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meleon9463@chameleon9463

[原神│杜林/流浪者/阿貝多] 試做了杜林的人力VOCALOID聲庫(5/31新增流浪者,6/3新增阿貝多) [G]

太想把三個人湊齊了於是速速生出了阿老師的聲庫選曲意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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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終於可以讓三個人一起唱歌了,不知道為甚麼就選了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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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弄了全曲出來但還是草稿,修完音不知道幾百年後的事情了總之可以先聽聽看

好了我該回去填坑了手邊一堆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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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多林國] 提瓦特學園物語(安價/學園paro/CB向) [G]

隔週,上完茲白老師的數學課,響起了放學的鐘聲。因滿滿的數字和算式而頭昏腦脹的杜林回想起今天和阿貝多約好了要去化學教室看他的畫作。

一打開化學教室的門,便看見畫架和拿著畫具的阿貝多的背影。

「你來了,杜林。」

聽見開門聲,阿貝多笑著回過頭。不知為何今天的化學教室只有他一個人。

「今天並不是表定的社團活動時間。」

在杜林詢問之前,阿貝多率先解釋。

「那這幅就是阿貝多要投稿的畫作嗎?」

主題是「生命的同源體」,阿貝多會畫出什麼樣的內容呢?杜林有些期待地看向對方身後的畫布。

上面是一隻貓的肖像。黑色的貓身上有些許金色的裝飾,看起來高雅又凜然,散發出不凡的氣質。

「這隻貓是?」

杜林困惑地問。

「牠叫做賽巴斯。姑且也算是家庭成員吧。從我有記憶以來一直待在我跟師父身邊。」

不知為何,阿貝多總是將母親萊茵多特稱為師父,事到如今杜林已經不為這點感到遲疑,但他確實從來沒有見過這隻貓。也許是跟著萊茵多特阿姨一起出差了,又或許是壽命已盡。

杜林頓時想到,既然阿貝多這麼擅長畫肖像,而且每一幅都那麼有獨特的氣氛,那在阿貝多筆下的自己,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阿貝多的畫很漂亮。有空的時候也能畫畫我嗎?我很好奇阿貝多是怎麼看我的。」

「當然沒問題。不如說,現在就可以。」

「現在嗎?」

杜林驚訝地問。

阿貝多點了點頭,「當然成品會需要一段時間,但今天可以先畫一個雛型。」

他排好椅子,並將畫架移動到適當的距離。「如果你有那個意願,請當我的模特兒。」

杜林對阿貝多的盛情邀約難以抗拒,而且畢竟是自己提出的,慌亂了一陣後選擇在椅子上抬頭挺胸,並將手放在膝蓋上坐直。

阿貝多立刻開始專注地作畫,途中一句話也沒有說,此時此刻的杜林感到有些坐立難安。

「阿貝多,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他不知不覺隨意開啟了話題,但又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我是說……」

「很可愛。」

「咦?」

杜林還來不及解釋,阿貝多已經不假思索地回答,使杜林感到有些錯愕。

阿貝多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繼續說道。

「以普羅大眾的標準來說,你的長相算是標緻。雖然不認識你的人第一印象上會覺得你看起來很冷漠,但因為臉部線條柔和,反而有清秀的神秘感。而以我主觀的角度來看……」

他放下手中的畫筆,露出淡淡的微笑。

「是我引以為傲的可愛弟弟。」

聽到自己的哥哥如此仔細地分析並稱讚自己的長相,杜林的臉頰有些難為情地漲紅了起來,不知為何阿貝多看起來反而更高興了。

「正因如此,作畫起來才讓人更有充實感。」

他在畫布上揮灑畫筆,像是打算把這一幕紀錄下來一般。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改天你再到這裡來,我們一起把這幅畫完成。」

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經灑下橘色的夕陽光。阿貝多開始收拾畫具,杜林也站起身,想往畫布的方向看,但又覺得偷看別人的半成品不太好而作罷。

阿貝多見狀笑了笑,「不用擔心,因為素材很好,我相信一定可以完成不錯的作品。」

「阿貝多,你別再誇我了……」

杜林害羞地垂下頭,有些困窘地等待阿貝多將畫具收拾好再一起離開。

「話說回來,你今天跟阿帽同學相處地如何?」

走在回家的路上,阿貝多突然如此詢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阿帽說我是兄控,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對我來說,阿貝多確實是很重要的家人,我很喜歡阿貝多,但阿帽也是我重要的朋友,所以也同樣喜歡阿帽。結果他聽了我的回答,看起來似乎有些尷尬,繼續吃自己的便當不說話了。」

杜林一邊回憶,一邊困惑地說。

「他一定也跟我一樣,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阿貝多欣慰地笑著。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又惹他生氣了。」

「放心吧,他不會生你的氣的。」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家門口。

晚餐後,杜林坐在桌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補充在文章裡。由於即將抵達字數限制,準備做最後的收尾。

『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話在後面。

『希望今晚可以看見星星,讓它們把這封信送到你身邊。』

他放下筆,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地走向窗邊。

抬起頭,窗外是幾乎佈滿整個夜空的星辰,彷彿在回應他的願望。

他凝視著最亮的那顆星星,閉上雙眼,向星空祈禱。

杜林猶豫要不要將完成的文章拿給阿貝多或其他人看,但最後還是決定直接拿去投稿。

在標題寫上《一封家書》,填完報名表後,隔天連同稿紙放進牛皮紙袋交了出去。走出學務處,他突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感慨。

既然已經將心情寄託在文字上,有沒有得獎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下一節是班會課。必須在今天決定好密室逃脫咖啡的確切執行方式,不然會來不及做準備。

在經過一連串熱烈的討論與表決後,最終採用的密室逃脫主題是「逃離深淵」。每位玩家進場前隨機抽一個象徵七大元素之一的飾品作為闖關道具,挑戰成功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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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all旅行者] 如果你要他們穿女(僕)裝 [G]

在蒙德凱瑟琳處領了每日獎勵,你決定隨機挑選幸運觀眾成為第一個穿上女僕裝的模特。
「旅行者?」一個熟悉的青澀嗓音傳來,你一轉身果然看到頭上有著龍角的少年朝你跑來。
「杜林!最近都還好嗎?」
「嗯!謝謝你,最近我從阿貝多和流浪者那邊收到了很多書,我也有努力學習社交禮儀喔。」杜林興奮的向你分享最近的成果,「那你呢?旅途中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你馬上想到才剛獲得的女僕裝,雖然讓杜林穿這個好像有點欺負人,不過既然杜林這麼可愛,應該也很適合穿好看的衣服吧!
只花了2秒就說服自己的良心,你神秘兮兮的拉著杜林:「有喔,我在魔女的世界得到了很有趣的東西,但放在塵歌壺裡了,你要過來看嗎?」
「塵歌壺……?那是什麼?」杜林歪了歪頭一臉疑惑。
「喔,都忘了還沒給你看過,那是璃月仙人透過仙法變出的空間,在外面旅行的時候隨時可以進去休息,非常方便呢。」
一個金色的壺從虛空中出現,杜林探頭探腦的觀察了一下:「對不起,我有聽說璃月的仙人很厲害,可是……這個大小我們要怎麼進去?」
「嘿嘿,這就是神奇的地方了。」你拉著杜林的手觸碰塵歌壺,下一秒兩人就置身於仙境之中。

「哇……」杜林忍不住發出讚嘆,看到這麼寬闊的空間提出了十分符合年齡的提案:「旅行者,我可以在這裡飛一圈嗎?」
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目光,你笑著擺出了個請便的姿勢,小龍立刻開心的飛上天際。
趁著杜林遊覽的時間,你找到阿圓把主宅內部的房間裝飾了一下,隔出了方便換裝的空間,也放置了暖爐與沙發,盡力模仿蒙德的內裝降低小龍的戒心。一切就緒之後,你回到宅邸門口迎接玩了個盡興的杜林。
「沒想到壺裡面這麼大!不論飛多快都不用擔心會撞壞風車或是建築物,塵歌壺原來是這麼棒的東西嗎!我以後能不能常常過來玩?」
「哈哈,那是當然,杜林想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我給你壺的權限吧。」
接過了洞天關牒,杜林跟在你後頭進了主宅。
「嗚哇!這裡跟騎士團的樣子好像,還有舒服的沙發~」杜林的反應簡直是複製貼上,又是繞了房子一圈之後跑回你身邊:「這些都是你佈置的嗎?好厲害!」
「謝謝杜林的誇獎,不過……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來塵歌壺的目的了?」你神秘兮兮的提醒小龍。
「啊!對耶,你說有魔女給的東西,跟我的母親有關嗎?」
「嗯……不太一樣呢,這是魔女O創造的世界裡拿出來的,你看,很可愛的小裙子吧。」
杜林拿起女僕裝研究了一陣子,誠實但有些無措的承認:「唔,我還不太會判斷怎麼樣的衣服算好看,但顏色還滿喜歡的……」
順著杜林開啟的話題,你抓起他的手把衣服貼近:「既然喜歡就趕快去穿看看吧!合身的話就送給你!!」說完便跳到杜林背後把他推進更衣用的小房間並貼心的帶上了門。

站在房間裡、手上拿著女僕裝,杜林被你一連串流暢的動作和話術給弄昏了頭,真的脫下原本的服裝打算穿上裙子。直到寬大的裙擺被角卡住堆在頭上遮住了視線,嘗試掙脫卻越弄越糟,想用力扯又怕弄壞了布料,杜林這才想起他沒有學過怎麼穿這種衣服。
“說、說起來……裙子不是都是人類女性穿的嗎……”單純的杜林發現不對勁卻為時已晚,但想到旅行者期待的目光,還有那句「合身的話送給你」,又覺得應該是自己對人類文化還不夠了解,才會這樣大驚小怪。
「旅、旅行者!」杜林鼓起勇氣呼喚隔著一扇門的援軍,「我不知道該怎麼穿這個,你可以進來幫我嗎?」
「欸?這樣不好吧,我用講的可以嗎?」
「沒關係的,我現在被衣服遮住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了。」旅行者還來不及反駁問題不在這裡,快要被層層疊疊的布料壓扁的杜林就著急的朝門邊跑去,摸到門把便一把推開了門。
「哇!你怎麼被纏住了,我這就來幫你。」這時候也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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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藍色眼睛 [R18]

凱亞x阿貝多
·少許葷話
·作者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國中而已文筆幽默
·*沒有很車*
·超絕私設
·以上可接受就往下滑

雙眼被覆蓋,少年將覆住雙眼的手撥開來——黢黑而顯得稍大,與白皙且長細的指尖形成對比。
倒不惱羞,探向貌似遙控器的物體。
眼神似乎帶了絲戲謔,不過無傷大雅。
「凱⋯亞。」
顫抖、惱怒。那雙眼睛美麗極了。
少年不再緊盯甜甜花的根部,藍色眼睛隨著男人漫不經心的、對機械的施壓而緊閉。
惱怒的眼神讓被稱為凱亞的男子更加興奮,僅是窺視少年潮紅的臉頰及汗濕的瀏海就能帶來絲絲快感。
「阿貝多,你似乎不知道,你的表情很下流。」
伸手挑起那人下巴,吻上。
也不阻止,下一秒即被按住後腦,將微小的呻吟鎖在唇內,拉開會牽起細細的銀絲,曖昧而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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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圈養(更12章/現代吸血鬼) [R-18]

輕度SM預警/極少量血描寫

|赤色之於我們、就如情感之於人類。我不曾想過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赤色|

  這一個月以來,凱亞一直努力想讓阿貝多知道,自己並非把他當成炮友對待。他努力向對方表達來自心中最純粹的愛意,但這一切全敗給了撒嬌,凱亞不知道這是否為阿貝多故意設下的考驗,總之他已經因為那番話開始自暴自棄。

  沒錯,我就是抗拒不了。和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想觸碰你、想擁抱你;想讓你的身上充滿我的印記、想把你變成我的所有物。

  兩根指頭毫無預警的刺進閉合的後穴,阿貝多如觸電般弓起身子,張著嘴喊不出聲,凱亞全身上下散發出危險,拆吃入腹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那莫名的威壓讓阿貝多沒來由地屈服,委屈的發出呻吟。

  酥軟的喊叫差點突破他的防線,凱亞停頓片刻後伸入第三根手指,指節在緊致的穴壁內曲了曲,當壓過前列腺時身下人忍不住發出甜軟的呻吟。

  「血……」阿貝多唯一渴求的只有這個,超出負荷範圍的陌生感受讓人慌張,他迫切需要吸血以平復那些意料之外的刺激,阿貝多用力抓住對方手臂,「血,我需要血……求…」

  「不,」凱亞霸道的拒絕,「忍住,阿貝多,你不許喝血。」他將手指捅入更深處,狠狠碾過某一點,穴肉層層疊壓上來將手指咬得更緊。

  阿貝多無法抑制淫蕩的呻吟溢出,他清楚自己體內的狀況,內壁不斷討好著吸吮凱亞的手指,快感一波波湧上迷蒙了心智。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阿貝多被男人從床上抱起,他只能張開雙腿圈住對方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可這反倒讓後穴手指更容易進出。

  「我一直喜歡你的自信,如此迷人。」低沉的嗓音貼在耳邊低語,極好的聽覺使胸腔隨之鼓動,「但僅僅幾次成功的誘惑,就讓你變得厚顏無恥,我必須讓你記住,我才是那個有掌控權的人。」

  他不明白凱亞為什麼突然自說自話,直到身體貼上更冰冷的東西,發現他們來到了客廳,而自己被抵在大片落地窗前。

  凱亞反手按住阿貝多的喉嚨,手指施力掐著下巴,這理當是造成窒息錯覺的一個方法,縱使阿貝多不需要真正的呼吸。

  「討厭新絲綢,那這裡怎麼樣?閃耀斑斕的城市和潔白無瑕的你是如此般配,喜歡嗎?」

  阿貝多緩緩眨著猩紅色的眼眸,想著男人希望聽到什麼樣的話,求饒、迎合?如果不呢?如果自以為奪得主權的男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會出現什麼反應?

  「不,我更喜歡日出時分色彩朦朧的清晨。」

  凱亞突然停頓,抽回箝制對方下顎的手,用力在他屁股落下一巴掌——

  阿貝多發出一聲驚喘,扭頭瞪向身後的男人,陰森的腥紅色眼眸在黑暗中宛若林中凶獸,然而凱亞體內被喚醒的野獸要更加邪惡。

  「噢,抱歉。是不是太粗暴了?」凱亞抓住機會再次打了他一掌,力度足以讓他的皮膚變成鮮紅色,「我好像有點太過火。」

  還沒來得及細品凱亞的語氣有多冰冷,身子又被抬起,這次只抬高了屁股,壓低了上半身,阿貝多雙手艱難的按在玻璃上。粗硬又長的性器無預警撞進身體裡,直搗敏感點,他難受的叫出聲。

  雖然這種緊繃感也讓凱亞有些難受,但他的笑容卻因此擴大,他緩緩抽出性器,然後猛地撞回他身上,強迫推開體內一切阻力。

  「痛,凱亞…」阿貝多小聲抗議,斷斷續續地呢喃從唇間溜出,「不、要被…撕裂…」

  「別擔心,撐一下就會過去。」凱亞粗喘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言語,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以為阿貝多會要求停下來,但沒想到卻是將手摀到嘴上,準備好迎接粗暴的攻擊。他暗自竊笑,對血族少年乖巧的舉動感到甜蜜。

  凱亞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盡可能用力、充分、快速地操幹他,時不時拍打他柔軟的臀部,欣賞抽插時肉體的波紋。當狠狠撞進深處時阿貝多總會發出愉悅的呻吟,劇烈的衝刺讓他無力阻止自己發出聲音,曖昧聲響充滿了整個房間。

  凱亞再次抓住他的頭髮,把他舉起,讓他幾乎直起身,重新按回落地窗上,向外展示這副美麗的軀體。對面大樓住戶的燈光亮起,人影走過窗邊,阿貝多急忙想擺脫這個難堪的姿勢。

  「夠了、對面……」

  凱亞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外面,一手揉捏發紅的乳尖,嘴唇貼在耳邊低語:「你猜,他們能不能看到你放蕩的樣子?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下流嗎?」

  內壁隨著骯髒的言語緊縮,凱亞低吟一聲扶著柔軟的腰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突然頭髮被阿貝多抓住,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親愛的。」

  阿貝多已經沒有足夠的理智去理解凱亞到底說了什麼,只想離開這片窗前。他將腦袋向後仰,找到男人溫暖舒適的頸窩靠了上去,似乎遮住自己的臉就能不感到羞恥。白皙的脖頸呈現完美曲線,胸前更因姿勢顯得飽滿的挺立,陰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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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米尼生賀│無CP] 林之夢與企鵝貓一家 [普]

公館內的大家都再次忙碌了起來,楓丹人會溶解在水裡的預言成真,引得人心惶惶。

林尼去和父親大人彙報完後臉色很糟糕,琳尼特的耳朵也一直垂著,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想。

而他的任務——到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的幫助,父親大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就姑且繼續執行了,但是,他也漸漸地喘不過氣來。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著任務失敗怎麼辦,他沒幫上忙怎麼辦?林尼琳尼特他們的任務才剛失敗,他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他到底應該做出什麼行動,什麼反應,他會不會被厭煩?相比其他人,他完全沒有提供任何幫助,他的存在……

有時候真的很想屏棄所有的情緒,變成一個發條玩偶就好了,只要執行命令,一切都簡單得多。

但是自己做不到,於是胸口這股鬱結便難以排解,最後只能將自己投入深海,祈願海流能夠將煩悶帶離。

想到無人的海底,一個人待著……

他這麼想,也確實這麼做了。

雖然菲米尼是楓丹的一流潛水員,卻也難保自己能在變化無常的水底自如來去,就像他現在的情況,被強烈的暗流裹挾著偏離原定的路線。

「要先恢復平衡……」他這麼想著,並嘗試傾斜身體,試圖從水流中奪回掌控權。

然而懷中的發條企鵝卻也跟著動作滑出,被水流快速的帶離他身邊。

「佩伊!」

發條企鵝撞擊上暗礁,左邊的翅膀鐵皮破損,露出裡面的器械,細小的零件飄散開,菲米尼朝佩伊游去,同時伸手想抓住那些齒輪。

當他終於將佩伊撈回懷裡時,一粒亂石砸中他的頭,儘管有潛水頭盔保護,菲米尼還是眼前一暗,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菲米尼以為自己到了童話故事中,精靈居住的地方。

他躺在冰涼的白砂上,身邊是一堆燃燒中的篝火,他原先濕透衣物被晾在一旁烤乾,現在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外套。

他環視四周,發現好好的待在一塊平扁礁石上的佩伊。

他膝行兩步抱起它。

「佩伊,你還好嗎?」

他將佩伊翻來覆去的檢查,發現它破損的左翅已經被修補好了。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質料,至少菲米尼能肯定那不是楓丹出品,顏色是白金混合,和他身上這件外套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披著漆黑外衣的小企鵝和並不突兀的白金左翅,他忍不住笑著說到。

「佩伊,你這樣,好像鉤子船長啊。」

那個在童話故事中威名嚇嚇的大海盜也是有著白金色的鉤子手。

「確實很像。」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菲米尼一大跳,他將佩伊藏在懷裡,手裡凝聚元素力,戒備的看向來人。

對方是一位穿著藍色襯衫的少年,看起來比自己和林尼都年長,他手裡抓著幾條魚,將之隨意的丟在篝火邊的水桶裡。

「我嚇到你了嗎?」對方瞇起湖水一般的雙眸,微微歪頭笑道「抱歉,我是阿貝多。」

「……」

菲米尼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怎麼處理——近期父親大人才讓他們注意一點,那位旅行者才來到楓丹,林尼他們的行動就出錯了,他應該怎麼應對面前這位,明顯不是楓丹人的外來者?

看出面前的人好像很緊張,想起旅行者的囑咐,阿貝多決定說起對方剛剛提到的童話角色來緩解一下氣氛。

他看向少年懷裡剛被他用煉金術修補好的企鵝說到。

「剛剛聽你一說我才發現,這樣子確實很像鉤子船長。」

想起可莉常掛在嘴邊的故事角色,阿貝多對著企鵝比劃道。

「不過它得再帶個眼罩……還有八字鬍。」

說著說著,阿貝多轉身去拿畫板。

菲米尼才注意到佩伊原本待的礁石後方有一些簡便的行李,他看著阿貝多拿出畫板鋪紙,然後又憑空拿出一隻碳筆開始畫畫。

碳筆磨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兩人之間蔓延開,菲米尼有些坐立不安的抓緊身上的外套。

阿貝多快速的畫好一張鉤子船長,並將畫板翻轉給他看。

「如何?」

「啊,很,很可愛。」

圓滾滾的企鵝揮舞著異色的翅膀,用帶著眼罩和八字鬍的臉擠出一個又兇又可愛的表情。

「可是,鉤子船長還有一頂帽子。」

菲米尼提醒道

「喔?」阿貝多轉回畫板,鼓勵的看向菲米尼「那可以請你和我形容一下嗎?」

菲米尼嚥了口口水說

「書上說,鉤子船長的帽子,看起來像是吞了一隻膨膨獸的岩史萊姆。」

「原來如此。」

很快的一頂帽子就畫好了。

「那麼,讓它動起來吧。」

阿貝多抬手覆在畫上,金黃色的光芒閃耀,菲米尼被刺激的閉上眼,等光散去,一隻嶄新的發條企鵝就在阿貝多的手上。

這是什麼魔術嗎?他想

不對,魔術表演也需要先行準備,那個企鵝的體積不算小,怎麼看都不能事先藏起。

不管是沒見過的修補材料,或是憑空出現的碳筆和企鵝,都很像童話故事裡面,精靈會用的魔法。

難不成,對方是某種精靈嗎?

那種誕生在各種環境的精靈,在海裡誕生的精靈可以和魚交談,在山裡誕生的精靈可以聽見樹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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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阿貝多生賀│無CP] 最偉大的誕生 [普]

「我曾經見證過他的誕生,那是偉大的,神聖的,招致滅亡的誕生。」

1.初具雛型

我曾經認為他和那些“兄弟姐妹”都是一樣的,自黑土之中萌發生長,渾沌充斥他們的本質,毫無理智,只擁有破壞的能力——但我卻在師父的實驗間裡,看見了白堊。

請先讓我解釋何謂白堊,白堊是無垢之土,是原初之人,也就是我的材料。

它是黑土的進階,是去除了雜質,可以融入知識的階段——這也是我與那些“兄弟姐妹”們不同的地方,我擁有理性並且能夠學習。我能在這裡敘說這段故事,若是在此的是其他黑土造物,恐怕已經將你拆吃入腹了。

有點扯遠了,總之,師父正在進行新的研究,而且材料中出現大量的白堊,那時的我,懷著隱密而微妙的情緒,期待他的誕生。

他會是第二個白堊的產物,我會悉心教導他,帶領他,並和他一起跟著師父學習煉金術的奧妙。

巴掌大小的培養皿內,白堊堆疊,新生命的誕生初具雛型。

2.瓶中形貌

他成長的很快,將他從培養皿中轉移至瓶中不過幾月,他已經具備一個完整的形體,不是龍或是犬的外貌,而是與人類如出一轍。

他還是很小很小,小的能攏在手心,如同嬰兒一般蜷縮瓶底,浸泡在螢黃色的藥劑之中,一條供養管嵌入他的頸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只更鳥的蛋殼,星塵的碎屑,一起研磨燒融,鑄成一雙有如宇宙沉靜,承載萬千星宿的眼眸。

旭日的第一抹晨光,殘月最後的銀亮,疊加揉捻,編織成柔滑順直髮絲。

嗯,請不要露出這麼懷疑的眼神,這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師父在煉金術上的造詣無人可比擬,儘管這些材料聽著確實荒唐,但的確是組成他的一部分。

瓶中形貌漸漸固定,他就像一個人類一般沉睡著,等待甦醒的那一天。

3.對照實驗

如今的他已經有著一般人類少年的身量,袖珍精緻的燒瓶早已替換成等高的巨型玻璃管,我等待著他睜眼的那一天。

煉金實驗也進行到了尾聲,只需將嵌入的供養管拔出,將頸間的缺口補齊,他就會成為同我一樣的白堊造物,原初之「人」。

但是師父並沒有這麼做。

她拔出供養管,卻讓他的頸間留下十字星形的創口,為這份本應完美的作品畫下缺憾。

赤色的液體自那開口流入,如同血液一般奔流在他身內,我聽見伴隨著流動聲響起的歡笑與哀嚎,怒吼與悲泣——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情感的煉化,是赤成,是在色調單一的煉金材料中唯一炙熱的顏色。

那是我的製作過程中沒有的材料。

我知曉他是為何創造的了。

老師想要創造出一個完美的煉金生命,我們兩個相似卻又不同的產物,即是對照實驗。

4. 大地之潮 誕生式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畢竟被允許獲得情感的人不是我。

但是他睜開雙眼時,一眾煉金造物都忍不住伏趴在地,而我也幾乎要無力支撐我的雙腳。

大地亦在為此發顫,波鳴聲響自幽谷中震盪,慶賀他的誕生。

波鳴如潮水匯集而來,在震耳欲聾的銳響中,我看見師父笑著將他抱起。

接著,收斂了笑容的冰冷目光朝我刺來。

大地為他的誕生獻上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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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監視 [G]

-凱亞×阿貝多

-背景:阿貝多沒有神之眼、不擅長畫畫的時期

-前言:初次相處,整理兩人交集的起始點

-預警:私設兩人都稍懂丘丘人語

01

|不得不承認,他的神秘深深吸引著我。|

  最近蒙德城來了一位外鄉人,其實這對於自由城邦蒙德來說見怪不怪,畢竟蒙德從不拒絕遠道而來的賓客,更是對旅人善待有加。但這次能造成轟動的原因是來自那位外鄉人的特異才能,又或者說,絕頂聰明、天賦高於常人的天才煉金術士。他能賦予新生,亦能終結生命,強大卻又危險的一號人物。

  凱亞奉命待在副團長的辦公室。他神色嚴肅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對於將煉金術士定居蒙德一事感到不安。他能理解文明突破的重要性,但來自坎瑞亞的技術……有趣。

  ——是,那位煉金術士,『白堊之子』阿貝多,所掌握的力量和古書中提及的內容有幾分相似,在阿貝多向大團長展示技巧後,凱亞立刻想起關於"造物"的本質,以及所謂黑土、白堊、黃金、赤成的階段說。

  琴推開辦公室門的那刻庶務長立刻收起嚴肅,換上毫無破綻的微笑。

  「早上好,琴副團長。」

  「早上好,凱亞,抱歉讓你等了一會兒。」

  「我不介意享受短暫的閒暇。」男人輕笑一聲,收到琴一記無奈的眼神。

  「事實上,有件任務我擅自向大團長舉薦你,畢竟實在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人選。」

  「哈哈哈,真是……謝謝副團長如此看重我的實力,是什麼樣的重要任務呢?」

  沒想到琴有些尷尬的低下頭,難以啟齒的模樣讓凱亞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

  「哦……嗯……想請你幫忙看著阿貝多先生。」

  「……抱歉,我不明白妳的意思。」庶務長試著維持臉上笑容的完美,「是要我監視阿貝多先生嗎?」

  「當然不是!」琴有些慌張的解釋:「他是艾莉絲女士的親人,更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受艾莉絲女士之託,團長認為有必要特別關照他,就是字面上的看著,凱亞,別用"監視",那太……太強烈。」

  「妳說的對,是我用詞不當,我向妳道歉。那麼如果我的理解沒錯,這項任務的內容是照顧阿貝多先生囉?例如解決他生活上遇到的困難?」

  「是的,如你所見,蒙德的煉金術尚未盛行,騎士團無法替他爭取完善的實驗工坊,若因此限制了研究發展那就太糟糕了。作為補償,大團長希望可以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提供幫助,關於持續多久……」

  琴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還在說服麗莎協助這件事,希望明天能讓她同意。至於為何選擇你,我認為你的知識足夠應付阿貝多先生遇到的小問題。」

  「需要二十四小時全天守候嗎?」

  「凱亞,這種事你完全可以用常理判斷。」琴沒好氣地說。

  「抱歉抱歉,只是開個小玩笑。」男人微微欠身,「我這就去找阿貝多先生。」

  凱亞離開騎士團總部,站在陽光下思考如何找到目標人物。首先阿貝多非常神秘,而且性格冷淡,其實除了初來城鎮報到的那天之外,凱亞也沒再見過他。

  熱衷於研究的性格只會待在實驗室吧?庶務長這樣想著又回到室內往臨時搭建的實驗工坊走去。

  安靜的走廊說明了這裡除了自己沒有別人,敲了門等不到回應,凱亞側臉貼上門扉,裡頭一點動靜也沒有,「您好,阿貝多先生?」回應自己的是一片寂靜。

  到底會去哪裡呢?凱亞繞了二樓走廊一圈也毫無頭緒,難道會在城裡和蒂瑪烏斯交流?印象中那位先生對煉金術展現出了極大熱忱。就在他差一步踏出騎士團的那刻,腳尖一轉改變了主意。

  蒙德圖書館——

  麗莎在櫃檯後悠閒地喝著還沒下午的下午茶,一邊慢悠悠地翻閱借閱紀錄本,冷淡的神情看得出她即將對那些逾期還書的人來個酥酥麻麻的懲罰。

  嘖,如何讓時常摸魚的圖書管理員小姐接下照顧阿貝多的任務呢?凱亞往櫃台走的同時心裡想著,雖然這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但這項臨時任務確確實對他日程造成影響。

  「嗨,凱亞,又是來遞交第八小隊隊長任職單嗎?」

  「我不敢再說服妳當隊長了,麗莎小姐。」凱亞下意識捏一把手臂,電流竄過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對了,阿貝多先生來過圖書館嗎?」

  「你運氣真好,聰明人,小可愛就在樓下。」

  凱亞實在太佩服自己的推理判斷和直覺,他邁開長腿繞過幾個書架終於找到那位金髮學者。

  「您好?凱亞庶務長。」阿貝多先發現了動靜,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倚在書架旁的拜訪者。

  「你好,阿貝多先生,能在圖書館遇見你是我的榮幸。」凱亞突然行了個騎士禮,「你似乎在找什麼書,需要幫忙嗎?」

  「謝謝您的好意,凱亞庶務長,我已經找到了需要的書。」煉金術士輕輕勾起嘴角。

  「哦,不必拘謹,叫我凱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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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夢醒 [G]

-凱亞×阿貝多
-時間:版本2.0眼狩令相關
-前言:眼狩令、神之眼私設多

01

|不必在意結束與否,因為我們從未開始過。|

  「好久不見,旅行者。」阿貝多停下手中的實驗迎接訪客,自空前往稻妻旅行後他們已經半個多月不見,如今空的臉上寫滿疲憊,看上去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

  「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看起來很慌張。」

  「阿貝多老師,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空喘著氣解釋來意:「凱亞的神之眼在戰鬥中忽然出現裂痕,雖然順利擊退敵人,但下秒卻突然倒地昏迷不醒,我想…你曾做過神之眼相關研究,或許有辦法。」

  「嗯…神之眼的研究確實還在進行,但我能明白告訴你這項研究並沒有太大進展。」阿貝多一邊收拾器具同時冷靜分析:「如果方便的話請帶我到戰鬥現場,元素痕跡或許能提供一些幫助。」

  煉金術士與旅行者透過傳送錨點裝置來到稻妻海岸,才剛落地的瞬間阿貝多不是跟著空往戰鬥現場奔,而是先回頭對著錨點裝置一陣敲敲打打。

  「阿…阿貝多老師。」

  「抱歉,但我其實對這項裝置更有興趣。」陷入沉思的研究員思緒難以被打斷,阿貝多心裡知道同伴等著自己去救,卻放不下眼前探究裝置的機會,「……這樣吧,你趁這個時候說說關於眼狩令的事。」

  空即使心裡緊張卻還是有條有理的向人解釋起眼狩令的影響,那與人心有關,神之眼的產生來自心願的凝聚,堅定的心意將轉化成力量只為守護珍視的一切。失去了神之眼如同喪失目標的指北針,茫茫大海中再也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那麼我有個推測,你提到了心願,或許凱亞先生的昏迷是某一部分記憶遭到破壞產生的衝擊副作用,有可能身在蒙德的他已經清醒,但所謂執念…」阿貝多的話語停在此,他一臉嚴肅的將掌心覆在地面殘留的冰元素上。

  「有什麼發現嗎?」

  「…不,一切正常。」煉金術士緩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粉塵,「回去的路上再麻煩你簡單描述一遍戰鬥過程吧。」

02

  兩人回到蒙德時凱亞如阿貝多所推測已經清醒,他靠在床上翻閱書籍,見了來人後露出平時的營業微笑,看上去確實沒有一點異常。來探望的人早已先一步離開,現在他們是第二批訪客,凱亞知道自己的狀況無法徹底瞞過某位小天才,但還是下意識築起高牆。

  「請把神之眼給我看看,凱亞隊長。」阿貝多一坐下便直切主題,他接過墜飾,冰藍色要比原本黯淡許多,仔細觀察的話能發現上頭有道細小的裂痕,「不是嚴重破損,如果能注入高濃度冰元素,最快一日之內就能恢復原狀。」

  「哦,這代表我明天就能回工作崗位了?」從凱亞的語氣聽不出是否慶幸,但空認為,這位騎兵隊長似乎希望症狀拖延久一點。

  「對不起,凱亞,讓你發生這樣的事。」

  「哈哈,你怎麼比我還沮喪呢,旅行者?阿貝多都說了不到一天就能痊癒,別擔心了。」

  「最快一天。」阿貝多忽然從神之眼觀察工作中抬頭糾正。

  「…好吧,總之不會太久。」

  凱亞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最後在他的堅持下旅行者被要求好好留在蒙德休息而離開,房間內只留下作為研究員的阿貝多。當門關上的剎那凱亞立刻把書闔上拋向一邊,眉頭深鎖似乎在苦惱著什麼,幾乎卸下半個偽裝的模樣阿貝多早習以為常,沒有因為他的舉動感到意外。

  「既然身處稻妻應該對神之眼有一定了解,我也不必按流程向你解釋,不如你直說現在的感覺吧。」

  「你就沒有事情要問?」凱亞詫異的抬眼,「我也在整理思緒,你還是按流程來吧。」

  當事人的要求擺明是拖延時間與問答的推辭,阿貝多心裡嘆了口氣開始進行無謂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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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是約會嗎 [G]

-凱亞×阿貝多,甜餅
-背景:採用風花節主題,可莉助攻
-前言:早期文筆請見諒,反覆修改還是覺得OOC

01

|哼,花枝招展的孔雀能有什麼魅力之處?真要說只有優雅的姿態、神秘的花紋、魅惑的眼眸、性感的身…不對,我需要冷靜。|

  來到一年一度象徵自由與愛情的節日,每年這時候人們會向風神巴巴托斯獻上風之花表示崇敬的愛意,除此之外也有送花給心愛之人的傳統。往年風花節總是盛大舉辦,是蒙德城居民期待的狂歡週,許多不常出現的人們也將回到城鎮,在歡快地氣氛下享受陽光的親吻。

  「打擾了,阿貝多先生。」一名年輕女子羞紅著臉喊住剛作完畫準備離去的男子,她有些緊張的撥動瀏海,另一只手不安的握緊手中的花籃。

  「妳好,有什麼事嗎?」阿貝多謙和有禮的輕扯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是這樣的…阿貝多先生,曾畫過凱亞先生嗎?啊、其實、其實就是好奇,畢竟凱亞先生也很神秘吧,想著或許阿貝多先生會提起興趣……」

  少女支支吾吾的解釋,逐漸變小的聲音透露著心虛,阿貝多看了手提花籃一眼,絨布下露出蒙德特有的蒲公英,想必是這位女性選定的風之花了。

  「說來遺憾,我沒有畫過凱亞隊長。」阿貝多的笑容略帶歉意:「即使身處騎士團,我們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並且…」

  阿貝多頓了頓,眼裡少見的閃過一絲俏皮:「或許妳也認為,透過速寫無法完美詮釋凱亞先生的魅力吧?」

  「咦!嗯…我…確、確實如此,謝謝您為我留步,阿貝多先生。」

  少女紅著小臉快步離開,是被發現對騎兵隊長的心意讓她害羞的逃跑嗎?快步之中幾株蒲公英種子隨風飄散,阿貝多攤開手心捧住輕柔的毛球,平淡而純潔的白色,就像少女對待戀情純粹真誠的情感。

  工坊內進行著只有阿貝多才懂的實驗,他認真在紙上寫寫畫畫,忽然間窗戶受到一陣撞擊讓他不得不中斷紀錄。他走到窗邊看見一位帶著紅帽的女孩,帽下的兩搓金髮隨著她的跳躍上下晃動。

  「可莉,你來了。」彷彿一開始就知道她會來,阿貝多打開窗把火花騎士抱進室內。今天的可莉眼神有點膽怯,按常理來她不會害怕自己溫柔的哥哥。

  「阿貝多哥哥,可莉打擾到你工作了嗎?」女孩瞪大如小狗般無辜的雙眼,這樣的表情叫人怎麼忍心責怪?

  「當然沒有,可莉。這幾周我不會掛上實驗中的木牌。」煉金術士放下逐漸變得沉重的孩子,輕拍她的頭安撫一下對方情緒:「今天有什麼事嗎?」

  可莉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其實…可莉又來拜託阿貝多哥哥畫一張凱亞哥哥。」

  啊,果然又是這件事。能讓活潑的火花騎士為了同一件事堅持三天,看來事情非同小可。第一天可莉拿著她畫的騎兵隊長興沖沖跑來,她希望凱亞能喜歡她的禮物,同時想讓阿貝多教她怎麼畫凱亞,當然這位天才畫手只用了三筆便將凱亞的精隨完美呈現。

  『這、這、唔……』可莉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這不是凱亞卻又是凱亞,意外挺像本人的?

  第二天可莉又拿了一張畫過來,要比昨天的作品更加細節,她的繪畫能力讓阿貝多稍微驚訝。

  『阿貝多哥哥,要怎麼樣才能畫的像你一樣好看?』

  嗯?像我畫的凱亞嗎?『這是我看過最好看的畫了,妳畫得比我還要好。』

  『不對,昨天是阿貝多哥哥不認真,阿貝多哥哥太隨便了。』

  『………』我道歉。

  第三天可莉再度出現在工坊,其實阿貝多從沒認真問過原因,「可莉為什麼想要凱亞隊長的畫?」

  「因為風花節!」可莉興奮的握緊雙拳縮在胸口,但隨即又換上失落:「凱亞哥哥一直照顧我,常常陪我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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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羽梟] 夢中舞,羽歸巢 [G]

-凱亞、阿貝多、迪盧克,微量CP元素
-時間:參考原神世界背景

01

|冰,象徵矛盾之物,如同火水使人於夢中清醒,那便是我唯一救贖。|

  晨曦酒莊有多年沒舉辦過宴會,萊艮芬德家主迪盧克老爺仍對西風騎士團懷有芥蒂,可久違的一場宴會是否代表著他正試著放下過去呢?不,不會的。凱亞心中苦笑,以義兄彆扭的個性,加上過去深及見骨的傷痛,要釋懷想必很難,更何況在他面前晃悠的自己彷彿時時刻刻提醒著那日雨夜的悲劇。

  「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

  清冷低沉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警告意味,凱亞的視線從落地鏡前移開看向倚在門邊的男人,如火焰般炙熱的紅色令人著迷,一身潔白的西裝襯出他的高貴,彷若黑夜中僅存的一絲黎明。

  「許久沒穿禮服不太習慣,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看入迷了,迪盧克老爺是專程來迎接我的嗎?」

  聽見這番話迪盧克嗤笑一聲:「想多了,家族成員不一齊出席有失禮數。」

  「啊啊,這樣嗎?」凱亞輕浮的聲線在身後擾亂迪盧克的情緒,若不是得維繫蒙德與他國外交,他一點也不想舉辦這場宴會,那毫無意義。

  兩名高挑優雅的男士從螺旋階梯緩慢而下,他們身穿款式相近的白禮服、踏著沉穩扎實的腳步,於眾人的注視下步入會場。迪盧克站在高處以便一視會場中的賓客,近年來這位萊艮芬德家主愈發成熟,一舉一動更添貴族應有的儀態,令人惋惜的唯有他不再誠心的笑顏。

  「貴客們,歡迎來到我的宴會。容我正式介紹:凱亞·亞爾伯里奇,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同時也是…我的義弟。」

  凱亞臉上帶著溫雅的笑實際上卻不習慣這樣的排場,他寧願上台表演花裡胡哨的儀典劍術也不願拘謹的站在這。聽著迪盧克張口讀著熟悉的台詞,讓人一度以為回到過去,雖然他上次這麼說時並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無論是尊貴優雅的商業來賓,或是勤勉謙卑的西風騎士,願你們能度過愉快的夜晚。」

  宴會主辦方的開場告一段落後,凱亞跟在義兄後方走下樓梯,而剛踏上平地的剎那他立刻腳步一旋往左拐去——

  「少爺?」

  「……埃澤啊,什麼事嗎?」迎面撞上管家先生出乎凱亞意料,他剛才分明評估過這方向是最佳逃跑路徑,該不會…?見埃澤笑而不語,凱亞無奈地轉過身,果不其然他義兄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我說迪盧克老爺,你不是想僱用一名西風騎士作為你的貼身保鑣吧?」

  「哼,騎士團的素質令人不敢恭維,保鑣不要也罷。」男人勾起嘴角譏諷道,「這裡的酒水是免費,但唯獨你除外。埃澤,今晚凱亞喝了多少必須分毫不差的清楚記下來,日後與他清算。」

  「好的,老爺。」

  「……」凱亞的唇抿成一條線,若靠的夠近還能看見他眉尾隱隱跳動的青筋。他回頭想和埃澤討價還價一番,縱使厚臉皮但畢竟自己曾經也算個少爺,可惜迪盧克身邊的管家可沒這麼好說話。

  「您說過您不是少爺了。」

  「可是你剛才還是喊我少爺。」

  「……畢竟是在宴會上。」埃澤別開眼神,感嘆道,「不過…我們確實希望您能回來。」

  聽見這句,凱亞一愣,我們一詞包含許多,或許是在指莊園的女僕們,但他心中仍閃過一絲念頭:是指迪盧克嗎?他會希望我回去嗎?明明是自己曾經把人傷害的如此深,又有什麼臉面要求對方原諒呢?凱亞虛偽的笑著把埃澤的話以玩笑帶過,他將一切看得雲淡風輕不過是用來保護心中的脆弱。

  他抬頭尋找宴會中的紅色身影,發現那人正與自己的上司交談,麗莎站在琴身邊百般無聊的把玩酒杯,對兩人的交談內容似乎不感興趣。琴身穿一襲優雅的湖水綠色長禮服,瞥見站在遠方的下屬,她莞爾一笑,可最讓凱亞在意的,是迪盧克跟著望過來時,同樣對自己扯出一抹溫柔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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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果香串烤哪裡領 [G]

-凱亞×阿貝多
-時間:1.2版本相關,林之夢後續
-前言:平時聽韓配+英配習慣了,心中的阿貝多是白切黑大成男

01

|我培育的草史萊姆被一隻藍毛貓叼走了,你不會想看見史萊姆爆炸的,對吧?|

  「西風騎士團,凱亞。」男人優雅的行了騎士禮,「剛才沒聽清楚,您需要幫助是嗎?陌生而可敬的客人。」騎兵隊長笑著攤開手,撇開禮貌地問候,凱亞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騎士守則務必遵守,身為隊長他當然清楚這一點,但若後方沒有帶著下屬他不可能這樣做。

  「騎、騎士團嗎…」

  「蒙德絕不怠慢來訪的客人,尤其當商人您聲稱在清泉鎮遭攻擊時,我們騎士團更不可能袖手旁觀了,騎兵隊長將親自出馬抓捕襲擊者,好補償您這趟旅途的遺憾。」

  話落,凱亞抽出西洋劍,手指有些陶醉的在刀鋒上來回撫弄,「那麼,可否為我再度詳述一遍事情經過呢?」

  一行人由騎兵隊長帶隊走回城裡,阿德勒和喬伊斯一人一邊走在商人兩側,商人雙手被迫擺在身後由他們駕著前進。

  「凱亞隊長!」斯萬精神抖擻的抬手置於眉尾,隨後他將眼神放在那位陌生人身上,「您好,旅人,歡迎蒞臨蒙德,沐風的城——」

  「行了行了!他犯人呢。」凱亞抬手制止接下來一串無謂的客套,側過頭對身後的人下達任務:「勞煩你們帶上去了,若代理團長問起,說我有其他工作就行。」

  騎兵隊長交代完事情便轉身往橋的另一端走去,留下幾名騎士目目相覷。「…凱亞隊長今天不裝了是吧?」

  傍晚的紅色夕陽將凱亞的臉色照的更加陰沉,他板著臉加快腳步穿梭在樹林間,原本打算午後到星落湖抓魚,誰知剛過橋就遇上從清泉鎮跑來的騙子商人,投訴清泉鎮的獵人弄壞他的貨物不止還被箭矢劃傷了手臂。清醒吧,這裡是蒙德,對旅行者一概尊重的蒙德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如果說是被霍金斯騙走貨物那凱亞倒是會稍微信個兩秒鐘。

  算了,不過是時程上稍微延誤了。騎兵隊長站在湖邊等待魚群靠近,機會來臨那刻他瞬間出手凍住湖面,沒多久時間就輕輕鬆鬆抓獲十幾條黑背鱸魚,之後他回到清泉鎮將一袋新鮮的魚交給杜拉夫。

  「實在太感謝了,凱亞先生。」杜拉夫跛著腳從屋裡走出滿心感謝的接下行囊,「這陣子只好用石頭打鳥了,不過也才讓我發現附近的團雀生的特別健壯呢,哦,對了,為了表達謝意我請你喝上幾杯吧,能與凱亞先生喝酒實在是我的榮幸。」

  「哈哈,論酒量說不定我比不過你呢,這點小事不足掛齒,至於感謝嘛…」凱亞瞇起笑眼:「也不急,等哪天你進城再兌現吧。」

  告別了友人,凱亞結束了他的打雜工作,回到騎士團時剛進入夜晚,無時無刻都令人放心的琴早已將詐欺商人安頓好,他所要做的便是待在辦公室等下班,然後去酒館喝上一杯。

  琴總是將公務攬在身上,凱亞實在沒要事可做,而他也不是會主動討工作的性格,因此窩在自己辦公室、巡邏時觀察可疑人物、出城時偷偷和線人接頭、整理非正當手段得來的情報,就是他這位不務正業的騎兵隊長成天忙碌的事了。

  門外的步伐踩在地毯上也能發出沉重聲響,是誰在地毯上走路還能弄出這麼大動靜?這腳步聲似乎不曾在騎士團聽到過,但如果是可疑人士應該不會傻到出賣自己。才剛這樣想,就聽見遠方大力的砰一聲關門聲。

  「那裡是…阿貝多實驗室?」凱亞揉著眉心思考,大概是吧?畢竟辦公室剛做過大搬遷,他實在沒有印象走廊底端長時間上鎖的房間是誰的辦公區域,久而久之就當成是倉庫般的存在了。

  有多久沒見到他人影了?五天?十天?不,或許更久,他都快忘了上次去雪山是什麼時候了。

  審閱完幾份簡單公文後他下樓將文件交給琴,代理團長和平時一樣桌上堆了好幾座文件高山,即使忙昏頭也凡事親力親為,「謝謝你,真是幫了我大忙。」

  這些大忙在琴的工作中佔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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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羽堊] 林之夢 [G]

-凱亞×阿貝多
-時間:1.2版本雪山劇情前段腦洞
-預警:私設如山,情愫部份由讀者自由解讀

01

|生命會以不同姿態存在世界上,靜態的、動態的、實體的、虛無的、甚至死亡的。|

  從營地望出是一片雪白,在極度寒冷的環境下植被也失了色彩,留下的閃耀便是龍脊雪山特有的紅色結晶。阿貝多靜靜望著鍋子底下的柴火,那是在雪山中第二溫暖的橘紅色。魚肉煎的吱吱作響,等到濃郁的奶油香竄起他才機械式的將魚排翻面。

  倒不是因為沒有時間觀念才忘記吃飯這件事,而是當他專注於實驗時,進食就變得不是那麼必要了。直到決定下山、踏出營地一步後眼前一黑——

  當時阿貝多在漆黑之中穩住身子,雖然模糊著視線卻憑著驚人的方向感走回營地,從低语森林帶上來的幾株小燈草隱隱散發著輝光。嗯,剩沒多少了。他心想,從食材箱拿出魚肉和黃油,在雪山取材做研究的好處便是不需害怕這些食物無法保鮮。

  「上一次這樣苦惱,是多久以前呢?」阿貝多輕嘆,連兩周的久留幾乎花光他帶上來的物資,再說若不回去砂糖也會擔心吧?不,比起擔心,或許她更好奇自己是不是在雪山遇見什么神秘生物才滯留這么久,可惜這次的調查可說是毫無進展。

  前幾日他從麗莎那裡拿到一顆帶有奇異力量的種子,據她所說,那是騎士團從盜寶團身上收繳的贓物之一。但盜寶團拿著一顆種子做什么呢?正因為這樣讓他們發覺這顆種子的不平凡,然而有位騎士團成員在靠近後感到不適,便直接交由昔日的天才魔導士處理了,之後在麗莎巧妙的懶惰避事之下,種子輾轉來到阿貝多手中。

  但阿貝多卻無法如期讓種子獲得『新生』。用生命來理解生命,這是他想出的方法,才會前往龍脊雪山。

  結束簡單卻美味的一餐,他來到懸崖旁張開風之翼,寒風刺骨的掃過俊臉,可他眉頭皺也沒皺的一臉平靜繼續在空中滑行。下山的時間是夜晚,飛過奔狼嶺上空時幾株小燈草的辉光吸引了他的視線,他特地停下採集了一輪,順帶摘走四朵洞窟內的嘟嘟蓮,最後從蒙德西南面的城牆上空飛進騎士團。

  騎士團的倉庫原本擺放著收繳來的各式贓物,當然,倉庫裡不會有他的失物,他這趟過來是想找找關於種子的線索,同時對那些沒有被領走的東西感到好奇,或許能作為他實驗的靈感來源甚至原料。

  但當阿貝多開啟木門時卻發現裡頭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這才想起自己錯過了這個月的失物招領小活動。他對裡面的空曠感到失望,一個轉身正打算離去時,堆放在門邊的幾樣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因為在他眨眼的同時右側發出一絲弱光,眼花了嗎?或許是走廊上的燈光越過他頭頂照進倉庫門的縫隙,才使得那把破爛的單手劍產生折射。

  「這是…!」阿貝多一眼就看出這把劍的來歷,和一堆廢棄木箱放在一起不怪沒有人察覺。誰知他才剛伸手去碰,體內的元素流動在瞬間亂成一團,和他進入雪山某個區域的情況類似,但這種異常更加深他想把東西帶走的意念。

  「臉色看起來很差呢,阿貝多。」

  規律而沉穩的步伐與輕挑的聲線,阿貝多不須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直到那人站到自己身後擋住由走廊照進倉庫的一絲光線,讓他瞬間明白了整件事的關聯。

  「或許…前些日子帶隊抓住盜寶團的人是你嗎,凱亞?」

  「哦?何以見得?」騎兵隊長噙著笑靠上牆,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阿貝多不想解釋,他覺得沒必要讓這人知道自己的腦袋思路,因此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單手劍上。這次他用岩元素將劍包裹起來,但不過幾秒岩石便崩裂後掉落在地。

  「哎呀,還以為你會有辦法。」

  「我自然有辦法,前提你沒有任何隱瞞。」眼下只有兩人,阿貝多把話說得直接,瞥了眼被對方陰影擋住而黯淡的單手劍。刻意放在這種位置,算過自己身高讓走廊的光線能越過頭頂順利照進倉庫,這位騎兵隊長一天都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