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
共 82 篇2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三日鶴] 視愛(現代PARO) [R18]
【三日鶴】視愛 (現代paro)(R18)
*三日鶴兩人都是主管階級,只是三日月是比較高階的主管,鶴丸低一點
*兩人不同公司
*三日月出差中
*交往狀態穩定
三日月甫一踏出浴室,便聽見筆記型電腦傳來提示音。他將毛巾蓋在尚在滴水的頭髮上,全身上下只在腰際裹了一條浴巾,便走到飯店房間內的辦公桌前坐下。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則視訊邀請,來自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戀人。三日月露出笑容,稍微調整了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角度後,他才按下了確認邀請的按鈕。
雙方一接通,三日月便在螢幕上看見那張熟悉的的大床。他先透過螢幕上顯示出自己的小方格調整自己的鏡頭角度,然後才打開麥克風,對著畫面上空無一人但是有些凌亂的床鋪開口:「鶴丸?」
另一方沒有任何回應,三日月也不再嘗試取得對方的反應,而是好整以暇的靠上舒適的皮質椅背,用蓋在頭上的毛巾開始將自己的頭髮擦乾。
「呦,三日月。你剛洗完澡?」鶴丸彎下腰朝著鏡頭向戀人打了招呼之後,伸手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接著讓開身體問道:「看得到床嗎?」
三日月點頭,回應:「可以。整張床都看得見。」饒有興致地看著白色的戀人穿著自己的那件黑色浴袍,他開口調侃道:「鶴這是想我了?」
「嘛,可以這麼說吧。畢竟你這次出去蠻久的。」鶴丸轉身走向床鋪,然後以面對鏡頭的方式爬上床,最後雙腿張開,半躺在床上,有些挑釁地問道:「視野如何?」
三日月將濕潤的毛巾拿下,停了半晌才回應:「不錯。」
「鶴想表演什麼新把戲嗎?」三日月想了想,又補充道:「或是這是什麼新潮的惡作劇?」
「你就閉嘴看著吧,三日月。」鶴丸聳聳肩,抬手拉開腰上的繫繩:「下次可沒這種福利。」
「喔呀。」三日月勾起嘴角,饒有興味地盯著螢幕上部分裸露的白皙胴體,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鶴丸沒有回應對方的話語,而是逕自將遮掩身體的布料卸除,隨意拋在床鋪一角,然後伸手打開了床頭的抽屜。
『新玩具?』三日月想道,固定距離的鏡頭與視角讓他無法更進一步看清楚戀人從抽屜中拿出的好幾個道具究竟是新是舊,他只能耐著性子等待對方把需要的東西拿齊,然後繼續下一步。
鶴丸點了點被自己胡亂丟在床上的東西,按摩棒、跳蛋、潤滑液,還有一個他新買來的仿真陰莖自慰棒。他的目光在新的道具上多停頓了兩秒,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一想到一會要自己在三日月面前把這個與戀人的尺寸一樣大的道具放進身體裡,鶴丸就算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仍不由自主地感覺到興奮。
他將新道具放到最內側,拿起潤滑劑,重新在床鋪上躺好。
三日月瞇起眼睛,將視訊的錄影功能打開了。看著面向自己半躺在床上的戀人,大張雙腿,豪不在意自己的私處經由鏡頭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哪怕三日月再能忍,一個月的海外出差形同一個月的禁慾,而現在對方利用視訊傳來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面,他又怎麼能夠不起一點反應。
鶴丸學著三日月愛撫自己的習慣,白皙修長的手指先是在自己莓紅色的乳尖畫圈、搓揉,然後才順著肌理緩慢往下,繞過還在密叢中沉睡的性器,滑過大腿根部,最後輕點在小穴周圍,用修剪的圓潤的指甲輕刮,用指腹按壓。
「看好了,三日月。」將手指拿開,鶴丸將潤滑劑擠得滿手都是,然後將濕潤滑膩的手指探向自己還未甦醒的穴口。
三日月看著螢幕裡的白髮情人先是用沾滿滑膩的手指前端刺探,然後再用另一隻沒有沾上潤滑劑的手將自己還未舒張開來的穴口撐開,讓已經準備好進入開拓的手指更容易入侵。他緊盯著大床上的人的一舉一動,腦海裡早已開始回憶起每次性愛,在前戲階段時,對方誘人的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個反應。三日月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又脹了一點。
第一次為自己拓展的感覺讓鶴丸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即便三日月在的時候他都不曾為了取悅對方而做類似的事情。他輕輕喘著起,忍耐手指在穴中抽插的奇異感覺,慢慢將手指增加到三隻,等到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再一舉將全部的手指撤出。鶴丸轉身拿來跳蛋和按摩棒,把跳蛋先塞進穴中之後,便用遙控器打開了跳蛋的開關。低轉速的震動讓鶴丸的呼吸急促了一會,但很快便被他壓了下來。他接著拿起按摩棒,刻意對著鏡頭將塑膠的棒狀情趣用品的頂端含入口中,伸出舌頭舔弄,彷若在替遠在他鄉的情人口交一般。直到按摩棒沾滿了口水,鶴丸才將道具對準了穴口,用頂端抵著已經在甬道裡奮力取悅使用者的跳蛋,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去。
鶴丸一手握著按摩棒底端,另一手握著跳蛋的遙控器,他按著自己將按摩棒推進的速度將跳蛋的震動頻率往上抬升,當按摩棒推進到底的時候,跳蛋的轉速也已經被調到了最高,而鶴丸本來壓在喉嚨的喘息與呻吟,也早在中途的時候便按耐不住,清晰地透過麥克風傳到了螢幕另一方的耳朵裡。
「嘛,鶴丸一個人玩得很開心?」三日月聽著戀人久違的喘息與呻吟,有些無奈的開口:「看來我是個沒用的男朋友呢?」
「不是……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三日鶴] 失守(ABO) [R18]
【三日鶴】失守 (ABO)
*為〈賭約〉、〈共舞〉的後篇,建議看過前面兩篇之後再來看這篇
*三日月→警察,Alpha,信息素:龍舌蘭
鶴丸→黑道幹部,Omaga,信息素:蜂蜜
『警長,見個面吧。』
三日月正坐在辦公室裡翻閱卷宗,沒有察看來電顯示便接起了電話,從話筒另一端傳來的是睽違了幾個月的聲音。
『我受夠抑制劑了。』
聽著對方比平常多了份厭煩與壓抑的聲音,三日月輕輕笑了。
「可以。」三日月將手裡的資料夾放到一邊:「我去接你?」
站起來拿了掛在一旁衣架上的西服式外套,三日月繼續說:「地點隨我挑?」
『隨你高興吧。我在五丁目的公園。』
「好,我很快就到。」三日月掛了電話,準時打卡下班。
三日月開著車抵達鶴丸所說的公園時,鶴丸戴著連帽衫的帽子,遮住了一半的臉,正坐在盪鞦韆上前後搖晃。暖橘色的夕陽打在他身上,讓三日月恍然之間,彷彿看見了一隻染血的、艷麗的鶴正垂頭喪氣地等著人來愛撫。
鶴丸無意識的用腳輕輕晃著鞦韆,低著的頭讓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金色的眼睛百無聊賴地盯著地面的黃土發呆,直到狹隘視野中突然出現一雙擦亮的黑皮鞋時,才有一點名為憤怒的情緒染上金瞳。
「離我遠點,這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嗎。」聲音冷然肅殺,鶴丸已經在數次被無賴搭訕甚至企圖動手動腳的情況下,耗盡耐性。
「喔?我還以為是你叫我出來的?」
鶴丸聞聲抬頭,看見的便是三日月帶著笑意的臉。鶴丸輕笑了聲,站了起來,不得不承認眼前的Alpha雖然只到了一會兒,但是已經將他的焦躁安撫了大半。
將戴在頭上的帽子掀了下來,鶴丸對著三日月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問:「來得挺快啊,我才沒發呆多久,你就到了。」
「這麼餓?」
三日月對上鶴丸帶著些挑釁的眼神,臉上的笑容又擴大了一些:「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個功能正常的男性Alpha。」
「哈,還真是直白啊,三日月。」鶴丸走過三日月身邊,回望過來的眼神帶著些許期待與興奮:「那麼,去哪幹大事啊,警長大人?」
「邀約的突然,一時半刻也找不了好的旅館,乾脆就來我家吧!」三日月走上前,握住了鶴丸的手臂:「放心,絕對沒有警方埋伏。」
三日月居住的公寓位於市郊,建築並不新穎,樓層數也不高,但是每一層的住戶只有兩家而已。
鶴丸安靜地跟在三日月身後踏進了對方的住處,隨意的環視了對方家中的裝潢,簡單乾淨到讓鶴丸覺得有些乏味:「嘛,沒想到警長大人家裡這麼冷清。」
「既然覺得冷清,你可以多來拜訪幾次,我可是隨時都歡迎喔!」三日月隨意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放在沙發扶手上,逕自走進廚房:「你想吃點什麼?」
「這麼有閒情逸致啊,警長?」鶴丸挑挑眉,他被屋子裡的龍舌蘭味道薰得有些頭暈,Alpha信息素帶來的安撫效果慢慢轉化成了催情劑,而他出門前吞下的抑制劑藥錠的藥效快要失效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哪,難道你不想盡興一點?」三日月打開冰箱,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站在客廳裡的人:「沒有想吃什麼的話,我就隨意弄點東西了。」
「有啊。」鶴丸走到廚房門口,慵懶地倚在門邊,道:「你。」
三日月轉頭對上鶴丸一雙含著三分挑釁,七分情慾的金色眼睛,映照在藍色湖面上的新月笑了笑:「啊啊,我知道了。」
*
「嘛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趣啊,三日月。」鶴丸半躺在廚房的椅子上,雙腳敞開著以容納半跪在自己腿間的男人。他的衣物被剝個精光,雙手則被對方用自己的衣物反綁在椅背上,身上澆淋了沙拉醬,乳黃色的液體淋在白皙的身軀上,搭配著他所散發出來的蜂蜜味道,若是身前的這個男人想到把閒置在餐桌上的生菜葉往鶴丸的身上點綴,或許就是一道極致的人體盛。
三日月往鶴丸嘴裡塞了一粒小番茄,蠻不在乎的聳聳肩,道:「畢竟我可是真的餓了。」說完,便用手指用力掐了掐鶴丸胸前的粉點,惹得對方的身體顫了顫。
鶴丸吞下被硬塞進嘴裡的水果,低下頭看著三日月那雙清澈的、壓抑著慾望的眼睛,輕笑著開口:「我沒說不讓你吃啊,警長。」語畢,還稍稍夾攏了雙腿:「暖機的時間這麼長,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啊,三日月。」
「嘛啊,當然得要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新花樣才行。」三日月微瞇起眼睛,看著鶴丸的眼神增添了一股似有若無的征服慾:「讓你覺得玩膩了可不是件好事對吧,伊達組幹部?」
「啊啊,膩不膩是一回事……」鶴丸的聲音多了點嫵媚的氣息,用膝蓋磨了磨三日月的腰側:「我倒是比較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警長。」
三日月用力掐住鶴丸的乳頭,眼睛裡的征服慾盡顯,聽到了鶴丸痛得叫了聲,才又有了一點笑意:「鶴丸,二度用類似語句挑釁一個Alpha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不怕我用什麼手段報復嗎?」
話音一落,鶴丸就感覺自己被人抱起,綁著自己的衣服被扯落,接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三日鶴] 賭約(ABO) [R18]
【三日鶴】賭約 (ABO) (R18)
*是【共舞】的前篇,兩篇可以分開閱讀
*三日月→警察,Alpha,信息素:龍舌蘭
鶴丸→黑道幹部,Omaga,信息素:蜂蜜
鶴丸翹著二郎腿,坐在太鼓鐘貞宗後方不遠的一張電腦椅上,一雙金色的眼睛沒有一點放鬆的直盯著前方幾十個監視螢幕,一邊聽著太鼓鐘貞宗通過通訊系統對組織成員下達指令。
伊達組首領很看重這次的走私交易,在籌備過程中就不時向負責統籌的燭台切光忠詢問進度,在進行交易的今晚,更是直接點名負責防衛工作的大俱利伽羅要比平常更加小心謹慎。本來負責在交易時間與對方代表接頭的鶴丸,卻因為突來的發情期,只能臨時將重責大任交給燭台切光忠,自己和負責監控的太鼓鐘貞宗待在距離交易地點不遠的監控室裡,隨時提防對方或是第三方做出對己方不利的舉動。
看著某個螢幕上,顯示雙方的交易代表已經順利碰面,正在例行性寒喧的畫面,太鼓鐘貞宗輕輕吐出一口氣,略為放鬆的往椅背靠了靠。鶴丸看著螢幕上,雙方已經開始清點交易物品,視線才依序掃過其他的監視螢幕,卻在一個近乎全黑的螢幕上停下了掃視。
「小貞。」鶴丸起身走到太鼓鐘貞宗旁邊,指了指引起他注意的螢幕:「把這個的畫面拉近。」
太鼓鐘貞宗看著對方認真的表情,趕緊應了聲,動作迅速的將指定的監視畫面拉近。
「把那塊布放大。」鶴丸看著那塊布料上的紋路越發清楚,勾了勾嘴角:「小貞,告訴光小子跟俱利小子,有人不請自來了。」
太鼓鐘貞宗點點頭,馬上透過通訊將消息傳達給在現場部屬的兩人,從螢幕上可以看到對方也已有人通報消息,同時己方的部屬開始有些微修改,太鼓鐘貞宗的耳機裡還聽得見燭台切光忠與對方代表的對話──雙方同意盡快結束交貨,並取得共識,兩方代表提早結束會晤。兩方負責交貨、點貨的人員果然加快了速度,但是偏偏有人掐著點發難了──雙方交貨的地點被突擊,大量武裝警員對著人員開槍,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卻也癱瘓了行動力;同時,布置在兩方會晤地點的防衛小隊也有數支遭到攻擊,正面的武力衝突一觸即發。
「嘖,警察什麼時候有這麼積極介入過我們的地下交易了?」鶴丸微瞇起眼睛,神色冰冷地看著螢幕上雙方已經交上火的畫面,問:「光小子有回應沒有?」
「……沒有。」太鼓鐘貞宗搖搖頭:「連俱利那裡也斷訊了……」
鶴丸再度掃過所有的螢幕,這次卻笑了:「小貞,繼續嘗試聯絡上他們。」接著拿了一把消音手槍、幾發備用子彈以及一個微型耳機,道:「我繞去後方,看看會不會有什麼驚喜。」
「等等,鶴先生,主上要你在這裡待命啊!」太鼓鐘貞宗慌忙拔下耳機,站起來朝著正準備開門的鶴丸跑過去,試圖阻止打算在發情期親上戰場的前輩。
「小貞,那兩個小子就交給你了。」鶴丸開了門,背對太鼓鐘貞宗擺擺手,便踏入夜色之中。
*
鶴丸小心翼翼的避開警方的部屬人員,繞到建築物的後方,暫時藏匿在一條幾乎處於監控死角的暗巷中。身上的黑色西裝雖然提供了自己適合躲藏的隱密性,但與生俱來的一頭白髮卻是醒目的為藏匿帶來了難度。鶴丸緊貼著牆壁,時刻注意自己周圍的情況,並且緊盯著就停靠在對面巷口已經好一段時間,車上的人卻都沒有離開的警車。只隔了一條街,鶴丸可以看見車輛只有駕駛座上坐了人,而通過耳機傳來太鼓鐘貞宗對他周圍情況的匯報,在這輛車附近並沒有部署任何防衛警力。
鶴丸並沒有攜帶通話用的無線電,耳機也只有接收太鼓鐘貞宗傳達的訊息的功能,雖然離開的時候他只簡單交代了一句,但他相信那個年輕的孩子一定聽懂了背後他所下達的指令。
『俱利已經帶著三人小隊成功突破警方的包圍網,進入會談飯店了。』
耳機裡傳來另一邊的工作進度,鶴丸持續盯著那輛警車,將手槍上膛,然後將手槍瞄準了警車的駕駛座。當他準備扣下板機時,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便從他身後伸出,緊緊扣住他持槍的手腕。
鶴丸立刻給了後方的襲擊者一記肘擊,對方顯然預測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企圖脫困,但是還是放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躲過鶴丸的攻擊,讓他有空間可以藉著力道轉身,將本來對著警車的槍口指向眼前的人。對方一半的身體都隱沒在暗巷的濃黑之中,鶴丸只能從勉強可以辨認出的警察制服褲、一雙不知是為了裝模作樣還是習慣使然而穿著執勤的黑色高檔皮鞋,確認了對方警員的身分。
鶴丸不敢大意,眼睛不敢離開眼前這個人,那雙在黑暗之中仍舊清晰可辨的藍色眼睛裡有著今晚沒有露臉的月光,讓鶴丸在一瞬的恍惚之間彷彿覺得這一整晚未見的月色躲到了面前這人的那雙從容的眼睛裡。
「嘛,既然有這種少見的改造手槍……」隱於黑暗之中的人開了口,聲音是鶴丸陌生的低沉嗓音。
看來不是之前任何一個曾經打過照面的員警了,鶴丸想,他感覺到冷汗從自己的後頸滑落,夏末夜晚的一點微涼好似又添了幾分。
「我是不是能懷疑,你和黑幫有關係呢?」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三日鶴] 共舞(ABO) [R18]
[刀劍亂舞│大俱利&鶴丸] 仲夏午後 [G]
※此為作者在噗浪上玩的點文遊戲
※關鍵字:大俱利 鶴丸//夏天 吃冰 納涼
《仲夏午後》
唧──唧唧唧唧─唧──
午後的蟬鳴規律又響亮,炎熱的天氣讓有著人身的刀劍也像人類一樣躲在陰涼的房內休息著,整座本丸內沒有什麼人聲,只聽到蟬叫。
唧──唧唧唧唧─唧──
叮鈴。
微微的風吹動著吊掛在紙門框的風鈴,輕脆的玻璃碰撞的聲音,一聲、兩聲。
叮鈴。
只穿著白色無袖T恤的黝黑膚色打刀倚著柱子,旁邊的白色小老虎翻了個身肚子朝上前腳壓上了他的腿,另一隻窩在他雙腿內的小老虎則是放開了四肢像是張小虎皮般的趴著,還有一隻頭靠著他的臀邊,微微的聽得到呼嚕聲。連小老虎都昏昏欲睡的夏天午後,他在這裡納涼也覺得眼皮沉重了起來。
叮鈴。
他發現自己在海邊,鹹鹹的風帶著海水的味道。太鼓鐘貞宗穿著泳褲對他揮著手,然後鶴丸國永抱了一隻充氣大鴨子塞給他。
「為什麼?」他接過那隻龐大的鴨子,大到差點抓不住。
「主人說要去海上打時間遡行軍,沒辦法騎馬,所以這個是你的座騎。」鶴丸國永露出了笑容,拍了拍那隻鴨子的屁股。
「少來,我才不會上當。」
「是真的唷,小伽羅。」熟悉的中音從後方傳來,他轉頭看著如同他們的前主一樣蓋著隻眼的太刀,「附帶一提,我的那隻龍剛充氣好了。」
他望向燭台切光忠指的方向,還真的有一隻看起來有點短胖的充氣龍在沙灘上。
「好呆。」他第一個想法脫口而出。
「是嗎?我覺得還滿帥氣的。」燭台切光忠摩娑著下巴端詳著那隻充氣龍。
「準備好的話我們就上囉!」鶴丸國永抓著一隻鶴形的龐然大物。
鶴可不游水吧。他壓下了想要說出這句話的衝動,眼前這個狀況簡直莫名其妙,就算他們可以坐著這些充氣船去海上好了,揮著刀馬上就劃破了吧。
「一輩子只有一次的重要時刻,華麗的上場吧!」太鼓鐘貞宗帶上了潛水用蛙鏡,跨上了太鼓形狀的充氣艇,衝上海面。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大鴨子,這哪裡華麗了?為什麼只有他的是鴨子?還有......他的刀呢?
也戴起了蛙鏡的鶴丸國永,拿起了一把大型水槍對著他說:「我們的武器是這個啊!」
突然有一道水噴到了他臉上,大俱利伽羅連忙甩了甩頭。
「啊!抱歉啊!伽羅小子!」
大俱利伽羅下意識地伸手抹去臉上的溼漉,才發現自己真的被噴了一臉水。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發現罪魁禍首的白衣太刀,正一手拿著大型水槍一手放在臉前對著他哈腰道歉。
「別在這裡打水仗吧。」大俱利伽羅無奈地說,身旁的小老虎倒是翻了個身又懶洋洋的趴著。
「剛追著短刀追到這裡來,沒注意到你,抱歉抱歉。」鶴丸國永拉起了自己的和服衣襟,「要不用我的衣服擦擦臉?」
「不用了。」大俱利伽羅拉起了自己的T恤,才發現胸前也溼了一小片。
「哎呀,鶴先生跟小伽羅都在這裡,要吃個冰嗎?」端著托盤的燭台切光忠走過來,托盤上有兩盤淋著五顏六色糖漿的剉冰。
「哇!這個不錯!吃點冰最消暑了。」鶴丸國永伸手拿了湯匙挖下一匙冰放進嘴裡,馬上融化成水與糖漿交融成冰涼的草莓甜味。
大俱利伽羅取了另外一盤,也剷了一匙放進嘴裡,冰一路滑進喉嚨落入腹中,一陣涼意湧上,暑氣消逝不少。他轉頭看著燭台切光忠,確定對方身後沒有什麼充氣龍。
「啊!鶴丸先生居然躲在這裡!」
一陣笑鬧聲隨著水柱噴射過來,鶴丸國永迅速偏移了身體閃過了噴水攻擊,卻命中了還坐在檐廊上吃冰的大俱利伽羅。
看著一身溼的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連忙問著:「小伽羅,要不要先去換件衣服......」
「鶴、丸、國、永!!」大俱利伽羅將剉冰放在燭台切光忠的手裡,把小老虎們輕輕挪放在廊上之後,站起身。
「咦?這次不是我噴的啊!」看情勢不對連忙轉身的白髮白衣太刀,跟著短刀們喊叫著跑開了。
-完-
[刀劍亂舞│鶴獅子] 舒適圈 [G]
「人好多……」
在平常日的下午步入車站,原以為非尖峰時刻乘客會少上許多,不料車廂內竟仍像上下班時段一樣,擁擠得如同沙丁魚罐頭。在電車稍微晃動就會與他人相撞的距離之下,香水味、炎炎夏日之下特別濃厚的汗味,以及說不出好聞還是不好聞的陌生的體味全部混在一塊,變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竄入鼻腔。
「我們過來一點吧。」
怕被人群擠開來,鶴丸國永輕輕抓著他的手臂,將他帶到車廂中間、稍微空曠一些的位置。鶴丸雖然也是纖細的身形,但在人群之中,身高與肩膀都還是比獅子王更有優勢一些,後者亦步亦趨跟在對方身後,不久之後便覺得好喘息了些。
並在抬起頭之後,果不其然地發現那人用身體作為屏障,為他圍起了一個舒適圈。
獅子王微微一挑眉,對於對方又這樣做出典型男朋友會做的事略有些不是滋味。他雖然很開心鶴丸如此護著自己,但同時也不覺得自己是需要這樣處處保護的對象,更何況鶴丸是用這樣犧牲自己的方式。
來不及對此說什麼,心思敏感的鶴丸就已經察覺他的情緒,討好地對他一笑。獅子王一向對對方的笑容沒什麼抵抗力,再加上這也確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在心中咂了聲嘴後就撇開視線,靠在牆壁上隨對方去了。
擁擠卻寂靜的列車就這樣搖搖晃晃地繼續行駛。
被人偷偷咂了聲嘴的鶴丸國永看著戀人安穩地待在他所圈出的區域,放任自己即使在這麼擁擠的場域也能獨佔他一人,不由得滿足地瞇起眼睛。在他看來,即使是如此平凡無奇的日常,只要是與獅子王在一起,都幸福得令人頭暈目眩。
頭暈目眩到,獅子王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腰的時候他反應不及。
「靠近一點。」
溫熱的鼻息在驟然縮短距離之後噴在鶴丸國永毫無防備的脖頸,他不由得腦袋一麻。
「你要是被什麼奇怪的人給碰了,我可是要生氣了。」
[刀劍亂舞│鶴獅子] 領帶 [G]
鶴丸國永將他打歪的領帶給解了。
骨節分明的那雙手溫柔地捏著滑順的布料,仔細而優雅地在獅子王纖細的脖頸前方打上一個端正而漂亮的領結,末了之後,又抬起手來撫平他亂翹的髮梢,對他莞爾一笑。
「這樣就完美了,這麼帥氣的獅子王,我要是面試官第一個就錄取你。」
「嗯……謝了。」
以為他仍在緊張,鶴丸國永眼底泛起一絲憐惜,輕快的語調也不由得跟著柔和了下來。
「我也會在家你為你加油的,別怕。」
在不擾亂髮型的狀況下於額頭落下輕吻,時間緊迫,儘管放不下心,鶴丸國永仍趕忙將人送出了門外,目送著戀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卻不知道,獅子王已在受他打氣時平復了因面試而緊張的心緒。
「……可惡,到底是誰比較帥氣啊。」
反倒是因他難得展現出的穩重模樣,而意識恍惚心跳失序。
[刀劍亂舞│鶴丸中心] 仙(2015作品) [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工作中不可破戒(4/9 更新至角色扮演) [R-18]
※秘密調查背景的假學園pa,假保健老師鶴x假高中生獅
※一輛女裝車,雷者慎入
───────────────────
「欸欸,聽說了嗎?」
「新來的保健老師,超──級帥的喔!」
「我有看到!是真的超級帥……我,昨天縫手工藝的時候戳到手指了,是不是應該去保健室讓他看一下?」
「哇──好期待等一下上課!」
……
女生們興奮地竊竊私語。
獅子王坐在座位上,撐著頰,看似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實則將這一串對話清楚地聽進耳底。
不過,雖然是偷聽,女生們口耳相傳的這些情報,他其實大都早就知道了。
「……只差沒有看到而已。」
他輕聲地咕噥一聲,對於同居人神秘兮兮地隱瞞此次任務的裝扮帶有些微的不滿;但是他也必須承認對方這樣的策略確實有用,他在準備見到對方的此時此刻忍不住又興奮又期待。
畢竟那個人,很過份地從頭到腳都是他喜歡的類型。
上課鐘聲準時地在整點響起,持續了十多秒的緩衝,讓學生們得以將下課時的亢奮情緒慢慢恢復平靜,以準備投入到課堂之中。
獅子王所待的學校就是這麼一間認真乖巧的升學學校。
但是,儘管是這群在同齡層中已經算是沉著冷靜的高中生,在看到走進教室的新保健老師,竟然是染著漂亮白髮、五官精緻、體格纖瘦的成熟男性,依舊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互相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從來不在鶴丸國永的意料之外,甚至說他與獅子王出任務以來,早已經看過不少次這樣的場景;是以面對騷動的學生們,他半點也不慌,仍然從容優雅地站定在講臺,友善地瞇起眼睛、彎起嘴角。
「我是你們新來的保健老師,名字是鶴丸國永,從今天開始麻煩大家多多指教。」
※
想跟這樣的他做愛。
當獅子王被選為保健小老師,站起來與鶴丸國永對視時,他必須承認,自己滿腦子都是這種不純的想法。
他想被鶴丸國永隔著細框眼鏡凝視、被壓制在保健室的潔白單人床上,也想脫下對方的白大褂,用胯下磨蹭對方套著西裝褲的大腿。
簡單來說,就是這傢伙這次又讓自己重新心動了。
可他也還記得上次破戒的後果。即使獅子王確實享受於破戒當下的美好,但隔天醒來還要繼續執行任務,那個早上他的肉體跟精神都生不如死。
……鶴丸國永肯定是故意的。
刻意隱瞞任務打扮到最後一刻的男人肯定是故意以此來挑逗他的慾望。
這個樣子的自己除了在學校以外都看不到。大概是想傳達這樣的訊息給他,讓他忍不住在任務之中破戒的吧?
最可恨的是,獅子王即使已經看破對方的打算,卻仍是對此束手無策。
「獅子王,可以麻煩你上來幫我做個示範嗎?」
戀人異常輕柔的嗓音將他從思緒之中拉回現實世界。他一愣之後連忙應聲,離開座位來到臺前。
性感的戀人就站在咫尺之處,掛著假惺惺的微笑教導著不符合其本職的內容;這副模樣惹得獅子王忍不住想拆下他的假面具,讓他露出平常那真正的可惡模樣。但想要終究只是想要,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獅子王到底心裡知道,是而他最後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看著對方從袋子中拿出了某個他們都極其熟悉的事物。
「那麼,我們今天要上的內容是安全性行為。」
是保險套。
「應該已經有些人有交過男女朋友的經驗,在你們這個年紀也已經開始有性的慾望。也許未來會碰到想跟對象性交,但是不想承擔風險的時候,因此知道怎麼正確地使用這些工具是很重要的。」
文質彬彬的保健老師毫不害臊地說出一些高中生們平常避諱說出口的詞語,導致下面又是一陣騷動。有人藉機起鬨笑鬧、有人舉手試圖探問隱私、也有人低下頭來感到尷尬,但無論是哪種手法,都鬥不過臉皮比門板還厚的鶴丸國永。
他或是聽而不聞、或是一語帶過、或是輕言緩場,兩三下就將針對性的話題給帶跑了,重新回到正題上。
「那,現在我們請小老師試著用用看。」
鶴丸國永真是天資聰穎的詐欺犯。獅子王邊為對方方才那番應對感嘆,邊接過保險套,習慣性地往上一抬。
差一點就跟平常一樣,用牙齒去撕開包裝。
他隱約聽見鶴丸國永分明憋住了,還是故意要發出來的輕笑聲,心裡丟臉地暗咬著牙,重新垂下手去撕開包裝。
再然後,他扭頭看向對方。
「鶴丸老師,然後呢?接下來我不會。」
決定徹底裝嫩。
不過一步一步解釋本來就是鶴丸國永這保健老師該做的工作,獅子王接著照指令行事,就也沒再差點出糗。
課程隨後就在實作與糾錯中順利步入尾聲。在下課鐘響起的前五分鐘,獅子王協助鶴丸將保險套與假陽具都回收到臺前。
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鶴丸老師,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拒於門外 [R]
當鶴丸被獅子王鎖在房門外會採取什麼反應呢?
↑這篇文是這樣的連續選擇題!
歡迎大家告訴我,第一次選出來的結局是哪一個,又最喜歡哪一個結局!
-----------------
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純白窗簾,灑在獅子王顫動的眼皮上。
模糊的意識回籠,麻痺的感官逐漸甦醒,前一晚歡愉所導致的肌肉痠痛被解開了束縛,加劇地在腰間與腿根鬧騰。那些令人恥於回想的記憶因為敏感部位異常的不適,讓人被迫拾起,獅子王克制不住地想起他的戀人或性感、或帥氣,或犯規一般純真的模樣。
「……」
獅子王活動著僵硬的身體,緩緩地從柔軟的床鋪之中坐起身來。薄被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一絲不掛的上身,還有被貪婪的男人又親又咬而留下的紅痕,獅子王大致掃視過白髮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傑作,然後,終於,再也受不了地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我要是這週再放鶴丸國永這混蛋進房間,我一定先揍他再揍我自己。」
※
穿著居家服去補充日常用品,又順帶買了早午餐回來的鶴丸國永,想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了快一個小時的門,家裡就發生了如此讓他天崩地裂的事。
他的所有必需物品都被從房間移了出來,凌亂地擺在客廳的桌上,而他本該與獅子王共用的房間此時緊緊鎖著,門上還貼了一張紙。
『這週結束前別想進來。』
Q1 這時候的鶴丸國永會怎麼做呢?
[刀劍亂舞│一期鶴] 巧克力 [G]
【食用注意】
01.已經好久沒寫這個西批了,OOC都屬於我,感謝食用!!
(*˘︶˘pq)✽*。♥︎
正因為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整個本丸都散發出濃濃巧克力的味道,彷彿這裡就是鍋黏膩甜美的巧克力。
鶴丸漫步在走廊上,都能聽見其他刀劍男士們的談話,大概三句離不開一個詞,就是巧克力。
他並不特別喜歡吃巧克力,而在這樣的特別西洋節日裡,因為審神者的熱衷,於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都跟著沾染了這份奇妙的熱情。
也不只是對於喜歡的人,審神者說:這個節日也能用來當作對平日裡照顧自己的人,致上感謝的心意。
所以義理巧克力就是這麼誕生的吧?
的確,比起情侶,像這種為了人情而誕生的義理巧克力,銷路搞不好還遠遠多了一倍。
鶴丸摸摸下巴思考著。畢竟日本人可是個非常計較人際關係的民族呢。
受到了幫助就一定要想辦法回報才行,即使是平日裡討人厭的上司,在這個時節裡,也得想辦法打好關係。
各種眉眉角角,真的非常麻煩。
經過廚房時,巧克力的香味正達到巔峰最為濃厚,鶴丸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作為一把近千年的老刀,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驚奇的新鮮事物,畢竟一成不變才是靈魂死掉的開始。
只不過,遇到這種節日,竟讓他產生了疲倦的想法,這真是嚇了一跳呢。
廚房內的無數把刀劍男士,正圍著圍裙,在長船家的燭台切跟小豆的指導下,隔水加熱巧克力磚,再趁熱倒入模型中,放涼後從模具中取出,這時候可以拿出在現世購買的很方便的巧克力塗鴉筆,有各種顏色的可以在成形巧克力上塗鴉裝飾。
另外也有其他刀是烤巧克力餅乾和蛋糕。
總之,鶴丸趕緊捏著鼻子逃離。
但是正當他打算找間遠闢的空房窩著度過這一整天時,一抹讓他心中警鐘大響的聲音叫住了他:「啊,找到您了,鶴丸殿。」
一期一振的雙頰泛紅,看起來有點緊張。
鶴丸反而是全身僵硬,他緩慢的轉過身來,看著一期一振把手揹在背後,似乎藏了什麼。但不用問也能知道是什麼。
「鶴丸殿!請您跟我交往!!」一期一振豁出去的大喊,同時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遞向鶴丸的面前。
一瞬間空氣都凝滯了。
鶴丸原本就是把全身白皙的刀,這下臉色更加慘白了。
他沉默的盯著一期一振手中的禮物,一時不知道要收下,還是拒絕。
這就是為什麼鶴丸對於這個節日沒有特別好感的原因。
自從這個本丸在經營來到第二年,總算從鍛刀爐中斷出一把一期一振後,這把一期一振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跟著鶴丸,莫不是什麼「印痕行為」吧?
因為當初鍛出一期一振的正是鶴丸。
但是一期一振卻沒有把鶴丸看做是父母那樣對待,與其他刀劍男士一般的相處模式,只是還多了什麼。在那年的情人節,鶴丸找到了答案。
一期一振第一次送上一大束玫瑰花,請求交往的時候,鶴丸真的嚇到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沒有想過原來一期一振一直都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那麼自己呢?對一期一振又是怎麼想的呢?
他並沒有想過要與一期一振進行超越同事朋友的關係,這實在很難想像。第一年,他說了會考慮,第二年他說可能還沒有到想要交往這麼深的好感度,第三年他婉拒了,而今年迎來了第四年。
現在該怎麼辦呢?
眼前這位青年真是越挫越勇的代表。
鶴丸焦慮的彷彿全身爬滿螞蟻,好想就這樣逃離現場。
「今年,還是不行嗎?」一期一振露出了受傷的幼犬那樣的表情。
可惡,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啦。
鶴丸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假裝表面的平靜,淡淡的說:「抱歉,我大概沒有自信可以給你幸福。」
「鶴丸殿。」一期一振向前握住了鶴丸的手。
這個舉動又讓鶴丸嚇得差點跳起來。「幹、幹麼?!」
「對不起,看來我又讓鶴丸殿覺得困擾了。」
「嗯?」
鶴丸看著一期一振把禮物塞到自己手中,但是他仰頭看著一期一振的表情時,眼前的青年原本神采煥發的笑臉變得陰鬱,他垂下的眼睫在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
一期一振往下沉的語調說著:「也許那就是『一見鍾情』。我從睜開雙眼,能夠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眼就是看著您的。您是那麼的閃閃發光,我想要更加的接近您,從那個時候開始產生了這樣的欲望。」
「但是,第一年我真的太衝動,所以嚇壞您了吧?後來弟弟們建議我可以從日常生活跟您相處,慢慢培養感情。所以我也很努力的做了,可是第二年您還是拒絕我了。是哪裡做得不對嗎?我反覆的思考,接下來第三年您依然不接受我的心意。」
「真的很失禮,都是我的執意,」一期一振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鶴丸的眼眸深處,繼續說:「今年要是又失敗,我就再也不這麼做了。我這樣告訴自己,因為既然只會造成您的困擾的話,那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老實說,被不斷的拒絕,我真的覺得自己很丟臉。」青年苦笑著,好掩飾他內心的那份失落。
「真的很抱歉。那麼這份巧克力還請您收下,就當作是平日裡您對我的照顧。上次現世出陣的時候,經過的那家巧克力專賣店,您說的想要吃吃看的款式,
[刀劍亂舞│鶴獅子] 巧克力 [G]
※情人節吃糖~
--------------------
白髮的青年靠在鞋櫃旁,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等待著他。
獅子王結束社團活動之後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情景。
二月中,天氣還冷,從門口灌進的冷風將體質陰冷的鶴丸國永凍得鼻尖發紅。這樣的苦,獅子王從來不捨得讓對方受,也曾要對方停止等他回家的行為;但不知怎地,這提議總被鶴丸半正經半玩笑地拒絕,最後不了了之。
老實說,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是竊喜的。喜歡的對象這樣為自己付出,誰會不高興呢?
更別說……
獅子王看見鶴丸國永手上多了一袋平常不會有的大紙袋,他不用多久就猜到那裡面都裝了些什麼,微微有些不悅,又沒有資格不悅。
他站定到鶴丸面前,最終還是只能用調侃的語氣掩飾:「又收到這麼大一袋巧克力嗎?」
更別說他喜歡的人是這麼地受歡迎。
紙袋中裝滿了花花綠綠的巧克力,昂貴的、廉價的、現成的、手作的;每一份都是心意。獅子王瞄了一眼,對送出巧克力的這些人又是醋又是佩服。他不像那些老套的電視劇主人公一樣,書包裡放了不敢送出去的本命巧克力;相反地,他什麼也沒準備。這個日子是女孩子表達心意的日子,他又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孩子,是要他準備什麼?
可是也許,也許他準備了也真的不敢送出去,而這個理由根本只是讓他聽起來沒有那麼膽小的藉口而已。
鶴丸國永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視線,將紙袋往上提了一提,笑著問他:「怎麼?獅子王想要嗎?我自己也吃不完,可以分你喔?」
獅子王受不了地翻了一個白眼,立刻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謝謝,就算是我也多少有收到巧克力的。」
「也是呢,畢竟小獅子又好看、又擅長運動,人也很好。」
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語讓獅子王腦袋一陣發暈。他從來不瞭解,到底為什麼這個漂亮的男人能將這種話信手拈來,而更讓人覺得可惡的地方在於,這些話根本又不專屬於自己。
他對鶴丸國永的這種地方又愛又恨,因此越陷越深,爬不出去也看不到底。
然而那罪惡的男人對於自己都做了什麼好事渾然不知,仍是笑咪咪的樣子。兩人行到交叉路口,正準備要分別,鶴丸國永卻在這時突然想到一般,從紙袋裡頭挖了一份巧克力出來。他也沒管獅子王答應不答應,趁人反應不及就塞到對方懷裡。
「這種巧克力我記得你喜歡,就送你了。明天見,獅子王。」
「……明天見。」
但其實,也不是真的來不及拒絕。獅子王儘管不想接受被轉送的心意,在開口拒絕前仍是拒絕不了「巧克力是鶴丸國永送的」這個事實的誘惑,將拒絕完整地吞回腹裡。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轉過身的鶴丸國永事實上已經緊張得手掌冒汗,白皙的臉頰也因為羞赧而被蒸出一層漂亮的瑰紅。
而那份巧克力,正是夾著對方心意的本命巧克力。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獅鶴] 色即是毒 [R-18]
※半吊子神職者獅子x純血惡魔鶴丸
──────────────────
0
到世界盡頭狙殺人間僅存的惡魔吧。
1
獅子王爬上岩山頂端,將飛舞的金色瀏海理到耳後,於至高處遠眺周遭景色。
曾經繁華的村落因惡魔的襲擊而只剩下一地廢墟,聽說這片山脈也曾翠綠,如今卻連泥也不剩,荒蕪得只剩下堅硬的岩石與風颳來的沙塵。
再越過這片山脈,就不再是人類的領域。那片至黑至深的空間是魔族的居所,不論是強大的、弱小的、邪惡的、親善的惡魔,全都來自於那裡,也該要歸回那裡。
而非佔據神明的領域,生活在教堂裡。
「這樣好嗎?把瀏海撥開來給人看到?」
位於魔界與人界的交界處,這片土地不會有人居住。當獅子王循聲回頭時,果不其然看到白色的惡魔悠悠地自大門大開的教堂中走出。
鶴丸國永。
獅子王無聲地喃唸出這八個音節。
緊接著微微勾起嘴角。
「沒關係吧,反正你也不是人。」
惡魔將雙手從西裝口袋之中抽了出來,哈哈大笑著將兩手往旁邊一攤,愉悅地同意:「也是呢。」
然後他姿態優雅地側過身,瞇著金色的雙瞳微微傾下身來,做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又到了這天呢……獅子王是來殺我的吧?請進吧。」
2
哥德教堂將天花板挑得極高,往上一望,雕刻細緻的拱頂連綿不絕地包裹了這條遼闊的長廊,長廊兩側的彩繪玻璃則被黃昏的斜陽投射下光彩炫目的影子,一則又一則生動的神話故事就地上演。
「真是不錯的地方。」
獅子王半諷刺地恥笑道。
「很棒吧?嗯~我也覺得最後跟神職者在這裡約會很浪漫,為了佔據這裡戰鬥得好辛苦呢。」
鶴丸國永分明聽懂了他話中的諷刺意味,卻半點也不氣惱地接了他的話音。他踩著光滑潔白的嶄新皮鞋,敲著清脆響亮的腳步聲,一路領著獅子王來到聖殿,最後站定在一口黑棺之前。
「這次就在這裡吧?在鋪著柔軟天鵝絨的棺材裡尋歡做愛到最後一刻,等待您將至毒純陽的精氣注入我體內,讓我迎接睡眠。」
興奮的惡魔親暱地撫著獅子王的臉頰,用勾起的嘴角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吻。
「假的神父大人唷。」
3
以往他與鶴丸國永親熱,都只能點到為止。
他身為神職人員,身上的任何體液都對於鶴丸這純陰之物有毒;就連親吻、沁著汗的肌膚相觸,對鶴丸國永而言都是一種削弱與折磨。然而這傢伙偏偏樂此不疲,三天兩頭就喜歡找他討皮肉痛。
但也僅止於皮肉痛。要是再更進一步交合,鶴丸就要被他這假神父弄到進入休眠了。
此時的鶴丸國永脫下了純白的西裝外套,笑瞇瞇地摟著獅子王一同滾進黑棺之中。純黑的天鵝絨將渾身白的男人襯得更顯潔白,精緻面容與熠熠金眸美好得甚至會讓人誤以為是天使。獅子王就是平常與這個男人滾床滾得頻繁,此時也仍禁不住這麼明目張膽的誘惑,邊踢開鞋子邊吻了上去。
他的唾液刺得鶴丸國永縮了下舌頭,露出了有些可憐的神情。但獅子王早已習得不去憐惜,雙手半點也沒被耽誤地去解鶴丸國永的襯衫,並毫不意外地看見刺痛過後的對方露出有些可惜卻依舊興意盎然的神情。
「獅子王已經不會憐香惜玉了呢……當初明明只要我稍微皺一下眉頭就會單純地停下來的。」
獅子王頭抬也沒抬,假笑著低下頭來,在那誘人的茱萸之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並滿意地聽到鶴丸國永壓抑著疼痛與情慾的輕喘。
「你也說了那是單純。」
他沿著鶴丸國永單薄的胸口一路往上親咬了上去,感受到嘴脣底下冰冷肌膚的起伏。
「而且你不就喜歡我這樣?」
接著咬住鶴丸脆弱的喉嚨,聽到對方變得尖細一點的笑聲。
獅子王光憑想像,腦海裡就能浮出鶴丸瞇著惡魔獨有的金眸笑得狡猾而誘人的樣子,身體不禁更熱了一點,原先打算放慢節奏好好享受的計畫,總覺得早晚要被這惡魔破壞得徹徹底底。
果不其然,那惡魔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順他的節奏走。他強勢地捏住獅子王的下巴,凶狠地給了獅子王一個激烈的吻;獅子王可以感覺到那柔軟卻冰涼的舌掃過自己口腔、掠奪他的氣息的強硬,也能感受到惡魔尖銳的牙齒抵在他脣齒之間的威脅。而在這之後,鶴丸完全沒打算收回主導權的意思,摟著獅子王的腰一個翻身,欺身上位。
「果然性愛還是喜歡享受的惡魔更擅長一點呢。獅子王再這麼磨蹭下去我都要燒起來了,還是讓我來吧?」
惡魔的問話其實只等同於告知。鶴丸國永跨坐在他身上,傾著襯衫大開的上半身,邊哼著聖歌,邊將獅子王仍包得緊實的神父裝給脫了。
黑色的外袍裡頭包著潔白的襯衫,再往下脫,便是獅子王勁瘦的身體。鶴丸國永宛如看到了什麼美食一樣,彎著漂亮的眉眼,愉悅地撫著獅子王的
[刀劍亂舞│鶴獅子] 知無不答(1/13更新至剖白) [G]
※吟遊詩人(?)鶴x 獵人獅子
※無頭無尾的腦洞,文後會交代背景設定
─────────────────
「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鶴丸國永氣急敗壞地拉住他的手臂。
「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答案,至少讓我稍微有個底嗎?」
矮小的獵人撩起眼皮,用冷淡且殘酷的眼神盯著他瞧,雙脣快速而輕微地蠕動了幾下。
「你打從一開始就連真實姓名跟身份都不告訴我,現在好意思跟我要答案?」
說完話,獅子王抬起頭來對他假笑了一下。
「用假身份跟我要承諾,你也太得寸進尺。你有急事要走自便,反正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你何必現在試圖向我解釋?」
他現在氣極了。鶴丸國永就是傻了都看得出這件事。但獅子王此刻雖然是氣極了,行為卻不像口頭所說的那麼不留情面;應該說,當他願意向自己囉哩叭唆這麼多,甚至解釋自己不高興的原因,其實就是在給他機會解釋了。
就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面對盛怒的獅子,白鶴依然冒險地張開了雙手直接將人圈進了懷裡。他當機立斷地換下方才焦急而帶著指責的語氣,軟著嗓子,輕而緩慢地在獅子王耳邊埋怨道:「……你明明早就猜得差不多了。」
「在北方貴族那裡當過樂師的,暱稱為鶴的吟遊詩人。這麼拙劣的謊言,獅子王明明遇到我沒多久之後就看穿了……我正是北方領主鶴丸國永本人——這句話一定得說出來獅子王才會滿意嗎?」
任他抱著的獅子王兩手臂仍垂在身體旁,半點也沒有要回應他的舉動的意思。鶴丸維持著單方面的親密姿勢而得不到半點回饋,越抱越感到不安,卻又因獅子王毫無反應而難以做出相應的舉動,只好暫時維持著原先的姿勢。
一段時間之後,在他懷中的獅子王才冷冷地開口問他:「所以,領主大人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靠近我?」
耐心等了這麼久竟然等來這麼一句話,鶴丸國永簡直要被他氣瘋了。他側過臉來,在極近的距離下忍著怒意對獅子王齜牙咧嘴:「我承認我隱瞞身份到民間是有所目的,也是因為這樣才騙了你,但我會接近你從來只是因為……!」
那句話的後半不知為何硬生斷去,鶴丸國永咂了一聲嘴,最終仍是沒有將話補完,便將人給放開。
「……既然你這麼不歡迎,我現在就走。之前一廂情願纏著你是我不會……?」
他將人放開後,原先打算轉過身去,拿走自己打包好的行李就準備回他的領地去;卻沒想到在他放了手後,獅子王竟然反過來抓住他,硬是壓著他的後腦杓,給了他一個吻。
「你要是早點講清楚,我也就能早點告訴你,我喜歡你好一陣子了。」
感覺到獵物並無抵抗,獅子王稍微放鬆了一點力道,壓著人腦袋的手也跟著下滑了一點,改為環著對方的脖子。
「……我很好奇你剛剛那句話的後續是什麼?你之前跟我說過,只要我給你一個吻,你便知無不答。現在我想兌換你的答案,不知道你這個承諾還算不算數?」
─────────────────
沒打算寫所以乾脆丟出來的故事設定↓
就像文裡說的一樣,獅子是四處遊歷的獵人,而鶴則是假扮成吟遊詩人的北方領主。因為王國內部發生了一點事情,鶴丸因貴族職責主動請命溜去民間玩去民間調查,然後遇上獅子,被獅子勾起興趣了。
獅子人在外面混戒心很高,但是這個假吟遊詩人不僅唱歌很好聽還長著一副好樣貌,所以最後被蠱惑(?)答應把人留在身邊。
只是獅子雖然答應了其實還是沒掉以輕心,自己私底下把鶴的身份摸清楚了,只是讓獅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也是因為鶴放水,沒有認真隱瞞
獅子原本知道鶴的身份之後覺得沒啥,反正他也沒打算認真跟鶴發展關係(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所以被隱瞞就被隱瞞吧,大家作作表面一派和樂也蠻好的,沒想到後來處一處越陷越深,所以獅子對這件事也沒辦法那麼隨便地看待了。
一直在想,明明是鶴在主動追他,可是為什麼遲遲不跟他坦白,是因為只打算用現在這個身份跟他玩玩而已,還是隱瞞身份是別有目的?
越想越在意,可是明面上又沒辦法講出來,所以開始對鶴冷淡了。
這時候王宮內部又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政局有點不穩,鶴收到自己領土那邊的來信,要他趕快回去穩住北邊。鶴被迫要離開首都跟獅子,心底有點焦急,因為一旦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而以他們的關係他又沒辦法把人綁住、也沒辦法單方面做出約定(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他想見獅子也沒有理由),所以情急之下鶴丸就坦誠心意了。
結果就變成文裡寫的那樣(
被獅子激的時候,鶴最後沒說出「那一句話」,實在是因為那陣子獅子對他太冷淡了,他自己也對表白沒有把握(
所以最後有點落荒而逃XDD
大概是這樣!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刀劍亂舞│鶴獅子] 段子 [G]
「我沒事的,獅子王不要擔心。」
病倒的白鶴極無說服力地躺在床上,吸著鼻子輕聲說道。他一向素白的臉龐難得地浮上了異常的潮紅,染過他的眼角與鼻尖,額上的薄汗吸附著碎髮,顯示出他不願表露出的狼狽。
他就只是在講鬼話騙自己。
獅子王又氣又心疼地加大了擰毛巾的力道,然而最終還是說不出責備的話。他氣急敗壞卻同時溫柔地將毛巾拍上鶴丸國永的額頭,接著隔著布料彈了對方的眉間,關心地罵道:「不要多話!快給我睡覺!」
鶴丸國永雙脣蠕動了下,好似想說什麼,但最後仍是沒有開口。獅子王在那期間似乎看見鶴丸眼底一閃而過的情意,柔似水、甜似蜜,勾得他幾乎想馬上跟對方接吻,可惜他不能。
而下一秒,那光用眼神就能勾得他蠢蠢欲動的男人便彎著眉眼笑了下,接著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極為少見的,鶴丸國永乖巧且安靜的模樣。
獅子王待在床邊,直到他睡了、呼吸平穩了,才稍微緩下忙著替人擦汗的手,毫不掩飾眼中憐愛地盯著鶴丸的睡顏,極輕地替他撥開被薄汗浸濕的碎髮。
而後,他仍是忍不住,傾身碰了一下對方的嘴脣。
「我還是更喜歡你精力充沛的樣子。」
[刀劍亂舞│鶴獅子] 牽手 [G]
※莫名其妙就十二月了,打了個段子浮水更新
※今天也想請鶴獅子結婚
──────────────────────
年齡漸長,我與獅子王房事漸少,從前看重的調情挑逗消失在我們的生活之中,只有肢體接觸的頻率並未減低。
在冬天的時候,我依然慣於從後頭擁住他的身子,感受他旺盛的生命力於我懷中發熱。他從前那頭金色的頭髮,如今燃燒成更加高溫的白金色,長長地垂落下來,隔著衣裳觸碰著我的胸口,如引線那般點燃我的心臟。每當擁著他,我總能感受到冰冷的四肢百骸逐漸溫暖起來,宛如重新活過了一次。
但他卻還不甘於如此。在冬季最寒冷的那一陣子,他總嫌我暖得不夠快,時而如貓一般窩在我懷中,時而如厚毛毯那樣掛在我背上,緊握住我的雙手,或包覆或揉捏,或呵氣或磨蹭,一旦沒讓血氣活絡,便決不放手。
我想,大概就只有他這樣性情的人,才能讓慣於漂泊、追求變化的鶴丸國永甘願放下錨來,定在他這樣的一塊土地。
這一放,我便不想再走了。我能在他身上找到我要的新奇,也能尋得渴求的平靜;我甚至有時會想,當初並非我選擇了他,而是他在當時抓住了我,讓我無法逃開。
而這樣很好。
「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話,永遠都像此刻這樣就好。」
我說出這句話的彼時,獅子王如往常那樣垂著眼睫,一一搓揉著我的指節,好讓它們能溫暖一些。
他頭頂的髮炫冒出或白或金的髮絲,交纏在一塊,哪根是哪根已然細分不出。
「我也覺得這樣很好。」
我盯著那些髮絲看得入迷,一直到他回完話,加大力道捏了一下我的手掌心,我才回過神來,看進他未曾改變過的鐵灰色眼睛。
「能這樣永遠牽著你的手,我也覺得很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身體偵查 [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段子 [R]
[刀劍亂舞│鶴獅子] 過節 [G]
[刀劍亂舞│獅鶴] 男孩與雪白巫師 [G]
※玩了前陣子很流行的巫師收留小男孩梗,但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大寫的OOC注意
─────────────────────────
01
在冬天,下著雪的夜晚,小獅子王家的木門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他用木椅上的毛毯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緊了,將爺爺拿來打獵用的獵槍小心翼翼藏在毛毯之下,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完了之後,他才來到門前,緩緩地將門給打開了。
在又冷又黑的門外,站著一個雪白的高大人影。那人的臉龐被壓低的帽兜掩去一半,看不分明,一直到那人為了迎合小獅子王的身高而略略彎下腰,小獅子王才稍微看清楚他的臉。
雪白的臉、金色的瞳、紅潤的脣、暗藍的紋。
是一個美得懾人心神的巫師。
小獅子王藏在毛毯裡、握著獵槍的手卻是更緊了些,他警戒地看著這個突來的訪客,一語不發。
雪白的巫師只好率先開口:「小朋友,我看這個森林附近就只有住你這一家人,我想問你,你知道龍芝長在森林的哪裡嗎?」
小獅子王緊盯著巫師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
那名貌似溫和,實則笑容虛假的巫師此時總算發自真心地笑了一下。
「雖然現在很晚了,但你願意帶我過去嗎?不用擔心,我會用巫術把路照亮的,也能保證你的安全。」
自以為形象溫暖親切的巫師在說完話後,隨即看到金髮小男孩縮著身體,往門內後退了一小步的模樣,他臉上強裝出來的微笑頓時搖搖欲墜。
「你要是真的那麼擔心的話,不如我們來訂定契約?」
在心中喃念著「這小孩怎麼這麼難哄?」的巫師,從長至委地的雪白袍子裡頭翻出一小捲牛皮紙與一支羽毛筆,唰唰唰,沒兩下就寫好了契約內容,並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你應該知道,我們巫師一旦簽了契約就一定會遵守的,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小獅子王看著雪白巫師遞到面前的契約書,先是眨了眨清澈的灰色眼睛,接著,突然抬起頭,首次向巫師開口:
「我帶你去找龍芝,你答應我,想辦法幫我埋葬爺爺的屍體。」
那巫師輕輕抽了抽鼻子,以寬袖掩住下臉,總算不再假裝不曉得屋內還有一個因瘟疫而病死多日的屍體。
「好吧。」
他揮動羽毛筆,沒兩下就將契約內容修改完成。
「成交。」
02
在一片漆黑的冬天夜晚之中,雪白巫師手上那團正跳動著的小火球格外顯眼。小獅子王雖然領頭走在前方,依然經常忍不住回頭看看那充滿活力又溫暖的火團……稍微讓人困擾的是,每當他偷偷回過頭,那巫師都會自以為小獅子王是在看自己,對後者露出一個假惺惺的微笑。
小獅子王忍不住轉回頭去翻了一個白眼。
誰對他假得要命的微笑有興趣?
實在不想再看到那抹令人噁心的微笑,小獅子王下定決心不再轉頭,加快了腳步往龍芝的生長地過去。
不多久,他們便來到一個小斷崖的邊緣。小斷崖的對面,就是龍芝生長的地方,在這處與斷崖對面之間,以前連接著一座老舊的木造小橋;不巧的是,這座小橋在前一陣子碰上暴風雪,終於因為年久失修而斷了。
雪白巫師這正摩娑著下巴,思考著對策,小獅子王卻突然轉過頭來,自告奮勇地向他說:「我知道在這不遠處有一棵樹的樹枝越過斷崖通到對面去。那根樹枝不夠強壯,只能容我這種小孩走上去,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幫你取過來。」
聽起來他只要站在這裡等就好了,多麼省事。雪白巫師樂得輕鬆,一點頭,准了。
小獅子王不一會兒就跑得沒影。雪白巫師手上繼續燃著那團火焰,將身子微微倚在一旁的樹幹上,微微一笑道:「我就看你想玩什麼把戲。」
沒過多久,巫師便看見小獅子王的身影模模糊糊出現在斷崖的另一邊。那小男孩信守諾言,替他採了好幾株龍芝,採了一陣子,感覺差不多夠了之後,小男孩便來到對面斷崖的邊緣,向巫師揮了揮手。
「這樣夠嗎?」
他大聲地喊道。
「夠了。」
巫師回道,聲音簡單就傳到了對面。
聽到巫師的回應,小獅子王輕輕點了點頭。他將揣在懷中的龍芝整理成束,接著,竟沒有循原路走回巫師這側,而是原地蹲下了身子,將拿著龍芝的手放到了斷崖邊緣。
雪白巫師眉頭一挑,脊椎骨挺直了一些。
那男孩是打算以此威脅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寶貴藥材在深不見底的斷崖上空,於颯颯寒風之中被男孩粗魯地一把抓著,巫師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他抱胸往前走了兩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我都答應你會保證你的安全,也會幫你埋葬你爺爺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巫師放棄裝成溫暖親切大哥哥之後,氣質立刻從假惺惺的雙面人轉變為冷冰冰的無情巫師。小獅子王縱使原先就知道巫師並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