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少年
共 28 篇9 人追蹤[驅魔少年│涅瑪] 驅魔X特傳———未盡之歌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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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亞連x拉比] 日輪草 [R18G]
[驅魔少年│神亞] Before Spring(314噗浪接力活動) [G]
※原作戰後設定,OOC與BUG都是我
船舶靠港的瞬間,激起一陣不小的搖晃,甲板上的人群發出驚呼,隨即恢復原本熱絡的交談。揚起的帆收束於桅桿,下船的棧板抵著被海水潑溼的石磚道搭建起來,接連踏出步伐的旅客受到海風熱烈歡迎的吹拂,得努力壓住帽子與裙襬才勉強能抵禦這樣的熱情。
海鷗乘風掠過蔚藍天際,鳴叫的聲音宏亮得從這頭傳到那頭。某個人的視線自上而下回到熙來攘往的港口之後,不禁喃喃:「難以置信,這裡真的是日本嗎……」
曾經被稱為惡魔的樂園、諾亞一族聚集之地,全然不適合普通人類生存的日本江戶,在戰爭結束之後,由黑教團介入進行重建工作,花費數月時間將殘餘的惡魔骸骨及毒氣徹底消除後,重獲新生的土地開放人類再次遷入居住。
接著經過約莫一年,原本破碎的港灣搖身一變,已是萬家燈火連綿,商船頻繁往來。繁榮熱鬧的景象,讓人無法想像它過去是那樣虛弱又充滿絕望。
環視一圈與過往印象截然不同的港口風光後,白髮青年依舊只能發出感嘆:「真厲害啊……」
「豆芽菜,還要拖拖拉拉多久?」
「……」
滿腔激情忽然被澆了盆冷水,亞連‧沃克瞪著站在面前露出不耐神色的同伴,「難道沒人告訴你,擅自打斷別人欣賞風景是件很沒禮貌的事嗎?笨蛋神田!」
神田優皺著眉,冷漠應道:「是要看多久?誰剛才在船上還一直喊肚子餓?」
「那、那是兩回事啊!」
「無聊。」神田優不屑哼聲,「浪費時間。」
「……神田,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沒情調?你不是狄耶特元帥……咳,狄耶特先生的徒弟嗎?怎麼連這都不懂?」他從以前就很好奇了,神田怎麼一點都沒有被狄耶特先生感染?雖然狄耶特先生在藝術方面的執著令人不敢恭維,但品味確實不差,身為弟子的神田卻始終沒有承襲到半點對方的浪漫細胞,怎麼想都是很怪的事吧?
提及從前帶給自己諸多麻煩的人物,神田眉頭擠出更深的溝壑,「誰要學那傢伙。」
「神田,你這樣不行啦,生活會很無聊喔……」
「嘖,豆芽菜你是不是學不會閉嘴?」
「如果神田你先懂得在適當的時候閉嘴,那我也會效仿你的。」
「……」
神田優一瞬間思忖著把人推進海裡做成泡水豆芽菜似乎是件不錯的事。
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亞連‧沃克的注意力又被別的事物吸引走了。
「什麼味道,好香……啊!是烤魚!」亞連循著香氣的來源鎖定目標,淡色的雙目霎時間亮成白晝裡的星星,「神田!走吧,我們去吃烤魚!」他一邊說,一邊邁開步伐,空蕩的左袖在鹹溼的海風裡翻飛起伏。
神田優無言跟上亞連‧沃克的腳步,腦後束起的馬尾擺盪,在海天一線的景色裡勾劃出躍動的弧度。
※
隨著深入城鎮,便能感受到重建速度的緩急情況,靠近港口的建築多半已經成形,而越遠離港口的區域則仍然能見到大片的空地。
遭受毒素嚴重汙染的土地很難再長出什麼新的東西,地表荒涼,風吹過就會捲起塵土。
但或許人類就是喜歡在絕望的土壤埋入希望的種子。亞連站在高聳的樹下,那是一棵櫻花樹——根據他向路過的居民探聽的結果,說是在這個聚落建成後,有人順手種下的。
『聽說啊,這裡以前也盛開過櫻花嘛。』
『雖然不曉得還有沒有機會再看見開花的樣子,但有個念想,也讓人更有動力繼續向前邁進呀。』
亞連手舉著吃到一半的烤魚,唇邊沾著醬汁漬痕,銀灰的眼眺看含苞待放的枝枒。他想,他也很想看看江戶盛開的櫻花。
那時候來得匆忙,也沒有心力去在乎身邊有什麼樣的景致。
他只能往前看,往前走,往前面對所有阻擋著他的苦難與障礙。
「發什麼呆。」
「怎樣啦,發呆也礙到你了嗎——那是什麼!」
神田從後方出聲,亞連回頭,見他手中拎著一包油紙袋,裡面裝著還在冒熱氣的褐色圓餅,眼睛登時亮了幾分。
從港口走來的路上有許多攤販,兜售著各種各樣的舶來品與小吃。某個即使沒了寄生型武器仍食量驚人的傢伙看見什麼都想嚐一口,走兩步就停下來流口水,轉頭就要掌管旅費的神田買給他吃——於是在買了二十五支烤魚、十五串三色丸子、和八顆醬油烤飯糰後,神田決定封印裝錢的布袋,把亞連接下來的所有買吃的請求當作耳邊風。
食慾得不到滿足的豆芽菜最終氣呼呼扯了一頓神田的馬尾洩恨,吃起剩下的烤魚、丸子和飯糰來撫平不滿,並將神田扔在腦後,一個人埋頭直往前走。
被扔在原地的神田氣得額際青筋狂跳,但最終他沒有拔刀,只是冷著臉將被扯亂的頭髮重新綁起,然後轉頭向目瞪口呆的攤販開口。
路就只有一條,豆芽菜再蠢也不至於迷失方向,神田提著買好的東西走到路的盡頭,就看見某人一臉傻樣地仰頭看著樹枝的身影。
吃得再多也沒讓亞連長高或長肉,從以前就始終精瘦的身影如今裹在寬大的衣衫裡,顯得很單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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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師亞] Impotence [R-18]
聖戰之後,滿溢痛苦、扭曲與失控的波折,但亞連仍是如同過去跟著克勞斯在世界各處旅遊,直到最後在歐洲的某個小鎮定居下來。
不同的是,曾風流於燈紅酒綠的克勞斯不再拈花惹草,與口中念念不忘的徒弟過上相互扶持的恩愛生活。從相識,少年時期懵懂隱晦的愛戀,到最後活下來在一起的結局,是亞連在那萬分之一機率的道路上,以已傷痕累累而殘破的雙腳不斷行走的結果。兩人都格外珍惜日常的每一天,無論春日的陽光、加了酒的重鹹晚餐,或是河邊璀璨的夜景……
然後現在,亞連三十歲了。
三十歲的男人是一個怎麼樣的時期?正邁入狀年,如煙花般炸開的性欲,已嚐過歡愉而成熟的身體,尋找著每夜翻雲覆雨的激情。
那三十歲的年齡差又是什麼?
那大概就是現在的克勞斯和亞連吧。
*
「嗯…啊……」
月色朦朧,夜深人靜之中,是亞連壓抑的低吟,為了不要吵醒門外熟睡的克勞斯。
已經竭力忍耐了,但還是忍不住滿溢的慾望無處發洩,只好在浴室快速解決這個問題。
「……」嫣紅嘴唇微微吐出一口氣,白如雪的及腰長髮向前散落,徒留被染紅的脖頸。
還是不怎麼盡興啊,真煩躁
連帶著身體的挫折,亞連的抓著硬挺性器的手也變得草率,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
好想要…但是……
三十歲的年齡差,克勞斯與亞連一同邁入人生的新境界,曾縱橫情場的克勞斯,最終也在時間的推動下,無欲無求過了六十歲大壽,逃不過的還是成了老年人。
Impotence(陽痿)
神明送給老男人的伴手禮之一,與三十歲旺盛的性欲對比,像是提醒這禁忌關係的枷鎖。對此亞連也不強求,發現克勞斯的問題之後,便盡力將自己這部分的需求隱藏,只是幾次在夜深無人的夜晚難受的悄悄起來解決。
即使知道只是治標不治本,亞連還是無法停止的將濕潤花莖的手上下移動「哈…哈……」一邊擔心著克勞斯的動靜,酥麻的感覺卻從腹部爆發
要是師傅的大手將我整個包裹起來的話……
「亞連」打破寧靜夜晚的違和嗓音,嚇得亞連趕緊停下手上的動作,連呼吸都要停止一般,洋裝平靜的回答
「醒了?我一會兒就出去了,你先繼續睡吧」
「現在就出來,立刻」克勞斯低沉的聲音危險的咆哮道
還沒射呢……好難受
整理好衣服,等待紊亂的呼吸和臉頰的潮紅平復後,亞連才從浴室推門而出,幸虧克勞斯的長版襯衫,勉強蓋住那僵硬的有些脹痛部位。亞連掀起被子躺在克勞斯身旁,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擁抱克勞斯,生怕暴露出自己現在的狀態。
「到底在急什麼,大半夜的卻不睡覺」
「你,剛剛在做什麼」克勞斯無視亞連的質問,又徑直拋出問題。亞連的心臟下沉,保護性的將腰彎下,但仍然面不改色的回答「只是起來上個廁所而已,硬是讓別人出來也太無禮了吧,都讓你等一下了--」
「是嗎」克勞斯神色一暗,摟著亞連的腰往身上緊緊抱住,兩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亞連驚訝的抬頭看著克勞斯,即使年歲已高,但英俊的臉龐仍然沒什麼改變,只是長髮的顏色稍微淡了些,仍然鮮紅的眼瞳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等等…不要…你……」
濕潤的勃起抵在克勞斯的大腿,突如其來的接觸甚至背叛般的產生一陣電流般的感受,使亞連激烈的顫抖
剛剛在做什麼的證據已被掌握充足。
「我……」
克勞斯仍直勾勾的看著亞連
「不…這個……去沖一會冷水澡就好了……」亞連慌亂的開始胡言亂語
「…所以你就睡覺吧…不用管我……」亞連轉身又要走向浴室,卻被克勞斯一把抓住
克勞斯輕輕抬起腿來摩擦徒弟「啊……!」
「剛剛被中斷的事情,我來幫你完成」
既然暴露了……
亞連也就破罐子破摔,隨著克勞斯的節奏也扭起細瘦的腰
突然溫暖的大手向下深入柔軟運動褲中,包住亞連早已哭泣不已的性器「啊…突然這樣……哈啊……」上下滑動的手惹得亞連喘息連連,空閒的手將襯衫向上滑動,找到了被冷落的乳頭,輕輕搓揉,另一個也不放過的用嘴巴吸住,用下流的方法在裡頭舔來舔去,將兩顆乳頭弄到硬得挺起
「嗯……!」
「太敏感了吧,稍微一碰就這麼濕,色情的小鬼」克勞斯低沉的壞笑道。
然而這句話卻讓亞連更加興奮,透明的愛液像射精般不斷從精孔流出「啊…師傅……」
僅此一眼的對視,克勞斯便明白了亞連無聲的請求,轉身從一旁的抽屜拿起有段時間未使用的潤滑油,滿滿的塗在修長的手指上,接著按住亞連的穴口。手指細細摩擦上面的每一個皺摺,挑逗著他的花蕾。柔軟的穴口像遇見糖果的孩子,對克勞斯愛不釋手,緊緊的吸住不放,亞連臉色潮紅,視線都有些渙散的呻吟著,臉上的血色一路蔓延至胸口,變成了魅惑的粉色。被這些反應鼓舞的克勞斯開始一
[驅魔少年D.Gray-man│亞連x林克] 金色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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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中,安靜的房間裡傳來規律的細微呼吸聲。為了能二十四小時隨時監督亞連•沃克,林克監察官就連睡覺也與他共處一室。雖然亞連那狹小的房間裡已經無法再擺進一張床了,只得打地舖睡,不過既然是工作,林克對此自然也毫無怨言。
林克就睡在亞連床畔的地上。雖然闔著眼,但他尚未入眠,腦中正默默思索著開發新甜點所需的材料。
由於沃克身上背著替克勞斯元帥承下的巨額債務,因此假日的時候他都會去教團的食堂打工賺點外快,身為監察官的他也就必須跟在旁邊。有鑑於他時不時便會跟料理長傑利借用烹飪用具,所以他在沃克打工的時段內,也會協助製作甜點,以達謝意。
在腦中列好材料清單後,林克懷著明天試做看看的愉快心情準備入睡。突然,身為鴉的本能反應讓他察覺到一絲危險。他迅速地掀開棉被往旁邊翻滾,移動到牆邊,從掛在牆上的外套口袋裡拿出嘴針,做好備戰姿勢。
下一秒,一個重物便砸在他方才躺著的位置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林克冷靜觀望,發現原來只是沃克從床上掉下來而已,不過當事人竟然完全沒醒來,還繼續呼呼大睡。
「真是的。」林克在心裡默默評論對方的睡相真差,是不是該讓他寫一份睡姿檢討報告書了?
眼見自己的床位被人佔了,林克只好暫且在床鋪邊緣側躺下來。他將頭枕在曲起的手肘上,思考著是否要把沃克叫醒,讓他滾回自己的床上睡。不過沃克會睡得這麼沉,或許是因為他今天對上了一群等級不低的惡魔,所以真的累壞了。想至此,林克索性打消了念頭,決定今晚就先放過他一次。
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亞連的臉上,興許是職業病犯了,林克忍不住觀察起眼前的少年。
沃克的臉龐仍帶著青澀與稚氣,但他卻擁有一頭與年紀不符的白髮。明明應該是正值恣意揮灑的青春年華,身上卻扛著過於沉重的責任。
此時,亞連的表情突然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睜開。林克以為他要醒來,正打算好好地訓他一頓,沒想到亞連只是茫然地傻笑,然後朝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把林克的頭髮,接著便按著他的後腦,把他埋進自己的懷中。
「……?」林克頓時吃驚地瞪大了眼,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直。他對沃克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可置信。
「好溫暖……迪姆……」他正要推開沃克的時候,上方傳來了沃克細聲輕喃的夢話,隨後他便有些畏寒地再度摟緊了懷中的林克。
「……」林克無言以對,不知道沃克到底是怎麼看的,竟然會把他跟那隻小小的魔偶搞錯。
「咚—咚—」亞連將他抱得死緊,因此林克能清楚地聽見他胸腔間沉穩鼓動的心跳聲。林克不自覺地聯想到他戰鬥時舉起左手的INNOCENCE護在大家面前的姿態。每當那個時候,他那瘦小的背影看起來總是非常可靠,與他平時幼稚調皮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林克默默地聽著亞連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迴響,一時半刻竟然忘了要把亞連拉開。
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有被人這樣緊緊擁抱了。不管是待在孤兒院的日子裡,或是成為鴉之後訓練、戰鬥的日子裡,抑或是進入中央廳跟在魯貝利亞長官身邊的日子裡,他總是習慣去壓抑、偋棄自己的情感。然而,這段待在黑教團與亞連形影不離的時間,或許可以算得上他人生中少數能自然流露情緒的時光也說不定。
一會,林克放鬆了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對著熟睡的人小聲地說道。
「沃克,你才是那個最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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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早,亞連就被照在臉上的陽光給刺得皺眉,於是睜開了眼。他坐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因為一覺好眠而展露出愉快的笑容。他揉了揉眼睛,忽然發現房間擺設的位置怎麼跟平常起床看到的視角不太一樣。
[驅魔少年│拉比x亞連] 旁聽的目的(學院AU/白情賀) [G]
[驅魔少年│拉比x亞連] 光芒 [G]
[驅魔少年│拉比x亞連] 禮物(聖誕&亞連生日賀) [G]
平安夜。
教團的食堂早就熱鬧成了一鍋粥,桌椅早推至墻邊,上面擺滿傑利大顯身手後的所有成果,平時略為陰郁的食堂現在儼然是一副宴會廳的閃亮模樣。
所有人都到了。除了穿著白襯衫的神田仍是一臉別扭相,其余人全脫下制服盛裝打扮出席,笑得一派溫暖。當中最耀眼的莫過於李娜利的黑色露肩禮服,惹得戀妹癖室長只有在李娜利身邊寸步不離才安心,米蘭達看見室長緊張兮兮的樣子也不禁開懷地捂嘴笑了。而只在餐桌周圍走來走去的書翁,大概單純是來填肚子的吧。還有瑪利、喬治、瑞巴班長、克林監察官……
不,有一個人沒來。
亞連把視線從泛著暖黃色氛圍的場地內收回,十分小心、不引人注意地沿著墻悄悄退出了大廳。
紅髮少年呢?
在走廊裡的亞連低著頭,美麗的銀髮在風中細碎地晃動,映得月光也黯然失色。
教團裡每年聖誕節前最後一批的任務分配是在二十號,四天半的時間,怎樣也該回來了吧。不然就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
亞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那…為什麽他還沒有回來?
…………
全身顫抖也回答不出內心對自己的提問。
攥緊的拳頭已經蒼白到毫無血色。
「…拉比……嗚……」口中吐出的音節使淚腺起了反應。
忽然,亞連感到自己被擁進一個散發著熱氣的懷裡。
「在想些什麼呢豆芽菜,我靠近都沒发現。」拉比從背後抱住亞連,低下頭便把臉埋進少年的頸脖之中。
有了溫度的對比,亞連才發現室外是如此寒冷。
「……拉比是大笨蛋。宇宙無敵大笨蛋!」
「好啦好啦,」拉比抬頭,「不叫你豆芽菜就是了嘛~」
「才不是這個!」亞連突然感到十分生氣。
「那,是這個嘍?」拉比把亞連垂在身側的右手翻轉舉起,與亞連在風中吹了不曉得多久的手相比,拉比手掌的溫度熾熱的似乎要把他灼傷。
「哎?」一個小盒子穩妥地放進了亞連手心。
「我昨晚任務就結束了撒,結果想到還沒給你買禮物,所以就在外面晃蕩地找了一天,還差點過了火車時間得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真是累死我啦!」 拉比放開亞連,蹦達著走到亞連面前。
亞連傻愣愣盯著禮物盒,「……可是我什麼都沒準備…我以為你們書人因為無國籍所以不過聖誕節……」
「確實是不過啊。」紅发少年雙手往腰一叉。
「那為什麽……」「誰說是聖誕節!」拉比彎腰看向亞連並打斷他的話語。
拉比把自己的額頭與亞連的貼在一起,目光看進銀发少年的瞳孔,「看來~是豆芽菜比較笨呢。」拉比微微的笑著。
「……喂!」銀发少年的臉「唰」的變成一顆紅蘋果。
遠處,鐘聲緩緩響起。鐺…鐺…鐺……
整整十二下。
「生日快樂,亞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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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圖 by.Luky
![[DGM]拉亚-贺圣诞&亚连生日《礼物》插图-by.luky.jpg](https://slashtw.space/data/attachment/forum/202008/19/212845kssei0ooooaaa6ia.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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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唔,用了一個半小時(兩節課)就趕出來了!!撒花~
大家聖誕節快樂!> < 亞連生日快樂!XD
今次拉比終於腹黑了一回呀,雖然寫的時候不確定他是不是刻意晚回來的,但總覺得他的氣場就是很故意啊XDDD(毆
原本還想寫鐘聲響起時,拉比把禮物盒上的紅色絲帶輕輕的扯下來系在亞連脖子上說「那你就是我的禮物了」之類,可是這樣做的話會和情節對不上/_\ 只好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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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帝亞] Beast(AU/PWP) [R18]
去年回坑時寫的文,搬文來放。純肉文,慎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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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奇把亞連壓在牆上,像是飢渴的野獸渴望著索取津液般地湊近咬上亞連的雙唇,他的唇瓣摩擦著亞連的,偶爾伸舌出來舔弄他柔軟細嫩的唇瓣,手輕掐著他的頷骨,帶著急迫與渴求,讓亞連也忍不住順著帝奇的動作張開雙唇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其中──他們兩個都急需一場暢快淋漓的性愛好緩解在體內燃燒的慾望。
從剛剛一進門前,亞連就已經在車上忍不住想解開帝奇褲頭的皮帶,然後手伸進去撫弄他那已經被撩撥起的慾望,但因為自己的堅持與某程度上必須保有的矜持並沒有讓他這麼做,即使他看著早已撐起帳篷的帝奇強忍著性慾、冒著汗的開著車,但他仍然不能——該死,他真的快發瘋了,他們兩個人都像頭發情的野獸,恨不得狠狠地就在車上幹上一砲。
「帝奇……開快點……」亞連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火在燒,他忍不住用臉蹭著車窗,試圖讓窗戶的冰涼降低他體內的熱度,但他仍然覺得自己快被慾火燒盡,他的舌頭不斷吐出熱氣,看著帝奇咬著下唇的模樣,他忍不住微笑……帝奇不太會壓抑自己的本能,他一向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連表情也會順著情緒輕易變化,從未像此刻一樣盡力吞忍著。
帝奇一直沉默不語,亞連知道帝奇一旦講話可能就會忍耐不住,而後把車停在一旁,不顧現在身在何處地就把他壓在車上、扯下褲子,狠狠操幹進他的身體裡。
──亞連的腦袋裡浮現這般的場景,若是平常的他真的遇到帝奇這麼做肯定會勃然大怒,但現在的他居然因為這樣的幻想而感到更加難耐。
他的頭在車窗上磕著,熟悉的路景在視野裡倒退,五分鐘的車程此刻在亞連的感官裡已被拉長成了五十分鐘般漫長。
他迫不及待想在打開車門那刻就拉開帝奇的領帶,然後兩個人就從車庫一路接吻至玄關,在大門關上那刻就把腿纏上帝奇的腰,手伸進他的西裝裡撫摸他的腹肌,而帝奇會邊吻邊撫摸他的後腦勺,轉身將他壓在牆上強吻。
就如亞連所想的一切發展,當他們倆個終於捱過漫長的車程到達家門口後,兩個人再也無法忍受般地在車內相吻到幾乎缺乏氧氣,再一路親吻至帝奇暴力地踹上大門,兩個人在獨屬於他們的空間裡開始野獸般的交合。
亞連在與帝奇的接吻之中解開了帝奇的皮帶,他的左手探上被布料包裹住的灼熱,他邊揉搓著邊與帝奇的雙唇廝磨。他聽見帝奇喉腔中滾出的低鳴,還有他舌面劃過自己的口腔黏膜的狠勁,亞連禁不住開始顫抖,他覺得他的腦袋快被體溫給熨到融化,他的腿根發麻,想要更多的快感湧進體內。
帝奇的手邊撫弄著亞連的髮梢與脖頸之間的線條,另一隻手略為粗暴地解開亞連的襯衫鈕扣。他的手指探上亞連的身體,讓指尖輕劃過亞連的乳首,沿著身體線條往下按壓著,指節輕磕著亞連的肋骨、指腹摩娑他肋骨間的肌膚。
他的舌尖頂上亞連的舌頭撫弄著他的舌面,偶爾舔上他的上顎、擦過齒面,將亞連口腔中的唾沫全部與他的和在一起。
緩解不下的性慾。
亞連的口腔容納不下兩個人的唾液,帝奇的鼻尖蹭上他的鼻翼,灼熱的氣息交錯一起,亞連抬起腿磨弄著帝奇的腰側,喉腔中開始滾出一些類似於你快點的音調,既急促又壓抑。
帝奇離開吻著亞連的雙唇,有些未被吞入的唾沫沿著唇線滴落,他舌頭捲起那些唾液吞進口中,又舔上亞連的耳垂,將那片柔軟薄嫩給打溼,「真色啊,少年。」氣息噴灑在亞連的耳窩處引來他全身的顫慄。然而亞連也沒有被動的單方面被帝奇撩撥著,他左手心裡包覆住的陰莖已被他揉到開始滲出些許前列腺液沾濕了內褲。「彼此、彼此。」亞連咬著被吻得紅腫的下唇,睜開蒙上層水氣的雙眼半瞇著看帝奇。
他看著帝奇望向他的雙眸如兩抹燦金澆灌而出,像是要澆融他的理智──自裡而外的讓他化為一灘爛泥。
帝奇脫下亞連的襯衫,手按壓上他的肩胛骨,像是避免他會因為動作過大而骨頭磕碰上牆壁做的保護。他的舌尖開始舔弄著亞連的耳骨,順著線條留下他的溫度,也不忘呢喃著一些情色又挑撥的話語刺激亞連的神經。
快要傾洩而出的性慾一直居高不下,只有方才在接吻裡才稍稍緩解,卻仍然不夠,還要被講一些骯髒卻又令人忍不住興奮的話,亞連真的是快要承受不住。
「你到底要不要進來了?」亞連嗔怒地說。
「──我是很想,你以為我不想嗎?」帝奇咬上亞連的下唇,看著亞連的銀灰色眼眸裡流露出的情緒,卻又忍不住笑起來,「我的少年,還是你已經為我弄濕了?」
亞連本來就因為慾望而染紅的雙頰此刻因為這句話變得更加艷紅,他偏著頭,嘴唇一張一闔,才緩緩開口說出沒有。
「真可惜吶!」帝奇抱起亞連自牆邊一路走至客廳,將他抱上沙發的那刻也一併脫掉了他的褲子,讓亞連的身上徒留著一雙襪子。
雖然亞連不是第一次在帝奇面前全裸,也不是第一次看見帝奇的眼神變得如此認真且充滿狩獵欲、又滿溢著愉悅,但他仍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驅魔少年│無CP]Single helix(偽前傳)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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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日泡在書房過後,亞連大致抓到了康貝爾侯爵家自古以來的獨特魔術是如何使用,也藉此確定當初母親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把INNOCENCE關在教堂的地下墓穴裡,然而確切要怎麼應用,自己倒還沒試過。
書人的魔術雖然似乎跟康貝爾侯爵家的魔術有些相似,但他也沒試過書人的系統能不能用在這上面。
同樣都是以血作為媒介,並用意念去下達指令,只要意念越是強大,那麼效果就可能就越大。
至少他目前對於這兩者的魔術基本概念是這樣的。
看著眼前似乎即將失控的AKUMA,亞連不知道這個魔術能不能這樣使用,但他也別無他法,只能祈禱能起作用。
亞連一把將沾血的左手捉住對方的手腕。
『聽我的命令跟我來。』亞連在心裡全神貫注的這麼說並死死的盯著AKUMA,他感覺到身上的血液好似頓時從死水中活絡起來,產生一陣躁動,像是在燃燒一般。
瞬間他感到一陣暈眩,但他還是咬牙撐了下來。
AKUMA僵硬的轉過頭,睜著眼白已被染紅的眼瞳盯了良久,便點了點頭。
亞連顫抖著放開對方的手腕並退了幾步,看對方有跟上自己的腳步後,便將意識集中在對方身上,像是在釣魚一樣讓對方跟著自己。
似乎是成功了。亞連心想,但看AKUMA恍惚的腳步,這份控制似乎不是很牢固,看來隨時會斷裂,他必須集中精神去牽引它才行。
一定要讓它離開這裡。亞連心裡這麼想。現在是晚上,主要的活動都被安排在廣場,其他的道路缺乏光源與人群,顯得格外恐怖。
但這也表示,沒有群眾的地方,傷亡就會比較低。亞連一個轉身,便下意識的往離廣場較遠的教堂方向走去,然而他沒辦法耗費其餘精力去辨認自己是否走錯道路,一旦分神控制的絲線便會斷裂,其後果他完全不敢想。
在無數次拐入錯誤的巷弄之後,他發覺箝制AKUMA的連結似乎越發緊繃,像是被拉扯到了極致的絲線隨時都會斷裂。
無光的街道使他無法辨認自己人在鎮上的哪裡,但他不敢急促的加速腳步,他給予AKUMA的命令連結已至臨界,只要有一絲的刺激就會功虧一簣。
他認命的止步,將自己的意識全神貫注在維持這個控制的連結。
這樣,他就可以將危險留在這裡了。亞連轉過身面對AKUMA,他銀灰的眼瞳對上對方,就像是盯上目標物的狩獵者一樣,不容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
AKUMA也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停下腳步。
只要專注的將意念集中在AKUMA,盡可能拖越久越……
「你來這幹嘛?」一道光與低沉的嗓音從亞連身後傳來。
是克勞斯的聲音。熟悉的聲音讓他差點分了心,他不敢回頭,他有預感一旦自己將視線移開,AKUMA就會脫離自己脆弱的控制,就會知道自己並非諾亞。
接著就會遵從最初由伯爵親自訂定的設定,將他們撕裂。
亞連聽見喀啦喀啦的聲響,打至背後的光緩緩上移,照耀到AKUMA的臉上。
「唵(Om)。」克勞斯低聲唸出咒文,還沒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亞連感到衣領被人用力一扯,被人從AKUMA面前拖離。
也在那一刻,控制的絲線斷了。
AKUMA恍惚的眼神瞬間聚起焦,額間的五芒星瞬間浮現。
「克勞斯你幹什麼!」亞連怒吼。
這下完蛋了!亞連絕望的想。
但在下一秒,AKUMA的周遭閃爍出了幾個光點,一瞬間刺眼的閃電從光點中竄出並連接起來,將AKUMA包圍。
AKUMA發了聲淒厲的慘叫,它人類的面龐裂了開來,擠出了一個不知該歸類為機械還是人偶的東西,原本包覆住它的「人皮」就像蛇類蛻皮一樣垂掛在腰際。
克勞斯看了被困住的AKUMA一眼,繼續揪著亞連的後領將他拖到自己身後並後退好幾步,盡可能的遠離AKUMA,「什麼幹嘛?我才要問你在這幹嘛好嗎!你不是應該要在廣場那邊,像小朋友一樣啃著蘋果糖刻傑克燈籠?」
亞連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對方原本手提的提燈被他掛至不遠處的牆邊,右手豎起亞連熟悉的結印。
然而,這次對方指尖的圖案跟上次似乎不太一樣,雖然他依舊不知道那是什麼文字。
「……那就是AKUMA?」克勞斯一臉嫌惡的道。
「是。」亞連皺起眉頭,「……內亞不是有跟你解釋過AKUMA是怎樣的東西?」
「我又沒看過實物。」看著像是介於異形與壞掉人偶之間的AKUMA,克勞斯的臉龐流下冷汗,說沒被它嚇到那絕對是假的。
笨學弟之前就是差點被這種東西殺掉?他看了亞連一眼,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對方渾身顫抖,透過提燈的光芒他注意到了對方手上的血跡。
「是你把它帶來的?」不確定亞連具體做了什麼,以他的魔術知識,對方應該是用了某些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搞懂的術法,把AKUMA引到這裡來。
雖然有點有勇無謀,但讓殺人怪物遠離人群是正確的判斷。
亞連點了點頭回應對方的疑問,他用眼神往克勞斯的手點去,「這是新的魔術?跟上次看到
[驅魔少年│內亞x亞連(35年前ver.)] Tarte au citron [G]
※這篇是 Pocky stick 的姐妹篇
※標題是法語,意思是檸檬塔
※檸檬塔酸酸der很好吃
※嫉妒的味道也是酸酸der(意義不明發言
※瑪那你家廚師跟你弟真的是打算把亞連養肥……
※某人到現在才發現自己被性騷擾
雖然不像小的時候那樣如此嚴重,但瑪那依舊會因為受到千年伯爵的記憶的影響,突如其來的陷入長時間的沉睡,所以他一直都很珍惜自己仍然清醒的時間。
尤其是書人一族的人來到家裡之後,他更是不放過這段清醒的時刻,畢竟他也很在意書人他們究竟要以什麼視角來記錄這段歷史。
單就書人那傢伙,他跟內亞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應付,但跟他的後繼者倒是處得還不錯,雖然自己常常一連陷入3~5天的沉睡醒不過來,無法跟對方有更進一步的交流相處。
但也因此,他更能看出一些其他人不會立即發覺到的事情。
畢竟對他來講,他可不是天天都看得到對方。
瑪那走到書房,看到亞連手捧著蛋糕盤默默的咬著派皮,眼睛專注在書房桌上兩份用不同語言印刷的報紙,來來回回的遊走著,他實在是無法確定對方現在到底是在進行書人交辦給他的記錄工作,還是純粹只是在吃點心放鬆看別的東西休息。
亞連似乎沒注意到自己走了進來,瑪那在心裡微微的嘆了口氣,同時有一種小小的違合感湧上了心頭,感覺似乎跟上次他看到的對方有些不一樣,應該說整體的氛圍有點些許的不同,跟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相比,似乎比較沒有那麼的骨感,感覺臉頰終於比較有肉了一點。
他看了眼一旁的邊桌,上頭放著一個只剩一半的檸檬派,但初步目測那原本應該是6吋的大小。
消失的那一半該不會全部都是亞連吃掉的吧?瑪那冒了滴冷汗感到有點後怕。
「……亞連。」瑪那出聲叫喚,但對方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報紙上。
「嗯?」對方並沒有很認真的回應,還繼續順手的將手上盤中的塔派,用叉子切了一小塊塞入口中。
「你是不是變胖了?」
瑪那如此問,因為他很確定亞連跟他上一次的印象相比圓潤了不少。
一瞬間,亞連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幾秒鐘。
「我哪有變胖。」亞連有些不滿的道,他的視線總算離開桌上的報紙,有些怨懟的瞪了瑪那一眼。
「哪沒有?你的臉很明顯變圓了。」
「那……那一定是你的錯覺。」被直接點名,亞連原本怨懟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心虛,在瑪那平淡的注視下,他尷尬的移開視線避開對方無聲的譴責。
「桌上那個檸檬塔,另外不見的半塊全是你吃掉的吧?」
面對瑪那的質問,亞連沒有回答,只是無聲的咬著蛋糕叉,視線始終不對上對方。
看那個表情……看來確實是如此了。
「你對食物都不忌口這樣子不行的,你應該要控制……」
「可是……」
看對方還想反駁,瑪那走上前去,冷不防的朝亞連的肚子捏了一記。
「咿--!!!」被瑪那突如其來的動作受到不小的驚嚇,亞連幾乎原地彈跳了起來,隨後便捂著被對方捏的位置整整退離對方3公尺遠。
「瑪瑪瑪瑪那你幹嘛!?」
「都能夠微微捏出一點點贅肉了還敢說沒有變胖?」
面對瑪那的質問與吐槽,亞連非常心虛的直接避開對方的眼神。
「你這樣不行,我要跟廚師長說從今天開始要禁你甜點。」
「咦咦咦?不要啦!我好不容易才難得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前都吃不到……」很難得對方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一副就是剛知道自己要被遺棄的小狗似的。
「但你也吃得太沒節制了!」
「可是,內亞說我盡量吃沒有關係,也說讓懶散的廚師長積極認真點也好。」
一股針對自家兄弟的怒火湧了上來。這干廚師長什麼事?內亞不要騙亞連這個外人好嗎!廚師長在書人他們還沒來以前根本每週都會開發新菜單哪裡懶散了?
喀嚓!這個時候書房的門打了開來,內亞拿著一壺茶走了進來。
「啊!瑪那也在嗎?我記得書房這剛好有3個茶杯……」話講到一半,他才察覺現場的氛圍有些緊張。
「內亞,你不要衝著亞連以前吃不到精緻食品就這樣一直拐他吃東西!你是童話故事裡的巫婆要把他養肥吃掉嗎?」
聽著瑪那的碎念,內亞心裡覺得自己跟瑪那果然不只是兄弟更是彼此的分身,他果然講出了當初自己對於廚師長三不五時就餵亞連吃好料的懷疑。
不過自己可沒有像自家兄長那樣白目說出來。
感受到從亞連眼中投射過來,充滿著質疑又戒心滿滿的視線,內亞決定無視他。
「瑪那你怎麼這樣說,你不會覺得看亞連吃東西看起來
[驅魔少年│內亞中心] Demeter's Whisper [G]
※卡特琳娜媽咪與她心愛的兒子們
※這大概是內亞小時候(約9或10歲吧?)的事情
※總之大概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千年伯爵的分身的時候
※他應該不太可能從嬰兒時期就帶有千年伯爵的記憶,而是隨年齡增長逐漸想起的吧?
※不是有個說法是說「兒子是母親前世的戀人」這句話嗎?
※突然發覺這篇好像應該在母親節發佈才對……
百合花的花語,是純淨與神聖。
玫瑰花的花語,是愛以及美麗。
鳶尾花的花語,是優雅的心與使命。
而罌粟花的花語……
自內亞有印象以來,他常常看見母親在後院種著一盆又一盆的罌粟花。
對於花卉這類的東西,說實在他不是特別的有興趣,不過再怎麼沒有興趣,他也明顯看得出來母親對於罌粟這種花特別的情有獨鍾。
比起罌粟花,玫瑰與百合更受貴族們的歡迎,鳶尾花也不錯。
然而特別喜歡罌粟花的倒還沒有聽說過,母親大概是唯一的一位吧?
不過罌粟花之所以不這麼受人喜愛的原因,聽一些仕女們那充斥著粉紅色夢幻泡泡的閒聊後,內亞才知道……
它之所以不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罌粟花的花語很不吉祥、很可怕。
雖然聽說現在的罌粟都種來拿去挪做藥用了,為了觀賞而種植的,反而沒有。
它就像雜草一樣,在鄉下的小徑隨隨便便就能長出好幾朵出來。
作為一名貴族家的女性,會喜愛像雜草一般隨種隨長的藥用植物,想想也很奇怪。
除此之外,花語是上流的貴族女性最喜歡討論的話題,喜愛有著不祥花語的花朵,本身也是件奇怪的事吧?
「母親,百合花跟玫瑰花也很漂亮啊?妳不喜歡嗎?」看著卡特琳娜捧著一束的罌粟花,將它們置入花瓶時,內亞忍不住問了。
卡特琳娜微微的錯愕了一下,很快的她對內亞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摸了摸內亞的頭,「沒有不喜歡啊!百合跟玫瑰也很漂亮的喔!」
「可是妳都種罌粟花,為什麼不種其它的花呢?」
金色的天真大眼眨呀眨,不解的望向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露出了抹苦澀的微笑,在內亞的眼中,不知為何看了有一點點的難過。
明明嘴角是笑著的,然而表情卻像是在哭。
「內亞,你覺得罌粟是很可怕的花嗎?」
「它不會可怕,可是它的花語不好聽。」內亞搖了搖頭,有些不滿的咬了下唇,「遺忘、死亡的誘惑什麼的,就像是在詛咒人不是嗎?」
卡特琳娜微微的皺了眉,他牽起內亞的手走到房間的午茶桌邊,坐了下來。
「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
「是蘿特姊姊說的。」內亞似乎很不滿的跺了跺腳,「蘿特姊姊最討厭了!每次都亂講話又一直開很討厭的玩笑。」
卡特琳娜嘆了口氣,對於住在英格蘭本家這個愛開玩笑的姪女,她也感到有些困擾。
「蘿特姊姊她是在鬧你的,你不用當真,而且……」她從花瓶中抽出了一朵罌粟拿在手上。
「罌粟花還有很多很美的花語喔!只是大家都不去談它好的部分,都只談它不好的部分。」
「它有好的花語嗎?」
「怎麼會沒有呢?」卡特琳娜輕輕的摸了摸內亞的亂髮,「罌粟花還有著希望、華麗與高貴的花語喔!」
希望,華麗與高貴,都是非常高雅的花語,是非常襯托貴族的形容詞,它的討喜程度絕對不輸玫瑰等等的花卉。
「而且,這也是你們的爸爸最喜歡的花喔!」
對於父親,內亞沒有任何的印象。
雖然現在的他年紀還很小,但是身在貴族家,多少還是會知道一些耳語。
大家都說,母親並沒有結婚。
大家都說,明明沒有結婚,但卻有小孩。
大家都說,自己跟瑪那是外面撿來的髒小孩。
貴族之間的勢力拉扯,各種的惡言是常有的事情,但母親從來也沒有因為這些話而感到生氣或悲傷。
也許,自己跟瑪那真的不是母親的小孩,或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父親。
也許他們真的有,但不是母親的孩子,但卻被父親拋棄,最後被母親帶了回去。
也許這全部都是母親所營造出來的謊言。
但無論如何,母親還是保護著他們讓他們安然的長大。
「我不想知道他喜歡什麼花。」內亞不滿的跺腳。
「我又沒看過他,又把母親丟在著,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面對內亞的憤怒,卡特琳娜停下了搓揉孩子頭髮的手。
沉默在他們兩之間蔓延,時間長到讓內亞有點不安。
母親是不是生氣了?小小的罪惡感從內亞的心中湧了上來。
雖然自己對於那素未謀面的「父親」說不上有任何好感,然而從母親看著罌粟花,以及每每帶他跟瑪那漫步到麥田跟他們玩的同時,他都有注意到……
母親總是若有似無的輕撫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否還活著的那棵山茱萸。
聽說,母親跟父親就是在這棵樹下相遇的。
不管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他還是看得出來。
母親依舊是愛著父親。
[驅魔少年│康貝爾兄弟x亞連] 魔女的媳婦/女婿 [G]
※這是twitter上的tag企劃:#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但這系列與其說是魔女的集會,倒不如說是被魔女養大的孩子們
※結果我這篇是魔女的養子們以及……這是要算是未來的女婿還是媳婦?
※森林魔女→卡特琳娜;魔女的孩子→瑪那&內亞;魔女的學徒→亞連(35年前ver.)
※魔女500歲(大概),雙胞胎兒子50歲,學徒25歲。
※這一家子只有學徒(亞連)是人類。
※算是有CP,恩……這算是all亞(雖然標籤是掛BL啦但其實好像根本就沒有愛情的成分在
作為一名基本上在人類的世界中算是小有名氣的魔法師,亞連他陷入了人生25年來最大的煩惱。
年僅25歲的他,被推崇到足以冠上賢者的資格,讓不少的魔法師懷疑他是不是跟惡魔做了什麼交易,使得他這麼年輕就擁有這麼高深豐沛的法力與智識。
但這些質疑對他來講倒是小事,他天生就擁有非常龐大的魔力,資質先天就比一般的魔法師還要優秀許多,讓他能夠在如此年輕的年紀達到這樣的事業巔峰,全都要感謝教導他魔法的「老師」。
但同時,那也是他的煩惱來源。
在這個國家的東方,有一座非常濃密的森林。
裏頭居住著各種的妖精與魔物,若沒有一定的戰鬥力,或會一些基本的魔法,基本上不會有人想要闖進去。
雖然森林裡的魔法居民,基本上並不會去危害一般的人類,但它們對人類所開的各種無惡意的玩笑,對人類來講可是具有程度不等的殺傷力。
尤其在這充滿著魔法生物的森林之中,據說居住著一名統帥著眾魔物們的「女王」。
人們稱她為「森林魔女」,住在森林最最最最深處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千萬不要遇上她。
據說見過他的人,會變成她心愛的魔物們玩賞的食物,永遠無法逃離她的魔掌,成為她的糧食。
每當聽到這個傳言又再度被拿出來說嘴,亞連總是在心中非常沉重的嘆了口氣。
因為民眾口中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森林魔女」,正是教導他魔法的老師。
「咦?那個謠言還在喔?」每每自己回到老師的家提起這件事情時,她總是在廚房煮著晚餐,非常慵懶又事不關己的這麼說,「那是當時一個輸給我的魔法師放出來的謠言,沒有想到傳了這麼久。」
「我說……妳難道真的不打算去澄清這件事情嗎?我每次回來都快被鎮上的人以為『要去討伐邪惡的森林魔女』了呢!」看著她在鍋爐前輕飄飄地一邊舞動著湯勺,一邊指揮著元素精靈準備好一道又一道的菜餚,亞連真的不曉得自己的老師究竟是不想管這個謠言,還是神經太大條。
「都傳了500年了,如果這個時候我跳出來說這些都是假的,全都是謠言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吧?那就這樣將錯就錯吧!因為這個謠言而沒有亂七八糟的閒雜人等闖進來倒也好,我也不想別人打擾我這個清幽的別府。」
「不應該這樣的吧!卡特琳娜!」
「這樣直呼我的名字很沒禮貌喔!亞連,我說了要叫我什麼?」森林魔女豎起一根手指,帶著些許譴責的搖了搖。
「……」
遲遲沒聽見對方有任何回應,卡特琳娜摀嘴笑了。
「好啦……如果實在是拉不下臉叫,那就算了。」
亞連沉下臉,將額頭輕倚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之上,「老師抱歉,就這點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那也不能勉強你啦!雖然我真的真的是很想聽你叫我一聲『媽媽』的。」
卡特琳娜擺出非常可惜的臉,然而即使如此,亞連依舊是堅決的用眼神拒絕她的請求。
「剛撿到你的時候,我本來以為撿到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呢!如果能成為我家的媳婦就好了,真可惜……」
「很抱歉喔我是男的,也謝謝你沒有真的把我當成女孩子養大。」
「唉呦不要這樣子嘛!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未來的媳婦在養喔!」
「老師妳已經把妳心裡所想的都講出來了。」
對於教導自己魔法的百歲魔女的隨興,亞連很挫敗的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反駁,依舊都是四兩撥千金的被轉移。
在亞連7歲的時候,由於先天擁有著異常龐大的魔力,時不時招來不少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忌妒的魔物與妖精的騷擾,連帶地危及到了他所居住的小鎮的生活。
加上他又是一名無依無靠的孤兒,小鎮為了不要再被魔物們騷擾,他們把亞連趕進了森林。
結果,意外遇上了傳說中的森林魔女─卡特琳娜。
由於他天生罕見的魔法資質,魔女覺得不栽培十分可惜,於是就這樣莫名的變成了她的徒弟。
但現在回想起來,亞連嚴重懷疑當時對方其實本來只是打算撿一個迷路到森林的小孩,帶回家當童養媳養而已。
「不過都這時間了,瑪那跟內亞那兩個孩子還不回來啊?」卡特琳娜看了眼牆上的鐘,沒有任何數字只有雜亂的刻度以及符文字。
「他們去哪了?」身為森林魔女的徒弟,亞連當然也看得懂那座怪異的鐘指向的是什麼,所以也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間點,另外不在場的兩位沒有出現,實在是
[驅魔少年│神亞] 月 [G]
*《驅魔少年》 衍生
*神田優x亞連˙沃克
*失憶梗
*2010年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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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潑墨般漆黑的夜,一輪彷彿是純潔化身的銀白的月高掛其中。沐浴在月光下的是一座雄偉的城堡,走廊上有個人披著夜色的髮獨自佇立。
他被稱為神之使徒,卻從不冀望神的恩澤。
然而此刻的他正在禱告,抿緊了唇,在心中默默祈求。
沒錯,只要是為了他,違反自己的原則又如何?
只要是為了那擁有月光般銀白髮絲的人--
◎
「路上小心。」穿著白袍的司令官站在地下水道的入口向他們道別,眼中含有不安與憂心,但身為室長,他掩飾得很好。
「我們走囉。」回覆他的是一名裹著黑色團服的少年,無論是胸前的薔薇十字,額上的五芒星、白色的短髮或天真燦爛的笑容,都耀眼得令他無法直視。
室長的目光飄向他,微微點了個頭,像是在說「就拜託你了」,幾乎是同時,坐在船頭的少年端著同樣天真無邪的笑容轉向他。
「神田君,這次也請多指教了。」
神田再次感受到熟悉的刺痛。
◎
『笨神田!』這是他發怒時的聲音。
『喂!神田。』這是他身為朋友時的聲音。
『神田?』這是在戰鬥中謹慎確認,身為夥伴時的聲音。
『--優。』這是當他的頭靠上他的肩,洋溢著溫柔,身為戀人時的聲音。
他的房間始終是單調的、冷清的,只有豆芽菜來的時候,才有一丁點熱鬧可言。
平時在外既矜持又假清高的豆芽菜(起碼他是這麼覺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肯被乖乖地擁入懷,天南地北的東聊西扯,直到被他催促快點睡才會不甘不願又安心的入睡。
這就是幸福了。
他的要求不多,不要甜言蜜語,不用成天黏在一起,沒有猜疑妒忌,只要能看見豆芽菜天塌下來都不怕的睡顏,他情願笨拙的守著這小小幸福。
他們之間是如此聖潔、純淨,兩人都是抱了一生的覺悟狠狠去愛,但當顯現出來的時候,又簡直像羽毛般輕柔,一點也不敢傷了對方,在與犧牲哀悼相伴的黑教團之中,毫無悲劇色彩。
於是,伯爵盯上他們了。
◎
『神田!你快走!』
那一次的戰役,原本極為平常,直到兩人發現目的地連一點INNOCENCE的消息也沒有,身旁的探索部隊頓時轉變態度與形貌,漫天的惡魔說好似的專挑亞連下手,這時就算發現被設計也太遲了。
六幻已沾滿了血跡或是機油一類黏糊糊的東西,亞連也使出全力拼命攻擊,卻擋不住數不清的惡魔不斷朝亞連身上擠。
『混帳。』神田罵了一聲,它們的目的不是攻擊驅魔師,而是有志一同的將豆芽菜團團圍住,像是要帶往某處的樣子。這樣反而綁手綁腳。
或許是時間拖太久了吧,原本謹守防禦的惡魔們開始出擊,對待神田根本是痛下殺手。
『神田!你快點先離開!』已經動彈不得的亞連放聲大吼。伯爵的意思很明顯,沒必要拖神田一塊下水。
『少囉唆!』神田揮舞著六幻,毫不在意身上血跡斑斑的傷口,一心一意只想殺進重圍,將豆芽菜給拉出來。
就在此時,惡魔群後憑空出現一道華麗的門,兩人愕然,惡魔群卻起了騷動拚命往那個方向鑽。
門扉緩緩開啟,另一頭是一片黑暗。
『優!』豆芽菜的聲音出現驚恐,睜大雙眼向他求救。
『亞連!』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伸出手就要把他拉回來。
然而,就在短短幾秒內,亞連連同惡魔群全被那道門吞噬進去。
神田氣血上衝,跟著就要跳進去,是一隻來自門內的手制止了他。
『急什麼?又不是不還你了。』蘿特戲謔的笑著,『好好等著吧,會送他回來的。』
神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甩上了門。
接到消息後,在外地出任務的拉比和利娜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奔而來,沉痛的陪著一步也不肯離去的神田,安慰彼此不會有事。
在神田堅持不闔上眼的第三天,門悄悄的開啟,全身毫髮無傷,甚至連髒汙都清洗乾淨,陷入沉睡狀態的
[驅魔少年│神田中心]「他」的託付[G]
※想到什麼打什麼的隨筆(所以很意識流我知道
※壓死線的神田優生日賀文
對神田優而言,與幻影為伍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滿地的蓮花,在遙遠的那一處,「那個人」飄瞟的影子若隱若現的矗立著並低聲呢喃。
或許,他一直知道「她」是誰,只是自己一直不願去面對這個現實。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緊緊追著那個不知現在究竟是否仍然存在的影子。
每一日的夜裡,他都可以夢見「她」,還有阿爾瑪。
那是他曾經擁有的微小幸福。
但自他將阿爾瑪毀掉的那一天之後,每年總是有那麼一天。
夢境,變得與往常還要不同。
回過神來,他總是駐足在那早已枯萎成一片的池畔,看著她哀傷的在為那一池蓮華哀弔。
他總以為她是在跟自己說話,然而唯獨那一日,他是清楚地以旁觀者的視角,在看著這已經不知夢過千百回的場景。
那也是他少數可以看到過去的「自己」的時刻。
跟過往的夢境一樣,他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只能聽見她對於蓮華的憧憬。
一如以往。
突然,對話聲停了下來。
這跟過往每年的夢並不一樣,神田微微蹙起眉頭。
只見他對著她微微地笑了笑,並將視線轉往自己,踏著蓮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與自己相同的靛藍眼瞳好似露出了抹笑容,他將繫在腰間的刀卸了下來。
非常鄭重的遞到自己眼前。
他略為蒼白的唇開合著,然而究竟是在跟自己傳達什麼,神田什麼也聽不見。
似乎發覺到了這個問題,他淡然地閉上了雙眼,便不再說什麼。
接著,他強而有力的手,握起神田的手腕,將刀遞到手中。
最後他似乎對自己說了些什麼,這也是神田他第一次在夢中聽見對方的聲音,但在聽清對方究竟跟自己傳達什麼話語以前,一道閃光淹沒了他的意識。
當再次回過神來時,夢已醒來,外頭早已天明。
環顧四周,房間早已被那些好事的科學班布置得亂七八糟,床頭的櫃子不知何時被人放滿了卡片幾乎快將整個櫃子淹沒。
對了,今天是自己從胎生池中醒來的日子。神田心想,不知情的團員們以為這天是自己的生日。
原本自己是非常厭惡這個日子的,然而……
想到方才的夢,那個金髮青年的身影,以及他最後的話語。
神田並不相信命運,但也許……
這一切或許真的在冥冥之中是被安排好的,他會再次重回驅魔師這條路,也或許真的是注定。
並非命運的安排,而是在自己的靈魂最深處之中,執著的選擇。
『未來,就拜託你了。』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去細聽,神田非常清楚對方想要說的是什麼。
畢竟那是他跟『她』,在30年前來到這裡時一起鑄下的約定。
END
==========
【小記】
其實在《驅魔少年》這部作品中,神田並不是我最愛的腳色,但他的背景設定是讓我印象最深刻的腳色之一。
尤其是他跟阿爾瑪,以及在過去所牽扯的關聯,在《驅魔》的故事中,增添了一股人性的現實與殘忍。
如果說在30年前的他,跟「那個人」曾經有著為了彼此而一同保護他們所期望的未來的約定,所以才毅然成為驅魔師的話,有種說不出來的浪漫呢!
然而在他們死後,成為第二使徒計畫實驗體醒來之後,在知道失去對方了之後,那是多麼絕望的事情。
就像阿爾瑪在被神田破壞掉以前所說的,「已經沒有任何該保護的東西了」。
但是,過去的影子已經消逝,現在的神田,他有新的羈絆、新的未來。
他還有想要保護與完成的東西,即使那是個虛幻的自我安慰。
但過去的他,是沒有未來的。然而現在的他,有可以選擇的權利。
即使這條路上會非常坎坷。
最後,還是祝神田生日快樂。
希望他最後能夠完成自己所希望的結果,也希望他能夠好好地捉住這原本不可能再度擁有的人生與未來。
[驅魔少年|內亞x亞連(35年前ver.)] Pocky stick [G]
※相同內容先前已發布至痞客邦部落格、Episode、巴哈姆特小屋以及百度貼吧。※去年的Pocky日情侶文
※CP是內亞x亞連(35年前ver.)
※我不相信這兩隻在35年前只是單純的「好友」
※亞連從以前就是甜食控吃貨
※需要墨鏡請注意
日前,家裡的廚師長跟執事到鎮上去採買,不知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突然有了個靈感,於是最近他開發出了一個小小的甜點。
細細一條的餅乾棒,裹上了不同口味的巧克力,再加上堅果或水果乾,看起來並不精緻,也不美麗,但作為簡易的零食來吃倒是很方便。
「居然說因為甜甜圈會掉糖分碎屑不適合在書房吃,所以特別開發這種甜點,廚師長對亞連未免也太好了吧?」內亞捧著剛出爐的巧克力餅乾棒不禁如此的碎念著。
家裡的僕人居然對書人一族的人有好感,說真的內亞心裡並不是很滋味,但想到亞連每次在吃東西的時候,那副毫不掩飾的極其幸福表情,他似乎又能理解為什麼廚師長這麼喜歡他。
但是……居然為此而刻意開發了這麼多以前從來也沒做過的菜單,難道他是童話故事裡的巫婆要把對方養肥嗎?雖然他已經不只一次聽到家裡的人嫌棄對方太瘦。
不過聽說書人一族的人一直不斷在各地旅行,想必本來就吃不好,長得並不健壯似乎也算是情有可原……
內亞推開書房的門,果不其然亞連正把自己埋在書堆跟報紙堆之中。
沒有看到書人,大概是跟母親談事情去了。
內亞看了眼桌邊的小籐籃,他記得那先前放了幾個甜甜圈的樣子,從周邊灑落的糖粉跟碎屑來看,已經被亞連全部吃掉了。
「亞連。」內亞出聲叫喚,但對方並沒有搭理他。
「亞連!」他不耐煩的再叫了一次,對方總算有了回應,但也只是舉起手要他安靜。
「等我一下,我現在在忙。」
誰管你現在忙不忙!內亞直接撥開桌上雜亂的書堆與紙張,挪出了一角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他從手中的籃子抽出了一根餅乾棒,趁著亞連的視線專心的停留在今天的報紙上時……
伸出手,直接將塗滿巧克力的棒子往亞連正喃喃自語的嘴巴塞。
「唔嗯!?」
被突如其來的甜膩以及塞到嘴巴裡的異物著實的嚇了一跳,喀的一聲,餅乾棒就這麼被亞連驚嚇的大動作給折斷了。
看亞連突然驚跳的反應實在是很有趣,內亞晃了晃手中斷掉的另一半餅乾棒,「廚師長新開發的點心,不錯吧!」
說著說著,他便開始啃咬剩下的那半根棒子,「說什麼這樣碎屑渣渣就不會到處掉,你覺得怎麼樣?」
雖然很想罵對方方才的動作實在是很沒禮貌,亞連壓下些許的怒火嚼了嚼口中的餅乾。
感覺意外的還不錯,他原本還有一點怒火的銀眼瞬間晶亮了起來。
「除了巧克力以外,還有柑橘的味道!」
成功將亞連的注意從書中轉移,內亞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還有其他口味喔!要嗎?」
他從籃子再抽出另外一支餅乾棒,粉紅的色澤以及上頭的深紅色果乾看來似乎是草莓的口味。
亞連糾結的看著內亞手中的棒子,想伸出手去拿,但在他打算伸手時,內亞卻將餅乾棒微微的移開。
看著對方有點陰險擺明不讓自己拿的微笑,但又實在是很想吃……
亞連有些害羞又不甘願的湊上嘴,咬斷,就像是個被餵食的小動物一樣。
看對方雖然惱羞但還是屈服於食慾的表情,一方面覺得對方明明就是20幾歲的大男人卻有著少女般反應的反差非常有趣,另一方面自己也很享受這種單方面欺負他的樂趣。
「對了!亞連,你知道有一種跟這個餅乾棒有關的遊戲嗎?聽說在小鎮上很流行喔?」
遊戲?雖然並不愛玩遊戲,但這個事情他倒沒聽過,基於書人一族獨有的好奇,他狐疑的望了內亞一眼。
「玩法很簡單,來,餅乾棒咬著,但先不要咬斷。」他再抽出了一支餅乾棒遞給亞連,接過遞來的餅乾棒後,他有些遲疑的將棒子含如口中。
喀嚓!在亞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內亞的臉湊了上來,含住餅乾棒的另一端咬了下去。
「聽說兩個人一起吃的話是要這樣吃的喔!」
無視對方整個瞬間刷白又漲紅的面龐,內亞喜孜孜的的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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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雖說是情侶文,但其實內亞只是想玩鬧亞連而已,因為對方的反應很有趣。
(鬧完亞連之後,等等大概就會跑去找瑪那玩了……)
[驅魔少年|林克中心] Raven [G]
※相同內容先前已發布至痞客邦部落格、Episode、巴哈姆特小屋以及百度貼吧。
※第224夜後的劇情妄想。
※主要為林媽視角。
※這篇情緒刻劃的不好。
作為一名【鴉】,完美的執行長官交付的命令與任務,是理所當然。
對於神,必須要有著絕對的敬仰與崇信,是毋庸置疑的理念。
即使現在的自己已從名冊上除名,嚴格意義上他已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死者,哈瓦德‧林克依舊是尊崇著【鴉】的教條,暗地的執行著長官親自下達的命令。
雖然在經歷過一次瀕死重生之後,他對於教團的手法與方針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質疑,甚至是在看見樞機主教用著詭異的方式攻擊了神田並消抹了所有人的記憶之後,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幼至今所相信的一切。
包括神。
然而僅有一點他仍舊相信,他的長官──魯貝利亞正是為了想要從內部整肅這番錯誤並改變,所以才讓他秘密執行這項任務。
成為【第14號】的協助者,加以監視並定期回報。
對於這項監視任務,他並不感到陌生,畢竟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在監視著【第14號】的宿主──亞連‧沃克。
然而,正因為先前他所監視的對象是亞連‧沃克……
他,哈瓦德‧林克,第一次將個人感情帶到了任務之中。
在廢了好大一番的精力,把【蝕】之諾亞以及後來趁勢殺了上來的【快樂】諾亞甩開,並擺脫教團的追兵過後,已經步入了午夜時分。
由於科學班萬惡的發明的關係,喬尼‧紀魯不能離他們太遠,於是乎除了監視【第14號】以外,保護這位前科學班研究員勢必也成了他額外的任務。
對於明明應該死去的【鴉】現在居然好端端的出現在眼前,他決定明日再跟研究員解釋清楚。
在草草找了間旅館做簡單的梳洗過後,便早早的將對方打發睡去。
在確認對方已經熟睡之後,哈瓦德‧林克炎紅的眼瞳警戒的看了眼眼前的白髮少年。
亞連‧沃克,不,應該說【第14號】。
「剛剛我的演技不錯吧!他並沒有懷疑『我』並不是亞連。」他翹起腳,傲慢的氣息壟罩在這個有著亞連‧沃克外貌的諾亞身邊。
「雖然不能殺掉他確實是麻煩了一點,但我也只能將就了!」
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是一模一樣的笑容,讓林克一度以為自己所熟悉的那名白色少年,其實尚未離去。
然而,他說出的話語,以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猙獰的對他叫囂著得面對這殘忍的現實。
以【鴉】長年訓練下來幾乎成為本能的直覺,林克知道……
亞連‧沃克,已經消失了。
「對於會妨礙您的阻礙,您都是一律格殺勿論的,是嗎?【第14號】。」
林克冷淡的質問。
對方瞇起如貓一般的金色眼瞳,托起下巴十分玩味的笑了笑。
「沒錯,難道您不知道在35年前,諾亞一族的使徒頓時消失的原因,就是被我屠殺殆盡的?既然您有意要成為我的協助者,不管你是被命令還是怎樣,應該都要知道這回事才對。」
接著他垂下眼眸,望向窗外的滿月,「雖然不知道克勞斯那個渾蛋是在打什麼鬼主義,死了對我來講也真的是非常困擾,不過你會來我這我想他應該也是留有後路的。」
看對方在談到克勞斯元帥的眼神,與先前好似有那麼些許的不一樣,恍如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面起了漣漪,林克心中湧起了疑問。
長官確實要他監視【第14號】,也說他與克勞斯‧馬利安達成了某項的協議。
然而具體上究竟談了什麼,其實他並不曉得。
說實在的,作為一名驅魔師元帥,為什麼會成為諾亞的協助者,且多年來為什麼沒有被INNOCENCE施予降咎,本身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謎團。
或許,這是個能夠將這些疑問問清楚的機會,也是取得對方信任的機會,「克勞斯‧馬利安跟您是什麼關係,還有位什麼亞連‧沃克會成為你的宿主。」
然而,【第14號】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傲慢的盯著林克。
「你很有趣,我說真的。」
「什麼?」
他咧出了抹惡趣味的微笑,「你應該從來也沒有懷疑過你上司、你的主人、你的王對你所做的任何一切,以及下達的任何命令吧!」
「像你這種人,是我最討厭的人呢!」
透過窗戶而灑落的月光,照耀在陰影之中的【第14號】,金色的眼眸像是獵食動物一般,慵懶的盯著眼前的獵物。
雖然面對充滿著惡意的威脅,但林克依舊沒有漏聽在那之後,小聲如同耳語般,一個不小心便被忽視的話語。
『就跟以前的我一樣。』
不見對方有進一步的反應,【第14號】慵懶的伸個懶腰,便直接往房間中的另一張空床倒了上去,「你不用這麼緊張,我還不打算殺掉你們,現在弄髒我的手對我來講沒什麼用又很麻煩,而且……」
他露出了出乎林克意料的哀傷微笑,「你們是亞連重要的朋友啊!」
在那一刻,哈瓦德‧林克才第一次真的體認到。
被他們是為
[驅魔少年|無CP] Jewelry Box(寶石之國paro) [G]
※同樣內容已經有先發佈在痞克邦部落格、Episode、百度貼吧以及巴哈姆特小屋。
※寶石之國paro
※因為是paro,所以名字就不是用寶石的名字了,而是沿用角色的名字
※這系列沒打算發展
月光石,因為透著淺白甚至是透明的美麗色澤如同月光一般,除了被稱為月神的贈禮以外,大多被稱為戀人之石,在某些地方更是被稱為旅人之石。
硬度6,並不算高但也不低,然而......
即便如此,亞連依舊是被禁止執行巡邏任務。
對此,亞連感到非常的挫敗。
「如果是因為左臂的關係的話,那為什麼利娜莉就能去執行巡邏任務呢?」亞連不只一次的抱怨,「同樣都是雞血石啊......為什麼她可以我就不行呢?」
「因為她的雞血石跟你的雞血石並不一樣,她的雙腿是『硬地雞血石』,裡頭含有大量的二氧化矽,硬度可是高達7,跟你那個以辰砂為大部分的硬度4不一樣。」林克不疾不徐的反駁,「你知道你之所以不能接巡邏的任務並不是因為硬度的問題,請不要轉移話題,亞連‧沃克。」
不用林克提醒,亞連他很清楚原因。
自從上次失手被月人打碎帶到月亮上去之後,說實在的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記得那一場的戰鬥,被月人打成了千千萬萬個碎片帶了回去,當他清醒過來時,人卻已經在醫護室中被拼了回來。
為什麼被帶走,為什麼月人讓他回來,他完全都不知道。
更讓他不安的是,原本是由雞血石構成的左眼,不知為何被替換成了紅瑪瑙跟紅珍珠。
「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的左半邊臉就是這樣了,原本的雞血石跑去哪應該是我們想問的吧?」
去詢問,得到的也只有這個答案。
也許,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當成月人的間諜了也說不定,但問題是它自己也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啊……
然而說起來,最近月人的動向確實是滿奇怪的,總是喜歡將寶石帶走之後,再打成碎片用各種奇怪的方式丟了回來。
自己似乎是第一個「完整」回來的寶石,也難怪大家對自己多多少少有些戒心。
最早被月人帶走的,是作為藍瑪瑙的阿爾瑪。
回來的幾乎只有碎屑,連拼成小塊的礦石都不夠。
他的那一部分一直由神田帶著,自從阿爾瑪被帶走後,本來就沒什麼耐心的神田變得更沒耐心了。
也許因為同樣都是瑪瑙的關係,所以更無法冷靜嗎?無法沉著這點跟身為黑瑪瑙的他真的很不相稱呢……
而且對方跟以前相比,似乎對自己不滿與厭惡更為劇烈,是因為自己的左眼有部分變成了紅瑪瑙關係。?
也因此,它一直被其它的寶石不斷的找麻煩,特別是喬治,大概是東菱玉獨特的固執吧?自從先前還沒被禁止巡邏以前的某次任務中,跟神田一起遭遇了月人,結果敵人數量太多居然把硬度7的神田給打碎,還差一點點就這樣被帶走,於是喬治它就把這件是怪罪給自己。
想到這,亞連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可那時又不是它的錯,它也不是沒有替神田做好掩護。
哪知道,就在月人把阿爾瑪的頭顱拿出來的那一刻,神田就整個發了瘋似的殺了上去,過於單調直白的攻擊反而給月人有機可趁的機會,若不是亞連在場,神田根本就回不來反而跟著阿爾瑪的碎片一起被帶到月亮上去了。
「你到底有沒有打算認真的回答問題,亞連‧沃克!」看對方整個陷入自己的思緒並發出煩躁的怪異呻吟,哈瓦德‧林克一個怒氣湧了上來。
「可是你列的問題我就是不知道嘛!不知道是要怎麼回答?」亞連挫敗的直接攤趴在桌讓,「要是一直生氣,身上的白粉會掉下來的喔……林克是太陽石看了很刺眼。」
「比刺眼你有資格說我嗎?透明色的月光石更刺眼吧?」
接著林克又開始各種的碎念,令亞連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耳朵敲下來。
問我月亮上的事情我哪知道啊……自己就只記得被打碎後不久就失去意識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就是自己已經回來並且被拼了回去的時候。
『不對喔!』一個非常非常微弱的聲音從自己的腦海中迴盪。
一瞬間它的眼前似乎閃過了一點點紫中帶黃的光,似乎是某個礦石折射出來的色澤,然而在它們之中明明就沒有誰是帶著些許鮮黃的紫色礦石。
是誰呢?然而亞連它再怎麼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來。
算了,就先不管它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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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最早最早是在twitter上看到有人畫寶石之國的paro,有看到亞連、利娜莉、林克跟康貝爾家兄弟。
還有沒有其它的不曉得,不過看起來滿有趣的,於是就開始來發想如過驅魔的腳色cross over到寶石之國的世界的話,它們會是什麼樣的寶石,還在噗浪上碎碎念打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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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優x阿爾瑪(前世ver.)] Fading petals [G]
刺子刺君 發表於 2018-3-31 08:43天啊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驅魔的二創ToT……覺得這一小段劇情的補完看神田跟阿爾瑪覺得更難過了……謝謝您的 ...
因為星野老師感覺似乎不打算在這個地方再做著墨,但想想神田跟阿爾瑪的遭遇應該是為了凸顯教團的陰暗面而設計的,跟作品的主線沒有太大佔比的關聯,所以之後大概也不會再詳細的說這一段過往了吧?
(雖然我很好奇「神田前世是死在麥田裡的」這個伏筆之後有沒有機會解釋,因為在劇情中目前跟麥田有關的地方就是康貝爾家。)
所以只好自己腦補他們以前的互動究竟是什麼樣子了,不過教團......說真的我想在科穆伊他當室長以前,應該都是高度軍事化的管理的......想想真的是很悲哀。
[FGO│無CP] Unknown Servant(驅魔少年cross over) [G]
※Fate/Grand Order跟驅魔少年的cross over。
※本來還在猶豫到底是要放到遊戲版還是動漫畫版,但想想是以FGO這邊的視角在敘述的,所以就放到這裡來好了。
※雖然有些抱歉,但如果沒有看驅魔少年(尤其是追到第200話之後的進度)的話,大概內文可能會看不懂發生什麼事。
※同樣內容已經有先發佈至痞客邦部落格、Episode及百度貼吧上。
英靈,指的是生前在世曾經擁有傲人成就之人,或因其事蹟受人畏懼,死亡之後被後人尊崇或崇拜,而成為一種類似神明的存在。
對於祂們的崇拜,亦稱為英靈信仰。
從迦勒底召喚出來的英靈,不管其生前究竟是否為正派之人,既然能夠登門至英靈座,那麼祂必然在某個地區文化之中被人信仰或畏懼著。
然而……
就在最近,被稱為拯救人理最後的御主──藤丸立香,開始懷疑迦勒底的召喚系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看著近期眉頭一直緊皺似乎沒有放鬆的前輩,瑪修•基利艾拉特心裡其實非常的緊張。
然而縱使自己在一旁緊張著,也無法解決近日所發生的問題。
『前輩,與其在這邊一籌莫展想不出的答案,要不要乾脆直接去問達文西她最近是不是有在召喚系統中做些奇怪的測試?』
但立香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問過了,然而達文西說她並沒有更動召喚系統,還說居然出現這樣的結果她也非常的意外,羅曼醫生似乎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原本還以為他們兩個在偷偷做什麼測試不讓自己知道,然而自己也跟他們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們隱瞞自己的臉色究竟是什麼樣子自己很清楚,所以自己很清楚他們在看到召喚系統居然招喚出了這樣的英靈感到非常訝異時,可以很確定那絕對不是在裝傻。
那一天,自己一如以往的站到了召喚系統的陣法之前,高聲朗誦完召喚咒文之後,一陣疾風,伴隨著撕心力竭的尖叫以及灰黑的煙霧席捲而來。
就在以為自己是不是召喚出了什麼危險的英靈出來時,很快的那些壓迫、不安與恐懼的氛圍頓時消失,恍如暴風雨之後撥雲見日的感覺,或者說在絕望的泥沼之中,突然一道救贖的光照耀下來一般。
當雲霧散去,出乎眾人意料的,在召喚陣之中站著的,是一位看起來似乎年約16或17歲的少年。
如初雪般的白髮,披著同色的雪白斗篷,飄飄然的的質感就像是天使的翅膀。
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巨大而沉重的大劍,與他看起來似乎篇纖弱的身軀實在是不成比例。
且更讓人納悶的是,他並沒有左手臂。
看著眾人頓時呆然的表情,他有些困擾的搔了搔臉頰。
『呃……您好,初次見面。』
接著,他便露出了抹天然而有禮的微笑。
『我的名字是亞連‧沃克,是一名驅魔師,職階是Saber,請多多指教。』
羅馬尼‧阿基曼感到異常的挫敗。
這種無力的挫敗感,是源自於最近立香所召喚出來的新英靈。
雖然說英靈召喚系統確實會召喚出一些傳說中的人物成為從者,然而這個名為亞連‧沃克的英靈他不管是在哪個神話、民間故事,甚至是大眾文學之中通通都找不到這個人物的存在。
「他算是幻想出來的從者嗎?」他不禁這麼想。
這幾日從他的口中所聽聞到的經歷,7000年前的聖戰、惡性兵器AKUMA、神之結晶INNOCENCE等等都是他不曾聽過的故事,如果說那僅只是存在於幻想之中的話,那或許說得過去。
也許他跟那個女主角X是類似的存在也說不定,越是去思考對方的過去與口中所述的故事真實性,羅馬尼越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再隨便深究的好。
既然現在他是迦勒底的從者,那麼他應該就會遵守御主與從者之間的契約,況且在連日的相處之下,也看出他是一個很非常彬彬有禮的人,而從最近的任務來看,他的戰鬥力也不差,是個不錯的英靈。
然而,羅馬尼對於這個英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當傑基爾在看到那傢伙之後,很少見的他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御主,關於那個從者,請您務必要小心。』他很認真地告誡著立香跟瑪修等人,『雖然他的來歷非常可疑,然而這並不是要小心他的理由。』
傑基爾露出了難過又有些懊悔的面容,『因為他……某些層面來講跟「我」有些相似,就如同我曾經跟御主您所說過不要輕易讓我解放寶具一樣。』
如果是其他從者的質疑,也許他們還不會放在心上。
然而說話的可是傑基爾,大家都很清楚傑基爾的寶具一旦解放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啊!可以的話‥…請御主盡量不要解放我的寶具可以嗎?』在被召喚到迦勒底之後的第一場戰鬥,那個自稱為亞連‧沃克的英靈有些困擾的這麼說過。
『因為……我擔心會失控,怕會傷到御主跟其他的從者。』
雖然立香並不覺得其他的從者會弱到無法自保或沒辦法保護自己,但對方的這句話確實讓人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