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
共 33 篇1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故意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塞給對方(Key word=4/9) [G]
貌似是撞見了同班同學與他的青梅竹馬一起約會的樣子呢。
白馬探在與服務生確認餐點過後,看向咖啡廳裏頭確實挺登對卻還在打鬧的、看起來像是笨蛋情侶的黑羽快斗與中森青子時,這麼想著。
他坐在外頭木製的陽台,不同於室內暗色的氣氛式設計。外頭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很是討人喜歡。日本與他曾待過的英國大不相同,澄澈的天空與陽光出現的頻率比起英國實在高出太多。而或許是他在英國時養成的習慣,應該說也是多數歐洲人的習慣,在陽光露臉的時候出來曬個太陽是再舒服不過了。於是比起其他多數日本人都選擇待在室內用餐,他更傾向於在外頭享受陽光的沐浴。
下午四點的太陽並不算大,一日之中所剩不多的燦爛日光,再約莫過數個小時便會西沉,那˙為什麼不趁著當下珍惜呢。總之在這樣想以後,並且向服務生確認完餐點,就這麼湊巧地看見方從門口櫃台經過的小情侶倆了。
……不過黑羽君肯定會坐室內的吧,不知哪裡來的自信白馬探這麼肯定,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中森青子拉著黑羽快斗隨地坐在一處。少女的表情很是愉快,漾著笑容澄澈得如仰頭一望便能盡收眼底的蒼穹。然而身旁的少年就不同了,那份無奈又莫可奈何,卻稍微有一絲絲甜蜜的表情,倒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處處守護著青梅竹馬的同班同學。
骨瓷的杯底稍微碰觸杯盤的清脆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外邊,隨後服務生對待客人理應那樣一貫的機械式服務中卻挾帶著笑意。
「先生,這是您的伯爵紅茶。」
「謝謝您。」他同樣以笑容回敬。
「請替我送一份餐點給那桌的兩位客人。」
他的笑意漸深。
×
「總覺得今天的店裡特別熱鬧呢,快斗。」
「啊啊、只是因為假日吧。」
各自點完自己的餐點以後,裡側的少年與少女便隨意地談起天來,只是中森青子沒有發現的是,在服務生離開以前黑羽快斗自指縫間無中生有出一張小小紙條、並刻意地使其飄在服務生的視線範圍內。
一進咖啡廳就聽見來自四面八方議論著某人的聲音,雖然音量不大,但以經常使用聲音偽裝的怪盜身分的黑羽快斗而言就對此極其敏感,確實是讓他一入門就提起了半月眼。不曉得是哪裡來的對抗意識,他也刻意選坐在桌子的外側,似乎是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青梅竹馬聽到這些令人不討喜的聲音。
「欸欸、妳們看陽台外喝茶的那個男生。」「他是外國人吧?吶、」「怎麼辦,妳們認為我該去搭話嗎?」「啊啊、服務生,可否點和外面那個客人一樣的餐點呢?」
他怎麼能讓這些聚焦在白馬探身上的話語給中森青子聽見呢。於是他稍微給那個間接造成他心情不是太好的罪魁禍首做了點小小的驚喜。
說是心情不是太好、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
直到一杯裝滿冰淇淋與裝飾各式各樣糖果餅乾的聖代端了上來,白馬探也同時微微地縮了瞳孔、看見了室內裡側對他邪佞一笑的同班同學。
「這是方才一位客人請您的餐點,請慢用。」
「……好的、謝謝。」
驚訝之餘倒是有點擔心自己似乎無法吃完這份聖代,不是說對甜的反感、只是這樣大份量的確實是讓他有些頭疼……不過他也勾起了微笑,雖然與方才同班同學那樣得逞的笑容截然不同、持有著他獨特的氣質,但是本質上卻是相同的。
──居然做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Key word=... [G]
他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與那個人如此和平地共處。他那老是跟他唱反調的同班同學、以及那老是和他爭鋒相對的對手。
這方式降臨地太過安詳太過和諧──倒不如說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更符合他對這般氣氛的看法。
雖然說這樣的相處倒也不壞,更確切地來說只是一種「不習慣」的感受從腳底生根,向上傳遞後麻痺了思維而已。說是討厭的反胃的噁心的一點也沒有,並不排斥但也沒有說上歡迎,只是稍微不安的情緒停滯了思考能力,與不習慣的感受加乘作用罷了。
細微動作的、呼吸,稍微顫動的、睫毛,與自己貼近距離的、溫度。那個人的一舉移動似乎都要灼燒自己那樣的熱度,相處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要加速自己的心跳,他感到窒息、無法呼吸、喉嚨深處的灼燒感……都令他感到無比不適,儘管他曉得那完完全全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從未想過要正視這段感情,沒有承認、沒有面對、沒有隱瞞,僅有的只是將它壓制在心頭上那個忽視的角落,竭盡全力直至虛脫一般地阻止它的擴張。
那麼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什麼?這麼一個動作就使他以往的努力前功盡棄。他不知道原因、不明白動機、不曉得後果,只知道心跳得好快好快、暖暖的、很舒服。
黑羽快斗正倚在他的肩頭上假寐。
然後、他彷彿聽見了一句足以使他生理機能全數停擺的話語、
「……我喜歡你。」
黑羽快斗的話語像是還在睡夢之中,稍微有些許的朦朧,正如他們所搭的第一班列車窗外方露面的曙光。由於是第一班車,整個車廂裡只有他們倆,太過安靜而祥和,卻虛同幻影泡沫,過度的不自在、緊張感,心跳聲大得都要毀滅自己的腦神經,而現在他終於明白那樣的危機意識感是──
「我們交往吧,白馬。」
話語如同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狂襲了他的內心、澎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幾乎是瞠大了他的雙眼要見證這一切──他明白黑羽快斗是清醒的,從他在他肩上假裝睡著起開始變就曉得了,只是他不願意戳破而已,並不想讓這份在他心底蕩漾的小小的幸福溜走而已。
他看著黑羽快斗的笑顏幾乎是無法抑制過於強烈的心情,他莫名覺得喉嚨好乾、好像被燃燒得殆盡──他能說出口的話語僅剩下──
「好。」
- Fin.
- [ 5/9 ]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起賴床(Key word=6/9) [G]
上午十時,這對於白馬探而言仍躺在床上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他並不是沒有清醒,事實上他的假日規律性地都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時睜開眼睛,便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七秒四四二時關掉幾乎從未響過的鬧鐘,下床的動作花了十二秒五二五,洗漱的時間在三分十四秒一二五至七分○八秒三三一不等,享受一頓早餐會花費約十六分四十秒七七九後,才開始他的假日。可能是偵查案件或是調查資料,也有可能是閱讀書籍,小說、文學、法律相關都會涉獵,又抑或是閱讀雜誌或報紙,基本上偏好實體而非網路資訊,單純喜歡實物的質感。而上述的行為並不一定會照著他安排好的時間表進行,他自己也明白他所擁有的求知欲總是一次一次地將自己拉入深淵、無法自拔,沉浸於推理於書於新聞於資訊早已是家常便飯。
那麼,是什麼打亂了他的時間表?
白馬探稍稍嘆了口氣,細微的動作都得戰戰兢兢,深怕一個起伏就會吵醒身旁的人,黑羽快斗。
對方仍在熟睡,白馬探頓時感覺到不公,畢竟昨晚彼此都是折騰到半夜才休息,他其實也是累的,只是標準的生理時鐘仍然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響起。為了不打擾黑羽快斗的睡眠,他是打算等到對方自然醒的,說是這樣打算不過閒來沒事而端詳起兩個小時以上的那張臉,他原先以為大概十來分鐘就會看膩的,但事實證明即使經過兩個小時也沒有。從瀏海間可以感受到對方額間的溫度,交疊的手心中傳來對方規律的脈搏,溫熱的鼻息,長長的睫毛,和緩的起伏,安穩的睡顏。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沉溺在這樣的安詳與寧靜裡,感到安心、感到輕鬆,就像欣賞著一張畫、或是閱讀一本書,這般氛圍與他平時的假日生活無異一般。
雖然無論是生活上的刺激或是情感上的安心,全數都來自於對方就是了。
白馬探莞爾,他的微笑曾被對方形容成莫可奈何,只是他倒是認為對方想提出的看法並非如此,而是寵溺吧。
當對方的睫毛顫了顫,他知道他將會看見比起身後的窗外更為晴朗的藍天,那抹藍裡會映著自己的倒影。
「早安,黑羽君。」
「唔……五分鐘之後再叫我。」
……他早該知道會這樣的。
後記 ▶
對方一個攬腰、將頭輕靠在他的肩上這樣的行為,卻瞬間刷紅起他的面頰,怦通怦通的心跳聲響得會吵醒對方似的,竭盡全力想使自己心音跳得稍慢,卻越是緊張而越是加速。而對方貌似升溫的、熱燙的氣息灑在他的頸窩,來自頭髮的搔癢感令他敏感,腰間的力道使他與對方的距離縮短了許多,而原本交疊的掌心也逐漸熱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對方的唇瓣正貼著自己手背的緣故。
無法動彈。
就像被抓住了一樣。
偵探被抓住像什麼話?於是英倫偵探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背上。
當然這像是賭氣一般的小動作,他推測對方也是明白的吧,佔有慾可不是只能黑羽快斗擁有而已啊。
只是他沒發現的是,對方那得逞一般地勾起得意的嘴角。
- Fin.
- [ 6/9 ] 一起賴床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這算是邀請嗎(Key word=8/9) [G]
這算是邀請嗎。
澄澈的藍眼睛、映著自己,嘴角的弧度、藏起情緒,月下的象牙白、佔據視野,敞開的白手套、距離甚近。
這算是邀請嗎。
偵探的手與魔術師的手,像是理所當然地那樣自然疊合。從指尖、連帶眼前的魔術師、重心下落得一致,不疾不徐、甚至連自魔術師的掌心傳來的、緩衝力道都體貼得不可思議。魔術師單膝跪禮,虔誠而神聖地謁見王一般,抑或是、
靈巧地將那在月光下透亮耀眼的指環、不似鎂光燈下被囚禁於展櫃那樣冷澈,當它真正地嵌進一份誓言、便擁有了不滅的靈魂之光──即使那與魔術師眼裡閃爍的光芒相比都顯得遜色──偵探不明白魔術師的用意、並非如此,正是明白才更不能照著對方的劇本走……
「沒有一點宣誓嗎?白馬偵探。」
「……這算是邀請嗎…?」
卻開心得難以駕馭。
後記 ▶
「唔哇!白馬偵探…你的臉也未免太紅了吧……」
「……」
「別遮起來──啊算了、你還是遮著吧……」
為什麼連我都害羞起來了啊、
- Fin.
- [ 8/9 ] 這算是邀請嗎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放不開的手(Key word=9/9) [G]
他的聲音被白馬探拒於門外。
對方快步得匆促,導致後方的他為了要跟上對方的步伐而顯得吃力,再加上自己的手幾乎是被對方扯著,便害得他抓不著腳步間的平衡,甚至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宛若騰空、下一秒將要墜落一般,無法控制節奏他就只得繼續追逐前方的身影,直到速度能夠追上對方、抑或直到對方停止失控為止。
黑羽快斗試著打轉著還處於混亂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原因才使得對方無法保有一貫的沉著,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底,從白馬探那雙眼裡懼怕得失去靈魂開始,他才發現對方恐慌得徹底,連肩頸、連背脊、連隨著動作拽動而零亂無比的襯衫、連隨時都會踉蹌而倒下的步履都顯得不堪一擊。周遭呼嘯著明明是夏季卻冰冽一般的風,寬鬆的衣裡浮貼著不斷被灌入刀似的空氣,唯一的溫度只有白馬探攢緊的手掌心燙得能榨出血,從彼此緊握的手裡黑羽快斗感受得到間隙裡奔騰的溼氣,還有對方不住地打顫。
在三更寂靜的街道上奔走是極為突兀的,一個個從眼角餘光能瞥見的建築、路燈都模糊得分辨不出輪廓,遠處嚎叫的警鈴聲也逐漸細微,穿梭的路燈間只有前方伸手便能觸及的明亮的茶髮輝映,如展櫃裡的寶石般在藍色的虹膜裡燦燦得令人目眩,空著為了保持平衡的右手也無自覺地筆直向前、像每個發布預告函的夜裡盜取寶石一般,卻連對方緩慢下來的速度都難以察覺──直接撞上對方右側的臂膀。
眼前便一瞬天花亂墜、迎面而來的是地面鋪裝的磨砂石磚,白馬探一時片刻才將手抵著地面,跌得跪地的姿勢狼狽,緩衝的力道也麻痺了左手臂神經,帶著急促喘息地他埋進了自己的臂窩,連右側與黑羽快斗相握的手幾乎虛脫得要鬆開,若不是黑羽快斗再度握緊了、白馬探甚至以為他又要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黑羽快斗在撞上之餘早已把空著的右手張開,以致於他摔倒時有充裕的時間得到緩衝,他單膝跪地,左手回施了力道卻仍止不住對方顫抖的指尖,只感受到在幾近暴衝以後迅速流失的體溫,還有雙方缺氧而急促的吸吐,抓不準吸氣空隙地他斷斷續續:
「怎麼、樣──哈……冷靜點、了沒?」
「為什麼、哈啊──不、告訴我。」即使稍微壓抑仍然掩蓋不了白馬探外漏的怒火,白馬探撐起了身子,散亂的髮絲參差不齊,直勾勾地對上他藍色的眼眸,刻意壓低的聲線像似野獸的低吼:「那一瞬間、你──可能會死啊!」
沒有回覆,只有黑羽快斗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神情足以澆熄那在心底燃燒徹底的遍野火光。白馬探一愣、似乎才因此驚覺自己的失序,將頭撇過一方、沒有牽著的手覆上了臉龐,而白馬探原先緊繃的身子也逐漸鬆懈下來,接著雙方的呼吸這才趨近平緩,而語氣也愧疚地變得緩化:
「明明可以知會我……可以不用讓我這麼、」擔心的。
依然是沉默在迴響,白馬探無奈地笑出了聲:「啊啊、黑羽君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基德的。」
「但那時──我真的以為你會離開我……」
「當時……在場的人之中原本找出了那個想殺你的槍手,卻讓他察覺我發現這件事情因此想殺我滅口,我原本想賭50%的機率可以避開要害並逃出去──誰知道你突然出現……就算知道你的魔術很厲害、但你能保證毫髮無傷嗎!」
白馬探的聲音分明不大,卻句句夾雜著像是撕裂了什麼的聲音。黑羽快斗在握緊的指尖又多施了些力道,緊蹙的眉間、與星辰一般的眼睛,現在的他無法以任何立場說出基德的心聲,他想說、但他不能,他只得盼望眼前那人能夠發現他的心意,因此現在的黑羽快斗能做的只有安撫,然而他卻雙手攢緊了對方、力道就像失控時的白馬探那樣,緩慢地捧起、他將前額依靠其上,像是虔誠地祈禱對方更加冷靜以後能夠明白基德行動裡的含意。
他明明是曉得不得暴露的、卻在落淚後說漏了嘴:
「……我們的心情明明是一樣的。」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躁火 [G]
躁火
那是一如磷火般莫名點燃的焦躁。
昨夜的偷盜他成功得驚險,好幾次警力只差臨門一腳就該將他送去牢裡吃免錢飯,真是幸虧機智如他智商異端兒卻也是嚇出狗急跳牆之力,為此腦細胞都死了個半連心臟都要宣告罷工。耗腦傷身又折壽根本吃力不討好的這般境地,全都得歸功於那位倫敦歸來的同班同學,自詡為高中生偵探的,難搞的男人。
心底發誓勢必報復的念頭在腦海裡咆哮不停,啃噬他幾近被對方摧殘殆盡的理智與思維,恨不得對方也被自己整得面紅耳赤,想想就讓人打從心底神清氣爽,並且對方這般表情似乎也不差自己可愛的臉蛋,果然白馬探這種比起工藤新一還要更為惹人厭的偵探就是與驚嚇難堪這類表情天生一對,銼銼對方的銳氣也為每一次偷竊增添一分愉快色彩,畢竟沒讓對方多吃點苦頭哪能對自己這般處境給個交代。
不出所料,如對方所想地被引誘至僅有兩人的空間裡,憑藉過人記憶力那複雜路線與管道裡也僅剩此處有點空隙能溜出這甕。卻總是不明白對方是太自恃甚高還是自己被藐視睥睨,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僅憑一人就奈何得了他堂堂國際大怪盜,何況是那位體力還差自己一截還一臉不想弄髒自己玉手的大少爺,看不起人也該有個限度吧,找個人幫你抓基德還差不多點,真是學不乖還不知長進又固執己見的偵探。
「來了呢,比我預期得還要快兩分十二秒七二九。」
對方異常執著在精準到分秒小數點後三位這點,還有那甜膩中帶刺的語調,以及那對待他便一點也不客氣的語句,為他那早已衝出極限的煩躁度量表上添了數筆大幅度進位。如果煩躁可以賣錢,那麼現在他肯定比起鈴木次郎吉更有暴發戶般資產,可惜他只是位偷了並非渴望的寶石還會歸還的乖乖牌怪盜,別說這項職業能賺點零用了,這是被警方壓榨還得被偵探惡搞的免費勞工。
他頓時感到今天腦海裡盡是充斥著抱怨的聲音。
而他的抒發點就只能以對方的不幸才能做出最完美無瑕的收尾。
說起來現在開始自省似乎為時過晚,所以究竟是什麼樣的契機才將自己逼迫到落魄成這款心境,究竟是哪個自我調適的環節出了問題導致連要披上從容的Poker Face都忘得一乾二淨。躁火來得太過突然而恰巧今天自己的燃點也有點低,EQ毀成這般模樣他也是初次見識,那麼就將錯就錯別管檢討、把一切責任都推托給眼前這位罪魁禍首好了,反正他今天實在是賠上太多腦細胞以致於智商都給拉低好幾個層次。
「一切都在掌握中是吧,白馬偵探。」
「沒錯,預測你會到這裡來就是證據。」
「預測?說得倒好聽,不是特地誘導我的嗎。」
「怎麼、你會在這裡不就代表甘願被我誘導的嗎。」
看出他難得的焦慮,對方似乎也有些沾沾自喜,只是對方猜不透那份焦慮的源由、與訝異於他口氣裡少見的鋒芒畢露,氣勢貌似被他砍得站不住腳,話是說得有些遲疑:
「…是被逼得連從容都保持不住了呢、怪盜基德。」
「你說的是。」
意料之外的坦率更是令對方詫異地縮放好看的瞳仁,他自己也不清楚把對方看得如此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Shall we dance? [G]
Shall We Dance?
距離十公尺。
黑羽在他的直線距離裡,從腳下皮鞋鞋尖、大理石瓷磚地板、人來人往的制服長褲與水手服裙,然後是對方的向自己前來的皮鞋,潤亮的光澤滑順地與陰影在步伐間更迭,似乎是皮鞋的主人十分寶貴的緣故,僅僅被添上無法逝去的擦痕卻並不讓皮革顯得粗糙,踏步時稍微昂起的鞋尖能稍稍瞥見其下鞋底,底部紋路目測略淺,由此可計算這雙鞋在其主人雙足上的歷史。
距離八公尺。
各自皆向前提起一步,黑羽的視線仍在對方黑色的制服長褲與抬起的步伐間、裸露的膚色若隱若現。而正與人交談的對方視野中也發現到直線距離上的他,黑羽偏低的角度令瀏海碎散,蓬鬆而翹挺的黑髮隨著行走的動作與些微的空氣流動、而輕巧地晃動,不似平時輕盈的步伐,對方先行猜測黑羽的視線向下似乎若有所思,於是也不打算相向同一直線而行。
距離六公尺。
對方錯開的腳步,本意平行而走,不料卻瞥見他的視線隨著自己浮動,甚至角度也上揚了些,藍天般的眼睛自黑色髮絲間逐漸清晰耀眼。而他視線的彼端,向上游移至對方筆直的制服西裝褲,寬鬆的西裝褲雖難以顯現線條,但一舉一動便能自西裝褲包覆間看見瞬逝的腿部輪廓,褶皺處起因曲膝、圓滑的膝蓋在步伐落定剎那而描繪出曲線,下一個提起足尖之時將會呈現大腿根部的皺褶所在。
距離四公尺。
跟隨對方的路線,回歸最初的相同路徑。見黑羽似乎是跟著自己的動作而行,雖不曉得那稍嫌熾熱又真摯的眼光來自於他的什麼想法,只是對方仍然無法直視起他好看的眸子,即使想要揣測解答也難以執行,突兀地叫喚便會打斷他看似認真的思維,畢竟這般正經平時停留在黑羽身上的時機總短暫、抑或是總被專業的愉快撲克臉掩蓋,難得可以維持的景色、對方可不打算輕易終止,那麼便順其自然直到交錯為止,些微上揚的嘴角似乎是莞爾著。
距離兩公尺。
黑羽的視線又提高了些許,對方最後一顆鈕扣下依循動作而飄擺的立領制服衣角,似乎還能稍稍瞥見整齊地紮進西裝褲裡的白色制服,似乎還能想像起裡頭包裹著的腰部。沿著被包覆嚴實的開襟線向上游移,最後一顆、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扣子──最接近心臟的位置,第一顆與其肩線幾近平行。對方原以為終於可以對上他的眼睛,卻視線旋即下墜,果然唯獨黑羽不可輕率地揣摩。
距離一公尺。
不約而同地跨了比起方才還要短距,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十分有默契地都不想使彼此的直線距離縮短至零之後的、背向而行。見他的視線從自己的指尖至手臂、而再一次抵達肩線,時刻逐漸逼近、也是對方逕自期待的四目相交,他逐漸昂首地、卻使自己顯得緊張便慌亂。黑羽君的表情是什麼、黑羽君的想法是什麼、黑羽君為什麼這麼做,對方還尚未取得解答、怎可能甘心。
距離五十公分。
同樣被立領制服包裹得十分緊密的頸子,連同彼此都擁有的喉結也包覆在裏頭,以及即使肉眼不見卻也清晰明白裡頭昨天方烙下的印痕。再向上便是對方標緻的下頷,好看到令人想揍成佛地魔的鼻梁,與對方明亮髮色相同色彩的下眼睫,些許濕潤而反射出白亮光澤的下眼瞼,再來──是對方透徹如紅茶般的虹膜,以及因為四目相交、而顯得有些縮放的瞳孔。雙方都未曾啟唇,分明誰都想呼喚彼此的名字,卻誰也不想打破這彼此難得建立起的氛圍。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Can you hear my voice? [G]
基德已經消失。
最後的盜竊,寶石沒有回歸,魔術秀卻盛大猶如狂宴,如稍縱即逝的花火一般,燃燒的熱度簡直要灼傷彼此,卻在殆盡的那一霎那回歸至冰點。
「永別了。」
最後一次也沒有捉住他。
伸向他的手裡還握有未達到的目標、未被告知的訊息、未說出口的,
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
愛慕。
×
「那是你第幾次拒絕女孩子的告白了?」
「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哦,黑羽君。」
對上的雙眸一如往常夾帶著興味。在拌嘴的愉快犯之間挑起任何一句話語都是無來由的挑釁,論輸贏如果幼稚得像是小學生吵架,那麼也許沒有更好的比喻能夠形容這兩人的行為。雙方勾動了嘴角,那些微上揚的角度確實是笑著,笑得壓抑著猖狂而沉降成內斂。
「人家女孩子的條件其實不錯吧,可是每個都看不上?」
「黑羽君怎麼搞得像檢查官在質詢一樣。」
「只是覺得你多少能考慮一個交往看看吧。」
「如果不是帶著戀愛情感的交往對他人才是殘酷的吧。」
黑羽無法回擊。那紅褐眸子裡的真摯確實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顯得十分失禮。黑羽一時間不自覺地躲過對方直視的眼神,也許是下意識感受到無地自容,畢竟那句話也的確是脫口而出。
倉促的語調像是緊張得要掩飾些什麼一樣,比如不自覺的目光投射,比如令自己感到害怕的過度在意,比如那澎湃得要從左邊胸口噴湧而出的,不想承認的心情。
「距離放學已經經過三十分鐘十七秒,黑羽君,不回家嗎?」
「啊啊、差不多了。」
不該省略的時間的後三位,也昭告著對於白馬來說也是極度粗心的掩飾。在基德消失以後,白馬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呢?他不敢提,更不用說是詢問,並不只是擔心那對於對方而言是禁忌的瘡疤,還有,更害怕對於自己的那份不堪負荷的重擊。
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
基德讓白馬嘗過深刻的一次,而黑羽不想重蹈白馬的覆轍。
連嘗試都不敢嘗試。
在他以基德的身分奪去白馬的吻,那聲永別、與白馬的表情──
連想都不敢想。
×
他好幾次有過衝動。父親的白西裝完美無瑕地穿戴在自己身上,潔白的高禮帽被映著皎潔的月光,當他戴上單眼鏡片時,卻總是被那抹鮮紅得一如警示的光芒灼傷了眼。
沒有回歸的寶石,其名Pandora。沒有如自己承諾一般去摧毀的完整,中心的光芒閃爍得反而要弄瞎他的雙眼。他向父親許諾的、未完成的誓言此時此刻警告著自己──已經沒有理由再讓自己冒險、已經沒有目標再讓自己盜竊。
儘管他多想藉著「基德」的身分再次出現在那個他在意的人面前,然後享受著對方有別平日的、深切的目光,沉溺在對方獨有的、溫柔的氣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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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愛慾(段子合集) [R]
03
他記得黑羽快斗提過一件事。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一陣暈眩像是重創腦部那樣,使所有細胞功能全數停擺。白馬探模糊之間睜開了雙眼,四周一片漆黑。視覺上的不足加成了觸覺的敏感,他明白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那大概是口銜一類的東西,雙手扣在身後無法動彈,估計是被布條給捆了起來,而腳踝上有相同的觸感,很好,他想,他現在根本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那人是不吃魚的。
黑羽快斗是怕魚的。
暈眩感逐漸散去,白馬探撿回了零碎的意識。目前得知的只有他無法自由行動,身下壓著的應該是棉被,以及身上穿著的只有一件薄襯衫,雙腳蜷曲才能待在這,而下身全裸。他稍微挪動了身子,才發覺自己體內有些……異狀?
他內心暗自罵了句該死。他越是挪動越是能夠感受到刺激,便索性不移動了,他本來還想能夠勉強地得知這裡的寬度,看來是無望了。
他曉得在他的直腸裡那個形狀,自己內壁描繪出來的輪廓簡直熟悉到不行。由於意識的清醒,加上方才自己不經意移動了身子,自後方傳來的灼熱感逐漸壯大,透過血液迅速的侵襲全身,一陣再熟悉不過的快感攀上他的思維。短暫的清醒又險些跌落深淵,白馬探趕緊拉回大腦的控制權,雖然不住顫抖,身上也開始沁著汗水,相當難受。
「嗚……」
礙著綁在他唇上的口銜,連他的呻吟都顯得零碎卻無比的曖昧。
白馬探本能性的移動身子,促使後穴裡的更加深入他的身體。緊實的甬道被緩慢進入的器具給充滿,悄悄襲來的刺激使他的身體逐漸酥麻,不自覺的唇邊流露出一份誘人的低吟。白馬探可以感覺到方才甦醒的力氣都在流失,包括他的理智。
不料,後方的器具突然動了起來,他一陣心慌。大概是剛才的動作不小心按下了開關,體內的東西開始有節奏的震動著,五淺一深,每次的挺進都在擴張他緊緻的後穴,他可以感覺到一陣一陣迅速爬滿全身的快感,侵蝕了他僅存的思維、他的清醒,意識逐漸恍惚──
不行!白馬探想掙扎,只是雙手雙腿都被綑綁起來,他只得晃動起身子,暫時以意識壓下一切襲來的強烈快感後,他大致理解了這個空間,相當狹窄,他臆測應該是黑羽快斗家裡的壁櫥之類的。
他把他關在這裡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只是後方的挺進,一步步驅使他的理智防線被快感給突破。
「嗚…嗚嗚……」
喘息只見粗重,涎液沿著口銜滴落。也許有光線的話,可以看見白馬探眼中逐漸蒸騰的淚水。伴隨著全身上下散發的熱燙氣息,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淫靡的氛圍。
他蠕動著身體,試圖緩和一些難耐。後方僅是規律性的快感已經再也無法使白馬探滿足,想要更多、更多……
「嗚……」
白馬探想試著呼喚戀人的名字,奈何口中的口銜堵住了他的聲音。不過這樣的想法倒是讓他憶起了一些事,他想起平時黑羽快斗是怎麼對待他的,怎麼安撫他的,
『啊啊、放鬆點啊,白馬──』
「嗚嗚……」
黑羽君……黑羽君、我想要你。
順著記憶,白馬探的身體也逐漸憶起,哪裡的觸碰是最能挑起情慾的、哪裡的撫摸是最能放鬆自己的、哪裡的親吻是最令人陶醉的。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個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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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剿滅組織之後,白馬探再也沒有見過怪盜基德,也再也沒有見過黑羽快斗。
沒有人知道怪盜基德的行蹤,正如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的一切。包含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同班同學、他的學校老師、他的母親,除了白馬探。對於黑羽快斗,白馬探記得一清二楚,他的亂髮、他的藍眼睛、他比自己矮了六公分的身高、他的笑容,以及黑夜裡他的身分。
只是已經全然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除了白馬探。
白馬探有時甚至會認為自己記得的難道只是一個虛假的幻影,甚至是一個自己虛構出來的人物?但很快地白馬探便會打消這樣的想法,因為所有人都還記得怪盜基德,記得他在協助警方破獲一個專門竊取珠寶的組織中葬送火海。
那麼、黑羽快斗呢?對於一個以「怪盜基德=黑羽快斗」這樣的等式為信仰的人而言,白馬探敢肯定一切關於黑羽快斗的記憶絕對不是自己胡亂編造。只是他並不清楚為何全世界彷彿都遺忘了這名少年,彷彿這名少年從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人間蒸發一般。
再也沒有寶石竊盜案需要他去追查,再也沒有一個身著白衣的魔術師微笑著丟還給他寶石,再也沒有那雙清澈的藍眸蒙上口是心非地說著我才不是怪盜基德。
在課堂、在課間、在放學、在預告時間、在深夜,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
再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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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長的時間裡他試著忘記一個人,一個在他的腦海裡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
但有更長的時間裡他在緬懷一個人,一個在他的心目中佔據了絕大部分的人。
睽違多年,當他的步伐又在這裡落定,那股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熟悉感,逐漸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正如這裡長年積累的霧霾,倫敦。
他從日本帶來留戀,打算在這裡紮根。也許,這份情感在倫敦這座與江古田截然不同的城市裡,能夠停止無盡的空虛的卻也滿盈的澎湃。也許,時間能夠淡化情感。也許,他只是想帶著有關一個人的回憶,替對方記錄著,有關他的一切。
如果是黑羽君來到倫敦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呢?
──這裡天氣也太鬱悶了吧!
噗哧一聲、白馬探突然笑得瞇起了絳色的眼睛。
他總是以想像的方式去形塑出一個在他的回憶裡活得很快活的人,一個在他的生命裡活得最燦爛的人,一個在現實裡,彷彿從來不存在的人。
倫敦長年的霧氣,正如他積累的留戀,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逐漸在他的眼角凝聚起來。
陸續離開機場的人們也同樣感受到了倫敦著名的霧霾,基於禮貌性地,從外地抵達的人們問著:是下雨了嗎?而回到故鄉的旅人回答著:沒有下雨哦,倫敦的霧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名偵探柯南│白快] 白馬偵探的告白(聊天室格式) [G]
把之前的文放上來(下面是後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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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我第一篇產完的文,第一篇產的文是在去年二月,然後到現在都還沒寫完(也太誇張),沒辦法......我超難產的(靈感大神不喜歡來找我玩QAQ),然後我居然一天就寫完了?!真是神奇!!!雖然還是花了我4個多小時www(不包括打字),我都是先寫在紙上才打字,雖然很花時間......其實這篇的初稿我在1月30號就寫完了,不過我打字都是一天打一點點,所以才會遲到現在,邊寫邊修改也是個樂趣,剛好情人節也快到了,就拿來當情人節賀文吧!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但我一點都不快樂,因為14號那天學校整天都是模擬考,而且我是單身狗......
[名偵探柯南│快新] 於是他們知道 [G]
這世間唯有咳嗽與愛情無法隱藏,越想隱瞞越是欲蓋彌彰。
01.
河堤旁的櫻樹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在無法隨心所欲移動的前提下,櫻樹最常做的除了和鄰居談天之外,便是觀察周遭以排遣寂寞。
看嬌小的鳥禽啁啾鳴叫、看是誰攜家帶眷遷來了她的枝枒,櫻樹總是看著。河堤邊人群來來往往,觀察的對象難免有所偏向,他們走在裡頭又格外出挑,她理所當然的注意到了這兩名時常走過她腳邊的少年與少年。
她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兩人外表的相似程度又使她難以用單獨的特徵簡稱,總不好一直少年少年的叫,只得粗暴的用穿著的顏色概括。
少年們的日常規律的像是掐準了鐘錶,藍色西裝的學生總是在百靈鳥歌唱時提著書包踏上河堤,黑衣少年則晚了幾個拍子才滑著手機,慢悠悠出現在路口。
他們相隔十來步的距離,一直走到下一個轉角,沒有招呼、沒有問候,兩個人毫無交集,像一對偶然同行的陌路人,在一曲終了後分道揚鑣。
學校不同、住所不同,這樣相似卻互不相識的兩人通勤的途中恰好有一段路程重疊,即使他們不認識彼此,這不也是一種美好的、足以稱作緣分的奇蹟嗎?
櫻樹喜歡這樣的巧合。
後來,某一年冬天走的特別早,河堤的花草沿途盛放,春天的碎片灑在藍衣少年的肩上髮上,又被他輕輕掃下來,櫻樹發現後面的黑衣少年難得的停住了腳步,彎身拾起一枚從前者身上撣落的花瓣塞進口袋,一邊撿又一邊匆匆四顧,有些心虛的樣子。
她目送少年若無其事的走遠,笑落一地繽紛。
於是河堤旁的櫻樹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02.
鉛筆盒裡的文具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少年很少會明目張膽的恍神,為了逃避老師的訓誡,即便已經通讀了課文,他上課時仍舊會拿出筆記抄寫,應酬似的裝裝樣子。
被少年握在手裡的鉛筆注意到,每當少年走神時,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在書本的空白處反覆寫著一個名字。儘管是無意識寫下的詞語,那些字跡卻往往比課堂筆記的內容更加工整幾分。
方塊一樣的四個字符一筆一畫,來回的謄寫了好幾次,旁邊還會機率性伴隨奇怪的塗鴉,在格式標準的筆記裡格外突兀顯眼。
而少年每每回過神意識到那些字跡時,總要哀嚎自惱一番,遮遮掩掩將它們擦掉,指天畫地的發誓絕不重蹈覆徹,等到下一次恍神卻又是如此,一回一回,循環往復。它也就難免在意起那一個總被寫在本子角落、明顯不是教學內容或者歷史人物的名字。
[名偵探柯南|新快]最好的BAD END[PG]
給噗浪上Churn桑的點文///!!
※標題來自相愛相殺三十題,標題畫風詐欺有(←)其實只是個腦殘的小段子,不嚴肅
※假定柯南變回高中生、也和大家一起正常生活了之後的故事
那一天連新聞也格外令人不快。
雖說他本人並不使用槍枝,但小時候確實也曾經憧憬過警槍烏黑亮麗的模樣,配上胸前警徽的奕奕光彩顯得格外神氣、格外的正氣凜然。年幼的他想著原來主持正義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儘管並沒有親身走上警察這條路,對賞善懲惡的憧憬卻是跟隨了他一輩子。
就像謎團背後的真實,世界非黑即白,它需要的只是足夠優秀的判斷者。
柔軟的沙發上工藤新一伸了伸懶腰,看著電視反覆放送的畫面,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不適。
「工藤--拜託,你要在上面賴到什麼時候啊?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一個囉?」身為一代千金他相信園子肯定是不擅於等待的,趕緊咕噥了一聲跳下沙發,順手把閃得礙眼的畫面啪一聲切回黑屏。
最後一幕正巧停留在那烏黑亮麗的槍口,被鮮血染得赤紅。
***
其實他記得這件事他也明確的表示過拒絕了,偏偏搞到最後,是自己在跟自己過不去。
看著雪白的翅膀如今已染得面目全非,快斗的神情也是不無無奈。
說起來自己當初披上這層外衣的目的跟他今天所幹的事已經差不多全無關聯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一次次地去淌混水?少年摀住嵌著子彈的腹部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最後仍然決定將其歸咎於遺傳基因。
「不要緊的,這件事我會和政府稍事溝通。」
這份該死的嫉惡如仇的基因。
看著眼前的財閥向明顯執法過當的員警擠了擠眼睛,還帶著幾分俏皮的,快斗不禁忿忿的這麼詛咒起雙親的DNA。
「可是只要一上了救護車,大家都會知道……」
「別傻了,還什麼救護車的。」中年男人挺著圓滾滾的小腹,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家的宅子很大呢,周圍也清淨,剛剛的槍響說不准還沒人有聽到哦。」
「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男人笑得八字鬍被吹了起來,一身結締組織隨著聲音上下晃動著,不知怎麼的就讓快斗想起了腐爛物品中的蠕動的蛆。
不過那張肥臉垮下來的瞬間,還是相當令人期待的。
「喂喂,我可還沒死喔?」
少年端詳著眼前臉孔,神情不錯。姑且就當作是這次任務的報酬吧。
然後是一陣雪白炫目的閃光,潛藏的陰影瞬間全成了碎片。
***
潛入那種地方,不穿個防彈衣的人才是傻逼。
黑羽快斗是這麼認為的,而他以為工藤新一也應該要有這種程度的常識。
「醒了?」
第一個傳進耳朵裡的聲音讓他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
「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快斗向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張格外無辜的臉。「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把你從那裏弄出來嗎?」
「什麼弄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話還沒到一個段落少年就因著手上的刺痛感咬了咬牙。
他這才稍微關切了一下自身的狀況。映入眼前的是一棟簡單但清爽宜人的房間,自己正躺在房裏唯一一張的床上,另一個傢伙則一副骨頭散架的模樣靠著床沿坐在地上。刺痛來源的右手似乎是開了一道口子,不深,只是方才的動作不巧扯到了傷口罷了,不過以這個形狀看來--
「還好只是擦到而已啊……大概就差這樣,」快斗以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間隙,「你的心臟就要被打到啦。怎麼會有人蠢到來這種深山老林富人家還不穿防彈衣啊?」
不,正常來說沒有人進豪宅就會想到要穿防彈衣的。工藤新一內心默默地吐槽,不過想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吵嘴啊,他撇了撇嘴把話題拉到正軌。
「那些都不是重點,我可是聽到了槍聲所以才過來的啊……怎麼回事?我好像看到警察……」然後不過是前來查看情況的自己就被那個似乎陷入瘋狂狀態的員警攻擊了。
「喔,沒什麼啦那是……」快斗語焉不詳的嘟囔了幾聲,終究是沒把『他只是想把目擊者解決掉而已』這句話說出來。太麻煩了,要跟這個名偵探解釋這一切。「他那什麼,工作壓力太大,躁鬱症。」
「……」工藤新一看著他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卻也沒再問下去。
「好啦!比起那種已經過去的事情,名偵探你的朋友們在哪裡呀?總不會一個人跑到山上來玩吧?」快斗稍微坐正了身子,笑嘻嘻地看著此刻已在床上坐起身來的、那張酷似自已的面孔。「不打個電話過去嗎?唉呀雖說我已經幫你打過了不過那也就是報個平安而已,你自己還是想跟他們講講話吧?」
你這渾蛋把我的手機還來--這傢伙一定會一面不爽的這麼說著一面把手機一把搶過去,然後用他一貫臭屁的口氣,把那個青梅竹馬好意的關心給黏糊糊地糊弄過去吧。他輕鬆地想著,卻遲遲沒有等到開頭的那句話語而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