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獅子
共 44 篇1 人追蹤[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10/13 第九更) [G]
隔日,約在黃昏時刻,遠征部隊順利歸回,並帶回豐富的資材與小判。部隊歸回時正好趕上晚餐時間,隊員們因而在放置好資材後各自回房,換下裝扮去填飽飢腸轆轆的肚子;唯有帶隊的鶴丸在這之後仍需到主殿去做例行的彙報,結束後飯菜都涼了,也沒剩下多少食物能吃。
雖然確實飢餓,不過在結束長達三個星期的遠征之後,鶴丸覺得此刻的自己更加感到睏倦,於是在猶豫片刻後便決定略過晚餐,打算直接回寢室睡到天昏地暗。若運氣好,同為伊達家刀劍的貼心後輩可能還會直接將墊肚子的宵夜送來房間,而他光是想到會這個可能性,便覺得自己選擇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覓食真是明智之舉。
伸展著痠軟的身軀走在回房的路上,鶴丸國永就結果而言,等到了自己期望的發展──有人從背後叫住了他,給予他睡前墊胃的食物。
不過那個人是獅子王。
對方捧著滿滿一盤食物的模樣似曾相似,惹得他一時間有點恍惚,誤以為那些令人傷心的事從來沒發生過;然而在對上對方隱隱帶著緊張與擔憂的眼睛之後,他便馬上察覺到,這個人不是那個會笑著迎接自己回來的獅子王。
「我聽說鶴丸常常遠征回來之後不會去食堂吃飯,所以就擅自準備了一些點心讓你墊胃……」
何必呢?
他輕輕垂下眼簾,不繼續看向對方的臉龐。
難道是他上次表達得不夠清楚,所以獅子王不明白他並不想繼續與對方有更多的接觸嗎?
鶴丸國永自省著,接著認為這個的假設確實有可能。畢竟上次他只跟對方說,他不打算再與對方發展成戀人關係,並沒有提到自己根本就不想再碰上對方。
那麼,依照獅子王的思考邏輯來看,可能就會認為他們能單純地作為朋友好好相處吧?
「謝謝。不過沒關係,我明天早上再吃就好了。」
想到此,鶴丸便察覺自己嘴上拒絕必須更加強硬才行,否則……
「那樣不行,遠征回來就算很累還是得多少吃點東西才行。」
否則,就像這樣,獅子王會緊咬不放的。
對方的反應分明與自己的預想全然相同,卻反讓鶴丸國永更加難受地抬起手摀住了臉。他實在無法再讓獅子王繼續留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並完全一致地上演他的回憶了。
「……算我拜託你,就離我遠一點不行嗎?」
因為那些回憶原本有多甜蜜,此刻對他而言就有多痛苦。
而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明白,自己看到他時得多麼努力才能忍住不哭以尋求他的安慰、壓抑內心的衝動以不去擁抱他。第二振的獅子王絕對不可能明白,所以此刻才能如此毫無顧忌地站在他面前,向他自說自話。
他知道獅子王不會明白,所以現在他清楚地說出來了,露出了狼狽的醜樣、卑微的姿態,只求對方能放過自己。
沒有經歷過那段時光的獅子王,此時肯定因為不明白他為何會露出這副模樣而感到驚嚇吧?鶴丸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身姿,依然能夠從這段沉默中推測出對方的心情,還有臉上流露著什麼樣的表情。
因為他對獅子王太過熟悉了,所以儘管已經用手蒙上了自己的雙眼,依然能感受到對方因為他的言語而不知所措、沮喪,與自責。
「抱歉……但是我是真的覺得跟鶴丸繼續這樣下去不行……」
而一旦認知到是自己讓獅子王感到難過,他原本就因對方而糾結的心臟就會更加緊縮起來,讓他感覺胸口好像要被難受的情緒給撐開了一樣,簡直要呼吸不過來。
「怎麼樣是可以、怎麼樣是不行的,這並不是你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吧?你就這麼擅自決定我很困擾啊。」
他只是想要逃開這樣的感覺而已。
逃開獅子王、逃開面對對方時會感受到的痛苦、逃開會讓獅子王也感到難受的局面。
他只是想要喘一口氣而已。
獅子王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如願呢?
大概是因為他即使摀住了臉,姿態還是難看得可以,所以獅子王即使受他譴責亦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說道:「也是、這是當然的。我也知道這麼做鶴丸會很難受,就跟鶴丸擅自選擇了要躲開我的時候我也感到很難受一樣。」
但雖然沒有動怒,獅子王仍指出對方犯了與自己一樣的錯;他們兩個誰都是擅作主張,輪不到誰來指責誰。
因此,他並不會退讓。
只是也沒有理由在此時強逼而已。
獅子王最終仍是不忍心看見鶴丸這麼痛苦的模樣,決定今日的接觸就到此為止。他與對方低聲道別,接著準備轉身離開,卻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主動叫住自己。
「等一下……!」
重新回過頭的獅子王在看到鶴丸國永放下手後的臉龐時,不禁感嘆:這個人果然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表情。
然而,在得知了對方將自己的叫住的理由後,他隨之對那副神情有了更多的理解。
「我、還是稍微吃一點……」
原來,在深深的悲傷底下,蘊含的是即使痛苦也無法放手的戀慕。
儘管沒有言說,獅子王仍在鶴丸國永走向前來,取走幾個甜饅頭時
[刀劍亂舞│鶴獅子] 聲音 [G]
鶴丸國永枕在他的大腿上,閉著眼睛聽著他唱間間斷斷的搖籃曲,突然開口:
「我喜歡獅子王的聲音。」
毫無預兆的發言荒謬地讓獅子王發笑。獅子王用指尖輕輕地梳了梳對方的頭髮,偏著頭疑惑地追問:「為什麼?我可不覺得我剛剛哼得有多好。」
鶴丸國永微微睜開眼,找尋到對方溫暖的手掌,在反覆住手背之後,又接著將臉龐埋入小小的手掌心之中。
「因為獅子王的聲音非常地溫暖。」
他重新將雙眼闔上,纖長的眼睫輕輕掃過獅子王的掌肉,讓對方抽搐了一下手指。
「……跟在墓穴裡的感覺不一樣。」
然後他低聲地補充。
這麼說的自己隨後就察覺到獅子王驟然僵硬起來的指尖,但他知道對方並非承受不了這個話題的人,因而並未因此緊張。
果不其然,不用幾秒,那同樣閱歷豐富的平安刀便重新放鬆了下來,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搔刮過他的臉龐,同時用那道溫暖的嗓音吐槽:「睡糊塗了嗎?把觸覺跟聽覺混在一起了?」
鶴丸國永感覺自己此刻被當作貓,正接受著獅子王輕柔的挑逗與安撫;不過貓可是很彆扭的,就算喜歡被撫摸,可能也得要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去追咬主人的手指。
於是獅子王笑著抽回了手指,安分地重新將手覆在他的雙眼之上。
「我也喜歡鶴丸的聲音。」
在不純然的黑暗之中,他聽見獅子王這樣說。
「為什麼?」
然後自己隨口問道。
鶴丸國永其實並不執著於追求對方的回答,畢竟他有一股莫名的自信,自己全身上下獅子王不會有哪裡不喜歡的。但若能從戀人的耳裡多聽到一些告白,他自然再歡迎不過。
「嗯……」相對於自己的隨意而問,獅子王的沉吟讓他聽起來好似回覆得認真。
「也許是因為不像爺爺的身體一樣溫暖?」
但事實證明,他的回覆有一部份是為了報復鶴丸國永。原本安於黑暗的鶴丸國永不滿地將獅子王的手掌撥開,用璀璨的金瞳注視著獅子王事實上正透露著狼狽的臉龐。
「你也把觸覺跟聽覺搞混了,笨蛋。」
他輕哼了一聲,說對方根本也只是半斤八兩。然後才側過身去,重新在對方的大腿上喬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好吧,我們都是笨蛋。」
對於他的話語,獅子王有些認命地承認。接著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彎下柔軟的腰,讓金色的瀏海率先垂落到鶴丸的臉頰上,短暫地揭示那隻平常被掩蓋著的左目。
「但我是真的喜歡鶴丸的聲音。」
那是當然的。
鶴丸國永接受到對方的暗示,於是又將腦袋朝獅子王那個方向偏了一些,以便看清對方的臉龐。
那是當然的。
他想。
就與他會喜歡獅子王的一切那樣理所當然。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輕輕撫過獅子王的下眼瞼,看見對方在他的撫摸之下短暫地閉了一下雙眼,隨後又再睜開,將自己的身影清楚地照映於眼瞳。
鶴丸國永再一次想,他喜歡獅子王的聲音。
他們此時都沒有說話,自然著閉合著的雙唇無聲地、緩慢地相疊在一起。
然而獅子王聲音中的溫暖此刻仍然存在,因為吸引鶴丸國永的那份溫暖存在於所有屬於獅子王的聲音之中。
無聲亦然。
[刀劍亂舞│鶴獅子] 舒適圈 [G]
「人好多……」
在平常日的下午步入車站,原以為非尖峰時刻乘客會少上許多,不料車廂內竟仍像上下班時段一樣,擁擠得如同沙丁魚罐頭。在電車稍微晃動就會與他人相撞的距離之下,香水味、炎炎夏日之下特別濃厚的汗味,以及說不出好聞還是不好聞的陌生的體味全部混在一塊,變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竄入鼻腔。
「我們過來一點吧。」
怕被人群擠開來,鶴丸國永輕輕抓著他的手臂,將他帶到車廂中間、稍微空曠一些的位置。鶴丸雖然也是纖細的身形,但在人群之中,身高與肩膀都還是比獅子王更有優勢一些,後者亦步亦趨跟在對方身後,不久之後便覺得好喘息了些。
並在抬起頭之後,果不其然地發現那人用身體作為屏障,為他圍起了一個舒適圈。
獅子王微微一挑眉,對於對方又這樣做出典型男朋友會做的事略有些不是滋味。他雖然很開心鶴丸如此護著自己,但同時也不覺得自己是需要這樣處處保護的對象,更何況鶴丸是用這樣犧牲自己的方式。
來不及對此說什麼,心思敏感的鶴丸就已經察覺他的情緒,討好地對他一笑。獅子王一向對對方的笑容沒什麼抵抗力,再加上這也確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在心中咂了聲嘴後就撇開視線,靠在牆壁上隨對方去了。
擁擠卻寂靜的列車就這樣搖搖晃晃地繼續行駛。
被人偷偷咂了聲嘴的鶴丸國永看著戀人安穩地待在他所圈出的區域,放任自己即使在這麼擁擠的場域也能獨佔他一人,不由得滿足地瞇起眼睛。在他看來,即使是如此平凡無奇的日常,只要是與獅子王在一起,都幸福得令人頭暈目眩。
頭暈目眩到,獅子王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腰的時候他反應不及。
「靠近一點。」
溫熱的鼻息在驟然縮短距離之後噴在鶴丸國永毫無防備的脖頸,他不由得腦袋一麻。
「你要是被什麼奇怪的人給碰了,我可是要生氣了。」
[刀劍亂舞│鶴獅子] 領帶 [G]
鶴丸國永將他打歪的領帶給解了。
骨節分明的那雙手溫柔地捏著滑順的布料,仔細而優雅地在獅子王纖細的脖頸前方打上一個端正而漂亮的領結,末了之後,又抬起手來撫平他亂翹的髮梢,對他莞爾一笑。
「這樣就完美了,這麼帥氣的獅子王,我要是面試官第一個就錄取你。」
「嗯……謝了。」
以為他仍在緊張,鶴丸國永眼底泛起一絲憐惜,輕快的語調也不由得跟著柔和了下來。
「我也會在家你為你加油的,別怕。」
在不擾亂髮型的狀況下於額頭落下輕吻,時間緊迫,儘管放不下心,鶴丸國永仍趕忙將人送出了門外,目送著戀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卻不知道,獅子王已在受他打氣時平復了因面試而緊張的心緒。
「……可惡,到底是誰比較帥氣啊。」
反倒是因他難得展現出的穩重模樣,而意識恍惚心跳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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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工作中不可破戒(4/9 更新至角色扮演) [R-18]
※秘密調查背景的假學園pa,假保健老師鶴x假高中生獅
※一輛女裝車,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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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聽說了嗎?」
「新來的保健老師,超──級帥的喔!」
「我有看到!是真的超級帥……我,昨天縫手工藝的時候戳到手指了,是不是應該去保健室讓他看一下?」
「哇──好期待等一下上課!」
……
女生們興奮地竊竊私語。
獅子王坐在座位上,撐著頰,看似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實則將這一串對話清楚地聽進耳底。
不過,雖然是偷聽,女生們口耳相傳的這些情報,他其實大都早就知道了。
「……只差沒有看到而已。」
他輕聲地咕噥一聲,對於同居人神秘兮兮地隱瞞此次任務的裝扮帶有些微的不滿;但是他也必須承認對方這樣的策略確實有用,他在準備見到對方的此時此刻忍不住又興奮又期待。
畢竟那個人,很過份地從頭到腳都是他喜歡的類型。
上課鐘聲準時地在整點響起,持續了十多秒的緩衝,讓學生們得以將下課時的亢奮情緒慢慢恢復平靜,以準備投入到課堂之中。
獅子王所待的學校就是這麼一間認真乖巧的升學學校。
但是,儘管是這群在同齡層中已經算是沉著冷靜的高中生,在看到走進教室的新保健老師,竟然是染著漂亮白髮、五官精緻、體格纖瘦的成熟男性,依舊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互相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從來不在鶴丸國永的意料之外,甚至說他與獅子王出任務以來,早已經看過不少次這樣的場景;是以面對騷動的學生們,他半點也不慌,仍然從容優雅地站定在講臺,友善地瞇起眼睛、彎起嘴角。
「我是你們新來的保健老師,名字是鶴丸國永,從今天開始麻煩大家多多指教。」
※
想跟這樣的他做愛。
當獅子王被選為保健小老師,站起來與鶴丸國永對視時,他必須承認,自己滿腦子都是這種不純的想法。
他想被鶴丸國永隔著細框眼鏡凝視、被壓制在保健室的潔白單人床上,也想脫下對方的白大褂,用胯下磨蹭對方套著西裝褲的大腿。
簡單來說,就是這傢伙這次又讓自己重新心動了。
可他也還記得上次破戒的後果。即使獅子王確實享受於破戒當下的美好,但隔天醒來還要繼續執行任務,那個早上他的肉體跟精神都生不如死。
……鶴丸國永肯定是故意的。
刻意隱瞞任務打扮到最後一刻的男人肯定是故意以此來挑逗他的慾望。
這個樣子的自己除了在學校以外都看不到。大概是想傳達這樣的訊息給他,讓他忍不住在任務之中破戒的吧?
最可恨的是,獅子王即使已經看破對方的打算,卻仍是對此束手無策。
「獅子王,可以麻煩你上來幫我做個示範嗎?」
戀人異常輕柔的嗓音將他從思緒之中拉回現實世界。他一愣之後連忙應聲,離開座位來到臺前。
性感的戀人就站在咫尺之處,掛著假惺惺的微笑教導著不符合其本職的內容;這副模樣惹得獅子王忍不住想拆下他的假面具,讓他露出平常那真正的可惡模樣。但想要終究只是想要,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獅子王到底心裡知道,是而他最後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看著對方從袋子中拿出了某個他們都極其熟悉的事物。
「那麼,我們今天要上的內容是安全性行為。」
是保險套。
「應該已經有些人有交過男女朋友的經驗,在你們這個年紀也已經開始有性的慾望。也許未來會碰到想跟對象性交,但是不想承擔風險的時候,因此知道怎麼正確地使用這些工具是很重要的。」
文質彬彬的保健老師毫不害臊地說出一些高中生們平常避諱說出口的詞語,導致下面又是一陣騷動。有人藉機起鬨笑鬧、有人舉手試圖探問隱私、也有人低下頭來感到尷尬,但無論是哪種手法,都鬥不過臉皮比門板還厚的鶴丸國永。
他或是聽而不聞、或是一語帶過、或是輕言緩場,兩三下就將針對性的話題給帶跑了,重新回到正題上。
「那,現在我們請小老師試著用用看。」
鶴丸國永真是天資聰穎的詐欺犯。獅子王邊為對方方才那番應對感嘆,邊接過保險套,習慣性地往上一抬。
差一點就跟平常一樣,用牙齒去撕開包裝。
他隱約聽見鶴丸國永分明憋住了,還是故意要發出來的輕笑聲,心裡丟臉地暗咬著牙,重新垂下手去撕開包裝。
再然後,他扭頭看向對方。
「鶴丸老師,然後呢?接下來我不會。」
決定徹底裝嫩。
不過一步一步解釋本來就是鶴丸國永這保健老師該做的工作,獅子王接著照指令行事,就也沒再差點出糗。
課程隨後就在實作與糾錯中順利步入尾聲。在下課鐘響起的前五分鐘,獅子王協助鶴丸將保險套與假陽具都回收到臺前。
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鶴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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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拒於門外 [R]
當鶴丸被獅子王鎖在房門外會採取什麼反應呢?
↑這篇文是這樣的連續選擇題!
歡迎大家告訴我,第一次選出來的結局是哪一個,又最喜歡哪一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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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純白窗簾,灑在獅子王顫動的眼皮上。
模糊的意識回籠,麻痺的感官逐漸甦醒,前一晚歡愉所導致的肌肉痠痛被解開了束縛,加劇地在腰間與腿根鬧騰。那些令人恥於回想的記憶因為敏感部位異常的不適,讓人被迫拾起,獅子王克制不住地想起他的戀人或性感、或帥氣,或犯規一般純真的模樣。
「……」
獅子王活動著僵硬的身體,緩緩地從柔軟的床鋪之中坐起身來。薄被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一絲不掛的上身,還有被貪婪的男人又親又咬而留下的紅痕,獅子王大致掃視過白髮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傑作,然後,終於,再也受不了地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我要是這週再放鶴丸國永這混蛋進房間,我一定先揍他再揍我自己。」
※
穿著居家服去補充日常用品,又順帶買了早午餐回來的鶴丸國永,想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了快一個小時的門,家裡就發生了如此讓他天崩地裂的事。
他的所有必需物品都被從房間移了出來,凌亂地擺在客廳的桌上,而他本該與獅子王共用的房間此時緊緊鎖著,門上還貼了一張紙。
『這週結束前別想進來。』
Q1 這時候的鶴丸國永會怎麼做呢?
[刀劍亂舞│鶴獅子] 巧克力 [G]
※情人節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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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的青年靠在鞋櫃旁,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等待著他。
獅子王結束社團活動之後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情景。
二月中,天氣還冷,從門口灌進的冷風將體質陰冷的鶴丸國永凍得鼻尖發紅。這樣的苦,獅子王從來不捨得讓對方受,也曾要對方停止等他回家的行為;但不知怎地,這提議總被鶴丸半正經半玩笑地拒絕,最後不了了之。
老實說,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是竊喜的。喜歡的對象這樣為自己付出,誰會不高興呢?
更別說……
獅子王看見鶴丸國永手上多了一袋平常不會有的大紙袋,他不用多久就猜到那裡面都裝了些什麼,微微有些不悅,又沒有資格不悅。
他站定到鶴丸面前,最終還是只能用調侃的語氣掩飾:「又收到這麼大一袋巧克力嗎?」
更別說他喜歡的人是這麼地受歡迎。
紙袋中裝滿了花花綠綠的巧克力,昂貴的、廉價的、現成的、手作的;每一份都是心意。獅子王瞄了一眼,對送出巧克力的這些人又是醋又是佩服。他不像那些老套的電視劇主人公一樣,書包裡放了不敢送出去的本命巧克力;相反地,他什麼也沒準備。這個日子是女孩子表達心意的日子,他又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孩子,是要他準備什麼?
可是也許,也許他準備了也真的不敢送出去,而這個理由根本只是讓他聽起來沒有那麼膽小的藉口而已。
鶴丸國永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視線,將紙袋往上提了一提,笑著問他:「怎麼?獅子王想要嗎?我自己也吃不完,可以分你喔?」
獅子王受不了地翻了一個白眼,立刻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謝謝,就算是我也多少有收到巧克力的。」
「也是呢,畢竟小獅子又好看、又擅長運動,人也很好。」
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語讓獅子王腦袋一陣發暈。他從來不瞭解,到底為什麼這個漂亮的男人能將這種話信手拈來,而更讓人覺得可惡的地方在於,這些話根本又不專屬於自己。
他對鶴丸國永的這種地方又愛又恨,因此越陷越深,爬不出去也看不到底。
然而那罪惡的男人對於自己都做了什麼好事渾然不知,仍是笑咪咪的樣子。兩人行到交叉路口,正準備要分別,鶴丸國永卻在這時突然想到一般,從紙袋裡頭挖了一份巧克力出來。他也沒管獅子王答應不答應,趁人反應不及就塞到對方懷裡。
「這種巧克力我記得你喜歡,就送你了。明天見,獅子王。」
「……明天見。」
但其實,也不是真的來不及拒絕。獅子王儘管不想接受被轉送的心意,在開口拒絕前仍是拒絕不了「巧克力是鶴丸國永送的」這個事實的誘惑,將拒絕完整地吞回腹裡。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轉過身的鶴丸國永事實上已經緊張得手掌冒汗,白皙的臉頰也因為羞赧而被蒸出一層漂亮的瑰紅。
而那份巧克力,正是夾著對方心意的本命巧克力。
[刀劍亂舞│鶴獅子] 知無不答(1/13更新至剖白) [G]
※吟遊詩人(?)鶴x 獵人獅子
※無頭無尾的腦洞,文後會交代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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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鶴丸國永氣急敗壞地拉住他的手臂。
「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答案,至少讓我稍微有個底嗎?」
矮小的獵人撩起眼皮,用冷淡且殘酷的眼神盯著他瞧,雙脣快速而輕微地蠕動了幾下。
「你打從一開始就連真實姓名跟身份都不告訴我,現在好意思跟我要答案?」
說完話,獅子王抬起頭來對他假笑了一下。
「用假身份跟我要承諾,你也太得寸進尺。你有急事要走自便,反正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你何必現在試圖向我解釋?」
他現在氣極了。鶴丸國永就是傻了都看得出這件事。但獅子王此刻雖然是氣極了,行為卻不像口頭所說的那麼不留情面;應該說,當他願意向自己囉哩叭唆這麼多,甚至解釋自己不高興的原因,其實就是在給他機會解釋了。
就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面對盛怒的獅子,白鶴依然冒險地張開了雙手直接將人圈進了懷裡。他當機立斷地換下方才焦急而帶著指責的語氣,軟著嗓子,輕而緩慢地在獅子王耳邊埋怨道:「……你明明早就猜得差不多了。」
「在北方貴族那裡當過樂師的,暱稱為鶴的吟遊詩人。這麼拙劣的謊言,獅子王明明遇到我沒多久之後就看穿了……我正是北方領主鶴丸國永本人——這句話一定得說出來獅子王才會滿意嗎?」
任他抱著的獅子王兩手臂仍垂在身體旁,半點也沒有要回應他的舉動的意思。鶴丸維持著單方面的親密姿勢而得不到半點回饋,越抱越感到不安,卻又因獅子王毫無反應而難以做出相應的舉動,只好暫時維持著原先的姿勢。
一段時間之後,在他懷中的獅子王才冷冷地開口問他:「所以,領主大人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靠近我?」
耐心等了這麼久竟然等來這麼一句話,鶴丸國永簡直要被他氣瘋了。他側過臉來,在極近的距離下忍著怒意對獅子王齜牙咧嘴:「我承認我隱瞞身份到民間是有所目的,也是因為這樣才騙了你,但我會接近你從來只是因為……!」
那句話的後半不知為何硬生斷去,鶴丸國永咂了一聲嘴,最終仍是沒有將話補完,便將人給放開。
「……既然你這麼不歡迎,我現在就走。之前一廂情願纏著你是我不會……?」
他將人放開後,原先打算轉過身去,拿走自己打包好的行李就準備回他的領地去;卻沒想到在他放了手後,獅子王竟然反過來抓住他,硬是壓著他的後腦杓,給了他一個吻。
「你要是早點講清楚,我也就能早點告訴你,我喜歡你好一陣子了。」
感覺到獵物並無抵抗,獅子王稍微放鬆了一點力道,壓著人腦袋的手也跟著下滑了一點,改為環著對方的脖子。
「……我很好奇你剛剛那句話的後續是什麼?你之前跟我說過,只要我給你一個吻,你便知無不答。現在我想兌換你的答案,不知道你這個承諾還算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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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打算寫所以乾脆丟出來的故事設定↓
就像文裡說的一樣,獅子是四處遊歷的獵人,而鶴則是假扮成吟遊詩人的北方領主。因為王國內部發生了一點事情,鶴丸因貴族職責主動請命溜去民間玩去民間調查,然後遇上獅子,被獅子勾起興趣了。
獅子人在外面混戒心很高,但是這個假吟遊詩人不僅唱歌很好聽還長著一副好樣貌,所以最後被蠱惑(?)答應把人留在身邊。
只是獅子雖然答應了其實還是沒掉以輕心,自己私底下把鶴的身份摸清楚了,只是讓獅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也是因為鶴放水,沒有認真隱瞞
獅子原本知道鶴的身份之後覺得沒啥,反正他也沒打算認真跟鶴發展關係(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所以被隱瞞就被隱瞞吧,大家作作表面一派和樂也蠻好的,沒想到後來處一處越陷越深,所以獅子對這件事也沒辦法那麼隨便地看待了。
一直在想,明明是鶴在主動追他,可是為什麼遲遲不跟他坦白,是因為只打算用現在這個身份跟他玩玩而已,還是隱瞞身份是別有目的?
越想越在意,可是明面上又沒辦法講出來,所以開始對鶴冷淡了。
這時候王宮內部又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政局有點不穩,鶴收到自己領土那邊的來信,要他趕快回去穩住北邊。鶴被迫要離開首都跟獅子,心底有點焦急,因為一旦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而以他們的關係他又沒辦法把人綁住、也沒辦法單方面做出約定(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他想見獅子也沒有理由),所以情急之下鶴丸就坦誠心意了。
結果就變成文裡寫的那樣(
被獅子激的時候,鶴最後沒說出「那一句話」,實在是因為那陣子獅子對他太冷淡了,他自己也對表白沒有把握(
所以最後有點落荒而逃XDD
大概是這樣!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刀劍亂舞│鶴獅子] 段子 [G]
「我沒事的,獅子王不要擔心。」
病倒的白鶴極無說服力地躺在床上,吸著鼻子輕聲說道。他一向素白的臉龐難得地浮上了異常的潮紅,染過他的眼角與鼻尖,額上的薄汗吸附著碎髮,顯示出他不願表露出的狼狽。
他就只是在講鬼話騙自己。
獅子王又氣又心疼地加大了擰毛巾的力道,然而最終還是說不出責備的話。他氣急敗壞卻同時溫柔地將毛巾拍上鶴丸國永的額頭,接著隔著布料彈了對方的眉間,關心地罵道:「不要多話!快給我睡覺!」
鶴丸國永雙脣蠕動了下,好似想說什麼,但最後仍是沒有開口。獅子王在那期間似乎看見鶴丸眼底一閃而過的情意,柔似水、甜似蜜,勾得他幾乎想馬上跟對方接吻,可惜他不能。
而下一秒,那光用眼神就能勾得他蠢蠢欲動的男人便彎著眉眼笑了下,接著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極為少見的,鶴丸國永乖巧且安靜的模樣。
獅子王待在床邊,直到他睡了、呼吸平穩了,才稍微緩下忙著替人擦汗的手,毫不掩飾眼中憐愛地盯著鶴丸的睡顏,極輕地替他撥開被薄汗浸濕的碎髮。
而後,他仍是忍不住,傾身碰了一下對方的嘴脣。
「我還是更喜歡你精力充沛的樣子。」
[刀劍亂舞│鶴獅子] 牽手 [G]
※莫名其妙就十二月了,打了個段子浮水更新
※今天也想請鶴獅子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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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漸長,我與獅子王房事漸少,從前看重的調情挑逗消失在我們的生活之中,只有肢體接觸的頻率並未減低。
在冬天的時候,我依然慣於從後頭擁住他的身子,感受他旺盛的生命力於我懷中發熱。他從前那頭金色的頭髮,如今燃燒成更加高溫的白金色,長長地垂落下來,隔著衣裳觸碰著我的胸口,如引線那般點燃我的心臟。每當擁著他,我總能感受到冰冷的四肢百骸逐漸溫暖起來,宛如重新活過了一次。
但他卻還不甘於如此。在冬季最寒冷的那一陣子,他總嫌我暖得不夠快,時而如貓一般窩在我懷中,時而如厚毛毯那樣掛在我背上,緊握住我的雙手,或包覆或揉捏,或呵氣或磨蹭,一旦沒讓血氣活絡,便決不放手。
我想,大概就只有他這樣性情的人,才能讓慣於漂泊、追求變化的鶴丸國永甘願放下錨來,定在他這樣的一塊土地。
這一放,我便不想再走了。我能在他身上找到我要的新奇,也能尋得渴求的平靜;我甚至有時會想,當初並非我選擇了他,而是他在當時抓住了我,讓我無法逃開。
而這樣很好。
「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話,永遠都像此刻這樣就好。」
我說出這句話的彼時,獅子王如往常那樣垂著眼睫,一一搓揉著我的指節,好讓它們能溫暖一些。
他頭頂的髮炫冒出或白或金的髮絲,交纏在一塊,哪根是哪根已然細分不出。
「我也覺得這樣很好。」
我盯著那些髮絲看得入迷,一直到他回完話,加大力道捏了一下我的手掌心,我才回過神來,看進他未曾改變過的鐵灰色眼睛。
「能這樣永遠牽著你的手,我也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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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身體偵查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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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段子 [R]
[刀劍亂舞│鶴獅子] 過節 [G]
[刀劍亂舞│鶴獅子] 永無止盡的…… [PG-13]
※喜歡用魔法題材(?)寫刀子的我
※強烈建議BGM:【ウォルピス社】Ruin(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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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氣越來越熱了。」獅子王懶散地用扇子搧著風,同時漫不經心地從樹屋的小窗往外看去,看向天空那顆正高溫燃燒著的大火球。
正忙著往燒杯倒入最後一劑藥水,做出製冷劑的鶴丸國永聞言之後停頓了一會,而後才重新傾斜瓶身,一滴不漏地將所有藥水加進燒杯裡,接著隔著手套將燒杯拿起,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是呢。」
白色的藥水隨著他的動作漸漸勻散進深藍色液體之中,而在鶴丸國永低聲喃念出咒語之後,那液體隨即變成清涼的冰藍色,燒杯口冒出陣陣白煙。
「這種天氣,真想住在冰庫裡啊。」
02
說到做到的大魔法師鶴丸國永,不久後就在樹屋門口設了一道結界,附加了製冷劑效果的、散發著涼氣的、冰藍色的半透明結界。
因為炎熱天氣而暫時性罷工的魔物獵人新奇地敲了敲橫在門口的那道結界,接著突然發現了什麼似地大聲抗議道:「嘿!等等,這玩意兒是很涼沒錯,但它在這裡我就出不去啦。」
在自己房內,快被數不清的製冷劑訂單埋葬的鶴丸國永哈哈笑道:「外面這麼熱,你出去幹什麼?正好我也早想把獅子王關起來獨享啦!」
不是第一次被戀人胡鬧的獅子王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貼著結界坐了下來。
「夏天還不結束嗎?」
他側過頭去,隔著那片冰藍看向被烈日壟罩而散發著陣陣蒸氣的大地。結界替炎熱的世界換了個色調,舉目皆是清涼的冷色,這讓獅子王新奇地亮起眼睛。
在炎夏已經持續了十個月的世界之中,這是久違的景色。
03
今年夏天的第十二個月。
夏天已經永遠不會結束了。像這樣的謠言從各處傳了出來。
被關在樹屋兩個月的獅子王再笨也已經察覺到,鶴丸將他隔絕在屋內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他即使在屋內無聊得要死,卻也沒說過半句埋怨。
他能在涼快的屋內無所事事的度過每一個炎日,這對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多麼奢侈的事。
與他相反,一下去聯合政府開會,一下送前一日製作的製冷劑到寄送中心的鶴丸國永,一天比一天還要難以見到人影了。閒著在家沒事的獅子王某一天突然察覺,比起炎熱的氣候、過於閒暇的生活,最讓他難以忍受的大概還是身邊沒有鶴丸國永。
所以即使早一秒也好,希望那抹潔白的身影盡快出現在冰藍結界的另一側,接著來到他面前,將他抱入懷中。
他想聽那個人輕聲對他說「我回來了」,而他也會在對方耳邊回應「歡迎回來」。
那是獅子王在第十二個月的夏日最盼望的幸福。
04
又過了一陣子,龜裂的大地迎接了這個夏天的第十八個月。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世界末日的前夕吧。」
絕世僅有的大魔法師鶴丸國永,某次準備出門去開徒勞的會的時候無奈地向獅子王說道。
連大魔法師都這麼說了,理所當然地,世界各地也響起了:這個星球已經要完蛋了。諸如此類的、絕望的哀號。
獅子王透過現代曾被稱作無所不能的魔法技術,得知已經有上千上萬人因為這惡劣的氣候而喪生;然而這卻不是最絕望的,最絕望的是,人們還是為了不要被餓死、病死,或是被貧窮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殺死,必須每日跨出住家,來到豔陽底下選擇被曬死。
到底是炎熱的氣候導致世界末日,還是人類自己製造了世界末日呢?
獅子王靠在冰涼的結界上,忍不住想著。
可惜他不是哲學家,也沒有追尋真理的興趣;於是這個問題不久之後便被他拋諸腦後,埋葬到深沉的睡眠之中。
當獅子王再次睜開眼睛時,一個熟悉的氣息正在他身上徘迴。鶴丸國永全然不怕將他弄醒地親吻著他的臉,從額頭到顴骨、從顴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脣、從嘴脣到下巴。
「你是狗嗎?嗯?」
一睜眼就能看到戀人,明顯是讓獅子王心情愉悅的。他用帶著一點睏意的嗓子調侃,隨後雙手一勾,緊緊環住了大魔法師的頸子。
「……要做嗎?」
「要。」
大魔法師聞言,立刻就重新叼住了他的嘴脣,雙手靈活地探進他的衣服之中,撫摸起他的身體。
感受到對方迫不及待想把自己佔有,獅子王的內心反而沉了一沉,竟沒有半點邀約被熱烈回應的歡喜。
真奇怪。他想著。
但他隨後卻閉上了眼,不去思考為什麼。
05
「*在這毀壞的、毀壞的、毀壞腐朽的世界中,
僅有你、僅有你、僅有你一人除不去形影地,
將已遺忘的、已遺忘的、已徹底遺忘的季節,
珍重地、珍重地、珍
[刀劍亂舞│鶴獅子] 因為是七夕。 [G]
※壓線一個小段子,我們鶴獅子七夕也要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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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喜歡你。」
熄燈之前,鶴丸國永撥開他過長的瀏海,在他額頭落下輕吻。
已經躺在床鋪上,等待戀人鑽入棉被與他共枕的獅子王瞇著眼,噙著笑問道:「怎麼今天突然?」
燭光之下,那個全身雪白的男人被壟上薄薄一層暖色,色調相近於獅子王頭髮的黃。
他被光線柔和了線條的五官顯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溫柔,跳動的燭火映在他眼裡,攪動了沉澱的蜂蜜,那金色的眸子在這等深夜依然熠熠生輝。
「因為是七夕。」
小幅度開合的嘴脣模模糊糊吐出這句話語,而不同於這聲輕而低的回覆,鶴丸金瞳下方因微笑而堆起的臥蠶明晰可見。
獅子王抬起手來,摸著他那雙會笑的眼睛,看著他因為信任自己,所以雙眼不因懼怕而閉起,而是從頭至尾專注地盯著他瞧。
「因為是七夕。」
他低聲覆誦,骨節分明的手引導著鶴丸低下頭來,讓他能如願與對方交換一個親吻。
而在這一吻過後,他們依然維持著鼻尖相觸的距離,感受對方溫熱的鼻息、吐納對方呼吸過的空氣。
「但我不因七夕而喜歡你。」
鶴丸國永仍伏在他身上,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零距離傳到獅子王身上。
「我知道。」
而這是互相的。
「因為我也因你是你而喜歡你。」
[刀劍亂舞│鶴獅子] 隨筆02 [G]
「我一隻眼睛被瀏海蓋著,看不清楚敵陣還有理由;你額前這麼稀疏,兩隻眼睛這麼大一顆,這還看不清楚,難不成眼睛是裝飾用的玻璃珠嗎?」
[刀劍亂舞│鶴獅子] 問: [G]
你覺得獅子王的反應是?
很好奇大家的答案,所以歡迎留言告訴我你們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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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暮夏之夜 [R-18]
※舊文(其實最近放的都是舊文#),花丸第一季時為了祈求鶴獅同框的祭品文
※明天放最後一篇原作向鶴獅,之後的文沒意外都是各種架空跟私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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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際,氣溫依舊高得嚇人。
比起盛夏日漸消眠的蟬聲偶爾才稀疏地鳴上兩聲,夜晚越趨寧靜,然而熱度仍讓人睡不著覺。
獅子王大開著外套拉鍊,露出黑色肚兜及線條深刻的下腹。分明經常出陣,也沒特別保養,獅子王的皮膚卻是天生白皙,怎麼曬也曬不黑。
鶴丸拉開寢室的門便被那抹誘人的白給佔滿了眼。他彎起嘴角,化了蜜的眼眸多攪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掃了獅子王全身。
那過於露骨的視線立刻讓獅子王給發現了。然而他不過是懶懶地抬起眼皮,接著又閉上眼睛,繼續倒在地板上散熱。
「這麼沒有防備的話鶴會叼著你背後的繫帶將你吃乾抹淨喔。」
他調戲地說著,卻也只是說說罷了。看獅子王慵懶倒在那裡的模樣,要嚐一口肉怕是不容易呢。
他卻不料,獅子王卻是睜開了眼,勾勾脣對他挑釁般地說著:
「好啊,正熱著,幫我把衣服脫了。」
鶴丸正準備坐下的動作歪了下,險些跌在地板上。然而他也顧不上自己露出了窘樣,趕緊轉過頭去,在那鐵灰色的眼眸裡尋找那句話的真實性。
「你說的,我可不停手。」
而確認完後的鶴丸面對難能可貴的主動乾巴巴地開了口。獅子王對愛人突然拘謹起來的問話翻了個大白眼,也不多加回應,直接勾著對方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溫熱的舌頭舔著他的脣縫,接著伸進去攪亂了他的節奏。鶴丸一時間被熱情的暗示弄得暈頭轉向,最後只出戲地想著:他的小獅子真要上實在也夠會撩。
但想那麼一句話也不過一秒之內的時間。鶴丸隨即便抓回自己的節奏,一向低溫的手從外套之下探入,輕輕摸了一把手感極佳的腰部。他的指尖摸索著獅子王弓起背時凸出的脊椎往上,這個動作隨即讓剛才還來勢洶洶的獅子王軟了下來。
「我讓你幫我脫衣服,怎麼我越來越熱了?」
獅子王小巧的鼻子還抵著他的鼻尖,他喘著紊亂的氣息抱怨了一句。鶴丸笑嘻嘻地道了歉,將那件黑色連帽外套往旁邊一剝,沒整個拉下,不過倒是讓骨感的肩膀整個露出來透了氣。
獅子王懶得多加抱怨,反正是涼了一點,他就大人大量不計較那麼多。
隨後鶴丸在他背上那隻手便拉掉了後腰的蝴蝶結,然後從腰側攀了上來,大拇指揉了兩下敏感的乳珠。獅子王立刻哼哼了兩聲,亦不甘示弱地伸手去脫鶴丸至今仍穿得整齊的和服。
他的手掌很快就碰到對方比自己涼上一點的身體。而不過稍微一扯,原本掩蓋得緊密的襟口便往旁邊打開,露出白皙而緊實的胸口。
「你怎麼都吃不胖啊?這麼瘦哪一天就不小心折斷了。」
獅子王不太滿意地說著,鶴丸聞言只能失笑。
「你好意思說我?」
他扣著獅子王過細的腰部往上一挺,獅子王輕輕唔了聲,還放在他胸上的手掌下意識收縮,在他身上留下不淺的紅色爪痕。
「嘿、獅子的爪子什麼時候要剪一剪?」
鶴丸不願吃虧地在對方纖弱的頸子上啃了一口,幾絲燦金的髮絲同時被他給含在嘴裡,他嚐到獅子王總是令他瘋狂的淡淡清香。
「剪了怎麼懲治不乖的鶴啊?」
獅子王不悅地伸手推他的頭,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將他的襟口整個拉開,接著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撫摸點火。
「你什麼時候要脫我的衣服?」
※
獅子王頸後的蝴蝶結是讓鶴丸用嘴咬掉的。他那時趴在地板上,鶴丸覆在他上頭,當蝴蝶結一鬆,黑色的肚兜就掉在地板上,露出兩顆挺立的殷紅乳頭。
他真的太瘦了。鶴丸在那之後吻咬著獅子王的背,這麼想著。
可我看他明明食量跟獅子一樣大。
他不解地疑惑著這具身體到底把吃下去的東西用到哪裡去?腦袋雖然有點出戲,手卻是盡忠職守地往下摸去,好好照顧了對方翹起的下身。
獅子王此時早就沒了一開始跟對方說閒話的餘力。鶴丸對他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幫他打起來舒服得不得了。他的雙手抵著地板,散亂的髮絲披在肩上往下垂落,幾聲甜美的呻吟不時低聲地洩露出來。喔,他這下還閉著嘴忍著呢。
鶴丸對戀人還沒完全放開的反應倒也不急,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上的結,褪下了袴。沒多久那漲紅挺立的陽具就顯露了出來,湊到獅子王大腿根部那裡輕輕磨擦了兩下。
「你還……嗚……還沒擴張……」
比手指高上不知多少的熱度讓獅子王不必回頭都能知道那時什麼東西。他勉強抽回意識提醒了句,鶴丸這才拉長著語調應了聲好,似乎是極為心不甘情不願地用擠了潤滑油用手指在後面開疆拓土。
早已結合過無數次的身體很快便適應了異物的進入。鶴丸沒忍上多久便能真正貫穿那具令他意亂情迷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