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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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マレシル] 蛋糕與奶油 [R-18]
《閱覽前注意》
※文內名字因為習慣問題用英文表記
※噗浪發過的前後兩篇偷偷說整合+修正
※マレウス生日派對,理所當然的BD卡捏他
※男體盛。
嚴格來說他不算喜歡吵雜的環境,但要是為了某些特定的目的倒是能夠妥協。舉個最近的例子來說,眾人為照顧他的某人舉辦的生日派對意外的還不壞。雖然當事人自己都差點忘記這件事情了就是。身為暗之眷屬的他們也能在這個被「學生」的框架給束縛住的地方受到祝福,想想或許是相當新奇的事情。
「Malleus大人,方便打擾一下嗎?」
「什麼事?」
身為人類卻和他們一樣有著故鄉氣息的護衛維持慣例的一號表情,問了自己最喜歡吃的料理──冰品類以分類而言理所當然不算在料理的範疇之中。確認某人不在附近更不會馬上聽到這些發言,「我對這些並沒有太多堅持,想做的話挑你拿手的就行了。……Lilia的料理除外。」
護衛先是愣了一下,才露出困擾般的笑容同樣表達了肯定。「知道了,這些我會轉達給Sebek的。」
「Sebek?」
「抱歉,剛才忘了說明。Sebek因為不久前只能替父親大人準備番茄汁這件事不太服氣,接下來Malleus大人的生日宴會上大部分會由他進行準備和規劃。」
雖說不難理解這兩名護衛平時就有的類似競爭心態(嚴格說起來只有單方面是),他還是試探性地詢問眼前似乎不怎麼在意這件事的護衛之一。「那你呢?」
「等彙整好所有必須採購的物品和食材之後我會去批貨,接著是生日當天的佈置工作。至少這點事情也不容易因為突然睡著就出了差錯……」
至少應該不會打破雞蛋……小聲而不確定的語氣沒能逃過妖精的耳朵,他從原先的訝異轉為思考著某些事情的表情,「Silver。」
「是?」
「這樣就滿足了嗎?」
Malleus的發言當然意有所指。對於沒有血緣關係卻視為至親的Lilia能夠做到一手包辦宴席上所有簡易料理的程度,面對已經是戀人關係的他現在卻選擇退讓。雖然能夠理解原因但這和心情上的不滿是兩回事。
「……大概是父親大人那時自己一頭熱得太超過了吧。總覺得,沒有辦法直接否決Sebek的提案。冰品類也要現場製作的話份量上稍微有點難度,還是說我再買些您喜歡的口味──」
「不,我有個提案。那天的甜點就交給你處理吧。」
「我並沒有太多製作甜點的經驗,要是您不嫌棄是可以做做看……」
「聽說製作甜點需要遵守精確的材料份量,你的話我想能夠勝任。」
那天的甜點種類由他指定,不過詳細過幾天才會告訴他。
拋出這些話之後的Malleus心情算是變好了一點,一下就用瞬間移動離開談話室出門散步了。
「真難得會在食譜的架子這裡看到你。」
「我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的話不像是負責製作的那方。」
「你說的沒錯。」
鏡片另一側苦笑著的樣子感覺上不怎麼擅長和他這種個性說話,一般人類會這樣警戒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那麼,是想挑選自己喜歡的種類嗎?」
「你有好的建議嗎?照邏輯來說你應該是製作的那方。」
如果有明確的季節水果或是偏好之類的主題做參考,應該能夠篩選出符合需求的甜點種類吧,墨綠色頭髮的同級生這麼說道。聽完合情合理的說明以後他開口舉出幾項條件──最後得到的答案連本人都感到意外。
……不,偶爾這樣大概也不錯?
主人有時候想的事情自己實在是搞不懂動機和意義。
很早以前公然說過不喜歡蛋糕的人這次居然破天荒的指名了最傳統的草莓奶油蛋糕,難不成和滴水嘴獸類似是生日上的某種傳統風俗?荊棘之谷外的事情除了父親大人教會自己的以外他還真不怎麼清楚。
不管怎麼說,重要場合下達的指令他是非遵守不可的。最少得先準備好材料再研究甜點方面的知識……印象中Riddle所在的寮經常準備甜點,還是三年級的學長所製作的……?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從圖書館找到適當的食譜後發現裡面就夾著一張寫有詳細製作方法的筆記。這又是一次來自主人的惡作劇嗎?
「喔喔,這時間還看到Silver是等著接力幫我刷活動素材嗎?」
「不是那回事……要是您需要飲料還是點心的話旁邊的櫃子應該還有。」
「謝啦──」
比自己稍矮的「父親大人」在拿好自己所需的補給品之後也沒有馬上離開廚房,寫滿好奇的紅眼不用多說也正盯著他手上混合著各種材料的大碗。
「您不回去找隊友可以嗎?」
「放心,我今天純粹是單刷不用顧慮其他人。不提這個,晚點吃得到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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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マレシル] Fever night [R-18]
《閱覽前注意》
※文內名字因為習慣問題用英文表記
※噗浪發過的前後兩篇偷偷說整合+修正
※萬聖節最後一天的派對後,スケアリー・ドレスx式典服
※著衣play、睡眠姦等要素注意
經歷過一夜狂歡,派對結束總算是為整個學院對外開放的節慶畫上句點。各種意外狀況雖然是平安無事解決了也對精神和身體帶來了不小的疲勞。
難得會有自己主動想要好好睡上一覺的心情,中途的打瞌睡實在不足以使Silver回到最佳狀態。
原本想著他們寮內這次最該早點休息的寮長兼執行委員已經不見蹤影,Lilia也只是笑著說搞不好他早就先回去了,晚上就暫時先別想護衛的事吧催著他早點回去,Silver也不得不照親人的建議返回鏡舍。
幸虧平時有好好鍛鍊體力,至少現在的自己還有辦法慢慢走回去。不打算倒在半路上額外為熟人添麻煩的心情意外使這一路上沒有發生半點意外,看見象徵自己所屬寮的龍型徽章時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再幾步就能躺回柔軟的床上了。
「真晚啊。」
「……?!」
沒想到門口處出現的人就是在會場上中途失蹤,也是自己本來想要找尋的對象。睜大雙眼的他率先提問,「Malleus大人,您的裝扮怎麼……還沒換下來?」
「不會有人每年都想用同樣的設計吧,到了明天這套服飾頂多只會成為徒具收藏價值的古董。」
眼前的Malleus還維持著東方龍族的萬聖節裝扮,仔細想想這次對這位大人而言也是充滿了各種回憶吧。儘管內容好壞參半。
「Silver。」
「是?」
朝著他伸出掌心的姿勢讓Silver思考許久,「是誰有什麼東西,要託付給您而我忘了帶來嗎……?」
「還沒過午夜,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Trick or treat。
專屬於今天的魔法由Malleus口中說出,就目前的場合和時間來看格外突兀。
因為當時不是說,這個年紀已經沒有興趣了嗎……?
「……那個,非常抱歉。遊行中攜帶的糖果已經全數發送給來賓,派對上的那些我也沒有裝回來。」
「喔?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吧。」
「是的……」
雙手抱胸加上面無表情的反應讓Silver倍感壓力,可能的話希望只是被責罵個幾句就能解決的事。這一週下來學院內聽見雷聲的次數已經多到他數不清了……冷汗直流加上不透氣的式典服讓整體狀況感覺更糟,但他預想到的最壞情況卻是完全沒有發生。
雙腳突然浮空,被攔腰扛起的Silver完全搞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
「Malleus……大人?」
「什麼事?」
萊姆綠的視線望向他這邊,「那個……我自己能走回房間休息的,您不必……」
「我有說要讓你休息嗎。」
「咦。」
「這天的習俗,沒有準備糖果的都該接受懲罰吧?正巧我沒吃到人類還覺得有點不夠。」
「是……???」
一邊說著,Malleus把人帶到屬於寮長的單人房後就直接拋在床上,底下柔軟的觸感卻無法順利帶領Silver進入夢鄉。白天聽過的玩笑話套用到現在的情境後,現在他大概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了。
「你要中途睡著我不反對,但我也不會停下來。」
憑他這副疲累的身體看是無法做出什麼垂死掙扎了,Silver任由身上的式典服被解開吐出了最後一句台詞:「您最近也相當勞累了……請、手下留情。」
跨到床上的Malleus則是回以不以為然的笑容:
「要一隻餓了很久的龍吃慢一點,你認為有辦法做到嗎?」
由於壽命夠長,龍──妖精一向是頗有耐心的種族。
只不過風波不斷的這一個多月來Malleus總有種「太過漫長」的錯覺,原因無他自然是忙到沒辦法和他那名死都不肯公開坦承關係的護衛有什麼親密接觸。難得是有辦法全程參與的校內活動又當上了活動委員,在Silver的極力勸說下他也只好認真於籌辦和執行活動上,頂多就是處理眼妝時親了幾口解解悶。
「嗯……、請您忍耐一點。這裡還需要補點妝……」
「答應過的事情我有哪次沒有遵守的?再說也『借用』了人之子那邊的廢墟,作為回敬是該辦得盛大一點。」
至少在活動結束之前的夜晚,他們都保持著不干涉彼此夜晚休息時間的做法,尤其是舉行途中出現那些無理之徒後更是被盯著早點回房休息。耐心難得被磨耗了不少但還算是讓整個活動圓滿落幕──該趕跑的不速之客走了、作為執行委員應盡的責任做了、對人之子也多少有個交代。
接下去的夜晚理應就是屬於自己的時間了。機會難得,他選擇暫時先穿著這套親自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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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彈辯駁V3│最王] Memorial (全)(2019王馬小吉生賀文) [R-18]
10.
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肯定是竊喜的、擔憂的、失而復得的。
塔頂,將王馬關起來的禁閉室內,巨大的蜘蛛網延伸到窗牆,蜘蛛網正中間躺著王馬,蜷曲著身子掛在空中。
最原跨過那些一絲絲的蜘蛛網,伸出雙手把王馬拉了下來,他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最原身上,最原一個踉蹌往後一倒,痛!他雙手抱著王馬沒有多餘的手能護住自己的頭,撞得眼前冒出了星火。
王馬好像沒事,把王馬平放在了地上,平穩地呼吸著但無論怎麼呼叫都醒不過來,就好像睡美人。
最原坐在了他的側邊,抬起頭看著巨大蜘蛛網中間的空洞,他開了口自言自語著:「我見到了過去的你,就跟其他孩子一樣純潔可愛的,我們把之前沒破關的遊戲打通了、將沒吃完的晚餐解決了,還去了你惦念很久的地方,將你的悔痛都埋了進去,你應該感受的到吧,你的夥伴對你的關懷還有擔憂,你不是孤單一個人的王馬君。」
「該從惡夢中清醒了。」
手撐著身子,最原把頭從正前方轉到了身旁的睡美人,童話故事裡叫醒公主一直以來只有一個方法,他低身親吻了王馬的唇,那裏還殘留著淡淡的汽水甜味。
-
「最原君進去已經快一天了!他們倆個怎麼還沒醒來?!這該怎麼辦?!」
「現在除了祈禱還有什麼用。」
「可..可是…!」
「你很吵耶,等不下去就出去啊。」
「你們在吵什麼?」
「當然是隊長…隊長?!」
在聽見聲音的當下,房裡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全看向了一個方向,他們的隊長支起了身一臉困惑地看著哭出來的自己的部下,他的頭還有些沉,腦袋在極限的運轉著試圖理清狀況,直到他聽到自己隔壁還有個人聲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王馬的身體比頭腦還早行動一個巴掌就往身邊的人打了下去,還在痛哭而涕的人都停下了他們的感動,連同被打的人也愣在了一旁,場面一時的尷尬。
「最原終一你…!」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漲紅著臉的自家隊長害羞彆扭的模樣。
最原捂著自己火辣的臉龐,眨了眨眼,他微笑著:「王馬君歡迎回來。」
「唔…!」
「對了王馬君雖然把你從精神圖景裡帶出來了,但你的屏障還是很弱我需要時間幫你修復,你願意跟我做精神連結嗎?」
「哈?」 王馬愣神了會,「吶、小最原,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不會讀空氣?」
「什麼?」 被點名的人歪了個頭隨後紅了整張臉,「不是…我只是想…」
「嘛,小最原就是想把任務做好吧。」
「不是,我是真的想救…!」 話說到一半,王馬跨過了最原的腰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最原,嚇得最原的呆毛都豎了起來,王馬支起身雙手扶在最原的胸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挑釁的表情,舌滑過了下唇,「可以唷,精神連結。」
一旁的DICE開始竊竊私語著,隊長好主動啊,最原君這是修成正果了?之類的八卦味極重的話,王馬縮了縮肩後把所有人都趕出去房間,「你們湊什麼熱鬧!通通給我出去!」
「隊長害羞了哈哈哈。」 不過一路人還是乖乖的把房間讓給了兩人。
靜了幾秒後,最原先開了口,「王馬君你身體還好嗎?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還有你這是願意承認我了嗎。」
王馬聽著大笑了幾聲,「小最原還真是自戀,別再廢話了趕緊的吧,我可是把自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負責任啊!」
「嗯。」
兩人默契的閉上了雙眼將彼此的精神連結在一起,像是有道光在指引著雙方來到了彼此的精神海,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從此兩人成為了對方的唯一,是夥伴也是能夠依賴的人,自己再也不孤單了。慢慢地感受到屬於另一個人的情緒、想法、記憶流過了自己的全身,對最原來說那是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來自王馬的真實的想法;王馬受到的是那份兩年間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那份溫暖,屬於一份真實的愛的感受。
他們緩緩地張開雙眼,「感覺如何?」 「不賴吧。」
請多指教,我的哨兵。
小最原這個蠢蛋,這時候區分什麼哨兵不哨兵的!
11.
在領導沒日沒夜加班的努力下王馬所犯下的事件有了折衷的處理方式,王馬僅僅被關禁閉兩個月,這期間也不得讓他與外面有任何的聯絡,但畢竟還要修補他的屏障因此允許最原每個禮拜去探望他一次,當然這個折衷案也與最原有著很大的關聯,王馬與最原綁定了的事讓總部跌破眼鏡,確實最一開始是這麼打算但在當時危急的情況下綁定這種選擇根本是鋌而走險,誰也沒想到竟然結果是如此,既然沒辦法拋棄王馬那也只好做處罰以及往後多貢獻來彌補過錯。
兩個月後王馬被釋放了,DICE的所有成員都來迎接自己的隊長,當然還有加上他的嚮導。
他們一起回去了王馬的家,兩個多月沒回來住了,那天沒吃到的晚餐是真的壞了沒法吃。
不得不說自從與王馬綁定後,他大量的意識、那些鬼畜到不行的鬼點子偶爾都會經流到自己腦內,最重要的是,他不再被王馬的表演欺騙了,這真是大好事,相較於王馬就相當不愉快了,最原完全可以感應到自己所有的情緒,欺瞞了也會被他揪出來,就算自己也能有一樣的待遇,但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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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一晌貪歡 [R-18]
Summary: 我只是想看成年虎伏車,禪院家主香。
_
*我懶惰,背景直接延伸夏五那篇Happy Together
*伏黑惠26-27yr 禪院家主設定,有OOC存在可能
春宵一刻值千金。
伏黑週五總回家得晚,他坐在沙發,指間轉過無數節目,螢幕閃爍,女星爆卦,男星緋聞,毫無新意。他按掉螢幕,走入臥室倒躺在床上。牆面漆著暖灰,前些日子他和伏黑尋思新的住處,最後落腳在距離五条悟家一個街口的新興住宅,三五棟集結的精緻社區,不似五条家地段高昂,但不遠處有個植滿櫻樹的公園,方便週末帶狗閒晃。他對裝潢一向隨意,但黑髮青年酷愛找他問詢主意,他依著對方喜好回答幾次,最後索性朝他笑,說伏黑選的我都好。青年瞬間愣住,銷貨員一聽稱笑,直說兩位感情真好。伏黑尷尬拿過型錄快速下單,帶著虎杖走出店裡,最後家居佈置到購置設備仍由伏黑一手包辦。
門上鈴響,青年頂著霜雪進門,從口中呼出寒氣,他遞給對方一杯薑茶,溫度恰到好處,青年脫下手套眯眼道謝,接過他的好意。伏黑今天是去老師那裡嗎。他看青年捂著瓷杯點頭,說見到老師的朋友,停頓一下又說,看著比我們見面時小。
虎杖尋思,思來想去毫無頭緒。只聽對方提到澀谷,才想起額頭縫線的那位。那是他未曾參與的回憶片段,伏黑從小跟著五条生活,多少知道對方的事。早先聽著五条悟在千葉一處醫院找到那人的靈魂,沒想真帶回家中。
虎杖問他有沒有吃過東西,想轉進廚房加熱晚餐,才看到對方搖晃起身,看來喝了不少酒。他原先以為伏黑被冬日捂熱了臉,才遞與暖薑茶。沒想是老師找學生喝酒,伏黑說老師醉在家中無事,而自己這些年多少練了酒量,才好安然無恙回來。
喂,不試試嗎。虎杖毫無防備,被借酒裝醉的青年拉過壓倒,兩人跌入一層柔軟間,他看見對方扯開唇笑,試試看床堅不堅固啊。
他想伏黑真的醉了,酒精對他有延遲性,初時仍舊清醒,返家尚能應答,到喝完薑茶才發作,平時他才不如此坦然要求。但春宵亦逝,再笨也懂得把握。他伸手輕撫對方的後頸,將唇印上,伏黑手向下探去,抽出空擋說你穿棉褲太敏感,已經硬了。他想著你穿著西褲也差不多。不給對方餘裕,他一手撥弄伏黑的乳尖,一手朝後方伸入,指間來回抽動,他聽到對方輕聲喘氣,同時不忘套弄他的硬挺,在冠間給予刺激。他翻過身輕吻青年,往下含著乳首,舌尖打轉,他聽得喘息聲漸促,牽著銀絲,他探下身含入早已挺立的前物。伏黑輕呼一聲,但未阻止。這些年他從略微注重榻間失態到坦蕩享受同窗給予的歡愉,他按著對方後腦,迷茫間感受到濕潤弄潮淌液的頂,上身被指尖反覆揉捏,不多時便洩在他口中。
虎杖拉開他的腿,朝他示意。他有時覺得這樣的對方甚是可愛,從同窗到交付後背的夥伴,最後走到一塊,經過澀谷和往後種種,到現在成為同床室友,享受床笫之歡,虎杖臉上多了傷疤,但投足間仍像那回毅然吞入手指,走入高專的少年。他拉過對方,雙腿勾在他的上腰,虎杖將硬挺送入穴口,洞中潮濕,進入輕易,他聽到對方滿足嘆息,染紅的臉更為生動。他湊近對方的臉,鼻尖相蹭,伏黑惠很享受面對面姿勢的親暱,一如交戰時傾身,將後頸託予夥伴。他單手撐在床間柔軟,一手撥弄對方髮絲,下身快速抽動,退出幾許,復又賣力挺入。
悠仁,來回間他只聽見對方一聲輕喚,好一會才意識到伏黑在叫他。他甫下身,在喘息間看見伏黑扭著腰,穴口緊縮,他覺得自己今日也被酒精催化,身體發熱。虎杖聽著對方催促他快一些,再忍不住,後臀一個挺入,抱著伏黑起身離開床榻,托著對方的腰,將人按在白框旁。伏黑面上映著紅,後穴的物就著新換姿勢更為深入,他感受內壁略微輕顫,對方埋入的下身更為挺立。他們頭回在窗台邊做愛,虎杖有些羞恥,但看對方撐手在櫺邊兩側,更為情動。
他看青年頻繁喘息,水聲間溢出呻吟,低聲詢問是否一同釋放。伏黑略微點頭,他們走到梳洗間,在毯上交擁,情熱間釋出濃烈白濁。他們倒臥在絨毛中,側身與對方相視而笑,湊近相吻,他聽到伏黑說床真的不錯。水氳未散,他和青年踏出浴間,他拿著可樂坐在床邊啜飲歇息,只見對方走到更衣間,低身撿回混戰間掉落的黑色高領,微高的毛料厚領恰好遮起紅痕。
青年朝他走來,步伐還有些不穩,他起身說我給你煮點解酒湯,被對方一把抓住。你怎麼不叫我惠。
虎杖愣住,那惠可以叫我悠仁嗎。
笨蛋。他不解朝青年望去,伏黑朝他抬頭一笑,眼間狡猾,我剛剛叫了啊。
Fin.
_
以奇怪姿勢入坑:開車進場
本文最後由 何方妖孽 於 2021-3-20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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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喬櫻喬/虎薰虎] 想望 [R-18]
。愛之介出國後,2X歲的喬與櫻
。喬→(←)櫻→│愛
。肉體喬櫻,精神無差,有櫻單戀愛的描寫
。擦邊車
。OOC跟Bug都是我的鍋
又一次會面,就在他剛開幕的餐廳裡,過了打烊時間,只留下吧檯裝飾燈光,與他們兩人。
南城虎次郎與櫻屋敷薰是自小認識的竹馬,即便他在外留學,電子郵件仍維持聯繫。
然而那與親自見面依舊不同。
郵件內文字不會敘述薰的外貌改變,不會提及那人離開後薰是否感到寂寞不甘,也不會敘述他對過往友人與日俱增的思念,與越加醇厚的感情。
字裡行間,只有熟悉的打鬧問候。
數年過去,他們褪去青澀,櫻髮青年收斂輕狂,長髮梳得整齊,唇洞癒合,一襲正經和服,連說話用詞都拘謹——重逢初見,若不是薰在三句話後破功脫口嘲弄,他還真以為對方轉型成功。
他猜想,這些改變是否和當年離去的那個人有關?那個人依然在那雙琥珀裡閃耀嗎?
即便他們都已不再被他所看著。
即便關於「S」,他們都略有所聞。
南城虎次郎單手撐頰,倚著吧檯看櫻屋敷薰灌下不知道第幾杯酒,白皙雙頰讓酒精發酵的紅渲染,仿若春櫻,美豔動人。
他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竹馬,明明他們相處起來總是火藥味十足。
可他看過太多薰的樣貌,出糗的、好笑的、難過的、開心的,屬於櫻屋敷薰的太多面向他都見過,深切明白這個人有著與外表不同的單純爛漫,所以他喜歡。
他不會忘記夕陽西斜,橘黃暈染一切,那個人凝視天空的落寞背影,像是下一秒會追隨落日消失。
「你啊……」他不知道已半醉的櫻髮青年明天醒來時還會不會記得現在的對話,所以他忍不住開口,「難不成還想著那傢伙嗎?」
醉酒迷濛的眸流露一絲茫然,輕飄飄地看向他,可說出來的問句分明清醒:「你就沒有嗎?」
我有。虎次郎答在心底,但我想他的方式一定跟你不同,薰。
「我可想狠狠揍他一拳啊。」他說,用著認真嚴肅的口氣。
美麗青年因此笑了。
你如果真的見到他,想做什麼?
他沒有問出口,讀著那抹笑容嘗試理解,但薰僅是挪回視線,避開探問,再乾一杯。
「……夠了。」按住對方手腕,沉聲,「我找你來可是來敘舊,不是讓你狂喝猛灌的,酒鬼眼鏡。」
「我以為你就是找我來陪酒的,無腦猩猩。」那人瞅他一眼,嘴角沾著液體,燈光照映,水潤誘人。
「所以你要陪酒?」他說,突兀且失禮的。他在男人身邊多少年,金眸映出的顏色何曾有過他的綠。
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嗎?
某方面單純如孩童的青年,是不是一直以為他只想當他的親友竹馬?
沒來由的氣悶,是他每次的主動都太隱晦、還是曾經的光芒太耀眼?
「嗯?」櫻屋敷薰溫醇嗓音上揚,染著令人錯覺的柔軟。
「那你得好好做足陪酒的工作啊,笨蛋田雞。」
他抱怨地答,湊近那雙唇,落下試探的吻。
琥珀錯愕瞠目,在他嘗試第二次唇瓣接觸時卻沒有拒絕他,他的竹馬張手摟過他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是「我」所以可以、還是因為——
不能深思、不敢深思,為了將過多思緒拋諸腦後,他囓咬唇瓣,讓這個吻綿延糾纏,讓呼吸盡數混合,讓注意力留在如何品嚐取悅這個人。
每一個進一步都被接受,親吻落在肌膚時絲毫不敢過度用力,像對待精緻玻璃工藝,他小心翼翼不在一掐即紅的白膚留下痕跡。
薰細細地、低低地,吐息漸沉,微微喘著。
矇矓金眸凝視他,只注視他,被他抱坐於吧檯時,垂著眼簾看他的一舉一動,看他將珍惜的吻貼進大腿內側。
這個人真的醒著嗎?
在動手解開最後一絲布料束縛時,他忍不住停頓,淺紅終於與那雙金對上。
櫻屋敷薰看著他。
「嗯?」嗓是平時少見的軟,「不做嗎?」
櫻髮青年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影響,顯得遙遠而虛幻,「我以為你是想要做才吻我,原來大猩猩只有想要吻我?」口氣是他熟知的挑釁,沒有任何拒意。
不,不是。
「……我要你。」
理解到是某種應允時,他聽見理智斷掉的聲音,聽見自己低沉回應,以及為了將仿佛要消失的人抓回身邊,狠狠伸手把那個人攬入懷,發瘋吻上。
長腿環過他的腰,扣著將他扯近,青年回應他的吻,毫不留情啃咬他的唇像在無聲哭泣與嘶喊,對氣息敏感的廚師嚐到新鮮血味。
想他嗎? 無聲的問。
——想,非常想。無聲的答。
但誰也碰不到誰。
彼此都清楚知道,現在留存於身邊的僅剩彼此,一如過去尚未有任何人到來時。
「白痴眼鏡,」他額貼額,一手摩娑對方乾澀緊實的後穴,「看我。」
「說什麼廢話,無惱猩猩。」薰眉頭緊蹙,忍著異物入侵的怪異感,狠咬一口他的肩膀,見血般的疼。
就著吧檯抬起長腿,薰緊攀他背脊,弓著身承受進出。
隱忍哼聲十分壓抑,與他的粗喘混合,不知何時鬆開的髮辮,讓那頭櫻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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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punk2077/電馭叛客2077│武村/男 V] 夜城之誓(完結)(香川之約後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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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リドエペ] 體育倉庫裡的劣情 [R-18]
※CP:リドル・ローズハート x エペル・フェルミエ(リドエペ)
※兩人交往中。
※人名、稱呼和寮名使用日文表記
※角色崩壞有,捏造注意
※ジェイド和ジャック也有出場
※想練習寫R18,所以,R18注意!!!!!以下細則
●有お仕置きセックス(懲罰H?)的成分在(個人覺得成分不重但還是注意
●リドル可能看起來有點變態,注意
●事後自己覺得蠻甜的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リドルサン,等等,到底發生什麼事」
エペル剛上完體育課,汗水淋漓的他迫不及待準備去更衣室換回制服,心想等等要以光速衝回宿舍去沖澡把身上的疲憊一起沖掉,變得神清氣爽之後再喝個家鄉特製的蘋果汁,無疑會是個幸福無比的時刻。エペル正要踏入更衣室的大門,看到リドル在大門旁邊前待機,エペル對リドル為何在這裡這點毫無頭緒,根據記憶裡リドル的課表,今天他上的最後一堂課是魔法史。「リー」剩下的四個音節還來不及從エペル的聲帶迸出,下一個瞬間他就被一發不語的リドル強硬地拉著他的左手腕讓他離更衣室和他夢想的至福時刻越來越遠。エペル可以從手腕的些微痛楚得知リドル現在似乎在氣頭上,リドルサン生氣的原因是什麼?エペル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斷呼喚他戀人的名字想尋求答案,換來的只有兩個人噠噠的腳步聲。
リドル把エペル帶進的地方,是體育館裡面放置各種器材:教學用掃把、各式球類、競賽用品和旗幟等等的倉庫,基本上除了要借用和歸還體育器材,學生們沒事不會來拜訪。
エペル看著リドル默默把倉庫的門關上,眼神帶著不解。
「リドルサン,差不多該跟我解釋了吧,為什麼要把我帶來這裡?」
エペル一直希望可以有更多和戀人獨自相處的時間,但絕對不會想要在光線昏暗且充滿灰塵的體育倉庫裡。
「エペル,你聽好了」
「嗯?」
「不管是體育課還是社團活動,你從下次開始,穿運動服時膝蓋和小腿一律不准露出來」
「......蛤?」
※
ナイトレイブンカレッジ的運動服有一個很體貼兼省錢的設計,就是可拆卸式的袖子和褲管:只要把接合處的拉鍊給解開,長袖瞬間變短袖,長褲瞬間變短褲,可以依照當時天氣彈性調整。關於褲子,絕大部分的學生們在天氣炎熱時,頂多把褲管卷個幾次起來而已,鮮少去碰褲管的拉鍊部分。但エペル以「短褲最方便行動」為由,不管ヴィル已經多次為了這點大動肝火(「紫外線很!而且皮膚會曬黑!」)褲管的拉鍊在エペル一拿到運動服就再也沒密合過,因此,只要エペル穿著運動服,膝蓋和膝蓋以下的部分就是一覽無遺的狀態,也因此讓很多在校生「心神蕩漾」。
ナイトレイブンカレッジ是住宿制男校,「住宿制」這個要因讓學生們見到異性的機會少之又少,身形嬌小、長相清秀的エペル,存在彷彿是ナイトレイブンカレッジ這個沙漠裡的綠洲,是神為了憐憫而降下的雨水,容易被當成引人遐想的對象(リドル剛入學時也容易被盯上,但他的ユニーク魔法加上過沒多久因為決鬥獲勝而當上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寮長這兩點,讓大家對他的非分之想立刻被恐懼覆蓋)即使エペル和リドル開始交往的消息傳遍校園一時之間讓許多學生們悲憤不已,打量エペル的視線並沒有收斂的跡象(當中也有聽到兩人開始交往後反而更興奮的狂熱份子)リドル當然對此感到十分不快,但エペル對他苦苦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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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404│ibsm] 0314 - 1314 [R-18]
#ibsm
#已交往
#OOC、新手駕駛有撞車可能請注意
#白色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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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五] 這不是我要的回禮!(白色情人節賀文,有女裝,慎入W)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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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My Dear Narcissus [R-18]
從過去到現在,宮家的雙胞胎,宮兄弟,宮侑以及宮治,往往都是宮侑被講在前頭,自己跟在他後頭走。一直以來。先提及侑並讓侑成為雙子之中的代表,這似乎是那些除了他們以外的人不約而同的默契。甚而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裡,只要兩人沒有同時出現,那麼打完招呼的下一句話永遠都會詢問起他們的另一半在哪,從不例外,沒有例外。
自己勢必得和侑綁在一起,身體是麻繩,骨肉用血管,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在一起,他牽著他的手向前走,他抱他進自己懷裡。宮治從很早以前就習慣了這些,只因他們生來雙生,相逢注定就是兩個破碎的一半重新合而為一,折了一方的肋骨還能再接回另一人的體內,他們剖開即是彼此的樣子。治知道,他們只是生來雙身。
而宮侑卻是另一個樣,總是把治擺在自己的前面。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嗎,你得等我,你要跟我一起去啊,你怎麼能讓我一個人,治你這傢伙為什麼又自己先走了。宮治,治,Samu。在侑的齒間,治就此被分割成了另外一個單獨的個體,不隱匿在任何人的影子後頭,也不與宮侑的血融於一塊。他們自行分開了彼此。儘管實際上侑才是那個把兩人黏得最緊密的那個,可他遲早也會懂得放手不是嗎。
宮治愛他的兄弟,他興許是愛他的沒錯,但他也恨他,然而現實同樣殘酷地體現出他生來就須得愛他。你要愛你的兄弟,疼他,讓他,包容他。那是從小的叮嚀,不能忘記,不能拋諸腦後,否則他們其中之一將會成為第二個該隱,被責備,被懲戒。他們都一樣。治的確愛著他的兄弟,他們理應就該相愛,不然多浪費時間,畢竟他們的血和肉仍舊一模一樣,滴進同個器皿能相容,擁抱彼此就是丟失的部分重歸雙方的靈魂裡。
當宮治第一次將宮侑壓在身下時,他還分不太清倫理道德的是非對錯,他只知道自己得讓侑徹底閉上那張滔滔不絕的嘴,以免他最後撕爛它。那些或黑或白的觀點之於他們實在變得太模糊,沒有任何意義。只不過殺人放火絕對不行,但要是對方做了,自己大概也會成為共犯,或者成功阻止他,即便他們其實都沒有那個膽子。
一切彷彿遠遠地超脫於兩人的靈與肉,他們從彼此的軀體漂浮起來,搖搖晃晃,就落在大氣裡,又彷彿即將與空氣融合,以至他們的腦袋皆暈乎乎的。兩人拉著對方停下,四周頓時成為霧靄氤氳的黑色杉林,其中有塊墓碑遙遙地佇立在那,走不到,碰不了,只好任它落灰又生苔,但他們終會曉得上頭刻著的墓誌銘是什麼。是姓名,宮治和宮侑,是生卒年,是對他們的褒揚以及兩人所犯之罪過。雙子生是同處,死也同時,誰也沒讓對方孤獨。
在宮治也閉合雙眼之前,水氣已然模糊了他眼底的眸光和虹膜的邊界,他什麼都看不清,包含面前那張與自己別無二致的臉。他僅能通過指尖的觸感去觸碰,並且探索侑所有脆弱、不堪一擊的部位。這時治還不合時宜地認為自己就像是個地質學家。他不斷撫摩著兄弟的腹部,在侑的肚臍周圍來回徘徊,忽然就想起了上課時學到的內容:自己和侑各自擁有一條臍帶連向母親,共用一個胎盤讓他們自幼便交頸而眠。剛開始他們是同顆受精卵,但這段時間很短暫。後來他們分開,於是兩人自然也向對方共享一切,母體,子宮,養分,再之後他們分享的東西多了彼此。
兩人熱烈地親吻,門齒囓咬下唇,舌尖相互勾動、拉扯,纏綿的呼吸紛紛鑽進彼此不斷進行吞嚥的喉嚨,向下又往四周蔓延開來,熱意在他們體內流動並令溫度升得更高,兩具緊貼的軀體因此遍佈著薄汗,再被各自的衣服阻礙了肌膚的相擁。宮侑伸手推了推宮治的胸膛,好讓他能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可在他開口抱怨以前,所有話音又再被治吞入腹中,和他們的胃液全攪和在一起。
這年他們十一歲,連初精都還沒來過的年紀,就在徹底弄明白性愛和繁衍的意義前,先從自己的兄弟身上曉得了什麼是快感。確切來說,他們其實也沒能把現在這種酥麻的感覺與所謂的快感劃上等號,只知道要是這麼做的話會很舒服,所以他們慣於觸碰彼此的軀體。尚未熟透的蜜果越過供予支撐的枝椏,它們相互碰撞,表面還是青色裡帶點紫紅,裡頭卻不斷散發出腐爛的氣味,再被毫無異狀的果皮給掩蓋過去。直至某天果實自樹梢墜落在泥地碎裂開來,屆時樹下的人們才會知曉那意味著什麼。
侑惡狠地瞪著治幾乎沉迷在自己嘴唇上的神情,像是含著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糖,叫人著迷又貪婪不已。侑心想自己肯定很甜,所以才讓治這麼喜歡。接著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表情逐漸變得難耐,不得滿足,唇齒間的呼吸也更加粗重。治的手掌被他按在自己的陰莖上揉捏,內褲磨蹭著他早已硬挺的器官,並讓那股自骨髓一路攀升而上的酥麻感幾乎弄垮了侑的腰肢。他細細地呻吟,唯恐已經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是從門縫間逃出,他又把臉埋在治的肩窩,這令他們熾熱的軀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近乎沒有空隙。於是治將自己同樣興奮的下體壓在侑的上面,同時擺動起腰,好讓兩人皆能從撫弄之中得到更為狂熱的歡愉。
動啊,剛才點心不是吃很多嗎,怎麼沒力氣動。治嗆聲道。他的聲音緊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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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走春 [R-18]
Summary: 17年初始他到寺院參拜抽籤,碰上大兇也遇到凶神惡煞。
除舊佈新。
我沒想過在這裡遇見悟。
我以為新宿轉角的甜點店會是多年後偶遇的地點,年少時我和他常翹課去排隊,而美美子喜歡那間的芭菲。那裡當作車禍現場再合適不過,幾年前我在那裡和他見了最後一面,幾年後自該在那裡重逢,白髮男人倏然出現,駕著失控的車在店裡衝向我。但這並未發生,大抵是我總帶著她們在正午過去,那時他總有課。我空閒時他總在各地奔波,穿著袈裟在日本走動的和尚多如過江的鯽,不剃頭的在東京就有好幾個,六眼日理萬機,神子無暇置理俗世。
但這次遇上了。男人穿著不合時宜的教師制服,手臂勾著和菓子袋出現在淺草。身旁猴子穿得喜氣,奮力迎接新的一年。他在面前站著,張揚看著我。
悟站在雷門底下,一旁如雲人群來回穿梭,有幾個女大生拿起手機回頭竊語,菜菜子也曾如此追星,眼底漾著光。
呦,假和尚也會參拜寺院啊。他不等我反應,躍身向前,雙手始終插袋。我看不清六眼現在的模樣,但悟惡狠狠的神情直入我的眼。
我往他面上白布看過去,他沒有任何反應。不似上回見面,他氣憤不解擺出虛式,悟快步走來,笑吟吟站到我旁邊,舉起手在空中比劃,說著我的髮長了些。他平平靜靜,甚至感受不到外溢咒力,但裹著繃帶的臉倒像拿槍抵額的搶匪,而我只能狀若屈服。我們走過仲見世通り,在商店街停下買了些土產,一路上看見幾隻猴子舉著手機偷拍,穿著制服的長腿男子和高大和尚走在一起迎春足夠引人側目。他倒自在,有時衝鏡頭擺手勢微笑。
悟拉我到寺內求籤,說是討些吉利。我莞爾,長年和生死相搏的特級術師竟然在佛寺輕信命運。雙掌合十,他這時倒靜下來,低頭誠心默念,掌間拍動幾許,而後抽取一支籤。
指間夾著籤詩,他揮了下,把內容顯在我面前,上面印著吉。他斜睨我袍裡那枚,催促我趕緊拆開。
魚水未相逢。
他抽過我手中的籤,指著末尾一句捧腹大笑。傑你可真倒霉,流年不利。十七歲那年我也抽中一個凶,那時的五条悟一把抽走我的籤,綁在附近的枝枒奉納,把自己的吉塞到我手上。像是新年參拜對族老說的賀詞,一句祝賀如咒,將喜氣過渡給他者。
面前白髮男人開口,說要消解我的厄運。
祝你新年快樂呀,男人如是道。
人類習慣在新年除舊佈新,把自己從頭到腳換上一身新。新的衣裳、新的人際網絡、新的生活方式、新的對象,用新氣象宣告來年必然安好。
悟撥開外衣撫上我的身,一口白牙朝嘴上咬出一口血,惡魔在耳邊呼喚我的名,企圖把魂魄取走。吶,高專那時什麼都沒做,成年了來點魚水交融吧。
還是傑年紀輕輕已經不行了。神子勾著我的腰,撲上我的身,挑起一邊唇挑釁。進房後我們在毯上翻滾揮拳,卯足全力,成年後唯一一場毫無挑逗的調情在春日午後悄聲展開,平淡故事摻合十來年早已模糊不清,演出者活似久未交媾的怨侶。這場舞台劇沒有觀眾,主角湊合著落座欣賞。
悟下足力道,幾年過去他又精實了些,往我腹上捶的一拳痛得厲害,但他肩上也落了傷。我得個空擋勾住他的後頸直面吻上,一手探向腰後。他沒有反應,僅是扯下白布,一雙六眼死盯著我,無波海面激不起半點浪濤,最後兀自敞開手讓我欺上。過去我們總在爭贏,交卷時看誰在無數咒骸間脫穎而出,交戰間看誰先拔除咒靈,悟勝得漂亮,白髮散在空中,像冬日屋簷落下的雪。從前不與悟提及,怕是說出口免不了一陣纏鬥,但他側臉印上的凌厲總讓我想起狂妄的美。這次他不爭贏,倒不是落入下風,似是真心祝我來年愉快。
他怪我在穴口逡巡太久,一把將我推開自己擴張。我將他攬過身,一手往他下身套弄,輕揉囊袋。他面上帶紅,兩指探向後方,由淺入深,仔細抽動。我俯下身,朝頂前冠溝輕舔,他有些忍不住,揪緊我的髮直喊一聲粗口。
你能不能別這麼作死。
悟掙扎脫身,回轉往我身上跨坐。我們挨著牆角面對面對看,兩根硬挺相偎。我們坐得近,輕易聽見對方呼吸,腹上淌著黏液。我扶著他的身前傾,最後安靜接吻。方才僅是雙方面啃咬,從蠻橫角力下決定誰是本次贏家,但這場沒有輸家,只好以溫情作結。我們吻了很久才分開,中間還扯著曖昧的銀絲,雙方有些喘,他抹下垂涎笑說傑的技巧還不賴嘛,這些年教主除了募資還募功德呀。
我沒理他的調侃,僅是撥弄神子的挺立乳尖,握著我們之間的兩根物事滑動撫弄。他一聲你還未到頭就走了樣,語調些微上揚,換作一聲嘆息。頂端被蹭得發紅,滲出更多剔透盈液,我不饒他再說半句,手下弄得快,他從留有餘裕,尚能輕易拈花一笑,到化作一灘春水,就要將我淹沒。
我趁他洩出尚在喘息時將他托起,早在相遇後他便解開無下限,這時挨著倒也方便。高挑的身有些沉,賣力將他放到床上,悟舒服瞇起眼,高潮時雙手死按著我,肩頭落下幾條紅痕。他嘴上不饒人,開口說著輕薄的話,好似我是被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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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成人家教班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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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punk2077/電馭叛客2077│維克/男 V] 愛與情潮(完結)(ABO-A 維克/O 男 V)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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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伏虎] 騙子 [R-18]
超久沒寫文,文筆請手下留情(緊張)
開車初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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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短文,時間線跳躍極快,兩人算是有在交往的
有138以後的自我解釋猜測,但以文為主內心還是有很多其他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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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話文章準備開始囉♪ ♬ ヾ(´︶`♡)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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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說,戀愛總是給人暖呼呼、閃閃發亮的感覺。
可最刺入我心的,是大雨中你的笑容。那時候我以為我會永遠失去你。名為戀愛的種子才剛在我心中萌芽,我才剛發現它探出土壤,正準備接受暗戀的蠢蠢欲動、回憶的悸動灌溉,它便被狠狠的連根拔起,甩在了我的面前,看見的是血紅卻失去生氣的心臟——我的絕望。
現在無論如何,只要看見你在我的眼前,就會揪住我的心頭,那份情感似乎比起初要來得更加沉重,總壓得我喘不過氣。
可不管下雪、雨天、陰天,你總能帶給我一絲陽光,我深陷在你給我的溫暖裡,甚至渴求著更多的溫度。
「伏黑……等一下……」粉色頭髮的少年臉頰粉嫩得如同他的髮色,他羞澀的解開外套的扣子,黑髮少年——伏黑惠等不及,直接將剩下的紅色連帽衣一把往上拉,露出早已染上殷紅的小小罌粟。
伏黑毫不猶豫的將嘴唇靠了上去,伸出溫熱的舌頭舔吮。
「哈啊……唔。」粉色少年嚇得震了一下身子,隨後雙手抓上伏黑細柔的黑髮,想要阻止,卻因這未體驗過的快感而使不上什麼力氣,這在伏黑看來是欲拒迎歡,無比的誘惑。
伏黑停止上面的疼愛,在粉髮少年還沒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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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forture smiles,embrace him.(短篇完)[R-18]
有時祂拉著人類走上雲端,只為看他們在自己身下墜入泥淖。
有時他低賤到泥土裡,只為等待翻身的契機。
為所欲為惡劣神明X表裡不一偽善祭司。當祭司大人以為自己脫離了過往苦海,受人崇拜,幾乎被他所遺忘的神明讓他再度想起被支配的恥辱。然而若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什麼風險都願意承當,誰能知曉這終究是飛蛾撲火,抑或巴蛇吞象。
充滿嘲諷、不甘、玩弄、虛偽、扭曲的疼痛。

靈感來源是這張梗圖,恕我找不到最原始的出處,若有不妥我會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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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鬼子與夏日晴空(繼子if系列)(3/10更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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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鳥不飛│百目鬼X矢代] 歸期 [R-18]
- R18是路人對矢代,內含部分過去強暴敘述
- 清存稿
什麼時候醒了,卻又似睡了。
窗外的花瓣被朝露溽濕一半,落了幾片在乾涸的土壤上,驚心卻毫無罣礙,只要不起身去看,那麼就算是落盡了整個世界,也與自己無關。唯有那越過簾子的光線,熱辣地打在面頰上,矢代閉起眼睛掙扎,像是翻過身去,便是對這些東西做出無聲的妥協,而他從不妥協。
“終其一生,您得到的太少。”那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說道。他聽起來有些冷酷,少了那不合時宜又令他做嘔的語氣,多了幾分無心,像深夜無意掠過海面的鯨脊,沉寂,廣大,又歸乎無疆之際。
不知從何時起,矢代發現自己在所有不知未來去向的角落被他尋覓,可笑的是,那個男人真正成為了記憶洪流中的一道光影,成為了浮世繪中擁有近百眼眸的妖怪。妖怪在他的床邊挺起了背脊,與牆面貼得筆直。
矢代撩起垂低的眼角,這次他選擇不讓他閉上嘴巴,只帶著嘲諷意味地“哈?”了一聲,然後慵懶地自床上坐了起來,“人都來了,就幫我拉開窗簾吧,百目鬼。”
牆邊的身影沒有半點動作,矢代倒也不惱,就是側過身去,讓毫無遮掩的雙腿在床上延展成曲折的弧度,“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真是的。”
妖怪似是受到了情緒的感染,失語了片刻,“……老大,您知道我做不到。”
“說做不到什麼的,都是在推卸吧?”矢代哼了聲,直到微風將簾子掀起,那惱人的光線如失控的流沙,奔騰地穿過妖怪厚實的身體。他瞠大了雙眼,而那寡言的妖怪再次隱匿起自己的身形,僅存耳畔因極度靜謐而震耳欲聾的嗡嗡聲響,將他自殘風碎夢中撈起。他以疼痛之名來說服自己喜愛陸地。
第二次槍擊後,矢代開始看見那個沒有形體的妖怪。妖怪從不開口,因為他的聲音直抵他的心底。他從堪稱驚恐到如今的習以為常,現在以調侃失去肉體的妖怪為樂,卻否認自己的胸膛因著看見他毫無傷口的臉頰,以及完好的十指而劇烈地顫動著,像失而復得,像以狂歌回誦著奔騰的欲念。
從那日以後,百目鬼開始放肆地出現在所有地方。
比如現在,矢代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身後無論是性器或智商都不見長的男人一面啐著“蕩貨”、“發情的母狗”,一面使勁得仿佛要將卵蛋都塞入裡面。
“說得沒錯呢,那您也得再努力些,不然怎麼滿足淫蕩的我呢?”他調笑似地說道,卻因著肉體上極大地魘足地發出輕吟,在被入得狠時從喉間溢出支離破碎的尖叫。
男人將手埋進那頭淺色的髮絲中,絞緊,將他佈滿痕跡的軀體向後拉扯,成了搖搖欲墜的弧度。
“再緊一點、多弄痛我一點……”
他聽見男人嗤之以鼻地笑,“真是個變態的傢伙呢。”並將他翻過身來,改以雙手帶著極大惡意的掐住他最纖細又脆弱的地方。
然後感官於窒息間忽明忽暗地駛離,矢代看見那妖怪以一種執坳的方式,近乎愚蠢地立於高牆底下,以那雙完好的手拂過散亂的淺色髮絲,舉目所見,皆是無奈隱忍卻又放縱得讓他知道。
矢代忽然覺得有些諷刺。他在心裡對妖怪說,你那是什麼表情?難看死了。
妖怪收回那雙寬大的手,放緩了目光,低沉的聲音如馳入虛無的喧嘩,他說,老大,我不喜歡看您這樣對待自己。
矢代像是見了一件滑稽至極的事,不禁發笑,我說你啊,還是單純的吃醋了呢?不喜歡看我被其他男人侵犯,誰叫你沒有實體,不然想要做愛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的。那低沉的聲音說,緊要關頭卻欲言又止。
那是什麼意思?百目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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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To The Moon & Back(AB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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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紅髮x馬可] Chemical explosion(PWP一發END) [R-18]
Shanks x Marco
PWP,手銬Play,屬於成熟火辣大叔們的破車
他怎麼也沒料到打開門會是這般光景,Shanks靠著門框,放下握在刀柄上的右手。
「你會讓我養成一個壞習慣」,Shanks摸著鬍渣,嘴角似笑非笑,除了近乎泡浸骨縫裡的酒氣,男子身上的威壓在達到高峰後瞬間退去,徒留一股常年徘徊在戰場上的煙硝味,過於明亮的眼神使人難以閱讀他的情緒,紅髮的海賊拉長嘆息的尾音,成功引來房內人的白眼,「通常來說,船長不太需要親自處理戰俘,特別是在這種小島嶼,Benn已經對我不太滿意了,如果我每次都要求他的話……不過我想你可以當作例外,你總是可以被當作例外。」
他關上門,鎖落下來的聲音異常明亮,Shanks隨手解開掛在肩上的黑色披風,卸下掛在腰間的格里芬與酒壺,晃著身體走過大半個房間來到床前,痞氣的舉止中有一絲精心計算過的克制。
Marco神色慵懶躺在床上,不見招牌紫色長衫,男子僅穿著深藍色的七分褲,腰帶鬆散的繫在身上,醒目的十字月牙刺青佔據男子整個胸膛與下腹,Shanks伸手,掌心貼在月牙的底端,並未多加施力,暗自想著希望天亮的時候他會記得找人把Marco的金色方形墜鍊還回去,或者乾脆買副新的送他,無所謂。
「好久不見,紅髮的小鬼,yoi。」Marco以過於歡樂的語調開口,雙手輕輕扯動鐵鍊,冰冷的海樓石手銬死死的將他鎖在加粗的鐵欄杆上,金髮海賊身上不見半點殺氣,彷彿他不是被剝奪能力與自由後監禁在敵人的地盤上,而是在自家廚房,找消夜的同時與同樣留守的船員們閒聊,「容我省略其他招呼,你知道,有點小麻煩。」
燃燒的燭火在矮桌上搖曳,照出四面冰冷的石牆,唯一對外的窗戶內側多了四條釘死的鐵條,襯著窗台上插著花的花瓶略顯諷刺,Shanks大度的點點頭,彷彿真的接受Marco缺乏禮儀的解釋,側坐在床沿,著手開始替自己脫衣服,「另類的度假方式?希望房間的舒適度能讓你感到滿意。」他問,臉上全是用來欺騙平民老百姓的親切笑容,Marco沉默數秒後聳聳肩,無奈地嘆氣,「嘛……可以這麼說,雖然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新世界的客房服務包含迎合老闆的特殊興趣這一項,yoi。」頂著Shanks的目光,他屈起右腳,踩著底下柔軟的床墊,似乎在質問Shanks為何在看似平和的海島渡假村提供的住所居然包含一張死死焊在地上的加大鐵床,即便有太多令人感到不快的暗示在其中,他還是那副悠哉的口吻:「我記得紅髮海賊團沒有虐囚的習慣。」
「怎麼會?」Shanks一臉驚訝,才想厚顏無恥的反駁,Marco立即冷笑著打斷他:「如果你想說合奸不代表虐囚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省省,yoi。」半瞇著的眼裡沒有笑意,Shanks踢開涼鞋,Marco挑著眉,動也不動看脫到全裸的Shanks神色自若爬上床,拉開男子難得維持人型修長的腿,單腳壓制另邊後俯身而上,「聽說咱們的俘虜先生感覺不太安分,你想陪他們玩我是無所謂,但事後你得負起責任收拾善後,」跨下充滿色情意味貼著Marco的腹部摩擦,用的卻是船長與船長間談判的語氣:「……要知道,如果你對別人太熱情,我也是會忌妒的。」
面對赤裸裸的性誘惑,未得到答案的金髮海賊不為所動。
「小鬼。」
警告意味濃厚。
Shanks永遠不會承認,當Marco用隊長的語氣訓斥人,特別當他是被責罵的目標時,總會感到不合時宜的興奮貫穿全身,雖然他懷疑Marco早就有所察覺,不揭發他大概是出於當面對Shanks眾多令人髮指的嗜好中少數可以忍受的項目之一時,Marco選擇異常慷慨的接受。
他可以用武力壓制,當然,前提是他得接受不死鳥未來可能長達數月甚至數年的冷暴力,他們不是情人,從來都不是,但失去一個多年來磨合的好的床伴可能會讓Shanks沮喪到喝乾整艘船的烈酒,就是不考慮健康問題也得替Benn的白頭髮著想。
海賊是將自由意志發揮到極致的存在,樂於展現慾望本身,對看中的事物鮮少有罷手的可能,Shanks確實知道他要的很多,他要的太多了以至於他花了極其漫長的半生才體悟到其實Marco本質上不比他正常多少,Marco樂於帶著某種隱晦的受虐因子看Shanks在他身上像個不知輕重的實習生盡情放縱,誠然,後者的肆意宣洩在幻獸的能力之前根本不值一提,從Shanks看到Marco半裸束縛在床上的那刻起,被稱作四皇的大海賊精明的腦子裡全都是想要對方配合的審訊式性愛,那種情況下的Marco即使無法轉化成不死鳥,也熱得足以將任何有理智的男人燒到融化。
「……前陣子收的島,弄成渡假村是小的們的點子,開始都沒什麼事,後來我無聊去翻帳本——好吧好吧,船長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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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他的 [R-18]
升上高三後每天被接連不斷的考試追著跑,可他們沒有放棄僅剩的機會,誓言要和夥伴站上那個巨大橙色體育館——做出這個決定倒是出乎意料地容易,沒有人掉隊,彷彿這件事本不該放在天秤兩端和其他事情比較,遲疑的就是傻子。
及川咬著冰棒棍歪頭看向座位上的岩泉,心裡暗歎小岩專注算數學的樣子簡直過於帥氣,比西下的日光還要奪目,他美滋滋地想這麼好看的人居然是自己男朋友,人生與完美之間只差一座排球大賽的冠軍——要是能和男朋友一起獲獎那就是美上加美了。
宮城的夏天熱得要人命,岩泉額上鋪著薄薄一層汗水的模樣,及川並不陌生,但在運動以外的時間流汗的男朋友看上去色氣得很,他只瞟一眼都覺得口渴,牙齒無意識磨了磨嘴裡薄薄的木棍子,不知道嚐出什麼味兒。
「垃圾川,給我控制一下你的下流思想。」
「啊?」
岩泉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心理話講出來了蠢蛋。」
及川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半點也沒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乾脆光明正大耍流氓,笑瞇瞇地說:「小岩這麼可愛自己知道嗎?」
男朋友一聲不吭,及川從他的表情讀出了「不跟神經病一般見識」,忍不住住嘴角裂得更開,用對方的話來說大概就是笑得好噁心,他倒是心安理得地把這句話當作稱讚。
畢竟誰能在自己喜歡的對象面前保持正常呢?有的話,那就不是個正常人。
要說一點惶恐都沒有絕對是騙人的。
畢業季等於分手季這句話並非沒有道理,及川不懷疑岩泉喜歡自己的心情,但仍隱約憂心於運氣造就的結果,畢竟縱觀過去十八年人生,就沒有任何一處少了岩泉一這人的影子;都說近水樓臺,按這個角度來說,他的確是夠近了,能把人追到手也在情理之中,及川一點都沒懷疑過自己的魅力。
但那可是小岩啊。及川在心裡歎氣。
倒不是對這段感情沒有信心,只是未來總未知,他有多珍惜岩泉一,多想和這個人揮霍每個明天,就註定有多不願意失去。大抵人類就是這麼矛盾,情感上相信一切都會好的,理智卻曉得人生漫長、永恆難得,話說得太早會哭——可是他不愛哭,自懂事以來就沒掉過幾次眼淚,只要下定了決心就不再後悔,從不讓做過的事或說過的話成為往後遺憾的養份。
十八歲的及川徹很懂事,明白成長痛可能會超乎想像地疼,所以做足了準備,信誓旦旦要成為事業感情兩得意的男人;二十六歲的及川徹卻在確定歸化阿根廷的那天,紅著眼睛流著淚,把岩泉壓在床上做了一回又一回。
岩泉被折騰狠了,在及川手臂上掐出大小不一的瘀青,背上是一條條的紅色抓痕——但也僅此而已,舉球員的王牌男朋友平時哪句嘴硬的話沒說過,那天卻是異常地坦率,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快點慢點等一下,還有那句我也愛你。
及川抱著人啃著他的肩膀,流淚的表情可憐又兇狠,實際下嘴卻輕得像溫柔的吻;他捨不得,哪怕在這個瞬間、哪怕都到了這一刻還是捨不得。他不缺什麼,有理想、有抱負,樂觀積極、踏實努力;若真要說少了什麼,答案也和八年前一樣是座冠軍。
所以岩泉不會是他的陽光空氣或水,沒了岩泉他也能活,而且能活得很好;反之亦然。
——那可是小岩啊。
瘋狂的情事讓兩人都筋疲力盡,床鋪凌亂到像是被轟炸過。及川光著屁股趴在枕頭裡蹭眼淚,感覺到身邊人坐起身。
「及川。」
也許是這聲不帶任何形容綴飾也沒有被縮略的名字太過久違,他猛地一抬頭,就見岩泉低著腦袋注視他,眼裡的光細小而密集。及川聽見他用沙啞著聲音說:「沒什麼好擔心的。」
男朋友慢慢笑起來的樣子很帥。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卻仍無數次為舊發現心動。
沒什麼好擔心的。岩泉說完這句話便又倒下了,側過身背對他。及川愣愣地維持扒著枕頭的姿勢,盯著岩泉的肩胛骨,原先亂成糨糊的腦子倏地就安靜了,像是燒開的水關了瓦斯。
他突然變得只能憑本能行動,撲過去死死地摟住他的愛人,岩泉實在沒忍住踹了他一腳,啞聲罵著不准再來一次他快散架了。及川覺得自己攢了二十六年的眼淚明明早該流光,此刻居然神奇地還能再湧出點什麼。
「小岩,」他想他現在一定長得很醜,但是無所謂了,「小岩,你是我的。」
「蛤?我當然是我自己的。」
「連小岩這句話都是我的。」是什麼都無所謂。及川吻著岩泉的後頸模糊地說。
他的愛情不像有些人命中注定,不像有些人一見鍾情,更不像有些人山盟海誓;他的愛就只是「他的」,是什麼都可以,反正他的一切不比別人珍貴也不會比別人普通。
及川手腳並用地纏住岩泉,仗著人難得沒什麼力氣了又多吻了幾下,「你是我的。」他固執地又再說一次。
認識這人用盡了他上輩子的運氣,而被這人愛著靠的是這一生的努力和奇蹟,如果岩泉一已經是他生命中最貴重的存在,那是什麼都好;就算在餘生的時光裡仍無法擺脫憂慮或恐懼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