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木葉
共 9 篇9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夜久/灰研/兔赤/鷲木葉] 萬聖節前夜!! [G]
含黑夜久、灰研、兔赤、鷲木葉cp向(雖然標題寫了。)
簡單來說就是音駒梟谷配平。
「我說,赤葦,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對吧?」
「是萬聖夜,木兔前輩。」
「哦哦,也是哦!」
「也太遲鈍了吧。。。」
午休時間,木兔一邊喝着剛從販賣機裏買的飲料,一邊和靠在牆上的赤葦閒聊。
「明天放假嗎?」
「當然。」
「那要去找黑尾他們玩嘛!?」
「爲什麼會牽連到黑尾前輩他們啊。。?」
木兔把飲料放到窗臺上,隨後擺出了一個很帥的姿勢…!!
「因爲這樣很好玩啊!」
「………?就這??」
赤葦嘆了一口氣,催促木兔午休時間快結束了,便走向教室,完全不顧身後喊着等等我的木兔。
雖然說木兔前輩平時就是這個性,但要是影響到人家也不太好吧?這樣的。
還是問問吧。
赤葦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備註着「黑尾前輩」的用戶,撥打了過去。
「moshi moshi?啊,黑尾前輩。」
「怎麼啦?赤葦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還真是少見呢~」
木兔聞言驚覺不妙,噠噠噠跑到赤葦身邊。
「哈?!黑尾你說什…」
赤葦迅速的捂住木兔的嘴,向電話裏說聲抱歉。
「什麼都沒有,木兔前輩你別多想。」
「哦呀~?木兔在你旁邊啊?」
「啊。是的。」
總感覺黑尾前輩要搞事…
「那要不要來唱…」
赤葦迅速的按下結束通話鍵。
完美。
黑尾看着手機裏一連串的嘟嘟聲沉默了幾秒。
「😭😭😭😭」
總而言之,黑尾再次回撥了過去。
「咳咳,我開玩笑的。話說赤葦你找我什麼事啊?」
「啊,倒也沒什麼。就是……」
赤葦解釋了來龍去脈,而黑尾也是一邊聽一邊笑。
「噗哧。理由就這嗎??感覺是木兔會說出來的話啊。」
「本來就是啊。嘛,如果黑尾前輩有事的話那麼就…」
「不,這麼有趣的事我當然要來啊!!!」
「我看您還是別來了,我們有事。」
「?喂。」
又是一陣沒營養的閒聊,真不知道赤葦是怎麼做到表面這麼正常但還是能聊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絕對是被木兔帶壞了吧。
另一邊的木兔打了個噴嚏。
(溫馨提醒:打噴嚏並不是有人在想你,只是最近降溫了哦。注意保暖啊米娜!)
黑尾掛斷電話,點開與夜久的聊天框,隨意的打字後發出訊息。
「萬聖節,去不去?和木兔他們一起。」
過了幾秒鐘,對面彈來了一個「?」。
安靜了幾秒,隨後是一堆消息轟炸。
「????你認真的啊」
「也太突然了吧喂!!」
「不,這個點子是誰想出來的啊???木兔?你???」
黑尾看着一連串的文字有點心累。
「嘟…嘟…」嘟聲還未響起第三聲就被對面接起。
「開什麼玩笑!!!!!」
黑尾承認自己的耳膜在那一瞬間要破了。
「別生氣嘛別生氣嘛~~」
「搞這麼突然…!!我完全沒準備好啊!!」
「?不是在明天嗎」
「?你沒和我說日期啊」
「。」
「😡」
「呦心生愛慕。」
「你信不信我現在過來揍你。」
「我錯了。😭」
黑尾收起手機,重新趴回宿舍的牀上。
明天是萬聖夜,再明天又是萬聖節。
準備點糖果什麼的吧?
不過,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
黑尾穿起鞋子,噠噠噠的跑到樓下,看着在自家客廳打遊戲的研磨。
「喂,研磨!」
「…?幹嘛。」
研磨按下暫停鍵,放下手柄轉頭看向黑尾。
「明天去不去Trick or treat?和木兔他們一起。」
「?明天嗎。沒空。」
研磨再次拿起手柄。
「你指的沒空是想要在家裏打遊戲吧。」
見研磨沒有迴應,黑尾甩了甩手,懶懶的走到研磨身旁。
「哎呀你就去一下啦~」
「不要。」
「😭」
黑尾Game over。
「難道…只能使出那招了嗎…!!」
「?小黑你知道的你不是熱血漫主角的。你這樣我有點怕欸。」
黑尾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神祕的東西。
「唔哇。好亮…什麼鬼啊…!」
研磨微微眯起眼看向黑尾手上閃閃發亮的東西。
一臺開着閃光燈的手機。
「。。。嘖」
「怎麼樣!帥吧!!」
研磨拿起一旁的枕頭砸向黑尾。
黑尾rip。
黑尾卑微的從地上爬起來,默默摸了摸被砸的地方。
「好痛哦。」
「……」
「不理我。好冷淡。」
「小黑你閉嘴。與其找我不如好好去和夜久前輩約會。」
「…!!」
黑尾默默走回房間。
雖然說研磨看起來是挺人畜無害的。。但懟人的攻擊力還真是不小啊。
黑尾無奈的拿起手機,點開LI○E上備註着「笨蛋」的人,撥打了過去。
電話甚至還沒嘟一聲就被接聽了。速度比夜久還快啊。
「喂?黑尾前輩!怎麼了?突然找我…!!」
「不不倒也沒什麼~」
「那我掛了。」
「?餵給我等等啊喂」
「開玩笑的啦~~」
黑尾的拳頭硬了。
有時候真的對列夫這個只長個子不長腦子的傢伙感到火大。
「咳咳。我問你,明天一起要不要來Trick or treat?和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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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鷲木葉] 雷鳴遠去之日(ABO)(2024/04/18更新至第11章完結) [R18]
全文已公開完畢
在排球這裡感覺走了段很長的旅程
鷲木葉這個cp比較冷 原本也沒想過自己會有出長篇本的一天
感謝去年的我這麼努力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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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實體本在楓林館、Booky、自家通販各剩一本
可以透過簽名檔的通販連結點進去
[排球少年│鷲木葉] 掛上聖誕樹星星 [G]
街道悄悄覆上雪花,降在乾燥的地面化成融雪,成了一圈又一圈水痕,行人踩在地上的步伐漸漸變得艱辛,深怕一不留神就跌了一跤。
聖誕節介於年末慶祝與迎接新年的期待,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裝點著五光十色的燈飾,商店街道播放熟悉的輕快音樂,濃厚的節慶氣氛讓空氣充滿雀躍興奮的味道。
木葉踏出公司大樓,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整日的繁忙工作結束後才有空去看戀人傳來的一則則訊息。嘴角止不住笑意,木葉彎著眼睛讀完鷲尾傳來的照片和文字,用冰涼的指腹按著螢幕,傳了句馬上回家。
木葉小心翼翼地繞過溼滑的街道,踩著歸心似箭的步伐。
好想回家抱著鷲尾,還有蜜柑──蜜柑是木葉養的白底橘色虎斑貓,去年聖誕和鷲尾一起外出採買時,意外發現被裝在蜜柑紙箱裡的小貓,怕小貓冷死,所以心想先帶回家安置,等小貓身體健康時再幫忙找主人,沒想到鷲尾給小貓取了名字,叫做蜜柑。
好沒創意的名字,木葉說。
可是牠的顏色跟蜜柑一樣,鷲尾的眉心微動,看起來有些委屈,似乎覺得自己的命名並無不妥。
於是蜜柑留在木葉的住處,陪伴木葉度過了忙碌的春夏秋冬。
✯
「鷲尾──蜜柑──」木葉轉開門把,朝溫暖的屋子大喊。
小貓輕巧地從沙發跳下,喵嗚朝著木葉撒嬌,用尾巴蹭著木葉的小腿。木葉一把抱起身上帶著暖氣的貓咪,用微涼的臉頰蹭了蹭蜜柑。
鷲尾正在點綴客廳角落的聖誕樹,見木葉回家,便停下手邊的工作,放下燈泡裝飾,看著玄關的一人一貓。
「哇!今年的聖誕樹也好美!」木葉放下懷裡開始掙扎的貓,走向鷲尾,「這是新買的嗎?」
「嗯,昨天路過看到的,覺得很適合木葉家的色調,所以就買了。」
「我也來幫忙裝飾吧!」木葉豎起大拇指,「公司的人都說我擺的聖誕樹很好看。」
鷲尾把手裡的紅金色圓球交給木葉,想了想又把聖誕樹頂端的星星也一併給了木葉,「今年的星星交給木葉掛上吧。」以往都是鷲尾負責掛上,也該換木葉試試了。
木葉拿著閃亮的黃色星星,想將星星掛上聖誕樹頂端,沒想到聖誕樹比想像中還高一些,只好踮著腳尖,努力伸長手臂。他咬著牙,看著明顯還差一些的距離。
耳邊隱約出現鷲尾輕輕的笑聲,木葉忍不住心想,鷲尾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他轉過頭,沒想到鷲尾仍是原本的一號表情,木葉搔了搔耳朵,以為是自己的幻聽。他困惑地再度伸長手,踮著腳、小幅度跳起,想把手中那顆星星放到樹尖。
鷲尾在木葉看不見的身後揚起極淺的笑,木葉現在的樣子,和平常蜜柑拼命追著逗貓棒的樣子一模一樣,淺色的細軟髮上下晃動,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會用狹長的細眼,一臉狐疑地尋找聲音來源。
「我來吧──」
木葉微微睜大眼睛,鷲尾的話語剛落,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來。木葉屏著氣,身後的體溫讓他分了神,手裡的星星被鷲尾拿走,但手仍高舉在原處,忘了收回。
鷲尾輕而易舉地掛上星星,亮眼的金黃在頂端閃爍。燈飾的開關按下,圈在樹上的燈泡亮起一串鮮豔的光,聖誕樹頓時變得更加有節慶氣氛,是溫暖、家的感覺。
星星掛上了,鷲尾仍站在木葉的身後,沒有退後。這次木葉再度踮起腳尖,不是為了掛星星,而是想要親吻鷲尾。
木葉的手臂圈著鷲尾的脖子,讓鷲尾低下頭,才如願以償碰觸到戀人微啟的嘴唇。他們在聖誕樹旁接吻,一閃一閃的燈光映在臉上,變換著顏色。
毛衣的下襬被撩起,溫熱的手掌覆上木葉的腹部,沿著肌肉線條撫上。木葉發出輕呼
,敏感的軟處被鷲尾按住,隨著增加的刺激漸漸挺立,再也不能滿足於簡單的觸碰。
木葉喘著氣,正好看見蜜柑滿臉好奇,綠色的貓眼望著鷲尾和木葉兩人,木葉頓時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錯覺,以貓咪的年紀來推算,蜜柑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蜜柑在這裡,進房間吧。」
「嗯。」鷲尾點頭,認同木葉所說。他一把抱起木葉,讓木葉眼前的高度瞬間高了十幾公分,引得木葉發出咯咯笑聲。鷲尾繞過沙發,用腳踢開闔著的房門。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蜜柑以為主人要跟牠玩,興奮地翹著尾巴,跟在鷲尾的身後,搶著走在兩人的前方。
「蜜柑不可以跟進來!」木葉朝著小貓喊道。
「蜜柑,現在不是你的時間。」鷲尾抱起搶先一步窩在兩人床上的蜜柑。
「咪嗚──」虎斑貓不滿地朝著闔上的房門喵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誰叫他的主人們如此喜歡彼此。
<全文完>
[排球少年│鷲木葉]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G]
■ Dom/Sub AU
■ 鷲尾→(←)木葉
■ 大學同校設定
熙來攘往的學生餐廳一片吵雜,木葉拿著盛滿食物的餐盤,好不容易在學生餐廳找到位置。
「鷲尾!這邊!」
高大的同窗在人海中特別顯眼,金色的視線迎向木葉,睫毛輕眨表示明白。
「木葉真的好厲害,每次都能迅速找到位置。」鷲尾放下餐盤和沉甸甸的背包,唇角淺淺勾起笑容。
「……有嗎?」狹長的雙眼微微睜大,隨後侷促地移開目光。
「嗯,今天舉的那球也是,很好打。」
「……哦、謝謝。」
「還有上次的筆記,整理得很清楚,幫大忙了。」
「⋯⋯」
鷲尾咬了口雞胸肉,對於兩人突然中斷的交談覺得有些困惑。木葉這陣子時常莫名陷入沉默,鷲尾擔心地望著木葉,對方餐盤裡的菜餚仍一口都沒動,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木葉還好嗎?」
「⋯⋯」
「木葉、木葉——」
「⋯⋯嗯?抱歉、我剛剛有點恍神了⋯⋯」木葉眨了眨眼,略帶歉意地說。
「木葉有什麼煩惱嗎?」鷲尾放下手裡的餐具,雙眼直直看著木葉,「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說。」
他盯著木葉蒼白的唇,等著對方開口。木葉從以前就是個外放、活潑的人,擅長社交、總是能很快打入團體之中,在球隊的時候樂於接受眾人的讚美,也不吝於給隊友鼓勵,因此木葉現在的模樣,對鷲尾來說絕對是異常的。
木葉揚起雙眼,眼周的黑眼圈顯示著近來的夜不安枕。他猶豫了幾秒,嘴唇嚅囁半天才開口,「鷲尾——」
嗡嗡嗡的交談聲讓鷲尾聽不清木葉的後半句,他向前傾身,想要聽清楚木葉說出的語句——
「⋯⋯你有認識的Dom嗎?」
■ ■ ■
「Come.」
金色的雙眼倒映睫毛垂下的陰影,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木葉朝他緩步走來。
這是鷲尾人生第一次下達指令,他是個Switch,儘管外表很常被誤會是個Dom,但他從不曾考慮過要去支配誰或是被誰支配——除了木葉。
在學生餐廳的那天,木葉的那句話分明是在吵鬧的環境用極低的音量詢問,卻猶如一枚震撼彈,強烈且直接地打進鷲尾的耳道裡。
木葉的臉很蒼白,有些難為情地對鷲尾訴說第二性別帶來的困擾,他想要一個可靠的Dom來滿足他的慾望——想要被懲罰、想要被稱讚、想要服從,他的身體正叫囂著想要宣洩,所以每當鷲尾稱讚他時,身體都會擅自感到開心,那股想被誇獎的慾望雖在當下稍稍紓解,可累積起來的量讓他越來越難以承受。
幫幫我吧,鷲尾。木葉難受地閉上眼睛,我知道你不是Dom,但如果你有認識的,可以幫我介紹嗎?
鷲尾沉默了數秒,腦中閃過幾個符合條件的人影——但是他不想說。與其看到木葉成為誰的Sub,那乾脆由他來擔任那個Dom的角色。
木葉,你信任我嗎?鷲尾問。
嗯?當然啊,不然我怎麼會開口。木葉說。
我來當你的Dom,如果你願意的話。鷲尾簡短地回應,他看見木葉的臉稍稍恢復血色,然後用微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Kneel.」
膝蓋碰地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格外響亮,木葉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染上惹人憐愛的粉色,表情有些複雜,想要享受卻小心翼翼,似乎礙於眼前的人是熟識多年的高中同學,因此有些尷尬——讓鷲尾更想要撕下那層偽裝。
「Look.」鷲尾下了第三道指令,迫使身為Sub的木葉抬起臉,四目交接。
眼睛是藏不住情緒的,細長的雙眼充滿期待,淺色的虹膜倒映鷲尾的臉孔。他俯下身,掌心去碰木葉的臉頰,木葉微微瞇起眼睛,像隻貓咪享受主人的觸摸,但因為鷲尾的指令,視線無法別開。
手指滑過耳邊的鬢髮,沿著耳廓撫摸,一路來到耳垂處,他揉捏木葉柔軟的耳垂,嘗試讓木葉放鬆,指尖游移著,最後停在木葉的唇邊。
「Lick.」
再度得到鷲尾的指令,進入狀況的木葉表情顯而易見地開朗起來。濕潤的舌輕巧地舔上鷲尾的指尖,沿著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舔舐,指節也細細舔過,晶亮的水潤覆在鷲尾的手指。
「做得很好。」鷲尾輕聲說道。
鷲尾的稱讚大大滿足木葉的本能,木葉跪在地上,由下至上望著鷲尾,期待著鷲尾的下一個指令。
看著木葉的眼,鷲尾不知道原來身為Switch的自己也能從中得到滿足,如果不是木葉主動交付信任,他也沒有機會支配木葉。
我會成為木葉理想中的那個Dom,所以,把一切都展現給我吧,鷲尾在心裡說道,只要木葉需要,他就有足夠的動力去前進。
鷲尾斂下視線,用冷冽的音調緩緩開口,「Strip.」
低沉的指令落在木葉耳邊,服從的本能伴隨暈眩讓木葉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他渴望得到鷲尾的誇獎,於是他解開了鈕扣,向鷲尾展示他的所有——包括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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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鷲木葉] 才不要[R18]
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略有些雜亂的房間,淺淺的光斑攀上正熟睡的青年臉上,冷氣低聲運轉著,24度的低溫讓人不想離開被窩,只想留在被窩的溫暖懷抱中,沉睡的眉眼舒展著幸福的弧度。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房間的主人兀自睡得香甜,絲毫不受影響,動了動手指後縮進被窩裡繼續睡著,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聲,螢幕亮起又暗去。或許是明白對方沒有起身的意思,門外的訪客果斷地放棄按門鈴,改用其他方式進入。
鑰匙孔發出轉動的聲音,訪客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小心翼翼地脫去鞋襪,踏進屋子裡。
「木葉……」鷲尾喊著屋主的姓,疑惑地環顧客廳一圈後,轉而走進臥室。
木葉也許還在睡,鷲尾心裡想著,於是他停下敲門的動作,輕輕轉開門把,踏進木葉的臥室。
臥室迎面撲來的冷氣讓鷲尾瞬間起了層疙瘩,他望著床上像是壽司卷般的棉被,嘴角頓時揚起笑意。
木葉總是喜歡將自己裹在棉被裡,他說這樣睡眠品質會很好、睡得更深層,合宿時他也這樣把自己裹成一卷,可是合宿的冷氣並不夠強,不一會木葉便踢開棉被,用力拉著上衣散熱,臉頰通紅、淌著薄汗。合宿當晚,鷲尾馬上就夢到木葉紅著臉,爬上自己的床鋪,求著鷲尾替自己散熱——
鷲尾輕嘆了口氣,拿起遙控器調整室溫,看著那卷棉被,鷲尾忽然也跟著有些睏倦,他悄悄爬上床沿,拉開棉被卷的一角,把自己也埋進去。
木葉陷在柔軟的棉被裡,冷意在鷲尾拉開棉被的瞬間竄入,他的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滿舒適的溫度驟變。
「呼嗯……冷……」模糊的夢囈從木葉的嘴邊低聲淌出,他尋找著更溫暖的位置,順帶將露在外頭的腳給藏進溫暖的被窩。
鷲尾伸出手,將木葉攬入懷裡,下顎輕輕抵在木葉亂翹的髮梢,滿足地擁著今日壽星——木葉秋紀在二十八歲的第一個擁抱,被自己搶先獨佔,愉悅和幸福充盈在鷲尾的胸口,嘴角漾著止不住的笑。
彷彿躺在蓬鬆柔軟的雲朵,木葉瞇著雙眼,看著遠方飄來的雲朵,他不禁伸出手去抓,指尖觸到一片柔軟,他驚訝地伸出手掌抓了抓,那團溫熱的手感十分合他心意,像是團有溫度的棉花、或是棉被,讓他無法自拔,熱呼呼的、雖然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真好摸啊——木葉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往常的白色天花板,而是鷲尾帶著羞窘的眉眼。
「早安。」
「早、早早早安……」木葉結巴地說,他詫異地看著鷲尾的臉,接著視線緩緩下移——自己的手掌正牢牢貼在鷲尾的胸口,對方心臟的搏動清晰地傳過來——原來剛才在夢裡又揉又捏的是鷲尾的胸肌。
「生日快樂。」鷲尾的指尖穿過木葉細軟髮絲,吻落在戀人的額頭,「要再睡一下嗎?」
「不了。」木葉搖搖頭,鼻尖親暱地碰著鷲尾的下顎,「剛才怎麼不叫我起床?」
「看木葉睡得很熟,想說不要吵醒你。」
木葉不禁一笑,他將臉埋進鷲尾的胸口,享受著遠遠超越棉被卷帶來的溫暖和安全感。
「現役選手的胸肌真不是蓋的啊——」
「嗯,我知道……剛才木葉一直在揉。」鷲尾垂下眼,看著木葉的髮旋,胸口被木葉來回揉捏帶來的刺激,讓他自覺血液都往那個誠實的器官湧去。
「嘿嘿……」木葉仰起臉,狹長的眼眸一彎,「鷲尾硬了。」
鷲尾摀著臉,「那是因為你一直……」
「要做嗎?」木葉的腳趾撓著鷲尾的脛骨,接著勾上鷲尾的小腿,「二十八歲的第一次……」
鷲尾翻過身,壓在木葉身上,下身發硬的器官頂上木葉同樣勃起的性器。
「來做吧。」
*
潤滑液從後穴緩緩淌出,沿著腿根滑下,木葉撐起身體,扶著鷲尾粗大硬挺的陰莖,用自己的體重緩緩向下坐。濕潤的穴口吞進碩大的龜頭,木葉顫抖著身體,喉嚨卡著渾沌的呻吟,感受著身體一吋一吋地吃進鷲尾的硬物,腸道被熱燙的肉楔長驅直入、撐開內裡,木葉發出輕嘆,滿足地收緊肌肉,夾緊鷲尾的陰莖。
「唔……」鷲尾倒抽一口氣,前端被強烈包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扣緊木葉精瘦的腰,他曲起膝蓋,撐住木葉的身體。
一陣子沒做,有些不適應,但停了半晌後,身體隨即回想起鷲尾曾帶來的愉悅,木葉吞了吞口水,緩慢地前後擺動自己的腰,找著能讓自己感到舒服的位置。
鷲尾伸手撫上木葉的乳首,指腹按壓、摩擦著淺褐色的乳粒,鷲尾忽地感到一陣口乾,想要用唇舌親自舔弄,「木葉……趴下來一點……」
「才不要——」木葉拖長了尾音,細長的眼凝視著身下的男人,「我是壽星,你要聽我的。」
木葉的手抵在鷲尾的腹肌上,沿著曲線滑過訓練有素的肌肉,接著扣住鷲尾的手掌,掌心牢牢相貼,細密的手汗混在一起。
強調自己是「壽星」所以要主導一切的木葉努力藉著大腿的力量撐起自己的身體,在鷲尾的視線中,敞著雙腿、用後穴上下抽插鷲尾粗長的性器,潤滑液從兩人結合之處飛濺。
「哈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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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鷲木葉] 反將一軍[R18]
「呼⋯⋯」
從靜岡搭車回到東京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夜幕早已低垂,鷲尾在踏出車站的瞬間迎上秋季的冷風,反射性地抓緊自己的外套。
背著自己輕便的行李,熟悉地轉乘地鐵前往木葉的租屋處,許久未見面的心情有些緊張。
上次通話時裡聽到木葉在講公司萬聖節活動的事情,不知道活動辦得如何?
鷲尾仰著頭,定睛望著地鐵裡不斷變換的電子廣告,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們推出各式各樣的花樣促銷商品,鷲尾看著廣告不禁發出細微的笑聲,悄悄彎起的嘴角被口罩遮掩,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木葉穿著南瓜裝、滿臉堆著笑的樣子。
走出車站,他順路轉進街角的便利商店,看著架上所剩無幾的糖果餅乾,最後拿了包檸檬口味的軟糖結帳。這包糖很酸,他一直記得,木葉之前曾半哄半騙讓他吃下,軟糖入口的瞬間,口腔內迅速分泌大量唾液,猛烈的酸意直衝腦門,他皺起了臉想要吐掉,卻被木葉用吻封住嘴唇,木葉不張口,只用唇瓣親吻鷲尾,手指還刻意壓著他的下顎,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唾沫和檸檬的酸味混在那個充滿刺激的吻裡——木葉是故意的,想看他被檸檬酸得皺起臉的模樣。
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又買了這包糖,可能是自己也難得想惡作劇,想要看木葉吃下去,然後皺著臉求饒的表情。
*
鷲尾:『我快到了,再五分鐘。』 已讀
木葉回了張貼圖,將手機放回桌上。他拉了拉身上的斗篷,全白的布料長及小腿肚,不規則的下襬隨著腳步移動飄起。
聽著門外傳來窸窣的聲響,木葉透過貓眼望去,熟悉的身影正準備按下門鈴——真是的,明明早就給過備用鑰匙,也說過讓鷲尾自己開門進來,但對方總是秉持著「主人在家就要按門鈴」的奇怪規則。
木葉在門鈴響起前搶先轉開門把,隨即迅速躲到門後,他聽見鷲尾動作瞬間一滯,接著脫下球鞋進門。
哼哼,還知道要防備,木葉壓低自己的帽沿,等著獵物(鷲尾)上門。
鷲尾彎下腰,拎起自己的室內拖鞋,眼角餘光瞥見門後露出一小截的白色布料。他不禁抿起嘴唇、強忍笑意,裝作沒有注意到木葉的破綻,「⋯⋯木葉,我回來了。」
「Treat or trick!」木葉從門後跳出,狹長的雙眼因為惡作劇閃閃發光,「我知道鷲尾一定沒有準備,所以我要惡作ㄐ——欸?」
「喏。」鷲尾緩緩揚起嘴角,淺淺的笑意在嘴邊漾開,他伸出手,將早就放在口袋裡的檸檬糖放在木葉攤開的掌心上,「給你糖果。」
「⋯⋯呃、喔嗯⋯⋯謝謝。」木葉呆呆地收下鷲尾給的糖,鷲尾的微笑彷彿猝不及防的偷襲,讓心跳空了幾拍。他看傻了眼,鷲尾這傢伙平常不笑就很帥了,笑了又更帥了。
「Treat or trick。」鷲尾伸出手,視覺畫面十分違和地討著糖果。
「⋯⋯沒有糖。」木葉搖搖頭,心想著自己穿著幽靈裝想要惡作劇,原本打算在鷲尾說出沒有準備糖果的時候壓上對方,將鷲尾固定在沙發上玩放置PLAY,卻被對方反將一軍,直接全劇終,預想的計畫全部付諸東流。
「木葉不吃嗎?」鷲尾指著木葉握拳的手,問道。
「當然要吃⋯⋯啊。」木葉垂下眼,看見手裡的糖果包裝後迅速變了臉色。這個⋯⋯不是那個包著超酸內餡的檸檬糖嗎?他抬頭看著鷲尾的模樣,心知對方還記得上次的事情。
「那個⋯⋯我打算改天再吃。」木葉心虛地笑著,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同齡人。
「不吃的話,那我就要惡作劇了。」
吃超酸的糖=惡作劇
不吃超酸的糖=惡作劇
給不出糖果的自己,吃或不吃都要面對鷲尾的惡作劇,當然選擇不吃,反正鷲尾的惡作劇通常都很簡單,彈個額頭或是捏個鼻尖而已,木葉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胸有成竹地算著鷲尾歷年的惡作劇。
「好啊!」得意的弧度浮上唇角,木葉笑著說,心想今年大概是捏捏臉頰而已。
「嗯。」鷲尾點了點頭,朝木葉步步進逼,高大的身影籠罩在木葉身上。
「等⋯⋯為什麼一直靠過來!」木葉慌張地後退,直至後背靠上堅硬的門。
「因為我要惡作劇。」
「不、不捏臉頰嗎?」
「為什麼我要捏臉頰?」
「因為鷲尾要惡作劇啊。」木葉理直氣壯地說。
「我本來確實想這樣——」鷲尾微微傾身,嘴唇離木葉的耳朵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但仔細想想實在太便宜木葉了。」
木葉漲紅了臉,耳朵燙得不像話,低沉的耳語在耳畔迴盪不止,加上鷲尾的臉實在靠得太近,害他連呼吸都不敢過於用力。
鷲尾蹲了下來,溫熱的掌心貼上木葉光裸的小腿肚,木葉瞇起雙眼,呼吸越發急促,他看著鷲尾的大掌沿著自己平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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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鷲木葉] 深夜的業務拜訪[R18]
滴答、滴答——
寂寥安靜的深夜沒了吵雜的人聲,只剩下秒針在鐘面規律運行的聲響,無比安靜的深夜時分,讓人的腳步也不自覺放輕,連帶呼吸也不敢過於用力。
鷲尾輕手輕腳地踏出了電梯,小心翼翼地摸出口袋裡的鑰匙,將動作放到最緩,極盡全力地降低音量,明知家裡沒有任何人,但他仍保持一直以來晚歸的好習慣,把自己的聲響隱匿在夜裡,不讓自己的動作帶給周遭的人太多麻煩。
他打開玄關的小燈,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室內清冷的空氣,鷲尾脫下了球鞋和襪子,大量運動和交通轉乘帶來的疲勞瞬間如潮水般湧上,他走進臥房,看見自己的床鋪上正整齊地擺著自己的睡衣和換洗衣褲,一股甜蜜的滋味瞬間在胸口化開,明白這是同居人在生活起居上的細心,也許是知道晚歸的他全身疲累、也許是知道久未回家的他會不知道衣服放哪裡,所以提早幫鷲尾準備好了。
拿起自己的手機,他點開木葉的聊天視窗,輕輕敲著鍵盤,傳送著自己的消息:『我到家了。』
木葉的訊息還停留在傍晚六點,寫著自己臨時被主管拉著一起去拜訪大客戶,所以今天恐怕會很晚回家。
他在那條訊息後面回了木葉:『我在家等你,不要勉強自己喝太多。』
接著就是木葉的未讀,直到現在已然是深夜十一時,木葉仍然還沒讀自己的訊息。
鷲尾放下了手機,輕嘆了口氣,大學畢業後就加入球隊的他,無法體會木葉在公司遇到的挫折和困難,也無法替他解決應酬上的問題,只能默默用自己的方式,給木葉最大、最多的支持。
沾著水珠的赤腳輕踏在乾燥的地毯上,鷲尾洗了一個熱騰騰的澡,身上還帶著氤氳熱氣還有沐浴後的淺淺香氣。
他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全身充滿了溫熱的舒服感,放鬆的身體倒進和木葉一起挑的淺色沙發中,柔軟的包覆感讓鷲尾的睡意猛然上湧,昏昏欲睡。
不行⋯⋯想等木葉回來!鷲尾用力的眨了眨雙眼,企圖想驅趕那陣睏意。
鷲尾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深夜的連續劇通常不怎麼合他的胃口,他接連轉著頻道,畫面最後停在購物台上五花八門的產品。
也許看主持人介紹商品比較不會想睡吧,鷲尾心想,他撐著沉重的眼皮,聽著主持人過快的語速和各種俏皮滑稽的音效,各種色彩的跑馬燈在螢幕上閃爍。
——滴答。
『這個鍋子真的很好用,煮湯、煮粥都超方便——』
——不能睡,木葉剛剛回覆快到家了。
『來自觀眾A的認證!連味覺白痴的另外一半都可以喝出不同鍋子燉煮出來的雞湯味道不一樣!』
——味道會不一樣是因為每次鹽巴放的量都不一樣,而不是因為鍋子的關係吧⋯⋯鷲尾撐著眼皮,看著觀眾A的奇怪認證。
『超強保溫效果,早上煮的粥,到了中午還是熱騰騰,像是剛煮好的一樣——』
——滴答。
『就是現在!限量五十組!快點撥打電話進來!前十名還有特別優惠!』
——滴答。
螢幕上色彩鮮明的畫面像是被攪糊的各色水彩,沉重的眼皮讓眼前的一切逐漸失焦,聽覺還殘留著主持人高聲的推銷和來賓的誇張假笑,鷲尾緩慢地眨了眨眼,他的思緒和感官都慢了下來,漸遠的聲音和黑暗讓鷲尾中斷了思考、昏昏地陷入睡眠,寂靜的客廳只剩下主持人發出的笑聲和鷲尾綿長的呼吸聲。
「喀噠——」時針向前走了一格,來到十二的位置,指針聲彷彿解除催眠的指令,使鷲尾從短暫的沉睡中抽離,他恍惚地張開沉重的雙眼,聽覺緩緩恢復,電視裡的嘩嘩音效鑽入鷲尾耳中。
⋯⋯木葉還沒回來嗎?鷲尾揉了揉雙眼,睡意還停留在眼底,他有些無聊地望著大門,像極了等待晚歸主人的大狗,癡癡地等著那扇門開啟。
鐘面上的分針依舊走動著,規律的滴答聲響讓鷲尾的眼皮再度變得沉重。
——叮咚、叮咚。
是木葉!木葉回來了!
鷲尾抬起腿、迅速地跑向玄關,透過貓眼可以看見熟悉的茶色短髮,細碎的瀏海沒有用髮膠梳出造型,而是任由軟髮柔順地貼在額前,笑彎的雙眼同時也盯著貓眼,彷彿想透過透鏡看穿此刻的鷲尾。
鷲尾轉開門把,開門迎接自己久未見面的戀人,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緩慢地開口:「今天⋯⋯不是說去拜訪客戶嗎?為什麼這麼晚⋯⋯」
鷲尾的話還沒說完,溫熱、柔軟的唇瓣伴隨著酒氣貼上他的嘴唇,輕巧地點著自己,順著鷲尾的唇形描繪,鷲尾屏住呼吸、不敢亂動,任由穿著正裝的男人圈住自己的脖子,打亂他的呼吸。
「⋯⋯喜歡我的業務拜訪嗎?嗯?」木葉親暱地用鼻尖輕蹭鷲尾,接著張嘴輕咬鷲尾的下巴,木葉抬起雙眼,細長的眼睛倒映著鷲尾羞窘發紅的臉。
「⋯⋯⋯⋯」說什麼業務拜訪,這樣的說法不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嗎?鷲尾別開臉,他的性器已經有些硬了,他和木葉認識的時候,雙方都是高中生,上了大學後也都是穿著便服居多,出社會後兩人分隔兩地,鷲尾極少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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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鷲木葉] 今年的生日禮物是? [R18]
午後的日光斜斜照進還沒掛上窗簾的落地窗,夏天的高溫將人蒸的不斷流出汗水。木葉擦了擦額前的汗水,難受的拉開陽台拉門,渴望讓室外的微風進來的更順利。
沒想到夏天搬家這麼熱。
木葉環顧眼前大大小小的紙箱,忙了一個上午還沒拆完,物品尚未歸位,新買的冷氣還在運送途中,能帶來些許涼意的只有房東留下的老舊電扇,藍色的漆已經些微剝落,運轉時扇葉還會發出可怕的嗡鳴。
「天啊,今天也太熱了吧!」木葉捏起自己的前襟搧了搧,穿著無袖背心和短褲依然感到炎熱,「冷氣再不來我就要熱死了!」
「這樣有好點嗎?」鷲尾將角落的電風扇轉向木葉,看了眼按鈕,已經是風速最快的狀態了。
「嗯⋯⋯」木葉模糊的應了聲,最後放棄似的向後一躺,呈大字型的躺在冰涼的地面,「好想吃冰⋯⋯」
「我出門去買。」
「不要——」木葉拖長了尾音,拒絕了鷲尾的提議,怎麼可以自己待在陰涼的室內讓男友出去跑腿。
鷲尾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睛,對上木葉那雙帶著慵懶的上揚眼眸,「還是木葉想去咖啡廳先坐一下?」
「外面更熱吧⋯⋯走出去我可能就會先脫水了。」
鷲尾朝木葉走了過去,模仿木葉的動作,伸展四肢仰臥在木葉旁。
「抱歉啦⋯⋯今天是你生日還拉著你幫我搬家。」木葉的眉毛微微垂了下來。
「沒關係。」鷲尾側過臉,手指輕輕勾動木葉的指尖,「我去球隊之後在一起的時間會變更短,所以像今天這樣,我覺得很好。」
「我可是很期待看到鷲尾的球賽喔!」明白鷲尾指的是未來遠距離的事,木葉反手扣住鷲尾的手,溫熱的掌心相貼,連對方的手汗分佈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微風徐徐吹進悶熱的室內,鷲尾親手掛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叮鈴——叮鈴——
木葉的衣緣下擺被緩緩掀起,原本降下的體溫因為大掌的溫柔摩挲再度升起溫度,木葉瞇起細長的雙眼,唇角揚起弧度,像極享受主人撫摸的貓咪,任由鷲尾的手掌熟練的撫著自己會感受到舒服和幸福感的點。
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縮短了,他們躺在一片凌亂的客廳,呼著急促又高溫的喘息。
紙箱疊得到處都是,新冷氣還沒來,舊冷氣無法啟動,為什麼要在炎熱的夏天做會讓自己更熱的事?
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兩個人都是笨蛋吧?
「啊嗯⋯⋯」木葉張開了嘴,細微的呻吟從唇間悄悄溜出,他的舌被鷲尾纏著,在口腔中發出曖昧的聲響,全身不受控的擅自感到興奮。
不善言詞的人為什麼舌頭會這麼靈活?木葉模模糊糊的心想。
口腔被鷲尾完全佔據,木葉的胸膛上下起伏,一邊換氣、一邊享受著鷲尾帶來的刺激,上顎被舔弄、舌頭下方的繫帶也被對方來回勾動,彼此呼出的喘息被對方全盤接收,轉化成更深層的慾望,細胞、血液都在渴望著更多、更激烈的碰觸。
好熱。
兩人緊貼的部位已經腫脹鼓起,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悶熱的室內只剩下兩人唇舌翻攪的水聲和老舊電扇的嗡鳴。
狹長的眼睛半瞇,木葉張開雙臂勾著鷲尾的脖頸,讓鷲尾貼得更近。
「快點⋯⋯」木葉的腿纏上鷲尾,腿部的大片肌膚泛著薄汗,「在冷氣安裝工人來之前,速戰速決⋯⋯」
「嗯。」鷲尾伸手褪去木葉的短褲和內褲,細心的疊好收在一旁。
木葉光裸的屁股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忍不住用腳趾輕踩鷲尾的襠部,催促著鷲尾。
鼓起的器官被戀人靈活的腳趾輕壓逗弄,鷲尾不禁發出輕喘,「⋯⋯潤滑液和保險套在哪?」
「大概是那箱吧?」木葉不確定的指著深褐色的紙箱,打包行李的時候正好在處理畢業旅行的事情,家裡亂成一團,他也不清楚自己收到哪箱。
「裡面是衣服。」
鷲尾撕開封箱膠帶,打開紙箱,看清裡面的物品後接著開下一箱。
木葉望著鷲尾的背影,經過大學四年的精實訓練,鷲尾的背肌和手臂肌肉變得更加精實,鼓起的肌肉和佈在肌膚上的青筋,讓木葉瞬間感到喉嚨發乾。
昨天在鷲尾家做了兩次,後穴還鬆軟著,木葉舔濕自己的指頭,接著伸手探向自己的後方,在光天白日下看著戀人的背影手淫,觸摸著、想像著眼前的高大男人會怎麼做。
緩慢的將食指和中指撐開後方的入口,微腫的入口已經被調教得很習慣,稍微打轉便明白接下來會得到歡愉,貪心的吞著木葉的手指。
「哼嗯⋯⋯」木葉揉著自己的乳尖,一邊捏壓紅腫的乳頭,一邊用手指緩慢抽插自己的後穴,身體敏感的發出顫抖,更多的汗水從髮際泌了出來。
耳邊充滿木葉發顫的呻吟,翻找著紙箱的鷲尾頓時停下動作,他果斷放棄了尋找,深色的雙眼懷著燃起的慾望,定睛凝視著木葉。
木葉朝鷲尾招了招手,笑彎的眼睛宛如狡猾的狐狸,被汗珠滑過的臉頰一片紅潤。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輕快愉悅的說出讓鷲尾理智破碎的話語。
「今天無套OK喔!」
*
「哼嗯⋯⋯呼啊、嗯⋯⋯好⋯⋯舒服⋯⋯」
太爽了,無套真的好厲害,性器的形狀和脈動都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