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直@uid_790

[TOP GUN: Maverick│RooHang] The Breakfast Club [PG]

TOP GUN: Maverick (2022),Bradley "Rooster" Bradshaw X Jake "Hangman" Seresin

Virginia Beach Vacation 系列故事之5(?)

  「老天,Jake,你傳了什麼給我?」  Bradley在週六的上午驅車前往基地──需要聲明的是,他絕對不樂意在休息日加班以完成該死的文書作業──當他進入辦公室,放下了他的隨身物品而終於有時間檢查他的手機時,才剛點開他的丈夫在幾分鐘以前傳送給他給早安訊息(因為那是最新的一個訊息,而不是因為他只想回覆那個訊息) ,便因為在那的幾秒以前傳送的幾張照片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狼狽地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咳了一輪嗽後,他抓著手機匆匆地離開了房間,在前往廁所的路上與幾名下級士官擦身而過,他們向他敬禮的聲音與表情看起來有些畏縮,Bradley簡短地回覆了他們,並盡量不去思考自己邁出的大步與臉上的神情是否嚇到了那些可憐的年輕人。  他顧不著,因為他在大清早毫無預警地被他的丈夫偷襲了。  當他閃身進了建築物角落的某間冷清的廁所之後,Bradley立刻撥了電話給將他逼至這個境地的罪魁禍首,通話立刻便接通了,而他隨即嘶聲吐出了他在這一路上都緊緊咬在後排牙齒間的話語。  「早安,Bradshaw-Seresin先生,所以你想要加入我們的早餐俱樂部嗎?」  在他連珠炮似地發出了抱怨之後,熟悉的低笑與布料摩擦的聲響便通過話筒傳了過來,低沉的振動通過耳膜、經過在脊椎傳導,在尾端凝結成了微微的溫暖的酥麻感,接著慢條斯理的德州嗓音便在背景明快的鄉村樂中響起。  通過這些聲音的情報,以及剛才轟炸他的照片,Bradley可以輕易想像話筒另一頭的男人現在的模樣──背景的音響是他們放在聖地牙哥的家裡的那一台,而播放的音樂正是Jake在假期的早上喜歡的那一些,意味著自從拍了照片給Bradley以後,他還沒有從他們的床上移動。  「你會殺死我,Hangman。」  「怎麼,不滿意你看到的嗎?」  他呻吟道,而Jake帶著毫無悔意的笑聲的問句傳來。  「事實正好相反……」  裸著上半身,在淺色的床單上自在地伸展他被陽光親吻遍的肌肉,胸口的毛髮與小巧的乳頭因為手臂的擠壓而被突顯,而睡醒後亂糟糟的小麥金色的短髮下,英俊的臉龐上生滿了早晨的微髭,搭配著嘴唇輕鬆愉快的弧度、隨之雕鑿出的酒窩,低垂著看著他的綠色眼眸中閃爍著調皮地光芒──另外一邊的臂彎之中甚至還躺著他們毛茸茸的女孩,絕對是Bradley在每天早上甦醒之時想要映在眼裡、為之傾倒的模樣。  最大的問題是,Bradley現在正在國家的另外一頭,而且正在他的工作場所之中,Jake所傳來的那些驚喜照片讓他心中是柔軟的愛意,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一些……硬麻煩。  可是我正在基地裡。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你在基地?為什麼?Jake發出了驚訝的疑問。我以為今天應該是休假日?  Bradley痛恨自己必須在這種情況下解釋自己忘記完成某些該死的文書作業,而被行政人員威脅必須要讓那些東西在她下週一上班時出現在她的辦公桌上,否則他將會失去一整個月的住房津貼;Jake一邊訕笑一邊表達他的同情,並嘉許他對於他們的共同財產的努力(「畢竟那是『我們的』津貼,老公」),這雖然令他感到稍微不那麼沮喪一些,但是從話筒傳來的笑語、帶著異樣熱度的吐息、以及斷斷續續的窸窣聲響卻無助於解決他的問題,甚至只是讓情況變得更糟。  「……等一下,Jake,你現在在那裡做什麼?」  當一聲有些尖銳的喘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時,Bradley終於忍無可忍地詢問了──雖然他並非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嗯?很顯然,我在和我記憶力和雞一樣的丈夫通電話?」  Jake故作若無其事地說,即使有一百個跡象顯示他一
碗裡一條魚@uid_559

[ILUNA│Renkyotto] 習慣(短篇完) [PG]

×renkyopiuming(倒)×Liver沒說過的話、沒做過的事情全是我瞎掰的

×OOC都是我的錯~~~~

飯鏡 (183)擦邊描述,左右有差

  人是墮於慣性的生物。

  「燉飯先生你覺得這個想法如何?」

  Kyo習慣性抬頭,雙眼對上的不是一雙熟悉的藍色眼眸,而是一對閃著藍光的歧角。

  「Kyo還沒習慣能與我平視嗎?」

  渣男似的悶笑讓Kyo惱羞成怒,稍稍低下頭就能看見外星人那張欠揍的臉,不客氣地舉手就一如往常給Ren輕輕地一巴掌要他閉嘴。

  Kaneko的時間突然就開始轉動,成長在一夜之間衝破160的限制,恢復回他原本的身高。

  原以為自己再也無法恢復原樣的Kyo像是中樂透般樂不可支,找到過去所有所有取笑過他身高的人,變得比現在的他還矮的就報復性地取笑回來,還是比現在他還高的就嗆聲要他們注意一下自己開始成長了絕對還會再長高,他們的好日子要過完啦——一個不漏全算完帳回來後當然就是找那位笑得他最多的外星人。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楓鹿楓] 酒醉。等你 [PG]

-萬葉想看小鹿喝醉

-OOC,哭哭萬葉和小鹿

-現代背景,兩人同居交往中

萬葉的朋友都知道,這位溫文儒雅的白髮青年非常不能喝酒,只要喝醉了就會東倒西歪,不一會兒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雖然倒頭就睡不太盡興,但至少他不會大哭大鬧或是歇斯底里的纏著其他人。另一個小缺點就是聚會結束後總要有人特地送萬葉回家,次數一多,朋友們都會盡量避免萬葉喝酒,省得麻煩。

這個現象一直持續到眾人發現萬葉交了個男朋友。

有一次萬葉和朋友們要幫一位友人送行,萬葉覺得這是眾人幾年內最後一次和這位朋友聚會,機會難得,於是告訴朋友們他有請人來接他,可以放心喝酒。

一桌子的人頓時來了興趣。

「欸?是誰?」

「萬葉的交往對象?」

「不是拜託我們之中哪一個人嗎?」

「好好奇,萬葉找了誰呀?」

「平常都不見萬葉對哪個人有興趣,原來是已經死會了...」

萬葉也不曉得他們是怎麼從有人來接他一句話就想到這裡,為了不要搶走主角的風采,他簡略的提到因為工作認識了小鹿,這次是請他來接。

從那之後,朋友們常常會故意邀萬葉喝酒,然後再熟練的拿起手機滑開緊急聯絡人,打給平藏讓他來接人。

_________

「抱歉平藏...昨天又讓你來接我了。」萬葉一早在兩人的床上醒來,扶著還有點昏沉的腦袋就急忙道歉。

「小事而已。我幫你做了醒酒湯。」平藏擺擺手,把托盤放在床頭,湊上前親了親萬葉的額頭。

「別...別這樣..」雖然交往一陣子了,萬葉還是不太習慣小鹿突然的親密接觸,趕忙紅著臉去拿醒酒湯。

__________

其實平藏並沒有像萬葉想的那樣覺得接人很麻煩,相反的,他很喜歡去把喝醉的萬葉帶回家。

到聚會場地找人的時候,萬葉的朋友們都會投來羨慕的眼光,一邊說著萬葉男友真貼心、一邊讓出通道給他,小鹿總是趁著這時候觀察有沒有人對萬葉心懷不軌,也順便宣示主權。

而且喝醉的萬葉非常可愛—至少小鹿是這麼覺得。

醉了之後只顧著睡覺的萬葉,會在平藏輕拍他肩膀、跟他說該回家了的時候,朦朧的睜開眼,看到是平藏來了又會安心的閉上,然後乖乖移動到男友背上環住脖子,讓小鹿可以輕鬆的背起他,將他放到兩人的車上。

開車回家的過程中,如果萬葉不小心醒來,他會轉頭看著認真開車的小鹿,用不太清楚的聲音說著這次聚會的趣事,然後再不知不覺的回到夢鄉。

到家後,小鹿會幫萬葉換上睡衣,如果熱到流汗的話還會拿毛巾稍微擦拭,萬葉全程都不會反抗,也不會像平時討個親親抱抱還要再三考慮。此時提出什麼要求都會答應,所以總是被小鹿偷吃好幾塊豆腐。

平藏巴不得萬葉平常都是這樣有求必應,甚至會在家裡問萬葉要不要喝酒,可惜每次都被拒絕,只有一次例外。

萬葉曾經試著答應男友在家小酌的邀請,想知道平藏喝醉到底會變成怎樣。於是過程中萬葉盡其所能的不喝酒,忍著羞恥向他撒嬌,企圖讓小鹿多喝幾杯。不過萬葉的酒量真的太小,還沒有看到平藏喝醉的模樣自己就先睡著了。

從那之後萬葉雖然內心有所期待,卻再也不答應小鹿在家喝酒了。

___________

「小鹿?怎麼打來了?」萬葉接起小鹿的來電。

『萬葉...我喝了點酒,你可以來接我嗎?其他人都先走了。』電話對面的小鹿用帶著歉意的聲音說著。

「好哇,你等著我馬上就出門,待會見。」—等等該不會可以見到喝醉的平藏?萬葉抱著期待的心情出門,抄近路前往小鹿所在的餐廳。

「我來接朋友。」萬葉對服務生說,馬上被領到餐廳內部的一條走廊。

站在門前的萬葉做了幾個深呼吸,腦中浮現幾種小鹿喝醉的猜測。—他會不會喝醉後變得更愛說話呢?或是跟我一樣呼呼大睡?還是會開始分享之前的推理事蹟?

所有的幻想在推開門的那刻全都戛然而止,萬葉看到眼前的景象愣在原地。

在日式的包廂內,小鹿正坐在地上啜泣著,臉側的頭髮垂下來遮住表情,萬葉是從微弱的抽泣聲和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判斷出他正在哭的。

「小鹿,你怎麼了?」萬葉一個箭步衝上前,將他擁入懷中。

「萬...萬葉...」平藏抬起頭,發紅的眼眶和鼻尖讓萬葉看得內心一緊。

「我在,怎麼了?」萬葉伸出手摸摸小鹿的頭,然後輕柔的擦去他臉上淚花。

「嗚嗚...」看到男友來了,小鹿哭得更兇,他把臉整個埋進萬葉脖頸處,放肆地哭了起來。

萬葉聽著耳邊傳來的哭聲,手足無措的拍著小鹿的背,感覺到肩膀處被眼淚浸濕,變得涼涼的,於是索性就這樣抱著戀人,等待對方平靜下來。

哭聲漸漸平息,平藏抬起頭,接過萬葉遞來的衛生紙擦拭眼淚。萬葉忍著一大堆想問的問題,默默看著懷裡顯得十分脆弱的小鹿—以前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

「萬葉..我沒事了。」小鹿帶著鼻音推開萬葉,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萬葉像是感應到什麼,趕緊伸手拉住他。

毫無防備的平藏被萬葉一拉,直接跌了回來。

「啊...對不起

Ivanloss@Ivanloss

[FF16│ClivexGav] Fortunately [PG]

他一開始也覺得氣憤,但隨著時間往前走,那樣的情緒也愈來愈平淡,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第一王子。

克萊夫抬起手摸上左臉的印記,象徵稟賦者的標記清楚地印在身上,他還記得當初烙印的痛楚,即使那點疼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因此而帶來的折磨卻永遠不會消失。

黑髮青年放下手,在陰暗的夜幕中緩慢地往前走,依稀可以聽到主人打罵的聲音,稟賦者奴隸細弱的哭聲傳進他的耳裡,但他什麼也做不到,不管是3年前的那個夜晚,還是現在。

克萊夫停下腳步。

那是個不太一樣的聲音,黏膩的、溼滑的,他並非沒有聽過,軍營內也曾有稟賦者被強拉著到牆角做些下流的醜事。

可即使出手幫忙,也無法拯救對方。

在15歲那年他就很清楚了,那名年輕清秀的女性稟賦者在他眼前被施暴,他則是被壓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克萊夫甚至能夠回憶起對方怨恨的眼神,他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停下的步伐又再次向前,原先昏暗的天空卻出現一個缺口,雲層被風拂開,一束明亮的月光灑了下來,克萊夫不由自主地側頭看過去,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一部分小巷,恰好照在那抹金色上。

克萊夫睜大眼睛,雲慢慢散開,照出那個小小的身影,他看不見對方的臉,但那鮮亮的金髮卻深深烙在眼底。

有一隻大手抓在那孩子頭上,強硬地將對方的頭往陰影處壓,克萊夫聽見痛苦的悶哼,他似乎能聽到喉嚨緊縮的聲音,應該細微的哭聲像是在耳際震響。

在晃動下露出一點點的白皙臉龐有淚水的痕跡,克萊夫垂下的手,手指在抽動。

月光又消失了,雲層重新聚攏,天空恢復昏暗,僅剩一點遠處屋內的燈火在燃燒。

有什麼東西倒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又是一陣風吹過,月光又重新照耀地面。

黑髮青年極力克制自己的呼吸,眼裡的淚水模糊了雙眼,他吸著氣看向那孩子,克萊夫張開嘴,聲音有些哽咽:「約⋯⋯」

但克萊夫很快又說不出話,月光照出那孩子的模樣,那並不是他一直思念的人,在看清楚模樣後,他才察覺,對方的金髮甚至也不像約書亞那般鮮明,是有點淡的金色。

那孩子正咳嗽著,過一會才抬起頭看他,那雙眼睛是鮮翠的綠色,並不是如他一般的藍眼。

「咳咳,你搞什麼啊,整個插進喉嚨很痛耶。」

「對、對不起,我⋯⋯我認錯人了。」克萊夫垂下雙肩。

那個孩子似乎只是在抱怨而已,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快的神情,只是虹膜上還帶著一層淚水看上去異常可憐,克萊夫看著對方揉揉雙腿後站起,剛剛蹲著看不出來,孩子的手腳還挺長,但那張臉實在太年幼了,和最後一次見到的約書亞差不多年紀,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小的孩子要做這種事。

理智告訴他不要多管閒事,他現在也只是個稟賦者士兵,即便這個孩子做著跟娼妓差不多的事,恐怕也會看不起他,他在那對漂亮的綠眼睛裡看見自己的臉,
詭泥@uid_72874

[排球少年│宮雙子]我不是你[PG]

愛情向或親情向請自行解讀。
私設侑是哥哥,治是弟弟。
OOC的話非常抱歉。

每個人都會有不想上課的時候吧?這是侑自信滿滿說出的翹課藉口:偶爾讓心靈放鬆放鬆,才能健健康康的啊。「你只是因為昨天太丟臉了不想面對吧?」面對前一天才因據說非常丟臉的夢幻而倉皇逃回家的兄長,治無言且無情的吐槽。
「哈?才不是!」侑漲紅的臉出賣了他。「反正理由什麼的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不准跟爸媽說!」居然在家門口前這樣高調大喊,昨天逃學後還沒被罵夠嗎?治第N次懷疑父母是否把腦細胞全分給了自己。
「求我啊?」治決定先別提醒他,沒去學校的話老師自然會通知家長吧。
侑用他那雙圓睜的眼死死瞪著另一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差別只在那雙呈死魚眼狀。「……。」兩人展開了無聲的對決。宮侑選手明顯落於下風。「……吼,就一天嘛!拜偷啦!」咬牙切齒,侑還真的跪了下來磕頭。此舉幾乎違反了宮兄弟戰鬥守則的所有底線,可見侑前一天究竟有多麼丟臉,而兩人的父母親發起威來又有多麼恐怖。
治哼了一聲。「好啦,好啦。」在侑即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跳起來歡呼前,他又說:「但你還是得來我的班級上課。」
「蛤,為什麼?」
「難不成你想被老師記曠課?順便通知家長?」治說著說著,自行和兄弟交換了書包。「我代替你去處理你的糗事,你來我的班上享受身為宮治的榮耀與幸福,夠划算了吧?」
侑的小小腦袋瓜花了好一會兒才理解完畢。「咦?不怕被發現嗎?」
「你都敢翹課了耶。」治此時和剛才的侑一般自信:「放心,雖然我比你帥多了,但我們基本上還算是長得很像啊。太遺憾了。」
儘管對這番言論頗有微詞,稍後侑仍是興高采烈的走進,並敷衍應付了那些半生不熟的同學——完全不可疑哦,完全不會,他自我催眠——也算是平安度過了一天。
治的狀況則恰恰相反。「矮油,侑你老婆去哪啦?」前腳才踏入教室,一張張不怎麼熟悉的同學們賊笑的臉便湊了過來。
治則擺出他自認最欠扁的招牌侑式笑容。「啊?你們在說什麼啊?」侑這小子,昨天做的該不會是春夢?
有個人搭上他的肩。印象中是侑的好友。「別裝傻囉,怎麼不帶你老婆來讓我們認識認識?」
同學們的格格笑聲並沒有隨著治尷尬的定格在原地整整一分鐘而減弱,而事情在老師也來湊一腳後變得更糟糕:「侑同學,請別擔心,本校早就取消禁愛令囉。」語畢,大家更是爆笑出聲。大家絕不包括在幾間教室外連打噴嚏的侑,以及想把他拖回來扁的,後悔莫及又滿腹疑惑的治。
「你是白癡嗎!為甚麼不講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故意的吧你!」經歷了慘痛的一天,放學途中的治對著兄弟飆罵:「我花了整整一天才搞懂,你居然在考試的時候說夢話!?超大聲的說甚麼,」無視羞愧得把臉埋在手掌裡、卻又很想反駁的侑,治深吸一口氣,以尖銳又肉麻的聲調叫:「『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排球啊你願意嫁給我嗎?真的嗎!!!寶貝我好開心~~!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治同時壓抑著想狂笑跟想揍人的慾望,繼續痛罵:「然後!好死不死!老師叫你起來後!你到底又是有甚麼毛病!居然抱住她圓滾滾的孕肚說:『啊~~排排寶貝~~~~~~』」
「我我我還沒醒嘛!我是無意識的!無辜的!」侑虛弱的辯駁。被迫再回顧一次悲慘經歷的他,暗自佩服起能且敢完美模仿的弟弟的恥力。
「反正明天你給我自己去面對吧,哈!」
glycine@uid_73464

[FF16│狄泰] Euphoria [PG]

(十年以上沒認真寫文的人表示:這對我要寫爆啊!!!還有那設定集這兩個人的年表根本是戀愛遊戲了吧!!!結果:七天不斷在想告白場景,趁兩天連假一口氣寫完這篇。

排版什麼的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謝謝。)

《Euphoria —εὐφορία》

這是本能。

當大腦理解到敵人的刀刃將要貫穿奔向自己的人之際,本來已經超過身體負荷快將消失的龍翼飛翔到已經是自己生命一部份的存在身邊。

連思考的時間也沒有,他下意識就以身作盾為對方擋下致命的一擊。而取代身上開始消逝的以太光輝流出的是截然相反的鮮紅血液。

他聽不到但依稀能看見對方慘叫的模樣。

那就足夠。對方必須活着。這個溫柔的人本來就只是為了陪伴在自己身邊才在此承受戰場的殺戮。

絞盡身體最後一絲氣力把作為對方生命威脅的存在用長槍排除掉後,他便隨即倒下。

從小就一直望着自己,為此而笑為此生氣的灰青眼曈現在溢満涙水。

又害對方哭了。

但即使想呼喚名字,安慰對方,吐出來的只有血泡。

在漸漸沉下黑暗之中的意識中,他發現了:

原來自己如此渴望被這雙眼晴注視到死為止。

即使是顯化者,胸膛破開也足以致命,更別說是長時間戰鬥下連半顯化也快要解除的狀況。

泰倫斯已經不記得自己如何被扯離皇子身邊,被相熟的同僚拉去處理身上的傷口,脫下沾滿血污的甲胄。

當他有回知覺的時候,已經站在治療重傷患者的帳幕不遠處,痴呆看住軍醫們出出入入——每次出來也捧住一片血紅的木桶。

身邊彌漫着不同感情的視線,但泰倫斯已經不能思考當中的含意。

他只能等待和祈禱。一如既往,他做到也只有祈禱。

一次又一次低吟住烙印在腦海的祈禱文。

祈求瑰莉格爾女神的悲慈和庇護以及祈求降下對自己的懲罰。

明明該死的是自己。

他天真地認為自己不要暴露真意,默默守護那個人就好,也是對這份感情的贖罪。

但女神冷冷的下了審判。

那個人視自己為唯一信任的親友,甚至是至幼一起長大的親人一樣,所以不惜以命相救,而不知對方很早就背叛和糟蹋這份真心。

那份不應該擁有也不配擁有的感情,自己卻如同吸食麻藥一樣不能自拔,換來壓倒的自我滿足感和不堪的幸福感之中罷了。

罪業的名字是【戀慕】。披上甜美名字的毒藥。

明明是不可以抱有的情愛,但自己卻依然不知廉恥也要留在那個人身邊才導致現在的慘況。

妄想自己可以就像故事中那朵望日黃花一樣,注射太陽到枯死的幸福根本只是自我陶醉。

從一開始就只是幸運能陪伴在他身邊而且,所以已經夠了。

求求妳,女神大人。

這條命不能補償到什麼,但求求你不要讓那個人在這裏毫無價值的迎接死亡。

那個人,狄翁他絕對值得更加美好幸福的生命啊。

.

.

.

外面是雨天,但不打緊。

只要在這裏,有唯一的友人在一起就足夠。

坐在對孩童來說太大的沙發上,一起讀着友人祖母為他們準備的故事書。

這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光。

感受靠近自己的溫度,自己的手被緊握的觸感。

那雙永遠溢滿着暖意的灰青曈,就像之前一起在他家的庭院中打水澆花時看到的,映照陽光的清水一樣望住自己。

以及一直對着自己盛放的笑容。

這一切一切都令自己心頭充滿正在活着的熱量。

所以,打從心底的想:為了這個笑容和眼神,自己什麼也願意做。

為了把溫暖帶給自己,僅此唯一的朋友。

『說謊』

聲音響起的𣊬間,一切也消失。留下的只有雨聲和幽暗。

還有,毫無表情望過來的另一個<自己>。

『明明我把他所有的一切也奪走了。深愛他的家人,溫馨的庭院,沒有血腥的生活———他現在連笑容也沒有了,不是嗎?』

下意想開口辯護但喉嚨湧出來的也只有鮮血。

伴隨不能動彈的四肢,黑暗再一次吞噬一切。

做到的只有無力地回望充滿怨恨和悔懊的眼神。

皇子被送去他專用帳幕繼續接受治療已經是第二天的破曉時分。

泰倫斯被軍醫長呼喚並委派他負責照顧對方的工作也是同一時間。

在戰場的時間比他們年紀更大的軍醫毫無懸念並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你是最適合這份工作。而且,最理解殿下的人是你,最可以他感到安心的人也是你。對任何重症患者而言,這絕對是最好的治療方案。」

雖然幾乎想大喊自己沒有這個資格,但如果自己還能為狄翁做什麼的話他什麼也願意做。

之後兩天泰倫斯幾乎沒有離開狄翁身邊,照顧一直發高燒的他。除了在軍醫們治療時間被同僚們強行帶走休息一下之外。

部隊的上司,龍騎士的同期,甚至是在修道院學校時的共同學友們都異口同聲表示:如果你因為這樣而倒下來,殿下醒來一定會痛心疾首,為對方設想也好,你也要管好自己身體才行。

回覆他們的是泰倫斯虛弱的笑容和因為長時間接觸藥物和水導致脫皮紅腫的手指。

反正已經決定了,只要這場戰役完結,自己就會離開狄翁身邊的了。更何況,令國家幾乎失去巴哈姆特的這個罪名,泰倫斯覺得自己確定會被

溺夢@uid_9797

[東離│殤睦] 朱淚 [PG]

這好像不太算賀文……嗯……

祝殤叔生日快樂!!

—————

那一天,他們在回去藏身之處的途中被突襲了。

不能說是他們有演練過,只是以往遇到這種情形時,不需討論,都是殤不患立刻衝向前,擔任牽制來襲者的工作,而她在後頭掐著時機出手。

浪巫謠加入他們好一段時間了,看過他們如何應對之後便知道該怎麼做,和他們自然而然也培養出了一些默契,他和殤不患一起牽制敵人,並適時掩護輔助他們。

他們之前已經與許多對手對戰過,大多都能全身而退。

殤不患和浪巫謠依舊當機立斷地衝上前迎戰。只是他們這次對上的,是禍世螟蝗。

即使作戰經驗豐富如他們,也漸感不支,慢慢地開始左支右絀。

大雨滂沱地傾倒著,水珠不斷潑灑在他們的身上、臉上。

在一番纏鬥間,他們三人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攫住,在空中無形力場中的三人頓時感到一陣暈眩與強烈的痛楚,像是有隻隱形的手狠狠地翻攪他們的五臟六腑般,不禁發出痛喊。

接著他們被猛烈地擊中,三人都被打得飛了出去,接觸到濕滑的地面時得花上一段距離才有辦法止住衝勢。

「可悲啊,明明手上握有至高無上的力量,卻偏偏是個沒有膽量運用的懦夫。」嘲諷著,禍世螟蝗踏步向前逼近並發出一道強勁的氣。

殤不患立刻到三人的最前方化掉這道氣勁的力道,但手卻被那強勁的力量劃出了一道傷口,在他後頭為睦天命做掩護的浪巫謠被那氣勁的餘威衝擊得一陣胸悶,隨即吐了血。

「喂,現在可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了!」在戰鬥中換到殤不患手中的聆牙大喊,而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殤不患開始有些猶豫。

「實在是暴殄天物,」將三人逼到了懸崖邊,禍世螟蝗道,「你不夠資格保管魔劍目錄。」

「在此撤退吧,如今的我們是贏不了的!」睦天命看出殤不患內心的躊躇,立刻開口說道。

禍世螟蝗一頓,寒冰似的眼珠漠然地端詳了睦天命一會。睦天命被他打量得內心輕輕一凜,但她沒有表現出來。殤不患看見禍世螟蝗直盯著睦天命瞧,心底突然感到微微發寒,但他還來不及細思,緊接著禍世螟蝗開始踏步向前,帶著勢不可擋般地氣勢。

殤不患和浪巫謠換回彼此手中的武器。即使開始出現疲態,他們仍然屏氣凝神準備應戰。

「這副模樣,能成什麼事?能保護得了什麼?」禍世螟蝗繼續輕蔑地說著,反手向後,身形未動便使雙刃朝他們飛去。

殤不患和浪巫謠使勁地擋住禍世螟蝗不斷擊出的攻勢時,禍世螟蝗游刃有餘地諷刺道,「還妄想守護天下,可笑至極!」

他們被打得跌跌撞撞地不停退後以卸去禍世螟蝗攻擊他們的力道,浪巫謠再度被刃氣劃傷。

睦天命看著他們負傷節節敗退,急促思索著應對及撤退的方法。

剎時間,「你們連一個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啊!」禍世螟蝗冷冷說著,他的手勢突然一變。措手不及間,睦天命不及反應,無法控制地被一股力量拉得猛然向前,殤不患的心驟然一緊,像是被針扎到般猛地縮成一團,一股打從心底湧出的慌亂緊掐著他的咽喉,讓他喉嚨緊縮,張開口卻完全無法出聲。

睦天命無法擺脫這股奇異的力量,便快速將箏收起,取出長刀,試圖反擊,卻迅速被尖刃刺穿了手腕。

他們倆人衝上前試圖將睦天命救回,卻還是被禍世螟蝗的防禦擊退。

在後頭的殤不患只見睦天命立即將武器換手,試圖將禍世螟蝗逼開,緊接著一道刀光急速劃過她的面前——

一聲淒厲地慘叫劃破讓人神經緊繃到極致的戰場,也如一把利刃劃過他的心頭。

「天命!」對浪巫謠來說如姐如母的睦天命發出如此痛苦地尖叫,他緊張且心慌地大喊。

殤不患

紅油抄手糾察隊@uid_72613

[名偵探柯南│零景] 男子大學生與網戀翻車現場(完) [PG]

鄰近黃昏,片狀雲層被橘紅色的晚霞吞沒,落日的余暉一道道攀附著高樓林立的東京都。不知不覺中,諸伏景光已經任由降谷零牽著他的手,兩個人在上野區的街頭閒逛著,引來周邊民眾的紛紛側目。

儘管景光說服內心這也許是因為降谷零引人注目的外表,但大家的視線多半游移在自己的女裝上,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躲藏起來。

「不用在意那些人。」似乎是察覺到景光在想什麼,零把帽子摘下來,蓋到他的頭上:「我喜歡你做自己的樣子,你這樣就很完美了。」

原來他不是沒有看出來啊。

諸伏景光怔怔地望向身旁從掌心傳來炙熱溫度的男人。其實這一個月,他是最有感觸對方到底有多投入在回覆弘子訊息上的人。

相較於純粹逗弄他的神奈川活寶組,不知道該聊什麼的景光是真的把一些日常加工後再丟給「Zero」。然而不管是再無聊的話題或是多簡單的詢問,降谷零從來都沒有嫌煩過,甚至會把它當作研究課題般,每次都傳來千字小論文般的回覆。

他的喜歡是一副明目張膽的態度,也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偏愛,更是一段毫無保留的付出。

罪惡感的織網包覆著突然不明所以加速的心跳,景光非常後悔自己只聽朋友的描述,而沒有深入暸解對方,就對這個人的性格做出判定。

光看他剛剛為了弘子的身心健康著想而找醫生的事,就知道降谷零明顯是個本質良善的人,埋藏在濃厚的距離感之下,有著他獨到風格的溫柔之處。

於是他當機立斷,轉身想要告訴降谷零真相。

「Zero…我、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嗯?」

「是嚴重的事情,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需要很認真的跟你講一個問題……」

全文展開(共 4 樓)
佐光@Sakou

[逆轉裁判│阿克羅╳成步堂] 鋼索 [PG]

  (我應該死去。)

  在注視著病床上的手足毫無生氣的面孔、耳畔猶響起沉重的悶響、握緊的雙手緊到幾乎毫無知覺——和他的雙腿一樣——時,他是真心這麼想的。

  不只是因為他的弟弟可能再也不會醒來。

  不只是因為他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原諒那個女孩。

  (我做了無法挽回的事。)

  他很清楚,即使昨夜他的雙手染上的血屬於他憎惡的那個女孩,他也不會比現在高興;他確實被「什麼」沖昏了頭腦,但他不是個惡魔。

  可惜他現在已經是個「殺人犯」,而且他的雙手染上的鮮血屬於他生命中最敬愛的人。

  (這樣的我確實跟惡魔沒什麼兩樣了。)

  他幾乎想要苦笑,如果不是他已經連自己臉頰的肌肉都感覺不到了的話。

  這種近乎麻木的無感狀態,就像他還在鋼索上時一樣。

  全身的感官都在腳下,他的身體自動維持著不可思議的平衡,心臟完全沒有多餘的起伏,連臉頰上的笑容都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

  他從小就習慣這樣的表演了,不是因為他有多英勇無畏。

  他單純只是想要報恩,想要報答那個在馬戲團經營困難的時候依然毫不猶豫地收下他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的人。

  (我應該死去。)

  他麻木地這麼想,看著病床的雙眼已經無法聚焦。

  在動手將那尊雕像丟下窗口的瞬間,他就已經將自己甩出了鋼索;而此時的他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因著莫名的求生欲緊抓著那條鋼索,只要鬆開手,他就會往無邊的深淵墜下。

  (或許……我是時候該鬆手了。)

  他這麼想著,雙手移動到輪椅的扶手邊。

全文展開(共 2 樓)
wakahoshi@uid_4395

[咒術迴戰│夏五夏] 秘密基地 [PG]

※雙教師IF線


  夏油傑沒想到只是出來找上課了還久久看不見人影的學生,卻會一路找到這個地方。

  高專位於山中,佔地廣闊,有些個不為人所知的角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尤其是這個地方,偏遠得恰到好處。有樹木遮蔭、被蟲蛀得腐爛的木頭桌椅、老舊無法使用的自動販賣機⋯⋯眼前似乎浮現十七歲的五條悟氣得踹了機器一腳的身影,如今卻被學生們佔據,三人互相依靠著趴在桌上睡覺,歲月靜好。

  夏油有些大聲地咳嗽了一下,黑髮的男孩先醒來,眼眸瞬間變得清明,搖搖身旁褐髮女孩,女孩揉揉眼睛醒轉,手肘撞了下呼呼大睡的另一個男孩。

  「虎杖,起來了!」

  「夏油老師⋯⋯上課了嗎?」

  「嗯,上課一段時間了。」

  虎杖還打著哈欠揉著眼睛,伏黑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落葉,順手替釘崎挑掉纏在頭髮裡的小樹枝。

  夏油知道三人今早凌晨才回到學校,任務棘手,聽說回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挺淒慘的,放一天假也不是不行,只是放假前還有需要確認的事情。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嗯?啊、」

  伏黑的手立刻遮過、釘崎的腳馬上伸出,兩人的動作卻還是快不過虎杖的嘴。

  「五條老師告訴我們的!」

  爾後釘崎的腳還是踩在了虎杖的腳上,惹得他可憐兮兮地拉著釘崎的裙擺撒嬌。伏黑乖巧地壓著虎杖的頭,拉著釘崎的手向夏油道歉,夏油微笑表示無妨,但想睡的話可以去保健室睡。

  學生放假,老師自然跟著放假,夏油發送簡訊給另一位無所事事的教師同事。

  「——悟,秘密基地。」

  早就忘了是誰先發現這個地方,但意識過來後已經經常往那處跑。

  或許是兩個青春期的臭男生需要一個家入硝子不知道的去處,或許是那段時間剛接任務的兩人需要一個不被夜蛾找到的摸魚處,總之就夏油所知,這個地點知道的應該只有他和五條悟。

  睡午覺、翹課、打架、測試一些不知道成不成功的新術式⋯⋯再之後是牽手、接吻,那個年紀的他們不應該,做起來卻理所當然的事情。

  既讓人懷念又令人害臊。

  「嗚哇,太令人懷念了吧!」

  五條悟拿下眼罩,抓抓散落下來的頭髮,踏入樹蔭底下,與坐在木頭長椅上的夏油對視。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這裡真的都還留著。」目光掃到角落的販賣機,五條笑出聲,「我記得就是因為販賣機壞掉了,走廊那邊又設了新的,我們才不來這裡的。」

  「是嗎?」夏油記不清楚這些細節。

  「是啊。」

  手指拂過桌面,沾了一指腹的青苔和黑泥,五條伸著手就要往夏油的臉頰過去,夏油輕輕閃過,尷尬地揮空,五條才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他們闖禍了?受傷了?」

  「沒有,他們只是來這裡睡覺,我讓他們去保健室了。」

  「那是傑不高興我告訴他們這裡?」

  是,也不是。

  其實夏油也覺得好笑,沒必要這麼不高興,他甚至驚訝自己會不高興。他們成為教師,留在這個充滿回憶之處,每當看見學生們走過他們走過的位置、坐在他們坐過的桌椅,總會有股奇妙的成就感湧出。

  「悟知道秘密的意思是什麼嗎?」

  所以果然是因為這個吧。

  只有兩人知道的場所,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只存在他們腦中的記憶。

  不想被他人知曉,不想被染上其他顏色,只想要自私地侵佔。

  五條悟久違地被壓在木桌上,他仰面看向好友閃著光的眼眸,手臂纏上夏油的脖子。

  「沒關係,他們還不知道我們會在這裡⋯⋯」

  家入硝子幫三個一年級生安頓好床鋪時,才知道是夏油讓他們過來的,還有剛才他們來自哪裡的事。

  「喔,那裡啊。」

  「家入老師也知道嗎?可是五條老師明明說沒有其他人知道的。」

  家入也不知道自己那樣算不算是知道了。

  兩個同學常常聯手搞失蹤,回來的時候身上不是落葉樹枝就是黑泥,傻子才不知道怎麼找他們去哪裡。

  但某次當家入走到那附近,聽見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時,他就決定要保守這個秘密。

  至於毫不知情的學生們⋯⋯

  他看著一年級生陷入夢鄉的安穩睡臉,抿緊嘴唇。

  反正那兩個人八成在學校裡到處都做過了,不差這一個地方。

  他現在只希望學生們可以盡量睡得久一點。

(END 230922)

雙教師一定在學校到處都做過了吧!!!

forestlion@uid_6580

[灌籃高手│深澤] Within Light-Year(星際AU) [PG]

※星際AU,多重宇宙存在前提
※沒有考據,只有Google維基與我記憶中的星之聲+星際效應+各種科幻電影及機甲動畫
※專有名詞瞎掰,僅為劇情需要,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名詞解說不影響劇情
※想保留閱讀新鮮感所以不添加過多警語,請相信我寫的是HE

原本為9/24新刊,進度趕不上所以改發無料先行,噗浪印調中

(封面僅供參考,無料本會改為黑白)

  01/代號Ace

  「──深學長,我要去美國了。」

  當澤北的腳步從原先的並駕齊驅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回身用西曬下的陰影阻擋自己時,深津已經猜到對方有話要說、並且是相對重要的那種。
  美國。深津輕輕眨眼,去美國的話題倒還在預料範圍內。當事人或許不清楚,但他的父親、哲治先生很早就和堂本教練單獨討論過赴美就學的計畫,身為山王工高新任籃球隊長,自然有被告知過王牌球員中途退隊的可能性。
  澤北用的是肯定句,但不知怎地看起來格外緊張,像是還有什麼梗在胃裡,剃得短如棉絨的鬢角沁出薄汗,被橙燦斜陽照得像在發亮。深津沒有動搖,或許澤北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分別而感到焦躁,但對深津而言那並不是問題。他直視澤北的眼睛,平靜且理所當然地反問。
  「哪一間學校的球隊?什麼時候去咧?」
  澤北搖搖頭,在深津審視的目光下說:不是為了打球。
  那張嘴裡吐出了一串深津自己很熟悉、但從澤北口中說出就是不知哪裡很怪異的一串英文。

  EDEN,Earth Defense Elite Network,地球防衛菁英網,俗稱「伊甸計畫」。

  深津終於意外地睜大了眼。基於興趣、能力與未來的生涯發展規劃,他對目前的宇宙情勢有一定的了解,但他從來不曾想過這名被籃球之神眷顧、本該一輩子奉獻給籃球的少年也會收到來自地球防衛聯合軍的徵召。
  「他們說我的DNA與最新型AI機體神經的適配性達到將近百分之九十九,是在全世界前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啊不知道有幾個零啦,總之是全世界只有不到十個人的意思,所以要我過去亞利桑納總部接受進一步訓練與實機連結測試。雖然哲治說想拒絕的話他可以再想想辦法……」
  澤北頓住,習慣性摸摸自己後頸,在意識到陽光造成的微燙與滿手汗濕後又趕緊放下,掌心偷偷往運動褲上抹了把。
  「……但是,學長對外星人、太空船之類的事情這麼了解,肯定也知道『X』的存在吧。它們已經向銀河系蔓延了。如果不及早應對,或許會像仙女座星系一樣,半數以上的星球被侵蝕而後毀滅。真那樣的話,到時候我們也打不了籃球了。」少年狀似哀怨地嘆了口氣。
  「所以我決定還是去一趟看看,畢竟是全地球的事啊。」

  澤北榮治究竟在說什麼?深津想。每一個字都聽得懂,串聯起來卻成了最陌生的語言,大量思緒不停地向外岔開枝節難以集中。他不得不安靜地消化這計畫外的訊息,將澤北的話語在腦海裡切割成一條一條放進待處理的方框內。

  
涉江@uid_37415

[排球少年│兔赤] 勞動契約 [PG]

我沒有沮喪喔。一點點都沒有喔。

木兔光太郎的步伐輕快,像小學生出門郊遊,踏在體育館休息室區的長廊上,嗒、嗒、嗒、嗒,回音清脆而響亮。每一場比賽他都是這樣的,他打了許多年,從進軍職業隊到入選國家隊,期間旅歐兩年,征戰國內外無數場比賽,都一直是這樣的。人會變,隊友會換,年齡會增長,傷病會累積,退役的日子隨時在眼前晃蕩,但比賽就是比賽,每一場都是新鮮的派對,有新的可能,新的快樂在那裡等待。

日向在他身邊,跨大步踏著一樣的節奏一起朝房間前進。木兔說完看了日向一眼,又說,好吧,是有一點點,一點點裡的一點點裡的一點點。他舉起姆指和食指捏出一個微乎其微的縫隙,瞇著眼盯視那個縫隙想了幾秒鐘,又拉開一些些。

「就這麼多。」他斬釘截鐵地定案。

「赤葦學長真的都很忙呢。」日向擺動著雙臂,一邊朝他拉開一個安慰的表情。

「超忙的,都沒時間睡覺。他啊,大學的時候就這樣了,課都不知道怎麼排的,排有夠滿的,寫報告跟在打仗一樣,考試前還會被書埋起來,很多很多很多書喔,我要是不去把他挖出來,他都會忘記吃飯睡覺耶!剛工作的時候說新人要學的東西很多,也這樣,現在做了好多年,不是就變很熟了嗎?不會跟打排球一樣越打越順手嗎?結果還是這樣,反而好像事情還變更多了耶,怎麼會這樣啊?啊!赤葦是不是被忙碌忙碌星人綁架了啊!對啊!他坐在那裡事情就會自己長出來耶,他明明在放假的,就跟我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喔,然後就會突然咻又跑去接電話,接完電話咻又跑去工作,是不是他身上有按鈕,不小心按到就會有事情跑出來啊?」

這可不好了!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檢查,赤葦身上一定有按鈕,要想辦法關掉才行!今天早上赤葦一早就出門了,出門前滿臉愧疚地跟他道歉,說因為臨時有工作需求,不能來看他比賽了。明明答應您了的,今天是這麼重要的日子,真的很對不起。赤葦這樣說著。他當然有失望。赤葦曾經跟他說三十歲又叫而立,為什麼三十歲要站著啊,不懂,但反正赤葦的意思一定是三十歲那年就是特殊的一年。於是他決定在三十歲生日,也就是今天,讓自己從普通的王牌升級成普通的超級成熟王牌。既然是普通的超級成熟王牌,當然就能體諒赤葦了,這又不是赤葦的錯,是按鈕的錯!可是三十歲是這麼特殊的日子,而現為世界級好手的他剛打完超精彩的VNL賽事回來,又拍了一堆代言廣告出席了一堆活動終於有空了,今天的比賽還正好在東京,以前的好多戰友也都回來了,他今天睡得超飽,自覺體力百倍,而且一定會有很多粉絲特地來幫他加油兼慶生;就是赤葦不在這裡。

就像彩券中了第一、二、三、四、五碼,正要歡呼的時候發現最後一碼是錯的,結果整張都沒中一樣。

「沒關係的,木兔學長,今天賽後會有很大的慶生活動!」走到了休息室門前,日向奮力舉臂說道。

「噢!那我今天要發射一百束木兔光波!!」他應和舉臂,附上一聲宏亮的嘿──嘿──嘿──。

手放上門把時,日向扭了一下腿說:「木兔學長⋯⋯我突然想上廁所⋯⋯」

「哇!日向的『比賽前尿急』絕招又來了!那你趕快去趕快回來,不然我好寂寞欸!大家居然都還沒到,今天怎麼會那麼慢啊。」

二十八歲的日向翔陽哼著小便歌,蹦蹦跳跳地走了。

他們前一晚就先從大阪來到東京,木兔回赤葦家,日向去住在東京職業隊效力的妹妹小夏家,其他人住飯店,再搭遊覽車來體育館。他和日向在體育館門口相遇的時候,宮侑丟了訊息到群組,說今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大塞車耶。

好寂寞的木兔低下頭決定想赤葦。想完赤葦就元氣復原。赤葦現在是不是跑去作者家了,還是在講電話啊,也可能在用電腦,他最喜歡看赤葦又長又漂亮的手指在鍵盤上飛,有時還會聽著那個很快很快卻不吵也不急躁的打字聲睡著。晚上他要幫他捏捏手指盯著他做手指操,他今天那麼早起,一定在一邊按眼窩一邊灌咖啡,非好好唸他不可。

他邊想邊推開門,一雙黑色皮鞋擱進視野裡。

皮鞋?誰有穿皮鞋?怎麼丟在這。啊,難道是慶生要穿的嗎!

皮鞋上有黑襪子,襪子被黑色的西裝褲管罩住,西裝褲套著皮帶,收在黑外套下襬裡,再往上是白色襯衫、灰籃格紋領帶、喉結、臉。

「早安,木兔光太郎選手。」臉俯向地面,行了專業的鞠躬禮,又抬起來。

喔,這臉好好看。咦,不對?

赤葦???????

對方微笑了一下,上前一步,將手上拿著的文件雙手遞給木兔說:「請過目。」說完又退回去,雙手恢復成交疊在身前的樣子。

木兔愣愣地低頭看文件,好看的臉貼在了右上方,下方一列一列是格子中整齊端正的字跡。「履、履歷表???」

「是的,」赤葦應道:「我叫赤葦京治,今日是來應徵您的一日個人助理的。如果您已經準備好,請容我開始自我介紹。我目前於○○出版社週刊少年VAI雜誌部擔任漫畫編輯,至今資歷已滿八年。排球選手助理經驗為零,但,我認為漫畫編輯和個人助理的工作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漫畫編輯需要和

巴魯斯@886Q

[FGO│雷夫相關] 星之杯(暫定標題) [PG]

※沒有GD,因為是IF世界

1)

  2015年,迦勒底,發現了一位魔術師的死。

  「是自殺的可能性很大。」羅馬尼·阿基曼這麼判斷。「沒有入侵與掙扎的痕跡。雷夫教授很有可能是自殺的。」

  「怎麼可能,雷夫怎麼會自殺!?根本沒有道理……!根本沒有道理啊!!」

  「實際狀況我也不知道,瑪麗所長。但是,不能繼續把雷夫教授放在這裡了。他的……遺體,要好好處理才行。」

  奧爾嘉瑪麗無法回答。他看著這房裡,躺在床上、身體從腰部被切斷的男人,但他想去觸碰卻無法踏出腳步。

  雷夫·雷諾爾,這個迦勒底的技師,如今躺在自己的房裡斷氣身亡。

  表情卻寧靜地像是睡著而已。

  奧爾嘉瑪麗難過且混亂,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瑪麗所長?」

  羅馬尼·阿基曼輕輕拍了他的肩膀:「你還好嗎?要不要先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就好了。」

  「我沒事……!」

  「不,我是認真的。雷夫教授的話,一定也會要你休息的。」

  奧爾嘉瑪麗發出一聲急促的呻吟。他對雷夫的名字有所反應,然而他並不願意離開,並且,他也無法動彈。

  父親的事、瑪修的事、雷夫的事、自己的事——所有的事情都壓著他無法呼吸。

  雙腳就像被釘在地板上,無法踏出一步。

  最後,他被人攙扶著離開房間,即使他不想離開。可是他渾身發抖,甚至開始想吐。

  雷夫·雷諾爾的事情處理得比想像中快。他的私物沒有多少,只有幾封書信,上面寫著奧爾嘉瑪麗的名字。

  他至少留了遺書給自己。

  但他卻沒有寫為什麼自殺,有的只是關心的話語,還有請自己與瑪修多談談,希望他們的關係可以改善。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雷夫!?」

  所長室裡,奧爾嘉瑪麗看著書信哭泣。他嚐到血的味道,因為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書信裡的內容越是表達關心,奧爾嘉瑪麗就越是無法停止哭泣。他趴倒在桌面,為了雷夫·雷諾爾失聲痛哭。

  所長室隔音很好——不會有人聽見。但這就彷彿雷夫的死因,沒有人明白到底為什麼他要死。

  ×

  瑪修對羅馬尼詢問起雷夫教授的事情。因為他一整天都沒有看見人。

  「醫生,請問雷夫教授在哪裡呢?」

  羅馬尼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雷夫教授他——嗯,他暫時被解除職務了。」

  「欸?那、那麼,雷夫教授離開南極了嗎?我還有許多事情想問他呢……」

  「是喔,他今天起已經回去時鐘塔了。」

  「是這樣啊……好吧,謝謝你,醫生。」

  瑪修感到有些意外,因為沒想過這個人會這麼突然離開這裡。

  然後羅馬尼·阿基曼帶著微妙且複雜的表情看著瑪修離開,他無法明確告訴瑪修雷夫的死,一方面是瑪麗所長的命令,一方面是他難以開口。

  因為實在是太突然,導致完全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麼。

  羅馬尼苦惱著,他卻只能夠嘆息而已。

  ×

  在雷夫的遺體要被送回時鐘塔的時候,卻出現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戴著眼鏡的女性——蒼崎橙子。

  「欸?」奧爾嘉瑪麗看見進入迦勒底的女性、看著他的許可證,只是震驚:「蒼崎橙子……那個冠位人偶師……?不對,你不是被封印指定了嗎??」

  「什麼,誰?」羅馬尼問道。

  「——我是來見Mr.佛勞洛斯的。」蒼崎橙子說道。

  聽見這句話,羅馬尼忽然停頓了會:「……佛勞洛斯?」

  「我是來見他的。還有名叫瑪修的孩子,他特別拜託我做了人偶,請讓我見他們。」

  「人、人偶!?可是雷夫他……」

  奧爾嘉瑪麗有口難言,他不想親口說出雷夫·雷諾爾的死。然而蒼崎橙子馬上接話:

  「他死了吧。但是我要見他。」

  「為什麼你知道?」

  「他告訴過我他會死。」蒼崎橙子拿出信件,「請讓我見他們。我是Mr.佛勞洛斯——雷夫·雷諾爾·佛勞洛斯的朋友。」

  整件事過於離奇,奧爾嘉瑪麗與羅馬尼·阿基曼面面相覷,他們一時之間沒有回答任何事。

  蒼崎橙子只好輕嘆口氣:「他難得請我幫忙,還付完了所有的代價,所以我必須完成這件事,請你們理解。不然我就自己找了。」

  「啊?等等!我帶你去,你說你是雷夫教授的朋友,而且你知道他死了,那你知道他為什麼——」

  「問話先稍等,讓我做完工作吧。」蒼崎橙子說著:「拜託你們啦,迦勒底。」

  所以蒼崎橙子去見了放在冷凍休眠艙的雷夫·雷諾爾的屍體。他望了幾眼確認老友已經死亡,就回頭對奧爾嘉瑪麗與羅馬尼說著:「我看完了,讓我見那孩子吧。」

  「就這樣嗎?」

  「我是來確認的。他確實死亡,所以我要履行責任。」

  於是瑪修·基利艾拉特對突如其來的會面困惑。

  「請問……?」

  「我是蒼崎橙子,Mr.佛勞洛斯——雷夫教授的朋友哦。我答應了他幾件事,所以來看看你。」

  「這樣子啊……那,雷夫教授怎麼樣了呢?我

浣熊Racoon@uid_22141

[咒術迴戰│夏油傑xOC] Achieve(#極短篇) [PG]

#只是想看如果遇見這種個性的人會有什麼結果,因而誕生的OC,不代表任何人

陰天,滂沱大雨,潮濕的空氣讓人錯覺般悶的喘不過氣。坐於屋簷下的墨髮少年表情沉重的如同吸飽了雨水的棉花,他長了繭的大拇指指腹稍嫌焦躁地摩擦著手裡鋁罐的表面,浮沉著什麼的紫瞳側瞥向一旁小口小口喝著飲料的薄荷藍髮少年,夏油傑清楚地意識到對方些許輕飄飄的氛圍在自己身邊是何等違和。

「我很感謝傑告訴我這些,但不管是你,還是大家,都把我想的太萬能了。」朱樂十六夜放下夏油傑請自身的飲品,嘴角的柔和依舊,微皺的眉頭卻顯出點點歉意。

「我既沒辦法告訴你九十九前輩的提案是否可行,也沒辦法說服你不要去做些什麼。」

朱樂十六夜蜂蜜樣甜美的金眸望進夏油傑雙眼的紫色,黑髮少年將唇抿成一條細線,像是想出聲辯解,語句卻若魚刺一般鯁於喉內。

夏油傑的口張開又閉上,數次,最終聲帶似乎放棄了抵抗,隨著主人的意志振動起來:「十六——」

「傑,你想從我這邊得到什麼呢?」

薄荷藍髮少年的字句如鋒利的刀刃一樣,末音落下,在夏油傑腦中混沌不明的迷霧也一同消逝。

「你想成就什麼、你想達成什麼。」

「我所要做的,會是正論嗎?」無法控制,夏油傑的聲音正在顫抖。

「世界不是是非題,不論是對與錯,還是正義與邪惡,永遠無法定義。」朱樂十六夜站起身,他垂於後頸的短低馬尾輕微搖晃著。

「跟著心意去行動吧,如果是傑,一定能得出所謂『正論』的最佳解。」

夏油傑不自然地一愣,只因對方溫柔的過分的微笑是那樣令他妄想無聲地啜泣——是「妄想」,他一刻也沒有忘記眼角的乾澀。

可是,可是如果能夠。

想著,黑髮少年聽見了自己稍嫌誇張的呼吸聲。

「我是如此堅信著。」

Fin.

朱阿水@apfzu

[灌籃高手│流三] 當我的貓 [PG]

  ※OOC,每次都OOC

  ───────

  扣除籃球,流川楓與三井壽仍有共同喜好,比如:貓。

  但這點在流川眼中,最近變成苦惱,他希望對方眼裡多點自己。

  坐在房間床鋪,流川抱住三井抱怨低語:「學長出軌。」

  「咦?別亂說喔!」三井困惑著,突然被控訴了分明沒有的事情。

  「剛剛路邊。」

  「摸貓而已,怎麼說成這樣!」三井想了想,感到好笑,「你自己也喜歡貓。」

  流川微蹙眉間,認真說道:「唔,這樣,我也是貓。」

  「貓?哈,流川,你要當我的貓嗎?」三井撫摸順毛一樣,也忍不住問道。

  「嗯,我是學長的貓。」流川順著對方的撫觸,不自覺地磨蹭撒嬌。

  三井看著可愛的年下情人,頓時心跳加速,又問了句:「喂,你知道貓是什麼意思嗎?」

  「學長喜歡的生物。」

  「是沒錯啦,但我不是指那個。」

  三井暗自嘆了口氣,不意外看見流川疑惑地歪頭。

  「呼,平常我是流川的貓……」三井邊說邊摸向流川的下體,「這樣,你還要當我的貓嗎?」

  「唔……學長當我的貓,也可以。」流川感受到對方散發誘惑的氣息,青春的肉體馬上起了反應。

  「剛剛不是說要當我的貓,哼。」

  三井開口叨念著,偏偏手上愛撫的力道也沒收斂,甚至拉開了褲頭直接碰觸早已硬挺的性器。

  流川現在也沒有其他念頭,滿心被「學長是我的貓」佔據,只是單手輕抓住對方的下顎,獻上親吻。

  ├END┤

  後記

  好像是某天突然有人公布原畫,看到咪摸貓,我就想寫因為貓吃醋的流川。

  中間一度困惑會不會變成咪流,最後還是維持這樣,但不保證哪天我會讓他們怎樣(?)

  希望哪天會補上噗浪其他投票選項的相關創作,沒想到貓壓倒性大於狗跟音樂www

翼琁@uid_17890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Xedgin] 意外之喜(Treat)(短篇完) [PG]

.現代ABO世界,Alpha!贊柯 x Beta!埃德金。

.警匪設定,警探!贊柯 x 前盜賊現顧問!埃德金

.梗概:贊柯發情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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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區夜晚的酒吧總是人聲鼎沸,喧鬧的音樂響徹每個角落,舞池裡群魔亂舞,昏暗的角落潛藏著罪惡的買賣。不過這間酒吧有些不同,可能是音樂不至於震耳欲聾,也可能是舞池裡扭擺的身影有點懶散,更可能是因為裡面大半數人疲憊時的背脊過於挺直,偶爾凝思的目光令人產生被質問的錯覺。

  他們都是警務人員,這是間警察酒吧,那種警察們下班後習慣來喝一杯的場所。

  埃德金.達維斯與同伴踏了進來,他們的眉梢有著和其他酒客相似的倦怠與鬆懈。查覺到有目光投往這裡,他先是盡可能自然地垂頭降低存在感,花了一點時間才記起他們已不再是竊盜小組,趕緊把心態從警惕不安過渡到氣定神閒,鬆開眉頭自在地佔據一張桌。隨著次數增加,每次適應所需的時間正在逐漸減少。

  他挑高眉毛幽默自得地想,我是越來越適應這個顧問身分了。曾經合作竊盜的夥伴與他圍坐在一張桌前,埃德金到吧台叫了一輪啤酒。「那邊要五杯啤酒。」他抬手指向右後方。

  此時來客尚少,啤酒很快送到了桌前,埃德金舉起酒杯暢快地大口灌啤酒,酒液入喉緩解了喉嚨的乾渴與疲憊伴生之浮躁。靠著啤酒杯的遮掩,他眼睛斜過去偷瞄當時逮他入獄、此時與他同桌的警探──贊柯.嚴達。

  埃德金腦海裡閃過無數疑問,諸如那個口罩好顯眼啊、這東西真的有人用、是警察的習慣嗎、這麼冷靜確定有發情嗎……然而他說:「要是你不方便,可以改天再來。」

  鐵質柵欄狀的口罩幾乎包覆了贊柯的下半張臉鎖在腦後,罩面微微凸起防止摩擦皮膚,整體造型神似強攻擊性的烈犬所用之防咬嘴套。實際上用途也相差不大,這種防咬口罩用於有發情傾向的阿爾法,避免意識不清時誤標記歐米茄。

  這還是埃德金第一次見到有人配戴防咬口罩,他曾以為只有哪天政府強制規定才能讓這玩意賣出一副。

  「承諾就是承諾,承諾了案件結束請喝酒,逃避不是我的性格。」贊柯的神色鎮定如常,插在酒杯的吸管透過鐵條的間隙伸進嘴中,不慌不忙地用吸管喝酒。

  「欠幾天沒關係。」埃德金聲音含糊,尾音混著幾口酒再吞回腹內。

  四周不乏有詫異的目光瞥過來,發現配戴者是贊柯後,了然地收回視線。埃德金想,果然只有贊柯能這麼不在意,防咬口罩生產公司一定很珍惜這個罕有的銷量紀錄。

  「債會越欠越多,說不定很快又需要你們的協助。」耳朵尖利的贊柯聽得相當清晰,眼角愉悅地微彎。

  痛快灌完整杯啤酒的霍爾嘉颯爽放下酒杯,瞥過欲言又止的朋友們,懶得理會他們的諸多考量直接問:「贊柯,你真的發情了?」

  屬於贊柯的檀木香克制地飄散,似有若無的味道挑動同為阿爾法的霍爾嘉戰鬥本能。方才挑坐位之時,霍爾嘉扭動鼻子坐到他的對角線,這張桌離贊柯最遠的位置。

  「你就這樣問了喔。」賽門動了動嘴唇嘟囔,臉上的好奇難以掩蓋,睜大眼睛等待贊柯承認是誰誘發了他的發情。

  「很重要嗎?我們之中又沒有歐米茄。」多莉克無所謂地聳肩,舉著手中的啤酒小口飲用。除了霍爾嘉及贊柯是阿爾法,其餘幾人都是貝塔。

  「今天剛剛有初期徵狀,還控制得住。」贊柯神色未變,絲毫未感冒犯,他向來覺得適當的直來直往有助於事態進展。吸管喝酒難免影響速度,他凝視杯裡平緩下降的水面,有些難為情地微笑。「我的力氣比較大,突然發生意外,現場不一定有人能及時控制我。」

  霍爾嘉沒有出言反駁,單純比較力氣,她有自信與贊柯一拚,但她能否打贏對方仍要較量過才知道。思及此,她盯著贊柯注視須臾,反倒隱約希望他失控,藉機光明正大打一場。

  幸好同桌的其他人都沒有霍爾嘉這個想法,埃德金豎起耳朵聽了半天,還是無從得知誰牽動了贊柯的慾念。賽門的手肘在桌下戳著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的催促之意,埃德金用眼神示意他自己上,賽門縮回椅子上悶頭喝酒。

  看來還是要自己來。埃德金在心裡碎唸,不論是聽八卦或看笑話都只能靠自己了。他啜飲一口酒潤嗓,狀似無意地說:「怎麼回事?今天沒看你長期接觸哪個人,如果見到一面就能誘發你發情,千萬不要錯過。」所以快告訴我們是誰。

  贊柯沒有立刻回答,他對上埃德金的視線,傳遞一個饒有深意的目光,再移開視線語帶勸阻地說:「關於這個,我們回去再談。」

  「噢。」賽門從酒杯裡抬起頭,眼神在他倆身上繞了一圈怪聲道,「是我們不能知道的秘密?」

  「請再來一輪啤酒。」多莉克喊完以後,伸手按著賽門的頭往下壓

紅油抄手糾察隊@uid_72613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男子高校生和裙子 [PG]

排雷警告

*[警校組] 全員高校生同班設定,角色OOC有,慣例私設如山
*梗來自漫畫《男子高校生的日常》其中一篇〈男子高校生和裙子〉
*女裝有,道德微低落有,便利店三傑日常迫害營業中
*沒有後續,只是想練習對話體來分析角色個性

炎炎夏日,諸伏景光看著躺在榻榻米上吹電扇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覺得今天搞不好又是虛度光陰的一整天。

啊,青春,他們幾個臭男生什麼時候能搞點比較有意義的活動呢?

「班長他們還沒回來嗎?我好想吃冰啊。」萩原完全不想移動自身,任由旋轉的電風扇偶爾帶來的涼意紓解內心的煩躁。松田更是懶到極致,他整個人的頭枕在萩原的肚子上,想要霸佔整條電扇的風力軌道,重疊的部分就靠壓在幼馴染身上通過。

「應該快了。」諸伏看了眼手機顯示的訊息回道:「Zero說他們找到一家便宜的粗點心鋪,想要買彈珠汽水。」

萩原舉起雙手歡呼一聲,松田則是懶洋洋地擺擺手示意。看到此景的諸伏眯著眼左手托腮,也在想自己要不要躺下來。

因為是一起參與上午暑期輔導的關係,幾個人放學後身上還穿著制服,說好要來萩原家一起打電動。而在一輪抽籤過後,伊達航和降谷零被外派去蒐集零食點心,剩下的人美其名為「整理場地」,實際上就如同此情此景般,三人正躺平耍廢著。

「我說。」萩原突然驚悚發言:「天氣這麼熱,我們幾個都是男生,那我把褲子脫掉也沒關係吧?」

「嗄?」躺在他肚子上製造熱源的松田不悅地回覆:「我才不要看你的內褲呢!」

「可是這裡是我家耶!」

「那Hagi你不會去換條短褲喔。」

「我懶得移動嘛。」

「才幾步路而已!」

在電扇二人組的小學生爭執中,諸伏突然插了句話:「說起來,每到夏天就好羨慕女生們可以穿裙子呢。」

「對啊!」萩原立刻有精神地響應這個話題:「我個人覺得裙子是人類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了!」

松田一臉「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的表情回頭看向萩原,換來的卻是裙子崇拜者的狂熱發言。

「你們想想看,全部只需要一塊布就能製造成的衣服,多省時省力,而且根據長短,還可以搭配不同季節!」

「說的也是。」諸伏景光表現出被說服的樣子:「而且重點是在夏天穿一定非常涼快,果真是個偉大的發明。」

「對吧對吧。」找到話題共鳴者的萩原異常地開心。

松田一臉無言得看著方才詭異發言的兩人,他可是單親家庭長大,家裡一概標準的男子配置,裙子這種東西可是連根毛線都沒見過,
詭泥@uid_72874

[排球少年│牛及+岩]失而復得 [PG]

OOC致歉

牛島若利面前那扇大門第一次開起時,他見到的並非念念不忘的那名少年,而是一個面露訝色的中年婦人。他的母親。
「請問你是……?」及川太太從沒在兒子和朋友的合照裡見過眼前臉色肅穆、體型高大的少年。不,仔細回想,他是「意外」剛發生時頭幾個來探望的。但礙於情況特殊,她破例聽從兒子的無理取鬧,將對方速速趕了回去。那是一個半月前的事了。「啊,不好意思,你是來找阿徹的嗎?」
「是。我是他的……」牛島頓了頓。「……朋友。我帶了他喜歡的牛奶麵包來。」以說明證據的語氣補上這句話,牛島晃晃手上提著的麵包店袋子。
「這樣啊。嗯,他在家。請稍等,我去叫他一下……」
那扇被及川媽媽關上的門再度開啟時,牛島總算久違的和他面對面。略長卻沒去修剪的棕髮,有些消瘦的體態,明明天氣不涼卻還穿著的、長至腳踝的褲子。那遮去了腿上的醜陋長疤。
在他和及川四目相交的那刻,門又在面前被啪的一聲猛力甩上。連開口打招呼的機會都不給。
牛島正打算再次按下門鈴時,門另一測的斥責聲先傳了過來:「阿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客人!」
所以門第三度打開時,及川滿臉不屑、語氣冰冷的說:「到我房間談。」,不情不願的在母親的監視下一瘸一拐領著宿敵到目的地,後者正好奇的四處張望觀察。
就各方面來說,及川家和牛島想像的相去甚遠。房間是和式的,且歷年來得的獎牌不見蹤影。「好啦,」坐了下來,確認家長聽不見後,及川冷笑:「你就這麼想看我笑話是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牛島瞄了瞄書桌上厚厚一疊參考書。或許及川是真的很忙,所以才……「你都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訊息。所以我就來了。」
及川一副不可置信的搖著頭。「那是因為我他媽的封鎖你了。小牛若啊,這代表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嗯?代表我一、點、都、不、想、見、你。」及川注視著仍是一張撲克臉,眼神卻黯淡了些的仇人。「所以不管你要幹什麼都請給我速戰速決。」
牛島挪動重心,吞吞吐吐道出實話:「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至於終於鼓起勇氣前來的契機,他答應過那個人不說的。

知曉偶遇的宿敵猶豫很久後終於問出的問題是甚麼後,岩泉實在不知道該哭還是笑。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你說及川現在過得好不好啊……」岩泉呼出長長一口氣。「嗯,我會說他過得很好。因為那是他會希望我回答的。」
放任沉默就這樣籠罩著兩人,岩泉沉思了會後給出完整的回答:「……他、他過得還行吧,我猜。還會笑著說什麼:『車撞過來時還以為死定了咧,結果只跛了一條腿嘛,划算啊划算~』,真是的。他復健得很認真,上課也上得更認真了,一心一意要趕上我們升學班好考上大學。噢,同學們大部分也都很關心他。」
牛島只是靜靜地聽著,不做回答。
「可是,可是不管他怎麼保證自己已經沒事了,我知道他根本就……根本就有事啊。」不知怎的,岩泉越說越急:「他變得很低調,放學後都直接回家。一直迴避我們排球部的人,完全不碰排球相關的事物。要不是我住他家隔壁又認識的比較久,我看他也不想理我了。可是除了我們,那傢伙朋友多歸多,都不太熟啊。上次居然還被我逮到有本來就看不慣他的人在欺負他……我、我真的是……」談著談著逐漸疏遠的青梅竹馬,岩泉訝異自己竟哽咽了。
「……喔還有,就是說……一些別的。」雖然已忍不住說了那麼多,唯獨當事者就在身旁的此事岩泉還是不說要好。「反正啊,我看他好像不快樂。」他聳聳肩,忽然有些難為情。「嗯,不過都發生這種事了,也不是說他應該馬上就快樂啦。欸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那樣講啦——總之你有空去看看他吧。當然,你想的話啦。」
「咦?」這唐突的結論連牛島都覺得疑惑。
「混蛋川啊,就是個明明不聰明卻太愛想東想西的笨蛋。」岩泉抬頭,對摯友魂牽夢縈的那人笑笑。「有時候我也幫不了他,但你嗎,你在他心裡有很……特別的位置。我給你他家地址,不管怎麼說,他會想見你的。啊,千萬別告訴他我說了這些喔。」

現在這反應完全不像岩泉說的吧?「啊?『看我』?」及川雙手抱胸,「不是來嘲笑我、可憐我,或是感激我
elkphant@elkphant

[海賊王│魯索] 親密感(OPLA) [PG]

*第一季後,含劇透

*僅真人版適用

*騙人布角度

*可以當作這個與這個的後續


騙人布是第一個發現的。

關於自家船長與自家劍士不用言語的交流方式。

在被船長的海軍爺爺追殺後,那兩人進行的短暫交流是他見過的第一次單獨對談,那幾個短短的單字並沒有多大幫助。

劍士習慣保持沉默,安靜又隱密,或許是在放空,騙人布想,說不定劍士只是在放空。無論如何那副冷漠的臉孔很受用,所到之處的地痞流氓都不敢靠近半步,他喜歡能有一堵高牆可以依靠。

而船長總是歡騰,吵鬧又顯眼,或許只是在假裝,騙人布想,有沒有可能船長也跟自己一樣害怕?船長的熱情是他願意加入海賊團的理由之一,真實的冒險故事聽來如此引人入勝,然而騙人布沒有一次聽船長提起夢想之外的事。

是人應該就會有害怕的事物,他覺得,就像自己總是忍不住說謊,船長外放的人格也許正是一種抵抗機制。

於是在劍士挑戰七武海的那天晚上,他看見了船長害怕的模樣。

他說了自己不能阻擋對方的夢想,也說了自己相信劍士的能力,但他等在梅利號船頭,一整晚。就算騙人布忙著宿醉,也看得出來船長的坐立難安。

船長的恐懼在那之後越來越明顯──自顧自擦拭那把刀、列舉一串希望能為劍士做的事、對著昏迷的人說不出半句話。

騙人布應對悲傷與失去的方式是講述一個偉大刺激的冒險故事,但是那對船長沒有意義。他需要的是綠髮男人能從昏迷中甦醒,男人甦醒了,卻不夠,屢次將目光停留在對方的身影。

一開始他以為那是因為航海士的缺席還令船長憂心。也不能算錯,成為海賊王的夢想不能獨自完成,需要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

只不過,某個人顯然更獨特。

船長與大副的交流成了某種他們自己也不知曉的心理遊戲。

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船長是拿起自己的草帽戴上,邊呼喊著:「香吉士,食物!」邊尋找劍士,確認對方安然無恙才跑到廚房餐桌上等待早餐。而劍士是聽見聲音之後,在原地等個兩三分鐘,直到橡膠手臂的擁抱鬆開後,才睜開迷糊惺忪的睡眼。

甲板上的日常,船長跟著廚師釣魚,在金髮男人身邊打轉,偶爾的肢體動作與大聲胡鬧是想叨擾劍士的午睡時間。

騙人布都看在眼裡。有時他與船長一起玩耍聊天,他可以察覺船長的意圖被實現,劍士投來的目光甚至冷冽地令他打起寒顫。

夜晚入睡前,船長會爬上瞭望台,他不會跟著爬上去看兩人在做什麼,但是他會聽到劍士發出一聲悶哼,大概是被橡膠纏住了。然後船長才下來,回到自己的床位。

被彼此的身影吸引,互相追逐交錯的視線,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溝通。騙人布不是感情專家,但別忘了,他也是這群人之中唯一有穩定交往對象的人,要說給點意見,他絕對是最有資格的那個。

「索隆!兄弟,你知道我有女朋友吧。」他靠近自己的夥伴。

「女朋友?你不過是被親了一下。」

「不不不,我很肯定這樣就算在一起了。」

「所以?上次跟你說過,感情問題別找我。」

「呵哼,不是我,是你。」他擠了擠眉眼,眼珠子來回掃過兩人,又說:「所以,你可以不要一直那樣盯著我嗎?」

只見劍士不自然地與他對視了幾秒,放下壓在後腦勺的手臂,環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說:「不懂你的意思。」

「嗯,」他點了點頭,拍拍劍士的肩膀,在一旁坐下,直接說沒用的話,試試看這招:「我覺得他還是有點擔心你,也許你可以……跟他談談?」

談話結果也不曉得算不算成功,他並沒有觀察到劍士主動對船長搭話,不過下次再看見兩人交流是船長釣了一條大魚,興高采烈跑去劍士面前展示,還碰了下對方的胸口,也許是某種彼此才懂的暗號?

當天吃完晚餐後,他想把兩人的事情先擱著,開始清理梅利號上的污垢,忘了時間。回過神來,他已經處在被迫偷聽的位置上,此時再走出來過於尷尬,只好盡可能縮著身子不發出聲響──不是故意的,他以自己的名字立誓。

「索隆今天站哨嗎?」船長問。

「嗯。」劍士回。

他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又聽見劍士開口說:「傷口都已經好了。」

直接脫衣服給對方看?

「真的耶!太好了!」說完劍士倒吸了一口氣,船長驚呼出聲:「抱歉,我手太冷了,剛洗完手。」

出手摸對方赤裸的胸口?

窸窣聲傳來,劍士穿上衣服,用安慰的語氣說:「不……所以,不用擔心了。」

船長幾乎打斷對方的語句,很快回覆:「我不是擔心,只是……想抱緊索隆。」

噢,天啊。騙人布感覺他的心跳聲大得會讓自己被

TRALAW@uid_14000

[吸血鬼馬上死│無cp] 夏日涼涼系列 [PG]

《樓梯》

一、二、三……
四、五、六……
七、八……
九。
無法踏出最後一步,羅納德站在樓梯上,就這麼活生生被困住了。

***

那是他原本沒注意過的事。

「一步、兩步……加油!」拍手打氣,羅納德站在樓梯間的平台,鼓勵約莫三歲的小男孩繼續往下走,「快要到了,快要見到媽媽囉!」
「還有、幾個?」下樓梯的步伐還不是那麼穩,緊緊抓著扶手的欄杆,小男孩又往下走了一步,「三?」
「答對了,一個一個慢慢來,很快就會走到了。」耐心的等著男孩站穩腳步再試探的往下走,羅納德一個一個的數著數字,「四、五,已經超過一半了喔……」
「八、九、十!到中間了!你真棒!」大聲稱讚又走完半層樓的男孩,要不是對方堅持不能被不認識的大人抱著走,羅納德很想自己抱著男孩下樓,「休息一下,接著再……」
「小光!媽媽來了,小光!」
女性著急的叫聲穿透樓梯間傳了上來,看到小男孩糾結的面孔綻放笑顏,羅納德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保母時間結束了。

自從委託數量越來越穩定,羅納德在上午參與社居活動的次數也日趨減少,直到今天心血來潮,早上一起和婆婆媽媽進行町內大掃除後,莫名其妙在公寓門口看到一個走失的孩子。
原本想帶他去附近的派出所,但每當自己走近一步,男孩的表情也會距離嚎啕大哭更近一步,讓羅納德只能像個可疑人士隔著安全距離向男孩對話。費了一番功夫才問出他知道母親的手機號碼,羅納德撥通電話後開了擴音,讓男孩在電話中跟母親相認後,也發現了男孩的母親是自己認識的附近居民。
「真的很抱歉!我上了車之後才發現小光沒跟上來,太好了,我本來已經要報警……我現在馬上回去!可以請您幫我照顧一下小光嗎?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問題的,我沒什麼事,您慢慢來就好。」能順利找到男孩的家長,羅納德自然也十分慶幸。然而,就算有母親的聲音做擔保,小男孩仍沒放下所有的戒心,別說抱著上樓,連牽手都不怎麼願意,也因此,羅納德只能跟小男孩一起走走停停的爬上事務所,在接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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