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JOJO│承仗] Deep in Your Eyes [PG-13]
2000年承太郎並沒有準時在夏天的尾巴和仗助見上一面,他抵達S市時都已進入九月,葡萄丘高中已然進入修學旅行季,換成仗助不在日本,等到他回國的前一天,已經升上二年級的高中生才和他約在仲秋人煙稀少的碼頭邊。
一路上那個照樣一身滿嘴近期身邊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升上高二後他選了理組,因為英文不好的關係,交志願表那天被班導當眾點名嘲笑「虧你長了張混血兒的臉」,當然隔天那位老師就因為不明原因請長假了;康一因為想學義大利文加入了歐洲文化同好部,情人節的時候收到了一枚社團後輩的義理巧克力,隔天那個學妹就轉學了,原因連億泰都猜得出來,康一只好退社了,聽說最近偶爾會找露伴老師學義大利語,不知道那個無良漫畫家有沒有對康一做奇怪的事;畢旅去了台灣,那裡熱得要命,滿街都是穿熱褲大喇喇露出整隻腿女孩,億泰每天都看得眼睛兩眼發直,還有「真正的」珍奶又便宜又好喝,為什麼不能塞進行李箱帶回來呢;喔,還有畢旅最後一天,跟他分到一組行動的女孩向他告白了;每一句話都像在炫耀承太郎不再的一年兩個月期間他過得有多充實,跟一個普通高二生沒什麼樣,卻一句也沒抱怨承太郎的遲到。
不著邊際的日常話題持續到太陽都快掉進太平洋裡,承太郎才說出今天除了打招呼外第一句話。
「跟那位女同學交往得還順嗎?」他看著遠處薄暮隨口一問,後方歡快的少年音戛然而止,夕照下的港口,海鷗翱翔的嘰嘰喳喳、貨船進港的嗡嗡轟鳴震耳欲聾,「沒有交往,我拒絕了。」簡簡單單八個字混在海潮中,像拍打提防一樣拍打著承太郎的鼓膜。
剛剛那一瞬的緘默像是錯覺,仗助又喋喋不休起來,說回國三天後那個跟他告白的女孩就跟三年級另一個學長高調交往,搞得他更像被甩的那個。
「人心真的好奇妙呢,有時說變就變。」這句話仗助說得懶洋洋,承太郎卻因為字裡行間醞釀的意涵回過身,湖水綠的目光不若以往平靜無波。
「偏偏你越叫它去改變,它就越堅持要維持原狀。」面對忽然掃來狠戾眼神,仗助倒一副若無其事,無所畏懼的仰望身旁的成年人。
「嘿嘿,一見到你的臉,我就知道你輸慘了。」綻開在他臉上笑靨如此完美,甚至會讓人誤以為他花上整個暑假、不、一整年去練習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承太郎不確定自己究竟是敗給一年前的賭約還是這抹燦笑,或者其實兩者皆是,他只得先為了保持住年長者的沉著謹慎暫且瞥開視線,微不足道小動作立刻激起仗助的不滿。
「啊啊啊,不要跟我說忘記囉!說到底那賭約還是承太郎先生提出的欸!」握緊垂在身側的拳頭,大聲嚷嚷著朝承太郎湊近一大步,飛蛾撲火般。
反射性的接住比他小十二歲長輩,他把今年又長高一些的少年抱得腳尖離地,這是正當防衛,承太郎說服自己。
包含他接下來跟仗助約定,下個夏天他會回來屢行賭約所說的「繼續」,也都屬於正當防衛的一部分。
隔年暑假第一天他便踏進杜王町境內,承太郎沒有變成不守信的大人,卻做了比背信更糟糕數百倍的事。
譬如說,奪走自己剛成年的舅舅的童貞,又或者,整個八月都和個高三考生在飯店最奢華的頂級套房廝混。
東方仗助從一開始互相撫慰都會耳根通紅小處男進化到能夠邊自行擴張邊引誘承太郎的程度,三十歲的男人跟十八歲的男孩,這段關係堪比出資買快樂的糖爹與擅於討好顧客的援交少女。
如果事情真有那麼單純,該有多好。
凌晨五點半,新年假期最後一天的杜王町仍在沉睡,男人衣冠整齊、提著收拾好行囊站在床邊,冬天的日出來得晚,窗外透進來路燈照耀另一個還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在立體五官上留下一大片闇影。
他垂落的睫毛濕潤,角落還沾了一滴因激烈性事而滲出淚液,承太郎就這麼靜靜凝望那顆淚珠,直到牆上時鐘的分針又動了一下。
喀嚓,五點三十一分。
「喂,仗助,起床。」粗暴地推揉床上的青年,他手勁之大,被多久被窩裡就傳來被弄痛的哀鳴。
「我要離開了。」對氣沖沖掀開棉被仗助,承太郎簡潔明瞭地道。
「好!路上小心。」理所當然的告別狹帶濃濃起床氣,仗助接著拉回被單,蒙頭打算睡回籠覺。
「陪我到樓下等車。」哭笑不得,承太郎都快繃不住他一零一號的撲克臉,他只好搶過被子讓寒氣侵襲仗助幾近全裸身軀,一暴露在冷空氣下,仗助立刻觸電般跳起來,不明究理的瞪著非要他送行的那個男人。
「快點,我要退房了。」再一次的,承太郎催促,他知道他的小舅舅總對他命令的語氣沒輒。
果不其然,大學生在十分鐘內便收好行李整理好儀容跟他一起走出房門,關於承太郎為何反常的提早退房而不是像以往一樣任自己獨留房裡睡到自然醒,仗助一句也沒問。
走下飯店門口台階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不適的抽氣聲,不知道是給冷風吹得頭痛,還是下樓梯動作扯到了還因過度縱欲而痠痛的部位,仗助臉色一下子煞白,承太郎頓時覺得自己還挺無情的,他會為此恨自己嗎?如果會的話,那就太好了。
夜間的大雪似乎影響了交通,他們倆站在屋簷的遮蔽下好幾分鐘都沒看見計程車的影子,
[詭秘之主│血月夜皇] 墓誌銘 [PG-13]
血月夜皇|墓誌銘
特倫索斯特(夜皇)/奧爾尼婭(血月女王)
Summary: 那是他和她的故事。
Warning: 通篇捏造/OOC/人稱變化有意義/歷史線的一個較大的私設(魔改)見下方:
據2-256埃姆林描述的內容來看,血月夜皇的聯姻時間點是特倫索斯特帝國初創時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本篇設定是第一所羅門帝國時期兩位便聯姻。(至於實際上到底甚麽時間點結婚的——烏賊,快寫第四紀番外吧!!!)
Note: 因為烏賊CP26的問答生出來的狗血愛情故事,通篇捏造,邏輯不通,但血月夜皇是真的。
01.
血族領地,「血月女王」專屬的會客室裡一片沉默;「血月女王」自從打開「黑皇帝」的書信閱讀以後,便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黑皇帝」的字迹如祂一般霸道,深黑的墨迹映在「血月女王」鮮紅的眸底,祂的眉頭越皺越緊,屬於序列1的威壓不自覺充斥著整間會客室。
坐在「血月女王」對面的特倫索斯特不著痕迹地給自己換了個姿勢。祂的右手指尖慢慢地撫過左手手套上皺起的紋路,然後整了整可能因為不對稱設計而顯得有些淩亂的袖口,接著特倫索斯特再用左手重複以上動作——當祂撫過那枚血紅色的袖釘第七次時,奧爾尼婭終於放下所羅門讓特倫索斯特帶來的書信。
當奧爾尼婭如月色般冰凉虛幻的眼神飄了過來,特倫索斯特立刻用恭敬的表情接住,並回以一個合乎大貴族暨帝國特使禮儀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出聲。祂刻意壓低嗓音,原先聽來應當清脆如雀鳥鳴叫的女聲,此刻卻如橫跨整片夜空的蝙蝠群般帶來無形壓力。
特倫索斯特頷首,以最誠懇的語氣回應:「是的。」
見奧爾尼婭特又陷入沉默,特倫索斯特遲疑了下,仍是决定主動開口:「請問——」
只是祂才剛說出兩個字,就被奧爾尼婭打斷。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嘴角微揚,祂晃了晃手上的書信,朝特倫索斯特丟去一個問題:「你知道這信的內容嗎?」
特倫索斯特斟酌一秒,隨後决定用最客觀、最謹慎的字詞交代自己所知的部分:「皇帝陛下想詢問您方——血族,是否有與帝國合作的意願。」
奧爾尼婭用信箋遮住祂的雙唇,輕輕笑了一聲。祂眸底的鮮紅突然間如血池般泛起漣漪;特倫索斯特聽見會客室外有幾個重物倒地的聲音,而後是一陣慌亂,但外頭的喧囂吵鬧都影響不到會客室內的死寂。
奧爾尼婭發出一聲嘆息。祂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夜空中那輪滿月。緋紅月光如薄紗般披在「血月女王」的身上。儘管特倫索斯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著這番景象,祂仍是在這一瞬間忍不住贊嘆「美神」的序列名稱:確實是美的象徵……
當特倫索斯特暗自感慨的時候,奧爾尼婭的聲音又飄到了特倫索斯特的耳際。
奧爾尼婭說:「是合作沒錯。政治聯姻……很符合那位陛下的風格,祂甚至還提出人選建議。」
奧爾尼婭轉身,搶在特倫索斯特接話前續問:「你不好奇政治聯姻的對象嗎?」
特倫索斯特從沙發上起身,祂先向奧爾尼婭躬身致意,而後極為誠懇地緩緩地說:「若是我應當知道的,皇帝陛下便會讓我知道。」
「言下之意便是你不知情了。」奧爾尼婭彎起血紅色的眼眸說道,特倫索斯特以垂眸默認。奧爾尼婭見狀,雙唇微啓,然後又嘆了口氣。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低語。
「是。」特倫索斯特應聲。
「你的皇帝陛下提議的聯姻對象是——」奧爾尼婭的語氣裡帶上點揶揄,祂刻意停頓半晌,觀察特倫索斯特表面看來似乎十分淡然的反應後,才悠悠續道:「我,和你。」
特倫索斯特猛然抬眼,祂墜入兩汪迷醉的紅。
02.
特倫索斯特公爵大人的婚事來得令帝國衆人震驚。
雖說身為帝國大貴族特倫索斯特家族之家主,律師途徑序列2的天使,所羅門皇帝陛下的左右手,特倫索斯特早該擁有一個門當戶的對婚配對象,可公爵大人祂卻遲遲未婚;如今特倫索斯特家族終於迎來一位家主夫人,這理當是件好事。
但當貴族們知曉特倫索斯特的妻子是血族首領,「血月女王」奧爾尼婭的時候,且其中不乏所羅門皇帝陛下的安排時,一切就此變調。
政治聯姻……貴族們在祝福的同時,也在暗自揣測背後的勢力是如何博奕,如何交織成這樁婚事……本該純粹的賀詞下潜藏的心思一個比一個還要深沉。奧爾尼婭笑著按下洋洋灑灑寫滿好幾張信紙的問候,特倫索斯特讓僕役收走陛下賞賜的及貴族們祝賀的禮物。
兩位當事者過了一開始的好笑與錯愕後,奧爾尼婭和特倫索斯特對這樁若有似無的婚姻的態度,自然是利用名面上的關係大於經營實際感情,這是祂們的共識——既然在帝國和血族都是個高位者了,又怎會放過如此名正言順「使用」勢
[詭秘之主│紅蒙] 同居30題(舊文搬運) [PG-13]
現代無非凡能力無仇恨之紅蒙談戀愛同居AU,OOC慎
題目取自這裡,每題均寫小段子
再次提醒,真的是很傻很甜OOC的現代AU段子,請慎入
1.相擁入眠
半夢半醒的梅迪奇,突地感受到一股重量襲來。
他努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一條臂膀從他的背後伸來,跨過他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前;背脊有一個溫度貼上,有誰的呼吸灑落在他的脖頸之間,捲曲的頭髮蹭得他發癢。
梅迪奇打了個呵欠,重重捏了下那只不請自來的手,換得身後人反射般的一陣扭動,幾秒後又平息下來。
睡傻了啊這隻小烏鴉⋯⋯今天有很冷嗎?梅迪奇迷迷糊糊地回憶,然後想起今天似乎是寒流的第一天──喔,難怪。他們還沒換成冬被,今晚對阿蒙來說確實有點冷了。
梅迪奇閉著眼,轉過身,手臂胡亂抓了幾下後,把那只因為怕冷鑽過來取暖的人型烏鴉往自己的懷裡按了按,滿意地哼了聲。
就是抱起來觸感不大好⋯⋯梅迪奇思考著,繼續未完的夢境。
2.一同外出購物
「小烏鴉,這款你不是之前嫌棄過,說味道很奇怪麽,還想自討苦吃?」
「梅迪奇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尺寸挑小一點的好嗎。」
「有新款呢⋯⋯這甚麽,凸點款,螺紋款⋯⋯螺紋的好像沒買過,你要體驗一下嗎?」
「挺有趣的⋯⋯買吧。」
兩名帥哥站在擺滿保險套的櫃子前議論紛紛的景象令人側目;再加上他們討論的內容,更令人側目了。
不過兩位帥哥都沒有要理會他人目光的意思呢。
沒關係,人帥就是本錢。
只可惜聽起來兩位帥哥已經自己內銷了。
這是路人們的感想。
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全黑的客廳裡,只剩正撥映電影的電視閃著微光。螢幕上主角正在被怪物追殺,穿過一扇扇門扉,拿著一把匕首就想逃出生天──而坐在梅迪奇隔壁,提出「晚上來看恐怖電影吧」的阿蒙,正拿著一桶甜鹹口味各半的爆米花啃得震天響。
「喔,不錯嘛,知道要跳窗。」咖滋。
「這個音效配得不錯。」咖滋咖滋。
「劇情挺有趣的啊,配角死在這也算死得其所了。」咖滋咖滋咖滋。
梅迪奇聽著阿蒙不時的點評,以及他那好像永遠不會結束的吃爆米花的聲音,梅迪奇决定把他買的爆米花搶回來自己吃。
4.一方的起床氣
起床氣這件事梅迪奇和阿蒙或多或少都有,只是表現的方式不大一樣。
梅迪奇是直接臭臉待人,嘴上嘲諷不遺餘力;然他一旦過了中午,用過午飯睡了午覺起來真正清醒後,就會恢復常態。
而阿蒙是照樣微笑,笑一整天,談笑風生看起來十分平常,但一整天都能笑得人心裡發寒,自動自發結束話題。
──那如果周末時,其中一方吵醒另一方,引發起床氣呢?
隔壁鄰居有句話叫做「床頭吵,床尾合」,套用於梅迪奇和阿蒙兩人上也十分適合。
梅迪奇把試圖逃脫的阿蒙狠狠摁回床上,以不容阿蒙掙脫的力度禁錮他的雙手,而後用力吻了上去。
他啃咬他的唇,讓紅髮與黑髮在淩亂的床鋪上交纏;他把腳卡進他的雙腿之間,用自身重量和姿勢,試圖囚禁一隻自由的鳥。
而那只黑色禽鳥撲騰幾下,卻是笑了一聲。他反手扯住獵人的紅髮,把最後的掙扎潑灑在對方如烈焰般的唇上。
5.烹飪
對梅迪奇和阿蒙來說,論下廚這件事其實只是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誰也沒比誰強上多少。
請問會煎蛋、會煮泡面、會微波即食食品這種,能稱的上烹飪嗎?隔壁鄰居都要來抗議了。
然而在多年糾纏下,梅迪奇不得不默默將自己的廚藝技能緩慢點上,而阿蒙的下廚次數雖然也在極緩慢增加──主要還是因為他自己不想學,不然梅迪奇早想把廚房讓給他了──但他對食物的挑剔度卻沒有因此下降。
所以阿蒙對著一碗加了青菜加了蛋的泡面品頭論足一番,這種事對梅迪奇來說也是見怪不怪。
梅迪奇聳聳肩,阿蒙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反正他說了那麽多,還不是會把東西吃完。
梅迪奇吞下蛋黃時如此想道。
6.大掃除
雖然梅迪奇和阿蒙都時不時帶點奇奇怪怪的藏品回家,但他們的家裡仍是維持一定整潔──如果不要打開充當儲藏室用的房間的話,看起來是這樣子的。
梅迪奇把口罩扔給因為灰塵而開始咳嗽的阿蒙,把手腕上的發圈拆下給自己扎了個小馬尾。
「好了,小烏鴉,」梅迪奇瞇起眼,看著為儲藏室紛亂無比的現况貢獻80%
野獸們(00)[PG-13]
不知道會不會寫完的兩位老先生的故事
建議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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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底特律散發著一種霉味,陳舊的、一成不變的、惡名昭彰的,所有惹人厭的人事物都聚集在這塊土地上,但再怎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都有它的擁護者,他們在這狂歡,舉辦殺人盛宴,並期待著撒旦來臨。所以拋下主流社會的那些繁文縟節吧--歡迎來到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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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精壯的黑衣男子哼著70年代的老歌,往碼頭那的廢棄倉庫走去,發亮的皮鞋完美的避過了柏油路上所有水坑,素色鴨舌帽遮掩了他不常見的紅色瞳孔,他右肩背著同樣是黑色的旅行袋,裡頭似乎裝滿了長型工具,隨著他的步伐發出金屬碰撞聲。
他在鐵捲門前停了下來,食指輕點了一下右耳開啟隱形無線耳機,語調愉悅的詢問:
「艾倫(Alan),是這裡吧?」
「是的,西蒙先生(Mr.Simon),門在十秒後會開啟,小心點……」
「知道啦--」
沒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男子就把訊號切掉了,但這似乎不影響他的心情,他放下了袋子,像是對待寶物般小心翼翼地將裡頭的槍械拿出來,上膛,並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二。」
「一。」
鐵捲門隨著年久失修的咿呀聲慢慢地打開,裡頭的黑幫每個都詫異地看著突然打開的門和外頭拿著兩隻改裝步槍的不速之客,他們呆若木雞的模樣讓黑衣男子笑出聲來,他舉起手上的槍對準他們,臉上猙獰的笑容不曾散去,那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了。
"Hello fat bottomed gi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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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慘世界│Valjean/Javert] 塵埃落定Réduire(翻譯) [PG-13]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3363?view_adult=true
警告:自殺,焦慮,Valjean對Javert一無所知,主要角色死亡
授權:
[img]data:image/png;base64,iVBORw0KGgoAAAANSUhEUgAABzYAAAI4CAYAAAAI6w8HAAAgAElEQVR4nOy96VOUaYKvff6e/NK0MVNG+L5RUx3mdBl2G/pOV3XFVFld3X3s6pmac4pzeiDZEZBVBU0RFYVyA0TEAhFRxAVUXEBxQ3BDpVCUTZAt2fT3fkgyZckVkiX1uiKumBny4dnuJ5kIr7rv538I5o2mpia9fv0aERERERERERER0e+sqKhQV1fXrL249VsZjUYZTYfsP2vY+6NWGI0yrjbpUMPU3zkkk9Eoo/EbpVbO/BgTPWQyymg06tutF9///OJWfWs0ymg06dCk7Wu1Y511+682nlFXV5dqd6yT0WjUuh21PrknXV1dqqioWJDxmOYhk/XeTbsPXtxj2z6mfObpuHyTWunx+f5yo1g74n7UX79crZVG4/i5WzUdcnBO327VxRk8M3M9nr4dU9t35lttvejJ9q16fOGgUoL+Q9/8YZX1u2h3+j4cfn+mHdtH31cnz5LTn3up/dhOngtPrtm2j6mfub5PF7X1W+vn/53b6uH5ej5OM/obOEfPe1NTk09b2//w6d7AJYRNRERERERERERE9FcrKirU0dExa6u22P7BPW/Cz6tk/vMKGY1GrQ4r0MNJv1OgsBXjASDn+SyO8d688X/U/7O5+v3Pq7bYw2belO3rdv7dur+vUlTRUaGUr4wyrgjUvoezvx82ZxI2fXXsSea9D5tT74PH99i2jymfuRuXgjDrM2D87xw99+Bc6/NMWm00asW//S+l5J/RrYfPJ42vKc/BOX27RVUzeGbmejx9O6Z59rC5pcrdts91bsuftcJo1Mq1kdpTdkkNzzrU0VGlLd863oft/n67pcrB/nz8fXXyLDn9uZfaj+3kufDkmm37mPqZ6/tULfOfx0P+5nMenKt34+Tp30DH5+bb552w6ccQNhEREREREREREdFfraioUHt7+6ytTBv/B/fgvEk/bzm3eTwsrlbY4QcTPnugfYHW4LUiOE8tsziG1TIlfmGU0bhK64sm/Lwybfz4wcqb+jsP9ilwhfV3wuLCtMpo1IrAfXrgg/thcyZh01fHnmRe8HjYdHAfPL3Htn1M+cz1uLTrwb5A6yy0FcHKa3F3rofHA9oP2nN38md5wdZoE5w34edlifrCaJRx1XoVef3MzP14+nZM8xQ8HjbTKt1se8ms74xGGb/YoOOT7nml0r51vA/b/f02rdLBPn38fXXyLDn9uZfaj/1tmipdbOfqmm37mPqZ6/vUrtPJX3l07JmM04PsH637/vtO3fDyenz9vBM2/RjCJiIiIiIiIiIiIvqrcx0229tbVJY4/g/9q9eraMI/3rcUrddqo1HGFd8p7VyL58f4YZfqpgSylrJEfeUoJrgKm+0tOhq5asKyj6sUedT9efgqDMzleExzAcNme0uR1q82ymhcoe/SzrmOYjd26u9Go4xfJKrMSbSZFDbbTyv5K6OMxi+UWDZlX3ePK/G7FR9n2Cxar1VGo4w/Zk8J9TMNm7P4vnoTNg+HWSP4tPP2zoUMm+3XdurvK6z/MUdw3l3fjpP9P8b4UdkPpozP5WwFriZsggcQNhEREREREREREdFfraioUFtb26x9HzFyp39+P1+h4//gvjr6Z7XYP2vR2R3/aY0lq/9TaUev6Ulbm9pa7uvKid2K/C5a+Y6OsXq1vlwbqf3n76ulrU1PLuy2/oP+iu+UdrZl8rEnhM1cR+d+IsE6489olPGrZJX74F5MdCZh05fHt5v7Pmw6vA+ejKNtH1M+c/k747ac3aH/XG2NPf+ZdlTXnljH//6VE9od+Z2i823bXtWO71fIaFyl/73zgp60tanl/n
莎妮的故事(更新至第二位)(原名:十字架與紅眼球) [PG-13]
雖然說是舊文搬運,但基本上用字遣詞還是有做修改,過去的文筆青澀的無可救藥.....標題也取的亂七八糟(翻白眼
第一位:玖璐
[特殊傳說│無CP] 我要澄清這項都市傳說 [PG-13]
>出現人物:褚冥漾、藥師寺夏碎、沒有名字的人們
>分級:有暴力敘述那就是輔導級
>那都是都市傳說不是真的。
「褚,請問你一個問題……?」
「欸?什麼?」
「這裡面,沒有人啊?」
幾個小時前。
夏碎學長發了一個地名來問我知不知道這個在哪,在原世界,距離老家附近車程10~40分鐘的地方(視當日駕駛心情而定)的地方,據說傳送陣定位會歪只能以「原世界的移動方式」抵達。
簡而言之就是要請我這個當地人帶路。
指定的地方是一間透天厝,夏碎學長對著大門口貼了一張符就拿出手機向公會回報任務。
「這是凶宅?」
「對,其實褚你如果缺零用錢也可以接這樣的案子。」
我好奇地敲了敲深鎖的鐵門,怨氣被無形的牆擋著,發出嗚啊啊啊啊淒厲怒吼。大哥,這符有用欸。
「這不是袍級任務嗎?」
「其實這不用袍級資格也可以輕鬆處理。」夏碎學長揮揮手示意我向後退一點。「凶宅就是……」
乓碰!鐵門被踹凹了一個大洞。
「你比他凶,他就沒有那麼凶囉:)」
「真假?????」
「但要記得場復,沒有整理乾淨會被要求賠錢有點可惜呢。」
有幾個關鍵字語氣重了點,看來是有過什麼深刻體會。
現在我們蹲在防波堤上喝飲料。
很突然嗎?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啊對了,夏碎學長剛才說「聽說在你家附近有個連守世界都有點名氣的觀光景點就走過去看看謝謝你今天陪我走一趟飲料要喝什麼烏龍綠無糖去冰可以嗎」
「……半糖微冰謝謝夏碎學長。」
防波堤到底是什麼觀光景點有什麼好看?該不會是來看傳說中的中部粽的吧?那都是外縣市的人亂講啦明明裡面……
「褚,請問你一個問題……?」
「欸?什麼?」
夏碎學長盯著消波塊(就是被俗稱中部粽的那個)看了許久。
「這裡面,沒有人啊?」
「呃,稍等一下。」
「?」
「學長你用透視看了裡面?」
「水泥塊包人的傳聞很有名,我其實也挺好奇的就來看看。」夏碎指了指那堆消波塊。「看來只是傳聞呢。」
修但幾咧那什麼好可惜喔的語氣?
「學長你不要聽人家亂講啦……」
夭壽,怎麼連守世界都聽說了,假消息真是害人不淺,我有必要好好澄清。
「水泥塊包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都是把人剁一剁做水餃和雞塊喔:)」
「……真假?」
就連夏碎學長也嚇到了。
[JOJO│川尻忍/吉良吉影] 美夢(委託文) [PG-13]
本文是來自Yita在Plurk上的委託;在此真誠致謝。
Yita的Plurk: https://www.plurk.com/yiting807
我的Plurk: https://www.plurk.com/xxx83221
川尻忍在婚後才驚覺,自己並不是一個甘於安逸的女人。
與川尻浩作的這樁婚姻裡唯一讓她滿意的是,她的老同學們都羨慕她嫁了一個安分守己的好丈夫。與川尻浩作在一起所帶來的光環──而非他本人──讓她感到幸福快樂。
但在內心深處,她其實就像福樓拜筆下的包法利夫人一樣,渴望著一段如同小說、電影或電視劇裡所描寫的那樣轟轟烈烈、身不由己、刻骨銘心的戀愛關係;最好要能在人前萬眾矚目又驚世駭俗,私底下則甜蜜無比、浪漫不斷。曾經有一段時間,老同學們欽羨的目光可以滿足她一定的需求,但婚後的柴米油鹽、育兒工作和無止無境的無聊又全都將那些給抵消了。
是的,無聊。
川尻浩作很無聊,整天只會上班下班、尿尿吃飯,沒有一點情趣;早人很無聊,不像其他孩子一樣有可愛的笑容或言語,也不邀請朋友到家裡玩,只會板著一張臉在房間裡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機器;整個杜王町更是無聊得嚇人,這座城市裡的人們整日都在忙著買菜、等公車、看錶、曬衣服等諸如此類的瑣事。有時她躺在床上想到這一切,幾乎無法接受自己竟是這無聊城市中的無聊家庭中的一員。
這就是為什麼,當她目睹了丈夫那欺騙房東的一連串行為時,內心會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終於,她的生命中出現了一些不無聊的──甚至可以說是戲劇性的事件了。原來她那表面上無趣的丈夫也有這樣不同於常人的、高明的、不受規範束縛的一面!川尻忍打從心底為此感到激動萬分。她不是沒有察覺到隱藏在那種種異常舉止之中的警訊;然而,一個危險的男人是多麼的有魅力啊!一個狡猾的罪犯為了妻兒而隱去自己的本性安分度日,但仍在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上顯露出精明而工於算計的一面──這是多麼浪漫、令人著迷不已啊。
自那之後,她就時不時地注意到丈夫所顯露出的各種不同於平常的舉止:看見她受傷時眼中的柔情、從她的背後靠近企圖解開她的釦子時散發出的侵略感──還有,那股彷彿背後有著沉重的晦暗隱情的強烈神秘感。她忍不住地猜測,那會是一段令人潸然淚下的悲傷故事,還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真相?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她感覺到,這就是她內心深處等待已久的、令她內心澎湃不已的夢中情郎。她感覺到自己彷彿重回了少女時期,內心的浪漫之情為她生活中的一切鍍上了一層粉色;她穿的衣服、化的妝容、乃至做的菜和泡的茶都有了全新的意義。
這樣一個浪漫而危險的男人,連續幾晚徹夜不歸也是很自然的吧?川尻忍躺在床上時這麼安慰著自己。她想像他正在外面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行動,也許是在暗夜裡像個鬼魅一樣在小巷和樓頂之間穿梭。她閉上眼睛,鮮明地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他的眼神銳利、喉結饑渴地上下滾動。他對他接下來即將要做的事情熟稔於心,他會確保他執行起來粗暴而精準。他所做的每個動作都牽引著他那些令她慾火焚身的肌肉,汗水及血液沿著他身上的肌理滑落。當他做完了所有他想做的事情,他就會重新戴上面具,做回那個一表人才的丈夫,回到她的身邊──
「忍。」
她張開眼睛。「啊…!」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那是她親愛的那個人,讓她日以繼夜地思念的丈夫!他就靠在她的床邊,低頭望著她,昏暗的燈光讓她只能看見他的剪影。
「你去了什麼地方呢?我好想念你…」她喃喃地說,一邊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龐。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層滑膩濕黏的液體,同時她聞到了一縷飄散在空氣中的腥味,「你受傷了嗎?」她問,想了一想,又補充了一句:「你讓別人受傷了嗎?」
「都有。」她的丈夫回答她。這個回答多麼令人心跳不已啊。「抱歉,弄髒了妳的手。我幫妳擦乾淨吧。」他說,然後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舔舐她的指尖。多麼體貼啊,她想著。
「浩作…」她喚著愛人的名字。她的愛人似乎突然地頓了一下,想必是久違地聽到妻子的呼喚的緣故吧!「我想知道你這些日子都去哪裡,做了哪些事情,」她溫柔地說,「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她的愛人沉默了幾秒鐘。「一切的故事太長了,忍。我只想讓妳明白最重要的部分。」他說,一邊慢慢地爬上床,跨坐在她的身上,「關於我是什麼樣的人…」他說將右手覆上她的脖子,「關於我最想要的東西…」他用左手將她的右手按在床上,「我終於能對妳訴說了,」他說,一邊緩緩地加重了按在她脖子上的力道,「妳高興嗎?忍。」
「我…」川尻忍張開嘴巴,感覺到肺部的空氣一點一滴地流失著,「無論如何…」她看著眼前的丈夫
[IDOLiSH7│FA] 做愛就不能出去房間 [PG-13]
>CP:陸一織/一織陸都有,但褲子都沒脫成功
>分級:褲子沒脫成功應該是輔導級
>最喜歡BL生態球了!
「好熱喔—」
「……」
「好—熱—喔」
「……」
「一織—好熱喔—」
「你很吵欸越講越熱,安靜。」
和泉一織正面臨生死存亡關頭,但此時,他的八輩子累積業力討債對象,幾天前不小心成為男朋友,IDOLiSH7不動的主唱七瀨陸,正躺在地上像小狗喘氣,一點用都沒有。
數分鐘前。
和泉一織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周遭景色十分陌生,這裡是攝影棚嗎?節目製作人員呢?攝影機在哪裏?可不記得今天有這樣的工作啊?發覺情況異常,他翻了翻自己口袋想拿出手機與經紀人聯絡。
手機果然被拿走了,隨身背包也是。
環顧四週,房間地板上鋪著塑膠軟墊,還有張一人躺有點大兩人躺有點擠的床墊,幾罐水,幾個糖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有一扇上了電子鎖的門,一織評估了一下馬上放棄暴力破門的念頭,如果是哥哥應該辦得到但我不行。
看了看身旁,七瀨陸正以「我絲毫不在意身為偶像應有的形象」之姿躺在地上背對一織,後頸的肌膚有些泛紅,像熟蝦一樣縮著。
「七瀨,你的藥有帶在身上嗎?」
陸有氣無力地舉起手,夾鏈袋中有他必須隨身攜帶的常備藥品,好險這沒被收走,一織安心了些。
「那你知道這裡是哪裏嗎?」
「不知道……」陸把藥品收回口袋。「整人節目嗎……?」
「不是整人節目。」經紀人雖然有時愛開玩笑,但未通知就安排上整人節目這種行徑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樣喔……」陸換了個姿勢,轉過身看了眼一織,又用死魚眼盯著天花板發呆。「那……呼……好熱喔……」
一織看陸說話有點恍惚,該不會發燒腦袋熱壞了吧?伸手幫陸量額溫,他卻嚇到彈了一下,為什麼今天那麼像蝦子?七瀨的形象應該是蝴蝶犬或倉鼠或小兔子吧怎麼會是蝦子?
也摸了自己額頭比對一下,還好沒發燒,但為什麼七瀨會在有開空調的房間裡直喊熱呢?而且聽著他這樣吵,一織也覺得熱了起來,額頭有點冒汗,視線有點模糊,七瀨看起來有點可愛,不對他一直都很可愛只要少做蠢事,不對做蠢事就是他的可愛賣點啊,不對現在到底在想什麼醒醒,一織吞了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正事。
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完美高中生用僅剩的理智組織目前已知線索。他們正被困在密室中無法對外聯絡,身體不尋常發熱且精神恍惚,房間只提供了水和糖……等等?這糖果包裝長得……
原來如此啊,一切都說得通了,雖真相如此殘酷但真相只有一個。
「七瀨,你冷靜點聽我說。」
「好我冷靜,可是我很熱耶?」
「煩欸,你能不能挑戰30分鐘不要說熱這個字?」
「好吧。」
「很好,你聽話配合的話我們應該就能出去了,不要亂動。」一織突然跨坐在陸身上把他固定住。
「要……配合啥?」陸想乖乖配合,但一織好像正為了喬個比較舒服的坐姿,屁股在陸身上亂蹭,碰到胯部時真的很難為情。該不會是發燒出現幻覺了吧?一織怎麼會這樣?好奇怪喔?
「我在書上看過這種情況,只要照著做很快就可以逃出這裡了。」
「什麼書會出現這種情況啊?」偵探小說嗎?陸問出了很像吐槽的認真問題。
「還有啊……」但一織根本不管陸的提問,自顧自地解開襯衫鈕釦,身材看起來變壯了偷偷練都不講喔?陸意識有點出神,開始亂想些有的沒的。「因為未成年的是我,之後要是被問起發生了什麼事,記得回答是我主動的
[HIGH&LOW/熱血電影│杰西蛇]《Red scarf》 [PG-13]
[黑籃│綠高] 完美契合+番外 [PG-13]
完美契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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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場合
高中時期的後輩要結婚了。
收到署名綠間真太郎的喜帖時,說不驚嚇是騙人的,食指敲了敲煙捲上過長的灰蒂,眯著眼若有所思湊到唇邊深吸一口,心忖這下說不定得為某人開個失戀派對之類的。
漫不經心的摳著信封上的貼紙,思緒突然回到十多年前的過去。
混帳透頂的一年級新生。
綠間真太郎,奇跡世代第一射手,迷樣的眼鏡男子,極度沈迷星座占卜那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任性妄為自我中心,性格詭異難相處到了極點。
高尾和成,擁有超大廣角視野範圍的控衛,輕浮聒噪,看似做人相當圓滑,卻經常說出非常欠揍的言論,意外的和麻煩的超新星相當契合。
好吧,有點過度契合了。
「喂喂,你該不會喜歡那傢伙吧?」
「...哈、哈...前輩說什麼呢?」
「我說你啊,喜歡綠間?」
「......」
能言善辯的人突然安靜,本來也只是有點正經的玩笑話,刹時尷尬的氣氛彌漫在正換衣服的兩人間。
套上乾淨的T恤,抬頭看向臉色一下青一下白的後輩。
「...不是吧你。」
也許有所察覺,也許只是誤打誤撞。知道高尾的心意之後,著實糾結好一陣子,他不討厭這個後輩,儘管有時很想拎起來揍一頓,基本上算是挺喜歡的吧?
...前輩對後輩,朋友之間的喜歡。
三年級本來應該和一年級接觸不多,但因為都是正選球員,相處的機會出乎意料之外的頻繁。
這個秘密像魚刺一樣,哽的難受又不能吐出來。
「高尾,你留下。」結束一天練習,終於忍不住把他叫住。站在他身邊的綠間楞了一下,但顯然高尾停頓的時間更長。
「...真醬我要XX運動飲料!」
「誰要幫你買啊!」這麼說著仍然拿著銅板走出體育館的綠間,宮地真想一鳳梨砸死。
神煩的兩學弟。
高尾很坦白,而自己也很直接,那天短短的談過之後,兩人就恢復了原本前輩後輩正常的狀態。
也可能不知不覺走的更近。
因為是唯一能聽他吐露心事的人,高尾雖然不常主動提起這些,但有時總會突然短暫的情緒失控。
十六歲努力想成熟壓抑自己的少年,唯一的傾吐物件。
畢業餐會拱了他們一把,綠間的表情太微妙,某件事的記憶翻騰而起。
高尾在更衣間打瞌睡,那個高傲的後輩,伸出纏著繃帶的手指來來回回輕撫那人的眼瞼。
糟糕,好像意識到什麼不太妙的事啊!混帳東西。
接著是大一的某一天,高尾來了電話,異常冷靜。
他們交往了。
「嘖!裝什麼,高興就說啊!砸死你啊!」然後電話另一端的人突然大笑了,笑的沒心沒肺,像個白癡。
見面的次數還算頻繁,主因是沒多久綠間和高尾又成為他的學弟,儘管不同系所,有意無意總會見到那兩人的身影,偶而一起吃飯喝茶,知道他們倆關係的自己簡直像是他們的保母一樣。
煩死人了啊!後輩什麼的。
「你今天特別興奮。」
「嗯、哈...真醬...不要了...放、放過...」
「閉嘴。」
「唔啊...!」
腰部狠烈的擺動,抽出時甚至清晰看見滿布青筋的陽具,幾近兇殘的再狠狠貫穿那個難以置信的狹窄,大大分開的雙腿顫抖著勉強支撐著,上身完全癱倒在地,綠間從身後扣著他的手腕,另一手則制住那人虛軟發顫卻又不住隨著撞擊晃動的腰杆,一次又一次搗弄翻攪,高尾從挑釁到帶著哭腔求饒不過半個小時,即便煽動綠間的是自己。
除了弄死他們大概沒有別的想法了吧。
綠間肯定是故意的,就一個過度偏執的男人的心態來說。
「萬一害我以後陽痿,就殺了綠間。」
下定決心之後,宮地領著優秀的成績出國深造,卻收到高尾傳來道歉的簡訊。
看到之後,最後一絲理智破滅,咬牙切齒。
「就應該先弄死他們倆再走啊啊啊啊!!混帳!」
結了婚也有了孩子後,見面的機會大大減少,看到喜帖突然想起很多。
高尾和成是個很聰明,卻也很死腦筋的傢伙。
不知道現在過的如何?
綠間該不會蠢到把帖子也寄給高尾吧?
貼紙摳開,挑眉抽出裡面淡藍色的折疊卡片,映入眼簾的是一臉嚴肅準備要結婚的准新郎綠間真太郎,和另外一個笑的沒心沒肺,簡直混帳的高尾和成。
差點沒被氣死,額角的青筋都快爆裂。
「碾死你們啊!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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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ma Shintarou/Takao Kazunari, will you have Takao Kazunari/ Midorima Shintarou to be your wedded husband to live together after God's ordinance in the holy estate of matrimony; will you submit to h
[The Old Guard│JoeNicky 無差] 布魯克林依然有貓頭鷹啼 [PG-13]
「你有香料的氣味。」
這是喬清醒時聽見的第一句話。
尼基將一盆沙拉和一些囊餅放在桌上,喬正拿著電視遙控器從新聞轉到實境節目上,廓爾喀刀鋒被磨的嘎嘎作響。
「看起來不太好砍。」尼基瞄了一眼電視後就一屁股坐進沙發中,喬理所當然的將頭靠在從他身後伸展的手臂上。布克最初曾經抱怨過多次,到最後落得布克得第一個霸占所有他們安全屋的單人座位,安蒂—安蒂總是有最寬闊舒適的椅子等她。
「每次能好好在房間裡看電視,有你做的菜,如果有隻貓還有你,我願這就是天堂。」
「這完全是你們基督教的狹隘想像。」
喬用囊餅捲起沙拉,在廣告時間時塞進正要反駁的尼基嘴中。醋好像要多一些。尼基一邊評論一邊將自己更貼緊身旁的人,喬所興將手擺放在尼基的肚子上,感受呼吸帶來的微小顫動。
「但我同意你後半句話。」
相對於喬,尼基隨意用抓了一些沙拉就往喬的嘴邊送。
如果布克在場,的確是會大肆哀嚎著,因為接下來會是親吻與啃咬的嬉鬧,直到電視節目中的男人用刀剖開西瓜時,兩個男人才回歸成抱擁取暖的姿態。
喬的手還是在尼基的身上游移著,男人應許的哼了一聲,將自己更癱軟在沙發中。喬一邊看著電視卻幾乎要將尼基環抱起來。
「我在1164年的時候刺穿你這這裡。」
喬貼著尼基的臉頰,用指關節敲著腹部的一處。
「你確定是這裡?」尼基的眼睛終於離開了電視,歪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
「我以為是這邊。」神父扣住了喬的手,將他的手指移向了右方。
「我還記得你將刀子拔出時錢袋掉落的聲音。我的錢袋一向掛在右邊。」
是嗎?
喬的沉默很短,幾乎像是被電視裡的聲光所干擾的停滯。但他的手離開了男人的身體。他的確是驚嚇到了,這點微小的變動也許只有尼基知道(和安蒂,但不是這樣的知曉,他們能分辨,總能分辨),神父拉著他,跟他一起埋進沙發中,並將喬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身上。
他們安靜的交換幾個吻。
「這算不算活得久的壞處之一」。喬將手攤平在尼基的腹部上,隨著手掌移動,他只感受到鍛鍊過的精緻軀體。
喬可以憑著記憶數出一些傷痕,但他知道襯衫下的肉體依然如青年,完整而健美。喬將手探入衣服裡,尼基轉頭給再他一個吻。
喬曾經用箭射進這副軀體裡,但他卻再找不到一道穿入血肉的傷痕。
他忍不住嘆氣。
「很多事情記不清楚,又無從得證。」
神父的手指在商人的眼角摩擦著。
「也許連同這些看不見的傷口,我最終記不得我是怎麼樣將劍刺進你的身體裡。」
液晶電視傳出的對話如果不注意聽,就像是夜裡椰子樹葉響起的沙沙聲。
有時喬在夜裡清醒過來時,會以為他仍在內沙布爾,夜晚有貓頭鷹鳴,篝火在木窗外燃燒。
他剛從阿巴斯灣下船,便千里迢迢趕回家鄉,連自己的配刀都還殘存小荳蔻的氣味。喬其實不喜歡血,血會汙染香料的氣味。但有時天不從人願,在耶路薩冷,他沾了足夠忘記香料味的血。
「你們已被命令作戰, 而你們卻討厭它。可是你們或許討厭一件事,而它卻對你們有益。」*伊瑪目這樣告訴他,這是阿拉的訓誡,須履行的吉哈德**。所以他跟著兄弟們騎著駱駝或馬,在長路間以椰棗為食。
他在耶路撒冷的最後一天想念海洋。
喬再次睜開眼,是在布魯克林區的紅磚公寓裡,尼基在他身邊熟睡,但他卻不知道那些香料的味道究竟是回憶或是生命漫長的幻象。
他握住了神父的手,他曾經用刀劃開神父的手掌,白骨從肉中綻出。但現在愛人的手是空白的,回憶與歷史都不曾在他們的身上留下痕跡。
尼基挪動了自己,手指從喬的頸脖滑到他的胸,他拆開了男人襯衫幾顆釦子,說話卻是帶著一種帶著寬容與慈愛的柔軟音調:
「我還記得我曾經用短刀刺進你胸膛。」尼基學著男人在他的右胸處敲了一下。
「是在這個位置嗎?」
我覺得是這邊。喬像是鏡子般將尼基的手移到他胸膛左方。
「你砍殺我一次。我這邊便多一道傷痕。」
喬帶領著他的神父撫摸,經過鍛鍊不帶過往的身體。尼基將扣子全部解開,並且繼續往下。
內沙布爾在晨光微亮時會有禱告聲飄進房間,但沙塵不會飄進他的口鼻之內。他過了許久才知道那聲阿們並不是指向他的神。
他在帳篷裡,異教徒在一旁禱告。
他的聲音很小,喬只能勉強聽懂幾個詞語。喬這時才發覺他們的禱詞有許多相同的詞彙。
他第一次見到異教徒,他說這是神的奇蹟。
喬當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神其實是同一個。
你有香料的氣味,不像個戰士。異教徒將小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因為我是個商人,我本該在海洋上。
異教徒說他也住在靠海的所在,喬無比想念海。
接著他的脖子被劃破。喬不喜歡血的味道。
尼基笑出聲來。他轉身坐在喬的大腿上。
「我也是,無論我的身體讓傷痕無法逗留,」神父將手按在喬的左胸,感受著喬的心跳。
但耶和華這樣說。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恨如陰間之殘忍;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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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歲影山 X 未成年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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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稱呼」他了。小不點也好、或者小不點太郎,更甚者矮子,在見識過他的不服輸後,更多的是被他激起的鬥志,他不是小巨人,他是最強的誘餌。
就連宮兄弟之一的宮侑,也已經幾乎忘記了這個詞彙。他的高傲與形象好像在數年之間被打散,尤其是在加入了MSBY之後,原本還有那麼點像反派的傲氣,也全被磨光,只剩下無力的吐嘈。
「……小……」宮侑的嘴裡久違地吐出這個形容詞。
眼前的人好像還沒回過神,穿著依然刺眼的橘黑色,傻愣愣地坐在地上,臉上有著專屬高中生的稚嫩,至少,宮侑在邁入職業之後,已經很久沒在「這個人」身上看到這麼純粹的稚氣了。
「……好小隻……」這是他第一個感想。
並非帶有歧視或欺負的意思——高中時吃過烏野敗仗之後,他便知道這矮子不好惹,然而,眼前前的小個子卻像是被按到什麼開關,聽到這個禁忌般的形容詞之後便一掃呆愣,跳起來的速度之快,要不是宮侑的反應更快,他怕是已經被撞歪他自認好看的鼻樑了。
「你、你說誰矮!」
熟悉的高亢聲音,宮侑知道這不妙,在回應之前,他已經先用手擋住想要衝上來一決勝負的矮個子,朝著選手休息室的門口扯開了嗓子。
「——日向消失了!」
「唔!」被宮侑以手臂優勢阻擋的人也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遠遠地,照理來說該散得差不多的休息室外傳來聲音,宮侑第一次覺得機掰隊友的聲音是這麼令人安心。
「……吵死了,你說誰消——」
佐久早的聲音硬生生斷在他看見宮侑和他掌心下掙扎的小臉時。
宮侑彷彿看到救世主,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滿懷欣喜地喊,「臣、臣臣——」
「啪!」很可惜,在看清那張過於稚氣的小臉後,已經戴好口罩全副武裝對抗病菌的佐久早毫不留情地關上休息室的門,打算來個「我沒看見不關我的事」。
「臣臣!」宮侑慘叫。
興許是宮侑的大叫太過慘烈,佐久早不知道衡量了什麼,還是拉開了一縫,露出不到三分之一的臉,瞇起眼警戒地看著休息室內。
「臣臣,」宮侑委屈抗議,「你太過分了!太殘酷!」
「……這是什麼新型病毒嗎?」
「……」被稱為「新型病毒」的人愣了一下,反射性地抗議,「誰是病毒!你、你才是病毒!你們、你們都是!」
宮侑壓制不住掙扎的人,反手一抓,輕而易舉地把人抓到半空中,那張漲紅的臉分明是他們熟悉的「日向翔陽」,但先不提那身他早久穿不了的高中排球制服,那張充滿蛋白質的臉、纖細的手臂,彷彿可以一手掐斷的腰,怎麼看都不是他們現在熟悉的「日向翔陽」。
「……日向?」宮侑試探性地問。
日向好像被突如其來的叫喚嚇到了,築起的防備瞬間被潰堤。他結巴地問,「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
「……」
日向這番話等於直接證實了他們的想法——眼前的日向翔陽不是二十二歲的日向翔陽——那個無論是身材還是技術都邁向成熟的隊友,而是單純地擁有滿腔的熱血,技術勉強在平均水準以上的排球笨蛋。
「……不要讓他太靠近我。」緩緩接近日向的佐久早的悶聲道。
「放我下來!」
宮侑被弄得煩了,又覺得佐久早過分,瞥著嘴巴、垮下臉,「喂,我可不想抓著這個過動兒童一輩子!」
佐早久那毫無熱情可言的眼飛快地瞥了宮侑一眼,嘴唇在口罩下動得飛快,「你想要跟日向在一起一輩子?」
「……臣臣你是故意的吧,為什麼要說這麼曖昧的話!」
「日向」亂蹬著,像是被抓住無法飛翔的可憐小烏鴉,漲紅著臉。
宮侑又繼續道,「要也不會是我,而是影山那傢伙吧。」
宮侑的話讓日向有了反應,他停止了掙扎,圓睜著眼睛,看著把自己「吊」在空中的人,似乎正努力地用自己不算聰明的腦袋辨別好壞。
佐久早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維持著社交距離打量著眼前的「日向」,眉下的兩顆痣吸引了日向的注意。
「……佐久早?井闥山的佐久早?」
被認出來的佐久早皺著退了兩步,好像日向下一秒便會把那神奇的病毒傳染到他身上似地。
很快地,日向也衝著宮侑喊,「是稻荷崎的宮侑!」
宮侑苦了一張臉,佐久早倒是當機立斷,「把日向給影山!」
「影山?」日向歪著投。
佐久早退到休息室的門口,不巧的是,他們覺得最麻煩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出現了——好死不死撞見了這神奇的景象:小了至少三歲的日向正被隊友抓在空中,另一個隊友臭著一張臉好像下一秒便會拔腿就跑。
「Hey Hey He——」
「……嘖。」
以幾乎要把門扯下來的力道拉開門的木兔張大了嘴,那雙像是貓頭鷹的眼睛比往常都還要大上兩倍,旁邊的佐久早嫌麻煩,腳底抹油,在空氣神奇地凝結時便拔腿就跑——宮侑的抗議卡在喉嚨。
臣臣你真的太過分了!宮侑幾乎要流下
[FF7│SC]TRUE END(完) [PG-13]
一個關於S穿越回CC時期開始二周目的腦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