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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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雲平] 習慣(微H) [R-18]
2021/5/20微更
奇怪的碎碎念:
這篇是情人節賀文,雖然它遲到很久,畢竟過年就是要恪守本分好好耍廢嘛,結果拖著拖著就變開學賀文(?)了。
cp:雲雀恭彌x一平
本來年齡設定是十年後,但因為有H的部分,所以改成28x18了,15是確確實實的犯罪......我實在不行。
原本沒有要寫那麼長的,只要小短篇而已!不知不覺就變這樣了......而且還有一些細節想寫卻沒寫,例如衣服、洗澡的部分,而且我其實還想給骸和雲豆加戲的,但跟預期的長度實在差太多,所以就放棄了。
至於山本的出場以及和雲雀的關係,純粹是出於個人私心,我真的覺得山本超可愛的,bl的話我是喜歡山雲/雲山,很萌啊天然和傲嬌,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bg,bl的文我不會產,抱歉了山本。反正當初覺得雲雀應該是需要人點一下的,如果要有這個角色的話我選山本。
雲雀真的是很難寫的一個角色,我盡量在自己想要的劇情裡不讓他崩,多多少少還是要請大家包涵,雲雀撒糖真的很難欸(翻桌。況且本人新手,真的是怕餓死才執筆,能順利產出其實我已經覺得可喜可賀了(淚。
未來還想創作總裁什麼的,失意梗也想玩,上次看到別人的作品,突然覺得庫洛姆和雲雀搶一平好像也可以,想的總比寫得多,靜待我填坑吧。
一平望向時鐘,才五點多。時間還夠,沒問題。今天是情人節,但一如既往要出任務,黑手黨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他們的首領——澤田綱吉也被困在辦公室裡,無法與小嬌妻度過這專屬戀人的節日。一平也是,直到剛剛才結束任務向澤田報告,或許她沒有發現,這次任務她做的比平常還要俐落、迅速,只為了趕回來做巧克力給雲雀恭彌。她已經買好材料,也得到了調理室的使用許可,一平繫好圍裙,開始準備今年的情人節巧克力。一平九歲的時候,澤田綱吉和他的守護者們動身前往義大利的彭哥列總部,雲雀恭彌當然也不例外,他們就這樣分開。但是每年一平都有準備巧克力給雲雀,附上親手寫的卡片,問他義大利的生活還好嗎、風景是不是很美之類的,從五歲喜歡上他開始,在情人節送雲雀巧克力已經是一平的習慣了。雖然從來沒有收過回信,但在白色情人節的時候,她會收到回禮,雲雀恭彌不喜歡欠別人,所以他拿了,必定有還,小時侯是糖果,等她長大後也曾收過髮帶和手鍊等等的飾品,義大利的風景照,一開始她很訝異,她沒想過雲雀還有這般細膩,後來想想大概是草壁前輩的主意吧,但她還是很高興。一平完成高中學業後受到澤田綱吉的邀請正式加入彭哥列,來到義大利已經半年了,今天是一平第一次在義大利過情人節,也是將近十年來能夠再親手把巧克力送給雲雀,對她來說,意義非凡,或許還能一起度過剩下的情人節,一平暗暗想著,小臉已經抹上了與情人節非常相襯的紅。
「扣扣。」
「進來吧。」
「阿綱大哥,情人節快樂。」一平笑著遞上她剛做好的情人節巧克力。
「謝謝。」澤田綱吉回以一個溫暖的笑,他也是每年都收到巧克力和卡片,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會收到的情人節巧克力,他很是珍惜,不管是巧克力還是她。對他來說,曾在一個屋簷下相處數年的一平猶如親妹妹,他曾經很猶豫是否要把她帶回黑手黨的世界,但隨著匣兵器的出現,各方勢力興起,他需要力量,而一平的實力大家也是知曉的,最後他決定邀請一平進入彭哥列。他也想過這是不是錯的,但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能夠看見她的笑靨,親手拿到她的巧克力,他不禁有點欣慰。
「那我先走了。」
「要去送巧克力是嗎?」
「是的。」因害羞而紅通通的臉龐讓少女笑起來格外可愛,她很適合這種表情。看著少女匆忙離開的背影,他知道,她要去找那個她愛慕了十幾年的男人。他輕歎,做為守護者,雲雀恭彌的實力自然無話可說,但若做為戀人,雲雀恭彌可不是什麼好對象,他並不想把疼愛的妹妹交給那種人。但她的感情眾所皆知,他不想為難一平,而且那是一平自己的選擇,所以他沒說什麼,可是,怎麼偏偏就愛上雲雀恭彌了呢?他最怕的就是一平受傷阿。
一平回到調理室,想拿包裝好暫放在桌上的巧克力,那是要給雲雀恭彌的本命巧克力,和其他義理巧克力不一樣,不僅大了許多,包裝也格外用心,上面也和往常一樣附了手寫卡片。但本該出現在桌上的巧克力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平柳眉一皺,翻了翻調理室,卻依然不見巧克力的蹤影,杏眼凝著淚,已經將近九點了,時間不夠重做,附近的巧克力專賣店大概也關門了,若是找不到的話她該怎麼辦。興許是別人誤拿了,她只能這樣祈禱,跑出去問問。
稍早的調理室裡,忽然一陣霧氣瀰漫,「ku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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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OL│血河X鐵衣(穆寒旌X文朗)] 願賭服輸 [R-18]
“唔⋯⋯”
碧血營內某個堆放雜物的帳子裡,隱約傳來了一陣微弱破碎的呻吟。
一名身著黑衣銀甲的年輕將士正斜靠在樹幹上,而另一個人則卸除了手上的拳甲,整個人跪伏在黑衣男子的胯間,正努力張口吞吐著對方那怒張勃發的慾望。
“小憨憨,你就這麼點力氣嗎,剛剛口氣不是還挺大的啊?”
穆寒旌伸手拉扯著胯間青年那細碎柔軟的黑髮,一面挑起眉宇、嘲弄似的對著身下的文朗說道。
被嘲諷的青年只是抬眼狠狠瞪了一眼,張開豔紅濕潤的唇瓣越發努力的吞嚥著,試圖用行動來讓對方閉嘴。透明的涎水隨著吞吐的動作均勻的塗抹在肉柱上,賁張的陽物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頂端的馬眼出不斷地淌出體液,滑過昂揚的莖身、滴落在乾燥的黃土上。
感受著下身被服侍所傳來的快感,穆寒旌仰頭閉起眼來發出了一陣舒爽的謂嘆,手中的動作像是在安撫般,一下一下的揉弄著。
正當文朗以為穆寒旌消停下來而放鬆警惕時,原先放鬆斜倚在樹幹上的男子突然像是發狠一般,揪住了趴伏在胯間的腦袋,惡劣的將頭猛得往胯間的粗大按了下去。
“嗚——?!”
被粗暴對待的青年驚愕的睜大眼睛,口中粗長的肉柱猛然頂入咽喉,劇烈的嘔吐感讓文朗難受得無法呼吸,生理性的淚水更是不斷的自眼眶中滾落。
青年難受的推拒著,雙手胡亂的按在穆寒旌的大腿上,不斷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來,然而上邊的男子卻像是得了趣味一樣,更加故意的挺動下體,讓膨大的前端更加的侵入口腔,享受著咽喉內部緊縮所帶來的快感。
“唔呃——”穆寒旌扣著文朗的腦袋,在他濕潤柔軟的口腔中快速的抽插數十下後,將精水盡數射進嘴裡。
射完後穆寒旌終於鬆開了箝制,而被射得滿口的文朗則痛苦得趴在黃土地上,雙手按著脖頸不斷反射性乾嘔著,剛剛的精液被他不小心吞進肚子裡,唇瓣被陰莖摩擦的鮮豔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的白色液體。
文朗的模樣狼狽不堪,然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卻絲毫沒有愧疚感,還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說著風涼話:“怎麼,這樣就不行了?”
“哈、哈啊⋯⋯”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青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晃晃的,只能勉力的跪趴在地上,努力平撫著呼吸。
文朗抬頭看著對方那一付還游刃有餘的表情,不禁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操,那個混帳⋯⋯”
儘管喉嚨難受欲嘔,但為了不想讓穆寒旌小看自己,他還是強忍著胃部翻湧的不適,硬是靠意志力艱難的爬了起來。
穆寒旌讚賞的吹了聲口哨,勾起嘴角笑著挑眉問道:
“繼續?”
文朗朝著地面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不甘示弱的咬牙瞪了回去:
”繼續!”
都做到這了,難道要前功盡棄不成!!
這次非得讓穆寒旌這個混帳另眼相看!
在短暫休息過後,文朗又繼續之前被打斷的動作。
他先是將下身穿著的衣物連著褻褲全部扯下,然後粗暴的扔到一旁,對著在一旁看好戲的穆寒旌挑釁的狠瞪一眼,坐到了一旁堆置的雜物箱上,仰躺著將雙腿分開至極限,把鮮少示於人前的胯間與後穴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穆寒旌倒是沒想到文朗這個憨憨居然真能為了他們之間那極為荒唐的賭約而做到如此地步,他還以為剛剛為自己吹簫就是極限了。
然而看著眼前人做出的舉動,穆寒旌的眼神晦暗幽深,那彷彿能吃人的眼神也令文朗這樣一根筋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很可怕,穆寒旌的眼神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給活吞了。
文朗抖了抖,但他那死不認輸的個性卻讓他硬著頭皮在這樣噬人的目光中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他伸出兩根手指,把它們放進自己的口中吸吮舔弄一番後,探向了他此前從未刻意碰觸過的後穴。
文朗並未和他人做過如此親密之事,不過軍中風氣向來開放,大家也都是正值青春的少年人,偶爾也有需要抒發一下慾望的時候,因此他雖然沒試過,卻也耳濡目染的瞭解了許多關於男性之間是如何歡愛的知識。
只是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有天真派上了用場。
手指抵在了緊閉的入口處,文朗有些緊張,他先是猶豫的試探著將手指前端刺入有些乾澀的穴口,不出意外的感受到內部傳來了一陣阻力,他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咬牙閉眼直接把手指一捅到底,結果把自己給疼個死去活來。
“呃啊——!”吃痛的後穴緊縮著。
文朗沒想到進入竟是這麼痛的感覺,他偶爾在軍中僻靜處看到躲在角落歡好的同袍,無論哪個人,做愛時表情都帶著興奮愉悅的潮紅,害他還以為被捅屁股是多麼舒服的事,沒想到居然這麼疼!
他覺得自己被騙了!
穆寒旌看著文朗不得要領的給自己擴張、反而吃痛的表情,眼中顏色更深,他走到還在悶哼嗚咽的青年面前,長年包裹在鎧甲下的挺翹臀部與結實修長的腿部白花花的在青年將軍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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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懲罰(性轉) [R-18]
師生paro
暈……這是黑羽醒來第一個想法,但是手腕上屬於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一點,卻還是不甚清明。
黑羽感覺身上涼颼颼的,身下卻是柔軟的床鋪觸感,所以是誰把自己靠在這裡呢?
腦袋高速運轉著,印象中在這之前恰巧在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學生,工藤新一,並被她邀請至家中招待著。
「黑羽老師,既然剛好遇到了,要不要到我家坐坐呢?」精緻的容貌別具深意的笑了一笑,黑羽就這樣傻楞楞的被牽著鼻子走,他對於工藤,一直是沒有抵抗力的。
所以,當工藤端著還飄著白煙的深褐色飲料,黑羽自然是不疑有他的喝下了那杯過於甜膩的熱可可,應該要有的警覺心,也都被工藤那白色襯衫底下若隱若現的素色胸衣佔據了腦袋。
既然已經確定將自己綑綁在此的犯人應該就是那位少女無誤,那麼,這麼做的用意又是為甚麼呢?
「老師。」清冷的嗓音將黑羽拉回了現實,他努力想睜開還有些沉重的眼皮,卻是有些徒勞無功。
「有什麼事情嗎,工藤同學?」黑羽試圖想要用平常的語調故作鎮定,卻還是無法扭轉現在自己目前是任對方擺布的局勢。
見工藤並沒有回應,而他也終於勉強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到眼前的少女只著一件襯衫,樣子近乎全裸,看到如此香豔刺激的畫面,身理反應自然一下是起來了,褲襠底下的男性器官很快便充血了起來。
沒錯,他喜歡工藤,從高一擔任對方班級導師時,就對她有好感了,偶爾故意的刁難,更多的是喜歡少女解出了他故意為難的數學題時,那份桀驁不馴,和揚起得意的嘴角,眼裡透出的都是得意。
明知道身為師長不該對於學生有著不合禮數的想法,但黑羽卻是控制不了自己,特別是像工藤那樣閃閃發亮的寶石,肯定會有很多人覬覦,如此傑出的人,不管在哪都是眾人的目光。
所以他也只能隱藏起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故意扮起了為難的角色,甚至被人在背後貼上「最討厭工藤的黑羽老師」也無所謂。
「我都知道了喔,老師的那些秘密。」
什……黑羽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工藤的聲音來到來到了他耳邊。
「老師電腦裡有一堆我的照片,我都知道喔。」
那些偷拍換衣服的照片,深夜裡偷窺,不合時宜、齷齪下流的想法和舉動,被工藤好聽的嗓音,一一的在黑羽面前揭露了他犯下的罪。
「所以,我要懲罰。」
工藤調皮的一笑,拉下了因為拉鍊卡著而無法好好勃起的陰莖,鼓脹的胯下,無法掩飾的性慾,一一的在對方面前展現。
工藤那雙細嫩的小手在他的內褲上輕輕的搓揉著,白花花的胸肉在黑羽面前晃著,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朝思暮想的少女肉體如此近距離的在他的面前,黑羽又怎麼能夠忍住呢,是能忍,熟不能忍啊!
可惜手腕上的觸感提醒了他,現在自己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嫩肉在眼前,卻只能乾瞪著眼。
「新一,放開我好不好呢?」黑羽放柔了聲線,希望能夠讓少女改變心意,沒想到卻慘遭無情的拒絕。
「黑羽老師應該已經看遍了我的身體了吧?但我卻沒有,這不公平。」
說完一把拉下了黑羽的內褲,沒有任何束縛的男根馬上挺立在工藤面前。
「沒想到黑羽老師的這裡這麼大……」本來還有點游刃有餘的工藤有點嚇到,但還是沒有因為這樣停下了她的動作,張著小嘴就是含入了前端,一股又蘇又爽的感覺馬上竄上了黑羽的腦門,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工藤居然會幫他口。
「等、等等──」黑羽想要推開工藤,卻又捨不得,再加上雙手都被束縛著的狀態,他只能看著工藤努力的手口並用著,嘖嘖的發出水聲。
「新一,不要──」黑羽嘴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其實心底很享受,被喜歡的人這樣近距離的碰觸,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只是,當黑羽終於到達臨界點要射之際,卻被工藤給阻止了。
「罰你不准射。」那本來是有些可愛的笑容,在黑羽眼中卻有些痛苦,黑羽眼睜睜的看著正要離高潮差臨門一腳,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卡著。
但是當黑羽的額頭因為無法緩解性慾而沁出汗時,少女的舉動再一次嚇到了他。
她扶著他的性器緩緩的坐下,黑羽自然一下子被少女緊緻的體內絞的幾乎當場要射了。
「新一?」黑羽並不能理解工藤這樣代表什麼意思,是跟他想的一樣嗎?
對方也對自己懷有著異樣的心思?
少女只是回以一個吻回應,「現在罰你射更多給我。」
對於這樣的處罰,黑羽自然是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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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安達黑澤] 嘗試(黑澤受/BDSM/Spanking)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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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石青] 怕留不住你(「部分章節r-18」) [r-18]
第二章
明明發消息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可石切丸卻仿佛在應對一個世紀難題一般,買一個字都要斟酌半天,到最後卻隻發出了極其簡單的四個字:“青江,在嗎?”
看著消息發送了出去,石切丸並未離開界麵,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著青江迴複。也沒等多久,大約一兩分鐘後青江迴複了。
“在,學長什麽事?”這句話看起來有些許冷淡,可想而知發話的人心情也不是很好。
這樣的迴複令石切丸有些許慌亂,但紀元已經得到了迴複,也不能弧人家太久,石切丸還是發出了剛剛在等待時已經碼好的一串文字,雖然可能有點突然,但是石切丸然希望親青江可以答應,不過還是留有了些拒絕的余地。
“就是,你今晚有空嗎?我請兄弟朋友出去吃飯,想問問你可不可以一起去?”因為知道青江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氣,所以石切丸說話的態度比之前要好了許多。其實自己也不是故意不理他的啊,石切丸心想,而不覺有些委屈,因為事情有點特殊,所以沒告訴他。
“嗯……”青江過了一會迴複了,“可我不認識你的朋友們啊,這會不會不太好?”
“呃……”看見青江如此迴複,石切丸有些失落,“沒事的,不想來也沒關係的,那沒什麽事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正準備關掉手機屏幕對麵的青江,似乎是感受到了石切丸的失落,很快地迴複了一句,“學長,你今天有點怪怪的啊?”
“沒有。”仿佛鬧小脾氣似的,石切丸迴了一句。
“??那我去好了,什麽時候?在哪裏?”
看見青江突然的反轉答應了自己,石切丸突然來了精神,直起身,馬上迴複青江,“今晚七點,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
“好。”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青江這邊談好了,石切丸便再次聯係了一下三日月,確認了所有人都會去,之後便無事幹地等待到晚上了。
坐在教室裏,石切丸呆呆地望著窗外,太陽五點多開始落山,按現在的時間計算,大概不用很久天就會暗下,七點時估計已經天黑了。鳥兒會在夜晚歸巢,但夜晚卻總是很熱鬧。
青江從浴室裏出來,拿起床邊的幹毛巾擦起了頭發,同時轉過身去對自己的三個室友說道,“小三三,小仙仙和小蜂蜂,今晚我出去一下。就不陪你們去吃飯了啊。”在宿舍裏,青江擦好頭發就準備走人。
但剛碰到門把手,青江就被叫住了,一迴頭,發現是宗三叫住了自己。
“大晚上的小青江去幹嘛呢?”宗三從床上探下了腦袋,“又是石切丸叫得你吧?”
對於來自宗三的詢問,青江毫不避諱,十分明白地做出了迴答,“嗯,沒錯。”
“那……是出去約會嗎?”宗三又問青江。
“不,不是。”青江果斷給予了宗三否定,“我跟你們不一樣啊,我可直了好嗎?”
聽到青江的迴答,宗三故意麵露失望,用十分遺憾的聲音說,“唉——這樣嗎,那真是可惜了,小青江你出門要小心點哦。”
“早點迴來。”歌仙和蜂須賀也說。
到樓梯口時清江就看見了石切丸,看樣子他早就已經在樓下等待了。7點多的天色已經有些黑了,再較淡的夜色裏,石切丸正低著頭看著手中差不多算是拿了一天的手機,昏暗的光照在他與平時一樣沒有一絲錶情的臉上,紫藤色的雙眼不時順著屏幕產生輕微的動作,盯著屏幕時,石切丸不經意的往週圍看了一眼,看到了正出樓梯口的清江,於是連忙熄掉了手機屏幕,將其丟進了口袋裏。
“學長,我下來了。嗯……你等很久了嗎?”青江快步跑到了石切丸身邊,小心翼翼地問。
聽見了青江的聲音,石切丸轉過身去,麵對著青江,“沒有很久 ”說著又掃了青江一眼,青江穿得不多,上身是純白色的七分袖白色T恤,下身則是穿了一條寬鬆的黑色係帶的五分褲,小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們這氣溫可不高啊。”見青江穿得如此少,石切丸說,“你怎麽穿這麽少?不是怕冷嗎?”
聽石切丸這麽一說,清江也確實感到了一絲絲的寒冷,但因為已經出了門了也不好再倒迴去了,隻好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笑笑說,“其實在宿舍裏還沒有那麽冷所以就穿成這樣了。嘛,也沒有多大關係啦,不過學長穿得也跟我差不多耶,你不會冷嗎?”
看著清江傻乎乎的笑,和反過來關心自己,石切丸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麽。左右看了一下,石切丸伸手將掛在自己肩上的外套取了下來扔給了青江,“穿上,遲些時候還會更冷的,隻是出去吃個飯,別著涼了。”
“誒?”青江楞楞地接住了石切丸丟過來的外套,拿在手上看了一會兒,“啊……可是學長,這明顯太大了吧?還有你給我了,那你呢?”
石切丸聽見了擺了擺手,“我又不怕冷,沒事的,還有讓你穿上就穿上,話別那麽多”說著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快十分鐘啦,要趕緊啦。”
“哦。”話都說到這了,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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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炭] 懲罰 [R-18]
*輕微女裝描寫
*可以看做單獨一篇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書房內,在一張深色胡桃木的辦公桌後面,金髮的男人坐在皮製的高背辦公椅上,雙手撐著下巴、表情嚴肅的問著眼前的少女……不、或許說是少年更為恰當。
少年穿著一身過膝的女僕裝,一旁丟著被扯下的假髮、露出了原本的褐紅色短髮,他的雙手用繩子被綁在身後,跪坐在象牙白的地毯上,表情憤恨的直視著坐的怡然自得的男人。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別想了!」少年咬牙切齒的怒吼,「你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煉獄杏壽郎!」
「喔?那我可真是期待啊……」男人嘴角勾起,露出興致盎然的神情,他從辦公椅上起身離開,緩步走到了少年面前,地毯吸收了皮鞋走動的聲響,但看在少年眼裡,他的每一步都在驚動著自己的心跳。
煉獄單膝跪著與少年平視,伸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脖頸,力道大得讓少年猛然嗆了一下,他神情痛苦的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敵人,忍不住開始全身顫抖起來。
「你……」煉獄仔細端倪著少年的面孔,隨口問了一句:「叫什麼名字?」
「咕唔……!」少年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氣大喊:「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原以為眼前的男人會發飆的掐死自己,沒想到他卻反而笑了出聲,「呵呵……真是可愛的小貓咪啊。」他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引起他興致的小寵物,他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一疊紙,在少年的面前放開了紙張,紙張在空中飛舞著散亂於地面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竈門炭治郎』。」炭治郎臉色慘白的看著眼前散亂的紙張,上面詳細的紀錄著自己的一切、包括他親愛的家人們。他聽見男人繼續說著:「如果不想要你的妹妹發生甚麼事的話,還是乖乖地聽我的話吧。」
「你認為呢?炭治郎。」
炭治郎彷彿聽見了惡魔的低語。
「來,好好的服侍我吧,小貓咪。」
於是,他只能順從煉獄的命令,揉了揉被鬆綁的手腕,雙手顫抖的解開煉獄的皮帶、拉下西褲拉鍊及底褲,瞬間男人充滿野性和慾望的麝香味撲鼻而來,炭治郎伸出鮮紅的舌尖,舔舐眼前猙獰的巨物,像一隻乖巧溫順、被去掉利爪的家貓。
「嗯……」煉獄低沉的呻吟著,滿意的勾起微笑,「好好地舔它。」
炭治郎抓住性器根部,先上下舔著底下的繫帶,手輕輕地撥開皺褶的包皮、露出了暗紅色的龜頭,炭治郎的軟舌在冠狀溝周圍環繞舔吮,並在整個柱身上下從前端到根部來回舔拭滑動。
炭治郎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右手在根部處輕輕的上下擼動,左手撫弄著兩個囊袋,他閉著眼睛專心的舔舐,彷彿在眼前的是一根美味無比的棒棒糖,讓性器沾滿了他的唾液。
舔弄了一陣之後,煉獄漸漸的露出享受的表情,於是他給出了下一個指示:「含住。」
炭治郎先猶豫了一下,才乖巧的張開嘴含住了龜頭,舌頭無意識的頂弄著柱身前端,想要阻止嘴裡的東西再繼續深入,但柔軟的舌哪裡能阻止腫脹的性器,煉獄輕輕地往前一推,炭治郎便含住了男人一半的性器。
「唔嗯……」
「乖一點。」
炭治郎開始吞吐著煉獄的男根,時而含吮時而吸舔,沒多久,炭治郎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越來越酸澀,嘴巴長時間沒有閉合的難受感湧了上來,炭治郎流出眼淚,唾液從嘴角流出,但依舊努力的吃著男人的慾望。
男人似乎開始不耐煩了,他將性器從炭治郎的嘴裡拔出,伸手抓住炭治郎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抬起趴到辦公桌上,接著煉獄的大手一撈,掀開了女僕裝的裙子,露出了裙底下的蕾絲吊帶襪和白色的三角底褲。炭治郎翹著屁股趴在辦公桌上,來不及蓋住裙子的手只能掩耳盜鈴的遮住自己的臀部。
煉獄為眼前的景色愣了一下,他輕哼了幾聲,「準備得很周全啊。」然後隨手脫下了薄透的三角褲,露出了少年粉嫩的穴口。
炭治郎紅著臉哭出聲,被看光的羞恥感、加上剛剛用嘴為男人服務的性愛,讓他的下身也難受的立了起來。他顫抖著手想要摸上自己的分身,卻被後面的男人一把抓住扣押在桌面上。
炭治郎感覺到有東西正戳著他的穴口,他忍不住驚恐的叫著:「不要!……拜託……」
不知道是因為看到炭治郎淚流滿面的模樣而忍不住心軟、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煉獄咂了一下嘴,放過了原本要進入的後穴,說了一句:「把腿夾緊。」
接著煉獄將性器從炭治郎的兩個大腿中間插了進去,不等少年的反應,煉獄開始橫衝直撞起來。
感受著濕潤滾燙的巨根在自己的大腿間抽插,男人的囊袋與自己臀部的碰撞,以及身後越發粗重的喘息聲,讓炭治郎也跟著呻吟起來。
「啊嗯……啊……」
「呼……」
煉獄扣緊炭治郎的腰,更加粗暴猛烈的衝撞著炭治郎,凶狠的力道在少年白嫩的腰間留下了淡紅色的指痕。
在快達到高潮的時候,煉獄迅速的將炭治郎轉過身,狠狠地從肩膀上壓了下去,炭治郎整個人跌坐到了地毯上,紅著臉喘息著看向一臉猙獰的煉獄,他的手抓住自己的慾望快速的上下擼動,悶哼一聲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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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如果三十歲......(雙教師if) [R-18]
*私設如山的雙教師if
*我只是想寫自以為爽到,結果被榨乾的五
*但是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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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給了我這~~麼多巧克力呢!」
提著裝滿巧克力的紙袋回到家,五條悟馬上將之放到客廳桌上,他這副雀躍的開懷模樣讓夏油傑不忍心將實話說出口——那是菜菜子美美子做剩的。
「嗯,很棒呢。」原本還躺在沙發上的夏油傑將身體坐正,把善意的謊言當成在做每日一善,「就說她們沒有那麼討厭你了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並沒有討厭五條悟。
而是恨透他了。
因為五條悟把她們最重要的夏油大人占為己有。
真是不要臉的臭大人。
五條悟喜孜孜地拆了其中一小包,裡頭裝著的明顯是製作過程中的殘餘碎塊,他把其中一塊拿起來觀察,一邊調侃兩個女孩的刀工,一邊將巧克力寒進口中。
那因遇熱而逐漸融化的巧克力散發淡淡香氣,舌頭嚐到的並非是預期中的甜膩,而是帶點苦澀。五條悟微微蹙起眉,沒等巧克力完全融化就咬碎,並迅速吞入肚中。
「苦的?」
「她們說不想做太甜的樣子。」畢竟是要給我的。
76%黑巧克力並不算太苦,但對於嗜糖的甜食黨而言,倒是有些不能接受,何況五條悟還是個喝咖啡都要加上好幾顆方糖的人。
夏油傑見他滿臉糾結的模樣,大概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從沙發邊拿過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在遞出時說:「津美紀寄來的,這是你的份。」
伏黑津美紀給的巧克力是甜的,雖然不是親手製作,卻是五條悟在他們小時候最常帶去的那間最中意的甜點店所做。香香甜甜的回憶,即使想吃的時候隨時都能去買,卻還是百吃不膩,況且還是在這特別節日送的。
是啊,情人節,多麼美好的節日,不只能拿到很多甜甜的巧克力,還不會被制止吃太多甜食的一天,真好。
那盒合口味的甜食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消失,一旁的夏油傑看得頻頻皺眉,覺得似乎連自己的舌頭都要甜麻了,還去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等到五條悟吃完最後一顆,便轉頭投來殷切目光。
「幹嘛?」夏油傑明知故問地微笑。
「傑的呢?傑的巧克力?」
夏油傑喝了一口咖啡,手指指著前方桌上的紙袋——五條悟剛剛拿回來的那袋。
「我的巧克力跟那個是一樣的,你要嗎?」
「那不是菜菜子跟美美子做的嗎?」
「原料是我買的。」
所以也是苦的。五條悟有些失落,明亮的藍色眼睛絲毫沒有掩蓋刻意裝出的委屈,夏油傑從學生時期就跟他在一起了,十幾年的相處哪會不知道對方打算玩什麼把戲。
但是現在不行。
「晚點再跟你玩,有正事要辦。」他推開五條悟爬上沙發壓過來的身體,把手機上顯示的訊息貼到對方面前。
「你回到家前沒多久收到的,期待已久的雙人任務。」
-
五條悟是很期待雙人任務沒錯,因為對他來說雙人任務=兩個人旅行=度假。高專上級當然也知道這點,但自從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任務期限搞的跟度蜜月一樣長,回來後還要順便請個休養假,基本上已經學到教訓並且好幾年沒派這種任務給他們了。
但這次真的是萬不得已。
好在萬不得已狀況下還能在情人節這天稍微破壞兩個不知羞恥的教師的節日也算過得去。
所以五條悟很不爽。
非常非常地感覺到不爽。
最可憐的就是負責當他們這次駕駛的伊地知了。
伊地知潔高戰戰兢兢地握著方向盤,眼角餘光總會不由自主瞄向照後鏡,後座上的兩個人膩膩歪歪地靠在一起,帶著眼罩的那位甚至像隻沒骨頭的生物,直接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另一人身上。
「悟,這樣很重,坐好。」
其實你可以把他推開。
「才不要,難得情人節,不是應該在床上做愛到天亮嗎?這種日子還指派任務,太沒良心了。」
是啊,難得情人節,就算沒人做伴,也應該好好在家裡喝上一杯,這種日子居然還被指派擔任這兩人的駕駛,太沒良心了。
「聽說是很特別的詛咒,不方便讓學生和其他人去,不感興趣嗎?」
一點興趣也沒有,快點處理完讓我早點回家吧。
「如果不是在今天,也許還會開心點。」
拜託不管哪天都不要。
「可惜,就是在今天呢。」
可惜。
「伊地知,從剛剛開始一直嘀嘀咕咕的,別以為我沒聽到。」
伊地知潔高打了個冷顫,行駛於公路上的車子左右大幅晃動。他哆嗦地拼命道歉,心裡想的跟嘴裡說的都達成了一致。
「悟你別嚇他,他根本沒說話。」安撫了一下他們天真膽小的後輩,夏油傑調出手機裡收到的訊息,雖然內容提及的不多,但也算是簡明扼要,「很有趣喔,是『三十歲還沒跟女孩子做愛就會變成魔法師』的都市傳說凝聚而成的詛咒。」
對於駕駛座上被自己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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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喚回記憶的方法(2/17更新01) [r-18]
★私設多、時間點在於動畫黨範圍
★(可能)先虐後甜
★沒問題的話正文往下
01
內心在滴血。
這是五條悟此刻的心情。
為什麼悠仁會失憶?為什麼什麼事都要逞強?為什麼我當時不在他身邊?明明我可以保護好他的……
心裡掙扎著,正當他要進去病房的時候,伊地知開門走了出來。
「?五條先生、我有話和您說。」伊地知緊張的說著,「我們找個地方討論一下吧。」
「……你的意思是,悠仁只忘了我,其他同學都還記得?」五條確認道。
「是的、大概就是這樣,聽說經過調查,是那隻咒靈的術式造成的。」伊地知繼續說,「好像是會忘了最愛的人吧?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恢復…」
「好了、伊地知、我知道了。」五條淡淡的說。
「您不擔心嗎?」
「當然啊。」五條歎了口氣。「那我們走吧。」
「是。」
悠仁,不管如何請一定要想起我。
我可是你的老師,也是你的戀人啊。
我會好好照顧你到你恢復為止,希望你到時也能想起我。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那時不在你身邊…明明說好不讓你離開我的......
五條此刻有許多的想法在腦袋裡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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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直] Living Hell [R-18]
::番外::
我恨他,我恨他奪走了我的人生,卻擺出一副大善人的姿態出現在他人面前。
※
禪院直哉清醒後便直勾勾的瞪著睡在身旁的男人,在東京被波及後,他的身體被改造成現在這副不男不女的模樣,他只是在男人問起那個賤丫頭時氣不過的碎嘴了幾句,從此他便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成為禪院家家主的可能,失去了身為一個術師的驕傲,甚至失去了身為人的尊嚴......怎麼可能不恨?
他保有洗腦期間全部的記憶,但從來都像是透過一層朦朧的薄紗般,被迫觀看一部不肯下戲的爛劇在眼前上演,他冷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與對方忘情交媾,即使被粗暴對待仍肆意的呻吟,甚至不顧羞恥地主動向男人求歡。
畢竟是這場爛戲唯一的觀眾,又怎麼可能不注意到對方毫無溫度的眼神?每當看見對方擺出這副表情與自己的身體行這天下最親密之事,直哉總忍不住嗤笑。
「明明沒有絲毫愧疚,卻又自顧自地負起”責任”,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自我滿足罷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也不會放過你」禪院直哉曾不只一次在心裡說,但意識清醒的說出來卻是第一次,可是應該回應他的人卻還在熟睡,想來也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回應,於是他也昏昏沉沉的再次回到他的觀眾席。
直到身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一直沈睡的男人才緩緩睜開雙眼並用開口道......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End.
明天要開工,趕緊抓住假期最後的尾巴!
我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會摔乙直摔成這樣,摔得粉身碎骨,可能直哉這種賤人就是我的天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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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千空生病了(安價文) [R-18]
2/16更新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
「『生日快樂! 千空!!!』」受過千空幫助的人們齊聲說道,紛紛把千空抱起來或是抱住,並把禮物塞給他們最敬愛的村長。
司溫柔地注視著被眾人簇擁的千空。注意到千空回望的視線後露出一個微笑。
背景吵嚷,眾人喝酒和吃著為千空精心準備的宴席。生為壽星的千空不斷被勸酒。
「這邊交給我,小千空出去散散步吧。」幻偷眨眼,對千空說道。
千空接受幻的好意,偷偷溜出石神村醒酒。司中途跟上來,牽起千空的手,陪他慢慢走著。
到一個空地,司遞出早已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千空拆開包裝,是一個獅子造型小披風。
「千空有時候晚上會研究到比較晚,我想有披上這個就比較不會冷了。啊,還有帽子。」
司伸手接過披風,替千空披上,並在胸前的地方扣上小釦子。完成後滿意地笑了。
「你做的? 」雖然沒有穿可愛風格衣物的習慣,但觸感和溫暖讓千空還不急著脫下來,他放鬆地靠在司身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原來這就是司這陣子常常很忙的原因。
「嗯。我有請教杠怎麼做。」和想像中一樣,披風在千空身上很可愛,樣式和自己的是一對。
而且千空看起來很喜歡,真是太好了。司這麼想著,兩個禮拜的縫紉特訓總算是沒有白費。
司抱住千空,耳邊悄聲說:「生日快樂,千空。」
「謝謝你,司。」千空慢慢抬起手,回擁司。
感謝你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我會好好保護你,我最迷人的科學家。
這些肉麻的話司沒有說出口,只是緩緩地親吻千空,將一切的情感放入這吻裡面。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
———————————
後記:
完結了!謝謝大家!
因為寫這個故事經歷了很多酸甜苦辣,如果沒有你們的積極骰骰子、留言、愛心和轉噗,也許我早就放棄了吧。
感謝旅人們的支持這個安價故事。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謝謝你們的包容和陪伴!
我們下次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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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弗雷特里西x林奈烏斯] 解鈴還須繫鈴人 [R-18]
-整理出來的舊稿,現在看看也是蠻有趣~
簡介:人獸相交、真愛破除詛咒的異色童話
星幽界的天幕斜月勾掛著,聖女之子宅邸則瀰漫微妙氣息,無非是因宅內戰士們隨機幻化成動物的陡然劇變而起。
宅外執行任務的小隊猶處歌舞昇平,只缺了載歌載舞的歡騰喧鬧,人稱大小姐的人偶坐在泰瑞爾肩上,對苦力擔當粉髮青年的異議置若未聞。走在前頭的弗雷特里西曾好心地提議大小姐可改坐他肩頭,他不會在意之類云云,被不知是有心或無意的人偶穩當拒絕。行在隊伍右側的林奈烏斯沒加入對話,三人正在回大宅的路程上,應是指引者的大小姐昏昏欲睡,卻依舊牢牢黏著在某工程師雙肩。
多半是一時良心發現,不知疲倦是何物的人偶主動提了歇息。除了弗雷特里西去查探回程安全外,其餘人等紛紛在林下落座。半晌不見弗雷特里西歸隊。大小姐視線左右來回,選定林奈烏斯作為尋回弗雷特里西的人選,對此泰瑞爾喜聞樂見,縱使他面上不表情緒。映著殘破月光,林奈烏斯笑得柔和。
※
啟程的林奈烏斯毫不心急,操控機械蝶飛舞的手水平翻轉,讓微型機械翩翩在掌間撲動起舞、隨後飛散找尋起目標。在他的小小搭檔未有斬獲時,林奈烏斯倒是早一步撞上異狀。連細看都趕不及,獸類已闖入他的私人領域,且絲毫不見外來者的驚慌,來者直直打量著林奈烏斯。
林奈烏斯也不客氣回以注目禮,應是狼的棕色大型犬有著湖綠眼眸,波光深沉地直入他眼。仍保持警戒似的狼尾微揚,一瞬間將這狼跟弗雷特里西搭起連結,連雙目間的刻痕都那般相似,林奈烏斯低笑起來,嘗試性地道出弗雷特里西的名,狼耳輕微幅度晃動,林奈烏斯將之視為回應,不過他得再求證會。獸化成狼的弗雷特里西聽覺似乎更加敏銳,機械蜘蛛方啟動片刻,細微運轉聲便讓狼弗雷特里西察覺,進而使牠不悅低吼,更猛力制住林奈烏斯甫喚出八腳小動物的右手,林奈烏斯無奈一笑,配合地讓機械蜘蛛們返巢。
興許是在試探林奈烏斯,大狼毫無顧忌地嗅聞著林奈烏斯。野獸粗糙的舌在林奈烏斯覆著手套的手來回搔弄,牠顯然對那無意間曝露出的一截蒼白肌膚興趣濃厚,這舔吻彷若通過表皮去侵入,燃動那之下的脈絡。
力道不大的撓抓,與調情只是文義解釋上的不同。林奈烏斯的喘氣輕柔如平常人呼吸的吸吐,然而他清楚感知體內焰火徐徐灼燒。狼有力的前爪搭在林奈烏斯頸側,向來半瞇著眼的林奈烏斯試圖探詢狼化弗雷特里西的本意,他隨狼的眼色變化解開上排第一顆扣子,如他所想狼舌靈活地鑽入衣領間。
※
後續發展合情合理,但林奈烏斯誠心表示他從未有過如此妄想。壓在他身上的獸如忠心犬類討好般的舔舔舔,唾沫在林奈烏斯光裸上身濡濕地開疆闢土,狼的厚毛不如想像柔軟細緻,反倒粗粗地刮人,不過林奈烏斯並不討厭。他的不排斥讓狼無所阻礙地續行,當柱體滿是熱意地挺入、進出交合,林奈烏斯生理反射地低喘出聲。如他習得的知識那般,埋在體內的獸類性器更為脹大,非單純的進入感,亦與直白快意的刺激有所違,難以言明的箇中滋味讓他反倒想笑。
饒是林奈烏斯也沒那番心力分神言語,只微乎其微舒展著眉,細細呼著氣。他較常人低些的體溫隨性事律動一路爬升,他呼出的氣息卻不燙人,如染上溫度的羽翼撩過弗雷特里西頰側。弗雷特里西被熱意取悅,傾下身殷勤舔舐林奈烏斯的雙頰,犯癢的林奈烏斯稍微施力推推壓在身上的巨獸,又帶點安撫意味在狼的吻部落下親吻。
無疑是真愛之吻得以破解惡咒的最佳佐證,弗雷特里西回復人形,他親了親林奈烏斯,滿懷欣喜地。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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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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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咬上虎杖悠仁後頸之時,嚐到的第一口是刺鼻的血腥味,後續卻咬出一股濃厚的柑橘味。
至於事情為何發展至此,那還得從虎杖那遲來的分化期開始說起。
※
「分化期*」:指人類的生理、心理等由兒童階段發展為成人階段的過渡時期,會經歷身體發育、心理上的轉變,出現第二性徵,並開始具備生育能力。
具體來說,就是決定人類的第二性徵,分化成Alpha、Beta或Omega的時刻。
而虎杖的分化期,應該是早就已經結束了才對,至少從入學至今,他都宣稱自己是個Beta,也有體檢報告為證,周遭早已分化的同儕跟師長,也全都是如此認知的。
「哪有你這種跟猩猩一樣的Beta啊!」
雖然釘崎野薔薇曾在對戰練習中,被虎杖徒手扔出去後,如此抱怨過,但這也無法改變虎杖悠仁是個Beta的事實。
但這個既定事實,卻隨著寄宿在虎杖體內的宿儺的力量逐漸增強,而漸漸受到影響。
※
「你們有誰吃了橘子嗎?」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時間,原先坐在位子上的釘崎,突然從椅子上跳起,湊到虎杖和伏黑兩人的桌椅旁繞了一圈,邊繞邊挺起鼻子聞,還因此被虎杖調侃:
「釘崎你這樣很像狗狗欸……好痛!幹嘛打我!」
雖然虎杖沒有回應釘崎,不過伏黑卻意識到事態不對。
虎杖的神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但伏黑就是知道,他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最不對勁的是,他早就注意到,那股若有似無的橘子味,已經纏繞在虎杖身上好幾天了。
※
於是伏黑選擇私下找虎杖聊聊這件事情。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可能是費洛蒙的味道,身為一個Alpha,他很清楚費洛蒙的氣味和感覺,只是不知道那股橘子的氣味,究竟是來自他人,還是──
「虎杖,你……」
伏黑站在虎杖的房門前,敲過了門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思考了片刻,還是擅自打開了門,躊躇地喊了他的名字。
只是屋內一片漆黑,靜悄悄地──
「……伏黑……」
不,不對勁──
伏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片漆黑內隱藏著什麼,只聽見一陣輕喚他的聲音,而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進那片漆黑之內。
※
直到伏黑適應過突然被甩動而造成的暈眩感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壓制著雙手躺在床上,背後的床墊柔軟,但被用力壓著手限制著動作,讓他的警戒程度拉到最高,立刻提起腳往身上的人踹,對方卻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然後整個人壓上,直接坐在他的身上,以全身的體重壓制他。
「你是誰?要做什麼?虎杖呢?」
伏黑不相信高專內部會如此輕易被外人給入侵,所以他首先推斷可能是熟人,但這棟房間的住戶目前沒剩幾個,更重要的是──
「虎杖呢?你把他怎麼了?」
相較於伏黑情緒激動地大喊,坐在他身上的人卻好一陣子沒有言語,耐不住性子的伏黑於是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卻在這時發現……
身上坐著的人略高的體溫,還有因為情緒緊張,所以一時間沒有察覺到的濃厚柑橘香氣,已經完全將他們給包圍。
該不會……
「……虎杖?」
對方聽到他喊出這個名字,突然放鬆了對他的禁錮,彷彿喪失力氣般倒在他身上,給予無聲的回應。
※
柑橘類的香氣逐漸濃厚。
空氣間瀰漫著濃厚的費洛蒙氣味,就連已經施打過抑制劑的伏黑,都忍不住被影響,讓他忍不住皺著眉頭,試圖減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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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新體驗 [R-18]
※ 未滿十八歲禁止閱讀。
※ 朋友的生日賀文,指定關鍵詞:口O(指定詞太直接大膽ㄌ所以我做個消音)
※ CP為黑澤優一 x 安達清,有些許安黑要素,背景為交往後,可以當成系列作的其中一個日常也可以獨立看待。
※ 有標註***號的地方請拉到頁面底端觀看翻譯。
※ 整體人物與背景以電視劇為主,100%的妄想。
※ 請勿隨意在作者未公開的平台發佈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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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進浴室就沉著臉的安達,神情緊繃地思考著一件事情。
明天是可以晚睡晚起的休假時間,在這種情形下兩人總是會做些什麼,理所當然地洗著澡的他也會為此做一些準備──這些都已經成為習慣卻還是會讓人隱約抱持著期待的行程,之後要做些什麼他們也心知肚明,但這次安達卻想要勇敢地做出一些變化。
不是因為缺少變化而膩了,而是因為他無意間發現那件事情。
兩人原先都各自使用自己的電腦,但前幾天因為他的筆電出了狀況拿去送修,所以這一段時間安達是借用黑澤的電腦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昨天他發現自己臨時沒有記錄到一筆資料、於是便開啟瀏覽記錄想要抓回必須要記錄在文件內的網站,卻意外地看到某幾條他從未見過的搜尋紀錄。
時間是在前天的晚上十點之後,那天的他很早就上床睡覺了,但較晚回到家中的黑澤直到自己鑽入被窩後,都待在書房整理客戶的資料,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搜尋的吧。
而他所搜尋的東西……雖然都是詞語而不是完整的句子,卻讓安達一眼就明白黑澤的想法。
”しゃぶり合い” ***”同性 フェラ 嫌い”
”セックス 拒否 謝る”
黑澤,下次要查這些東西記得開無痕視窗啊……!
即使兩人都已經做了許多次,黑澤也不再在意自己的形象對他撒嬌,但在嘗試著新領域這一方面他還是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自己的接受程度,所以……繼不弄前面只靠後面就高……咳咳咳、之後……黑澤下一步想嘗試這個嗎……
其實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但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黑澤幫自己服務。
雖然曾經也想過由自己讓黑澤舒服,不過只要一想到自己糟糕的技巧說不定會不小心咬到黑澤的那裏讓他受傷,他就有些逃避這個想法。
但如果黑澤不怕並且想嘗試看看的話,好像真的可以……不過這些搜尋關鍵字也太……雖然一開始想著要說服自己做這些事情,但似乎又因為擔心自己不能接受這點而先找了後路,雖然找的都是那些讓人感到害羞的關鍵字,但這樣的黑澤還是有點可愛。
最後黑澤沒有繼續搜尋到底是放棄還是準備好了安達並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是很想滿足黑澤的慾望的。
但是究竟該怎麼做呢?
洗完澡且準備好的安達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想起之前黑澤幫自己弄的時候……記得第一次雖然算是刺激但其實並不算舒服,畢竟黑澤也是第一次做,但他很快地抓到訣竅,而自己的反應……嗯……有點不太好,因為太過舒服了所以有幾次都、呃,而且黑澤有次還壞心眼的全都吞下去,那一次他羞恥到花了兩天才不再躲避黑澤。
……自己也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不,他可能還沒辦法做到那種地步,他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思考該怎麼弄黑澤才不會痛,如果太緊張而一不小心咬下去就糟糕了。
穿著睡衣的他從浴室走出來後便陷入沉默,打開吹風機後便開始安靜地吹乾頭髮,嚴肅的模樣讓原本滿心期待今夜的黑澤有些好奇。
他上前接過安達手上的吹風機,笑著開口:「我幫你吹乾頭髮吧。」
「啊、謝謝。」
「不會。」
黑澤瞇起笑眼仔細地一邊梳理髮絲一邊調整風速及溫度,那雙曾經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正輕柔地撥弄著頭髮,意識到這一點的安達身體變得有些僵硬,而這個反應自然也收在黑澤的眼底。
直到安達的頭髮差不多乾了之後,關掉吹風機的黑澤才一邊收電線一邊開口詢問。
「在想什麼?」
「咦,啊,也沒有什麼……」
黑澤的詢問讓他措手不及地紅著臉躲避視線,而大致上察覺對方在想什麼的黑澤則是微笑著低下了頭,追上他漂移的視線,一直到安達被自己的視線抓住後才偏過頭去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黑澤多少能夠透過他的表情判斷想法,他微笑地輕撫著安達敏感的耳朵,直到感受到指腹下的熱度與顫抖才終於不再挑逗他的敏感帶。
「在想色色的事情?」
「……嗯。」
當安達總是露出這種很明顯地渴望著什麼的表情時,黑澤就知道他大概想像的是一些令人舒服的事情,這樣的表情可愛又色情到他總是會在察覺之後慢慢引導到雙方都想要的局面,而這次也理所當然的沒有例外。
「都星期五了,明天也可以睡久一點……想嘗試什麼都可以哦。」
「咦?」
「怎麼了?」
黑澤的話語讓安達瞬間有種被讀心的錯覺,看見對方疑惑的神情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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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現代設定│伯閃] 2021情人節賀文 客房服務 [R-18]
※本篇的故事背景設定為之前曾出過的刊物『雙子的非日常事件簿』,不過不影響閱讀。
※含R18情節,請小心服用。
伯恩哈德穿著飯店的浴袍走出浴室,用毛巾抹了抹還未全乾的髮絲,坐在客房的梳妝桌,拿起顯示著訊息未讀的手機。
一點開通知,來自弗雷特里西的留言跳了出來,寫著「情人節快樂」的文字附上一張點著單支蠟燭的個人蛋糕,寂寞的氣息幾乎要從螢幕的另一頭溢出來,看得伯恩哈德一時不知該回什麼才好。
今天是為期八天出差研修的第五日,一個月前收到研修通知的時候,同組的同事們一片哀嚎,說選情人節還要研修太沒人性。主管卻理直氣壯的說「反正你們每個都單身,情人節根本沒在過的吧!」,搞得一群人心裡中箭,說好情人節那天要一起去酒吧喝個痛快。
伯恩哈德自然是婉拒了他們的邀請,在結束當日研修課程後直接回到了飯店。
這次研修的主辦單位訂的是柯曼波德頂尖的五星級景觀飯店,外頭直接能看到大海與列車行駛的美麗橋樑,在月色下看起來格外迷人,只不過在這特別的日子,再怎麼漂亮也無法彌補心裡的空缺。
不知該怎麼面對弟弟期待的自己,說著以後補償、會多帶伴手禮回去的安慰話語,結果換來弗雷特里西直白的表示──我想要的不是什麼禮物,而是你陪伴的時間。
讓他當時語塞的除了抱歉外,什麼也無法回答,想到這裡就感覺煩惱不已,弗雷特里西期望的正是給不了的事物,又不能放棄研修直接回去……
除非有不放棄研修又回去的方法?
……
伯恩哈德腦中突然有個瘋狂的念頭,乾脆現在就搭車回班賽德,明天一早再搭首班車回來,一樣能繼續研修的行程。
打開手機裡的瀏覽器,查詢今日列車的時刻表,伯恩哈德點下距今一小時的列車班次查詢座位。
還有車票,若是現在吹乾頭髮換衣服,帶著輕便行李出發,就能在晚上十一點半前到家。
感覺心臟碰咚咚直跳,是種像是挑戰刺激的興奮感,伯恩哈德反覆確認著上頭的時間與座位,就在準備送出訂票資訊的一秒前,客房的電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不會是來約續攤的吧?)
伯恩哈德擱下手機走向玄關,解開門鍊開門,腦中想好的台詞隨著開啟的門扉拋了出去「我已經說了沒有要參……!」話還沒說完,當伯恩哈德看出來者是誰,整個人僵在當場說不出話來,那是──弗雷特里西!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您好,需要客房服務嗎?」弗雷特里西提著蛋糕店提袋,模仿服務員的口吻露出燦爛地笑容詢問。
「你怎麼……唔……」伯恩哈德一臉不可思議,腦袋沒馬上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弗雷特里西已一腳踏進客房內,伸手勾住兄長的後腦勺擁吻,舌頭探進微張的嘴裡,挑著濕潤的口腔與齒間,與柔軟的舌尖相互交纏,品嘗著眷戀的味道。鼻腔裡能嗅到剛洗完澡的淡淡清香,和自己熟悉的味道一致,既讓人安心又讓人為之心動,讓人忍不住多延長了親吻的時間,直到近距離的接觸成為輕喘的呼吸聲,才捨得放開。
「你不是拍了蛋糕的照片?我還以為你在家裡。」
「那是我昨天拍的,拍完我就把蛋糕裝回去,買好車票過來這裡等你。」弗雷特里西舉起紙袋,臉上有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還有著無法掩飾的感情「為了知道你的房號,讓我費了不少功夫呢。」
「我原本還打算搭車過去找你,連車票都準備要訂了……」伯恩哈德不知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還沒點下送出鍵。
「嗯?那要我現在回去等你搭車過來?」弗雷特里西作勢要離開,才踏出一步就被兄長從身後抱住。
「我不想再等了。」
伯恩哈德在弗雷特里西耳邊說道,雖然只有幾天沒能觸碰到彼此,卻總覺好像很久沒見到一樣,不管是聲音、體溫和擁抱的力道,每一樣都讓人著迷。
「……」
弗雷特里西本以為會聽見兄長說『別鬧了』,用笑鬧的對話揭開自己帶來的蛋糕,這突來的擁抱完全在計畫之外,不過──被這樣充滿感情的擁抱著,感覺並不壞。
慢慢抬起手,握住了環抱自己的手臂,弗雷特里西靠在兄長溫暖的臂彎裡,輕輕仰頭「就是因為很想念你才會跑來啊。」
語末,弗雷特里西放輕了說話的音量,挾帶著某種暗示地說道「我還是洗乾淨才來的,你聞,是不是和你身上的香味一樣?」
擁抱的手臂移向覆上的手掌,伯恩哈德拿起弗雷特里西勾在手腕上的紙袋,放到玄關的咖啡機旁,微微低下頭貼近弟弟的頸間吻了一口,沿著曲線親吻帶點癢感的耳旁肌膚,呼吸的氣息近在呎尺。
「伯恩哈德……哇啊!」感覺心中躁動難耐,弗雷特里西念著讓他心動的名字,還沒來得及消化突來的親密接觸,伯恩哈德已一把將自己抱了起來,順手脫去礙事的鞋子往房間裡頭走。
將人放在柔軟的床舖上,伯恩哈德低下頭繼續未夠盡興的吻,眼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深情,貼緊的唇變換著角度,偶爾情不自禁的發出小小的呻吟,點燃著渾身的熱度。
「我不擅言詞,只能用身體表達有多想念。」壓低的嗓音說著毫不華麗的詞藻,伯恩哈德扯開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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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踏浪 [R-18]
被進入的瞬間,赤葦突然很想哭。
他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看自己正被堅定而緩慢撐開的下身,只是仰臉盯著木兔認真又嚴肅的表情,恍惚間想著難得見到這人皺眉的模樣,不知怎麼地居然覺得本該有些淫靡的場景此刻格外溫馨。
木兔緊抿著唇,床頭燈溫柔地打在他臉上,赤葦能清晰看見結在他鼻頭上的汗珠,既想抬手幫他拂去,又想用舌頭輕舐,猶豫間,下體那難以形容的飽脹感逐漸強烈到無法忽視。正想張口說些什麼,就感覺大腿根部貼上了一堵滾燙的牆,燙得他沒忍住顫了下。
木兔終於喘了口氣,卻仍僵著身子不敢動彈,分跪在赤葦身側的兩側大腿肌肉繃得死緊,他抄起赤葦汗濕的瀏海,同樣汗濕的手掌停在額上。
誰都沒有言語,赤葦兩眼眨也不眨,放任自己被熟悉的目光灼傷,他想讓木兔稍微動一動,想說自己不疼了,可話才到嘴邊就被木兔俯身送上前的唇堵住。
這當然不是他們的第一個吻。
赤葦想起高二那年,木兔撐著外套為自己遮雨的模樣。外套下的少年罕見地憋紅了一張臉,眼裡明明盛滿渴望卻仍拚命按捺衝動,於是他借了對方沒捨得拿出來用的勇氣,向前湊近一步。
雨落得不急,校舍後方鮮少有人經過的花叢旁,兩人唇貼著唇呼吸,交換親吻,任由雨水弄濕衣裳,誰也無暇顧忌。他記得自己偷偷睜眼,被少年微微顫抖的眼睫掃過心中最柔軟的角落,從此再也生不出一點灰塵。
不過是稍微鬆開牙關,木兔的舌頭就探了進來,與他糾纏鼻息。赤葦瞇著眼,渾身發燙,覺得碰哪兒都冷,唯有覆在身上的這副身軀比自己更暖。
他在木兔的親吻中嘆息,被對方捕捉到,貼著唇悶悶地笑了起來。
木兔一手扣住他有些敏感的後頸,輕吸氣,抬起臀部輕輕抽出半截,再緩緩送入。赤葦下意識咬緊牙槽;其實並沒想像中那樣疼,或許是前戲與潤滑足夠,也可能只因為這人是木兔。
他感覺自己身上每一處細胞都本能地打開,做好一切準備接納與包容所有預期的狂烈衝擊,卻等到了一場溫暖的太陽雨。
於是他又有些想哭。
身下的節奏逐漸加快,雨越下越急,空氣越來越潮濕,混著木兔灼人的氣息。他在雨水匯聚成的汪洋中浮沉,睜眼是綴滿金色星火的夜空,閉眼是繡球花清淡的香味,有人附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京治——京治——比酒更醇、比火更烈,比他此生所知的所有樂曲都讓人著迷。
赤葦又想起自己曾經和家人到海邊戲水,他光著腳丫站在海與沙的交界,挽起褲腳、踏著被打碎的浪花玩耍,突然一陣大浪襲來,將他半個身子淹去。
他無力地被潮水推著向後又拉近,幾乎被扯進海裡,等安全地回到堤邊,除了後怕,留下的更多是驚訝與茫然。
原先只是想淺淺地踩水,卻毫無防備就一身狼狽;原本只想近距離仰望星火,卻被墜落的流星帶往宇宙深處,再回神早已摸不清來時的路。
是他錯估了,卻栽得心甘情願。
木兔的唇貼著他頸側的血管,彷彿張嘴就會咬進大動脈,赤葦卻覺得過去沒有任何一刻比這瞬間更讓他安心。他在佔有的同時被佔有,感受木兔潮濕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肚皮,輕輕一按,身體裡相接摩擦的感受就被放大數十倍,輕易扼住他的心跳。
不必吝嗇表現歡愉,赤葦聽著兩人緊貼的胸膛傳來比擂鼓更響的聲音,輕聲說了句愛你。
他知道不說也可以,知道全世界除了自己,只有眼前人最了解這個事實,但他仍一遍遍地重複呢喃,一遍遍放任這個佔據他此生所有信仰餘額的人將他帶上浪潮頂端,不停於絞緊的漩渦中嗆水,再被拉出水面換氣。
汲取彼此的唾液卻仍然口渴,交換呼吸卻依然感到窒息,赤葦在斷斷續續的清明中捕捉到飽含愉悅的吟哦,後知後覺意識到是自己的嗓音,而木兔似乎很喜歡聽,眼裡的光芒幾乎要燒了起來。
巨大的情潮無數次將赤葦淹沒,他被高高拋起又重重墜落,體內的血液漲滿得快要盛不下,好像張嘴就會從喉嚨溢出,木兔雙膝夾著他的腰,不時側過臉,一下一下輕啜著他的大腿。
他終於哭了出來。
自己什麼樣子都被這人見過了,只需這個事實就能讓他無措到崩潰。
那次出遊後他再也不敢輕易到海邊獨自玩水,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捲進深海底;他怕自己表現得太狼狽,怕這副樣子嚇到其他人,更怕狼狽過後換來關心只是同理和同情。
可是他等到了。
赤葦沒有一點羞恥地擺動自己的腰,流著淚蜷起腳趾,無數次挽留進出自己體內的熱情。原以為只要能在這人身邊就好了,舉球就好,陪伴就好,告白就好,交往就好,每一次卻都比自己所想過的獲得更多,每一次稱不上過分的小盼望都能盼來更好的結果;一次比一次驚愕惶恐,一次比一次幸福到難受。
他甚至不夠貪心,連索求的欲望都輸給身上這人。
——木兔要他。木兔做過的事和說過的話都在向赤葦大聲呼喊著這件事,而他從意識到明白、從明白到相信、從相信到不再懷疑花了太多時間,可木兔卻毫不猶豫地賦予他這些時間,甚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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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科醫鴻鳥│鴻四] 花成蜜就(成語系列no.5) [R-18]
好熱,四宮想著。口腔撐得滿滿的,上顎的軟骨不斷被摩擦著,一下又一下,帶來陣陣的酥麻,時間好像被拉長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承受著,又像在索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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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禰] 禰豆子的願望(噗浪安價好讀版) [R-18]
經歷了年逾的等待,實彌和禰豆子終於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他們的婚姻生活和諧幸福,家人朋友都在身邊,實彌身為前任風柱也並不缺錢,生活沒有什麼煩惱。至少在實彌的角度看來如此。
禰豆子每天在實彌懷裡醒來,兩人一起做早飯,接著逛逛早市。到了午後他們會和朋友們相聚,有時探訪小主公,生活緩慢愜意。傍晚之時兩人會出門散步吹吹風,等到太陽完全落下才會返家,享受著不必擔心惡鬼襲擊的夜晚時光。
今天傍晚兩人也是同樣的行程。緩步走著,感受徐徐微風吹在臉上,禰豆子勾著實彌的手臂,絮絮叨叨的說著她和蝶屋女孩們相聚時天南地北的話題。實彌認真的聽,時不時替禰豆子撥開被風吹亂的瀏海。
他們的目的地是鬼殺隊的墓園。定期和逝去的隊友、夥伴們說說話,這是每個還活著的鬼殺隊員都會做的事。
在墓園肅穆的氛圍中,禰豆子和實彌都收起笑容並安靜下來,兩人一同在實彌的師兄—匡近—的墓前跪下。
禰豆子不知道實彌和匡近說了些什麼,但禰豆子向匡近做了自我介紹,說她是實彌的妻子,並向匡近保證她和實彌的生活過的很好。
禰豆子也說了她和實彌的婚姻生活中,唯一一個小小的煩惱。禰豆子覺得自己還是被實彌當作小孩子,她都和實彌結了婚,不論年齡或心靈都已經成熟了。雖然她也很喜歡被實彌疼愛的感覺,只是總被當成孩子對待,有些時候也很困擾。
就像是面對長輩一樣,禰豆子自然而然的把所有事情都和匡近吐露,包含她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晚她就要行動了,她希望匡近能夠給她勇氣,並且讓實彌可以配合一點。
為了今天,禰豆子已經準備了很久。等等回家後,她要哄實彌和她一起喝酒,接著借酒壯膽,讓實彌和她生寶寶。她已經去問過同樣結了婚的忍和蜜璃,如果想要寶寶,就不能只是一起睡覺。禰豆子誠心的祈求自己今晚的行動會順利。
禰豆子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實彌似乎仍然專注在祈禱著,禰豆子放下心來,盯著實彌的側臉,在腦海裡重複排練自己的計畫。
“禰豆子?”實彌伸出手在禰豆子眼前揮,好笑的說,“怎麼看我看傻了。”
禰豆子這才回過神來,微紅著臉,猛力搖頭,希望實彌沒有從她的神色看出什麼端倪來。
“沒、沒什麼啊。”禰豆子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已經說好了嗎?我們回家吧。”
實彌有些狐疑的看著禰豆子,她顯得有些緊張,不知道隱瞞了他什麼,只是實彌感覺的出來並不是什麼壞事,所以笑笑的讓這事過去,反正他總能問出來。
“好,我們回家。”實彌牽著禰豆子的手站起,“妳今天怎麼急著想回家,我還以為妳會想再多逛逛呢。”
“因、因為天色已經晚了呀!該回家了。”
“行,那就回去。”實彌滿腹疑惑,但還是牽著禰豆子朝著家的方向回去,他想看看自己的小妻子打算變出什麼把戲。
.
“怎麼會有酒?”
兩人才剛到家,禰豆子就興奮的拉著實彌,說要來一次浪漫的月下對酌。實彌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禰豆子已經搬出了實彌從未在家中見過的一瓶酒,樣式看來還挺西洋的。實彌猜不到禰豆子想做什麼,只好挑眉問道。
“就是……有人送的。”禰豆子含糊帶過,擺出了兩個酒杯,“我們來試喝看看嘛。”
“只能試喝一點點。”實彌看著禰豆子水汪汪的眼神,妥協說道,“喝多了我怕妳會醉。”
得到了承諾,禰豆子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的為兩人各斟了一杯酒,“乾杯!”
實彌沒有舉杯和禰豆子相碰,反而苦口婆心的道,“妳第一次喝酒,還是慢慢喝的好。”
禰豆子也覺得實彌說的有理,但她其實不是第一次喝酒,在計畫這件事時,她已經在忍和蜜璃那練習過了,的確是該慢慢喝並不要喝多,否則酒醉就不好辦事了。
禰豆子慢慢的將酒杯送到嘴邊,淺淺的嚐了一口。禰豆子的臉頰上很快泛起了紅暈,但眼神仍然清明,只相較於原來的可愛更多了些嫵媚的姿態。
“這酒不錯,”實彌也抿了一口酒,“誰送的?”
“忍啊。”禰豆子喝了酒,也就忘記自己原本答應忍和蜜璃要瞞著不讓實彌知道軍師的身份,脫口而出,“是給我的勇氣之酒!”
實彌皺起眉頭,有忍參與的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事,“什麼勇氣之酒?”
“主動……親親實彌的勇氣!”禰豆子話到嘴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轉了個彎,並且伸手拉住實彌的領口,將自己送上去。
實彌不覺得禰豆子親他需要勇氣,這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嗎。他想可能是因為禰豆子喝了酒,才會做出這樣可愛的舉動,於是實彌伸手扳正了禰豆子胡亂湊上而沒對準的嘴,親了回去。
“妳成功了,真是個勇敢的女孩。”親吻過後,實彌笑著調侃禰豆子。
“才不只這樣!”對於實彌的調笑,禰豆子有些挫敗,鼓著嘴抗議,並一口氣喝乾了自己杯中的酒,“好,勇氣夠了!”
趁著實彌被自己豪氣的喝法嚇到,禰豆子直接撲上前,將防備不及的實彌壓在地上。禰豆子一手撐在實彌肩上,另一隻手卻緩慢攀上了實彌的衣領。
實彌抓住了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