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
共 82 篇2 人追蹤[刀劍亂舞│鶴一] 月夜 [G]
⁂練筆短篇,比較隨興。稱呼有點苦手,若有疑慮歡迎指教//
⁂偷偷塞了一點小狐丸跟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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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夜風微涼,拂過樹梢奏起樂音,萬籟俱寂的時刻閉上眼便能細聞此曲。
黯淡月光在紙門上透出一層光暈。一期一振小心翼翼拉開了門,確認兄弟們已經酣然入睡,才稍微露出放心下來的笑容。
五虎退又踢被子了。他注意到睡在自己跟前不遠的五虎退神情不太安穩,蹲下身替他拉好薄被,寬大掌心在那沁著薄汗的額間溫柔撫摸。
睡在五虎退旁邊的是異常貼近的三人組──藥研、厚、還有亂──躺在正中央的藥研被兩人一左一右各抓住一隻手臂,彷彿將溺之人攀緊浮木的姿態,雖然藥研緊緊揪著五官的模樣看起來比較像是要溺斃的那一個。
感情真好呢。
一期一振抿著唇,決定安安靜靜離開,拉上紙門之前,映入眼底的是半張臉埋進枕頭中的秋田,和睡姿十分規矩的前田及平野。
軍靴敲打在迴廊上發出細碎的蛩音,一期一振緩步前行,隱隱約約聽見交談聲音在風中傳送,輕飄飄地盪入耳廓。
那是……
三日月殿。
美如圖畫的側臉,總是含著笑意和一輪彎月的眼睛。一期一振不自覺有些緊張,尤其在與他四目交接的時刻。
「哈哈,是一期一振啊,要一起來小酌幾杯嗎?」
三日月笑瞇了眼。指尖捻著小巧酒杯,席墊上擺著盛裝點心的盤子與另外一個空杯。仔細一看,有道身影伏在三日月的腿邊。
美麗的金與藍交織之間,混雜了幾抹漂亮的銀色。
滿臉通紅的小狐丸側躺在廊上,三日月纖細的指節不時撥弄那散灑一地的銀瀑,像是在為他梳理毛髮一般。
小狐丸殿醉了呢。一期一振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的唇瓣被微風親吻,最後他選擇輕閉雙唇,溫和一笑表示委婉拒絕。
三日月擺了擺手,在月光映照之下的笑顏實在美麗得令人屏息。
並不能說是覺得自卑,但是天下五劍近在眼前,果然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讚嘆。
他也該就寢了。
一期一振禮貌地點了點頭,越過飄蕩著淡淡酒氣的長廊,點心的甜味也伺機滲入他淡藍色的髮間,在回到寢室門口才發現自己沾染了少許氣味。
被白色手套嚴實包裹的手掌覆上門緣,拉開同時響起沙沙聲,回到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他溢出一聲輕輕的喟嘆,走近折疊好的被襦前方。
照明並不怎麼透亮,讓一期一振的動作有些緩慢,加上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腳邊的榻榻米,根本沒有專注在眼前事物。
「哇──!」
猛然從耳邊炸開的男性嗓音嚇得他瞪大了雙眼。
從裡頭掀開被子並且發出嚇唬喊叫的,是揚著幾分壞心眼笑意的鶴丸。全身雪白地沐浴在月光下,簡直就像是閃閃發光的星辰一樣。
「……鶴丸殿。」
「吶、嚇到了嗎──?」
「請問您這是……」
「想在如此美麗的月夜之下,邀請一期跟我來場驚險刺激的夜戰──」
「恕在下拒絕。」
鶴丸刻意擺出失望神色嘟了嘟嘴,發覺跪立在他身前的一期一振完全壓低了頭,幾乎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他伸手在一期一振眼前戳了幾下,然後又拍拍胸前的空位。
抬起頭就撞見有幾分期待卻又無比溫柔的笑臉。
一期一振默不作聲,卻也沒有反抗,像是要掩飾似的動作飛快躺下,都忘了一身繁複衣裝還未更換,可是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覺得寂寞了吧?」
鶴丸緊緊地把一期一振抱個滿懷,貼在他發燙的耳後輕聲地笑。
要說到令人讚嘆──或者說是驚嘆──的程度,沒有誰能比得上他了吧。
「嗯。」一期一振忍著湧上眼眶的熱意,像要克制情感潰堤般微微地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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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3(二) 3:59PM
[刀劍亂舞│鶴一] 意料之外 [G]
⁂在各大論壇/網站關閉以後,一直希望台灣能有一個讓同好集中發布作品的地方,這裡可以越來越熱鬧就好了!
⁂今年5月初次試寫的鶴一,很多粟田口家。
現在已經完全陷入沼底。每天都要被草莓大福帥醒+萌醒(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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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
鶴丸國永是被笑聲吵醒的。
這麼說來又是為什麼在這裡睡著了呢?
睜開眼睛的鶴丸國永恍然盯向前方,鼻尖與紙門之間的距離近得快要直接碰觸。隱約記得最後的印象停留在『遠征大成功回來想給主上一個驚喜卻沒有人在啊真無趣呢』,至於是怎麼大半個人蜷縮起來並窩在角落失去意識,那就真的無從解答了。
和他一起負責遠征的大俱利伽羅也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不過那又是更早之前的事──啊啦,是在他們把帶回來的資源搬進鍛刀房的時候吧?
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絕於耳,聲音比起前一刻更加明顯。鶴丸國永躡手躡腳地挪動身軀,將半張臉從敞開的紙門探出一小部分,果然如他所料,一行隊伍浩浩蕩蕩地往本丸行進中。
或許是第一部隊回來了?該怎麼嚇嚇他們好呢──
這麼想著的同時瞇起透著橘黃光芒的眼瞳,試圖確認迎面而來的隊伍之中有誰。而率先映入視野中的是那頭晴空般的藍色髮絲,接著則是彷彿會流散出暖意的和煦微笑。
是一期一振。
鶴丸國永忍不住揚起嘴角,他想並不是因為受到那抹笑容感染,只是他發現正被短刀們包圍的一期一振,看起來就像帶著孩子們外出遠足的老師一樣。
「嗯?」
糟了。
視線似乎在一瞬間和轉過頭來的一期一振撞個正著,鶴丸國永維持趴臥在地的滑稽姿勢連忙退後,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暴露出了行蹤,他壓低重心以免門上反映出灰黑色的陰影,不動聲色等待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危機過去。
「怎麼了,一期哥?」前田藤四郎差點撞上停下腳步的一期一振,歪過頭好奇地發問。
「不,沒什麼。」是他多心了嗎?「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
「同感。」藥研藤四郎皺著眉頭,鄭重其事地凝視著特定方位,好像在那裡真的藏著什麼可疑人物似的。
聽見藥研藤四郎二話不說地附議,一期一振的表情凝重了些。
「什麼嘛──」高昂的音調從到處探尋的亂藤四郎口中傳來。「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哦,只有一隻從五虎退頭上掉下來的小老虎。」
「不是掉下來的……」是跳下來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一期哥所說的視線啊。五虎退支支吾吾地張口,話還沒說完便望著無功而返的小老虎被亂藤四郎抱了起來。「不、不可以唷。」
五虎退輕聲低語著,在亂藤四郎懷中蠢蠢欲動的老虎頓時收起爪牙。
一期一振將目光轉向另一旁的厚藤四郎,不太放心地詢問:「厚呢?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厚藤四郎噘起嘴嘀咕著,「可是本丸裡也會有敵人嗎?」
「嗯,說得也是,可能是我弄錯了,況且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
「我去看看。」
藥研藤四郎自告奮勇地邁出步伐,結果一個又一個『我去』、『我也要』、『咦咦那我也要』的叫喊聲追隨在後,一期一振不禁笑了,原本準備各自解散的行列便又一同向著玄關前去。
「如果有奇怪的人想對弟弟們做什麼就殺了吧。」
「一期哥?」走在倒數第二位的前田藤四郎困惑地抬頭。
「沒什麼哦。」一期一振若無其事地握緊刀身,微微笑著反駁。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其他人不知怎麼著在領先幾步的位置撞成一團,以莫名被推擠至最前方的五虎退為首,踉踉蹌蹌地歪斜前傾。
目睹這一幕的一期一振早已錯過挽回的時機,一場悲劇注定發生。
「呀啊──」
「亂!不要在我耳邊尖叫!」
「藥研你不要拖著我……」
「等、等一下,不要推……啊、嗚啊啊……」
來不及讓步伐確實踩上迴廊的五虎退根本支撐不住身後重量,世界一陣天旋地轉,硬生生地栽了個誇張的大跟斗。
他在眾人驚慌的目光中咿咿呀呀哭叫著,一個前滾翻就咚地滾進鋪著榻榻米的和室裡。
「……」
「好,好厲害。」
「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五虎退、你還好嗎──?」
哇哈──!!
那、那是什麼聲音?
回應他們的是忽然間爆出來的詭異叫聲,緊接著才是五虎退顫抖不已的泣音。
「嗚、啊、不要──啊、哈……」
「讓開!」
一期一振三步併作兩步飛奔上前,在越過門檻的頃刻反射性拔刀,不顧脆弱紙門唰啦一下就被劃出兩條割口,刀尖甚至有種隱約削過某種物品的感覺。
乍看之下恍如白色羽毛飄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