應),意識之前藤木遊作又「出於本能」以唇覆上紅得扎眼的紋身,換得對方立刻大力地抽回手以及逃跑似的腳步,並留下吃到一半的熱狗。
他愣愣地望著還殘留餘溫的掌心,旁邊Ai從決鬥盤鑽出來一系列針對他的崩潰發言諸如遊作醬今天吃錯藥了嗎並沒在意,他也沒注意一旁餐車裡的草薙翔一慌亂地碰掉一堆器材鏗鏗鏘鏘、在車廂裡絆倒砰隆一聲造成車體嚴重位移,哦對、他甚至沒留意到鴻上了見的反應以及神情。
可能藤木遊作也被自己嚇壞了,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隨意拿起來吃的熱狗原本是誰的所有物,他只是想要緩解下自己的當機狀態,當然還是繼續沒注意到Ai更群魔亂舞的模樣,更沒去在乎手上的東西都被吃乾抹淨(連同包裝)。
在藤木遊作想起來做人的基本禮儀必須尊重對方意願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顯然這次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出於本能」的言行舉止似乎有些歪斜時,他一開始還只是歸咎於社交經驗不足,而不是發現那其實源自本心。
他下定決心不能再依賴本能,卻更明確感受到自己不拿手的項目幾近無可救藥。
當天在草薙翔一和Ai、以及緊急被召喚前來擔任輔導單位的穗村尊與不靈夢,還有被熱狗車巨大聲響引來關切的財前葵,他們耐心地理解情形及開導之下,藤木遊作依然毫無頭緒,只有與社會隔絕的深淵非常具存在感地劃開了自己與他人的界線,只是此時他不會再害怕那與他人距離有多遙遠了,畢竟他才剛把具備空降能力的那位給嚇跑,若再不聽清遙遠的他人的聲音,恐怕他又只能在漫長的和平時代中、等待危機來到時才會閃電降臨的天使了。
待藤木遊作帶著Ai回到危樓租處都已經夜幕高掛,他還是除了打牌以外第一次仔細聽取他人的聲音如此之久(畢竟課堂多打瞌睡或是做自己的事),自下午鴻上了見離去直至黃昏,餐車店長還紛紛替花費唇舌講解的伊格尼斯與高中生們遞上激流蘇打和熱狗,當時其中一只伊格尼斯專門添亂,另一只伊格尼斯擅長點火,一個高中生隨之起鬨,另一個高中生人脈廣闊馬上分別視訊兄長與姿色貌美的姊姊給予建議,還未去上學的同年者和伊格尼斯搭檔並不多話只適時精闢解析,餐車店長聽著高中生青澀的言談、並在即將衝撞不當話題連忙踩好幾個剎車。
總的來說熱鬧過頭了,藤木遊作首次與這般氣氛相處,光是要努力去理解他人話語就已經筋疲力盡。Ai在被丟到玻璃櫃裡關禁閉前還說了句「遊作醬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啊!」藤木遊作累得難以開口只得愣愣地以溫和疲憊回了一聲嗯,然後抓起盥洗用品與睡衣走向淋浴間。
在左手拿起淋浴蓮蓬頭時,他的腦海還擅自回味了鴻上了見手心的觸感與溫度,大拇指輕輕摩娑的方式像擦過那抹紅色刻印──他確切地感受到「出於本能」可能──在他另一只手背輕擦過唇後,他的困擾已具體深刻在眉頭,這本能怎麼意猶未盡?他強迫地改為回憶那些不賴的談笑氛圍,出自親近人們的點評與建議只讓他的表情更為緊繃。
至少和同級生們、餐車店長與伊格尼斯們討論過後的方案已經敲定,他目前並不擔心明天的計畫──不、他得記得要壓抑本能──現在他終於開始緊張了。
事實上單就言行本身他並不討厭自己「出於本能」的任何舉動,縱使以往他的本能都能發自本心地去正確表達,固然笨拙但對於鴻上了見以外的其他人是絕對夠用了。下午他不是困惑自己怎麼會吻上對方的紋身,也不是責備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行為,他只是實實在在地感受到「對方的拒絕」,深層的內心彷彿被剝離了一塊,前來填補缺口的只有掌心的虛無。
慶幸的是藤木遊作首先是檢討自己的本能,從難受的情緒至抽離面對現實,除了鴻上了見嚷著三點的聲音以外沒有什麼比這更管用(不排除這是本能的選擇)。下午他咀嚼著鴻上了見慌忙逃走而遺留一半的熱狗時──
吶、你,快起來。三點喔、三點。
第一、我的本能踰矩,但我並不認為這個行為有何不妥;第二、造成了見的困擾不是我的本意,在本能之前我得先留意;第三、如果本能會暴走就必須壓抑,我不想再被了見拒絕。
×
鴻上了見未曾仔細地去思考過藤木遊作的言行舉止是否重合臆測,
[遊戲王VRAINS│遊了] 念舊 [G]
念舊。
漢諾塔如那人所承諾般地灰飛煙滅。
腥紅的內核與砂礫外環被創作者的自滅程序分解細碎,那自十年前以自己與其餘五名孩子的事件終於劃下句點,理應累積十年的夢魘都將與漢諾塔一同、在空中化為塵沙星火後消除殆盡,理應如此。他待在原地並不是遲疑、也不是見證消亡。在左手臂上的Ai正忙亂揮舞雙臂並喊叫著Playmaker大人我們也該趕快登出啊漢諾塔要消失了我們可是在最高層啊──在即將失重的同時,Playmaker闔上雙眸,身影也同化作塵埃──登出。
他可能比想像中還要念舊。
他需要時間向復仇的時光道別,而他也曉得那人也需要時間哀悼親人的逝去。他並不尊重死者,但是他尊重那個人。
藤木遊作自LINK VRAINS中登出,他正隨意地躺在昏黃的大理石磚地上,卻不感到冰涼。自海平面另一端即將逝去的橙黃暈染灰白的建築,夕陽的色澤欺人得徹底,窗外海天一色彷彿伴隨浪聲,而海再也不是藍。但他無意欣賞,只是找尋這屋子主人的身影,找尋唯一一位能在他身上蓋件毛毯的人。
那人的溫柔他曉得。財前晃困住他的那次,對他說的三點,匿名的舉報,每次夢裡的聲音,現在的毛毯。
「──了見。」
他的聲音不大,只是久未攝取水份,嗓子啞得黏膩,但足以迴響整個空間。沒有人回應在他料想之內,倒是聽見不沉不重的腳步聲逐漸明晰,推測那人正在接近。於是他將毛毯摺疊成巴掌大小,準備歸還。Ai從決鬥盤裡跳出半身,本想開口說幾句廢話,但在看到藤木遊作的神情Ai選擇了沉默,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正在解讀平時朝夕相處的人身上少有的情緒,Ai眨了眨同夕陽昏黃的眼,僅僅歪著頭思索、或該說是讓程序運作更為恰當。無法理解、沒有解答,這就是人工智慧AI與人類的差別嗎。Ai默默地將身子鑽回決鬥盤裡,細細觀察著藤木遊作,並將記錄一筆一筆輸入建檔。
「我不在地板上待客,起來吧。」
鴻上了見似乎沿著牆的步道走來,恰巧路線是藤木遊作視野無法所及,自昏黃的壁邊探出了身子後,一手擱在牆上稍微側了點、使自己正視著藤木遊作。而藤木遊作聽聞後站起,也發現童年加害者的病床上已經空空如也。
「放心,你不會再看到他了。」
「……」
對方的聲音平靜得過火,藤木遊作不曉得其中燃燒的火種是什麼,線索只能放在鴻上了見對他說過的罪惡感而已。藤木遊作也不曉得應該回應什麼,他有過被安慰的經驗,還沒學會如何給予他人慰藉、甚至無法準確察覺他人的情緒,或者該說他根本沒有留意。沉默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也是他十年來唯一學會的方式,但他現在卻想「為鴻上了見」做些什麼,然而翻遍了腦中的資料庫卻和決鬥盤裡Ai一樣困惑。
只是鴻上了見現在並沒有多餘的心思能夠給予藤木遊作足夠的耐心,沉默兩秒後、不待藤木遊作開口(他似乎也還在思索如何開口),便丟了一句「來吧。」轉身就沿著原路離去。那聲聽來有些飄忽,像是嘶啞後短暫的平靜。藤木遊作也併步跟上。
這樣和平的場面或許用在宿敵雙方些許違和。餐桌上有飄香的果茶和加熱後簡易的小餐包。藤木遊作家裡並沒有餐桌,更是許久沒有與人共食的經驗,這是久違的一次──與找尋了十年的人一起坐在餐桌邊喝茶邊吃點心──他覺得很開心,發自內心地。
「……都是給你的,吃完吧。」鴻上了見烤了兩個餐包,但將盛裝的小盤推到藤木遊作面前,並叮囑「剛烤好,很燙。」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啜了一口。藤木遊作坐著許久未動,愣是看著麵包。鴻上了見皺起眉頭,放下了手邊的瓷杯,似是澄清著自己與父親不同:「──這不代表決鬥贏了的獎勵,」對面的瞳孔轉而直視著話者,碧綠的眼亮得有些炫目。
「只是盡禮數的招待。」鴻上了見覺得今天說了太多、也聽了太多,腦子有些混亂,無法思索對於藤木遊作而言最適當的回答,只是希望對面的能安靜地吃完然後離開,以便鴻上了見能做後續的處理。
藤木遊作點頭示意,雙手捏起餐包的一端、將其分為兩半,裏頭的奶油與麵糰還冒著熱氣,相當暖手。他遞給鴻上了見另外一半:「一起吃。」
「我不用,家裡還有。」鴻上了見已經顧不及應當用何種情緒的眼神正視現在的藤木遊作,只得錯開眼神的交會點,也不願接他手裡的麵包。但是藤木遊作並沒有收回手的打算,他在等待鴻上了見接下他手裡的那一半。
寂靜並不很久,但麵包內裡的熱度正適口。鴻上了見先是將視線從桌面移到藤木遊作掌心裡的麵包,然後望向那碧綠的眸裡,白色的瞳孔滿溢困惑。鴻上了見不想收下,卻也不曉得怎麼開口拒絕──或是不想明言拒絕去傷害到對方的期望,了見以為自己表態得已經很明顯了。
決鬥裡的Full Extra Link是雙方決鬥者有本事便是必發,但現實可不是如此。Revolver確實輸了決鬥而接受傷害,但不代表連鴻上了見「接受」都是必發。
[遊戲王GX│劍翔] 記憶封存(聖杯團延伸) [普]
記憶封存
※CP:劍翔
※fate/YGO劇透有、自己的故事由自己來說、下一次請告訴我故事的後續。
像是鬧劇一樣的嘉年華結束了,他的希望--那名魔術師也被他送回了現實繼續完成他的修練,
要說的話本來不應該待在這裡的,司機得回到原來的世界繼續修補故障的登出程序才行,
如果可以的話大概也得把原本存在的數據錯誤也一併修補,最好將數據整個提出修復成真正的AI,
這樣自己的工作大概也能再減輕一點,不必擔心這個數據有一天會被消除--就像希望被抹去一樣。
收拾車上的時候感覺到有個訪客站在自己的車外躊躇不決,移動了車內的監視器一看,稍微長高的丸藤翔就站在外面,
對「劍山」來說的舊識,還有對自己來說不一樣意識的存在,猶豫了一會嘆了口氣,不去迎接客人是不行的吧?
打開了車門打算邀請對方進來車上坐坐,不過對方搖搖頭拒絕了邀約。
「因為滿感興趣的,以那位Assassin先生為原形的司機先生會是怎樣的人呢?」
「跟你認識的傢伙應該是一致的吧,Caster丸藤翔前輩。」
對方大概不是想跟自己話家常,不過那場戰爭中接觸對方的頻率畢竟還是不足,資料庫頂多能翻出另一場戰爭的相處與結論,
但是那場戰爭的Caster跟眼前的差距還是太大了點,要是用完全一樣的相處模式最後的下場大概是他們兩個要上車比腕力,
不,比腕力自己絕對會贏的--再說自己在這個領域是無敵的!
「至少我知道的Assassin先生不會是對我有興趣的人喔?」
「……所以我才討厭跟Caster打交道啊。」
這倒是自己的肺腑之言,龐大的資料庫似乎搜尋到一筆難以理解的規則,Assassin最終會被Caster所克制,
雖然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但在魔力方面他的確是處於弱勢,就算動用權限贏了也不會痛快,
這該不會也是上頭選擇「劍山」作為自己的人格數據的其中一個原因?
那份潛藏在數據之中的情感他早就選擇埋藏起來,儘管那是頭一次由「數據」本身產生的情感,
實在太沒有公信力與可信度了,為甚麼區區的數據會產生難以想像的情感,這可是從以前到現在都完全沒有過的事情,
至少在那個當下、那個瞬間他產生的想法都不是虛假的,即使是「劍山」也會選擇這麼做,
但那究竟是哪個世界線的「他」?被混淆的數據糾纏不清,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聲音。
「從結果來說我其實很感謝你喔,那麼幼小的我還能順利從戰爭中脫身,還能隨意地描繪未來……」
「我是希望的繼承者,任務是引領各位乘客前往未來,做到這種程度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但是另外一位你就沒有選擇這麼做呢,這是為甚麼呢、司機先生?」
他的確是回應了當初聽見的求救,於是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將唯一一次的逃出機會給予了丸藤翔,
但是為甚麼選擇是丸藤翔而非另外一位少女,是因為覺得如果是「劍山」的話肯定會這麼做的?真的沒有混雜自己的感情?
不、答案是肯定的啊。
「……是呢、為甚麼呢。」
「再裝傻下去就不好玩了,司機先生作為AI,應該知道為甚麼的吧?」
說來數據裡面所顯示出來的Caster可不是個很好蒙騙過去的人,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灰色眼眸就跟某個世界的他如出一轍,
因為知道所以更不能說,擁有願望甚麼的可不是一個數據應該要有的程序反應,
更何況那全都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所產生的故事,他只是繼承了那段記憶,這些感情全都是順著記憶一點一滴累加下來的,
小心翼翼的珍藏再下一步呢?--能說出真心話嗎?
「你想傳達嗎?我可以幫助你喔,雖然車庫收起來了,但也是可以做諮詢的對吧?」
「比起這個,你應該先想想自己怎麼回去英靈座比較好喔。傳達的話,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這樣的情感不需要傳遞。」
隨著紅色按鈕的浮起,這個奇蹟的故鄉慢慢剝落成飛舞在空中的數據殘渣,自己最後的使命就是將這搖搖欲墜的空想都市徹底炸毀,
那個人的寶具直到最後才顯露出原本的模樣,稱不上浪漫的隕石將整個世界的灰燼吹上湛藍天空,
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裡計算起世界末日的倒數,那些悲傷的結局在奇蹟的引領下已經不再需要。
他是所有乘客未來的見證者。
「如果到達其他世界的盡頭再跟我說說後續吧,不管是你的,或者是希望的。」
「那個孩子的未來你不想見到嗎?」
封存到最後一刻的記憶突然間停止動作,淺顯易懂的答案偏偏就擺在眼前,他不做他想的上前擁抱Caster,
起初對方的反應看起來像是很錯愕一樣,不過最後還是選擇摸了摸自己的頭,記憶在同一時間完成了最後的封存。
這場戰爭他不會忘記的,尤其是這份尚未被取名的情感。
「我想親自去確定啊。」
「……Assassin先生的數據,果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呢。這樣我們好像就是祕密的共有者?」
「更像是共犯吧?那麼,終點站是未來,謝謝你今天的搭乘,祝旅途
[遊戲王VRAINS│伊格尼斯六子] UpDownCity [普]
[遊戲王5D's│遊傑][翻譯] 遊ジャ詰め#1 [普]
「都是我的錯。」
[遊戲王│海城] 得到神的凡人 [G]
內含各種私設,只看過初代漫畫和動畫,可能會有設定上與官方矛盾或不同的Bug。
得到神的凡人
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褐髮的青年抬起頭,水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螢幕的冷光,眼中閃爍的光芒是成排跳躍的數字,白皙俊美的臉龐面無表情,嘴角無意識的抿著,嘴角看似不高興的微微下垂,雙手不時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
此時,螢幕上迸出了個視窗,同時響起了幼犬輕吠般的提示音,只見青年的嘴角瞬間往上勾起,點開了視訊要求,就聽一陣東西摔落在地的吵雜聲響起,伴隨男子驚慌失措的慘叫與咒罵聲,跟著躍出的畫面一起響徹了偌大的辦公室。
「啊啊啊啊──海馬──」
褐髮青年卻從鼻尖哼笑了一聲,臉上仍帶著笑,正要出口的嘲諷就被出現在螢幕上湊得太近的金髮青年打斷,聽著對方如機關槍般絮絮叨叨的話語,褐髮青年忍不住又哼笑了一聲,並在金髮青年擺出小心謹慎的態度前打斷了他。
「一心二用對我並不難,別擺出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凡骨。」
果不其然,螢幕對面的城之內被這句話氣得脹紅了臉,張牙舞爪的揮著拳頭咆哮,雖然一邊工作中,海馬仍從螢幕拍攝到的背景,注意到城之內似乎正在準備晚餐。
他愉悅的發出輕輕的低笑,「說過了,你打擾不到我。」
海馬難得溫柔的吞下了後面那句「邊工作邊聽你汪汪叫很是愉悅」,他可不想太早被對方掛斷視訊,何況這句話說不說完,得到的反應都令他極為滿意。
只見城之內瞬間靜默了一瞬,,搔了搔他自稱整理的有型,但在海馬看來還是很凌亂的金髮,很快就又開始吵吵嚷嚷,嘮叨起今日的瑣事,然而在髮絲下藏著的耳尖還是可看出隱隱的紅色。
城之內爽朗的聲音流淌入耳,一心二用的海馬不自主鬆懈了緊繃的神經,心思隨著他的話語飄散,想起和城之內的初見。
他從有記憶起就帶著弟弟圭平住在育幼院裡,育幼院的生活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一片灰色,圭平老是珍惜著他們合照的舊相片,對此,至今的他的反應就只是哼笑一聲罷了。
在育幼院他初次接觸到了各種遊戲,尤其是西洋棋,他靠西洋棋為自己和圭平掙得未來,可以說一切是從西洋棋開始,他是威風凜凜的國王,靠著衝鋒陷陣的騎士和自己的城堡打出一片天下。
然而沒人知道,他心裡還曾藏著一抹影子,就像是棋盤上的騎士活了起來。
他自小就不怎麼喜歡戶外運動,雖然迷上了各式遊戲也曾研究過一陣子,但很快就理解了規則,並對那些無聊單純的規則以及毫無能力扯後腿的對手感到失望,只是那時他不會表現出這些,他還弱小,還不夠強,沒有強橫的資本。
育幼院的牆和黑色鐵門雖然像牢獄般把他們和外面世界的孩子隔開,但還是有可以偷窺到外面風景的縫隙,他做完自己的工作並幫助完弟弟後,得到許可,就會抱著西洋棋盤躲到院牆的陰影下自己下棋。
院牆斑駁,攀著草木的牆上,有個兩個拳頭大的洞口可看到外面,從那裡,他總是會看到有個金髮的男孩在外頭晃蕩。
奇怪的是,那個男孩明明是外面世界的人,穿著卻和他們這些院童差不多,他們穿著好心人捐贈的衣裳,雖然打理的整齊,仍能從上頭看出陳舊感及不合身,男孩身上卻也穿著不合身的衣物,甚至滿是污漬。
有時男孩會和同伴一起玩,吵吵鬧鬧的經過,但最後都會一個人踢著小石頭在四處亂晃,有時蹲坐在別人家低矮的院牆上,撐著臉抬頭望天,不知在想什麼,從短褲露出的雙腿,他依稀看到上頭的青青紫紫或是結痂的紅黑。
他也曾看過男孩不知怎的和人打了起來,一股傻勁的橫衝直撞,只憑蠻力毫無格鬥技巧,雖然當時的他對於格鬥技巧的認識也僅從書上來,但也足以評斷男孩的打架實力了。
平凡。
然而這樣平凡的傢伙,卻總是闖入他的視線,打擾他的思考,讓他無法專心在個人的棋局上,下意識追隨他飄散在風中的金髮,聽著他爽朗的笑聲,簡直就像滿身傷卻自由不羈的野狗,他不明白,這個男孩過的定然也不好,為何還可以這樣開朗。
不過,男孩的身影很快就看不到了,畢竟他憑著自己的努力,靠著那盤棋,替自己和弟弟贏來現今這種生活的入場券,雖然手段不甚光明,但當時的他已沒有餘力考慮那些,就算不光明又如何,就算不是真正靠自己的實力又如何,他相信,他會達到那個高度。
想到那段過去,海馬原本迅速敲擊著鍵盤的手停頓了一瞬,眉頭也下意識的些微皺起。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城之內本來就觀察力過人,原本正說著自己一天日常瑣事的城之內頓了頓,有些遲疑的開口,「怎麼了?」
城之內聲音隱藏的情緒瞬間讓海馬回神,胸口的窒悶感散去了,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但他仍輕哼一聲,「你一個人也很開心嘛,好像隨便扔根骨頭給你也可以自得其樂一整天。」
城之內早習慣了海馬的毒舌,回嗆道:「又說我是狗,哼,上次誰啃那個肋排啃得一嘴油啊!」想到海馬對自己手
[遊戲王GX│吹亮] 關於我們的艾歐澤亞 [普]
前言:
實際上沒有標題,本來說要寫給別人的,不過事情都到這樣的最後還是寫完以後不打算發表了吧,
要是他有一天看到或被通知到的話再說,再說吧。
設定上吹雪是詩人70、騎士70、白魔目前60,亮的話黑白騎以及機工都70了,還有練一點廚子,
其他人的設定如果以後有寫到、有用到就再說了。
「亮,我們去烙印吧!」
還真的沒什麼前因後果,就只是這傢伙一時興起吧,亮想了老半天,最終只想到這個結果。懸在鍵盤上的手擱了半天沒接上一句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傢伙一向如此,總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沒怎麼考慮替他收尾的人的心情——這句話直接指向吹雪老掛在嘴邊的「可愛的妹妹」明日香以及自己。
不過想了那麼久總是要回應的,吹雪還在螢幕另一端翹首期盼著他的答應,他思索著用詞,粉紅色的字樣率先跳到消息欄上,硬生生把亮剛才想好的內容又吞了回去。
「還是亮打算在現實世界裡烙印?這樣的話我也是大歡迎喔!」
「……你想多了。」
就不該期待對方會有什麼正經反應,亮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思考該怎麼回應吹雪。烙印這事雖然在艾歐澤亞里大半都是為了領得那隻純白的雙人陸行鳥——不否認吹雪可能也是看上那隻坐騎——不過也有真正的情侶在遊戲裡廝守到老,他就見過幾對,每一對都幸福的他甚至感到有些嫉妒。
然而就因爲這樣,他就要跟吹雪一起成為被人嫉妒的一對?……不、他或許還沒有想好這麼做的後果會是什麼,尤其是他們兩個在決鬥界都是小有名氣的人,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到時候最先被煩死的可不是他們兩個當事者,而是在家裡收看新聞、各自的弟妹。
吹雪跟亮最開始認識是在決鬥學院裡,還得加上因為缺席天數過多、直到現在都還沒畢業的藤原,被號稱學院三天才的他們從一年級開始就一直在一起。畢業後亮如期成為決鬥職業聯盟的當紅炸子雞,吹雪在完成落下的學分後也被經紀公司相中,現在是時下年輕人最耳熟能詳的代言人,至於藤原——現在倒是已經聽說有幾間實驗室虎視眈眈,都想來挖角這位未來的天才科學家,三天才就如同學生時期被傳頌的名號一樣,走上了自己應當能擅長發揮的路。
就在看似不再交集的路上,一聲訊息通知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亮,我最近代言一個遊戲,要不要一起玩?」
「……我沒有時間玩。」
「來嘛,又不用花多少時間,要是打不了,買個等級包就好啦?」
吹雪這波推薦來得很突然也很積極,亮猶豫了會,八成是他最近接的代言需要他拉點人氣,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亮無奈之下答應了吹雪的請求。
起初的吹雪扛著弓箭朝著他的角色小跑步,等到靠近一看才發現吹雪的角色足足高了自己一個頭,等級也比自己要來得高多了。很顯然,吹雪已經玩了一段時間——也是,畢竟他是要幫忙代言的,先行接觸這也很正常。兩個人的名字前面都掛著一株嫩綠的豆芽,象徵他們在這遊戲裡都是新手,亮隨手換成了上線中,左下角的聊天視窗隨即傳來粉紅色的訊息。
「亮,不要白費力氣啦,下次登入又會長出來的。」
「……看著舒服。」
雖然很顯然他的字體顏色跟吹雪不一樣,不過吹雪看起來似乎是收到了訊息,讓角色做出了類似沈思的動作,在亮的角色周遭周旋了一陣子後發送組隊邀請。
「切成小隊頻道吧,這樣就只有我跟亮兩個人才能看到了!」
估計剛才他是公開把內容打出去了,吹雪才會出此下策,說實話在這些細節上會注意一直都是吹雪的優點,亮研究了一會幾種顏色字體的不同,在小隊頻道裡打了謝謝兩字。
「做什麼做什麼,不要道謝啦,說起來把亮放置在這裡這麼久也不太好,下個任務要做什麼?我陪你去做一做吧?」
「我看看地圖……」
在這往後吹雪帶著亮熟悉基本操控後也就下線,似乎是之後還有工作沒辦法玩太久,通告藝人比起決鬥者還要忙碌多了。該做些什麼好呢?聽吹雪的說法是慢慢跑主線劇情就夠了,下一次見面如果能一起試試看這遊戲其他功能就好了,不過看來得要抵達一定等級才行,亮仔細看過網路上的攻略——甚至還看了幾個都市傳說——開始花上時間認真練等。
等到吹雪下一次上線,亮的等級已經可以跟他一起去打死者宮殿練級了。
「亮,你該不會都沒有睡覺吧?」
「不,這遊戲升級還是挺快的,把所有的任務清掉就行。」
吹雪沈默了許久,最後也沒說什麼,只是拉著亮直接傳送到了石場水車,組隊一起排死者宮殿。說實話亮的進步著實讓吹雪震驚不少,他記得學生時期亮除了決鬥外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沒想到會有一款遊戲如此激發他的上進心,大概這人做事的風格就是如此。
[遊戲王5D's│京ジャ] 由來 [G]
*YGO 5D's(VJ) 鬼柳京介 × ジャック・アトラス(011)
鬼柳的聲音最初是從玄關響起:「我回來了,傑克。」
回應他的只有電視機中傳來的細碎音量。
鬼柳倒也不介意,脫下的鞋子緊鄰白色長靴,再次開口時添上了外套與衣架碰撞的雜音:「回程的路上看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頓了一拍,轉為足音進入客廳。
踏上液晶螢幕前方,鬼柳面向室內唯一的單人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型精瘦的男人,疊起黑色長褲所包裹起來的修長雙腿,單手手肘撐著真皮沙發扶手,幅度不大的傾著身體,讓臉頰依著屈起的指節,另一手則拎著遙控器隨意把玩,很是無聊的模樣。即使鬼柳的身姿將長方形的畫面隔斷開來,男人依然沒有抬頭,只在鬼柳迎向自己走來時稍微抬起眼皮瞧了一會兒,很快地又垂下了目光。
「傑克,我回來了。」來到傑克身前的鬼柳俯下身,不厭其煩地重複了數分鐘前的開頭。發現這回留在自己面容上的視線延長了些,不禁彎起嘴角,交換了傑克手中的物品,操作之後,與手機一同放上已有先客的側邊桌。哈雷吊飾的旁邊躺著純白高貴的幸運之輪。
熄滅的黑幕之中裝入了蹙起眉頭的傑克,張開嘴巴把鬼柳的笑容吞了下去,幾秒鐘後吐出的詞語沾上浮躁的輪廓:「……歡迎回來。」短短幾個音節,被傑克嚼得渺小、細碎,叫人難以探索其中的生澀。傑克還是不能習慣的不是鬼柳,而是這樣輕易地就讓他人侵入私人空間的自己。
孤身一人渡過生活數年,這一點鬼柳也應該是同樣的,適應起兩人生活卻是沒有半點生疏。從以前就是這樣,似乎對於鬼柳京介而言,與他人共存的道路才是理所當然的發展。
恍若絲毫未聞傑克隱瞞起來的困窘,鬼柳朝傑克投出掌心,建築起橫跨深淵的橋梁;傑克一邊探索著鬼柳的意圖,乾脆地搭上自己的手背。
對於自己的幼馴染,傑克一向很寬容──如果鬼柳想玩遊戲,那麼傑克隨時都能奉陪。
順著鬼柳的力道起身,腳步還沒站穩,一個愣神就讓鬼柳給晃出半圈轉走了原本的位置,鬢角處的長髮代替平日中那套白中帶紫的長擺大衣畫出弧度,在空中翩然蕩出兩道金絲,寫著傑克姓氏開頭的耳墜隔著鵝黃色的氛圍,迸發出來的閃光都不復往常銳利,鬼柳還是瞇起了雙眸。像個信號,下個瞬間就拉回了傑克。
咚。鬼柳霸佔了傑克方才的座位,而失去平衡的正主差那麼一點就要摔到搶奪者的身上。
傑克一腳膝蓋卡在沙發與鬼柳之間,空下的一手勉強壓住沙發扶手,沒能分出心思去關切高度對調之後鬼柳在仰首時一副微妙的神情:傑克走入廳間可不比鬼柳久上多少,椅子都還沒坐熱。要不是這人是傑克,鬼柳簡直都要懷疑這是踩著他的歸宅時間現身。
「鬼柳──」
還來不及發脾氣,鬼柳就牽著傑克,讓他坐到自己腿上:「我好喜歡傑克。」傑克的身高超過鬼柳,緊緊挨著時,鬼柳一說話溫熱的氣息便會通通灑上裸露在外的肌膚。絨毛地毯成功搶劫了傑克的第兩隻拖鞋。
「說是遊戲,不過只是初中生之間的打打鬧鬧罷了……」鬼柳的細語片刻後就化成了空白,好不容易放開的雙手再度回到了傑克身上,圍著腰部環成一個圓,把傑克捆在他的體溫之中;即便鬼柳深知若是傑克意圖反抗,這點程度根本無法造成拘束。
鬼柳的臉貼著傑克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氣,直至傑克的味道填滿了鼻腔,利用行動解釋規則:「我喜歡你的眼睛。」
喜歡你的眼睛。鬼柳的告白埋在傑克覆上背部的手掌底下,變得有些沉悶,依稀咬了幾個音節,一下子就給傑克游動的指尖拔出苦笑:傑克……傑克的眼睛是紫晶的寶盒裝著兇猛的赤焰,紅蓮魔那樣的。
「什麼啊,那是。」好差勁的稱讚方法……那算得上是的話。
傑克連同抱怨一起勾起溜入衣內的前髮,從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之中流回主人的耳後。
很漂亮的。鬼柳緩緩地補充,湊上去親吻了傑克的頸鍊致歉:喜歡你的笑容。
集結了所有騎乘決鬥者的羨慕與忌妒於一身,立於頂點之處,總是大膽無畏接受任何挑戰的神情,並且無論如何艱難的逆境都不會放棄自己身為疾走王者的無限可能性,宇宙創造的自信與崇高的實力。
喜歡你的手指。決鬥的時候賦予了每張卡片生命,完美操控著王之牌組的手指;
喜歡你的頭髮。穿越無數日夜,太陽與月亮,不管星屑璀璨,終將成為背景,甚至不足為你添上一絲光彩;
喜歡你的步伐。昂首闊步之中飽含堅定與不屈的意志,無人能阻,邁向前方的每一步都是通往光明未來的大道,彷彿能夠驅散黑暗般威風凜凜的姿態;
喜歡你不曾後悔的信念。喜歡你桀驁不遜的性格。喜歡你白淨俊秀的容貌。喜歡你所向無敵的疾走。喜歡你絕對王者的決鬥。喜歡你鍥而不捨的努力。喜歡你睥睨眾生的態度;
[遊戲王GX│劍玲] 約定在天空之下 [普]
約定在天空之下
※CP:劍玲
※但願與你的結局是真實、以你為中心的第三個世界
童話故事必須要有一個圓滿的結局才能被稱作童話故事,所以像這樣支離破碎的世界肯定不是童話,而是某種不應該存在的現實。在那名少女奔向他的懷抱,卻墜落在無盡的天空,他像是瘋狂的小鳥一樣不斷尋找著歸巢,卻發現浩瀚森林裡沒有一處是屬於他的地方。他不敢肯定自己可以遺忘,明明是那樣刻骨銘心的戀情,最後卻沒有得到猶如童話故事一樣的好結局,這實在太過於瘋狂也太過於悲哀,他沒有到顧影自憐的地步,只是這段捨不棄也放不下的感情不知道該扔到何處,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一點時間就輪到他們的畢業典禮,就在那最後幾個小時他愣愣地看著空出來的雙手,其實一開始設想的結局根本不是這樣,其實這些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等到時間一到那名少女就會像鏡之國的兔子一樣蹦出來,笑著說這全都是精心設計好的玩笑。最後的鐘聲終於響起,所有人都已經不在這裡了,那名少女也沒有出來,只有窩在樹頭上的柴駿貓嗤笑著他的愚昧。
能不能永遠不要結束?就如同他們想挽留那抹紅以及優秀的前輩們時一樣,時間停留在某個地方就好了。
如果世界如他所預想,那麼就會回應他的期待,即使是不正確的回應方式他也甘之如飴──偏執與極端的異色眼瞳將最後一點希望所吞沒,他放下了一切。
「我沒想到劍山前輩就這樣追隨我過來了呢,原本的劇本根本沒有這一段!」
少女的身後有一對小小的翅膀,儘管是在埋怨他的莽撞,卻看起來一點怒意都沒有,這大概也是少女表達自己擔心的一種方式,說實話他對少女是有點慚愧,但並不感到後悔。
他睜開眼睛的那瞬間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不管是誰從那種地方跳下來多半都會死的,但是他卻一點疼痛都沒感覺到,如果死亡就是這樣輕飄飄的,那他怎麼還能看見自己的全貌?他對於自己的狀態不是很能理解,就像是靈魂脫離原本的世界抵達不同的地方一樣,但是一點實感都沒有,自己真的死了嗎?他到處晃了晃,還是沒看見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可以說追隨少女而來的話應該也要在思念的牽引下見到少女才對。
然後他就見到了,拍動著翅膀的少女。
由於他的莽撞導致世界選定他作為管理者,或許是想要見證這樣莽撞的傢伙所譜出的世界會是甚麼樣子,因為能與少女在一起他自然是接受了,少女極力希望他回到原來的世界,本來他們就不是應該在一起的組合,但是他搖搖頭,既然這個世界選定他作為管理者的話他就要好好做,這是對這個世界的信任有所交代。他就如同少女所擔心的一樣固執和不知變通,他也莫可奈何的接受對方的固執,因為少女是天使──就這麼簡單。
管理者必須持續不斷的為徬徨的靈魂獻上遊戲,一場又一場人與人之間的羈絆相撞就好比是樂曲上的音符,時而擦出激烈的火花,時而演奏出平靜的旋律,他本來擅長的領域就不是音樂方面,真要說的話實際下場戰鬥還比較偏向他的本領。作為他的天使,少女每天都要煩惱他會不會到遊戲中巡視就忘記自己的身分,從此之後成為參賽者再也不回到那個位子上,他聽完先是一愣,放聲大笑說這怎麼可能。
「我是真的很擔心啊!你都會跟著我一起跳下來了,我不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
「要參加的話也會跟你一起啊,怎麼會拋下你不管呢?」
儘管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語,少女還是臉紅著撇開頭,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拍動著翅膀。他從來沒有問過少女為甚麼會成為天使,不如說這名天使當初為甚麼會到他們的世界,這些原因他打算很久以後再去問,反正他們有的是用不盡的時間。
管理者與天使擁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長到他們都忘記了何謂時間的推移,一直到人與人之間的羈絆他們看了無數回,終於感到有些膩的時候,他提議要不要離開崗位去創造屬於他們的故事,少女欣然接受了。
他們不需要為這場遊戲支付代價,只是全心全意地享受這場遊戲所帶來的快感,因為羈絆展現的絕佳戰鬥技術使他們
[遊戲王GX│劍十] 進化少年 [普]
進化少年
※CP:劍十
※追逐著無法觸及的身影、以你為中心的第二個世界。
無論到甚麼地方就是找不到那個人的消息,無論到甚麼地方去就是聽不見關於那抹紅的情報,自己就像是笨蛋一樣不斷在自己所執著的事物上不停打轉,陷入在死胡同裡無法進也無法出,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連一點抽身的念頭都沒有。樂此不疲?應該不會是這個答案,自己只不過是想要追著當年見不到的人說些甚麼而已,畢竟追在他後面好些日子了,該去過的景點、該看過的風景也都差不多要看膩了,甚至還去了好幾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傳聞漸漸地減少了,他還是沒有找到那個人留下的任何一點蹤跡。
有很多人說對方大概已經死了,否則怎麼會旅行這麼多年還是找不到?也有人說是躲在精靈界再也不回來了,等到最後就連當初與他一樣崇拜對方的前輩都已經放棄了,自己還是想堅持下去,說不定就再差一點點距離了,就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
「……劍山君不怕回過頭來,其實你都在做白工嗎?」
那一天到職業聯盟去找自己的前輩敘敘舊時,前輩沒來由地突然插上這麼一句話。要是執意追逐的目標實際上根本是個幌子,毫無真實可言,也並非是自己應該追求的,那這些日子以來所耗費的精力不就全白費了?他愣了一會還是沒想到要怎麼回覆,反倒是廣播識相的催促下一場比賽的參賽者趕緊到場,他的前輩起身拍平衣襬的皺褶,將休息室的鑰匙交給他後,戴上決鬥盤就離開現場。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鑰匙,總覺得自己的前輩應該是在暗示些甚麼,可他沒懂,最後還是幫他鎖好休息室,把鑰匙放在平常慣放的地方就離開。
結果到頭來他還是沒搞懂他要是找到對方的話要說些甚麼才好,現在的他已經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領導者,有著自己的夥伴、自己的工作,偶爾還能聽見埋藏在地底下那些夥伴的聲音。見到面之後是應該要說這些嗎?就為了要說這些而出來旅行?說實話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要的究竟是甚麼。
有一段時間為了湊旅費,他回到吉姆的化石挖掘隊進行他最愛的化石挖掘,有時候發現的不過只是細小的石頭,也有些時候會發現琥珀。有一次大概是體內的基因感應到了些甚麼,他很久違的感覺到基因正在沸騰,那雙異樣的雙眸一閃即逝,差一點就要變成當時被電磁波干擾、毫無理智的怪物。
「恐龍Boy,雖然是很危險的想法,不過你那雙眼睛……跟琥珀滿像的。」
「啊?為甚麼?」
吉姆沒有多說甚麼,他就當作是旅行者的有感而發,反正他對這些事情也不是特別在意。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自由操作體內的DNA,他對著鏡子發動能力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了自己的眼眸,如果吉姆只是說那雙眼睛和琥珀的顏色一樣,大可不必說的那麼曖昧,不曉得究竟想表達些甚麼?他實在很愚笨,就算只是暗示他也不懂。
那麼,所謂「危險的想法」究竟在暗指甚麼呢?
賺足旅費後他又踏上了旅程,有那麼幾次會與巡迴各地決鬥的艾德擦肩而過,這一次他來到紅茶的故鄉碰巧遇上了艾德的決鬥,有點興趣的買了一張票坐在場內,艾德的決鬥還是那樣優雅,儘管被稱作復仇的使者,卻更像是從地獄復活的不死鳥,一次又一次燃燒自己的羽翼。
他實在是看傻了,誰都不知道這場決鬥竟然能夠昇華到這等地步,要是可以和艾德聊聊就好了,也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從哪裡冒出,他竟然真的衝進休息室裡,並且在被警衛趕出去之前見到了艾德。基於對方與自己認識的緣故,艾德只是嘆了一口氣,邀請他來自己的休息室坐坐,還說下一次絕對不會出手搭救,這樣衝動的行為還是不要有第二次會比較好。
「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嗎?那抹紅……反正看你的表情應該是還沒吧。」
艾德有點嘲諷的說,不過不愧是那傢伙,總是能輕而易舉地看出現狀,他嘆了口氣正打算回答他的問題,一名身穿西裝的少年匆匆忙忙地衝進休息室,告訴艾德待會的行程有所變更,必須趕快出發才行。艾德臨走前塞給他一包紅茶,大概是打算當作餞
[遊戲王GX│劍翔] 恐竜少年と歯車少年のつづく [普]
恐竜少年と歯車少年のつつく
※CP:劍翔
※終ノ空計畫:Gear、以你為中心運轉的第一個世界
劍山一如既往地醒來,面對二十年以來都沒有變過的純白天花板,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種安心下來的感覺。雖然是十分說不上來的感覺,但總覺得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今天似乎又是個充滿希望的開始。接下來就不該賴在床上,用紅色的筆在今天的日期上圈起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圓圈,勾起的筆觸看起來就像是冒出了愛心一樣,稍微有點太過可愛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大概會被看笑話吧,不過既然是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可愛一點又何妨?
「……這麼說來,現在幾點了?」
時針才剛剛走過十二,看起來距離約好碰面的時間還有一點,一邊對自己沒有遲到的可能性感到安心,另一邊則趕緊起床做出門的準備。劍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被他遺忘了,現在這樣的生活的確就是他所想要的,但這是真實嗎?還是說這一切不過就是自己所幻想的事物?好像有甚麼即將浮出腦海,卻又被自己硬生生壓回思緒的最底層,要是想起來會打破現在的寧靜嗎?說實話說不定他是不希望想起來的,勢必會破壞掉某些東西,被破壞掉的哪怕只是假象也太不公平了,乾脆一點忘記就忘記吧,既然會忘記那也不是甚麼太重要的東西。
蟬聲依然讓人感到心浮氣躁,刺眼的陽光讓劍山忍不住瞇起眼,過個街角就抵達約定好的咖啡廳,對方大概會晚個五分鐘左右才抵達,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做為後輩的去等待前輩本來就是理所當然。催促著行人趕緊度過的音樂聲,劍山踏著輕快的步伐朝著目的地前進,總覺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樣順利,但為甚麼會這樣呢?應該是因為自己確實遺忘了甚麼才會造成這種幻覺吧,但是既然自己忘記了,那畢竟不是甚麼太重要的事情,劍山是這麼想的。
但究竟是忘了甚麼呢。
咖啡廳的冷氣從一進門開始就覺得很涼爽,時針一分一秒的流逝,劍山優良的聽力甚至還聽到時鐘齒輪轉動的聲音,不知道心愛的人甚麼時候才會抵達咖啡廳?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又怕反而打擾對方,何況要是實際上是對方忘記了、還正在床上呼呼大睡這樣豈不是妨礙他的睡眠了?寧可讓他多睡一會也不要打擾對方的休息,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說不定會被責怪這樣太寵對方了,不過也沒辦法、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一直想做的事?之前是因為甚麼理由沒有辦法達成嗎?劍山對於自己的想法還是感到很困惑,就好像是有甚麼曾經阻止著他,他才會產生這些想法似的。但算了、思考畢竟不是他所擅長的,比起這個還不如找點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等待的時候劍山隨手拿起桌邊一本書打算隨意打發時間,封面上閃爍的夏季大三角吸引了他的目光,那閃爍的夜空封面總覺得哪裡見過,卻甚麼也想不起來。
少年少女們為了追逐幸福,不斷地朝著最初的天空靠近、回歸,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邁向幸福的最短捷徑,每一次都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卻樂此不疲,彷彿他們生來就是為了尋找幸福而存在。這本書就像是沒有結局一樣停在匪夷所思的地方,劍山仔細查閱了內頁,有幾頁似乎被誰給撕了下來,真是沒有公德心的人,劍山憤憤難平的想,並將書放回原處。
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半個小時,但還是沒有看見那個人前來赴約。對方該不會是遺忘與他的約定?又或者說是他自己搞錯地點,實際上赴約的地點其實不是這裡?結論無論是哪一個都好,總之還是快點連絡上對方才對,劍山想從自己的口袋翻出手機,但口袋的深度明明就那麼一點,他就是沒辦法摸出自己的手機出來打電話。難道他把手機遺漏在家裡了?自己應該沒有那麼糊塗,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在口袋摸出邊緣不規則的硬物,拿出來一看,是枚齒輪。
「為甚麼我的口袋會有這東西……」
──理由明明你是再清楚不過的。
「總覺得應該丟掉但是……」
──那是無論怎麼樣都扔不掉的「命運」。
[遊戲王ARC-V│四遊/無CP] 誕生日 [普]
遊矢每天早上睜開眼睛之前都會聽見遊斗對他喊:「遊矢,醒來了嗎?」今日,那聲音聽起來比往常都還要高昂,隔著門板傳來是埋在水底游入耳中,將遊矢矇矓的意識從幻想鄉扯了上來,遊矢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先抓起棉被堅強抵抗了。
逐漸吵雜的背景音之中第二次拋來呼喚他的名字,第三次、第四次,然後遊吾跟遊里吵了起來,大聲爭執著遊矢聽不清晰的事情;遊斗的敲門不似敲門,明明是要叫醒遊矢,落下的力道卻不比安眠曲的副歌重上多少,他真的好細心,每個人都覺得輕輕一叩就會讓「遊矢的房間」削下任何一個筆劃,打碎牆壁砸到遊矢身上,甘願站在門外三催四請與遊矢的睡意搏鬥,也不要嚇著遊矢。最後,是榊遊勝故意放大音量:今天不是遊矢的生日嗎?遊矢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來:啊,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父親為了我,還特地放下繁瑣的研究回家。
「我起來了……」遊矢自言自語般的打著哈欠走下床,揉著眼角扯開窗簾遭受日光直擊,驚呼著答覆:「我起來了!」終於得以制止外頭即將於遊吾的比賽之前釀出的另類動作決鬥。
遊矢走到餐桌,有一種又來到這裡的倦怠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用「又」,也回想不起來昨晚通宵組牌到凌晨幾時才甘願。好不容易把手置上刀叉,那動作熟稔得好像不是自己,切割出來的不是鬆餅或者培根,而是另一個自己,記憶在馬克杯中冒出的白霧剝離,他冷靜地觀察這一切,計算著至今以來的每一個早晨:遊斗總是會為心愛的家族獻上一頓豐盛的朝食,遊矢在進食之前會與遊吾一搭一唱,大肆誇讚一番,美好的一日開場的帷幕在此升起。那應該是遊矢最喜歡的空氣。
遊斗向遊勝詢問,他們聊天,談的東西有時候很難,因為見面也是很難有時候;遊勝的工作不是朝五晚九,而是拖著白大衣厚重的長尾巴與時間賽跑。遊吾的頭上滿是對他來說艱深晦澀的文字在飄來蕩去,冒出的一顆顆問號被撞到餐桌上,是遊里拾了起來,譏諷他這沒辦法和你解釋,會超出你少少的腦容量,對你那小小的腦袋造成過大的負擔。遊吾瞪大眼睛,被遊里的苛薄點燃的面容像是真的運轉過度燒了起來,臉頰和手邊的蘋果一樣通紅,金黃的瀏海在急促的呼吸間一顫一動,閃爍出燈管流露的橙色:遊里好壞,遊里欺負我!遊矢連忙把話題拉回近況。
我們最近都很好。遊矢覺得自己的笑不像微笑,彎起的是抽牌時卡片的弧度,定格在一個不合適的畫面。他聞著香氣,可是他嗅不出味道;場景映入瞳中,可是他看不見大家。遊矢的家人各個皆比遊矢對自身的異狀更為敏感,但是這樣的他們都沒有察覺出來,所以他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不對勁,還是自己其實沒有不對勁。這一切很普通。
遊吾興沖沖的報告難得沒有讓人潑下冷水,溜進遊矢的耳中是一長串的空白,遊里掌中的符號跳了出來,成為靛青色的髮絲,沾著鮮奶油,從遊吾的唇邊脫落。只有遊矢注意到了這個融入日常的小動作,所以遊里轉頭過來就用唇語對他說:他真傻。遊矢知道自己也勾起了嘴角,他的無奈不是厭煩,但是砂糖太甜也是一種奢侈的困擾,還沒來得及去給這樣的情感寫下正反面,就接收到了彼端的訊息:父親也很好。那麼就是再好不過。親子間的溝通就該如此畫上句點。
沒多久後,遊吾率先結束了話題,滿足且快速地疊起餐具,放入洗手台意味著關上話匣子,告訴他們要先去做檢查,風風火火的離場了。「遊矢,趕快過來啊!」說著就往車庫的方向跑去,耳鳴之中就只吸收到這麼一句。
場景轉換是一瞬間的事情,遊矢回過神,已經到了屋門外頭,遊里在他的面前單膝下跪,神似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殿下。遊里偏好乾淨,與地面接觸的部份墊了手帕,一丁點兒草屑與泥土都不會沾上他淺色的長褲,代替遊里印上深色汙漬。
想到遊里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怕髒,小時候的遊吾弄翻熱拿鐵灑在遊里身上,遊里罵他真的好笨,遊吾沒有力氣反擊:都是給你講笨的。他讓遊斗把他帶上去洗澡換衣服,在倆人的背影後方偷偷慶幸遊吾失足是墜到他而不是桌椅邊角,遊矢遞上毛巾,以為是自己在發抖,直到遊里拿去遮臉才停了下來,兩撮毛髮從絨毛後方蹦了出來,晃出青紫的影子。遊矢避開上頭,把視線盯在遊里赤裸的腳踝,白皙的腳指隙間有著咖啡的顏色,像是灼燙的痕跡,遊里,你真的很帥。拿茶壺也帥,拿玫瑰也帥,就是現在遊矢手裡捏著的那層包裝,美得過於虛幻,以致於鮮豔的彩度比起重量更有實感,恍若一把利刃穿過遊矢的視覺向他的五臟六腑捅來,迫使他從喉嚨推出一句:謝謝你,遊里。就連誠心的感謝都好像是假的。
還有我呢,遊矢!遊斗湊了過來,高興地舉著豪華的便當餐盒,是五個人的份量,滿滿都是遊矢最喜歡的食物。感覺遊斗努
[遊戲王DM│闇表] 53 Dawns [G]
*當黑夜問白天
武藤遊戲很早就做了那個決定。
他知道自己即使會悲傷,不願意放手,但他仍然想為了心上的人努力。
因為是他陪伴著自己一路走了過來。
武藤遊戲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變得更好了。
不曉得自己是不是比從前開朗、更能夠融入人群,或者說,他有沒有比從前快樂?
他其實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從武藤遊戲組好了千年積木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像是終於從錯置的卡栓裡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歸處,一切都吻合了,當對的人,有了對的契機,通往過去的門扉就會開啟。
武藤遊戲下定了決心,要替另一個自己找回他的記憶。
一個沒有記憶的人,就如同被拋棄在偌大的河中央,呼喊卻無援,只得束手無策地讓冰冷的河水吞噬自己。
可另一個我不一樣啊。
從前遊戲會懼怕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可共生共存後才明白,那個靈魂只是還沒學著怎麼溫柔。
從前冰冷而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心之房間,遊戲能夠感覺到如藏在皮膚底下的脈搏般,潛藏起來的溫度。
在與自己日益親近的狀態下,闇遊戲褪去了昔日的尖銳與冷冽,看向遊戲的神情多了點柔和。
因為他們總是如此柔順地待著對方,那愛情也像柔軟滑順的綢緞般包覆著自己的心臟。
即便是兩個人許下的諾言,遊戲也知道,那是自己太喜歡他了,想把他留在身邊,是失控的內分泌。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願意把我的記憶全部都給你。
是啊,永遠是什麼呢?
遊戲有時候會問自己,闇遊戲所說的永遠,對他來說就是童話故事裡不會老去的彼德潘,可他是有限的生命,對遊戲來說,永遠是有界線的,有生命的重量與年限,如果自己死去,那麼闇遊戲的靈魂便是恆久困在千年積木裡,直到下一個能讓他甦醒的人出現。
對闇遊戲來說,那樣的永遠,反而成了酷刑。
所以自己不能如此自私啊。
明知做了這個決定之後,那一天到來,他終將失去身體裡的這個靈魂。
遊戲很早就做下了這個決定,要找回闇遊戲的記憶,然後讓他的靈魂回到他應有的歸處。
所以他再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變得更好了、能夠融入人群,但有件事他可堅定地表明,武藤遊戲確比從前快樂,因為他有了努力的目標、相互扶持的對象,還有惦在心上他人。
卡栓一旦回到了對的位置上後,時間的流逝像水,在第無數個黑夜後黎明,他們都知道距離分別的時間越來越近。
握著的手緊了又鬆,在黑暗遊戲裡慢慢被吞噬的身體嚎哭著疼痛,遊戲卻一聲不吭,他用自己全然的信任,把自己交給了闇遊戲。
他不會讓自己消失的。
信任是最利銳的武器,也是最堅硬的鎧甲,當闇遊戲最後獲得了三張神之卡,光芒指引他方向,他知道那扇門打開了,通往他的過去、自己的未來的那扇門。
那是一個無可迴逆的門扉,他們只得走向全然不同的方向。
是命運注定他們如此,他們無需言語也達成了一樣的執念,不需要逃避,也不用做選擇,他們要攜手找回闇遊戲的記憶,即便最後的結局終將是分離。
法老王的光芒如陽光照耀著大地,遊戲站在古埃及的土地上時,他感覺到躁動,一方面卻也覺得欣慰。
曾經在心之房間感受到的溫度是潛藏於皮脂底下,但現在他確實沐浴著。
感受著這樣美好的一切,遊戲只覺得自己該更努力,將王送回他的王座,自己走向光,只要惦在心上,他永遠都在。
此時的永遠就已經了無時間的限制,是已經刻畫在彼此靈魂之上的印記。
他輕喊,亞圖姆,那沙漠中的海市蜃樓就再也不會出現。
尋回了名字與記憶,最難的卻是學著別離。
我們都已經走過了這麼多的考驗,差一步就是未來。
奪取王的劍,王的靈魂才會安息。
武藤遊戲堅毅,這是他的決定,他要送別這個靈魂,如此一來他們才能夠真的永恆。
拿著武器指向對方並不是憎恨,而是斬斷了所有疑惑與誤解,是向著彼此的信任,相信他們最後終將都會是最好的模樣。
可別離還是令人哭泣。
武藤遊戲拚上了一切打敗亞圖姆,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難捨的心緒全部湧上心頭。
我有變得更好嗎?我有開朗了嗎?我有更融入人群嗎?我有變得比從前快樂嗎?
遊戲怎麼想,只要那些疑問的答案是「有,我有」都得歸功於亞圖姆。
武藤遊戲的眼淚都掉進了亞圖姆心裡,亞圖姆蹲下身,以自己溫暖的掌心撫摸著遊戲的背。
你是溫柔的堅強。
你說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名叫做武藤遊戲的存在。
遊戲揩去自己的眼淚,他們攜手推開了那扇通往亞圖姆過去、自己未來的那一扇門,陽光如他一樣溫煦燦爛。
第53天的黎明,是亞圖姆。
法老王的長披風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消失在光裡面,遊戲知道,他的心裡永不會後悔,並且他很踏
[遊戲王VRA5DXAL│多CP] 靈魂伴侶,以及…… [G]
你出生時,身上就紋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你的靈魂伴侶,而另一個是將會殺害你的兇手。
你無法分辨他們哪一個是哪一個。
來源:Reddit
翻譯:微博:英國報姐
- 遊戲王全系列衍生段子,原作向,每代各一CP。
- 段子都是獨立出來的,會以分隔線作區分。
- 涉及CP:表闇、十萬、帝王鴉、遊凌、蕉甘、遊了。
- 皆無R18情節,可逆。CP標示僅為個人偏好攻受取向。
【表闇】
他是無名的法老王,是飄盪於世的一縷幽魂。
姓名紋印的傳說流傳了好幾世紀,也永遠是少女們喜歡談論的話題。當他藉少年的身體出現於世時亦被問過相關話題,然而重歸人世的他對此早已不復記憶。
他沒有屬於自己的軀殼,有的只是暫棲的居所;他沒有屬於自己的記憶,有的只是腦海中的曖昧模糊。他對自己知之甚少,以至於他從來沒發現,在最終試煉他所尋覓的物什一直都銘刻在那十七歲少年身上。
直到他回到記憶之中跌落山谷,檢視傷處時才赫然發現左手腕描繪著遙遠國度所使用的文字。
以前的他不會讀,現在的他能一邊唸出聲音一邊想起對方的臉龐。
銘刻在靈魂之上的伴侶,是橫渡三千年的相繫。
【十萬】
兩個高中生初次裸裎相見,是在夜晚的宿舍裡。就著窗外透進的月光,他們在床上看清了彼此身上只紋有對方的名姓。
「咦、萬丈目你也是?」十代有些懵,輕輕撫過包覆住鎖骨的蒼白肌膚上那屬於自己的名字。這感覺就像我把名字寫在你身上似的。他不由得邊說邊笑出聲,得到身下人給予的一發踢擊。
「少蠢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萬丈目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但十代確實不知,所以他搖了搖頭。
「如果一個人身上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那代表兩種可能性。」
清透的月光灑落床前,冰涼的聲線穿透耳膜;少年不帶
[遊戲王5D's│京ジャ京] シーサイド [PG]
鬼柳京介殺死了一個人。
一個外地來的、沒人認識的倒楣傢伙。後腦遭受重擊,顱內出血瞬間嚥氣。
這起事件純屬意外。要說唯一的過錯,就是好巧不巧地在這個鳥不生蛋的最古島,找上了設施裡的孩子,然後還不幸地讓鬼柳目睹。
傑克從不規則石塊砌成的矮牆上跳下來,啪搭一聲,踢開砂土,在空蕩的廢墟中格外響亮。鬼柳知道傑克從剛才就在那兒,完完整整地將事發經過納入眼中,因而並不特別緊張,只是突兀的聲響令他忍不住瑟縮肩膀。
傑克前進的步調一如往常,強硬,且規律的。鬼柳跪坐在原地,抬頭望去,傑克就立於平時決鬥中對面的那個位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鬼柳,絲毫沒有要將那具屍體放入眼底的跡象。
「鬼柳。」
被呼喚的人眯起了眼睛。傑克總是站在光的前面,白熾燈、日光下,雙手環胸,睥睨眾生。那是鬼柳熟悉的姿態。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有所改變的傑克讓鬼柳沒由來地感到安心。這番本該深重的罪孽和傑克的存在仔細對比,之於鬼柳竟是輕如鴻毛。
果不其然,傑克走到鬼柳身旁仍然沒有些許幫忙的意圖。鬼柳也就不去借助外力自行起身,站立的樣子比自己想像得還要穩定,他以為他會一個腿軟把自己摔回地板,但是在傑克冷淡的注目禮下,鬼柳甚至冷靜得能夠挺直腰桿。
傑克。鬼柳小聲的喊了回去。
傑克哼笑了下。明明一件好笑的事情都沒有,傑克勾起唇角的弧度宛如幸災樂禍。事實上他也是這麼想的。傑克故意在鬼柳看得見的範圍環視四周,方圓百里內只有斷垣殘壁,連隻飛禽都不願經過,很是淒涼。
「鬼柳呦。」傑克戲謔:「你那些重要的『夥伴』們在這種時候怎麼一個都不見蹤影?」
鬼柳搖了搖頭,他明白傑克的意思,但是從來沒認同過。「傑克,這是我自願的。」
傑克最不喜歡聽鬼柳把為「枷鎖」奉獻當作理所當然,因此傑克態度的改變正如鬼柳原先預想:他板起臉孔,褪下先前的隨意,變得冷酷而帶刺,偏過頭去不再面對鬼柳,不太強硬地拒絕溝通。
對於傑克的喜怒無常,鬼柳顯得習以為常,朝向相反的方向俯首望去,橫躺於地的男人擁有一副高瘦的體魄,一動不動的身軀沒有如同決鬥中被消滅的怪獸自動送進墓地。這才是正常的。鬼柳沉默地進行後續處理,纖細的雙臂吃力地抓緊死物,衣襟壓得掌心通紅。
鬼柳沒有指望傑克做些什麼,實際上傑克也沒有半點出手的打算。興許還是不太高興,傑克不發一語,從旁單純瞧著鬼柳忙活,以一種看笑話的心態踏著拖行的軌跡,膩了就看看天空、欣賞一下殘破不堪的風景,悠閒得像是飯後散步。
鬼柳倒是無所謂。這樣就行了,傑克在那裡,既不接近也沒有遠離。如果今天的立場是傑克,鬼柳也會選擇這麼做,儘管倆人的理由不盡相同,傑克的自尊不會讓任何人分擔半點自己犯下的錯誤,那麼鬼柳就沒有干涉的餘地。他還是會陪著傑克,不管傑克嫌不嫌棄,或者需不需要。
要是傑克願意,瓦礫都能夠化作利刃,鬼柳會為他切下新鮮的屍塊,分斷筋骨,抽除肢體,之後一一埋葬在這片貧瘠的大地之下。
倆人來到砂濱時,太陽已從東邊升至正上方。鬼柳和傑克無庸置疑是研究所內最優秀的存在,可是其他方面──特指體能,不過也是兩名普通的少年,單人帶著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都遠遠超過自己的成年人類,就算只是這樣短短一段路,還是足以令鬼柳精疲力盡。
鬼柳氣喘吁吁的把背後的累贅扔上沙灘,彎著腰抹下額間的汗水,傑克終於不僅是袖手旁觀了。
他上前用腳尖頂了頂屍體,浪水拍上半身,濺到傑克的小腿上。傑克不悅的脫下鞋子倒出細沙,迎向海風撲鼻而來的腥味蹙起眉頭,轉過身來盯著鬼柳。鬼柳還在調適氣息,注意到了傑克的視線,那其中飽含責備的意味叫鬼柳嘆息,放開撐在膝上的雙臂和傑克並列。
要怎麼辦……這話不該是鬼柳去問傑克的,畢竟將傑克引導至此的人就是他。鬼柳想弄清楚的,只有傑克究竟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和他一同來到這裡。傑克想要怎麼做?
然而傑克沒有回答。與他人溝通之於傑克可能是一種必須放低身段的妥協行為,即使這個人是鬼柳,會輕易闡述自己的真實想法就不是傑克了。王者向來一意孤行,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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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ARC-V│甘番] Whisper to me of Love [R]
05
聽素良說,庭園裡的植物大多是遊里在照顧的。美麗高雅的、充滿生機的、令人賞心悅目的景色。
如同本人那般,遊矢捨不得移開目光。
兩小時前遊里離席後便沒再回來,或許是家族裡有急事要忙,他想。但眼睛仍不時瞥向遊里的和室,即使他正在和素良聊天。
他知道眼前小了幾歲的Alpha,遊里名義上的兄弟,對自己並沒有過分逾矩的想望,可那他因感興趣而閃閃發亮的眼神卻還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快。
「遊矢?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耶。」素良拔出口中含著的棒棒糖說道。「是最近練體操太累了嗎?」
「哈哈、我沒事。應該說……比起練體操,唸書還比較耗神呢。」他試圖蒙混過去。
「啊我懂,遊里那傢伙的思考邏輯很難跟上對吧!雖然腦筋不錯但不太會教人。」素良停頓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什麼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支彩糖遞給自己。「送你。用腦後吃甜食補充一點熱量最好了!」
「咦?」他有些驚慌,隨即恢復笑容,腦子裡卻盡是轉著該如何拒絕,可一瞬間的面露難色被對方察覺到了。
「欸不會拆包裝紙嗎?沒關係我幫你。」俐落地拆開。「包裝紙要拆的像我這樣完整可是需要練習的喔!挪、拿去吧!」
微微透明的彩色糖球在光線照射下很是夢幻,但遠遠不及那雙紫色眼眸的美。
正當陷入沉思時,熟悉的腳步聲自長廊另一端漸漸傳來。是遊里回房了嗎?他想回過頭偷偷瞟一眼確認,無奈眼前的少年滿臉期待的期望自己能給糖果一些讚美的評價,現在若看向他處就太失禮了。
「嗯、好甜喔!」他放進嘴裡品嚐,是化學水果香精的味道。遊矢並不排斥,但比起人工香料,他更喜歡天然的水果。
「對吧!這家的糖果都特別甜,可是我的最愛呢!」他繼續說。「而且他們家的糖果都很漂亮,好像琉璃珠一樣。除了這個口味,我還推薦……」
聽見腳步聲停下,他終於按抐不住情緒回頭。一陣涼風拂過庭院帶起些許落葉飄舞於他和遊里間,也帶起他紫粉色的髮絲和衣袖擺盪,遊矢望著對方莊嚴地端著茶點垂眸沉思,那是宛如身在畫中的絕世美景。
「啊,原來他是去弄吃的啊。」素良刻意壓低聲量。「我曾經偷偷吃過一口,雖然口感不錯但不太甜就是。」
應該是不喜歡太甜的食物吧,遊矢默默記下。他又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送給他的巧克力,對遊里來說會不會太甜呢?若是能夠嚐到他做的茶點,就能
[遊戲王ZEXAL│カイミザ] 生別れ [普]
前言:我個人的設定是バリアン的壽命是一般人類的3倍長,這故事是在這個前提下進行的,
內含我個人各種未來捏造設定,確定可接受再往下。
「我說我要回去寫詩了,我是屬於寫詩的人,
我要寫一首七節的抒情詩。臨走前我們在路上話別,
這一次離開你,便不再離開你了。」/楊牧《陽光海岸》
「凌牙!為什麼要汰換它?它還可以用不是嘛,就算不能做家務了,只是聊聊天什麼的…」
「現在已經沒有人在用這種非人型的實體機器人了。」
「那也不表示我們不能用…」
「那表示我再也買不到可以保養修理它的零件…懂嗎?」
這不知是神代兄妹人生中第幾百幾千次的爭執,這次的主題是神代家現役的家務機器人存廢問題。興許是年紀大了,
近年這種一觸即發的場景並不多見,ミザエル甚至想不起來璃緒上一次這麼惱怒是什麼時候。
然而ミザエル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並非因為恆例的兄妹內戰,而是他彷彿親身經歷過,類似的事件,相仿的對白。
然後他想起來了,那是他和カイト結縭數十年間,罕有的大型冷戰。那是幾十年前カイト告知自己,Orbital7要退役
的時候。
「你怎麼忍心報廢它?它不是照顧ハルト,照顧你們家幾十年,為了你盡忠職守、鞠躬盡瘁…」
カイト輕嘆了口氣,素雅的臉微蹙了起來,「我盡力了,但Orbital7太老,已經有多處零件不堪使用。偏偏它的系統
太舊,已經買不到可以支援這種格式的硬體。」
「就算是這樣,應該也可以把它的人格資料備份出來…」
「但是它的資料格式跟現在主流的機器不相容。」
「可以轉檔吧!」
カイト沉默下來,當時還年輕氣盛的ミザエル一時氣急攻心,咬著牙摔門離開。
ミザエル搬進天城家的時候,Orbital7已經在天城家服役六年了,剛搬進去的時候,Orbital7還不時炫耀著自己前輩
的身份,要ミザエル聽自己的話。Orbital7機能強大但性格傻愣愣的,不大聽話但很有趣,是個人格有明顯缺陷,比人類
更像人類的機器人。
論與Orbital7之間的感情深厚,自己絕比不上天城兄弟的毫釐。
但カイト就在幾分鐘之前,告知自己要汰換掉Orbital7。
這對ミザエル而言簡直無法忍受。Orbital7不只是個機器人,更像是家人,對自己而言如此,對天城兄弟更應該是如
此。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它已經無法發揮完整的機能,就算有些過時,也不應該廢棄它。既然是カイト的話,應該能做
到些什麼,總該去想想能做些什麼才對…
ミザエル氣得整整兩個星期避而不見カイト:拒接電話,拒回短信,把カイト當做空氣視若無睹。
ミザエル不想原諒カイト,又覺得把自己的同居人當空氣很痛苦,正煩惱著這事該怎麼了結的時候,ハルト突然回家
來了。
ハルト考上外地的大學之後就搬出去住,只有長假的時候會回老家。但最近沒有什麼假期ハルト卻突然回來,怎麼想
都是為了Orbital7的事。ミザエル急著找人訴苦,見著ハルト比誰都高興,趁カイト工作不在,劈頭就想抱怨。但ハルト
搶在ミザエル開口前說了:
「ミザエル君在跟哥哥吵架?」
「欸…ハルト你應該聽說了,カイト要報廢掉Orbital7的事。」
「嗯,知道啊。我是回來見Orbital7最後一面的。」
「所以說,當然很生氣啊…說報廢就報廢也太不近人情了,至少可以把人格資料保留下來嘛…」
跟對外人總是疾言厲色的カイト相反,ハルト無論對誰都是和言悅色,太過善體人意也讓ミザエル覺得難以相處。就
像現在這樣,憤怒也好感慨也好,面對情同家人的機器人的存廢,正常說來總該有些情緒反應,但ハルト卻一如往常,讓
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我聽哥哥說了,你建議把他的人格資料轉檔,轉移到新的機殼上。」
「因為是機器人啊,想要延長壽命的話,總是有方法的吧…」
「我跟機器人學不熟,所以說不好。但是啊,舊格式硬套進新的資料架構裡,不只會丟失很多資訊,為了要讓系統可
以正常運作,可能還必須硬寫一些新資訊進去。這樣的話,新的Orbital7也不是我們原本認識的那個Orbital7了吧,我是
這樣想的,哥哥可能也是這樣想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ミザエル冷戰的這兩週裡早已想通了,他想カイト肯定也懂,カイト肯定能引述更具體的理論,巨
細靡遺地解釋整個前因後果,說到自己心服口服,但在他們吵架的當下,カイト卻沒有這麼做。
ミザエル看著眼前像是毫不在意的ハルト。
カイト決定報廢Orbital7時,第一個告知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而是ハルト,而當時的ハルト,估計就是拿現在這樣的
態度回應カイト。
所以カイト對自己的沉默不是冷血,而是希望有人來斥責毀棄了Or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