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澱@uid_7231

[鬼滅之刃│童忍] 交往兩個月的男友說想要吃了我 [PG]

01.

  交往兩個月的男友說想要吃掉她。實在荒唐至極。答應和這男人交往的自己也很荒唐。

  在一起的第一週他們就做了,做愛的時候童磨叫得比她大聲,後來她煩躁到乾脆邊幹邊咬他,他插得越深入,她就咬得更大力,但胡蝶忍發現不論咬他或讓他受傷流血,他反而更開心,只要被胡蝶忍痛罵變態,童磨就會勃起,根本沒完沒了。他們越是深入便越感覺到卑微的喜悅,越是靠近越體會到填滿的缺陷,那幾乎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受,令她忍不住熱淚盈眶、羞憤至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跟什麼抵抗。做的時候她總是無法確切描繪他的樣貌,她不愛的情人糊成一團色塊,她的腦也無法具體描寫他赤身裸體的模樣,她只記得她在床邊、沙發上、淋浴間或者地毯上被他幹,當胡蝶忍看起來快哭出來的時候,童磨便會想盡辦法讓她的眼淚與下面的穴液都流出來,她不是覺得痛或爽,而是其他更原始的某種情感,那種感覺太過無可理喻,反而被她理所當然地忽略。胡蝶忍到最後忍不住反手打了他一巴掌,童磨被打得流出鼻血,半邊的臉都腫了,他笑了笑,也不擦掉血跡,把她翻過面繼續幹。被童磨這樣包覆著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瘦小又無力,和疤與胎記一樣都是基因上的缺陷,卻因此刻入了她的記憶,被這男人擁抱的時候她便會發覺自己實在太瘦、太小、太弱、太無能為力,明明身高矮小這件事在她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從未困擾過她,一旦被這男人碰了卻像碰到某種開關一樣感到難以言喻的恥辱。為什麼?為何恥辱?她與這男人原本互不相識,除了在一起和一起幹以外幾乎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回憶,不過初次見面時她倒是出於本能的厭惡一腳飛踢了他的臉,那是毫無道理的暴力行為,童磨卻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對她求婚,她在被糾纏了三個月後接受了他的告白,時至今日胡蝶忍仍然不能解釋自己的行為。她越是被幹,越是有種難以理解的違和感,那男人給她一股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同時擁有讓人討厭和讓人安心的才能,他有著一雙璀璨美麗,卻令她聯想到了在汙濁河川被沖上岸死亡多時、一片混濁的死魚眼睛,那雙眼眸閃爍著連地獄也無能消融的神采,有種被潔白冬日屠宰的感受,童磨,或者說,被稱為童磨的死魚,把他自己航向绽裂的碎冰,她是分不出天空與地平交界的那片海,冰冷,沒有溫度,只等著被這艘破船駛入港口深處,她的下體發出了類似老舊管線堵塞的汩汩聲,那到底算是什麼東西,她究竟在跟什麼東西做愛來著,胡蝶忍嗚嗚咽咽地忍受著,而童磨也爽到射了,只要他爽她就很生氣,每幹一次,她對這男人的記憶就更加鮮明,流冰的汪洋上升起晦澀的白霧,好像有誰在那裡呵氣一般凝聚著水蒸氣,每當這種時候,胡蝶忍就更加確信。

  確信自己曾被這男人吃下肚過。

02.

  「我吃掉妳囉?」

  胡蝶忍在男友用手掌覆蓋住她眼睛前制止了他。

  她的男人用溫柔的眼神鼓勵著她,她卻一點也沒有配合的打算,她並非打算表示「我想要親眼看這一切」這般從容就義,她不想,她也不是在推遲這件事,畢竟胡蝶忍事實上從未畏懼,有的只是滿腔的怒意。只要一蒙上眼睛,死神就會像劈開橡樹的根那樣肢解她的軀幹……但她不害怕,即使窮凶惡極的殺人犯在她耳邊呢喃,溫柔而下流地對她訴說敞開的子宮是如何如何的情話,胡蝶忍也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就算那個殺人犯就是自己的男友也一樣。她的男友並沒有強迫她,她體內深處的某個器官卻對那男人懷抱著鄉愁──但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想殺掉自己的人懷著鄉愁,

  那是多麼下賤的事。

  她的男友彎起眼眉,他在笑,到底為何而笑。胡蝶忍不知該如何表達這股怒氣:「笑什麼?」

  「因為小忍真是太可愛,太可愛了。」

  「……」

撈刀魚@uid_13709

[古劍OL│黎風] 老鷹捉小狼、初吻(極短篇+羽民設定集中樓) [PG]

[古劍OL│黎風] 初吻 [PG](極短篇)*教主羽民、清洛朝弦設定

  草原遼闊,晴空萬里,男人高舉右臂翩然招手,野鳥成群破空而至,甫一撒手則一轟而散。他興致正高,隨著鳥群起舞,卻將他方才馴養的赤鷹,不,羽民後裔,給拋在後頭。

  黎觴羽自遠方欣賞著如畫般的景象,暗忖"狄清洛啊狄清洛,竟棄家鷹於不顧"。隨後,他化出豐厚的羽翼,對地振翅,一躍騰空,頓時颳起大風,激出青草香氣瀰漫四周,正朝狄清洛所在疾馳。

  察覺到來者緊逼,狄清洛不疾不徐拉起長弓,靈力凝為虛箭,僅一發,正中黎觴羽左翼,霎時失衡便連人帶翅滾落原上。

  狄清洛側坐在地,低頭俯看著黎觴羽的俊臉因疼痛扭曲,自己則是笑意濃厚。

  "真狠。"黎觴羽懣道。所幸是虛箭而未傷及,疼痛感卻是無法立即消散,羽翼一時半刻是收不起來了。

  "你…與野禽爭什麼寵?"狄清洛撫過射中之處,略顯心疼。

  "並無。"

  "就有。"

  "…。不與我遊戲,卻與野禽共舞。"黎觴羽的眉宇收得緊,明顯在質疑。

  "呵,家鷹與野禽吃什麼醋,再說,與家鷹嬉戲的方式自然是不同的。像是…"

  狄清洛輕輕將額前垂落的髮絲撓至耳後,隨即往黎觴羽腰間跨過,他們上身緊緊相偎,兩唇相抵。片刻,狄清洛輕嚙他的下唇,嚐過屬於他的血味後,軟舌便躍躍欲試地探入他的唇腔,胡亂搜索一番。

  雖然此舉大膽果決,卻也掩蓋不了狄清洛吻功生澀的事實,黎觴羽回敬他的邀請,舌尖纏上他的,薄唇也抿緊他的舌腹,又吸又吮。

  "唔…。"

  面對黎觴羽糾纏不休,狄清洛張口粗喘之後又是奉陪,這次他唇齒並用,將黎觴羽的嘴撬得更開,展開新一局攻防。豈料,黎觴羽屈膝對準狄清洛的跨間摩擦,挑起敏感的瞬間閃神,又遭黎觴羽壓制。

  "…。嗚…犯規。"

  狄清洛撐起胸口,離開黎觴羽時,兩人的唾液還難捨難分地牽起細絲。薄紅染在狄清洛頰上,情慾燃在黎觴羽心頭,他轉身將狄清洛壓制在身下,攻勢猛烈地無可比擬。狄清洛被攪弄得唇腔能及之處皆是麻癢難耐,性慾也蓄勢待發。

  "呼…在外面會被別人、唔…被看見怎麼辦?"

  "不會的。"語罷,黎觴羽張翅包圍住狄清洛周身。

  "會、還是會…嗚唔"反抗毫無效果,只得任憑黎觴羽擺布。

全文展開(共 2 樓)
中王區姐姐踩我@tigridia203

[FGO│莫德雷德/ぐだ子] 目光匯聚之處 [PG]

  • 配對:莫德雷德 x 藤丸立香(♀)
  • 簡介:人造人幼崽嘗試在未成熟的情感中尋找定位。
  • 涵蓋內容:過去捏造、角色受傷流血、圓桌牛郎團友情出演
※躺在草稿箱太久,由於無法續寫因故放出。若行有餘力會再補完。
※兩人關係還沒開始發展的故事

  莫德雷德聽見不遠處傳來金屬刮擦爭鳴的聲音,他熟悉到能夠憑藉刀槍的碰撞判斷出兵種、戰況以及對方的實力。薩克遜人的戰斧總是該死的沉,劈斬又狗娘養的兇悍,擊碎盾牌的威力讓人聯想到用湯匙敲碎水煮蛋殼,或者高文敲開酒桶的時候。

  性子剛烈的圓桌騎士猛然回頭,看見不遠處的陣型中間缺了個口,狡詐的敵人像是雀鳥一般溜進那縫隙中直搗黃龍,莫德雷德二話不說夾起馬腹,調頭衝回亞瑟王的身邊。

  這場驅逐外虜的對陣瞬間化為一場混戰,他們的王揮舞著來自湖中的神劍劈開一個又一個敵兵,莫德雷德那完美遺傳父系的視力只見一個薩克遜輕騎兵如同遊魂般,乍現在交戰的重重敵我之間,轉眼竄到亞瑟王身後的視線死角。

  一支閃著冷光的弩箭閃射出弓,鑽進莫德雷德看不到的背影側面,戰場上視力較佳的騎士都瞥見王嬌小的身姿如湖中倒影般晃動。而對方手法老練的抽出戰刀緊跟在箭羽後,飛步就要到亞瑟王的身前!

  「王!」

  他來不及示警,身體比語言更快速的行動衝上前擋住,寒鐵破開冷冬的風,撕裂了他的臂膀。莫德雷德無暇感到疼痛,情緒先於熱血上湧,他有如拎著奶油刀一般靈巧地揮舞著長劍,切蘋果似的劈開了偷襲者的頭顱,噗滋噴出的腦漿濺了他滿臉。

  「您沒事吧!亞瑟王!」

  盡管知道不列顛的統治者並不會如此簡單就殞落,他仍率先回頭確認亞瑟王的安好。雖然他們倆的命都比普通人類要硬,但亞瑟王的安好,總是比自己付出的那點血值得。

  王面無表情,抬起手拔出刺在披風裡的箭矢,箭簇擦過了他的肩胛,沒有擊中要害。

  「我沒事,莫德雷德。只是擦傷而已,你的傷比我更需要注意。」

  操,偏偏傷的還是慣用手。他低下頭心裡嘟囔,想像著回城後母后又要使什麼疼死人不償命的把戲來糊上他的傷口。

  「倒是你,為什麼違背我的命令?我命你負責前鋒,你卻擅離職守。」「我……」

  莫德雷德愣了下,回答不上來,他心裡也奇怪,其實王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救援,畢竟是那個亞瑟王啊──為啥我會像阿格凡一樣慌成這副德行?

  「可以了,你回去顧前線。先帶隊紮營,準備收拾戰場。」

  亞瑟不等他回應,眼神眺望著不遠處橫屍累累的山丘命令道。燃燒的落日向著山丘的背面漸漸下沉,那是他們今日攻略的目標。

  敵方陣勢撤退到了山丘後方,方才被丟下的近衛們看到莫德雷德淌血的傷口還有沾滿腦漿的臉頰,嚇的快要魂飛魄散,在營地裡讓醫療兵強押著簡單包了幾圈後,他笑著拍了拍士兵們的肩膀,乾脆地道了謝,走向王的營帳去。

  「劍劃傷了您肩膀的韌帶,我去命仕女調配止痛解熱的藥草來……」

  營帳內傳來阿格凡擔憂的語氣(莫德雷德有時不禁覺得這人礙眼,但他相信對方也是同樣看他不爽)。

  但亞瑟王只是揮了揮手支開他,神色不變地淡然道:「無妨,不需要浪費戰場上珍貴的資源,這點小傷不影響動作。」

  阿格凡面有難色,但也不能忤逆王的旨意,徒留下擔憂的神色不情願地退開。

  莫德雷德站在火炬底下見證一切的發生,他此時不禁有點同情起亞瑟王底下的騎士們了。亞瑟王沒再多作廢話,一如往常迅速且冷靜地指揮布陣,匆匆命令其餘圓桌騎士們前往各處追擊殘兵。

  而莫德雷德,身為所有大將中傷勢最重的指揮官,加上擅自脫離負責的戰線而被勒令待在營中。所以他只能百無聊賴的在升起火炬的營地中閒晃,蹲在不礙事的地方擦拭長劍,時不時盯著營地中心的亞瑟發呆──王的身姿即使負傷也依舊耀眼。

  「你有好好反省思過沒?」

  高文舉著木製的酒杯湊近,在劈啪作響的柴火旁坐下。

  我可想不清楚有什麼好思的。

  莫德雷德心中嘟囔,他放下沾滿血污的髒布,不領情的踢了一下坐位離開。

  ※

  亞瑟王總是不曾說出任何軟弱的話語,就算曾經傷重或中毒,他也面不改色。

  「真他媽疼。」

  這是在回城時,高文問莫德雷德幫亞瑟王擋刀的感想。

  「正常反應,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一樣,受了傷還能不覺得痛的。」

  貝迪維爾理解地點了點頭,莫德雷德在頭盔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事後去找母后修復身體時,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何謂「他媽的疼」。

  摩根盯著他的傷,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浮在湖中的彎彎的上弦月。

  「讓身體受損

寧夜@alice_213108

[魔道祖師│曦澄] 溫柔 [PG]

※寫很久的舊文但直到不用Lof後才想到要放
※三十題愛好者表示這個太可愛了忍不住手癢寫了一點(然後寫完才發現上面有標BG......
※來源是從這三十題裡的老夫老妻溫柔30題
※如果三十題的部分有侵權還請不吝告知,會撤下的~

  1. 笑卧美人膝
  藍曦臣會躺在江澄身上的機會不多,更何況卧膝。一是兩人即便結婚多年,仍舊是異地戀進行式。兩家的事務都放不開,兩人頂多一月見上一面。二來他平時更喜愛讓江澄向自己撒嬌。經過多年攜手,江宗主在道侶面前偶爾也會示弱。
  這樣的晚吟太可愛他實在捨不得。
  可這次由不得他了。
  難得一起出去夜獵,可他卻不知被何種邪祟影響,頭痛欲絕。
  看的江澄眉頭鎖的愈發緊。直至他委委屈屈的喊了聲晚吟。江澄終是受不了,坐到床邊,讓他躺到自己膝上,手上動作輕巧的替他按摩。
  他一邊頭疼,一邊心裡卻又止不住的歡喜,笑了起來。

  2. 畫眉深淺入時無
  這次的清談會由藍家主辦。一向清幽的雲深不知處因客人的造訪,多了些許人氣。因著清談會,江澄也藉機提早到了幾日,與忙著籌辦而許久未見的自家道侶相處。
  而今天是清談會的第一日,兩人早早起了身。梳洗穿上正裝,江家的服飾即便正裝也少有飄逸寬鬆之勢,取而代之的更多的是凜然俐落。江澄先換好衣裳,正了正領子。轉頭隨意地問了藍渙,「這樣好看嗎?」
  藍渙正要綁上抹額,聞言微笑,「晚吟不論何時都是好看的。」

  3. 你的胸前是令我沉溺的海
  兩人在一起許久後,即便是江宗主也染上了惡習。每每藍曦臣來蓮花塢小住一陣時,江澄總要坐在他懷中,尋著一個舒服的姿勢才能靜下心批改公文。
  而藍曦臣被這樣對待也甘之如飴,他總盡量坐直,盡力讓江澄可以坐的再舒適一些。接著雙手環抱著江澄。
  江澄每次感受到身後的溫度,安全感便會油然而生,讓他沉溺。

  4. 兩隻手可以環成一個圓滿
  很久很久以前,江家的小公子尚不知世間愁。有爹娘疼愛、姐姐溫柔、還有可以一起玩遍整個雲夢的玩伴。
  後來,小公子孑然一身,那些他珍視的珍惜的都沒了,也從此成了小公子心裡永遠填不滿的遺憾。
  再後來,雖然那些遺憾仍然在,可卻有個人拉起他的手,想要再與他環成一個圓滿。

  5. 我為你梳頭,你為我綁抹額(原本是刮鬍子,但私心偷偷改成了抹額
  藍曦臣的手慣常是彈琴拿筆吹笛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那些日常俗事放在他身上都彷彿驚擾。因此,雖然也會處理自己滿頭青絲,但遇到替他人梳頭這事則沒有平日那般靈巧。可兩人也結婚多年,試了多次後,他挽起晚吟的頭髮、綁起辮子也愈發順暢。
  江澄本來也不會綁抹額,藍家綁抹額有個特殊的結,可他一開始哪裡懂得其如此精細。常常是隨意打了個便了結。藍渙也不會特意跟他說,只會笑吟吟的謝謝晚吟。直至一次跟藍曦臣一同走在雲深不知處,才發覺了身旁那些目光,都是在藍渙的抹額上。
  後來他便去找魏無羡學了起來。
  再來,藍曦臣發現後,好一陣子只要跟江澄同枕共眠,便喜愛讓他來替自己綁抹額。

  6. 伸出手,就能握到你
  又是一次被惡夢驚醒,江澄汗涔涔的起了身。
  說來慚愧,這些年歲他獨力撐起了江家,自認沒有困難可以讓他打退堂鼓。可就一個惡夢,卻一路從年少跟到了如今。
 
白話文運動@uid_14533

[劍三│蒼花]歸處 [PG]

  序幕──

  長安城內一隊隊車馬緩緩走過。街坊百姓都知道又到了每年的進貢時期,大唐各地的官員、駐守邊疆的將軍甚至是附屬國都會在這時候入京。把原本就很喧譁的街市更添上幾分擁擠。

  喀喀喀喀……

  一隊馬車進入了長安城,不同於其他華麗的車輛以及外頭侍從象徵身分的服裝,這群人一個個身穿黑色玄甲、背上背了一個大盾以及一把黑色的刀。

  路上行人紛紛閃避,望向車馬的眼神少了好奇、帶了幾分恐懼。孩子們甚至躲在大人身後,只敢偷偷地觀望。有些年紀的,知道他們是駐守於雁門關的將士。可總也忍不住跟他們較為熟知的天策府比較。明明都是軍人,天策軍可看來比他們顯得更為親和一點。就連小將軍,也不似一般孩子多少會東看西看,和前面帶領的將軍幾乎都是一個模樣。

  百姓們想是想著,路過的車馬仍舊緩緩行進著,彷彿周遭的事物一概與他們無關。

  馬蹄聲噠噠噠噠漸遠,正當車隊通過民眾面前時,後方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馬驚了!快閃開啊────!」夾帶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路上行人見狀立刻紛紛走避,生怕被驚慌的馬兒撞到。

  可偏偏,有個小孩兒腳下不知被什麼絆倒了,重重摔在路中央。眼看馬蹄就要往孩子身上踩下,眾人驚呼,有人想要伸手拉那孩子一把,更有婦女用手遮住眼睛,生怕看到慘事發生。

  就在此時,眾人眼前一花,馬上多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拉著韁繩,試圖將馬停下。

  一看,不就是剛才玄甲兵的軍爺嗎?

  那匹馬似乎更驚慌了,竄上竄下想要把背上的人甩出去,那人卻像被黏在上面一樣絲毫不動,硬是把馬停在原地,只要沒人靠近,就不會被發狂的馬踢到。

  欸?那小孩呢?

  當有人想起這回事時,才發現孩子已經不知何時被拉到一邊,同樣穿著玄甲的孩子正安撫著。

  「你沒事吧?」

  受驚的小孩而仍發著抖,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沒事沒事,我把你拉到旁邊了,就算馬衝過來也撞不著你。」小將軍伸手拍拍小孩的肩膀,出聲安慰。可這話有說像是沒說一樣,小孩兒吞吞口水,仍然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這下小將軍可愁了,那小小還沒長齊的眉毛皺了起來。他沒安慰過人,就算是同齡人他也很少看到別人哭過,更何況這個沒哭卻需要安慰的。

  「欸,烏龜,怎樣?」一個黑影壓了過來,高大的身影正好將兩人都籠罩在影子裡。

  「師兄。」小將軍回過頭,苦著臉,一副有天大的哀愁都降在他身上的樣子:「他好像被嚇傻了,不會說話。」

  「喔?」被稱為師兄的玄甲將軍用手指磨了磨下巴,對眼前小孩打量幾番,又惹得小孩往後縮了縮。

  「師兄,你嚇到他了。」小將軍推了推眼前軍爺,讓他離小孩遠點。省得等等把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嚇出毛病,那可就是罪過了。

  「欸?我什麼也沒做啊!」雖然沒推到,但成男還是退了一步,雙手舉起來,表示自己無辜。

  小將軍卻沒再與軍爺鬥嘴,反而轉過頭問回那個孩子:「你住哪?我們送你回去?」

  對於溫聲軟語,小孩終究是不抖了,只是張開嘴,仍然說不出話。

  「師兄,怎麼辦?」小將軍這下苦惱了,要送這小孩回家,這小孩又說不出話。那把他丟在這裡,看對方又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就這麼扔著不管好像也不對。

  軍爺沉吟一會兒後才道:「先讓他跟著我們吧。等等我讓人去問問有沒有人知道他,看是等他爹娘帶他回去還是我們送他回去都行。」

  說這話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小孩兒眼中一閃即逝的黯淡。

  「那,就這麼決定。你先跟著我們?」見身後的人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樣子,小將軍連忙補充:「或是你有要去哪裡,我們送你去也可以。」

  搖搖頭,小孩兒單手撐地想要起身,腿動了動,卻似乎無法撐起他的重量,又跌落地面。

  「站不起來嗎?」

  小將軍見狀,連忙伸手想拉他起來。可試了幾次,小孩兒總是在站起來的那一瞬又跌回去。

  「哎呀,磨磨蹭蹭的。」反倒是旁邊軍爺看不下去,一把揪起小孩的後領,惹得小孩一聲驚叫後直接把人放到自己頸背上背起:「這樣不就……哇哇哇哇!別抓我頭髮!」

  「師兄……」小將軍覺得有些無奈。雖然知道軍爺只是直腸子性格,但這樣就算人快好了,被這麼一嚇,恐怕也好不起來。

  「你別亂動,我會抓著你的腳,摔不到你。」但眼前人似乎沒理解到小將軍的困擾,還在跟小孩兒叮囑。更弄得小孩兒緊張兮兮,手都不知道該擺哪裡:「你手不知道放哪就放我頭上,別抓我頭髮和白毛。」

  一步步的教導,小孩兒才終於找到方法安穩坐在軍爺肩上。

  小孩兒的事急不得,軍爺和小將軍快步朝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跟上了仍走在前面的部隊。

  「你們怎把小孩給帶來了?」先發現他們的是個女將軍,往後梳的長髮被盤起固定在髮冠內,露出高潔的額頭。給人一種嚴謹的感覺。

  「他嚇傻了,說不了話,又站不起來。」軍爺低聲回答。

  女將軍似乎還想說

原hara@uid_27430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消波ブロック0.02 [PG]

[同人][ジェイフロ]消波ブロック0.02

注意:主要關於ジェイフロ兩人某種心情的萌生。劇情算是之前寫的[休假前夜]的後續,但是單獨看這篇也行。アズール有出場。有下ネタ。

另外以往文章都是英文表記名字的,但每次當寫到フロイド喊「Jade~」這種表記都無法呈現原本想要的「ジェイドぉ~」的感覺,所以這次才決定名字全部換成日文表示。

 來到陸地生活之後,ジェイド才親身認識到了一種感情,那是以往在寬廣海洋裡也未曾有過的。

 原本的視野從深藍色的藻屑到黑紫色的血肉延伸到可以是灰色的天空與雨後染上七彩繽紛的雲朵,陸地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色彩顛覆了他過往的想像,不知不覺身邊的人在眼裡映照的樣子也產生變化,他期待這份隨著改變而帶來的刺激,也享受著日常表面真實與私下蘊藏的扭曲。

 他凝視在身旁熟睡的フロイド,在充實忙碌的日子裡好久沒有兩人一起過完一個一夜一天都在房間裡親熱的假日。說起來還要歸功於アズール肯幫他們把休假日排在一起,即使只有一天ジェイド也覺得應該要滿足了,而今天又回到了一般的授課日,ジェイド盯著フロイド那些曝露在棉被外的肌膚;象徵著夜晚有多激烈的吻痕,經過了一個晚上還是如此鮮明,逐漸喚回理智的ジェイド心想按照フロイド制服襯衫的穿法,大概有好幾個都會被看到了吧,不過,他們非一般人的身高要被看到隱約藏在領口的紅點應該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能做到的大概只有身高相近的或是與誰距離非常接近的時候。

 如果能被誰發現的話其實也不錯呢,這樣事情才會比較有趣。

 然而要問他哪裡有趣,現在的他也說不上來,大概因為一切都是在海底生活時無法體會到的事。

*

 「アズール~我來囉~一起去上課吧!」フロイド推開VIP室大門,果然照ジェイド所說的;アズール正在裡頭準備課堂要用的教材,而フロイド的東西是ジェイド已先幫他處理好了,即便不同班級,ジェイド也能把握住フロイド需要什麼。待會的課程是C班與D班的共同授業,アズール十分驚訝フロイド竟然會知道要準時上課並且先來找他,不過下一秒想到了フロイド這個早上一定也是跟ジェイド在一起,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アズール觀察起フロイド的樣子,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他稍微感到放心,畢竟特地幫兩人排了一樣的休假,而自己這段時間完全沒見到兩人的蹤影,大概是從小幾乎每天見面養成的習慣了,偶爾還是有無謂的擔心存在,此時他的目光來到白色襯衫領口,果然又是敞開的。

 「フロイド,ジェイド幫你扣好的襯衫,你又打開了?」

 「嗯?ジェイド沒有幫我扣喔。」

 「⋯⋯。」ジェイド的話,不可能漏掉這個動作的,有哪裡不對勁。

 平常的話就算了,アズール早就容忍フロイド天生不喜歡好好穿人類衣服的陋習,但現在アズール卻是靠近フロイド打算重新整理衣服並扣上扣子,他用帶點說教的口吻說道:「フロイド,既然穿了制服上課就要把代表學生的儀容整理好再⋯⋯!?」

 此刻アズール同時停住了話語與動作,因為他看到フロイド的胸口跟鎖骨處滿是大大小小的粉紅印記跟咬痕,他輕嘆了一口氣。這下不用多問他們假日去做了什麼答案也呼之欲出了。即使アズール對他們之間發洩青少年性慾的情事沒有干涉的打算,但那是在能維持好基本學生社會生活的前提之下。

 「フロイド⋯⋯平常的話就算了,只有這個時候請把扣子扣好,這是人類社交上基本的禮儀。」

 「欸~真麻煩,不過就是啾之後留下的痕跡嘛⋯⋯。」フロイド搔起頭來,嘴上抱怨但還是乖乖地讓アズール幫他弄好了,因為反抗的話讓アズール再碎唸下去事情反而會變得更麻煩。他看向アズール的手、在他胸口處徘徊的指尖,聞到了一種香味,是アズール平常會擦的古龍水,味道並不刺鼻,但在剛抹好的狀態下四周空氣都是那獨特的清香,フロイド突然對那氣味感到十分有興趣,要アズール也幫他多擦一些,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地,在香氣四溢之中完全沒注意到在門外偷窺最後默然離去的黑影。

*

 為什麼沒有按照原本的計劃進門找他們一起走完前往教室的路途呢。

 結果ジェイド花了一整天都在思考這件事。他回想起フロイド靠近アズール,讓アズール的手幫他塗上香水的樣子,肩頸處、脖子後方、再來到手腕,當那不是對著自己的フロイド笑容浮現在腦海中,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擰轉一般難受,所有在校園內他曾不經意或經意的、在背後或身邊看過的フロイド畫面像跑馬燈播映一幕幕地、如同海水潮浪一波一波地、超越了堤防打上岸。

 「呵⋯⋯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呢。」

 ジェイド低下頭輕笑,幸好他一個人待在自己房間,否則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恐怕都要嚇出聲,那看似期待與愉悅卻又混雜著痛苦的神情。

 來到陸地生活之後,ジェイド才親身認識到了一種感情,那是以往在寬廣海洋裡也未曾有過的——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嫉妒跟想要獨佔的狹隘心情。

*

 「啊啊啊啊啊啊好累啊———

山吹烘焙二號店@uid_26865

[BanG Dream!│有咲沙綾] 任性(電磁砲AU) [PG]

前事提要

其實與其說是電磁砲AU……大概也稱不上AU……大概也沒到PG的程度(歪頭)

背景是花咲川+羽丘+其他學校的大合同體育祭。

因為popipa和電磁砲T聯動所以寫了這篇,依照圖片對應角色:

 有咲→黑子→Level 4 的空間移動(其實有咲的好像沒有很明顯)

 沙綾→食蜂→Level 5 的心理操作(卡片特訓前借物賽跑的籃子裡有遙控器搞不好也有可能是拿著相機的美山(X)

大家趕快去看電磁砲外傳的Astral Buddy


山吹沙綾從室內走出同時緊閉雙眼,將手臂遮在額頭上才緩緩睜開。

艷陽高照在夏季絕非好天氣,穿著運動服的學生們在體育賽事開始前已先汗流浹背,中暑而到救護站的人數甚至超過預期,就更不用提超能力者們的演算七零八落,想要堆起土推咬麵包的推不起土,想把滾球弄輕的調完之後就暈頭轉向的把球滾出界外。

身為大合同體育祭活動紀錄員的沙綾當然有好好把這些畫面映在相機裡。

「對了,下一個項目是什麼來者的?」

自問卻答不出來的沙綾暫時躲到建築物的陰影下,取出手機想查看接下來要前往的地點,拍照上癮的她才發現是休息時間。

搞砸了,她和她的女朋友明明是一起調整了排班,幸好原本就是約在室內排球場的附近,沙綾走進了一條巷子,幸好趕上了會合時間。

她應該要叫住站在巷口背對自己的女朋友,卻調整了手上相機的光圈,瞄準、按下快門。

「在還學校相機之前得把照片先取出來才行呢……」

「妳在做什麼啊?」

「哇!」

沙綾的運氣就如同電視播的星座預測同樣,是個完美無缺的超幸運一日,包括數位單眼相機所設定的電子螢幕在市谷有咲瞬間移動到沙綾背後的同時消失。

不過就算消失,沙綾雙手握著相機的樣子,有咲猜得也十之八九。

「有,有咲,沒有等得太久吧?」

「是沒有……」

「那我們就去逛逛吧?吃點什麼或喝些什麼?」

「找間咖啡廳吧。但在那之前,妳剛剛拍了什麼?」

看著有咲懷疑的目光,沙綾忽然也搞不懂為什麼自己要心虛,畢竟剛剛那張照片其實也沒什麼。

「背影?」

「嗯,暗巷與陽光普照的街道,站在光與暗之間的風紀委員(暫),總覺得很帥氣呢。」

「多了那個(暫)就不帥氣了啦。」

有咲露出苦笑,但還是瞞不過沙綾那藏在腦裡的害羞。

「那麼不刪掉也可以吧?」

有咲立刻張開口,卻遲了幾秒才把話講出:「……把相機歸還之前刪掉。」

「*是!」

兩人走出巷子後在周遭找到幾間店,沒想到室內座位全都滿位,剩下能坐在室外的幾個客人很有可能是操作水、冰、大氣或是溫度的能力者,或許也還有其他特殊能力也說不定。

沙綾邊和有咲聊著比賽中趣事邊觀察周圍,當然有發現有咲一直盯著自己的馬尾,原本想在這個話題結束後捉弄她的,有咲卻突然停下腳步並面有難色,沙綾朝她的視線看過去,迎面而來的兩名少女也露出同樣神情,接著轉身就逃跑了。

有咲皺深眉頭。

「怎麼了?」

「不……」

有咲疑惑著那兩人逃跑的原因,直到聽見旁邊的人溫柔說著「困擾的時候別忘了我——我們都在身邊。」才放下了緊張與警戒。

「說的也是,已經不用再逃跑了啊。」

最後找不到室內有空位的店家,兩人隨意買了臨時攤位的冰飲找了個陰影處坐下休息。

沙綾曾經知道。

她從小習慣對每一位遇見的人用自己的能力進行想法窺探,第一次遇見香澄時因為那孩子身上的電磁波而無法把握,最初裝著假面和她相處才知道這世上還有和育美一樣如此單純的同齡。

雖然當時還是有對里美、有咲、多惠進行讀心,在和組成樂團之後就沒再對人使用這項超能力,也把自己那些偷來的東西消除——唯獨眼前這兩人。

在popipa變得有名氣之後,曾經作為加害人還想攀關係的兩個人被沙綾發現了。

「如果想要變得有名我可以幫妳們喔,只是——」當時沙綾明明就讓控制的人露出和藹微笑的,那兩人卻背脊一涼:「妳們過去的『實績』確實會變得相當有名呢,如何?要我幫忙嗎?」

之後確認兩人放棄接近有咲後,沙綾只保留「自己曾經為了朋友威脅過兩個人」,或許某天有咲親口跟她談往事的話就會理解這不明不白的記憶吧。

※

身為委員會一份子的香澄她們早一步從羽丘回到了花咲川,再上面一層級的幹部緊急開了十幾分鐘的會議,其中包括因為能力方便又合適而暫時從學生會書記派去風紀隊幫忙的市谷有咲。

會議在冷氣房雖然很舒適,然而結束後從中走出的溫度依舊不理想。

「還以為傍晚就會涼些……」

「有咲,辛苦了。」

接過沙綾的寶特瓶,缺水又缺電解質的有咲發現瓶蓋已經擰開便直接往嘴裡灌,大概喝掉一半後問向沙綾「要嗎?」

「間接接吻也可以嗎?」

「什……!我,我自己喝掉。」

看著有咲不知道是太熱還是害羞的紅頰、溢出的水滴流下下頜、通過喉嚨、鎖骨、沾濕衣領,不,要參加比賽又要巡邏的上衣早被汗水浸溼,大概是考慮到這點,有

寧夜@alice_213108

[特殊傳說│冰漾] 當我們一起走過 [PG]

  7. 睡前故事

  抱著褚冥漾回家對冰炎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難事。可在回到家之後,就宛如放虎歸山一般,回到熟悉的地方,原本昏昏欲睡的妖師睜開雙眼,眼神還濕漉漉的,如同一隻無辜的小貓。

  接著、接著......

  便開始在家胡鬧。

  彷彿回到五歲。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冰炎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挑著眉,看著將家裡當成遊樂園的伴侶,想著等褚冥漾清醒後要怎麼把對方種到家門口。

  雖然如果不是褚冥漾,他可沒那耐心等人清醒,寧願直接就地解決。

  「褚,先去洗個澡。」看夜已深,冰炎嘴裡不耐煩地催著,把褚冥漾再次公主抱起來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褚冥漾也是醉了才敢這樣胡鬧,他雙手攬著冰炎,眼睛都笑彎了,「漾漾最喜歡冰炎了。」

  冰炎往浴室走的腳步頓了下,便當沒事般再次邁步。可褚冥漾這次是直接抬了頭,奉上自己的唇。

  宛如獻祭,送上自己一顆真心,只想求得更多的愛。

  這次,冰炎的腳步徹底頓住了。

  他閉了閉雙眼,話語裡終是帶了些無可奈何,「褚,不要玩火。」

  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冰炎的話,褚冥漾在他懷裡看來乖順,卻只是換了個方式胡鬧。

  「漾漾想聽故事。」

  得了,這是真回到五歲了。

  冰炎不置可否,進浴室後熟練的給他脫了衣服,再想起方才的要求,更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個大孩子。

  平常還算乖,就不安或者開心的時候特別喜歡撒嬌。

  「乖了再給你講。」

  而褚冥漾不知道是累了還是聽到那句話,進了水裡就一反方才的活潑,半個臉都進了水裡,安安靜靜的,如若不是冰炎還看見那雙濕漉漉的雙眼帶著明顯的迷濛,他幾乎要以為褚冥漾睡著了。

  其實他也極少看見褚冥漾喝醉,更少看他醉成這樣子,他原本只料褚冥漾會如前面幾次一樣,喝醉後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看褚冥漾如此溫順,想著讓他再泡一下的冰炎轉身出了浴室,可卻錯過了褚冥漾耳根上漸漸蔓延的紅。

全文展開(共 8 樓)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太中] 不想失去的、值得追求的東西(#0619太宰治生日賀文) [PG]

#0619太宰治生日賀文

#算之前寫的“ 缺口 ”的後篇,但不去看前篇也沒關係,因為只有一點點關聯,對劇情沒什麼影響

「哦呀哦呀,你以為你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嗎?」

右眼被繃帶纏繞緊密,黑棕捲髮的男人語氣些許嘲諷地上揚

帶有痣的嘴角微下垂,圓透的眼鏡隱晦地反著光,一絲不苟的男人傾頭瞥向出聲人,緊抿的唇默不作聲

「你打算在這裡開戰嗎?」

若有似無卻擲地有聲的擔憂夾雜於句中,偏紅髮色的男人微皺眉眼對傷痕累累的友人投以目光

「都怪我呢」

視線流轉,織田作之助的茶色瞳仁轉望開口的男人,那人少見的自責使他不適地坐正

「是我錯了,擅自以為在這的話,就能跟你們不計立場地見面」

「安吾」

微啟口唇,坂口安吾對不再笑著的友人叫喚感到驚訝,風燭殘年的期待懦弱地燃著

「趁我沒改變主意快點消失」

無法再保持常有的冷靜,太宰治的語句使悲傷、失望抑或完全滅盡了的希望充斥安吾感官,他禁不住地抬首瞠目,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聲,釋然的嗓音自太宰流出

「我沒有傷心,這事我一開始就知道了,無論安吾是不是特務課的人,我不想失去的,必定會失去,值得追求的,在到手的瞬間也註定會失去,值得我追求並延續這痛苦人生的事,真是一樣也沒有」

*

平靜似止水,睜眼看見的是雪白色天花板,灑上側臉的晨陽使太宰小小地瞇起醉人的桃花眼

均勻的呼吸聲自懷中傳遞而來,蜜糖髮絲隨意且柔和地披散於胸膛與床鋪,難以察覺的笑在太宰唇邊展開,他任性地收緊了懷裡重要的人兒

「…臭太宰…」

「醒了?」

青筋在中也的額上活蹦亂跳地刷著存在感,被對方動作吵醒的事實成為火源,火勢不可小覷地上升著

「你這傢伙一大清早的…呃啊——!」

「怎麼了嗎?中也」

邪佞的嘴角勾起,太宰現下的表情成功地讓港口黑手黨幹部中原中也極度地想殺了眼前人,但迫於碰一下便痛楚滿溢的腰部,他只能謹慎按摩著腰並怒瞪導致酸痛的罪魁禍首

「你這傢伙,我可是在你要生日的前一天被你綁架來家中還難得沒有太大反抗,給我節制一點啊!混蛋!」

「沒辦法,中也看起來實在太可口了嘛,我忍不住」

「啊啊?!你這…!」

「但,有遇到中也真是太好了」

溫柔地擁愛人入懷,太宰的語調罕見地顯得真誠而柔情,珍惜深愛的心情赤裸裸地在鳶色瞳眸中沉澱扎根

我絕對不想失去的,沒有失去,對我來說值得追求的,沒有在到手的瞬間失去

逃開了自己的預言,逃離了自己述說的註定

真的,真的

——遇見你真是太好了,中也

「到手的蛞蝓,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逃跑的喔」

原先因太宰的突然而僵直的中也在話音落下之時鬆了神經,高傲的自信在臉孔綻開,不屑的輕笑肆意滑出

「誰會逃跑啊,要跑也是你這混帳壽星跑好嗎?」

笑容耀眼地點亮了太宰的世界,空無一物的心住進了傲天的羊之王

找到了,在這該死的氧化世界中生存的理由

「是說,誰是蛞蝓啊!臭鯖魚!」

「誰承認就是誰囉」

「太宰治給我去死——!!」

inin@inin

[Thor│Thorki] Shoot Me Silently(特勤局AU)1 [PG]

1.

屋裡有人。Thor一手抱著炸雞桶,另一邊掛著一手啤酒,即使如此,某些特定的感知終究不會受到影響——即使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渴望能把五感關掉。來人小心翼翼,沒有移動任何東西,但他也確實仔細檢查過了Thor的屋子,這要花上不少時間,Thor放下手中的食物,這麼多日子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血液猛然滾過管壁,他快速地記起手槍塞在哪個抽屜,這使得腎上腺素開始釋放,曾經只是手槍兩個字都能令他亢奮。

他填彈、放保險,舉槍。接著那人便從廚房舉著雙手走出來,看見Thor時大吃一驚,倒不是因為手槍,或許是因為他的肚腩。

「好久不見,哥哥。」

他那雙眼睛綠得鮮明。

*

路易維爾早晨九點的陽光很毒,防彈背心把襯衫撐出緊繃的弧線,像個巨大的罩子悶燒著蒸騰的汗氣。廢死、同婚、移民後代,因此他們的總統在肯塔基州算不上受歡迎,Thor對此不抱持個人意見,他只是比平常更神經質地開始事前準備。

他們的任務簡單來說便是在不打擾總統的最大限度內把總統團團包圍,有必要的話連天上的鳥都必須射下來,Thor位在包圍圈的第一線,如果發生任何騷動,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肢大開擋在總統身前。他的經驗並不僅限於排演,幸好一直以來尚算有驚無險,只是今天不會比昨天更安全,明天不會比今天少一點危險。

他在部署完成前最後檢查了一次私人手機,點開忽然跳出的訊息。

那是一張舌頭掉出來正大力喘氣的黃金獵犬動圖,長得一臉憨厚,長長的毛讓人光看都覺得熱。Thor快速地偷笑一下,顯示對方正在打字的藍色氣泡又跳動起來。

you。對方寫道,還加了一個比向圖片的箭頭。訊息來自總統的私人隨扈,Thor名義
上的弟弟,他想回點什麼,但時間已不允許,只能匆忙將手機塞回褲袋裡。

他們做的工作每次都一樣,卻也每次都不同。環境、天候,蠢動的人群,人群裡的激情,永遠不會有一模一樣的狀況,你要把危險想成影子,沒有實體和固定的形狀,可能鋪天蓋地而來,也可能從腳下疾行溜過。他們要遏阻所有的可能性,必須是零。

遠遠的已經能瞧見總統的黑色座車緩慢靠近,耳機中傳來Steve小隊長的聲音,「還有三百公尺,黑寡婦就位了嗎?」

「就位。」

「鷹眼?」

「就位,上方已淨空。」

「雷神?」

Thor朝站在旁邊的Bruce互換眼神,「雷神和綠巨人已就位。」

「很好。」Steve一如往常說得簡短有力。

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Bruce跨前一步打開車門,Thor在他身後筆直地站著,他的視覺和聽覺都展開到極限,攢動的人頭在某瞬間開始產生了逐漸模糊並放慢的錯覺,這是好事,在一片晃動之中,不尋常的舉動會特別明顯。他能同時聽見車流聲、歡呼聲、腳步雜沓聲,都市所剩無幾的鳥鳴、路過嬰兒車裡的嗚嗚哇哇、飯店自動旋轉門的呼呼轉動(自動旋轉門不算他們最喜歡的設施,但有時毫無選擇),然後從中挑出他必須留意的聲響,任其餘的自動流走。
inin@inin

[Fantastic Beasts│GGAD] He's Not Your Enemy, Maybe(END) [PG]

6.

第二天Albus終於回來上學了。學生們似乎不太確定怎麼面對學生會長暴走,不過Albus一如往常地道早,大家也心無罣礙地回歸日常。Gellert在對方經過時試著抬起手,Albus心情不錯地回應了他。

和Albus打招呼的感覺其實滿好的,Gellert默默承認。

雖然Gellert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期待,然而互相道歉以後,他們之間確實沒發展什麼突破性的友誼,倒是Vinda又重新想起曾交派Gellert的任務,「我是叫你

去說服他參加舞會,結果你跑去害人家停學三天。」現在每碰到Gellert一次她就會忍不住抱怨。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把他打暈了運過來。」Gellert沒好氣地回嘴。

「你還有臉開玩笑。」

他不完全是在開玩笑。

舉辦舞會的日子只上半天課,下午就留給學生會成員們做最後一次確認,以及衝回家洗澡噴古龍水,女生則要想辦法擠進窄窄的禮服再把頭髮挽成

Rapunzel。Gellert沒有提早回家,反而和學生會一起留在體育館裡,直到最終準備快結束才跟著出去。他聽見Vinda又問了一次Albus是不是真的不能來,他滿臉抱歉搖了搖頭,一面快步離開,Gellert在出校門前攔住了他。

「我送你去。」他說。

「什麼?」

「你要去醫院對吧?我送你過去。」

「不用麻煩了。」眼看Albus又要邁步,Gellert伸手拉住他。

「坐公車很浪費時間,我送你。」

「這樣你會趕不上舞會。」

Gellert只是聳肩。

Albus盯著他看了會兒,「好吧。」他點頭道。

下車前Albus似乎醞釀著說點什麼,猶豫了那麼一瞬還是直接開門下車,只是在醫院門口又折了回來,他叩了叩駕駛座的車窗,「你要進來嗎?」

「我?」

「Anna很喜歡你。」Albus咬住嘴唇,隨即移開視線,「算了,這不是個好主意。抱歉,當我沒說吧。」

「不,等等。」Gellert趕忙熄火下車,「我去。」

「真的?」Albus狐疑地皺眉,好像剛剛提議的人不是他似的。

「不過我沒帶禮物就是了。」

Albus笑了,Gellert忽然發現這熟悉的笑容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

「沒問題,反正爸媽會把禮物堆到溢出來。」

Gellert很難相信自己不會是不速之客,但Dumbledore夫婦驚訝中帶欣慰地迎了上來,除了Aberforthe仍用嫌棄的眼神打量他——但是隨便他,Gellert也從來都看他不順眼,他算是滿受歡迎的。病房裡的小孩幾乎都圍到了Anna身邊唱生日快樂,Gellert認出了幾個上次的熟面孔,他們都記得他,對著他大吼大叫,「不要嚇壞Gellert哥哥好嗎,他很嬌貴的。」Albus邊開玩笑邊把兩個試圖爬上Gellert的小孩扒下來,Gellert朝他們擠擠鼻子扮了一個能角逐面部肌肉奧運的鬼臉,小鬼們嘻嘻哈哈地笑倒在床上。

趁切蛋糕的時候,Albus忽然湊近他,「千萬不要拿上次那影片給我爸媽看,知道嗎?」他說得很急,語氣裡帶著如果你敢這麼做我會拿蛋糕刀摩擦你脖子的覺悟,但氣息軟軟地吹到Gellert耳朵上,讓他忍不住笑起來。

「我會看情況。」他煞有介事地說。

「你必須保證。」Albus給他吃了一記很有誠意的拐子。

十一歲小孩的生日派對超乎預期地有趣,Gellert甚至不覺得自己十一歲時的派對有這麼好玩,也或許因為Anna對每份禮物都會發出真誠的驚嘆,每個人都興奮而滿足,甚至Aberforth也笑個不停,Gellert從來不記得有看這囂張的小孩笑過。Albus的禮物被留到了最後,它的體積最大,被剛好卡在角落裡,他小心翼翼地搬了出來放在床沿,雙手扶著讓Anna可以自己拆包裝紙。

Anna不像一般的小孩那樣急迫地拆開,而是一點一點把膠帶摳掉,所以她花了很長的時間把包裝紙整張褪下來,但期間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屏息等著她的細工,終於包裝紙下的瓦愣紙盒露了出來,紙盒上印著一個天文望遠鏡的圖案。

Anna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然後保持著嘴巴大張的表情抬頭看向Albus,「我說過我們家的閣樓可以看星星。」Albus柔軟地微笑著,「我再教你怎麼用。」

Anna用力點了點頭,傾向前給哥哥一個緊得發燙的擁抱。

派對在兒童病房熄燈前結束了,Gellert陪著Albus把掛滿床頭的彩帶收下來,Albus一直暗示他再不去參加舞會就來不及,但Gellert假裝沒看到。

「那東西不會很貴嗎?」走回停車場時他問道。

「你以為我從十二歲開始幫Longbottom整理草坪是為了什麼?」Albus挑起眉毛擺出囂張的表情。

Gellert笑了一下,「我也有東西要給你。」他從後座把東西挖出來,扔給滿臉不解的Albus。Albus捧

全文展開(共 6 樓)
莫漵@uid_27465

[美少年夢工廠3│伊黑] Unlighted [PG]

給紫月的贈文。希望那個世界的伊迪亞和黑彌能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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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ed

清晨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白羽的蹤影。

黑彌嘆了口氣,從枕頭上捻起一根銀白色的髮絲,就著窗櫺透進的微光細細端詳。

不知不覺已經留那麼長了…嘴角輕快揚起,他閉目虔誠落下一吻,然後將髮絲放入隨身攜帶的木盒,珍而重之收藏著。

當初隨口打趣白羽,誇他若是留長頭髮一定很好看,結果那傢伙瞬間氣紅眼扯著他打了一架…好看明明就是很中性的讚美詞,真搞不懂他在氣什麼。

不過後來白羽還是如他所願留長了自己的頭髮。「這樣不是很有趣嗎?站在黑道世界頂端,雙手染滿鮮血,卻有著純淨無瑕的銀白髮色…多麼強烈的色彩對比。」他豎起一指按在唇邊,笑容邪惡又恣意。

橄欖綠的眼眸因為想起白羽而盈滿笑意,黑彌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精神奕奕起身,換上三界王正式外服,稍作梳洗整理儀容,便心情愉快地前往議事堂開會。

他的好心情在開會沒多久後就消失無蹤。

這幾年白羽掌控的黑道勢力越來越龐大。做為無愧其名的黑街之王,白羽的權勢已隱隱可與三界王分庭抗禮,許多守舊派的大臣因此騷動不安,甚至要求三界王派兵鎮壓。

「曾經的神族候選人,沒想到竟墮落如斯。」神族大臣一臉痛心疾首,「當初真不該讓他成為候選人……瞧瞧他現在敗壞我們神族的名聲敗壞成什麼德行!」一旁與他拉黨結派的大臣紛紛出聲附和。

坐在王位上的黑彌保持微笑,手法圓滑巧妙地化解這場爭執,並將討論方向導向貝雷姆越見猖獗的沙漠強盜,還有持續湧入三界城的難民群身上。

尸位素餐的老頑固。離開議事堂,站在堆滿未批公文的書房,他才卸下臉上幾乎變成面具的笑容。那群沒事找事的老古董說穿了,不過是因為他們見不得人的黑色收入被白羽所掌控,在深感財產受到威脅的不安下,像隻瘋狗似的見人就吠。

如果可以徹底掏空他們的財產,那麼那些麻煩的財政問題就…想著想著,黑彌的眼前突然橫過一隻手,手上還拿著一疊資料,「喏,你要的證據。」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吹拂,熟悉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他被人從身後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接過資料,他隨手放在桌上,「謝了,白羽。」黑彌揚起純粹真實的笑容,身體放鬆靠著他閉上眼,彼此互相汲取對方的體溫。

輕輕撫摸黑彌垂至腰際的金色長髮,白羽發現連日不間斷的政務操勞,似乎讓髮絲的光澤黯淡不少,「多少也要顧著身體點,三界王陛下。」白羽嘆氣,「做為和我打對台的三界王,你要是倒下去,這個世界就真的盡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我要是倒下去,世界會先毀滅才對。」黑彌閉眼輕笑。

環住他的手臂一緊,沉默良久,白羽的聲音有些發澀,「…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前任三界王陛下狄恩與其妻卡菲爾倒臥血泊的身影,多年來一直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每每在午夜夢迴時突兀插入,讓他悚然驚醒,只有抱著黑彌入睡時,夢魘才不會找上門。

成為黑道之王,除了是他興趣所在,也未嘗不是因為這樣能擁有更多力量去保護黑彌,保護這個在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是不允許我倒下去,還是不允許世界毀滅?」黑彌調侃。發現白羽貼著他的身軀傳來微不可覺的震顫後,他睜開眼睛,握著白羽的手放軟語氣,「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我還等著在卸下三界王職位後,過一過悠閒的退休生活呢。」

「…嗯,到時候,我們兩人一起。」白羽低下頭,含住懷裡人溫暖的唇。

他需要一點實質的安慰。

屬於白羽的銀白髮絲和屬於黑彌的金色長髮散亂交纏,在兩人汗溼的背脊上交織成複雜的圖案。沉浸於熱氣蒸騰、足以融化所有理智的快感裡,黑彌抓著白羽的肩,模模糊糊想起白羽剛成為黑道之王,在某天夜裡秘密覲見他的場景。

「黑彌,你若是成為世界的光,那我就成為世界的暗。」將已經留長的銀白長髮塞到耳後,綴在左耳形似鎖鏈的金色耳夾琳琅作響,白羽的臉上帶著一貫漫不經心的笑容,注視黑彌的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行走於黑暗之中,並不會讓我感到難受。」因為你一直都在黑暗裡照耀著我。「地下世界需要秩序也需要管理…我會成為他們的秩序,化阻力為助力,讓你沒有後顧之憂。」他歛起笑,從左手脫下未曾離身、與右手那枚成對的黑色指環,鄭重替黑彌戴上。

「時間的洪流總能輕易沖刷身邊的一切,讓萬物皆隨時間有所改變。可是黑彌,我們的外貌會改變、思考會改變、理想會改變,唯有一件事不會變。」

「那就是我們的心。」他單膝跪下,執起黑彌的手,送至唇邊輕輕一吻,「我會陪在你身邊。」他許下一生的承諾。

黑彌翻轉手腕,伸手將白羽拉起,「即使世界毀滅?」他想起坊間流傳的愛情小說,忍不住開玩笑道。

「即使世界毀滅。」挑了挑眉,白羽噙著笑擁抱剛剛成為新任三界王的愛人,「既然這個世界失去為其灌注生命力的你,毀滅也是理所當然的。」

「…喂,白羽。」黑

寧夜@alice_213108

[全職高手│周葉] 久別 [PG]

  ※私設周葉兩人早就在一起啦

  ※架空,末世背景

  那是一個不安穩的時代。

  浩劫過後幾乎像是被割裂成兩個世界,此前的安逸面對如今的那些不得已看來都是那樣諷刺。面對異族,必須拿起武器來戰鬥、也只能戰鬥。

  本該被狠狠打擊、直至滅絕的人們在絕望之際卻發現少許人身上出現了曾只存在在幻想中的特異。

  直至如今都尚未得知能力從何演變而來,可有一群人稱那是「神的恩賜」。

  「神他媽的恩賜。」葉修嗤笑,他倒坐在牆邊,手虛掩著傷口。神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地板上早不知是誰的血混在一起,一片血紅,出賣了他重傷的事實。

  視線已經模糊,他費力的瞇了瞇眼,才終於是盼到了遠處的身影。

   「前輩!」

  他看不清,卻憑著聲音認出是他現在最想見的人。

  聽到聲音到感受到懷抱的溫度之間間隔不過幾秒,可葉修卻覺得好似過了幾年。他勉力撐了撐嘴角,試圖讓自己在後輩前顯得好看一點,但卻徒勞無功。「小周……」

  這時候說上什麼話都顯得蒼白無力,葉修可以感覺他全身上下的血液是越來越冷了。

  他從來沒後悔過自己做的任何一個選擇,但到了臨頭,心裡卻還記掛著這個小年輕。周澤楷方才能力失控,他身上有大半的傷都是因此而生。可此時腦子裡轉的心裡想的都是千萬不要給周澤楷造成什麼陰影。

  能力失控導致男朋友死亡什麼的也太過狗血八點檔了。

  這可真是栽了。他腦海裡最後突兀的冒出這個想法。

  周澤楷手緊了緊,想要抓住什麼,卻無法阻止前輩閉上雙眼。

  「……前輩。」那便是最後一句話,沒有然後。

  過了些年,日子似乎變了,又似乎什麼都沒變。

  生活在前線的努力之下無疑是越來越好,他們的能力在時間的打磨下有所提升,也終於是掌握住了什麼。不論是研究己身的能力、還是他們對抗的異族。

  但他們還是得面對生離死別,終究還是開始對這些令人感傷的情節感到麻木。沒有人笑得出來,卻也不至於世界毀滅。

  生活總是得過下去的。

  周澤楷射殺眼前最後一個敵人,俐落收回手上的槍,接過身旁隊友遞的水猛灌了一大口。

  「小周,還好嗎?要不我們收手了。」小隊的副隊長,江波濤看著眼前寡言的隊長,忍不住多嘴了幾句。

  周澤楷瞄了一下同行的隊員們,見大家體力仍舊充足,便擺了手示意隊友跟上,繼續前行。

  這讓江波濤之後的勸說都堵在了嘴裡,不知從何說起。

  輪迴是一支很特別的隊伍。外人有時會戲稱他們是一人戰隊,周澤楷本人的能力太過出眾,前些日子還被評價是第一人。

  隊裡的隊員當然都沒把這當一回事,還是該做什麼做什麼。而且他們知道,現在的周澤楷很大一部分都是逞強逞出來的。

  前一位第一人,葉修前輩出事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周澤楷在這之後消極接受治療,可以起身就帶隊出任務。身體狀況不僅完全不管,更是不動用能力,只靠著手中的一槍穿雲完成一切。

  當然,他們並沒有覺得不動用異能的隊長就不是個強者,可其他幾隊的隊長也曾經勸過,長此以往,周澤楷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就如同現在,若不是心思細膩的江波濤發現周澤楷攻擊空檔不自然的停頓,他們悶葫蘆似的隊長怕是什麼也不會說。

  江波濤歎了口氣,原因是什麼只要了解這件事的人都心知肚明。

  雖然隊長將葉修交給興欣後便再也沒了消息。可說生?這些日子連一點訊息都探聽不到,也從未有葉修復出的消息;說死?興欣那邊連個衣冠塚都堅持不立,也從未肯定過這個消息,也從未找到過葉修的屍體。

  周澤楷也沒相信過葉修死了這些謠言,他不過是在原本夠沉重的擔子上再上了枷鎖。讓他時刻銘記犯下的錯誤。

  可江波濤也明白,再這樣下去周澤楷也離倒在戰場上不遠了。

  「小周,我們該回去了。」見任務完成、大家都也累了。江波濤開口盡責提醒已經殺紅眼的周澤楷。

  撤退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周澤楷沒說什麼便收了手上的兩把槍,安靜跟著隊伍離開。

  「醫生不是已經說過最好讓你把煙戒掉嗎。」與此同時,在興欣附近的醫院裡,被掛心的那人正躺在床上懶洋洋地被數落。

  即使被念他也不惱,只是煙被拿走手有點空落落的不習慣,「沐橙啊……」

  這是他待在這的第二十四個月,中間即使昏迷了半年,身體狀況至少也恢復了個八成,剩下的問題只要出院好好調養身體就能解決。但興欣眾人卻總是換著理由擋他出院。

  他明白興欣的顧慮,首先無非是嚇到他們了。再者,他一出院行蹤就沒有那麼好掌控,也更容易讓其他人知道葉修回來了這件事。身體沒好全這消息放出去只有害無益。

  但不讓他抽煙、也不讓他碰千機傘、更是不讓他聽到關於輪迴的任何消息、更何況跟周澤楷聯繫,半年確實太長了些。

  他的確很擔心周澤楷的情況,在出事前他們也交往了一兩年,早摸清楚周澤楷的個性。他不用思考都可以想到周澤楷心裡的歉疚跟自責

全文展開(共 2 樓)
nohara@uid_552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ジェイ] 矛盾螺旋 [PG]

  • 含死亡話題
  • 覺得CP色彩沒那麼濃,不過還是標一下

  床頭昏黃的燈光照亮ジェイド明暗不定的表情,床緣因ジェイド單膝跪著向下凹陷,坐在床上的フロイド移動雙腳讓ジェイド能更靠近自己,ジェイド趁此爬上本該屬於自己卻被雙胞胎的另一人占據的床鋪。

  「吶,」ジェイド的手掌沿著フロイド的臉頰移動至頸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輕觸フロイド的下唇,瞇著異色的雙眼,ジェイド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詢問:「フロイド會背叛我嗎?」

  「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ジェイド的拇指在フロイド喉結上下摩娑,其餘四指輕輕捏著頸椎。彷彿被抓住的獵物般的壓迫感令フロイド皺起眉頭,微微仰頭看著ジェイド。

  「現在沒有那個打算,不如說,」フロイド撥開ジェイド在頸部作亂的手。「為什麼我一定要背叛ジェイド?」

  ジェイド沒有直接回應他的問題,逕自說:「如果フロイド膩了、背叛我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ジェイド一手輕撫フロイド大腿外側的肌膚,另隻手的指尖停留在他的喉嚨。

  「啊對了,就像海之魔女一樣,奪去你自豪的魚尾、呼喊咒罵的聲音,奪走你最喜愛的自由,即使被你憎恨也要將你鎖在身邊。」

  ジェイド想像著陰暗的洞穴裡,從上方岩石間的縫隙透進些許的光,儘管失去魚尾只能被關在洞穴裡,フロイド金色的眼眸卻仍清澈透亮,夾雜憎恨與厭惡映照他的臉。

  ジェイド想著想著,不自覺地笑了。

  本來還皺著眉的フロイド聽完ジェイド的回答,也跟著露出笑容。

  「那是怎樣,好可怕。」

  「啊啊,好可怕。」回過神的ジェイド跟著應和。「連我自己都害怕。」

  「騙人。」フロイド愉快地說。「明明很興奮不是嗎?」

  ジェイド沒有否認,將問題的立場對調,接著詢問自己的兄弟:「那フロイド呢?如果有天我背叛你了呢?」

  兩人位置相反的金色眼眸互相對望,フロイド毫不猶豫地笑著說:「會把ジェイド緊緊絞住殺掉喔!」

  ジェイド勾起嘴角,十分滿意フロイド的答案,但卻又挑釁的說出如果殺得掉的話。

  但フロイド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安靜思考著什麼後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ジェイド死掉之後,我也會接著死掉吧。」

  本來還掛著微笑的ジェイド周身的氛圍變得冰冷,フロイド的話語令ジェイド背脊發涼,手掌貼著フロイド曝露在外的胸膛將人壓倒在床上。

  「那算什麼?殉情嗎?別開玩笑了。」

  「才不是,因為ジェイド不在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啊,雖然還有アズール,但一定什麼都提不起勁,有趣的事情也一下就沒有興致,只有一個人的話什麼都很無聊啊。」

  フロイド歪著頭繼續說:「アズール會很生氣吧,一定會被大罵一頓,搞不好還會哭呢,因為是愛哭鬼章魚啊。」

  「不想被アズール罵但也沒辦法。」フロイド無奈地說。「ジェイド不在,我也提不起勁『活著』吧。」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ジェイド捧著フロイド的臉,喃喃的聲音像是詛咒一般。

  如果自己不在的話便什麼都沒有了的フロイド令ジェイド忍不住對他產生憐愛。

  啊啊、除了快樂不存在其他慾望的フロイド對自己如此執著,光想像便令ジェイド開心地顫抖,但「フロイド死亡」這個代價卻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允許フロイド捨棄自己的性命,要的話也是……

  「我絕對不允許フロイド擅自死掉,絕對。」ジェイド的眼睛滲著血絲,嘴唇也留下被自己咬出血的痕跡。「你應該要帶著對我的恨繼續活下去,對、你應該要活著恨我,不這樣的話,我…」

  ——我怎麼用憎恨和憤怒在你心裡刻劃你是「我所選擇的」所有物的證明

  「欸我才不要,太麻煩了。」フロイド厭惡的撇撇嘴。

  ジェイド垂下眼眸,捲縮上半身伏在フロイド胸口。

  這片肌膚和骨肉底下心臟的跳動聲、流竄的血液的味道,不如在這裡…。ジェイド很快打消念頭。還沒到那時候,他們沒有互相背叛,フロイド還不會死。

  「ジェイド在哭嗎?ジェイド?」フロイド輕聲呼喚,捧著雙胞胎兄弟的頭強迫他看向自己。

  「為什麼ジェイド要這麼難過?變成泡沫後,我不管發生什麼事ジェイド都感受不到了不是嗎?」

  「而且,」フロイド露出困惑的表情。「為什麼要在意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ジェイド已經背叛我了嗎?」

  「沒有的事。」ジェイド移動身軀和躺著的フロイド對視,兩人額頭相貼。「沒有的事。」

  フロイド安撫似的順著雙胞胎兄弟的頭髮。「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ジェイド討厭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所以沒事的。」

  「啊啊、只要一直在一起。」

  彷彿沾著蜜般蠱惑人心的聲音說:「「已經不用害怕了。」」


一天搬運一篇過來,但也就搬個兩天就能全部結束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映晴@uid_7038

[APH│英法娘] The Reflected Ray ⁠of Thine Own Beauty [PG]

#舊文搬運

#十九世紀系列,前文為If I should see you, after long year.

Yet look on me—take not thine eyes away,

  猶然注視我吧——別移開你的雙眸,

    Which feed upon the love within mine own,

    使它以我眼中愛意為食,

  Which is indeed but the reflected ray

  這愛情確實不過是一道

    Of thine own beauty from my spirit thrown.

    你的美在我靈魂深處投射出的光。

                   ──珀西·比希·雪萊

全新的禮服、舊有的胸針、藍寶石首飾、借來的頭紗。

法蘭索瓦絲很久以前就想像過這個畫面了,此時此刻,距離實現這個場面只剩下半個鐘頭,她卻沒有當年空想時那麼確信這件事會發生。

人心總會受際遇影響。在泥地裡打滾過活太久,她對這些重新降臨在身上的美好抱持一種本能的懷疑。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完全肯定的,或許她的未婚夫會在最後一刻反悔、或許她的秘密會在教堂中被當場揭穿、或許她會在倒數時刻猝死,或許這一切只是她的夢。

她身上的禮服很美,亞瑟在忙碌之餘沒忘記請人替她訂製。藍色的底覆上一層層白蕾絲,袖口還繡著金線。法蘭索瓦絲就算是在還沒落難的時候都很少見到這麼華貴的衣裙,這跟王室的規格實在差不了多少,而這甚至不是為了向誰炫耀柯克蘭家的財勢。

亞瑟按照計畫在十天前發出她身體不適因此取消宴客的消息,會場中不會出現其他上流人士,當然,教堂裡依規矩還是必須有人見證。照他們之前討論的結果,除了神父和其他神職人員,應該還會請家中總管和幾位值得信賴的老僕出席。

她暗自希望束緊的肚子不要在緊要關頭出狀況,雖然現在還沒有顯懷,之前出門時也沒什麼動靜,但這孩子只要存在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他們低調成婚就是為了避免任何意外,但白色的蕾絲在這些人面前染血同樣是敗壞名聲,差別只不過是亞瑟或許能在消息竄進城市前先進行控制罷了。

亞瑟,噢,亞瑟。

亞瑟為了她的事操碎了心。雖然他從來沒在她面前抱怨過半句,但他付出的心力再明顯不過了。他們都沒有任何長輩替這場婚事做主,法蘭索瓦絲更是失去所有真正的身家,亞瑟必須做出所有決策,甚至連根本不會舉行的宴客也都必須先決定好所有細節,然後才在計畫好的日子宣布取消。他忙得腳不沾地,據說連事先看一眼禮服設計都沒有。

但他記得把柯克蘭家的帳本與人事名冊交給她,在僅有的空閒時間也有耐心對其中的細節做出解釋,確保她在成為柯克蘭府的女主人時可以穩穩踩進宅院裡,不至於措手不及或被人瞧不起。他會讓她光明正大地成為柯克蘭夫人,不是無用的花瓶、不是見不得人的陰私、不是籌碼、不是利益、不是財產,就是完完整整的柯克蘭夫人、亞瑟柯克蘭下半生的共有者,甚至是所有家產毋庸置疑的共同主人。

而現在,她就要嫁給這個不擅長調情卻知道要如何愛人的侯爵,也要接受以上所有身分了。

就在早上十點,鄉間的小教堂,沒有評頭論足的視線,沒有制式的祝福道賀。

沒有人能牽她進去,亞瑟乾脆也不提前進去等,兩人不怎麼傳統地在教堂的門口碰面。亞瑟一襲隆重的晨禮服,黑色外衣、白色領巾、香檳金背心、深灰褲子,怔怔地朝她伸出手。「日安,我的新娘。」

「日安,我的未婚夫。」法蘭索瓦絲把手遞給他,沒有錯過進教堂時對方差點忘了摘下禮帽的瞬間。

他們在聖歌中走過兩邊的長椅,在牧師面前面對面站定。她的頭紗輕緩地被亞瑟掀開,雖然紳士唇角的笑意很克制,但那雙森林一樣的雙眼亮著無從壓抑的灼灼喜悅,定定地看進她的眸中。

神父在歌聲止息後開始說話,他沉沉的聲線首先宣布儀式的開始,接著宣讀婚姻的意義──

「──其次,它註定為對罪惡的裨補,免於不貞──」

她沒有免於不貞,這話捅在心窩的力道比她想像中得還要大,亞瑟的眼神多了一點關切,但消除不了她緊接著對下一段話的焦慮。「──因此,如果任何人可以說明任何他們不應合法結合的正當理由,請他現在開口,如若不然,接下來請保持肅靜。」

這只是慣例的詢問,現場也不可能有人膽敢反對亞瑟的婚姻,但在這幾秒的沉默中,法蘭索瓦絲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冒汗。

「汝是否願意娶這位女士為妻,按照上帝在神聖婚姻中的律例共同生活?」終於,神父在他們面前開始宣讀。「汝是否將愛她,慰藉她,榮耀她,維持她,無論於疾病或健康;只要汝等皆為生,便屏棄所有他者,僅將汝留給她一人?」

林曦Xi@uid_27240

[金光布袋戲│溫/任赤] 雪(血族 paro) [PG]

獵師(人)溫x血族赤

上一回見到他,中國酉陽的桃花開得正茂盛;今回要再相見,加拿大最後一波楓葉已經落光了。

他難得隨性地散亂一頭赤髮,只著一件墨黑的薄浴衣便倚在落地窗邊。充滿東洋味道的服裝和眉目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卻又說不出哪兒不協調。
房內並沒有開暖氣,微雨的珠子含著早晨微光一顆顆串在窗玻璃上。
零度,對他而言大約是零下十度。

雪白的高翻領大衣落在肩上,貼著裸露皮膚的部分能感受到餘溫。
約莫有二十六度。
是方褪下不久,人體感到舒適的溫度。

他罕見嚴謹地紮起一束馬尾,穿著幾層淺色的厚冬裝順手將暖氣打開。渾身淺淡的裝扮幾乎要跟這個蒼白的小區融合,卻還是能看清深邃的瞳孔。

「Gin?Vodka?」
赤羽並沒有回應,蒼灰的眼瞳慢慢轉過邊來,帶著一點隱晦的金璨。

忽地,他伸手勾住任飄渺脖頸,手上施力將人往自己方向帶;手指有些匆促地撩開對方散在頸窩的碎髮,不太紳士地扯開衣領,暴露光潔的皮膚。
鼻息湊在那塊區域游移,以舌尖撫過試探。
赤羽不打算再拖磨,口一張便毫不客氣地將牙尖刺透皮肉,穿入血管。

淌出的血液有三十六度,幾乎要燙傷赤羽的舌;嵌入血肉的獠牙冰冷,彷彿能將任飄渺凍傷。
他們同樣享受這般疼痛的折磨。
任飄渺空出一手,將那顆漂亮的頭顱牢牢壓在自己肩上。

得到最基本滿足,赤羽很快鬆開,同時對方也放了手。
飄蕩的馬尾成了墨藍的顏色。
「三個人。」
「嗯。」
「兩個女人。」
「喔?」
「一槍。」
「哈。」

反手,溫皇將赤羽摔在大床上。本就繫得鬆散的浴衣向左右兩側敞開,底下蒼白的身軀沒有一點血色。
神蠱溫皇俐落地丟開過於厚重的冬衣。
「還有一個呢?」
「逃走了。」
「任飄渺從不失手。」
「神蠱溫皇亦不曾。」
按了按裸露的胸口,赤羽的體溫和他的態度總是溫差極大。

溫皇彎身,替他舔去唇角殘留的血漬。
「殺人飲血,生吞活剝。溫皇竟是這樣的人。」
「哎,赤羽大人不也與我同樣?」
「我對觀賞獵物痛苦的神情,毫無興趣。」
「哈。我倒是……」
熾熱的吐息在頸窩流竄,溫皇笑意更濃,輪他舔了舔赤羽的脖子。
「更喜歡欣賞赤羽大人痛苦難耐的模樣。」
「劍無極所言不差。」

比起漫長的調情或忸怩的浪漫,單刀直入的血液交流才是最合宜他們的方式。
以至於在冷卻下來後,赤羽還是得任勞任怨地下床、再把溫皇或任飄渺踢下床,接著更換床單。
曾經赤羽也試圖讓對方收拾,可懶惰始終沒有極限。
只見溫皇窗戶一開、手一伸,整個佈滿腥紅痕跡的床單就落在了旅店中庭,全程除了手以外,本人絲毫沒有移動一公分;嚇得經過中庭的服務員趕緊報警,列為一樁不明所以的兇殺案而懸宕至今。

「你飽了,但我餓了。」
赤
fiftystar@uid_953

/以歌為名集/《Sexy Baby》──杜德偉(END)[PG]

  # 眼睛轉動 你尋找著獵物

  # 差勁的音樂伴隨 你慵懶的擺動

  # 誘人的動作暗示 這一夜空氣裡充滿

  # 奇怪的慾念

  夜幕低垂,街上亮起燈紅酒綠,月光喚醒了白日裡靜悄悄的所在。隨著進出而扇動的大門,斷斷續續瀉出震耳欲聾的強勁節奏。舞池裡的人搖動身軀,間或跟或熟識或陌生的人肢體相觸、耳鬢廝磨。

  # 隨著激光 你不停的晃動

  # 在你擠我擁接觸 震撼於感官中

  # 極大的邪惡在橫流 而你要

  # 只是瞬間自我掏空

  他是這裡的常客,在吧台喝了一杯便滑入舞池,跟著音樂隨意擺動,優美的肌肉線條在開到肚臍上的上衣裡,一覽無遺。

  與共舞的人若有若無地互相搭肩、撫胸、甚或用手背輕碰臉頰,眼神迷濛、嘴角帶笑。

川川@betty3404051

[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七宗罪的下午茶時間 [PG]

 

  酒窩靈│Tea or Me? (The sun後續)

✞七宗罪设定(强欲x色欲)
✞伪神父/蛇型恶魔酒窝x魅魔/吸血鬼灵幻
  主CP酒窩靈,副CP 將律、島輝。茂夫和芹澤,單向→靈幻

  寫給 o_031的過年段子,因為拖欠太久,我就自主補成完整一篇文了,很謝謝一直以來的喜歡,所有的留言都有收藏著♥
  點文設定:
  想看太太的《七宗罪》酒窩靈設定無肉甜甜的日常(可以也有影山兄弟的戲份嗎?)

前文請走

 ##

  「沒事搞個聚會做什麼,而且還選在早晨,我睏得要死。」靈幻有些不耐煩的啃著桌上準備好的玫瑰斯康餅,臉頰邊鼓著滿滿的餅乾,跟隻貪吃的小倉鼠似的。

  「不是說你不用吃人類的食物,現在還吃得這麼歡。」貪婪的惡魔無所謂的打著哈欠,雙腳翹在餐桌上,隨意地喝著紅酒。他才是最無所謂這場聚會的人,若不是自家吸血鬼想徒弟了,他才懶得來湊熱鬧。

  「不用攝取和享受不同好嗎,白癡惡魔。」靈幻睨了一眼百般無賴的惡魔,內心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他知道他是陪自己來的,在這樣陽光普照的日子裡,是吸血鬼最疲憊和難受的時候。

  嘴上雖然抱怨著這樣的聚會,但吸血鬼還是心懷期盼能見到許久未見的徒弟們。有時候,時間流逝的太快了,在他們身上並未留下什麼痕跡,但心靈已經滄桑許多、空洞很多,不及時給自己找點樂子的話,這樣一成不變的日子,實在很無聊。

  尤其吸血鬼已經有點膩了,每天和惡魔大眼瞪小眼的日子。

  小酒窩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尖長的耳朵抖了抖,他便站起了身。繞到靈幻的身後,捧起他的臉頰,落下纏綿的吻,直到將靈幻嘴裡的餅乾都捲走,他才滿意地舔舔嘴角。

  「讓你先預支這段時間,之後再還給本大爺。」強慾的惡魔笑彎了腥紅的雙眼,有些眷戀的摩娑著吸血鬼的臉頰,眼神漣漪。

  吸血鬼賭氣的咬住流連在他嘴角邊的指尖,直至咬出小小的齒痕,泛出腥甜的血液,他舔吻著那鮮豔的藍,貪婪吸吮著不放。

  「準你出去一小時,回來帶朵玫瑰和甜食給我。」吸血鬼風情萬種的笑著,注入的催情素正慢慢的擴散於惡魔的體內,勾惑著他的感知以及心智。

  「這麼一點催情素就想誘惑本大爺?」惡魔不屑的笑了一聲,單手摟抱起吸血鬼薄軟的後腰,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惡魔哼哼笑著,捏住吸血鬼伸出來的舌尖,指節反覆揉捏,任由晶亮的口水流淌在手中以及那細長的脖頸上,語氣不悅。

  「收好你的牙齒,不準亂咬除了本大爺以外的任何生物。」 吸血鬼滿意的笑彎雙眼,收回自己調皮的舌尖,抓過惡魔的腦袋,在他臉頰啃上一大口。

  「你才別出去用這副皮囊忽悠小姑娘,讓我知道回家就跪搓衣板!」看著惡魔神父臉頰上那圈明顯的牙印,吸血鬼心情極好的跳下惡魔的手臂,前去迎接剛到來的客人。

  「大傢伙,好久不見阿!」靈幻一個跳躍,直接跳到名為【怠惰(Sloth)】的芹澤懷裡,而芹澤也很有默契伸出雙手抱起這名輕盈的吸血鬼,他依舊撐著一把黑色大傘,將自己壟罩在傘下的黑暗裡,只露出那滿是鬍渣的下巴和亂糟糟的頭髮。

  「靈幻先生,好久不見。」芹澤傻呼呼的撓著腦袋,寬大的掌心揉上靈幻蒼白的臉頰,眼眉跟著緊皺起來,「您的臉色還是那麼不好,需要血液嗎?我能提供給您。」芹澤這句話一落下,某位耳朵特別靈敏的惡魔直接瞬移到他們身邊,他皮笑肉不笑的拎起吸血鬼的披風,將他從這個高大的男人身上拽下。

  惡魔還來不及發難,吸血鬼便捧住惡魔的臉頰,巴啾的吻上了一口。

  「不了,現在有專屬的輸血袋,活得倒是挺滋潤的。」笑嘻嘻地咧起嘴角,露出白亮的犬齒,吸血鬼愉悅的在惡魔的胸口前畫著圈,欣賞著惡

持續冬眠@uid_19451

[寶石之國│帕露] 藍寶石的海 [PG]

「不准結婚。」

拉碧絲以遊戲內的外形,突然憑空出現,跟樸素的病房環境格格不入。

「拉碧絲。」帕帕拉恰跳了起來,擺起防禦架勢。

露琪爾非常驚訝,這個空間並沒有連到互聯網上,不可能會有其他人。

「放輕鬆一點,帕帕拉恰,我只是想推銷一個實驗計劃,但結了婚就不能做受試者,只好成功用這種方式來阻止你們,實驗之後再結婚吧。」拉碧絲擺擺手。

「用挖掘機嗎?」帕帕拉恰眯著眼。

拉碧絲笑了笑︰「那個真的是意外,與我無關。」

「拉碧絲。」露琪爾突然站出來,把帕帕拉恰擋在後面,說︰「現在帕帕拉恰不接受探訪,你可以滾出我的病人空間嗎?」

拉碧絲略為驚訝,擺擺手笑著說︰「既然醫生這樣說,我也只能離開,再聯絡吧,帕帕拉恰,露琪爾,再見。」就消失了。

33

「我無法信任你。」

帕帕拉恰坐在輪椅上,露琪爾也在旁邊,桌子另一端是無論外貌聲線動作都跟遊戲裡的拉碧絲一模一樣,好像直接從遊戲走出來一樣。

意外發生已經過得了半年,帕帕拉恰也康復到回得了家。

然後拉碧絲又再一次出現,這次約在帕帕拉恰的家,說是要展示誠意。

「你不信任我沒關係,但你看了我們公布數據和資料吧,那些並不是一句無法信任就可以無視的確鑿證據喔。」

露琪爾一直有注意B國大學的四肢癱瘓研究進展,最近研發的是一種超薄納米機動裝甲,無需任何電線接駁,薄得能像絲襪那樣套在身上,但又有足夠動力和準確度移動四肢,還佈滿了觸覺感應器,能像皮膚那樣感受冷暖,只要在頭部加裝完全潛行技術的輕便裝置來檢測腦電波就可以控制裝甲,跟以前要動大手術植入各種儀器大大進步,風險也大大降低。

「但是依舊要切斷脊髓吧。」帕帕拉恰問。

「我們的技術運用完全潛行的類似技術,頸以下由腦電波取代受傷的脊髓控制,頸以上由本來的腦部神經控制,只要剩餘的脊髓訊息和腦電波沒衝突,就不需要切斷,不過要實際試驗才知道,真的不行再考慮也行,試用這種機動裝甲對你來說幾乎沒風險。」拉碧絲也把打開研究的詳細報告,讓他們閱覽。

「幾乎沒風險嗎?但又一直找不到受試者又是為什麼呢?」帕帕拉恰笑了笑。

「因為我們也有很多要求啊。」拉碧絲擺擺手︰「年齡、健康程度、心理狀態等等,最好有完全潛行的經驗,還要未婚,無家庭負擔,就算是你也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不適合當受試者。」

「這就是你當年來找我的原因嗎?想令帕帕拉恰變得適合做受試者。」拉碧絲前後兩次找上了露琪爾,一次暗示帕帕拉恰的狀況,一次直接告知帕帕拉恰的所在地,可以說是拉近了兩人的關係,露琪爾其實是很感激的,不過想到拉碧絲背後的原因,就有點生氣。

「露琪爾看起來是個乖孩子,所以稍微幫一把罷了,我只是好奇,跟我的研究無關。嘛,你們大概也不會相信。」拉碧絲輕蔑地笑了笑。

接著的討論就轉到詳細實驗內容、風險、薪金、賠償等細節部份,帕帕拉恰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長,事前也做了不少資料搜集,拉碧絲也是有備而來,沉著回答各種尖銳問題。平時看起來從容不迫的兩人,罕見地非常認真。

「還有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拉碧絲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和兩人握手。

「有。」自從第一眼看到拉碧絲,露琪爾就有個問題想問︰「你這造型……」

「啊,差點忘了,這才是我來這裡的最重要原因。」

拉碧絲雙手按著頭,輕鬆地把頭拔出來,放在桌上。

「義體的構造是商業秘密,但我這義體就是套在納米機動裝甲裡,就算位於頭部的核心和身體分離了,一樣能遙控裝甲。」他愛惜地摸摸自己的頭,又重新拿起來,裝回身體上。

「而且剛才握手時,觸感很棒吧。」拉碧絲自信滿滿地對著露琪爾笑。「至於造型,這是我的愛好。」

「再見,期待你的答覆。」拉碧絲朝帕帕拉恰一笑,一撥頭髮,離開了。

露琪爾默默地收拾茶具,拉碧絲的杯子果然是滿的。

「我要去。」

「嗯,我知道。」

「我……」

「放心,我會陪你去。」露琪爾自信地笑著,無視帕帕拉恰好奇的眼神,俯下身把額頭貼過去。

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尾聲】

若干年後。

帕帕拉恰和露琪爾站在無人的會場,為明天開幕的個人攝影展作最後準備,因為帕帕拉恰的手指還不是很靈活,具體細節的調整也是露琪爾代勞。

「我看差不多?」露琪爾微調相框的角度,後退幾步看看。

「可以了。」

帕帕拉恰再在會場走一圈。

這次攝影展的主題是海洋,展出了帕帕拉恰鏡頭下的海,美麗的,凶惡的,賴以為生的,污染的,消失的……

結果,帕帕拉恰又回到這個原點,以另一種方式。

他不知道他現在選擇的這條路對不對,但他知道露琪爾一定會和他走下去。

「回去吧,開幕致詞還沒寫好。」露琪爾大大的伸懶腰。

「好。」

他們把東西收拾好,關掉各處的射燈和電源。

露琪爾率先走到門口,卻發現帕帕拉恰還呆在原地。

「帕帕拉恰?」

帕帕拉恰轉過來笑了笑,笨拙地把背包拉到肩上,露琪爾忍不住走回來把背包帶子翻正,牽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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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uiYoru@uid_14499

[月歌│始隼] 殞 [PG]

始隼 《殞》
零之章 設定與序章
#天族paro
#大半私設
#主始隼、副搭檔組
#大概有ooc
睦月始:
天使將軍,第一部隊的領首,黑髮紫眼。
和隼是大家都知道的戀人關係。
認真負責,幾乎是完美的代表。
彌生春:
第一部隊副將,始的參謀,鶯色髮絲與同色的眸。
總是溫柔地笑著,和始從小一起長大,對於對方的習慣很了解,但還是常常做死,會被始用鐵爪襲擊。
對海有好感。
霜月隼:
天使將軍,第二部隊的領首,白髮綠眼。
和始是大家都知道的戀人關係。
有異於常人的能力,雖然是天使但是有時候表現出來的性子會讓人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