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X男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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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語│餃子X男少主] 初夜(雪豹少主系列) [R18]
*餃子X男少主
*all少主湯底
*雪豹少主系列
* 開車!
少主的成年令食魂訝異,至少目前,在這個半夜,這個當下,餃子是非常訝異的。
原本整理完草藥,讓少主喝下養身藥品後便要上榻,結束忙碌熱鬧的一天,接著便等睜眼後梳洗少主,等著下一個食魂來接手。
介於少年和成人的身體縮在懷裡,算不上嬌小,但是曾常年在人間行醫的餃子卻嘆了口氣,多希望手掌下的身軀可以在長大一些,不是要像蓮華將軍那樣五大三粗或者玉麟香腰那般高。
僅僅就是不要看起來脆弱、瘦小、容易攻擊,希望少主可以健健康康,像人間的同齡孩子一樣。
但陸吾尊座在食魂大致找回來的時候就說過……
「珍虎的外貌不可能會再變了喵,這點你們明明清楚喵。」陸吾坐在圓桌上,對著伊摯、對著眾食魂說,小小的爪子拍打著桌面。
「不止外貌,身體狀況可能也不能好轉喵,就只能半好不糟的。」陸吾截斷伊摯開口,小翅膀也洩氣的垂下,他去青丘翻遍妖族古籍,半妖記載不多,但是資料都大同小異。
「本座沒有辦法喵……書上成年失敗的半妖大多都是回歸自然大地,活下來的難以長命,不想承認……但是……珍虎已經算很幸運了喵……」陸吾無奈又難過,這種狀況的幸運真的能稱得上幸運嗎?
「記載上面……妖族記載寫著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恩賜喵,都是大自然對於半妖們的憐惜。」在青丘待了半年多,翻閱所有妖族典籍,卻只得到感謝餘後的每一秒這個結論。
餃子依稀記得,當初少主找他們回家時臉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淒哀,笑是因為找到家人,那,藏在眼中的淒哀呢?
是淒哀家人的遺忘,還是淒哀早就知道的未來?
餃子抱緊纖細的少主,握著的手腕依舊溫熱,脈搏微弱卻依然倔強的跳動,呼吸還在起伏。
「這樣就很好了……老人家也不奢求什麼……日子過得長了……就只有這麼點祈求……」祈禱與請求,行醫多年不曾信仰神佛,只因他一直都知道祂們不會垂憐一眼,哪怕是一眼,給予那些微不足道的人間。
但是為了少主,那位他遺忘的信仰,餃子願意夜夜祈禱拜託,只求再多一天,再一天、再一天。
「嚶……」小豹子全身抖了一下,似乎是痙攣,又像抽搐,並且開始手腳顫抖,尾巴也僵硬的擺動。
「小虎!」餃子撐起身體,伸手將人鎖在懷裡,以免翻騰掙扎的人兒摔下榻,造成其他傷害,餃子從相貼的地方感受對方的身體狀況,伊珍虎體內的妖力跟神力在互相碰撞攻擊,像是突然被什麼點燃引爆,在身體的各個地方奔馳躁動。
「嗷!」
「嗚……」
伊珍虎爆起,張嘴咬住餃子的肩膀,雙手像是為了轉移疼痛,用力抓撓對方的肩背輕輕撫摸顫抖的身體,從頭、頸、背、腰、再往下到僵硬的尾巴,餃子知道他的少主很疼,甚至疼到無法控制自己,因此在小牙齒稍微鬆動的時候,餃子毫不猶豫的又將人按回肩膀任其撕咬。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再顫抖,意識回籠,入眼的就是白髮男子的肩膀被咬的皮開肉綻,腰上的手輕輕磨擦,如同安撫。
「沒事了阿……嘶……小虎剛剛?」抬起手卻牽動傷口,餃子抽了一口氣,只好用眼神鼓勵對方說話。
「我……我不……昂……」氣息沉重,體溫升高,小豹子一個詞也講不完整,尾巴纏上白髮食魂的手臂,身體散發極具誘惑性的味道。
「焦……焦醫師……」止不住喘息,伸舌舔舐食魂的臉,雙腿大開,在食魂的胯上輕輕蹭動。
微稚嫩的身體、不熟悉的動作、甜膩的氣味,尊崇本能的引導,青澀的學習獸族的本性求歡求愛。
一身日式睡衣早就在翻滾時折騰的大開,掛在細白的手臂彎,腰封苦苦支撐最後的防線,衣下不著其他布料。
「唉呀……這是發情嗎……?」白髮食魂背
雨靈Minas@uid_27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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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語│餃子X男少主] 嚐百草(極短篇) [R18]
*很短
*餃子阿公X少主
*車,只開車不填坑
*贈師兄
「珍虎還猜不出嗎?最後一味藥材?」焦醫師的聲嗓溫潤柔和,丹色的瞳眸倒映出少主雪白的胴體,與那張精緻臉蛋上那湖藍色下的淺緋。
「我、我不知曉……」伊珍虎昂著頭,蹙緊眉頭,喉嚨裡艱難的擠出字詞,極力的吸氣才忍住潰堤的吟哦。
「怎麼會不知曉呢?前三味都講出來了,第四味不難的,來,乖珍虎,告訴我。」焦醫師嫩白的掌心展開,撐住伊珍虎輕顫的背脊,微一施力將人由躺倒扶成坐姿,伊珍虎揚起纖細的脖頸,眸子瞪大,他伸出細幼的藕臂環住焦醫師的脖頸,一聲拔高的鶯啼毫無阻擋的導入焦醫師的耳朵內。
焦醫師在床上就不愛稱伊珍虎為少主。
焦醫師的年紀大了伊珍虎幾千百倍,平時伊珍虎總稱焦醫師為爺爺,在榻上卻怎麼也喊不出口。
既犯規又悖德。
伊珍虎空出一隻手朝後撐向焦醫師的膝蓋借力,無力的搖晃著頭顱,看向焦醫師濃長的眼睫上下眨動後深達眼底的笑意。
……可真是惡劣的老爺爺啊。
在上下顛動中,伊珍虎張開嘴胡亂呻吟着,湊近焦醫師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力的忽視穴裡焦醫師那分明一把年紀了卻精神的如若猛獸的物什。
「葫……葫蘆巴、嗚……慢點……瓜蔓還有……嗯啊、蓽菝,最後一味、最後……」被頂的受不住了,伊珍虎的手輕輕的抓住了焦醫師胸膛前的長髮,眼白輕微上翻,坐在焦醫師的陽器上無聲的抖顫着。
「啊呀……珍虎都去了,居然還沒猜出最後一味藥?該罰。」焦醫師在伊珍虎攀上頂峰的瞬間又刻意的朝青年的陽心重重一頂,伊珍虎被郭管家訓練的淡然的面容瞬時之間遭情慾崩毀。
「焦醫師……焦醫師……行行好,告訴我……」伊珍虎抬起臉,唇裡的字眼繾綣着哭音,模糊成撒嬌,他伸出舌尖輕輕舔舐焦醫師的耳垂和耳鐺與耳肉的連接處。
焦醫師瞇起流光溢彩的目睛,緩然一笑。
「石楠花,最後一味藥,是石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