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之鍊金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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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el(MCU)/鋼之鍊金術師] [綜英美][史塔克 x 二創女角] 藍領階級的等價交換(更新中) [R18]
一個黑影靈活的從樹屋上方盪下,比希亞高一個頭的銀背猩猩,也就是米可……樣子十分魁梧壯碩,低頭把背後的東西放到地上。
希亞看到地上的東西忍不住翻一個白眼,米可對香蕉還是那麼情有獨鍾,但希亞可不會慣著牠,每次在牠吃飯挑食之後,吃著香蕉時都會變成各種牠不喜歡的蔬菜味道,直到米可不再挑食,希亞才不去管米可喜歡吃什麼。
看見希亞的表情,米可把地上的香蕉慢慢藏到身後,自以為不動聲色。
希亞指著旁邊的煤炭袋再指向身後的鍛造爐,米可會意,一把將袋子輕鬆扛起,往樹屋的方向走去。
基地裡,希亞自行製作了鍛造爐,好在大致上知道原理,不然自己的手還真不是鍊金術就能修復的,希亞跟著走了過去,沒過一會兒,樹屋深處傳來有節奏的金屬敲擊聲。
米可搬完後就爬到樹屋上慢慢享用香蕉,這是牠最喜歡的地方,能看清整個山的風景。
手指熟練的剝開香蕉正要一口吃下,陽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遮擋,米可抬頭一看,一個火紅色的鐵塊朝樹屋的方向飛來,米可嚇的從上面跳下來,樹屋被擦撞帶起一些火花,屋頂一下子就燒了起來,那個金紅色的物體眼看就要撞上巨大的岩石,希亞雙手合掌伏地,地面隆起砂石手抓住那個物體。
「唔唔唔!」米可一手抓著樹屋的邊緣發出驚恐的叫聲,希亞連忙轉頭,看到米可的狀況頓時無語。
希亞用手指戳戳米可,見牠轉頭用手指往下一指,低頭一看,米可這才看見自己的腳離地面不到十公分,這才不好意思的從樹屋上下來,試圖用旁邊的樹遮住自己。
希亞沒理會米可,走上去打量這個看似燒紅的鐵塊,那個有著人型的金屬塊,眼中的光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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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完畢,此刻托尼正驚奇的看著希亞的金屬手臂。
「……不是我說,你這樣的義肢放到現在已經是古董級別……」托尼還沒說完,被一陣怒吼打斷,米可站起身敲打自己的胸口並朝他一陣大吼大叫,眼看就要朝托尼衝過去。
「米可。」
希亞拉住猩猩的手臂,後者委屈的蹲下身,死死抱住希亞的腰小聲哼唧。
「……抱歉,牠被我慣壞了。」
說是這麼說,希亞毫不客氣的用手揪住米可的耳朵。
「唔……」
米可鬆開希亞,躲到旁邊揉自己的耳朵,托尼朝希亞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問起她的職業。
「你那個技能是……」托尼學著他做一個合掌的動作「……這樣……你是變種人?還是外星人?」
「……那是什麼?」
「超能力?神」
聽到神這個字眼,希亞苦笑一下,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托尼頓時興奮起來。
「妳是神?那你認識雷神索爾嗎?」
「……誰?」希亞一臉疑惑,但隨即否認了托尼的認知「我不是神,我只是接近罷了……」
希亞不自然的動動手臂,自嘲的表情一閃而過,托尼沒有注意到,反而興奮的繼續詢問。
「你的那個能力是不是什麼都能變出來?」
「食物不行,但基本上只要我知道材質的比例和圖案,理論上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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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焰鋼] Before the Tempest(12/31 更新第三章) [R]
— March 26, 1911 —
小孩的好奇心貌似隨著人事命令及一紙調職書稍微消停,羅伊不確定愛德華是否真的放棄了,他知道這孩子驚人地固執。
羅伊即將被調往東方司令部,隸屬於古拉曼中將麾下。萬幸的是鋼之鍊金術師亦確認其指揮官人選,確實是羅伊‧馬斯坦古大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番安排乃明升暗貶,羅伊以不到而立之姿榮升大佐,同時也被流放至邊陲地區,遠離政治核心。東方司令部指揮官古拉曼中將,正是多年前以升官為由被派至東部,至今仍無法返回首都。他的仕途誠可謂馬斯坦古借鏡,往後升遷興許不難,但只要離不開東部,再有抱負皆難以為繼。
愛德再次以優異的鍊金術闖入羅伊的辦公室,這一回不同的是羅伊待在裡面──他還沒下班,尤其是確定赴任後,將有許多交接事宜需要處理,這讓他出現在中央司令部的時間變多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被鍊金術解構的痕跡,小小的鋼。』
『你說誰是小得像豌豆一樣的鋼鐵屑屑啊!』
羅伊笑出聲,走到外間請霍克愛中尉(她亦獲得拔擢)泡杯熱可可,並準備一盤餅乾。
愛德噘著嘴靠在沙發上,寬口的皮靴襯得小孩腿很細。他其實是個結實的孩子,據艾力克兄弟所言,他們的師父是一位奉行斯巴達教育的武鬥派鍊金術師。
『我聽說你升官了。』
『噢。你是特地來恭喜我麼?』羅伊親自接過莉沙‧霍克愛準備的點心及飲品,並不意外她瞭然的神色。霍克愛中尉安靜地為他關上門,沒有向小孩打招呼,她知道上司與愛德華有事要談。至於小孩怎麼出現在辦公室而不為其他人察覺,並非需要她深究的事。
『你被流放了,笨蛋!』
『而你被發派至我手下,這樣方便多了,』羅伊道,『我要你做的事,不必再繞過其他人轉達;你也毋需時刻待在司令部工作,可以四處搜查賢者之石的消息。』
『可是⋯⋯可是你!』
『鋼,冷靜點,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羅伊在愛德身旁坐下,將熱可可遞給他。
愛德不悅地就著杯口吹氣,頭頂的獸耳動了動。
『東部還有古拉曼中將,只要他沒出大事,永遠會壓著你一頭;遠離中央則有很多事情是第二手消息,你長久經營的人脈也沒用了。這還不夠糟?』
『我以為你對政治沒有興趣呢。』
『這與我是否感興趣無關,而是我就處在政治裡。』愛德哼了一聲,『何況若你被拉下馬,我有可能安然無恙麼?』
『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沒錯,』羅伊聳聳肩,捏起餅乾咬了一口。那東西意外地好吃,他沒有多想便將之塞進小孩嘴裡。
『唔嗚啊哇哇!』
『哈哈!』羅伊看著愛德措手不及的樣子大笑,後者氣得拿頭撞他。他看著愛德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指將下巴上的碎屑拈起來舔掉。
小小的、可愛的牙齒,柔軟的嘴唇打開,是粉紅溼潤的舌。
羅伊的眉際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大佐,』愛德小聲道,『你──你是不是因為我得罪了海華茲?他聯合別人算計你,對不對?』
『傻瓜,與這件事無關。』羅伊歎口氣,抬手揉了揉愛德的獸耳。『有人投訴他恫嚇及脅迫平民,不過是他幹的壞事太多被捅了出來;我從伊修瓦爾回來後,早有許多人眼紅我的晉升。
『你只是導火索,因為鋼之鍊金術師是我親自挖掘的人才,加上我強力爭取讓你能派至我底下,若完全無視我──或者鋼之鍊金術師本人的意願都不合適。然而這樣就會有兩名國家鍊金術師走得太近,別忘了,我同時也是焰之鍊金術師。』
愛德微微張嘴,雙手捏住羅伊的軍服夾克。
『中央於我群狼環伺,不如到東部重整旗鼓。古拉曼中將與我有些舊情,他足以信任,我也能從他治下的軍部尋找可用之人。』
羅伊微笑道:『這是不是雙贏的局面?』
『你這個⋯⋯樂觀過頭的混蛋。』
愛德深知建立穩固的關係網多麼不容易,羅伊多年的心血可說是打了水漂。然而他卻說這是「雙贏」,背後不知承擔多少本應壓在愛德身上的重荷。
『笑一笑嘛,鋼。難道是可可不合胃口?果然還是得給你牛奶啊。』
『那玩意能吃麼!』愛德怒道,一頭撞進羅伊懷裡。『甚麼時候要離開?既然我隸屬馬斯坦古大佐,跟你一塊搭上火車很合理。』
羅伊沒有推開小孩,在愛德理解了那麼多──他甚至沒有費心解釋得太過詳細,愛德已然十分配合了。
況且他只是個孩子,窩在羅伊懷裡那麼小一只,他抱抱愛德實在沒甚麼的。
羅伊輕輕擁著愛德,一手摩挲愛德柔軟的獸耳。
『表訂為四月八日,在此之前,你可以運用國家鍊金術師的特權探訪軍方設施。需要我陪你麼?』
『不必啦,沒多少天了,那些白痴真是巴不得你滾。大佐還是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你怎麼知道我想偷懶?』
[鋼之鍊金術師│布拉德雷中心向] 選擇 [G]
[鋼之鍊金術師│無CP] 悲慟(210120) [PG]
《悲慟》
所謂的煉金術,是理解物質的構造,將之分解再構築的一門科學技術。
媽去世的那一天,天氣很好,無雜質的藍天上飄著朵朵白雲,穿上不熟悉的黑色西裝、套上勒脖的深色領帶,人們的耳語及低喃隨著微風散落至空中,讓阿爾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在晴朗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而思緒混雜的大腦則在儀式行進途中,不斷將過往與媽媽有關的回憶摻至腦海裡。
記憶中待我們如此溫柔的人,此刻正躺在刻有他名字的石碑下,靜靜地接受幾束擺在石板上,象徵莊嚴與純潔的百合。
「哥,我肚子餓了,而且天氣好冷,我們回家好不好。」在人群散去、餘暉染紅天際之時,阿爾蹲低身體,用哭啞的嗓音對我說道。
「阿爾,我們來讓媽媽恢復本來的樣子。」墓碑上的名字還很新,溫柔的笑顏彷彿昨日才見,媽媽絕不會就這樣拋下我們,一定有方法可以挽回。
回到沒有大人的家中,書房裡滿是關於鍊金術的書籍,而人體鍊成的部分更是充滿暗語。
「哥,書上說人體鍊成是禁忌……」弟弟的眼睛很紅,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的熬夜還是那天哭了太久,連聲音都沒有以往的活力。
「如果死去的人能復活,不管是誰都會高興的。」對我們那麼溫柔的媽媽,才沒有死掉。
「所謂的禁忌只是因為沒有人成功過,大人們腦羞成怒,才禁止這個。」書上的代稱與暗號,隨著燭臺上的白蠟一點一滴的融下,跟著滿室的書香,在昏黃的房內被逐字逐句地解了出來。
水35公升、碳20公斤、氨4公升、石灰1.5公斤、磷800克、鹽250克、硝石100克、氟7.5克、鐵5克、矽3克……
將成年人身體需要的元素放入鐵盆中,用粉筆在木質地板上畫出構築式,再從體內取出些血液讓靈魂找到歸屬,使媽媽回來時能與現有的肉體合而為一。
鍊成陣啟動時,外頭風雨交加,眼前劇烈的鍊成反應讓我滿心期待,直到一盞貼合牆壁的壁燈爆裂後,我才開始意識到,為何人體鍊成被人們視為禁忌。
失去邁向未來的左腳後,換來的是不成人形的母親;在阿爾被真理拉進門內後,與我共處的只剩位處鍊成陣中央的怪物。
原來媽媽,早就離開我們了。
為了抓住阿爾馮斯的靈魂,我犧牲掉自己的右手,滿室的血味讓腦子變得清醒許多。而在見到靈魂被固定在鎧甲上的弟弟後,更讓我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的無知。
「阿爾,我會幫你找回身體的。」
鎧甲無法做出表情,但空洞的金屬殼中卻傳出熟悉的聲音,是我唯一的弟弟──阿爾馮斯。
「嗯!」
十一歲的我們燒了自己的家,十二歲的我成為軍方的走狗,唯一的目標不再是復活母親,而是讓弟弟恢復原樣。
每當夜深人靜時,連接神經的地方總會隱隱作痛,但唯有如此,才能讓我更清楚的意識到──人死後是無法復生的,更遑論是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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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鍊│爾豆]休假前夕 [R18]
恭喜鋼鍊20週年!!
然後我只是想開車怎麼不知不覺就寫這麼長了呢…
*
自從兄弟倆恢復身體、正式加入軍部後,他們不用再跟以前一樣到處漂泊,也在中央市有了屬於他們兩個自己的家,但因為職務性質不同的關係平日在軍部裡幾乎無法碰面,過往旅行途中習慣對方無時無刻相伴的兩人剛開始自然是很不適應。
但明天是兩人的輪休久違地重合的日子,結束工作後回到家的阿爾一開門就先聞到熟悉的飯菜香,比他更早結束、先到家準備晚餐的愛德從廚房探頭出來笑了聲,「歡迎回來,阿爾。」
家中溫暖的橘光映照著哥哥的臉龐,阿爾忍不住微微瞇起眼,而後同樣微笑回應,「嗯,我回來了。」
*
「哥哥,你又沒擦乾頭髮嗎。」
踏出浴室後阿爾看到比他早洗完的愛德趴在沙發上專心地看著書,身後放下的長髮仍帶著水氣讓阿爾不由得念了一句,他哥對於自己的事情總是很不上心。
「…嗯,因為很麻煩…」愛德頭也不抬地沉浸在書本的世界中,慢半拍回應的語氣顯得漫不經心。
「真是的…」早就習慣愛德這個一專心起來就忽略其他事物的壞毛病,阿爾乾脆坐在沙發邊拿起毛巾幫對方擦拭起頭髮,「在看什麼?」
「這個?鍊金術的基礎理論,但它裡面分析的角度滿特別的。」被打斷注意力的愛德調整姿勢讓弟弟更好動作,頭皮被按摩的力道舒適地讓他瞇起眼,無意識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細的低吟,阿爾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下。
「作者這個思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之後也可以看一下。」愛德興致勃勃地與弟弟分享,但心思已經移到其他地方的阿爾只是含糊地附和了聲。
趴在沙發上的青年此時穿著寬鬆的家居短褲,雙腳晃呀晃的,從阿爾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藏在深處若隱若現的白皙腿根。他的眸色轉深,這陣子因為休假時間無法配合,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做了。
「哥哥…明天有要幹嘛嗎?」原本拿著毛巾擦拭頭髮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兄長的脖頸。
「還沒想到,不過難得休假我們可以去哪裡走走?」愛德提議。
「好主意,但是…」將毛巾從幾乎全乾的頭髮上移走,阿爾低頭輕吻了下愛德的耳際處,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慄後輕笑了聲,「或許我們可以下午再出門?」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弟弟的言外之意,愛德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怎麼突然…」即使有過幾次經驗,他還是難以應對這種氣氛。
「不行嗎?」阿爾用著屬於弟弟的神色看著對方,他清楚哥哥對於身為『弟弟』的自己底線放得很低。
愛德抿了下唇轉開視線,「…太狡猾了。」
「嗯,但是哥哥就吃這套啊。」阿爾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他的手順著短褲邊緣滑了進去引來了對方一聲驚喘。
「等等、你要在這?」愛德掙扎地轉過身,撞上弟弟飽含情慾的眼神不禁呼吸一滯。
「先幫你用一次。」沒等他反應,阿爾的手沿著底褲縫隙探入後握住了對方尚未有反應的性器開始套弄著。
「唔…!」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愛德喘了聲,自己發出的陌生音調讓他有些難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哥哥,不要忍住。」男人放低聲音哄著,「我想聽你的聲音。」
愛德緊閉著雙眼用力地搖了搖頭。
真固執啊…阿爾看著身下的哥哥皺著眉卻還是透出一絲歡愉的表情,他曉得除了個性的原因外,身為兄長的包袱也使對方難以坦率地享受自己所給予的快感。
但這種隱忍的煽情反而讓阿爾無法克制地興奮起來,他抓著對方捂住嘴的手挪開,俯下身就吻了上去。
儘管愛德依舊執拗地閉著唇他也不著急,阿爾先是磨蹭著哥哥唇瓣的紋路,而後伸出舌沿著唇形舔舐著,就像他平常幫對方塗抹保濕用品的動作一般,唇上傳來的酥麻感讓愛德不由得微微發顫,幾乎是與他緊貼一起的阿爾自然也沒漏掉這反應,原本單純套弄著性器的手突然改以指尖重重地刮了下濕潤的前端。
「!嗚、嗯…」愛德原本緊閉的唇因為毫無預兆的刺激微微張開,原本在外面等待許久的舌趁機撬開他的唇縫鑽了進去,尋找到藏匿在齒列後方的軟舌後勾起舔弄。
伸進自己唇內的舌尖舔過上面的舌苔、內部的頰黏膜,下身的刺激與傳入耳內的嘖嘖水聲都令愛德近乎暈眩。
察覺到他的狀態,阿爾加深了自己的吻,同時手上套弄的動作加快,在某次他的舌頭劃過嘴內敏感的上顎後愛德無法抑制地達到了高潮。
阿爾緩緩地離開,兩人的唇中間牽起了一根銀絲,他看著身下的兄長雙頰駝紅劇烈地喘著氣,漂亮的金色髮絲受到汗水的影響浮貼在臉頰、脖頸處,平日裡完全無法聯想到的淫靡姿態因為自己而流露出來,這讓阿爾內心深處的獨佔慾有了些許滿足。
「哥哥現在的樣子好色…」他忍不住感慨。
尚未調整完呼吸的愛德瞪了他一眼,然而水氣未消的怒視只達到了反效果,愛德看到弟弟沉下去的眼神才意識到不妙。
「哇!阿爾你幹嘛!」突然騰空的身體讓愛德驚呼出聲,他下意識地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好保持住平衡。
「我們還沒結束
[鋼之鍊金術師│古利麟] 利益一致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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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佐莎RR] 窮小子終追到富家女(???的童話風故事 [G]
*這是一個流浪貓羅伊X家養寵物貓莉莎的童話風故事
霍克愛一家從長年溫暖的南方搬到北方時,冬天的積雪大抵已經融化了,路上僅剩的一些還沒完全化開的融雪混雜著空氣裡的塵埃,已經不若原本雪白夢幻,灰濛濛的顏色像極了隔壁鄰居奶奶的灰白頭髮。
儘管如此,第一次來到北方的莉莎還是饒有趣味地張大雙眼盯著不斷從窗外掠過的,俗稱雪的東西,直到車子終於在一棟小房子前停下,她的主人一打開車門,北方冷冽的空氣逕自朝著莉莎撲面而來,她用力吸滿一肚子清涼的空氣後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北方小鎮。
*
在這個北方小鎮,沒有人不知道羅伊,他的名字遠近馳名,或許是因為對待女性的紳士風度或許是獨行俠般的神祕作風也或許是敢和惡名遠播的獵犬雷文鬥智鬥勇一一
嗯?
是的,羅伊是隻受歡迎的黑貓。
大家都對他的名聲和事跡瞭若指掌,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來到北方前曾經待過哪裡,只知道有一天他就這麼自然地出現在大家面前,並在傳說會出現某國軍上校幽靈的舊屋安然地住下了。
我才不相信什麼幽靈呢,他是這麼說的。不顧所有人的勸阻。
羅伊也的確到目前為止沒碰上什麼怪事,別說幽靈了,屋子裡連隻老鼠都沒有呢。
對於認為是他趕走了幽靈,因而被附近的貓崇拜有加的冠上上校這個稱呼,羅伊也只是晃晃尾巴隨他們去了。
當然,每個人(或每隻貓)無論多完美,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弱點或死穴或軟肋,隨便你怎麼稱呼它們。
說來好笑,身為一隻居住在北方的貓,羅伊非常的怕冷,雖然沒有人說住在北方的貓就要喜歡冬天和滿地的白雪,但事實是就算以普通貓咪的標準來看,他也誇張地怕極了寒冷,以致整個冬天他都窩在自己的舊屋裡,把自己埋在一張張破爛的毯子下一一這時他就無比羨慕人類,明明平時總是光禿禿的,到了冬天卻總會神奇地多出其他額外保暖的毛皮,哪像他,一年到頭都只有這身皮毛一一聽著窗戶呼嘯而過的風雪和雪落在屋頂上的沉悶聲響,在一個個溫暖的夢境中等待春天的到來。
終於,路上的積雪開始慢慢地融化,變成一攤攤閃閃發亮的水窪,倒映著晴朗的藍天白雲,昭示著冬天即將正式結束,春天已經在轉角了。
從發現早上起床時呼出的氣息不再因寒冷的空氣凝結成白霧時,羅伊就滿心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
他享受了一會從僅剩框架的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伸伸懶腰,決定久違地出門散散步。
然後,才剛出門沒轉過幾個轉角,羅伊散步的好心情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前陣子才在他這裡吃到苦頭的獵犬雷文在看到他後,凶狠地露出鋒利的牙齒對他叫囂,在羅伊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先時,以火燒尾巴般的氣勢追著他跑了好幾個街區,甩也甩不掉,鍥而不捨果然是獵犬的天性嗎?
總算,在羅伊的視線內出現了一個不錯的制高點,他藉著跑步的勢頭順勢跳上面前的紅磚圍牆,優雅地坐下後,像平常在河邊釣魚那樣晃著尾巴挑釁底下正對他露齒咆哮的獵犬。
為了報復他讓自己跑了這麼久,羅伊用前腳撥弄收集了圍牆上殘留的最後一點雪,然後啪地把他們全部砸到雷文的臉上。
聽著底下傳來的憤怒低吼,羅伊覺得心情稍稍好轉了一些。
誰叫你要一直煩我,當然他沒有想到的是,或許就是他百般挑釁的行為才讓獵犬願意捨棄其他獵物鍥而不捨地追著他跑。
欣賞完獵犬笨拙地甩頭想把臉上的雪弄下來的模樣後,他舔舔被雪弄濕的前爪,把視線落在圍牆後白色小屋的屋簷上。
從那裡穿過屋頂是回家的近路,雖然聽說最近有一戶人家剛搬進去,但身為一隻擁有柔軟肉墊、身手敏捷的貓,神不知鬼不覺地跳上屋頂可不是什麼難事。
他放低重心,後腳一蹬,漂亮地一躍而起。
*
碰
窩在壁爐旁邊半睡半醒的莉莎被猛然響起的沉重聲音趕跑了瞌睡蟲,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抬起頭好奇地環顧四周。
窗外的一抹黑色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是一隻擁有修長纖細四肢的黑貓。皮毛黑得發亮,比毛色更深沉的黑色眼睛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瞧。
「呀,我都不知道有如此美麗的小姐搬到鎮上來了呢。」
「你摔下來了?」
雖然面前的黑貓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和她搭話,但不管多小的細節都瞞不過莉莎銳利的雙眼,她可知道原先自家門廊地板上可沒有那一塊凹痕。
黑貓沉默地盯著她好一會兒,見她不斷用眼神示意那塊剛剛被他砸出來的凹陷,知道自己瞞不過她,只好緩緩點了點頭。
莉莎繃著臉一會兒後還是笑了出來,深紅茶色的雙眼跟著彎成兩道迷人的弧度。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會從屋頂上摔下來的貓。
盡管漆黑的毛色仍遮掩不住肉眼可見的紅色在羅伊臉上大肆蔓延。
他可是這地區最受歡迎的公貓,卻在與淑女的初見面就給自己丟了個大臉。這下可好了,她一定覺得他是隻蠢到不行的貓,因為該死的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覺得。
但是風流倜儻聞名的羅伊
[鋼之鍊金術師│佐莎RR] 雨天
羅伊·馬斯坦古討厭下雨天。
下雨天的濕氣除了讓他無法發揮拿手的焰之鍊金術外,與之相應地一失足成千古恨從此被部下們當成雨天定番提起的無能論等等這些讓他對下雨天實在喜歡不起來的理由外,最近讓他討厭雨天的原因又悄悄增加了一個。
*
適逢雨季,每天都是陰雨綿綿,司令部裡頭抱怨出勤的麻煩和衣服連日未乾的牢騷隨處可聞。
但對於莉莎·霍克愛上尉而言,雨季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除了討厭下雨天的上司會不情不願的坐在辦公桌前而不是任性地丟下堆成小山的代辦公文翹班跑出去約會,工作效率顯著的大幅提高之外,最重要的是,雨天讓她有足夠有力的理由("准將,雨天您很無能!")要求上司留在司令部待命而不是大大咧咧地擅自跑到前線拋頭露面。雖然與之而來的是邁入30代的男人不滿地厥著嘴把公文摺成滿屋亂飛的紙飛機鬧脾氣。
當然,在莉莎大罵了他一頓後這齣鬧劇就迅速地落幕了。
此時莉莎站在資料室等著領回上禮拜上司送交的公文,百無聊賴地邊望著打在窗上的雨滴邊腹誹著已經30出頭了卻還如此不讓人省心的上司。
「霍克愛上尉,您要的文件都準備好了」資料室的工讀生邊說邊把整理成一疊的文件遞給她,簡單點頭致意後,莉莎翻開手上的文件正要確認份數是否無誤時,注意到了文件上陌生的筆跡。紙上的筆跡與她平常看慣的個人風格強烈的飛揚跋扈字體不同。彷如是初學寫字的小孩子照著範本依樣畫葫蘆,文字線條像是一筆一劃刻上紙張般十分僵硬,由字母轉折處的墨水痕來看執筆的人大概無法準確拿捏力道,透到紙張背後的文字痕跡可見每一次落筆的力度。
正要開口提醒資料室是不是拿錯公文了,熟悉的簽名映入她的眼中,右下角的落款妥妥地躺著羅伊馬斯坦古幾個字。
她用右手食指輕輕撫過上司一如既往龍飛鳳舞的簽名,細細地描繪一個個像要逃離紙張般逐漸往上飛揚的字母。
「上尉?發生什麼事了嗎?」資料室的工讀生從裡探頭出聲叫她,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還抱著公文站在門口。
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她才想到,自己剛剛好像忘了回答那個人的問題。
*
「准將」
辦公桌前的男人身體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慌忙抬頭後臉上迅速堆滿燦爛討好的笑容。
「呀,上尉,我可沒有偷懶哦,只是適當地休息一下而已!」羅伊邊說邊試圖偷偷撫平桌上被壓皺的文件,莉莎可以從他臉上的墨水印子判斷出,直到她走進辦公室前,羅伊馬斯坦古除了在偷懶外還巧妙地在短時間內開發出公文的另一種用法,充當睡午覺的枕頭。
平時的她這時早就已經拔出配槍好好教訓上司什麼是上班時間應有的工作態度了。
「上尉?」原本還在低頭徒勞無功的和紙上皺折奮戰的羅伊顯然也對沒有如預期而來的怒火感到困惑,於是抬頭出聲喚她。
莉莎什麼也沒說,在羅伊不解的眼神注視下走近辦公桌,靜靜地將左手覆上羅伊還在試圖挽救紙張的右手上,羅伊倏地停下手上的動作。
兩人的拇指親密地相互摩擦,莉莎滑動手指,在羅伊指尖的薄繭到手指根部之間上下來回。羅伊的指尖乾燥涼爽,但是莉莎知道只需眨眼的瞬間,耀眼的火焰就能從他修長的手指中躍出,接著點燃一切事物。
她的手指接著終於來到終點,手背上的淡色疤痕上,她戀戀不捨地繞著那塊不大不小的隆起處徘徊一陣後終於抽離。轉而攤開左手手掌,讓掌心向上攤平著。
就像疾風號反射性的知道吃飯前要先坐好等待一樣的自然,羅伊緩慢地將自己的右手,對著莉莎的左手覆上,兩手的掌心毫無間隙地緊密貼在一起,像是磁鐵一樣緊緊相吸,難以分離。
莉莎曲起手指,將手指一根根扣進厚實的手掌裡後,就著十指交扣的姿勢湊到唇邊,在羅伊手背上的淡色疤痕留下一吻。
「果然瞞不過妳呢」羅伊苦笑著嘆氣,左手溫柔地撫上莉莎的金髮。
「還會痛嗎?」
「已經沒事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莉莎猛地抬起濕潤的紅茶色雙眼銳利地瞪著他,他只好聳聳肩老實承認「下雨天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而已」
「抱歉。讓妳擔心了」羅伊稍稍施力回握住莉莎扣著的手,溫度和力度如暖流般透過交錯的指尖在兩人間流轉,羅伊滿意地看到莉莎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
「您為什麼只有在該休息時才會想要認真工作呢?」莉莎深深嘆了口氣,拿這男人沒辦法。雖然自己平時嘴上總是說著希望能有個認真工作的上司,但這男人什麼時候不聽進去,偏偏舊傷復發時才聽進去,讓她又好氣又心疼。
「喂!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表揚我認真工作嗎?再說我一直都很認真的!」"是、是"這麼回答後,羅伊依舊厥著嘴不滿地嘟嚷著什麼。
真是拿他沒辦法啊。想嚴肅地板起臉但是嘴角卻和自己想法相背不自覺地逐漸往上揚。
莉莎就著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稍微使力,將毫無防備地羅伊向下拉,在羅伊還沒反應過來前,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工作辛苦了,准將」
看著面前笑得比窗外雨後紫陽花還要燦爛的莉莎,羅伊
[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破碎的橄欖(已完結) [PG]
哈博克雜貨店由民生物資起家,但因為支持馬斯坦古的緣故跨足軍火。政變結束之後,輕工業與機械鎧的需求讓他發了大財。
為了好友的伊修瓦爾計畫,他投入營建業,重建被毀的東都。辦學、醫院、出版業……馬斯坦古又搞了個文學獎、科學研究獎甚麼的,斷垣殘壁在二十年後變成了集最新資訊與藝文潮流之地,被外地人稱為「新都」。
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接,蕾貝卡氣急敗壞地飆車到哈博克和馬斯坦古家。拜託!今天可是恢復伊修瓦爾自治區過後的第一代、從斯卡手上接過「大僧正」位置的日子!千萬不能遲到啊!
做為全國第一大財團並不是偶然,畢竟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知道斯卡打算退休之後,哈博克一邊吃著姚麟寄來的中藥、臉苦成一團,一邊喊著要退休
雖然明白他的辛勞,但也不能太過縱容他。
正當她打算破門而入時,二樓傳來羅伊慌亂的聲音:「再五分鐘就好了!」
該不會是聽到自己上膛的聲音了吧,耳朵真靈。
「三分鐘!不能再多了!」
「第一代」的孩童們,享有就學免費等福利,沒有父母的孩童名義上以斯卡做為家長撫養。二十年後,他們成為社會的支柱。斯卡由於健康因素,決定於今年秋天退休,便從其中選出繼任者。
「好好喔,退休欸。」車上,哈博克不斷調整領結,被羅伊一瞪,才悻悻然放下手。
「去年才去清國度假,還好意思說。」
哈博克聞言抓起羅伊的手用力一啃--說是度假,還不是將軍大人的外交之旅!……當然自己也順便去複診啦。
「到了。」
人群看到車輛都讓出通道,兩旁警備人員一字排開,幫兩人開了車門。羅伊在軍士們的遮檔下下了車,哈博克在後。
去年春天兩人又去了趟清國,羅伊堅持稱之為「度假」,哈博克堅持稱之為「外交之旅」。應接不暇的飯局,還有國營企業參訪,半刻不得閒;唯一比較輕鬆的是賽馬場的行程。
「恭喜。」
「謝謝您特別前來。」
「快進來吧。」
斯卡和繼任者站在會所正門迎接兩人的到來,禮貌性的握手之後,留了點時間給記者拍照。
「哈博克,真高興你能康復。」馬可醫生也應邀出席。不久前,他才為了哈博克開設的醫院引進針灸治療來拜訪過。二十年來他居無定所,在各地巡迴義診。雖然資金方面不虞匱乏,但對於身體負擔還是太大了,前陣子甚至被迫休養了三個月。
「你也是,醫生。」
原本如蒼蠅般發出嗡嗡聲的會所在他們進入後突然寂靜無聲。
「那麼,請各位就座吧。」
鍊金術,是讓人們幸福的科學。
雖然戰爭讓醫生變為屠夫,軍人變為兵器,將象徵愛與互相理解的圖騰轉為破壞,但在場的人們無一不為更美好的未來用盡全力--直到將這個重擔交給繼任者。
儀式當中,哈博克忍不住伸手握住羅伊在暗處的手。
原以為這種感傷的心情會被他嘲笑,沒想到他在平靜的面容下,卻緊緊回握。
二十年,好像轉瞬即逝,又好像無止盡。
沒有一秒忘記那些鮮血、哀嚎和憎恨,沒有一秒忘記只能聽令的無奈和憤慨,沒有一秒忘記無法拯救任何人的無力和絕望。
對國民來說,這不是終點,但確實是在場的人們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卸下重擔的日子……
會後,兩人參加慶祝的筵席。
哈博克和熟人寒暄著,馬可醫生卻朝著羅伊走來。
他的臉歷經風霜,看不出表情。
「將軍,二十年來您遵守了約定呢。」.
羅伊愣了一下,接著苦笑。「沒辦法,每天早上一醒來,還看得見……光是這一點,就讓我無法毀約了。」
馬可聞言露出難以辨識但卻十分真誠的笑容。
「能夠讓你親眼看見今天這一幕,真是太好了。」
說完,他就走了。
哈博克拿了些羊肉回來,正要出聲喚低垂著頭的他,卻在看到他顫抖的肩時噤聲,拿著肉串去和別人聊天了。
△
在此之後,羅伊常常陷入沉思。放下心中的重擔,反而讓他老了好幾歲。
而半年後,斯卡被弟子發現倒在會所裡的圖書室,面容安詳地逝世了。
他的葬禮簡單而隆重。雖然他是穩定東部局面的重要人物,但先前殺害的國家鍊金術師太多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者,遺族也一直對羅伊施加壓力,但都被他四兩撥千斤帶過。
有關葬禮的規格,主要還是依照伊修瓦爾的傳統,但大總統僅派人獻花,羅伊和約翰則是以個人身分參加。但對羅伊來說,沒有穿上那身軍服,感覺反而輕鬆多了。
參加完葬禮他和約翰自己開車回家,兩人還順道去採買了食材,因為約翰說突然很想吃之前在餐會上吃過的烤羊肉,有種特殊的香料還只有伊修瓦爾傳統商店有賣,還找了下路。
「要不要去度個假?」回家的路上,羅伊問。
「哪裡啊?」
「哪裡都好。」
約翰不想去什麼度假勝地,最近訪友也訪夠了,於是說。「既然你這麼無所謂,那乾脆來我老家好了。」
他沒想到羅伊隔天晚上回家就叫他馬上收
[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何事凡人皆無法避免?(已完結) [PG]
orange5839 發表於 2020-3-21 22:57前面的憂傷將後面的轉折襯托得好甜喔~~
好喜歡婚禮的描寫,軍人、伊修巴爾人、合成獸,各種曾經敵對或立場 ...
謝謝留言QQ很高興你也喜歡~~~
我覺得生而為人不能避免總有很多事情需要顧忌、需要花費心力去完成,在其中有很多想法和感觸都不是輕易能夠和伴侶一件件分享的......更別說兩人都很忙,沒有時間去沉澱去思索到底自己現在感受到的是"什麼"。自己都不知道了,自然也無法傳達給對方知道......不過只要有愛!一切都沒問題的!
我實在太喜歡鋼鍊那種眾人終將向著和平前進的感覺了QQ希望現實世界最後也能夠這麼美好......無論經歷了多少痛苦磨難,終有這麼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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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苦澀的葡萄(已完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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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男人當眾昏倒可不好笑,但當天昏過去的可不只他一人。
在炸彈即將爆炸的瞬間,羅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氧氣抽離周圍的空間。
很少這麼大面積地進行空氣組成鍊成,沒有拿捏好,造成連周圍住戶也遭殃的慘況。
好在這只是暫時的,而且在此之後炸彈也一一拆解完畢,六名人犯在猝不及防的狀況下昏過去,醒來後已在牢房。
死者孩童一名,對擅自開槍的士兵禁閉處分。
約翰和廠商吃完飯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羅伊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手上握著酒杯;但從酒瓶中液體的高度看來,他不像在喝酒,反而像在沉思。
「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
羅伊坐挺身軀,咕地一口將手中變溫的殘酒一口氣乾了。
「吃過了嗎?」
「吃過了。」
「喝一杯?」
「好。」
羅伊拿出冰塊,往杯子裡一扔。輕脆的聲響豪無迷網,倒入琥珀色的酒水後玻璃杯沁出細細的水珠。
約翰已經坐在沙發上了,脫去外套解開領結,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偶爾來一杯也不錯。」
「是啊。」
前陣子因為住院的關係,沒喝到幾口酒,過了三個月之後也習慣了。
羅伊在他旁邊坐下,又倒了一杯。
「遇上什麼犯難的事嗎?」
「放鬆一下罷了。」
他的臉色如常,只是凝視著前方的眼眸帶著一絲倦意。當約翰將手疊放在他的手上時,覺得自己很像愛吃豆腐的色老頭,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羅伊朝他扯出一個笑容,接著將頭靠在他肩上。
「偶爾這樣也不錯吧。」
「是啊。」
不是沒談過戀愛也不是處男,但約翰第一次發現握手也能讓自己緊張。
皮膚的觸感、溫度、骨骼的突起、繭子,好像從這些細微的地方開始了解他全身的錯覺。耳邊的呼吸聲也教人心神不寧。
他突然有股衝動。
──不安、悲傷、無助還有一時湧上的軟弱,全部交付於我。
他想要大喊,但只能吸著氣,壓抑那種激烈的情感。
「……我沒有見過像你一樣那麼值得尊敬又惹人憐愛的人了。」最後他說。
比起言語更加熾熱的體溫,帶著肉體的香氣包裹他傷痕累累的身心靈。
「讓我陪著你。我會跟上你的腳步。」
羅伊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流下,他卻沒有知覺。
這個男人這麼傻……又笨,需要保護。他將成為自己的弱點,就像兩人共眠的床,凹陷下去的那一側。
「嗯。」
他緊緊抓住約翰不如以往強壯的膀臂,背脊,閉上眼。
但他想要一個歸處,一個維持作為人類情感運作所需的懷抱。
他的善良將讓他堅持做著「正確的事」。
無關功利,無關權勢,甚至無關付出與報償。
「交給我吧。全部。」
他的話語騷動著耳鬢,震動著鼓膜。如水滋潤乾旱的大地,匯入心靈。
羅伊微啟雙唇,顫抖了好半晌。
「嗯。」
浴室的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停,約翰坐在已經鋪好大毛巾的床上,等羅伊洗好出來。
癱瘓之後,醫生曾和他說過關於性功能可能會受到影響,但就平常自慰的狀況來說和以前沒什麼太大差別,好好握住就會硬,磨擦也能射精,只是快感不如以往強烈、直衝脊髓,硬度也不如以往。
約翰之前沒想過這些事,交女朋友只是說說,心裡已經打算娶右手為妻了,沒考慮過功能問題;只是這次既然是和喜歡的人做,總是希望對方能夠舒服,要是他希望,獻出屁股也……雖然不怎麼希望,但是畢竟身體受過傷,光是還能夠做愛就該偷笑了吧,聽說很多人從此喪失感覺,才是欲哭無淚。
「……想睡了嗎?」
不知何時羅伊已經走到床邊,將他的呆滯解釋為疲倦。工作了一天又喝了點酒,這麼猜想也是當然的。
「想事情而已。」
羅伊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他的苦笑,才知道他在想到底能不能做。
「自慰OK嗎?」
「沒問題是沒問題……」
「那就好啦。」
不愧同為男人,想法一樣直線。
看著羅伊脫下浴袍、只穿著一條內褲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約翰吞了吞口水。
臥室只剩下床邊的一盞檯燈,當他低下頭時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微濕的髮絲落下水珠,在他偶爾顯得刻薄的唇上停留。
約翰著魔似地舔舐,羅伊也瞇起眼,伸出了舌頭。
發現他的反應還不錯,約翰大著膽子握住他的腰上下撫摸,讓他倒抽了一口氣。沒多久他就主動貼上來,磨磨蹭蹭。
久未被碰觸的肌膚,光是碰觸就竄上電流,舒服地讓人發出嘆息。
嘴唇無論男女都沒有太大的差異,但身體的觸感就有很明顯的不同了。
身體的重量、骨架、堅韌的肌肉。
因為自身喜好的緣故,約翰偏愛胸部豐滿的女性。女人的脂肪讓人有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觸,讓人陶醉。
但羅伊的身體給人的感覺複雜許多。
柔韌的肌肉底下蘊藏了很多很多不同的東西,就像蘊藏的礦脈的大地,
[鋼之鍊金術師│焰鋼] 佛羅倫斯冬日歌 [G]
佛羅倫斯冬日歌
*焰鋼,AU,糖,314快樂
那是冬季裡的第一場雪。
小小的白色雪花順著寒風在空氣裡輾轉,隨後墜落至腳邊。他被飛雪沾了滿頭白霜,墨色的髮夾著雪色,看上去竟也有些滑稽。
他將手插入玄色大衣口袋。沒辦法,出門的時候忘了戴上手套,手已經凍得發紅,毫無知覺。
這會兒一呵氣,便能看見白霧被風挾走,遠不可追。他抬頭望著陰鬱的一遍黑雲,廣場上的大鐘安穩而又沉靜,他忍不住想嘆氣,為什麼在這麼個適合窩在暖爐邊上,喝上一杯上好紅酒的日子裡,自己卻站在這裡?
被寒風掃過、被飛雪凍得生疼--
可一晃眼,就看見了一根金燦燦的呆毛在這種天裡頭晃啊晃的……。是了,他怎麼能夠拒絕這樣的邀約呢?
卸下神職員大衣的青年因跑步而面色潮紅,他喘著氣,向著對方說一句:「抱歉,等很久了嗎?」
「居然在這種天氣裡約我出來,你還真是夠狠的。」
「……這麼能說早知道我就用走地來。」青年沒什麼好口氣地說著,這才剛緩過氣息,指著一邊說道:「在那邊,真是麻煩死了。」
羅伊微微揚了唇角,看面前的人撇過頭是打定主意不看自己了,便更忍不住眼底裡蔓延的笑意。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傢伙都是這樣的,對誰都好、對每個人都以笑容或者溫柔回應--即使這人始終沒有自覺--但獨獨有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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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弟豆] Wonder(全文完結) [R18]
阿爾被晨光喚醒。年紀越大,早上就越早醒來;愛德倒是不在這個定律內,照樣按表操課,該幾點就幾點。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愛德光裸的背上。隨著骨骼起伏的肌肉與皮膚,如同山巒。
在這小小的日出,阿爾看見他的傷痕如同溪澗,細小的絨毛如同山林,發出淡淡的光暈。
手指隨著稜線勾勒線條,直到他薄薄的耳殼。樹狀的血管帶著橘紅色,日暮的顏色。他低頭吻上。先是一個輕吻,再來是帶著舔拭的啃咬。
哥哥就是自己的全,哥哥就是自己的一。
無論是細胞還是宇宙,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
「阿爾……」
「嗯?」
「好癢……」
「嗯。」他的動作沒有停下來。經過這四十幾年,他知道那是他有感覺的意思。本來沒有那種想法,卻被他親暱的話語挑動情緒。
「我說很癢啦……」
阿爾不理他,伸手往下。
電話卻響了。
「……」忍住想說髒話的衝動,阿爾拍了哥哥的臀部一下,接著光裸著起身去接寢室門旁的電話。
「愛力克醫療用品店。」
『您好,我是理查。』
「早安,理查。你今天不是回學校嗎?」
『是的,我今天回學校交報告,但是剛剛教授卻跟我說實習已經結束了,還告訴我禮來公司問我何時可以去公司談待遇。』
說到這個啊……阿爾微笑。
因為開夜車太累了,兩人一直睡到十七號下午。一覺醒來,阿爾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理查的指導教授。沒想到他動作挺快的,才過了一天就辦好了。
「你的成績優異,幫了我們不少忙,再繼續待在這裡只怕不能多教你些什麼。」
『但三個月還沒到……』
「我們對你的發展非常期待。」
電話那頭理查做了幾個深呼吸。『那麼,稍晚我想過去道別。』
「愛德昨天熬夜有點疲勞,你到的時候可能還在睡喔。」
『……我知道了。我大概八點到。』
「嗯。晚上見。」
『再見。』
電話才剛掛,阿爾就被一顆枕頭打中。回頭一看,愛德滿臉通紅。
「你這個騙子!」
他不以為意,走到床邊,笑著一把將被子掀到地上。
「到時候你可能還在睡倒是真的。」
「幾點了?」
「快八點了。」
「理查快到了吧。我想我還是穿個衣服……」
阿爾覺得煩,便偏過頭吻了他。分開之後,愛德扁了扁嘴。「你每次讓我閉嘴就只會這個。」
阿爾還是一臉溫和的微笑。「哥哥你年紀越大越嘮叨。」
發現他語帶威脅,愛德也只能把頭埋進枕頭裡。
「好啦你去吧!這次不要連男人都要和你告白才好。」
阿爾沒有回答,只是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扣好最後一顆扣子,走了出去。
「阿爾馮斯先生,晚安。……這是店裡的鑰匙。」
比起已過半百的阿爾,理查還只是個孩子,臉上的表情十分鮮明,還個鑰匙也不甘不願的。
「那麼,回去的路上小心。」
阿爾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特慈祥,但要是哥哥看到了一定會馬上離自己遠遠的。
理查一臉失望地拿起背包。「愛德華先生已經睡了嗎?這是最後的作業……」
「我替他收了。這陣子辛苦你了。祝你工作順利。」
「還有,我想親自和愛德華先生道別……」
「他身體不舒服,已經先睡了。」
眼見阿爾是真的不肯放行了,理查只能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比哭還難看。
「再見。」
「回去了?」
「回去了。哥哥你怎麼下來了?」
「吃晚餐。」
一樓是店面和廚房,中央的流理台充當餐桌,電視機就放在上面。後院還有個小小的花圃,種了點藥用花草。
二樓是兩人的臥室及工作室,工作室旁邊是藥品儲藏室。
三樓只有一個小閣樓,放滿了書,布置成一個小窩的樣子,如果想要獨處,倒是個好地方。
地下室入口在一樓櫃檯後面,主要放置義肢等體積較大的貨品,省得抬上抬下的功夫。
愛德打開冰箱,拿出昨天做的焗烤馬鈴薯,加上多到滿出來的花椰菜,放到烤箱裡加熱。接著拿出番茄湯,放進微波爐,準備享用遲來的晚餐。
「我也餓了,幫我熱一份吧?」阿爾邊檢查門窗邊說。
「不要。誰教你害我這麼晚吃晚餐。」他打開電視,窩進角落的沙發。「喂!」
阿爾整個人壓在愛德身上,重得他喘不過氣。
「我也是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才會一直做一直做啊。」
還來不及揍他,微波爐「叮」地一聲響了;只見他很自然地拿出番茄湯喝了一口,接著馬鈴薯也好了,他也拿出叉子吃了一口。
「哥你要吃嗎?」
愛德只覺得弟弟任性起來也是很不得了的。嘆了口氣,他張嘴接收了他餵食的、沾了起士的花椰菜。
「理查的事是你想多了。我都能當他爸了。」
阿爾沒有回答,只是舔了舔他帶著鹹味的嘴唇,瞇著眼笑了。
「……你自己再去熱一份,不准再吃我的了。」咬了他的下巴一下,愛德惡狠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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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零年十一月九號 德國,慕尼黑
離兩人在一九二四年在此處埋葬海德利希,已經過了四十七個年頭了。站在海德利希的墓前,愛德閉上眼,牽著阿爾的手,在心中和海德利希說話。
去年七月二十日,當阿姆斯壯登上月球,他就知道,自己的心願已了。他已親眼見證了海德利希的夢想,他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