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
共 320 篇21 人追蹤[霹靂│琴白] 醉如夢[G]
是寒風的季節。即使將身上的長毛絨裹得更緊,要抵禦凜冽的風侵襲似乎還是有些勉強。
冷就是要好好喝上一杯!——傲神州嘴上說著,一邊拉走星野殘紅和白無垢,也不管他們有沒有答應,天魔似乎有些事纏身,一時間無法離開,傲神州嘆道可惜了,今晚只有三人共飲,隨即爽快地灌了一大口酒。
白無垢輕飲一口酒,溫熱的感覺順著食道流入胃部,看著傲神州和星野殘紅開始幼稚的鬥嘴,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輪的酒量比拼,總覺得自己的身旁顯得格外空寂,看來是自己尚未習慣,或許一輩子也習慣不了。原以為可以繼續置身事外,卻不知為何突然話鋒一轉,話題帶到了自己身上,白無垢聞言笑了,卻見眼前二人神色有異地看著他。
怎麼了?問道。傲神州晃了下腦袋,老白啊,你看起來比我們更需要酒。看向星野殘紅,見他也一樣,點了點頭。
傲神州拿起酒壺,斟滿白無垢的杯子。
酒是澀的。幾杯黃酒下肚,越漸昏沉的腦袋只有這一感想。
喂喂,你不會醉了吧?
你不該一下子給他灌那麼多。
星野殘紅接過傲神州手中的酒壺,語氣有些無奈,傲神州不服輸地駁了句什麼,而白無垢始終沉默,他今日陪著刀劍雙魔喝酒,確實是有原因的,他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勁,心中忐忑難定,以智慧見長的他或許並非想不通,只是不願得知答案,情感是他始終跨不過的坎,從前是,現在亦是。
夜色深沉,眼前景色開始迷糊起來,樹影婆娑,他似乎從墨綠的林中看見一人,與背景融為一體。
他緩步向自己走來,背上揹著一琴,溫文儒雅,一頭烏髮在黑暗中不太顯眼,他的眼中卻是如此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白先生,白先生,他聽見熟悉的聲線喚著他,是客氣有禮的,如同他們一開始的距離,無垢,他再次聽見了,這次是無比溫柔的語氣,像把一生的愛意都灌注進去了,於是他輕輕笑了,但那人面帶擔憂,看著被酒精浸泡得泛紅的臉龐,問了,怎麼了,怎麼喝那麼多酒。
⋯⋯
⋯⋯我想你了。白髮智者誠實地回應,眼波流轉,閃爍微光。烏髮文士愣了,聞言臉部也泛起淡淡的紅,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不自在地移向他處,最終又回到眼前人的身上。
你回來了,他繼續說道,歡迎回來。
許是察覺他的哀傷,沒過多久那人便伸出手,輕環住白髮人,嗯。隨後像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
不,我一直在你身邊。
以後也會一直在你身邊。
白無垢睜大了雙眼,過了一會兒,他垂下眼簾,回抱住那人,感受那人的體溫,便露出了一個笑容。
毫無雜質,如同什麼都沒有改變過的笑容。
似有琴音於山林中環繞,久久不願離去,悠揚深情的音調是深刻的烙印,千年,百年,昨日,仍在。
永遠伴隨玉骨冰心。
白無垢再次睜開雙眼時,明亮的光線已從窗外照射進來,灑在他身上。醒來時房間空無一人,待他雙腳落地丶梳洗完畢,傲神州和星野殘紅過來了。
老白,你的酒量還是沒長進哦!傲神州的語氣依舊是那樣歡快跳脫,星野殘紅則依舊寡言,偶爾開口對傲神州的言論作作駁斥。白無垢回想昨晚,憶起自己喝醉了,然後⋯⋯
然後怎麼了?
好像是睡著了。
抱歉,昨晚我睡著了,他回道。
和傲神州丶星野殘紅的談天一如既往,他們討論著天魔何時有空,到時再聚再喝,聊著聊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頭有些疼,少了什麼,又沒有少什麼。
只當一場普通的酒醉。
到底哪邊才是夢?
願夢醒。
[霹靂│琴魔中心向] 無波 [G]
緩緩睜開雙眼,慢慢適應光源。
迷迷糊糊地往一旁看去,朱藍二色靜躺桌面,流光水舍一如往常寂靜,只有一人從床上坐起發出的窸窣聲。琴魔往後撥了一下及腰墨髮,烏絲拂過臉頰時眼睛還是半眯的,一副沒完全醒過來的模樣。
腳尖觸碰地面的一刻似乎讓腦袋清醒了一點,琴魔乖乖做了基本梳洗,今日沒有出門的打算,也該是無人來造訪,於是琴魔沒有梳平常的髮型,只是簡單地用那繫著流蘇的翠綠簪子固定住頭上的髻,看起來比平日悠哉放鬆了些,倒沒有了某種拘謹。
大概吃了早膳,稍微整理一下屋內,拿起放好在桌上的禮物,掃過桌上些許灰塵。那是前幾天兩位後輩送予自己的,雖然不知他們為何突然送禮,但既然他們千叮萬囑今天晚上才能拆開,就先安置好罷,改天得去問問火魔和槍魔那兩個孩子喜歡什麼,再作回禮才行。
火魔槍魔皆是親切友善的人,縱然他不太常和他們相處⋯⋯倒不是有什麼問題,只是他本來就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也覺得沒什麼太大必要,人多的時候琴魔通常是安靜地呆在一邊,或者默默跟在熟人旁,他不是很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並沒有打擾他人,以免毀了氣氛。
兩位後輩突然給自己送禮,確實是意料之外。
他抱起無量琴走到屋外,流光水舍並沒有改變多少,石頭還是一堆堆放在那,湖面依舊平靜,水流只有牽出一個又一個細小的漣漪,溫和而不顯眼,映出是草地上開得茂盛的花。琴魔將無量琴放置在石桌上,這是他彈琴的地方,近來總有種已經很久沒碰琴的不適應感,自己該把失去的時間補回來才好。
指腹一抺,琴弦一鳴,湖面隨之泛起圈圈漣漪,樹叢間沙沙作響,餘響入霜鍾。
幾縷青絲垂落,秋意漸濃,秋意入衣,襯得翠綠更為鮮明,琴音清昂,如流水潺潺,平緩舒和,帶有純淨之感,一如白衣之人;循序漸進,越奏越急,愛琴成痴之魔一舞衣袖,琴音入高揚,忽有股冷風颼颼,大氣悠長之磅礡,宛如那朝堂之上的王者,翎羽飄動,不失穩重。接著響起嘈嘈切切,玲瓏曲韻急速發酵,琴音充沛,摻了種與方才不同的活力;隨著傲然一挑,終又落入沉穩,行雲流水末入岑靜,他輕撫,終至尾聲,琴聲越漸遙遠,四周逐變平靜,只留餘音繚繞,融入地下每寸土。
清風徐徐送來幽香,竹葉滴下露珠清響,映出一人林石間痴迷,不覺碧山暮丶山光落,秋雲暗幾重。
總算大致有型了。
終於停下動作,琴魔一笑,欲起身入屋翻出紙筆之際——
熟悉的魔氣。
怎麼⋯⋯
「喲!琴仔,我們來看你了!」傲神州用著大嗓門衝內裏喊著,琴魔剛彎腰準備站起,聽見他這麼一喊,一時訝異,怔了下,然後無奈地站直了身,抱起琴,先走出了門口,迎接客人。
「各位怎麼忽然來訪呢?」看著眼前整齊四人,呈淡橘的天色渲染於他們身上,琴魔不禁疑惑。
「今日原是在魔城商討丶處理魔界要事,事情解決後,有人提議不如來流光水舍探望你。冒昧來訪讓你困擾,真是抱歉。」白無垢臉不紅氣不喘地解釋,順便朝琴魔稍稍道了歉。天魔和星野殘紅跟著點頭,以示歉意。
「我們帶了些酒。」星野殘紅接著道,舉起手中幾罈酒,這時琴魔才發現每人手上都拿著酒。
原來如此,是打算在夜晚共聚共飲才來的,夜色確實適合搭上酒香四溢,不知道今夜會否看見月亮呢。琴魔沒有多想,似乎自然而然就相信了這番話:「多謝,吾明白了。你們來得突然,吾反而沒來得及準備,若不嫌棄就請進罷。」
雖然不見得是實話,畢竟他們要能騙過琴魔也是簡單,琴魔對於朋友從不會有多餘懷疑,通常是默默接受並信任,連其他三人臉上「計劃通」的表情也沒發覺。
先招呼幾人入內放下手持物,不論是酒抑或一些莫名的大包小包丶禮物手信。這裡只住一人,思及屋內環境不算大,恐怕不好塞下五人,留在屋外是更好的選擇,幾人識相地退了出來。
「你家的湖還是那麼大!⋯⋯欸?琴仔,你今天是不是哪裡不同了?」傲神州從湖邊走回來,打量琴魔一圈,一邊摸了摸他的寶貝鬍子。
「今天並不打算外出,以為不會有客人,所以梳理得休閒,你們來得突然,也沒時間換過了。」拔下簪子,簪身雕刻素雅細花,身後黑髮如瀑,把手當梳,將少許凌亂髮絲稍作整理後重新挽起,還是原先悠閒之態。琴魔淡然回答。
見傲神州哦了幾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時白無垢也湊近兩人,面向琴魔詢問:「請問好友,今日原本有甚打算?」
「只有想練習琴而已。擔心自己生疏,想這段時間再多奏琴。」
「三日不彈,手生荊棘麼。我們幾人一來怕是打擾你專注奏琴了⋯⋯」
「先生不必愧疚,是琴魔歡迎你們,才招待你們的。雖說作為主人這未免招待不周,是我失責。」從今日起要放些能隨時拿出來迎接客人的禮物食品在家才行。
傲神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開了,留琴白二人在原地談天,自己和另外兩人走到一旁做自己的事說說自話去了。
「⋯⋯當年便是在這個地方,跟你商討佛魔合體真相的呢。」白無垢看著琴魔身邊的石桌,漾開笑意。
「
[霹靂│琴魔中心向] 千年如日 [G]
他見過的人事物或許很多,或許不多。
他是魔,卻不喜鬥爭,一生只想奏著琴音,尋找知音。人言,魔是一種執著的生物,確實,他執著於琴,不知從何時起,琴彷佛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指尖傳來琴弦震顫,是他心臟的跳動。
他的友人不多,一是白如雪的智者,他們身上擁有相似的氣息,他們同樣嚮往安寧,遠離紛擾塵俗,身上沾染微妙的孤高冷漠也是如出一轍。在這片沉浸血腥丶信奉叢林原則的土地上,仍有與他站在同邊的魔,這位智者也懂得奏琴,聽曲,他心感歡喜,便在得到那人允准後奏上數曲。
一是留著鬍子,髮色灰濛,他知道的人事物比他多,他沒有特意探聽他人生活的興趣,卻從那人嘴裏學到不少。雖然偶爾話中帶損,但風趣幽默是那人的特色,倒是和他們一樣,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得其樂。
剩下髮中白摻藍的,總是深鎖眉頭,話也不多,和留著鬍子的人是親近熟稔的摯友,聽說他初見他時覺得心情不爽快,於是要與他打上一架,不打不相識。該說是魔族常備的乾脆俐落嗎?他對於這種直接沒有多少興趣就是了。
他們手上沾染的血腥是無法改變的往事。至少現在的他們不願再置身殺伐。
他和他們也沒有多熟絡,只是大概知道彼此是怎樣的魔,對彼此有些信任。至少他們在這無盡頭的魔族相殘中抱持相同的想法:無意參與權力衝突,魔界由誰做主他們並不在乎,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他們有自己追求的生活。
他見過一個女孩,臉部蒙上一層紗,溫柔而端莊,站在創魔之先身旁。他們想必是戀人,他順著氣氛奏出祝福的樂音,獻上禮貌的姿態。
卻在不經意的一眼看見友人靜如水的藍眸在一瞬間激起了些許漣漪。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魔界鬥爭早就劃下句號,流水潺潺,落花猶在。像癡了般,他依舊千年如一日彈奏著琴,很久,很久——直到聽見封印再開,聽見創魔之先,現今的魔界之主近來的消息。
這次,他倒是自願踏上江湖不歸路,畢竟那是他敬服之人,仰慕之人。他有種預感,伴隨琴音響起的不安氣息,他閒適自在的生活始終會被中斷,無論他選擇哪條路,最終只會導向相同的結果。
魔界之主性情似乎變了,變得殘酷暴虐,這是與佛子同體的代價麼?紙信像是利刃,直直刻在桌角,穿透了他的樂曲,一瞬間他有種錯覺:或許它想割去的是自己的脖頸。他厭惡他人對自己琴音的打斷,強忍心中衝動,他的不滿與魔界之主的怒氣對上,他聽見了指責,也知道自己未能成功完成任務的事實,理虧的是他,他立下承諾,將為他赴約,說完便匆匆離開。
珊瑚擊碎有誰聽。
知音難尋。林中,他被悠悠琴音吸引,沿著聲音走去,遇見一個翩然身影,那是一個瀟洒的人,如雲般飄渺,似雁般自由。
奈何命運無奈,再見那位智者,本是值得高興的事,可惜事情逐漸脫離正軌,繞了一圈他始終回到了屠變之塔,再繞一圈卻又得離開,他開始懷念過往的日子,那樣的寧靜⋯⋯
休休谷的景色未曾改變,何故本遠離塵囂丶嚮往自由的二人與世浮沉?
他是來與他道別的。風揚起塵埃,撫過老舊城門,亦捲走了他的容身之所,唯那人風流倜黨不改,他們相約落陽關半年一相見,不見不散。
除非死別。
流水有清光,閒堂仍獨息。念身幸無恨,志氣方自得。樂哉何所憂,所憂非我力。流光水舍,瑤光譜樂章,他無奈輕吟,一切回到原點,實際卻再也回不去了,為天魔,他踏出了步伐,結果是這樣無功而返,甚至成為幫兇,促成佛魔同體,讓天魔變成如今的模樣。
音韻透著絲絲憂愁。
而你為何再次到來?那是,魔界最珍貴的無量琴⋯⋯
為琴而痴的心弦被撥動,他受寵若驚著,一時不知所措,一時不知何以回報,歡喜短暫驅盡失落,此時此刻,他只能獻上一曲當作自己的衷心感謝,也是他能想到的一種小小回報。
你能因此高興,便是我所樂見。他想著,於指尖舞動的紅藍雙弦發出優雅動人聲響。
之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得一句世事無常的感歎也無法概括,不管是有驚無險的,他的智者好友被作為人質要脅自己投誠丶與知音的默契合奏幫助佛魔離體丶共聚聖城丶換血丶義結金蘭⋯⋯多得回想起來就彷佛一場夢。在這場夢中,他多了好幾位好友,兄弟,模糊的記憶,朦朧的身影,記得誰握住他的手,笑著說你們兩人同心,魔界復興不遠矣;轉身一看,又有個白茫茫的影子,自己好像快習慣與他一同東跑西跑的日子了。
悅耳的琴音能夠成為最鋭利的刀刃,也能夠成為最柔和的風。
指間多少風雨,翻騰激盪,終又歸於平靜。
祝願天魔能夠早日恢復原狀⋯⋯
平常使用的武學不適用於滅元塔。素還真的不見蹤影,似乎與司馬先生口中的「瀟瀟」有關。
刀劍雙魔經先生勸說,正在著手處理屬於他們的事情,內政有聖母輔佐,現也達成了先生當初所願——他們二人共同輔助天魔。
雖然魔界還沒完全安定下來,可在不遠的將來,必定會有這麼一天。
待那天到來,就眾人共聚一堂,好好放鬆放鬆。
七絃爲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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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劍君X狂刀] 大姑娘完(單性轉注意) [限]
十三、
快活的日子如流水般過去,在素還真該返回琉璃仙境的第六十天的夜裡,眾人正在大廳喝茶等候,廳側安放的銅磬突然發出一聲清揚悠遠的敲擊聲,嗡嗡不絕。
大家循聲看去,只見空中一串似有若無的金色紋路緩緩轉動,原本相當透明,漸漸變得具體,一整串落入了發出敲擊聲的銅磬中。葉小釵起身過去,伸指在銅磬中挾起了一張寫著金字的淡黃色信箋,『求藥之事一切順利,劣者已在歸期當中,當在五日後返回。問候。』正是素還真秀逸的字跡。
葉小釵喜上眉梢,屈世途顯然也放心下來,狂刀與劍君卻各自心事重重……
還有五天,素還真就要回琉璃仙境,狂刀也應該把她身上那半截神農琉璃功的陰體部分交還給素還真。
到那時……
狂刀趴到他背上來,「在想什麼?」
「那你呢?你也很安靜,在想什麼?」
「素還真要回苦境了,嗯,那是好事。只是……」
她的語氣裡充滿不安。劍君轉身抱住她,「只是什麼?」
「你老實跟我說,你……」狂刀掙了掙,倒也沒真的用力,佯怒問道,「會不會我變回男兒身,你就不喜歡了?」
「你覺得會嗎?」
「臭男人,不會嗎?」
「咦?我記得我最先喜歡的好像是個肩膀比我還寬,自稱比我高一寸的更臭的男人?」
狂刀嗤之以鼻,「什麼自稱?哼!」
「看看,」劍君摟緊了人,努力伸長脖子用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是誰個子這麼小,差了一個頭。」
「你是不是踮腳尖啦你?」
劍君笑起來,將人抱上了榻。狂刀仰面睡在枕上,抿著嘴看著他,雙頰緋紅,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撥著劍君肩上的一顆小木扣,眉宇仍帶著淡淡的不安。
他心裡一時拿不定主意。到底該先跟狂刀談談?還是先跟她親熱,讓她情緒放鬆點?
大腦還算克制,雙手倒是很誠實。
「屈世途給你做的這套衣服,好看是好看,但帶子真多,」還都打了很漂亮的結,早上他們倆一起繫了半天。劍君慢條斯理地把那些衣帶的結一個個解開,突然笑起來,「好像在拆禮物。」
狂刀輕笑,「給你的禮物就是你的了。」
雖然心事重重,還是擠了一個微笑給他。
劍君停了手,望了狂刀片刻,才伸手挽她起身。
「你有事想說,就說吧,別放在心上,要悶壞了。」
「嗯……」狂刀其實也知道自己神情有些僵硬,任由劍君攬著,歪頭想了一會,才低聲開口,「劍君,我很感激這段時間裡,尤其是這兩個月,你對我事事照拂愛護,百般遷就,我真的從來沒有這樣被寵愛過。這段時間,我們縱不是新婚夫妻,實在也勝似新婚夫妻。以我們的關係,我這麼跟你道謝實在很奇怪,但我想讓你明白,我打從心底感激你。」
劍君有些錯愕,他知道狂刀有話要說,可沒想到狂刀這麼正經八百地認真道謝。
「嗯,我在聽著。」
她嘆了口氣,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措辭,「亂世狂刀堂堂七尺男兒漢,突然變成了這樣,一開始我錯愕極了……瞧瞧我這玩意兒算什麼?五個女人的胸加起來也沒這份量,」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來,感覺荒謬地搖搖頭,「這身體明明是我自己的,卻不是我自己的身體,我覺得自己不是那個人。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是很奇怪,但我知道這個身子裡的仍是你。」
狂刀突然欲言又止,伸手摟住了劍君的身子,腦袋靠在他身上。
看似親暱的動作,其實表示狂刀在迴避他的目光……這不正常,狂刀很少這樣。
「這段時間我確實……把自己當做另外一個人,至少我心裡這麼說服自己,我……放任自己隨心所欲,跟你在一起,別的事我全不管。」
劍君靜靜地聽著,伸手撫著她光潤的白髮,過了好一會才開口,「不要緊。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好,重要的是你之後的選擇。」
狂刀聽著,怔怔地低聲複述,「之後的選擇……」
「或許這出乎你意料,但我確實不強求你一定要為我做什麼……狂刀,若你願意留在我身邊,跟我在一起,我當然會很高興。可是,如果你不想……再這麼跟我繼續下去,我雖然心裡難過,但我不會勉強你。」
見狂刀一臉迷惑地抬起頭來,劍君忙換了個說法,「我是說,我雖然不會勉強你,但我心裡會很難過、很難過、很難過。」
她啞然失笑,「瞧你說的,你以為我不難受嗎?」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劍君的眼睛,十分艱難地開口,彷彿嘴裡裝的不是話,而是燒紅的炭,「我心裡,確實是希望……自己能一直……跟你在一起。」
這不是說出來了嗎?
劍君淡淡一笑,「我很歡喜。」他探手握住她的,「知道你說不出,但我心裡明白,也就是了。」
「是我讓你為難……」
「傻瓜,命苦是你的錯嗎?」他握緊狂刀有些涼的指尖,「你只是心裡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害,要恢復過來,需要一段時間罷了。」
狂刀露出了一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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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劍君X拒生郎] 撒嬌(完) [限]
他們第一次纏綿,是身心俱疲的拒生郎想尋求片刻的溫柔,而劍君只是貪戀那一瞬間的理解與信任。而這第二次纏綿,拒生郎帶著些許歉意,知錯,但不改,仍然將劍君視為一根可以在浪濤中支撐住他的浮木,沉迷劍君慷慨的友善與溫柔;而劍君在體認到自身處境後,抱持著某種強要置身事外的淡然,憐惜起他根本不熟悉的知心陌生人。
板壁之外,江湖淒風苦雨橫行,幽光之下,此間溫柔繾綣交纏。
拒生郎緊緊摟住劍君的身軀,耳裡聽著他低微卻熱切的喘息,雙手抓住他裹著一層薄薄汗水的背肌,全副心神都需索著劍君現在能給予他的所有安慰。
他心虛地想,我的那個『朋友』,從來就沒有給過我這樣的安慰,那個『朋友』的眼裡只有他冷卻的爐與他遺失的箭,沒有我……劍君,只有你會把我放在你冷淡的眼睛裡,那麼專心的思考關於我的事,那個人不會。
「劍君……」
「嗯,知道,乖。」
他一點也不乖,反而叫得更厲害了些,使勁地抓搔著劍君的背,彷彿抓傷了他,就可以療癒自己的傷痛。
尖銳的快感,麻痺了他的罪惡感。
對他來說,劍君幾乎只是個孩子,心思單純坦率,把他當做值得信任的朋友。他卻利用劍君的信任,誘騙這個『朋友』睡了自己,一遍不夠又一遍,跡近掠奪的攫取他的溫柔。
激烈的情事下,他幾乎要弄傷他自己,但身體感受到越是酸脹疼痛,心裡卻奇異地感覺到滿足與快意,他翻身跨坐在劍君身上,不斷地挪動自己的身體,好像他在多年前頻繁來往在中原與大汗之間,在繁華人世與蒼涼荒野裡來來回回,滿面風霜,跋涉千里,只為了多看那個自我放逐的男人一眼。
他一直那麼頑固地追求著他得不到的東西。
「……好不好?」拒生郎模模糊糊地開口要求,「好不好?」
「什麼?」
「抱緊我,好不好?」
沒有提要求,沒有問原因,沒有理由,沒有猶豫。
「好。」
劍君一口答應,那麼乾脆。
◇
方才那盆熱水已經涼了,劍君又起身燒了一些,拒生郎在幽暗中坐在床上,兩眼定定地望著空中某一個沒有意義的點,努力平緩呼吸,但還有一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抽噎聲傳出來。
他剛才又哭了,哭得比之前那次更激烈。
「我倒不太喜歡你這樣哭。」劍君慢條斯理地把柴添進灶裡,「做完就哭,好像我技術很差似的。」
拒生郎被他逗笑了,抬起手擦眼睛。
劍君沒有安慰他,只是淡淡地道:「你乾脆一點,拒生郎,去找那個人。找到他,把話說清楚,凡事總要有個解決。」
「找過了,那個人也給過我答案了。從頭到尾都只是我過不去,」他省略了一句話沒有出口……所以我不想活了,「我只是想完成他的願望……」
用我的這條殘命。
灶裡必必剝剝地響,劍君安靜了片刻,才回頭朝拒生郎望了很嫌棄的一眼。
大概是受不了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吧?拒生郎苦笑。
劍君把溫度剛好的熱水連著臉盆捧給他,「我有我自己的事情,沒法全神幫你。」
拒生郎低頭擦拭自己的身體,「嗯。」
「但若是有架打,又不太麻煩,我倒是可以插手。何況,你要做的事情,好像跟魔魁、三教之子都有關……切身之事,我也不想孤立無援。」畢竟,劍君自己也因為身為三教之子嫌疑者而陷入危險中。
他還是想幫自己……拒生郎苦笑,「你不是說有空想去找一把古劍嗎?」
「嗯,但我也是託人打聽,消息回報應該沒那麼快。」
「對我這麼好,你不怕我愛上你了?」
「你之所以黏著我,就是因為我不會真的接受你。」劍君說話慢條斯理的,手上的動作倒是十分快捷,很快便把方才纏綿時出的一點汗抹乾淨了。他神色不變,嘴角卻露出了幾分嘲弄的笑意,「要是我會對你死纏爛打,你反而不敢對我這麼亂來了。」
拒生郎突然一個骨碌站起來,「我、我……」
劍君伸手輕輕捏住他肩膀,阻止了他。
「劍君,我沒那個……意思。」
他不置可否,「睡吧。才剛『運動』完,你不累嗎?」
劍君安安靜靜地摟著拒生郎,睡了。
拒生郎安安靜靜地躺了整晚,卻都醒著。
◇
他們陸陸續續又見了六、七次面,其中的三次仍纏綿熾熱地做了。
其實,劍君從那次請他吃兔肉蕈菇大餐開始,一直對他非常好。
劍君除了有些嗜酒,生活儉樸得很,做人非常實在。他身上衣服不是那種只要不沾血,真氣鼓風吹一吹就當『弄乾淨』完事的衣服。是真的泡在水裡,老老實實地用手洗乾淨,還晾曬起來,給竹竿撐出了曬痕的衣服……
聞起來有曬過太陽的淡淡香氣。
他年紀很小,功體不足,但也已到了打坐一個時辰便能抵過一宿睡眠的修為。但他喜歡自己那張冬冷夏涼,躺起來咯吱咯吱響的竹床。
『我
[霹靂│狂刀&劍君] 夜飲榕樹下 [G]
劍君生日賀文
拎著一手啤酒跟幾袋小吃,雙腳踩著藍白拖,狂刀心情輕鬆地沿著淡水河慢慢走,他經過知名的星巴克,又繞過一個彎,就看見岸邊榕樹下坐著一個背影,一名短髮的男性,他似乎正望著對岸八里的燈火。
「劍君,你先到啦!」狂刀愉快地在那人背後打聲招呼。
那人轉過上半身,朝著狂刀笑出個彎:「才到,正好前一對情侶離開,就順勢佔位了。」
狂刀抬腳跨過堤頂,同劍君那般一屁股坐在邊上。
「是不是因為天氣好?今晚的人真多!」發現遊客多,狂刀便緊挨著劍君挪了一點空間。
伸手接過狂刀手上的酒跟食物,劍君直接抽出蝦捲就咬上一口,狂刀坐定後也給劍君開了啤酒,一人一罐,儀式性地對敲一下開始喝。
夜晚淡水河口的風很涼爽,從河面吹來的風帶點鹹鹹的氣味,頭上的榕葉隨著風動沙沙輕響,暖黃的燈色像給榕樹穿了一身禮服。劍君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榕樹上的光,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景色。
「今天你生日,但你不愛吃蛋糕,我就不帶了。你要想吃什麼,等等我們回去的路上再買!」
啪地一聲,狂刀給自己開了第三罐啤酒。
「你是牛在喝水嗎?」習慣以自己的步調享受食物的劍君,墊量著自己手上那罐還有三分之一的酒,對狂刀喝酒的速度不禁莞爾。
狂刀眼神往關渡方向飄了一圈,但在夜晚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待他轉回來,狂刀嚥下口中的酒說:「呃…… 你知道這啤酒的別名嗎?」
「你說情侶酒?網友相傳,只要帶著這個酒告白就能脫單!」抿了下罐緣,劍君笑著問:「怎麼,你想跟誰告白?」
狂刀低著頭,忐忑地說:「我在想,像這樣一起喝,會有效嗎?」
「不會!」
劍君說完,直接伸手勾住狂刀拿酒的手,稍微使勁一拉,就著與狂刀手肘相勾的動作,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劍君突如其來的動作,以及他特寫的眼睫毛讓人看得一清二楚,狂刀愣住了。
將倒過來的啤酒罐晃了幾下,顯然喝空了,劍君這才跟狂刀說:「要這要喝才有效,學著點!」
說完劍君便要將手抽回,可手臂卻被狂刀的手壓住,接著自己被狂刀扯過去,劍君感覺到狂刀的臉貼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咕嘟咕嘟地沒兩下就把自己才新開的酒喝個精光。
也將罐底朝天晃幾下,沒滴漏的了,狂刀盯著劍君問:「這個交…… 我是說,我們這樣喝完了,就可以嗎?」
榕樹上的燈光漫射在狂刀的臉上,劍君似乎在狂刀明亮的眼眸中看見自己,還有自己手上那個已經空掉的啤酒罐。
劍君笑開了,「是啊!這樣就可以了。」
他沒想到這次的生日會如此不同。狂刀說要單獨給他慶生,這次就不約太多人,還以為他有什麼心事要找自己談,沒想到是來這招。
狂刀一手默默環上劍君的腰,一手握住劍君的手。他輕聲在劍君耳邊說:「謝謝你回應我,我想很久了,一直不敢跟你講。」
劍君也伸手摟回去,並貼上狂刀的臉,他說:「回去的時候,我們買份巨無霸霜淇淋分著吃吧!兩人一起吃,剛剛好。」
—— 完 ——
無特定CP方向,只為兩人一起。
[霹靂│龍劍] 雪夜夢 [普遍級]
原作向,ooc無可避免
疏樓龍宿在這個雪夜做了夢。
他從其中拔身而出的時候,屋外正下著雪,嗚嗚吹著的北風從縫隙裏竄進來,又被火爐中爆濺起的劈啪聲掩蓋了動靜。無論對於先天人還是嗜血者,被夢魘住大抵都算很罕有的事,龍宿睜開眼時微微蹙了下眉,才將虛幻的厚重情緒抖落,然後看見一汪月華從床帳的縫隙裏漏進來,打在睡在外側的人半邊臉上,顯得靜謐又安穩。
劍子仙跡在他睜眼的時候就醒了,保持清淺的睡眠大抵是因為身為江湖人的本能,可道者又由於身上未愈的暗傷與損失的根基精神氣短,幾乎在醒來的刹那便要墜回夢裏去,最終在半途懸崖勒馬,徹底沒了再會周公的可能——因為龍宿往劍子的方向翻了翻身,又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相抵之時,劍子先是覺著涼了。他在半夢半醒有些不滿,意識模糊地想著睡前牽時明明是溫熱的,心念一起,便捧起那手舉到嘴邊哈氣搓揉。龍宿在一片黑暗裏把他這些動作看得清楚,發現劍子連眼睛都沒睜開,因而忍俊不禁地笑起來,陰沉的心緒被都被呵在手心的熱氣拂去薄薄的一層。
他沒有掩著笑聲,於是劍子就這樣徹底被鬧醒了,龍宿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睫顫抖著掀開、露出底下尚含睡意的眼,幾乎在一瞬間褪去其中的那點朦朧,變成往日最熟悉的樣子。對於自己沒睡醒時做的事,劍子沒有露出一丁點的尷尬,他捧著龍宿的手,就近吻了吻那被搓回些許溫度的指節,開口說話時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啞:「做夢了嗎?」
能讓他的這位枕邊人夜半驚醒的夢,大抵是極不好的,龍宿雖然在笑,但眉心有一點連劍子都不常見的皺褶,讓他很想親手撫平。
「有人入夜夢來,也叫吾不得安寧啊。」
儒者輕輕地歎,說著埋怨的話,語調卻平平的,他曲肘支起額,銀紫色的發因著姿勢,從鬢邊滑下來,擋住一側梨渦,溪流一般淌到軟枕上,柔和了他漂亮又鋒利的輪廓,卻掩不住一雙隱隱發紅的金瞳,在幽暗的帷帳裏亮得異乎尋常了。
「什麼樣的人能惹得無事不精的龍首大人也不得安寧呢?」
劍子看出他臉上那點笑意始終浮於表面,於是順著話頭接著問,手摸索著從被窩裏探出來,將垂落的發理到龍宿耳後,唇側那個小小的凹陷又露出來,被他借順發之勢按著摸了摸。龍宿自始至終盯著他,看著劍子半合著眼做這些事,那一點漏進來的月輝正落在他翕動的白睫上,比唇畔撓癢癢似得撫摸更撩人,讓龍宿忍不住又湊近了些,在劍子睜眼前去吻那一抹月光。
「這嘛......是一位讓人料想不到之人。」
嗜血者的體溫終年陰寒,連呼出的氣息也是涼的,拂在劍子的眼瞼上,像暖室的窗縫漏了風,這點小風自然吹不倒劍子大仙,他卻閉著眼輕嘶了一聲,說話聲也是碎碎的氣音:「總不能是夢見——」
這一句抑揚頓挫地屬實有些刻意,感覺到呼到面前的氣息遠了,劍子話音一頓,半睜開眼來看又躺回了原位的龍宿,他不笑時神色總有些肅穆,笑起來卻讓人覺得親近,眼角還會彎彎地褶出幾條不容易察覺的細紋:「傲笑紅塵攜禮登門來拜訪你吧?」
「哈,煞風景的人怎會尋得到三分春色。」龍宿挑了挑眉,對劍子的冷笑話不予置評,他的目光落在劍子的眼尾,這些被歲月滌蕩過的痕跡放在他們身上本該是違和的,到了劍子仙跡身上卻很自然,和那些龍宿曾經親手撫過的疤痕一樣叫人又愛又恨。於是他再次半支起身,撐到了劍子的上方,又吻過去,舌尖蹭著那紋路舐到發鬢。銀紫色的發垂下來,遮住道門先天的視線,濕且涼的觸感讓他淺淺地起了層雞皮疙瘩,但劍子一動不動,呼吸平穩,溫熱的鼻息吹在龍宿的頰側,一下一下,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是一具完整的、生機勃勃的、活著的軀體,不是殘肢亦或者散沙。
他從鬢角往下,在蹭過耳垂時問變作了啄,再到脖頸時就成了咬,龍宿咬得不輕不重,讓人覺得疼但不至於破皮流血,最後將額頭抵到了對方的肩窩裏。劍子從頭到尾任其施為,被遮住的月光隨著儒生的動作重新灌入他的眼中,他垂眼看龍宿的發旋,捂在被褥裏的雙手探出來,捏著被角往上提,蓋住身上人裸露著的、只披著薄衫的肩背,然後合攏兩臂虛虛地摟住了龍宿,在他的發頂落下一吻。
龍宿便停了動作,枕著劍子的肩伏下來,剛好貼著身下人的胸口,道者身板沒有厚實到可以比榻上軟墊更好的地步,但龍宿可以閉上眼聽著,聽見血液在流淌、道人規律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都是有力又鮮活的,能將那些灰暗的心緒都驅散。
半晌,龍宿感到有什麼蹭著自己的頰,掀開眼看見一只手摸貓似得撓過來,抬臂作勢要擋,反被握了個正著,隨後就聽見頭頂有人長長地歎了口氣:「哎呀——好友。」
「汝又安怎?」
只聽那聲音平緩,不見一分艱難,其主人甚至還有富裕曲指撓龍宿的掌心:「你快壓得吾透不過氣了。」
「吾倒不知堂堂道門先天,如今竟連這點重量都支不住。」
龍宿一挑眉,仰頭看了看蹭著自己頭頂的下巴尖。這般調侃著,卻仍是起身挪了位置,等腦袋落到枕上,遂探
[霹靂│龍劍] 滿腹黑水 [普遍級]
原作向,一顆寡淡的糖。
剑子仙迹坐在廊下听风声和蝉鸣。
正午刚刚过去,恰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阳光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把原先因为起得晚了、打算在院子里打套拳练练剑来舒展筋骨的道士赶到了屋檐下。随遇而安的剑子大仙也不觉恼,干脆卸下古尘坐到长廊木质地板的边缘,去看盛夏的院子里一片片茂盛的绿丛。这处不知何时被疏楼龙宿置办下来的临海宅院修缮时仿了东瀛的风格,除了厢房里的榻榻米,还有一片尽显枯山水风韵的庭院,就地取材地铺设了此处沙滩特有的细腻白沙,几块横七竖八的嶙峋怪石置在错落的绿植之间,颇有禅意。临近廊宇的地方种了几丛开得正好的佛桑,为这不大的庭院增色三分,烈日下不间断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与风同奏起一支自然的曲,配合着院中的风景,倒也足够让人在无事可做时听之赏之,聊以消遣。
剑子坐了一会儿,觉得热意并没有因为阳光被挡去而消减多少,先天人本该不知寒暑,只是他这些年在武林时奔波劳碌,身上的疤往往来不及好,便又添了新伤,早不是自在潇洒的云中仙,何况这一身道袍看似轻薄,实则层层叠叠,道门先天的出尘飘逸,三分得归功于此。剑子颇为苦恼地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胸前的一缕白发,在形象和温度之间纠结了须臾,毅然地选择了温度。
于是龙宿打着扇子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剑子只穿了中衣坐在廊下的样子,道士的外袍叠得整整齐齐地用古尘压好、就放在他身边,让此间主人不由得生了调侃之心。儒生便端着步子缓缓地走过去,在剑子身边站定,没引起对方的一点反应,他也不见怪,只是望着满院夏意慢悠悠地说:「汝也不怕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被别人看去。」
被揶揄的人对此浑不在意,一手搁在曲起的一侧膝盖上,另一条腿自然而随意地垂在木廊的边沿,是全然放松的姿态,显得十分怡然自得:「哈,原来此处还有“外人”。」
摇扇的手应声停顿,龙宿稍稍转头,目光落在观景人身上,习惯性地拿宫扇掩去小半张脸,回话里含了两分意味深长:「是汝不拿自己当外人,还是说——」熟知其秉性、晓得这后面不是什么好话的剑子立刻打断龙宿的后话:「耶,龙宿,好景在前,麦不合时宜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来看龙宿,视线定定地落在院落的某处,好像真被这院中风景迷了眼,让注视过来的人有些不满,因而不打算轻易放过、准备继续这口舌之争,却不想被剑子扯了扯垂下来的衣袖,「好友不与吾同赏么?」
得了台阶下,龙宿也不做多余矜持,撩袍学着道士席地而坐,只是姿势比起来要端正些,两人挨得很紧,手臂与手臂之间几乎没什么间隙,嗜血者冰凉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到剑子身上,让他下意识地贴了过去,又给了身旁人起兴的话柄。
「龙宿,」剑子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在对方之前开口,「你不会介意出借半边肩膀吧?」
他话虽是询问的语气,但一点也没客气的意思,已然直接靠了上去,得亏龙宿今日的夏装是相对简约的设计,肩上并没有缀珠串宝石,让剑子枕得刚好,甚至因为舒坦而眯起了眼,小幅度地用脸颊蹭了蹭儒生的肩头。
「汝......罢了。」活人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这才让嗜血者感受到了一点夏季的热,龙宿话至喉头,眼光扫过剑子双眼下两抹淡淡的青黑,意识到这大概是拜自己所赐之后,把那些话都咽回了腹中。
得了凉快的剑子对他这般崎岖的心思一无所觉,只是在闷热如旧的风里贴得更紧了些,夏日的倦意开了闸似得泄下来,很快让他的眼皮黏连起来,连带着人也摇摇欲坠了,龙宿由着他摇摇晃晃了一会儿,终究是看不过去,伸手三下两下就拆了对方的发冠,解下发绳与阴阳鱼饰收到袖子里,托着剑子的后脑勺让他枕到自己膝上,然后说:「现在让汝回屋去睡,大概只会更睡不下。」
这话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昏昏欲睡的剑子为此低低地笑了起来,并且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惹得龙宿想要对他那两团绒绒的鬓发下手以作报复,但看着没应声便合眼去会了周公的好友,最终只是握扇缓缓地扇着,给梦中人驱走一些暑气。
蝉没有因为听众的睡去而停止鸣叫,风拂过庭院中一丛丛灌木,让艳红的佛桑摇晃着露出花瓣里浅黄色的蕊,这花在日头最盛的时候是怒放的,这会儿却有些收敛了,龙宿觉得有趣,挥扇隔空取来含苞待放的一朵,小心地簪进剑子发间,睡得无知无觉的人舒展了眉心的折痕,可惜纵然没有苦大仇深的表情,这娇花与之搭来也是不相称的,反倒有几分滑稽,让始作俑者见了十分得趣。
树的影子慢慢爬向另一端,层云渐渐堆积到天际,又被夕辉染成一片橘黄,龙宿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借心音传递让仙凤端些冰好的水果来。红衣的侍女很快将盛了切好的西瓜、蜜望与剥好的荔枝的冰盘送来,从曲折回廊绕到两人所在的院子时,远远的便看见她的主人与先生,眼尖地注意到睡着的剑子发间一抹红,险些笑出了声,但贴心的凤儿是最专业的,不用提醒便自觉地收住表情压低了步音,悄悄地放下果盘就退下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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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龍劍] 我想和你虛度光陰 [R18]
abo,a&b,包含設定捏造、ooc、與個人惡趣味。
bgm:
我還想連落日一起浪費
比如散步
一直消磨到星光滿天
我還要浪費風起的時候
坐在走廊發呆
直到你眼中的烏雲
全部被吹到窗外
——《我想和你虛度時光》程璧
疏樓龍宿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他合著眼醞釀了許久,都沒能再次入睡。
房間裏開了空調,龍宿卻仍覺得有些燥熱,他的體溫還是不太正常,一股異樣的心火燒得人不得安寧,這是被發情期影響導致的結果,好在經過了昨天的疏導,現在已經降低到了可控的範圍之內。龍宿在黑暗中睜開眼,轉頭看見床頭櫃上的夜光鐘顯示著現在正是淩晨四點多。
一聲細弱的夢囈從床的另一邊傳過來,他翻過身,看見劍子仙跡側臥著的背影,毛茸茸的後腦勺有小半陷在深色的枕頭裏,柔軟的白髮在窗簾緊閉的暗室中也十分的顯眼。
昨晚他們收拾乾淨一起睡下的時候已經是零點,現在正應是休息時間,劍子幾乎把整個人都縮在了被褥中,龍宿可以看見那團模糊的曲線在一起一伏地呼吸,露在被外的一小段脖頸上有著一個鮮明的咬痕,那是他昨日留下來的。未結合的alpha在發情期裏會下意識的有這種行為,尤其是一些定力不佳、容易被身體裏肆虐的資訊素控制以至於只剩下了本能的那一類,但龍宿並不在其列。他應該屬於定力極佳的另一種,極少因為自己的資訊素而失態。在他看來,輕而易舉便被本能控制住的人應該被歸為獸類,但這並不妨礙龍宿用這種行為來表達自己的佔有欲,縱然他此生唯一的情人不是一個能夠被他終身標記的omega,這印記也可以在形式上證明他們的糾纏。
那麼這一個痕跡,是什麼時候被自己印上去的呢?龍宿不由自主的開始聯想,這個印記有一點兒淺,應該是發情期剛到來的時候,大概是昨日的傍晚。
昨天正巧輪到劍子做晚飯,龍宿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拿了一本沒看完的書來消磨等待的時間,在停留在某一頁的時間過長、而盯著米色紙業上的黑體字卻如何也無法將它讀進腦海時,龍宿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濃烈的曇香在一瞬間從他身上溢出來,熱潮很快席捲而來,扼住了龍宿的呼吸,他站起來,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步伐穩如尋常,並且不得不犧牲一點速度來維持這種平靜的表像,挪著步子往廚房走去,與從那裏走出來,正要喊龍宿吃飯的劍子不期而遇。
他記得自己走上前,握住了劍子的手,在對方問他怎麼了的時候用力把人拉到了懷裏,劍子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在alpha的擁抱中僵硬了一瞬,隨即軟下身軀回抱了他一下,龍宿記得劍子當時說:我去給你找緩和劑。
而他當然沒讓劍子順順利利的就這樣抽身而去,在意識到懷中人要鬆手的時候就緊箍住劍子的腰身不放,隨後深埋在對方的肩窩裏吸了一口beta身上的氣息,那是由一點油煙味、食物的氣味與沐浴露遺留的香氛味組成的味道,是生活的氣息,不能澆滅龍宿身體裏燒起的火焰,卻能平息那股騷動。他們就這樣摟摟抱抱著移動了幾步,最終雙雙陷入沙發裏。這張不算寬大的雙人沙發要塞下兩個橫著的成年男性實在太勉強了,導致劍子只能半蜷縮著被龍宿壓在下面,他還是惦記著緩和劑的事,側著身艱難地去摸玻璃茶几底下塞著的小藥箱,發情期的alpha不滿他的分心,不輕不重地一口咬在了beta的後頸上。
那個橢圓形的牙印現在還留在那裏,只是比起十幾個小時之前淡了許多,龍宿盯著它看了一會兒,覺得那股子燥熱更加旺盛了,但睡前兩個人折騰的有點久,僅剩的良心理智告訴他現在把劍子鬧醒實在不合適,可幹晾著自己也不是疏樓龍宿的風格,於是他也翻成側臥,慢騰騰地蹭過去靠近了對方。
呼吸聲變近了,也變得讓人難以忽視,龍宿盡力小心地不讓自己的動作打擾到劍子的安眠,虛虛地從背後擁住自己的愛人,一點清爽的洗發水味繞在龍宿的鼻尖,是薄荷的味道,讓他想到一個吻。
劍子好不容易掀開藥箱拿到那個裝著緩和劑的小瓶子時,龍宿已經探手到他的T恤底下、從腰線到背脊摸了兩個來回了,滾燙的手掌把熱度傳給貼合著的肌膚,讓劍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抖。龍宿從容但不失急促地撩起那層薄薄的布料,想把更多的痕跡烙到這副身軀上,卻被人托著下頷止住了動作,他耐著性子順著對方的意思抬起頭,那人又來摸他的額頭,想要確定他體溫是否尚在正常的熱度,龍宿捉住那只手,表情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委屈,邊吻著劍子的指節邊合上眼,他低低地說:「我沒事......我只是想你。」
沒有回答,片刻的沉默讓如今沒剩多少定力的龍宿忍不住就要睜眼繼續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覆上他的嘴唇,濕熱滑膩的舌頭頂開他的齒縫,推進來一小片硬物,那是緩和劑,它最終在體溫與唾液的作用下、在有情人的熱吻裏,融化成涼而微苦的藥液,流進alpha的喉嚨裏。
嗅著近在咫尺的氣味,從回憶裏抽身而出的龍宿覺得那一股潮熱的欲
[霹靂布袋戲│刀芙] 天生一對(校園paro)(完) [普]
在這所熱鬧的校園裡,狂刀是個人緣極佳的三年級男生。他身材高大威猛,笑起來非常迷人,因此被許多女孩子視為白馬王子。不過,在他心中,有一個特別的女孩子,那就是芙蓉鑄客。
芙蓉鑄客是一位二年級的女生,外表柔美可人,卻是個意氣風發、率真大方的女孩子。她與狂刀認識已經一段時間了,彼此間已經熟悉到可以直呼對方的暱稱。
某一天,芙蓉鑄客在校園裡偶遇狂刀,她趕緊向他跑去,撲進了他的懷裡。狂刀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芙蓉鑄客會這麼主動,不過他也非常開心。
「大哥,你知道嗎?昨天我和幾個同學一起去打籃球,我把你的技巧都學會了。」芙蓉鑄客笑著對著狂刀說道。
「真的嗎?那下次我們可以一起打了。」狂刀也笑了起來,他發現和芙蓉鑄客在一起,總是會感到心情愉快。
「好啊,我等著你來挑戰我呢。」芙蓉鑄客眨了眨眼睛,她那可愛的模
在校園的某個角落,狂刀和芙蓉鑄客正在樹下喝著珍珠奶茶,享受著這個秋天的美好時光。
「大哥,你知道我們校園裡有個傳說嗎?」芙蓉鑄客興致勃勃地問道。
「傳說?」狂刀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對啊!聽說只要在校園裡走路的時候,看到一隻白色的小貓,就會得到好運!」芙蓉鑄客說著,神情十分認真。
「是嗎?」狂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那我們一起去找找看吧!」
於是,兩人揮手道別,一起走進了校園的小徑。
一路上,芙蓉鑄客不停地東張西望,尋找那傳說中的小貓。
「芙妹,這裡有只貓!」狂刀指著一隻白色的小貓說道。
「哇!真的呢!」芙蓉鑄客興奮地跑過去,「這一定是那傳說中的小貓!」
她小心翼翼地將小貓撫摸著,不時地發出嬌媚的聲音,像是在跟小貓說話。
狂刀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這天狂刀走進教室,芙蓉鑄客迎了上來,笑嘻嘻地稱呼他為「大哥」。
「大哥,我有一個好消息跟你說。」芙蓉鑄客說。
「什麼好消息?」狂刀問道。
「明天我們的班會有一個遊戲環節,主題是搞笑遊戲,我們要組隊參加。你可以當我們的隊長,好不好?」芙蓉鑄客說。
「當然可以,但是我不太擅長搞笑遊戲啊。」狂刀有些不安地說。
「沒關係啦,只是一個遊戲而已,重要的是玩得開心。」芙蓉鑄客撫著狂刀的肩膀說。
「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參加吧。」狂刀點頭答應。
次日,班會開始了。狂刀和芙蓉鑄客分別是自己隊伍的隊長,他們分別率領著自己的隊伍進行遊戲,場面非常熱鬧。
在一個搞笑遊戲中,芙蓉鑄客需要用嘴巴將一根香蕉剝開,然後再用嘴巴將剝好的香蕉塞進狂刀的嘴裡。芙蓉鑄客擺了一個姿勢,準備要開始了。
「大哥,張嘴嘛。」芙蓉鑄客將香蕉放進狂刀的嘴裡。
狂刀嚥了一口口水,臉頰漲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芙蓉鑄客看到狂刀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芙蓉鑄客放聲大笑。
狂刀聽到芙蓉鑄客的笑聲,心裡頭也覺得很好笑,便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雖然這個遊戲很簡單,但是他們兩個人因此而笑得很開心。
這天,狂刀起晚了。
「糟糕,要遲到了!」狂刀不禁咕噥了一句,他趕緊抓起書包,匆匆忙忙地朝教室走去。
走在路上,他一邊快速地走著,一邊暗自慶幸今天沒穿白色的襯衫,否則他肯定會因為沾了水或者被咖啡濺到而大失水準。忽然,他看到芙蓉鑄客在操場上,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巨型的紙風車。
「大哥!」芙蓉鑄客喊道,興奮地揮舞著手里的紙風車,「看看這個!我在課堂上學了如何做紙風車,你要不要試試?」
狂刀笑了笑,他覺得芙蓉鑄客的喜悅很有感染力,于是接過紙風車,仔細地看著芙蓉鑄客教他如何制作紙風車。芙蓉鑄客看著狂刀專注的表情,心里感到非常滿足。
最終,狂刀成功地制作了一架紙風車,他們一起把紙風車放到天空中,看著它在風中自由飛翔。狂刀想,人生就像這架紙風車,有時候會遇到磕磕絆絆,但只要努力,就會迎來美好的飛翔。
下課后,狂刀和芙蓉鑄客一起走回家,他們聊著天,談著心事。走到芙蓉鑄客家門口時,她拉住了狂刀的手,說:“大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狂刀感到心中一陣溫暖,他緊緊地握著芙蓉鑄客的手,默默地發誓,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一直守護芙蓉鑄客,陪伴著她一起成長。
「芙妹,下課后要去哪兒呢?」狂刀溫柔地問道。
「還沒想好呢,大哥有什么好建議嗎?」芙蓉鑄客俏皮地回答。
「那就和我一起去學校附近的小店吃甜點吧!」狂刀開心地說。
芙蓉鑄客點了一份奶油水果蛋糕,狂刀則選擇了一杯抹茶拿鐵。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來,開始享受美味的甜點。
「大哥,你喜歡我嗎?」芙蓉鑄客突然問道。
狂刀一口把嘴裡的拿鐵喝完,笑著回答說:「當然喜歡啊,芙妹是我的小妹妹,我可是一直都很照顧你呢。」
芙蓉鑄客臉上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開心地說:「那我也很喜歡大哥哦!」
兩人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狂刀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他偷偷拿出手機,開始對芙蓉鑄客搞小動作。
「咦?大哥在做什麼?」芙蓉鑄客好奇地問道。
狂刀哈哈大
[霹靂布袋戲│刀芙] 緣繞異界(完) [普]
雨霖鈴點點頭,深有同感。此時她發現旁邊的居民正在生病。
「這些居民看起來好像已經快要不行了,我們要怎麼辦呢?」她轉向狂刀,希望他有什麼好的辦法。
狂刀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搖了搖頭。「現在只能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們休息一下,等到我們找到解藥再救他們。」
雨霖鈴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們把居民帶到一旁的小屋裡,用盡所能地照顧他們。雨霖鈴不停地煮湯,狂刀則是幫助居民清理傷口,讓他們感到溫暖。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一位居民感激地說道,「我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狂刀微笑著回應:「不用客氣,我們是來幫忙的。」
「可是……這個瘟疫已經很久了,似乎沒有人可以解決它。」另一位居民嘆息道。
雨霖鈴聽了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等等,我們還有希望。」她說道,「我們在洞裡發現了一顆神秘的石頭,或許它能幫助我們找到解藥。」
「神秘的石頭?」居民們聽了之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狂刀插話道:「我們還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我們可以嘗試去尋找答案。」
居民們點點頭,對狂刀和雨霖鈴充滿了信心。他們相信,只要有這樣的好心人在,他們一定可以找到解決瘟疫的方法。
此時村莊的長老拄著柺杖趕來,向狂刀和雨霖鈴解釋疫病的由來,並告訴他們需要一種名為「絕情子」的藥材來治療疫病。
狂刀皺起了眉頭,問道:「長老,這個絕情子生長在危險的山谷中,這是怎麼回事?」
長老深深地看了狂刀和雨霖鈴一眼,慢慢地說道:「這個絕情子生長在一個叫做「亡魂谷」的地方。這個地方據說是因為某個遭受背叛的戀人跳崖自殺後,形成了一個鬼域,人們說那裡住著許多冤魂,因此被稱為「亡魂谷」。」
雨霖鈴聽完長老的解釋,不禁緊握了一下狂刀的手,心中有些發慌,但仍然堅定地說道:「我們一定會把絕情子帶回來的!」
狂刀看著雨霖鈴的決心,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會小心的。長老,謝謝你的告訴,我們會盡力去找到絕情子,幫助村莊的居民治療疫病。」
長老點了點頭,說道:「祝福你們平安,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狂刀與雨霖鈴對長老道謝,便離開了村莊,前往亡魂谷。他們沿途小心謹慎地行進,避免觸碰到山谷的詛咒。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跋涉,他們終於看到了絕情子的蹤影。
「芙妹,那邊就是絕情子了!」狂刀指著遠處的一塊石頭說道。
雨霖鈴蹲下身,仔細端詳著那塊石頭,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我們採了它就能幫助村莊的人們了。」
狂刀點了點頭,拔出了長劍,準備採集絕情子。「芙妹,你在旁邊守著,我去採集絕情子。」
「好的,你小心一點。」雨霖鈴擔心地提醒道。
狂刀向著石頭走去,拔下了一片絕情子,放進了袋子裡。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圍住了狂刀。
「這裡的絕情子現在屬於我們了,你們兩個可以滾了。」黑衣人的領頭人嘲諷地說道。
狂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桿。「這絕情子是要用來救人的,我們不會交出去的。」
「哈哈哈,真是可愛的少年。」領頭人嘲笑著,揮起了手中的刀。
「看看你這個傻瓜,還想保護這個村莊的人?太天真了吧!現在把絕情子交出來,或者你們就去死吧!」
狂刀面色冷漠,毫不理會黑衣人的嘲笑,緊握著刀柄,冷笑道:「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人,不要以為只因為你們有幾個人,就可以隨意欺負人了。我們既然答應了要保護絕情子,就一定會守護到底!絕情子乃是拯救這個村莊的唯一希望,我必須保護它,即便是以我的生命為代價。」
雨霖鈴則站在狂刀的身後,看著黑衣人們,心中既憤怒又不安。「別看我們年紀輕輕,我們可不會輕易被打敗!你們這些惡人,為什麼要奪走我們的希望?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靈藥的重要性嗎?」
黑衣人面色冷漠,並不在乎雨霖鈴的詰問。
「重要性?這些都只是凡人的瑣事。我們要的是力量和控制,而這靈藥正是我們實現目標的關鍵。現在,把它交出來。」
狂刀冷哼一聲,心中早已燃起了怒火。
「你們這些貪婪的人,總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現在,就讓我來給你們一點教訓!」
黑衣人冷笑一聲,「你們就算想死,也不要拖累其他人啊!」他一招手,隨即有一群手持長劍的手下從四周包圍了上來。
說著,狂刀揮舞起手中的刀,向黑衣人衝去。雨霖鈴也毫不示弱,站在狂刀身旁,準備觀戰。
狂刀舉起了他的獅頭寶刀,衝進了黑衣人與他的嘍囉之中,浴血奮戰,此時,一個神秘高人突然出現在狂刀和雨霖鈴的身邊。神秘高人穿著一件破爛的衣袍,頭戴一頂簡陋的斗笠,手中拿著一根藤杖,眼神深邃,看似年輕卻又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狂刀立刻警覺地握緊了手中的獅頭寶刀,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幫助我們?」
神秘高人微笑著回答:「我是這片土地上的一個遊俠,聽聞你們在危難中奮力抵抗黑衣人,我便前來幫忙。」
雨霖鈴見狂刀和神秘高人聊得很投機,也跑了過來,問道:「你是哪裡人?為何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神秘高人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來自遠古時代,經歷了無數風雨,練就了一身武藝。現
[霹靂布袋戲│刀芙] 打獵日(完) [普]
狂刀深刻明白,雨霖鈴乃他生命中的唯一,是他深愛的人。他已下定決心,必須舍棄過去的恩怨與習慣,放下過去的武林恩怨,遠離曾經的同道,與雨霖鈴長相廝守於碧峰翠嶂,共享餘生。
他毅然放下武林同道,不問正邪,不問世俗,斷絕過去的羈絆和習慣,不再關注正道同志的事務,也不再參與以往的爭端和紛爭。他清楚自己必須他的全心全意獻給至愛,只為一人守候。這份為愛而生的勇氣和決心,彰顯出他內心的淒美哀愁,讓人不禁為他的愛情深深感嘆。
這份愛使他充滿勇氣和決心,願意為之奉獻一切。他知道這一切都值得,讓他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在碧峰翠嶂的那天,清晨的陽光慢慢爬上山巔,照亮了一座小屋。
屋子中央的桌子上擺滿了早餐,炊煙從煙囪中飄出,彌漫在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家庭溫暖。而在床上的雨霖鈴,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揉揉睡眼,猛地驚醒過來,想到了狂刀,她的心不由地怦然跳動。
狂刀在山上打獵,帶回了一頭鹿。狂刀帶著獵獸的歡愉離開家門,徜徉在山林之間。
當他終於捕捉到一頭鹿時,狂刀心情無比興奮,充滿了成就感。
在歸途中,他靜靜地想著雨霖鈴,幸福的微笑不自覺地浮現在他的臉上。回到家中,看到早已醒來的雨霖鈴,他不禁心頭一陣感動。
他從身上取出那顆精雕細琢的玉佩,把它輕輕地扣在了雨霖鈴的手腕上,眼中充滿了深情。
雨霖鈴展開掌心,仔細端詳著玉佩,那玉佩如同一片翠綠的山峰,散發著清新宜人的氣息。她感受到了狂刀的愛,那份深情在她心中不斷生長,開出了美麗的花朵。
回到家的狂刀看到雨霖鈴,他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雨霖鈴也用柔順的眼神回應著他。他們的愛在碧峰翠嶂中不斷綻放,猶如山間的春花,美麗而深刻。
雨霖鈴歡迎狂刀回家後,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起秀髮,而狂刀則前往洗滌鹿肉的經驗。不久,雨霖鈴打扮完畢,狂刀端上他親手烹調的鹿肉羹,兩人在這溫馨的氛圍下共進晚餐。飯後,狂刀牽起雨霖鈴的手一起走到月色下,兩人絲毫不掩對彼此深深的愛,擁吻在一起,如此親密,讓人不禁感到羨慕。
[霹靂│傲談] 曉晞 [G]
[霹靂│劍君X狂刀] 撩了就跑(by 秋水寒+齊南諸) [普]
一個多月前,立春已過,江南處處春暖花開,一派人間富麗錦簇。
狂刀與劍君兩人,卻到了千里之遙的關外險峰中,在一個人高的積雪裡艱難前行,跋山涉冰川,尋找多年前某位武林名宿的埋骨之所。
「你看。」狂刀用手指著冰壁深處奇怪的劃痕,「這就是了吧?你要找的地方。」
劍君抹去自己眼睫毛上結的霜花,凝目望去。那層厚厚的、半透明的冰壁裡頭,是巨大山體的岩壁,狂刀指給他看的痕跡是刻在透明冰壁裡頭的山壁上,鑿得極深的巨大擦痕,很明顯是人力所為。
「對,是劍痕。」劍君一面觀察,一面說給狂刀聽,那人出劍之後有一個拖回的動作,劍身很長,應該超過四尺半,在這裡迴過手腕,劍脊在這裡又另外擦出了一道痕跡……
狂刀本來不太聽得懂,聽到後來不免也暗暗心驚。打個架,能打到用這麼細窄的兵器在石壁上畫出這種痕跡……用刀劈是簡單多了,劍君也能直接用劍轟掉整片山壁,但想要留下這麼深又這麼細的清晰痕跡……那交手之人功體必然十分特殊,實力難以估算……
若對方還活著,最好別起什麼爭執。
好不容易在冰壁與冰壁中間的窄縫裡找到一處狹小的縫隙,「是這裡了。」
人都過得去,劍架卻卡住了。劍君卸下劍架,只摘下一把劍,負在背後。狂刀知道劍君最上乘的招數多半要數劍並使,帶著一把劍,對別人來說是剛好,對劍君來說,卻宛如折去三分之一的武藝,不免有些擔心。
兩人進了冰洞,甬道蜿蜒,狂刀點燃他們帶進來的火把,走在前面開路。
火把映照下,四周厚厚的冰層不斷反射光線,岩洞不覺幽暗,反而有些刺眼,隨著火把的火焰吞吐,影影綽綽,彷彿這靜止的冰洞裡所有東西都在跳動。
轉過岩角,地勢開闊起來,狂刀也放下了心裡頭的一塊大石。
岩洞中心的空曠處,有兩副已經乾枯腐朽的遺體倒在地上,那兩位不知名的武功高強的前輩顯然已經殞命,他們的兵器也散在周圍,無論如何,不會跟他們打起來了。
「可以放了吧?」
狂刀鬆了一口氣,回頭望向劍君,「什麼?」
「我的手啊,」劍君低頭,示意他往下看,「要青了,你的手勁這麼大。」
……狂刀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竟不知從什麼時候,把劍君的左手緊緊攥在手掌裡。
「嗯,沒事,抓錯東西了。」
他一把將劍君的左手扔開,像扔掉什麼燙手山芋那樣,一時尷尬得團團亂轉,到處東張西望,劍君連忙制止他。
「光源在你手裡,晃來晃去的,我眼睛都花了。」
狂刀無奈,只好憋紅了臉,手裡拿著火把,跟著劍君走到其中一具屍骸旁,看劍君蹲跪在地上,仔細察看那個衣衫襤褸的枯骨身邊的長劍。
對劍,劍君是耐心十足,不但用內力化去了劍上結的堅冰,還仔細將劍身擦拭乾淨,從不同的角度去打量劍尖、劍脊、劍鍔、劍柄的細微之處。
狂刀低下頭望著劍君的黑腦袋,耐住性子等劍君研究那把劍,忍不住調侃他,「你對劍這麼有耐心,只消拿出其中的十分之一來,好好對待心上人,怕是早早娶了老婆,連孩子都生了三、五個。」
冰洞裡到處是結了許多年的堅冰,岩洞地上也是滑溜溜的冰,略有些雜質,不太晶瑩,卻足以清晰地反射冰上的影像。
劍君從冰面上與他對視了一眼,「……我對你那麼有耐心,你怎麼沒嫁給我?」
被調戲了……
「你有說要娶嗎?」狂刀哼了一聲,別開視線,無奈冰洞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堅冰,堅冰的前後左右則全部都是岩石,實在沒什麼好看的。
平常劍君到處尋訪名劍,總會仔細跟他解說,這劍這裡如何、那裡如何,但他們兩人才剛半真半假地鬥了幾句嘴,劍君悶聲不開口,他也不好意思說話。躊躇半晌,狂刀終於硬著頭皮先出了聲。
「……喂,劍君,」狂刀雖不太懂劍,卻也看出這劍鋒利無匹,絕非凡物,「你若喜歡這把古劍,就帶回去嘛。」
「不了。這劍與我其他的劍難以搭配,劍再好,也不該放在我的劍架上。」
「……謬論。」嘴上雖這麼說,狂刀倒不意外。其實劍君一有空閒,就到處尋訪名劍,卻很少據為己有。
「才不是謬論,」蹲跪著的劍君抬起頭,用難得的角度仰視著他,「劍君只想要與自己相配的,別的再好,我也不要。」
狂刀莫名其妙覺得有點窘迫,又莫名其妙覺得劍君意有所指,想隨口開個玩笑,又覺得胡說八道不太好,一直低頭看著他,卻看得自己心猿意馬,不太對勁,連忙別開視線,望向冰壁上反映的自己的倒影發呆。
劍君看那古劍看了很久,他也在旁邊站了很久。這傢伙每次『品鑑』名劍的時候都十分耗時,狂刀早已習慣,也就沒有開口催他。
直到劍君站直了身子,又疲累又欣喜地嘆起氣。
這趟走完,他終於把少年時在書上讀到的幾把古劍都看了個飽,由衷地心滿意足。
「劍有那麼好看啊?」狂刀撇嘴,「按我說,還不
[霹靂布袋戲│紀鷺] 《情迎敵手》 [普]
親友所邀,故而寫之。 先提:紀忘憂與太一龍鑫同一人設定,別問什麼,在我眼中他們是同一個人
[霹靂│劍君X狂刀] 雞飛狗跳(歸人番外) by 步四蝶+秋水寒 [輔]
第三天起床時,更加雞飛狗跳、手忙腳亂了!
他迫不得已,偷偷伸出一條腿,把劍君踢下床去……
狂刀鰥居多年,一直潔身自愛,因為他的慾望始終無處安放、沒有誰能夠接得住。
即使是他們確認彼此情投意合之後的劍君。
劍君滿足一切客觀條件。他有狂刀的絕對信任、有狂刀情感上的依賴、甚至擁有狂刀對他身體的喜愛……這兩天,狂刀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暗戀著劍君很久了?他嫌棄劍君的身形太瘦削,骨架又太小,兩眼卻仍賊溜溜地在他身上梭巡。他就喜歡看劍君的身量形貌,非常喜歡。
可是,狂刀珍惜他們之間那種甜甜的感情。
劍君長了一張堪稱欺騙社會的娃娃臉,看起來十足十是個神清骨秀的少年。狂刀明知道那近乎於騙局……劍君處事老練、性格沉穩、心思細密,那人還非常聰明,跟『單純』完全搭不上邊,偏偏看起來那麼清純。
對,清純。
相對於劍君,狂刀算是『大人』了,他可是娶過妻子的,要不是命苦,早就當了父親,說不定都當爺爺了。那些『大人』的事情,他遠比劍君更懂,至少他這麼認為。
問題是劍君渾然天成,看起來沒半點防備,也就只有上次劍君告白之後,他闖進了劍君正在沖澡的水房,光裸著的偽少年曾『疑似』躲避他的目光……
不能破壞他們現在這種甜甜的感情……劍君太清純了。狂刀一廂情願地想。
次日清晨,起床的時候,他內心哀嚎了一聲……
劍君當然沒有聽見他『內心』哀嚎,而且心情很放鬆,睡得相當沉。冷不防在被窩裡被狂刀伸出一隻腳踢下來,直接被踹出了床。
做為武人的第一反應,劍君身體立時在空中轉了方向,屁股著地,但睡意仍濃。
他一臉茫然地發了一會呆,半晌才往床舖上望去。
「……狂刀?」劍君壓低了聲音,不確定狂刀是不是醒著,還是夢遊踢了他一腳?
「我、我……剛剛叫你,叫不醒……」
劍君睡眼惺忪地搖頭,「不,你沒叫我。」他睡意很濃,但沒那麼迷糊。
狂刀生硬地改口,「不管了,嗯,劍君,你幫我做一件事。」
那分明是求助的語氣。劍君清醒了些,柔聲問,「怎麼啦?」
「我想吃稀飯,給我煮一鍋稀飯。」
「……好。」當然好,就算狂刀因為想吃稀飯而把自己踢下床去,劍君一時也沒想著要發脾氣……暫時沒有。
誰讓他喜歡這個神經病?
他迷迷糊糊地洗了米,把火生起來,聽見臥室裡有微妙的響動,接著那響動在屋裡亂竄亂跑。劍君怕稀飯黏在鍋底,手裡拿木杓攪拌著,一面伸長脖子往後看,只見到狂刀扛著他昨天浸泡斗篷的那個木盆,進了水房。
「……狂刀?」
「沒事,你煮稀飯。」
水滾了,他拖出兩根柴火摁熄,把火弄小了點,讓稀飯再煮一會,躡手躡腳地溜到水房門口,偷偷摸摸往裡看。
狂刀把床單、被單都拆下來,泡水搓洗著。
劍君思考了片刻,視線往下,瞥見狂刀換了一條褲子,他昨晚穿著睡的那條,眼下也在水盆裡……
「啊。」這叫恍然大悟。
「啊!」這叫做賊心虛。
四目相對,兩張臉都脹紅了。
劍君盛稀飯給狂刀的時候,小聲嘀咕了句,「其實我挺榮幸的。」
「咳,是嗎?」
「不過,下次不要踢我下床了。」
「……下次若你也,咳!也這樣,那我也讓你踢一次得了。」
飯後,劍君拆了左腿膝蓋上的傷藥,把藥末擦洗乾淨。傷痂結得很好,很乾燥,看起來也不像會留疤的樣子。
「……雖然好了,還是睡樓下吧?」
劍君抬起頭望著他,大大方方地應允,「好。」
連續三天起床時都雞飛狗跳,確實有些累人,但這樣的雞飛狗跳也很好,狂刀覺得自己很喜歡。
真的喜歡。
(完)
[霹靂│金銀] 我等你到35歲[普]
我始終在這裡等待,等待著你的歸來。
他們總是說著,你不會回來了。
最後,我想我只等你到三十五歲。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他面無表情地回絕面前的人告白,無視於那人的欲言又止,當他轉身離去時,他聽到後方的人問著他:「他會回來嗎?」
望著高掛在天上的太陽,他瞇起來雙眼,低聲一語:「不論回不回來,我都會等他……」最後的話未曾出口,只在心裡低語:「而我只等他到三十五歲……。」
倦收天,今年三十五歲 ,而他還在等待他十七歲時的戀人歸來。
又是一樣的遊戲場景,他坐在那曾經一同併肩坐著的地方,看著那片夜空逐漸轉為明亮,天漸明了,又是一夜過去,他一直等待著那個人回來,卻不見那個人回來。
年少時曾經遊玩過的遊戲,越來越少人遊玩,那他的帳號始終沒有刪去,倦收天卻從來沒有看過他再出現在遊戲裡。
他看著螢幕沉默不語,室友月無缺正推門進來,微醺的的雙眼看著倦收天的表情,無奈地說:「就說他不會回來,你還堅持等他嗎?」
倦收天關掉遊戲,回頭看著他說:「他答應我,會回來的。」
月無缺無奈地坐回他的位置上,打開電腦,手指俐落地在鍵盤上敲打,回覆著一個一個訊息說:「如果他會回來,怎麼不讓你知道他的資訊呢?只在遊戲裡和你約定,我看他恐怕也忘了這個遊戲了。」
「所以,我只等他到35歲,35歲生日一過,我就要放棄了。」
聽到這裡,月無缺聳了聳肩說:「你上一次你說只等到30歲,到了30歲時,又說等到35歲,會不會到35歲時,又說要等到40啊!倦收天,你到底是情聖還是蠢啊!」月無缺回頭嘆一口氣說:「別忘了,他離開遊戲是為了什麼?還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倦收天面無表情地看著月無缺,那雙眼中的情緒令月無缺頓時停下來想說的話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說:「有緣,總會見面的。」
過往的事,是兩人的禁語,那場傳說中的幫會戰,加深了兩人的隔閡與誤會,最後的發展迫始其中一人退出了遊戲,自此也失去彼此的聯絡方式。他還記得語音中,那人語句裡的無奈與憤怒,最後只化為一句:「北芳秀,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陣子,就先別聯絡了吧!」
他欲言又止,想解釋一切,又說不出口,遲疑許久後,才小心翼翼開口口:「那當家,你會回來嗎?」
「也許有一日吧!」語音裡,那人一陣輕笑:「等我收拾好心情後,我就會回來。」
「我會等你…」話語還未說完,語音就被切斷,只留下未出口的話語,再也無法傳達給對方…『我會等你回來,不論多久。』
在那個年代,只要一個帳號消失,就失去聯絡,在一起同遊的期間,他也未曾問過對方其他的聯絡方式,還是曾經問過,他也記不清楚,只記得對方輕笑一聲:「你若不離開遊戲,我們怎麼會失聯呢?」
他曾經這麼相信的,兩人不會失去聯絡,到最後卻失去了他。
難得到辦公室,看見那自國外剛回來的同事放下手中的資料,望著他的臉,微瞇起的雙眼,露出的笑意,那雙唇開口叫了他的名字:「倦收天。」竟讓他想起那個在語音裡的嗓音,用著同樣的語調叫著他:「北方秀。」
他坐回他的位置上,月無缺正源源不絕傳著訊息給他,把那位新來同事的資料傳給了他,他看著那不知從何弄來的履歷,寫著新同事的名字──原無鄉。
倦收天用著疑惑的神情看著那好事的人一眼時,月無缺竟回覆幾個字:「不用客氣。」
他看那個人資料後,又看著那人戴著手套的手,神情竟有點微黯,看著原無鄉走過來,他竟想起了他…那個他該喚當家的人。
他竟然有些許的動心,明知自己該等待他的歸來,卻在這時間動搖了。
說好了,我等你到三十五歲,但我卻對人動心了。
倦收天看著原無鄉的身影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撇見月無缺帶著興味的神情,不禁收回那神情,雖然專心在螢幕前,注意力卻逐漸遊離,直到聽見原無鄉的聲音在他附近,他猛一回頭,就看到原無鄉正在和月無缺說話,那神情裡有著不屑,也有著些許的擔憂,話還未說完,他看了倦收天一眼,便轉身回到座位上。
他看著月無缺看似神態自若,卻又帶著些許的煩燥,想問怎麼了,又想起方才聽到的關鍵字「丹青」,不禁想起那個在遊戲裡與那人關係很好的人──夢丹青。
倦收天皺起眉,想著總不會那麼巧合,卻在下一刻心中升起了一絲期待,或許透過月無缺的朋友,可以找到那個人…。
下班之後,原無鄉謝絕眾人的邀約,說家裡有人等著要趕緊回去,話語剛落,只見門口處有台車搖下車窗,一個金髮美人正望著原無鄉笑吟吟地說:「不回家嗎?」
原無鄉語氣驚喜地說:「丹青你怎麼來了?」
「剛好想出來透氣,就來接你了。」金髮美人看了倦收天一眼,神情就變得凝重,馬上轉移了目光,對著原無鄉說:「所以還不回家嗎?走吧!」
語氣裡的親暱與那相處的方式,分明與自己無關,卻令倦收天皺起眉來,好似這人怎麼可以與他說話一般,還來不及思考心裡的異樣感覺,就見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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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鹿狐] 彼此的唯一(現代/除夕賀文) [R18]
◆現代
◇OOC就是我以及復健中的手感www
◆自己也想說聲好久不見的貼文(欸
以此文先行祝賀--除夕安和!新春愉快!
——————
元旦這一日。
剛結束與玄真君的視訊診察,占雲巾閉上眼試圖緩和又漸起的頭暈。他拿著手機動作艱難地扶著桌緣撐起身體往床鋪走去,費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擺正脫下的拖鞋,上了床把自己裹進厚厚的棉被裡。
雖然棉被裡的熱度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但想著現在自己身體的狀況及昨日隔離進房時那人異於常日的堅持,占雲巾終究把掀開棉被的渴望拋在好好休息睡覺的念頭之後。
當睡意漸襲,手上仍舊握著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大力震動起來——那是段悠揚綿遠的胡琴樂曲。唇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握著手機的那手伸出棉被,另手在螢幕上一番點控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明顯壓不住擔憂的面容。
「鹿巾,你還好嗎?剛玄真打電話和我說可以去拿藥了,你……」
「玄真君定也和你說了我的病況,以及之後病程發展,對吧?」笑容未斂,占雲巾伸指戳了戳螢幕上,對方那因為兩天沒餵食看起來瘦削了零點零二公分的臉蛋,他用著帶上濃厚鼻音與沙啞的嗓音問著,「這兩天沒吃東西嗎?琴狐?」
「什麼?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舒龍琴狐瞬間會意過來他這個因確診被隔離的伴侶正在想些什麼,他有些羞窘地嗔道,「等你……等你病好了隔離出關,敝人再讓你養回來,不就可以捏了嗎?這時候最應該關心的是你的病情才對!」
舒龍琴狐實在拿這人沒事就喜歡捏揉自己臉頰的習慣沒辦法,平時也就算了,現下人都病了竟然還惦記著。正心裡埋怨的時候,他忽然察覺自己在之前本來還是十分擔心的,如今讓占雲巾這樣一鬧,憂愁的心情倒是淡去不少。
「鹿巾……」心中一股暖流注入,唸了對方的名,卻不知要怎麼往下說。
「鹿巾不會讓自己有事,琴狐,放心。」
*•*
「鹿巾!鹿巾!」舒龍琴狐拿著手機對著終於顯現的視訊螢幕,開心地輕聲叫喚,「鹿巾你看,敝人現在在哪?」
邊說著邊自轉一圈,好讓在螢幕那端的人能清楚看見自己所在之地的景色——白茫一片的雪景,不遠處歐式風格濃厚的屋子外頭立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雪人,半空中還有細雪疏落。
「……」尚來不及欣賞一片銀霜美景,占雲巾眉頭瞬間皺起,「舒龍琴狐,現在馬上進屋。」語氣中是明顯的嚴肅。
「嚶!敝人想讓你看下雪,我們在台灣可是要上高山才看得到呢!」話中有著對方不解風情的抱怨,但說出口的語氣卻帶上知曉對方真實心意的軟綿,且更添幾分撒嬌的意味——這是舒龍琴狐在占雲巾面前才會展現的面貌。
「要看雪,等你完成委託回來,我們上山。現在進屋,喝點熱茶。」這麼說著,占雲巾不禁思索在某人回來前,或許該做些薑糖蜜備著。
「好——」故作乖巧地應和著,舒龍琴狐轉身往門口方向走,不忘往四處移動著手機,讓身後的景色能入占雲巾的眼界,「覺得怎麼樣?」
「很美。」回答得既迅速又準確,只是那紅藍異瞳看著的,始終是那有著蔚藍雙瞳的面容,話中的語氣是難得的寵溺。
占雲巾這回覆讓心領神會的舒龍琴狐轉開門把的手一僵,本應立刻閃身進屋的動作剎時頓住。
「快進屋。」隔著手機看門戶敞開,有飛雪都要溜進屋內了,占雲巾連忙提醒。
「還不是某人就愛捉弄敝人!」舒龍琴狐對著手機輕哼一聲,卻也沒有耽擱地進屋關門上鎖,動作流暢迅捷,只那紅上雙頰的面容昭顯著,此刻內心還因占雲巾方才那句話而蕩漾著。
「鹿巾覺得自己並無說錯。」即使得了想要的反應,占雲巾仍舊嘴上不饒人。
「……真是占占自喜。」以對方能聽見的音調小聲碎念。即使是坐在玄關椅上脫去鞋襪換上拖鞋的動作,舒龍琴狐仍堅持一手拿著手機對準自己的臉,時不時抬頭瞄向螢幕裡的占雲巾。
舒龍琴狐發來通訊軟體的視訊邀請時,占雲巾正坐於書桌前用著筆電為一件於他而言佷是重要的事情忙碌著。在確定那隻怕冷怕到極致的狐狸終於乖乖進屋後,他才將手機置於筆電旁的手機架上,視線也不再緊鎖在琴狐身上,繼續著未完的事情。
「鹿巾,你在忙著明天要開庭的資料嗎?」
「不是。」
「喔,看你那麼專心,敝人還以為是很重要的事情……」
「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占雲巾未曾聽漏琴狐口中那幽微透出的酸意,他將滑鼠移到完成鍵等待結果,確定一切都穩妥後才又看向在螢幕裡臉放大了一倍、濃重皺眉正無聲卻又強烈表達質疑不滿的舒龍琴狐。
「熱茶你還未喝。」心裡雖因舒龍琴狐的反應而愉悅著,但占雲巾並不打算回答對方早已表現在臉上的疑問。
「喔……好嘛,敝人去喝。」
「嗯,我看著你。」
*•*
「鹿巾……」
「有事發生?」
「信咪昨天和我說……」
「嗯?」
「就敝人現在在辦這案件的委託主又臨時添了新任務……」
「羋麒麟風雲帶去他那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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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劍君X狂刀] 我為君狂(完) [限]
六、雨潤雲溫
一開始,他把劍君看成人畜無害的無辜幼鹿,後來覺得他像貪心又餓壞了的小狗,狂刀心想,其實劍君是一頭為了獵食而裝得如此乖巧的、逗引他放鬆警惕的狡猾的獵豹。
不,哪有這麼溫柔的豹子?
「為什麼要……這樣,牽著我自己的手……」
「書上說的。」劍君解釋,把他自己沾上承露的食指,跟隨著狂刀的食指也輕輕納進了狂刀身後的窄穴裡,「這樣才不會讓你……這裡受傷。若是感覺到疼痛,自己的手指會及時彎曲迴避。還有……自己的手指會容易些。」
他緊張得有點結巴,「容、容易什麼?」
劍君伏低了身子,貼在狂刀耳邊低聲道,「嗯,我也不懂。你找找看,是不是有個地方會讓你覺得特別舒服的?」
怎麼舒服?他心裡好奇,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兩人的指頭在他體內慢慢探索,劍君的又顯得特別靈活,他緊繃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舒服嗎?」
他發出一聲曖昧不明的嘆息,「嗯……」感覺自己其實正期待著,被劍君所貫穿的那個瞬間。
真的可以嗎?
狂刀暗暗調整呼吸,調適著自己的心緒,有些胡思亂想,卻又擔心自己的胡思亂想被他看穿……不要緊的,劍君已矇住了他的眼睛,此刻神情並不顯眼。
他在不驚動劍君的前提下努力說服自己。此事無關男子氣概,他們之間沒有強弱之分或權勢差異,純是愛得狠了,自然而然地拋卻了一些世俗的定見。
況且,這原是他打算對劍君做的事……
狂刀有些內疚,之前他絲毫沒擔心過會不會損及劍君的男子氣概,事情到了自己頭上才開始擔心,這算什麼?簡直自私……
「狂刀?」
被劍君察覺了。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什麼,」不能讓劍君看出來。「我有點緊張。」
劍君用乾淨的那隻手撫著他的臉頰,柔聲哄他,「別擔心,」輕輕親吻他嘴唇、鼻尖,甚至那條縛著他眼睛的紗巾,「我可以等你放鬆心情,來日方長……」
他待自己如此細膩溫柔,有什麼可猶豫的?
狂刀帶著兩分挑釁的語氣笑起來,「還要我等多久?我現在就要。」
◇
大澡盆其實還是原先劍君家裡舊的那只,只是抽換了有些破損的幾條木片,打磨光滑後又重上了漆。狂刀坐在澡盆裡的凳子上,手臂挎著盆緣,腦袋倚著手臂,眼睛瞅著劍君。
劍君坐在盆外另一只凳子上,手裡攥著狂刀從盆緣垂下來的雪白髮絲,慢條斯理地給他搓洗著。聽他說水冷了,便添了半桶熱水進去,又坐下來接著洗他的白髮。
「答應我一件事,狂刀。」
「……以後別哭了?」
「以後心裡難受想哭了,」劍君輕輕擠乾手裡長髮的水分,「就抱著我哭一下,別考慮也別猶豫。」
狂刀一時默然。
「好不好?」劍君歪著脖子,去吻靠在澡盆邊緣的狂刀的臉,「答應我?」
「說真的,你在我身邊,我不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哭。」
不過,昨晚他哭得厲害。
◇
出師不利,第一步就踏錯了。
狂刀本來蹲跪著,腳一滑,全身體重往下墜,劍君那玩意兒齊根而沒,全捅了進去。他那玩意兒不如狂刀自己的那麼兇猛,但相當長,頂得他發疼。劍君也吃了一驚,雙手齊出,往上捧住了狂刀後臀,然而怎麼來得及?疼都疼了……狂刀「哎哎」一聲叫出來,像是發了脾氣,按住劍君的肩膀,一下一下抬高了臀、又往下吞沒劍君的陽物,完全主導了接下來的性事。
「就你那混帳玩意兒會折騰人!」他罵罵咧咧,腰腿使勁可沒停下來。
劍君一直沒開口說話,狂刀眼睛被紗巾矇住,又看不見他神情,不免心裡有氣,停下了動作,往他胸口砸去,「你、你……是不是在偷笑?」
「明明知道自己力氣大,」劍君撈住他拳頭,拉到嘴邊輕吻,「你這手勁,不怕一拳把我砸死了?」
「哪來的力氣?」狂刀略等到喘息平靜了些,才再度開口,「我沒力氣了,甚至都……沒力氣動了。」
劍君仍沒說什麼,這次是貨真價實地低聲笑了出來,抱起狂刀換了個姿勢,改用跪姿,慢條斯理地……狂刀認為是折騰,但他或許覺得是伺候吧,總之他慢慢地一下一下頂弄他,很輕柔,每一下都從裡面頂到位於會陰裡頭他最無法招架之處……
令人愉悅的凌遲。
狂刀突然很慶幸自己眼睛上被矇著紗巾……不知道劍君眼中自己成了什麼樣子?他無法控制自己身子的反應,濕漉漉的內壁吮吸也似的,一下一下地擠絞著劍君的性器,每當劍君往外退出去,自己的腰臀就忍不住朝他的方向去尋找、追逐剛才帶給他那種歡愉感覺的火熱東西……
要命的不是劍君會去折騰他,而是他自己會暴露出自己多麼渴望被折騰。每當劍君頂弄進來,他就得再次面對現實……事實是他盼望著被那凶器處刑,最脆弱的地方一次次被蹂躪的難以形容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