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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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忠愛] 愛して愛して愛して [R-18]
本篇將收錄於ICE新刊,有興趣請幫我填寫個印量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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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我是,被愛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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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不可以喊痛喔,愛之介,我們是因為愛你才打你的,知道嗎?」叔母們拿著小鞭抽打的手腕泛出暗紅色的瘀血,愛之介咬了咬下唇,再後續幾下的鞭打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隱忍著那些痛楚。
因為是唯一的繼承人、因為是要當父親的好孩子,所以他必須忍受孤獨、忍受疼痛,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是如此。
是他不好,因為他沒做到該做的才會被打,正是因為他們愛著自己,所以才會這樣鞭打自己。
是這樣沒錯吧?
在結束懲罰後,年幼的愛之介向叔母們彎腰鞠躬,走出那間充滿香水跟紅茶香的房間。
「嗚嗚……」他躲在花園的一角,手上抽痛讓他只能不斷哭泣。叔母們說的話就是絕對,而對自己嚴格要求的父親,如果看到他因為疼痛而流淚,甚至會大罵他男孩子不准哭。
「愛之介少爺。」
從另外一頭探頭的,是有著熟悉臉孔的忠。在任何大人都找不到的花園角落,只有忠找得到他。
「我來幫您擦藥吧?」
忠拿出小小的急救箱,仔細地消毒過後再幫他塗上藥膏。當棉花棒塗著藥膏時,他仍然能感受到那股刺痛,蔓延著神經爬上腦門的感覺。當刺痛感充斥著全身時,他無法再忍住淚水,只能從模糊的淚眼中看著忠。
「為什麼、嗚嗚……叔母、父親都要這樣打我呢?」愛之介把身體縮了起來,彷彿這樣就不會感受到疼痛一樣,他不記得任何親密而親愛的擁抱,卻從有記憶以來,僅僅記得在自己身體上施加的痛苦。
「少爺,老爺跟您的叔母們,是因為愛你才這樣對你的。您知道,有一句話是『愛之深責之切』嗎?是因為他們在乎你,所以才會對你有期許,也對你責備著越深。」忠笑著說,一邊輕柔地上著藥膏。聽到忠說的那些話,愛之介突然覺得手上的疼痛似乎也逐漸減輕。
是啊,這就是愛吧,如果他們不愛自己,怎麼會這樣對待自己呢?愛之介低下頭,但把內心小小的、小小的疑惑再次說出口。
「那忠呢?你愛我嗎?會永遠跟我在一起的那種愛?」愛之介睜大亮晶晶的雙眼,看著眼前跟他年紀相仿的忠。他從有記憶以來,就從來沒有同年紀的玩伴,而忠是第一個教他玩耍的人,如果忠也能愛著自己,那他是不是就會永遠待在自己身邊呢?
「當然,我最愛的就是愛之介少爺了。」忠瞇起眼睛微笑,黑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虛假,讓他能從忠的眼裡看見自己──如此澄澈而包含著真心。
「對了,忠,我還想滑滑板,你還能繼續教我嗎?」
「當然,滑板很有趣的喔,但為了避免危險,請您在我視線所及的地方玩耍,可以嗎?」
「好啊!那,忠要一直教我滑板,也要永遠陪在我身邊喔,一言為定!」愛之介向忠伸出小指,但忠有一絲的遲疑,但下一秒也勾上他的指頭。
「一言為定喔,愛之介少爺。」忠原本還想摸摸愛之介少爺的頭,像是他對年紀小的孩子會做的,但一查覺他是自家僱主的少爺,手也就縮了回去。但愛之介沒有發現,只是笑得燦爛。
他微笑著,在這個小小的花園裡,他擁有了第一個沒有跟叔母、父親分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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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玩這種低俗的遊戲,你到底有沒有身為繼承人的自覺!」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太陽很大,焚燒爐冒出的白煙冉冉上升,裡頭是他換過好幾次的滑板,而每一次都是忠幫他選的。
隨著他進入青春期,叔母、父親對他的管控也更加嚴格,美其名是為了避免他學壞,但實際上卻是更強迫他要往他們希望的方向走。父親總是說,在你踏上政治家之路前,絕對不能做不三不四的事情敗壞自己的名聲。
愛之介看向忠,只有忠會知道他的滑板藏在花園的角落,而想必是忠服從了父親的命令,將滑板找出來交給了父親。
「你,是忠交給你的嗎?」
「不要轉移話題!我說過多少次,不准有這種不三不四的興趣!再犯就罰你閉門思過!」父親整理著衣袖,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愛之介看見忠的衣袖邊角甚至有焚燒爐的灰燼,更肯定了是由忠丟進火爐裡。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愛之介轉頭瞪向忠,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瘦小的模樣,甚至比忠還要高大,如果他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傷害眼前的僕人。憤怒讓他全身發燙,而腦門卻意外地冰冷。
「忠,是你交給父親大人的吧。」
忠撇開了視線,更讓愛之介確定了事實。
「老爺這麼做,也是出自於愛您……」
是的,他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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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林方] 僅有(舊文搬運) [R-18]
* 搬運舊文系列
* 噗浪找人聊天
僅僅觸及的夢想,一步之遙,稍縱即逝。
你拿著煙的右手在抖,你想隱藏,換了手,吐了口煙,薄薄的煙有濃濃的煙草味。
「輸了,媽的。」煙霧裡有種沉重,從你的嘴裡吐出,久久不散。
你當然清楚勝敗乃兵家常事。但剛剛那一場比賽,你明明意識到了,但手速卻追不上,於是最後一滴血也被清了。你靠在椅背上,無法形容的不甘心,想說的話都梗在喉嚨。「就差那麽一點點。」「嗯。」「我才二十五歲。」「很少人做到哥這種級別的,你別氣餒。」
「葉不羞你滾!」
你才不管自己正坐在老葉的床邊上,抽著他給你的煙。
正確而言,是老葉以前的床。老葉退役後當然不會再有屬於他的床,但他常常來上林苑探望沐橙,頻密得仿佛從沒離開過。但有些事一直無聲無色地在改變,不僅是老葉抽少了煙,沐橙學會了煮飯,還有你的手速慢了。
「時間催人老啊,點心。」
「有點文化好不,是歲月催人老。」
「不都一個意思。」
你嗯了一聲,把手邊的煙頭壓在煙灰缸裡,零星的火點熄滅了。跟老葉聊完之後心情壞到極點了,不能再壞,因為他全說中了,在你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鹽。於是你頭也不回地走了,想起了一個人,才摸起褲袋裡的手機,點開了微信,卻遲疑了一下,又把手機放回褲袋裡。
你都忘了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事無大小都要跟老林說,這跟你喜歡上他的日子一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剛剛你差點就要打給他了,但你抑制了這不設實際的想法。因為你知道老林在忙店裡的事,他才剛剛決定好在H市開店,你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又為老林添什麽煩惱。
尤其是你還在賽前跟老林誇下海口:「等著我好消息吧。」
於是一腔不得不發洩的悶氣屈在胸膛中,無處可洩。你想找個人來發洩。被罵、罵人,怎麽樣都好。
最後你回去了老林的家,掏了鑰匙出來打開了門。進門,你把鑰匙和海無量鑰匙圈一並丟到客廳的茶幾上,家裡一如預料之中的空無一人。好大一陣的稀釋劑味道,刺鼻得很。對了,老林家最近還在裝潢。剛刷好的米白色墻壁光鮮亮眼,客廳裡一堆拆開了的紙箱,還有比什麽都更重要的電腦,早就裝好放在書桌上。
你脫下鞋、口罩、外套,散落一地,活像電視劇裡剛被解雇的落魄中年人,癱在老林新買的床單上,打開了啤酒罐,喝了一罐又一罐。
你選擇了一個最不會騷擾到別人的方法發洩,但一個人喝悶酒也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時候。你不管,啤酒從嘴角漏出,便用手背擦去,喝得亂七八糟。
——不好了,你想著。你的身體開始在發熱,頭好重,四肢好重,但心情逐點逐點好起來,像氣球一樣飄浮。不知不覺地,你又喝光了一罐。右手拿著啤酒鋁罐的觸感尤其真實,第一次覺得金屬如此冷涼,比鼠標的觸感更好。
你記起了第一次喝酒,是在呼嘯。那時候老林勸你不要喝,可其他人一直叫囂。脫下職業選手這皮囊,你也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於是不知好歹地初嘗了啤酒的味道。不知道是因為牌子還是口味的關係,冰涼的液體流進喉嚨之時格外刺激,嗆鼻得很。你止也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漲紅了臉。坐在旁邊的老林說:「好了,別欺負小孩。」邊拍著你的背,你還記得你在他身上聞得到的酒精味兒,跟你喝進肚子裡的根本是兩回事,那麽薰香撲鼻。
你想,你差不多要喝醉了。胃液開始翻騰,像大海裡的滔滔巨浪,像曠野上的萬馬奔騰。你想要找個袋子,還來不及找,就吐在地上了。
你突然慌了,像做錯事的孩子,恍恍惚惚的腦袋無法運作,不知所措。你甚至不知道老林把擦地用的毛巾放在哪裡去,只好用光了身上的紙巾,把嘔吐物隱藏起來。
出於愧疚,還是酒精上腦,你拍下了地上的嘔吐物,把照片發給了老林。原本你想附上一些文字說明,但雙眼難以聚焦於发光的小屏幕上,於是你清一清喉嚨,朝電話錄了句話:「抱歉哦老林,我把地板弄髒了。」接著又自拍了一張,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臉變得如何了,但錯手又發了給老林——無所謂了。你翻了個身,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有點想他了,你想著。眼皮變得厚重,昏昏欲睡,但耳邊響起了金屬的聲音,踏步聲,還有水聲。你勉強地睜開了眼,是老林,正蹲在地上清理你剛吐出來的嘔吐物。
「老林……」你喚,聲音不大,但他聽到了。他轉向你,髮型亂了,眼神無奈,但語氣溫柔:「睡吧。」
你聽得出他累了,你始終還是麻煩了他,還把他搞得如此狼狽。這就像改不掉的壞習慣一樣,明知不應該,但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於軟弱疲累時依賴他。
「抱歉哦,老林。」為了各種事情。
老林沒有回應,只是把地板抹個乾凈,洗了把手,坐到床邊來。床褥下陷了幾分,他的屁股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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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林方] Out of control(舊文搬運) [R-18]
* 篇名簡稱OOC
* 林敬言是全世界最流氓的金牛座之一
* 愛我來留言來找我玩 MY噗浪
第八賽季,那是個很悶熱的夏天。
轉會前一個晚上吧,林敬言準備在宿舍過最後一個晚上了。突然方銳來敲他的門,林敬言還來不及應聲方銳就徑自開了門。方銳見林敬言把箱子都收拾好,坐在床邊,仿佛若有所思似的,原本在嘴邊的話也堵在喉嚨里頭。
「老林,出去走走?」
方銳好不容易開了口,林敬言說好,披上一件襯衫就走。兩人都沒穿著呼嘯的隊服,沒跟誰打過招呼就走。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多吧,夜早就把路上都染黑,剩下疏落的幾盞街燈小白光。兩人在路上走,影子只在街燈下浮現數秒,很快又沒入黑暗中。兩人都很熟悉路旁的小店,以前林敬言帶過方銳去過的路邊攤,後來成了方銳的最愛,現在都打烊了,剩下微弱的炭香余溫。
林敬言和方銳只是走著走著,各有所思。林敬言只是看著地上的影子,忽然想起若干年前,那個比他瘦小的身體,現在連影子也比他的長了。方銳卻是想著更多更多的事,他很想問林敬言還記不記得,但他又肯定林敬言都記得。
走到平常兩人買冰淇淋吃的便利店,方銳突然就停下來,說:「老林,我們喝它一個不醉無歸唄。」
林敬言說好,方銳就走進去買了兩瓶有汽蘋果酒,那是方銳喜歡喝的牌子。兩人蹲坐在便利店旁邊的小巷子前面,一個二個沒有個正經樣兒,像個普通的夜遊少年一樣喝起了酒。
街上沒什麽人,就算有人也不在意他倆。兩人就這樣喝著喝著,4.5%的酒精不足以讓他們一杯倒,喝到快一半的時候方銳開始無端傻笑,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我說老林啊,你去霸圖不要讓韓文清欺負你哦。」
「好。」
「也要按時打電話給我,胃疼就該吃藥。」
「嗯。」
「如果想吃南京的鴨子就跟我說,哥我給你送過去!」
「好。」
林敬言一開始只是靜靜地聽,酒瓶裡剩幾口酒的時候,還是面不改容的。方銳說著說著似乎累了,就安靜了,林敬言就突然拉著方銳小聲說:「方銳啊,你最近談戀愛,估計錢不夠用,拿著,隨便花。」
方銳傻笑得特別厲害,臉蛋都紅得像小蘋果一樣。他拿著林敬言給的軟幣,像拿著聖旨一樣。「謝隊長——」
「不謝。」
「老林啊,我跟誰談戀愛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林敬言突然邪魅一笑,「你不是在跟我談戀愛嗎?」
方銳有點想笑,但林敬言笑得太帥,他又有點想哭,因為他媽的572.6公里。
天很暗了,倆人在小巷子裡接起吻來。
一開始是一個很簡單的吻,突如其來,又恰如其分。林敬言的氣息撲在方銳的臉上,方銳的溫度傳給林敬言的嘴唇,又熱,又濕。
臉太近了,對不上焦,方銳一開始眼睛亂瞟,後來跟林敬言一樣閉上了眼。原本並排而坐的身體開始轉身,林敬言伸了舌頭,酒瓶還在手上,但方銳的臉又湊過來幾分,林敬言瞬間覺得自己被方銳包圍住,將拿著酒瓶的手放在方銳的腰上,想讓他再靠近自己一些,又仿佛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身體里。林敬言溫柔地咬著方銳上下唇,方銳的舌頭軟軟滑滑地過來,倆舌頭繞啊纏啊。
方銳越吻越期待接下來的情節,那一處的軟像極了投下深井的石擾起的浪,層層的,永無止息般的在沖撞著理智的壁。越陷越深,越來越沈,四周漫起的水把什麽都淹得實實的,就像要把他所有的都歸還了。他也不吝惜了,都還了,連性別也還了,卻又要留著那柔柔的觸感,留不住也要強求。
但那種潮熱的,溫暖的,淋漓的感覺終於要是要暫別身體。方銳睜開了眼,全什麽也看不見。遊離的靈魂還在唇上。
林敬言竟然看到方銳紅了眼眶,心里微微地抖動了一下,又情不自禁地親上去,鬆開,又親上,反覆好多次。方銳不自覺又閉上眼睛,睜開眼時看到林敬言輕輕閉上的眼皮和長長的睫毛,他覺得這個距離剛好,能讓他聞得到林敬言身上的蘋果香。
突然風吹草動,腳邊的空酒瓶倒了,聲音響得像鬧鐘一樣,把兩人叫醒了。
林敬言先說:「回去吧。」方銳說:「好,回去繼續。」林敬言看了方銳一眼,沒說什麽,喉嚨裡還咽著方銳的口水。
一路上的風都吹得兩人的酒醒得七七八八,身體躁熱的原因不言而喻。後來兩人回到宿舍,特別安靜,方銳自然地隨著林敬言進入他的房間,一關上門,方銳像變了個人似的往林敬言身上撲,林敬言一個失足,兩人就跌在乾凈的床舖上。
林敬言沒說什麽,方銳不敢說什麽,於是兩人接吻,吻得天昏地暗。要說方銳像什麽,林敬言一口說會回答是水蜜桃,他喜歡吃水蜜桃,就像他喜歡方銳一樣,不羞於承認的一個愛好。但方銳像一個永遠吃不飽的水蜜桃,林敬言想把方銳嘴里的甜都吸吮出來,不再讓他嘴巴那麽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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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王葉] 寵你、疼你,我專屬(一發完) [R-18]
*單篇一發完
*半原著架空,ABO梗,懷孕梗,OOC有,私設有,孕車
*Alpha王傑希xOmega葉修
*請謹慎三思在閱讀,避免踩到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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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出道王傑希就已經認識葉修了,這人有空都會到各大俱樂部晃一晃順便看看新人那些有潛力值得栽培。
王傑希天馬行空獨特打法被選中栽培下一任隊長,現任隊長林傑擔起責任想帶著戰隊奪冠。但,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快到退役了仍拿不到一冠,
王傑希的出現他從這個新人看到了天賦。把所有期望放到他身上,直到退役他準備要把王不留行帳號卡交給王傑希時,被方世謙好言相勸。
而王傑希當時不知道是出自於什麼心思接下了帳號卡,一度讓方世謙很不滿,後來聽他解釋,林傑還在戰隊時就一肩扛下微草的責任,就算實
力不夠他還是勉強地去承擔。
「隊長都把責任交給我了,那我也勉強的接下這個位置。」林傑所做的王傑希都看在眼裡,就算這個隊長能力並不突出,但,他對戰隊付出世所有人有目共睹。
不管前任隊長還是現任隊長都有顆責任感極重的心。
與葉修認識一段時間,被他身上魅力所吸引,某次微草主場的時候葉修不知是發生了什麼狀況———信息速失控暴露了他真實第二性別,王傑希得知愣了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給上了。
先上車後補票,這讓葉修氣了好一陣子,為了讓他消氣王傑希很努力看能為他做什麼,葉修看在他誠心誠意份上原諒他。
既然都把人給上了,王傑希也不是上了之後就直接撇清的渣男,願意對葉修負起全責任包括娶他回家當寶貝養。
把人娶回家已經是王傑希肖想很久的事了。
Omega在社會上數量很少被保護得很好,由於他們未來是要嫁出去的,都有專門培訓如何當名妻子,家政廚藝樣樣來,一點粗活都不會讓他們幹。
而葉修呢,他寧願翹家去打遊戲也不願學這些東西,反正養的活自己就好了,管他生活技能要多好。
不過當時慶幸遇到蘇家兄妹,生活技能爛到谷底的他在跟他們生活後逐漸提升,但還不至於到一般水準,基本的會煮在高點檔次就完全不行了。
十年下來最厲害的料理就是泡麵了,不用任何技能只要拆開到入調理包加熱水等個幾分鐘就能吃了,簡單又方便。
第四賽季後他們就正式在一起,兩人一路走下來還算順遂,第八賽季葉修退役到第時賽季付出。這段時間王傑希可忙翻了,為了給自家愛人補身體親自從B市搭飛機到H市專程拿補品過來。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是眾所皆知了,看到這麼盡責的Alpha誰不心動,想嫁給他的BO一大票呢,可惜他已經心有所屬。
第十賽季帶領興欣拿下總冠軍後,葉修二次退役結婚去,興欣隊員們紛紛送上祝福。
標記後兩人才算正式夫妻,之後榮耀走進國際圈,榮耀聯盟從戰隊裡精心挑選為國家隊。在接到聯盟的邀請成為國家領隊,看到這張邀請單本來要很高興才對,因為又可以在打榮耀了。
此時的葉修並不開心,邀請函早不寄來晚不寄來偏偏挑在他懷孕的時候寄來!當下想過揉掉這張邀請函的想法,後來並沒有這麼做,他低頭看著隆起一點點的腹部有了想法。
微草俱樂部剛好給隊員們放連假,結束訓練後王傑希就直接回家。一進家門一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熟悉的味道不用想是哪位,王傑希單手環住葉修的窄腰,心裡疑惑自家Omega的異常。
「老王,歡迎回來。」葉修雙手環住下垂眼眨呀眨,粉色薄唇直接吻上輕咬像似在誘惑。
王傑希沒有拒絕另外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更加親密,舌尖探到對方口中相互纏綿搔刮牙齦到貝齒彼此交換著唾液。
葉修被吻的暈頭轉向,白皙的臉頰染上情慾,王傑希滿足後才離開,離開後從中勾勒出透明絲線淫靡黏糊,指腹壓在紅腫尚未闔上的唇瓣,說:「就這麼欲求不滿,嗯?」
「很久沒做了。」葉修也不拐彎抹角,懷孕之後性慾總是高漲,後穴想要被填滿。
「乖,等我整理好在做。」王傑希親了親葉修額頭,心中的疑惑有了一半答案,自家Omega絕對有問題,他就來看看是什麼事讓他不惜用肉身來色誘自己。
靠!我都這麼明顯了,王傑希你裝什麼清高啊!葉修看著這人若無其事地走進家裡,內心一陣不滿。
剛剛的舉動已經挑起了葉修情慾,臉頰氣的鼓起來情慾紅尚未褪下,模樣可愛的都想要咬一口。
晚上吃飯葉修覺得很難熬,下半身隔著布料摩擦著私密處,反觀坐在對面的王傑希悠悠扒了一口飯,完全不受對面的影響,但內心早已動搖了。
吃完飯王傑希回到房間拿換洗衣物直接進浴室。早已被欲望折磨的葉修直接到沙發上直接把褲子扒掉握住早已挺立的性器,打開腿呈現M字型,開始上下魯動,喉結蠕動發出情慾呻吟。
後穴之處早已流出透明腸夜,順著沙發流淌地落到磁磚上,從陰莖往下魯戳揉著陰囊,臉上情慾紅加深直到耳根,眼眶染濕上下一根根睫毛黏在一起,迷濛的眼神被欲望壟罩呻吟不斷。
到了私密處掰開臀辦豔紅瑰麗私密處曝光在燈光下,一開一闔非常飢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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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安] 將錯就錯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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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五條悟從來不過愚人節(愚人節賀文超短打) [R-18]
五條悟並沒有特別在過愚人節,沒什麼把戲能逃得過六道,他也沒有特別在愚人節當天戲弄人的儀式感。
他是五條悟,他喜歡什麼時候惡作劇還需要擇好日子嗎?
也許吧,今天是個好日子。
「悟,我們去惡作劇硝子吧。」一把黑長直髮落在五條悟的臉上。很癢啊。
五條悟說,邊執起夏油傑的黑髮,像聞著花香似的紳士動作,看在夏油傑眼內只覺得特別油膩。
幼長的桃花眼不再盯著藍眼。夏油傑再次癱倒在五條悟身邊的位置,朝著天花板問:「今天就整天癱在床上了?」
五條悟翻個身來,抱住赤裸的男人,語氣猥瑣又低沉:「我們可以做一天啊,不覺得很棒嗎?」
夏油傑拍開貪得無厭的手,乳頭經過一夜折磨已經又紅又腫。他才突然想起,兩人還沒淋浴,於是直接無視白髮男的無理要求,徑自起身去了洗澡。
乾淨的浴室因為夏油傑的存在,開始迴盪著淫穢的氣味。啊,頭髮都結成塊了。
正當夏油傑準備塗上洗髮乳的時候,他嘆了口氣。
他閉著眼說:「悟,打開水龍頭。」十指正插入髮絲之間,散發乳香。
五條悟這兩年發育良好,已經有一米八五,比一米八的夏油傑高一些。他邊張嘴說話,邊聞著夏油傑的髮香:「來嘛來嘛。」
夏油傑實在不懂五條悟為什麼這麼愛撒嬌,他也搞不懂自己內心在動搖什麼。「你在開玩笑話嗎?」他索性背對著五條悟,冷淡地搓洗著頭髮。
五條悟是誰,五條悟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小小拒絕對五條悟來說稱不上什麼,更何況,夏油傑筆直的背線及緊實的屁股也十分下飯。
幾乎是馬上,夏油傑一轉身,五條悟就貼了上去,火燙的下體及滲著涼意的臀部成了極大對比。
「我啊,不喜歡過愚人節。」五條悟低沉的嗓音在浴室迥盪著,有力的腰部徐疾有致地玩弄著屁股。「跟別人一樣不是太無聊了嗎?」
夏油傑鐵了心不回應五條悟,但身體卻有意識似的越發貼近對方。
五條悟的下巴蹭上夏油傑的肩窩,笑著道:「跟傑過有趣得多了。」
花灑頭再次流出暖水,夏油傑的長髮因水流而變得貼服,下一秒卻又變得凌亂。被壓在瓷磚上的感覺不太好,乳頭再次受到刺激,夏油傑咬牙抽了口氣。「OKOK,你惡作劇成功了,我不想做了啊悟。」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後穴還泛紅著。夏油傑腦海中閃過昨夜五條玩味濃郁地把他的燈籠褲脫下,把那張好看的臉埋入兩股之間,極盡溫柔。
夏油傑深知再繼續下去就會墮落。
「惡作劇要進行到底哦。」五條悟微笑。
夏油傑最討厭五油傑這副模樣,看得明明白白,又裝作配合。
「不,我想對別人惡作劇。」夏油傑盡量不讓聲音聽起來十分狼狽,靠在牆壁上的雙手則用力得發白。
他知道,就算拒絕五條悟,他也絕對會插進來。
因為夏油傑心底就是這樣希望的。
但他還是不願意坦白,也不願意讓五條悟如意──夏油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五條悟的陰莖在夏油傑的屁股上緩慢蹭動,好似他毫不著急,忽然又狠狠摩擦,緊繃的屁股泛現鮮紅痕跡。
「真的嗎?傑。」
「嗯。」
隨著清脆的掌聲,夏油傑的右邊屁股出現一個鮮紅的掌印。
「哇,傑你的皮膚好白哦。」
五條悟沒有感情地稱讚了夏油傑,後者更加羞恥,決定轉個身來,才留意到五條悟的手臂都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於是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你的皮膚也很白啊。」
兩條勃起的陰莖緊挨著,五條悟沒急著照顧下半身,頭先靠近了夏油傑。「傑,想要吧?」五條悟微啟薄唇,語末並沒緊閉,似乎在等待什麼。夏油傑饒有趣味地盯著五條悟的嘴唇,送上雙唇作對應。
二人互換呼吸,節奏過份流暢,舌頭熟悉地互相試探、交纏、分開,看似纏綿的動作,又暗中較勁。五條悟對於夏油傑這種近乎偏執的好勝感到有趣,也覺得,這是專屬於自己的可愛。
五條悟其實是一個溫柔的人,只是無人察覺,除了夏油傑感受他對待如快將融化的冰淇淋時感到五條悟的一絲溫柔,其他大部份時間都只覺得噁心油膩。
就像這個時候,五條悟選擇抽開嘴唇,在夏油傑耳邊笑說愚人節快樂,並打算幫夏油傑洗頭髮。夏油傑只想朝他膝蓋踢出一腳,然後往地上揍。
「做愛要進行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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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之人(NTR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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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鳴佐]房間[R-18]
圓形的地鐵線上準時到達的列車。
多如蟻群的人們串連建築與建築,魚貫而入年末大拍賣的百貨公司。
以工作換來的金錢購買喜悅,以娛樂作為交換於工作中賺取金錢。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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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404│IBSM] 404的休假日(3/30更新) [R-18]
番外
「想我了嗎?小志摩--」
「嗯。」聽到伊吹的聲音,短促的詞語就這麼衝出口了,志摩愣怔了幾秒,一時間竟拿不準該怎麼回覆。
「喂喂?志摩?」
雖然說「休假日不見面」這規則早就消亡殆盡,但有時他仍偶爾會懷疑太過密切的相處是否令人厭膩,反正也見到人了,閒談幾句之後就結束對話吧,志摩想。然而電車進站的音樂突然響起,他心裡直喊不妙,伊吹的話音停頓,往左右兩邊看了看,然後猛然回頭,目光灼灼地鎖定了他。
通話被伊吹單方面結束了,志摩只得將手機收入口袋,看著伊吹撥開人潮走來,眉眼彎彎,步履輕盈,全身心都顯示著愉悅。距離還有兩道車門的時候,伊吹臉上的口罩動了動,志摩面色一凜,趕緊在伊吹大喊他的名字之前抬掌併攏五指,對方遵從了部分指令,但毫不洩氣地加快腳步奔到志摩面前,志摩抬頭看他,還來不及打聲招呼就被抱了滿懷。
「等、社交距離!」感覺血液往臉上衝,志摩屈臂用手肘頂了頂伊吹。
「志摩跟我還講什麼距離啊。」伊吹笑著鬆手,改把右臂擱在志摩肩上,兩個人像螃蟹一般橫著走進車廂,因為人流而被推擠到另一側,志摩的肩膀已經非自願地壓著伊吹貼到車門邊,但伊吹還是沒放手,於是他靠著隔板,把另一半重量轉移出去。
列車開動,頭頂上傳來問句。「你要回家了嗎?」
「先去超市買點東西再回去。」志摩偏頭,斜斜地向上看,在伊吹眼裡發現興奮的閃光。「……你那是什麼臉?」
「讓我跟吧。」伊吹彎起另一隻手臂,展示隱藏在底下的二頭肌:「買再多也不怕,小藍可以幫你提東西,很好用的唷!」
志摩失笑,他咬著唇把聲音忍耐下來:「那你還不快點想想晚餐要吃什麼。」他雙手抱胸,手指在手臂上來回點著。「到超市前還沒想好的話,就只有機搜烏龍麵了。」
「機搜烏龍麵也是不錯啦,只不過休假日還要吃這個有點……」伊吹思考著,拇指和食指比成L形,下頦擱在其中,相貼的身體很快就察覺對方細細的顫抖。「等等小志摩你在笑對吧!絕對是在笑!」他把右手往下滑,報復性地揉捏志摩的側腹。
「笨蛋!車上這麼擠不要動手動腳的!」
***
結果他們真的買了很多東西。滿滿的四大袋,除了日用品之外還有不少生鮮食材和零嘴點心,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晃。志摩今日出奇地好商量,主動拿了伊吹常吃的洋芋片口味,提了一手啤酒,對於他往購物籃裡扔兩盒保險套的行為也不過是挑挑眉,甚至抬了抬下巴指著架上的潤滑液,一臉「你覺得這東西就不需要嗎」的表情,讓伊吹著實覺得飄飄欲仙。
志摩進家門後先到臥房換衣服,於是伊吹眼明手快地拉開背包,拿出書本,踮步到書架前,把第四冊插入系列書中對齊,再小心地滑回餐桌旁,側耳傾聽臥室內窸窸窣窣的聲音,志摩大約已經脫下外衣,正在穿上家居服,他看了看錶,整個過程還不到40秒。
Yes!Nice!不愧是我伊吹藍大爺!
伊吹握拳向上揮出勝利手勢,默唸了三次「不要往書架看」,哼著歌從購物袋裡取出各種東西歸位,熟悉的腳步聲靠近,志摩走來的時候他正好把雞肉、洋蔥和白蘿蔔並排放置。「你為什麼要盯著蔬菜傻笑?」把空袋子摺疊整齊,志摩插腰問道。
「嘿嘿~覺得我跟志摩真有默契呢。」伊吹說:「我今天早上也買了洋蔥、蘿蔔,差別只在牛肉。」志摩打開冰箱,伊吹將該冷藏冷凍的食材一樣樣遞過去。「超市在特價,不小心就買了太多,現在我家的冷凍庫裡有滿~滿的牛肉喔。」
「……那我明天去你家幫忙吃吧。」志摩抿抿嘴提出建議,目光掃了他一眼又移開:「做成漢堡排或肉丸之類的冷凍放著,想吃的時候也比較方便。」
「小志摩!」伊吹驚喜地一把拉住志摩的手:「我還想要馬鈴薯燉牛肉、牛肉咖哩、薑燒牛肉--」
「還想點菜?」志摩作勢要把雞肉往他頭上敲:「先把你今晚要吃的唐揚雞搞定再說。」
對方揮動的速度緩慢又毫無殺傷力,伊吹笑著接下那塊雞肉,用肩膀撞了撞志摩問道:「可以加點你上次煮的清酒雞湯嗎?」
志摩喔了一聲說:「可以。」聳著肩膀也撞了回來,指使他拆開雞肉的外包裝,開始哼起伊吹方才中斷的歌曲。
***
然後,又是另一輪休假日。
做完擱置幾天的家務,他滿意地檢視亮晶晶的住所,志摩答應明天要過來進行伊吹一直想嘗試的刑偵劇連播馬拉松。「為什麼休假了還要把自己弄得那麼累?」「我會準備萬全絕對讓小志摩舒舒服服!好嘛好嘛~」為此他將所有枕頭都洗滌曝曬,收集了滿屋子陽光的氣味,力求打造能讓搭檔留連忘返的鬆軟陷阱。
抱枕,Check。
零食,Check。
飲料,Check。
一邊比劃進行指差確認,他一邊思索還有什麼可以使佈置更增色。「放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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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陷阱 Honey Trap(完)(3/29更新,叉子蛋糕/甜) [R-18]
*
我總會拍下對方的身影。
不管是醒著的、睡著的還是專注工作的……他的所有時光,我都願意幫忙留下,如果可以,我想,自己一定能一直這樣拍下去。
從這種地方看來,我還真是不折不扣的Fork啊──喜歡自己的Cake喜歡得不行,已經趨於迷戀,不住想佔有這個人的一切;不過我知道能如此放肆,都是因為有對方的放縱,要不是Cake願意朝自己燦然一笑,也不會有適合按下快門的瞬間。
因為覺得這份情感過於沉重,即使Cake的相片佔據我好多儲存空間,我還是沒想過要同他現出自己的收藏。不是我要自豪,我這個Fork的喜歡可不如面上看來的淡薄,而是更深沉、打自心底的癲狂,大概有點像其他人說的,「想要吃掉、想以最粗暴的方式占為己有」,不過那還是和我的感受有點差距,我的確好喜歡Cake,可絕對不會吃掉他,畢竟那太粗暴了──但到底該怎麼形容我對他的感情,思來想去好像也只剩喜歡可說而已。
今天,上完課的Cake拎著一袋東西回家,他隨手放在桌上以後便走進房間整理教材及隨身包包,我瞥了眼袋子,覺得那應該是網購的衣服。
沒多久Cake就走了出來,他拆開包裹──猜對了,那是衣服──接著就在我面前脫去西裝褲,直接在客廳試穿起衣服,我見他毫不避諱,當然也不客氣,舉起手機開始拍正在試穿衣服的人。
Cake腿長,這件深灰色的褲子剪裁正好,尤其襯他的身材,即使上身只是普通的白色襯衫,搭起來依舊顯得Cake特別挺拔。他邊瞅邊左右走了幾步,最後抬起頭問:「好看嗎?」
「好看,褲管長度也剛剛好。」我歪頭朝他一笑,不吝嗇地稱讚了句。Cake聽到以後勾起好看笑容,特地繞過桌子走來,彎腰親了我好幾口才甘願拎起另外那件。
第二件是藍灰色的直條紋亨利衫,設計略顯休閒,不過因為下身是西裝褲,整體來看還是適合上班穿……我邊拍邊在心裡評論,想到後來才發現──對我來說,Cake似乎穿什麼都很適合。
Cake也知道我在拍他,在確認過衣服沒問題後,主動擺了幾個動作,越擺越怪,害我忍不住笑出聲。覺得差不多的他再度靠來,伸手摸上我捧起的雙掌,輕輕使力便拿過手機。
「都是你拍我,我們一起拍?」Cake看了眼我的螢幕,主動坐到我旁邊,話說完的他端詳著我剛剛拍的幾張照片,害我不住緊張起來,怕被發現我早上偷拍他睡覺。
「可、可是你在試衣服?」我瞪大眼睛,努力憋下心虛的結巴,有些傻氣地回應著。
「那又沒差,來。」Cake點按螢幕,切換了手機鏡頭,接著搭上我的肩膀,把我拉過去,拍了一張我們臉碰著臉的自拍。
他只拍了一張,拍完便期待地去翻相簿,我靠在他身上跟著看,覺得拍得還不錯;可是Cake似乎不怎麼滿意,不發一語地瞇眼瞧了許久,最後他退出相簿,對我咧嘴一笑,勾住我的脖子並軟聲要求:「再一張。」
雖然我本來就願意順著Cake的意,可是他總會記得我不怎麼習慣被人拍照,往往在照相之前再次詢問。他這樣的做法會讓我覺得自己被人放在心上,心情頓時更加愉快,於是我沒有回答,主動以肩碰上他的,當作默認照相的信號。
開心的Cake接著擺弄手機,我再度擺好了姿勢,但他卻在按下快門的時候冷不防扳過我的臉,試圖拍下接吻的畫面,不過,他失敗了。
「唉!好難啊。」皺起眉頭的Cake盯著照片喃喃自語,我這才回了神,湊過去拿回手機,決定由我來拍這張照片;雖然留下這種照片讓我有點害臊,但Cake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因為難得要拍入自己,我的手竟然有點抖,是和先前不一樣的緊張。
「……這樣才對。」我知道自己已經臉紅了,所以不敢多看Cake,在小聲碎念以後,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前,快速地親吻他的嘴唇,順便按下快門。照片當然順利拍好,構圖還格外漂亮,乍看之下像選好角度才拍的。
愣住的Cake眨眨眼睛,一下看我、一下看手機,接著嘴角一勾,頭擱上我的肩膀跟著看。
「你好厲害。」他如此讚道,我聞言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著靠上Cake的腦袋,一塊盯著那張照片。
「我要這張,你傳給我,我要當手機桌布。」Cake開心抱上我的腰,將我帶進他懷裡,接著附在我的耳邊說。
「嗯。」我點開與他的聊天室,把這張照片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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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美人與野受(人族x蛇妖) [R-18]
第七章
許是聽聞了弟弟難得被叔父重罰,藍曦臣甫夜獵歸來,也不管自己風塵僕僕,便先去了大藏書閣。多年以來,他清楚藍啟仁一向反對藍忘機去大藏書閣,而弟弟接下代總司庫的職務一事,更讓藍啟仁七竅生煙,即便藍曦臣在夜獵途中也沒少收到雲深不知處的傳信,俱是說先生心情不美麗把學子們一通折騰,但含光君一絲軟化的跡象都沒有云云。如今藍忘機已經在大藏書閣待了近三個月,恐怕扛了相當大的壓力──藍曦臣深知弟弟性情,他對父兄一向極為敬重,若不是有必要原因,藍忘機不會如此堅持。但他才跟弟弟打照了面,熱茶都來不喝兩口,尚未問及原因,就先被藍忘機的決定震驚得變了臉色。
「正式接掌大藏書閣……?」他端著茶杯,詫異地看著對面默默烹茶的弟弟,又聽藍忘機低低「嗯」了一聲,音調不急不徐,很是篤定。
他想接任大藏書閣總司庫。
藍曦臣毋須去問藍忘機是否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是想不通緣由──大藏書閣總司庫常駐於雲深不知處後山,因病或礙於年邁而去職之前,都必須守著按上古陣法所建的高塔,以修為抗衡塔中威壓,非得宗主首肯,不得離開雲深不知處。因此歷代總司庫都是藍家的退隱修士,任期鮮少超過二十年。藍忘機自十四歲下山歷練以來,多是在外夜獵或平亂,如今不到三十歲便要退隱,怎麼想都與他的性格作為背道而馳。
藍曦臣沉默地喝完了整杯茶,才道:「忘機,你可得向叔父好好解釋。」說著,也順道將他在山門前被藍啟仁逮住的事情給說了。
藍忘機往自家兄長的空杯盞裡再次斟滿茶水,一邊安靜地聽完藍曦臣的轉述,道:「三月閉關期滿後,我自去向叔父請罪。」
藍曦臣輕輕攏著杯盞,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才道:「雖然總司庫前輩已經跟叔父談過,說你眼下雖名為代理總司庫,也已形同繼任位新總司庫,等你閉關期滿後,便擇期舉行正式交接。但叔父憤而拒絕,他是真心為了你,知道你並非醉心修煉的性情。否則,以各位叔伯們的意見,他們大多不反對由你接任。」
藍忘機道:「我知。」比起他時常在外行走,頭上頂著一個他本人並不在意的虛名,同族長輩其實更希望他能安份待在族中,替藍曦臣及藍啟仁多分擔一些事務,畢竟那份「逢亂必出」的美名只給了藍忘機一人,但在許多人眼中,藍忘機有那個閒暇時常在外夜獵,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當然事實並非如此,只是言而總之,藍家長輩對這個十多歲才接回本家教養的孩子總帶著一分疏離,覺得他不常在族中是因為心不在此,倘若他能「收心」並認知到自己也是藍家子孫,就該多花一點心思在族中事務上。
藍家長輩怕雙璧因為自小分離而無法兄友弟恭,藍曦臣本人卻完全不在意,只希望不要勉強藍忘機才好,低歎一聲道:「我本不該問你是否想好了,若你已經有了決定,想是必不改志的。但……忘機,我實在不解,能不能請你告訴我,這是為何?」
藍忘機道:「兄長,大藏書閣乃依上古伏魔陣所建,威壓甚重,卻與我命格有所重合,而致我每每踏入此地,皆與塔中威壓生出共鳴……」
藍曦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身世、命格、修為、與心疾有關的胎記,乃至於無琴無劍可用的瓶頸,藍忘機身上古怪的一切竟然都與大藏書閣的劍陣有關。但他對弟弟口中那位生在大約四百年前,同樣名叫「藍忘機」、號「含光君」的藍家先人毫無印象,而再一思索,他發現自己對大藏書閣初代總司庫的生平也沒有記憶。藍曦臣作為家主,對藍氏祖譜不乏悉心研究,一旦他對此人一無所知,幾乎就能證明藍家初代總司庫是一個完全被歷史抹去痕跡的人物。
藍曦臣思忖道:「那忘機你……又是如何得知有關此人的記載?」
藍忘機道:「大藏書閣中,不乏佚名所作之禁書,雖經歷數代手抄,仍能分辨其皆出自同一人之手。」特別是當這些「佚名」的行文風格皆與藍忘機本人像了個十成十,他在閱讀之時甚至有種自己「失憶」了幾百年的錯覺──這些根本都是他的紀錄,只是自己現在不記得罷了。
藍曦臣道:「你的意思是,初代總司庫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生平經歷,都不具名地留在大藏書閣的禁地藏書之中,那你又是如何分辨?」
藍忘機道:「每本皆有共通之處。」
藍曦臣道:「何處?」
藍忘機靜默了須臾,方道:「……皆有蛇鱗藏於其中。」
這下藍曦臣聽不懂了,困惑道:「蛇鱗、同那初代總司庫……」有何關聯?
藍忘機還要再說,卻突兀地停頓下來,抬手接住了驀然倒下的筆架,藍曦臣也恰巧扶起了即將傾倒的茶杯端在手中,兄弟倆人一齊抬頭,就見些許塵埃自天花板陣陣抖落,而上方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鬧騰,搞得整座塔都跟著震動不已。
藍曦臣知道大藏書閣原是先人為伏妖所建,當即拾起一邊的佩劍朔月,和藍忘機一道起身,問:「可是妖物作亂……等等,你的劍呢?」只見藍忘機身側無劍,卻回身抱起忘機琴,他又是一驚:「這是你的琴?你有自己的琴了?」
藍忘機並不回答,帶著藍曦臣匆匆來到第十三層的青銅鑄門外,兩人一聽門內哐哐作響,就知道異象必定在門後。藍曦臣本想問他該怎麼進去,就見藍忘機凝息以單手推門,就把那高幾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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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がくてん] 下戲後的兩三事 [R-18]
樂端著天專用的馬克杯走進房間內時,杯子的主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的地上,斜倚著床鋪以慵懶的姿勢滑著手機,見到他關上門時也只是伸出了手,眼神卻沒有離開過螢幕:「我要喝──」
愛撒嬌的臭小鬼,樂默默的想著。不過天難得任性的樣子對現在的他而言頗為受用,於是樂也沒有將想法脫口而出,將還冒著熱氣的蜂蜜牛奶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天的手裡:「在看什麼?」
「嗯?」索性將手裡的電子產品交給了看上去充滿好奇心的樂,天啜飲著前者親自為他泡的飲品,帶著幸福感瞇細了眼睛:「是早上你要我幫你拍的特效妝照。」
畫面正好停留在樂高舉著手機對準鏡頭露出爽朗笑容的照片,和他嘴角的瘀青還有身上的傷痕呈現出強烈的反差;後方則站著一臉淡漠的天,雖然在照片主人的要求之下還是勉強看向了鏡頭,不過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笑容的這一點仍然保留了他的一貫風格。
見狀的樂自然是對於戀人如此不解風情的行為頗有微詞:「你的笑容也太少了吧?好幾張看起來臉都很臭欸。」
「請你好歹體諒一下睡眠不足的人好嗎?」帶著充足糖分的熱飲似乎令其倦意一口氣湧了上來,天邊回答邊應景的打了個呵欠,同時從開始想要偷翻相簿其他照片的樂手裡搶回自己的手機:「今天明明就是我的休假日,還要被你抓去一起工作……」
「所以我幫你泡了熱牛奶啦。」親暱的從背後抱住了轉過身去的天,樂忍不住偷偷親了那小巧的耳朵一口,在對方試圖拍掉自己的臉時也沒有鬆手:「而且我只是說希望你來探班而已,沒想到你居然陪著我拍完……謝啦。」
天輕輕哼了一聲當作是回答,同時手指在滑到某一張照片時停了下來。
將下巴抵在戀人肩膀上的樂自然也注意到了天的動作,他朝著手機螢幕望去,看見了畫面中的自己被銬著腳鍊還有手銬、低著頭坐在椅子上的樣子。片場暗黃色的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樂認出來那是他在拍攝其中一段獨唱時的畫面。
明明只是因為自己在現場沒辦法拿手機拍照,才請天幫忙替他留下難得的特效妝的紀錄,沒想到對方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也替自己留下了許多珍貴的影像。而且不得不說天的攝影取材技術真的非常的好,在以前拍攝日和系列時樂就有這種感覺了,他甚至認為自己現在看見的這張照片,拿去給導演看的話或許還會被作為寫真集的素材採納也說不定。
其實拍攝一整天拷問的場景是相當累人的工作,即使最後MV內所能採用的畫面或許不過數秒鐘的時間,但導演仍然堅持他們必須演出一段完整的故事。於是樂從一開始在拷問室被矇著眼、到後續與背叛他們的其他走狗起了爭執的過程,整整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終於拍攝完畢。
這期間天除了請全體工作人員喝飲料、還有幫自己準備午餐和晚餐時有離開過片場,其餘待機的時間,樂總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在旁邊靜靜的守候著自己,偶爾天還會在他休息時拍照片分享給同時間也在另外一個片場拍攝的龍之介,讓一旁看見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感嘆著『TRIGGER的感情真好呢』。
還沉浸在思緒裡的樂並沒有注意到天先是意味深長的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接著才突然抓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力道並不算很大,但隔著袖子的搔癢感仍是嚇了樂好大一跳:「哇!你幹嘛突然捏我啦?」
「沒什麼。」對於戀人被嚇到的這件事,天似乎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突然想到今天在拍攝現場的時候,聽到旁邊的工作人員都在討論樂的身材很好……看來重訓計畫很成功呢,太好了。」
「那當然啊,畢竟你還親自幫我調整菜單跟重訓計畫了嘛。」
樂語氣裡藏不住的得意感讓天稍稍撇過了頭:「那是因為樂很努力……等!你在做什麼……」
急忙想要甩開那隻毫無預警伸進自己上衣內的手,天本還想掙脫開樂的懷抱,但當戀人另外一隻空著的手探入了自己的底褲時,他便不受控制的驚喘出聲,渾身發抖的瞪向了身後笑得一臉得意的人。
然而樂卻是繼續著動作,一邊曖昧的舔舐著天的耳廓;終於當後者的分身在自己的手裡繳了械以後,他才總算開口回答了天一開始的問題。
「練出來的肌肉手感怎麼樣,想讓你親自體驗看看啊。」
後來的天也完全沒有機會吐槽樂那句不知道是從哪個奇怪影片或是文章學來的台詞,因為在對方迅速替自己做完擴張以後,樂便將他整個人自床邊抱起後抵在了牆上,接著那碩大的物事便緩緩的進入了天的體內,毫不留情的從後方將他整個人徹底的分開。
「你變瘦了。」
聽出了樂語氣裡顯而易見的心疼,天微微勾起嘴角,摸了摸對方的頭髮:「工作需要,沒事的。」
「不過也好……」由於不能在明顯的位置留下痕跡,於是樂只能象徵性的親了親天的鎖骨幾口:「這樣抱著你比較輕鬆一點。」
「你還真是……啊嗯……不要突然開始動……」
嚴格來說他們鮮少用這種體位進行交合,但樂似乎有意向天展示訓練的成果,於是身下的動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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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Collection│赤加賀] 食慾之秋(加賀改二紀念) [R-18]
加賀的早晨總是在鬧鐘尚未響起、赤城還沉浸在睡夢裡的時候就悄悄開始。
早起的習慣自她剛成為艦娘就已經存在,即使是完成二次改造的隔天,加賀也一如往常,在陽光鑽進房間不久後的清晨六點半準時醒來。
她拉開棉被前往浴室,見到赤城為了躲避冷空氣而把雙腿縮進被窩。就像無法抗拒伊良湖製作的甜點,赤城在早上也很難抵抗被窩裡的暖意,總是要睡到加賀梳洗完畢才肯掙扎著從床上爬起。所幸叫醒赤城並非難事,而且加賀很喜歡赤城為了多睡兩分鐘向她撒嬌,還有這張只有自己才能見到的睡臉。
她在赤城盥洗的期間換下睡衣,二次改造後拿到的新制服只有幾處做了更動,因此加賀很快就習慣,沒花太多時間便穿戴整齊。身高倒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一夕抽高五公分所帶來的不協調感還殘留在意識中,除了讓她踩空好幾次樓梯,伸手拿東西的時候也經常算錯距離。
從浴室出來後赤城變回平時的模樣,她一面換制服一面和加賀討論早餐菜色,提起自己突然很想吃美式早餐裡的焦脆培根,但又希望雞蛋是玉子燒而不是炒蛋。加賀提議用自己的玉子燒和她交換炒蛋,一航戰的旗艦隨即笑得連眼睛都瞇起來了。
加賀看著赤城熟練地紮起袖口,再將被衣領壓住的頭髮拉出來,明明是如此稀鬆平常的動作,那一瞬間從長髮底下露出的白淨頸子卻讓她久久無法移開目光。
赤城的後頸看起來好美味。
腦中浮現這句話的時候加賀皺起了眉頭。
美味?她剛才是用一個描述食物的詞彙在形容赤城嗎?而且為什麼她竟然會有一股想要去咬赤城的衝動?加賀震驚地愣在原地,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赤城很快就把長髮梳理整齊,可是這個念頭直到她們踏入弓道場進行晨練時都沒有消失。
加賀射歪了兩支箭,雖然只偏離靶心一點,但發生在她身上還是顯得不太正常。赤城一臉擔憂,立刻關心起她的身體狀況,追問她是不是沒睡好。而加賀只能連連後退,把一切都推給還不習慣的新身高,不敢承認自己在改造後成了吸血鬼,一心一意只想把牙齒朝赤城鮮美的脖子刺下去。
早餐結束後加賀暫時解脫,她今天上午的勤務是整備艦載機,赤城則是與二航戰共同進行飛行訓練。加賀以工作忙碌為由婉拒了赤城的午餐邀約,蒼龍和飛龍沒想太多,三兩下就拉著赤城前往食堂,目睹全程的瑞鶴倒是從加賀微微蹙起的眉頭察覺到異狀。
「怎麼啦?我以為妳們是不會吵架的。」瑞鶴靠在整備室的門框上,等其他人走遠才開口關心打算用航空鋁代替午餐的前輩。
「和誰吵架?」加賀沒反應過來,回望瑞鶴的表情茫然,一點都看不出是在裝傻。
「赤城姊啊,不然妳為什麼不和她去吃午餐?妳討厭她了?」
「我沒有,妳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討厭赤城?」她可是巴不得整天都待在赤城身旁──至少今天之前加賀都是這樣想的。
「不然妳幹嘛躲她?」瑞鶴不需要加入整備班也知道這個時期根本沒多少艦載機需要維修,例行保養才不是什麼急迫到需要推掉午餐的事。
「沒什麼,我只是遇到了一點……事情。」加賀支支吾吾,不曉得瑞鶴對這種事為什麼總是特別敏銳。
「像是?弄丟結婚戒指?」瑞鶴瞥了加賀的左手一眼,發現無名指仍然套著婚戒於是繼續瞎猜:「還是妳不小心吃掉赤城姊珍藏的點心?」
「我沒有,不是那樣,我只是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奇怪……我問妳,妳改二之後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症狀?」
「嗯──應該算有吧,我那陣子超容易肚子餓,晚餐要吃兩份才會飽。跟愛荷華一樣的那種超大份量喔!然後我就胖了兩公斤,肉全都長在肚子上。」瑞鶴邊說邊揉起自己的肚子,很慶幸那個副作用現在已經完全消失,否則夕張肯定三不五時就要拿這件事大做文章。
「就這樣?沒有其他的?」
「沒有了啊,幹嘛?不然妳是出現什麼症狀?嗜睡?暴躁易怒?啊,難不成是厭食症?」
「……還是當我沒問好了。」
「吼,妳就這麼不信任自己的後輩嗎?我不會說出去啦,我保證!用翔鶴姊的名義對妳發誓!」
為什麼不是用自己的名義?加賀忍不住皺緊眉頭,但她終究拗不過瑞鶴故意裝出來的受傷表情,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想咬赤城的事說了出來。
「欸……這種的我倒是沒聽說過。妳是只有想咬赤城姊,還是連其他人都想咬?」加賀的症狀讓瑞鶴也跟著困惑起來,雖然夕張會不定期向她更新工廠發生的各種怪事,但她可沒聽說過有誰在改二後出現了新的性癖。
「我不曉得,或許妳可以借我看妳的脖子?」
「可以是可以,但妳可別真的咬下去哦!」瑞鶴說完就把弓道服的領口向後拉開,配合加賀的身高低下腦袋。
經常曬太陽的頸部泛著健康色澤,隱約還能見到細細的汗毛延伸到衣領內。加賀就這樣盯著後輩的脖子看了很久,她一直以為瑞鶴很壯,細看才發現這人只是骨架寬卻沒長什麼肉,導致其中一節頸椎在彎下脖子的時候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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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太近了,你是狗嗎?』
『汪汪。』
對方常調侃自己是條警犬、野生動物,伊吹藍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當。
他唯一討厭的是他和志摩一未的關係,就像狗與主人;狗狗和狗狗搭檔的關係比起來還好多了。
他忠心於志摩,把自己信任交付給對方,渴望對方投以相同的關注。
那人總是在自己以為能碰到他內心時,把自己推遠了些,拒絕自己的關愛,而自己像隻傻傻的、忠心的小狗,不斷蹭著主人,想幫主人分擔一些煩惱。
愚蠢的主人心想著,反正狗狗也聽不懂,就算能對寵物傾訴,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比志摩想像的更聰明好嗎?他的肩膀強壯得隨時都能讓他的搭檔志摩一未靠。
為什麼志摩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脆弱呢?
為什麼他已經向志摩一未伸出手,對方卻不肯把脆弱與信任分一些過來呢?
不要再說「死了也無所謂」這種話了,從他們相遇,成為機搜404彼此的搭檔開始,他伊吹藍就不允許志摩再說這些話了。
『因為我們是搭檔。』如此簡單的原因,志摩為什麼想不通呢?
那麼就由自己來拉志摩一把,這是身為搭檔必須要做的。
走到志摩一未身邊,伊吹以禁忌的稱呼,大聲呼喚對方:「吶、殺死搭檔的傢伙!」
他一定會為志摩找到真相的。
#
「對不起,我一直沒來。」志摩蹲在他曾經的搭檔香坂發生意外的那塊水泥地上,用手撫過那片地方,彷彿還能感受到香坂漸漸消失的體溫,「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懦弱的傢伙,不適合當刑警的、懦弱的人,但我從那之後再也不敢喝威士忌了,我也很懦弱。」
事件發生過後,自己調離搜查一課,塵封的回憶再次浮現眼前。
他一直以為是香坂的懦弱、是自己沒好好接住香坂,無數次他夢見自己接到香坂的電話後,來到天台收起威士忌,拉住香坂要他好好振作,可每次夢的結局都是眼眶含著淚水的香坂對自己微笑,在自己面前一躍而下。
夢裡總會聽見誰的聲音,悄聲對自己說『是你殺了他。』;有的時候那聲音會是香坂難過地質問自己,『我不適合當刑警對吧?是你殺了我對吧?』
在無法迎擊的心魔前,自己一次次逃跑,每個被絆住的生死關頭,自己對犯人說了多少自以為是的話,每句話都像回力鏢打在自己臉上,他總會想像那是香坂的亡靈用力揍了自己一拳。
志摩一未只是希望可以有誰來代替香坂制裁自己。
「你的搭檔如果是像伊吹這樣的人,你就會活著,就算不是刑警也還是會活著,可以重新開始吧。」
他想起自己和九重世人說過,伊吹藍身上有他們都沒有的東西。
自己也許是被那「東西」拯救、被吸引了吧。
他絕對不會忘記香坂,那人直到最後一刻,都是個堅強的刑警。
那位幾年前香坂拯救的孕婦,要自己好好對他傳達謝意。不知道香坂有沒有聽見;香坂一定聽見了吧。
#
「請你喝。」走上充滿志摩懊悔的天臺,伊吹把飲料丟給對方,在椅子上愜意地坐了下來,「你跟他說了什麼?」
「秘密。」看著伊吹坐在香坂曾經的位置上,志摩再明白不過,時間不會倒流,無法拯救曾經的搭檔,至少現在的搭檔他必須更加珍惜。
他說了這些年沒能說的心裡的愧疚,說了從搜查一課調到機動搜查隊的種種,最後說了他的現任搭檔伊吹藍。
雖然沒和香坂說,但香坂在天上一定知道的吧——他找到了一個他想守護的人,一個會讓他好好活著的人。他喜歡上伊吹藍了。
沈澱心情,志摩把和香坂說過的話放在心裡,認真地望向伊吹藍。
那人眨眨眼,把他的認真視為面色凝重,一臉擔心地問他,「⋯⋯志摩,你不會不當警察了吧?」
「要是現在辭職,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我會繼續當下去,繼續被回力標打臉。」
「你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伊吹藍轉過身,朝著志摩扯開微笑,「你放心吧,我的生命線很長。」
噗疵一笑,接收到伊吹式的關心,心裡暖洋洋的,感動湧了上來,有一瞬間志摩眼眶泛紅想哭,但連續劇般的感動隨即又被伊吹藍自己消滅。
「殺也殺不死的男人,就是我,伊吹藍!」擺出最欠揍的笑容,朝著自己比讚,伊吹趕緊搞笑,掩飾他差點要跟著志摩一起哭出來、對他們來說過於溫馨的氣氛。
他看見志摩露出放鬆釋懷的表情,笑著吐槽他,「我打從心底覺得一陣火大。」
「欸,為什麼!」明知故問,伊吹跑向志摩的方向,對方自然地轉過身要下樓,伊吹沒漏看志摩擦拭眼角的小動作,更何況志摩的耳朵那麼紅,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謝謝啦。」
聽見志摩真摯的感謝,伊吹順手勾上志摩的肩膀,「不用謝,我們可是搭檔。」憑著身高差俯視志摩,伊吹賊賊地嘿嘿笑了兩聲,「不過志摩ちゃん請我吃晚餐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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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英] 宗教戰爭(教宗x皇帝) [R-18]
❁教宗零X皇帝英智
❁新手開車,請噴小力一點_(´ཀ`」 ∠)_
❁我心目中的零英只會打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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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皇帝被開除教籍了。」
「這樣不就代表……」
天祥院英智沒有聽完路邊婦人們的談話就離開了,他的目的地是位於街市最底部的大教堂。拉緊兜帽,不想被人認出那明顯的金髮,他加快了腳步。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討人厭的教宗。他憤憤地想著。
事情發生在昨天,他和現任教宗朔間零大吵了一架,內容不外乎又是王室介入宗教,但天祥院英智也回嗆宗教介入政治。這似乎是皇帝和教宗不新奇的吵架,如果他們不是剛做完前一秒還在床上廝磨的話。
這類爭吵時常發生,誰也不讓誰。他們不是情侶也不是朋友,皇帝認為他們只是剛好在床上合得來的床伴而已,而他們又是怎麼搞在一起的?這要回溯到皇帝加冕儀式的當天。
身為教宗,為了保持清廉形象朔間零不怎麼碰酒,新任皇帝天祥院英智也因為身體因素一杯就醉,好死不死當天的晚宴兩人都被灌酒,醒來時就發現身在皇帝寢室,身上滿是令人羞恥的痕跡。
感受到下身傳來的不適感,天祥院英智僅僅思考了一秒,就用他纖細看起來沒力的手強硬拐住朔間零的衣領。
「朔間,說出去你就完了。昨天什麼也沒發生。」
朔間零當然答應了,他可不希望明天帝國頭條是皇帝和教宗一夜情。
然而有一就有二,某次盛大的祈福儀式皇帝也到場了。兩人的相處就和過去的每一任皇帝和教宗一樣,不冷不熱,一邊挑釁另一邊就嗆回去。
儀式進行到了晚上,原本要回去的皇帝被宰相蓮巳敬人提醒要和教宗討論下次的聖日,於是心不甘情不願被神官帶到教宗的書房。
要不是不可能,天祥院英智都要覺得這是蓮巳敬人想撮合他們兩個的計謀。
一開始都好好的,正常的討論,結果不知道哪個環節開始出錯,他們開始互罵和冷嘲熱諷,接著像是為了堵住他的嘴,朔間零強吻了皇帝,皇帝也不甘示弱吻了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他們又擦槍走火了,還不止一次。
天祥院英智覺得他的世界觀有點崩塌了,他們到底是怎麼搞上的?而且他竟然覺得很舒服?
不得不說,第一次在清醒時做,朔間零看起來很不得要領,但在那之後就進步神速,像是要把天祥院英智各種舒服的聲音都聽一遍,溫柔的、猛烈的攻勢一次次消磨皇帝的餘裕。
他才不會承認朔間零技巧很好,不過他承認他是個不錯的炮友。
自從那之後他們就常約了,雙方都把對方當成是自己炮友,雖然他們都沒有明講,但他們都很清楚當炮友的準則──洩漏出去就完蛋了,是會被寫進歷史書裡的糟糕等級。
幾百年下來有哪個皇帝和教宗當炮友的?一想到這件事被未來的子孫知道天祥院英智就嘆氣,被蓮巳敬人關心了好幾次。
記得最刺激的一次,他們直接在王宮的花園做,不知道是誰先挑逗的,反正在天祥院英智意識到時,他們就已經在玫瑰花叢旁交合,他強忍住喘息,但朔間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不時擦過他的敏感點,為了不讓聲音洩出他咬緊下唇,卻被朔間零硬是用手指撬開,然後俯下身吻住他。
朔間零一開始的吻技糟透了,還會不小心嗑到牙齒,但經歷過那麼多次的床事,現在他可以光靠一個吻就讓皇帝腿軟,這點讓天祥院英智十分不滿,嘗試回擊卻每次都被弄到呻吟不斷,他果斷放棄,轉而在一些正式場合挑逗他,讓朔間零想上他卻不能直接開幹,雖然通常到最後他都會被丟到床上和教宗進行深度交流一整夜,不過看著朔間零硬了卻只能忍耐、表面上裝的一副神聖教宗樣,天祥院英智就感到莫名的爽快。
時間回到現在,因為臉蛋和行事手段而被稱為天使與惡魔並存的皇帝的他在和教宗吵完架之後,一氣之下派了軍隊去打教會,然而也在氣頭上的朔間零才不會輕易投降,使出了最終手段──開除皇帝的教籍。
雖然目前的王室都不怎麼虔誠,而且教宗本人其實也沒多虔誠,但是被開除教籍仍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那些平時就想搶奪王位的人肯定會在皇帝被開除教籍後來暗殺,畢竟殺死一個異教徒皇帝在教義裡是合乎情誼的。
所以天祥院英智逃了出來,連蓮巳敬人都沒有告知,用和朔間零見面的密道從王宮跑出來。
第一次沒有其他人陪伴走在市街上,行人經過他身邊都沒有發現他是皇帝,這讓他對自己的偽裝鬆了一口氣,誰知道現在的他走在路上會不會被狂熱信徒追殺。
在心裡罵了一聲朔間零混蛋,天祥院英智一個閃身鑽進一條直達教堂後門的小徑,走沒多久就看到教堂美麗的彩繪玻璃反射的光芒映在夜空中。
這時候教宗會在書房處理教會的各種事項,天祥院英智不知從哪聽來的,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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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這就是所謂的為人師表? [R-18]
本篇又名《以下犯上》
18歲學生悟X28歲家教傑
注意,雖然只是一輛破車,但該預警還是要預警。
遲來好幾天的白情文,對,是白情文。雖然已經也不能叫白情文了,但我堅持。原本想說錯過就錯過沒想著要生出來,奈何腦洞止不住,手也止不住,所以最後它還是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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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現在有些慌。
面前樣貌出眾的少年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蒼色瞳眸裡滿是不懷好意。
一滴冷汗從鬢角滑落。
五條夫人笑著朝自己兒子道:「小悟,你可要乖乖聽夏油先生的話,好好學習。」
五條悟難得沒甩自家母親的面子,「我一定乖乖聽話,保證好好學習,您說是吧,夏油──先生?」
意味深長。
夏油傑雖然內心慌得跟什麼一樣,但表面上還是端著那副溫和模樣,笑著答道:「那從今天起就請多指教了,五條少爺。」
寒暄了幾句,五條夫人見二人相處和睦,便放心地退出房間,順帶上了鎖。
她知道五條悟不喜旁人隨意進出自己的房間。
在五條夫人離開之後,整個房裡陷入一片寂靜。
五條悟一反剛才在五條夫人面前的乖巧,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一雙大長腿直接放在了桌上。
夏油傑剛拿出來的書本恰巧就被五條悟的腳壓在了下面。
「坐好,我們開始上課。」
五條悟笑了一聲:「傑,你難道沒什麼想說的?」
聽到那聲「傑」,夏油傑肩膀微微繃起,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能說什麼?」
諸多的巧合擠在一塊,都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巧合了。
五條悟倒是一點尷尬也沒有的直話直說:「比如你是教師結果跟學生打了一炮這件事?」
「停。」夏油傑撓了撓眉心,「你今天開始才是我的學生,這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可就算撇開這點不說,我也還是個學生啊,這點在當初約出來之前都知道了,但最後你還是來赴約了不是嗎?」五條悟放下腿,細長的手指輕敲桌案,「這難道不能混為一談?畢竟事先我們都是了解彼此情況的喔。」
夏油傑頭很疼。
他要是早料到是來給五條悟做家教,哪怕五條家給他的時薪再高他也絕不會接下。
他其實也不缺錢,只是五條家給的太多,他一時鬼迷心竅,也抱著此五條非那個五條的僥倖想法登門,誰知道就這麼剛好,這個五條就是五條悟的五條!
三個月前跟他約炮過的對象,直到現在還是固定的炮友,而且前幾天的時間他們才剛又約出來一次!
夏油傑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上天這是在玩他吧?
「……先上課。」夏油傑只能別開話題。
但顯然五條悟沒想他好過,身子向前傾,輕抬起夏油傑的下頜,手指在他面頰上輕柔撫過。
夏油傑身子不由得一顫。
五條悟笑瞇瞇地繼續往下,直接解開夏油傑扣到最上面的扣子,拉開他的領口。
白皙的脖頸映入眼簾,上頭殘留著點點紅痕,最為醒目的便是那一道有著深深痕跡的齒痕。
夏油傑的呼吸有一瞬的不穩,偏生五條悟還繼續撩撥,手指越往越下,隨著一顆顆的扣子被靈巧的解開,精壯的上身也暴露在空氣中。
瞥了夏油傑一眼,只見長髮男人垂著眼睫,臉頰不知何時泛上一層紅,放在座椅上的手彎曲成拳。
五條悟就喜歡夏油傑這副隱忍的模樣,或許是因為身處環境的不同,顯得比平時在酒店裡更色氣了些。
夏油傑的聲音已經有些低啞:「……悟,適可而止,你母親喊我來是來給你做家教的。」
「哦,這個不用太在意啦,隨便就好。」五條悟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的褪去夏油傑身上的白襯衫,伸手捏上胸前那粉嫩的乳首。
夏油傑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即將溢出口的呻吟被即時吞了回去。
他一把抓住五條悟胡作非為的手,帶著一絲喘息道:「這種事怎麼能夠隨便!既然你母親請我來了,我就要對得起她、對得起你,還要對得起身為高級教師的我自己!」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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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時至 [R-18]
時間點大概是虎子生日前後。
R-18有,內有死亡、些許獵奇,斷肢,請無法負荷的人不要點入。
各種OOC,請當成IF線看待可能也不會比較好過。
搭配Apink-moment、YOASOBI-夜に駆ける食用更加。
目前這篇有要寫虎伏前提宿伏分支,不過這篇是純虎伏,請安心食用。
文章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