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學院
共 8 篇2 人追蹤[雨傘學院│無CP] Hard to Swallow(AJ Carmichael 個人) [G]
你是說你聽到一個謠言?
I'M A SHUBUNKIN, NOT AN ORANDA.
我是朱文錦,才不是文種獅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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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做自己就可以了。
說的一口大道理,到底我是怎麼算正常或是怎樣才是做我自己。當身為一隻會說話的金魚,沒有人知道或了解什麼才是正常的。什麼是一隻會說話的金魚該做的,做什麼才能夠在這個組織裡存活甚至往上爬,沒有人知道。
「咕嚕。」
特不特別都是該由我自己來決定,我很確定我不是外勤探員的素材,更不太應該接觸那些需要暗殺、刺殺的危險任務。老實說,誰會相信一隻金魚,更何況一隻拿著槍的金魚,連我自己都不會。當年在訓練過程中我花費了多少時間與金錢去練習瞄準,更換罩子的玻璃讓我的魚眼在水裡可以更清楚的看好目標。把那些錢拿去換成防彈玻璃提高我自己生存率不都更好?玻璃也更輕薄,也不需要頂著重重的殼子到處跑,價錢還更便宜。但我只是為了順利度過前面的考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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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陣槍響伴隨著煙硝,在靶場裡教官的大嗓門在拿下隔音耳罩之後簡直比槍聲更為惱人。
「你們看看這準度,真的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有手有腳,還有眼睛,記得拿來瞄準。」
「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你的靶紙上怎麼會一個彈孔都沒有?」
「不要笑,你不覺得你的彈孔比你打出去的子彈還多嗎?感情是隔壁都在資助你?」
「唉呦,我們中間出了個藝術家,槍法很穩定,但你是來描邊的嗎?選錯職業了吧。」
「我家的金魚都比你們還會用槍!通通回去給我加練!」
教官連珠炮似的言語,看來比在場的各位槍法都還要精準。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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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最終的結果依舊是勉勉強強,我訓練自己僅僅是為了提高到平均水準,而不是必須出類拔萃,只要夠用就行了。但想在組織裏生存,你就必須經歷過一段外出的時光,累積的案子、功績堆疊起來才能夠把你逐漸地在系統裡面墊高,直到進入核心決策圈的那一天。
我的價值在於我腦中的生存策略以及知識,我知道該如何思考,我能用盡各種手段讓任務完成,也絕對能夠把組織帶到更高處,讓世界更安定,不再充滿不安定的變數。
你看,我的名字是Altas 雲圖,意味著可以指引方向、掌握全局的地圖。
中間名Jericho 則意味著月之城,豐饒之地。
至於姓氏更不用多說了吧?Carmichael,指引人類的大天使之一。
AJ Carmichael, READ MY NAME.
所以領導整個組織的重擔我當仁不讓一肩扛起。至於你們怎麼會讓一隻會說話的金魚作為高層指引方向,這就是你們需要考慮的問題,而不是我。誰能比我更符合這個職位?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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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參觀我的辦公室,我喜歡把我的天敵、喜歡的事物跟我一樣關在一個玻璃牢籠裡面。唯一的差別就是我是活著的,能夠在牢籠中自由的移動透過操縱這具身體享受外在的一切,而他們嗎?死了。變成標本還能夠做什麼呢?只能靜靜地待在這辦公室供人玩賞。
自從晉升成整天坐辦公室的一員,我試著把工作做得更好更仔細,任何一點小錯誤都不可以發生,所以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偶爾出個外勤,實地監督任務,讓大家能夠時時刻刻的警惕自己,把任務做到最好。我才不想上次編號743案件的事情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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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任務目的是矯正,是讓狀態繼續保持現狀而不是產生更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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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我在辦公室西裝筆挺人模人樣,只要我穿上外出的大風衣外套以及戴上我的帽子,很多人都得小心了。你說為什麼要穿上大衣跟帽子,為了儀式感,朋友,儀式感是很重要的。
「咕嚕。」
對,我知道很多事,也知道下面那些狗屁倒灶的過往。
「咕嚕。」
探員的戀愛對象是誰、年齡差距有多少,都不關我的事。
信不信由你,身為一個組織高層,我從來不想知道魚是怎麼做成的 (註1),管他要往上還是往下,我也不想知道某人與他的魚有更親密的接觸 (註2)。只要你們不影響到任務就好。
別這樣看我,身為可以穿梭時空的特別人才,我看過的事情可多了,很多我寧願自己從來沒看過。那些惡夢直到今天都還偶爾會困擾著我,遠比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給沖到馬桶還來的恐怖,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那些漆黑且冗長的管道可能就是我這一生最後的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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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Dave x Klaus] remember(虐向注意,沒看過影集可進) [R]
Klaus視角(受(私設))
給沒看過影集的人:
Klaus因為一些事穿越到越戰,遇到Dave並相愛,詳見影集雨傘學院
公事包是用來穿越的物品
有雷 劇情向注意啊啊啊啊啊!!!!!!!!!!!!!!!!!!!!!!!!!!!!!!!!!!!!!!!!!!!
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在乎一個人,相遇就像一個意外,也許根本不該遇見你,我本就是一個沒有人愛的瘋子啊
越南的暖風夾雜著血腥味,橘紅的暖霞映著你的雙眸,我們牽著彼此。我曾經如此相信,我可以拋棄原來時空裡的一切,拋棄那個墮落的自己,在戰火結束後,和你一起遠走天涯。
這始終是一個意外,我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現實總拚了命的把我拉回自己應該在的地方,不論多麼頑劣的抵抗,始終敵不過天命。
臨時搭建的酒吧裡充斥著美國士兵,享受片刻的和平,彷彿戰場上的一切都是夢。我和你拿著酒杯,在某個角落裡纏錦,你的口中充斥著烈酒的苦辣,身上是雪松古龍水內斂的清香,你把我的手壓上後牆,讓彼此的身體貼在一起,我輕咬你的唇,你喜歡摟著我的腰,禁忌的愛總是刺激的吧。
那個月裡上山下海,不分早晚枕戈待旦,雖說累是真的,身體也快撐不下去,但我們總是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就算上戰場也總是在一起,有時整天都悠悠閒閒,你會牽著我,跑進森林,爬上最高的山丘,那裡可以看到海和夕陽。光芒朦朧的描繪了你的輪廓,我喜歡你的笑容,暖暖的,彷彿全世界只有我們。
你常說你小時候在家鄉的故事,在爸爸的油漆店長大,雖然很多人討厭油漆的味道,但你說過你很想念那種刺鼻的感覺,可又不曾後悔從軍的決定,我亦喜歡你果決的這一面,讓人入迷。
反觀我的童年,在一場奇怪的意外中出生,父親領養了我和其他孩子,創立了雨傘學院,他總是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窩在書房,平時在照顧著我們的「媽媽」也是個機器人。我們曾是如此令人嚮往的英雄啊,擁有那些神奇的特異能力,是每個孩子小時候的夢想。可到了最後,大家紛紛離開所謂的家,創造自己的人生,我卻徬徨著,就像一具空殼,用毒品和酒洗腦自己。再後來父親的死和五號的出現打亂一切,可我從不覺得世界末日是什麼壞事,總覺得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打動我心底,始終難以感受他人的情緒。
跌跌撞撞到了最後,心理渴望的卻是能全心的愛一個人啊。
曾經覺得也許這輩子就這樣了吧,也許哪天就死在了緝毒所什麼的,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好像拋棄了全世界。可命運給我帶來了一個這樣的你,這樣完美的你。
我後悔自己為何生的那麼晚,後悔為什麼沒有參與到你的一切,厭惡為何我們要相遇在這麼令人不安的時空,也許哪天你或我就不在了。
我知道內心深處的某一部份深知這份愛應該是沒有結果的,卻依然相信我們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又或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吧
你的味道和容貌深深烙印在腦海裡,害怕忘記卻又渴望能忘記,每次想起你,心中的劇痛就會無法忽略的折磨著我
多希望一切就像一場夢。
我所害怕著的事終就發生了
那天你被敵軍從後打中,我卻沒能及時發現,只能捧著你蒼白的臉,無措的喊著軍醫,哭泣著、吶喊著,卻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用手感受從腰部泊泊流出的、溫熱的鮮血,以及你漸漸失去的體溫,我親吻你的唇,你無力地看著我,眼神看起來多想說說話、安慰我,我重複著呢喃著你的名字,眼淚無法止住的潰堤。
你最後輕輕地和我說了一句 我愛你
脈搏一下、兩下、三下
停止了
我顫抖的手摘下你的軍牌,被暗紅的血沾染了的細繩,看起來是多麼怵目驚心,慢慢掛上自己的脖子。
敵軍撤退後,我看了你最後一眼,雙腳發軟連滾帶爬的回了軍營,拿出床底的公事包,穿回了現實。
下了公車後,我跪在人行道上,把公事包用力的、使勁地摧毀了,雙手沾滿血跡、赤著雙腳回到家裡。躺在房間裡痛哭了一場
我無法遺忘你
好幾次淚流滿面地從夢中醒來,只能握著胸前的軍牌,彷彿那是你唯一存在過的證明。
我第一次全心全意了愛了一個人
你教會了我愛啊,Dave。
我真的很愛很愛很愛你.......
回來,好不好?
-----shanti 202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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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Reginald Hargreeves/Number Five] Dear Father(ABO+Underage) [NC-17]
【Reginald Hargreeves/Number Five (ABO)】Dear FatherRating: Explicit
Archive Warning: Underage
Category: M/M
Fandom: The Umbrella Academy (TV)
Relationship: Number Five | The Boy/Reginald Hargreeves
Additional Tags:
Bottom Number Five | The Boy, Alpha/Beta/Omega Dynamics, Omega!Number Five | The Boy, Alpha!Reginald Hargreeves, 偽父子亂倫
注意避雷,別說我沒警告你
Summary:
五號作為雨傘學院裏第一個分化的小孩,結果卻令雷金納德爵士失望透頂。
為了讓他的孩子能回到戰場,不再被無聊的Omega天性給束縛,雷金納德爵士採取了極端措施。
是說……一個Omega只要被一個Alpha標記了,再不會再被其他礙事的Alpha所影響了,不是嗎?
[雨傘學院│CP混雜] 全員短篇集(部分BL) [PG]
【油漆】Klaus / Dave
「油漆?」戴夫隔著半個人高的貨架問他。
班靠著牆不停抱怨來見戴夫一面是個多麼愚蠢的主意,他們都知道只要班往後倒他就會穿過牆面、沉到地底下,還能繼續對他嘮叨,而且聲音完全不會因為隔著泥土變得模糊。
死人總是會維持著人的習慣,像是坐在車上的空位,克勞斯不知道班會不會因為沒有實體而難過,他們通常不太提班的感覺,他們大部分話題都只圍繞著活人,克勞斯。
把你的蠢鬍子剃了,克勞斯。
去找工作,克勞斯。
別再做蠢事了,克勞斯。
別浪費時間吸毒,克勞斯。
戴夫不認識你,克勞斯。
回去吧,克勞斯。
「痾啊……我有……浴室要整修,需要油漆。」他看著年輕二十歲的戴夫,結結巴巴的編謊。
「沒問題,你想要什麼顏色的油漆?」戴夫轉頭看了一眼貨架,也許不到二十歲,認真、陽光,穿著乾淨的格子襯衫。
他在五年後就會被送去越南,然後永遠離開美國。
班繼續抱怨、揮動手臂、打斷他的話,阻止他在1963年的德州對同性示愛。
「……眼睛。」
「?」
「我想要你的……我的眼睛的顏色。」他的聲音越來越細,但是戴夫隔著貨架靠過來,仔細看了他的眼睛,然後從貨架取下一罐油漆遞給他。
「我相信蘋果綠會很適合你的浴室。」
[DCx雨傘學院│喪鐘/5號] 隨筆 [G]
不知抽了什麼奇怪東西而寫出來的奇怪東西,沒頭沒尾的短篇外加跨出版社拉郎……中心思想大概是我想吸5號的腿吧(?)5號真的很萌,還沒看TUA的人請務必現在打開Netflix吧
【喪鐘(DC)/5號(雨傘學院)】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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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Ben/Klaus] 會不會有美好的事 [R]
[雨傘學院│無CP] 母親 [G]
連假一口氣看完了雨傘學院,電波有對到就忍不住寫下去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也喜歡這個充滿情感障礙又糾結的家庭。
身為雨傘學院的一員,除了訓練外,他們的生活起居受到嚴格的規定,從日出到睡覺時間、按照編排好的行程表規律地進行。尤其這整間屋子的孩子還在成長期,營養的攝取和充足的休息都交由Grace──Hargreeves家的機器人保姆來負責。
[雨傘學院│無配對] Ride of the Valkyries(親情向) [PG-13]
Note: Klaus需要上一堂駕訓課。第五集劇情衍生。
***
Klaus踹了踹報銷的輪胎:「這都是你偉大計劃的一部分嗎?」
「閉嘴。」Diego陰沈的回道。
「我說,不如我們先回家⋯」
「他不會聽你的。」Ben幽幽的說,但也沒人理他。
Diego看向那輛停在他們車前的貨車。「嘿⋯這輛車沒熄火。」
「那是冰淇淋車耶!我從來沒坐過冰淇淋車!」Klaus興高采烈地指出。
兩人跳上那輛車。Diego試著單手操作方向盤卻無效,他勉強用上另一隻手,因此發出一聲吃痛的喘息。
Klaus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的傷⋯還沒取出子彈。那樣很危險,傷口會發炎。」
「你怎麼突然這麼有知識了?」Diego諷刺的說,將注意力轉回方向盤,他的臉因為專注與疼痛而扭曲,幾滴汗珠自額頭滑落。
「小心!」Ben警告道。
冰淇淋車驚險的打滑一下,在撞上柵欄前最後一刻停下來。Klaus 憂慮的看著身邊氣喘吁吁的駕駛。Ben繼續評論:「這行不通,他這樣不能開車。」
「閉嘴!我看也知道!」Klaus回嘴。
Diego罵道:「你才給我閉嘴!」
Ben搖搖頭:「Klaus,最好由沒受傷的人開車。」
「可是我不會開車!」
「我知道。」Diego咬牙說,伸手扶住自己的傷臂。
「喂!那是我的車!你們在幹嘛!」冰淇淋車原主終於發現自己的車子正被偷竊中,氣急敗壞地衝過來。
「快做決定!照這樣你們會被抓到!」Ben說。
Diego掙扎幾秒,「Klaus,跟我換座位。」話畢他果斷下了車,打開Klaus那側的車門。捲髮青年瞪大眼僵在原位。
「快啊,Klaus!」Ben說。
「就說我不會駕駛了!」Klaus抱著頭尖叫。
Diego深吸一口氣,語氣軟化下來。「這不會有事,Klaus。開車不難,我會從旁協助你。」
冰淇淋員工咒罵著,伸手抓住Diego的肩膀:「你們在做什麼?滾下我的車子!」
Diego甩開對方的手,俐落地用一個膝擊加迴旋踢,將對方踹翻在地。Klaus趁這段空擋從副駕爬到駕駛座上,關上那側的門。
Ben說:「拉開手煞,腳輕踩右側踏板,雙手緊抓方向盤。」
「你又懂開車了?你在到能開車的年紀前就死了!」Klaus抱怨著。
Ben露出那副「你是一個大爛人但我還是忍受你」的臉。
「拜託⋯別這樣⋯那是我的車!我的工作!」在冰淇淋員工的慘叫聲中貨車輪胎緩緩滑動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Klaus大叫,焦慮又狂喜。
「你現在踩的是油門。煞車是隔壁的踏板。」Ben耐心地提醒。
看到車子移動後,Diego鬆開對車主的壓制,從副駕那側跳上車。「很好,看來你已經上手了⋯走吧!」
Klaus將頭從車窗探出去,看了看坐在地上哀嚎的人影:「你沒殺掉他吧?」
「沒有。」Diego居然露出一副受辱的樣子:「你以為我是誰?多踩點油門,開太慢了。」
「可是前面路口是紅燈!」
「大型車需要更長的煞車間隔,現在就踩煞車!」Ben指示著。
「等一下再踩煞車!」Diego命令著。
Klaus覺得自己快被這一人一鬼搞瘋了,他懷念他的小藥丸與大麻巧克力。想想那些可憐的藥丸,Klaus!被面具怪胎踩碎的可憐藥丸!他咬牙踩下煞車。
貨車車身像戒斷初期一般顫抖,慢慢滑行向前,總算在斑馬線前完全靜止下來。Klaus重重吐出一口氣。
「你做到了。」Ben鼓勵地說。
Klaus轉頭對Diego說:「我當初說要跟你出門的時候可不是為了坐冰淇淋車。雖然我很樂意坐冰淇淋車,但前提是坐的不是駕駛座。」
Diego看起來像是要將刀子扔到Klaus的臉上,又在最後一刻忍下脾氣。「你做得很好,我以你為榮。」
「⋯你這句話是真心的嗎?」
「我不想承認,但這是實話。」Diego別開臉:「綠燈了。現在直走,在下一個路口右轉。」
「轉彎只要轉方向盤就可以了嗎?」
「還有油門!要踩油門!」
冰淇淋車像隻跛足的巨獸,苟延殘喘的滑行。其他車輛紛紛超前,自它兩側呼嘯而過。其中一輛敞篷跑車的年輕駕駛對Klaus大聲嘲笑:「白痴!不會開車就不要上路!」
Diego抽出一把刀,陰冷的說:「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弟嗎?垃圾?」
「等等等一下!Diego!不要動不動就射刀子!被警車追的話我更不能開車!」
Diego瞪著揚長而去的跑車車尾,左手緊握著刀。「我自有分寸。」他憤憤不平地說。
「噢,當然啦!這話出自一個差點捅死車主的偷車賊,真的超有說服力!」
「我沒有捅死他!我甚至沒拿刀出來!至於偷車⋯是因為緊急情況。」
Klaus哼道:「對我而言,緊急情況的定義是被送上救護車。」
「你在沒送上救護車的時候也一塌糊塗了。還記得你第一次勒戒的樣子嗎?」
「我記得。」Ben補充:「你在馬桶前吐得一塌糊塗,而且還沒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