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
共 3786 篇3 人追蹤[Luxiem│Ikeakuma] 桜の花が散った後 [PG]
棉質上衣在汗水的浸潤下緊貼在皮膚上,Shu看著眼前被太陽照出水蒸氣的路面嘆了口氣。
他停下腳步,從掛著香蕉吊飾的包包中拿出保溫瓶。裝在裡頭的冰塊因晃動發出撞擊聲。
感受到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體內傳來的悶熱感瞬間緩解不少。
該慶幸對方至少住在一個充滿樹陰的小山坡上嗎?
Shu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開通訊軟體,一邊看著螢幕再次喝了一口冰涼的清水。
片刻後,一個穿著白色的立領襯衫搭配黑色袴褲,臉上戴著眼鏡,五官明顯為歐美血統的老人將門打開。
「您好,我是Shu Yamino ,請問是Ike Eveland先生嗎?」
「是的,我是。」白髮蒼蒼的老人臉上掛起溫柔的微笑,金綠色的雙眼跟著瞇起,「歡迎你,請進吧。」
「可以,謝謝您。」Shu回答,一邊好奇地觀察著這間看起來有些年代的住宅。
雖說建築及屋主本身似乎年紀不小,但內部的擺飾卻一點都不過時。
Shu在客廳坐下後甚至看見旁邊擺著一些應該是年輕人才知道的可愛美少女角色模型。
片刻後,Ike端著托盤重新出現在客廳。
他彎下腰,將一杯裝著透出黃褐色、散出清爽香氣的麥茶放到Shu的面前。
「請用。」Ike笑瞇瞇地說,緩緩地走到Shu的對面坐下。
「謝謝您。」Shu對老人點頭致謝。
電風扇在一旁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那麼…… Eveland 先生……」Shu吞了口口水,他從包包中拿出一個文件夾,並從裡頭拿出幾張紙放在桌上,有些緊張地說:「關於您的申請……」
「是的……?」
「這邊有些內容需要請您確認。在確認無誤,並由本人簽章後,我們才會通過您的申請。」
「好的。」Ike點點頭,拿起那幾張紙仔細檢查上面的資料。
以他這個年紀以及身體狀況來說,這名老人算是保養得宜,而且還算相當時髦。他的身上不僅身上散發著香甜的香水味,而且耳上還掛著一對筆尖造型的耳環。
此時Shu發現Ike因老化而略顯瘦弱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素面、看起來有些氧化的銀色戒指。
「好,我看完了,」Ike將頭抬起,對Shu說:「上面的資料都正確。」
「在這邊簽名就可以了嗎?」Ike從口袋中拿出一支鋼筆,指著空白的欄位問。
「是的。」Shu回答。
「好……」Ike從容不迫地將他的名字寫上,並在確認墨水乾涸後將文件遞給Shu。
Shu在接過資料後說:「那我這邊跟您再次確認一次……您的名字是Ike Eveland 。」
「是。」Ike回答。
「國籍,原瑞典人,後申請歸化為日本人。父母皆已離世,未婚,無子,之前的職業是作家。」
「是。」
「好……那,依照這些文件顯示,您是因為健康因素所以才來申請我們公司的服務。」
「是。」Ike眨眨眼,接著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說:「不過那份報告有點舊了……上次我的醫生說狀況不是很樂觀。」
「不是很樂觀?」Shu的眉毛挑起,有些意外地問。
「是啊……」Ike無奈地說:「因為流程跑的有點久,所以你手上的那份報告是半年前的數值。前天我去複診的時候,醫生說……我可能只剩一個半月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是,Vox,什麼事?」Ike有些好笑地看著戀人像是孩子般地露出閃閃發光的眼神問,「話說回來,你怎麼去個廁所去那麼久?剛剛是迷路了嗎?」
「你看!那邊有章魚燒!」Vox跑回來,不顧他的頭上沾上許多櫻花花瓣,指著與廁所同方向的地方說:「我在廁所那附近聞到香味!」
「你什麼?」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天守閣這邊會有人賣章魚燒,我從來沒吃過
[正義聯盟/DCEU│Wonderbat] Hairstyle|Armchair|Trivia(段子集合) [PG]
一開始確實也如他所想,他認識了三人團隊中的漂亮女性,後來三人團隊擴充成五人、六人,再後來他發現原來這不止是個團隊,甚至或許打從一開始就不止。
Bruce和Diana之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氣場,他們總是嚴肅地討論著事情,有時是Bruce執拗的堅持,有時是Diana不願意妥協,氣氛總是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這時Barry覺得自己就像個不想看到爸媽吵架的小孩一樣,試圖說些什麼緩和這種情況,像是我餓了或是我要去找Alfred告狀。通常Bruce會因此停下說服,Diana則是因這突來的舉動忍不住露出微笑。
說真的,沒有人能抵擋女神的笑容,無奈的笑容也一樣。
於是一天又平安的過去了,感謝閃電俠的努力。
高譚的騎士先生就特別偏愛出自Alfred之手的餅乾和紅茶,畢竟從小吃到大,並且它們也確實非常美味。Barry嗑著滿嘴同款小點心,吃得太歡快的結果就是餅乾碎屑差點掉進汽車椅墊。更正,是概念款限量跑車的真皮椅墊。
Bruce的背後肯定有長眼睛!用神速力避免餅乾屑慘況發生的Barry朝跑車主人露出討好的笑容,車果然是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或者不限於車?應該說是能載人的高科技機械產品?Barry可沒忘記那台大到不行的運輸機,Diana甚至管它叫Bruce的新玩具。
啊,有錢人的世界,Barry擦了擦嘴,距離填滿他的"零食洞"還有一大段距離,於是他打了通電話,叫披薩。
“Bruce, 我要叫披薩,你要吃嗎?”
“認真?今天第三通叫披薩的電話?”
“嘿!這不能怪我……等等、Bruce,你在幹嘛?”
Bruce沒有回答,反而是轉身打了個電話。
Wow…有錢人的世界……Barry一臉驚恐地看著騎士先生用幾分鐘不到的時間,買下他剛剛電話那頭的披薩店。
[FGO│羅曼&雷夫] 終點與起點 [PG]
※我流解讀與私設有
※請以寬大的胸襟看待文章
羅馬尼·阿基曼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如同會客室的房間裡,然後看見那個人。
——因為,無論是自己還是他,都是已經消失的存在了。
「好久不見——不對?對於你來說,好像不該這樣講嗎?」
但那人只是以平穩的微笑望了過來。並在這使人摸不著頭緒的空間,相當自在地坐在沙發上。
「羅馬尼。」
這裡是一間普通的會客室。一切都很正常,正因為一切都如此平凡,才會使人困惑。
羅馬尼·阿基曼站在門邊。他順著看向窗戶的地方,而窗戶外什麼都沒有。那裡只是黑暗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啊?」最終,羅馬尼開口詢問。
「在我回答之前你要先坐下嗎?」但是那人——雷夫·雷諾爾這麼說,還不知從哪裡變出茶具與那冒著香味與熱氣的茶壺,「是紅茶喔。需要方糖嗎?」
羅馬尼實在是非常困惑。導致他居然真的走到對方對面的沙發坐下,然後說:「五顆。」
由於整件事過於怪異,所以羅馬尼只是觀察著一切而已。
而當雷夫倒完茶後,他便從一旁——剛才還不存在的——方糖罐裡,夾出五顆方糖放進茶杯裡。
「請。」
那杯紅茶被放到羅馬尼的面前。
「……謝謝。」
但是羅馬尼·阿基曼只是盯著那杯紅茶,還沒有要喝的意思。
接著,雷夫·雷諾爾又從不知道哪裡拿著一盤餅乾出來。
這讓羅馬尼更是困惑。
所幸眼前這個人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因為他開口說道:「這裡,大概是我的夢吧。」
「……啊?」
「從2015年的那一天,我就只能身處在夢境中。透過佛勞洛斯的雙眼看著一切。」
羅馬尼聽懂了,卻又有一點不明白:「那為什麼我在這裡呢?」
「大概是因為,我的預知眼看見了你吧。」(註一)
「我從來沒聽說你有預知眼這種東西?」
「畢竟我從來也沒有說過。而且這東西也完全不受我控制。」
「嗯……好吧。不過我實際上不理解的也不是你說的事。而是,我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了。」
然而,雷夫依然保持著微笑。溫和也平穩地回答:「確實如此。但是,我呢,想要對話的並不是所羅門的你。而是羅馬尼·阿基曼的你。所以我以你曾經存在的痕跡為錨,在完全消失之前把你拉過來——況且,那些孩子所想念的你,也並不是所羅門王的你啊。」
於是羅馬尼望著他,半是訝異又半是對於被遺留下來的人們懷有愧疚。情緒的反應混雜在一起,使他沉默下來。
「話說回來,藤丸君跑到奇怪的地方了。他的精神在類似狹縫的空間——你等等去把他叫醒吧。」
羅馬尼忽然既懷念又無奈地苦笑起來:「立香又被捲入什麼事件了嗎?」
「感覺你們總是被捲入奇怪的事情裡啊。」
「哈哈。怎麼能這樣說呢,雷夫教授也是吧……雖然只有一次,但直接回不來了耶?」
「你才沒資格說我哦,羅馬尼。你才是,好不容易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嗎?」
而羅馬尼此時將後背靠在沙發上,看起來終於放鬆許多。沒錯,他現在才感覺有些放鬆下來。
「這也沒辦法啊……」他嘆息著。分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緒,他只能苦笑而已。「對了,雷夫教授,你的話好像還沒說完吧?」
「剩下的——只是在白紙化的地球上,我看見了你而已。」
「……?我?」
「大概如之前經歷的一樣,你的屍體被某個東西占據了吧。但我看見的片段來說,他似乎也沒有惡意的樣子……不過,總覺得還是要告訴你一聲。」
忽然,羅馬尼感到一陣不可思議:「你只是想跟我說這個嗎?特意把我拉過來,也只是讓我去把立香叫醒……?」
「怎麼說,我都只是想讓這顆星球能夠好好地運轉而已。」
然後雷夫教授拿起面前的紅茶,只是喝入一口卻忽然停頓下來。並不動聲色地,自然且優雅的放下茶杯:
他絕對不會說自己燙到了。
「你總是忘記自己是貓舌呢,教授。」不過羅馬尼看得出來。
「……過去的情報再現得太真實了。真是的。」
羅馬尼看著他,在瞬間回想起過去那些相處的時光,便開口:「可是,我沒想過還能見到真正的你,雷夫教授。」
「說實話,我只是想請你叫醒藤丸君而已。迦勒底不能缺少他吧。」
「我知道。但是,你沒有什麼其他的……抱怨?要說嗎……?我啊——所羅門王的我啊,其實是害你得變成這樣的元兇吧……」
「你說這件事?我沒有很在意哦。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不對吧。正常來說會在意吧?」羅馬尼覺得這個人好像哪裡很奇怪了:「你從2015年後就只能在這個類似虛術空間的夢裡存在,居然沒有怨言嗎?」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是這樣沒錯,但也不是這樣吧。」羅馬尼回答。
「你都已經是這種的狀態,就別老是擔心其他人吧。」但是男人是這麼說的。「雖然你好像沒有自覺。」
「我倒覺得正是這種狀態,我擔心一下你本人應該也沒
[FF7│CT 克勞德x蒂法] 雨季 [PG]
※AC後
夏季的來臨沒有預兆。
烈陽曝曬後的天空會凝聚起烏雲,雷鳴大作聲響,不過如此的陣雨不需要多久就會再度放晴。傍晚時分反倒因為空氣中的水分,夜晚顯得稍微涼爽。
天氣不穩定的時分,入夜的天空看不見月亮,這段時期的雷公作響才真正嚇人。眼角突然閃過亮光,把廚房的鍋具都照出裂縫,哐啷一聲讓倒扣的玻璃酒杯都嗑擦出聲。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
蒂法嚇得跳起來,桌上的電話聲響起。蒂法輕輕拍著胸口,鎮定一下被雷鳴和電話聲嚇得不輕的自己。
「呼⋯⋯」蒂法在第三聲接起電話。
「喂?蒂法嗎?」話筒那一頭背景聽起來是滿天大雨,說話的人聲音被干擾,斷斷續續聽不清楚。
「嗯,克勞德?」
「抱歉,今天趕不回去……」
「嗯嗯……咦?不是本來就是明天才回來嗎?」
「啊……嗯。」
克勞德所在地的雨聲忽然變小,讓她聽見鈴鐺小小的聲音。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好,路上小心,克勞德。」
「晚安,蒂法。」
蒂法掛上電話,聽見克勞德的聲音讓她安心。蒂法在廚房做最後收拾的確認,用具收納完成後,蒂法也準備上樓休息。剛才應該表示克勞德平安進入旅店,蒂法暗自希望克勞德沒有淋太多雨,要是克勞德感冒就不好了。
✽
隔天早上又是超出預期的烈陽,不用多久衣服被單都被太陽曬乾,布料再繼續待在陽光下好像就會烤焦。昨日下午的雷聲只是短暫出來玩的孩子,一下就被叫回家去。大雨沖刷過後的地面,落塵都被沖刷乾淨,早晨又迎接熱烈的陽光,店面像是做了免費的清潔。蒂法在門口清點備品,接下來只要準備開店就好。
「等一下,那些我來搬吧。」
一個腳步進入蒂法的視線,蒂法目光從擱置在地面的物流箱由下而上找到聲音的來源。
「你回來了……克勞德?」
蒂法還睜著眼,愣半拍,克勞德已經用腳背頂開酒吧的門,逕自把貨品搬進室內。蒂法看克勞德身上沒有多餘的東西,似乎是已經回來一陣子,連雜物都收拾好了。雖然不至於到驚嚇,更多的是疑惑——克勞德突然出現在眼前,還是令蒂法以為自己像是電影看到一半睡著,跳過一大段劇情之後突然在片尾驚醒。
不過多虧克勞德的幫忙,開店的瑣碎事項進行得更快,蒂法甚至有時間為自己和克勞德沖泡一杯冰茶,在吧台稍微休息一下,好準備迎接酒吧的週末前夜。
烘烤成褐色的茶葉蜷縮在角落,蒂法用小湯匙撈適量放進茶壺中,沸騰的水還帶著泡泡沖入壺中,茶葉被熱水一沖也逐漸舒展。茶水的緩慢地轉變成紅褐色,帶著熱的白色霧氣從打開的茶壺蓋冉冉上升。克勞德坐著看蒂法拿出冰塊加進去,循著茶香散逸在吧檯的空間,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聊著近幾天各自的日常。
「真的不誇張,我一進門,外面就忽然下起暴雨!」
克勞德眼珠子好像稍稍放大,一臉專注地聽蒂法說話,晃了晃手中玻璃杯,冰塊和杯身敲擊聲發出清脆響聲。八成是被室外的高溫影響,克勞德兩三口就把冰茶灌進肚子。半融化的冰塊還在掙扎,只能眼看蒂法無情地把水加進去,不需要多久,克勞德又一口接一口喝得精光。
週末前的酒吧,又遇上炎熱天氣,居民結束一整天的工作後,就會到第七天堂酒吧享受酒水、美食,與朋友同樂的時光。今晚也忙碌依舊,卻同時是讓人感到充實的一日。
最後一張椅子顛倒放在桌上,清潔結束後第七天堂忙碌的一天也就平安落幕。蒂法結帳後順手鎖上收銀機,稍早丹澤爾和馬琳也已經被克勞德哄著上樓休息。今日最大的幫手——克勞德低頭關上儲物間的門,確認門把鎖上後,轉身走到蒂法面前的吧檯。
✽
夜晚來得快,在桌前收拾的手腳也俐落。淋浴間的蒸氣散逸,浴室的門喀嚓一聲關上。克勞德穿著四角褲出來,毛巾搓著頭髮很快就半乾,現在看起來濕軟的金髮讓他看上去少了許多銳氣。
「雨下得很大。」
「嗯……希望只是雨大,不要出事就好。」
金髮的男人拿起擱在床邊的上衣,套頭穿上。蒂法指了放在桌上的吹風機,換他使用。蒂法到衣櫃前準備明天要穿的衣服,順手整理這兩天因為陰晴不定的天氣,讓她來不及整理的衣物。背心和短袖是好鄰居,外衣偶爾可以和褲子作伴,但不能離得太近。衣服分類完畢,一雙溫暖的手忽然從背後搭上蒂法的肩。
順著脖子後的線條向下滑,克勞德的拇指在蒂法肩頸按壓。大拇指由內往外對背部肌肉施加一點力氣,蒂法感受到肌肉在深層痠痛哀嚎。日夜工作累積的疲勞時不時就會向自己討債,缺乏適當休息的肌肉群可是不會手下留情。蒂法闔上衣櫃,轉頭看向吹完頭髮的男子,柔軟蓬鬆的金色髮絲沿著輪廓垂下,蒂法伸出手摸了摸克勞德的臉龐。
[Overlord│無] 羽蛇與魔導國(完) [PG]
1.
大約納薩利克大墳墓降臨的107年以後,他們往北探索,碰到有些棘手的種族。
自稱羽蛇的一族,每一個體卻不都是長著羽翼的存在,複製、強化敵方的能力十分優秀。
雖然弱點相當明顯,但是安茲覺得很有趣,要求活捉最強的個體,而且要留下足夠繁衍的個體。
偏偏對方一開始就聽聞魔導國威名,軍隊首領直接自稱己為一族最強,如果打算滅亡己族,就從己之屍體上踏過去吧。
然後發揮出異常可怕的戰力與戰術。
只要對方打算殺死自己就把對方殺死,沒有殺意的就把他擊傷後置之不理,用逐個包圍殲滅的方式蠶食了魔導國的進攻部隊。
於此同時,悄悄派出敢死隊,從最後方犧牲自己殺掉了指揮中心的指揮官和參謀,讓魔導國先遣部隊不得不狼狽撤退。這支部隊在確認殺死指揮首腦後,帶著己方的屍體飛快後撤,留下了:「以此為證,我方無意侵犯魔導國,也希望魔導國切勿進一步侵略此處。」的留言。
這不是讓人更加在意了嗎?
為了盡可能留下更多有趣的個體,安茲提出了「先派遣使者前往交涉跟道歉,試試看能不能建立和平關係」的提案。
──被婉拒了。
對方派出了和上次的大軍不同的個體,長得更像人類一些:蛇的下半身,女性的上半身,背後生出三對雙翼,分別是羽毛、皮膜與骨翼;女性的臉孔十分端正,秀麗程度與納薩力克的諸多女性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然而纖細的長髮編織成第四對雙翼,令人懷疑他可能有著比先前的大將更強大的能力。
「請饒恕己一族僅能派出己一人前來交涉,並請再度饒恕己一族,無法接受安茲=烏魯=恭魔導國的要求。己一族有著目前無法與外來者接觸的苦衷,先前的戰鬥同樣出於安茲=烏魯=恭魔導國的進攻,方不得已僥倖擊退。己一族不打算與包含安茲=烏魯=恭魔導國在內的任何國家、種族或個體進行接觸。為表誠意,己一族在此正式設立大結界,只要從外界接觸此結界,就算是蟲子或微生物都會因此死去。那麼,等到己一族可以再次與外界接觸的時候,此結界便會消失──」
然後「大結界」啟動了。
羽蛇女子在結界後,再次深深行禮,四對羽翼垂到了地面上。
──這個人,應該是,玩家。
納薩力克比較敏銳的個體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尤其是雅兒貝德。
無法忍受的他終於動用了「自己的」部隊。
02.
這支部隊剛來到大結界外,之前看過的蛇人女子再度出現在結界後。
似乎是因為聲音無法傳遞,所以女子踏出了結界。「果然又──」
以此為暗號,他們群起圍攻女子。
女子寧可受傷,第一次發動的魔法依然是大結界。
一口氣設立了三層。
雅兒貝德嘲笑他的愚蠢。女子只是苦笑。
「我有誓死守護這裡的理由喔。就像你一樣。」
他們持續與女子戰鬥,看穿了女子必須守護大結界這個弱點,持續猛攻。
女子沒有猶豫,召喚出各種惡魔、骷髏、高級不死者,甚至從附近驅使、召喚了魔獸為之使用。
但是讓雅兒貝德最不能忍受的是,女子奪走了安茲大人召喚的不死騎士的使用權。
那是、那是安茲大人,明明不知道自己的目的,還溫柔地召喚給自己的護衛兵。
啊啊,竟然、竟然被這種女人──
腦袋一片空白的他,不再舉起武器,而是握緊了,準備一擊刺穿女子──
「雅兒貝德!」
怒氣沖沖的訊息傳了過來。
雅兒貝德腦袋一瞬間取回理智,很快又一片空白。
「你到底在幹什麼蠢事!當初弄了那樣的隊伍原來是打算做這種事嗎?現在給我把全部的人帶回來,那個族長也要,在我看見他之前,讓他完全恢復到原本離開大結界時的狀態!」
說完便直接切斷了訊息,似乎不給雅兒貝德任何辯解的機會。
在那之後,迪米烏哥斯的訊息也傳了過來。
「我已經被召喚回去,暫時取代你的位置了。安茲大人看來氣得不輕,勸你還是乖乖接受處分,還有慎重對待那位玩家比較好哦。」
雅兒貝德鬆開了手,讓武器掉到地上,發出鏗鏘巨響。
其他隊員都停止動作,看了過來。
雅兒貝德咬緊牙根,用屈辱的聲音發出命令:「全員停戰,準備撤回納薩力克。治療那個對手,然後也把他一起帶回去。」
所有人理解了這段命令的同時,對面傳來砰的一聲,然後發出斷斷續續、難以置信的音量的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贏了……族長、不、亞歷山大……我贏啦…我贏了…我…真的贏……」
笑聲很快轉為哭泣,就算醫治了所有創傷之後仍舊如此。
所有原NPC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女子會如此瘋狂,帶著奇怪的表情互相窺探著。
03.
「啊啊……果然是您呢。納薩力克統治
[FGO│紅A/性轉閃] The Lord of(架空奇幻AU) [PG]
27.
難為這棵樹了,一天裡要吊著兩個大男人──Gilgamesh有些事不甘己地想。
第一個人已經被他殺了,第二個人自然是那個囉嗦的旅伴。
說起來也很久沒把Emiya吊起來了,畢竟Gilgamesh不能把人扔進冰河裡凍起來,讓Emiya醒醒腦子。大概只有在這種時候,Gilgamesh才會想念那些「手足」,就算是生來的火屬,被封入冰河要拖到半年才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你能溝通了嗎?」Gilgamesh問他。
「你一開始有打算溝通嗎?」Emiya狠狠瞪他。「為什麼這種事不告訴我!」
「……我以為這種事你自己就能想通的。」Gilgamesh無奈地吃完飯,把餐具擱一邊,走到他身旁。「任何醫療手段,包括魔法,都不能讓身體恢復如初;唯一的方法,就是生命轉移。我一直沒有用我收穫的生命來治療你。」
所以我會用「什麼」治療你,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Emiya失控吼道。
「高位種族持續分享生命給低位種族,會有什麼後果,難道需要我多說嗎?」Gilgamesh甚至覺得Emiya薄情了,他救了他那麼多次,最後得到的感激竟然是這個?
「……」Emiya一時語塞,然後又反應過來。「那你到底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Gilgamesh感覺像在看一隻小狗,因為追不到自己的尾巴,所以在鬧脾氣。「沒有使用任何被殺的生命,用轉移生命為你治療,你已經大致猜到我的種族……怎麼樣都只會有一個結論吧?」
然而對方卻一時閃過悲痛的神色。「結果到頭來,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非常好玩的玩具而已嗎?」
「──」Gilgamesh站在那裏,好半晌都沒有動過,哪怕是指尖微微抽動。
終於,外貌是妖嬈少女的妖怪難得露出困惑的神色。
「喂……不想要你死,想要達成你的每一個願望,希望看見你的笑容,尤其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同樣感到快樂,想要獨佔你,也想要被你獨佔,只要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去做。這樣的感情,你們人類是怎麼命名的?」
28.
結果,Emiya逃了,太多情感,太多話語,太多思考,太多…太多……
多到他沒有辦法直面這永遠少女的雙眼。
如今他終於理解,無論這女人外在是「什麼」,他的內在只是一名幼小的少女。不會改變、不會改變、不會改變、不會改變、不會改變。
永遠的、稚幼的、柔軟的、好奇的、純真的。
少女。
對於這樣的永遠少女,到底還能說什麼?到底該如何讓他理解?到底該如何溝通?
──明明連愛是什麼都一無所知。
──卻毫不猶豫地愛上了他。
──甚至還、甚至還──
「……忝不知恥……」
他有沒有說出這句話呢?
永遠少女是否聽見了呢?
那已經無關緊要。
他想要立刻離開這一切。
把這一切當作可怕的噩夢。
與他肌膚相親的黏膩甜美。
目睹殘忍殺入的勃然大怒。
渴望校正價值觀的激昂感。
還有……
永遠的少女,臉上那時而殘酷、時而好戰、時而嘲諷、時而嬌憨、時而任性……
時而……惹人憐愛的笑容……
Emiya每回想一次,就會想起那令人背脊發寒……
停。
他不能再想了。
他不要再想了。
他不會再想了。
胸口強烈的悸動仍舊提醒他,他還活著,他被少女所救,他被少女……
變成了怪物。
Emiya難受得想把整個內臟都掏出來。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
拯救他人的代價是自己不再是人類。
想要守護人類的和平,卻不再是人類。
這是多麼可笑的笑話!
29.
Emiya漫無目的旅遊,晝伏夜出,他下意識這麼做,他也有能力這麼做,他想要逃離過去的經驗,就連作息都不能與過去相同。
何況,夜晚才是罪犯與邪惡的時光,他很樂意肆意濫用這股怪物之力,來替人類守護秩序、守護安全。
Emiya就這樣,到處殺戮,打壞了受害者的鎖,與犯罪集團寶物箱的鎖,告訴那些人想辦法活下去,便逃之夭夭──他下意識覺得,那少女嗅到他的足跡,就像在沙灘上追蹤腳印一般簡單。
宛如邊逃邊殺一般的放浪到了一個轉捩點,是因為,他也遇上了「同伴」。
同樣身為怪物的「同伴」。
那一夜他正殺到一半,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沒有金屬聲,只有啃食聲。
以為是正在做緊急治療好對付他,Emiya轉過頭正欲攻擊,卻看見月光下,異常的景象
[プロセカ│類司] 請摘下我的面具 [PG]
字數3k+、闇司注意、流血表現有、ooc屬於作者
原文連結:https://nisekai.lofter.com/post/753a8102_2b69f677e
——————
烈日當空。
神山巷內,一個金髮的男學生正勉力撐著路邊建築的牆壁行走。從學校到家裡的路程只消二十分鐘,司斷斷續續走了一個小時,卻僅完成不到三分之一。汗水打濕了背脊,膝蓋傳來的疼痛令他淺淺地吸著氣,不知如何是好。
「絕對,不能被發現。」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司翻了個身,背抵著被曬燙的牆壁拿出手機,來電人顯示「神代類」—司此時最不想與之通話的對象。
「呀,司君,我現在在東京車站。」
司壓下不適與喘氣,裝作生氣的樣子說「啊?出去玩沒揪我們!」
「很抱歉,但這次的旅行只能是我自己去。」
「你要去哪裡?」
「福島。」
司神情一冷,「你去那裡做什麼?」
「難不成你在那個地方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嗎?」
「怎麼可能!我可是土生土長的東京人,」司強迫自己笑了笑。
「對了,你現在在哪裡?」
「…在家。」膝蓋越來越痛了,司心想。
「是嗎?那你多保重。先這樣。」背景傳來列車進站的聲音,類掛斷電話。
司拿出錢包裡的名片,發了條訊息。要繼續前行時,一個面熟的身影經過。
「唷,這不是天馬嗎?」班際排球賽的隊友之一問道。
「你有什麼事?」司一陣不安。
「中午的帳,我們還沒算清呢。要不是神代那小子擋著…」他看了一眼司青紫腫脹的膝蓋。
司彷彿知道了他的意圖,後背死命地往牆壁抵,「不要,拜託,求你了!」
隊友湊近,鼻尖幾乎要碰上司的臉。
「不會打球的話,下次就別拖人後腿。」隊友用力地捏了司的膝蓋,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滑到地上昏了過去。
「看你這樣要怎麼回家。」
※※※
走進醫院大門,類直接往兒童腫瘤科前進。他並不指望這裡有人能記得兩年前的病人或其家屬,但仍一賭微小的機率詢問護士站的護士,她們是否認識天馬咲希。
其中一位說「我還記得,她真的很堅強,不過很抱歉,我們不能透露病患的隱私。你是她的朋友嗎?」
類欣喜,「初次見面,我叫神代類,請多指教。其實我是咲希君的兄長,天馬司的朋友,來這裡是想問關於司君的事情。」
「我對他印象很深刻,他為這裡的孩子帶來很多歡樂。請跟我來。」
護士帶領類到兒童樓層的大廳,大廳中擺著一架鋼琴。目睹此物,類不禁想到以琴聲治癒動物們的托爾佩。
「天馬同學常常在這裡彈琴給孩子們聽,而且在樂曲之中還會加入自己編的故事。」
開懷大笑的司和兒童專注的身影浮現在類的腦海中。他坐在鋼琴前,撫摸琴鍵。
「神代同學也會彈鋼琴嗎?」
類搖頭苦笑,「很遺憾地,我並不會。」他的手指從第一個鍵滑到第八十八個鍵,接著在第八十八鍵上按了幾下。
沒有聲音。
類探頭到琴蓋之下,發現一段紗布綁在琴弦上,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護士疑惑,「可能是小孩的惡作劇吧。再來請看看這裡。」
穿越大廳,來到遊戲室,類一驚。
地上鋪著五顏六色的軟墊,令他一瞬間以為自己進入了司的房間。
「天馬同學會用玩偶進行表演,孩子們都很捧場,連我也喜歡看他的戲劇!」
遊戲室的四周放著塑膠箱子。
「啊!那些都是善心人士捐贈的玩偶,天馬同學幫他們都取了名字。」
類打開箱子,一個個在Sekai中曾見過的玩偶映入眼簾。
「每隻玩偶…司君你就這麼缺乏朋友嗎?」類想。他翻了翻箱子,最底下一隻破舊的玩偶吸引他的目光。
「這應該不是我們的,我們要求捐贈的玩偶必須要是乾淨的才行。」
類拉開玩偶背後的拉鍊,棉花中混入了一段紗布,他將其抽出。「又是惡作劇?」
護士耳中的無線電響起。「抱歉!今天只能陪你到這裡。」
「不會,非常謝謝您!」類鞠躬。
「如果能讓您對天馬同學有更深的認識是我的榮幸,他真的幫了我們很多忙。」
正當類想著「可惡,完全沒有任何收穫」時,護士再次看了看手機中兩個小時前發來的訊息。
「如果我的朋友來這裡詢問關於我的事情,請您不要告訴他那天晚上我的失態。」
她敲起螢幕,「我沒有告訴他,但這樣真的好嗎?或許神代同學可以傾聽你的困難。」
「已讀」遲未顯示,護士關閉螢幕,嘆了口氣。
「天馬同學,直到還沒有卸下『掩飾』的外殼嗎?」
入夜的列車上,類把玩著兩條紗布。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是司君,但在鋼琴和玩偶這兩項對他有重大意義的物品上留下記號,確實很有他的風格。」類舉起紗布,對著頭頂的燈光。紗布中透著黑色的痕跡,他頓時領悟,撕開外層,內層用黑色的奇異筆寫著端正的字跡「希望咲希能快點好起來。」
這應該是鋼琴裡的那一段,類猜測,撕開第二段紗布。
「請找到我...」
類想到被遺棄在箱子底層的破舊玩偶,不知有多久未見天日。他拿起電話打給司。
「轉接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
類急了,撥打數通都無人接聽,便打給天馬家。
[派遣女王│東春] 余談 [PG]
※ 東海林武×大前春子
※ 接在前篇 最後にもう一度 後
余談
牆上的時鐘時針指向數字五、分針正對著上方的數字十二。準時下午五點,大前春子一秒不差地將身上的圍裙解下,對著直屬上司里中賢介開口——即便她知道對方也早就非常清楚她在此刻會說的只有一句話。
「五點到了,我先告辭了。」
「嗯,今天也辛苦你了,大前小姐。」
熟食店AJI開幕後三個月,經營狀況穩定下來,社長里中也和自家兩名社員福岡亞紀、千葉小夏開始一起研究新的企劃,藉著這個機會,通過派遣公司HAKEN LIFE再次獲得與大前春子共事的機會。
作為從不更新契約、不加班,字典裡沒有不可能的超級派遣員,春子在經歷與S&F社員們的再次相遇之後,似乎產上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比如這回在面談時,她便並未像之前一樣強調她一貫的條件,使里中有些不知所措,但實際一起工作起來,卻也和以往的氛圍相差無幾。
對於這樣的變化他一邊感到新鮮,一邊又感嘆於「大前春子」的形象比起以往更加立體了起來。
或許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
「大前小姐跟東海林先生有打算辦婚禮嗎?」
在春子換好衣服、離開店面就差幾步距離的時候,AJI的另一名派遣員工井手裕太郎忽然向她搭話。結束營業的店面裡正收拾著東西的眾人頓時停下了手邊的工作,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是有這個打算。那又如何?」
以一貫的冷淡語氣和慣例的語句回話,春子瞥了一眼左手無名指上閃著光芒的戒指,接著轉身看向井手。視線銳利但並非鋒利,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柔軟。
「我聽淺野先生說過,東海林先生以前在名古屋的時候已經結過一次婚,所以、」
「井手君!」里中敏銳地察覺對方有些不太看狀況的發言,並且不太符合個性地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話,他連忙轉頭探了下當事人的反應,卻見春子面色不改地注視著提出問題的青年。
店內的正社員千葉小夏從身後拉住了井手,「你別說話。」
「啊……」年輕的派遣員愣了愣,聽話地閉上嘴,默默退後了一步。
「那個,大前小姐、」里中試圖挽回,卻還沒辦法完整組織想說的話。
春子靜靜望著面前的四名同事來回眼神交流,一副小心翼翼、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便適時打破了這略帶尷尬的氛圍。
「關於你說的那件事,」她說,「不勞各位操心,這是我們自己會處理的事情。如果沒有別的話要說,我就先走了。」
「啊、大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非常抱歉!」
確實接收到從身後傳來的兩人聲音,她拉上門的手停頓了一秒,而後筆直地向前走。
「『我們自己』……嗎?」
留在店內的里中低聲重複回味春子所說的詞語,有些欣慰地微微笑了起來。
*
下了電車之後到公寓的這段路上,東海林武一路幾乎是用狂奔的。
夏日傍晚的天色還算亮,捨棄了平時這個時間在回家路上到超商隨意看看買點東西的選項、反而直奔自家而去的理由,都要出自他收到大前春子傳來的訊息。
在這種時候連等電梯都感覺漫長,他有些焦急地望了一眼聊天室,對方除了那句簡短的宣言之外,沒有再多加補充或是催促。當他終於回到熟悉的樓層時,就看見春子本人站在他家門前,注意到腳步聲朝他望來。
「と、とっくり……」
太久沒這麼全力奔跑,他一邊調整急促的呼吸,喊了聲習慣的外號。
作為老牌食品公司S&F的營業事業部課長、肩負著重要企劃案,一向對工作抱持源源不絕的熱情的東海林原本也是打算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到一個段落才打算下班的。但卻在加了一小時班、七點剛過的時候,收到了手機裡春子的一句訊息,讓他立刻決定回家。
「你突然傳這個過來嚇了我一跳,而且就這麼一句『我在你家門口』,也不說有什麼事、問你也不回……」
應該是待他氣息舒緩了些,疑問也逐漸走向碎碎念的方向,春子這才默默回了一句:「我想過來就過來了,不行嗎?」
「啊?啊、……」東海林一愣,原本以為會聽見的反駁竟然被意料之外的一句話取代,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兩人達成婚約的共識已經過了三個月,似乎還不是太習慣面對春子這些,十幾年來從未在自己面前展現過的面貌。
「總、總之先進來吧。」
「打擾了。」
他住的公寓格局是標準的單身套房1LDK,一進到起居室打開燈,身後的春子便逕自走向了廚房的方向,把手上的塑膠袋放在平台上。
「那是什麼?」
「晚餐的食材,廚房請讓我借用一下。」
「咦?」東海林皺起眉頭,「借用……你現在要開始做嗎?」
「……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她理所當然的表情,東海林一邊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瞄了一眼牆上的鐘
[咒術迴戰│五夏] 汽水糖 [PG]
※咒術迴戰路人粉,看過兩季動畫版,劇場版沒看,漫畫停在澀谷事變開頭。
但被動畫第二季前面的懷玉・玉折篇的五夏虐得死去活來,需要一點救贖。
如有任何Bug請多包涵。
像吞噬下擦過嘔吐物的抹布——。
夏油傑當然沒有吞過髒抹布,可這是他唯一想到最貼切的關於咒靈玉味道的形容。
黏稠、酸苦、濕潤⋯⋯更像是某種會動的形體逼迫他張嘴,緩慢地蠕動輾壓過他的舌頭、他的食道,最後落到胃部,留下一條令人作嘔的黑色痕跡。
夏油習慣在任務結束後的無人之處獨自吞下咒靈玉,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吞食的模樣,他覺得吞食的自己非人非咒術師,更接近咒靈的範疇,同類相食,咒靈形成他的力量他的血肉。
口中味道使人皺眉,他試過每回吞食後便清理口腔,漱口水牙線薄荷牙膏,卻刷到連牙齦都出血了也無法掩蓋過那股味道,只得放棄。
這是人類極端的惡意。
他必須承受。
僅有五條悟稍微理解他的痛苦——理論上而非實際上的——兩人認識不久便搭擋出任務,結束後五條盯著他手中的咒靈玉又看看他,一臉好奇。
「你要吃掉吧?」
「嗯。」
太過清澈的藍色眼眸中清楚寫著快點啊我想看,這讓夏油反射性地感到不適。
「這不是讓人看的表演。」
「可是我想看。」
粗魯任性又自以為是,那個年紀的男孩、那個年紀又身懷強大力量的男孩總是如此。夏油知曉有一部分的自己也是那樣的,只是程度遠遠比不上當代神子,那時他更多的是不服輸的情緒,既然五條想看那便讓他看吧。
他控制著臉部表情,刻意擺出輕描淡寫的笑意張口吞下咒靈玉,僅感覺眉毛輕微動作了下。
「滿意了吧?該回去了。」
「很難吃吧。」
夏油愣住,微微瞪大眼睛,五條的藍眼盯著他。
「難吃就不要笑了,走吧。」
五條走向與高專不同的方向,夏油只好跟上。
那天的後來,兩個高中男生進到路邊一間甜點店,點了滿桌的甜食,白髮少年嚷嚷著吃甜食蓋過難吃的味道吧!黑髮少年無奈,卻一叉一匙地將那些海綿蛋糕巧克力和鮮奶油送進嘴裡,吐槽著是你自己想吃吧,吵吵鬧鬧無懼他人眼光。
往後每次任務結束,五條都會帶著夏油走訪附近的甜食店咖啡館,被硝子調侃比他還要少女,被老師罵怎麼每次都這麼晚回來,被處罰了下回依然故我。
甜食沒有用處,嘴裡還是那些噁心的味道,可夏油沒說。跟著五條走,吞下染成彩色鮮豔的砂糖,看著五條,罵罵咧咧歡歡笑笑,他覺得確實有某部分的自己被填滿了。
一回任務位置太過偏僻,結束後已是深夜,他們走在遍佈蟲鳴聲的田埂上,抬頭數著星子聊天,五條忽然想起什麼似地翻找制服口袋,掏出被揉成一團的包裝紙。
「抱歉,」五條吐出舌頭,露出一顆淡藍色的圓形物體,「最後一顆我吃掉了,明天再找地方吃蛋糕吧。」
「沒事。」夏油毫不在意,他甚至記起這次出門前老師耳提面命的叮囑,道:「這次就算了吧。老師說過要我們早點回去報告。」
「咦、可是我想吃蛋糕——」
「果然是悟自己想吃吧?」
「才不是,是為了洗掉傑吃掉咒靈的味道。」
「是是是。」
夏油笑出聲來,其實無論是什麼理由他都無所謂的。
向前走了幾步才發現五條沒有跟上,側過的身子被另一道更大的力量拉過,視野從漆黑的天幕一瞬間轉成刺眼的白,湛藍的眼底比任何星光都燦爛。微張的唇掃過柔軟的熱度,口中多了堅硬的圓形物體,夏油下意識想吐掉,甜味卻傳達上舌頭。
五條向著他咧開嘴笑,嘴中沒了剛才的糖果,舌頭表面餘留下一點藍色色素的痕跡。
「給你啦!」
汽水糖微酸帶甜,甚至嚐得出來些許氣泡的刺激,啵啵啵地在體內作響。
那是夏油傑頭一次在吞噬咒靈過後,嘴中毫無殘留令人不適的味道。口腔內全是清爽的甜味,他預見自己的舌頭也會如五條那樣被染上色素的痕跡,是那日夏天的藍色,是那日五條眼底的藍色。
(END 230814)
[まほやく│ブラ晶♂] 獨佔 [PG]
單純是為了治癒自己寫的爽文,OOC注意。
---
「唷,賢者,這麼晚還醒著?已經過了小鬼們的就寢時間啦。」
掩上辦公室的深色雕花木門,抱著賢者之書走出來時,就看見環抱著胸口,上半身斜倚在牆邊,嘴角不羈上揚的布萊德利。
正想解釋是因為明天要到中央國參加例行的會議,必須趕快整理最近完成的任務好作為報告內容,在開口前就被布萊德利的大手一把拉過去。
「哇啊!」
肩膀被親暱的攬住,灰黑相間的短髮搔著臉頰有點癢,雖然不是第一次,但突然縮短的距離還是讓他驚魂未定的望向身旁的男人。
「那個、布萊德利……?」
「既然還不睡,那就來陪我喝個酒吧。」
「咦?啊、等等、布萊——」
被拉進房內丟到沙發上的晶,睜大深色眼眸看著布萊德利為他在透明高腳杯內斟了半分滿的深紅色液體。
儘管知道魔法使們不會強迫他喝酒,但飄入鼻間的芳醇香氣還是讓晶緊張地問道。
「布萊德利,請問這杯已經去除酒精了嗎……?」
「哈,還用說嗎!……難道說,賢者,你光聞到味道就要醉了?」
「哈、哈哈,好像有一點……」
「真的假的,也太弱了吧。」
儘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布萊德利還是唸了句咒語,讓濃郁香氣減淡成輕甜的味道,同時對晶揚起下巴示意,「喏,這樣總行了吧。」
經過這一連串處理,杯中液體早已跟果汁沒兩樣,晶有點不好意思地拿起杯腳笑了笑,「謝謝你,布萊德利,我開動了……啊,好好喝!」
「哼,那當然。這可是從西國的酒吧老闆那邊拿到的上好酒藏,全得感謝他親愛的友人又輸了跟我的打賭。」
布萊德利神采奕奕地炫耀戰利品的神情讓晶不禁露出微笑,「布萊德利真的很喜歡賭博呢,不過有時候還是要適可而止比較好。」
「啊?你的意思是擔心本大爺會輸嗎?」似乎覺得自己被看扁了,布萊德利的嗓音壓得低沉危險。
「不、不是的!我是擔心跟布萊德利打賭的人!」晶連忙擺手否認。
「哈,這還差不多。」
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的布萊德利豪邁地將紅酒一飲而盡,手持空杯,葡萄色雙眸盯著拿起下酒菜放進嘴裡的晶若有所思,正當晶被看得開始緊張起來時,布萊德利終於露齒一笑。
「喂,賢者,要不要跟我打賭?」
「賭什麼呢?」
已經對布萊德利時不時的賭約習以為常的晶完全忘記自己也是需要被擔心的對象之一,非常自然的直接反問。
下一秒,布萊德利深邃的臉龐突然湊近晶的耳畔,並對他輕聲低語。
「就賭跟你的吻吧。」
「吻……咦!?」他有沒有聽錯?布萊德利說要賭那個接吻的……吻!?
看到一臉混亂的晶,布萊德利十分愉快地放聲大笑。
「如何?先說好,你有不參加的權利,賢者。」
言下之意便是,討厭的話就拒絕,看似霸道的北國魔法使其實給了他退路。
然而晶聽到這句話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布萊德利,你知道我是男人嗎?」
「呵,當然知道啊。」
「也沒有大胸部,身體也很僵硬,一點都不好摸喔。」
「廢話,你那麼瘦都是骨頭,叫尼祿多做點料理吃胖點。」
「而、而且我……」
「你怎樣?」
晶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乾澀還有點裂開,一點也不柔軟,這樣的他,「應該不在布萊德利的狩獵範圍內吧……」
雖然說不一定要抱著戀愛感情或是慾望才能夠親吻,但對於布萊德利來說,能夠成為賭注的戰利品必定具備某種價值,否則不屑一顧。
繞了一大圈,終於聽懂意思的布萊德利翹起嘴角,給出了讓晶臉紅的回答。
「因為覺得你可愛,所以突然想要了,不行嗎?」
「也、也不是不行……」
「喔,那就是答應了,開始吧,賢者。」
「咦!?等、等一下,我還沒同意!」
「但是你不討厭吧?吶?」
的確,明知是一場必輸的賭局,晶卻沒有抵抗的意思。
像是被那雙銳利的酒紅色長眸看穿,無法直視布拉德利的晶最後垂下眼,點了點頭。
*
毫無懸念的,跟布萊德利的三局勝負全都慘敗收場。
晶不安的看著布萊德利從容地將手上撲克牌啪地收起,想到在遊戲開始前對方要求的戰利品,整個身體緊張的僵硬起來。
雖然算是被半推半就的參加,願賭服輸,晶睜大雙眼,猛地站起身來扯開嗓子大喊:「來、來吧!布萊德利!!!」最後的「利」還不小心分岔成奇怪的高音。
「嗚喔!?這麼大聲是要嚇唬誰啊賢者!」
「啊?不、不好意思……哇啊!?」
突然被攔腰抱住往前一倒,整個人跌進布萊德利懷中的晶,還來不及反應便看見近在咫尺的俊朗五官。
慌張的緊緊閉上眼睛,下一刻就感覺到略為乾燥但具彈性的觸感貼上了……額頭。
不是親……嘴巴?
出乎意料的發展讓晶睜開雙眼,只見布萊德利顫抖著肩膀,沒多久就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賢者!你這是
[名偵探柯南│秀零]Fabric [PG]
其實原本是個關於布料的小靈感預計放在small talk那篇裡面,但就、變得很一點也不小。
就單獨成篇了。
赤井從從狙擊點撤離之後連忙趕到那棟爆炸後已經是斷垣殘壁的建築物。他是聽著降谷的指示開的槍,他當然相信降谷已經想好撤退的後路,但他就是需要去現場看到那個人完好無損。
降谷渾身塵土,額角流血。身上的西裝破損的程度看起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看起來神智清醒,慢慢地踱步走向赤井,但走沒幾步就靠向一旁的水泥塊。
「這不是你該出現的場合呀,FBI。」降谷不著痕跡地掩飾自己的傷勢,也暗示對方最好在日本警方出現之前離開。
「你的腳怎麼了?」赤井沒有被降谷的話與轉移注意力,而是依然逕直地走向對方。
「應該是剛才下樓的時候扭到了。」
「我幫你先看一下。」
「不需要,等等救護車來了我會處理。」降谷還是想催促這個在官方資料上已經是死人的赤井離開,他當然可以感覺到腎上腺素消退之後身體開始傳來的鈍痛,他自覺狀態不算最佳,但也沒有虛弱到一定要有人攙扶。
降谷看著赤井從背著的槍袋掏出了一條深色的圍巾,在對方將那塊布料纏到自己的大腿上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淺色的西裝褲已經被染成了深色。
扭傷這點降谷沒有說錯,但他的腿部還有一道猙獰的撕裂傷。
「忍耐一下,深呼吸。」
降谷沒有跟上赤井的提示,但其實有沒有跟上對結果也不影響,赤井突然加大力道,替他的傷口加壓止血,要他深呼吸只是分散注意力的手段,但無法降低疼痛。降谷悶哼了一聲。
赤井伏在他的身前,降谷難得地看到對方的頭頂,客觀上赤井比他高,那個男人又很少低頭,而且幾乎每次都會帶著一頂針織帽。現在那條圍巾跟針織帽都成了緊急的醫療用品,堵在他緩緩出血的傷口上。降谷開始覺得受傷的腿有點冷,或許是因為大量失血,也有可能是沾在褲管上的血液在晚風吹拂下開始發涼,總之因此赤井貼在他皮肉上的手掌的熱度就變得更加明顯。
從這個角度降谷看不清赤井的表情,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不發一語沒有多做說明的男人此刻神色認真,降谷不著邊際地想著如果手邊有針線的話,那個男人大概就會開始替自己縫傷口。
「在醫療人員到之前先用力按著。」
赤井的、沾著血的手拉過降谷的手。他的手按在那團布料上,赤井的手蓋在他的手背上。這個姿勢他們靠得太近,降谷甚至可以聞到赤井身上的煙味裡屬於槍械的硝煙氣息。
「降谷君,這是你目前能出最大的力氣嗎。」
降谷以為赤井是想挑釁,男人的聲音壓低像是輕聲的低吼,但他對上對方的眼神時卻在那雙總是處變不驚的眼眸裡讀到驚慌。
「我剛剛在傳訊息,你說什麼?」降谷晃了晃手機。
「請用力壓住傷口,降谷君。」沒有被對方心不在焉的輕挑態度影響,赤井慎重又清楚地重複了要求。
一直到確認降谷有正常施力,赤井才鬆開自己的手。似乎也把他原本的壟罩眉間的陰鬱也一併卸除。
「很嚴重嗎?」
「如果降谷君還要這麼沒命的使用的話,還是謹慎處理比較好。」
這句話明顯是要激怒對方,但在降谷開口前遠方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赤井便聳聳肩後離開,深色的背影飛快地融入夜色之中。
***
傷口的確有點深,縫了好幾針,但沒有傷到主要的血管所以只要靜養等被撕裂的皮肉自行恢復就好。降谷的西裝褲在治療的時候被剪開,連同那些應急的布料,一併被當作醫療廢棄物處理掉了。反正上面已經徹底被他的血液浸染,不會有人特別去提取上面的DNA去尋找某個已經不在人間的幽靈。
降谷還記得躺上擔架醫護人員喊著他的姓氏,告訴他要剪開他的褲子。金屬冰涼的觸感從他的腳踝貼著往上移動,兩塊金屬摩擦、切斷布料聲響,在遇到赤井的綁起來的結的時候,醫護人員同樣花了更多的力氣剪開。喀的一聲像是被扣動的扳機。
狙擊是從遠方、乾乾淨淨地奪取他人的生命,沒有血跡只有硝煙。降谷突然想起赤井離開的時候滿手都沾滿自己的血,從來都是狙擊手的他知道該如何處理嗎?
醫生縫完針,護理人員正在替他處理好傷口,放上敷料用正規的繃帶一圈一圈地裹住傷口,麻醉藥的效果也在慢慢退去,這個場景有點太過似曾相識。護理人員叮囑他不要劇烈運動、不要久站,傷口不能碰水。這些降谷都知道,他也不是第一次受這種傷,但基於禮貌他點頭發出模糊的單音表示聽見。
「還有要記得好好吃飯。」
這句就突兀了一點,降谷猛地抬頭。成功引起注意的護理師繼續說下去。
「你需要補充營養,這次雖然沒有大量失血到會休克的程度,但請務必要保重身體呀警官大人。」
職階說錯了,但降谷不介意這種事情。他不至於尖銳到對陌生人的善意會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他淺笑著道謝,說自己一定會多加注意的,但他又想到了同樣對自己釋出善意,甚至是給予幫助的FBI。
對於赤井秀一,他總是像刺蝟一樣豎起防衛的尖刺,叫對方離開。
預定兩個禮拜之後可以拆線,風見已經替他的傷情報告給高層,
蝶 [PG]
[原神│賽提] 短篇三連發 [PG]
[新世界狂歡│崑伊] 性感荷官在線發牌(黑街狂賭活動衍生) [PG]
覺得自己也應該為性感荷官盡一份心力,結果只寫出一對笨蛋情侶
對,就只有笨蛋情侶,沒有開車
小鬼從早上起床就忙進忙出的,不知在和小傢伙商量什麼,十分神祕。
崑西看著伊得和托帕合力搬出一張木桌。
那是小鬼前幾天跑來拜託他製作的,要求很多,說什麼要橢圓的造型,要黏一張貼合桌面的綠色桌布,還要在上面畫線、畫格子。他問這要拿去做什麼?小鬼回:「秘密。」
此外,小鬼還要他在屋外立一根細鐵桿,強調必須埋得夠深、夠穩。
「……要做什麼?」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不下十次。
小鬼表情非常無辜,重複回答:「秘密。」
他深吸口氣,按捺住想把人抓起來打屁股的衝動,遵照大魔法師的吩咐,找來細鐵桿,在頭、尾都加強固定,嚴防意外。
現在,小鬼架好桌子後,掏出不知從哪弄來的硬幣、紙牌,在桌面一字排開。托帕也放上一堆樹果,和伊得語言不通地你一言、我一語,聊得非常歡快。
「……叫我起來,就是要看這個?」崑西發問。
他還沒睡飽就被一人一鼬吵醒,然後被拉到屋外命令坐下,要他收下一份驚喜。
現在他非常需要有人來跟他解釋什麼是驚喜,難道一張桌子(還是他做的)和幾枚硬幣、幾顆樹果就是打斷他好眠的驚喜?
「啊,還沒好啦!」伊得一臉「你很沒耐性吔」的表情譴責他,「再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還要換衣服?崑西隱約猜到小鬼想幹嘛,畢竟過去有前例,什麼魔法學院、中東舞孃……專搞些他聽不懂也看不懂的玩意。
伊得進屋換裝遲遲不出來,崑西坐在樹蔭下,聽著清脆鳥鳴,受涼風吹拂,舒服地閉上眼睛。他是被托帕踹醒的,托帕指著換好衣服的伊得,生氣地在他肩上跺著腳。
伊得穿著從賭場帶回來的套裝,連外套都穿戴整齊,半張臉被遮掩在薄紗材質的面罩下,敞開的領口洩出一小片春光,胸口以下的肌膚被收束的黑色背心覆蓋,最惹眼的黑色項圈連接一條環住胸膛的皮帶,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情色味道。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天空,大喊:「卡萊因最大賭場上線了,性感荷官在線發牌!」
「嘰嘰嘰!」托帕興奮莫名地蹦跳著。
……什麼?
崑西徹底呆住,拚命思索就這麼一張桌子、一個小鬼、一隻白鼬、再加一根不知道做什麼用的鐵桿,這樣就是卡萊因最大賭場了嗎?荷官又要在哪條線發牌?
只見喊完開場白的伊得上半身倚在桌上,雙手撐頰,臀部輕晃,語氣輕佻地問:「這位客人想玩什麼呀?」
「……」他應該做什麼?陪小鬼演戲嗎?
托帕飛快地將紙牌遞給伊得,又把硬幣、樹果推向另一邊桌緣,招手要崑西過去,說這是他的籌碼。
崑西滿腹疑惑地走到桌邊,「……我不懂規則。」
[文豪野犬│太中] 奔向極光(8/10更新第2章,含委託配圖) [PG]

藍色眼眸漠然不動
世界正沉睡著
就這樣光陰流逝
啊,遙遠的遙遠的故事
藍色眼眸漠然不動
也許正在眨著呢
藍色眼眸依然不動
啊,美麗得令人心痛[註3]
那麼,來談談中也吧。
關於中原中也這號人物,一言以蔽之,就是個明碼標價的無賴,並且本人對此毫無自覺,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他喜歡紀梵希,尤其是印著淺淺獵紋的油亮皮帶,還有深棕色的整齊縫邊。喜歡紅酒、有海風的夜晚與拉費堡,喜歡一絲不苟的衣領,純金屬頸扣。那是種極其邪惡的頸扣,仔細看就會明白了,尺寸恰好地束在瘦白的喉嚨上,吞嚥的時候,小巧的喉結會在金屬扣環附近來回滾動,只有真正的流氓才會戴那種玩意兒。同樣低俗的品味也存在於其他地方,例如那貼著皮膚,恬不知恥地展現出身體線條的手套與長褲。中也的四肢看似柔弱,卻十分強韌,充滿了力量,太宰稱其為原始的力量之美,是女神雅典娜的肉軀再生,此言絕非誇飾,別小瞧那被皮革緊緊吸吮住的纖纖手指,一拳下去可以讓你把內臟都吐出來,也別輕視那比常人更加細瘦的雙腿,即使只有薄薄的肌肉,但凡被鞋尖稍微擦到,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啊,可不是嘛,神明就像大海,殘暴而野蠻,壓根不在乎渺小人類的死活。因此太宰可以問心無愧地說,中原中也根本作惡多端,害人無數。儘管如此,那傢伙卻依然作威作福,開著外國跑車,抽著昂貴的香菸,如同聖人一般地過日子。頭上彷彿帶了桂冠,既殺死了許多人,又總是將皮鞋擦得烏亮,走在械鬥的街道上甚至還會刻意避開血汙,就像一手兜售著大麻,一手毫無算計地拉起溺水之人般充滿矛盾,自信卻不盲目,認真卻善於享樂,自我卻甘願奉獻,明明只是個來自下水道的低劣之徒,卻懂得如何高尚地活著,總之是無賴中的無賴。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無賴,卻有一雙湛藍的眼睛。
清澈,明亮,一絲雜質都不存在的藍色眼眸,是海洋的精魂,在血塊凝固的黝黑之中依然閃閃發亮,就連為死者哀慟時也散發著光彩,令人難以直視,心生苦痛。
那是一種熱烈的目光——太宰治之所以厭惡中原中也,全因於它。
謳歌生命,拒絕自殺者,拒絕自甘墮落之人。
它有多麼罪大惡極,世界上只有太宰治知道,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眼睛,而是怪物之眼,本人卻渾然不覺地整天眨巴著它,毫不避諱地劈進眾人的視野,斧頭似地直勾勾剖開腦門,但偏偏是這樣危險的存在,周遭竟總圍繞著一群對那份恐怖一無所知的人們。
『啊?中也?那小子很強吧?所以保護我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別小看本大爺喔,本大爺雖然很弱,但也是拚盡全力去做能力可及的事情,就連中也那麼強大的人,都被我救過兩次呢。所以說啊,中也確實很強,但是那樣的人是當不了王的,頂多只能當當影武者之類的玩意兒,要成為王的是本大爺我啊。』
一位「羊」的前成員如是說。
『中也嗎?意外是個認真的人喔。是既認真又努力的好孩子,而且很有天賦。你說是什麼的天賦?或許是成為黑手黨的天賦吧。因為,很多人都死了呀?不是逃跑了就是死了,但是中也活下來了喔。我想,不論是困難或者痛苦的事,中也一定不會輕易死去,也不會輕易逃跑,這就是他的天賦吧?大家都在好好地關注著喔,終於來了一個可靠的後輩。』
早已不復存在的某團體成員如此說。
『……你還活著啊。因為一直喊著要死了要死了,加上很久沒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呢……啊,我那親愛的弟弟嗎?相比當初,雖然多少成熟了些,但天真無邪這點仍然像以前一樣,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他能做到那種地步了。如同羔羊一般的我可憐的弟弟,如今,對我來說也早就……』
居住於地底下的現役黑手黨幹部如是說。
『很多人問過類似的問題,是因為中原老大平時總是很兇悍的樣子嗎?雖然大家好像都很怕他,但老大其實很溫柔,至少我跟其他五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名字跟長相都已經記不清,那個人曾經的部下們如是說。
『是鑽石喔,美麗而堅硬的鑽石,這樣說你應該就明白了吧。撇開這一層的話,就是懷中的匕首,是殺手鐧,因為和肌膚緊緊地貼在一起,所以和某人不同,必須具有忠誠的美德呀。』
正在與幼女嬉戲,自稱為組織的奴隸的黑手黨領導者如是說。
然後,還有一個人。
這個可憐人,雖然並非不懂那雙眼睛的邪惡之處,卻因為一些誰都沒有設想過的緣由,被下令和中也湊成了搭檔,甚至不得不離開自己位於垃圾處理場的舒適小窩,搬到了俗氣連天的住宅區,在黑手黨名下的公寓裡和怪物過著同居生活。
要說中原中也這名披著人皮的怪物,雖然罪惡滔天,廚藝卻出奇的好。
早晨,差不多是太陽仍懶散如一團鵝絨般的清早,躺在被窩裡就能聽見廚房傳來水聲,食物放到油鍋中的滋滋作響,接著就會聞到香氣。沒有工作的日子裡,通常都是如此。那雙湛藍的眼睛一下子出現在床邊
[海賊王│紅髮x巴其/紅巴]肉體[PG]
Summary:
[吸血鬼馬上死│羅納德拉] A-Z [PG]
[排球少年│東西東] 直到世界盡頭(08/06更新番外) [PG]
[あんスタ│ひめ巽ひめ] 求めて、間違って、すれ違う [PG]
*風早巽跟HiMERU交往後分手的故事
*未來時間軸
一
回想起來,這本就是段不穩固、和曬乾的沙堡一樣隨時崩壞都不奇怪的關係。
「──直白地說,請和HiMERU交往。」
當年,巽被HiMERU困在ES樓梯間,整個情境宛如過去遊戲錄影時發生的狀況,只是地點不在繁華街的小巷中,脣形好看的嘴裡吐出的話語也較為「照順序來」。
「人是會變的。」看出巽的疑惑,HiMERU給了這個說明,不打算放下撐在牆上的手。
是啊,人類是多變的生物。巽清楚記得那時在腦中如何與自己對話,起初頑固地抓著「朋友」一詞不放,不一會對於朋友的定義產生迷茫,某處發聲問著究竟想與HiMERU成為什麼樣的關係?想怎麼描述兩人之間?想給予他什麼?
──想要從HiMERU身上獲得什麼?
他找不到解答,所以他答應了交往。
「明明以前說著法律什麼的,現在就答應了?」提出交往的人反問。
「『人是會變的』,你剛剛不是這麼說了嗎。」紫色的眼彎了起來,這麼回答。眼前那張端正的臉聽見回覆後眨眨眼在咫尺處笑著,那一刻巽覺得跟HiMERU產生了沒有明言的共識:只要一方提出,隨時可以結束。
這僅僅是他的猜測,因為HiMERU沒有如他所知的常識牽起手、沒有擁抱、沒有落下親吻,那天就放過他了。
之後交往的過程十分順利,不如說順利過頭。他們之間有著適度的身體接觸和能夠稍微加溫感情又不會太過黏膩的距離,巽開玩笑地說過沒想到他們連進一步試探相處底線的默契都那麼好,這樣哪天做到最後一步也不奇怪。HiMERU當下愣住,陷入沉思好一陣子的模樣讓巽慌張了起來,趕緊解釋他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在開玩笑。
「──HiMERU曉得,只是突然意識到不曾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思考的表情非常認真,看不見一絲虛假。
巽原以為過一陣子後HiMERU會用「因為無法想像與巽的性愛」當理由提分手,等著他的卻是過夜旅遊的邀約以及無比露骨的床上邀請。
他們一口氣拉近了距離,逐漸習慣互相貼在身上的標籤,日常生活中如呼吸般自然想起對方,有段時間巽覺得這就是他一直在找尋的愛吧,交換著感情、成為對方必要時的依靠,這麼想的同時,他卻也抱著些許遲疑。
可以說是必然的發展,當星奏館的偶像們因為年紀漸大陸續搬出宿舍時巽隨口的同住提案被接納,團員和以前的室友以外沒有其他更好的對象了,於是他們開始了兩人平穩、毫無波瀾的同居。
即使進入同居生活一切也與過去無異,工作繁忙時行程對不到是家常便飯,刻意安排的共同休假日跟平時少許能見面的時間便拿來維持感情。知情的人總會忍不住問問交往情況,巽每次都想了一會後回答「和以前一樣穩定」,接著被投以羨慕的眼神。
安穩的生活日復一日,僅僅如此。
「我接到物業公司的通知,下下個月這邊的合約要到期了。」
「──HiMERU也有收到,下周前必須回覆是否要續約。」
同居幾年後又到了租屋處續約的時刻,巽和HiMERU難得提早結束工作有辦法一起吃飯,餐桌間的氛圍一如既往,他們異口同聲的話語卻劃破了溫馨的空間。
是時候了,分手吧。
二
他只是想要為弟弟的未來做些準備所以稍稍轉了個念:希望弟弟能獲得更多的愛,而風早巽適任那個對象,交往的契機不過如此,沒有「他」的自我存在其中。
最開始,HiMERU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突然對這件事感到疑惑、懷疑起自己的認知是否正確,原因很單純,跟巽的相處過於舒適。
巽如HiMERU預期的以不熟悉的方式給予感情,同時也毫無防備、赤裸裸地將自己展現出來,一次又一次的交談中明顯不會表現給後輩們看的一面展露無遺,他好像簡單伸手就能掌握巽的內臟,柔軟的器官組織隨著血管收縮跳動著,脆弱的只要一句銳利的話語就能留下深刻的傷痕。
他不否認優越感油然而生,同時相處間又令他感受到懷念的溫度,與藏在腦海深處已經模糊不清的記憶重疊。
「HiMERUさん。」每當溫柔的嗓音這麼叫著他,他就發現腳下的泥濘似乎又向上侵蝕。
所以他們才能夠這麼平穩的交往下去,試著客觀分析自己的心境變化後HiMERU得出了這個結論。他跟巽都不曉得「喜歡」確切是什麼樣的感情,不曉得與「戀人」相處的正解是什麼,不曉得採取的行動究竟稱不稱得上「交往」,僅能靠對社會的認知試著「成為」戀人的角色。
他不討厭經典的約會地點與行程,有時也製造了深刻的回憶,回想起總會不自覺揚起嘴角;同居後的生活幾乎無處可挑剔,起初巽身上看不慣的地方漸漸找得到適應的方法,外人眼中他們可以說是模範情侶吧。
沒有人想到的是,違和感從平穩生活的縫隙漸漸生出,當HiMERU意識到時已經揮之不去。
某晚纏綿後HiMERU不禁又思考起違和感的真實身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崑伊] 血色誘惑(中世紀奇幻paro,血族崑×人類伊,開放通販&電子書) [PG]
商隊預估得十分準確,三天後馬車隊伍抵達赫曼王國。
伊得與商隊話別後,騎上他們饋贈的馬匹,噠噠地出了赫曼國境,馬不停蹄地朝更加荒涼的地區而去。
他趕在日落前到了荊棘叢生的廢墟前,這裡人煙絕跡,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據點。他翻出水壺讓疲憊的馬兒補充水分,東張西望地觀察地貌。荒蕪的原野,什麼都沒有。
當他想拿出地圖確認自己行進的路線是否無誤時,背後傳來男性的嗓音。
「人類跑來這裡做什麼啊?」
伊得被嚇了一跳,回頭見到一名頭上長角的紫髮黑膚青年拍著翅膀,滯空在荊棘叢上方,滿臉好奇地打量他,背後還有條細長的尾巴甩啊甩的。
伊得心知這名青年會出現在此,必定和血族有某種關聯,便立刻報上家門,表明目的。
「崑西的小孩?」黑膚青年的尾音上揚,彷彿聽見什麼驚奇的訊息,飛到伊得面前,在他身上聞來聞去的,「真的是他的味道……嗯?這邊特別濃吔?」
伊得十分尷尬地推開青年快要埋進自己領口的腦袋瓜,「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卡索凡尼亞的正確位置?」
「就是這裡呀!」青年笑說:「我叫墨菲,和朋友來度假的,剛才聽到馬蹄聲就替他們出來看看。」他不等伊得追問,就伸手扯了一下藏在荊棘裡的繩結。
如同濃霧被吹散般,廢墟不再是廢墟,取而代之的是一幢雄偉的哥德風古堡,密密麻麻的荊棘伸縮、變形,讓出一條通道。
墨菲在前面帶路,要伊得跟著自己。
伊得嘆為觀止,走了兩步又停下,指著還在原地待命的坐騎,「我的馬怎麼辦?呃,我的意思是,我還需要牠帶我回城的。」
「我晚點叫人餵飽牠。」墨菲催促他跟上腳步,「這群吸血鬼對牲畜興趣缺缺,你的馬不會有事的啦!」
他中途想到什麼,轉頭看了伊得一眼,「雖然你聞起來很好吃,不過陰險的吸血鬼還滿講規矩的,不會對有主人的人類出手。」
伊得有聽沒有懂,希望墨菲能說明得更清楚一點,墨菲沒有注意到他疑惑的眼神,逕自推開城堡大門。
伊得很猶豫要不要踏進去,因為裡面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是崑西養大的,自然了解血族有多麼討厭光明……可是這也太離譜了!裡面暗到根本看不出格局、裝潢,連走廊有多長都看不出來!好像點根蠟燭就會死一樣!
墨菲不以為忤地飛入黑暗之中,遲遲未聽見伊得的腳步聲,後知後覺地問道:「你怎麼還不過來?唉唷!你該不會怕黑吧?」
伊得死要面子,堅決否認:「我、我才不怕咧!」
「我忘了很多人類都怕黑,你等我一下喔!我馬上點燈。」
「就說了我不怕──」
「欸?這沒什麼吧?人類都是這麼膽小啊!」
雙方爭執不下,音量越來越大,固定在牆壁上的蠟燭忽然全被點燃,燈火照亮從轉角走出來的嬌小人影。
「吵死了……」艾斯特揉著惺忪睡眼,沒好氣地數落墨菲:「笨淫魔,為什麼跟客人吵架?你笨到連基本禮貌都忘了嗎?」
「臭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