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作煙霞客@uid_9736

[霹靂│一劍封禪x劍雪無名] 七夕賀文 [G]

風和日麗,梅樹下綠衣劍者閉目,手持細長樹枝揮舞著。

一劍一花開,一式一花落,劍鋒拂過塵世,落了一身禪意。

一劍封禪一到梅花塢,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幅景象──但見劍雪無名步步生風,衣袖翩飛。任身外如何紛紛揚揚,只他遺世而獨立……

「劍雪!」

冷不防被熟悉的聲音喚了一聲,劍雪無名停下舞劍的手,看向來人,湛藍眼底融雪之後竟是一道執著人影。

「一劍封禪。」劍雪頷首,迎了上去。這時注意到一劍封禪衣衫和髮型有些亂,不及細想,伸手替他整理,「為什麼亂了?」知道一劍封禪平時不拘小節,但每每如此時必有事發生。

「來的路上跟人打了一架。」一劍封禪站直了,任由對方擺弄,也沒覺哪裡不妥,「不說這個,今天是七夕佳節,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為什麼?」劍雪無名抬眸,疑惑不解。

「有遊船可乘,巧果點心,或是去你感興趣的寺廟上香參拜……」一劍封禪來之前想了許多理由,奈何對著劍雪澄澈的眼睛,竟是越講越心虛,總覺得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沉默一秒,乾脆道:「陪我晃晃。」

劍雪聽到最後的理由,臉上不再糾結,「你要人陪?好啊。」

「……那走吧!」一劍封禪拉過劍雪的手,生怕人反悔。

大街上的人比想像還多,平時不見的攤販一舉冒出,佔去兩邊,人潮湧入頓時水洩不通。一劍封禪和劍雪無名卡在攤販們前面,眉頭有些不耐地皺了起來,手一邊將劍雪攬過來,有意無意地護著人。

「兩位俠士看看這些新式髮釵,步搖、各式簪子應有盡有,買款回去送給心上人定能贏得芳心!全是流行好貨,名人設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嘿!」

劍雪無名看那店家殷殷期盼地盯著自己,便隨意看了幾眼。樣式好不好他一竅不通,且若說有交情的人,也不過身邊這一個,總不能買來送他吧?劍雪心裡好笑,忍不住望向一劍封禪,正巧一劍封禪也盯著他垂眸沉思,兩人愣了愣,一時相視無語。

「我用不到。」劍雪別開臉。

「那就去別地方看看。」一劍封禪接得很順。

「為什麼?」

「你……」這次一劍封禪被問得啞口無言,「送東西給我朋友,還需要理由?小朋友問題不要那麼多。」

劍雪聞言,仔細端詳他的表情,「你生氣了?」

「我幹嘛要生氣?」一劍封禪一旦對著劍雪那張臉,像被戳破一個洞的氣球,就是想氣也氣不起來。

「走啦走啦。」手拉上劍雪,半牽半護著人擠出人群外。

「去哪?」

「江湖任我行。」一劍封禪收緊握著人的手,回頭對他恣意一笑。

「哈,好提議。」

劍雪無名大概沒說過,他最喜歡看這樣的一劍封禪。恣肆恣意,狂傲不羈,活得自在,活得瀟灑。他跟著笑了,抽出手掌,與他十指相合。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聲驚嘆,他二人隨聲抬頭,雲裡點點星光,一道流痕劃過天際。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一劍封禪回過神來,「劍雪,你可有心願?」

「有。」劍雪細細思量後,給出了令人意外的答案。

「哦?那我們去買兩個燈,許個願吧。」

「你有心願?殺吞佛童子?」劍雪問。

一劍封禪腳步頓了頓,不答。而是帶著人挑了兩盞小巧精緻,七夕專門用來垂掛的許願燈。

「拿去。七夕掛燈許願,不過習俗。」一劍封禪並不信命,也不信神佛,如若有誰能相信,那只能是這眼前垂眉順目的人,以及自己。

「但偶爾為之,甚是有趣。」劍雪接過,眼中有幾分盎然。

兩人取過紙筆,紛紛將各自的心願落於籤上,放入燈中。

「你寫什麼?」

「你寫什麼?」

兩人同時相問,後劍雪莞爾道:「無。」

「你方才不是說有?」

「無中有有。我的心願,不在過去,不在未來。」劍雪看著一劍封禪說道。他不再想追尋過去,也不盼望未來,他只想珍惜當下,珍惜他的好友一劍封禪。

「你呢?你還在執著,那個名字嗎?」

「被毀去的忘不了。」對於劍雪的質問,一劍封禪給出的答案永遠不變。

「唉。」劍雪不再言語,他希望一劍封禪放下過去,明白一劍封禪不是旁人,只是一劍封禪。可做自己難,把握當下,更難。

「別說掃興的事了,我們去掛心燈吧。」

「好。」「掛完燈,我們接著遊湖?」

「好。」

金風吹綠蔭,千燈高掛起,銀河人間。屬於人邪與劍邪的那兩盞,在這繁星中,相繫相依。

NANAME@uid_9378

[霹靂│五龍] 醉飲黃龍:我不是很想知道他們究竟想幹嘛 [G]

  醉飲黃龍的墓前,極道先生帶著美酒前來,眾人將酒罈拍開,甘醇佳釀灑落在墳堆四周,弔祭那個先行離去的人。

  現場瀰漫著酒香,氣氛一片哀悽,極道先生看看四龍,覺得不能這樣消沉下去:「其實我突然想到一個方法可以找回醉飲黃龍......」

  「什麼!」四龍震驚。

  極道先生扶了一下不知道何時帶上的眼鏡,再拿出一本紅皮筆記本:「水30升,碳20千克,氨4升,石灰1.5千克,磷800克,鹽250克,硝石100克,硫磺80克,氟7.5克,鐵5克,矽3克,還有其餘15種微量元素。這些就是形成一個人類的材料。如何?我們來煉成你大哥吧?」*1

  「哪尼!」四龍繼續震驚。

  極道先生的鏡片一閃:「喜咖洗,煉金術需要等價交換,沒有相同的代價是煉不出來的。刀無極,你就犧牲一下去真理之門後面跟你哥交換一下吧。」

  「為什麼是我啊!不對!先生你根本拿錯劇本了吧!什麼煉金術......」刀無極大喊。

  「沒錯!刀無極說的對,煉金術是沒有用的。」天刀笑劍鈍也扶了一下不知道何時帶上的眼鏡。

  刀無極鬆了一口氣,還好最靠普的三弟阻止了極道先生。

  天刀笑劍鈍從左手的決鬥盤抽出一張卡片:「要招喚龍族的話,當然還是要用這種方法啦!」

  「我犧牲場上的三隻怪獸,招喚御天五龍的天尊皇胤!出來吧!大哥!」*2

  「等等!哪來的三隻怪獸!那個決鬥盤又是什麼?」刀無極已經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樣了。

  「呵呵。」

  天刀笑劍鈍伸出手比了三下:「紅龍、白龍、紫龍。」

  「我們竟然是召喚獸!」

  「要召喚的話,不是應該在夜黑風高的子時將兩個鏡子面對面互相反射嗎?」嘯日猋摸著下巴思考。*3

  「那個是召喚惡魔的方式吧?難道大哥是惡魔嗎?」

  漠刀絕塵拍手:「我想到了!說到召喚一定是『愛、勇氣、希望』啊!」*4

  「是喔,然後魔法王子神聖誕生是嗎。」刀無極已經脫力了。

  極道先生冷哼:「哼,你們這群傻逼,沒有什麼召喚術比『土、火、風、水、心靈』更厲害了!」*5

  「先生,先不說那個不算召喚術,這麼老的梗現代的小朋友聽不懂啦。」刀無極對於自己變成吐槽役也無所謂了。

  「你是說我已經老了嗎!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極道先生的厲害!」說完一抬手扔出一張銘黃色的符紙,在空中劃出一個六芒星。

  「SSR出來吧!」*6

  忽如一陣天搖地動,一條金色巨龍從天而降,展現在眾人眼前,刺眼金光散去之後,是人型的醉飲黃龍挺身佇立。

  「窩草這也可以!」四龍目瞪口呆。 =口= =口= =口= =口=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啊!」

  極道先生得意大笑:「先生我就是這麼歐!你們這群非洲人再練一百年吧!」

  就這樣醉飲黃龍死而復生了,從此五加一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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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鋼之煉金術師裡愛德華提過的材料。

  *2:遊戲王裡召喚歐西里斯的天空龍需犧牲三隻場上怪獸。

  *3:一種都市傳說一般的遊戲,鏡子是惡魔的通道。

  *4:小紅帽恰恰的經典台詞。「愛、勇氣、希望,魔法公主神聖誕生!」

  *5:不要跟我說你沒看過地球超人哦!沒看過就去估狗一下XD

  *6:最近很紅的手遊《陰陽師》,應該一目了然吧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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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最近才補完了鋼鍊FA版,突然開了腦洞......

NANAME@uid_9378

[霹靂│楓櫻] 楔子:我的兩個Omega同時發情了怎麼辦?急!在線等![G]

這是一個腦洞......

大概是傳說中的論壇體?我也不知道......

※注意!皇悅搶戲!歐歐西有!介意者自己按叉出帖~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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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楔子:我的兩個Omega同時發情了怎麼辦?急!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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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00:楔子大大的沙發是我的!

翠++:你哪來兩個 Omega?= =+

迦0不是加0:燒死樓主這個脫團狗!

萬用密碼5141:不過就是個 Omega,操一頓就好了。

羅喉的喉不唸蔔:沒有什麼是操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操兩頓。

黃泉之路你不孤單:雖然不是很想同樓上,但這是事實……(默默+1)

大龍的小梅花:沒有人想八一八樓主的兩個 Omega是哪兩位嗎?

大龍的小梅花:啊!醉飲黃龍!你又偷改我ID!!!

極道先生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怒改!

小梅花的大龍:啊?這樣不好嗎?情侶 ID 啊。

冽玄@uid_8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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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魔王子×寒煙翠] 刻骨銘心 [R18]

  ※近親相姦、生子有,慎入。

  魔王子死的那天,天邊劃開一道鋒利的巨刃,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雷聲,彷彿其生前所虐殺之人的慘叫般,所謂天地同哭,不過如此。身著一襲緋色袍裳,亭亭立著的女子,靜靜撐著那把與天同色的油紙傘。黑漆的傘面沾上雨露,瞧著竟有如血珠子似的流淌,欲墜未墜,懸在心口,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此時,自幽深密林處,漆黑雨霧間,有一白得刺眼的人影,輕緩行來。持傘女子渾身一震,僅此一瞬,又恢復如常,她微微張唇,深怕驚擾了面前橫陳血泊的軀體,勉力抑制那毫無來由的顫抖,細聲問道:「赤睛,你為何活著?」

  身為副體,在主體死亡後,更該活著,不是嗎?白袍墨染袖襟,秀顏紫瞳,薄唇淡漠的男子,輕不著痕地瞅著她,那底冰冷、近乎死寂的神色,似乎已將他的回答,捎帶上了她的耳際,然迴盪而出的,卻是宛若深淵的輕笑。

  「不、不可能,魔王子……大哥他,肯定已經死了吧?」寒煙翠又離血泊退了兩步,白衣男人僅只是稍稍側顏,凝視著染血橫陳的屍體,不嫌不淡地,「是這樣不錯。」聞此,寒煙翠猛然嗆咳起來,咳得眼角沁出淚水,好似要將心肺臟腑全都吐出來陪那人下葬。

  「寒煙翠妳怎麼了。」赤睛問了聲,卻又像在陳述,寒煙翠此時無暇顧及,只是痛苦地跪倒在地,而後便暈厥過去。赤睛靜立片刻,才上前去探她的鼻息,當然這一切不過多餘,他自然是知道她沒死,但苦境的人不都該這麼做嗎?為了那一點,樂趣。

  於是,他老實地撈起地上女子,遠離了死去的魔王子。

  寒煙翠再次甦醒,便見赤睛安之若素的在邊上喫茶嗑瓜子,好不悠閒。她厭惡地蹙起秀眉,赤睛眼光流轉,很是不以為意,正確來說,他生平無在意之事,木然道:「能起身的話,矮桌上藥汁該涼了,自個喝。」

  她哂了聲,覺察自己口乾舌燥,便去看矮几,拿起放在藥碗旁的水,一沾唇,竟是溫的。她心下微詫,到底還是喝了乾淨,「這藥是做什麼的?」赤睛淡色的唇抿了一會,神色中並不顯山露水,約莫是有感於寒煙翠這戒心實在來得忒遲,忒拖沓,但他最終仍是道:「安胎藥。」

  安胎──

  「你說什麼?」寒煙翠幾乎是將話音擰成了七十二折的段子,唱得七零八落,眼前是一片愁雲慘霧,唯獨雪白青年涼薄的一眼,狠狠地凍醒了她的神智,衝入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那個人,真的死了嗎?在她肚子裡留下了這塊肉以後,真的……死了?

  「……要打掉嗎?」赤睛在寒煙翠自暴自棄數日後,難得率先打破沉默。然則寒煙翠也並非全然放棄,就赤睛來看,她其實麻木了所有思緒,卻仍是喝著安胎藥、吃著少量的米粥,可見,是本能的母性發揮了作用吧?

  至於這孩子從何而來,他壓根是不必問出來的。除了他的主體以外,誰還能讓他們尊貴的王女有了子嗣呢?

  「……這東西能留?」雖說照常作息喝藥,寒煙翠還是免不去憔悴蒼白的顏色,憂思繁重,對胎兒絕無益處,可她……能留下魔鬼的孩子?能留下親生兄長的血脈?

  她怎麼就不能一死了之呢……

  正當思緒飄飛至無盡虛空之際,一旁赤睛難得不甘寂寞的手底打滑,這些天陪伴著他嗑瓜吃點心的白瓷杯就這麼落在地上,啪嚓一聲,支離破碎。寒煙翠不若苦境孕婦一驚一咋的,倒是有些煩躁不堪,惱怒地問道:「怎麼?」

  「這東西要留在妳不在我,妳若有了計較,盡快吧。」秉持著一派止水般的神態聲情,還能教人聽出一絲涼意,可見其真是魔王子的副體,半點兒沒給人情面。「呵呵。」寒煙翠只是笑,也不知自己笑什麼,這孩子,這孩子?原來她竟能懷上魔王子的孩子……她畢竟也不再是個人類了吧。

  更別說整個四魌界都要以她為恥了呢。

  在與大哥,凝淵,魔王子,惡魔……無論什麼,總歸在血緣上,他確然是自己的親生兄長不錯。與他所相處那長長的歲月裡,夾雜著火宅佛獄獨有的殘暴、撕裂所沸騰的血腥,浸染了本如玄墨的虛空,成了無窮盡的豔紅。

  寒煙翠依稀記得,那天依舊是討人厭的深紅色,他冰涼的唇如蛇,滑過了她的肩頸,惹得她渾身顫慄,細密的冷汗涔涔,濕透了她的中衣,那雪白細膩的衣料一旦打濕了,就變得薄透貼身,將她妖嬈纖細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疑,可她卻不在乎──也在乎不上了。

  她與魔王子不是第一回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第一次又是在何時,寒煙翠記得不甚清晰,隱約是她才初初長成了大姑娘的年歲,芳華正好,對什麼都新鮮好奇,以致於她不慎撞破了大哥與邪玉明妃的那點兒破事。

  寒煙翠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人也聰慧,火宅佛獄更不是什麼秀麗水鄉,有那錦繡莊園圈著她平安長大,日夜接觸那些可怖糟心的人事物,她的心智不知道一夜得抽高幾丈,完全看得出太息公春心蕩漾。

  畢竟魔王子長得實在俊美端方,恣意狂狷的笑意,邪肆卻又瀟灑飄逸,不管多麼違和的詞,擺在他身上,那是一千一萬個合理。但寒煙翠跟他

冽玄@uid_8579

[霹靂│黃泉×玉秋風] 愛你所擇 [G]

  ※原背景半架空、清水向。

  晨曦,東方初現和煦秋陽。煙水一色的湖畔不遠處,靜靜立著一座清墳,當一對紅紫人兒遠遠行來,便望見了墳前新添的芬芳,二人不約而同微笑,知曉是誰已先到此祭祀過了。

  紫裳女子傾身撫觸那距離自己已有些遙遠的姓名──卻是她此生此世烙印於心的名,玉刀爵,生養她、保護她到大的父親。

  銀髮男人將竹籃裡的鮮花素果一一擺放在已添上潔白花束的墳前,一雙冷色細眸淡淡瞥了眼紫裳女子,口裡喃喃念了些什麼,雙手合十,神情是少見的恬靜虔誠。

  「黃泉,你同父親說了些什麼?」此舉引得女子注意,他聳肩,不甚在意道:「沒什麼,只有說──這個麻煩的女兒我會代他好生照料的。」話罷,熟悉的壞笑自那淡薄的唇顏浮現,玉秋風難得面無慍色,僅是低首笑了聲,「謝了,黃泉。」

  見此,男人順過火色鬢髮,默然半晌便自覺自願地開始收拾墓旁的雜草,玉秋風眨了眨雙眸,傾身瞧看他有些僵硬的側臉,「你這是……在彆扭什麼啊?」黃泉冰眸瞅看著她,只聞得嘖的一聲,便被一道不容拒絕的力勁挽過了身,她疑聲,略感不適地側首與他對視,卻望見他不甚自在的眼色,後將她硬壓在他溫暖的胸膛,悶聲道:「逞什麼強,玉秋風!」

  「誰逞強了?」有些不滿地以額心撞了下他的胸口,長睫上抬與他相視,卻意外望穿了他眼底如同自己的一份倔強與執著。她明白,他也有他的家人與故鄉,她雖不曾到訪,卻從他的口述中,知曉那是他一生見過最美的地方──許是他所踏過的中原,已是他仇恨血染的過往,所以那些屬於故鄉的痛與恨,彷似都隨雲煙淡去,化作了滋養土地的春雨,柔軟了他為復仇而冷硬的心。

  「我會陪妳。」玉秋風瞠了雙眸,似是欲用訝異掩蓋來自底心的感動。她雖不想承認,卻又確確實實地感受到眼眶的濕潤。

  「……知道了。」壓抑著音嗓的顫抖,她甚至感到虛幻,這就是所謂的承諾,如此真切、如此夢幻。

  恐懼於往後未知的傷害,悸動於當下的山盟海誓。

  她早在進入天下封刀之時,便拋去的女兒心思,在一切都遠去的現在,反倒體會得更加透徹。她想,即便敵不過時間的侵蝕,至少現下的自己,對彼此的全心相伴,定也不曾後悔。

  她想陪著他,海角天涯。

  後來,黃泉告訴她,一個名喚夜麟的人,尋得親情的故事。

  再後來,夜麟告訴她,一個名喚黃泉的人,尋得真心的故事。

  他們一同回到了屬於黃泉與夜麟的故鄉,一同在他長久未歸的家,植下一棵棵月華樹苗。她曾在文獻看過這樣的樹,開綻之時宛若月落華光,又似萬花齊飛,漫天繽紛,蕩人心魂。但早在近百年前便已絕跡,他又是如何尋得?

  「哈,因為我是夜麟啊。」

  夕陽暖橙色的光芒在他白淨的俊顏切出一道陰影,他一雙冰藍星眸卻格外明亮,唇邊揚起一抹舒心微笑,她望著這樣的他,不知為何也一起笑了。或許是因為他面顏沾了些許黃土的汙漬,或許是因為他躺在草地上的姿勢太過滑稽──

  也許,只是因為她喜歡他。

  純粹的,深刻的,毫無理由的。

  當真正意識到這層情愫,有多深、有多真,才終於放下了底心的掙扎與壓抑。在經歷了許多變故、波折,唯獨最初對彼此的悸動卻未曾改變,他們無法如世間愛侶訴說命運可貴,但他們始終相信,這份情感,因為是夜麟,因為是玉秋風,才真實存在著。

  耳畔傾聽流水之聲,感受著即將入夜的靜謐,他們交握著手,躺在河上搭建的木橋,仰望著紫墨沁染的蒼穹,誰都未有言語,藉由掌心傳遞著屬於左胸深處的真實躍動。

  半晌,玉秋風略微遲疑地瞥了眼身側之人,後她放輕音嗓,佯裝輕鬆地側首問道:「夜麟,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她瞑起眸,沒來由地對他續話的可能而顯得忐忑。覺察對方掌心懲罰似地蠻橫握緊,她吃痛地睜眸望去,映入眼底的卻是一張氣惱的俊顏,淡色薄唇看來有些透明,她不住再問,「怎麼?」

  「沒什麼,只是真的沒看過像妳這麼笨的女人了。」

  「你在說什麼啦!」

  「這世間再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妳了,女人!」

  「你……說的什麼……」

  玉秋風頓了又頓,分明可以辯駁的鬥嘴,她卻答不上口。

  「傻的嗎?我要陪妳,不是說說而已。」黃泉攤開手心,修長白淨的指尖一筆一筆描繪著她的掌紋,就如同畫在心上的記號,玉秋風倏地反握他的指腹,有些羞赧道:「只是問問……而已。」

  她的確是錯問了,亦如她選擇了與他一同踏上月族的歸途,自此以後,他便是她的唯一。

  而他呢?

  或許從向著一無所有的她,伸出雙手擁抱的那刻起,黃泉與夜麟的世界就有了玉秋風,有了一顆會流淚會跳動的真心。

  「對不起,夜麟。」

  「不要緊,我可以給妳機會──」

  與我生生世世不分離,玉秋風。

              

fanny2255po@uid_6337

[霹靂│帝龍胤X慕夜笙] 情真不易切 [G]

-情真不易切-

他是這場騙局中最大的功臣。

風淒淒,慕夜笙對鏡而坐,緩緩解下帽子,鏡中的自己,臉上還留著從那個人身上濺出的鮮血,隨著時間漸漸變成黯淡的顏色,像是一塊結痂的傷口,黏在皮膚上。

慕夜笙倒也沒有伸手把血漬從臉上摳除,只是靜靜看著鏡中的自己。

說來,他生的是什麼樣子,那個人從不曾親眼見過吧。

慕夜笙曾經拉著那個人的手,輕輕滑過自己的眉眼、鼻尖、唇瓣,他笑著跟那個人說:「這樣你便記得我了吧。」

鏡中的面無表情,忽爾多了一絲笑意。

他想起最後,那個人跟他說的那些話──

「但是,當時的我真的好開心,認識你才讓我學會了笑聲,也因為你才讓我學會流淚……」

那個人不會知道的,他也是因為那個人,才學會怎麼笑。

在那場被刻意安排的死局後,他便被鬼后封禁於此,那面現在印著自己面龐的鏡子,在之前更多時候是印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特殊的術法,讓他可以透過這面鏡子看見那個人,也讓他可以在恰當的時機,引導那個人走向鬼后一手安排的騙局之中。

如今,局已落幕,鬼后並未再次把他封禁於此,是他自己在塵埃落幕之後,不自覺地走到了這裡,只是那面鏡子再也印不出那個傻子的模樣,只有自己那張斑斑血跡的臉龐。

「呵呵呵……」慕夜笙低低笑了出來,他驀然想起了那個人將他從木樁救下時,緊抱自己的力道。

在那段短暫的共處歲月裡,他主動地將自己靠入那個人的懷裡,他是怯生生的,因為他感受到當那個人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龐時,微微的顫抖著,那個人回抱了他,用著幾乎讓他感到雙肩微麻的力道,在他的耳邊低聲呼喚:「夜笙……」

「你沒死太好了……」

他知道,那個人是失而復得的驚喜,他罵著他傻子,那一刀卻沒一點猶豫送入那個人的體內。

帝龍胤啊帝龍胤,你終究太過天真……太傻了……

不知何時,慕夜笙覺得鏡中的自己朦朧不清,他抬起手往自己臉上一抹,他以為自己的手上會是那留著的血跡,卻沒有想到卻是濕意一片。

鬼獄哪有真情?他見過滿地屍骸,見過爭權奪利,他見過太多無情無義,虛情假意在他心中刻下了痕跡,他可以做一個一無是處的文弱書生,他可以做一個受眾人欺凌的懦弱小輩,更可以做一個為了鬼獄不擇手段,一切都可以出賣的狡詐小人……

最後,他連他自己都騙了。

慕夜笙從懷中拿出沾染塵土的竹簫跟護身符,他從帝龍胤手上撥開時是那麼容易,他卻在鬼后離開後,悄悄回轉,從沙土中找了回來。

他用衣袖將竹簫跟護身符上面沾染的塵土拂去,塵土混著自己眼眶裡止不住的淚水,沾著自己衣袖上,又沾在竹簫跟護身符上,像是永遠擦不乾淨一樣……

就跟他跟帝龍胤的一切一樣。

就算再怎麼說假,再怎麼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之摧毀,那些歲月卻是歷歷在目,刻在心間,融骨銘心。

「就算是假的,在那段孤獨的日子內,是你拯救了活在黑暗中的我,我真的很懷念與你度過的每一天……」

慕夜笙把竹簫跟護身符抱在懷裡,用著他記憶中帝龍胤懷抱他的力道,緊緊的、深深的。

帝龍胤的力道從來都是緊得讓他微疼,卻又透著無盡的愛憐。

他忽爾明白,原來不是帝龍胤的力道太重,而是他的心在疼。

他對帝龍胤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卻都是一場戲,帝龍胤卻說著相信,直到最後。

那時,他罵帝龍胤是傻子、是小丑,而他卻沒有想到,帝龍胤或許感受到的是在那些戲文之後,在他心底深處,連他自己也不知、不信的情真。

「吾說過,帝龍胤的命是你的,如果你要收回,吾無怨無悔。」

騙局落幕,他拿走了帝龍胤的命,他的心卻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帝龍胤給拿走了。

他,居然也無怨無悔。

慕夜笙護身符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帽子,重新戴好。

再對鏡,臉上早已無波無痕。

風淒淒,慕夜笙站起,走出房內。

他舉起竹簫,輕輕奏出那首熟悉的曲調。

聲聲化入風中,更添幾分淒楚。

點點滴滴在心中反反覆覆,慕夜笙閉起雙眼。

帝龍胤啊帝龍胤,你可知,我比你更傻……

完

冽玄@uid_8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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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魔王子→寒煙翠] 天倫之樂 [R18G]

  ※原背景架空,兄妹亂倫、姦屍情節,慎入。

  ※於2018/6/27修訂二版。

  他輕柔解開她身著粉裳的排扣,褪下絲袍,內裡潔白的褻衣包覆著女子蒼白的嬌軀。男子傾身,毫不猶豫扯下那單薄布料,本該因呼息而起伏的柔軟胸脯映在他血色眸底,卻未見一絲生息。

  他探出舌信,似是品嘗般地舔拭那冰冷雪白頸側,屬於她的柔軟馨香侵入鼻腔,仍不知饜足地吮咬出點點紅痕。豔紫的指尖微微曲起,覆上女子嫩白渾圓,感受掌心裡溫度低涼的軟嫩,染了狂亂的紅眸流光閃動,他薄唇微勾,噙著那抹厭世的笑,溫柔地按揉倏然轉為狠戾勁道,在雪白玉乳上割下怵目驚心的血痕。

  「親愛的小妹,痛嗎?」執手淺嘗指尖的血腥味,見闔眼彷若沉睡的女子不答,也不惱,僅是愛憐地梳理她頰畔幾許散亂的青絲,輕吟道:「是在生大哥的氣,氣大哥沒有保護妳嗎?」話落,男子手下施力,眨眼便扯去那纏綿凌亂於女子下身的袍裳,他光潔的指腹自其胸前滑過,撫弄著她平坦的腹部,來至屬於女子的私密地帶。

  他長指搔刮著粉色花谷,另一長臂掌握玉腿,分開那曾數度狎玩啃咬的細嫩雙腿,如同情人喃語般的沉沉音嗓溢出他淡色的薄唇,「小妹,大哥會像從前一樣,好好疼愛妳的。」

  男子淺淺瞇著一雙惑人血眸,額前過長的髮絲摻染著紫紅,凌亂了他眸中森冷的目光,黏膩而溼冷地滑過身下毫無生氣的美麗身軀,他心滿意足地將在幽谷流連的長指探入內裡,彷彿還留存幾許餘溫的花穴,柔軟包覆著侵入的異物。

  他舔唇斂了一對鴉色長睫,抽出探入嫩穴的手指,豔紅舌信輕舔指尖,輕笑出聲,「小妹的味道,依舊如此美好,美好得──令人發狂啊。」一面低語,一面悠然褪下褲裳,熾熱的慾望曝露於空息之中,他兩臂扣上早已冰冷的玉腿,微一施力將手下香軟更為貼近自己,後傾身吻過女子逐漸泛白的唇瓣,亦將下身的火熱深刻挺進。

  宛若血潭的暗眸難得掠過一絲勉強能被他所認可的「歡愉」,來自身體的原始慾望,逐漸凌駕他僅剩的憐愛,一次次的退出,而後是更為粗暴的挺入,脆弱的花壁不堪如此蹂躪,卻又似不得饜足般,翻出鮮紅的壁肉。然而如何的情欲高漲,整座屬於他的墮落天堂,除卻了肉體的交媾響聲,與他獨自沉溺其中的低喘呻吟外,懷中之人不見動靜與回應,仍是兀自沉睡,格外詭譎淒涼。

  「小妹,大哥就在妳體內,不會離開妳的,我與妳的結合,將會是佛獄最完美的作品。」攫起那彷似養在江南煙水之中的一綹柔滑青絲,他溫柔親吻,環抱著隨著時光流逝而僵硬冰冷的香軀,幾乎病狂地占有掠奪──連屬於她的最後一絲尊嚴,亦要一併擁有!

  「小妹犯錯了,就得誠心誠意地反省,大哥會原諒妳任性的離開,畢竟我是如此善良而卑微地……愛著妳啊。」他低聲笑著,俊美的容顏帶有無邪的真誠與柔情,像是要把天地間所有的愛恨都注入在懷中熟睡的戀人身上。他的吻,輕柔若春雨,點點落在女子胸前,卻無法牽動任何一絲屬於生者的躍動。

  他仍舊故我沉醉,垂下優美的脖頸,舔弄著粉色蓓蕾,淫靡的水澤響聲迴盪此間,碩熱的昂揚忘情地在那僅餘殘香的軀體找尋那至極至樂的快感,直至在她深處傾洩最為真實的慾火,始才停下了那蠻橫的侵略。

  「……玩夠了嗎?」不遠處,緩步行來的雪衣男子淡唇微啟,聲調不冷不熱,冰晶般的紫眸僅是一貫冷然,即便自方才起,便觀視了主體一切猖狂的行為,亦是面色不改。

  「赤睛,你果然很無趣。」執手拉起那毫無生命氣息的嬌美軀體,順勢退出的挺立牽著交合處慾望的銀絲,他滿足地嘆了聲,緩緩起身之際,女子除卻被他粗魯拉扯的一隻手臂外,軀體軟綿綿地垂在地上。

  他似是才發現她不曾動彈的異狀,搧動的羽睫晃過一抹詫異的微光,隨即噙著那底漫不經心的笑,將女子圈進懷中,血紅的英眸深深凝望,溫熱掌心摩娑著她蒼白面頰,喃喃輕語,「小妹、小妹……我最珍愛的人啊,大哥不會再讓妳遭遇外頭的任何危險,一定會好好保護妳的。」

  「她已經死了,最好還是埋了。」白衣男子仍是那底平穩聲調,望著他懷中屍身,淡然眉宇有著一絲蹙動,最終仍是嘆息般地別開臉顏,回身而去。

  「……赤睛。」忽爾一聲喚,微斂的淡紫眼眸瞠了,流光含著一絲混沌,「怎麼?」

  「她是吾的小妹,只能是吾的啊。」

  「……我只是旁觀者。」

  聽聞那人跫音早已遠去,無畏而魅人的邪笑溢出唇畔,俊美絕倫的容顏顯得扭曲,看望著雪色脖頸幾道深淺不一的紫痕,低聲笑道:「真難看,這痕跡不適合小妹,讓大哥替妳除了去。」話落,暗紫指尖朝著那無骨嫩頸蓄勁一劃,一陣血肉撕拉的可怖響聲接連而起,他宛若瘋狂的野獸,生生扯下她的頭頸,痛飲早已冷凝的鮮血,豔色的吻落在頭顱面顏的唇瓣,成了最豔媚的胭脂。

  他滿意一笑,放下了擁有一張熟悉麗顏頭顱,手下動作沒停,折了在他掌心脆弱不已的脊骨,扯開內裡的條條

瀲灩唐@uid_8703

[霹靂布袋戲│佛劍分說中心、三先天]三昧春秋[G]

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已。

同心而共濟,亙古相如一。

——楔子——

狂風濃雲,暗無天日。

無數倒下的身軀見證著一場苦境死劫。

一道身影雖不偉岸卻在撼天動地中站得挺拔,銀色衣袂隨風而舞,若沙羅樹下如雨飛花美豔悲壯。

銀髮佛者翻手之間,浩然佛氣直貫穹宇怒似驕陽,足下金蓮法陣沖天散雨,盡作最後奮力一搏。

“……吾心歸佛·怒海修羅!”

“不可啊——!”

毀天滅地,一片蕩然。

……

——正篇——

三分春色,內院中的石桌上依舊擺了茶具杯盞。

紫衣人用華扇半遮著面容,對著面前自酌自樂的白衣道者翻白眼。

喝茶的人也不在意,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待拌夠了嘴便把話題扯到總是最後到場的好友身上,而每每此時,銀髮僧者便在紅衣少女的引領下準時踏進門檻。

有時候劍子會問:“……佛劍汝真的不是故意掐的時間嗎?”

“聞與不聞,皆在修行。”

回答的人神色淡然語氣誠懇甚至渾身都散發著先天高人的氣場,問話的人不由得再次體會那種曾經無數次的挫敗感,然後龍宿就會用非常鄙視的目光投向劍子:汝那些無聊的冷笑話連佛劍都不想旁聽。

其實佛劍是真的沒有覺得來三分春色聽兩位好友拌嘴是無聊的事。

相反只要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銀髮佛者是不會錯過與龍宿和劍子的會面時機的,即便是旁聽兩人的“言語交鋒”也變成了一種久而久之的習慣——就跟在自家呆著一樣的習慣。

相較疏樓西風與三分春色的華麗舒適以及豁然之境的隨性自在,不解岩上亙古不變的風景一直是寧靜樸素的,甚至樸素得有些索然無味:一片平灤,幾處菡萏,唯一綿延著不絕聲響的則是出山入澗的飛流三千,若銀河玉帶閃耀著星芒點點。

然而對於常年修行在此的佛劍分說而言也並無差別。

佛劍不像劍子跑疏樓西風、三分春色那麼勤快,也不會平白無故去豁然之境——當然理由並不是和龍宿一樣的嫌棄其“寒酸小氣”就是了。其本人並非奢華之人,就連常去的地方也是跟自家裝修狀況相差無幾的定禪天。

即便習慣了自家的樸素無味,佛劍停留在不解岩的時間也並不算長。原因並不是像劍子那樣一趟趟的疏樓西風和雲遊四海,佛劍的忙碌卻是十足對得起“奔波”這個詞。

苦行之路,救世斬業,三昧思途,幾許春秋。

救世之行不比劍子的遊山玩水,也不比儒門龍首所到之處的華麗風光。

渡生斬罪,世間苦行。

背負的,又豈止是身上留下的道道傷痕?

這些的這些,劍子知曉,龍宿明白,佛劍也從不解釋。

疏樓不解語,秋風秉豁然。

龍宿曾以為,自己的詐死退隱既可以落得一身輕鬆也是給兩位好友尤其是某個不要命的暴力和尚一記警鐘,誰知卻中彩頭一般見到聖行者在自己棺材面前流了一滴眼淚。

劍子曾感慨,如果正直老實的佛教先天有儒門龍首一半、甚至是十分之一耍滑的本事,自己也用不著哄騙拉人入世之後還不得不時刻忙著給當事人到處找治療。

棄天禍亂、死國征伐過後,當散發修羅送走佛愆又披著一身傷回來,當三人再度聚首在三分春色,儒道先天發自內心地為能安靜品茶長長籲了口氣。他們也知曉佛劍一直是那個莫逆之交的佛劍,只不過他的心中,多裝著一個天下。

料想到佛劍的救世之行不會停止,雖有擔心,也都是相信其會平安歸來。

這時候,劍子嘴上念叨得勤快但是心裡不說底氣十足也沒有過多擔憂,龍宿的反應則多少有些微妙,看上去漠不關心,但是閃爍其他的掩飾反而表現出隱約的不安。

被劍子吐槽得煩了則是忿恨一瞪:誰要管汝們這種莽撞無腦不計後果之人!

不過劍子卻是明白得很,神宮一役的經歷讓龍宿受驚不小,當真正看到好友在面前不存天地的時候,長久以來的堅信被打破——那種恐慌會在人心裡留下永遠的傷口。

一邊笑著安慰龍宿一邊在心裡歎氣的白衣道者,不由得埋怨好友“拉仇恨”的殺傷力。

肆虐魔氛,荒若太虛。聖魔之戰,神州瘡痍。

中原

冽玄@uid_8579

[霹靂│多CP] 今有姻緣來 [G]

  ※原背景半架空,順序為櫻免、草月、品月。

  ※又名: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叫求婚!

  [拂櫻×小免]

  他輕撫著刻下無數橫條的亭柱,端麗俊顏漾著些許無奈與喟嘆,提著手裡一籃滿滿的胡蘿蔔,他緩步朝花園走去。一路櫻吹似雪,朵朵燦櫻滑過頰側,透著濃郁芬芳,令他略微打起精神。不過半晌,衣裙下襬已是成堆的櫻瓣,襯他粉雪銀絲,俊麗面容猶有幾分狼狽,在望見蹲在園圃裡的嬌俏纖影,他執袖抹了抹臉蛋,盡力保持最後一絲良好形象。

  「齋主,你在那裡做什麼呢?快來看你上次帶回來的花呀。」少女站起身朝他招手,褪去孩童稚氣的臉容,暈著一層瑰麗的緋紅,他捂著臉,內心的掙扎正提著刀狠狠地攪著左心,永不長大的女孩好?還是會長大的少女好呢?可惜這些問題很快被尚存的良知掩蓋,他故作姿態地咳了聲,總算舉步向前,少女愉快地展臂蹦達在他懷裡,「花開得很漂亮,齋主好厲害啊!」

  「小兔精,都長多大的個子了,還想撒嬌麼?」他彎起溫柔笑靨,指尖一下下梳理著少女披散身後的緋色髮絲,嘴邊責備的話語出口都成了蜜色的糖,僅有遺落少女身上的韶光深刻灌溉的花,才足以填補他生命所有空白的缺漏。

  「齋主都多久啦,你還在意小免長大的事情?」他微蹙眉宇,不否認自己現下的困擾何在,他的小兔子倒是自己找樂子的主兒,很快便發現提在手邊的胡蘿蔔,那紅潤水澤的模樣,在她眼底可謂鮮嫩欲滴,香甜可口的美味佳餚,「好多胡蘿蔔啊!楓岫阿叔要來了嗎?齋主先把它給我可好?」他瞥了眼竹籃,不及應答,少女的手便探了過來,綁架了紅蘿蔔後就跳開他的懷抱,背著他咬了一口。

  「小免……妳急什麼,這些都是給妳的,楓岫叫他媳婦煮給他吃就行了罷!」不甚滿意自家小兔精三不五時都得提上一提損友之名,他繞到少女面前將紅蘿蔔遞上前,「既然妳都吃紅蘿蔔了,就是答應妳的齋主了?」

  「……答應什麼?」

  「紅蘿蔔好吃麼?」

  「好吃呀!所以我答應了什麼?」

  「之後再告訴妳,不然妳待會要噎著了。」

  「啊!齋主娶媳婦了是不是?」

  「不錯,今天剛娶呢……」

  「哇……咦啊?」

  [天草×如月影]

  他自外頭散步回來,便瞧見青年坐在房頂上,仔細地折著該是練字用的宣紙,每一張都折成相同的形狀,裡頭都放了許多花,他站得有些遠,瞧不太清楚。

  「小草,做什麼如此忙碌,可要我幫忙?」他慢悠悠地朝前走去,青年淡淡撥過額髮,清俊的眉宇皺起,哼道:「免了!這種事給你做不就沒意義了?」聞言,他尋思著什麼般,輕輕點首,而後在門邊發現掉落的花盒子,指尖細細描繪著折紙的紋路,他這個老人家不好插手年輕人的技藝表現,只是頗為不解為何讓他來做便失去意義?

  正仰視青年略顯冷淡又飄移不定的神情,他張唇欲意問個究竟,卻被及時阻斷,「神棍你是那麼急性子的人麼?」他搖首,瞅見青年放置於身後的布袋裡,滿滿都是這樣的花,不住輕問,「今天是什麼日子麼?」青年折下倒數幾個花盒的手頓了頓,煩躁地瞥了下方的他一眼,「對我們來說都算重要吧!」

  「既然如此,老人家記憶有限,還請小草提醒。」他彎起淡色唇角,煦暖的笑意落入青年沉褐色的瞳眸,綴了幾許光芒,「你猜啊,如果你那聽天聽樹聽動物的語言,都能預料我想做什麼,那就算我輸得徹底啦!」話罷,他完成了全部的紙殼子,也都裝滿了豔紅的花朵,好整以暇地盤坐在屋頂上俯視著那一身絕塵脫俗的人,「如何?」

  「我何必與小草做無謂之爭呢?」他瞇起雙眸,濃長的羽睫如弦月挑勾上揚,頂上陽光灑落,淡金光點明亮了他始終清淺的笑靨。

  「──那就成全你一次。」青年灑下所有的花盒,人亦隨之跳下,輕鬆地落在他面前,伸出一臂,掌心朝上,儼然是邀約之意,「手來罷,百零八之數,二十年之期……」青年神情微斂,迎上他似懂非懂的眼光,難得沒多話,僅是凝著他清眸矇矓,忽爾開懷一笑。

  「如月,你忘啦?這日是你二十年前離開的那天,你打算後來的二十年、四十年……都留在海波浪麼?」話至末尾,青年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目光,空著的手心在他覆握其上的同時,止住了那些難言的忐忑,僅是慎重反握。

  「謝謝你,小草,雖然我不確定四十年後我還在不在……」

  「呃,那當我沒說吧!」

  「嗯……那未來二十年,還得繼續麻煩小草照顧了啊。」

  「如、月!」

  「我明白,那是約定,我與小草的。」

  「──這還差不多!」

  [三口劍×月神玉緹]

  他力排眾議,才讓地獄島那幫子人乖乖等在島上。

  這種事情,給別人來就失了魄力。

  更何況是群可能幫倒忙的愛操心家人。

  絕對不可以。

  第十次確認越霧樹海除了呼拉外,沒有任何生命可以襲擊這次行動後,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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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最光陰×廉莊] 問答無用 [G]

  ※原背景半架空、日常向。

01

  子夜,樹林,人影,一抹俏紅。

  急奔的身影,在幢幢錯落樹影間穿梭。

  她這次可沒上回倒楣。

  步伐愈快,心下愈難以平靜,她想,乾脆以神偷之名起個誓吧!

  ──絕對別再回頭!

  「停。」低緩磁性的好聽聲嗓,又貫入耳心,幾乎涼透了她的身子。可她此次可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不停、不聽、不看,腳下逃得更是拚命。

  「不停嗎?」她急得連喘息都未得,但那聲音仍似在耳邊清晰。

  技不如人!走回上策──可她輕功也輸人,走哪裡去呢?

  「汪嗚──」

  蒼涼的犬嚎,響徹月夜,她惴惴停步。

  「肯聽話了嗎?」她脖頸彷彿被點住了穴位,半點由不得使喚,一滴冷汗,悄悄滑落額際,清褐眼光,籠罩一層陰霾,「你休想。」

  「妳會知道我的手段。」

  這次,她沒有違誓。

  那人一身孤絕,又是瀟灑、又是可恨地,朝她緩緩行來。

  怎麼辦呢?

  「走了,小蜜桃餓了。」他習慣性地撥過散於狗頭面具下的鬢髮,伸手拍了拍她的髮頂。

  走就走,吃就吃。

  敢情她是來當狗褓母的吧?

02

  太長的故事,她記不清了,雖然結尾著實不如人意。

  她擺弄著髮辮,倚在樹幹旁,任由微風拂面,昏昏欲睡。

  忽來一樣毛絨物事,在她鼻尖作怪,她哼了一聲,抬手撥開。

  然而那東西不依不撓,非得擾她夢醒。

  「你想怎樣!」唰地起身,她抬首朝著樹上慵懶躺著的人叫嚷。

  「妳很吵。」一張俊美秀致的眉目近在眼前,她愣了愣,但火氣可沒那麼容易消!

  「你方才用什麼東西擾我?」她問得理直氣壯,與他相似的清澄眼光透著一抹靈動,總給他意外的驚喜,「那重要嗎?」

  他長臂一伸,便將她拉至樹上,忽爾落葉搖曳,她複雜地望著他,「你不怕樹枝斷掉啊?」

  「小蜜桃會接住我們。」他如是說,她坦然躺進那硬梆梆的胸膛,心中對生活的怨嘆,好似真少了那麼幾分。

  若是沒了底下獒犬悲憤的汪嗚聲,她覺得這樣的結尾,也不是那麼令人難受了嘛。

03

  她在鏡前,嘴邊哼著小曲,手下忙碌地梳理著如墨青絲,挽起一個菱髻,而後將披散肩頭的髮絲編成漂亮的三股辮,得意地朝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拿著。」大敞的雕花窗櫺探出一顆英俊的腦袋,頂上如瀑的銀絲如雪,映著外頭春光,溫潤盈盈──教人好想摸一把。

  「你又想做什麼?」她問著,傾身上前,便見那隱隱生有薄繭的修長指腹,緊扣著一只羊脂白玉梳,她一向識貨得很,當即撈起來看了又看,「這……你偷的啊?」她那神偷的血如斯沸騰,莫不是眼前這口子幹了同樣一樁事來著?

  「我需要偷嗎?」他四道秀致如玉的眉輕攏,澄澈映雪的淺褐眸光有絲怎麼也去不盡的寒氣,卻是她覺得最好看的地方。「那……無事獻殷勤,有事快快說來吧!」她把玩著玉梳,天生含笑的眉目又添了分俏麗,清褐眼光水靈似的,喜悅一點一點地顯露於外,倒是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背過身,閒適自在地倚上窗口,散亂的白髮些許落在她的胸前,與那片紅衣交織成燦漫的顏色,「替我梳頭,當作報酬。」聞言,她猶猶豫豫地把他瞅了半晌,蔥白指尖勾起他宛若白羽的髮梢,「你要我……梳狗毛?」這話問得認真,他愣著,眸光上揚,而後懶散地頷首,「有疑問嗎?」

  噗嗤一笑,她將玉梳拾好,幾乎是歡快地將那束著雪髮的銀飾取下,喃喃自語,「這銀飾也挺好的呀。」他闔著眼,準確地伸手拿過那銀飾,略有不耐地應著,「梳好就給妳。」

  「不要。」她下望著那張精雕般的俊美臉容,原來帶著笑意的眉眼柔緩下來。

  「嗯?妳不要?」摩娑於銀飾刻紋的指腹停下,他懶懶地挑了眉。

  「那東西適合你呢,我拿著沒趣。」她挑開掌中凌亂的銀絲,用玉梳一下下梳理著,力道竟是格外輕柔。他睜開眼,把這倒映眼底的俏人兒瞧了個遍,拉起她垂落頰畔的髮辮,忽爾一扯,惹得她向下一傾,碰上了兩瓣溫涼,燒得她心底發燙。

  這不……虧本的不知是誰啦!

04

  小蜜桃獨自一狗在院子裡曬太陽。

  今日最光陰沒有找牠出門溜達,他說有人要他去買糖,街上人多的,細菌也很多,還是讓他自個去就行了。小蜜桃性格大度,嗷嗚一聲,完全不執著於陪同最光陰出門,自然擔任起看家的職務。

  就在牠昏昏欲睡時,另一頭飄來甜膩的氣味,那是吃慣了烤肉、烤魚,烤各種肉類的小蜜桃,所無法理解的味道,但牠覺得好奇,鼻尖嗅了兩嗅,不排斥這種香氣,四足提拉起來,快步地循著味道而去。

  廉莊今個兒連哄帶騙,與最光陰約好要燒飯給他吃,才讓他出了門。

  她想,早前在外,他們兩隻狗,一定沒吃過什麼好的,她就把握機會,盤算著要做自己最喜歡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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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最光陰×廉莊] 舊傷口 [G]

  ※現代架空、生子有,附帶綺羅生×惡骨,慎入。

  年末,冬天,正是準備過年的時候。最光陰回到家裡,就看見廉莊在後院裡晃悠,小蜜桃,他家的大雪獒,陪在身邊,守護著他小女人的大肚皮。話說回來,這已經是第幾個月了呢?其實最光陰一直弄不明白,老婆懷孕這檔子事情,丈夫該要多緊張才好,但看妻子已經轉了整整十個月,眼下就是預產期了,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讓最光陰很不能接受──當然,他表情向來比較少一點,以至於廉莊在心裡猜著,也沒去找最光陰麻煩。

  好比說是害喜,廉莊似乎相當適應,最光陰曾被綺羅生打趣過,大概是人長得太好了(他覺得這是稱讚,臉蛋身材廉莊都是驗證過的,綺羅生這吐槽不專業),以至於腦子裡的思維實在是常人所不及,於是最初那些日子,最光陰真是沒看出來廉莊有半點懷孕的樣子。而且,還有個怪事,那就是廉莊不對他生氣、不無理取鬧,一切都很正常,他做得不好了,她就接下去收拾,一直都是這樣,她總是說著「讓我來,你休息呀」,甜甜地笑了笑,就把事情處理完了。

  廉莊與他在一起,一直都很快樂似的。有時嘲笑他,隨口念念他,但那都不是真心的,反而他只要稍微情緒低落,廉莊就會到他身邊陪他,讓他開心。最光陰覺得這個女孩子是極好的,他從以前就很喜歡她,只是兩人總是在繞圈子,再加上廉莊的祖父、父親相繼過世,她有一陣子過得很絕望,最光陰白天上課、晚上打工,清晨還要送早餐給她,以防她想不開。凌晨她打電話給他,他還真翹班去了她家,不過是那些「吃過飯了嗎」、「餓不餓」、「我煮給你吃」簡單的話,他都能不計代價地去她身邊。

  有時候吧,最光陰覺得自己喜歡上她很掉價,可是她煮得飯吃起來很溫暖,很像一個家。他曾告訴過廉莊他小時候曾經一個人流浪過,心很野的,最後給一個老爺爺收養,沒幾年就給老人家送終了,那時候他身邊只有小蜜桃,覺得只有狗才會對自己忠實,不會離開自己。後來他認識了廉莊與綺羅生,一開始常與綺羅生打架(他只不過要玩丟接飛盤,實在不明白綺羅生為什麼不當狗去接),沒有一天消停,廉莊有時候一拳頭就揍過來,到底還是不曾打他臉──畢竟是未來的老公,打臉是要心疼的。最光陰從那時起就深深認定了這件事。

  之後,綺羅生跟他們不同校,迷倒了一片學姊學妹,自有一番心得,略過不提。

  到了現在,兩人結為夫妻,共組家庭,隨著小蜜桃從一隻幼犬變成一隻整條街都有點害怕的大雪獒,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也即將出世。在院子的廉莊注意到有人進了家中,這才扶著肚子進屋,「你回來啦?先去洗手喝湯。」她笑著接過他買回來的蔬果,離開飯時間還有一會,廉莊在他的堅持下不能碰油煙,只好多少煮些湯品或是洗菜分擔家務了。最光陰點點頭,便轉向盥洗室,小蜜桃卻忽然衝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襬,「嗯?小蜜桃,你怎樣了?」小蜜桃似乎很是心急,最光陰長年與牠相處,立時覺察到不對勁,忙去飯廳看,他的妻子果真扶著肚子正在忍耐。

  與此同時,門鈴響了,廉莊虛弱地笑著,「先去開門,我沒事的。」最光陰沒回話,他怕一回話就會忍不住想殺人,廉莊有心病,很深很深,所以她才什麼痛苦什麼悲傷都在那裡強撐著。遲疑不過一秒,他立刻搶到門邊開門,綺羅生賢伉儷出現,他懶得說話,直接去飯廳扶廉莊出來,這才嚷道:「喂,快把你車開過來!」綺羅生連招呼都還沒打,就被自家媳婦拖去開車,當個現成司機。

  一行人趕到醫院,廉莊羊水破了,醫生護士圍過來,最光陰等人看著廉莊痛得煞白的臉蛋,心情都被攪得一團亂。最光陰強自鎮定地站著,一直在想廉莊會不會疼?如果會疼,會比失去至親的那些日子疼嗎?廉莊總是跟他說著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不想拖累他,還差點要跟他分手,那時他只想問她,難道她跟他在一起,不快樂嗎?不快樂才要分開,既然她很快樂,為什麼要強迫自己離開?廉莊忍著淚沒說話,卻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放聲大哭起來。

  她太痛了,深怕也讓他覺得痛了,所以才不敢再去奢求什麼。兩人步入婚姻,日子平安和樂又美滿,可是她還是一直在忍受。他喜歡的是每一個她,不是只有笑的她,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他的女人不懂呢?「最光陰,你站很久了,坐下來吧?」綺羅生拍拍他的肩頭,將他按了下來,自己也坐到他身側,綺羅生的老婆站在旁邊,靜靜地盯著產房。他垂下眼睫,表面上是一派沉穩,內心其實不太舒坦,當聽到廉莊在裡頭的呻吟時,已有些坐不住了,「廉莊……」綺羅生給了個笑臉,盡量說著安慰的話,可惜不怎麼管用,「第一胎難免需要些時間……」

  最光陰挑眉,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老婆,綺羅生眨眨眼,愣了幾秒才把人拉到旁邊,看著妻子有些僵硬的神情,綺羅生有不好的預感。於是在之後的某天,換成女孩躺在產房時,綺羅生的臉比現在的最光陰還蒼白個十倍,此為後話。

  廉莊的痛呼很低緩,可還是毫無遺漏的都到了最光陰耳中。具體耗去了多少時間也不曉得,緊繃的神

冽玄@uid_8579

[霹靂│綺羅生×惡骨] 碧月河畔水悠悠 [G]

  ※原背景半架空、第三人中心。

  她的出生之地,是連接著一條名為玉陽的江水,直到南端的碧月河的村子,名喚回春。取自春回大地之意,村長爺爺曾提過,冬日河面結冰,月夜之下,仍能望見河水流光晶瑩,宛若碧月;待到春來,浮冰好似被生氣勃勃的河水蒸騰,裂出道道如刀般瑰麗光彩的痕跡,彷彿能夠捉住春回的軌跡,特為奇景,由此得名。

  她生活在回春裡的普通農家,由養父母照顧著,下面還有一個小弟,是養父母嫡出。今年她已滿六歲,照料四歲的小弟,綽綽有餘。又,養父母待她如己出,她對親生父母也全無印象,因此將那份空落落的親情,專注於養父母身上,年紀雖小,卻懂得養育之恩重如山的道理,對於長輩吩咐之事,從不敢怠慢輕忽。

  可村裡頭,總有她不那麼熟悉與討好的人在。許是很早就明白養父母與她並無親緣關係,所以對人對事的盼切便異於其他孩子,性格相對善體人意,即便對上不待見自己的人,也是要努力爭取和諧契機的小糰子一名。可那人不同,分明是個漂亮的大姊姊,但總對她惡聲惡氣,若是幫忙村裡的人炊飯、務農,甚至捕魚,卻是不吝微笑,盡心盡力地幫助。覺察於此,她心底愈發好奇了,自己究竟是哪兒招惹大姊姊了呢?

  「在想什麼呢,去給阿爹送飯吧?」阿娘溫柔地拍著她的小腦袋,把沉甸甸的飯盒交到她手上,笑著叮囑,「今天多了伯伯的份,重了些,小心拿哦。」她點點頭,先把飯盒擱在桌案上,跳上木椅,把方才打開的窗闔上,笑著對阿娘說道:「我一會兒就回來。」一路提著木盒子往田間阡陌而去,夏季正是收稻時節,村裡的人幾乎都忙著割稻,她有時一天還得提兩次水,替阿爹解渴擦汗。

  這會子眼見就要到了阿爹所在的田裡,卻碰巧遇見大姊姊挑著兩桶井水,自另一端走來,她嚇了一跳,正想著要蹲進田裡迴避,大姊姊就開口了,「妳不是要去送飯,在這裡做什麼?」仍舊是阿娘從來不曾對她的嚴厲語氣,也不是阿爹親切地教她背三字經的樣子,好兇好兇,她垂著臉,恍恍惚惚地,「我這就要去了!」大姊姊瞥了她一眼,本來打算越她離去的腳步頓住,放下水,舉起袖子粗魯地在她臉上一抹,「怎麼玩的?臉上都沾灰塵了。」

  她想應該是晨間陪小弟在籬笆旁玩沾上的,應當被鬢髮遮住了,大姊姊為什麼會看見呢?「謝謝,大姊姊……」反覆捏著飯盒的提桿,掌心都被捏出汗來了,大姊姊只是輕輕地撫過她的耳朵,她敏感地顫了顫,以往她都將耳朵好好地藏在頭髮下,怎麼大姊姊還翻出來看了仔細?正感到一陣赧然,大姊姊那略顯單薄的背影早已挑起水桶離去。

  送完飯,她趕緊回家去了,阿娘說小弟午睡醒了,她牽著他,想在村裡散步轉悠,碧月河畔總聚集幾個孩子玩耍,去那兒正好。一到河畔,幾個孩子拉著小弟玩了起來,大家都喜歡奶聲奶氣的小弟,喜歡看他天真地重複他們的話兒,惹得大人小孩呵呵笑。

  她跟著其他孩子跑了一陣,又獨自繞著碧月河走,不過多久,便見榕樹下,草坪上,大姊姊仰躺著,散落的褐色長髮微亂,但那白皙尖細的臉蛋,卻格外恬靜。她噤聲蹲了下來,默然注視著大姊姊的側顏,一直以來,心頭總有股感覺,她跟大姊姊並不如想像般陌生,合該是熟悉而親近的,她們眉目看來有幾分相似,只是她髮色很淺,雙眸是透明的紫色,若不仔細瞧,還真找不著她們神似之處。

  「大姊姊看起來年紀還很輕,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大姊呢?她笑著捂住唇口,覺得自己不過是在妄想罷了,何況大姊姊並不喜歡她。「妳在笑什麼?」突如其來一語,她忙起身退開,緊張地看著大姊姊坐起身,尚有些睡眼惺忪,「……不去跟其他人玩,跑來這兒,難道是被欺負了?」那格外晶亮的紅褐色瞳眸,漠然望著眼前小小的女童,眼底竟泛起了一股澀意,卻是轉瞬即逝。「我沒有被欺負……只是想繞著河散步,遇到了大姊姊在睡覺。」

  女子挑著眉,覷著她帶點怯然的顏色,以及水靈的紫眸,有些挫敗似地嘆口氣,「別這麼看我,我有什麼可怕的嗎?」女孩搖搖頭,小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緊,好半晌,才終於抬頭衝著女子問道:「大姊姊,是不是很討厭我……」女子怔了一瞬,別過臉望著碧月河,視線逐漸散亂在彼端玉陽江的方向,而後輕輕搖頭,「怎麼可能會討厭?只是看著妳,就會想起……」孩子抿著唇,靜靜地待著她的續話,卻見其眸光逐漸冰冷,拍了一下孩子的頭,「總之妳想多了,妳爹娘……該找妳了,趕緊回去吧!」

  女子說完話便逕自起身走了,獨留她愣愣地杵在原處,小臉滿是失落。

  夏天很快地過去了,豐收過後,秋季再次播種,等待來年冬末回春,再行收割。秋意微涼,她總起得有些晚,一日,因夜裡翻來覆去睡不妥貼,竟不至卯時便起,正欲下床去倒盞茶喝,卻聽聞阿娘已然起了,似乎在灶房備著早點。

  此時叩門聲響起,她本欲替阿娘開門,不想阿娘喚上了阿爹,她躲在一旁探頭去瞧,外頭那人沒進屋,一雙白皙的手捧著一件棉襖,遞給了阿爹,「這個……若不棄嫌,拿給孩子穿

冽玄@uid_8579

[霹靂│山龍隱秀×靈犀指瑕] 一個人的一心一意 [G]

  ※現代架空、清水向。

  醫天子最近為了戀人的事情很是傷情,時常到孤舟一字橫喝酒,那裡既不是開酒吧,也不是開茶館,是有點歷史的古董店。但要說起古董,大部分都是他的損友,山龍隱秀,自己畫的字畫一類,據說,一個月只要賣得到五張,接下來半年幾乎可以閒散生活。醫天子是個老實的醫生,無法體會山龍隱秀這種三天捕魚、兩天曬網的行為,不過,孤舟一字橫風景不錯,古色古香,難怪真有行家來找山龍隱秀,在草亭喝酒,入喉也香得很。

  哪怕,只是超商買來的一手廉價啤酒。

  「小山,不喝一杯嗎?」醫天子倚著低矮的圍欄,望著坐在池邊大石上的唐裝青年,或許是真的有些醉了,他不慎將啤酒撒了些許在池中,一抹黃澄浮動,幾條錦鯉靠了過來,撲騰好一會才散去。「不了,你已經在這喝了幾天,不如去找人哄兩句。」那人一身墨藍裝束,看著相當清俊儒雅,醫天子瞪了他一眼,倒是沒發酒瘋,只是想起情人的臉龐,心還是疼,於是悶悶地問,「小山,那個女孩子呢?她不是常來找你喝茶?」

  果然,咱們的小山同學淡然無畏的挺拔身影微微一僵。醫天子嘿嘿笑了一下,「我就說吧,她可喜歡你,你得給她負責的。」這話說完,山龍隱秀總算是回過頭來,瞧了損友那已經醉酒的臉色,微乎其微地嘆息,神情隱藏得極好,眉毛連動都沒動,「她不會來了。」醫天子揉揉眼,模糊地問著他為什麼,但山龍隱秀只是想了想,最終搖搖頭,「她告訴我,這輩子只會喜歡我,要我看著辦。」

  醫天子強打著精神,聽完以後樂不可支,小山同學如果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陷下去,哪會搖頭嘆氣又思量?「那女孩挺好的不是?你就試試看啊,若是食物中毒什麼的,兄弟罩你,買點胃藥吃吃吧!」山龍隱秀微蹙著俊秀兩眉,聽得出來醫天子根本是醉了說胡話,也不想跟他計較這些,扶著人就進屋,隨手丟在客房,任由損友自生自滅去了。

  再走出來,又坐回池邊出神,其實他本性是不太好發呆的,只不過這事真的挺難辦,山龍隱秀覺得必須花點時間想想,於是就自然而然放空了。靈犀指瑕算是慕名而來的客人,本來是真的來買字畫,可在兩人交流著閱歷,以及一些收藏經驗後,不知怎地就有人上心了。他起初可是完全狀況外,不曉得靈犀指瑕是把他看到心裡去的,上月起,他們已經不知糾纏不清多少回,每日準時噓寒問暖,喝茶談天都要與她心儀自己這件事扯上關係──但他為人和善,還真沒厭惡她。

  縱然和善算不得藉口,山龍隱秀至少還有一雙清澈的眼眸,足以看出靈犀指瑕除了喜歡他到有些脫線外,性格守信誠實,稍微一點嬌縱任性,卻頗為單純,實在是很難應付過去的人。而他也不是存了心要敷衍她,只是左右這麼耗著,不是個事。他沒有喜歡她,事實上是如此,可為什麼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自在呢?

  「你沒說不喜歡我,所以我還是有一點機會的。」靈犀指瑕幾天前離開時,聲音抖得不像話,極力壓住喉間的哽咽,山龍隱秀依然坐在老位子上,沒怎麼去看她,也知道她應該很傷心。「好,就這樣吧,我會一直等你,一直喜歡你。」說到最後已經帶著哭腔,甚至那令人頭疼的抽泣聲很是可憐,但山龍隱秀卻沒有回頭,或許,是不願意回頭看那張臉淚流滿面的模樣。接著,兩人沉默了一會,靈犀指瑕就走了,決絕得像是不會再踏進孤舟一字橫。

  一直等著,直到某一個人喜歡上自己,靈犀指瑕的想法實在天真得引人發笑,可山龍隱秀卻怎樣都笑不出來。他只想清閒度日,若真要論起有沒有女性示好,也絕對沒有一個如靈犀指瑕般直接明瞭,甚至還對他提出了近似於打賭般的宣告。只要等,他有一天就會主動找上門去嗎?不可能的,他沒那麼看重那女孩,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客戶,要談感情,未免太看得起彼此了。

  隔天,醫天子哭喪著臉,似乎還在想著自己的心上人,山龍隱秀丟給他解酒液,便去拆開剛從外頭拿回來的信件,有一封邀請函,是請他看博物展覽的,待著看醫天子訴說情史根本是苦力活,不如出去轉轉,「你好了就回家去,我要出門了。」山龍隱秀望著對面正在恍神的醫天子,出言提醒著,醫天子揉著額際,緩緩問道:「你昨天又吹了一夜的風啊?」聞言,山龍隱秀挑挑眉,不置可否,起身回房拿出大衣,穿戴整齊後,醫天子也等在了玄關,「小山,你還是有點在意的,你這樣慢慢來,可不要急死別人了?」

  早就清楚損友的性格,山龍隱秀不跟他閒扯,兩人在外頭分了路,他就搭車去了展會。如果說山龍隱秀只是因為一點在意,就吹了幾日的風,那沒什麼大問題;但靈犀指瑕卻是因為非常喜歡,所以害了相思,兩個眼窩下發青,還有點紅腫,簡直是失戀一般的慘狀。勉強遮瑕補強,無奈那氣色還是好不起來,所以當兩人在展會路線上碰面時,山龍隱秀那大無畏的性格,都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站定當場,將靈犀指瑕認了出來。

  「山龍……你怎會來這?」兩人頗為尷尬地打了招呼,靈犀指瑕垂著臉,刻意避開他的視線,輕聲問著,山龍隱秀只是淡淡點了頭,不約而同地都踏出了

wanderlust777@uid_8052

[霹靂│擎擊] 四時十二景 [G]

[春] 楊柳雪

  人來人往的市集裡,這樣的身影並不難見,因此也不顯得特別突兀,就只是一男一女,粗布衣羅裳裙,唯獨眉眼間的恬淡像是一首悠悠的歌,輕輕哼著。

  寒士帽、玳瑁簪,普通不過的裝束,兩人在形形色色當中只剩一抹影。

  擊珊瑚停下,饒有興致地細細看著攤位上的首飾,擎海潮便站在她身側,安靜地等待。

  時間像是為此停留了片刻,一直到她抬頭,給了他淺淺一笑。

  兩人又回到人群間。

  那釵有何特別之處?他問。

  兩人一起走至湖畔,垂柳新綠,淘氣地呵著湖水的癢,讓那鏡面泛起一陣又一陣像是笑聲的漣漪。

  和你當年送我的那釵有幾分相似。她說,淺淺地笑是眼前最安靜的景致。

  那怎不買?輕輕替她揩去肩上柳絮。

  為何要買?她反問,墨如星的雙眸從他的手回到他的眼底,然後道。

  你已在,吾何需金釵?

  一陣東風煦煦、一場絮雪紛紛,吻如蝶,停落的時間僅僅半夕。

布露璐@uid_7244

[霹靂│皇悅] 大隻貓 [G]

尚風悅跨坐在醉飲黃龍身上,嘴角上揚著發出低低的笑。

「嗯……眼睛、眉毛、鼻子、嘴巴……」

「好友。」

「耳朵、頭髮……」

「好友。」

「閉嘴!別吵!」

醉飲黃龍躺在地板上,斜望著不遠處四散的酒瓶,空氣中飄散著薰人的香氣,壓迫在身上的好友泛紅著雙頰,做出詭異的舉動。

「這雙眼睛怎麼這麼迷人呢?」尚風悅伸出食指描繪著身下人的眼眶。

「好挺的鼻子,哈哈。」食指在鼻尖點了一下。

「嗯……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尚風悅趴在醉飲黃龍胸前,臉頰輕輕磨著。

盯著上方的天花板,醉飲黃龍在想好友這次要多久的時間才會發完酒瘋,要知道一進門就會被撲倒的話,就不會因為擔心對方沒吃晚餐而進來查看了。

「好友,我們要不要換個位置?」例如比較舒適的床上。

「閉嘴!我有說你可以講話嗎?」

尚風悅去親醉飲黃龍的耳廓,在耳垂處咬下一口。

「啊!」痛!

「嗯,好吃。」

舌尖在耳垂上的齒痕輕舔,尚風悅轉移目標,對著堅挺的鼻尖再度下口,咬完又開始嘻嘻哈哈亂笑。

「好吃嗎?」醉飲黃龍問。

「好吃、好吃!」再吃一口!

「吃完了可以起來嗎?」

「不行!」尚風悅把欲坐起身的醉飲黃龍再度推倒,撲上去在對方脖頸處啃咬,扒開衣領往下攻擊鎖骨,深深淺淺的齒痕、吻痕佈滿對方的肌膚。

感覺到身上啃咬的力道越來越輕,醉飲黃龍估計大概差不多了,等到對方毫無動靜,一顆頭沉甸甸地枕在胸前,醉飲黃龍試探地輕喚:「好友?」

沒有任何反應。

呼!終於結束了。

隔日尚風悅揉著太陽穴醒來,頭痛得不得了,讓他心情很差;來到飯廳意外地看到餐桌上已備好餐點,坐下來拿起碗筷直接開動。

醉飲黃龍邊擦著手走過來:「你起來了。」

「嗯。」尚風悅吞下一口白粥,發現對方臉上、脖子上都是傷痕。

「咦?你怎麼了?被貓咬了?」

醉飲黃龍點頭:「嗯,好大一隻貓。」

《完》

燕子@uid_2399

[霹靂布袋戲│天刀笑劍鈍X天不孤] 平熱(短篇完) [G]

閱覽前注意:

》CP為天刀笑劍鈍(雅少)X醫邪天不孤

》含有些許可能讓人不舒服的獵奇描寫

  笑劍鈍在極大的痛苦中掙扎著。

  殘虐而霸道的毒素,沿著血管中四處流竄。肺、心臟、脊髓……還保有感覺的部位全都沸騰著生存的痛楚──現在唯一能證明他還生存著的,僅剩將他導向死亡的這疼痛。

  與這相反的,是失去了知覺的部位,最先接觸到毒素的指尖已經開始發黑。雙腳就像是朝著無底泥潭沉落而去那樣漸漸遠離。

  呼、哈、咽喉的內側起滿了血泡。每次呼吸感覺都像在攪動一鍋煮沸冒泡的濃稠液體。笑劍鈍懷疑自己在經歷了如此大的痛苦之後吐出的氣團會不會也變成了毒氣。

  外氅的繫繩與頭髮纏絡在頸上,很不舒服。笑劍鈍想抬手解開它。關節卻如完全鏽蝕的軸承一般無法順利地轉動,彷彿肩膀之下的部位都變成了空有重量與形狀的沙袋。他曾經用這雙手握刀、揮劍、演奏樂器。然而這些記憶都已經遙遠得像是前世看見的風景。

  終於將手臂挪到了胸口附近,笑劍鈍將不斷顫抖著的手指向前伸直,想去勾住那條繫繩。然而在碰到任何事物之前,那像是在寒冽的北風之中逐漸僵冷、乾枯的細枝一般的手,就像再也無法支撐自身重量的朽枝從樹上掉下一般,開始碎裂散落。

  最先是指甲。從透著淡紅的月白,變成有如乾涸的水垢,或飛蟲的屍骸一樣,感覺很骯髒的濁黃色的指甲,連著些許皮肉,從指頭的末端剝落。接著龜裂像細藤般沿著指尖爬上。失去光澤的粗乾皮膚、乾癟、泛黑的肌肉與脆化了的骨頭都像腐朽的枯木般一片片落下。感覺不到疼痛,只有自己正在散裂成碎片消失的恐懼無比清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笑劍鈍想張開右掌支撐住正在崩解的左手,阻止它繼續散落,舉起的右手卻直接從手腕處折斷,然後脫落……

  喉嚨底下的血池地獄翻湧著,無法形成聲音的慘叫震動著刺向全身。

  「冷靜一點!」身旁傳來之前未曾聽過的陌生聲音,令人判讀不出究竟帶著什麼情感的,不可思議的聲音。接著一隻手就握住了他。自己從手腕處折斷掉落,四散成碎片消失不見的手,被那掌心的溫度包覆著重新浮現了形狀。

  啊啊!那是怎麼樣的溫度啊?笑劍鈍觸碰過許多帶著不同體溫的,不同的手。但是卻從來沒有一隻手的溫度能像這樣穿過皮膚,滲透到接近骨頭的地方。就好像從天而降的細雨滲透進泥土裡一樣。

  不冰冷,也不溫熱,卻能讓人感受到生命的,令人安心的溫度包覆著自己被毒素佔領了,正逐漸邁向死亡的手。那雙手一直被自己冰冷僵硬的手緊抓著,卻沒有也跟著變冷,依然維持在和剛觸到自己時完全相同的溫度,而且就像早已習慣使用精細的危險工具一樣穩重又靈敏。在自己因為痛苦而緊緊抓握住時自然地放軟,在自己快要昏厥過去,幾乎連不使手腕垂落的力氣都失去時又牢牢握住,不讓自己的手從掌中滑脫。

  刺進身體的針又往皮膚下陷入了幾分,笑劍鈍感覺那細細的針好像從裡側支撐、固定住了他正在崩解的身體。恐懼與痛苦都像破曉前的黑暗那樣漸漸轉淡。但是意識與尚還生存著的實感也跟著減去,握住他雙手的人似乎認為他要昏睡過去了,鬆開指頭準備放下他的手。不行!彷彿是溺水的人不肯放開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索那樣死命拉住那手,不讓體溫的主人把與自己交握的手抽回去。那人在不拉扯到自己身體的狀況下試了幾次,終究還是放棄了,繼續把手留在他掌中。不冷也不熱的體溫,繼續與他相依著。

  是數個時辰、數個晝夜,還是數月呢?經過了不知道多久,壓在眼瞼上的那像鉛塊一樣的霧靄,終於稍微消散了一些。張開仍然沉重,而且因為長時間閉著,已經被凝固的淚水給膠住了的眼睛時,笑劍鈍有種從很長很長的隧道裡走出來的感覺。

  環顧四周,他想自己所在之處應該是間病房。一道光從敞開的窗戶中射進,從那光線的色澤與清澈度來看,應該是晨光。扎在自己身上的幾根銀針就在這晨陽之下閃著若有似無的光亮。

  大夫呢?他想尋找大夫的身影,掙扎著直起上半身,這才突然發現,有一個十分美麗的人,側倚在他的病床邊睡著了。

  注視著那個人,笑劍鈍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靠著他的膝蓋的,是一張令人想要捧在掌心裡的,可愛的小巧臉蛋。沿著頰側垂落的髮絲有如流淌在夜晚的河水那般烏黑,裡頭還夾著一縷熒惑與心宿的倒影似的亮紅。冰冷光滑的肌膚就像是大理石或素燒陶器,沒有紋理也沒有血色。僅有形狀端整的雙唇以絳紅色的胭脂勾畫出了精緻的的輪廓,但因為側躺著的關係,胭脂有一點暈開來,沾染在自己的衣袍上了。這種有些凌亂的模樣卻一點沒有不潔的感覺,反而讓笑劍鈍覺得好像有一朵花在不意間落在身上。

  這位姑娘是……笑劍鈍正欲張口時,那和頭髮一樣帶著些許赤紅的長長睫毛顫動了幾下,一雙閃著寒芒的眼睛睜了開來。分毫不似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銳利目光直

wanderlust7908@uid_4683

[霹靂|擎擊] 四時十二景 [普]

四時十二景 目錄

春 - 楊柳雪

夏 - 石榴

秋 - 太湖石

冬 - 月夜

秋 - 霞   

冬 - 赤團華

稍後會一一貼到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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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楊柳雪

  人來人往的市集裡,這樣的身影並不難見,因此也不顯得特別突兀,就只是一男一女,粗布衣羅裳裙,唯獨眉眼間的恬淡像是一首悠悠的歌,輕輕哼著。

  寒士帽、玳瑁簪,普通不過的裝束,兩人在形形色色當中只剩一抹影。

  擊珊瑚停下,饒有興致地細細看著攤位上的首飾,擎海潮便站在她身側,安靜地等待。

  時間像是為此停留了片刻,一直到她抬頭,給了他淺淺一笑。

  兩人又回到人群間。

  那釵有何特別之處?他問。

  兩人一起走至湖畔,垂柳新綠,淘氣地呵著湖水的癢,讓那鏡面泛起一陣又一陣像是笑聲的漣漪。

  和你當年送我的那釵有幾分相似。她說,淺淺地笑是眼前最安靜的景致。

  那怎不買?輕輕替她揩去肩上柳絮。

  為何要買?她反問,墨如星的雙眸從他的手回到他的眼底,然後道。

  你已在,吾何需金釵?

  一陣東風煦煦、一場絮雪紛紛,吻如蝶,停落的時間僅僅半夕。

deepgrave@uid_970

[霹靂|禪雪] 菩提 [G]

★劍雪無名單視角。

★倉庫文。今天是清倉日(被打#)

《菩提》

  曾經有個僧人托缽經過你塢前,他說你的梅花太冷也許該生盆火在院中;你困惑並且向他表達了你的疑問,僧人卻只是沉默地雙手合十離開。直到他走了約莫百呎你才又聽見傳來的不太切實的佛號,但你卻沒有追上前去打破沙鍋。不久你就忘了這曾經來過的僧人,但不久後你竟在塢內院中一角升起一盆火。

  火苗總是搖晃不定的,也許是因為院內陣陣拂過梅花便帶香的風;你不確定,因為那風有點微弱。你也不確定為何你開始生了盆火,但那之於你不是太重要;你總有更多的疑問在腦海中尚未形成,是以你不介懷這麼個如蜉蝣的疑問。太多疑問在你的思考中總如白駒般飛馳,就像你也曾疑問過為何只能用白駒,但你之後也忘了你曾經有這麼個疑問。忘了也許是輕鬆的,但為什麼會忘呢?

  你看著火光在院內一角晃搖,如梅花般沉靜疑惑。

  後來你遇見了北域另一邪,你終於有了個固定的對象可以詢問;人邪總是耐心極佳的一一為你解答,你覺得像是找到了寶,終於有個人不會被你的連環問題問破頭。你是安慰的,當一個又一個連串的疑惑被解答;你真的是安慰的。

 

  但當你想起有關人邪的過去還有過去,你知道這個疑惑你不會對人邪提出。

  為什麼要遇見你呢,現在是一劍封禪的吞佛童子?

  這個問題問封禪不僅不會有解答,還會引起封禪的疑惑,疑惑是你的專利所以你選擇不問。這麼一來既然不能問一劍封禪,你覺得你有些鬆了口氣;是因為沒有可供詢問的對象而不是你不問喔,你這麼安慰自己並慶幸找到了個推託的好藉口。

  但你又疑惑了,你疑惑為何你要對自己推託。你想問人邪但怕他起疑,起疑是你的專利於是你聰明的在這個問題上轉了彎。本來是想問他為什麼你要對你自己推託,但你將它轉成,當一個人對自己推託時代表什麼。人邪說,這是因為這個人想逃避。你追問為什麼這個人想逃避,人邪回答的很漂亮,漂亮地截斷了你下一個疑問;他說,這是因為這個人覺得這個被推託的事物太重要,他太在意。

  這下子如果你又問了為什麼他覺得重要或他為什麼覺得在意對什麼在意,就等若是問人邪為什麼他髮量如此少額際線如此高。你閉上嘴認真的思考你為什麼在意對什麼在意,很快的你就找到了在意的點:太在意佛或魔,過去,還有人邪。

 

  太在意的自己太在意一劍封禪。你眼神移向回答完問題後保持沉默的人邪,青綠的臉龐如此堅毅;好罷好罷,就算了別想。

  你這麼說服自己,在為什麼在意一劍封禪這個疑問上。你也很快的就忘了這個也許是你這一輩子最關鍵的疑問;但那之於你不是太嚴重的問題,你的思慮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新生成,很快的這個疑問會被下個下下個疑問掩蓋,就像雪。

  直到那天你的師叔出現。

 

  你的師叔解下背著的劍給你,你問他為何,他說你自己明白;這時候你潛意識中突然有個聲音被放大放大放大吼著快問快問快問,於是你想起來並問了為什麼你遇見了過去是吞佛童子的一劍封禪。你師叔搖搖頭,嘆了口氣深深長長。他說:孩子這你得問天。

  你問,這一定得問天嗎?你師叔答,或者你問你師父罷。

  你皺起眉,原來師叔還不能解答這個問題,早知道那時候為什麼不找師尊呢?你壓根就忘了其實你不打算知道答案你想推託;推託太久疑問被掩埋太久,關於這疑問的相關你早就忘了。尋找解答本來就是你的本能,所以你忘了你根本不想知道這答案的解答,就算自己送上門來也不要。你忘了,院內的火光依舊;反正兩者根本不相干,你一點也不介意。

 

  反正後來當你遇見你師尊時你也沒問,你想起來但選擇不問;你隱約快要知道解答了,你知道的。也許忘了這個疑問比較輕鬆。

  你真的就這麼忘了。

  直到最後一刻,他說了:「傻劍雪,吾騙你的。」

  你連想問為什麼要騙你都有點吃力了,根本來不及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遇見你呢,曾經是一劍封禪的吞佛童子?

  而今你院內的梅花還依舊開,比以往更勝;火熄,僧人從外走過。

 

  「阿彌陀佛,這院有些冷不若生盆火。」

  風吹過梅花落了一地雪,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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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哭)

中期最喜歡的CP再我二次回鍋霹靂時其實已成往事,但是T_T

一起回味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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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xI

全文展開(共 3 樓)
無常@uid_485

[霹靂布袋戲│天魔劍魔無差] 天魔、劍魔的閨房情話 [G]

當天魔、劍魔兩人互告心意之後,要做「親密的第一次接觸」的當晚。

傲神州溫柔的幫天魔除去羽冠及外冠,輕輕的梳著他那一頭滑柔的藍髮,天魔亦禮尚往來的替傲神州脫去衣物。

片刻,兩人身上已一絲不掛。

就當天魔想將傲神州壓倒並親吻時,傲神州說話了。

「等一下!你想幹麼!」不會是要我當受吧?額上冒出冷汗。

「做愛做的事啊!」手壓在傲神州肩上,嘴也噘好準備親下去的天魔,因為擋住而顯的有些不悅。

不會如我所想吧?「誰受?」冷汗緩緩滑下額際,滴入床單。

天魔瞪了猛流汗的傲神州一眼。「難道還要我當受咧!」那多沒面子?

「為啥是我當受?」還好有問,不然……我的屁股會痛死,名聲會臭死。

天魔用似乎看到外星人的眼光看著傲神州。「吾乃魔界之主,當然吾攻你受啊!」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少來這套!我又不是被嚇大的,當初「佛魔合體」那沒我、星仔、白仔、琴仔幫你換血,你這時會站在這?當然是我攻你受啊!」

天魔認真思考三十秒,覺得傲神州說的話相當有道理,但又猛然思及,要是他當受的事傳出去,那他如何在魔界立足呢?

「不行不行不行,吾一定要當攻!」天魔擺出一副我就是要當攻的樣子。

傲神州一聽,火氣馬上飆到最高點。「聽你在放屁!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嫁我」天魔吃起來的滋味應該不錯呵!口水快流下來了。「第二我娶你。」嘿!不管他選什麼都對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