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少年│梅柊] 熱中症 [G]
可能OOC致歉,拖了那麼久才發一篇短篇也真的……先跪了🙏🧎♀️
CP向已交往,接續之前世界觀
有柊的病弱描寫,謹慎閱讀
——
正值盛夏酷暑,下午的毒辣太陽沒有阻止防風鈴的例行巡邏工作,頂著熱浪,柊帶領著幾個一年級來到商店街。因為商店街最近要舉辦活動,需要一些人力佈置,聽聞此事的梅宮便自告奮勇說可以全部由風鈴學生負責,所以這個重擔又理所當然地交到柊手裡了。
雖然只是一些搬運物品、跑跑腿這類簡單的雜事,但在艷陽下施作讓工作難度翻倍,在場的每個人都汗流浹背。
「好熱……都怪梅宮擅自接下這工作,人居然還沒有一起出現!」黑白毛的少年扛著宣傳用的旗幟,忍不住嘀咕道。
「是『梅宮哥』!你講話給我尊重一點!」不出所料,長髮的少年以充滿殺意的視線瞪著櫻遙,差點就走上前理論了。
「啊啊、別、別吵架了,早點作完就能早點回去,柊哥不是說了嗎!」
「切。嘶——好痛!」汗水滲入手臂上還纏著繃帶的傷口,讓櫻遙忍不住吃痛得喊聲。
「喂,你們幾個,」幾人身後的柊突然叫住他們,「輪流去店裡休息。」
「蛤?大家一起早點作完不是比較好嗎?」櫻遙發出質疑。
「天氣太熱了,況且……」柊上下打量了幾人,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新包紮的大小傷,「你們昨天才打架掛彩,不要立刻幹太多活。至少先進去喝口水吹冷氣吧,降溫休息十五分鐘再出來。」
在柊的催促下,幾人放下手邊工作暫時回到位於商店街另一頭的綠蘿避暑,留下柊一個人在外頭繼續協助搬運。
或許是因為熱氣,柊感覺頭嗡嗡響得發脹,汗水也不斷冒出,大概是夏乏吧,來之前還被梅宮拉著到天台介紹了新種下的植物幼苗。想到梅宮,柊覺得自己的胃又一如既往的傳來隱痛,明明說好要過來支援的,結果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口有點渴,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沒有喝水,正想著去附近販賣機買瓶水,下秒卻聽見熟悉的聲音。
「哦——柊,你在這啊!」遠遠的從後方,梅宮扯著嗓子的喊聲傳來,聲音莫名刺耳,柊的頭又痛起來,嘆口氣後轉身朝他大步走去。
「你在搞甚麼!現在才來是什麼意思?」柊黑著一張臉,扯住梅宮的領口惡狠狠地質問。
「抱歉抱歉,就是路上遇到了因塑膠袋破掉而掉了滿地蔬菜的奶奶,沒辦法坐視不管嘛!」梅宮連忙嘻皮笑臉地抓抓頭、和柊賠罪。
「這麼說來,一年級的呢?」
「我讓他們去綠蘿休息了,這天氣嘛,總不能一直待在外頭。哈——」突然一陣眩暈襲來,柊別過臉,手輕撐在額頭,閉上眼睛悶哼一聲。
「柊,怎麼了?」梅宮湊上前查看,但柊又轉身躲開他,梅宮只好一把抓住柊的手腕,把人拽近自己面前。柊的手腕摸起來有點燙,梅宮立刻就發覺不對勁,拿下他擋在眼前的手,才發現他的臉正不自然的泛著潮紅。
「不過是水喝少了而已,我去買水來就好。」說著,就拍開梅宮的手到一旁的販賣機買了一瓶裝水,而梅宮不放心的緊跟在後。
像是要讓梅宮放心一般,柊擰開瓶蓋就是一口接著一口的狂灌,冰涼的水順著食道抵達胃,炙熱的身體似乎得到了喘息的空間。一口氣喝掉半瓶水,柊長舒一口氣,卻還是覺得腦袋還是很沉,暈呼呼的,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
「柊,你吃完午飯就在這裡了嗎?」
「嗯,差不多吧。」柊又灌了一大口水,剛吞下肚,就被梅宮抓住手臂拖到旁邊小巷內。
「是不是中暑了?你身體好燙。」抓著柊的手往上摸,另一手探到頸後,把他的頭貼近自己的臉。
「你幹什麼!」被梅宮的觸碰本能的抵觸,柊向後退了一大步並抓住他亂摸的手,試圖把他推開,「等等休息一下就好,呃……」
話還沒說完,柊被胃裡傳來的的劇烈痙攣哽住喉嚨,他放開攥著梅宮手腕的手,按到上腹,腰微微弓起。
好痛,剛才喝冰水喝得太急了嗎?
胃裡的急痛讓柊一時有點不知所措,面對梅宮擔心又緊迫盯人的目光他只想逃。偏偏這時暈眩伴隨的反胃感襲來,他牙關緊咬、蹙緊的眉毛彷彿可以夾死蒼蠅,儘管低著頭迴避梅宮的目光,但依舊可見臉色非常難看。
「柊!你……」梅宮也注意到他手上的寶特瓶,已經剩不到四分之一了,對於容易胃痛的人來說一次性喝下大量冰水容易刺激胃壁,導致痙攣胃痛,這種事梅宮是知道的,他有點懊惱自己剛剛顧著注意柊的臉色並沒有立刻發現並阻止他。
「吃藥就好,別想太多。」彷彿看穿梅宮懊惱的神色,柊開口說道,接著熟練地從胸前口袋掏出胃樂10,塞了兩顆到嘴裡,期間左手還是一直摁在胃部,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這怎麼行!我們去綠蘿。」不等柊反應,梅宮先是扒掉了他身上的外套,接著攬住他的腰就往回走。
「等等、這裡沒有人顧的話……」
「在一會一年級就回來了吧,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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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櫻/枋櫻] 不要隨便亂摸野貓 [R-18]
朋友許願的~沒什麼劇情就是吃肉
在校期間已交往,沒公開
同人越寫越從ooc變OOC了
不介意的話就請看吧~
以下正文開始
「你,現在,給我立刻去洗澡。」
「咦?怎麼了嗎?」蘇枋不理解為何原本好好的櫻回到家突然變了個樣。
「因為我對貓毛過敏,所以你現在給我趕快去洗澡。」櫻轉身不在面對蘇枋,伸手指著浴室催促他。
「好吧~既然是櫻的要求不能不做呢。」
進入浴室後的蘇枋回想起剛剛在路上的一切。
原本好好的在街道上走著,突然從路邊草叢裡衝出一隻野貓,櫻被嚇的向後跳了一大步,剛剛從商店街那裡收到的東西全都灑了一地。
蘇枋蹲下去收拾時,野貓原本也躲的遠遠的,發現沒有威脅性後,就悄悄的靠近去蹭他的大腿。
蘇枋看牠不怕生,就伸手輕輕的撫摸,野貓也直接躺下來給他摸肚子,這一幕正巧被過來幫忙的櫻看到。
「櫻,不好意思,可以幫忙拿一下嗎。」蘇枋把剛剛整理好的東西交給他,並空出兩隻手把貓整隻抱起來看著。
過於專注的蘇枋沒注意到身旁面色緩緩暗下的櫻。
「喂,走了。」這一聲不同於平常呼喚的聲調,而是帶著些微的威脅和不耐煩與懇求。
但平時機靈的蘇枋此刻卻沒聽出來。
「欸~再等等嘛^^」
剛剛那聲彷彿是給蘇枋最後的底線,見對方毫無察覺,櫻拿著東西轉身就走。
蘇枋聽到腳步聲才趕緊放下貓跟了上去。
「我也幫忙拿一點吧。」蘇枋伸手想要幫櫻拿手上滿滿的東西。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了。」
好可惜喔,原本想說這樣就可以空出一隻手來牽了,不過櫻本來就不擅長依賴別人啊。
蘇枋這樣想著,就這麼走回到了櫻的家。
於是就發生了開頭那幕,還好蘇枋夠機靈,馬上聯想到了貓咪那裡。
櫻原本賭氣的背對浴室,不過一邊等一邊想著自己的行為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為什麼我要這樣啊,不是很奇怪嗎。」他碎碎念的聲音傳到了偷偷打開浴室門蘇枋耳裡。
「怎麼會奇怪呢~櫻能為我吃醋讓我很高興呢^^」
「你!你出來幹什麼!」
「沒什麼啦,就是覺得櫻剛剛在我旁邊應該身上也沾到貓毛了吧,一起進來洗啊。」
「才不要!話說我才沒有在吃醋。」櫻紅著臉對蘇枋喊到。
「喔~是嗎?」蘇枋也不著急,靜靜的看著眼前不願承認的戀人。
「我只是...只是覺得你看那隻貓太久了...」櫻撇過頭小聲唸到。
「因為這樣會浪費到我的時間。」他講完覺得不太對勁又補充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喔...櫻是希望我的目光止停留在你身上對不對啊~」雖然蘇枋早就想到是這樣但還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不...才不是...哼。」櫻乾脆放棄辯駁,轉身翻起了衣櫃。
「櫻!你這是在做什麼...」蘇枋看著眼前戴著貓耳髮箍的少年愣住了。
「什麼做什麼,這不就是你自己放在我家的嗎。」櫻不明白蘇枋為什麼要這麼震驚,明明是他之前來的時候偷藏的。
「幹嘛這個表情啦!放在我這不就是要給我的嗎!」櫻被蘇枋的反應搞的很不自在,紅著臉說到。
「哈哈沒什麼啦,的確是這樣~」看來他低估了櫻的靈敏,明明自己已經藏的不錯了,不過這個家裡東西也少,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我這樣的話也算是貓了吧...那你就不用在去外面摸牠們了...對吧,因為很髒的!」櫻努力的在幫自己的行為找個不會這麼奇怪的理由。
「而且你居然選了黑白耳朵的造型...是不是之前就喜歡那隻貓了。」櫻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有點失落的垂下頭,原本還以為對方是覺得適合自己才買的。
「不是這樣的啦~別說了快過來。」蘇枋一把拉起櫻就往浴室走。
「不是我不要等等...喂!」櫻被半推半拖的進了浴室。
一進去蘇枋就一個轉身把應抵在淋浴間的牆上,右腳膝蓋往對方腿間擠入,趁他驚訝時把櫻的雙手向上扣住。
看著眼前的人全身都被他控制的動彈不得,蘇枋滿意的笑了笑。
「你...你要幹嘛...」櫻深知現在的自己沒有反抗能力,只能用眼神瞪著他,不過因為浴室的蒸氣跟他容易害羞的個性讓他此刻面色潮紅,眼神變的完全沒有兇惡感,反而像是在撒嬌。
蘇枋靠近他的臉,額頭輕輕抵著對方,輕柔的在櫻唇上落下一個吻,輕飄飄的,如蜻蜓點水般淺嚐而止。
「沒什麼,想抱抱小貓而已。」
「你...啊隨便啦!」櫻頓了一下後像是豁出去一樣,緊閉著雙眼,主動將臉向前貼近蘇枋。
「櫻!你...既然這樣,我不客氣了。」
跟剛剛不同,這次的吻帶有佔有慾跟侵略性,蘇枋在雙唇碰到的瞬間立刻把舌頭伸進櫻的嘴裡,在裡面四處遊走,先是吸了對方的舌尖,成功惹的櫻一身顫,在重重的碾過舌根,上顎、牙齦也都被肆虐著,櫻不太會接吻,只能笨拙的回應,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蘇枋才放開他。
蘇枋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流打濕了兩人,櫻上身的白T也被緊緊貼在身軀上,胸腹部的輪廓一覽無遺。
蘇枋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撫上櫻的胸膛,緩緩像是不經意的掃過胸前的兩點,隔著布料被撫摸的感覺很特別,癢癢的,有點舒服但不夠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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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榆] 多謝款待 [R]
小小番外 - 論蘇枋隼飛如何誘騙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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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榆] 裙底之下 [R]
*女裝大佬蘇師傳 x 反被女仆調戲的小榆
*兩人交往前題
*OOC歸我
[防風少年│蘇榆]秘密 [G]
搬一些AO3發佈過的文
每個人都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天蘇枋隼飛提出與榆井秋彥交換秘密的要求。
[防風少年│梶蓮 X你] 偶然 [G]
*OOC 無預警空降
*幼稚園文筆歡迎多多指教
*私設女主叫桑梅
正文開始~
某天,桑梅從圖書館回家的時候,遇上了一幫小混混。
「唉呀~是個小妹妹呢~來,過來哥哥這邊~」小混混邊說邊朝桑梅一步步靠近,下的桑梅瑟瑟發抖,當她正準備往小混混臉上打巴掌時,小混混就昏倒了,然後他的手下也一個個的倒地不起了。
一個差不多一米七塊一米八的男高中生從倒地的小混混們終站起身來,「咦...欸?謝、謝謝...」桑梅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狂跟眼前的男孩道謝。
「聯絡方式。」「欸?什麼?」「給我聯絡方式。」「......」因為眼前的男孩就過她一次,桑梅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坦然地掏出手機,加了眼前男孩的ig。
"梶蓮?不是風鈴高中那個很有名的..."「...謝謝」桑梅才OS到一半,男孩的聲音響起:「以後有事可以隨時連絡我。」然後掉頭走人了。
隔天,桑梅和往常一樣從昨天那條小路回家。
走著走著,梶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請問有什麼事嗎?」桑梅禮貌地問道,梶搖了搖頭,「啊?你要保護我回家嗎?」梶點了點頭,「那好呀,走吧!」
之後的好幾個月,梶都會陪桑梅回家,他們也漸漸會開始聊天或約出去玩了。
某天早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桑梅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やばい...誰一直傳訊息啦,煩死了...」打開螢幕,上頭顯示一連串梶的訊息,差不多有個將近二、三十條吧,點進去一看,聊天室佈滿著:對方已收回訊息。
「怎麼了嗎?」「沒事。」「你吵到我睡覺了!」「對不起,只是有件事想說。」「喔好啊!說吧!」「我喜歡妳!」「我也喜歡你。」
(全文完!)
宣傳:
ig:37_aya_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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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櫻/枋櫻] 曖昧時期的義理巧克力 [G]
「哦哦哦——!」傳出的聲音霸佔整條走廊,整間教室如同清晨的菜市場,吵鬧不休。
少年們簇擁他們的級長,被包夾在中間的櫻面紅耳赤的抱著一大盒巧克力被人當成再生父母膜拜。
「你們...!」少年被激動的同學們擠的左搖右晃,他不得已舉高盒子抵擋同學瘋狗般的襲擊,邊大聲怒吼:「都給我停下來!走開!」
「蘇枋同學不吃嗎?」榆井搶出一個遞給蘇枋。
蘇枋低頭看向那隻巧克力貓,正要說話,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出來一下。」櫻板著臉,從上而下俯視蘇枋。
兩人來到樓梯間,櫻手背在背後躊躇半天,接著猛然掏出一個袋子塞進蘇枋手裡。蘇枋低頭一看,那是一隻約半個手掌大的巧克力貓,跟剛剛發的是同款,但整體漂亮的多。
「這是給...給你的謝禮。」察覺到對方探究的目光,櫻動作慌忙的解釋,手臂不安的亂甩,他彆扭的扭過頭,只用餘光觀察對面。
對面的人低頭看著巧克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那表情一瞬間讓櫻覺得有些晦澀。蘇枋抬起頭來,拾起一抹笑容:「真的?謝謝你,櫻。」
語氣實在是有點慎重,櫻不自然的回應幾聲,扭頭就走。蘇枋將巧克力收起來,晚了幾步才跟上。
「......這可以當作是回應嗎?」
細碎的嘀咕幾乎被風吹散,櫻轉頭看向自家副級長,正好看到對方將自己送的巧克力收起來,蘇枋的眼神跟椿野很像,卻又不太一樣。他不知道這時機該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所謂的回應該怎麼回關係才不會破裂,只能拋出一句疑問:「什麼?」
「沒什麼喔。」
END.
-最後-
其實一開始應該寫OOC致歉才對:(
糟糕欸我
[防風少年│蘇櫻] 染缸與墨花(9/9正篇完結) [PG]
11.
蘇枋準飛終究沒能砸破守著的一口缸,但他怎也沒想到極力將之推遠的對象會自己跳下來攪和。
在什麼時候?讓桐生帶著來的時候?或更早?
這些年間他早已明白前任當家的副手不僅是基於遺囑才好好照應他,與前任當家的關係或許有超出義兄弟的情感,可蘇枋未曾想過被叮囑需要副手時,對方會提起櫻遙。
而勢態竟已脫離他的掌控。
櫻遙可是他推舉上位的級長,後來又成為風鈴的總代。
是他這些年不願接觸的心繫對象。
蘇枋怎麼甘心讓對方就此成為自己的副手?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要求?
他笑著回應不可能,又埋頭躍入工作。
直到對方將櫻遙帶到自己眼前,他還想著夢似乎沒醒。
啟唇好半天卻吐不出任何一字,盯著櫻遙兩色的髮錯看成是滴到紙面的墨,吃著白紙的墨。
——我將收他為義子。
等等!
蘇枋準飛失去應有的從容,此刻櫻遙卻笑了。
「你終於有點反應了。」
蘇枋眼神霎時凌厲起來。
12.
鼓譟的心跳大得如窗外的蟬鳴。
櫻遙總算進到宅院更內部的地方,前兩次都只能待在最前端的會客室,而他這次來到蘇枋準飛的辦公空間。
三人好好坐下來談,蘇枋親自沏茶,氤氳滿室香,而動手的人卻一臉凝重。
也不是什麼多複雜的事,只能說一切都是緣分。
前任當家的副手率先開口,眼神堅定地表示櫻遙是個不錯的傢伙——
當然,那可是風鈴曾經的總代,是他一心推離卻始終放心不下的對象。
處理事情遇到了些麻煩,被路過的高中生所救,聽起來不太像是個成年男人會發生的狀況。
蘇枋揚起眉,沒有露骨地戳破這八成只是藉口。
「⋯⋯而且又是少主你的朋友,跟你相熟。」
蘇枋準飛尚未成為當家,即使上位了也沒理由阻止,對方本來就是分家的人,是由前任一手拉起納入麾下,論輩分他也無法直接出手干預這個決定。
他望向櫻遙,千言萬語不如一句道歉,而又是為了什麼而抱歉。
在學時他們都了解櫻遙可能的家庭狀況,沒有走偏也只是因為進了風鈴,良善可愛的環境,他本質同樣熱心善良重義氣。
——成為你的義子或我的義弟?
蘇枋準飛攤開來講,彼此深知這
[防風少年│枋櫻(無差)] 安心 [G]
只有動畫進度
ooc致歉
夏天已經過了一半,依舊承載大量水氣,濕黏的空氣緊貼在皮膚上,溽暑使得少年們燥熱。
星期五放學後,牽著斜陽,櫻和蘇枋一併走回了櫻的公寓,蘇枋熟門熟路地走進櫻的公寓;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茶壺;熟門熟路地燒了一壺熱水後泡了一壺熱茶,薰衣草香氣撲鼻。
嗶。
煩躁地按著遙控器,冷氣緩慢開始運作,嗡嗡地頻率安穩。
櫻打算簡單地洗個澡,房門隔音不好,淅瀝嘩啦地流水聲在這狹小的空間活潑地跳動。
蘇枋喝完茶,閒著沒事於是環顧了一眼櫻的房間。
原本沒有生活痕跡的房間如今放著之前自己帶來的茶几,茶几上擺著榆井送的月曆和柘浦送的存錢筒,而榻榻米上散落著幾塊桐生送的抱枕,另一處的被褥也亂七八糟地散落著。
窗戶沒關,不久之前裝了窗簾,飄逸著淺藍色的紗,在溫柔晚風下舞動著華爾滋。
流蘇耳環也被拂起,蘇枋忽然起了興致,把兩塊潔白被褥摺疊成豆腐狀並相鄰擺一起,散落一地的溫柔也被一一拾起。
看著鬆軟的被褥,蘇枋一股腦陷了進去。
淅瀝嘩啦的水聲和嗡嗡運轉的冷氣是熟悉頻率,牽起了如雨聲般安心的屏障,那些是生活的痕跡;那些是量身訂製的安眠曲。
眼皮漸漸變得沈重,蘇枋翻過身,耳環上的流蘇和棉被摩擦出沙沙聲,縈繞著熟悉的洗衣機香氣和櫻身上令人放鬆的氣味,自然地宛若陽光曝曬過的衣物,安心地令人睜不開眼睛。
平時的完美無瑕靜悄悄地融化了,漫步在那如夢似幻的時間延長線,輕飄飄地沒有終點。
繾綣地不斷編織著有他的前方,櫻色的夢。
夢裡依舊尋找著摯愛的那個他,嘴角揚起棉花糖般甜蜜。
浴室的門被打開,熱氣擴散開來,櫻就像是個行走的暖爐。
隨後房間裡的冷空氣貼了上來,輕微打了個哆嗦,步入房間後櫻瞥見了蘇枋的睡顏,有些驚訝地愣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原先隨性的腳步聲被放得好輕,踏在朵朵輕柔的如夢似幻,不願驚擾糖色的夢。
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蘇枋身邊,櫻盤腿坐了下來,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對方熟睡的臉龐,如獲珍寶。
覆著薄繭的指尖忍不住試探性地婆娑嬰兒般的細緻,見平時毫無破綻的蘇枋依舊酣睡,櫻玩心大發,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平時總是愛欺負自己的蘇枋。
又是戳臉頰又是把玩著溫軟的耳朵和那上面的黃色流蘇,臉頰被輕輕擠壓出可愛的弧度。
像極了得到什麼新玩具的孩子,怎麼玩都玩不膩,又深怕把玩具給弄壞了一般地小心翼翼。
依舊不是很滿足,於是櫻輕咬了一口蘇枋的臉頰。
總算是贏了一次,在確認對方依舊熟睡後,櫻像隻饜足的貓勾了起嘴角,滿足地在蘇枋身旁趴了下來。
薰衣草香氣摻和著淡淡檀香味,溫熱的吐息在櫻的雙頰平穩流淌,引領著櫻進入酒紅色的夢。
一點碎唸:
這篇會有後續 可能會是櫻枋 你們猜猜我想幹嘛
[防風少年│無CP] 養母 [普]
*櫻遙過去捏造
*私設有夠多
*角色人物非常OOC致歉▄█▀█●
07.秘密
秘密被發現了
………………………………
自從神林里加子回國後和櫻遙關係靠近了一大步。從以前跟她說話嗑嗑巴巴到現在能偶爾能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是好事,她這樣想著
之後,神林里加子和九本也陪櫻遙渡過了好幾個生日,愚人金的數量也從一個變成了四個
今年會送出第五塊,不過在這之前,她好像就先送給櫻遙一個“秘密”禮物了
…………………………
櫻遙13歲生日當天凌晨,不小心撞破了女人的秘密
晚上他不知為何有些失眠,所以打算起來喝杯水
想去廚房就得先經過客廳。客廳的燈還亮著,他看見女人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帶著手套的雙手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把手套拿了下來。櫻遙這時才發覺,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面前把手套拿下來過
手套底下纏著繃帶,將繃帶一圈一圈拆下,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傷痕,最奇怪的還是那大面積燒傷的傷疤
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睜大了眼睛,他仔細的看了看,他剛剛可沒有想過這個女人的手會是這個樣子
「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哇啊啊!!」專注的他被女人的突然出聲嚇了一大跳
「啊…抱歉,嚇到你了?」
「沒...沒有」
二人各自安靜了一段時間
她先開口,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要不要過來坐?」
櫻遙愣了一下才緩緩的走近她示意的位置上坐下
湊近一看,細小的傷痕比遠看更多,更令人觸目驚心,連以前[雖然現在也是]經常受傷的他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注意到了他盯著的視線,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不好看吧?」
「什...什麼?」
「我的手,不好看吧?」
「...是出了什麼事嗎?」
櫻遙先是沉默了一段時間才問出口的,他想起女人方才若有所思的表情,直覺認為這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心思細膩的孩子總是能感受到其他人的心情。不過他還是出於好奇問出口了
「啊…這不是什麼好的故事,你想知道嗎?」
「也...也沒有」說實話,臉紅的表情讓這句話變得沒有說服力
「你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無妨」
「都說我沒有了!!」他就真的只差把“我想知道”這四個大字寫臉上了
「行吧…那我們來聊聊別的事吧?比如這麼晚了怎麼不上床睡覺?」
面對嘴硬的小孩,她也不多說什麼,也正好巧妙的轉移話題
「…不知道,就是有點失眠」
「那我幫你倒杯水吧」說完就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給,拿著吧」
櫻遙接過了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就握著杯子靜靜的坐著
神林去一旁的櫃子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放在了桌上,把蓋子一個個打開,幫自己的手保養
「很久以前,我家裡發生了火災」
「那時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被埋在裡面,就直接衝進去翻找」
「結果那東西還是被燒毀了,我的手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沒管身旁的小孩有沒有在聽,自顧自的說了很多,只是想著既然被看見了,說出來也沒關係
她偏頭看了看他的表情,發現他一直在看自己的手
「這個...很痛嗎?」
女人說了很久,他也聽得很久,杯裡的水已經空了,玻璃微涼的溫度也被自己的雙手捂熱
「當下沒什麼感覺,後來才覺得挺不好的,因為傷疤很難看」
「而且要一直帶著手套遮住,還得定期保養,挺麻煩的」
「在家裡的時候也不拿下來嗎?」
「只是不太喜歡把傷口露在外面罷了」
說了那麼多,女人的手部護理也做好了,拿出繃帶一圈一圈的纏上,又把手套戴上
「把杯子給我吧,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
他被女人送回房間,關門前,她摸了摸自己的頭
「別想太多了,我的手沒什麼的,還是好好期待明天的禮物吧?」說完就幫他關了門,心裡想得卻是希望不會給櫻遙留下心裡陰影吧
「明明沒什麼的...」紅著臉躺在床上的櫻遙知道她在想什麼,畢竟也相處了很久,他知道女人其實很在乎他的想法,雖然面上不顯就是了
「算了,還是快睡吧…」
………………………………
抱歉這麼晚更新,最近三次元太忙了(つД`)
[防風少年│梅櫻] 充電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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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遙]《上藥》 [R-18]
[防風少年│梅櫻] 偷襲 [G]
[防風少年│蘇榆] 不可以 [普]
[防風少年│梅櫻] 雷雨 [G]
[防風少年│蘇榆] 顏色 [PG]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
那天下著雪,榆井秋彥穿得暖和。
帶著厚厚的手套,手裡還提了個袋子,他特地多帶了一副和自己同款的保暖手套,想要送那位一年四季似乎都穿的一樣的朋友。
冷風吹得他直哆嗦,就連平時上學的小路都走得有些曲折,今年的雪似乎特別大,白茫茫又霧濛濛的樣子,像極了他和桐生一起玩手遊時的寒冬場景。
鼻尖被凍得發紅,榆井秋彥搔了搔鼻子,再度抬頭,就發現了那張笑瞇瞇的臉和紅棕色的頭髮。
「啊、蘇枋同學,早安!」
「早安啊,小榆。」蘇枋隼飛先是俯身對著眼前的孩子一笑,然後注意到通紅的鼻頭,又道:「……都紅了,小榆現在好像魯道夫。」
——魯道夫是一隻紅鼻子的馴鹿,也是聖誕老人的領頭鹿。榆井秋彥一聽便笑了起來,他覺得對方最近的形容詞越來越可愛了。他知道對方喜歡動物,不過蘇枋最近還很常用小動物來形容自己,其實……感覺倒是不壞。
二人肩並肩悠哉地走在街道。蘇枋隼飛問起榆井秋彥手上的東西是什麼,而後者簡單敘述是要送給櫻遙的禮物。
「小榆對櫻真好呢。」
「因為櫻哥總是不愛惜自己,我希望他可以更加對自己好一些。」榆井秋彥頓了頓,再度開口,「如果他不在乎,我希望自己能幫他注意。」
蘇枋隼飛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身旁男孩的肩膀,「櫻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知道,但是……我很在乎。」
榆井秋彥的目光從上學的路上轉移到蘇枋隼飛的眼裡,從琥珀色的瞳孔之中,蘇枋看到勝過於朋友的情緒——其實他一直都知道。
蘇枋感到一陣暈眩,榆井秋彥的眼神過於誠摯而堅定,他不禁被照得刺眼。同時,他又想捉住這道刺眼的光,納為己物。
「我知道你很在乎他,但小榆首先也要照顧好自己喔。」像是拙劣而不成熟的演員,蘇枋隼飛緩下自己的情緒,掩飾一般地想像往常那樣叮嚀。
他伸手接過榆井秋彥的圍巾,想替對方整理,冰冷的手時不時觸碰到對方溫熱的脖間,榆井秋彥被冷得發出驚呼聲。
還好蘇枋隼飛收回手,不然再一次觸碰的話,冰冷的指尖或許就會變得火熱。
看著榆井秋彥將手套遞給櫻遙,就像是想討主人誇獎的寵物,而前者的臉瞬間通紅,彆扭的說了聲「謝謝」後,笨拙地把手套戴上。
蘇枋隼飛始終注意榆井秋彥面上洋溢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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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櫻接受別人的好意時,總是百般不願意呢,但如果對象是阿榆的話他就會接受,雖然還是彆扭啦。」
「……是啊。」
桐生三輝撇了窗邊的蘇枋隼飛一眼,一瞬間,他看出對方身後無限放大的影子,窗外白花花的雪色似乎染成漆黑,他眨眼,又變回往常的景色。
「阿蘇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蘇枋隼飛笑了笑,然後向櫻和榆井二人走去。
-
「真羨慕你啊,櫻。」
「蛤?」櫻遙搓揉手套的毛線。
「我說我羨慕你。」
「……到底在說什麼。」
他蹲在地上,隨即抬頭看了站在身旁的蘇枋隼飛,沒有目光交集,但櫻遙總感到古怪,最近這種感覺更是濃烈。
蘇枋這才對上櫻遙的眼神。他的眼底依然澄澈,卻交雜了許多櫻遙看不太明白的東西,至少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惡意,櫻試圖看清那是什麼。
越是凝視卻越感到沉重,他隨即撇開頭,這種四目相接讓他感到格外不適應,而蘇枋則靜靜地微笑。「你真怪。」
直到榆井秋彥從福利社買飲料回來,三人才恢復往常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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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白雪漫漫,放學時,蘇枋仍在門口等待榆井。
看得出來,從教室一蹦一跳出來的榆井心情很好,蘇枋卻裝作不知道的提問:「小榆,什麼事這麼開心呀?」
「我今天不是給櫻哥保暖的手套了嗎!櫻哥剛剛給我在福利社買的軟糖當作回禮。」
他知道的,他看見了。也是櫻向他提起是否該給榆井回禮,蘇枋那時做了正向的回覆,也默默提醒應該買的是軟糖而不是其他零食。
無名火沒來由地燃燒著,像是被即將被焚燒殆盡的林野,那一片無盡的火……蘇枋隼飛依然笑著。
他笑說,「冬天暗得很快,我們趕快晃一晃就回家吧,小榆。」
「好!」
一片雪花落在榆井秋彥的鼻尖,他冷不防打了一個噴嚏,蘇枋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又眼尖發現身前的孩子似乎紅了臉,想稍微玩弄一下,卻又獨自背回無處安放的手臂。
「蘇枋同學真的很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耶。」榆井秋彥笑嘻嘻地抬頭看著旁人。
『不是喔,我唯一想觸碰的人,只有你,只是你。』
蘇枋隼飛看著這白花花的周遭,夜色也暗了,只是身旁親愛之人的髮色過於耀眼,他無法,也不願從對方身上移開視線——對了,你是金黃色的,這樣光采奪目,怎麼會只有我一個人看見呢?
[防風少年│梅櫻(無差)] 打針 [G]
細長的針抽離,針頭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
異物感消失後,梅宮稍微放鬆了原先手臂收緊的力度,再一次蹭了蹭櫻的胸膛,嘴裡呢喃的「櫻謝謝你。」揉碎了在最熟悉的溫度。
沈浸在櫻黏膩的溫柔,載浮載沉。
感受到梅宮沒那麼緊張與胸口傳來的震動———撒嬌的呢喃———櫻也卸下了一塊不明所以卻似曾相似的情緒,過去延伸到現在,久遠的記憶。
再次揉了揉對方的細軟白髮,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欣慰,可惜梅宮幾乎錯過這抹絕佳的弧度。
「櫻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梅宮抬起頭,櫻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收起了嘴角。
「櫻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我、我才沒有,呃...所以你要幹嘛?」梅宮的雙眼閃閃發亮,櫻撇過頭,剩下紅透的耳根
「親我一下之類的!」
「...吵、吵死了,快走啦!」櫻紅著臉,拉起了梅宮的左手手腕往外走
「欸~好無情~」嘴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其實笑得很開心———嘴角、臉頰、眉毛和眼睛,無止盡的溫柔笑意。
兩人走出瀰漫消毒水味道的診所,嬉笑聲被夏日薰風彿向遠方。
[防風少年│蘇榆] 酒和心思 [普]
[防風少年│焚棪] 屬於我(上) [PG-13]
* 時間線在天台戰打完後,劇情很多私設 (接漫畫150話,有一點152話內容)
* 節奏偏慢,人設日常放飛,本意是想寫對棪堂溫柔的焚石…但莫名展開了
* 是HE!((原本是一篇,但下半部分還再卡文中,決定先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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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防風少年│龜櫻] 隨筆車(短篇純肉) [R18]
因為很想看CP大捉特捉所以寫了小短篇
跟大家分享1下
通篇純肉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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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在細膩的皮膚上游移,經過的地方都像點起了細小的火苗。
性愛之間的身體很是敏感,粗糙的大掌摩挲過挺立的乳尖,在乳暈上打轉後手指一下按住中間的嫩尖,修剪過的指甲輕輕摳弄著中間的乳孔上下撥動。
細密的快感從胸口延伸到脊椎,和著下身挺動深入的動作,櫻遙整個人像軟成了一灘水,白皙的身體微微打著顫。
「又咬緊了,遙很喜歡這樣嗎?嗯?」
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貼著耳廓低語,因為情動有些沙啞的性感聲音像直接撞擊在鼓膜上,熾熱的氣息噴灑包覆整個耳窩,櫻遙有些受不了的縮起肩膀。
「你好囉嗦⋯⋯嗯啊、」
耳垂忽然被叼住,濕熱的大舌把小巧的軟肉挑在中間把玩,輕咬出一個淺淺的齒痕。
吻由上往下蔓延到了頸窩,那裡也是少年的敏感帶,十龜條有時懷疑他全身都是敏感帶,不然怎麼摸哪裡他都很有感覺的樣子。
反正櫻遙的回饋讓他性慾高漲,下身聳胯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他有些惡劣的緩緩抽出性器,找准了角度再重重往穴裡的腺體上頂弄,如願聽到少年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敏感的腺體被刺激導致腸肉絞弄得更甚,像是要把整根陰莖往內吞吃一般緊緊吸附著柱身。
「嗯、遙⋯⋯你吸得好緊⋯⋯」
十龜條在性愛裡很壞心眼,總是喜歡在他敏感的耳畔呢喃,熱氣和低頻的音色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白皙都泛著粉色。
而且不理他他還會繼續講,什麼下流的話都說得出來。
「哈、裡面好濕⋯⋯好熱⋯⋯遙⋯⋯」
話語像是舔舐著他的整個耳朵,酥酥麻麻的快感竄至頭頂,濕熱的氣息游離不出唇瓣與膚肉的距離,被夾在狹小的縫隙間,像一道電流鑽進耳窩的每一個凹陷處。
「嗯啊啊!啊、你給我、閉嘴⋯⋯」
布著薄繭的指尖壓在肚臍下方的小腹,薄薄的肚皮好似被填滿的性器頂起一點微微的弧度,壓下去的時候產生一絲別樣的快感和尿意。
「為什麼?遙不喜歡嗎?裡面吸得我很舒服⋯⋯唔⋯⋯哈啊⋯⋯」
律動變回了九淺一深的慢慢碾磨,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悉心的撫平腸壁內的所有皺摺,腸肉被碩大陰莖撐開到極致。十龜條知道櫻遙很喜歡這樣溫柔的抽插,他雙頰酡紅的半瞇起眼睛,嘴唇微張,粉嫩的舌軟軟的搭在外面,像收不回舌頭的小貓一樣。
雖然也很喜歡他被操得腿都夾不住、雙眼瞪大眼框泛淚的模樣,但現在這副饜足的樣子也讓他心癢。
許是小貓的樣子真的讓人很想對他使壞,他在一個拔出的動作後把陰莖退出穴內,留著龜頭在穴口處磨蹭,就是不插進去。
「⋯⋯?十龜?為什麼、停下來⋯⋯」
「遙想要什麼?不告訴我我可不會知道」
壞心的淺淺插入了一小截,身下的少年嗚咽出聲,在音調即將拔高的時候又退出,惹得他微帶怒意的雙眸瞪過來。
好辣,害得他又變大了一點。
「你、哈啊!」
專長可能是打斷他說話,用頂弄撞碎了他即將成形的語句,想讓他的小嘴只顧著呻吟。
「想聽櫻對我說想要⋯⋯」
十龜條俯下身將頭埋在了他的頸窩蹭蹭,又向下叼住了小巧的乳珠用舌頭把玩。
「嗚⋯⋯要⋯⋯」
少年喉頭擠出的低泣聲好不可憐,又因為胸前的敏感帶的刺激根本滿足不了洶湧的慾望,他忍不住地扭了下腰。
「要什麼?」
「要你、插進來⋯⋯快點⋯⋯操我⋯⋯啊啊啊——」
還沒來得及感受又漲大一圈的性器,下身突然被狠狠的貫穿,隨之而來的是狂風暴雨般的頂弄。
每一下粗碩的柱身都像要劈開腸道的軟肉一般,又重重撞上最深處的結腸。
身上人像想把他操到魂飛魄散,雙手緊緊扣著他的手腕困在前面,撞擊的力道大的他屢屢往上彈,又被男人大力的拉回他的胯下,像要把他整個人摜在他的陰莖上。
又是好幾下狠戾的操弄,層層疊加的滅頂快感讓櫻遙眼白微微上翻,收不回去的舌頭被男人俯身吃進嘴裡,啪啪聲混著水聲縈繞著簡陋的臥室,瀰漫著歡愛的腥臊氣息。
「不行、哈啊、啊啊⋯⋯啊!要射⋯⋯讓我射、嗚⋯⋯」
「遙⋯⋯嗯⋯⋯等我一下⋯⋯哈啊、」
再一次狠狠撞進最深處之後一股熱流灌進了腸道,低沈渾厚的嗓音在唇瓣與唇瓣之間跟少年的呻吟交融,在雙雙高潮的那瞬被吃進了對方嘴裡。
發不出的嗚咽全數被十龜條吞下肚,半軟的性器埋在軟穴裡又前後動了動,像是不滿足一樣又開始充血。
「等一下、」
「等不了了,遙⋯⋯」
「哈啊、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