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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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忠愛] 綁架犯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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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科醫鴻鳥│鴻四] Hope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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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雨中即景 [R-18]
- 微劇透
- 23-25集衍生
「等等⋯⋯不要⋯⋯不!!」
他白皙肌膚上透出了珍珠般大顆的汗珠,握緊拳頭的手,似乎用力過度讓掌心多出了許多指甲印,溫客行在細碎的夢話中驚醒,睜開的雙眼中泛著些許淚光。「老溫...你還好嗎?」
他身旁的人,也因為身上的釘子所造成的影響,睡眠品質也很不好,聽到些微的聲音便醒了。
他起身拉起衣袖,溫柔的幫身旁之人拭去眼淚與汗珠。溫客行感受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嘴角便露出一抹微笑,
「阿絮,不好意思啊⋯⋯又吵醒你了」
溫客行稍稍起身轉向心繫之人,手覆上那觸摸起來雖冰冷,但卻能感受到深刻情感的對方的手,輕輕的說著。
「今天你又做惡夢了,我實在很擔心你調息會出岔,我不忍心再看到你吐血了⋯」周絮說。
他們師徒三人回到四季山莊後,頭日清晨經過溫客行與成嶺打掃,寢室已經可以使用了,
這間廂房原本就放置著上好的床具,剛好又容得下二人,對彼此放心不下的老溫與阿絮,便選擇在此過夜,而成嶺呢,則是識相的到自己另外整理好的弟子偏房休息。
山上天氣陰晴不定,時而下雨,時而轉晴,不巧才剛整理完廂房與庭院,晚上就開始下雨了,
因此半夜也稍微轉涼了一些,似乎是因為這場雨,讓不愉快的回憶也浮了出來。
「不會的,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我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老溫盯著身旁之人因翻身而導致衣衫稍微敞開,露出一絲白皙的胸口。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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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忠愛] 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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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岩桐(完)(女攻男受) [R-18]
*第四愛/女攻男受/GB
*有指侵/插入式玩具描寫
*第一人稱
*抱歉,基本上就是在打砲……
↓
《大岩桐》
時間是下午兩點整。我準時的拿著咖啡和報紙出現。
這是一個獨棟的社區,白色為主的建物和建物之間只隔著一小段距離和低矮的花叢,每戶門外都有個漆上黑漆的鏤空雕花小鐵門,以及一小片私人花園。
我從外而內進入了那扇精緻的鐵門,然後像往常一般找到在花園裡擺置的桌椅坐定。桌椅也是白的,和這裡建築物的外牆一致,表面的漆很平滑,一看就不是什麼廉價品,使得我更想用指甲在上頭刮擦出痕跡。
天氣很好,陽光曬在所有白色的物體和花草上,但卻沒有風,因此我感到燥熱及凝滯。沒辦法,我只得趕緊將報紙攤開在桌上,期待我要等待的事情趕緊發生。
喀噠。
隔壁的門開了。
有個男人走出來。他跨出玄關,關好門,然後穿上掛在外牆上的圍裙,將手繞到背後繫上一個蝴蝶結。之後他拿起園藝用的大剪以及澆水壺,開始在花園裡來來去去。
那應當是一件工作用的圍裙,可卻很漂亮,顏色也是淺的。這個男人很瘦,圍裙的綁帶與他的腰線間隔著一點空隙。綁帶很長,蝴蝶結的下擺往下垂,順著他的臀部披掛著,在移動中微微搖晃。
我啜了一口咖啡。咖啡是冰的,解了一點我口裡的乾燥。報紙攤開在我面前,但我沒有看──我本來就不是來看報紙的。
我捏著咖啡,紙杯上頭出現幾條皺痕。那個男人正好修剪到了兩戶之間的花籬,他正對著我,雙手持著大剪,額頭上因熾盛的陽光而出現幾滴汗珠。但他無暇去擦,於是那滴水珠滑下來,在他光滑的臉頰側留下一道短暫的濕痕,然後匯聚起來,懸在下巴上。
滴答。在那滴汗珠往下墜的瞬間,男人抬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抬起快被捏爛的咖啡杯,朝他瞇起眼睛友善的笑了笑權當致意,然後若無其事的將頭扭回來看我一無是處的報紙。
我盯著油墨印刷的文字,聽著耳邊遲了一會兒又響起的剪刀開合聲,心如擂鼓。
他看見我了。
我感到一股確實的緊張,心臟的響聲很重,在胸腔抓撓著帶來活著的實感。我是真的有點後怕,但當中也混以奇異的興奮。
男人毫無知覺。他或許是遲疑了一下,但沒什麼人會對笑容燦爛的年輕女孩子過多懷疑,即使他隱約猜到我根本不住這裡,八成也會自己找到來尋親戚等等的理由。這是多大的弊病,也是我多大的優勢。
所以我又轉頭去看他。心臟的響聲還是略顯擾動,但我享受其中。那杯咖啡剛被我一口乾掉,現在我不再握著它了,因為可憐的紙製杯身已經被揉皺。
現在他已經將整座花園修剪完畢。男人用沒有沾髒的幾根手指勾住垂下來的綁帶,輕輕的拉扯開了那個結。指節纖長,和他的臉一樣漂亮好看。
他掛好圍裙,回到門前,將手按上門把手。我產生某種預感,於是端好坐姿,將笑容的預備式準備在嘴角。而後果不其然,他又抬頭看向這邊。我猜大概是準備在回家前再看看這個有些可疑的人。
這次做足準備,於是我對上他的眼,靠在椅子上將頭微微後仰,任馬尾垂墜在背後,然後彎起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像個完美的鄰居的道別,這是一幅沐浴在太陽下的美麗插畫。
他愣了愣,偏長的瀏海因沾染汗珠而垂下來,反射著陽光。下一瞬間他也笑了,自然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然後他揮了揮手,轉開了門把。
喀噠。門又關上了。
本來事情應該到這裡就結束,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今天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多了幾個接觸。之前他從來不曾看向這裡,只是專注的沉浸在園藝中,而我便一個人配著冰咖啡享受他的沉浸。當喀噠兩聲過去,美好的時間就結束,我會裝模作樣的再看會兒報紙,實際上則是在腦內反芻他漂亮的臉和細窄的腰線。總之,我到來和離開的間距通常是很短的,從未留戀。
可這次不同。我對上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藏有猜忌,也有表面覆蓋的濃濃一層和善,是再普通不過的輕微戒備反應。可我卻也隱約感覺,那裡面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使他即使戒備卻也不逃走的東西。
於是鬼使神差,我站起來,棄我的咖啡與報紙於不顧,推開小門,繞到了他那一邊。我在他那裡的花園外站定,摩挲了一下手,然後才鄭重的打開那扇雕花鐵門。
這下我真的侵入了私人領域。我一邊感到些許罪惡和不安,一邊又感受到探險和尋找寶物般的期盼感。
我只在花園裡轉了一下就回到門前,按下了他的電鈴。也不必再掩飾,事已至此,本來就只剩下面前這一條小路可走,從我推開他的鐵門時我就知道。
並不是馬上有人來應門。我猜他回到家裡以後去沖澡了,於是站在門前等著,心臟的響聲又開始大起來。我想嫌吵,卻也因此而確切的感受到刺激。
兩戶之間的花籬邊擺著一盆花,開著穠麗的紫色和紅色,我被吸引,但一時無法去思考那究竟是什麼花。我的腦袋在升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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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雙向吃醋 [R-18]
第八集的妄想
看到老溫的吃醋就覺得香(爆笑)
喊名字的設定什麼的我不聽(捂耳朵搖頭)
溫客行扶著他的腰,從背後不斷的往前衝撞。
「衍⋯⋯阿衍⋯⋯慢、慢點,嗯啊⋯⋯」周子舒手指緊抓著底下的被單,緊皺著眉頭,微張的紅唇不斷地哼哼。
身為好夫君,郎君說什麼當然得做什麼,溫客行改為緩緩地抽插,上身伏低在周子舒耳邊,溫柔的低嗓詢問:「阿絮,你說,我這麼慢,可好?」
周子舒原本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漂亮的圓眼此刻染上一層情慾的水霧,「啊⋯⋯阿衍⋯⋯好難受⋯⋯我好難受⋯⋯」本是自己被溫客行的快插給弄的快絕頂升天,受不住又讓他慢會,結果慢了又覺得身體內有種很是空虛的搔癢。
溫客行看著自己郎君一臉迷離的開始擺動腰肢,下意識的尋求讓自己舒服,圓潤的翹臀此刻正吞吃著他昂揚的模樣,實在香艷至極。
「阿絮,你一下快又一下慢,夫君可真難伺候你啊。」強忍著想大開大闔的狂操,溫客行扣住周子舒不讓他再恣意擺動自己的腰。
被制止的周子舒得不到紓解,掛在眼角的淚急得落了下來,「難⋯⋯伺候,那、那你不如找阿湘白菜伺候去。」
聽郎君提到阿湘,溫客行蹙眉,「別鬧了,關阿湘什麼事?」
溫客行的話讓周子舒一賭氣將臉埋進被單不說話。
見周子舒不願說,溫客行就著兩人相連的部位將人抱起,讓他背躺在自己懷裡。
「好阿絮,好子舒,怎麼啦?」不再停滯不動,溫客行又緩緩的開始抽插。
「嗯啊⋯⋯」周子舒舒服的輕哼了聲,但又咬著下唇撇過頭不再出聲。
「阿絮,子舒,郎君,說說嘛,嗯?」溫客行舔咬著周子舒的耳朵,被咬又在耳邊說話酥麻的感覺讓周子舒一度迷亂的差點忘記今夕是何夕。
「誰、讓你聽到⋯⋯哈阿⋯⋯白菜被拱了,就馬上生氣⋯⋯的上樓找人⋯⋯阿⋯⋯」好舒服⋯⋯可是還不夠⋯⋯不夠⋯⋯。
酥麻的快感讓周子舒最終受不了,說出了他今天一直在意的點。
溫客行愣了一下,隨後開心的笑開了花,「原來我們阿絮是吃醋啊。想不到我們阿絮是個大醋桶呢。」迷人的丹鳳眼因為周子舒吃醋的話語,笑的眼睛彎彎。
周子舒感受著溫客行笑的胸膛都在震動,懊惱的紅了臉,掙扎著起身,轉身將溫客行往後推倒在床,然後跨跪在他身上。
「是,就我吃醋,明明知道你和阿湘就是兄妹之情,但是看你急匆匆地去阻擾白菜和小曹,我就吃的滿口醋。」皺著眉,方才才被被單抹去的眼淚,又蓄滿在眼眶。
溫客行右手摸上他的臉,這次沒再被拍開,溫聲說:「阿絮,我很高興喔,原來你也會為我吃醋,不過可不只你吃醋,我可也是狂吃小曹的醋呢。」邊說,左手亦不規矩的伸進周子舒身後那柔軟的秘穴。
「嗯啊⋯⋯」陡然被侵犯進來,周子舒腰一下軟了下來,不過聲音還是強忍著,「小曹?小曹是位好少俠,跟他吃醋作甚?」
溫客行的手指像發現新大陸,不斷的抽插按壓,「誰讓阿絮對他這麼和顏悅色的,還對他笑的如此溫柔,我都吃醋了。」再次說到吃醋二字,手指正好按壓到某個點,周子舒呻吟了一聲,整個人趴伏在溫客行身上。
周子舒趴在他身上喘氣,想著這人怎麼就連小曹這孩子都吃醋,不過,原來不是只有他自己這樣,淡淡的揚起嘴角,覺得心情舒坦多了。
溫客行抬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角,「既然咱倆都說開了,好阿絮,你要怎麼補償我呀?」
「阿⋯⋯衍,你先把手拿開⋯⋯」決定好了的周子舒任由溫客行親吻,然後要他將手抽出來。
再說一次,好夫君就是郎君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溫客行將手抽出,高舉在頭,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周子舒抿唇,直起身子,一手撐在溫客行腹上,另一手扶著溫客行一直未消下的怒張物,緩緩的抬腰坐下。
「嗯⋯⋯啊⋯⋯哈啊⋯⋯」周子舒半闔著眼,用著自己舒服的律動,緩緩擺動自己的腰。
溫客行由下往上看著愛人自己動,雙手還撫慰上胸前那兩點殷紅,搓揉捻捏,自個兒玩的可開心。
「嗯啊⋯⋯」不夠,還是不夠。周子舒仰起頭,如瀑的長髮往後垂落,襯的白皙的肌膚更加色氣。
「我的子舒,可需要幫忙嗎?」溫客行溫潤的嗓音似乎夾著一絲誘惑,抬手覆上周子舒纖細的腰間,輕柔的撫摸。
此時的周子舒腦袋裡只想著還不夠,恍然間看到溫客行那揚起的嘴角,艷人的紅唇緩緩開口:「阿衍⋯⋯給我⋯⋯我要你⋯⋯」
溫客行笑的更開了,「遵命,我的子舒。」
緩緩落下的紅帷,將原本兩人的醋酸味隔絕到只剩香甜的核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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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千百] 寧靜海(死之舞 ロイエテ) [R-18]

這是第幾次在未點燈的情況下,洛耶停下腳步,來到在神聖不可褻瀆的教堂裡,那扇看似簡 陋的橡木門卻因通往教主的居所與辦公處,而顯得神聖不敢侵犯。
那麼又是多少次,教會軍隊軍團長——洛耶在這裡與教主——乙泰內爾大人,悄悄地私會, 沒有告訴任何人的秘密行程,完全私人的時間裡,兩人躲在那張擁有細緻紗帳的大床上,儘管 不一定是全身赤裸,至少互相將最可恥且不敬的污漬,沾抹在對方身上。
乙泰內爾喜歡擁抱的感覺,自從成為了教主,他就極少有這種與人親密擁抱的時候,當他 閉上雙眼,滿腦都是方舟、荒野、教會的大小事,若他試圖從中逃出,掙脫糾纏的絲線,在最後浮出水面,他總是可以看見洛耶,他的神情溫和,總是能讓他感受到適當地、不被燙傷的溫柔。
那令他在這行駛不穩的方舟上有那麼一絲安心。
洛耶也僅是抱著乙泰內爾,照理說他可絕對不能那麼做,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面具後那雙 玫瑰色的雙眼,還有那矜持著的、冷漠的嗓音,或者是那時不時照顧他的一舉一動,總比金髮 挖苦男還溫柔地姿態,使他一次次在沒有點上蠟燭的聖堂裡,月光傾瀉像書中的浪潮,一朵緩 慢地浪花向他拍來,時光便停在這一刻。
像一片寧靜海,沒有誰去牽引,沒有波瀾,沒有任何漣漪的活在這世上,那是乙泰內爾。 此時他在描繪著神聖故事的彩繪玻璃前靜靜地佇立著,從背影看去也不知何故,卻是透著月色——
那玻璃猩紅、薑黃、嫩綠葉的。
又或者晦暗、黑夜、玫瑰似的。
洛耶彷彿一直看著這樣的乙泰內爾,就只能這樣,不遠不近的效忠他和教會。後來他主動 前進,一步步往前,再往前,踏入冰冷的海水裡,直到那人也伸出雙手,迴盪他的餘波,接納他成為異於自身卻融於自我之中的存在。
於是這是數不清第幾次,浪花輕輕拍打在沙岸上,他們在耳邊囁囁私語,咬著耳骨說著聽 不清的情話。
乙泰內爾的犬齒特別尖銳,他們稱說那是虎牙,小小的、尖尖的牙齒,咬囓著洛耶身為軍 人,白皙卻精壯的身軀,他將整個臉埋在洛耶的肩窩,時而在肩膀上留下一些痕跡。
而洛耶承受著那輕微地帶著色情意味的啃咬,他也用唇輕吻教主神聖的軀體。 潔白無瑕卻角度圓潤,一切都完好如滿月般盈滿,他想,這樣的乙泰內爾真的很美麗,這身孤芳只要被親吻,或是不小心弄出痕跡,便綻放淡粉色的情色。
他們暫時都不想往下繼續,洛耶摟著乙泰內爾清瘦的身軀,他身上那些叮噹作響的衣飾, 早在進房間前就被本人拿掉了,只留下那一身金線黑袍,罩著軍團長的教主大人。
乙泰內爾張開了抿住許久而難以啟齒的口,他說:若你情願。
洛耶沒有多想,他的答覆便是吻著乙泰內爾,用他最輕柔的力度,想盡辦法回應,這個假 設是沒有疑問的肯定句,他們互相親吻,越吻越纏綿,最後終於跨過崇敬與身份的界線,吻得像一對戀人。
洛耶挑弄著乙泰內爾粉色的乳頭,用著他金屬義肢的指尖觸碰那些最敏感的地方,他將手 輕輕移向那沒有隆起的腹部,又碰著那三角處,冰冷的觸感讓乙泰內爾起了疙瘩。 但他沒有任何抵抗,他應愛這個男人,他是這麼想的,此刻在洛耶的懷抱中獲得喘息的瞬 間,頓時又不得不的嬌喘著,是那樣如嘔吐般,從喉頭發出甜膩的喘息聲。
那是洛耶正撫摸他的陰莖,溫柔又紳士地,如視珍寶去觸碰,卻偏不用它屬於人類的那隻 手,當他細細摸著每一寸、每一處,乙泰內爾便輕輕顫抖,發出嗚咽聲。
「別這樣......快停下......」可洛耶沒有理會,他繼續套弄著教主大人的陰莖,然後趴了下來,用他的唇親吻著流出透明液體的頂端,再讓他的口包覆著柱身,這分明不是最情色之處,卻令乙泰內爾羞澀。
洛耶總是這樣,為他輕輕舔弄,溫熱的吐息在沒有毛髮的恥骨處,他沒有在洛耶的嘴裡射出來,他想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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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Kiss me Softly [R-18]
.沒有本番.不色也不爽
偶爾,非常偶爾的時候,伏黑看著虎杖的後頸,會冒出一股想要用力咬下去的衝動──那樣帶著歇斯底里的魯莽勢必是十分兇狠的,比起愛人之間的調情,更近於迫切的奪掠,在嚐到鐵鏽味之前,絕不捨得鬆手。
每當這樣意識到的時候,他總得逼自己仰起頭,閉上眼睛,呼出一口長長的氣,就像是在藉此把胸腔內亂七八糟的滿漲思緒排出一般。有時候他的動靜大了,靠床坐在地上的虎杖會轉過頭來看他,連著單純疑惑的表情一同問他:「怎麼了?」
伏黑往往面無表情地搖頭。他也只能搖頭。
終於忍不住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親是在十分鐘前發生的事。伏黑彎著膝蓋坐在床上看書,而虎杖轉過頭來看他,卻只是一言不發的將目光定在他側臉。伏黑頂著壓力,硬是多讀了幾行句子,可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書籤卡進了書裡之後才抬起眼皮去問他怎麼了。
「伏黑。」虎杖的眼睛亮亮的,眨眼的時候有些狡黠的光點在裡頭隱隱跳動「我想做。」
毫無修飾的直球。伏黑停頓一瞬,抿起嘴巴道:「明天有任務。」
「嗯──我知道。」虎杖回答,眉頭苦惱地皺了起來。他轉過身,將兩手伸直了攤在床上,垂下的頭在伏黑的被單上無意識的蹭了蹭,語氣賴皮起來「只做一次的話……嗯……」
虎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糊成一團再也說不出口了。伏黑看著他糾結,倒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
青春期的少年在不久前才學會性愛,每每笨拙又直率的衝撞起來就不懂得停手,腦子黏膩得成了一團漿糊,總到四肢發軟都還離不開對方。能在半夜結束都還算得上是體面的,更多時候得折騰到清晨──伏黑惠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貼上身體的手心像是被點燃的燈芯,沒能徹底的燃燒殆盡就無法甘心,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陽也出來了。
那樣不知節制的模樣實在很難看,伏黑不得不發自內心的說個這麼一句。虎杖似乎也這麼認為,在朝陽裡看他的樣子會帶著一絲絲的懊惱,但基本還是欣喜的。
能夠彼此靠近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要怎麼做到不去貪戀,伏黑不知道。
既然開始了就無法阻止,那就只好避免發生,所以他硬著頭皮用任務作回應,而虎杖提出的只做一次又是如此的單薄,別說伏黑,他根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兩人一時僵持下來。虎杖的下巴抵著床,視線由下而上的望著伏黑,樣子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惡。伏黑板著臉,在眼前的人第三次對著他眨眼之後,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把書隨便放到一邊,接著便彎下身子去找人。虎杖見他有所動作,也配合地揚起了頭,伏黑的吻在他的額頭輕輕一蓋,隨後又落在他的唇上,虎杖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伏黑便順著他的動作將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我用手幫你。」
伏黑在吻的間隙中低聲說,虎杖愣了一下,心想那樣也行,之後便又將思緒發散在唇齒交疊的每個角落。伏黑很喜歡接吻,這事虎杖在兩人交往後沒多久就發現了,不僅如此,還很纏人。
虎杖在此之前沒有和他人接吻的經驗,當伏黑第一次抓著他的肩膀,明明兩隻耳朵都紅了,卻還是煞有其事地鄭重道「我要親了」的那時候,自己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並且直到現在,他都還沒能完全的適應這件事──嘴唇的觸感太過於柔軟,對方貼下來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要去咬,而伏黑在注意到這件事之後,有時會刻意的將拇指卡進他的嘴裡,讓他無法完全的將下巴咬合。
為了不咬痛伏黑,他會盡量張開嘴,口水幾乎都要流了出來。然而半含著手指的感覺實在怪異,舌頭也很難避免去舔到,起初虎杖的心裡不上不下的,總覺得有些尷尬,卻詫異的注意到這似乎會讓伏黑更加興奮。於是後來他也不是很在意了,甚至有時伏黑沒將手放進來,他還會自己去抓,十分刻意的照顧會讓對方露出恨恨的眼神,隨即報復似的更加逼近,像是要把他的吐息全吃進肚裡一樣恐怖。
那樣長的吻,總讓人以為自己就要溺水。虎杖捏緊了伏黑的衣服,半瞇著眼睛去看他,落入目光的人離他好近,要不是他剩餘的思緒都拿去努力呼吸,此刻怕是能數出對方眼上有多少根睫毛。
伏黑察覺到他越發急促的喘息,伸手去扯虎杖的褲子,後者配合著動作,一時間從親吻裡掙脫出來。他垂下頭替自己脫了褲子,剛想開口讓伏黑也脫的時候,就見對方已然貼近,想說的話就這樣又被吃了進去。
與再次纏上的唇舌一同覆蓋下來的是握住他性器的手指。虎杖剛抖了一下,就感覺到伏黑安撫似的在他嘴唇上舔了舔,又在嘴角親了兩下,暫時沒像方才一般那麼的如狼似虎。虎杖順勢退開,和他額頭抵著額頭,看見伏黑仍是平時那副悶騷的模樣,肌底下泛著的紅卻從兩頰一路延伸到T恤的領口。這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伸手去將伏黑的褲頭往下一拉,露出裡頭只因為接吻便隱隱勃起的性徵。
虎杖沒有猶豫,乾脆的坐到了伏黑身上,讓對方將兩人的陰莖一同握入掌中。最敏感的部位彼此相抵,光是不經意的磨蹭都讓人觸電,此時被伏黑滾燙的掌心包覆著,只覺得整具身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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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大] 越過十年的思念(年齡操作)(完) [R-18]
在電車上,黑尾與澤村找到座位。兩人並排坐著,沒有誰主動攀起話題。
坐立難安的心情令黑尾不自覺地抖起腳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又馬上停止。
上一次有這樣的心情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黑尾仔細回想,好像是高中三年級那年的春高,地區選拔賽決賽的那天吧。
一個澤村大地等於高中最後的地區選拔賽──黑尾獨自喘了口氣。
自己已經三十一了耶,還像個青春期的小男孩。
「...黑尾,累了嗎?」
「嗯?還好。」
「是嗎。還是你回家休息比較好?可以在下一站換車。」
「不不不不不。澤村大人,我想去你家。請讓我去你家!」
「噗,在講什麼啊。不用勉強,下次再說也可以啊。」
「不會勉強啦。只是...今天看了很多東西,要說累...是有一點沒錯啦。」
「那...現在也晚了,到我那喝喝酒,之後像上次一樣直接過夜如何?」
來啦──澤村過夜的邀請。黑尾在心中狂奔跳火圈,外加敲鑼打鼓狂歡叫好。
其實現在時間距離電車的終點班也還有三個多小時,如果只是小喝幾杯再回家還是綽綽有餘。但澤村卻建議自己過夜,是不是有『那種意思』才這樣說呢。
「不過換洗的衣服,上次借你的被你穿走,沒有別件了唷。」
「嗯...便利商店有吧。」
「那就買酒的時候一起買吧。」
「嗯。」
發展和理想一樣,可以去澤村的住處過夜了。
黑尾壓抑興奮的心情,告訴自己不可以太得意。用平常的語氣與澤村聊天,但不爭氣的嘴角還是微微地上揚。
電車到站,兩人走出車站,出口旁邊有一間全國連鎖的便利商店。黑尾想起這趟北上初次與澤村相約的地點,就是在這間便利商店的外頭。
「走吧,進去看看要買什麼。」
邁出步伐時,黑尾的重點被轉移了。
在便利商店隔壁開著一間連鎖藥局,完全奪走黑尾的注意力。
潤滑劑──黑尾的腦海裡現在只有這三個字。
「黑尾?怎麼了?」
「嗯?啊、呃...」
因為黑尾站在店外沒有跟上,走進便利商店的澤村又走出來。想著必須要買潤滑劑,黑尾瞬時無法回應。
不能讓澤村知道,不可以讓他跟自己走進藥局──黑尾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正在奔騰,背上的寒毛全數豎起。
絕對要買到潤滑劑。
「...澤村。」
「嗯。」
「我想到還得買牙刷,這藥局裡面也會有內衣褲,我的東西在藥局買就好了。」
「牙刷便利商店也有賣啊。」
糟糕!盲點被突破了──便利商店連內衣褲都賣了,怎可能不賣牙刷呢。
雖說內心無比慌張,黑尾的表面還是一樣乾爽冷靜,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慣用的牌子在藥局才有賣啦。」
「是喔。買完酒再去吧。」
「節省時間啦!我進藥局就好,酒你幫我買。」
「嗯...那你喝什麼?」
「要啤酒,牌子挑你喜歡的就好。」
「好吧。那等會在門口見喔。」
「喔!」
看著澤村走進便利商店,黑尾暫時鬆了口氣。
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黑尾趕緊奔進藥局走向櫃台,站在櫃台處的是一位穿著白袍的女藥師。
「請問保險套放在哪裡?」
「請問您需要什麼款式?」
「...超薄型,L尺寸。」
「好的。」
糟糕,保險套放在櫃台嗎──就黑尾的印象,潤滑劑和保險套總是放在一起,本來盤算問到保險套在哪就可以找到潤滑劑,這下子失算了。
保險套的紙盒在玻璃櫃檯敲出輕巧的聲音,黑尾聽得心急。
要速戰速決──望著桌上的保險套,黑尾提起勇氣,抬頭再度詢問。
「請問潤滑劑放在哪裡?」
「請問您需要什麼款式?」
「......潤滑力很好不會乾燥,要水性的。」
「好的。請問一百公克的一條夠嗎?」
「...夠了。」
真是夠了──黑尾鉄朗,上禮拜正式三十一歲,第一次這麼想鑿個地洞鑽進去。
裝著潤滑劑的紙盒同樣地在玻璃櫃檯敲出輕巧的聲音。黑尾將潤滑劑拿起,看著草綠色外包裝上的說明,是添加蘆薈的極潤配方,並沒有寫到『女性』這個關鍵字眼。
看網路上說,潤滑劑如果在使用說明上沒有提到女性,就是設計給男同志使用的。
自己的意圖好像被面前這位的女藥師看穿了,想到這黑尾就覺得很無言。
「這兩樣先結帳。」
「好的,請問要裝起來嗎?」
「不用,我收起來就好。」
結完帳,黑尾立刻將櫃檯上的兩樣東西收進斜背包中,接著在店內尋找內衣褲和牙刷。
在二樓找到目標物,黑尾拿一套符合身體尺寸的黑色短袖內衣和四角褲,外加一把價位比較高的軟毛牙刷,走回一樓的櫃台結帳。
「請問需要袋子嗎。」
「要。」
「好的。」
拿過印有藥局標誌的塑膠袋,渴望解脫的黑尾快步走出藥局。
女藥師以平靜的語氣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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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ミゼエテ] たとえ滅びゆく瞳でも(死之舞│米賽里科德×乙泰內爾) [R-18]
たとえ滅びゆく瞳でも / 即使是亡不待夕的雙瞳【死之舞 | 米賽里科德 × 乙泰內爾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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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於你的救世主(3/21更新番外) [R-18]
【番外】勇者的血脈
微風拂過草原,吹動一波波綠浪。
「亞瑟。」
綁著小馬尾的銀髮男孩轉頭看向身後的父親,歪頭露出迷惑的表情:「父親?」
金髮男人走過去摸摸男孩的腦袋,「該讓牠回家了。」
男孩有些不捨地看著抱在手裡的小狼,但是最終還是鬆開手,「嗯。」
小狼一跳下草地,便往森林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男孩眼也不眨地盯著小狼的背影。
「……那孩子和你一樣。」一道清冷的嗓音淡淡地說,宛若冰冷的溪水流過石岸,宛如缺乏溫度的月輝篩落枝頭。
金髮男人收回落在自己孩子身上的目光,繾綣地望向身側銀髮女子,眼底帶笑,「我倒覺得他像妳。和妳一樣可愛。」
他的長子似他,有著一頭驕陽般的金髮,這件事總讓他惋惜。直到次子亞瑟出生,遺傳了妻子銀月般的髮色,才終於圓滿了他的心願。
銀髮女子看著男孩,一點眼角餘光也沒有分給自己金頭髮的丈夫,淡聲道,「亞瑟和你一樣,都喜歡危險的東西。」
金髮男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展臂攬住了妻子的腰,手指調皮地一下一下碰著那綁成一束的及腰銀色長髮。
小狼沒有駐足也不曾回頭,嬌小的身影很快就隱沒在樹林之中。
男孩站在原地好一會,望著晃動的樹影,直到風止,才轉身朝等著自己的雙親跑去。
「父親!母親!」
「亞瑟。」銀髮女子黛眉微彎,接住了撲向自己的孩子。她清冷的嗓音染上了笑意,冷月色的長髮隨著身子微微晃動。
金髮男人唇邊的笑弧上揚,將自己的妻兒一同擁進懷裡。
…………
……
「你不殺了我嗎?勇者。」銀髮女子拖著染血長劍,緩緩朝金髮男人走來。
那及腰的長髮曳散開來,在血色間飄搖,像是一片清冷的月輝。
那片清輝,就這麼冷冷清清、毫無道理地落到了他的心上。
「所謂的勇者,就是勇敢的追求危險的人。所以,可以給我一個追求妳的機會嗎?」金髮男人認真地說。
然後,他迎來了比旋風般來襲的愛戀更加狂暴的劍雨。
啊,這加速的心跳,我果然戀愛了。他想。
=完=
亞瑟爸爸外表是溫柔暖男,內在是我行我素的傢伙
亞瑟媽媽外表是高冷美人,內在也是高冷美人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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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忠愛/菊愛] 暗號(短篇完結,BDSM要素有)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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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演唱會結束後的他們(偶像paro) [R-18]
唱完最後一次的安可,虎杖悠仁對台下的粉絲們大力揮手,安可時才換上的黑色短袖素T已經被汗水浸濕一部分——因為虎杖不小心安可、安可可、安可可可了,他有點心虛地看了五条悟一眼,五条前輩、不會生氣吧?
五条從舞台另一端點走過來,唯一的兩盞聚光燈最終匯聚在一起,五条把肩膀上的場販毛巾拿下來,悠仁這才發現五条用的是粉紅色的,是他的應援色,雖然他也是戴著藍色的護腕啦!
「謝謝大家陪我們玩到這麼晚!」虎杖拿著麥克風,笑容是一百萬分的燦爛,明明經過了三個半小時的演唱會卻沒有絲毫疲憊的笑容。
台下響起粉絲的尖叫聲。
五条悟一把攬過虎杖,一波尖叫聲再起,所以說五条的飯撒總是來的如此猝不及防,他好心情的對台下眨了下眼說:「那麼、下次再一起玩吧。」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舞台上,看來藍色護腕和粉色毛巾今晚要SOLD OUT了。
—
升降梯往下時,五条悟完全沒說話,悠仁靜靜的任聽發落,畢竟是他嗨過頭了。五条當然知道那雙彷彿做錯事的小狗眼神一直斷斷續續在偷看,他得面無表情才能壓下快要崩不住的嘴角,什麼啊,太可愛了吧,該不會是擔心多唱安可自己生氣了?
五条望著虎杖脖子連到鎖骨佈著汗水的蜜色肌膚,心裡癢癢的。
這種心癢在悠仁進他們共同的休息室後直接撩起衣服擦去快要低落的汗水時達到了極致,他吞下礦泉水的最後一口,眼神從結實的胸膛向下到有腹肌但腰窩明顯的窄腰。
媽的,要瘋了。
「悠仁,過來。」
「噢、噢,這就來。」
「等等。」五条笑著說,「先喝點水再過來吧。」
虎杖雖然不解,還是照做了,然後乖巧的湊到最喜歡的前輩身旁。
「拖到下場時間對不起⋯⋯」
果然是這個,五条不在意的搖頭,雙手環上虎杖的腰,整個人像是撒嬌的白貓,「不是那個,我是說,悠仁知道你在安可時我都在想什麼嗎?」
休息室的燈光很明亮,蠱惑人心的藍眼寶石一般,對唯一的觀眾彎出溫柔的弧度。虎杖伸手揉著前輩柔軟的頭髮,「前輩在想什麼呢?」
埋在悠仁胸前撒嬌的五条回答,「悠仁太性感,再繼續唱唱跳跳我可能要勃起了。」
虎杖悠仁的身體僵硬了0.1秒。
「不過現在也是。」要是兩年前的虎杖根本想像不出尊敬的前輩會做出指著褲檔的下流動作,然而現在卻絲毫不感到維和,「我硬了,悠仁要對我負責哦。」
在五条的帶領下,悠仁的手貼上了五条貼身牛仔褲上的勃起,五条繞有興味的看著虎杖逐漸發紅的耳尖,其實他原本只是要虎杖幫他打出來,剩下的回去再繼續,沒想到悠仁——總是出乎預料。
前幾分鐘還在唱著幸福感洋溢歌曲,唇瓣因為體溫升高而變成蜜紅色,五条悟的手放在櫻色腦袋後,鼓勵一樣的按著後頸,悠仁雙手扶著他的陰莖,不太熟練在嘴裡舔弄著,笨拙的色情,光是努力想要讓他舒服的模樣。
嘖、好想操他的嘴。五条悟也這麼做了,他只說了「悠仁,喉嚨放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牙齒別咬到了。」頸後的大手就把悠仁的頭往前推,收緊的喉嚨讓五条爽到不行,虎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現在已經不會嗆到了,倒也沒那麼難受,等虎杖開始覺得嘴角要被操到破皮時,五条才終於鬆開他,正當五条悟想說射在外面悠仁比較沒那麼難受時,尚未完全抽出的莖身又進到溫暖的口腔,被柔軟的舌頭吸吮,「靠!悠仁⋯⋯!」
虎杖悠仁吞下了大半的精液,來不及吞進去的部分從嘴角流下來,還有一些滴到手上,琥珀色的眼殘留著未乾的眼淚,眼角跟嘴角都紅通通的,他伸出舌尖把手上跟嘴角的白液舔乾淨,純真的色情暴力——看著這樣的情境,五条悟再度陷入慾望的掙扎。
最後他抽了一大把濕紙巾,親吻著悠仁的臉蛋,一邊調情一邊替他清理。
「悠仁一個禮拜後才有工作吧。」
「嗯!因為演唱會的關係都排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個禮拜的空擋欸⋯」
「那太好了,我也是呢~」
「欸?」虎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卻在五条的親親色誘下煙消雲散。
「我們可是開了三天的演唱會呢——悠仁回家要好好補償我——」
最後當然是回家然後做了個爽,虎杖悠仁超絕的身體素質讓他在第二天下午能勉強下床,禁慾太久的男朋友惹不起!虎杖悠仁深刻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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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Memento mori [R-18]
謎時空虎伏愛愛
雖然標題長這樣,但內文沒有死亡只有愛愛
乖孫悠仁生日快樂!
Memento mori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伏黑才總算有了想要逃離這座床的想法。
頂弄的動作讓床板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但兩人都沒心思去顧及這件事。伏黑搆向床頭的方向,手在伸出去的同時就被扣住了,但其實另一隻手的主人連看都沒看,僅是憑著野性的直覺在動作。
好黏人啊。他只是想喝口水而已。
伏黑其實是享受這樣的情境的,但身體的反應有點跟不上了。沒來得及開口,汗濕的指尖搶先相扣,虎杖囈語般的聲音覆蓋在他耳殼邊。
「伏黑……」
逼近臨界點的身體被燒得暈熱,大腦也黏糊糊的,伏黑聽了虎杖的聲音,幾乎是可恥地馬上射了。
*
虎杖撈過床頭櫃上的瓶裝水,單手扭開了寶特瓶。方才射過一次的伏黑微閉著眼,緊咬著他的腸道還顫抖著,夾得很緊,身體主人失去了掌控力,變成隨著虎杖喜好而取悅著他的肉體。
他低下頭,推開伏黑的瀏海,親在濕透了的額頭上,確認伏黑的體溫沒有異常。
「嘴巴張開。」
虎杖發現自己也沙啞起來,伏黑的反應有些遲鈍,茫然的雙眼在他身上定焦後,才張開了蒼白的嘴唇,面向虎杖的方向。
伏黑微微張嘴的表情超級可愛,他一定以為自己想要索吻,虎杖心想。虎杖拿起瓶裝水含著,低頭吻上伏黑,並小心地控制水流的速度,避免讓戀人嗆到。發現虎杖是要給他喝水之後,伏黑愣了愣,但還是順著他的速度緩緩嚥下。
「咳……其實我可以自己起來喝。」
喝完水的伏黑緩過來,在虎杖重新開始親吻後小聲說道。
「不要……」虎杖愛撫著伏黑敏感的胸前,語氣肯定。「這點事情讓我來就好了。」
伏黑的臉很快又燒熱起來,隨著虎杖揉捏著乳頭的動作,體內兩人還親密結合的地方再度絞緊,隨著一陣一陣的小力挺動,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又再度被虎杖帶著節奏走。
虎杖並不是個強勢的人,相反地,他是個對於他人意見與情緒異常敏銳的人——性愛的時候除外。現在這種時刻,除非自己明確拒絕或者有生命危險,應該沒什麼其他事情能夠動搖虎杖悠仁的意圖。隨著虎杖擺弄著自己的動作,剛剛就沒軟下的陰莖竟然還可以進到自己身體裡更深的地方,伏黑忍不住分神在內心吐槽起來。
「虎杖……」
流過汗微涼的肌膚緊貼著,伏黑抽出雙手伸向虎杖的臉,這是他想要親吻的意思。虎杖馬上接收到他的需求,低頭繾綣地含住他的舌頭。
雖然沒有特別提過,但伏黑非常喜歡跟虎杖接吻的感覺,溫柔的吻持續著,厚實的手臂緊接著抱起他的上半身,在伏黑來得及抗議之前,自己整個人就掛在虎杖身上了。
「等等、不要……」
伏黑還是微弱地表達了自己的抗議。這不是只有高潮與否的問題,他開始不妙地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因為跟虎杖縱慾過度而被拖進醫護室。
「還是不舒服嗎?」虎杖的雙眼飽含情慾,直直地看著伏黑。
「沒有……沒有力氣了、啊!」
「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咬我吧。」
「啊……虎杖!」
虎杖就跟世界上所有身心健全的青少年一樣,在這種時刻大腦中沒有多少餘裕,伏黑的神情被情慾蒸騰潮紅,緊貼在自己身上,高潮過的身軀更加敏感,不管怎麼愛撫都會有反應,這徹底勾起了虎杖內心的飢餓感。
與真正的食慾無關,而是還無法滿足的心癢難耐,面對如此誘人的男朋友,虎杖實在不想放下伏黑讓他去梳洗睡覺。
更何況,他還沒有正式準備開動的感覺。
「……好舒服。」
虎杖蹭著白皙的肩頸,手臂緊箍細窄的腰,小心控制著不至於太過急躁的力道與節奏。今晚伏黑已經射過兩次,徹底軟綿的身軀現在掛在自己身上,時不時有失去控制的呻吟小聲洩漏出來。
超級可愛,怎麼辦啊,虎杖心中忍不住嘀咕著。
伏黑是脫衣更顯瘦削的類型,虎杖扳開緊窄的臀瓣,將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比偶像女明星更小巧的屁股卻可以完整把他給吃進去——再想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射了,虎杖抬起頭吻伏黑,就著淺淺的吻,手掌包覆著富有彈性的臀肉,往緊纏著他的濕熱內壁輾壓。
赤裸的糾纏持續,伏黑的喘息顫抖著,虎杖見狀放慢速度,努力將兩人的呼吸調整到同一頻率。彷彿浸在溫暖潮水中,伏黑摟著虎杖的背,平常用來戰鬥的手指垂下,順著背肌紋理搔過,親密的撫觸如羽毛般一晃一晃。
「哈、嗯……」
就算放緩了速度,力道還是絲毫沒有減輕,每次體內的敏感點被他所熟悉的形狀粗礪頂過去時,伏黑就會被擠出沙啞的呻吟聲。他感到彆扭,虎杖對此卻似乎很受用,啃咬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很興奮,如牙口銳利的大型犬,卻精準拿捏了飼主可以承受的底線。
某種酸軟的情緒滿溢胸膛,虎杖往上操幹著他的力道平穩而明確,貼在一起的體溫與汗水早已融合為一。因連續快感而繃緊的腿根難以克制顫抖,但伏黑還是努力配合著虎杖的動作,直到兩個胸膛的心跳聲也嚴絲合縫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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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原作xABO 御劍逍遙Act.1~4完結 [R-18]
御劍逍遙 Act.4 (完結)
〖第四日,丑時初。〗
「藍湛,你會不會覺得這太過了……」魏無羨雙手纏住藍忘機的後頸,將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喘息著扭動腰肢,水潤的穴肉貪婪地吸吮勃發的粗碩,將陽物夾得更緊了。
「嗯,你要,便給你。」藍忘機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粗暴衝撞的念頭,溫聲與他說話,扣緊了他豐潤的雙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撞,次次都向著陽心去。
魏無羨呻吟道:「我要不起這麼多,怕是合歡期還沒挺過去,小命先沒……嗚!」
藍忘機停下動作,認真反覆詢問:「不要?」
魏無羨知道他慎重,唯恐胡亂拒絕令他多想,便深吸了一口氣,篤定道:「我要,但是慢點、我說慢……啊!二哥哥!太深了……」
那處內腔,確實在很深的地方。
藍忘機將碩物前端頂至窄道深處的腔口,那處軟肉極敏感,一經碰觸,魏無羨整個人彷彿被電擊般猛然彈起,本能地想退避,被藍忘機扣住,進退不得。
「藍藍藍湛!別!不要!」魏無羨哀求道,渾身不自覺戰慄。這副身體天生恐懼被侵犯得如此深,那緊閉的腔口在合歡期綻開一道幽微的細縫,陌生的強烈渴望席捲著他,也使他格外恐懼。
「你不要嗎?」藍忘機停下進犯,認真地與他對視。雖然同樣被誘發天麒合歡慾念,眸色淺淡的眼睛裡竟強行維持著清醒。
魏無羨一愣,茫然問:「如果要了,我會怎麼樣?」
藍忘機親吻他光滑的下巴,輕輕一笑,溫言安撫道:「要了,就是我的了。」
「喔……」魏無羨看著他俊朗昳麗的容顏,傻傻點頭:「那好,總之別的什麼人都不行,我就要你。」
「嗯,我的。」藍忘機抱緊了他,硬碩肉刃抵著內腔口,移動健腰,緩緩往裡頭加以擠壓。
魏無羨放聲驚叫,激烈的刺痛與莫名的恐懼攫獲了他,本能推拒,手指亂推亂抓,在男人肩膀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抓痕。
「很疼?」藍忘機立刻停了動作,他滿額汗珠,顯然忍得辛苦,兩人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著。碩大蕈頭膨脹,只堪堪插進半指節的深度,將內腔口撐開,幅度卻也是兇殘的。那裡的嫩肉從未禁受如此對待,痙攣著閉合收縮,想要把入侵的粗大之物給排擠出去。但合歡期時體液分泌得極多,內腔裡充滿透明水液,被撐開後大量的水沿著蕈頭往下淌,碩大陽物彷彿被包裹在又暖又濕的水竅裡,肉襞一吸一放,舒服得緊,貿然停下簡直要逼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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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鎖(魔法世界AU) [R-18]
肉一年後請提醒我更新補上。2021/03/20
同人本預購中:https://forms.gle/c59khjDqQLWLixmK8
——
安達磨磨蹭蹭洗了很久,直到手腳泡得發皺了,才擦乾身體,穿上睡衣。
「⋯⋯我洗好澡了。」
黑澤換上整齊的衣服,沙發中央的茶几上,放著一套乾淨的魔法袍,安達一眼就認出那是之前去掃蕩疾風狼時,遺落的行李,沒想到衣服被黑澤好好收起來,清洗乾淨了。
「換好衣服,我送你回魔法塔吧,安達。」黑澤說。
安達舔舔乾燥的嘴唇,「我不回去。」
黑澤發出溫柔地嘆息。
「你沒有必要強迫自己接受我。」
「我沒有強迫自己——」
安達說到一半,被黑澤打斷。
「你在害怕。」
「我承認對未知感到害怕,但我不會為我的決定後悔。」安達說。
「你確定嗎?安達?」黑澤雖然很想做,但是身為魔法師的戰鬥夥伴,他必須考慮更多。
「確定。」
「這是潤滑的油膏。」黑澤從茶几底下拿出一罐不起眼的白色罐子,「但我不會把它用在你身上,因為我希望你繼續當一個魔法師,但是要不要繼續當魔法師,是你個人的決定。」
所以黑澤不打算插入他。
安達從黑澤的這番話得出結論。
這樣也好,他本來就擔心失去魔法師身份會牽連到黑澤。
雖然黑澤如果想做到最後,安達也已經有心理準備,他願意承擔失去魔法師的罪責,一個人扛起所有的責任。他可以繼續在魔法塔任教,畢竟他的理論知識扎實,如果安達的價值足夠高,可以付出足夠多的貢獻,安達相信他可以讓魔法塔減輕對黑澤的罪責。
說到底,對於魔法師身份沒有執著的是他,不是黑澤,所以不應該懲罰黑澤。
「那你想怎麼做?」安達盡可能放鬆,他想決定權交給黑澤。
「除了插入你,或者被你插入,你願意接受我對你的任何親密舉止嗎?」黑澤問。
「願意。我信任你,黑澤。」他回答。
(省略2287字H)
***
從那一次之後,安達再也沒有戴過鎖。
對於他人來說,黑澤和安達真正成為一對柏拉圖戀愛的戰鬥搭檔。但是真正親近兩人的親友們,都知道他們了解「鎖」真正的秘密。
魔法學徒或魔法師被「鎖」禁錮,只不過是一種象徵。也許對某些堅持禁慾的魔法師來說,稱得上是一種榮譽。
但這都不是必要的。
安達的導師隱晦的暗示安達注意最後一條防線,插入和被插入才是會失去魔力的方法,他和黑澤務必要小心謹慎,不要跨過那道界線。
安達還是不完全認同自己魔法師的身份,但是他也暫時沒有要放棄魔法師的身份。
也許有一天,他會和黑澤一起跨過界線也說不定。
在那之前,他們也許會先成為王國雙星,守衛在魔獸潮的最前線。
安達第一次看到魔獸潮,密密麻麻魔獸的身影像秋季的麥浪起伏,踏在地上的步伐連城牆都為之顫抖。
但是安達一點也不害怕,因為黑澤陪在他的身邊。
柘植說服小湊成為戰鬥夥伴,柘植聲稱這是他此生面對最後一次魔獸潮,之後他會嘗試各種方法,在不牽連小湊又不和他人出軌的方式,放棄魔法師身份,成為普通的小說家。
戰鬥的鼓點響起,柘植對身邊盛裝的男性舞孃說:「盡情的跳吧,我會守護你的,小湊。」
「知道了。」小湊說。
「準備好了嗎?」黑澤站在城牆上,轉頭問安達。
「準備好了。」安達點頭。
「好!」黑澤爽朗地笑,舉起大劍,從城牆一躍而下。
安達用風系魔法羽落術,緩緩降落在黑澤的身邊。
「戰鬥開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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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謊言(ABO) [R-18]
ABO設定,alpha虎子Xbeta咩咩,一個假扮omega的故事。
只有擦邊球沒有寫到床上部分
......因為我很不會開車。
總而言之祝乖孫生日快樂!
他的身旁傳來均勻緩慢的呼吸聲,虎杖悠仁睡成了大字形,其中一隻手臂慷慨的貢獻給伏黑惠當了一晚的枕頭。
伏黑惠撐著床鋪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果然手指尖摸到了一點粗糙、凹凸不平的環形——那是昨晚做愛時虎杖悠仁咬的,經過一個晚上傷口已經結痂了,留下一個暗紅色整齊的齒痕。
伏黑惠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他撿起扔在床腳的內褲套上,赤著腳走過房間,把自己鎖進了浴室裡頭。磁磚地板冰的很,貼在腳掌心,一下就把被窩殘留的餘溫驅趕乾淨了。伏黑惠打開水龍頭,轉到熱水那邊,撐著洗手台等水溫轉熱的期間他瞪著鏡子發呆。鏡子裡頭映出一個稍嫌蒼白的青年,黑色的頭髮倔強的亂翹,赤裸著的上半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手印和泛紅的吻痕。青年的表情木然,連同臉上那雙帶點墨綠光彩的眼睛都顯得十分冰冷,他緩慢的眨了眨眼。
水溫熱了,帶上一陣撲騰的白色蒸氣,把鏡面裡的青年模糊了。伏黑惠彎下腰開始洗臉,一邊為了痠痛不適的腰腿肌肉而在心裡咒罵。
他才剛洗漱完,正用毛巾擦臉,虎杖悠仁就在外面碰碰碰地敲門,一邊喊:「伏黑?你在裡面嗎?」
伏黑惠心想不然呢?一邊開門放他進來。虎杖悠人同樣也只穿了一條內褲,一踏進來就張開手臂環住伏黑惠的腰,把毛茸茸的角色腦袋埋在他肩窩上磨蹭,抱怨道:「每次醒來看不到伏黑我就緊張嘛,還以為你又偷偷跑走了。」
伏黑惠戳了戳他的背示意他起來,把他推去洗漱,自己則轉身先出了浴室。
出來之後他披上寬鬆的居家服上衣,先開始收拾一團亂的房間,把床單床罩都拆下來,連同地上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裡頭。整理的差不多時虎杖悠仁也從浴室出來了,從背後環住他,討好又親暱的用寬大的手掌隔著衣服輕輕揉著伏黑惠的腰際:「伏黑感覺怎麼樣?有不舒服嗎?」
「嗯,沒什麼感覺。」伏黑惠誠實地回答。
「不要逞強喔,Omega發情期很辛苦吧。」虎杖悠仁說,在伏黑惠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去弄早餐,伏黑要不要再去躺一下?或者看一下電視也可以。」
伏黑惠點點頭,虎杖悠仁就鬆開手臂快步的朝廚房去了。他上網搜尋過omega發情期前後的注意事項,紅著臉看完了。發情期會大量消耗Omega的精力體力,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休養才行。早餐的話果然還是清淡一點好消化的食物,油膩膩的培根絕對不行,只有水煮蛋跟沙拉的話會不會太平淡?
另一頭伏黑惠在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看起了晨間新聞的播報。女主播甜美的聲音流淌在客廳裡,伏黑惠無聊的看了會無關痛癢的社會新聞,又開始發呆。
不得不說Alpha的體力可真好啊⋯⋯昨天就算事先做足準備了,最後還是被弄的受不了。果然Beta還是太勉強一點了嗎。
伏黑惠的第二性別是Beta。
除了原生性別之外,人類進化並發展出了第二性別。無論是身體素質、精神能力都比旁人優秀,處於領導地位的Alpha;與此相對擁有強大的繁殖能力,柔軟脆弱的Omega性別,與平凡普通的Beta。Alpha和Omega後頸有一塊腺體,能夠散發特殊的信息素氣味,味道因人而異。Alpha會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反之亦然。Omega每隔一段時間會迎來發情期,信息素氣味倍增,會影響周遭其餘的Omega,令Alpha陷入瘋狂,除了Omega與性慾之外無法顧及其他,淪為追求交配的原始野獸。發情期中的Omega會打開生殖腔,如果此時與Alpha交合,而Alpha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就會形成無法抹滅的標記。從此之後Omega的信息素只會被標記他的Alpha所捕捉,心理身理都產生強大的依賴,無法分離。
以上是伏黑惠印象中國中健康教育上所學到的,那時候年輕的小毛頭們正準備陸續迎來性別分化,偶爾也會聽見高中部急促響起的鈴聲,代表可能有Omega分化或發情,需要緊急把所有Alpha集中到教室裡看管。伏黑惠的座位總是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位置,他托著下巴看救護車開進校門,然後接走分化的學生。每當這種時候,他就強烈的感受到不安。
萬幸他最後如他所願的分化成Beta,生活並沒有扭轉改變。依然是普通的生活,聽著刺耳的鈴聲,感受躁動起來的氛圍。
直到他遇上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一定是Alpha界的一朵奇葩。他可能翹掉了國中所有健教課,不知道為什麼固執的認定伏黑惠是Omega。
他說自己聞得到伏黑惠的訊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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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完結)(3攻1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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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ラスタ│メノリン] 藏於失眠之夜 [R-18]
在店裡睡太多了。メノウ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像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是在上次公演進行到後段的時候吧。
想著リンドウ的事,他那勾引著人的舉止和對白,思考著從他手中逃脫的辦法,遲遲無法進入夢中。全都是因為リンドウ。
因為忙著演唱會的練習而在店裡留到太晚,還忘了把等著一起回家的メノウ叫醒,讓他睡得比平常還要久,這也是リンドウ的錯……甚麼的,不過是メノウ擅自將室友的好意視為習慣罷了。
メノウ抱著枕頭走出房間,起居室的時鐘指針指在一點的位置。
去泡個澡會比較好睡吧。這麼想著,メノウ朝浴室走去。
不,泡澡還是等等吧。メノウ改變主意,將目標轉向リンドウ的房間。
轉開門把,リンドウ端正的躺在床上睡覺,頭側向一邊,呼吸淺淺的,身體微微起伏著,睡衣的鈕扣少扣了幾個,從棉被下透出大片的膚色。
他正睡得香甜,如果能知道他正在做些甚麼夢就好了——如果是跟昨天的メノウ一樣的夢就好了。
是リンドウ的錯,メノウ鑽進リンドウ的被窩裡,跨坐在他身上。
「吶,リンドウ,把手借給我吧。」メノウ牽著リンドウ的手,按在自己沉睡著的慾望上。
將纖長的手指握攏,讓帶著迫切期待的性器被溫熱的指尖觸碰,上下移動著將其喚醒。
「果然リンドウ的手是最棒的。」聲音略微沙啞,半睜著的瑪瑙閃著狂亂的光芒。
就是這隻手,在舞台上導引著方向,讓メノウ順著走到了リンドウ理想的位置上,現在這隻手則將他帶向高潮。
リンドウ一個人做的時候也是用這隻手的吧,那只會在舞台上戴起戒指,反射著金屬光澤的無名指。
然後是在舞台下不屬於任何人的食指。
「哈……哈……リンドウ,就這樣射在你臉上行嗎?」
睡夢中的リンドウ皺了皺眉,濁白的液體濺在他側臉上,將眼下的淚痣給覆蓋。
「啊,不小心射了,リンドウ,對不起。但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メノウ用手指刮起リンドウ臉上的精液,扳開他的唇,將手指伸進裡頭。
「リンドウ是好孩子,得好好舔乾淨才行。」手指在リンドウ口中攪動,得好好清理乾淨才行,リンドウ漂亮的臉可不能有破綻。
メノウ微笑著,將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リンドウ喉嚨最深處,被打擾了夢境的リンドウ試圖清醒過來,卻被メノウ摁著,生存的本能試圖將メノウ的手排除,卻只能皺著眉,緊閉的眼淌著淚水,被メノウ拿捏著。
「リンドウ臉好紅,真可愛。」將手指抽出時,上面已經沾滿了晶瑩的唾液。
リンドウ漲紅著臉大口呼吸著,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即使如此依然沒能醒來。
他現在是不是正做著糟糕的夢呢,那個在夢裡掐著他脖子的怪物是否長著メノウ的臉孔呢?
把リンドウ的睡褲褪下,メノウ將被唾液舔濕的手伸到リンドウ後方,就著微薄的濕潤擠進リンドウ身體裡。甘美的淚水順著リンドウ的臉頰滑落,滲進枕頭裡。
「別害怕,リンドウ,我會讓你舒服的。作為剛才的回禮。」
空著的手握上了リンドウ的性器,メノウ臉上綻開了開懷的笑容。
是リンドウ的錯,像這樣毫無防備的入睡,連將房門鎖起都忘了。
リンドウ對人的不信任顯現在同住的細節裡,習慣上鎖的房門,幾乎不見リンドウ私物的公共空間,以及他那試圖說服自己和別人的「相信」。
是因為メノウ說的話吧?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疲憊,今天晚上的メノウ遲遲沒有聽見門反鎖的聲音。
「就算你不相信任何人也無所謂,我不在意。」
無論リンドウ變成甚麼樣子,メノウ都不會有任何變化。他想做的事情並不會因為リンドウ是否有防備而有所改變。
「リンドウ的舒服的地方在哪裡呢?」メノウ的手指曲起,在排拒著他的腸道中摸索試探著。
リンドウ的腦袋在枕頭上輕輕搖晃著,細碎的呻吟從口中吐出,即便如此依然沒能從夢中醒來,無法從這些束縛中逃脫便是他的軟肋。
「嗯……嗯啊……」
雙唇微張,鼻息急促,而那被メノウ握在手上的性器正充血挺起。
透明的淚從顫抖著的前端流出,但僅僅如此是不夠的。得到更深處,足以將理智破壞殆盡的那一點才行。
得讓リンドウ看看才行,那一片空白的,只有快樂存在的夢境。
就像メノウ所做的夢那樣,像那些因為夢中リンドウ的呻吟和哭泣,以及那一牆之隔的咬著唇自慰的喘息而遺精的夜晚那般。
在擦過某個點的瞬間,リンドウ的後穴突然絞緊,強烈的危機感超越了想排拒メノウ的本能,只是不顧一切的縮緊入口,希望能得到保護。
「啊,是這裡呢。」
メノウ的嘴角微微勾起,深入リンドウ體內的手指則與之相對的重重的在那一點上施予刺激。
過於強烈的快感化作疼痛,リンドウ挺起的性器因此而萎靡,在反覆幾次後卻又再度挺起。
「リンドウ喜歡這種激烈的嗎?那等你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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