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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英雄戰記│南宮取x等活天羅]飛機雲 [G]

南宮取正就讀某地方高工的汽修科。
雖然已經超齡,但被魔域帶走的而空白的一年自然無法讓他銜接上高三的課程。在學校老師們的討論下,決定讓南宮取轉入後從高二開始重讀。

接下靈心異佛的遺願,成為南宮取擔保者的霧谷老人,很乾脆的將自己住了二十幾年的教職員宿舍讓給南宮取,雖然不合規定,但礙於南宮取身份特殊,也方便讓住隔壁的照世緣看管,就這麼定下來了。
但即使南宮取努力想要融入正常的生活,但魔域那段煉獄般的過往仍然與影隨行的跟著南宮取。
每晚每晚,只要當他試圖進入深層夢境,那些被過往幽魂總是會纏著他不放,他沒有一次在驚醒時分清楚天南地北,總是以為自己仍然身處魔域那幽暗而冰冷的牢籠。

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
明明只有短暫的一面之緣,還差點將他逼上黃泉,但南宮取對她那強烈又變態的殺意和莫名其妙的救援感到相當不自在。雖然試圖詢問過身邊大人,想知道是否有那棵樹或那名女學生的消息。但得到的答案除了鬼仔樹和平常沒事莫接近外,並沒有得到太多的線索。
雖然離開學校的勢力範圍就有可能被魔域的人找到,但南宮取執拗地想要得知那怪異女人的事情。
他南宮取最討厭不明不白的事情。

所以他出發了。

其實他不太記得路怎麼走,只能憑著記憶一步一步的找尋著道路。他一放學就踏上路程,如今已經月娘高掛,南宮取仍然找不到路。
他站在田中央,有點手足無措。汗水流過他被電擊而留下焦痕的脖頸,陰間大法師控制他的方法就是在他的脖子還有手腳,甚至是下體都裝上裝置,只要他一反抗就電擊,到最後南宮取只能無條件的聽令於魔域,來換得片刻的安寧。
離他被救援而逃出魔域掌控已經快滿一個月,南宮取仍然會不時劇烈的頭痛,尤其是觸及魔域相關的事情時更甚,照世緣老師說這是心理創傷。

南宮取不懂那些,只覺得這是對魔域的恨,那恨不會消失,只會越來越強烈。
這股南宮取以為的恨意似乎也讓他的執念更深,即使已經近深夜,他也是執意要找出那棵樹和那個人。
田野間只有主要道路上有裝設幾架路燈。他朝著記憶中的方向步行了好一陣子,視野中卻還是只有無盡的黑暗,還有偶爾不知道哪個方向傳來的零星狗吠和不知名的蟲鳴。南宮取抬頭望向天空,橢圓形的月亮斜掛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要上升還是下降。正當南宮取努力回憶路線時,一陣風倏地吹過,帶來了一片將月光完全遮蓋住的雲,而同一瞬間,沿路上路燈也突然全數熄滅,原本惱人的蟲鳴也像是被誰切成靜音。南宮取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寂靜,有幾秒的時間他以為自己回到了魔域。眼前恍然閃過零星奇異光點,那是來自陰間大法師寶貝培養皿的詭譎綠光。
但雲隨即被風吹開,月光再次照亮了前路。不知為何熄滅的路燈也再次恢復照明,弱白色水銀燈一閃一閃的吸引著蜉蝣。南宮取揉揉眼睛,甚麼綠光都只是瞬間的幻覺,在他眼前的道路仍然是相同的景色。但南宮取隨即發現不遠的前方,有段原本不知是路燈故障還是怎樣而無光的區域,在騷動後反而恢復了亮光。而在那區域旁邊的田裡,隱約被燈光勾勒出了一些輪廓。

那本不應該矗立於田中的龐然巨木。
南宮取走到樹旁,榕樹複雜的枝葉遮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但南宮取還是很快就找到他要找的人。她橫躺在離地面最近的樹幹分枝上,南宮取看著她垂下的長馬尾,在這樣微弱的光線下看起來跟旁邊的氣根根本沒有差別。

「喂。」南宮取喊聲,那女人隔了幾秒才緩慢的轉過頭來。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南宮取敏銳的察覺她的動作有點怪異。還沒來得及思考「你是安怎?」就先脫口而出。
「......南宮取。」過了好一會,她才緩慢的吐出這一句話。
然後是細微的窸窣聲,南宮取原本以為是樹葉因風吹而彼此摩擦的聲音,但隨著聲音逐漸轉大,南宮取才聽出來那個雜音來自她。等活天羅發出像是收音機訊號不好的沙沙聲音,南宮取想到以前在育幼院時床頭擺放的那台老收音機,雜音因為機台老舊而刺耳。他因為受不了那聲音把機器砸壞,被老師處罰了一頓。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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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英雄戰記│南宮取x等活天羅] 地網 [R18]

南宮取一點都不想理解等活天羅。

再說他認為也無從理解起。陰間大法師和等活老樹產生出來的殺體?什麼鬼玩意,莫名其妙到了極點。當然他南宮取自己就是經歷了一堆莫名其妙破事的主兒,但他向來採取接受優於理解的態度。事事只要有個說法就行,重要的是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所以,到底該如何面對等活天羅?
南宮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惘。
他試圖用他慣常的線性思考方式去處理。若等活天羅要殺他,他便殺回去。若等活天羅只是想羞辱他,那也靜待時機反擊便是。奈何等活天羅的動機和行動恰如等活老樹盤根錯節的地下根網,源頭都順不清、枉論推導結果。
以前的陰間大法師對他的想法單純得多。雖然南宮取不是一個整天閒著思考別人在想什麼的人,但他大致推敲之於陰間大法師來說自己是一件他拚命為提升自己地位催化出來的作品。自己逃離魔域造成陰間大法師的死亡,對他來說大概等同被自己的心血反噬吧。南宮取只是不懂這到底造成了多大的怨氣才被等活老樹捕捉還化出了新的生命體。還是只是等活老樹太過邪門,陰間大法師只是個巧合的機緣罷了也不一定。
不如此無法解釋等活天羅和陰間大法師幾乎毫無相似之處這件事。雖然初見面時等活天羅合情合理的想制他於死地,但在南宮取意識到時等活天羅的行動已然發生了變化。更像是享受他活著。
也許自己跟老樹的永世諦命更需要自己活著。南宮取下了一個自己都沒底氣的結論。等活天羅與他相戰時嚷嚷的那些什麼要自己做他永世的奴隸之類的鬼話看來也只能做如此解,若沒有要把自己再綁回魔域,那原因除了老樹還能是什麼。不會再有別的解釋了。南宮取講給自己聽。沒有了。
他真的不是個善於思考謎團的人。這也不合他往日裡的作風。平日一笑拋腦後的狂傲繞死在等活老樹的枝椏,使他感到異物梗喉如還插在他身上的十八根獸骨。他是沒想過自己會再回到等活地顎,但如果要他光明正大一戰以替自己的自由換回一個名分,那他也是坦然接受的。畢竟世間總是一物換一物,南宮取從不拒絕所得伴隨來的代價。

「問題是,我偏不給你,你奈我何?」
伏在他身上的等活天羅發出狂笑。樹藤捆緊他倆,南宮取能感覺到等活天羅傳遞過來的震盪。每次等活天羅一笑,他被等活天羅扯掉的半邊臉肉便隱隱作痛,像是肌肉本身被勾起了皮膚離體時的記憶。身後便是等活老樹,南宮取周身獸骨受到影響開始傳來嗜骨麻癢疼痛。他試圖運氣突破這層困境,但就如同每次走到這般情勢時的景況,總是徒勞無功。
「痛嗎?爽快嗎?哈哈哈哈哈……」等活天羅笑得倡狂,加速了南宮取的急躁。等活天羅不會殺自己,他就是喜歡看自己氣急敗壞痛苦攻心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比起煉心諦命時的身體疼痛,他其實更煩亂於現在這種彷彿搔癢又像凌遲的對待。「等活天羅!你放開我!」
等活天羅的回話出乎他的意料。「放開你啊?我想想喔……」等活天羅偏頭似是思考,還真的將綁縛他二人的樹藤放鬆了一點。下一秒他便咧開一個南宮取看慣了的笑容:「畢竟老是看你這麼痛苦我也捨不得,我親愛的鬼面郎君……人類有個能轉化疼痛的老法子,不如來看看對你是不是也管用?嗯?」

他要幹嘛。
南宮取心中警鈴大作,只見等活天羅慢悠悠地將夾在他倆間的他自己的衣袍抽出,看起來便像是他們兩個皆蓋在等活天羅的袍子下一般。旋即南宮取感覺到有什麼纏繞上自己的雙腿,不用想也知道是等活老樹那煩人的樹藤。
「你做什麼?」
 「噓。」等活天羅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南宮取覺得樹藤攀過膝蓋、腿側、臀側,直至他方才在戰鬥中因激動與殺勁而呈現半勃的男根。他怒火瞬間爆發。「等活天羅!不要開這樣下流的玩笑!」

「我說了,我試圖幫你解去痛苦啊。」等活天羅雙手扣上南宮取的肩,只是吃吃地笑。南宮取感到樹藤隔著褲子繞了他的男根兩圈便散去,倏地他的褲子被扯下。對南宮取而言,他裸露在外的數處肌膚對等活樹藤表皮粗糙的觸感很熟悉,但顯然掩蓋在衣物之下的腰腿並不習慣這些,尚且留下些許灼熱。南宮取瘋狂似的試圖掙脫,奈何樹藤似是將他與等活天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