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扉@uid_33599

[特殊傳說│重漾重] 新春 [G]

之前開的新年點文,不小心爆了字數,也是第一次委託繪手畫圖,噗浪有圖唷,圖請走這邊:感謝洛水筆電太太的美圖

設定是恆八慘案數年後,重柳X褚冥漾的重逢

點文 tag.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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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發現了吧。你的朋友帶不走了。』

在他好起來之前,我哪裡也不去。

『這身體時間到了』

但他沒有好起來。

『能約定嗎?』

直到生命的最終,還是不願意讓他成為邪惡的種族,而他直到失去、直到對方化作光點散落,都來不及問出口。

──那你能不能跟我約定,你會回來?

夢境每每都斷在此處,重柳消散的光影與伏水神殿的濕氣都跟才剛發生一樣鮮明。

平時只要向手腕望去,那一縷紅都能穩住他的心緒,偏偏現在重柳的魂珠已經不在他的手環裡,而又有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撞上門來。

存文的小號醬@likkanxy

[特殊傳說│重漾重] 不老夢(類穿越梗) [G]

大量恆8劇透

穿越!重柳族

不老夢

  你去過的草原和沙漠,我也去過。

  你喝過的葡萄酒和鴆毒,我也喝過。

  你流浪的時候,我也沒有一個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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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碎了一角,倉促的被水流沖走。

  在時間之流內,你才是主導它的王者。

  那冰冷的液體浸潤你的腳踝,越靠近月殞通道,越凍得你面色蒼白。

  所有事情都是這樣開始的,一個念頭,一個要求,無法推拒的掩飾,義不容辭的阻攔。你沒有半點記憶,甚至連屬於自己的真名都不知道,卻在妖師首領的言靈下,懲罰似的伴他走過海角天涯。心甘情願哪談虧欠。

  伸手觸及桑薇亞之葉的時候,你忽然見著了一個久違的、足以稱上荒謬的夢境。

  白熾的光線灑了下來,像場來遲的滂沱大雨。

  你先是朝四周張望,然後發現自己正踩在人行道上,奔流而過的群眾相當有默契地繞開站在路中央的你,你攏了攏黑漆的斗篷布料,試圖在不尋常中找點規律。他們說著中文,口音與妖師青年相仿,聽起來軟軟嚅嚅,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不到一刻,你便匿去了身形,連同那隻在不遠處徘徊的命蛛,消失於這座陌生城市。

  隱匿與躲藏是你的長處,在時間之流中,不免有幾次像現在這樣,被捲入不穩定的光陰回溯之中。通常是向前推及的,重複過上那些平淡無奇的日子,只有少數一兩次,會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回到未來。你稍微打探一下,才知道這是八年以後的世界。它並沒有太大的改動,唯一的變化都長在妖師青年的臉上了,你想。

  再次見到褚冥漾時,他站在手搖杯店前糾結,最後東拼西湊翻出七十塊銅板,換來一杯充滿熱量的東西,笑容既罪惡又爽快。只在轉過身的瞬間,你的動作緩了那麼一下,黑色斗篷於妖師的眼底晃蕩,那杯飲料就這樣被摔到地上,伴隨手機框啷落地的聲響。

  褚冥漾沒來得及關上的背包,隨著有些驚慌的動作,被抖出更多雜物,宛如颱風現場。

  好心的店員手腳俐落地鑽出櫃台,正要幫忙收拾東西時,卻被他欣喜若狂卻失魂落魄的樣子嚇壞了。你輕輕在那個人類的額上一點,他便無聲無息地站在原地,像睡著了一樣安詳。

  「他五分鐘後會醒來,忘記發生過的事情。」你用清冷的聲音告訴他,藍色的雙眼筆直地看著眼前的妖師,像對他的失態做出無聲質詢。

  幸好四下無人。

  「你、你怎麼──」褚冥漾像受到極大的刺激,聲音顫抖。他怎麼能不意外呢?面前這人該是死了八年之久,在記憶漸趨模糊的伏水神殿內,他永遠記得那些怵目驚心的傷口,以及自己空有力量卻又回天乏術的當下。

  你卻又好端端地出現於他的面前。

  像極一場闊別重逢。

  「我以為你死了,你一直在這裡。」妖師拉出胸前的紅珠項鍊,血一般的光澤。你不疾不徐的將散落一地的東西撿起,塞入那半開的背包內,最後接過那個東西,感受到自己與它的連結。

  「原來如此。」你淡然地點點頭,像對這一切不感意外。時間種族一向能看到他人的生命軌跡,所以早在相見的那刻,你便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唯一沒想過的是,所有通向死亡的路途都未曾改變。為了妖師而喪命,難怪一開始是不信的。

  你看見許多未來,結局大同小異,無非死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