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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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功鳴/四之宮功/ABO] 趁人之危的混蛋 [R]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得詭異,平靜到幾乎要讓人以為那場荒唐的鬧劇只是服藥過量而造成的一場熱病。
鳴海弦努力維持自己平常的生活,白天他是戰鬥力爆表的第一隊隊長,怪獸來襲時揮灑熱血與暴力迅速殺敵。晚上他則是沉迷於電玩與網路世界、愛跟人筆戰的死宅。
他將所有的精力和慾望都投注在到怪獸和電子數據上。
弦不再主動靠近功,交報告時總會有第三人在場、並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那雙桃紅眼冷漠對一切都缺乏興趣,不再流露出私人的情感,這些努力讓伊丹和長谷川都鬆了口氣,認定這條公狗的發情期終於節數,變回聽令的軍犬。
鳴海弦自己也開始相信,一切都已經回到最初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原點。
這天晚上,鳴海弦剛結束漫長的奮鬥,成功打上白金首位,當他癱在隊長室的日式床鋪上享受勝利的餘韻時,手機螢幕亮起,發出訊息通知的音效。
他沒多想,抓起手機點開,訊息發件人寫著四之宮 功。
今晚來我家
內容非常簡單易懂,卻讓鳴海弦原本因為勝利而鬆弛的神經瞬間繃緊。
呼吸猛地停住,鳴海弦整個人從日式床鋪上彈坐起來,還因為方才遊戲而放空的神情此刻已換上滿滿的難以置信。
「這……」
他緊緊盯著那幾個字,迅速想起那個煩人的琪歌露,功的女兒,今天訓練時和其他女性隊員約好晚上要在宿舍一起開睡衣派對。
四之宮宅,今晚只會有四之宮功一個人。
一股電流從他的脊椎竄到頭皮,他的手開始因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他甚至無法準確地按壓觸控螢幕,只能盡力穩住手指。
被壓抑許久的狂熱本能再次復甦、爆衝,比任何一次戰鬥都更讓他心跳飛快。
鳴海弦困難地打出「好」這個字,然後送出。
在得到回覆的那一刻,鳴海弦猛地將手機扔到床上,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他跳下床,開始在狹小的隊長室裡興奮地來回踱步。
鳴海弦很清楚,功不是讓他以部下的身份去。
鳴海弦的心臟像是隨時要炸開的引擎,下班後,他幾乎是衝刺著抵達四之宮宅。
華麗的洋房大門開啟,開門的是四之宮功,他穿著一件深色居家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神情平靜,金色眼神也很清澈,沒有絲毫的混亂感。
他身上散發出的費洛蒙,是純粹而強悍的 Alpha 氣味,沒有任何甜膩或混亂的雜質。
「功先生。」鳴海弦壓抑住想撲上去的衝動喚。
功沒有帶他進客廳,而是直接走進書房,房間充滿精裝本與雪茄的昂貴味,讓人不由來得冷靜。
功走到書桌前,轉身,雙手環在豐厚的胸前看他。
那雙金眸正在思索、打量,彷彿鳴海弦不是他那晚的床伴,而是戰術分析圖上的一個數據點。
「標記已經完全消褪了。」功開口,語氣平穩得讓弦心寒,「你的氣息已經不再能引起我的生理的反應,沒有任何殘餘的依戀。」
鳴海弦屏住呼吸,等待功判下那句死刑般的宣讀——所以,我們到此結束。
「伊丹和長谷川都認為,我們之間的鬧劇已經結束了。」功的嘴角泛起一抹極淡的笑,
「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種藥劑,專門針對 Alpha 體質。它在被你標記的過程中,讓我產生了類似 Omega 的生理反應。」
他撫摸著後頸上,曾被鳴海弦狠狠爆咬的地方。
「現在來進行最後一次驗證吧。」功的眼神變得銳利,像在指揮室發佈作戰命令。
「在我們生理狀況完全平穩,沒有中毒、沒有服藥,也不使用任何費洛蒙安撫的嚴格控制條件下,我想確認一件事:我們的身體,到底會不會互相排斥。」
功向前走了一步,那股專屬於 Alpha 的強悍氣息瞬間壓了過來,帶著冰冷的威壓。
「如果我的身體,因為那次的混亂,潛意識裡已經將你視為標記伴侶;又或者,你對我施予極致的侵犯,會不會再次觸發那種Omega般的反應。」
功看著鳴海弦,那份理智下的瘋狂與探究,比單純的慾望更具致命的誘惑力。
「鳴海弦,我需要確定,都是Alpha的我是否真的能像伴侶一樣相處,而不會引起劇烈的排斥反應。」
功停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了那句足以讓鳴海弦靈魂出竅的詢問。
「你願意和我一起驗證嗎?」
鳴海弦的桃色雙眼沒瞪得這麼大過。
功正在用科學的包裝來掩蓋他對他們之間關係的好奇與渴望,因此施捨給他一次「機會」。
鳴海弦沒說話,此刻言語已是多餘。
他伸手,解開軍裝外套的拉鍊,用動作作為回答。
這不是一場遊戲或鬧劇,而是不能失敗的賭注,他要用自己全部的熱情,讓功的身體和心靈,都專屬於他。
書房的空氣因兩方 Alpha 費洛蒙相撞而變得炙熱。
鳴海弦解開了制服,四之宮功沒有移開目光,看著他拉開布料,讓鳴海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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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鳴功/鳴功鳴/四之宮功/攻受交換] 勝負後就要再分一次勝負 [R]
勝負後就要再分一次勝負
鳴功 功鳴 R18
∆ 攻受交換有

防衛隊第一部隊 訓練場
空氣中瀰漫著焦然的塵土與汗水味,鳴海弦呈大字型癱倒在水泥地上,視線模糊地瞪著蔚藍的天花,沒有盡頭的藍猶如那男人望不可測的實力。
他的肺部像被火燒過一樣刺痛,全身肌肉都在發出過度使用的悲鳴。
又輸了。即使拼盡全力,甚至在那一瞬間以為自己抓到了那個男人的破綻,結果還是像個剛出新手村的玩家一樣被狠狠打趴。
「起來,去擦藥。」
上方傳來那個男人——四之宮功冷靜的低沉嗓音聲音。
鳴海咬著牙,在那雙擦得發亮的軍靴離開視線後,才不甘心地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可惡臭老頭,爬起身在眾人面前踉蹌跟上。
第一部隊隊長室附屬的休息間,是鳴海弦除了自己雜亂的個人房以外最常待的地方。
他氣鼓鼓地坐在床沿,上衣已經脫了,露出精實但與四之宮功相比顯得單薄太多的上半身。
房門被推開,被譽為「防衛隊史上最強」的男人拿著醫藥箱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威嚴的軍服,連領口拉鍊都沒鬆開半點。
功沒說話,只是熟練地拿出消毒水和繃帶,冰涼的棉花棒觸碰到鳴海背上那道被拳風掃到的瘀青時,鳴海瑟縮了一下。
「痛……功先生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戰場上沒人會對你輕一點。」功的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些許,「還有,叫我隊長。」
鳴海弦撇了撇嘴,不知第幾次忽視了這個要求。
處理完傷口,空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黏稠感,功坐在他面前,金眸直直望入他的桃紅眼底,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慣例即將開始的前奏。
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起初是鳴海弦不知死活的挑釁。
「如果我贏了,我就要上你!臭老頭!」
那時已經吞下好幾敗的鳴海弦漲紅了臉,指著功大吼,
功當時只是挑了挑眉,雖然他是個有婦之夫,不過軍隊裡這種只有肉體的洩慾關係、以及臣服儀式是常見的,而且他覺得這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很有趣,便隨口答應了。
想當然爾,鳴海弦又輕易地落敗在四之宮功神準的槍法下,於是懲罰遊戲變成了他是被上的那方。
功將急救箱放到桌上,金眼鎖定著鳴海弦,不是在看情人而是在評估獵物的狀態。
「還要繼續嗎?」功問道,聲音低啞了幾分。
「廢話。」鳴海別過頭,耳根卻已經紅透了,「願賭服輸。」
功傾身向前,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住了床上相對矮小的隊員,他單手扣住鳴海的後腦勺,一口吻上,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充滿掠奪意味的撕咬,掠奪走他口腔內所有空氣,讓他從心底徹底明白絕對的力量。
無法呼吸,鳴海弦被迫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功寬厚的肩膀,指尖陷入軍服布料中。
當功粗糙的大手探入鳴海弦的褲頭時,他忍不住顫抖起來,無論做過幾次,這具身體還是無法完全適應功那過於巨大的尺寸。
沒有過多的愛撫,就只是簡單的乳膏潤滑了入口,功便拉開他的腳將肉棒推入。
單純無比,只有勝利者的蹂躪。
「唔……!」
隨著異物的入侵,鳴海咬緊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
第一次被功上的時候他哭得更慘,覺得自己要被這頭大到誇張的野獸從腿間撕裂,但功沒有任何停滯或猶豫,男人的約定一脫口就要執行到底,更何況是鳴海弦主動拿身體出來作勝負的賭注,他猛烈的操著哭泣的年輕隊員,直到他從疼痛中品達到滅頂的快感為止。
初次的性交結束後,鳴海弦躺了兩天,功以為他打算就這樣頹靡不振下去時,那一頭黑粉髮的傢伙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姍姍來遲、出現在訓練場,一臉不甘心地加入已遲到的訓練。
之後,他又向四之宮功發起了一樣的挑戰,毫無退縮之意。
「哦、啊啊……」
回到了現在,隊長個人房內,鳴海弦揪著床單,一次次搗進肚子內深處的肉棒令他咬不緊唇,呻吟和前走液流洩而出。
「閉嘴。」功在他耳邊命令道,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被人聽見第一部隊的隊員發出這種聲音,成何體統。」
「還不是……哈啊、因為你太大了……啊、混帳……」
鳴海的抱怨破碎不堪,功律動的幅度很大,全數透出只留著龜頭含在菊唇內、再猛地推進,每次都精準地撞上鳴海弦肚子裡最敏感的彎結處,狠狠穿過它帶來電擊般的快感,四之宮功在床上猶如戰場一般,講求效率、精準,以及絕對的掌控。
「真是不聽話。」
功似乎對弦的頂嘴感到不滿,俯身再次封住了他的嘴。粗厚的舌頭輕而易舉地塞過牙關,將那些細碎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嚨裡,讓弦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
在臨近高潮的朦朧裡,桃紅雙眸望對視近在咫尺的金色銳眼,飽含的水氣讓他像隻被開腸剖肚卻還活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