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
共 320 篇21 人追蹤[霹靂布袋戲│金銀雙秀/月無缺X夢丹青] 戲夢不過一場痴夢 [輔]
那年戲臺上倩笑眉兮,水袖一揚,扇一舞,眉目之間究竟有多少心思,到如今皆嘆是一場痴夢,一場舊夢。
他還記得那年梆聲方歇,戲臺上的戲方散不久,倦收天步上後臺,見那人坐在側臺旁,望著臺上舞袖身影沉默不語,手雖緊握著扇子,卻再也無法轉動扇柄,難再揮舞那水袖,再也無法與伊在臺上票戲共演。
「你為何要走?」
「倦收天,我為何不走?」聲音在遠處,似遠似近,當年清澈的嗓音,卻沙石磨過一般沙啞,再難聞那天籟之音,他起身背對著自己,越來越遠,那銀扇垂落在地,一夕白頭的少年,未見他一面,只留餘聲:「世事奈何,如何不走…」
他怎麼樣也再難以相信,那人可以為他付出至此,而他卻失了那人的蹤影,再也難見上一面,昔日京中三少,只餘兩少,而那人早已失了身份,失了踨影。
一夢剛醒,只見月無缺坐在自己的身旁抽著煙看著自己,桌上放著舊日原無鄉為他抄寫的一卷戲文,月無缺沒有多說話,像是意會一般說:「你可還想他?」
「如何不想。」倦收天收起戲文,側眼卻見月無缺那若有所思神情:「何事前來?」
「倦收天,我不能無事前來嗎?」月無缺隨手放下煙斗,望著他便說:「若說你思念他,就該找他回來,但你又不願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倦收天苦笑一陣說道:「這亂世若無消息,便是好消息,怎敢追問呢?」
話還沒說完,只見月無缺環顧房內四週後,揚起一味嘲諷的微笑,又躺回椅上說:「還記得我大哥收養的義弟吧!」
「是名喚風雲的少年嗎?」
月無缺揮舞著煙斗,帶著笑意說:「別別別,都二十餘歲了,還說什麼少年,要說少年,羽鱗兒才是。」
月無缺看著倦收天的側臉說:「風雲說他遊至江南一帶看到一個戲班,班主與頭牌旦角相貌相似,同擅崑曲,重點是…那班主容貌極似原無鄉。」他看著倦收天震了一下身軀:「我已去信,命風雲以大哥壽宴為名義,請那班入京。」
「若是原無鄉,他可願意?」
月無缺輕佻一笑說:「若風雲無法請來,可謂是毫無長進了。」
倦收天看向屋外時,想起當年之事,北道真倦收天,中道真月無缺,南修真原無鄉,三人併稱京內三少,三少容貌俊秀,各具風姿,自年少票戲的三人,若登臺皆令京中眾人瘋狂,可謂是萬人空巷,倦收天演武生、大花、月無缺則為小生,而原無鄉為旦,舉凡是武旦、小旦各類旦角皆為擅長。
沒想到時代巨變,眾人皆受影響,當中最受影響便是原無鄉,原無鄉的父親不善營生,本是艱難維持生計,在巨變後家產散盡後,便撒手離世。原無鄉為維持生計,帶其弟丹霞入戲班登臺演出,一夕間自士大夫墮入下五流,他還記得原無鄉笑著說是為生活不得不如此,只要他與月無缺平等相待即可,怎想到外界看他們仍有天地之差,難免遭人非議與戲謔,為保護原無鄉,他和月無缺等人凡是原無鄉登臺,便是包下整座戲園,不容他人窺視。
原以為能伴他渡過這些年時,待再起之機,沒想到原無鄉為了自己,傷了手,也傷了嗓子,之後便消失在京裡,如今一別數年…
「原無鄉能回來嗎?」那苦澀的聲音從倦收天方向傳來,而月無缺揚起一笑,眼神中似有期待:「會回來的,他會想回來的。」
戲臺上身影娉婷,照鏡輕嘆,眉間輕躄,唱起女兒家萬般愁思,唱盡思念之情,舉筆描繪起女娘面容,最後一回眸輕聲一嘆:「 令人評泊畫楊妃」
一曲方畢,夢丹青身著戲服步下戲臺後,一旁學徒忙著助他脱衣,他坐至鏡臺前卸下朱翠,臉上的鉛華洗淨後,還回真面容,夢丹青望向鏡中的面容,手輕撫臉上斑紋,皺起眉眼神中盡是自憐,在京中被人嘲諷的胎記,卻在京外被喻為美,但仍習於抹上粉黛胭脂掩蓋。
他再度拿起粉黛輕畫時妝,換上時裝後,才步向戲園後方,原無鄉坐在庭院裡望著天發呆來,夢丹青帶笑坐在原無鄉身邊說:「兄長,這戲還沒演完,你就不專心看戲了。」
原無鄉手握扇子,淡然一笑道:「難得偷懶一次,就被你抓到了。」
「兄長對我關心非常,我怎麼可能不會發現呢?」夢丹青望向原無鄉的眉宇,看著一旁茶杯問:「那位風雲少爺又來請戲了嗎?」
原無鄉起身走向另一側說:「劍風雲所提條件,令人嘆為觀止。」原無鄉背對著夢丹青說:「若非回京,我真會心動。」
夢丹青神情幽黯,像是明瞭一般說:「若不是回京,我也會答應此事,畢竟戲金之優渥,是江南一帶少見。」
原無鄉回頭望向夢丹青說:「如此回京,吉兇未定。但又是無缺他大哥的壽宴,拒了又說不過去。」
「當年京中舊事,早已成了過往,兄長又憂心什麼?」夢丹青看著原無鄉的手.正值春日乍暖乍寒,卻需戴著手套,握扇一久便會顫抖,他伸出手摸向原無鄉的手說:「大哥可是為了倦大哥不肯回京?」
「怎麼可能?」原無鄉話未說完,卻看到夢丹青憂心的神情,聲音卻變得粗礪說道:「我才沒有害怕什麼。」
「大哥…我想家了。」
原無鄉一怔
[霹靂布袋戲│蘭鑲玉筆/末世之豔│天魔/開世] Double date??? [G]
注意事項
六世和開世不同人設定
微量六世/開世
學生趴囉段子,給六世寶寶跟開世寶寶一個甜一點的平行世界
加菜
末世之豔從不自己帶早餐,原因無他,蘭鑲總會幫他準備好。
「你還幫他帶早餐?他幫你帶還差不多。」
「這也是和諧相處的一種表現呀。」
開世拿起菜單塗寫,早餐店姊姊見他點了不少,隨口問了一句,他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幫人帶的。模樣要多靦腆有多靦腆,以至於漢堡裡被多加了一顆蛋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都說不可以貌取人,但不得不說好看的外表常常能獲得額外的福利。
「姊姊,那我呢?」
末世之豔如願得到兩塊微笑薯餅。
加簽
末世之豔走在前頭,還沒來得及問跟在後頭的開世怎麼沒繞去隔壁學院樓送早餐,踏進教室的腳步突地硬生生停下來,開世沒注意就這麼迎頭撞了上去。
「嘶……豔?」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他怎麼在這裡?」
開世揉揉撞疼的鼻子,順著末世之豔指的方向看去,不是很意外地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也朝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自己說要來的。」
開世先是朝對方笑了笑,然後蹭了蹭末世之豔當作安撫,並保證回家後再詳細說給他聽。
看著開世小跑步到天魔身邊獻寶似的送早餐,末世之豔重重哼氣坐上蘭鑲幫他準備好的位子。
蘭鑲說,自上次實作課開世不小心弄傷手後,天魔就去找教授加簽這堂課了。
偷閒
今天實作課上理論,末世之豔百般無聊地撐著腮幫子盯著斜前方,開世正緊緊挨在天魔身旁。呿,不過是做個筆記有必要嗎?末世之豔更往蘭鑲的身上靠過去了,更是將手中的洛神花奶茶也一飲而盡。
「還要。」
「好,下課後我去買。」
蘭鑲抽出紙巾擦去末世之豔唇上的奶漬,剛要聚精會神把落下的進度補上,貼在他身上的人卻開始泛睏,他只好側過身子擋住講台上時不時往下掃的視線。
「王沒睡飽嗎?」
「早上陪開世買早餐少睡了十分鐘。」
「要不下次我帶兩份?」
蘭鑲沒等到下文,反而等到一隻勾過他下巴的手。
「我也是會吃醋的,蘭。」
辮子
接連兩堂的理論聽下來,末世之豔已經在想等等午餐吃什麼好了,甚至藉著蘭鑲掩護偷偷睡著的期間,還夢到了和牛溫沙拉。
「嗯……和牛溫沙拉。」
「王?」
睡糊塗了嗎?蘭鑲輕輕揉開末世之豔臉頰上壓紅的印子,思考下次是否該帶枕頭來上課。
冷硬的課桌不僅喀得人生疼也弄亂精心打理的頭髮,蘭鑲解開末世之豔睡亂的辮子,緩緩梳開,又從背包裡翻出各樣髮飾和小剪子,修去分岔的髮尾。
「王,要換一個嗎?」
末世之豔來回看了一圈,最後撿了枚紫色的蝴蝶。
精緻完美的花辮在蘭鑲巧手下重回光彩,末世之豔瞥過頭,斜前方,天魔也正埋頭給開世編花辮。大抵是不太熟練的關係,紥出來的辮子總從不同角度飛翹,天魔壓低身形靠在開世耳邊好像說了些什麼,只見開世笑著搖搖頭,從筆盒裡拿出一枚深藍色的蝴蝶,按在髮尾。
秘境
所以午餐就是和牛溫沙拉。
開世看著末世之豔抓著蘭鑲蹦蹦跳跳,雖說他也滿喜歡剛剛豔貼給他的店,可仍舊感到些許歉意,挽著天魔的手臂忍不住縮緊。
「你可以不用陪我的。」
「無妨。」
一行人來到被植栽造景淹沒的小餐廳,末世之豔三兩下劃好菜單轉手就遞給開世,開世盯著菜單好幾分鐘卻是一筆都沒動,末世之豔也沒催他,畢竟他正忙著拉蘭鑲拍照跟拍動動。
「怎麼了?」
「嗯……這裡的東西你應該不會愛吃。」
天魔抽走開世手上的菜單,隨意在各式木盆沙拉中劃了個口味。
「早餐很豐盛我還不太餓,你呢?要什麼?」
「那……我一個水果優格就好。」
天魔皺眉,先是劃了一個水果優格,又伸手輕捏一把開世的腰,最後多劃了一塊小蛋糕才去櫃台結帳。
東西都上桌後,天魔的手機像是捉好時間般發出訊息通知的聲響。
傲神州:兄弟,今天牛排自助吧有炸雞啊!你怎沒來!
星野殘紅:傲神州你拿太多了。
白無垢:(一張被炸雞包圍的戰斧牛排照片)
另一頭,末世之豔的手機也頻頻響個不停。
耀眼烈日當空,側了四十五度角的豔麗臉龐上映滿斑駁樹影,還有幾隻小白蝶像是停在燦金的花辮上休憩,淡色的眼眸載滿點點細碎的陽光,顏色似乎更淺了。照片中那人朝後伸出的手牽著另一隻,勾起的唇角彷彿正說著這一切猶如仙境般美好。
♡最會拍照的蘭♡ 秘境餐廳,下次帶大家一起來~
火棘郎:神花無窮,花王無疆!
花裳無淚:神花無窮,花王無疆
赤娃:神花無窮,花王無疆~
女焱師:神花無窮,花王無疆。
命蕭疏:……神花無窮,花王無疆
長宵&追惜:神花無窮,花王無疆(๑ơ v ơ)
三生雪:神花無窮,花王無疆(๑ • ᴗ • ๑ )
蘭鑲玉筆分享了這則動態,並附上一句內文:永世追隨。
動態
下午空堂,無奈三朵小花還有團體報告下週要交,而天魔把人送到圖書館後,趕著上下一堂課去了。
「人都走遠了。」
「再一下就好。」
開世朝目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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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奉天逍遙] 朝雲如遙 ─ 貳(君奉天X玉逍遙) [R18]
貳
君奉天沒想到,早晨道別的人,今夜又再度見到。
神毓逍遙尷尬地站在門口:「奉天,幫我。」
當身體傳來孰悉的異樣時,神毓逍遙十分錯愕,怎麼會?不是解了嗎?為什麼……各種問題化成隱忍的呻吟,有了昨日的經驗,神毓逍遙不再費心忍耐,直奔昊正五道找他最信任的人幫忙。
當君奉天再度將精水射在玉逍遙體內,後者喉頭發出舒服的呻吟,君奉天頓時想到了鳳儒養的那隻貓,被人類摸得舒爽時就會發出呼嚕聲,此時那人也像隻慵懶的貓在床上打滾著。
神毓逍遙剛發洩完全身懶洋洋的差點要睡著,但他還不能睡,這事得先解決:「大概是那妖怪的血液有毒,害我變成這樣,而且這妖毒似乎會反覆發作。」本來以為已經沒事了,沒想到會再度發作,神毓逍遙猜測這毒可能會不定期發作,而在後穴注入精水只是緩解發作的症狀。
君奉天沉吟:「父親昔年對妖魔頗有研究,也許雲海仙門會有關於此妖的紀錄,若知道是什麼妖怪,也許能查出真正的解法。」
兩人一早便啟程前往雲海仙門,這妖毒若如神毓逍遙所想會不定期發作,那是片刻也不能耽擱,越快找出解決的辦法越好。
登上雲海仙門,守門天將見有人闖入起手就要將人趕出去,低頭一見是君奉天,立即單膝跪地:「恭迎少主!」
神毓逍遙蹦跳著找存在感:「還有我!還有我!玄尊的大弟子!仙門的大師兄玉逍遙!現在的天跡神毓逍遙……」
「二師兄!你回來了!」默雲徽率眾來迎接二師兄,還備了紅毯跟鮮花,君奉天走到哪花就灑到哪。
「默雲,久見了。」
默雲徽擦擦眼淚:「二師兄終於捨得回來看默雲了,默雲好想二師兄啊……」
神毓逍遙在一旁揮手:「奉天才不是要回來看你!他是為了……」
「二師兄,這裡好吵,我們到裡面說吧。」默雲徽掏掏耳朵要眾人讓出一條路。
「嗯。」君奉天點頭。
「喂!竟然無視我這大師兄!臭默雲給我記住!」
守門天將正在偷笑,被神毓逍遙發現,回頭指著天將氣呼呼道:「哼!我要告訴奉天你們都欺負我!」
神毓逍遙進了內殿,君奉天已經在跟默雲徽商量借閱玄尊手記一事,神毓逍遙氣噗噗坐下來一口氣喝光君奉天面前的茶水,他知道默雲徽一定端最好的茶給仙門之光二師兄喝。
「啊!」默雲徽一見他精心準備給二師兄的茶被大師兄喝了,跳起來指著神毓逍遙。
「啊什麼啊!沒禮貌,我是你大師兄!」神毓逍遙拍開默雲徽的手指,挑釁地把喝空的茶杯倒過來甩兩下。
默雲徽正要發作,君奉天就開口說:「默雲,方才你提到的聖泉,我想去看一下。」
在神毓逍遙進殿之前,默雲徽提議讓君奉天到仙門的聖泉沐浴淨身,再穿上他特地請人幫二師兄縫製的聖衣,被君奉天一口回絕了,現在二師兄突然又提起來,默雲徽連忙點頭:「好啊好啊,我親自帶你過去!」
君奉天搖頭:「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便可。」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才走兩步就停下來回頭看著玉逍遙:「走吧。」
神毓逍遙愣了一下:「不是你要沐浴淨身嗎?」
「聖泉有療養傷體的功效,可能對你有幫助。」
「喔!好啊,那就走吧!」他是中毒又不是受傷,不知道君奉天是單純想嘗試看看,還是為了化解他跟小默雲吵架,不論哪個神毓逍遙都挺開心,上前摟著君奉天一隻手。
來到聖泉之處,天然的地熱讓四周開滿了花,還帶著大自然的蟲鳴鳥叫,一片迷濛中如入仙境。
神毓逍遙蹲下身摸了摸泉水,是剛好浸泡身子的暖度,他有些心癢難耐,脫了衣服就跳下水,在偌大的池子裡遊蕩起來,朝著池邊的師弟招手:「奉天不一起來嗎?」
君奉天沒理他,尋了塊大石坐在上頭閉目養神,神毓逍遙也無所謂,自個在泉水裡玩得開心。
這聖泉不算太大,但擠六到八人也沒問題,四周到中心像是一個盆、由淺到深,最深處也還能及地,不算太危險,神毓逍遙在池中遊蕩了一會兒,欣賞欣賞這裡的風光,不一會兒看膩便靠在池邊休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正對大石上的君奉天,神毓逍遙盯著師弟看,驀然想起昨晚的畫面,君奉天胸前流著汗水,額上也有些薄汗,在進出時偶爾發出的低沉呻吟像一聲聲的暮鼓。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神毓逍遙甩甩頭,臉上些燥熱,興許是溫泉泡太久了正打算起身,卻感受到雙腿間異樣的反應,神毓逍遙嚇了一跳,趕緊併攏雙腿將自己藏進泉水裡,莫非是方才胡思亂想的關係?
「怎麼了?」聽見嘩然水聲,君奉天睜眼看過去,只見玉逍遙整個人躲在泉水,只留了一顆頭在水面上,朝著他搖頭。
「沒事沒事,我就只是滑了一腳……」神毓逍遙掩飾著自己的窘迫,才察覺不對勁,身體的燥熱好像不只是泉水泡多了,還有一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慾望也在彰顯著存在,腿間的勃起跟後穴搔癢都在訴說一件事實,又發作了。
神毓逍遙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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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素八] 渴慕 [R]
※她的內容真的都是大塊甲我以文章
※內容為電影衍生
素還真對八趾麒麟一直有著超乎師徒的情愫,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記事以來,師父就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們度過好多個熱鬧的年、賞過好多不同季節的花、清掃過好多次的積雪,在這小小的半斗坪裡,他們一起體驗過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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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雲月] 劍風雲/月無缺(集中串) [R-18]
現代學生趴囉
一點點的空氣車(?)
這是風雲回南域的第二天晚上,月無缺百般無聊地叫了平台外送,在等待的時間裡思考著等等配餐的飲料該喝什麼。小吧檯的酒櫃裡有幾瓶低濃度的調酒,他糾結了一會兒,最後煩躁地切了一聲,拿出放在角落的桂花茶包。
別在我不在的時候喝酒,我會擔心。
溫暖的指尖柔柔撫過耳後,微癢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縮起脖子,他順勢靠上厚實的掌心側過頭咬了一口,在對方吃痛低呼的同時鑽進對方懷裡。
哼,那你要快點給玉人回來。
來送餐的是一個跟風雲年紀差不多大的大學生,確認過餐點沒問題後,大學生抬頭多看了他兩眼,像是有什麼話要說。見不著風雲已經夠讓人煩悶了,月無缺勉強耐著性子用眼神表達疑惑,然後聽到大學生結結巴巴憋出一句你很好看,等他反應過來,人就跑走了。
……真心話大冒險?
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相反的他知道自己本來就很好看,只是剛剛他的臉算得上臭,還是年輕人腦子構造特別不一樣?都喜歡被兇?
「劍風雲你再不回來,男朋友都要被追走了……」
月無缺賭氣般在餐盒裡東戳西戳,炊飯險被戳成粥,草草吃完晚餐、沖完澡,也才剛過十點。他只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上播的電影,默默等待睡意來敲門,但少了一個人的沙發,怎麼坐怎麼不舒服,換了一百零八種姿勢沒一個舒適,唯一讓他感到順心的只剩保溫瓶裡還冒著熱氣的桂花茶。
午夜來臨,躺上床的月無缺認知到這大概又是一個該死的難眠夜,他開始回想昨晚自己是怎麼度過的,手邊是一件皺皺的睡衣,風雲出門前本來要丟進洗衣機被他攔下來,他抱著睡了一夜,上頭的味道幾乎散去。
只好數羊了。雖然聞不太到風雲的味道了,月無缺還是把睡衣抱在懷裡,在心中慢慢默數,一個風雲、兩個風雲……
也許是因為太過思念,在不知道數到幾個風雲的時候,風雲似乎真的來到他面前,他嘴裡還在唸著六百二十一個風雲、還是九百一十八個風雲?月無缺來不及思考究竟有沒有數錯,他朝思暮想的少年已然捧起他的臉,吻上他微啟的唇。
很熱、很癢,但更多的是期待,耳珠、脖頸、鎖骨,悉數染上緋紅的色彩和淺淺的咬痕,月無缺紅著臉連連吸氣,每呢喃一句風雲,少年便撈過他親吻。觸目所及是他、觸手可得的是他,還有什麼是比全心全意被愛護著更讓人感到幸福的呢?
月無缺攬著少年,頻頻往少年身上貼,滿載生理性淚水的藍眼睛裡,映著最溫煦的光,如海中明月,柔美動人。下身同樣被淵海般的愛意填滿,插在體內的肉刃不停刺激腺體,腸液和精液混在一塊兒從結合的縫隙滴落,股間一片黏膩,少年掰著他的臀部一次次抽送,穴口被磨得通紅,帶繭的指腹輕輕壓過他紅腫的軟肉,不為撫平,而是帶起更多的悸動。
「哈啊……風雲……哼嗯……」
月無缺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三次?四次?也許更多?無所謂,被少年抱著的感覺很好,足夠溫柔、足夠刺激、足夠讓人臉紅心跳。
然而這樣一份好到不能再好的心情,在霧濛濛的晨光溜進房間後,消失殆盡。月無缺掀開被子,盯著溼答答的床單和……自己的褲子,大約花了一分鐘的時間釐清了夢境和現實。
……劍風雲!你再不回來乾脆就不要回來了!
洗被單,不是什麼難事,但跟實戰過後的洗被單比起來,收拾如夢一場的狼藉不僅沒有任何害臊的甜蜜感,反而更加空虛。
生氣歸生氣,日子還是得過,今天他出了門,找人吃飯,到圖書館做研究報告,甚至還去了運動場跑步,月無缺原本以為找事做能讓時間過得快一些,結果回到家時太陽都還沒下山,他再度打開電視,任由重播的電影填補空缺的時間。
待到夜幕來訪,播應結束的電視螢幕上跑著演員和工作人員名單,差不多是晚餐時間了,月無缺又一次點開外送平台,找到昨天那間賣炊飯的店,點了同樣的餐點後,從小吧檯的酒櫃裡拿出一瓶調酒。
喝一點點,應該不會被發現?
酌酒的手有些遲疑,但他偏頭一想,少年也沒早點回來,條件交換不成立,玉人就要喝!
他斟了半杯,本想直接下肚,卻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喝酒理應是附庸風雅之事。於是月無缺放下杯子,到廚房拿冰塊,還削了檸檬片,可忙到一半門鈴便響了。
今天送餐倒快了。
打開門,今天來送餐的一樣是個大學生。
「我回來了。」
後記
劍風雲說他看到穿外送制服的人在家門口前徘徊便上前問了幾句。
「送餐?那直接給我吧,我住這。」
「啊……好的,請問是呃、月先生的弟弟嗎?」
劍風雲點頭本想回答是,結果那大學生又自顧自說道,月先生真的很好看呢。
「不好意思,那是我男朋友。」
劍風雲進門就看到小吧檯上開封的調酒。
「玉人沒喝!」
月無缺才剛反駁一句,就被少年拉進懷裡親吻,孰悉的氣息將他團團圍繞,思念作用下更是讓他忍不住想起昨晚那個夢。
劍風雲抱起不知為何突然軟特別快的月無缺。
「嗯,確實沒喝。」
劍風雲把人抱進房間看到換了被單的床鋪。
他轉過頭,看到陽台上晾著兩天前他們還躺著的被單。
「不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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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象鷺象] 心中之人是誰?(內含微鹿狐) [限制級]
自從香六牙與西窗月坦白心意後,兩人表面上維持著師生關係,但在僅有兩人的研究室,或是在香六牙住處裡,兩人總黏在一起,沒害沒臊地親熱的。
在西窗月的預想中,最渴望親暱關係的是自己,卻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人。
原本從宿舍往返香六牙住處的生活,在某一日被香六牙用著半強勢的手段,搬到香六牙的住處。
那一日原本還在考慮如何告訴父親的西窗月,電話才響起,就被香六牙接過去,香六牙脫口便說:「好友,你女兒與六牙成眷屬,日後將成婚。」
還未等到道拂衣回應便掛了電話,一手牽著西窗月的手,一手拉著西窗月的行李,開車回到住處,在路上西窗月與他的手機不斷地響起,但都被香六牙按掉。
直到西窗月看到俠喻傳來的訊息上寫著:姐姐我不准你和香六牙那老頭在一起!會被吃掉啦!
西窗月抽了抽嘴角,想著父親到是怎麼說的,才要拿起手機時,便被停紅綠燈的香六牙湊近自己,親吻了一番,手機被放在一旁,她回應著香六牙的吻,直到燈號由紅轉綠,兩人才分開。
「山座…我覺得還是要和父親解釋。」
「不須解釋。」
香六牙一手牽著西窗月,一手握著方向盤說著:「好友應該會理解我們兩人的…」
「父親看來相當憤怒。」
「他總要習慣的。」香六牙漫不在乎的說:「男婚女嫁本就是自然循環,絕非你父親阻止即可消停的。」
行駛在路上,路旁的景色逐步向後退去,西窗月的手被牽著,感受到他的手心的汗水與體溫,她看著香六牙的側臉,削瘦臉龐上挺立的鼻子,白髮雖然梳至腦後,卻不羈地落下數撮白髮在臉上,雖然文雅,卻又些許狂野,視線往下移,在脖子上數枚紅點,是自己留下的,想到昨夜在研究室內討論研究論文,討論到一半,就被他從背後抱住專心讀著論文的自己,從頸後的親吻,延伸到胸口玩弄紅纓的雙手,點燃一夜纏綿。
在頸項交纏間,聽到了他的稱讚與情話:「認真的你太美,令六牙飢餓不已,只能將你一口口吃下…」
一想到這,西窗月覺得喉口一陣乾枯,像火在燒一般,吞了吞口水,香六牙疑惑地看向自己一眼,她想撇開視線,卻被那人的眼神所吸引,停留在香六牙身上。
「雪鷺,你怎麼了?」香六牙看著西窗月的神情,像是意會什麼一般,將西窗月的手拉至他的腿上,只是輕輕壓在腿上,他就可以感到西窗月的困窘,他揚起一抹笑意說:「放心,不會作什麼奇怪的事,六牙還沒有在車上的嗜好,但如果雪鷺想的話…」
「才沒有,我…山座」西窗月看著香六牙的神情,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香六牙用手指抵住:「現在該喚我什麼?」
「六牙,我想我還是要向父親解釋與說明。」
「不是現在…」香六牙一手壓住她的手,專心開車說:「待數日後再談吧!」
車停下時,香六牙解開安全帶,靠近西窗月便是一吻,令她忘記想說什麼,雙手放在他的肩上,任著他的體溫溫暖著她的身心,甚至想要更深入地靠近著他。
「你父親的個性我懂,再過幾日就好,等他氣消再談不成嗎?」當香六牙放開她時,她早己被親吻到全身無力。
「每次都這樣,總是這樣對我…」西窗月瞪著香六牙說:「有些事為什麼不讓我自己來?」
香六牙的手輕輕握住她柔夷說:「我不想讓你負擔太重,我希望雪鷺一生都是快樂的,由六牙為你遮風避雨。」
「你好狡猾。」西窗月轉過頭去,不看他的雙眼,只任他牽著手,而香六牙淡然地蹭著她的肩說:「人說娑婆,意為永遠存在缺憾而不得完美的世界,也作堪忍,六牙原以為這世上永遠不完美,但得了你,六牙才有勇氣面對這世間,我希望鷺君也該如此,信吾。」
西窗月回頭,望著香六牙的雙眼只能將一切交住,她點頭:「那到說白的那一日,你不可與父親、俠喻爭吵,要說理,因為我不喜你與他們爭吵不休。」
「該然。」
夜裡,香六牙懷抱著西窗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時,忽然想起一事,便輕聲喚懷中之人問:「還記得你第一次我這過夜時說過的話嗎?」
「嗯…」西窗月輕吟一聲轉過身,趴在香六牙的懷中,微瞇著眼說:「說過的話太多了,你想到哪一句呢?」
香六牙拉著被子,覆蓋住懷中之人裸露的背說:「那一句『難道你不行嗎?山座?』,六牙想了很久,想問你從哪來學的?」
西窗月自那人懷中抬起頭,望著身下之人說:「不過是隨口說的一句話而己,問那麼多?」便想親吻那個人的唇,卻被香六牙給擋下:「說,雪鷺何時學的?」
「明天放假,你不打算好好陪我嗎?」西窗月試圖引開那人的注意力,卻看見香六牙神情嚴肅地望著他,西窗月只好嘟了嘟嘴說:「你真不生氣?」
「不生氣。」
「你真不吃醋?」
「不吃醋。」
「真的?」
「嗯。」
西窗月的手指輕輕點著身下之人的胸口,輕聲說:「那句是聽琴狐說的。」
「狐君?」
「在研究室裡,總是會在深夜學術討論嘛…」看著香六牙嚴肅的神情,西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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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刀說│花冷] 祕密 [R18]
<div><br class="Apple-interchange-newline"> 冷劍白狐無法理解師尊睡覺的時候為什麼老是要把手放進他的衣襟裡? 若是怕冷的話,那將棉被踢開又是什麼意思? 冷劍白狐無言的望著屋頂的樑——從外頭透進來的光線可得知已經天亮了,他該起身準備早點了,但師尊依然熟睡著。 冷劍白狐不曉得是否該把花信風的手拿開,還是就任由他這麼抱著? 寬大又帶著薄繭的手似乎很喜歡冷劍白狐肌膚的觸感,不只貼著,還開始上下摩挲著冷劍白狐的胸膛,搔癢的感覺激得冷劍白狐陣陣顫慄,他連忙按住花信風的手,用篤定的口吻說道:「師尊,早。」 「嗯唔……」花信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模糊,因為他把臉埋在冷劍白狐的肩胛骨咕噥著,然後像是獵犬一般用鼻子蹭著冷劍白狐的脖頸,最後終於找到目標:耳垂,開始啃咬起來。 一大早的!冷劍白狐耳根紅了起來。看來師尊比他還早「清醒」。 冷劍白狐不好直接推開花信風,只好撐起身體向外爬,逃離花信風的啃咬——不過花信風早就料到冷劍白狐的動作,用小腿纏住了他。 「……師尊!」貼上臀部的熱度讓冷劍白狐掙扎得更加用力了,就連榻榻米都快被他摳出洞來。 「嗯?」花信風慵懶的聲音聽起來還沒完全清醒,可是精準箝制的舉動說明他早就醒了,還醒得非常「徹底」。 「我該、準備……早餐、了!」冷劍白狐已經不管自己的動作會不會蹭到花信風精神抖擻的部位,他奮力扭動著身子想向外爬——至少要打開拉門,這樣師尊就會停止親密舉動。 「吾餓了。」爬出去的那一點點距離又被花信風扯了回來,衣帶也在掙扎的過程中鬆了開來,冷劍白狐心中警鈴大作,心中估算初龍應該快醒了,不能答應師尊! 單純拼力氣的話冷劍白狐未必不能取勝,然而花信風先發制人,冷劍白狐已然喪失先機,要回身反擊也不是不行,只是一早就要做出攻擊師尊這麼大逆不道的行為實在讓冷劍白狐心裡有些障礙;也因為他這層顧慮,花信風愛撫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兩人一纏一逃,像是打結的線一樣難分難解,冷劍白狐被花信風弄得滿頭大汗,身體雖然不想,卻也被挑逗了起來。 冷劍白狐的肩膀已經完全露了出來,還被花信風咬了一口,抱著胸膛的手也逐漸往下摸索,就快要揪住命根子的時候…… 「愣劍哥哥,你醒了嗎?」此時,門外傳來初龍的聲音,有如天籟,解救了陷入困境的冷劍白狐。 花信風嘆了口氣,解除禁錮,冷劍白狐暗自拍了拍胸口,顧不得花信風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連忙出聲:「醒了!等我一下!」 冷劍白狐匆匆忙忙的穿上外衣,不敢回頭看花信風,反手關上拉門,僵硬的對初龍笑了笑:「師尊還沒醒,別吵他。」 「好。」 兩隻小的腳步聲遠去,花信風盯著沒獲得紓解的部位,開始有點後悔當初把初龍撿回來養了…… 等花信風下身的躁動平息下去,初龍和冷劍白狐的早點都用了一半。 「師尊,早。」冷劍白狐擠出假笑,花信風微微點頭,自己盛了碗半涼的稀飯,默默吃了起來。 初龍已經用餐完畢,可是他敏銳的察覺花信風的心情不太好,也不敢貿然離開餐桌,只是眨著翡翠色的大眼睛,盯著花信風看。 花信風察覺初龍的視線,擱下碗筷:「初龍,怎麼了?」 「那個……帥爸比,我今天可以出門玩嗎?」初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非常乖巧的模樣,冷劍白狐在心中無言吶喊:不,初龍,你今天不能出門! 「等吾一會兒。」吃飯向來慢條斯理的花信風用驚人的速度將碗中的稀飯喝完,然後領著初龍來到書房。 花信風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圖鑑,翻開某一頁,指給初龍看:「幫我找找看這種草藥。不用採,告訴吾位置即可。天黑前記得回來。」 「好!」初龍很開心能夠幫上花信風的忙,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我就知道!師尊每次要打發初龍出去的時候就是委託他找草藥!冷劍白狐實在很想背著簍子跟初龍一起出門採藥,不過花信風在他動身之前淡淡的問了一句:「徒兒,後院的草藥曬乾了嗎?」 「……我去看看。」 等冷劍白狐把藥材全部翻面曝曬之後,花信風已經開始泡茶了。 冷劍白狐知道自己的定力不足,所以花信風會藉由抄書或是泡茶來訓練他,不過早晨才發生那種事,冷劍白狐明顯感覺到花信風身上未獲紓解的不滿——隔著桌子都能感受到師尊身上傳來的體溫,實在讓人靜不下心來! 冷劍白狐握著花信風遞給他的茶杯,像隻毛毛蟲似的扭來扭去,如坐針氈……該開口問嗎?又要怎麼問?冷劍白狐越想臉越紅——他當然知道師尊把初龍打發出去的用意,可是他還是不太習慣在白天和師尊親熱這件事,然而晚上被初龍發現的機率太高,也只有白天才能…… 「唉呀!」頭上被花信風敲了一下,冷劍白狐回過神來,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字,抿了口茶來掩飾自己旖旎的心思。 花信風一旁看著冷劍白狐的臉色變化覺得很有趣:徒兒明白自己的用意,不過還是不敢主動提起這件事……看來該製造一點機會了。 「徒兒。」花信風開口呼喚,理所當然的得到冷劍白狐驚慌的反應,他當作沒看到,照往常那般收拾茶具。冷劍白狐知
[霹靂布袋戲│雲月] 劍風雲/月無缺(集中串) [G]
大寒三白定豐年。
這時節越冷越是好兆頭。
雖是如此,這波寒氣還是凍得人手腳冰冷,就算架起火堆都趨不盡滿身冰霜。
身負天火的月無缺倒沒這個困擾,天火依附於他的骨血,就算不刻意使用,天然的炎流仍在他體內循環。
更何況,火堆這半點談不上風雅的事物更不存在於玉川仙境之中。
但看著眼前少年低頭輕輕呵氣,淺淺霧白從指縫中飄散,他就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悶。
「過來!」
「嗯?」
「玉人叫你過來!」
面對少年一臉的疑惑,月無缺哼了一聲,逕自抓起劍風雲的雙手捂在手心,嘴上一邊嚷著手這麼冰練武彷彿都練假的。
劍風雲輕輕笑著沒有反駁,任由他那愛操心又嘴硬的兄長給自己搓搓。突然一股明顯的暖流順著脈息充盈包裹他的那雙手,意識到無缺似乎有借用了一點天火的跡象,劍風雲趕緊掙開,同時皺起眉頭低低喊了一聲。
「無缺。」
「嘖,玉人只用了一點。」
「癒者說過,少用為妙,甚至不用。」
月無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那個住在一水澈的醫生明明沒那麼愛說話,居然還叨叨念了一堆。
剛剛搓手用的火都還沒他點煙來的多。當然,這話也只是心裡講講,他可不想再被叨唸一次。
內心活動滿滿的月無缺,一邊想著改天要去找醫生算帳,一邊捉過少年還冷著的手,準備乖乖用普通方式給他捂熱。
誰知劍風雲快了他一步,屬於少年的氣息將他團團籠罩。
「就這樣讓我抱著取暖可好?」
少年總是這樣,明明上一秒指出他的不對,下一刻卻又能順著他撒嬌,偏偏自己又總吃這套。
「哼!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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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鹿狐] 與子成說元宵番外手牽手.一起出任務 (23F/雲扇、舒龍家二哥小弟骨科) [G]
當元道澄一行安頓好於山澤靈帝離去後不久便魚貫走回的村民,更將查訪小隊的成員悉數送回各家休養,再一同去往竹林院落時,那前院處早如鹿狐成親之日那般,架起了三張桌子。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當晚宴起,四方來友紛紛落坐時,占雲巾環顧一周,忽有感慨,可此刻賓主正歡,他也藏下心思,招呼著一眾好友動筷用餐。
雖占雲巾無有多說,可最明他心思的琴狐,又怎會不知對方定是又傷春悲秋了一番。琴狐執起酒杯站了起來,在座皆是武有所成之輩,琴狐這一動靜自是輕易招得大家注目。
「首先呢,當然是感謝眾好友的不吝相助,才能讓此事圓滿完成,而敝人也終於達成多年心願,與二弟、小弟,兄弟團圓。」說及此,琴狐往坐於他身旁的琴徽、琴心顯露開懷笑顏,再朝各桌方向,兩手舉杯致意,隨後將杯中滿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可這喝得太急,卻是嗆著了喉嚨,琴狐狠狠地咳嗽了起來。
「琴狐。」占雲巾見狀,旋即起身將琴狐摟進懷中,一手撫上其胸前傳功入體,溫熱之氣循穴脈往上止了對方喉間癢意平了呼息。當琴狐緩過咳嗽,占雲巾往迴轉百味行去,端起一小盅湯品再走回圓桌處,將其置於琴狐面前桌上,「幸好早前燉了幾盅冰糖雪梨銀耳羹,止咳、潤喉,此時可正適合你這莽撞的琴狐小兵。」
話完,占雲巾替已坐好、迫不及待一嚐的琴狐開了盅蓋、遞過調羹,趁機一彈對方鼻尖給予警惕,溫聲提醒,「這次可別再嗆著了。」
本要嚷嚷著霸凌的琴狐,聽見那彷彿溶了柔情的叮嚀,心中泛暖,點點頭便安安分分地喝起羹來。直至盅碗見底,琴狐才擦擦嘴巴站了起來,與一直看著他的占雲巾面對面。
「敝人剛剛才沒有莽撞呢!敝人只是想快點喝完酒,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古有言——君子報仇三年不晚,所以君子反駁自然三刻亦是不嫌晚的,更何況現在連一刻都還未過完。琴狐微噘嘴故作氣噗噗模樣,很有氣勢地對著占雲巾一指,「你這個占占自喜可是要給敝人洗耳恭聽了!」
「你這琴狐小兵果然把戲最多,說吧,鹿巾必當傾耳而聽。」
「嘿嘿,那你可給敝人聽好了……」說道聽好,琴狐斂起笑鬧,他看著占雲巾,認認真真地說起話,「鹿巾,這一路走來,敝人最慶幸者,莫不過有你相伴。鹿巾,你還記得嗎?我倆下了仙島後的那一夜,元宵河岸邊,鹿巾吶,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琴狐你啊……」
「哈哈,這樣咱們一人一次,才公平啊。敝人還要說,無論世情如何改變,我與你永遠不變,敝人不會是那個從你生命中離去的人。你還記得嗎?敝人曾說過──以後無論你怎樣,你……」
「我的身邊一定有你,最有義氣的琴狐,奉陪到底。可,如今,還只有義氣嗎?」琴狐話才一提,便有回憶瞬湧,占雲巾分毫無差地將話接續,更於說話間,伸手支起對方下頷,幽幽一問。
「你……你一定是被假扮的占占自喜,哼,你這是明知故問!」瞧著在自己面前顯露委屈表情的占雲巾,即使那委屈只有一點點或者該說只有他琴狐讀得出來,也讓琴狐覺得這真是世上最稀奇的事情,畢竟在場並非只有他們。
思及此,琴狐才又開始意識到──在場不是只有他們。
「咳……鹿巾啊,那個,我們是不是該招呼大家多吃點?廚房還有很多東西呢!」儘管雙頰已經因為羞赧而泛紅,琴狐更覺得此時占雲巾的手觸碰到自己下巴的地方,很是熱燙,可他一點要挪開那手的想法都沒有,只微側頭、眨了眨眼,顧左右而言他地提醒。
「哈,這是應當。」終是願意將手挪開,占雲巾與琴狐再坐回椅上。他們若無其事地往一眾賓客的方向看去,發現在場所有人吃飯的吃飯,拚酒的拚酒,連那最愛窺探八卦又愛出言逗弄的江南春信,都忙著餵喵咪吃牠的北海香魚,似乎無人注意到方才他們做了、說了什麼。
鹿狐心領神會地相視一笑,他們垂於桌面下的手緊緊相牽了起來,開始了你挾菜餵我一口、我盛湯餵你一口的動作,直到經歷得最少的琴徽忍不住站起來指著自家大哥嚷嚷,在琴狐一陣回嘴下,兩兄弟竟繞著偌大的前院開始了小孩子般奔跑追逐。
琴心挾著正想要有樣學樣餵琴徽吃上一塊的白糖粿,暗自竊笑、面色泛紅,因為他方才瞧見,他的二哥在爆發嚷嚷前因注意到他正要遞過來的白糖粿,那耳尖頓時紅得彷彿能滴出血。琴心若無其事地將白糖粿放於琴徽碗旁小盤上,又挾了許多菜餚往碗裡塞,待覺得滿意了,才起身往兩人正奔來的方向一站,兩個做兄長的,立即停下衝勢,在琴心面前安安分分地站好。
占雲巾見此情景,他站起身朝琴狐走近,在把人帶回位置前,他看向琴徽又往琴心看去道了聲謝,那看著琴心的眼神多了種惺惺相惜的意味。
而夜還長,歡鬧氣氛仍續,一眾好友談古道今,更說著此次未能趕上這場晚宴的朋友們,嘆道可惜。
琴狐一聽,又舉酒杯站了起來,氣勢滿滿,只是那腳步虛浮,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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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刀說│花冷] 煉丹[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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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鳳淒] 不覺 [R18]
*瑯笑衣 X 禁世淒狂
*R18
*自瀆情節有,道具有
*閱讀體驗可能不太愉快,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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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梵宇的鳳懺殊臺或是隳魔相君鳳裳,瑯笑衣手中總是不乏一柄羽翎輕搖,翎羽常隨著言談行雲流水地來回晃盪,搖曳出風流模樣。
禁世淒狂不識玉脩翎,只曉鳳衣翎。那鳳翎握柄溫潤瑩白,一如那人自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紅翎色豔如火,彷彿直要蔓燒至心頭。隳世魔城眾魔對相君的印象多半是氣質疏淡,冷靜睿智,喜怒不形於色,而禁世淒狂卻認為他的鳳裳是光采照眼的紅,所有熱烈瘋狂只在他的目光中盛放。當初贈與瑯笑衣此物,除了作為相隨不離的銘記,亦是執拗地想只有這般華色才堪配得上對方。
如今鳳翎置於禁世淒狂袖中,帝隳出入貼身相隨。翎羽輕軟依舊,卻隨著主人離去時日愈久,色澤似乎愈顯黯淡。如今的隳世魔城也寂寞,二隳一相皆去之後,大殿惟剩一石砌座椅屹立不搖。月下酒液腥紅,帝隳唇角綴著的笑意也讓月光曬得涼薄,他卻閒倚石座,很自得其樂似的,一手把玩鳳翎,然後替自己再斟一杯。此時若非緊急之事,無魔敢前來相擾,這是他難得的休息時間。
夜半驚起,四下闃靜無聲,禁世淒狂發現自己竟不覺睡於議事殿,懷中鳳衣翎亦不知何時掉落於腳畔。
他拾起鳳衣翎,藉著月光沉默端詳良久,驀地解開自身衣帶,衣袍層層疊疊堆於王座,正好墊著背脊,坦露的胸膛蒼白而單薄。他瞇起眼,試探地用翎羽輕拂身前兩粒突起,欣喜地見到自己起了反應,進而拈住乳粒,輪番以指甲刮搔揉弄,喉間溢出陣陣喘息。
翎羽的妙用他很快便嘗得真切。胸腹、腿間、膝窩,甚至雙股間隱密之處,昔日此刻瑯笑衣如何待他,他持替代品一一如法炮製,翎羽搔弄帶起的細碎麻癢如蟻,不斷啃噬著他的理智,直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身下性器亦昂然挺立,恣意擼動數下精液便噴薄而出,不意星點白濁沾上紅翎,他用指頭抹去,然後將臉埋入羽扇之中,長長吁出一口氣,決定延續這份歡愉。
他原斜倚於寬大的椅座,現下弓起身體分張雙腿,一條腿搭於扶手之上,另一腿隨意垂放,腳趾堪堪著地,拆去扇柄下金屬圓環放入暗匣,白色握柄被他握在手中許久,微溫而不再冰涼。
甫出精不久,禁世淒狂全身虛軟,沾滿自身精液的手指微顫,仍毫不猶豫地往腿間隱密處探入,節節推進,直至整根順利沒入,使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滿意的嘆息。
只是他渴求的遠不止於此。
瑯笑衣做事一向仔細周到,情事自然也不例外,往日向禁世淒狂索求之前必先徹底做好準備,即使有時被對方性急催促,依舊不為所動,不躁不徐拿手指操弄著戀人,手法純熟老練。隨著擠進體內的手指數量增至三根,於前列腺來回按壓,禁世淒狂隨著節奏不由自主地晃動腰肢,邊搖頭邊掉淚,彷彿受盡委屈,斷斷續續一聲又一聲夾雜泣音的笑依聽著如求饒一般。此時瑯笑衣會替他抹去面上淚水,在他耳畔低聲哄他,說淒狂我在呢,怎麼哭了呀?
漫長難捱的擴張終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更為飽脹的進犯,然而扇柄原就堅硬寒涼,縱使握得再久只表面覆上一絲溫熱,腸壁被硬物一點一滴撐開的滋味相對而言難受許多。禁世淒狂牙關一緊,將腿張得更開,低頭望去,半截扇柄總算已盡數楔入身後。
待適應體內異物的存在,他試圖抽動那圓柄,速度由緩漸至急促,抽插而生的黏膩水聲與近乎破碎的呻吟盪於空曠大殿,陣陣淒雨寒風似的,悚然而空洞。陡然一聲拔高的哀吟,小腹再度濺上白濁精液,同時臉上濕漉漉一片,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淌入枕著的衣褶陰影深處。
他親手為自己造夢,於是今夜再無他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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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鹿狐]有你在身旁(元旦快樂) [R18]
1、一個戒指引發的效應
「嗯?『主播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結婚了嗎?』對啊!看來你應該是新來的朋友喔,敝人和老公是年初結的婚,快一年了!」
「『老公?是老公?』對喔,沒錯,就是老公!別太驚訝呀。鹿巾,你要來亮個相嗎?讓新來的朋友認識認識。」
琴狐看向鏡頭外,對著占雲巾伸出手,他側首刻意露出甜笑,意帶邀請。
「哎唷,別害羞嘛!你又不是沒有出鏡過。」琴狐見占雲巾遲遲不動作,兩頰不禁鼓起,做出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氣的表情。
占雲巾坐在直播用大方桌另一端的椅子上,皺眉的臉上有著羞赧。他朝琴狐指了指,頗為無奈地站了起來,繞著方桌邊緣走到琴狐身邊握住對方的手,受著牽引在有著厚厚坐墊的北歐長凳上靠著琴狐坐了下來。
「噹啷,介紹給大家,這是敝人老公。」琴狐將頭靠在為了配合他而微彎下身的占雲巾臉頰,對著鏡頭比了YA後又去看螢幕上聊天室內不停刷新的留言。
「哈哈,鹿巾你看有好多朋友說你很帥耶!喔喔,『鹿狐一生推』說:終於又見大廚現身!很不錯喔,這位一看就知道是長期看敝人直播的老朋友啦,知道敝人面前這些美食都是鹿巾做的。」
琴狐說完迅速轉頭朝占雲巾臉頰親了一口,這動作直接引發聊天室裡起了一場大暴動,秀恩愛、墨鏡、閃光彈等等等的字眼快速出現又消失。占雲巾讓琴狐猝不及防地一親,兩頰漸漸紅了起來,「琴狐小兵總是愛脫稿演出。」
起初占雲巾讓琴狐半強迫半誘哄地走到鏡頭前,那時的他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擺,讓琴狐帶著做什麼動作就做什麼動作;後來次數多了,占雲巾從來都是學習力強大的人,配合起琴狐的胡鬧顯得越來越自然。
而到近來嘛,占雲巾開始學會在這意料之外發生時,給予琴狐又更上一層的驚喜。比如這時,才說完話,占雲巾就伸手放到琴狐後腦,將人朝自己壓了過來,在琴狐兩眼睜大時,吻上了對方的唇。
如果聊天室的每一則留言都可以音量化,大概足可以媲美一場演唱會上群眾嗨翻的暴動。
2、如何寫一篇饞人的備忘錄
「鹿巾,下禮拜又要開直播了,敝人把流程大概擬了一下,你看看。」
琴狐在手機上點點按按,照他習慣將直播當天所有流程敲在一個備忘錄檔案裡。字裡行間不時搭配一些小巧可愛的圖案做裝飾,更還有張美食需求的表格──表格裡有餐點的名稱,以及他在網路上瀏覽無數圖片後所挑選的美食照片。
往往呢,文字僅不到八行,每一行不會超過十個字,可那表格裡卻會有將近二十道的餐點。
「紅豆餅屋,這個不也在之後聖誕節的企劃裡。或者你所指是用車輪餅堆成屋子外型?」
「不是,就是到時候聖誕節你也會做的,用兩倍現磨的紅豆粉代替薑粉和肉桂粉再加其他材料做成餅乾,用它們組裝的房子。敝人想說聖誕節那天的備忘錄裡已經有放圖片了,這邊就沒有放。對了,這場直播的屋子做小一點,聖誕節直播的房屋,敝人要更大更豪華!」
「所以我的琴狐小兵要在兩場直播裡,分別吃掉一棟房子嗎?」
「嚶,你這說法好像敝人是隻大怪獸,敝人的占占自喜真的太壞了。」
「哈,其他菜單沒問題。只紅豆餅屋已是紅豆口味,那爆漿流心蛋糕的奶蓋和流心一樣也要是紅豆口味?」
「沒錯,敝人最愛紅豆了!」
「哦?琴狐,你確定嗎?」
「……唔唔唔,那又不一樣,你又不是吃的。而且紅豆也要是你親手做的紅豆,敝人最愛鹿巾和鹿巾做的料理了。」
琴狐瞇緊眼睛,最後一句話更是不帶停頓喊完。他滿臉通紅地轉身跑進浴室裡躲了起來,只留占雲巾一個人坐在雙人床上笑得很是滿足。
3、所謂美食的誘惑
「噹噹,雖然快年底過節了,還是一樣要照常工作。你們看到這支影片的時候應該要過聖誕節了,敝人在這邊先祝每個為未來為生活為自己為家人為等等等努力打拼的人聖誕節快樂、新年快樂!We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琴狐對著鏡頭歡快地揮手,他伸手比向身後閃爍著七彩霓虹燈的大門,「今天敝人和鹿巾要帶大家逛南麟市裡最具規模的秀哉花園夜市,等下敝人就要照之前開放給大家的投票──你心中的秀哉花園夜市前十名美食,帶各位朋友們去體驗體驗。不過我們今天不在夜市吃,而是把所有美食都買回民宿,讓我們的大廚……」
說到大廚時,琴狐將一直拿在手上,已開啟相機模式的手機,點開錄影後對著占雲巾拍攝。他繼續說著,「沒錯,就是鹿巾!由他再用民宿的廚房設備加熱之後再擺盤呈現給各位!那事不宜遲,就讓我們一起進入秀哉花園夜市吧!Let's go!」
「好。」隨著占雲巾好字落,他們各自按掉相機、手機上的拍攝按鍵。
琴狐趁機往占雲巾身上蹭,「鹿巾、鹿巾,裡面人好多啊。」
「嗯,等下拍攝的時候我會小心,盡量不讓我們擋到人。放心,昨天夜市剛擺好攤的時候,鹿巾有來跟我們要去拍攝的攤位老闆打過招呼,該要在哪排隊
[霹靂│鹿狐]引娃入室 (聖誕快樂|微香氏骨科、徽心) [G]
這一天,舒龍琴狐帶回了一個娃娃。
才剛回到家,還來不及休息,就照著那個賣二手貨的攤商叮嚀他的注意事項,為娃娃布置起新家。跟著娃娃一起到家的還有許多東西,攤商說——那是來向他兜售的賣家附帶給他的贈品,物超所值。
娃娃新家的落腳地,最後決定在客廳一個受三人沙發與單人沙發包圍的方形茶几上,而此時那上頭,還堆著許多雜物。琴狐正發揮生平罕有的打掃動力,將積了灰塵的雜物擦乾淨,憑藉記憶將它們一一放回本來該在的地方。
好不容易把空間清出來,琴狐一分一秒都不停地將贈品接連從紙箱裡搬了出來——展示娃娃的玻璃屋、需放入玻璃屋中的展示架、除濕盒、溼度計、做得極為逼真的梅樹擺設、一座涼亭,還有……
攤主特別說,這娃娃性情孤僻,不喜歡突如其來的視線直接盯著他瞧;所以附帶的贈品裡還有個四方圍起的圍牆,做工古典精細,更有一面開了個月亮門。
於是琴狐把玻璃屋和需要放入裡頭的東西擺好,照著攤主給的說明書將梅樹、涼亭以及圍牆也設置完善後;他帶著有些忐忑的心去到紙箱旁,雙手捧出一個16吋的行李箱,將它擺放在長橢圓形茶几上。
琴狐小心翼翼把行李箱打開,撥開外層的氣泡袋與內層看起來很是高級的布料後,一個長著梅花鹿鹿角、留著長長白髮的人形娃娃就出現在琴狐眼界。
他不自覺屏息,雙手將娃娃抱起,早忘了攤主交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娃娃雙眼瞧。那是對紅藍異色的眼瞳,透著似懂非懂的無辜,可琴狐總覺得,若娃娃真有靈,那雙眼睛所閃動的定是彷彿看透一切、不願與之為伍的清冷。
「哈,舒龍琴狐,你在想什麼啊……」嘲笑自己不知從何而來的想法,琴狐對著娃娃瞇眼笑開,竟然自言自語了起來,「你好啊,敝人叫舒龍琴狐,從今天起,就是你的……唔,說主人感覺不太親近,那就室友吧!把你賣給我的攤主說要跟你做簡單的自我介紹,還說你喜歡乾淨整潔的地方,呃……敝人家裡客廳就是最符合這項標準的地方了,希望你會喜歡!」
琴狐抱著娃娃走到方形茶几旁,將娃娃放入玻璃屋中。他關好門正要順手上了門外的扣鎖,才想起攤主曾說過,那玻璃門上的鎖若非必要就別鎖上,因為娃娃不喜歡。
雖然琴狐對於這種玄異的說法並不排斥,卻也沒有深信;他雖尊重世上萬物皆有靈這樣說法,可也堅持有些事情還是得眼見為憑。可當琴狐看著這個在玻璃屋裡,由展示架撐持、微嘟著嘴、安穩坐好的娃娃時,便想做些讓他開心的事情,於是琴狐縮回搭在鎖上的手,又朝娃娃笑了笑,才轉身整理起滿地滿桌的東西。
明明他在外為案件奔波了幾天,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全身痠痛累得要命;可只要想到娃娃喜歡乾淨,他竟然可以哼著歌,手腳俐落地將紙箱拆開疊好放在牆角,把所有氣泡袋、錦布分門別類做了整理──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全用垃圾袋裝起來放在垃圾桶旁等待明天清理。
末了,琴狐回頭看了一眼娃娃,又低頭看了看地面那因整理東西而散落一地的紙屑、毛絮。舒龍琴狐嘆口氣,認命地往後陽台去,拿出打掃用具,難得地在一回到家就打掃起客廳來。
「奇怪,為什麼我今天這麼勤勞啊?」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可琴狐仍是硬逼自己無視身體的疼痛,將客廳打掃乾淨;更去到浴室把自己從頭到尾洗得香噴噴,吹乾頭髮後才放心地坐到娃娃屋旁的沙發上。
琴狐蜷起腿側坐在沙發上,眼裡滿帶笑意地看著持續散發可愛光波的娃娃;可其實只有琴狐自己知道,他會在為期一個月的耶誕市集裡,買這個二手娃娃回家,並不是因為可愛這麼簡單的事情。
「像,真的是太像了。」
這麼說著,琴狐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是他在大一認識,纏了對方很久才當上朋友,後來好幾堂課同班,本來很有機會從普通朋友變成摯友的人。可那個人就在大三升大四那年暑假,消失得無影無蹤。
「滿頭白髮、幾絲挑染成紅色、紅藍異瞳,還有那一臉嚴肅的表情,怎麼看都像你啊,鹿巾,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我們都找不到你?」喃喃自語著,語氣間更有顯而易見的落寞。
或許是連日來的勞累,加上返家後進行了睽違已久的清掃,琴狐累得不想走回臥室睡覺。他在沙發上平躺著伸展長腿,滾向左邊又滾向右邊,好不容易找著一個稍稍滿意的位置,閉上雙眼,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當琴狐陷入熟睡狀態,忽然有一聲嘆息從娃娃方現飄出。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就見那娃娃緩緩從展示架上站起,搖搖擺擺地走向前將門往外打開,走出屋外。
而那原本看起來僅是模型擺設的涼亭與梅樹,竟在娃娃踏出屋外的瞬間,活靈活現了起來,整座圍牆內的上空更是飄起了雪。
原本要往外走去的娃娃,看著落在自己髮上的第一片雪,如果娃娃能有表情,大概此時的他要皺起眉來了。
「他怕冷,雪不要下了。」清冷細微的語音自娃娃張動的雙唇中來,彷彿聲控般,這話一出,那半空突現的飄雪開始點點片片消逝。他抬頭確認了會,才放心地轉頭繼續前行,一步一步踏出月亮門。
娃娃出了月亮門,站在圍牆邊看
[霹靂│鹿狐] 時節有序(冬至) [G]
『我要去的,一定是那個,有你的所在。』
紅花豔滿川河岸,黑水卸盡塵世怨。有誰在奔流無盡的河水中載浮載沉,看似欲溺,卻又再一次隨浪湧而現。
一個人、第二個人,有兩個人相擁在無邊的川流之中,無論怎樣的波濤洶湧都分不開他們。原本的他們渾身是血,臉上盡是鏖戰過後的傷痕;可隨著浪潮次次撲打上他們,那傷痕竟一點一點消失了,身上所著衣裳,破損不在亦無血污。
水流將他們不停往前推送,來到一處河道中央有著大型漩渦的玄奇所在,過了漩渦後的水流分道成無數支流,條條支流呈放射狀各自往外無盡延伸,無有交錯也不見盡頭。
他們直直地撞進漩渦之中,半晌不見人影,本以為會就這麼失了蹤跡;卻忽見漩渦處水流由中心往外退開,有二人影浮空在水面之上,方顯現不久又旋即消去身影,再現時,他們已在漩渦後的一條支流中,繼續漂流。
不知漂蕩了多久,他們皆未清醒過來,四周是無盡黑幕罩頂,唯一的光源便是那上空看似夜空繁星的無數光點。
忽然間,前方乍起白芒,本無有盡頭、空氣凝滯的空間竟滲入幾絲微涼的風。而他們在川流不息下,筆直地往白芒中去,直至沒了蹤影。
當占雲巾睜開眼睛時,一臉難以置信,他明明記著與琴狐在生死交界前乘舟出海,要同往人生終點,可此刻為何……
雖還有疑問,但向來感知敏銳的他,立即察覺此刻自己的狀態並非尋常。占雲巾運功內省,全如泥牛入海,激不起一點波瀾;更甚者,他將手掌摸上自己心窩處,卻也感受不到以往那強而有力的鼓動。
直至此刻,占雲巾才真正思路清明了起來──陽世的他們早已因為與皇鱗一戰而消弭生機。思至此,占雲巾不禁惶然。
「琴狐!」
「敝人在呢。」原來當占雲巾醒時,琴狐似乎受到牽引也跟著醒了過來。睜開眼後對於面前的一切感到茫然,也與占雲巾做了相同的事情,他欲導氣探查己身狀況,卻發現此刻的自己早非活著。
琴狐在驚訝之餘終於認清這個事實,才意識到有關占雲巾的所有事情,他皆未忘記,樁樁件件記得清清楚楚。琴狐正要為這發現開心地向人訴說,未張口便聽見身旁人語帶驚慌的叫喚,他連忙回應更轉頭看去,只這一眼……
「噗哈哈哈──鹿巾、鹿巾、鹿巾,你怎麼變得那麼可愛?哎唷,紅紅圓圓腫腫的。」琴狐邊說著,邊伸手往占雲巾臉頰上戳。
「那你呢?瞧你此刻模樣,臉又比以往更為圓上幾分,這會兒不是琴狐小兵,而是琴狐圓兵了。」說著,占雲巾伸出一雙變得肥肥短短的小手伸向琴狐臉頰,本只是想戳戳略施薄懲,沒想觸感太好,柔嫩有彈性,占雲巾忍不住捏捏揉揉了起來。
「哼,那你就要改名成占圓巾了!你這個占占自喜,不要玩敝人的臉!」
「哈哈──」
兩人你來我往,鬥嘴鬥得不亦樂乎,一番玩鬧過後,默契地攙扶彼此站起,搖搖擺擺往河邊去。他們在臨水處站定,齊齊彎身一瞧……
「嗯嗯嗯,雖然矮上這麼多,身體還圓滾滾的,可一點也無損敝人的帥氣,不錯不錯!」琴狐對著河面上自己的倒影擠眉弄眼,撥了撥跟身形比起來倒是沒短多少的頭髮,自信十足地甩了甩頭。只是那頭髮原本及腰,此刻卻是都能拖地了。
「是啊,琴狐小兵確實帥氣。」調侃的語氣,占雲巾故作一臉嫌棄,他習慣性地一揚手,本欲化出梅枝戳戳眼前這人摸來手感極好的臉蛋,可手卻於半空停頓,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他才又再一次意識到──他們現在已不在那世上,功力全無,更別說運用內功現有化無了。
占雲巾無說什麼地將手收了回來,他看向河面上的自己,似乎很是專注認真。
「鹿巾……」若照以往,琴狐定也要出言取笑一番,可看占雲巾這般故作鎮定無事的模樣,想這人從來鍾情愛物,紅玉梅枝可是跟著占雲巾很久很久。
琴狐正要安慰,占雲巾忽側頭看他,臉上淺淺笑著,「不必安慰我,你不也如此嗎?既來之,則安之。琴狐……」
「嗯?」
「我……」
「嗯嗯,鹿巾你怎麼了?」
「……當時的水果,我其實也有準備你的。」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琴狐卻是聽明白了,「嗯。」他用力地點頭,再抬首看向占雲巾的眼裡,有無盡歡喜,「那時候在船上,敝人雖沒辦法回應你,但敝人都有聽見喔!」
「有聽見就好。」占雲巾定定地看著琴狐好一會,隱在袖袍中的手握起又鬆開幾回。他深呼吸一口氣,在琴狐偏頭露出疑問表情時,對琴狐伸出了手,「只願君心似我心。」
琴狐看著於他眼前攤開的掌心,那是自己一直想去握緊的存在。每每合招時總會握上幾次的手,是他在兩人共創招式並反覆練習時刻意要求的。
為了全他自己的私心。
「定不負相思意。」琴狐念著早爛熟於心的詩句,即使占雲巾搶了他先開口對詩的工作,也記不起吐槽。琴狐回應著對方,緩緩伸出手,深怕眼前的一切不過夢幻泡影。
當兩手握上,琴狐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緊緊握住,他再移視線與占雲巾相對,眼中有盈眶熱淚,而眼前的那人,與自己是同樣的。當視線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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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鹿狐] 承情而至 51 (架空)(19F) [R18]
51、
天未亮,便有雪撲簌簌地落了下來,琴狐穿著一件幾乎與白雪融成一體的大雪氅,兜帽緊蓋,帽緣所用之羽是某日忽然出現在鹿狐所住宿舍門前的,七彩靈澗鳥的羽毛。羽毛顏色因脫離本體淡化不少,可仍有點點瑩光耀閃在鳥羽之上。
這日,是占雲巾與舒龍琴狐按湯問夢澤慣例須返鄉的日子,他們將暫別夢澤三月,回舒龍族一續天倫。本打算卯時後,待天色明亮些出發,可許久未還鄉,又因在夢澤時,琴狐刻意避知族中事,是故如今夔曠山中是何情形,他全然不知,琴狐於心惴惴卻又打定主意回到族中再去面對,更予占雲巾細說,無人可抒懷的情況下,琴狐難得一夜無眠,天還暗便耐不住煩躁,起床打理了起來。
占雲巾素來顧念琴狐,他未睡他亦未曾安眠,於是僅寅時,他們便收拾好所有行囊在揚手間收整化隱,以應需要時取用。
湯問夢澤本便學鄉,雖課程多元自由,可仍有訂定開校門與夜晚門禁時間。校門無門,是入口結界後又一包圍整個學區的結界,效力稍弱,僅用以記錄、防止是否有學子未依規定在不應該的時間進出夢澤。
於是,即使萬事皆備,鹿狐仍無法出得學鄉。琴狐坐不住,雖本就是怕冷怕得要命的體質,偏要拉著占雲巾先出了宿舍往夢澤去,說是想看看雪花點點飄落水面的樣子。
占雲巾知這狐狸一興起便輕易勸不得,便也不費唇舌,只化出早收入包袱裡的各衣物,一件一件往琴狐身上套,都已經包覆得比原先身形要大上一倍不止,占雲巾仍堅持要為琴狐披上雪氅。
雖然行動起來略微不便,可琴狐自始至終未曾抱怨一句;他知這人從來擔憂他病了餓了累了,事事顧慮周全。任這件件穿上身,便是他琴狐將占雲巾對他的看重寸寸記入心中。在這漸寒的天氣裡,琴狐是於心有暖流源源湧入。
一輪以術法凝水氣而成的圓月浮空於水面之上,那清朗月華為四周景物鍍上一層鵝黃光亮。占雲巾沿著夢澤畔緩緩而行,朱青雙瞳所注視,並非那鏡花水月、亭臺樓閣,而是行於他前方,對於一切景物變幻,皆起親近好奇心的琴狐。
「鹿巾、鹿巾,你快看,那天色將亮,天邊有紅雲七彩渲染,我們夢澤這兒卻是圓月瑩光。這晝夜之景同在,好不神奇,更有這些個細白雪花作陪,此等良辰美景,鹿巾,你說這是不是我倆遠行的好兆頭啊?」琴狐歡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似乎暫忘將回鄉的焦慮,可唯有占雲巾明白,眼下不過是狐狸慣用的障眼法罷了。
可占雲巾不願點破,他正打算開口應和,卻有腳步聲從他們背後響起,是西窗月。
「正所謂瑞雪兆豐年,或許這真是個好預兆。」即使如斯冷寒,西窗月仍持著她向來鍾愛的羽扇,一下一下地搧著。她朝鹿狐走近對著他們柔柔一笑,「你倆起得真早,本以為我離開時會見不上半個人。」
「嗯?鷺咪你要離開?怎麼了嗎?」聽聞西窗月離意,琴狐心下一驚,忙出言詢問。畢竟自知這位世上無雙的女臥龍時,西窗月就在湯問夢澤,琴狐未曾想過她會離去。
「雪鷺,可是有難事?」占雲巾亦是懷著擔憂問詢。
「放心,我並未有事,只是必須回族中一趟。」鹿狐帶著焦急的問詢,讓西窗月感受到兩人由衷的關懷,心內一暖。她朝他們走近,以羽扇拍了拍琴狐頭頂,望藉這看似嘻鬧的動作,讓好友們減去憂懷。
「咦?鷺咪不是在湯問夢澤待很久了嗎?怎還有三年回鄉的規矩?」
「哈,琴狐,你這假意懵懂,實則探問的演戲功夫,倒是要再多練練。」說話間,真下了些微力道拍打,瞧著這隻狐狸哎唷哎唷地叫,連忙縮回道侶懷中的模樣,西窗月只覺有趣,原先那因要離開湯問夢澤而起的鬱鬱,倒是淡化不少,「原來……」
「原來什麼?鷺咪。」
「多謝你,琴狐。」
「不用謝,不過敝人認真問,你可要認真答。你回族裡是因族裡有事發生嗎?可需要我們幫忙?你儘管開口!」
「琴狐說得無錯,還冀望雪鷺勿要隱瞞。」
「你們……」看著摯友憂愁未退的臉色,西窗月輕嘆口氣,持羽扇那手一個翻揚,便架了個範圍不大的結界,「並未有事是真,但若要說有事也是真。我是為了魔禍之事,要回族裡佈局排設一番,無論何次斬禍,瓊鷺族必不置身事外。」
說得一臉篤定、豪氣干雲,可瞬間,西窗月的臉色竟是低落幾分,「方才所說,乃是正事,本是應為,雪鷺並不感煩愁……」
「嗯?」琴狐聽正事二字,倒是真感不解,他與占雲巾相視一眼後,見對方頷首以應,便看向西窗月,將心中疑惑問出,「所以……困擾著鷺咪你的,是私事?若是不便與我和鹿巾說,你也可以告訴我們,有什麼事情是敝人和鹿巾能做的?」
藉初始於西窗月眉宇間顯現的一絲凝重,窺得這好友或許受事所困,故而情緒低落,琴狐才會故作無知拋出疑問;而此時直面著那從來堅毅的友人忽起的惆悵,琴狐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只想得到——好友有難,必得戮力周全。
「你們能做的,便是好好地回返夔曠山,讓山座能放心將所有精力放於除魔一事中。」
「哦?為什麼鷺咪特意提起山座呢?啊,敝人想起來了,倒還真的時常見你與山座
[霹靂│鹿狐] 相思(現代/中秋賀文/有輕微雲心、月韶成分) [G]
#有輕微雲心、月韶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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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巾、鹿巾,敝人要吃葡萄的。」
「還要花椰菜。」
「南瓜!」
「嗯唔唔,鹿巾這小蛋糕真好吃,你也來一塊?」琴狐說著伸長手正要探進占雲巾拿著的包裝袋裡,手都還沒碰到就見占雲巾往旁挪開手。
「這太甜。」挑眉看著琴狐分秒換上的委曲臉色,平淡陳述事實。
「好嘛,不過這蛋糕是真好吃,而且最讓人感動的是,這麼多年了,口味口感都沒變過。鹿巾,想當初敝人吃的第一包小蛋糕還是你拿打工的錢買給我的。」琴狐越說雙眼越是熠熠躍動,占雲巾看著琴狐這模樣,心裡暖意泛起。
「還記得那時某人蹲在玻璃窗前,一副口水快流出來的樣子。」雖然嘴裡是調侃的話,但語氣溫柔和著占雲巾不自覺漾出的笑容,讓琴狐看得移不開眼睛。
「你……你這個占占自喜,這樣的黑歷史就不要記得那麼清楚了,快忘掉!」
「不要。」你的每一個模樣,我都不捨忘記。
「哼。」
「哈,還吃嗎?」面前人氣噗噗的樣子也很可愛,這麼想著的占雲巾從袋子拿出一個洋蔥造型的蛋糕遞到琴狐嘴邊。
「你咻相哪沒食呦呼窩。」好吃的東西當前怎能忍住,又是自己心愛的人餵的,當然要吃。琴狐想也沒想地張嘴就把洋蔥形狀的小蛋糕含入嘴裡,邊嚼邊出言說著毫無威嚇力的話。
當琴狐嘴裡的小蛋糕被嚥下,他往占雲巾手上如今空蕩蕩的袋子看去,又轉頭看向零食櫃上讓某人擺放得整整齊齊猶如要擺拍的好幾包小蛋糕看過去。
「不可以,一天一包已經很多了。別忘了你中午還吃了兩個雙包胎一個甜甜圈,喔,晚餐的時候還喝了一大碗西米露。」占雲巾越說臉上越是一副——舒龍琴狐你今天糖分又爆表——的表情。
他往旁稍微伸長手將包裝袋丟入沙發旁的垃圾桶裡,從早備在一邊的面紙盒裡抽出一張擦拭著琴狐已被蛋糕屑滿滿攻佔的嘴。
「哎,如果是某人做的,還可以幫敝人調整糖度,這樣敝人說不定就能多吃好多塊。啊,鹿巾,你覺得糖換成蜂蜜如何?還是做成抹茶紅豆口味感覺也不錯耶……」一個又一個甜甜味道從琴狐嘴裡迸出,說得他那澄藍雙眼閃閃發亮,本來是趴臥在占雲巾雙腿,隨著話語說出變換姿勢。
琴狐坐在占雲巾雙腿上,兩手繞至對方後背輕擁,臉頰抵在人厚實的胸膛上,仰面盯著占雲巾瞧,活像隻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你啊……」戳了戳拼命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的愛侶額頭,占雲巾失笑地說,「第一家裡沒有製作那些蛋糕的模具,第二信君最近似乎接了個新案子,很忙,不好去麻煩他。」
「哦……那好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本來清亮的嗓音瞬染上些失落。
「嗯,時間也晚了,我們回房睡吧?」占雲巾伸手揉揉琴狐耳朵,總覺得是在搓揉心情沮喪的狐狸耳朵,只是沒有毛茸茸。心裡湧起憐意,但他不動聲色地在琴狐對他點點頭窩進他懷裡後,雙手用上力地將人抱起,往房間走去。
夜深了,一切躁動隨之平息。
琴狐在床上滾了一會,最後才在占雲巾懷抱中一點一點沉進夢中;而那本來應該是先一步睡著的人卻在此時醒了過來,小心變著姿勢,摸出下班回家後就藏進枕頭底下的手機。
占雲巾滑開螢幕點入通訊軟體,在為數寥寥的好友欄裡稍微滑動下就找到那個名字,打開聊天室輸入了一串文字,不意外地在等待幾秒鐘後隨即收到回覆。他看著回應,滿意地笑了,在輸出欄位裡按出兩個字——謝謝。
「唔,你又要出差了?」
「嗯。」
「哦。」
「琴狐……」
「哎,沒事。就你之前都沒這樣頻繁出差過,敝人還不習慣而已。」
「這幾日照顧好自己,我會再讓風雲和琴心過來看看你。」
「好啊,你讓他們要來的時候先通知我,早點到,敝人帶他們出去玩、吃大餐。」
「好。」
「還有,中秋節快到了……」
「我知道。」
「嗯?哦,知道就好。」
琴狐本想要和占雲巾提起之前與劍風雲、琴心講好的中秋聚會,沒想才說一半就被打斷;他自忖或許劍風雲早已經和對方提過,既然占雲巾說已知道,那麼就是有所計畫,自己安心等吃等玩就好。
「琴狐。」喚著名,占雲巾在琴狐從埋在他胸前的姿勢轉為抬頭看他時,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錦囊在琴狐面前晃蕩。
「啊哈,你好久沒玩這種神神祕祕的遊戲啦,怎麼忽然心血來潮?」琴狐開心地接過占雲巾手中錦囊,也不打開就收進襯衫的胸前口袋裡,「這次是什麼?謎題?對詩?解題?」越來越掩不住的躍躍欲試。
琴狐興奮極了,想當初他們還在湯問夢澤大學時,占雲巾與他就時常玩起這樣的遊戲——給對方一個錦囊,錦囊裡收著題目,等到指定的日子到來才可以打開,之後照著錦囊裡的東西前往目的地會合後比試。
出了社會後,兩人都忙,雖還住在一起,可也沒有太多閒暇再玩起這樣的比試。琴狐感受那錦囊在自己胸前口袋的形狀,甚至覺得它似乎泛起熱意,是占雲巾的溫度。
「等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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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我要一份炒什錦燴飯不要青椒不要香菜,一碗酸辣湯不要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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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啪嚓——
琴狐一臉無奈又有點委屈地一手拿著清潔劑一手拿著抹布,呆站在鍋碗瓢盆落滿地的廚房,正要像以往一般扁嘴往旁投射去求救眼波時,才想起——他那個現在同居、曾經同學、一直以逗弄欺負他為樂的人生伴侶占雲巾,如今正難得地離家遠行,雖然是為了工作,但也是破天荒頭一遭,而今時今日是同居人離家的第八天又十一個小時。
前六天,身為二胡演奏家、時常要跟著工作跑的舒龍琴狐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倆都是極為獨立的人,知道對方在忙,第一的想法便是留對方能自由揮灑的空間,要問候溫存回家後有的是時間。直到第七天,當琴狐難得地沒有工作要往外跑、樂團也休練的時候,他待在家才紮實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另一半不在身邊的感覺。
就好比這時,他想趁人回家前把家裡打掃一番卻把廚房弄得一團亂時。他以往時常在同居人面前裝上可憐與無辜,只為換得那人莫可奈何卻又帶著疼寵的眼神語氣,可現在這往旁一瞥,琴狐眨了眨眼再次重重地意識到今天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吸吸鼻子、聳聳肩,把湧上喉間的酸楚嚥下去,琴狐想著當初他可是跟占雲巾信誓旦旦地說會把家裡和自己照顧好——他舒龍琴狐可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敗!
正當琴狐對自己信心喊話了好幾次,深吸口氣打起精神要接續未完的打掃時,門鈴忽然想起了!琴狐偏頭想了想,以往他沒工作時,不是在家裡陪人就是拉著人參加各種聚會——誰叫這人和自己的求學生涯、生活、工作都息息相關呢!可是今天他打算趁著人後天才會回來,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把家裡整理好給遠行回歸的愛侶一個乾淨明亮的家,所以他是沒有約誰來家裡的。
「請問哪……咦咦!」疑惑地按下按鈕開啟門鈴對講機上的視訊功能,看著螢幕顯現出來的畫面,琴狐忍不住喊出聲。
「咦什麼?笨大哥,還不快開門,東西很重!」門外琴心抬手將提著的大包小包在監視器鏡頭前晃了晃,雖然抱怨著東西很重,可臉上顯現的笑容明明白白地昭示著好心情。
「是啊,琴狐,我們買了好多東西,你快開門!」劍風雲說這話時靠在琴心身側,擠進鏡頭探測得到的範圍。
「風雲,你也來啦!」琴狐看著小視窗裡的兩人,方才心裡的愁雲慘霧瞬間被一掃而空,他連忙把門打開。當兩小輩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玄關時,他連忙接過袋子往客廳擺放。
一切安頓好後,琴狐轉過身笑咪咪地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也滿臉帶笑盯著他瞧的劍風雲與舒龍琴心,「讓敝人猜猜你們今天為什麼會到我家來吧!」
「猜什麼,弟弟來大哥家串門子不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嗎?有什麼好猜的!」聽見琴狐這麼說,本來還一身放鬆的琴心,雖然嘴硬頂了回去,卻也連忙坐正、屏氣凝神,心裡卻不禁想——明明他和劍風雲才剛進兄長家門,什麼都還沒說啊?
「哈,小心心別那麼緊張。你啊……」琴狐邊說話邊蹲在那幾大袋物品前翻翻找找,「有啦,敝人最愛的紅豆餅口味小蛋糕,鹿巾果然有記得交代你們買!」琴狐從購物袋裡捧起幾包袋子在劍風雲和琴心眼前晃了晃,就見透明的包裝袋內裝著好些個做成水果外型的小蛋糕。
「我們明明什麼也沒說,你怎麼知道是舅父交代的?」見琴狐輕易地就從購物袋裡搜出證據,劍風雲忍不住抬手搔了搔頭,瞥了琴心一眼,見對方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心裡想果然兄弟之間都是彼此了解的嗎?
方才要和琴心出發去買東西之前把舅父的託付和琴心說了,沒想到對方一聽竟笑了出來,還說琴狐必定見到他們就會察覺出不對勁,不出三分鐘必定會找到證據。他們還差點要打賭,好險月無缺那時聽到打賭馬上靠過來說要插賭結果被韶無非帶走,只是這一亂好在賭也沒打成。
「敝人當然知道啊,這是我和鹿巾的心有靈犀!」正說得心花怒放,琴狐就見這兩小輩一臉——又來了,連相隔那麼遠都可以秀恩愛——的表情,琴狐朝著兩人無聲輕哼,「那不然風雲你倒說說,鹿巾拜託你買這些東西過來,除了交代你要保密外還說了什麼?」說話間,琴狐從另一個較小的購物袋裡拿出了幾盒東西一一放在茶几上打開,是好幾樣的港式小點更有極為知名的小籠包!
看到美食整個人心情又更好了,琴狐推著琴心和劍風雲再去把手洗過一遍自己也再淨了一次手。當他們拿著筷子悠哉地夾著美味的餐點時,劍風雲剛嚥下半塊鮮蝦腸粉,想起占雲巾去到公司找他時的神情。在說到要保密後,他的舅父望向了窗外像是在看著誰,他看不見那時占雲巾的眼睛但總感覺臉部的線條比平時見的又更為柔和許多,他聽見舅父說——不過我們心有靈犀……
劍風雲還記得那時舅父說這句話時聲音輕柔,輕到他有些聽不清地喊了聲舅父,占雲巾才又把視線放回他身上,用著看著自家晚輩的溫柔神情說了無事;方才琴狐那句心有靈犀一出他馬上就想了起來,劍風雲思考了下把當時的情況向兄弟二人說了一遍,心裡臉上都掩不住地難以置信,他知道舅父和琴狐深愛彼此、也懂彼此所想,但沒想到竟是這樣深切的懂得。
琴心和琴狐聽了劍風雲所說,他們含笑看向彼此。
「放心了吧?
[霹靂布袋戲│明脈.祇脈中心] 今天誰接小天塵放學?(微癒藐) [G]
潤雪 發表於 2021-5-25 19:30幼兒園趴囉
父親節大遲到(欸
今天誰接小天塵放學?2
小天塵覺得一定是今天中午他乖乖把碗裡的青椒都吃光光的關係,所以在放學的時候,收到來自老天爺的禮物。
「天大癒者!爸比!還有和者!」
今天來接小天塵放學的,除了平常那位溫和清冷的好看先生,以及偶爾會來的魁梧先生外,還多了一位沒見過的眼鏡先生。
眼看書包拉鍊都沒拉好,鞋襪套個半套的小天塵三步併做兩步匆匆跑出教室,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好看先生開口。
「天塵,慢。」
小天塵倏地放緩腳步,蹲下身把鞋子穿好,拿下開口笑的書包拉上拉鍊,彷彿咒語一般立即見效,讓人不禁好奇到底家長是怎麼教的。確認一切沒問題後的小天塵像是又想到什麼般,回頭跟大家說了再見,才快步奔向門外三人。
「哎呀,好友這是教子有成吶。」
「不愧是禘的禘兒。」
挹天癒沒理會身旁的調侃和傻爸爸發言,眼明手快地接住飛跑過來的小肉球,順手撥開小肉球紛亂的瀏海,讓怕癢的小天塵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
「滿意了嗎?」
「嘿嘿,我還以為上次天大癒者拒絕我了呢。」
小天塵親暱地在挹天癒懷裡蹭了蹭,轉身又爬到荒禘身上討抱抱,最後在小天塵眨呀眨的大眼睛攻勢下,和鳳翥提供了一根指頭給小天塵牽著。
幼兒園放學的時間一向早,精力旺盛的小天塵拉著人一起到公園玩沙。沙坑人多,荒禘為了幫小天塵闢一處空位也脫鞋進了沙坑,大概是身形太過人高馬大,小天塵周圍的空間默默往外增加許多。挹天癒如往常坐在長椅上看書,旁邊坐著手捧筆電的和鳳翥。
對,就算出來放風,工作還是得做。
「啊!又倒了……」
「禘兒想堆什麼呢?」
「我想堆個城堡,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散掉……」
「原皇。」
十分鐘後,一座氣派三層樓的城堡在和鳳翥手下誕生。
「和者你好厲害啊!」
「做的好,原皇。」
「……吾禘,那我繼續忙了。」
拔下小天塵纏著他的小手,和鳳翥動作不算溫柔地抹去沾上小天塵頭上的沙後,才回到長椅上辦公。
小天塵在城堡周圍挖了一條護城河,又捏了幾個小人放在城堡裡面,小小的嘴一邊喃喃念著。
「這是和者,這是天大癒者……嗯……還有治者。」
雖然治者看起來好可怕但小天塵知道治者也時常幫忙天大癒者照顧自己,包含上次的內褲事件。
小天塵接著又捏了一對小人,放在城堡中央。
「讓禘猜猜,這是禘?」
「答對了!爸比好厲害,那這個呢?」
「肯定是姤兒了。」
「對哦!是媽咪!」
然而說到媽媽的時候,小小的腦海裡緩緩浮現在醫院裡沉睡的溫婉身影,小天塵呼了一口氣,盯著緊緊挨在大胖小人身旁的細瘦小人。
「希望媽咪以後也能來陪我一起玩沙。」
小天塵的聲音雖不大,仍足以讓氣氛安靜一陣。和鳳翥停下打字的手,看向坐在沙坑裡的高大男人彎著背輕輕拍著小肉球圓圓的頭顱,直到清冷的嗓音劃破沉默。
「會的。」
「天大癒者,真的嗎?」
「嗯,別擔心。」
如果用小動物來形容的話,此刻小天塵的反應就像豎起耳朵和尾巴的小狗狗一樣,露出大大的笑容,又埋頭繼續堆沙。
手機突來的震動拉回和鳳翥的思緒,迅速掃過訊息內容後,和鳳翥草草收了筆電,看來放風時間得提早結束了。
「好友,謝了。」
挹天癒沒有回話,只是停下了翻書的動作,和鳳翥走到荒禘耳邊說了些什麼,十之八九是公事。
「玄魁,今日禘兒還是只能麻煩你了。」
「嗯。」
當附近住宅區傳來陣陣飯菜香味的時候,小天塵的肚子適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天塵。」
「好吧,最後一個了。」
小天塵最後捏了一個小人,這個小人明顯比其他小人都還要小,大概只有半截高。而這個小人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所有小人的最中間,如同被大家簇擁著。
「好了!天大癒者我們走吧。」
挹天癒牽過沾滿沙塵的小手,暖暖的夕陽照在身上,將他們和城堡,以及小人們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