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不是落雨@uid_70149

謹歌(1)(不定期更新) [PG]

幾日後,棲楓樓內。

  樓內滿是奢靡之氣,滿是尋歡作樂之人,大部分都是遊手好閒的貴公子或型態臃腫的暴發戶,嘻戲打鬧聲在屋中回蕩,熱鬧至極,卻也腐敗至極。

  「呦!這位公子模樣生的可真俊呀!讓奴家陪公子玩玩?」一名穿著暴露女子擺出魅惑的動作用著諂媚的聲音道。

  這時老鴇也聞聲扭著腰款款走向前,看那人衣著不凡,模樣生的也俊俏,非富及貴定不是常人。

  「這位客官裡面請,我們樓裡的人個個貌美如花,俊俏美麗,您儘管挑,絕對包您滿意」老鴇微笑著說道。

  「不了,找人」便將令牌丟給老鴇。

 看到這令牌,老鴇更加仔細打量來人,腰間帶的玉佩和衣服上的暗紋,是近來風頭正勝的定北王錯不了,趕緊下跪道「啊呀!這哪裡得罪官府了!小的多有怠慢呀!敢問您要找誰呢?」

  「老鴇不必心急,本王只是來找樂子的,叫謹歌出來」顏連筠微笑著,確又似笑非笑,讓人心裡發發寒,老鴇不免的打了冷顫,說話嗑嗑巴巴起來。

  「呃…他呀!現在…不方便接帶您,不如給您另找幾個清秀的小悺,如何?」老鴇尷尬的笑了笑。

  「無妨,帶路」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冷聲道,隨後又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老鴇。

  老鴇看到心理樂開了花,哪管有什麼不方便「好小的這就為您帶路。」

  客房外

  眾人來到房門外,就聽到一聲聲曖昧不明的聲音從房裡傳出,是個明眼人都知道房裡正在發生什麼事,惹得眾人皆尷尬不已。

  老鴇趕緊出聲道「啊呀就說不方便了,小的這就幫你通知下謹歌。」

  「不必,本王就在等。」抬手示意僕從,馬上就有人把桌椅搬來,還順道到上一杯熱茶。

  「王爺這不好吧!」

  一句句不堪入耳喘息聲,讓眾人尷尬不已,老鴇更是聽得如坐針氈,深怕王爺一個不高興把棲楓樓抄了。

  「都退下」顏連筠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著。

  早已待不下去的眾人,聽到命令就一轟而散,頓時只剩王府侍從。

 過了不久喘息聲消失,顏連筠徑直走向前,輕微的將房門打開,徐徐暖風拂過臉上,又隨即在冷風中消散,淡淡的薰香傳入鼻腔,久久無法散去,房中就簡簡單單幾張桌椅和床舖,床帳遮擋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顏連筠走向前,大手一揮掀起床帳看見正在溫存的兩人。

  那人抬眼便對視到來人深沉的眼眸「你是誰!來人呀!」

  「看來本王離京久了,李大人都不識得」面色陰沉緩緩的說道。

  「王…王爺…」

  「李大人還真會享福呢!不知您家會老祖有何感想?這還不快滾嘛?」

  那人急的連衣裳都沒穿齊便連滾帶爬的匆忙逃離,隨即房裡,便只剩兩人向望對視,空氣中充滿尷尬。

  謹歌望向前人,臉上充滿著嫌棄和不耐煩的眼神正死死盯著自己,「呀!王爺您來了呀,奴家還以為您忘了」用著有點沙啞的聲說道。

  「白日宣淫,不知羞恥」

  顏連筠說完便坐上椅子細細向打量他,整個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床邊,青絲散亂,肌膚白如潤玉,身上佈滿了紅痕,又因哭過而微紅的眼角櫬的眼下那顆痣越發妖艷,儘管狼狽一舉一動還是那般的動人。

  謹歌沉默了一會回道「身不由己又何來羞恥一說呢?」便起身隨意抓起外衫披上,而後把案台上的薰香給滅了,「沒想王爺會自個找來,還有這種特殊癖好呀?」挑挑眉說。

  「記住你的身份,別越舉」

  「您指的是什麼呢?」傾身而過在顏連筠耳邊輕柔還帶點沙啞的聲音說道,溫熱的氣息撒在耳尖,手不安分的在他胸膛上打轉。

  顏連筠將謹歌推開,而後站起身,鼻尖上還殘留淡淡的獨特花香輕拂著嗅覺,令人無法自拔的想湊近些,面部確還是無表情的說著「只是轉移那些人的目光罷了,道也不必真做些什麼」

  「就是要把小人當誘餌嘛,可惜了,您好像不喜歡男人。」

  謹歌猛然抓住顏連筠的衣衫,順勢把人按倒在床上,發出巨響,驚動門外的侍衛。

  「王爺!」門外侍衛擔憂的說道,作勢便要將門打開。

  「沒事退下」

  在耳邊輕聲說道「就不怕我真殺了你」刀刃抵在楚荀脖頸上,表情依舊帶著笑,手的力道確絲毫沒減弱。

  「你本就沒殺本王的打算,不是嘛?」目光移向拿著刀的手上正冒著寒光,指尖因出力而泛著白,卻始終沒要下手的意思。

  「多謝王爺的信任,還以為您只是個好色之徒,沒想到那麼清高呀,我很是佩服,但記住再尊貴的人依舊還是血肉之軀,最好收起你那鄙視的眼神,我並不是你的棋子,記住了」理理他弄皺的衣衫,警告似的把刀插入他身後地板中,削下了幾根髮絲,悠悠的站起,而後搭把手作勢扶起他。

  顧連筠看著那隻朝他伸來的手,忍不住輕笑,伸手握住「有膽識,不錯,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起身理理衣「時候不早了,本王還會再來的」

  「您慢走不送」

  顏連筠對他笑了笑便離開,謹歌看著走遠的人不經又想到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不經失了神,真的很像,但即便是現實也不容許我們相認。

  「公子,找到了」從暗處現出的人恭敬說道。

  聽到呼喚,

全文展開(共 2 樓)
抹茶喝摩卡@uid_59189

[X-MEN│狼隊 Logan/Scott ] 圖集 [PG]

又名:2023年搞歐美圈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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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3裡印象深刻的場景,看到時有夠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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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畫蒙眼Scott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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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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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的漫畫隊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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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動漫很可愛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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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氣朋克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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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設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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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惡魔au

勝雲@tiffany90114

[黑網│CP暫時未定] 幻影公主與網球王子 [PG]

「帝光…?」龍馬愣愣地說道,他聽過帝光但沒有很了解,只知道是很厲害的籃球名校而已,還是因為有一個正式球員是很有名的青少年模特兒才知道的。

「我已經退部了,下個月就要畢業了,畢業典禮前不會去學校。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不想詳細說明。」黑子說道,並看向越前遍地的黃色網球們,然後深思了一會兒。

「網球好玩嗎?」

「恩,應該吧。我從出生就抱著網球拍,不清楚。」

「越前?你怎麼在這裡?哲奈!你怎麼也在這裡?」

「好久不見,國光。」

「國光?黑子小姐你認識手塚前輩!」

經過一番解釋後,龍馬才知道原來手塚國光和黑子哲奈是表姊弟關係,自然也認識青春學園網球部裡即將退役的三年級生們和幾個亦敵亦友的外校他社三年級球員,如:立海大和冰帝學園。兩人曾經很親近但到前年哲奈突然將聯繫變淡了。說到這裡,黑子臉上蒙上一層陰影,那是為了保護好弟弟和弟弟的網球對手和朋友們而不得不做的犧牲;帝光奪走了很多她愛的一切,籃球﹑曾經喚為兄弟姊妹的隊友們﹑學生﹑愛人和青梅竹馬的友誼與約定。更別說她在全中聯後遇到應該早就去美國的虹村前輩,更震驚虹村前輩其實是一名成年人,還是一名公安;他原本的任務是以高中生身分臥底收集帝光參與的所有非法事情和以非暴力方式去傷害學生們的證據,後來任務突然產生變動且父親突然病重而趕緊脫離帝光,不然他本來打算保護奇蹟的世代那6名學生到最後的。當一切都處理好了的時候,初三的那場比賽便發生了,而帝光與帝光籃球隊裡唯一還清醒沒有被沉淪於這樣虛違榮耀的人只剩下作為帝光之影的黑子哲奈和籃球隊經理桃井五月了。但去拯救奇蹟的世代們的任務卻只有哲奈才能做到。

而要將奇蹟的世代那五人從帝光的心靈控制中救出,必須分別在籃球上擊敗他們,讓他們嘗到一次輸的滋味,從中讓脫離那些心理控制。但調查報告顯示五人中有一人被設定了一個「條件」,是輸了後會進行自我傷害的條件,但完全找不到到底是哪一位被植入這樣的條件,只能請哲奈每贏過一名奇蹟的世代後進行近身保護和觀察,如果有一人的條件啟動時由哲奈和身邊的人進行保護直到虹村的部下趕來幫忙為止;虹村為此準備一組特別號碼,用來防止這樣的事情的發生。現在只差哲奈是否要點頭答應幫忙了。

哲奈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國光,因為手塚一家已經算是她少數還活在這世上的旁系親人了,而且手塚一家知道的話絕對會堅持不答應的。她會被公安選中也是因為她的直系血親都已去世,如果她發生了甚麼事情,後續的相關事情比較好處理。不過這件事情攸關性命,公安那邊不會使用任何權力強制要求哲奈做這樣的事情的。

但如果哲奈拒絕的話,那拯救任務將會交給姚井。哲奈深知姚井的專長是數據分析和制定策略,而不是在場上打球;相反的,哲奈不僅有二年的強豪正式球員的經驗且有現場隨機應變的控球能力和超強的觀察力,又是帝光中學出身的球員,是這項長期任務的不二人選。

所以,不管如何,黑子哲奈點頭答應只會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哲奈?哲奈!」

「是!國光,怎麼了?」

「你接下來會去學校嗎?」

「發生了些事情,到畢業典禮前不會去的。」

「那要不要在青春網球社幫忙?我可以和龍崎教練說一聲。大概的內容是…。」

「我要去。」還沒等手塚說完,哲奈便答應了。

手塚幫哲奈安排好了後,兩人再次見面。

「哲奈,你變了。這兩年你到底經歷了甚麼?」手塚看著相差幾個月大的表姊,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一個我想你可能會遇到或是不會遇到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藥遇到。」哲奈只有喝著她的香草拿鐵,說道。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麥茶籽召喚師@uid_63870

[文豪野犬/虐文│雙黑] 我殺死你了(原創後續) [PG]

我殺死你了

雙黑,虐向 參考自漫畫最新進度

不想被劇透的建議先走

原創太宰沒有歸來的未來

劇情作者:翎子 文字詮釋:小麥

雷者迴避 文筆不好見諒

可能有ooc 有一點私設

內文是中也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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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 已許久未見這個和平的世界

在此之前,不是有天人五衰造成的世界大亂

就是自己變成敵人的走狗去監獄進行殺戮

即使自己僅有零新的記憶

自己記得 自己曾經在敵人的控制下殘害了許多無辜生命

這些事大概又和那傢伙的陰謀有所關聯了吧

被我找到那傢伙 我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頓

於是我來到偵探社,大夥兒似乎都在忙什麼事情

「喂,少年,這麼忙怎麼不見太宰呢?」雖然想也知道太宰鐵定不會幫忙,還是忍不住想調侃一下子。

「呃,中原先生?太宰他...」被這樣問的中島敦沒有告訴自己太宰的去向,而是尷尬看向身後的夥伴。

「帽子君已經對監獄的事沒有明確印象了喔!你們提醒他一下吧!」坐在辦公椅上的亂步悠閒的提醒到,但是聲音卻彷彿蒙上一層陰霾。

「中原先生,你...不記得了嗎?」

「在你被天人五衰控制時」

「你就在監獄把太宰——」

接下來的話自己還未聽到,就被一陣耳鳴打斷…

想起那時

「痛死了啦!你打哪裡啊!!!」太宰激動的喊叫

自己彷彿沒聽見般,將手槍對準太宰的額頭

「太糟糕了...竟然要死在中也的手裡嗎」太宰一副無可奈何

“吵死了!”我心裡只有這個想法,恨不得立刻扣下扳機殺死眼前惱人的鯖魚

「中也,清醒過來.」

「我們的命不該在此終結的」

「因為我們是命運的...」

碰!

“吵死了 吵死了!”我急不可耐的扣下了扳機。

子彈穿過太宰的眉心

「哈哈,結束了呢。」太宰自嘲到

隨後緩緩的閉上的眼睛

如今...

「...在那時就被你殺死了」中島敦沉重的說到

「但那絕對不能怪你的,畢竟你是被敵人控制的,而非親自動手」中島敦著急的補充,就像怕我誤會他的意思

「切,死了好,省的再去禍害別人」

我笑了,笑的瘋狂,笑的盡興

回到住處,我高興的開了一瓶貴的要死的高級紅酒慶祝。

「沒想到我一生所願就在他人幫助下輕鬆的實現了」中也自言自語

“若是真是如此

那為了什麼而流淚呢?中也”

低頭看向桌面,水滴的痕跡顯得多麼突兀,還不斷的出現新的、更深的痕跡

“是淚痕啊 蠢蛋”

「如果我現在說一些令人感動的台詞,中也能奇蹟般的清醒嗎?」

太宰曾這麼說過...

他試過了啊 他要我清醒的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 還是為了我

為了誰的生命...而犧牲了自己

最後一點紅酒入口,高級的紅酒味道變得多麼苦澀

就像你與我的終結

「這個時刻...我期待已久了。」

「Goodbye~中也君」

「我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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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啊朝霧老師到底在寫什麼啦...

翎子:放心啦,太宰死了他還要靠什麼拿人氣吶

「是啊,我相信他,相信他那該死的頑強的生命力」

*漫畫翻譯參考自FB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風男全員] 一次奇妙的聚會(風男大亂燉) [PG]

-溫迪全程搞事,六位風男皆有出場
-沒有主cp,根據劇情會有隨機C6取2互動
-肢體接觸有
-人物關係可能跟遊戲內有所出入,請多多包涵;;
-本篇有 魈空/葉空/楓鹿/流楓/鹿空/楓魈/鹿流/流溫(微量)/溫魈/空溫/楓溫
「欸~流浪者你終於來了,大家等你很久了喔!」
流浪者推開木製的大門,走進手上邀請函所寫的地點,「溫迪?你這是演哪一齣?」
「欸嘿~」溫迪直接無視,把他拉到最後一個空位坐下。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溫迪興致高昂的拿出一個小盒子。
「恕在下打擾,能否先請教在座各位大名?」萬葉舉手發問。
「噢~差點忘了,我這就來介紹一下。」溫迪又匆匆從座位上站起。
「我左邊是空,這應該不用多講。右邊是璃月的護法夜叉——魈,個性比較內向,要好好跟他相處喔~」
——"真是溫迪風格的介紹。" 空在內心吐槽。
「然後魈對面是流浪者,大家可能還不認識他,不過他可是曾經能比肩神明的強者呢!」
「切!別再提了。」流浪者翹起二郎腿,把玩著溫迪帶來的盒子。
「好好好,」溫迪轉頭,「流浪者旁邊是來自稻妻的鹿野院平藏,是個很厲害的偵探呦。」
平藏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好。」
「然後就是萬葉啦~他接下過無想的一
TRALAW@uid_14000

[吸血鬼馬上死│羅納德拉] 承諾 [PG]

雨停了。
合上窗簾,羅納德轉過身,就發現裘恩站在腳邊,抬頭望著他:「裘恩,你醒啦。」
「呶。」看了看羅納德又看了看棺材,犰狳偏過頭,「呶呶呶,呶呶?」
「是啊,德拉公還在睡覺。」花了快十分鐘才在不驚動德拉克的狀態下滑出來,看著靜悄悄的棺材,羅納德若有所思。
在昨天的這個時間,吸血鬼已經醒過來了說。
「……我們去吃飯吧,裘恩!」
「呶!」
暫時擱下心裡的疑惑,羅納德微波了放在冰箱的餐點,吃飽喝足後將電視轉到德拉克不會停下來的精采動作片,聚精會神看著男主角放輕腳步潛入敵營,緊接著就被事務所傳來的電話聲嚇個半死,一人一球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怎麼辦,現在還是不要接吧?」抱著裘恩從門縫偷看在事務所孤獨作響的電話,羅納德決定保險的當隻縮頭烏龜,「反正,如果有急事的話……啊。」
手機報廢了。
和裘恩互看了一眼,羅納德回頭瞄了一下依然沒有反應的棺材,吞了吞口水,打開事務所的燈:「我看一下喔,是認識的號碼就接,不是的話就算了,認識的才接……是會長。」
揉著太陽穴,羅納德抱緊手臂中的裘恩,感受到對方小小的爪子也抓緊自己的衣袖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

「要不要去呢……」
「聽起來已經有不少人在了,應該不差我一個吧?」
「不過會長都特別打來問了……」
「裘恩,你覺得我……」
「去哪裡?」
「呀啊啊啊!」尖叫著一頭埋進裘恩肚子裡,當羅納德窩在角落自問自答的時候,吸血鬼早就靜靜的觀察他多時了,「出個聲啊,混蛋!」
「不過兩天沒工作,敏銳度就退化的這麼厲害啊,獵人。」雙手抱在胸前,德拉克搖了搖頭,伸手迎接羅納德身上的犰狳,「所以呢?你想把我的裘恩帶去哪裡?」
「別講的我是綁架犯一樣好嗎?」看到犰狳也對主人揮舞小手,羅納德順應對方的動作讓他跳到主人懷裡,「沒什麼……會長問我有沒有空去幫個忙而已。」
「然後呢?」

全文展開(共 8 樓)
inin@inin

[灌籃高手│宗良] 甘えん坊 [PG]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記者的口吻輕鬆,「宮城選手的生日打算怎麼過呢?」

  宮城頓了頓,露出能矇混一切提問的招牌笑容,「和家人一起。」他說。

  記者點頭,「再次謝謝您接受採訪。」結束了訪問。

  取材一結束宮城立刻換下拍攝用的品牌服飾,逐個向同他道生日快樂的工作人員們表達謝意,當被問及經紀人是否會來接他時,宮城笑笑表示自己搭地鐵。剛才那記者又掏出了筆記本,顯然這也被認為是職籃選手的一個魅力點,宮城覺得沒什麼不好的,球隊贊助和球迷畢竟都是多多益善。

  雲層厚重,風雨欲來,宮城沒有回到宿舍,而是坐往反方向離開都心,然後在離家還有兩站的時候下車,路過超市買了一把傘以防萬一。再往西走便進入比較老舊的團地區,小時候他們一家就住在這裡,2LDK的公寓裡牆壁很薄,鄰居的電視聲時不時傳來,阿良和安娜吵架的聲音也時不時傳過去。

  再往下走有一處都市公園,夾在住宅區與商店街之間,勉強地被開闢出來,有綠樹、人工湖,和一座球場,只有一個籃筐,不過小時候他們就走十五分鐘,或者坐兩站地鐵到這來打球。因為快要下雨,球場裡沒有別人,他遠遠地看見熟悉的運球姿勢,也遠遠地看出那些一如往常的壞習慣,他盤算如何抄走那球,於是不顧自己還穿著帆布鞋便一路跑了過去。

  那人聽見腳步聲便抱起球轉過身來,這樣正面看,他倒不那麼小了,至少不是能輕易就放入口袋的大小,「嗨。」宮城緩下腳步,將一隻手插進口袋裡。

  「阿宗遲到了。」那人揚起眉毛。他們的眉毛總被說很像,不過宮城擺不出這種並沒有在生氣卻看著像生氣的表情。

  「抱歉嘛,阿良。」他把手從口袋抽出,雙掌合十展現誠意。

  「你說這週末要回家,媽跟安娜都很期待欸。」

  最期待的其實是你吧,宮城這樣想,但不敢說出口,他只是又道了一次歉,「抱歉嘛,拍攝一結束我就立刻回來啦。」

  弟弟沒有回話,眼神落在他的鞋子上,嘴唇微微翹起,一副亟欲說些什麼又不想輕易開口的模樣。

  「要打一場嗎?」於是他率先開口。

  「可是快下雨了。」

  他揮舞手中的傘,「應該可以打一場。」

  良田終於笑了,通常他那樣笑宮城就準備要頭痛,只見弟弟俐落地回身,帶著球衝入內線上籃。這樣近看,又感覺他運球壓得比之前還低,衝刺少了更多猶豫,球從指尖飛出的線條美麗,他挑釁著看向自己的表情同樣美麗。

  宮城伸展雙臂,壓腿拉筋,「我可不會放水喔。」

  「嗯,不需要。」

  用良田的說法,他痛宰了已經工作一整天、暖身不足還穿著帆布鞋打球的職籃選手一頓。不甚公允,但宮城也沒打算反駁。

  他們坐在場邊喝同一罐寶礦力的時候就開始下雨了,宮城撐開傘,弟弟很自然地鑽進來拉住他的背包提袋,同時拿出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糟了!」他低聲叫出來。

  宮城決定假裝沒有聽見弟弟罵出的那個字,「怎麼了?」他問。

  「我們得去拿蛋糕。」良田不太甘願地說,「安娜訂的,我忘記這件事了。」

  「安娜會生氣嗎?」

  「如果蛋糕濕了的話就會。」

  「那怎麼辦,看來傘裡要擠不下了。」宮城邊說,邊假裝把良田擠出去,被良田掐了一下。

  「我會負責護送蛋糕回家,阿宗就留在這裡吧。」

  「太過分了,我不是今天的主角嗎?」

  「說到主角。」良田驟然降低的聲音讓他抖了一下,「我的禮物呢?」

  「晚上再給你。」

  「啊?」結果反而是阿良停下了腳步,眼睛睜得圓圓地看他,「還真的有啊?」

  「難道阿良沒有準備我的禮物嗎?」

  良田低頭,眼神再次落在他的鞋尖,從宮城的角度看過去,弟弟此刻似乎又能輕鬆被收進口袋裡。良田把左手放進口袋,他說:「有是有,那我也晚上再給你。」

  雨勢變得更大,宮城拉住弟弟的手肘開始向前跑,讓那隻手自然地從口袋滑出。他把雨傘往後靠,如此才能遮住弟弟更多,他的帆布鞋因此全濕了,但他並不在意。良田在他身後也跟著快跑起來,緊緊地跟上,良田總是不願落後他,所以他從來不會擔心,但也偶爾擔心,總有一天良田會走到前面,可能太前面。他濕透的帆布鞋每跨出一步都發出噗嘰噗嘰滑稽的水聲,如果用這雙鞋,或許他追不上良田。

  良田甩開他的手,他正要回頭,就感覺弟弟順著手臂找到了他的掌心。這隻手早就足夠厚,指節鮮明,掌心長有粗繭,幾乎就是成年男子的手,但宮城仍然覺得那是一雙能塞進口袋、塞進眼睛、塞進心臟裡,又小又嫩的手。那隻手從後面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良田會長大,然後他也會長大。宮城心想,因為他們是同一天生日的兄弟,如此特別。

  他朗聲道:「跑快點,去迎接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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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特別的兄弟生日快樂

語魚@uid_11757

[灌籃高手│良彩] 球經的緊急處置(彩A良O)(前後無意義) [PG]

  # 《The First Slam Dunk》衍生

  # Omega良田 / Alpha彩子 前後無意義

  # 「良辰美景精彩假期」0729良彩蜜月應援場無料

  # 良田和宗太生日快樂!

  全國大賽上,神奈川代表與秋田代表,在上半場戰得難分難捨。下半場一開始,面對靈活掌控球場節奏的湘北控衛,山王工高以區域聯防應對,效果十分顯著。

  或許顯著過頭了。

  最先意識到狀況不對勁的,可能是澤北。他猛然瞪大雙眼,似乎正消化出現在球場上的新資訊,但仍憑著肌肉記憶和直覺反應,維持固若金湯的防守。

  至於最先做出反應的,則是深津。原本正厲行戰術的他,突然不顧比賽的膠著與急迫,停下壓迫對手的動作,還伸手攔住一旁協防的王牌,並舉手向裁判示意。

  場上球員不禁露出困惑神情,然而隨著宮城良田弓身跪地,大家才意識到這名小個子控衛的不對勁。

  面紅耳赤,四肢無力,不住顫抖。那可不是身體對抗所造成的傷。

  那擺明就是Ω的發情症狀。

  澤北後知後覺眼前事態,連忙帶著滿臉歉容退到自家隊長身後。不過年輕α還沒從拼戰模式恢復,仍不自覺微張著牙,叫人不得不提防。

  至於深津則是泰然自若,彷彿對方只是面臨小扭傷。他攔著自家王牌退後幾步,防範可能的麻煩——倒也不知他心中的麻煩,是眼前的Ω,還是身後攔著的α。

  其餘山王球員們動也不動,等候裁判或教練發落。若仔細觀察,甚至可從其中幾位咬著牙、繃著身的隱忍模樣,判斷出誰是α。

  賽前服用的抑制藥劑,其實有發揮相當功效。與α大量對抗而意外被逼至發情的Ω,尚未飄散出費洛蒙、嚴重影響場上多位α的生理機能。

  困擾的只有宮城良田本人而已。

  該死、該死、該死。宮城一邊在內心咒罵,一邊試圖抵擋全身上下泛起的熱。他還沒證明自己能用技術突破體格差異,難道就要先被生理症狀給擊垮?

  主審連忙喊出暫停,但一時竟也不知該下何指示。畢竟全國學生體育賽事的Ω禁令才於一年前廢除,籃球場上可還沒遇過這等緊急事件。一位β醫護人員當機立斷,趕緊將宮城扶至場邊。

  湘北球員連忙湊上前關心,習於和Ω隊員相處的他們,反倒還是場上最鎮定的幾個人。β們忙著照料、安撫良田,幾名α則是站在外圍,提供他相對自在的空間,神情略顯緊張,但不若山王那端的姿態緊繃。

  同為控衛的安田,在安西教練眼神示意下準備熱身,內心同時擔憂山王的難以撼動,和良田的糟糕狀況。

  就在此時,球隊經理彩子一手接過已被良田喝乾的水瓶,另一手撫著他微微腫脹的腺體,朱唇微啟:「良田,可以讓我……」

  一旁的櫻木頓時瞪大了眼,心裡想的全都寫在臉上:要是在平時,良良可要樂翻了吧!

  不過良田只是愣了一下,看起來如釋重負:「麻煩妳了,彩子。」

  於是這位讓菜鳥們唯命是從的球隊大姊頭,抿了抿唇,張口亮出白皙的、尖銳的、屬於α的牙,張口就往良田的頸後一咬。

  大庭廣眾下的親暱動作,使現場再度鼓譟議論起來。而另一頭陽盛陰衰的工業高中學生們,更是顯見地手足無措。

  深津難得露出一點訝異神色,從自家板凳區眺望觀察對手。澤北一臉「沒想到有這招」的驚喜表情,忍不住探頭張望。堂本教練輕輕喉嚨,將球員的注意力拉回,繼續提點——一旦宮城良田從發情狀態恢復,仍舊會是個難纏對手。

  彩子的唇齒,在良田頸後停留一陣後,才緩緩放開,一個臨時標記出現在曬痕交際之處。良田下意識抬起右手,想撫摸那塊被牙口臨幸之處,卻在中途被彩子一把抓住。

  彩子掏出麥可筆,在良田掌心寫上幾個字,隨後用力拍了他的肩:「去吧!」

  良田的手重獲自由後,第一時間還是忍不住觸摸腺體。他的掌告訴他:頸後的腫脹已然消退,上頭的牙印小而淺,不像是戀人的佔有,倒像是對幼崽的小小訓誡,

  他有點害臊,姑且就著撫摸後頸的動作,權作拉筋狀,進行幾下頸間伸展 ,收手後才看向掌間。

  黑色的「N.O.1控衛」字跡,上頭有一抹粉紅。

  那是彩子留在他後頸、再被他掌心蹭下來的唇彩。

  良田握緊拳頭,再緩緩放開。感受頸間注入的微量激素,已在他的血液裡奔流,行經四肢百骸。

  鼻間繚繞的,是早晨烤土司上的融化奶油,是午後雷陣雨後被陽光照耀的濕漉球場,是彩子低頭記錄數據時隨手撥動的髮絲。他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

  他要成為讓彩子想大口咬下後頸的男人。

  在裁判詢問下,他點了點頭,再度朝球場而行。

  宮城良田準備好要回到屬於他的舞台了。

  FIN

冷萃黑咖啡@uid_9869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一點私心(微丹x女主) [PG]

地雷提醒;半自設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貌是官設,OOC。微丹恆x女主

時間線-幻朧之戰後

與絕滅大君一戰後,羅浮將軍重傷,眾人即刻返回長樂天休整。在符玄的安排下,列車組眾人暫時下榻神策府的客房。

這幾天的東奔西跑與戰鬥,讓眾人疲憊不堪,連平時活潑的三月七也累的直接鑽進房間睡覺。瓦爾特則還在與神策府的人員洽談公務。

「你不先去休息嗎?」賀菲看著還站在走廊上的丹恆,問道

「我等等再去睡,那你呢。」

「我...來看看你。」

「我?」

賀菲點頭,當時在鱗淵境看到丹恆大變身的模樣給她不小的震撼,以至於那時丹恆來跟她搭話,她只能無言以對。

談話以雙方沉默為告終,再加上與絕滅大君的鏖戰在即,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她有點後悔那時怎麼沒多說話,至少要顧及丹恆的心情,隨便說什麼才對。

丹恆看著有點侷促不安的少女,他明白對方在糾結什麼。但當時情況緊急,之後也沒有多在意這件事。只是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我出身羅浮仙舟的持明族,你知道不朽吧,持明族即是不朽的後裔。」丹恆停頓看對方的反應,賀菲點點頭表示她有在聽。

「持明族過去曾遭豐饒民的壓迫而被仙舟相救,後來與仙舟結盟。而我們則散落到各個仙舟上生活。我們有著不朽的賜福,也因此我們每到一定年紀會蛻生化卵予以轉生,但代價是會失去上一輩子的記憶。」

賀菲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下一句才是重點。

「而我的...上一世;丹楓似乎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於是轉生後我被迫帶著上輩子的罪孽被逐出仙舟流放。後來幾經流轉才來到列車。」

簡單說完過往後,丹恆呼出一口氣。他看著賀菲的反應,但對方的表情依然平靜。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因為..我覺得這展開不意外吧。雖然不知道你的上一世犯了什麼罪,但景元已經承諾經過此事,會撤銷對丹楓的放逐令,讓你以後回仙舟不必在縮頭縮尾。」賀菲搔搔臉,謹慎的表達出想法

「再說丹恆你不是還會留在列車上嗎。」

聽到她的回答,丹恆愣了一下,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卻安定下來。他這一路走過來,遇到的人大多看他都是他的上輩子,而從來沒正視過他是 '' 丹恆 ''。

賀菲的回答卻說他是丹恆而非丹楓,這點就讓他釋懷不少。

但有一點他得吐槽一下。

「賀菲,要用'' 束手束腳 ''來形容比較合適,我不是烏龜,不要用''縮頭縮尾''。」

「噗!」

丹恆一臉正經的糾正成語應用,反而讓她笑出聲。聽著她的笑聲,丹恆也露出淺淺
夔白KuiBai@uid_49572

[Luxiem│Ikesta] 海妖(7/28-短篇日常) [PG]

某天起床沒看到Ike,微涼的早晨沒有觸碰到人溫暖的身體,Mysta自己的床位旁邊空了一個位置,小狐妖起身在房子里四處找他,最後發現Ike一大早就泡在滿是海水的槽子裡。

他被海水浸得全身濕透,頭髮也潮濕的貼在皮膚上,被釋放出來的觸手在水裡若海草般自在飄動,而且好像還包圍著什麼東西。

發現Mysta到來的Ike微微一笑,揮手叫他靠近自己一點。

「你看,我們的孩子出生了。」

觸手終於打開,包圍的東西顯露在Mysta面前,看清楚裡頭的小東西,讓他狐狸尾巴嚇得澎成一顆毛球。

一隻有點橘色,而且有耳朵的小飛象章魚。

跟Ike一樣有觸手,但頭上有兩片像自己耳朵的構造,難道……

「我們什麼時候生下孩子的?它是怎麼出生的?是從蛋?等等,我會生蛋嗎?」

看到小狐狸慌亂的抓頭髮,耳朵也被抓的毛亂糟糟,Ike伸手拍了拍Mysta的頭。

「Mysta我是開玩笑的,只是剛好在海裡碰上這個孩子,因為長得很像我們兩個所以帶回來讓你看看。」

就是這麼可愛的反應,所以總忍不住想捉弄他。

看過可愛小生物,海妖捧著水桶帶著狐妖一起送小章魚回大海,等Ike從岸邊走回來時,手裡的桶子內不管是水還是小章魚已經空蕩蕩,不知道為何心裡有種分別的失落感。

「Mysta,你覺得很難過嗎?」

「不是的,只是有點捨不得。」

水藍色雙眼有些黯淡,察覺異樣的Ike抱住小狐狸,輕拍著他的後腦勺安慰。

「下次還會再見的,海底才是那小傢伙的歸宿,不過……」

不過?聽到Ike拉長尾音,Mysta豎起他的狐狸耳朵,抬起頭滿臉好奇盯著Ike。

「我們都是男人,可是我們都是妖怪,自然不適合用人類的理論解釋。」

Ike越說聲音沉得越低,他捧著Mysta臉頰,金色瞳孔閃爍如夕陽,卻同時深邃得像會吸走他人魂魄。

「說不定,你真的能生下我們的孩子哦。」

——The end.——

全文展開(共 5 樓)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青城三年級] 青葉 [PG]

*有非現實描寫
*首發於噗浪
*有私設、青城三年級與及川的互動,可能偏岩及

才能開花結果的那天會是什麼時候呢?也許是今天、或許是明天,可能要等到 30 歲之後也說不定。

<及川徹>

及川撿到了一片樹葉。那片綠意從外形到紋理都與一般的樹葉無異,但卻格外鮮嫩蔥翠,彷彿仍沾染著清晨露珠的冷意、在離開枝枒的那瞬間便定了型,然後隨著風,就這麼輕輕落在了及川頭頂。
「這什麼啊?」及川在才剛亮的天色中打了個噴嚏,抬手接住了飄落的樹葉,在微涼的空氣中打量著。
「垃圾川,如果你在出國前感冒,我一定揍飛你。」從家裡出來就看到竹馬打了個噴嚏的岩泉瞪大了眼睛威嚇道。
「沒有啦!我沒有感冒!」及川大聲抗議著,手中還揪著那片葉子不放,「小岩一大早火氣這麼大會長不高喔--啊,好痛!」
「所以說,你拿著什麼?」直接放棄言語改送對方一頭鎚的岩泉問道。
「不知道啊。」及川攤開了手掌,讓岩泉看向手心的葉子,「也不知道哪來的,看起來很不像附近的葉子。」
岩泉無言地看著對方,「你這傢伙,連附近的植物都觀察過嗎?」雖說自家竹馬以觀察力見長,但範圍竟然還有擴及到大自然嗎?更何況現在正值開春,四周不乏冒出芽的樹梢,要說早晨發現一兩片被風颳落的葉子,那還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所以說啊小岩,」及川幾乎要把葉子貼到了他的臉上,不依不饒地說,「這片葉子綠得也太誇張了吧?」
「不,看起來就沒差啊?」岩泉困擾地皺起了眉,揮開了及川的手,「那麼在意的話,就好好收著別糾結了,我們晨練都快遲到了。」
及川聳了聳肩,轉手將葉子放入書包的夾層,跟上岩泉已經往前走的腳步,在晃過某處街角時突然湧上某種既視感,「怎麼覺得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及川這麼想的同時,視角邊緣突然晃過幾許蔥翠。
「啊,小岩你覺得葉子是不是這裡來的?」及川手指指向的地方,是上學途中會路過的一間稻荷神社;神社本身並不大,卻因緊鄰商店街而有一定的人氣,入口鳥居兩側的狐狸像正沉默地觀察來往的行人。
「注意看路啊,笨蛋。」此時兩人已經走出住宅區,來往的人潮也多了起來,岩泉拖著及川的手臂往旁邊靠,避免對方直接撞上行色匆匆的行人,「你剛說什麼?」
「葉子--樹,你看這棵樹。」及川拉著岩泉轉了個方向,試圖讓對方理解自己所看到的。
「樹?」岩泉疑惑道,但一愣之後點了點頭,「啊,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
及川手所指的地方是棵粗壯的大樹,就這麼靜靜地種在神社的內院裡,彷彿周遭的住宅和來往的行人都不能干擾分毫那份寧靜。而岩泉在看到樹的同時也明白及川為什麼能夠一眼判定了--畢竟,那片碧綠的色彩彷彿不受混雜環境的影響:鮮明得不可思議,彷彿從背景中浮現了出來,就這麼貼在兩人的眼前。
但是--岩泉皺起眉,覺得隱隱有絲違和感,「這棵樹是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的?」
「什麼意思啊小岩?」及川奇怪地問,「它不是一直在這裡嗎?」
看著岩泉緊皺的眉間,及川也被沾染上了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困惑--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已經不知在這附近來回了幾遍:從小學的時候開始,他們的學校總是在這座城市的西邊,一周有五天--隨著球賽將近還會多加幾天--他們會在熹微的日照下等在另一個人的門口,然後從城市的東邊走到西邊,這座神社便位於他們路程的中途;兩人過去也常來這邊參拜,這麼顯眼的一棵樹,岩泉照理來說會記得才對。
岩泉搖了搖頭,看起來打算放棄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岩及] 夜市 [PG]

*有非現實描寫
*首發於噗浪
*關於人生是一連串選擇的故事

第一次見到夜空中紅色金魚的時候,岩泉還在上小學

***

第一次見到夜空中紅色金魚的時候,岩泉還在上小學:他還記得那個夏至的晚上,空氣中的熱意裹了一層水氣,如同一床厚重的棉被悶住了夜色,讓岩泉在電風扇聲嘶力竭吹出來的風裡翻來覆去怎麼都無法順利入睡;然後在某個瞬間,他睜開了雙眼,在窗外看到了紅色的金魚。
岩泉還記得他房間窗外不遠處,理應有一盞暖黃的路燈,總在黑暗降臨時盡責的亮起,此時外面卻是一片濃厚的墨色,隔著一片薄薄的紗窗,一尾在黑暗中仍舊艷紅的金魚悄然游過。大抵是出於小孩天不怕地不怕的心理,岩泉沒有多想便緩緩推開了窗。
「吱呀--」窗戶被推開的聲響,卻不只一聲。岩泉直愣愣地盯著前方,和對面的小孩對上了視線--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比自己的顏色還要再淺一點,在陽光下呈現清透的棕色--而早上這雙眼睛的主人還怯怯地躲在及川女士的身後不肯露面。
這傢伙叫什麼名字來著?岩泉試圖回想起自家母親對新搬來鄰居的介紹,卻一無所獲--大概是當時早餐桌上的煎蛋和培根太好吃了,完美覆蓋了關於對方名字的記憶。
「我是岩泉一。」搜尋記憶無果的岩泉果斷放棄,整個推開了窗踏上了陽台,縮短了自己和對方的距離。「你叫什麼?」
「徹、及川徹。」對方睜大了眼,回答時微微嗆了一下,但還是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和岩泉一起打量這不尋常的夜晚。
「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岩泉問著。此時月光從空中突然灑落,方才圍繞在兩人身旁的夜色像是薄霧一樣散開,紅色的金魚彷彿被驚動一般猝然擺尾向上游去,消失在屋頂的邊緣外。而這彷彿是一個訊號,各種吵雜的吆喝聲一瞬間從上方傳來,一盞一盞紅色的燈籠冒了出來在空中飄盪著,如同祭典的夜晚。
「不知道。」及川搖了搖頭,眼神滿溢著好奇,「你要上去看看嗎?阿一?」
這傢伙比想像中的更有勇氣嘛?岩泉驚奇地看著對方,有點意外那個早上仍躲在家長身後的小孩會做出這樣的發言,也就自然默認了對方直呼他名字這件事情。
「好啊!」岩泉倒也乾脆,打量了一下兩人陽台之間的距離後微微皺起了眉,示意對方先各自順著陽台邊架的小梯子往上爬。「我們先上去,再想辦法會合。」在得到對方確認的點頭後,便雙手攀上了自己這邊的梯子,一階一階小心地向上爬去。
等岩泉好不容易爬上了屋頂,立馬深吸了一口氣--夜色匯聚成海,而此時屋頂上憑空出現的無數攤販綿延成一片,就像是發著光的孤島,在黑色中閃爍著誘人的光亮。
「哇!」清脆的童音傳來,同時岩泉感受到一隻暖呼呼的手擠進了自己手掌間的空隙拉住了自己。是及川徹。岩泉回頭望去,發現在屋頂上,兩人住家間的縫隙被夜色鋪成的道路填滿了,而他們正踩在這條黑色的道路上,位於某個集市的入口。
「你們是來逛夜市的嗎?」一個聲音問道。
感到及川的手抽動了一下,岩泉用力握了握對方的手以示安慰,勇敢地回頭看去,對上了一個火男面具。
火男面具的身形在仍是小孩的及川和岩泉眼裡非常高大,幾乎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岩泉一愣,微微側過身子擋住了及川徹。
「是啊,不可以嗎?」身後的及川卻大膽的替兩人回話了。
火男面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岩泉隱隱約約覺得對方面具後的臉在微笑,「沒有什麼問題。不如說我還挺好奇人類的小孩會在裡面找到什麼,吶、快看,那裡就是入口,只要直直走進去就可以了。」
岩泉皺起了眉,「裡面賣些什麼?」
「我也不知道。」火男面具蹲了下來,略微滑稽的臉下降到和他們視線近乎持平的高度,「這裡可是夜市呢,每個人會買的東西都不一樣。不知道的話也沒關係,你只要走進去,夜市就會幫你帶路。」
Finduilas@uid_61018

[灌籃高手│良三] 請問要結帳嗎? [PG]

*原創角色第三人稱視角,背景在台灣。
*沒有肉,但對話內容絕對良三,若有CP潔癖請自行斟酌閱讀。

==== 以下正文 ====

「您-好,歡-迎-光-臨。」

晚上十點,隨著今天第714次自動門響起的機械語音,櫃台後的雅婷習慣性地抬頭,望了望進店客人。

從日本回來快一個月了,在樂團暑休期間,雅婷就在親戚家幫忙看店、賺點外快。
這間地處觀光小鎮邊陲地帶的五金百貨,即使是暑假也沒特別忙碌,對於在日本有豐富打工經驗的雅婷來說,工作內容可說駕輕就熟。
零售業工作的有趣之處,就是觀察形形色色的客人。本地的社區顧客來來去去都是熟面孔,而這天晚上的客人,卻令人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相偕而入的兩名青年,一位修長高䠷、劍眉星目,穿著式樣簡約、但看得出質感相當不錯的名牌休閒服,一頭短髮剪得清爽又不失層次,襯得五官更加俊朗;另一位短小精悍、目光炯炯,波浪鬈髮抓得俐落有型,戴著耳釘的左耳、小麥膚色搭上一身美式風格打扮,像是時尚雜誌走出來的運動型男。

如此吸睛的組合,是附近新開旅宿的住客吧。雅婷正猜想著,就聽見了熟悉的語言:

「宮城,就是這種店!之前大學來交流時,小陳就推薦我來逛,有很多台灣限定、便宜又有趣的商品喔!」
「欸~看起來真的很厲害哪!」

觀光客沒錯,還是日本人呢,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反正晚班沒別的事好做,小小的店內也只有他們兩個客人,雅婷一邊整理當日報表,一邊發揮福爾摩斯迷的精神,偷偷觀察著他們。

從勻稱身型和四肢的肌肉線條來看,兩人的職業若非健身教練就是運動員;長相和口音都頗有差異,應該不是兄弟。
果然,雅婷隱約聽見高個子叫同伴「宮城」,對方可能是沖繩人吧;而宮城稱呼高個子為「學長」,顯然是同校友人或同事。

監視器畫面中,一轉到後方貨架,宮城便牽起了學長的手。

喔。還是情侶啊。

兩人在店內邊逛邊用日語閒聊,從對話中聽出他們已經來玩了好幾日,下禮拜就要回去了,來採購比較有台灣味的伴手禮。

「這個這個!這種透明的尼龍編織提袋,安娜指定要的!」
「旅館送的拖鞋這裡也有欸,買給花道他們一人一雙吧」
「沒想到這裡連電鍋都有賣,聽說炊煮很方便,適合做清淡的料理,待會挑一個給安西教練。」
「…學長,你不是認真的吧?」
「蜜月旅行給教練帶個土產,不是理所應當嗎?」

旅遊功課做得真足啊,雅婷暗自讚賞,還知道來這種接地氣的店家買茄芷袋。待會結帳可要趁機和他們聊聊、展現台灣人的親和力,順便練練日文會話。

然而,想和日本帥哥進行國民外交的意圖,在他們的對話突然朝某個不可描述的方向進行後,徹底煙消雲散了。

「剛剛看到巷口有小攤子賣烤香腸,好像不錯,待會買一點當宵夜吧。」
「香腸?學長你這幾天吃我的還吃不夠啊?」

慢著,她是不是聽到什麼兒童不宜的內容了?

「什--欸欸,笨蛋宮城你胡說什麼啊!」
「我們都是合法伴侶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你也小聲一點,被人聽到很丟臉欸!」
「幹嘛,這裡又不是鼎泰豐,沒那麼多懂日文的人啦。」
「也是。」

抱歉,這裡雖然不是鼎泰豐,但我聽得懂,我完全聽得懂啊啊啊!

雅婷在心中哀號。這訊息量已經爆炸拜託你們不要再透露更多了!

歐映辰@uid_130

[FGO│閃/性轉紅A] 關於未婚妻是狗狗的這件事(現代PARO) [PG]

  00.

  「狗狗!我想養狗狗!」

  「呃……要現在就前往寵物店嗎?」

  「嗯……不要!那個!就那個!停車、停──車!」

  「啊、少爺…這樣的狗……可能有寄生蟲、或是狂犬病……」

  「不要!我就要他!我就要養他!」

  「可是……」

  「這是長毛狗吧!混血的比較好養!紅色的跟咖啡色的也很漂亮啊!我、要、養!」

  --

  「狗狗!阿恰!阿恰!阿恰怎麼了!」

  「看起來像是腸胃不舒服……少爺剛才給他吃了什麼嗎?」

  「我讓他吃了我的晚餐啊……」

  「晚餐有洋蔥、百合……獸醫!快點帶他去看獸醫!」

  --

  「阿恰又怪怪了!」

  「少爺……您在這之前又做了什麼嗎?」

  「嗯──唔──碘酒!他今天散步跑去追野狗!打架了!我給他擦了藥!」

  「現在去找獸醫──!」

  --

  「為什麼阿恰學不會裝死!他是不是很笨!」

  「少爺……要給甜點獎勵他才會乖乖學的,而且,其實阿恰很聰明啊。」

  「有嗎?」

  「其實少爺什麼時候會回家,阿恰都比我們還清楚哦。」

  「真的嗎?阿恰!那我回家的時候你還裝什麼裝嘛!」

  --

  「……少爺,阿恰好像不舒服,您做了什麼嗎?」

  「我今天按照你們的食譜做了吃的,結果他看起來還是不舒服,我就拿所有對腸胃有效的藥都給他吃了……」

  「全、全部?……司機──!還有打給獸醫!少爺快把所有的藥都拿出來!」

  --

  「為什麼阿恰吃的這麼難吃!沒味道!給他吃好的啦!」

  「不行哦,少爺,太營養的話,阿恰也會得三高的。」

  「可是阿恰是狗啊!」

  「阿恰已經是大叔了啊,大叔本來就很容易得三高了嘛。」

  「好吧……阿恰你要忍耐喔!因為我還在長大,所以我一定要吃得比你多,你不要記恨喔。」

  「少爺……阿恰不會介意這種事的。」

  「可是阿恰感覺在瞪我嘛,不然我吃完飯,陪你去散步……你看!阿恰又有精神了!」

  「真的呢。少爺,那該專心吃飯了哦。」

  --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結果阿恰不舒服了!」

  「少爺……獸醫先生上一次也說了,阿恰他本來年紀就很大了,加上撿來之前又感染了那麼多寄生蟲……」

  「不要!獸醫呢!找獸醫來!用我的零用錢也可以!」

  --

  「阿恰……」

  「……小的先告退了。」

  「阿恰、你現在起來,我現在就親自下廚請你吃好吃的……吃完了去散步……不會天黑就回家……我已經請假了,你可以盡情地從現在跑到夕陽西下……阿恰…起來啦……阿恰……不要丟下我……阿恰…阿恰…你明明一直陪著我的……阿恰……」

  01.

  Gilgamesh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床伴已經先走了,他踢開一路上的衣服和瓶瓶罐罐,頹廢地去洗澡──這個早上沒課,他昨天才能放心地找人回來過夜。

  洗澡的時候,並非宿醉或疲勞,而是某種精神性的理由引起頭痛。

  懷念到不想再想起的夢。

  在雨天撿了一隻跟他差不多大的流浪犬回來,隨便取了一個當時聽起來很帥氣的外語當名字,起初因為他的沒有常識,讓好不容易養胖養得油亮的狗屢屢送醫,後來一人一狗就在傭人的看護下…看護下……

  Gilgamesh用力按掉水龍頭,出了浴室,把下床前的記憶全都趕到了角落。

  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吃完隨便的午餐之後,決定翹課,讓同學幫他錄下老師上課的錄音──每次謝禮都很豐厚,班上坐前排的同學都很樂意輪流替他錄音──自己開車出去晃晃了。

  話又說回來,現在是大三下,其實不太常去上課,老師也不會說什麼,特別這個老師是他的畢業論文指導老師的時候。

  結果放任自己隨便開車,還是回到了老家附近。

  ──都是那個夢的錯,讓他幹了這種蠢事。

  想起來這個「家」使用得最久的人,畢竟還是他,Gilgamesh便聊勝於無,抱著巡視領地的心情繞了過去。

  他的「老家」是一整棟飯店式管理的大樓,各類生活設施俱全,因為家裡人口少,所以只佔據了兩層樓,一層樓是他們家的,另一層樓是讓僕人輪班時方便居住的,所以他說是巡視,其實就等於這棟大樓的少房東來檢查整棟大樓的管理狀況……

  ……那個小蘿莉是怎麼回事?

  就在Gilgamesh準備開進地下停車場的時候,看見了停車場入口旁邊的裝飾長椅上,坐著一個看起來不滿小學的幼女,這年紀的小孩子都很可愛沒錯,但是再可愛他也不會特別有什麼想法,會引起他的注意力,是因為小女孩托腮的煩悶表情……總讓Gilgamesh有既視感。

作者數學系@scientistr

[劍尊歸來│白青] 語冰(全) [PG]

[工商] 本文收錄於CWT64劍尊小料本《劍尊還是沒來》,刊物詳情請見: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61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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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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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尊歸來》非公式衍生|白天x青明|BL向

〈語冰〉

華山開春時梅花紛紛飄落,過了夏至,山上已是一片翠綠。

每日清晨時分,二代和三代弟子們摸黑早起鍛鍊,但夏日烈陽昇得早,日常功課不會少,便造成近日常有弟子在鍛鍊過程中中暑倒地。

「真沒用啊。」雲劍嚴肅地表示,但手中搖晃快出了殘影有如蚊子飛的蒲扇出賣了他。

「這也不能全怪孩子們。」坐在悶熱得像個大蒸籠的廳堂裡,玄從額頭上掛著汗水,看著窗外烈日下抬著昏倒弟子匆匆而過的人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醫藥堂主說這已經是今天第六個人了。」

「今年夏天熱得反常,也不知道山下農作物受不受影響,要是收成變少可就麻煩。」玄永倒是很堅強,他在桌前撥打算盤,一如往常地碎碎叨叨,鼻樑上架著的鏡片折射著冷酷的光芒。

是一位只要錢夠用,連酷暑都能打敗的強者。

玄從略羨慕地看玄永一眼,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有沒有什麼防酷暑的辦法?」

幾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詞窮。此時門被敲響,三代的大弟子尹宗走進來,對幾位長老抱拳為禮。

「稟告掌門,近幾天天氣酷熱,有多名弟子中暑或身體不適。我聽趙傑師弟說,離華山不遠的駕鹿峰生長一種藥草,可以用來解暑氣⋯⋯」

玄從一聽有辦法,當然連番稱好,要尹宗帶幾名弟子出發去採摘藥草。

尹宗本來就看不清的狹長眼睛為難地瞇成一條縫,說:「前往駕鹿峰會經過長空棧道和大雁谷,又有毒蛇野獸出沒,如果可以的話,弟子請求讓青明負責去採草藥。」

雲劍看了看他的表情,摸著鬍子,理解地說:「也是,最近那條瘋⋯⋯咳咳,青明看起來也熱得火氣很大,鍛煉內容格外嚴苛啊。」

尹宗露出苦笑。

再不找點理由把那個東西弄出門,大家都活不過這個夏天的!

總之派青明出門採藥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但為防他出門鬧事,還得找個拉得住他的人同行。

半個時辰之後,同一處廳堂,白天彬彬有禮地拜別掌門,將大堂的門關上,一轉身,臉上表情馬上扭曲。

「怎麼會覺得我阻止得了他啊?」白天望著晴朗無雲的天空,低聲咒罵。

烈日之下,他到處尋找青明,找了七、八個地方,跑得汗流浹背,最後終於在儲藏間的柴堆後方找到呼呼大睡的師姪,旁邊還有個空掉的酒瓶。

困倚竹榻蟬聲響,又見青明醉而眠⋯⋯

白天抿著嘴,滿心不爽地推了推睡得東倒西歪的青明,「喂。」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白天終於把這個雖有三頭六臂(想像)但喝了酒之後不著四六的師姪給拖出華山派大門。

幾名二代弟子剛巧路過,笑著向白天二人打招呼。

白商不無羨慕地說:「白天師兄,你們要下山啊?」

白天轉過身,並且在轉身的霎那完成了從「嫌惡扭曲」到「謙謙君子」的表情變化,身姿俊朗面帶微笑,說:「掌門吩咐我跟青明去採避暑的藥草,據說是在華山東北方的駕鹿峰生長的稀少草藥,只要有了這種草,大家就不必擔心熱病了。」

白商大喜拍手,「那太好了,謝謝師兄!」其他弟子也紛紛稱謝。

白天便在眾人欣然和崇拜的目光中,志得意滿地踏出華山派大門。

厚實的原木大門關上後,不知何時清醒的某人哼笑一聲,說:「你還真是喜歡這種陣仗。」

他運用內力驅散了酒意,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糜爛氣息,站在青石階梯上,回頭看著白天,背著手側身吹著南風,頰邊散落的幾縷髮絲被風吹起,配上逐漸長開的好看五官,不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名俊逸少俠——可惜開口就煞風景。

這人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的?白天腹誹,跟他並肩往山下走。

雖說華山派是以道家思想為核心的尚武門派,但收入門下的弟子出身各不相同,對年紀幼小和未曾識字的弟子也會定期施以基礎的經書教學,以便幫助門生在修煉進階之後繼續識讀各種經典。因此在識字率普遍不高的民間,武學門派的門生不但能識字、書寫,甚至也有擅長算學和製作工具的能人,即使最後沒有選擇留在門派繼續修煉,下山成為俗家弟子的人通常也能在市井中有一定成就,雖不一定大富大貴,但絕對衣食不愁。那些出身王公貴族或富戶的門生通常更為出眾,言行舉止自有高貴氣質。

以白天來說,他出身秦嶺終南的世家大族,從小四書五經、禮樂射御乃至詩歌辭賦都是請通過進士考試的夫子悉心教導過的,因而他面對多數時候舉止粗暴如土匪的青明,經常被氣得青筋暴凸。

但沒辦法,誰

櫻月o喵@uid_58347

[家庭教師│骸雲] 最後的最後(中篇、慢更) [PG]

「……」

「……先生,聽得到……」

「…快點!借過!……」

「………」

「……血呢!血……輸……」

「……」

「…學……長…對不起…………」

「……嘖……還在…………睡…」

「…………雲雀………」

「……」

「…」

「恭……恭先……生」

「……」

「………………」

「…」

「…………我等你……恭彌……」

「……我相信……你會…醒來的」

.

.

.

.

.

.

當雲雀恭彌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不管他走到哪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偶爾會從四面八方的某一方傳來斷續的聲音。他能隱約分辨出那些草食動物的聲音,還有他的部下哲,以及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一六道骸的聲音。

這裡到底是什麼空間?雲雀恭彌四處觀察著,難道這是六道骸的幻術?可是,對他施展幻術的意義是什麼?

他一邊思考一邊走著,直到在前方看到那一撮藍色。

他伸手想叫住他,但卻一直碰觸不到。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他向前走一步,他也跟著前進一步。

「喂,你一一」正當雲雀恭彌開口準備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黑暗之中浮現出一幕幕的影像。

「這是……」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播放著的影像。

這是從雲雀恭彌小時候開始的記憶片段。

父母模糊的長相、第一次吃到自己最喜歡的漢堡、在家中箱子內找到的浮萍拐、收的第一個小弟、那些總是愛群聚的並盛中學草食動物。

再來是遇見視為首要咬殺目標的六道骸、一直跟著自己的黃色小鳥、得到那帶來許多麻煩事的鬼戒指、強的離譜的小嬰兒、莫名穿越時空與自己交手的劍士、看起來很強但令人反感的棉花糖。

以及跟六道骸交往、去義大利生活、跟他看的第一場義大利電影、一起租的第一棟日式房屋、看著穿著西裝在街頭宿醉的他耍酒瘋、一起在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家日式澡堂泡澡、一起一餐一餐的吃著自己不太習慣的義式餐廳、一起瘋狂且愉快的廝殺、一起在枕邊互道晚安……。

看著這些不斷出現的記憶片段,雲雀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跑馬燈。

更不想承認的事情是,六道骸那傢伙,佔據了他人生跑馬燈的四分之三.....甚至是五分之四,六分之五。

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如果他就這樣走了,那傢伙的人生會瞬間崩塌也不一定。

突然,雲雀想起了在六道骸耳朵上看到的銀色耳環。他輕笑著,說不準還有個能送那傢伙耳環的人現在正陪著他呢。

不如乾脆現在就放下一切,然後直接投胎下一世吧。

雲雀恭彌閉上眼睛。

下一世要做什麼呢。噢不對,自己可沒得選擇,應該是會"成為"什麼呢?

記得六道骸曾經對他說過,自己擁有輪迴六世的記憶。

腦容量真的這麼大嗎,投胎之後,自己還會有關於這一世的記憶嗎?我.....還會記得他嗎?

雲雀恭彌站直身子,雙腳漸漸的融入這片黑暗之中,呼吸開始放慢。

他繼續思考著。

應該不會吧,畢竟自己現在沒有上一世的記憶。

那三途川會在哪裡呢?他打算喝下記憶裡童話故事中的孟婆湯,把六道骸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要許願再也不會與他相遇,因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離別這種複雜的情緒。

一一"我等你,恭彌。"

一一"我相信你會醒來"

雲雀想起了他在"醒來"之前聽到的話,他低頭又笑了。六道骸的祈禱還真的有效,他確實醒來了,但卻在另一個地方醒來。

他再次睜開雙眼。

在黑暗之中關於雲雀恭彌人生的跑馬燈默默的已經播放到今年年初第一次去夏馬爾那邊的時候。

如果一直就這樣播放到他與六道骸在旅館最後的打架畫面,那自己是不是就真正的死去了呢?

雲雀恭彌看著從剛開始就一直站在他前面的"六道骸"。

他那看起來很窄卻意外寬厚的肩膀、平時清澈滑順卻會在早晨時帶著微微沙啞的嗓音,以及總是變出他很討厭的粉色櫻花的右眼。

雲雀慢慢的向那抹藍色走近。

他閉起雙眼。

如果說,這是你每次輪迴的必經道路,那這次是否可以帶上我,最後再一起走一段路?

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好像……

還沒告訴過你一一

突然,一股力量將雲雀恭彌往後拉扯。

「!」他驚訝的向後看去。

「一一哈、哈.....終於……」

直到前一刻都在雲雀恭彌眼前的那抹藍色消失了。

雲雀恭彌瞪大雙眼、雙肩不自覺的顫抖,心臟正因為聽見這個聲音而開始劇烈的跳動著。

「一一終於、找到你了……雲雀.......恭彌……」

映入眼簾的,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他看見他全身布滿傷痕,寶藍色的左眼緊閉著,鮮血正不斷地從艷紅色的右眼流出。

「六道骸?!你一一」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這麼的狼狽?這裡不是即將死去的人待的地方嗎?難道你一一

雲雀恭彌有許多問題想問他,但又全部梗在喉嚨說不出來。

全文展開(共 7 樓)
forestlion@uid_6580

[灌籃高手│澤良] 晴雨之間(澤良應援場無料) [PG]

  那是他們剛從遠距離交友變為近距離交往沒多久的事。

  《晴雨之間》

  ……運球聲?

  宮城好奇地張望了下,「那裡居然有個球場?在這種小路邊也能架籃框,真不愧是美國。」

  一群膚色與年齡各異的青年在沒有籃網的框下進行三對三。此處的街頭籃球文化一直都相當吸引宮城,在這種注重速度與個人技巧的比賽中總能看見些精彩的過人或者上籃畫面,思及至此,宮城腳步下意識偏移過去,想湊近些觀戰,卻被嚴厲的語氣給止住步伐。

  「良田!」

  當澤北榮治猛然扣住他的手腕、以保護者姿態將他扯到身側擋住視線時,宮城內心的訝異遠遠大於困惑。

  ——他從未見過澤北那樣的神情。

  「別過去。」澤北低聲用日文說,語氣是少見的強硬,笑容從討喜的面孔上褪得一乾二淨,他才發現原來總是裝著暖陽的眼也並非日日晴天。同時間宮城聽見籃板被球砸得匡噹作響,挾著一串口音的髒話及嘻笑飄過來,似乎有誰踢倒了酒瓶,引發更多叫罵。宮城的英語還停留在剛好跨過及格線的程度,不大理解那種含著腔調的對話,只能愣愣地盯著澤北看。

  「那些傢伙不行──對外來的人老是打髒球。跟他們對上的話良田會受傷。」澤北沒有回應宮城的目光,只是不快地咬咬牙、皺起眉加快步伐,拽著他遠離小小的畸零地,直到再也聽不見沉重的運球聲響與人聲嘈雜。

  宮城的心跳有些加速,並非害怕身材高壯的傢伙,他的注意力早已不放在那,而是澤北話語間透漏出的訊息。這個人比自己早了一年來到此地,經歷的、學到的都比自己多太多——

  「澤北、剛剛說的……」

  「以後良田想打球的話,我來陪你。」澤北截斷帶著探詢意味的話語,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嚴肅地注視著他,眼裡寫滿憂慮。

  「我也可以介紹幾個球友讓你認識,都是大學生,不會惹什麼麻煩。盡量不要在街上和陌生人打球——連接近都不要。這裡和日本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友善。要是真遇到一些……瘋狂的混蛋,只受點皮肉傷都算運氣不錯的。」

  宮城沉默了好一陣,被澤北拉住的那隻手握緊拳頭、然後又慢慢地鬆開。

  「良田,明白了嗎?聽懂的話就回答我。」遲遲得不到回應,澤北焦躁又擔心地提高音量,像是怕會重蹈某種覆轍。直到宮城安靜地點點頭,他這才略微鬆了口氣。

  宮城低下頭盯著兩人相對的鞋尖,在斜陽照射下兩人身影幾乎完全重疊,宮城深吸一口氣直到胸腔隱隱泛疼的程度,將不安消化進去,只餘下一道很輕很輕的嘆息。

  「……所以,你遇過嗎。」

  「嗯?」

  「那種『瘋狂的混蛋』。」

  澤北眨了眨眼。「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沒什麼大不了——」

  宮城瞇起眼睛、向前靠得離澤北近了些。澤北還扣著他的手腕,其實掐得有點疼,但他半點也沒打算掙開,反而是澤北注意到手心裡細微的動靜,如夢初醒。

  宮城的手正微乎其微地顫抖著。

  「啊、抱歉……」澤北立刻意識到自己手勁實在大得有些過頭,懊悔情緒在一瞬間衝上腦門、讓他不由得鬆手後退半步,隨即又被宮城一把抓回——這次換成掌心對掌心,十指緊緊交扣,是令彼此都感到安心、無法拒絕的力道。

  明明連喝咖啡燙到舌頭、想摸路邊野貓被抓了道小傷口都能委屈巴巴在電話裡訴苦的人,卻說著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

  為了打籃球、為了磨練球技、為了增加經驗,對澤北榮治來說這一定都是「可以忍受」的事。

  但,不希望重要的人受到傷害,這一點他們兩人都是一樣的。

  「我們回家吧。」宮城抬起空著的手觸碰澤北臉頰,那張風雨欲來的表情在到接收到暖意的瞬間就化開了些。

  「然後,回去後通通都告訴我,你遇過的那些事。」挑起眉眼,宮城對澤北笑,蹙起的眉心裡有心疼和寵溺的糅合,澤北被那情緒給感染,不等對方拉他衣領,便已自行傾身讓宮城吻上。單純的親吻很輕很軟、淺嚐即止,卻帶著名為珍惜的重量。雙唇分開以後他們維持相同姿勢額頭貼著額頭,澤北摟住他的腰不讓他退後,宮城也暫時沒有想走。他輕聲笑著,踮高腳尖在他耳邊低語道:「等你說完後,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曾經疼痛過的地方,他將用親吻全數覆蓋,就像澤北早已用溫暖擁抱帶著他離開冰冷的海。

  宮城看著澤北再度亮起來的眼睛,如同撥雲見日。

  ——這個世界偶爾陰翳有雨,只是終究定會放晴。

  END

  --

  這篇是7/9澤良場……七月真的太忙了吧良良阿嬤精疲力盡O<-<雖然也是拿許久以前隨手寫的短篇來改但還是有如行軍每天都在寫字跟跑ibon之感www

  澤良對我來說是可愛+可愛=可愛一百倍的CP,澤北很可愛良良也很可愛他們一起就可愛到我瞎掉。(講是這樣講但寫了有一點點沉重的內容,澤北獨自在美國生活的期間一定也成長很多QQ)

語魚@uid_11757

[灌籃高手│澤深] Drift With You(無差)(環太平洋AU) [PG]

  # 《The First Slam Dunk》衍生

  # 澤北榮治/深津一成 無差

  # 「9X4WEDDING」0715澤深婚禮場無料

  # 《環太平洋》AU 環太上映十週年快樂!

  # 澤北留學舊金山設定沿用 《遠距離關係從拉遠距離才開始》系列

  「K-DAY」那天,澤北榮治人正位於舊金山,親眼目擊怪獸搗毀金門大橋,直直襲向海岸。

  陌生巨物大搖大擺在霧城肆虐,在人們的驚呼、哭嚎、逃竄中,一路挺進緬因沙度和奧克蘭,沒有任何槍械彈藥能阻擋。最終牠在戰術性核武的攻擊下才轟然倒地,留下的是滿目瘡痍,帶走的是成千上萬條生命。

  澤北搭上日本大使館安排的飛機,與整機惴惴不安的僑民與留學生們,一同飛回故鄉。在飛機上升之際,他望向窗外,向原本夢寐以求的國度做最後道別。

  他什麼籃球夢都不要了,他只想回去好好擁抱父母。

  澤北哲治駕著車連夜趕到機場,他緊緊抱著灰頭土臉的兒子,喃喃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

  然而沒人料到這場夢魘並非單一事件,太平洋另一端的馬尼拉是下個目標,緊接著是墨西哥。人們逐漸發現,整個環太平洋地區都難逃一劫。

  三年後,東京遭受攻擊。更為巨大的怪獸,重創人口更為稠密的都市。

  看著新聞畫面,澤北憶起當年:他才熟悉沒多久的學校與街道化為廢墟;他每天奔馳的球場,一條條白布一字排開,底下盡是支離破碎的軀體;一對夫婦站在埋著絨毛玩偶的瓦礫堆之間,泣不成聲。

  澤北毅然報名志願軍,雖說未曾受過軍事訓練,但他料想堆沙包、發物資之類的體力活,自己還應付得來。

  其實就算自己被叫去進行自殺式攻擊,澤北也在所不惜,然而他未曾和父母談過這點,只因他知道這不可能實行。要用核彈去換的生物,人類血肉之軀無疑是螳臂擋車,又能夠改變什麼?

  *

  然而事實證明:澤北稍嫌悲觀了些。

  隨著聯合國「獵人計畫」的開展,以及「獵人」原型機的告捷。日本隨即跟進,傾全國之力將「雙人駕駛巨型機器人揍爆怪獸」這種日式浪漫,化為保衛家園的現實。

  而澤北憑藉著一等運動員的體格,在新訓後直接被分發至獵人駕駛員培訓單位。並在一連串嚴格訓練及考核後,成功叩關最後一道門檻:「浮動聯結」——與搭檔進行神經連結、共同操作獵人。

  「……雖說你並不是期末考核成績最高的,不過受訓者的背景也是考量項目之一。另一班有位合格者跟你是舊識,你們具備豐富合作經驗,我們認為這能對雙人駕駛帶來幫助……」

  領著他去浮動聯結測試的長官,一路上已經把能解說的都交代完了,開始聊起評比細節,來填補在試驗基地廊道穿梭時的空白。

  就在澤北思考是否得開始聊起天氣時,他們總算是到了獵人駕駛艙的通道口。門口站了個全副武裝的駕駛員,看來上頭指派給澤北的搭檔已先行抵達,澤北終於能知道所謂的「舊識」所指何人。

  對方一襲和自己相同的消光黑戰甲,在訊號燈的照耀下,略微反射出暗青光澤。像是入夜時分的海浪,捲起一道道不見底的深藍。對方將頭盔抱在腰際,像個等待上場的籃球員,一聽到腳步聲便轉過頭來。

  澤北一愣,意識到眼前的海岸正值退潮,稍有不慎就要把自己捲走。

  那是他的高中學長、球隊隊長,以及無疾而終的初戀。

  深津一成。

  「學……學長。」

  而澤北口中的學長,也露出了驚訝神色,但仍先向長官行禮。待對方離去,才從容回覆:「不需要,我們在這次培訓中是同屆。好久不見了。」

  澤北憶起,這就是他熟悉的、波瀾不驚的深津一成。

  「深津學長怎麼會在這?」怎麼會從軍?籃球呢?不打了嗎?問句背後夾雜的困惑太多,澤北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問起。

  「我老家就在沿海。」

  深津言盡於此,但已解釋了一切。

  「你『當時』就在舊金山吧?」

  「是的。」一切都亂了調的那一天。

  「……辛苦你了。」

  澤北猛然一陣鼻酸。當年他帶著多少人的期待,往更高的理想邁進。卻什麼都還沒能證明,一切可能性就被龐然巨物字面上地、一腳踩得粉碎。然而他沒有資格埋怨,因為他連活著都是運氣好。

  他的眼漾出些許水氣,自覺狼狽而試圖掩飾。但一想到兩人稍後就要進行浮動聯結,兩顆大腦會相互連接,共同負擔機體操作,同時也知曉彼此的一切記憶與思維,他便放棄隱藏自己的情緒。

  噢,對,還有一件事,澤北也隱瞞不了。

  「深津學長,」澤北無論無何就是改不了這個敬稱:「既然我們即將進行浮動聯結,那麼有件事,我希望是由我親口說出來,而非透過聯結讓您知道。」

  澤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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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麥雷] 擇偶條件(ABO設定) [PG]

尾聲

幾個慘綠少年在耳後與頭髮別上野草野花,對著路過的大學姑娘吹著口哨,無比輕浮,卻也露著青春年少才有的衝動與活力,麥克羅夫特此時十歲,卻已經嶄露了傲人的才能與天賦。
然而他的母親並不認可,將他獨自留在這市集中,去參加在土魯斯大學中的數學研討會。
"噢我的麥克,你這麼成熟,肯定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對嗎?你可以拿這些錢去買一些喜歡的東西。"他的母親這樣對他說,將一小疊紙鈔塞入他的手裡。
真要命。
他無聊的在市集裡穿梭,試圖尋找著或許有幾本舊書可以供他娛樂,然而麥克羅夫特依然敗興而歸。他回到校門口外,理了理領子,煩躁地拍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那些年紀比他大一些的少年如同孔雀那樣打扮自己。
那樣究竟有什麼樂趣呢?麥克羅夫特想。
金魚總是花枝招展,自成一群。
時間已是下午,麥克羅夫特開始痛恨起他的母親,他的母親總當他是個孩子。市集裡的人越來越多,人與人之間近得能夠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麥克羅夫特厭惡的又往校門內走了一些,卻立刻被警衛趕了出來。
"這不是你這種孩子該來的地方。"警衛對著他大喊。
麥克羅夫特氣壞了,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就要被市集的人群堵死在這兒,他可不想聽有著老人臭味的瘸腿警衛大吼一整個下午。
他貼著大學的圍牆沿著路走,終於走出遠離了人頭竄動的市集,空氣瞬間清新了不少,可麥克羅夫特仍然因為被陌生人碰觸而感到噁心,他掏出手帕,摀住了嘴,這裡充滿了人的氣味。
讓他無比反胃想吐。
"你是從哪裡來的?"
突然有個人靠近他,用法語高聲問他,麥克羅夫特立刻警戒了起來,後退了好幾步。問他的人是個少年,蜷曲的褐色頭髮上別著幾朵愚蠢的白色雛菊,看上去與門口那些吹著口哨的輕挑少年是一起的。
厭惡感瞬間佔據了麥克羅夫特的臉,他那時尚未練就將情緒隱藏的能力,孩子總是那樣的,將所有喜好表於臉上。
"你跟爸媽走散了?"少年又問。原來他以為麥克羅夫特走失了,所以才離開同伴來看一看狀況。麥克羅夫特感謝於他的好心,卻也高聲否決了他的猜測,十歲還會走失真是太愚蠢了,他只是在等他的母親。
"噢,這樣啊。"少年說,鬆了口氣似的笑了起來,他有一口整齊的白牙,以及一張仍帶著稚嫩,卻連麥克羅夫特也覺得好看的臉。
"別那麼嚴肅,小孩子還是要開心才可愛。"他說,拍了拍麥克羅夫特的腦袋,在孩子還沒來的及發怒前,他拔下耳後的白色雛菊,塞進麥克羅夫特手裡,轉身跟上了他的同伴。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雷斯垂德依然困惑,而麥克羅夫特耐心的等待著,他擅長等待,況且他已經等了那麼久,並不差這幾分鐘,直到他看見Omega的表情從全然的疑惑轉為恍然大悟。
“你是那個胖嘟嘟的孩子!”他脫口而出,隨即用手摀住自己的嘴。
是的,他記得那個孩子,那時他總是去大學的門口,看那些大學生。他的同伴只是去找個樂子,而雷斯垂德清楚,自己嚮往著的是那個宏偉校門內的東西。
他的母親不可能答應的。
想到這裡,他百般無聊,甚至有些自暴自棄,頭上被強迫插上的白雛菊弄得他頭皮發癢,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奇怪的孩子。
一臉嚴肅,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孩子。
他看起來很不舒服,搖搖晃晃的沿著圍牆走遠,雷斯垂德盯著他,最後跟了上去,他看見那個孩子臉色蒼白的掏出手帕,摀住了口鼻。
他不清楚那是屬於Omega的本能,或者是自己單純就是愛操心,他走上前,問那個孩子是否與父母走失了。
正如雷斯垂德所猜想的那樣,是個小大人般的孩子。
孩子氣急敗壞的模樣讓他笑了起來,孩子身上精緻的衣服也表明了家中環境良好,說不定以後會有一番作為呢。
全文展開(共 20 樓)
冷萃黑咖啡@uid_9869

[星穹鐵道│羅剎x女主] 愚者的祝福 [PG]

地雷提醒;半自設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貌是官設,OOC。

試寫看看這對CP

「這裡是哪裡?」她記得自己與其他人道了晚安,並躺在床上就寢。卻沒想到一睜眼就出現在這地方。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沒有感覺到痛楚,這讓她鬆了口氣。顯然她正處於夢中。

雖然意識到自己在作夢,卻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她有點困擾。白天去侵蝕隧洞探險,下午又去跑委託,整個人都累得半死。她只想好好睡覺,不想被噩夢困擾。

她抬起頭看看周圍,附近都被淡淡的霧氣壟罩看不真切。她試探性地往前踏出一步,霧氣隨之退散,於是她不再猶豫直接往前邁步離開。

要是武器在手,至少遇到危險她更有把握脫離險境。可惜夢境沒有回應她的需求。

前方的霧氣隨著她前進,不斷往旁邊散去。看似沒有危險,但她警戒周圍的一舉一動,深怕附近的濃霧會竄出怪物。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有可能幾分鐘或是幾小時,直到濃霧如潮水般退去,她終於走出這片被包圍的區域時,豁然開朗的視野中卻出現一整片美麗的白色花田與星月交輝的夜空。

白色的鳶尾花綻放在這廣大的空間,天空倒映滿綴的星辰,遠方似乎有流星劃過。

「好美...」點點繁星的星空讓她一時之間忘記方才的恐懼,純白之花的芬芳撫平她緊繃的心弦。她想著,若是手邊有相機,她一定要把這美景拍下來不忘。

她卸下防備,暫時忘記現實的煩心事,在繁星的注視下,走進由純白交織的花田中。讓她驚訝的是腳下的土壤居然柔軟到像是踩在雲端上。

她小心翼翼的避開花朵,避免踩到,柔軟的花瓣擦過她的腳尖,像是在告訴她''別擔心''。

「要是能在這裡野餐就好了,大家在這應該很熱鬧。」賀菲走在花田中,天馬行空的想像著與大家嘻笑打鬧的場景。

她抬頭看著星空,在列車上透過窗戶看的景色早已看膩,但在這裡看卻有不一樣的體驗。她往天空伸手,想抓握住星星,卻落空。

於是她放棄抓住星星的念頭,轉而躺在花田中發呆,順便回想旅途的過往。但她已經遺忘過去,只記得卡芙卡與她說過的話,這讓她非常苦惱。

除了跟著列車走,去到達卡芙卡口中所說的結局,似乎也沒別條路可走。但開拓冒險的途中,她還能做出其他選擇。

'' 罷了,還不如選擇睡覺。 '' 精神的疲勞讓她不願再多想下去,既然是美夢那何不去享受呢。她閉上了雙眼,雙手交疊在前,將自己交給睡之神的搖籃。

◆

「哎呀,睡著了嗎?」一名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賀菲的身旁,一身白衣與顯眼的金色長髮,若是有認得此人面貌的人,鐵定會大吃一驚。

羅剎蹲下身觀察熟睡的少女,她的身體看起來偏瘦,臉色也反應出現實的狀況,有一點黑眼圈,明顯沒有睡好。

意識已經陷入沉眠的少女察覺不到有人在身旁,她甚至都沒發現自己所處的夢境實際上是別人的領域。

「不好意思,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只好把你拉入我的夢境之中。但請別擔心,我很快就會送你回去,還望你喜歡這片花田。」

沉睡中的人聽不見對方的談話,但羅剎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