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either@uid_76884

[雨傘學院│無CP] Hard to Swallow(AJ Carmichael 個人) [G]

  你是說你聽到一個謠言?

  I'M A SHUBUNKIN, NOT AN ORANDA.

  我是朱文錦,才不是文種獅子頭。

  X

  

  他們說做自己就可以了。

  說的一口大道理,到底我是怎麼算正常或是怎樣才是做我自己。當身為一隻會說話的金魚,沒有人知道或了解什麼才是正常的。什麼是一隻會說話的金魚該做的,做什麼才能夠在這個組織裡存活甚至往上爬,沒有人知道。

  

  「咕嚕。」

  

  特不特別都是該由我自己來決定,我很確定我不是外勤探員的素材,更不太應該接觸那些需要暗殺、刺殺的危險任務。老實說,誰會相信一隻金魚,更何況一隻拿著槍的金魚,連我自己都不會。當年在訓練過程中我花費了多少時間與金錢去練習瞄準,更換罩子的玻璃讓我的魚眼在水裡可以更清楚的看好目標。把那些錢拿去換成防彈玻璃提高我自己生存率不都更好?玻璃也更輕薄,也不需要頂著重重的殼子到處跑,價錢還更便宜。但我只是為了順利度過前面的考核期。

  

  X

  

  「砰!」

  一陣槍響伴隨著煙硝,在靶場裡教官的大嗓門在拿下隔音耳罩之後簡直比槍聲更為惱人。

  「你們看看這準度,真的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有手有腳,還有眼睛,記得拿來瞄準。」

  「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你的靶紙上怎麼會一個彈孔都沒有?」

  「不要笑,你不覺得你的彈孔比你打出去的子彈還多嗎?感情是隔壁都在資助你?」

  「唉呦,我們中間出了個藝術家,槍法很穩定,但你是來描邊的嗎?選錯職業了吧。」

  「我家的金魚都比你們還會用槍!通通回去給我加練!」

  教官連珠炮似的言語,看來比在場的各位槍法都還要精準。

  

  「咕嚕。」

  

  X

  

  訓練最終的結果依舊是勉勉強強,我訓練自己僅僅是為了提高到平均水準,而不是必須出類拔萃,只要夠用就行了。但想在組織裏生存,你就必須經歷過一段外出的時光,累積的案子、功績堆疊起來才能夠把你逐漸地在系統裡面墊高,直到進入核心決策圈的那一天。

  我的價值在於我腦中的生存策略以及知識,我知道該如何思考,我能用盡各種手段讓任務完成,也絕對能夠把組織帶到更高處,讓世界更安定,不再充滿不安定的變數。

  

  你看,我的名字是Altas 雲圖,意味著可以指引方向、掌握全局的地圖。

  中間名Jericho 則意味著月之城,豐饒之地。

  至於姓氏更不用多說了吧?Carmichael,指引人類的大天使之一。

  AJ Carmichael, READ MY NAME.

  所以領導整個組織的重擔我當仁不讓一肩扛起。至於你們怎麼會讓一隻會說話的金魚作為高層指引方向,這就是你們需要考慮的問題,而不是我。誰能比我更符合這個職位?

  

  「咕嚕。」

  

  X

  

  歡迎參觀我的辦公室,我喜歡把我的天敵、喜歡的事物跟我一樣關在一個玻璃牢籠裡面。唯一的差別就是我是活著的,能夠在牢籠中自由的移動透過操縱這具身體享受外在的一切,而他們嗎?死了。變成標本還能夠做什麼呢?只能靜靜地待在這辦公室供人玩賞。

  自從晉升成整天坐辦公室的一員,我試著把工作做得更好更仔細,任何一點小錯誤都不可以發生,所以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偶爾出個外勤,實地監督任務,讓大家能夠時時刻刻的警惕自己,把任務做到最好。我才不想上次編號743案件的事情再次發生。

  

  X

  

  再說一次,任務目的是矯正,是讓狀態繼續保持現狀而不是產生更多變化。

  

  X

  

  別看我在辦公室西裝筆挺人模人樣,只要我穿上外出的大風衣外套以及戴上我的帽子,很多人都得小心了。你說為什麼要穿上大衣跟帽子,為了儀式感,朋友,儀式感是很重要的。

  

  「咕嚕。」

  

  對,我知道很多事,也知道下面那些狗屁倒灶的過往。

  

  「咕嚕。」

  

  探員的戀愛對象是誰、年齡差距有多少,都不關我的事。

  信不信由你,身為一個組織高層,我從來不想知道魚是怎麼做成的 (註1),管他要往上還是往下,我也不想知道某人與他的魚有更親密的接觸 (註2)。只要你們不影響到任務就好。

  別這樣看我,身為可以穿梭時空的特別人才,我看過的事情可多了,很多我寧願自己從來沒看過。那些惡夢直到今天都還偶爾會困擾著我,遠比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給沖到馬桶還來的恐怖,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那些漆黑且冗長的管道可能就是我這一生最後的旅程了。

林初@uid_5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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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Dave x Klaus] remember(虐向注意,沒看過影集可進) [R]

Klaus視角(受(私設))

給沒看過影集的人:

Klaus因為一些事穿越到越戰,遇到Dave並相愛,詳見影集雨傘學院

公事包是用來穿越的物品

有雷 劇情向注意啊啊啊啊啊!!!!!!!!!!!!!!!!!!!!!!!!!!!!!!!!!!!!!!!!!!!

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在乎一個人,相遇就像一個意外,也許根本不該遇見你,我本就是一個沒有人愛的瘋子啊

越南的暖風夾雜著血腥味,橘紅的暖霞映著你的雙眸,我們牽著彼此。我曾經如此相信,我可以拋棄原來時空裡的一切,拋棄那個墮落的自己,在戰火結束後,和你一起遠走天涯。

這始終是一個意外,我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現實總拚了命的把我拉回自己應該在的地方,不論多麼頑劣的抵抗,始終敵不過天命。

臨時搭建的酒吧裡充斥著美國士兵,享受片刻的和平,彷彿戰場上的一切都是夢。我和你拿著酒杯,在某個角落裡纏錦,你的口中充斥著烈酒的苦辣,身上是雪松古龍水內斂的清香,你把我的手壓上後牆,讓彼此的身體貼在一起,我輕咬你的唇,你喜歡摟著我的腰,禁忌的愛總是刺激的吧。

那個月裡上山下海,不分早晚枕戈待旦,雖說累是真的,身體也快撐不下去,但我們總是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就算上戰場也總是在一起,有時整天都悠悠閒閒,你會牽著我,跑進森林,爬上最高的山丘,那裡可以看到海和夕陽。光芒朦朧的描繪了你的輪廓,我喜歡你的笑容,暖暖的,彷彿全世界只有我們。

你常說你小時候在家鄉的故事,在爸爸的油漆店長大,雖然很多人討厭油漆的味道,但你說過你很想念那種刺鼻的感覺,可又不曾後悔從軍的決定,我亦喜歡你果決的這一面,讓人入迷。

反觀我的童年,在一場奇怪的意外中出生,父親領養了我和其他孩子,創立了雨傘學院,他總是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窩在書房,平時在照顧著我們的「媽媽」也是個機器人。我們曾是如此令人嚮往的英雄啊,擁有那些神奇的特異能力,是每個孩子小時候的夢想。可到了最後,大家紛紛離開所謂的家,創造自己的人生,我卻徬徨著,就像一具空殼,用毒品和酒洗腦自己。再後來父親的死和五號的出現打亂一切,可我從不覺得世界末日是什麼壞事,總覺得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打動我心底,始終難以感受他人的情緒。

跌跌撞撞到了最後,心理渴望的卻是能全心的愛一個人啊。

曾經覺得也許這輩子就這樣了吧,也許哪天就死在了緝毒所什麼的,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好像拋棄了全世界。可命運給我帶來了一個這樣的你,這樣完美的你。

我後悔自己為何生的那麼晚,後悔為什麼沒有參與到你的一切,厭惡為何我們要相遇在這麼令人不安的時空,也許哪天你或我就不在了。

我知道內心深處的某一部份深知這份愛應該是沒有結果的,卻依然相信我們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又或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吧

你的味道和容貌深深烙印在腦海裡,害怕忘記卻又渴望能忘記,每次想起你,心中的劇痛就會無法忽略的折磨著我

多希望一切就像一場夢。

我所害怕著的事終就發生了

那天你被敵軍從後打中,我卻沒能及時發現,只能捧著你蒼白的臉,無措的喊著軍醫,哭泣著、吶喊著,卻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用手感受從腰部泊泊流出的、溫熱的鮮血,以及你漸漸失去的體溫,我親吻你的唇,你無力地看著我,眼神看起來多想說說話、安慰我,我重複著呢喃著你的名字,眼淚無法止住的潰堤。

你最後輕輕地和我說了一句 我愛你

脈搏一下、兩下、三下

停止了

我顫抖的手摘下你的軍牌,被暗紅的血沾染了的細繩,看起來是多麼怵目驚心,慢慢掛上自己的脖子。

敵軍撤退後,我看了你最後一眼,雙腳發軟連滾帶爬的回了軍營,拿出床底的公事包,穿回了現實。

下了公車後,我跪在人行道上,把公事包用力的、使勁地摧毀了,雙手沾滿血跡、赤著雙腳回到家裡。躺在房間裡痛哭了一場

我無法遺忘你

好幾次淚流滿面地從夢中醒來,只能握著胸前的軍牌,彷彿那是你唯一存在過的證明。

我第一次全心全意了愛了一個人

你教會了我愛啊,Dave。

我真的很愛很愛很愛你.......

回來,好不好?

-----shanti 2022/6/19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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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Reginald Hargreeves/Number Five] Dear Father(ABO+Underage) [NC-17]

【Reginald Hargreeves/Number Five (ABO)】Dear Father

Rating: Explicit

Archive Warning: Underage

Category: M/M

Fandom: The Umbrella Academy (TV)

Relationship: Number Five | The Boy/Reginald Hargreeves

Additional Tags:

Bottom Number Five | The Boy, Alpha/Beta/Omega Dynamics, Omega!Number Five | The Boy, Alpha!Reginald Hargreeves, 偽父子亂倫

注意避雷,別說我沒警告你

Summary:

五號作為雨傘學院裏第一個分化的小孩,結果卻令雷金納德爵士失望透頂。

為了讓他的孩子能回到戰場,不再被無聊的Omega天性給束縛,雷金納德爵士採取了極端措施。

是說……一個Omega只要被一個Alpha標記了,再不會再被其他礙事的Alpha所影響了,不是嗎?

*

戴著單邊眼鏡的爵士遵著禮儀,敲了三下門權作通知過後,便在房內人還沒來得及回應之前,立即打開了門。他不理會發燒發得昏昏沉沉的養子不滿的抱怨,挺首挺胸地踏進睡房朗聲宣佈:

「Number Five,作為七名孩子中首位覺醒第二性別的人,你的結果實在讓我感到失望--很不幸地,你是名Omega。」,他舉起手,制止了皺起眉頭想要反駁的五號,繼續像相當趕時間般滔滔不絕地續說:「Omega,儘管有著生育能力,但未標記前天生對其他Alpha的感應,以及每個月都會有的發情期,會令你無法參與任務。就最後這點而言,我必須得說我並不樂見你的分化結果,尤其是你的潛能遠遠不應被無聊、可笑的繁殖工作所限制。」

聽完雷金納德爵士那落落長的宣佈後,五號抱著被子坐了起身。勾著一抹寫滿諷刺的笑容,五號用燒得有點沙啞的聲音反問一句:「那你希望我做些什麼?自殺嗎?」

「你應該找一個Alpha,性交、結合、標記,好讓你不會受其他Alpha所散發的愚蠢費洛蒙所影響……至於發情期,Grace日後會準時準備好藥物。」,爵士在他年僅13歲的養子面前宣佈。

五號聽完後,側著頭問:「首先,你要我在哪找出一個Alpha?其他兄弟姊妹全部還沒分化吧?」

「睜大你的眼睛,Number Five。」,爵士說,眼睛骨碌碌的轉過來瞪著五號,同時房間像沉入了深海般,浸滿了潮濕的海水味道。五號像意識到什麼般,瞠大了眼睛看著緩緩踱步到自己床邊的養父,並靜靜地聽著對方毫無感情地宣佈:「我是Alpha,亦將會是你的Alpha,Number Five。」

*

就算是Omega,開苞也不見得會有多輕鬆,尤其你的Alpha毫無情緒,把擴張當成肛門指檢般,戴著橡膠手套在肛門裏捅來捅去,完全不做任何前戲,只想讓五號的屁股趕快準備好,好完成結合這步驟,於是連親吻和懷抱也沒有,只是把五號面朝下按到床鋪上,要他撅高屁股別亂動。

咕啾咕啾的聲音不斷響起,交織在五號稚嫩的叫床聲中。微啞的少年聲音不知所措地胡言亂語,多半都是在央求他的父親放過他。

自覺自己行動極具道理的雷吉爵士自然是沒有理會,在聽煩了五號的哭叫時,扇了扇男孩白皙的臀瓣,責罵著:「放鬆!你得吃進我四根的手指才不會受傷。我一直以為你是能聽得懂道理那個,Number Five,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聞言,自尊心極高的五號吸了吸鼻子,把枕在手肘下的枕頭咬到嘴裏,試圖止住哀咽,然後主動扒開股瓣,把紅通通的肛門展示給他的Alpha。

透明的潤滑劑沿著泛著水光的穴口一直流到大腿,最後沒入襪沿中。

雷吉爵士勾起一邊唇角,罕有地讚賞了懂事的五號一句,然後摘掉手套,握著男孩的腰,把陰莖捅進五號的屁股裏粗魯地抽插起來。

床架隨著搖晃而支呀作響。五號咬著枕頭,承受一切痛楚與歡愉,承受剛完成發育的生
秋百草@uid_10510

[雨傘學院│CP混雜] 全員短篇集(部分BL) [PG]

【油漆】Klaus / Dave

  「油漆?」戴夫隔著半個人高的貨架問他。

  班靠著牆不停抱怨來見戴夫一面是個多麼愚蠢的主意,他們都知道只要班往後倒他就會穿過牆面、沉到地底下,還能繼續對他嘮叨,而且聲音完全不會因為隔著泥土變得模糊。

  死人總是會維持著人的習慣,像是坐在車上的空位,克勞斯不知道班會不會因為沒有實體而難過,他們通常不太提班的感覺,他們大部分話題都只圍繞著活人,克勞斯。

  把你的蠢鬍子剃了,克勞斯。

  去找工作,克勞斯。

  別再做蠢事了,克勞斯。

  別浪費時間吸毒,克勞斯。

  戴夫不認識你,克勞斯。

  回去吧,克勞斯。

  

  「痾啊……我有……浴室要整修,需要油漆。」他看著年輕二十歲的戴夫,結結巴巴的編謊。

  「沒問題,你想要什麼顏色的油漆?」戴夫轉頭看了一眼貨架,也許不到二十歲,認真、陽光,穿著乾淨的格子襯衫。

  他在五年後就會被送去越南,然後永遠離開美國。

  班繼續抱怨、揮動手臂、打斷他的話,阻止他在1963年的德州對同性示愛。

  「……眼睛。」

  「?」

  「我想要你的……我的眼睛的顏色。」他的聲音越來越細,但是戴夫隔著貨架靠過來,仔細看了他的眼睛,然後從貨架取下一罐油漆遞給他。

  「我相信蘋果綠會很適合你的浴室。」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DCx雨傘學院│喪鐘/5號] 隨筆 [G]

不知抽了什麼奇怪東西而寫出來的奇怪東西,沒頭沒尾的短篇外加跨出版社拉郎……中心思想大概是我想吸5號的腿吧(?)5號真的很萌,還沒看TUA的人請務必現在打開Netflix吧

【喪鐘(DC)/5號(雨傘學院)】隨筆

最初是因為委員會的刺殺任務而認識對方。

5號要殺掉那政要,而那雇傭兵受薪保護那政要,就是那麼簡單。

作為特務時的5號是個他媽的傳奇,有他出馬的任務基本上沒有失手過……但喪鐘那混球也是個傳奇,所以他們扯平了。

故事的結局是,那政要惹怒了喪鐘,於是喪鐘自己動手幹掉雇主,讓5號的任務成功得毫無成功感。

這樑子就這麼結上了。

*

若干年後。

現場就像一打6號在此肆意戰鬥過般,鋪天蓋地都是鮮紅色,血液就廉價油漆被到處潑灑,連頭頂那盞精緻的水晶吊燈亦逃不過被沾污的命運。5號丟掉手上斬到鈍掉的消防斧,拿衣袖試圖拭去臉頰的血跡,但乾掉的污跡不僅紋風不動,還因濕漉漉的衣䄂而多添了一道紅㾗。

5號滿臉受不了的環顧了下這屍山舞廳,撓了撓後頸,決定去酒櫃看看有什麼東西能麻醉一下神經。

原本林立著各種美酒的酒櫃,在方才的打鬥中爛了大半,或透明或碧綠的玻璃碎成一地,各種濃郁的酒香混在一起。一陣銀白色的閃光,5號從舞廳中央瞬間移動到酒櫃前,恰好踩中頭顱碎了大半的酒保的腦袋,那軟綿的質感讓5號不由自主地罵了聲「Shit」。

他踮起腳甩了甩,試圖把從縫合位滲入鞋內的血液甩掉,最後滿臉厭棄地放棄,乾脆瞬移到一旁吧枱的一角上蹲著……那邊沒有屍體在躺。

「你看來就像隻被逼著洗澡的貓,5號。」

聲音從酒櫃下方傳來。

5號撇撇嘴,歪著頭看著同樣全身浴血的男人,正坐在地板上,背靠酒櫃,握著
眠七Nemu7@uid_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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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學院│Ben/Klaus] 會不會有美好的事 [R]

Klaus很討厭保持清醒,尤其是清醒著被自己的弟弟擁抱。

這是他真正需要的嗎?使用自己的能力只為了獲得短暫的溫暖?噢,他都要忘了,他弟弟已經死了,有的只是黏黏糊糊的冰涼觸手。

Klaus可以接受在被綑綁、毆打,甚至是窒息式性愛,他可能還會有點興奮,性致高昂的那種。但被一直跟在身邊的Ben壓在汽車後座,單薄的背心被高高撩起,後背貼著一團黏糊糊的玩意,鬼魂毫無溫度的掌心握緊他的性器,拇指緩慢摩挲著他的頂端──這可真不是他的興趣。

「你還記得這是Diego的車嗎?」
「如果你真的在乎就不會讓我碰到你了。」

說的也是,或許Klaus是真的想要這麼做,在哥哥的車裡和弟弟來上一砲,因為他只要在清醒的狀態就會難以壓抑大腦分泌那些讓他感到悲傷、痛苦的泉源。
Klaus幾乎被Ben的存在說服了,剩下的那一丁半點懷疑只會在逐漸升溫的快感裡被吞沒,他可以感覺到Ben更緊密地貼了上來,狠狠地把他壓進柔軟的椅墊。他掙扎著扭過頭,像條溺水的魚大口呼氣,順帶把滿頭的汗蹭在椅墊上。

「哈啊……你倒是、再用力點……呃!」常年習慣沈溺在毒品帶來的麻痺和快感,Ben的動作總讓Klaus有種搔不到癢處的焦躁感,他磨蹭著想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卻被扣住手腕一口氣向後拉去。

他弟弟壓低了身子,幽涼的氣息貼在Klaus的耳邊一點一點地舔弄他的耳廓,麻癢的顫慄襲捲了他的腦袋,短暫的恍惚間皮褲便被扯著連帶緊身內褲一起褪到腿根處。Ben扣著Klaus手腕的掌心沿著他骨感的指節攀去,覆蓋了他瘦得只剩皮的手背,帶著情色意味地磨蹭他挺起的臀部。

「我想我跟你同樣討厭這樣。」
「哈……但讓你覺得活著?」

Ben狠狠地咬了哥哥的耳朵一口,儘管他知道這樣洩憤的舉動對Klaus來說又是另一種情趣而已,不出他所料地身下傳來一長串綿長的哼聲,將疼痛化為誘人的呻吟來排解。

他的哥哥真的很擅長這個,將所有悲慘、痛苦的事化為一絲絲的美好試圖去抓住,就算這樣的美好只是假象。

鬼魂更多地釋放他的能力,令常人感到恐懼的觸手圍繞著Klaus的腰,一圈又一圈地包裹住他的下半身。在通常情況下Klaus早已習慣弟弟能力所幻化出來的玩意,但現在他卻莫名地感到惴惴不安,心臟說不出是因為堆積的快感還是即將繼續發生的事而快速跳動。

Klaus見過這些強韌有力的觸手是如何綑綁、撕裂那些作惡的壞人的,他不免因為自己的想像而輕輕顫抖起來,然後他們毫不留情地探入他的後穴,先是較為細軟的尖端,而後一點一滴地鑽入撐開。

疼痛並沒有如預期般強烈,或許是因為那些觸手自然而然地分泌了不少黏滑的液體作為潤滑,但冰涼的感覺著實讓Klaus不太好受,他被弟弟填滿了。這聽起來很悖德嗎?Klaus只想舒舒服服地在這場性愛裡溺死,空虛被填滿是不夠的,因此他晃起纖瘦的腰,試著靠摩擦自己的性器來獲得高潮。

發覺自己的手被當成情趣道具,Ben在Klaus身後翻了個白眼,更用力地握緊手心,順帶圈緊了圍繞在Klaus腰間的觸手,讓他無法輕易繼續動彈。

「我覺得可以快點結束了。」鬼魂撒嬌似地蹭開Klaus後頸捲曲的髮絲,將光潔的額頭靠在佈滿汗水的頸邊,如同孩提時代他總看著哥哥的背影那樣。

被徹底制住後,難忍的酥麻沒有持續太久,Ben熟練地控制插入Klaus的觸手,迅速地拔出後又再次插入。

「哈啊…!」這次Klaus切實地感受到插入他的觸手有兩條,他們一前一後地擠在一塊兒,Klaus甚至能感覺到黏滑表面凸起的部分在刺激著他的腸道。

觸手開始輪流不斷進出他的身體,在猛烈的動作中Klaus的乳尖蹭著有些掉皮的汽車座墊挺立成豔紅的茱蕊。每次的頂入都深得沒有盡頭,他被操得性器泌出停不下來的體液,邊想著他弟弟還真能算尺寸可觀又持久,完全把弄髒Diego的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他像個玩具,痠澀的四肢逐漸
眠七Nemu7@uid_3205

[雨傘學院│無CP] 母親 [G]

連假一口氣看完了雨傘學院,電波有對到就忍不住寫下去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也喜歡這個充滿情感障礙又糾結的家庭。

身為雨傘學院的一員,除了訓練外,他們的生活起居受到嚴格的規定,從日出到睡覺時間、按照編排好的行程表規律地進行。尤其這整間屋子的孩子還在成長期,營養的攝取和充足的休息都交由Grace──Hargreeves家的機器人保姆來負責。

Vanya還記得那是個溫煦的午後,陽光斜斜照進偌大的房子,採光良好的設計讓他們不開起沒有溫度的燈光也可以繼續作息。經過早晨高強度的訓練後,雨傘學院的成員們會在用過午飯後小睡片刻,然後在下午一點準時被Grace喚醒,喝點午茶清醒。

這是Vanya非常珍惜的一段時間,因為父親不會參與午茶,也是她難得能和兄姐們共同相處的時光,畢竟她不曾和他們一同進行訓練。

餐桌前Klaus趁著Grace還在準備將茶葉一匙匙杓進茶壺的時間打鬧,隔著坐姿端正的五號騷擾Ben,而不堪其擾的Ben作勢要使用能力,被Luther一個瞪視給制止了。一心給弟弟添亂的Klaus壓根沒注意到姐姐Allison從位子上站起來繞到了他們這一側,在他還戳著Ben的腦袋玩兒時一手揪起他的耳朵擰了半圈。

「嗷、嗷──」Klaus疼得大喊出聲。
「別煩Ben了,你別是想當一個禮拜的乖寶寶吧。」聽弟弟一長串的哀號,Allison點到為止地鬆開手,將手掌張開立於臉頰側邊,狀似要使用能力讓他乖乖聽話地威脅道。
Klaus更吵了,大聲嚷嚷著Allison是個討厭鬼。

然而這麼大的動靜理所當然驚動了Grace,她放下手中的茶葉並關起爐灶上的火,用著相同的速度,最後轉過身走到餐桌前:「Allison、親愛的,謝謝你照顧Ben,你是個好姐姐,但別對你弟弟用『謠言』,好嗎?」

Grace伸出她細緻、彷若人類的掌心摸了摸Allison澎軟的卷髮,她一向都是如此溫柔,與他們的父親不同。見Grace替他說話,儘管只是溫和的勸阻也讓Klaus要得意地翹起小鼻子了,他目送姐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邊吐舌做起鬼臉。

「Klaus,調皮的孩子,別找你弟弟麻煩,我相信你能當個好哥哥……噢,Diego人呢?」
就在Grace接著教育Klaus,希望他將Allison或Luther當作兄姐的榜樣時,視線往他們那邊一掃才發現屬於二號的位置還空著,五號抬起頭來對她拉開一個笑容:「我想他大概睡過頭了,訓練需要非常集中精神,他一定是累壞了。」

「好,謝謝你,五號。我去看看他的情況,Luther和Allison替我照看一下弟弟妹妹們好嗎?」
滿意地看到兩人點頭,Grace才捏了捏Klaus的臉頰離開廚房。

但平時規律的作息還是在Diego身上起作用了,Grace才踏出廚房不用多久,他的兄弟姊妹們就聽見走廊傳來的話語聲。

「Diego,嗨,你還好嗎?」
「唔……,Mom……,我錯過了午茶時間嗎?」
「當然沒有,親愛的,你剛好趕上呢。」

睡意朦朧地、還未清醒的咕噥聲,廚房裡六個兄弟姊妹未必聽清楚Diego和Grace都說了些什麼,但他們切切實實地聽懂了那由三個字母組成一個音節的單字──。

「你有聽見Diego說了什麼嗎?」
「喔我的天──」
「Mom──Diego把Grace當作媽媽了!」
「嘿──Diego!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媽媽,午茶時間要過了快進來!」
宛如一顆重磅炸彈拋擲落下,餐桌前的孩子們瞬間炸開了鍋,嘰嘰喳喳地大聲笑鬧起來,連安靜的Vanya都在氣氛影響下小小聲地吃吃笑了出來。

說真的,他們七個人幾乎可以說是被親生母親給拋棄的,是說,誰想要一個突然懷孕生下的孩子呢?他們沒有因為超自然的誕生而在離開母體時被掐死,能活到Hargree
stormykage@uid_8271

[雨傘學院│無配對] Ride of the Valkyries(親情向) [PG-13]

Note: Klaus需要上一堂駕訓課。第五集劇情衍生。

***

Klaus踹了踹報銷的輪胎:「這都是你偉大計劃的一部分嗎?」

「閉嘴。」Diego陰沈的回道。

「我說,不如我們先回家⋯」

「他不會聽你的。」Ben幽幽的說,但也沒人理他。

Diego看向那輛停在他們車前的貨車。「嘿⋯這輛車沒熄火。」

「那是冰淇淋車耶!我從來沒坐過冰淇淋車!」Klaus興高采烈地指出。

兩人跳上那輛車。Diego試著單手操作方向盤卻無效,他勉強用上另一隻手,因此發出一聲吃痛的喘息。

Klaus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的傷⋯還沒取出子彈。那樣很危險,傷口會發炎。」

「你怎麼突然這麼有知識了?」Diego諷刺的說,將注意力轉回方向盤,他的臉因為專注與疼痛而扭曲,幾滴汗珠自額頭滑落。

「小心!」Ben警告道。

冰淇淋車驚險的打滑一下,在撞上柵欄前最後一刻停下來。Klaus 憂慮的看著身邊氣喘吁吁的駕駛。Ben繼續評論:「這行不通,他這樣不能開車。」

「閉嘴!我看也知道!」Klaus回嘴。

Diego罵道:「你才給我閉嘴!」

Ben搖搖頭:「Klaus,最好由沒受傷的人開車。」

「可是我不會開車!」

「我知道。」Diego咬牙說,伸手扶住自己的傷臂。

「喂!那是我的車!你們在幹嘛!」冰淇淋車原主終於發現自己的車子正被偷竊中,氣急敗壞地衝過來。

「快做決定!照這樣你們會被抓到!」Ben說。

Diego掙扎幾秒,「Klaus,跟我換座位。」話畢他果斷下了車,打開Klaus那側的車門。捲髮青年瞪大眼僵在原位。

「快啊,Klaus!」Ben說。

「就說我不會駕駛了!」Klaus抱著頭尖叫。

Diego深吸一口氣,語氣軟化下來。「這不會有事,Klaus。開車不難,我會從旁協助你。」

冰淇淋員工咒罵著,伸手抓住Diego的肩膀:「你們在做什麼?滾下我的車子!」

Diego甩開對方的手,俐落地用一個膝擊加迴旋踢,將對方踹翻在地。Klaus趁這段空擋從副駕爬到駕駛座上,關上那側的門。

Ben說:「拉開手煞,腳輕踩右側踏板,雙手緊抓方向盤。」

「你又懂開車了?你在到能開車的年紀前就死了!」Klaus抱怨著。

Ben露出那副「你是一個大爛人但我還是忍受你」的臉。

「拜託⋯別這樣⋯那是我的車!我的工作!」在冰淇淋員工的慘叫聲中貨車輪胎緩緩滑動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Klaus大叫,焦慮又狂喜。

「你現在踩的是油門。煞車是隔壁的踏板。」Ben耐心地提醒。

看到車子移動後,Diego鬆開對車主的壓制,從副駕那側跳上車。「很好,看來你已經上手了⋯走吧!」

Klaus將頭從車窗探出去,看了看坐在地上哀嚎的人影:「你沒殺掉他吧?」

「沒有。」Diego居然露出一副受辱的樣子:「你以為我是誰?多踩點油門,開太慢了。」

「可是前面路口是紅燈!」

「大型車需要更長的煞車間隔,現在就踩煞車!」Ben指示著。

「等一下再踩煞車!」Diego命令著。

Klaus覺得自己快被這一人一鬼搞瘋了,他懷念他的小藥丸與大麻巧克力。想想那些可憐的藥丸,Klaus!被面具怪胎踩碎的可憐藥丸!他咬牙踩下煞車。

貨車車身像戒斷初期一般顫抖,慢慢滑行向前,總算在斑馬線前完全靜止下來。Klaus重重吐出一口氣。

「你做到了。」Ben鼓勵地說。

Klaus轉頭對Diego說:「我當初說要跟你出門的時候可不是為了坐冰淇淋車。雖然我很樂意坐冰淇淋車,但前提是坐的不是駕駛座。」

Diego看起來像是要將刀子扔到Klaus的臉上,又在最後一刻忍下脾氣。「你做得很好,我以你為榮。」

「⋯你這句話是真心的嗎?」

「我不想承認,但這是實話。」Diego別開臉:「綠燈了。現在直走,在下一個路口右轉。」

「轉彎只要轉方向盤就可以了嗎?」

「還有油門!要踩油門!」

冰淇淋車像隻跛足的巨獸,苟延殘喘的滑行。其他車輛紛紛超前,自它兩側呼嘯而過。其中一輛敞篷跑車的年輕駕駛對Klaus大聲嘲笑:「白痴!不會開車就不要上路!」

Diego抽出一把刀,陰冷的說:「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弟嗎?垃圾?」

「等等等一下!Diego!不要動不動就射刀子!被警車追的話我更不能開車!」

Diego瞪著揚長而去的跑車車尾,左手緊握著刀。「我自有分寸。」他憤憤不平地說。

「噢,當然啦!這話出自一個差點捅死車主的偷車賊,真的超有說服力!」

「我沒有捅死他!我甚至沒拿刀出來!至於偷車⋯是因為緊急情況。」

Klaus哼道:「對我而言,緊急情況的定義是被送上救護車。」

「你在沒送上救護車的時候也一塌糊塗了。還記得你第一次勒戒的樣子嗎?」

「我記得。」Ben補充:「你在馬桶前吐得一塌糊塗,而且還沒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