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
共 13 篇0 人追蹤[原神│多林國] 提瓦特學園物語(安價/學園paro/CB向) [G]
隔週,上完茲白老師的數學課,響起了放學的鐘聲。因滿滿的數字和算式而頭昏腦脹的杜林回想起今天和阿貝多約好了要去化學教室看他的畫作。
一打開化學教室的門,便看見畫架和拿著畫具的阿貝多的背影。
「你來了,杜林。」
聽見開門聲,阿貝多笑著回過頭。不知為何今天的化學教室只有他一個人。
「今天並不是表定的社團活動時間。」
在杜林詢問之前,阿貝多率先解釋。
「那這幅就是阿貝多要投稿的畫作嗎?」
主題是「生命的同源體」,阿貝多會畫出什麼樣的內容呢?杜林有些期待地看向對方身後的畫布。
上面是一隻貓的肖像。黑色的貓身上有些許金色的裝飾,看起來高雅又凜然,散發出不凡的氣質。
「這隻貓是?」
杜林困惑地問。
「牠叫做賽巴斯。姑且也算是家庭成員吧。從我有記憶以來一直待在我跟師父身邊。」
不知為何,阿貝多總是將母親萊茵多特稱為師父,事到如今杜林已經不為這點感到遲疑,但他確實從來沒有見過這隻貓。也許是跟著萊茵多特阿姨一起出差了,又或許是壽命已盡。
杜林頓時想到,既然阿貝多這麼擅長畫肖像,而且每一幅都那麼有獨特的氣氛,那在阿貝多筆下的自己,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阿貝多的畫很漂亮。有空的時候也能畫畫我嗎?我很好奇阿貝多是怎麼看我的。」
「當然沒問題。不如說,現在就可以。」
「現在嗎?」
杜林驚訝地問。
阿貝多點了點頭,「當然成品會需要一段時間,但今天可以先畫一個雛型。」
他排好椅子,並將畫架移動到適當的距離。「如果你有那個意願,請當我的模特兒。」
杜林對阿貝多的盛情邀約難以抗拒,而且畢竟是自己提出的,慌亂了一陣後選擇在椅子上抬頭挺胸,並將手放在膝蓋上坐直。
阿貝多立刻開始專注地作畫,途中一句話也沒有說,此時此刻的杜林感到有些坐立難安。
「阿貝多,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他不知不覺隨意開啟了話題,但又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我是說……」
「很可愛。」
「咦?」
杜林還來不及解釋,阿貝多已經不假思索地回答,使杜林感到有些錯愕。
阿貝多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繼續說道。
「以普羅大眾的標準來說,你的長相算是標緻。雖然不認識你的人第一印象上會覺得你看起來很冷漠,但因為臉部線條柔和,反而有清秀的神秘感。而以我主觀的角度來看……」
他放下手中的畫筆,露出淡淡的微笑。
「是我引以為傲的可愛弟弟。」
聽到自己的哥哥如此仔細地分析並稱讚自己的長相,杜林的臉頰有些難為情地漲紅了起來,不知為何阿貝多看起來反而更高興了。
「正因如此,作畫起來才讓人更有充實感。」
他在畫布上揮灑畫筆,像是打算把這一幕紀錄下來一般。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改天你再到這裡來,我們一起把這幅畫完成。」
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經灑下橘色的夕陽光。阿貝多開始收拾畫具,杜林也站起身,想往畫布的方向看,但又覺得偷看別人的半成品不太好而作罷。
阿貝多見狀笑了笑,「不用擔心,因為素材很好,我相信一定可以完成不錯的作品。」
「阿貝多,你別再誇我了……」
杜林害羞地垂下頭,有些困窘地等待阿貝多將畫具收拾好再一起離開。
「話說回來,你今天跟阿帽同學相處地如何?」
走在回家的路上,阿貝多突然如此詢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阿帽說我是兄控,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對我來說,阿貝多確實是很重要的家人,我很喜歡阿貝多,但阿帽也是我重要的朋友,所以也同樣喜歡阿帽。結果他聽了我的回答,看起來似乎有些尷尬,繼續吃自己的便當不說話了。」
杜林一邊回憶,一邊困惑地說。
「他一定也跟我一樣,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阿貝多欣慰地笑著。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又惹他生氣了。」
「放心吧,他不會生你的氣的。」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家門口。
晚餐後,杜林坐在桌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補充在文章裡。由於即將抵達字數限制,準備做最後的收尾。
『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話在後面。
『希望今晚可以看見星星,讓它們把這封信送到你身邊。』
他放下筆,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地走向窗邊。
抬起頭,窗外是幾乎佈滿整個夜空的星辰,彷彿在回應他的願望。
他凝視著最亮的那顆星星,閉上雙眼,向星空祈禱。
杜林猶豫要不要將完成的文章拿給阿貝多或其他人看,但最後還是決定直接拿去投稿。
在標題寫上《一封家書》,填完報名表後,隔天連同稿紙放進牛皮紙袋交了出去。走出學務處,他突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感慨。
既然已經將心情寄託在文字上,有沒有得獎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下一節是班會課。必須在今天決定好密室逃脫咖啡的確切執行方式,不然會來不及做準備。
在經過一連串熱烈的討論與表決後,最終採用的密室逃脫主題是「逃離深淵」。每位玩家進場前隨機抽一個象徵七大元素之一的飾品作為闖關道具,挑戰成功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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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度SM預警/極少量血描寫
|赤色之於我們、就如情感之於人類。我不曾想過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赤色|
這一個月以來,凱亞一直努力想讓阿貝多知道,自己並非把他當成炮友對待。他努力向對方表達來自心中最純粹的愛意,但這一切全敗給了撒嬌,凱亞不知道這是否為阿貝多故意設下的考驗,總之他已經因為那番話開始自暴自棄。
沒錯,我就是抗拒不了。和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想觸碰你、想擁抱你;想讓你的身上充滿我的印記、想把你變成我的所有物。
兩根指頭毫無預警的刺進閉合的後穴,阿貝多如觸電般弓起身子,張著嘴喊不出聲,凱亞全身上下散發出危險,拆吃入腹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那莫名的威壓讓阿貝多沒來由地屈服,委屈的發出呻吟。
酥軟的喊叫差點突破他的防線,凱亞停頓片刻後伸入第三根手指,指節在緊致的穴壁內曲了曲,當壓過前列腺時身下人忍不住發出甜軟的呻吟。
「血……」阿貝多唯一渴求的只有這個,超出負荷範圍的陌生感受讓人慌張,他迫切需要吸血以平復那些意料之外的刺激,阿貝多用力抓住對方手臂,「血,我需要血……求…」
「不,」凱亞霸道的拒絕,「忍住,阿貝多,你不許喝血。」他將手指捅入更深處,狠狠碾過某一點,穴肉層層疊壓上來將手指咬得更緊。
阿貝多無法抑制淫蕩的呻吟溢出,他清楚自己體內的狀況,內壁不斷討好著吸吮凱亞的手指,快感一波波湧上迷蒙了心智。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阿貝多被男人從床上抱起,他只能張開雙腿圈住對方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可這反倒讓後穴手指更容易進出。
「我一直喜歡你的自信,如此迷人。」低沉的嗓音貼在耳邊低語,極好的聽覺使胸腔隨之鼓動,「但僅僅幾次成功的誘惑,就讓你變得厚顏無恥,我必須讓你記住,我才是那個有掌控權的人。」
他不明白凱亞為什麼突然自說自話,直到身體貼上更冰冷的東西,發現他們來到了客廳,而自己被抵在大片落地窗前。
凱亞反手按住阿貝多的喉嚨,手指施力掐著下巴,這理當是造成窒息錯覺的一個方法,縱使阿貝多不需要真正的呼吸。
「討厭新絲綢,那這裡怎麼樣?閃耀斑斕的城市和潔白無瑕的你是如此般配,喜歡嗎?」
阿貝多緩緩眨著猩紅色的眼眸,想著男人希望聽到什麼樣的話,求饒、迎合?如果不呢?如果自以為奪得主權的男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會出現什麼反應?
「不,我更喜歡日出時分色彩朦朧的清晨。」
凱亞突然停頓,抽回箝制對方下顎的手,用力在他屁股落下一巴掌——
阿貝多發出一聲驚喘,扭頭瞪向身後的男人,陰森的腥紅色眼眸在黑暗中宛若林中凶獸,然而凱亞體內被喚醒的野獸要更加邪惡。
「噢,抱歉。是不是太粗暴了?」凱亞抓住機會再次打了他一掌,力度足以讓他的皮膚變成鮮紅色,「我好像有點太過火。」
還沒來得及細品凱亞的語氣有多冰冷,身子又被抬起,這次只抬高了屁股,壓低了上半身,阿貝多雙手艱難的按在玻璃上。粗硬又長的性器無預警撞進身體裡,直搗敏感點,他難受的叫出聲。
雖然這種緊繃感也讓凱亞有些難受,但他的笑容卻因此擴大,他緩緩抽出性器,然後猛地撞回他身上,強迫推開體內一切阻力。
「痛,凱亞…」阿貝多小聲抗議,斷斷續續地呢喃從唇間溜出,「不、要被…撕裂…」
「別擔心,撐一下就會過去。」凱亞粗喘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言語,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以為阿貝多會要求停下來,但沒想到卻是將手摀到嘴上,準備好迎接粗暴的攻擊。他暗自竊笑,對血族少年乖巧的舉動感到甜蜜。
凱亞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盡可能用力、充分、快速地操幹他,時不時拍打他柔軟的臀部,欣賞抽插時肉體的波紋。當狠狠撞進深處時阿貝多總會發出愉悅的呻吟,劇烈的衝刺讓他無力阻止自己發出聲音,曖昧聲響充滿了整個房間。
凱亞再次抓住他的頭髮,把他舉起,讓他幾乎直起身,重新按回落地窗上,向外展示這副美麗的軀體。對面大樓住戶的燈光亮起,人影走過窗邊,阿貝多急忙想擺脫這個難堪的姿勢。
「夠了、對面……」
凱亞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外面,一手揉捏發紅的乳尖,嘴唇貼在耳邊低語:「你猜,他們能不能看到你放蕩的樣子?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下流嗎?」
內壁隨著骯髒的言語緊縮,凱亞低吟一聲扶著柔軟的腰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突然頭髮被阿貝多抓住,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親愛的。」
阿貝多已經沒有足夠的理智去理解凱亞到底說了什麼,只想離開這片窗前。他將腦袋向後仰,找到男人溫暖舒適的頸窩靠了上去,似乎遮住自己的臉就能不感到羞恥。白皙的脖頸呈現完美曲線,胸前更因姿勢顯得飽滿的挺立,陰莖前
[原神/菲米尼生賀│無CP] 林之夢與企鵝貓一家 [普]
公館內的大家都再次忙碌了起來,楓丹人會溶解在水裡的預言成真,引得人心惶惶。
林尼去和父親大人彙報完後臉色很糟糕,琳尼特的耳朵也一直垂著,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想。
而他的任務——到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的幫助,父親大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就姑且繼續執行了,但是,他也漸漸地喘不過氣來。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著任務失敗怎麼辦,他沒幫上忙怎麼辦?林尼琳尼特他們的任務才剛失敗,他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他到底應該做出什麼行動,什麼反應,他會不會被厭煩?相比其他人,他完全沒有提供任何幫助,他的存在……
有時候真的很想屏棄所有的情緒,變成一個發條玩偶就好了,只要執行命令,一切都簡單得多。
但是自己做不到,於是胸口這股鬱結便難以排解,最後只能將自己投入深海,祈願海流能夠將煩悶帶離。
想到無人的海底,一個人待著……
他這麼想,也確實這麼做了。
雖然菲米尼是楓丹的一流潛水員,卻也難保自己能在變化無常的水底自如來去,就像他現在的情況,被強烈的暗流裹挾著偏離原定的路線。
「要先恢復平衡……」他這麼想著,並嘗試傾斜身體,試圖從水流中奪回掌控權。
然而懷中的發條企鵝卻也跟著動作滑出,被水流快速的帶離他身邊。
「佩伊!」
發條企鵝撞擊上暗礁,左邊的翅膀鐵皮破損,露出裡面的器械,細小的零件飄散開,菲米尼朝佩伊游去,同時伸手想抓住那些齒輪。
當他終於將佩伊撈回懷裡時,一粒亂石砸中他的頭,儘管有潛水頭盔保護,菲米尼還是眼前一暗,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菲米尼以為自己到了童話故事中,精靈居住的地方。
他躺在冰涼的白砂上,身邊是一堆燃燒中的篝火,他原先濕透衣物被晾在一旁烤乾,現在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外套。
他環視四周,發現好好的待在一塊平扁礁石上的佩伊。
他膝行兩步抱起它。
「佩伊,你還好嗎?」
他將佩伊翻來覆去的檢查,發現它破損的左翅已經被修補好了。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質料,至少菲米尼能肯定那不是楓丹出品,顏色是白金混合,和他身上這件外套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披著漆黑外衣的小企鵝和並不突兀的白金左翅,他忍不住笑著說到。
「佩伊,你這樣,好像鉤子船長啊。」
那個在童話故事中威名嚇嚇的大海盜也是有著白金色的鉤子手。
「確實很像。」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菲米尼一大跳,他將佩伊藏在懷裡,手裡凝聚元素力,戒備的看向來人。
對方是一位穿著藍色襯衫的少年,看起來比自己和林尼都年長,他手裡抓著幾條魚,將之隨意的丟在篝火邊的水桶裡。
「我嚇到你了嗎?」對方瞇起湖水一般的雙眸,微微歪頭笑道「抱歉,我是阿貝多。」
「……」
菲米尼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怎麼處理——近期父親大人才讓他們注意一點,那位旅行者才來到楓丹,林尼他們的行動就出錯了,他應該怎麼應對面前這位,明顯不是楓丹人的外來者?
看出面前的人好像很緊張,想起旅行者的囑咐,阿貝多決定說起對方剛剛提到的童話角色來緩解一下氣氛。
他看向少年懷裡剛被他用煉金術修補好的企鵝說到。
「剛剛聽你一說我才發現,這樣子確實很像鉤子船長。」
想起可莉常掛在嘴邊的故事角色,阿貝多對著企鵝比劃道。
「不過它得再帶個眼罩……還有八字鬍。」
說著說著,阿貝多轉身去拿畫板。
菲米尼才注意到佩伊原本待的礁石後方有一些簡便的行李,他看著阿貝多拿出畫板鋪紙,然後又憑空拿出一隻碳筆開始畫畫。
碳筆磨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兩人之間蔓延開,菲米尼有些坐立不安的抓緊身上的外套。
阿貝多快速的畫好一張鉤子船長,並將畫板翻轉給他看。
「如何?」
「啊,很,很可愛。」
圓滾滾的企鵝揮舞著異色的翅膀,用帶著眼罩和八字鬍的臉擠出一個又兇又可愛的表情。
「可是,鉤子船長還有一頂帽子。」
菲米尼提醒道
「喔?」阿貝多轉回畫板,鼓勵的看向菲米尼「那可以請你和我形容一下嗎?」
菲米尼嚥了口口水說
「書上說,鉤子船長的帽子,看起來像是吞了一隻膨膨獸的岩史萊姆。」
「原來如此。」
很快的一頂帽子就畫好了。
「那麼,讓它動起來吧。」
阿貝多抬手覆在畫上,金黃色的光芒閃耀,菲米尼被刺激的閉上眼,等光散去,一隻嶄新的發條企鵝就在阿貝多的手上。
這是什麼魔術嗎?他想
不對,魔術表演也需要先行準備,那個企鵝的體積不算小,怎麼看都不能事先藏起。
不管是沒見過的修補材料,或是憑空出現的碳筆和企鵝,都很像童話故事裡面,精靈會用的魔法。
難不成,對方是某種精靈嗎?
那種誕生在各種環境的精靈,在海裡誕生的精靈可以和魚交談,在山裡誕生的精靈可以聽見樹木的
[原神/阿貝多生賀│無CP] 最偉大的誕生 [普]
「我曾經見證過他的誕生,那是偉大的,神聖的,招致滅亡的誕生。」
1.初具雛型
我曾經認為他和那些“兄弟姐妹”都是一樣的,自黑土之中萌發生長,渾沌充斥他們的本質,毫無理智,只擁有破壞的能力——但我卻在師父的實驗間裡,看見了白堊。
請先讓我解釋何謂白堊,白堊是無垢之土,是原初之人,也就是我的材料。
它是黑土的進階,是去除了雜質,可以融入知識的階段——這也是我與那些“兄弟姐妹”們不同的地方,我擁有理性並且能夠學習。我能在這裡敘說這段故事,若是在此的是其他黑土造物,恐怕已經將你拆吃入腹了。
有點扯遠了,總之,師父正在進行新的研究,而且材料中出現大量的白堊,那時的我,懷著隱密而微妙的情緒,期待他的誕生。
他會是第二個白堊的產物,我會悉心教導他,帶領他,並和他一起跟著師父學習煉金術的奧妙。
巴掌大小的培養皿內,白堊堆疊,新生命的誕生初具雛型。
2.瓶中形貌
他成長的很快,將他從培養皿中轉移至瓶中不過幾月,他已經具備一個完整的形體,不是龍或是犬的外貌,而是與人類如出一轍。
他還是很小很小,小的能攏在手心,如同嬰兒一般蜷縮瓶底,浸泡在螢黃色的藥劑之中,一條供養管嵌入他的頸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只更鳥的蛋殼,星塵的碎屑,一起研磨燒融,鑄成一雙有如宇宙沉靜,承載萬千星宿的眼眸。
旭日的第一抹晨光,殘月最後的銀亮,疊加揉捻,編織成柔滑順直髮絲。
嗯,請不要露出這麼懷疑的眼神,這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師父在煉金術上的造詣無人可比擬,儘管這些材料聽著確實荒唐,但的確是組成他的一部分。
瓶中形貌漸漸固定,他就像一個人類一般沉睡著,等待甦醒的那一天。
3.對照實驗
如今的他已經有著一般人類少年的身量,袖珍精緻的燒瓶早已替換成等高的巨型玻璃管,我等待著他睜眼的那一天。
煉金實驗也進行到了尾聲,只需將嵌入的供養管拔出,將頸間的缺口補齊,他就會成為同我一樣的白堊造物,原初之「人」。
但是師父並沒有這麼做。
她拔出供養管,卻讓他的頸間留下十字星形的創口,為這份本應完美的作品畫下缺憾。
赤色的液體自那開口流入,如同血液一般奔流在他身內,我聽見伴隨著流動聲響起的歡笑與哀嚎,怒吼與悲泣——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情感的煉化,是赤成,是在色調單一的煉金材料中唯一炙熱的顏色。
那是我的製作過程中沒有的材料。
我知曉他是為何創造的了。
老師想要創造出一個完美的煉金生命,我們兩個相似卻又不同的產物,即是對照實驗。
4. 大地之潮 誕生式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畢竟被允許獲得情感的人不是我。
但是他睜開雙眼時,一眾煉金造物都忍不住伏趴在地,而我也幾乎要無力支撐我的雙腳。
大地亦在為此發顫,波鳴聲響自幽谷中震盪,慶賀他的誕生。
波鳴如潮水匯集而來,在震耳欲聾的銳響中,我看見師父笑著將他抱起。
接著,收斂了笑容的冰冷目光朝我刺來。
大地為他的誕生獻上賀禮。
[原神│羽堊] 監視 [G]
-凱亞×阿貝多-背景:阿貝多沒有神之眼、不擅長畫畫的時期
-前言:初次相處,整理兩人交集的起始點
-預警:私設兩人都稍懂丘丘人語
01
|不得不承認,他的神秘深深吸引著我。|
最近蒙德城來了一位外鄉人,其實這對於自由城邦蒙德來說見怪不怪,畢竟蒙德從不拒絕遠道而來的賓客,更是對旅人善待有加。但這次能造成轟動的原因是來自那位外鄉人的特異才能,又或者說,絕頂聰明、天賦高於常人的天才煉金術士。他能賦予新生,亦能終結生命,強大卻又危險的一號人物。
凱亞奉命待在副團長的辦公室。他神色嚴肅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對於將煉金術士定居蒙德一事感到不安。他能理解文明突破的重要性,但來自坎瑞亞的技術……有趣。
——是,那位煉金術士,『白堊之子』阿貝多,所掌握的力量和古書中提及的內容有幾分相似,在阿貝多向大團長展示技巧後,凱亞立刻想起關於"造物"的本質,以及所謂黑土、白堊、黃金、赤成的階段說。
琴推開辦公室門的那刻庶務長立刻收起嚴肅,換上毫無破綻的微笑。
「早上好,琴副團長。」
「早上好,凱亞,抱歉讓你等了一會兒。」
「我不介意享受短暫的閒暇。」男人輕笑一聲,收到琴一記無奈的眼神。
「事實上,有件任務我擅自向大團長舉薦你,畢竟實在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人選。」
「哈哈哈,真是……謝謝副團長如此看重我的實力,是什麼樣的重要任務呢?」
沒想到琴有些尷尬的低下頭,難以啟齒的模樣讓凱亞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
「哦……嗯……想請你幫忙看著阿貝多先生。」
「……抱歉,我不明白妳的意思。」庶務長試著維持臉上笑容的完美,「是要我監視阿貝多先生嗎?」
「當然不是!」琴有些慌張的解釋:「他是艾莉絲女士的親人,更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受艾莉絲女士之託,團長認為有必要特別關照他,就是字面上的看著,凱亞,別用"監視",那太……太強烈。」
「妳說的對,是我用詞不當,我向妳道歉。那麼如果我的理解沒錯,這項任務的內容是照顧阿貝多先生囉?例如解決他生活上遇到的困難?」
「是的,如你所見,蒙德的煉金術尚未盛行,騎士團無法替他爭取完善的實驗工坊,若因此限制了研究發展那就太糟糕了。作為補償,大團長希望可以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提供幫助,關於持續多久……」
琴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還在說服麗莎協助這件事,希望明天能讓她同意。至於為何選擇你,我認為你的知識足夠應付阿貝多先生遇到的小問題。」
「需要二十四小時全天守候嗎?」
「凱亞,這種事你完全可以用常理判斷。」琴沒好氣地說。
「抱歉抱歉,只是開個小玩笑。」男人微微欠身,「我這就去找阿貝多先生。」
凱亞離開騎士團總部,站在陽光下思考如何找到目標人物。首先阿貝多非常神秘,而且性格冷淡,其實除了初來城鎮報到的那天之外,凱亞也沒再見過他。
熱衷於研究的性格只會待在實驗室吧?庶務長這樣想著又回到室內往臨時搭建的實驗工坊走去。
安靜的走廊說明了這裡除了自己沒有別人,敲了門等不到回應,凱亞側臉貼上門扉,裡頭一點動靜也沒有,「您好,阿貝多先生?」回應自己的是一片寂靜。
到底會去哪裡呢?凱亞繞了二樓走廊一圈也毫無頭緒,難道會在城裡和蒂瑪烏斯交流?印象中那位先生對煉金術展現出了極大熱忱。就在他差一步踏出騎士團的那刻,腳尖一轉改變了主意。
蒙德圖書館——
麗莎在櫃檯後悠閒地喝著還沒下午的下午茶,一邊慢悠悠地翻閱借閱紀錄本,冷淡的神情看得出她即將對那些逾期還書的人來個酥酥麻麻的懲罰。
嘖,如何讓時常摸魚的圖書管理員小姐接下照顧阿貝多的任務呢?凱亞往櫃台走的同時心裡想著,雖然這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但這項臨時任務確確實對他日程造成影響。
「嗨,凱亞,又是來遞交第八小隊隊長任職單嗎?」
「我不敢再說服妳當隊長了,麗莎小姐。」凱亞下意識捏一把手臂,電流竄過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對了,阿貝多先生來過圖書館嗎?」
「你運氣真好,聰明人,小可愛就在樓下。」
凱亞實在太佩服自己的推理判斷和直覺,他邁開長腿繞過幾個書架終於找到那位金髮學者。
「您好?凱亞庶務長。」阿貝多先發現了動靜,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倚在書架旁的拜訪者。
「你好,阿貝多先生,能在圖書館遇見你是我的榮幸。」凱亞突然行了個騎士禮,「你似乎在找什麼書,需要幫忙嗎?」
「謝謝您的好意,凱亞庶務長,我已經找到了需要的書。」煉金術士輕輕勾起嘴角。
「哦,不必拘謹,叫我凱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