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
共 82 篇2 人追蹤[刀劍亂舞│鶴獅子] 永無止盡的…… [PG-13]
※喜歡用魔法題材(?)寫刀子的我
※強烈建議BGM:【ウォルピス社】Ruin(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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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氣越來越熱了。」獅子王懶散地用扇子搧著風,同時漫不經心地從樹屋的小窗往外看去,看向天空那顆正高溫燃燒著的大火球。
正忙著往燒杯倒入最後一劑藥水,做出製冷劑的鶴丸國永聞言之後停頓了一會,而後才重新傾斜瓶身,一滴不漏地將所有藥水加進燒杯裡,接著隔著手套將燒杯拿起,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是呢。」
白色的藥水隨著他的動作漸漸勻散進深藍色液體之中,而在鶴丸國永低聲喃念出咒語之後,那液體隨即變成清涼的冰藍色,燒杯口冒出陣陣白煙。
「這種天氣,真想住在冰庫裡啊。」
02
說到做到的大魔法師鶴丸國永,不久後就在樹屋門口設了一道結界,附加了製冷劑效果的、散發著涼氣的、冰藍色的半透明結界。
因為炎熱天氣而暫時性罷工的魔物獵人新奇地敲了敲橫在門口的那道結界,接著突然發現了什麼似地大聲抗議道:「嘿!等等,這玩意兒是很涼沒錯,但它在這裡我就出不去啦。」
在自己房內,快被數不清的製冷劑訂單埋葬的鶴丸國永哈哈笑道:「外面這麼熱,你出去幹什麼?正好我也早想把獅子王關起來獨享啦!」
不是第一次被戀人胡鬧的獅子王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貼著結界坐了下來。
「夏天還不結束嗎?」
他側過頭去,隔著那片冰藍看向被烈日壟罩而散發著陣陣蒸氣的大地。結界替炎熱的世界換了個色調,舉目皆是清涼的冷色,這讓獅子王新奇地亮起眼睛。
在炎夏已經持續了十個月的世界之中,這是久違的景色。
03
今年夏天的第十二個月。
夏天已經永遠不會結束了。像這樣的謠言從各處傳了出來。
被關在樹屋兩個月的獅子王再笨也已經察覺到,鶴丸將他隔絕在屋內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他即使在屋內無聊得要死,卻也沒說過半句埋怨。
他能在涼快的屋內無所事事的度過每一個炎日,這對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多麼奢侈的事。
與他相反,一下去聯合政府開會,一下送前一日製作的製冷劑到寄送中心的鶴丸國永,一天比一天還要難以見到人影了。閒著在家沒事的獅子王某一天突然察覺,比起炎熱的氣候、過於閒暇的生活,最讓他難以忍受的大概還是身邊沒有鶴丸國永。
所以即使早一秒也好,希望那抹潔白的身影盡快出現在冰藍結界的另一側,接著來到他面前,將他抱入懷中。
他想聽那個人輕聲對他說「我回來了」,而他也會在對方耳邊回應「歡迎回來」。
那是獅子王在第十二個月的夏日最盼望的幸福。
04
又過了一陣子,龜裂的大地迎接了這個夏天的第十八個月。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世界末日的前夕吧。」
絕世僅有的大魔法師鶴丸國永,某次準備出門去開徒勞的會的時候無奈地向獅子王說道。
連大魔法師都這麼說了,理所當然地,世界各地也響起了:這個星球已經要完蛋了。諸如此類的、絕望的哀號。
獅子王透過現代曾被稱作無所不能的魔法技術,得知已經有上千上萬人因為這惡劣的氣候而喪生;然而這卻不是最絕望的,最絕望的是,人們還是為了不要被餓死、病死,或是被貧窮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殺死,必須每日跨出住家,來到豔陽底下選擇被曬死。
到底是炎熱的氣候導致世界末日,還是人類自己製造了世界末日呢?
獅子王靠在冰涼的結界上,忍不住想著。
可惜他不是哲學家,也沒有追尋真理的興趣;於是這個問題不久之後便被他拋諸腦後,埋葬到深沉的睡眠之中。
當獅子王再次睜開眼睛時,一個熟悉的氣息正在他身上徘迴。鶴丸國永全然不怕將他弄醒地親吻著他的臉,從額頭到顴骨、從顴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脣、從嘴脣到下巴。
「你是狗嗎?嗯?」
一睜眼就能看到戀人,明顯是讓獅子王心情愉悅的。他用帶著一點睏意的嗓子調侃,隨後雙手一勾,緊緊環住了大魔法師的頸子。
「……要做嗎?」
「要。」
大魔法師聞言,立刻就重新叼住了他的嘴脣,雙手靈活地探進他的衣服之中,撫摸起他的身體。
感受到對方迫不及待想把自己佔有,獅子王的內心反而沉了一沉,竟沒有半點邀約被熱烈回應的歡喜。
真奇怪。他想著。
但他隨後卻閉上了眼,不去思考為什麼。
05
「*在這毀壞的、毀壞的、毀壞腐朽的世界中,
僅有你、僅有你、僅有你一人除不去形影地,
將已遺忘的、已遺忘的、已徹底遺忘的季節,
珍重地、珍重地、珍
[刀劍亂舞│鶴獅子] 因為是七夕。 [G]
※壓線一個小段子,我們鶴獅子七夕也要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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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喜歡你。」
熄燈之前,鶴丸國永撥開他過長的瀏海,在他額頭落下輕吻。
已經躺在床鋪上,等待戀人鑽入棉被與他共枕的獅子王瞇著眼,噙著笑問道:「怎麼今天突然?」
燭光之下,那個全身雪白的男人被壟上薄薄一層暖色,色調相近於獅子王頭髮的黃。
他被光線柔和了線條的五官顯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溫柔,跳動的燭火映在他眼裡,攪動了沉澱的蜂蜜,那金色的眸子在這等深夜依然熠熠生輝。
「因為是七夕。」
小幅度開合的嘴脣模模糊糊吐出這句話語,而不同於這聲輕而低的回覆,鶴丸金瞳下方因微笑而堆起的臥蠶明晰可見。
獅子王抬起手來,摸著他那雙會笑的眼睛,看著他因為信任自己,所以雙眼不因懼怕而閉起,而是從頭至尾專注地盯著他瞧。
「因為是七夕。」
他低聲覆誦,骨節分明的手引導著鶴丸低下頭來,讓他能如願與對方交換一個親吻。
而在這一吻過後,他們依然維持著鼻尖相觸的距離,感受對方溫熱的鼻息、吐納對方呼吸過的空氣。
「但我不因七夕而喜歡你。」
鶴丸國永仍伏在他身上,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零距離傳到獅子王身上。
「我知道。」
而這是互相的。
「因為我也因你是你而喜歡你。」
[刀劍亂舞│鶴獅子] 隨筆02 [G]
「我一隻眼睛被瀏海蓋著,看不清楚敵陣還有理由;你額前這麼稀疏,兩隻眼睛這麼大一顆,這還看不清楚,難不成眼睛是裝飾用的玻璃珠嗎?」
[刀劍亂舞│多角色] 緣結八重垣(老婆婆本丸系列)(完結) [PG-13]
【十二】
八重垣是個天才。
「但我其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審神者開始玩起自己蓬鬆的白色辮子,用手指不斷纏繞髮尾打圈圈,這是審神者思考時的習慣:「我們這個工作雖然不是百分百的隱密主義,但也不是需要檯面上公關宣傳的工作,最起碼八重垣和我都不是負責那方面的事務,我也從來不過問『他』任何問題。」
在蠟燭搖曳的昏暗房間內,年老的婦人像是在述說床邊故事一樣,但談話的內容卻不是那麼的和藹親切。
「八重垣從我年輕時就是長那個樣子。嗯……我的意思是男人的樣子,我在十歲開始從事這份工作,他從那時就一直是個乾巴巴的中年大叔,就算我的年紀追過了八重垣、他的外表也沒有改變過分毫。」
又來了,這個本丸沒有正常的人類嗎?
鶴丸本來挺直的身體顫抖了極為快速的一瞬間,他忍耐著才能不像長谷部最喜歡的綜藝節目偶像做出跌倒的反應。
雖然經過動搖,鶴丸的姿態還是一樣優雅,但他似乎不想繼續忍耐,於是垂著肩膀自暴自棄拿起銅鑼燒打開包裝,一口就咬了半個銅鑼燒。
跪坐在茶道道具前的鶯丸還是保持著和以往相同的微笑,不知道他對於這句話有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想。
至於日本號也沒有動作,只是冷靜地盯著審神者看。
「你們應該知道,刀劍男子的技術是今年才算真正成熟,國家招集大量審神者不到一年,但與歷史改變主義者的對抗從一百九十年前就開始,雖然我大半人生都為了這個組織工作,不過被呼喚為審神者是最近的事。」
所有被視為「理所當然」之事都是人類製造出來的。
「從四百年前開始,人類有意識而且用了相當有效率的手段來操作歷史,那就是教育與媒體。透過詮釋的權力可以有效改變大眾對於歷史的認知,那些人很明白群眾是比真理還強力的,而群眾又是他們能夠掌控的——應該說、他們判讀了群眾的想法。」
說到這裡審神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又伸手搥了搥自己的肩膀。
有一群人站在浪潮的尖端,這不是壞事,但其中的一群人想要更進一步。
「除了電子的技術,他們還知道了流傳千年的咒術擁有能夠跳躍時空的力量,於是有某些人發現他們可以真正改變事實,一開始是為了拯救運動員的生命、再來是為了改變大選的結果,嚐到此等甜頭的人便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修正這個詞相當弔詭而精確不是嗎?包涵了相當強力的意識形態——他們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年幼的審神者為了反抗壓迫在自己身上的巨大事物,毅然而然加入了反抗的勢力。
「我出生於青森恐山的潮來巫女家族,但我身邊的人大部份都沒有靈力,少數有靈力的人也無法使用咒術,我的家族只有曾祖母和我擁有強大到誇張的靈力。由於曾祖母的關係,我知道了國家正在面對存在根本動搖的危機,於是我決定出面保護這片土地。而家族也以我為榮耀。就這樣、我和家人的緣份幾乎是到此終止了,因為我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年幼的少女毅然地投入了戰鬥。
「一開始我相當驕傲自己能為國家貢獻己身,也深信著這樣沒有錯。我的指導上司是八重垣,他擔任汎用型時空跳躍系統與咒術的主要開發者,而我負責協助他,同時也會支援戰鬥。」
變故是緩慢而隨波逐流的、要等到人類惰性慘敗之時才會猛然地掙扎而出。
「我成年後職位轉調到戰鬥部隊,就此和八重垣失去日常的聯繫,但你們也知道他是個極其古怪的男人,我一兩年沒接到他的消息也不會特別擔心。」
燭台上的蠟燭燒了一半,鶯丸起身在燭台上點燃新的蠟燭,審神者的臥室頓時明亮度增加不少。
而在場所有人的臉上的陰影隨著搖曳的火光變得更加濃重。
「直到八重垣向我求助時已經太晚了, 雖然他本來就是個彆扭的人,但我應該更早察覺他的不穩……我大概是八重垣可以求援的人,但我根本連他住哪裡、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唯一曉得的事只有他為人惡劣,喜歡酒和包著紅豆餡的楓葉饅頭而已。哎……八重垣身為術者相當強,而技術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但開發用少量靈力就能轉移時空的系統風險實在太大,在測試的過程中,因為靈力高漲而十分敏感的八重垣身上出現了誰也沒發現的改變。」
審神者和八重垣的結緣除了上下屬的關係,還有他們對世界抱持共同的疑問。
當八重垣深埋心中的事物被無情地挖掘而出,他們才體會到自己是何等無能為力。
「和歷史改變主義者對抗的過程中,我發現到世界的流向相當穩定,並沒有因為人類的巨大騷動而發生混亂,其他人認為這是我們對抗敵人有功,但我認為這是世界本身就有平衡趨勢的修正能力……簡單來說,審神者和刀劍男子的存在只不過是世界這個巨大系統的平衡機制,從『終末』的角度來說,我們的戰鬥不會改變任何事,歷史改變主義者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我們只不過在玩一場不會讓結果更壞的遊戲。」
困惑於世界的女子與開發時
[刀劍亂舞│鶴獅子] 問: [G]
你覺得獅子王的反應是?
很好奇大家的答案,所以歡迎留言告訴我你們選的答案!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暮夏之夜 [R-18]
※舊文(其實最近放的都是舊文#),花丸第一季時為了祈求鶴獅同框的祭品文
※明天放最後一篇原作向鶴獅,之後的文沒意外都是各種架空跟私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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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際,氣溫依舊高得嚇人。
比起盛夏日漸消眠的蟬聲偶爾才稀疏地鳴上兩聲,夜晚越趨寧靜,然而熱度仍讓人睡不著覺。
獅子王大開著外套拉鍊,露出黑色肚兜及線條深刻的下腹。分明經常出陣,也沒特別保養,獅子王的皮膚卻是天生白皙,怎麼曬也曬不黑。
鶴丸拉開寢室的門便被那抹誘人的白給佔滿了眼。他彎起嘴角,化了蜜的眼眸多攪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掃了獅子王全身。
那過於露骨的視線立刻讓獅子王給發現了。然而他不過是懶懶地抬起眼皮,接著又閉上眼睛,繼續倒在地板上散熱。
「這麼沒有防備的話鶴會叼著你背後的繫帶將你吃乾抹淨喔。」
他調戲地說著,卻也只是說說罷了。看獅子王慵懶倒在那裡的模樣,要嚐一口肉怕是不容易呢。
他卻不料,獅子王卻是睜開了眼,勾勾脣對他挑釁般地說著:
「好啊,正熱著,幫我把衣服脫了。」
鶴丸正準備坐下的動作歪了下,險些跌在地板上。然而他也顧不上自己露出了窘樣,趕緊轉過頭去,在那鐵灰色的眼眸裡尋找那句話的真實性。
「你說的,我可不停手。」
而確認完後的鶴丸面對難能可貴的主動乾巴巴地開了口。獅子王對愛人突然拘謹起來的問話翻了個大白眼,也不多加回應,直接勾著對方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溫熱的舌頭舔著他的脣縫,接著伸進去攪亂了他的節奏。鶴丸一時間被熱情的暗示弄得暈頭轉向,最後只出戲地想著:他的小獅子真要上實在也夠會撩。
但想那麼一句話也不過一秒之內的時間。鶴丸隨即便抓回自己的節奏,一向低溫的手從外套之下探入,輕輕摸了一把手感極佳的腰部。他的指尖摸索著獅子王弓起背時凸出的脊椎往上,這個動作隨即讓剛才還來勢洶洶的獅子王軟了下來。
「我讓你幫我脫衣服,怎麼我越來越熱了?」
獅子王小巧的鼻子還抵著他的鼻尖,他喘著紊亂的氣息抱怨了一句。鶴丸笑嘻嘻地道了歉,將那件黑色連帽外套往旁邊一剝,沒整個拉下,不過倒是讓骨感的肩膀整個露出來透了氣。
獅子王懶得多加抱怨,反正是涼了一點,他就大人大量不計較那麼多。
隨後鶴丸在他背上那隻手便拉掉了後腰的蝴蝶結,然後從腰側攀了上來,大拇指揉了兩下敏感的乳珠。獅子王立刻哼哼了兩聲,亦不甘示弱地伸手去脫鶴丸至今仍穿得整齊的和服。
他的手掌很快就碰到對方比自己涼上一點的身體。而不過稍微一扯,原本掩蓋得緊密的襟口便往旁邊打開,露出白皙而緊實的胸口。
「你怎麼都吃不胖啊?這麼瘦哪一天就不小心折斷了。」
獅子王不太滿意地說著,鶴丸聞言只能失笑。
「你好意思說我?」
他扣著獅子王過細的腰部往上一挺,獅子王輕輕唔了聲,還放在他胸上的手掌下意識收縮,在他身上留下不淺的紅色爪痕。
「嘿、獅子的爪子什麼時候要剪一剪?」
鶴丸不願吃虧地在對方纖弱的頸子上啃了一口,幾絲燦金的髮絲同時被他給含在嘴裡,他嚐到獅子王總是令他瘋狂的淡淡清香。
「剪了怎麼懲治不乖的鶴啊?」
獅子王不悅地伸手推他的頭,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將他的襟口整個拉開,接著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撫摸點火。
「你什麼時候要脫我的衣服?」
※
獅子王頸後的蝴蝶結是讓鶴丸用嘴咬掉的。他那時趴在地板上,鶴丸覆在他上頭,當蝴蝶結一鬆,黑色的肚兜就掉在地板上,露出兩顆挺立的殷紅乳頭。
他真的太瘦了。鶴丸在那之後吻咬著獅子王的背,這麼想著。
可我看他明明食量跟獅子一樣大。
他不解地疑惑著這具身體到底把吃下去的東西用到哪裡去?腦袋雖然有點出戲,手卻是盡忠職守地往下摸去,好好照顧了對方翹起的下身。
獅子王此時早就沒了一開始跟對方說閒話的餘力。鶴丸對他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幫他打起來舒服得不得了。他的雙手抵著地板,散亂的髮絲披在肩上往下垂落,幾聲甜美的呻吟不時低聲地洩露出來。喔,他這下還閉著嘴忍著呢。
鶴丸對戀人還沒完全放開的反應倒也不急,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上的結,褪下了袴。沒多久那漲紅挺立的陽具就顯露了出來,湊到獅子王大腿根部那裡輕輕磨擦了兩下。
「你還……嗚……還沒擴張……」
比手指高上不知多少的熱度讓獅子王不必回頭都能知道那時什麼東西。他勉強抽回意識提醒了句,鶴丸這才拉長著語調應了聲好,似乎是極為心不甘情不願地用擠了潤滑油用手指在後面開疆拓土。
早已結合過無數次的身體很快便適應了異物的進入。鶴丸沒忍上多久便能真正貫穿那具令他意亂情迷的軀體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見[G]
[刀劍亂舞│鶴獅子] 包心 [G]
[刀劍亂舞│鶴獅子] 眼睛無法發現的長度 [G]
當鶴丸拉開房門時,獅子王正像個女孩子家似的,在鏡子前皺著眉,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怎麽了?獅子王。難道是被光坊傳染了,不把頭髮固定好就不敢出房門嗎?」
「這麽調侃我是無所謂,要是讓光忠聽到了,小心又要被他念了喔。」
獅子王對鶴丸的不請自來已經相當習慣,斜倪了對方一眼之後便繼續撥弄著自己的瀏海。他用指尖捏著髮尾,試圖讓瀏海往上彎曲,不會整個蓋住他的左臉。然而,嘗試數次之後,瀏海依舊軟趴趴地向下垂落,輕輕掃過他的嘴角。
「唉……果然還是太長了。」
鶴丸安安靜靜在一旁看了一會,不過依舊看不出些什麽。
「會嗎?不是一直都很長嗎?」
他左看右看,只覺得那片瀏海與往常一般,有些惹人厭地將獅子王那好看的臉龐遮了個大半。雖然這樣的髮型能夠隔絕開其他人的視線,讓自己能夠獨佔獅子王掀開瀏海之後的模樣,但是自己一同被那片瀏海擋住的次數,比他看到獅子王整個臉龐的次數要多上不少,害他偶爾會覺得那片漂亮的金色瀏海有些礙眼。
不過,要是他的生活中少了撥開獅子王瀏海的那股驚喜感,又會變得越來越無趣了吧。
鶴丸在心底笑了一聲,再一次發現這個人確實總能在無意之間帶給他許多驚喜,讓他一點一點愈加為對方著迷。
「不一樣。你看,都已經長到這裡了。」
他眼帶笑意,專註地盯著對方瞧,不過仍是看不出獅子王瀏海長度的變化。獅子王從他眼裡看出來這傢夥是半點都沒有要認同自己的意思,乾脆也就不說了,嘴裡小聲嘟囔著,轉回頭去對著鏡子繼續努力。
就這麽安安靜靜地又坐了一會,鶴丸這才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啊了一聲。
「差點忘了我過來是幹什麽的。獅子王,等等就要出陣了,你還穿這樣沒問題嗎?」
一早起來就被過長的瀏海弄得很是煩躁的獅子王明顯是完全忘記了這一回事,直至鶴丸提醒,這才猛然僵住了身子,慢慢將頭轉了過來。
「你怎麽不早講啊!」
※
後來,一直看不出差別的鶴丸總算是好好體會到了獅子王所謂的瀏海太長了是怎麽一回事。那片掩去獅子王一隻眼睛的瀏海原本便多少會影響到獅子王的視線,長長了之後便愈加礙事,時而搔過鼻尖,時而被風吹亂,連另一隻眼睛一同蓋住,害得獅子王不時要閒出手來撥開,甚至差點在戰鬥中分心,讓歷史修正主義者砍上一刀。
不對,更準確地說,獅子王確實是分了心,只是歷史修正主義者那一刀,砍到了鶴丸身上。
獅子王來到本丸已經快要兩年了,怎麽樣也不該犯這等低級錯誤。犯了不說,還害得其他隊員受傷,更是難以原諒。雖然鶴丸並不計較,他卻更加愧疚。
回本丸之後,他也不去換下裝束,堅持著要送鶴丸過去手入室。鶴丸一向知道獅子王一旦堅持起來便十分固執,便也不多說,在眾刀鄙視的眼光之下,以輕傷之身帶著自家戀人正大光明地霸佔了需要排隊使用、貼著珍惜資源人人有責字條的手入室。
「獅子王さん不該那麽愧疚的,我賭他們進去之後不用多久,鶴丸さん就會把便宜給佔回來了。」
放閃起來不顧時間地點的這對組合,其相處模式連短刀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亂在兩人進手入室不久後便小小聲地向一旁的兄弟們說了一句。
接著得到了旁人的無限贊同。
不知道其他人已經先將兩人接下來的發展猜得八九不離十的獅子王,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搞得好像被砍的人就是自己似的。那副表情就連鶴丸都有些看不下去,他不就是輕傷而已嗎?自己哪裡有獅子王想得那般脆弱。
「行了,你也該去沐浴,接著準備睡了吧。又不是沒受過傷,用不著擔心成這樣,回房間等我回去。」
「鶴丸……對不起……」
在這一路上聽了獅子王無數次的道歉,鶴丸這下不禁有些不耐煩了。他輕挑起眉,提醒道:「你這是忘了,我剛剛警告過你什麽了?」
被這麽一提醒,獅子王先是一楞,接著才慢半拍地煞紅了臉,反射性地要瞪向鶴丸,半途卻又想起是自己害對方受了傷,趕緊將瞪眼收了回去。
而尚不等他對那番言詞做出言語上的回應,鶴丸便實行了那個警告,捧起獅子王的臉,將嘴脣堵了上來。
那個吻比起他們以往的許多次親吻都要平淡無奇,兩脣僅是相碰了一會,接著便就緩緩地移開。不過在這一吻過後,鶴丸並沒有就此退開,而是輕抵著獅子王的額頭,雙手摩挲著他的雙頰。
「嗯,是長了。都碰到我的嘴角了。」
鶴丸說話的尾音帶笑,摸著獅子王的雙手尚留著激烈戰鬥後的餘溫,連帶著讓獅子王的臉頰也熱了起來。反應出來對方是怎麽確認自己的頭髮長度,獅子王一時之間羞赧得想要轉開視線,然而卻被鶴丸的兩手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直盯著對方的臉瞧。
而鶴丸一向是喜歡看他露出這般反應的。他立刻就愉悅地咧開了嘴笑了,笑完之後,又將脣叠了上來,細細密密地將他好好親了一頓
[刀劍亂舞│鶴獅子] 隨筆 [G]
「我喜歡鶴丸。」
那名金髮的付喪神並不理會他雙眸中的戲謔之色,堅毅而篤定地說道。
鶴丸國永只好收起眼中那一點不正經的神色,略略嘆了一口氣,從緣側邊緣站起身來,邊繞著獅子王打轉,邊伸手去捲對方柔軟的髮尾。
「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萬事都會變了吧?……如果我們是人類就算了,身為壽命如大海、如磐石的刀劍付喪神,你要怎麼讓我相信你現在喜歡我的這顆心不會變呢?」
直立在原地等他回覆的獅子王打從剛剛開始便巍然不動,此刻聽到他這話,卻微微換了重心,站直的身體此刻斜了一些。
「你這傢伙不是最愛驚嚇了嗎?怎麼此刻又在追求永恆的東西呢?」
他笑著調侃道,隨後,卻又正了正臉色,直面著鶴丸的面孔輕聲承諾:「是啊,我沒有辦法保證能夠永遠喜歡你,但是我能在這裡向你承諾,我會從此刻開始挑戰成為你認知中第二個不變的事物……你不跟我一起嘗試看看嗎?」
他輕聲的細語似柔言又似蠱惑。鶴丸眼睛微微瞇起,細微的情緒被他纖長的白色睫毛掩去,看不分明。
一陣子之後,他才鬆開捲著對方髮尾的手,靠上獅子王的背。
「好啊。」
那隻靜不下來的手指轉勾上獅子王的小指,一會兒後,他整個手掌都覆了上去。
「讓我看看吧,獅子王。」
[刀劍亂舞│鶴獅子] 夕日之下 [G]
他倆笑做一團,在未燃燈而稍嫌昏暗的和室內瓜分內番後從廚房順來的一盤糰子。兩人剛做完畑當番,肚子早就餓得打雷,糯米做的糰子正適合拿來填填肚子,三串糰子沒兩下就只剩下一串,他們對半分了,又各自吃了一點五粒。
鶴丸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能夠看清獅子王將最後一顆糰子對半咬開後,糯米欲斷還連、不肯乖巧斷開的纏綿模樣。獅子王因此困擾地皺起眉頭,兩排牙齒更用力地一咬,強硬將糰子分成兩半,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已經被咬得變形的最後半顆糰子遞到鶴丸嘴邊。
「抱歉啦,被我咬成這樣。」
鶴丸自是不介意的,他偏頭將獅子王遞過來的糰子一口吃掉,咀嚼途中,極其自然地將身子斜倚至獅子王身上。後者一點也沒讓他這過分親近的舉動給嚇到,坐姿不變,宛如這並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一段時間之後,鶴丸才將嘴中糰子吞得一乾二淨,低低笑著開口:「小獅子,我喜歡跟你一起過日子。」
他背骨抵著獅子王肩膀,微微偏頭後嘴脣正對著對方耳道, 因此即使聲音溫柔、音量低微,依舊一字不差地將這句話送入獅子王耳中。不過,獅子王聞言之後,卻像是沒聽到似的,許久之後,才不明不白地應了一聲。
那含糊的應答頓時讓方才歡騰的兩人靜了下來,但這片寂靜還降臨不了不久,他們倆人便相繼起身,抱著逃跑的心思,前後從和室中走了出去。
鶴丸率先起身,離開期間從未試圖窺伺獅子王的神情,但比平常緩上一些的節奏顯示出他心有雜念。紙拉門被他微微拉開,透出一條縫時,黃昏時刻的紅橙色太陽正巧被本丸的屋頂半掩,殘餘的陽光將眼前的景致微調了色,盡染上一層溫暖色調。鶴丸柔和的側面,同時也被陽光輕輕地觸碰,他璀璨的金瞳,以及白玉般的皮膚宛如都微微發著光。
正是那時,獅子王心弦蕩漾,棄械投降。
他將所有遲疑與膽怯遺留在斜陽所照射不到的室內,跟在鶴丸後頭來到緣側之上,輕輕圈住他光裸的手腕。
「我也是。」
他溫暖卻同時微微顫抖的手指扣住鶴丸發冷的手腕,而察覺對方沒有掙扎之後,他圈住鶴丸的那隻手便越發堅定了起來。
「我也喜歡跟你一起過日子。」
[刀劍亂舞│鶴丸中心] 百年戰爭 [PG-13][完結](老婆婆本丸系列)
キラキラ探偵長谷部君http://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37
相關作
那可以說是體質、極端點也能說是命運,都是毫無道理又難以抗拒,橫亙在肉身與心靈之間的事物。
鶴丸是如此相信的。
「悅子呀,習慣這副身體了嗎?」
鶴丸呼喚著審神者的名號,臉上不見一貫的歡騰,表情相當嚴肅。
「最近比較能控制自己的行動,托您的福、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呢。」
審神者微笑。
年老的婦人近來遭遇某些變故,鶴丸身為少數的知情者,相當擔心審神者的狀態。
或者說,看起來相當擔心審神者。
審神者身上的變故太過奇特,比起擔心、鶴丸心中的想法更為複雜。
首先的感想果然是——嚇了一跳。
鶴丸是第二位發現審神者變化的刀劍男士,第一位發現人是三日月。審神者趁著誰也不注意,對刀裝的原料動了手腳,於是、有些古怪的刀裝被製造出來了。而且、發生「問題」的那顆刀裝,製造人可能是三日月或鶴丸。
之所以只是推測、原因為兩位老人家經常偷懶,所以誰也不記得是誰做了那顆刀裝。正是在兩個人忙著掩飾自己偷懶的事蹟,也就是補做刀裝之時,才發現了審神者的。
不過、要不是對人心無比熟悉的兩位老人家,那顆刀裝的異常之處可能不會被發現。
畢竟對刀子來說,死人比活人更加自然。
「悅子呀、妳還真是大膽呀……連我都嚇到了呢。」
當時鶴丸脫下身上潔白的外掛,披上突然出現在刀裝室的審神者身上。他和三日月不約而同地用袖子遮掩自己的視線,避免直視審神者。
「真是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們發現了。」
介於蒼老與年幼之間,非常不穩定的聲音緩緩地從審神者體內傳出,比起說話,給人感覺更像肉塊單純地發出聲音。
審神者光滑得有如塑膠,比起刀劍男士更不像生物的初生身體上,除了鶴丸的外掛別無他物。雖然審神者依然擁有類似女人的肉體,但已經不能說是女人。
已經不是人了。
刀劍們倚靠審神者的靈力維持實體,為了不讓他們消失,審神者用充滿了多餘創意的咒術,將自己的靈力與靈魂留在世間。
精確來說、他們的審神者是投身神火的人類,其靈魂寄宿在刀裝之上,是無限接近人類的非人之物。
「我是靈力的永動機喔。」
曾經是年老女性的審神者似乎還不習慣新的身體,只能一邊調整自己僵硬的聲音,一邊說出令聽者為之尷尬的玩笑話。
沒錯、審神者似乎在他們不注意時不小心死了。
這可真是件大事。
鶴丸不知道三日月是怎麼想的,但看他極力避免看見審神者赤身裸體的樣子,或許受的動搖也不小。鶴丸自己除了嚇了一跳,隨之而生的是無止境的疑惑。
最大的疑惑大概是,自己的震驚是怎麼來的?
依照人類的倫理、尊敬的人去世人們會無比地悲哀,感到震驚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鶴丸馬上就想到,自己對審神者的尊敬是怎麼來的呢?自己也會尊敬偷盜自己的原主們嗎?
好像不會。
原主擁有刀劍就只是單純的擁有,與鶴丸自己的感情無關,沒法產生多餘的感想,頂多就是感到困擾而已。是說,自己在擁有肉身之前,有過那麼強烈的感情嗎?
似乎沒有。
擁有肉體的時間還不算長,鶴丸無法判斷自己的情感是否特別強烈。用隨著肉體而來的「常識」判斷,鶴丸自認不是感情充沛的刀,要說的話、得到長谷部那個程度,鶴丸才認為稱得上擁有感情。
身為刀刃的生涯中,鶴丸多半遇上的是情感濃烈到扭曲的程度,而且欲望也相當深厚的人類,與之相比,讓鶴丸的「常識」有了些許的偏差。
鶴丸和三日月庇護了遭逢「變故」的審神者,本以為行動相當隱蔽,但身為御神刀的石切丸與怪談之刀的笑面青江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審神者已非人類的事實。
「嗯,因為我們是這種事的專家吧?」
笑面青江微笑地敷衍他們發現異狀的原因,石切丸在一旁手握祈禱用的御幣,過了一會才慢慢地開口:「無心之下的成果罷了。」
兩人說除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其他人自己發現事實,鶴丸並沒有相信這點。
不知道是尚未習慣新的肉體,抑或是審神者的靈魂正在僵化,審神者熟睡之際,她尚未完全死去的「亡靈」總是在本丸內飄盪。或許是因為靈力濃度過高,就連看不見鬼魂的刀劍們都能輕易發現
[刀劍亂舞│鶴丸中心] 鶴與小鶴(三日鶴一期修羅場要素有) [G]
Weipen 發表於 2018-5-21 23:55小小的鶴丸好可愛ㄚ!!跟舊人故地重遊應該心情都各種複雜,三人的修羅場超棒^q^喜歡最後害羞的鶴丸! ...
對啊,那時候看推特上一堆小鶴丸跟大鶴丸於是就燃起了創作欲。謝謝您也喜歡這三人的修羅場跟害羞的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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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鶴三日] 第一次的情人節01(更新到05) [R18]
目送盜墓賊帶走了鶴丸國永的刀身,白色刀劍付喪神跟著他們離開墓地之後,三日月宗近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被開啟的墓穴旁低頭看著裡面還維持著人形但已經開始腐爛的男人,思考著是什麼樣的愛慾讓這個人死也要將心愛之物與自己埋在一起,然而男人已經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在這裡的只是腐敗的肉塊,蛆蟲的樂園,屬於人類的智識在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無蹤。
雖然上過的戰陣很少,他還是識得死亡的。會走動歡笑哭泣發怒的人類,死了之後成了仿若物體的肉塊,據說是會轉世輪迴,或許是人海茫茫,他至今也沒有見過第二個或第三個高臺院。
那麼物靈呢?如果鶴丸國永就這樣隨了這男子埋於地下鏽蝕腐爛而後消逝,他又將會去哪裡?
一思及此,三日月宗近便不願意再想下去,他默然的往來時路回去,穿過「門」時,感覺到有什麼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但是他還來不及思考,踏進本丸裡已經入夜。
這裏也是個奇怪的地方,他想。他們物靈在此被賦予人類的肉身,前往歷史上的某一刻戰鬥,但是他們真切的存在只在這裡,僅僅只有這裡。
『這就像是個生態瓶一樣,嗯,就是一個密封的玻璃罐子裡面的自給自足小世界。』
只有聲音像是高臺院的審神者在他詢問時曾經這麼說。
他先去找石切丸拿回他的本體,石切丸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說他身上帶有死者的氣息,他只簡單說了去憑弔故人沒打算多加解釋什麼,石切丸說死者的執念似乎很強啊,一面說祛除災禍淨化污穢一面御幣就直接往他臉上掃過去。
他很無奈的讓石切丸淨化之後,拿回了本體,石切丸說不知道為何壓切長谷部很擔心他會耍什麼花招把本體帶走之類的,然而本體穿不過「門」啊,他不小心透露了他曾經嘗試過的事情,於是得到了自家兄弟的一個白眼。
死者的執念啊,想來想去大概只有鶴丸的那位持主吧。
他先將鑰匙歸還給審神者,審神者非常好奇的問他是否有覺察到什麼不對勁之處,於是他把石切丸告訴他的事情轉告給審神者,審神者倒是不太介意,也說她並沒有察覺到本地的刀劍付喪神有什麼特殊的變化,或許那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干擾,說完就讓他回去了。
剛好就和壓切長谷部錯身而過。
*****
壓切長谷部進到室內,三日月能見到的緊密簾幕變成了半掩的屏風,還有隱約可以窺見屏風之後的男子身影。
「主人,您是否太過放任三日月宗近了。」
這不是壓切長谷部第一次抱怨,所以審神者並沒有立即回應。
「讓他去到那裡⋯⋯您在想什麼呢?」
「我在思考⋯⋯時間悖論的問題。」
審神者的回答,壓切長谷部當然完全聽不懂。
「或者說,從河川的下游撿起一個小石子,跑到上游丟下去,對於河川是否會造成改變?畢竟北京的蝴蝶振翅,墨爾本會起龍捲風嘛⋯⋯啊,我想你們連北京或墨爾本都不知道吧。」
「⋯⋯河流⋯⋯就算丟了石頭下去還是河流啊?」審神者經常對著他說一些他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感謝審神者教會了他電腦這麼方便好用的現世物品,他決定等下回去查查主人到底說了什麼東西。
「說的也是。」審神者的聲音只頓了一下,「但是對那顆石頭來說呢?」
「石頭也還是石頭?」
他聽見了審神者忍俊不住的聲音。
「⋯⋯還是不要跟你談這些好了。你剛剛問,我為何縱容三日月宗近,對吧?」
「是?」
「我也很縱容你呢,長谷部,你把本丸管理得井井有條,讓我省了很多事,也才能夠多關注一些其他層面的問題。」
「⋯⋯是的,謝謝您的誇獎,我會更加盡心盡力的侍奉您。」壓切長谷部低下了頭。
「最近鶴丸國永出陣受傷的頻率,根據你的月結報告,相對其他刀來說似乎太頻繁了一些。」
「是,給診療間帶來了很大的困擾,浪費不少醫療資源。」壓切長谷部不知道從哪裡學到了「浪費醫療資源」這個詞,第一次派上了用場。
「嗯,是了,浪費醫療資源。」審神者又笑了一下,「你在報告上給他的評價也不算好啊,什麼衝動用事、恣意妄為、蔑視主上之類的。」
「我只是照事實寫出來,主人。」他們討論的是三日月宗近,這關鶴丸國永什麼事了?
「真是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主人。」
「其實我對這件事情也相當的煩惱,不愛惜自己的刀對於士氣跟戰力會有一定的影響程度。剛好這個時候三日月來宗近找我討論鶴丸國永的事情,我想他們既然原本的刀匠有淵源,他們在千年以前就認識,那麼就讓三日月宗近來勸勸他,可能他還比較能聽得進去一點。這個解釋你聽起來如何,長谷部?」
「聽起來很有道理,主人。」壓切長谷部點頭如搗蒜。
「那麼你就這樣理解就可以了。」
「欸?」
*****
三日月宗近踏進了自己的房間,立刻就感覺到不對,本能的想要拔刀時,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發出了模糊的呻吟聲。
「⋯⋯鶴?」
他先打開了電燈,果然看見了鶴丸國永癱倒在地上,仍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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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一期/龍鶴]月照梧桐 [R18]
《注意事項》
*「千子審本丸」系列之二
*基本設定參照遊戲,各種私設,OOC都是我的鍋
*雖然主角是三日一期不過R18不是他們,為什麼龍鶴的標題到這篇才真正出現我也想知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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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龍鶴] 龍飛鶴舞 [R-18]
《注意事項》
*「千子審本丸」系列之一
*本丸隱藏CP:(不存在的三日一期)
*基本設定參照遊戲,各種私設,OOC都是我的鍋
*雖然不覺得很R-18但還是列R-18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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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 午後陣雨 [普]
- 聽說有新的同人論壇,所以來試試水溫,不久前為了召喚一期而寫的,請多指教。
- 直到再次發文的今天,一期一振還是不來,鶴丸倒是來了一堆
- 栗田口家的大哥請快點來我家吧,全家差您一個就團圓了啊!
【刀劍亂舞】午後陣雨
在壓切長谷部一如既往盡責地宣布今日的部隊編成和內番輪值表後,鶴丸國永發現自己被分派到了「萬屋掃貨部隊」,同樣被分派的還有一期一振。
突如其來的驚喜幾乎要讓鶴直接飛上天了,各種意義上的。
所謂的「萬屋掃貨部隊」是審神者煞有其事取的稱呼,工作內容就如同名字一般,帶著小判去萬屋買東西回來,說直接一點就是跑腿的──套用歌仙兼定的說法來說,一點都不風雅的名字,審神者的取名能力甚至還被鳴狐肩膀上的狐狸吐槽了一番。
不過與其他的內番相比,買東西這活簡直太輕鬆了,餘下的小判甚至還能讓跑腿的人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尤其討厭打架的江雪左文字特別喜歡這差事,幾乎每次都要主動請纓。
「嘿,在看些什麼?」從長谷部手中接過審神者列的清單後,鶴丸立刻蹭到了隊員一期一振旁邊,正好瞧見對方正在讀著萬屋的商品列表,「在考慮給弟弟們的點心嗎?還真是個好哥哥。」
「請別尋我開心了。」一期一振僅用了數秒就把那張紙給收了起來,「鶴丸殿呢?沒有想買的東西嗎?」
「這個嘛……果然還是草莓大福吧。」鶴丸說道,將手搭在對方肩上,自然的就把兩人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每次鶴丸殿都選這樣點心,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我喜歡草莓啊。」
在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時,鶴丸如自己預期般的看到一期一振的表情瞬間僵住,滿意的笑了出來──就如同他常說的,人生要充滿驚嚇才會有趣啊。
「如何,被我嚇到了嗎?」鶴丸一瞬間就放開搭在對方肩上的手,自然的說出他的代表性台詞。
一期一振回過神,仍是有些發怔的望著鶴丸國永那帶有惡趣味的笑。
「是的,嚇的不輕。」直到開口道出這句話,一期一振才鬆了口氣,「那我先去和主上說一聲,鶴丸殿請先準備出門。」
「是、是……」狀似敷衍的回應道,鶴丸國永嘴角的弧度依然是上揚著。
鶴丸國永喜歡驚嚇捉弄一期一振。
驚嚇捉弄四個字可省略。
「鶴丸、一期,出門前記得帶傘。」出門之前,審神者的聲音透過關閉著的紙門傳過來,「氣象預報說下午會下大雨。」
「沒搞錯吧?」鶴丸説著,一邊指向本丸戶外那片艷陽高照的藍天,「現在天氣超好的,而且那個氣象預報是什麼?現世的東西?」
「這個嘛……簡單來講的話,就是可以事先告訴你天氣的東西。」審神者一邊說道,紙門打開的同時遞了兩把和傘出來,「雖然這年頭的預測都不怎麼準。」
「嘿……簡直就像陰陽寮的占術啊。」
「鶴丸殿,陰陽寮並不會占卜天氣這種小事。」一期一振說著,對審神者的方向作揖,用雙手接過了傘,「謝謝主上關心。」
「鶴丸你怎麼還不拿傘啊我的手很痠……人呢?」
在審神者忍不住抱怨的同時,鶴丸國永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玄關,「一期一振──」而且還一邊揮手大聲喊著名字,音量說不定大到整個本丸都能聽見。
「馬上過去!」匆忙的再向審神者作了個揖,「主上我和鶴丸殿先告辭了。」
「喂等等一期──」還來不及叫住,兩把太刀就已經離開了本丸,「太刀的機動哪有這麼高……忘了把鶴丸的傘一起帶走了啊一期!」
顯然沒人聽見審神者的吶喊。
「主上什麼時候和光忠一樣囉嗦了……」鶴丸坐在萬屋門外的長椅上,一邊吃著剛買來的花見糰子,「肯定是被傳染的,一期一振你說是吧。」
「鶴丸殿,請別這樣評論主上。」被叫喚的某個太刀正認真的把審神者清單上列的東西從貨架上拿下來,「還有,請一起幫忙,鶴丸殿也是被吩咐來買東西的吧。」
「這麼認真的話人生會活得很累的,要不要也過來一起坐著?糰子很好吃喔。」
「請容我拒絕加入與鶴丸殿一起偷懶的行徑。」
「這話還真是令我吃驚,才沒有偷懶呢,這是罷工!」鶴丸理直氣壯的發表著奇怪的宣言,「你不吃的話那我就把這糰子吃光了。」
「是,請您慢用。」
一期一振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和鶴丸國永一起輪值都會變成這副德性,不管是馬當番還是畑當番都是,似乎只能在出陣時才能看見這位與自己同為皇室御物的太刀認真的模樣。
「不過天氣真的好過頭了。」鶴丸一邊說著,順手拿起了放在長椅上、出門前審神者交給一期一振的那把和傘,「這個應該用不到吧?」
「這是主上的一片好意。」一期一振把清單末尾的最後一行字劃去,這樣子東西就都買齊了,「鶴丸殿,差不多該回去了。」
「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