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sa223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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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傘修] 貓(單篇一發完) [R-18]

*單篇一發完

*架空,ooc有,私設有,玄幻有,R18有

*人類蘇沐秋x剛成年變/身/不/完/整/貓/人葉修

*請謹慎三思在閱讀,避免踩到地雷

*********

蘇沐秋在電腦前飆著手速左右按著鼠標,螢幕裡秋沐蘇雙手持槍掃射著,不管是走位、速度都相當風騷,沒多久BOOS就血掉盡掛了,隊裡正在拿著分攤著BOOS噴出那些東西。
「我只要稀有材料。」低沉如提琴的聲音傳入麥裡,修長指節分明的雙手拿起筆在本子上不知在記錄著什麼。
邊記錄另外一隻手也沒閒下來,輕輕摸著睡在大腿上的小貓兒,原本在午睡的小貓感受到了溫暖體溫,灰藍色貓耳上下擺動著,合上的雙眼緩緩張開,視線模糊看著周遭,然後蹭了蹭蘇沐秋的褲子。
「修,你睡醒了。」大腿上的動靜讓速沐秋放下筆低頭看著睡眼惺忪的貓,明明只是個很常見的行為,都能把他萌的快犯花癡了。
葉修坐起來用手搔刮著臉部,放下後抬頭看著蘇沐秋彷彿在挑眉,蘇沐秋嘴角抽蓄苦笑著想盡說詞來安撫:「修阿,你睡在床上怕你冷到,所以我才這麼做的。」打死也不能說是想趁機摸幾把豆腐。
忽然,小貓周圍疑似煙霧圍繞著,直到白霧把小貓全身裹住,片刻白霧逐漸消散,眼前不再是隻小貓兒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十七歲的少年,黑髮琥珀下垂眼,赤裸著蒼白不健康的肌膚,臉頰帶著稚嫩虛胖,看上去就是作息不正常,但在蘇沐秋眼裡此景象可是血脈噴張,這貨鐵定是故意的!
「你接著編。」葉修拿起床上的一褲穿上,「蘇沐秋你有點新創意不。」穿好衣服後尾椎地方貓尾巴左右搖擺著。
來到蘇沐旁邊開機坐下來,等電腦跑好後直接插卡進入遊戲裡。
「靠!你說這什麼話啊!良心都不會痛嗎?!」蘇沐秋擺出一副心靈受創等著安撫,可惜安撫等不到,葉修斜眼瞄了一眼只說了四個字:「注意用詞。」然後登入一葉之秋下副本去。
蘇沐秋淚流滿面破碎的小心靈。
粗話不是一時能改的了的,兩個人的時候葉修就不太管,一旦有蘇沐橙在現場他會警告蘇沐秋禁止在她面前說粗話,以免受到這不良教育。
當然葉修的話蘇沐秋怎麼可能不聽,他可不想一個晚上不能碰葉修還要被丟去睡沙發,這豈不是要他的命了!
「沐秋我肚子餓了。」葉修擺動著貓耳雙腳在在椅子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蘇沐秋方才的心情立刻拋到九霄雲外,好生心疼立即去做飯給他家小貓吃。
葉修是隻已經絕種的貓人,一般貓人是可以變化成跟人類一模一樣,完全不用怕被認出來。但是葉修是個例外,他年幼期幻化時出現了意外導致變身失敗,耳朵和尾巴收不起來變成半獸人模樣,
族裡變身不完全會被用異樣的眼光對待,這對葉修來說根本不會去在意的,但問題是他的父親是族裡的領導人,家中出現不完整的貓人是何等恥辱,為了保住父親聲譽,長老一致同意把自己給送走,從此與貓人族斷絕一切往來。
離開族裡的那天葉修只有七歲而已,過著和流浪貓一樣的生活。遇見蘇家兄妹那天他至今印象深刻,那是在烏雲密布下著滂沱大雨,無處可去又餓又累的葉修,窩在垃圾桶角落裡全身不斷顫抖著。
原本淋著雨忽然停住,他抬頭由於早已餓過頭了早已看不清,那時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清楚了,醒來就他躺在小床裡,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那時蘇沐秋很年輕看起來就像個學生。
「小貓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年輕蘇沐秋見到醒來的小貓如釋重負脫口而出,被旁邊的小女孩給阻止口氣有些生氣:「哥哥!你不要亂說話,小貓沒事。」
「對不起,我他媽這是太激動了,沐橙你別生氣。」蘇沐秋趕緊解釋著來安撫自家妹妹。
趴在床上的葉修額頭上黑線好幾條,開始擔心小女孩的未來。蘇沐橙把熱好的牛奶放到床上甜甜笑著:「這裡有熱牛奶,快點來喝。」
葉修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接過牛奶就不斷舔舐著喝得相當急,完全把族裡所教的禮儀全拋到腦後了,都要餓死了誰還管禮儀啊!
「喝慢一點沒人和你搶。」蘇沐秋隻手撐著腮幫欣賞小貓吃飯模樣。
蘇沐秋看著小
拾參@clowns_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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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一不小心就滑進去了啦! [R-18]

  不死川實彌的戀愛對象是眾人愛戴的班長這件事終究被班上同學發現了,而更難堪的是,第一位發現者正是之前單戀著實彌的同班同學。

  「班長,你脖子的咬痕……原來你和我一樣是Omega!」班上女同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經意露出的後頸讓啃咬標記的痕跡被人看見,意外暴露第二性別讓玄彌瞬間陷入慌張。

  然而正在教室裡的人們動作比他更快,聽到了這勁爆的消息後紛紛圍了上來。

  「班長是Omega,太好了我有機會了!」某位Alpha沒看見玄彌的腺體,興奮的想牽起他的手,向他示愛。

  正因為大家早已明白不死川玄彌是位極聰明且優秀的對象,讓單身的Alpha與Beta都想爭取這個機會,更多不願落於人後的人們開始自顧自伸手拉扯玄彌,但立刻被實彌阻止了。

  不死川實彌顧不得保密,他飛快穿過人群,甩開他們的手,擋下爭相靠近的人群並將玄彌摟進懷裡,錯愕的玄彌反射性回擁住實彌,保護與被保護的姿態太過自然。

  而鬆散的髮絲遮不住後頸的腺體,深深刻印在皮膚上的齒印一層層覆蓋住那塊軟肉,是何等的霸道才會在標記後留下這樣的痕跡,眾人瞬間明白了他們兩人是已經認定對方為伴侶的關係。

  果不其然,這小小的事件大大的影響到接下來的畢業旅行分組。

  確定畢業旅行安排的房間是雙人房後,仍有些不死心的Alpha上前去拜託玄彌給予他們一次機會。

  大家都知道現在科技發達,只要玄彌願意,一個手術便能去除不死川實彌的永久標記。

  但實彌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想盡辦法阻擋了他們靠近。

  「親愛的『班長大人』,我又要麻煩您收留我了。」打從高一開始,每次的分組報告玄彌總會主動招攬他,接下來的活動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都沒必要拒絶。

  終於能正大光明與玄彌相處讓實彌像極了無賴,只要一下課便蹭到玄彌的桌邊,或是牽起手帶著人離開教室,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是否會影響認真備考的愛人讀書,而玄彌也總是慣著他,書沒讀上幾頁就任由他的打擾。

  其實實彌大可拒絕參加畢業旅行,和無法推掉班級活動的班長不一樣,並沒有人希望他這個不待見小混混加入;可是已經兩個月了,玄彌都不曾讓實彌抱過,雖然平時相處並沒有變化,但玄彌開始拒絶他的求歡,忽然停止親密結合讓實彌開始不安,比起堆滿下腹的慾望,他更擔心的是兩人的關係影響到玄彌在班上的人際,導致自己被他厭惡。

  而這

全文展開(共 10 樓)
Miji@uid_6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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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三] Read(902only線上無料) [R-18]

「嗯……等、唔……痛……」三井終於在黏膩纏人的吻裡抓到空隙出聲。
年下的戀人顯然聽見了,但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經過多年的交往,流川知道他的學長總是臉皮很薄、最愛面子,真正感覺痛時反而是不會說痛的,而是會把臉藏起來不讓自己看見,還會拼命地咬住嘴唇、把示弱的聲音憋在肚子裡,要是真的痛得厲害就直接抬起腳踹自己。
而他嬌氣地喊痛的時候,往往只是因為太舒服了,受不了強烈的快感卻又不想承認,便哼哼唧唧地喊痛喊停,其實只是害怕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所以總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流川並不能確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了學長的壞習慣。
第一次和學長見面時,這個用生命在熱愛籃球的少年,就曾在體育館裡大放厥詞地說他對籃球早就已經沒有興趣了。每次訓練結束後,嘴巴上都喊著累死了、下次不奉陪了,卻又總是一次不落地留下來陪自己一對一。就連在自己當年即將赴美的前夕,也是那麼絕情地對自己說他膩了,就這麼分手吧。
曾經那些話令他不解、也狠狠傷害過他。後來他才知道,學長的嘴裡總是習慣性地吐出傷人的話語,大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殼,全因內心太過柔軟敏感,才要這樣重重地武裝,而那尖銳的字句細細琢磨起來,原來都只是那人說不出口的喜歡。
「不……嗚、慢……哈啊……」
三井的臉上此刻爬滿情慾,英氣的眉眼也柔軟了下來,情潮從眼尾一路蔓延過臉頰,整個人都被熱度蒸得紅通通的,像是熟透了的漿果,一碰便會流出甜蜜的汁水。一雙結實長腿乖順地繞在自己腰上,因快感而忍不住繃緊肌肉時,就像是想勾住自己進入得更深。
看著對方只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坦露,赤裸地被情慾吞沒的模樣,『學長太色情了。』他感覺自己深埋在溫暖緊緻甬道中的陰莖硬得發痛,幾乎要被洶湧的慾望逼紅了眼,雙手扣緊對方的腰身就是一頓狠操。
濕軟泥濘的穴口被兇猛地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很快三井便連話也說不出了,深茶色的虹膜渙散著向上翻起,隨著一記又深又重的頂入被插得吐出嫩紅舌尖,鼻腔溢出又濕又軟、可愛可憐的嗚咽,身前漲紅的性器在沒有被撫慰的情況下,又巍巍顫顫地吐出幾股稀薄的精水。
被過度使用的腸肉隨著高潮的痙攣一陣陣地咬著自己,直竄上頭皮的快感讓流川停下動作、長吁了一口氣,他還不想那麼快射出來,畢竟學長今天只答應自己『做一次』,可不能浪費了。
流川把他翻來覆去地做了大半夜,才終於心滿意足的結束『一次』,而三井早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在流川簡單地為他擦拭完身體,又試圖給他嘴對嘴地度幾口水時才迷迷糊糊地醒來,他感受著明顯縱慾過度造成的全身痠軟,用眼神控訴流川,「我明明說只能做一次。」
「我只做了一次。」對方無辜的回答。
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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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奧] 與靈同棲(現PARO私設) [R-18]

基本人物設定:

生靈伊得x宗教學校任教的奧利文,聖職人員兼任教師

除了奧利文以外沒有人看得到生靈伊得。

奧利文跟伊得可以碰觸到對方,而伊得可以隨著自我意識選擇是否碰觸到物體或是可以直接穿過物體。

只是想寫肉的設定,有機會再寫別的PLAY。

  奧利文今天講課的穿著是穩重的深藍色貼身襯衫配上顯瘦的西裝褲,雖然看似普通裝扮,但是他所有衣釦是身為大祭司才能使用的特殊金色圖騰圓釦。他還特地抹了一點髮油,將瀏海梳得服貼,額頭露出的面積比平常更多,配戴了金邊的細框眼鏡,因著他微微彎起的眼角跟淺淺的笑容,本來會顯得嚴肅的裝束現在顯得斯文而有禮。

  柔潤的嘴唇開合吐出親和的解說,台下的學生各個聚精會神盯著講台上的奧利文。不知道是想認真吸收他獨特、容易理解的教學,還是被他溫柔的嗓音所吸引。當然伊得覺得更有可能是被他俊美的樣貌所吸引。

  誰能想到呢?現在在他們面前穿戴整齊、散發聖光的祭司,昨晚可是在床上用那溫潤柔軟的嘴唇幫一個幽靈口交,並且髮絲凌亂躺在祈求著幽靈貫穿他的身體呢。

  伊得本來乖乖地坐在一旁的教師座位,盯著穿著端正反而顯得禁慾的奧利文,腦海裡不斷浮現昨晚的歡愛;聽到悅耳的聲音講解課本上的問題⋯⋯雖然很好聽,但是他更喜歡奧利文淫浪的喘息。

  不知道自己赤裸的心思是否透過他的目光傳遞給了奧利文,伊得捕捉到奧利文用眼角偷偷瞄了他一眼的瞬間。

  那瞬間的接觸不長,但是足夠讓一人一鬼明白彼此都想到了同一處去了。

  ——看來奧利文今天如此用力裝扮,是想遮掩昨晚的一夜瘋浪。

  伊得舔舔了乾燥的嘴唇,在奧利文低下頭翻閱講台的課本時,起身飄到奧利文身邊⋯⋯

  「那麼⋯⋯我們翻到一百七十⋯⋯嗚啊⋯⋯」

  奧利文即時握拳抵住嘴。

  「奧利文老師怎麼了嗎?」

  講台正前方的女孩率先抬頭問道。

  「對呀,奧利文老師,怎麼了嗎?」

  伊得整個鬼貼在奧利文身後,手穿過奧利文的衣服揉捏昨晚被捏到紅腫的乳頭。

  「不,沒什麼,大家、翻到一百七十頁⋯⋯」

  「⋯⋯請大家先做第五題到第十題的習題,我等一下做檢討。」奧利文強裝鎮定,看著台下的學生沒察覺他略微不穩的語氣,便對著頭擱在他肩上的調皮鬼帶點嬌嗔道:「伊得⋯⋯」

  「嗯?什麼事,奧利文老師?」伊得原本只用手掌揉搓著胸部,現在更加大膽拉了一把奧利文的乳鍊。

  「嗯——!」

  「奧利文老師?」講台前,原本振筆疾書的女學生再次抬頭,看著台上的奧利文。

  「嗯?怎麼了嗎?」奧利文打算假裝剛才自己忍不住發出的異聲不存在。

  這招看來是頗受用,女學生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後搖搖手,「沒什麼事,奧利文老師。」

  「奧利文老師怎麼可以裝傻呢⋯⋯」伊得輕輕笑著,手掌再次貼著奧利文的胸,指尖繞著他的乳暈打轉,然後捻起乳頭。

  奧利文咬了咬嘴唇忍下喘息,但是慢慢變得紊亂的呼吸不是他能控制的。

  幸好只是做習題而不是考試,除了筆尖在紙上書寫發出的沙沙聲,還有夾著幾名同學低頭討論的聲音,讓奧利文的呼吸聲不至於引起注意。

  眼看只是搓揉胸脯無法引起奧利文更多的反應,伊得的一隻手壞心地往下撫去,先是碰觸到奧利文下胸,然後是上腹處,最後在奧利文的下腹游移撫搓。

  奧利文的下腹處有一個象徵對神效忠的刺青,這是在升任大祭司之後,受到神的祝褔跟教皇的祝禱下所紋上的刺青。

  自從紋上刺青之後,奧利文的下腹處便成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深知這一點的伊得,卻特意在此處停留,不斷愛撫。

  伊得很滿意,自己的舉動引起奧利文身體顫抖了起來。

  「奧利文老師,你的這裡⋯⋯變硬了呢⋯⋯」伊得湊近奧利文耳邊說話,還呼一口熱氣吹動了本該服貼的瀏海,颳到奧利文的耳根,熱熱癢癢的。

  (伊得⋯⋯不也硬了嗎?)奧利文用著意念傳達訊息。身後那根從開始撫摸肚子之後,就不斷抵著他的東西不容忽視。

  「嘿嘿,對啊。」伊得笑著,「奧利文老師,我剛剛都有乖乖聽課,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呢⋯⋯」

  明明就拿著一雙眼睛舔舐奧利文,伊得還能義正嚴詞的說自己有乖乖聽課。

  奧利文沒有戳穿他。他確實也感到興奮了。貼身的褲子繃得他難受,臀部渴望被進入而不斷繃緊、放鬆,他輕輕噘起臀部,

犬五@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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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澤良] One, two, PRESS ON!(ABO,α澤α深Ω良) [R-18]

深澤良。ABO,α澤α深Ω良,R18。

情感大致是澤→深→良,到最後都是一方通行!深良占比可能比較多!

沒交往的發情期砲,其他警示:

.粗暴性愛,整體道德感都有點低落

.可疑合意

.深澤性關係提及

.中止妊娠提及!

以上都OK再往下看。


  「唔嗯……嗚……呼……」

  狹窄的廁所隔間內,塞著兩個高大的α籃球員是太緊迫了,但澤北在意不到這些。他跪在地上,兩手抓著深津學長的籃球褲,嘴裡被陰莖塞滿、直搗喉嚨,弄得他滿臉是淚水,幾乎睜不開眼,發出的聲音也像是嗚咽。

  「別連鼻涕都流出來,髒死了嘣。」陰莖被學弟含在嘴裡,表情卻十分冰冷的深津這麼說。

  「呼、嗯嗯──」澤北以手指抹了一下人中、並吸了吸鼻子。從走回更衣室的路上就開始哭到現在,這張可愛的臉明天應該會眼睛腫得很難看。

  搞得像我在性侵學弟一樣。深津胸中的鬱悶感越發強烈。雖然他承認自己有發洩輸球情緒的成分在,但最一開始──還不是因為澤北想要。

  暫時什麼都不想地把自己交出去,因為生理上的理由痛哭、獲得快感,以沖刷掉負面的感受,無疑是激烈且扭曲的淨化程序,然而對這個高中籃球界的超級王牌卻是有效且必要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深津就擔任起了這樣的角色。最初並不涉及性行為,但隨著時間以及壓力的累積,還有澤北對他的依賴加深,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並不是不情願、甚至可以說是相反,但正因為是這樣……深津兩手如同要遮住澤北雙耳般,抓住他的頭,一腳踩在了牆上作為粗暴的施力點,在澤北口中抽插起來。熟悉作法的澤北配合著吸吮。

  正是因為這樣做的快感很強烈,更讓深津感到不妙。如果可以,他想避免所有的失控。但就像他選擇了變幻無常的球場一樣,試圖控制難以控制的場面,令他感到興奮。

  小小的隔間裡都是澤北那酒心巧克力般的費洛蒙氣味,明明是個高大帥氣的α,卻有這種乍見甜膩的氣息,在相應的時機又會顯露出烈酒的刺激性。深津一開始一點都不感興趣,說來α本就不會對彼此的氣味產生反應,然而現在、已經和性有相當程度的聯想了。

  空氣中也混雜著深津自己的費洛蒙,在完全進入性興奮的狀態下,氣味抑制貼片的效果有限。同為α的費洛蒙無法彼此融合,但深津那微妙的、隱而不宣的安定費洛蒙,又不會和澤北的明白衝突,只是同樣也不受影響。

  在比賽後匆匆忙忙地發洩,實在也不可能做α之間非典型性交所需要的準備,所以得在這裡刺得激烈點,深津毫不留情地動著腰。好幾次澤北作出嘔吐反應,但又熟練地忍了下來。

  這時深津聽見有人來。明明在門口放了清潔中的牌子吧。澤北的喉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正想把他的喉嚨完全堵住,深津突然接收到了另一股強烈的費洛蒙。

  那氣味勾得他衝動地打開隔間門。面前的人正如他所料,湘北那個身材嬌小的控衛,各種意義上地嚇傻了、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們兩個。

  

  宮城從更衣室奪門而出,因比賽濕透的球衣都還來不及換下,他情急之下只抓了總是放在包包裡的小藥盒。隊上還因為櫻木送醫亂紛紛的,他理應直到全國大賽優勝隊伍產生、都還不會碰上的發情期,卻毫無徵兆地來襲了。

  是比賽情緒太激動了嗎?這不是湘北在IH的第一場比賽,但對戰山王對他而言意義非凡,得勝的瞬間更是陷入狂喜。沒有餘裕探究原因,慶幸著自己至少有養成隨身攜帶抑制劑的習慣,他以僅剩的思考能力找到了少人使用的廁所,無視門口的清潔立牌就直接進入、帶上了外門並且反鎖。

  熱潮來得非常強烈,他預料即使馬上吞下抑制劑,大概也需要在藥力發揮前自慰個幾次。然而走到洗手檯前他就意識到,這裡不是只有他在,身後的隔間發出模糊的聲響,並且──他聞到了α的氣味,還不只一個。

  在能作出判斷之前,隔間門就突然打開,往內開的門只開啟了一半,半掩門板所投下的陰影中,是那兩個剛剛在場上讓他吃足苦頭的山王四號與九號,而其中一個正在幹另一個的嘴。

  日本第一控衛結實的臂肌,因汗水而微微發亮,抓住學弟的頭壓在腿間、一腳抵在牆上的模樣非常粗野。然而盯著他的眼神猶如鎖定獵物的蛇,冷澈且令宮城背脊發寒──如同在球場時一樣。

  無法理解自己看的是什麼,加上隨著門的開啟,已經處於性興奮狀態的α費洛蒙直擊而來,宮城完全無法動彈。應該說,連站立都變得勉強,剛剛在場上就依稀聞見的兩股氣味,現在更加狂放與具攻擊性,他的股間濕透、雙腿發軟,最終也真的坐倒在地。

  「哈啊──湘北七號?」鼻腔中被深津的氣味充滿、而慢了好幾拍才注意到宮城的澤北,因為巨大陰莖塞在口中而模糊不清地說著。接著,他感覺到深津在他嘴裡磨了幾下、然後拔出去。

  「宮城良田嘣。」

  深津究竟是在喊他的名字,還是糾正學弟所用的稱呼,宮城無法分辨。好不

Hagimatsu0320@uid_62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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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欲求不滿(9/6更新番外小故事) [R-18]

※作者懶得取名系列,又名《研二君的誕生》,OOC

我到底在幹嘛?
盯著放置於客廳桌上昨日到貨,數分鐘前領回、貼心使用物流專用紙箱作為外包裝,而非採用本家公司令人社死logo的包裹,松田陣平陷入沉思。

長方形盒內的物件,是他過去二十九年人生從未想過會購置的商品。
——仿真按摩棒, 而且是特意定做的客製版。
仿的還是萩原研二的那啥。

封箱的膠帶尚未割開,卷髮男人卻已經幻視幼馴染委屈巴巴盯著自己控訴的場景。
都已經有我了,
難道你的萩還不夠滿足小陣平嗎——

不,怎麼想都是那傢伙的錯吧。

最近兩個月因為搜查一課日日加班加點,搞得萩原身心俱疲。
在某些方面偶爾會有奇妙執著的半長髮男人,以無法好好表現、全心完成一場美妙的性愛為由,多次拒絕了來自松田的暗示甚至邀請。

就算他說了不完美也無所謂,前戲太過費神那就直奔主題,萩原還是不樂意。

原本這也沒什麼,畢竟對方是真忙,松田即便有欲望也不會想勉強操勞的戀人。
都是男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不行嗎?

還真的不行。
兩週前,折騰了半天,無論如何都無法盡興的松田,放棄般地撤出手指,躺在床上瞳孔地震。

撫慰前身達到高潮卻無法得到滿足的卷毛警官,本以為是進行次數不足、或前方刺激不夠所致,可在連續多次並且力度漸強的自瀆,卻依然不覺滿意後,終於不得不正視心底不祥的預感。

本著實踐出真知的精神,他忍著羞恥翻出萩原經常用在他身上的潤滑液,試著開拓後方。
然而,親自動手和愛人動手完全是不同的兩回事。

萩原總是有本事迅速挑起松田身心理雙重的快感,指尖遊走過處,欲望的火苗一簇簇燃起,然後他再把這份熱度重新傳回給對方。

若論手巧,松田絕不輸髮小,可用於自身卻無法復刻半長髮青年平時所做、宛若魔法的效果,不管如何努力,就是搔不到癢處。

總覺得好像輸給了萩原。
一想到輸這個字,勝負欲莫名其妙被挑起。
身為男人,卻被搞得不靠後面難以滿足而受挫的男性尊嚴,與因過度摩擦而生疼的性器一同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難道他離了萩原研二就不行?
他偏就不信邪。

於是在腦子詳細考慮一連串邏輯與行為的合理性,以及可能造成的後果之前,下訂的表單已然送出。

現在想來,當時最後殘存的理智,恐怕是用在挑選取貨方式時,選了超商店取而非宅配到家。

所以,真的要用嗎?
瞪著面前唯有外型過於熟悉的仿真道具,松田陣平放棄思考為何自己能將各項參數記得如此齊全以至於能完美復刻,罕見地掙扎起來。

實踐出真知,不嘗試怎麼知道結果?
而且買都買了,不用白不用,這玩意不便宜,還不能退貨。
出自實務考量的聲音如此理性分析。

現在把它拆了扔掉還來得及,萩今晚加班,暫時不會回來。
若是被發現買了這種東西,後果可想而知。
出於對戀人了解的心音這般訴說。

聯想到交往多年,萩原每次吃醋後仗著理直的得寸進尺,或者該說恃靚行兇為所欲為,尾椎處一陣過電般的顫慄。
全文展開(共 2 樓)
沈若雙@uid_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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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時甚] 若只如初見 [R-18]

母親說,因為在下雨天生下我,因此取為時雨。

聽起來挺詩意浪漫,其實是謊言。

說起來,跟”那傢伙”初次相遇,也是下雨天。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在『仲介所』陽台抽著菸望著雨景,屋簷雨滴掉落在牽牛花上,突然聽到背後傳來雜聲,往後一瞧,原來是一樣穿著男子A在跟男子B焦急討論,門口出現一個穿黑色帽T的高中生走過來,說要來做『詛咒師』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啦?」
「啊,是時雨啊,你來了正好。」
穿過人群走上前看到他,黑色帽T的高中生那幽暗而瑩綠帶著空洞虛黑的眼神,左下方嘴唇邊留一道小刀疤;這副模樣不禁想起無家可歸的流浪貓。瞄一眼後面的人們都不敢上前搭話,只好嘆一口氣伸手抓抓自己後腦勺上前走去,開口問道:
「你已經畢業了嗎。」
「我不去學校了。」

「誒,你這樣豈不是輟學?」
「無所謂。」
能感受到背後瞪目结舌同伴們的視線,沒好氣嘆氣後抬頭,露出職業性招牌閃亮亮笑容:「我叫孔時雨,你呢?」
黑色帽T的高中生沉默,空洞的眼神盯著時雨,過一會兒緩緩開口說:
「……禪院甚爾。」
哦,御三家啊。
之前在酒會同伴們討論流進自己耳縫,在咒術界很有名呢。不過明明是咒術師怎麼會淪落成想要變成詛咒師。這時一名黑西裝男子前來,在時雨附耳小聲悄悄話:『這傢伙說他沒有咒術跟咒力,只有能看見咒靈的能力。』
原來如此。
噗噗小天使@uid_41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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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芥敦] 當心 [R-18]

*ABO 芥Ax敦B
*輕微all敦
*本篇含大量私設,不喜者慎入

「不會有人正質疑著我的作品吧!」卡洛·柯洛迪的聲音忽地響起,他看向太宰治的眼神中多了些戲謔,嘴角彎起的詭異角度也似乎正表現著主人腦中的邪惡念頭。

這句話挑起了太宰治的神經,確實,有關於皮諾丘的情報實在太少,除了製成木偶也不知是否有其他延伸能力,太宰賭的正是那個未知,或許那具木偶真的是刻意被製作來混淆視聽的,不過就算那真的是敦君,人間失格也能恢復的,所以我們的勝算仍然—

「看來你們真的不懂呢!那麼接下來,我將演示兩項特意準備的小表演,為我們華麗的戰鬥做個小開場!各位請看!」說完,他便隨手拉起了個奄奄一息的手下,並在手下恐懼且絕望的眼神中,將人變成了具做工精緻的木偶。整潔的西裝和潔白的面容,實在讓人難以想像他剛剛生不如死的模樣。

「所謂的創作啊!沒有任何靈感和想像力是辦不成的,所以我在腦中想像並構築了一具可以在舞台上展現的、完美的木偶,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他是位Beta。」說完,他看向了懷中樣貌神似敦的木偶,並操縱著剛剛那具四肢僵硬的木偶走向太宰,在木偶觸碰到太宰的手時,操縱被解除了。

但解除的也只有操縱的能力,倒在地上的仍然是那具精美的、毫無生氣的木偶。

「餒,你的異能力很特別呢!但對已轉變物質結構的東西,並不起作用吧!」卡洛·柯洛迪牽起那具神似敦的木偶的手並細細撫摸著,他神色張狂的看向在場的諸位,眾人的臉色無不是震驚、憤怒、近似絕望,可這還遠遠不及他所要的開場,因此接下來所要展示的,將會成為他們一生的噩夢。

「是時候該讓我的作品表達下他的感受了吧!他可是憋了好久的呢!那麼請問!關於你被做成木偶這件事,你做何感想呢?」卡洛·柯洛迪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而人偶也在未被操縱的情況下,緩緩的張開了他的嘴巴。

「太...宰先...生...大...家...殺了...我...」即使是斷斷續續,但少年獨特的嗓音是絕對不會被認錯的,這一刻,龐大的壓迫瞬間壟罩了整個空間,眼前的事實讓大家不得不相信,他們想守護著的少年,他們嚮往且珍愛著的光,已經在他人的惡意下殞落了。

中原中也瞬間就開啟了汙濁,芥川龍之介也放任著羅生門失控,兩人的信息素也隨之噴發,不但影響了在場的每位Alpha,也刺激起了場中那笑的猖狂並面容扭曲的偷盜者。

「儘管去大鬧一場吧殘缺者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卡洛·柯洛迪的一聲令下,四周湧現了許多面貌、體型和服裝不一的木偶,它們爭先恐後的撲向在場的眾人,無差別的攻擊模式甚至連主導者本人都被木偶所傷,但他卻只是大笑著操縱令眾人瘋狂的主因,並直面向他襲來的怒意。

被操縱的人偶在發出一陣光後化身成了一頭潔白的老虎,響亮的咆嘯聲穿透眾人的耳膜傳至心扉,他們眼中無不噙著悔恨、憤怒、悲傷的淚,只是在戰爭結束前,他們都必須忍著,為了少年所期盼的未來,只有這一個他們必須保護好。

中也和芥川的攻擊同時擊中白虎,但牠卻彷彿感受不到痛般,不顧不斷增加的裂痕,執意要站在牠虛假的主人面前,守護他直到最一刻,芥川被這幕刺痛了雙眼,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樣,如眼中容不下彼此般互相廝殺,但這次卻不一樣。人虎,為何你的眼中少了在下的身影?仇視也好冷漠也罷,為何在下無法從你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是因為那只是塊有著你瞳孔顏色的木頭的緣故嗎?

「人虎!回答在下!」芥川無俚頭的嘶吼喚醒了中也些許的理智,他混沌的眼神中帶著苦痛,明明上禮拜還好好的與自己討論下一次的聚會,為何只是過了幾日,事情就變成了這樣,新上檔的電影聽說十分有趣,明明已經事前買好了票,看來是來不及在電影開始前進場了,就算只有結尾也好,也想和你再一次的見證,希望這次的結局能開心點,想讓你多看看些美好的事物。

「小...鬼...別哭啊啊啊啊啊啊」中也暴走的影響範圍越來越大,太宰看著不斷交戰的三人,心底思考的疑問逐漸有答案,他轉頭面對著主犯,不似其他人的崩潰,反而緩緩揚起了游刃有餘的笑容,不得不承認,這激將法屬實做的不錯,成功的讓他失控了一瞬,但也僅僅只有一瞬。

剎那間,強烈的亮光迸發而出,就在眾人因為強光摀眼並感到不知所措時,只聽見一聲破空聲,周圍木偶細瑣的聲響瞬間靜止。

「看來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有不少蟲子飛進來了呢!您說是吧福澤閣下。」森鷗外手提著其中一隻木偶的頭,在細細觀察後就將他隨手往外一丟,並嫌棄般的拿出手帕擦拭剛剛碰過木偶的手。

「真是粗糙且不堪入目的東西,這種程度居然也配自稱製偶師,還是世面見得不夠多啊!」森鷗外的言語似乎

全文展開(共 6 樓)
希比奇@uid_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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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就是就是 [R-18]

9422字

一個普通談戀愛的故事。

現居美國的澤北榮治收到來自故鄉的一捲錄音帶,上頭的標籤紙用奇異筆寫著一個個名字,字跡各異。

澤北見狀,心頭過早浮起溫熱的感動,又懷抱感傷地將錄音帶送入音響。

經過短暫的空白,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日常,普通不過的招呼與閒聊在澤北面前展現。

體內的思鄉與寂寥交織成模糊他眼前的淚,說是悲傷也太過誇大,姑且說是思念吧。

當澤北認定錄音帶只餘沙沙空轉聲,準備按下停止鍵時,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個轉瞬消失的微弱聲響。

方才澤北就意識到聊起生活瑣碎的成員中,唯獨少了他的深津學長。

澤北不禁豎耳傾聽,放大聽覺感官,而澤北想他聽到了。

第一聲、第二聲,還有第三聲,繼續下去⋯⋯,澤北榮治清楚數到了九聲「咧。」

這讓澤北埋在內心深處,最底部的什麼爆裂開來,他反應過來時臉上早爬滿淚,哽咽出聲喊出他的滿腹委屈。

既然願意錄這段給他,那深津學長為什麼不留言給自己呢?不跟他說話呢?

輾轉得知深津在大學仍持續在打籃球,澤北心底說不清楚地鬆了口氣。

莫名地以此認定他與深津還有連結,不是隨著澤北早一步離開山王,便一切隨風。

他們明明那麼要好,濫情點應說親密,他卻得從其他人那打探深津的消息。

為什麼啊?

沈浸在哭泣的澤北哭了又哭,哭到個段落後,澤北才撥電話回家,敲定接下來的暑假飛回日本一趟。

澤北他確實有在美國非做不可的事:即是追求籃球更高境界,但也有只能在日本達成的任務。

※

約在居酒屋的結果,便是在場唯二不到二十歲的未成年人乖乖享用無酒精飲料。

澤北想這至少確保自己足夠清醒,在場的成年人們以啤酒杯碰撞,讓酒的綿密泡沫作為無語問候。

席中大家交換著彼此近況,但澤北沒有認真在聽,他在聚會中除了吃飯外,就是盯著對座的深津。

深津並無閃避與澤北的目光相會,但看向澤北的次數也是寥寥可數。

酒過幾巡後,面對一群醉鬼,意識清明到已經有些不耐的澤北,直白說出要送深津去搭電車。

沒有人阻止,就連當事人也沒拒絕,跟著澤北離開。

澤北察覺自己的焦躁來自深津的態度,深津愈是無所謂便更燒灼澤北浮躁的心。

他的心用不安包裹著可憐兮兮,而澤北與深津並肩走著,時不時肩膀會碰撞在一塊,接著深津便朝另邊遠離,但澤北總會再湊過去,縮短彼此的空隙。重複小小鬧劇到第三次後,深津停下腳步問澤北有什麼要說的嗎?

澤北出口的語調比預期的平靜許多,他說:「我沒有要分手。」

揉揉太陽穴,深津慢條斯理回覆:「交往要兩個人同意,分手可不用。再說,我們有交往嗎?」

夏日夜晚無風,一如澤北此刻心情的煩悶,他的反問並不客氣:「深津學長是會跟沒有交往的人做那些事的人嗎?」

深津明智地沒開口問哪些事,但澤北已逕自湊近深津。

並沒有喝太多的深津用右手掌心擋開本會落下的吻,與他靠得極近的澤北張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直直盯著自己。

深津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的節奏,確實面對澤北這張臉,他的心臟不可控地加速跳動。

沒有刻意隱藏受到澤北影響的深津,卻也認為沒有聲張的必要,他向後退再次拉開與澤北的距離。

澤北受傷的眼神飛快在那張端正面龐浮現,深津無聲地嘆氣,果不其然澤北眼眶泛紅,囁嚅說些什麼但深津聽不清楚。

也許是酒精作祟得正是時候,或者深津刻意忽略,不過下個瞬間深津喉間滾出沒骨氣的問句:問澤北嘀咕什麼。

那張臉突地就亮了起來,掛在澤北明亮大眼旁的淚滴立刻轉換成發光燈泡,還是彷若要燒斷鎢絲否則不善罷甘休的白熾燈泡。

當澤北的手順手推舟搭在深津肩上時,深津還在消化澤北像停不下的水龍頭,掛著兩行清淚,無止盡地講著沒完的話,深津想這螺絲不止鬆脫、顯然是壞了。

※

深津曾獨自一人去了澤北高二時參拜的神社,澤北榮治當下的心情是什麼深津毫無意欲揣測。

他沒有過多念想,只是想起王牌哭花的臉,不成句的零碎被深津拼湊完整,所以深津此刻人來到這裡。

如果神明給澤北的經驗是那樣,那神明會給接續而來的深津什麼經驗?

然而深津沒有許願,他抬起頭,視線穿透到遠方,他似乎並無所求。

濃密的層層樹蔭讓陽光灑落的路線支離破碎,佇在林間,深津不再俯視,僅在原地聽蟬鳴迴盪,想著他的夏天早已結束。

深津走下一階階爬滿青苔的梯,路程彷若無盡,待球鞋踩上平地,踏出的下一步因小石子並不平穩。

數到三百階的深津回頭望,不同於澤北,山王隊長的停留倏忽即逝。

為什麼在這種時刻,會是毫不相干的記憶強制亮起燈來,深津看著嘴巴開開合合的澤北,想這傢伙還真說個不停。

沒多想深津隨口喊聲澤北,成功讓澤北嚥下過多叨叨念念。

靜默悄無聲息地來到,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瀰漫著的氣息並非尷尬死寂。

微醺的深津想那更該是雪融後的復甦生息,在炎熱八月天可以想到這種類比,不就酒喝多了。

深津對著安靜下來的澤北,似乎是斟酌下步棋該怎麼走,但其實他什麼都沒

犬五@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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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唯一例外(一發完) [R-18]

成年後設定,友人以下的關係,有與他人一夜情與炮友等提及。

良有女性關係提及。


  結束了晚餐時間的聚會,不知怎麼就是不想直接打道回府,深津和一同聚會的人道別後,避開他們所去的方向,在街上尋覓著看起來不錯的店。

  啊──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家庭餐廳,好像也不錯,還可以吃甜點。不過、已經是十足的社會人了,還一個人深夜在家庭餐廳吃著冰淇淋聖代,忍受隔壁桌徹夜遊蕩的屁孩學生吵鬧,實在有點淒涼。最後,他仍是踏進了一間不太起眼,但門板漆成深綠色、造型很有質感,以可愛玲蘭狀小燈照亮招牌的酒吧。

  夾在兩旁店面之間的單扇門,打開後如預料是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去之後聽見輕快的鋼琴曲,不是吵雜的酒吧,深津便正式踏了進去。

  想找個吧檯的位置坐下,目光巡視時,他怔了怔。

  「宮城。」

  吧檯上唯一坐著的那人,聽見自己的名字轉頭,嘴裡還叼著應該是雞尾酒用來刺著橄欖的牙籤。深津喊他的同時,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

  「咦,騙人、深津前輩?」宮城說,聲音很歡快。有醉意了嗎?深津想著。雖然在同一個職業賽聯盟的不同球隊打球,加上從大學以來,因籃球而產生的共同朋友就莫名地多,兩人的確可以算是熟識,無論公事上或私人的聚會都有過很多次,但幾乎沒有一對一交談過。宮城也不像是對他抱有像這樣巧遇時、會喜出望外的好感。

  「怎麼會在這啊?深津前輩常來這間店嗎?」他笑著,牙籤咬在潔白的牙齒間。酒吧的燈光總是昏暗的,但吧檯內為了作業而較為明亮的照明,清晰地打亮了宮城的笑容。

  光只是這樣,深津就有些後悔喊了宮城的名字、還坐到他旁邊了。剛才的聚餐也喝了點酒,雖然並不覺得醉,但深津懷疑酒精依舊發揮了些作用,他比平常更易動搖。

  「第一次來。偶然pyon。」

  宮城的眼睛睜大了一瞬間。可能是因為來酒吧放鬆,他的頭髮並沒有像平常那樣往上梳起,捲翹的褐色頭髮,無造作地垂落著。但也不像是真的沒有打理,刻意營造出不加修飾的樣子,應該可以這麼形容吧。

  「好久沒聽見深津前輩的pyon了。還以為不用接尾語了呢。」有什麼在他髮間閃了一下。是耳環。

  接尾語是不用了沒錯,學生時代能發揮緩衝作用的「個性」,在大人的世界不怎麼通用。或者說,深津已經不覺得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定位自己的角色,進而找到跟他人互動的模式了。

  為什麼又脫口而出,他自己也不明白。另一方面……卻也是明白的。

  「發音錯了pyon。」深津掩飾過去,看著酒單,大概有一秒的時間讀不進上面的字,但他很快向酒保點了想喝的酒。

  「還在說這個啊!好懷念。」

  「……宮城還記得pyon?」

  「那場IH比賽的事情我全部都記得。已經……」宮城扳起手指,果然是醉了吧,一臉煞有其事,「十年了?好扯!居然是十年前了啊──」

  「數字一講就很嚇人pyon。」

  「意識到年齡,真的很嚇人。」深津望著他的側臉,宮城突然又轉過頭來:「深津前輩常一個人喝酒嗎?興趣是開發酒吧?」

  「不是pyon。」要說的話,他寧可在家穿著洗鬆的T恤看電視喝啤酒,「晚上的聚餐吃得沒滋沒味,想轉換一下心情再回家pyon。」

  「是跟偉大的人吃飯?」那個深津前輩,也有應付不來的場合……宮城忍不住感到好奇。雖然深津本來也不給人善於交際的印象,但會這樣直接地表示感到棘手,很新鮮。

  「不是,跟朋友,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就是聯誼pyon。總之是介紹女性給我認識pyon。」

  因為不想拂友人的好意,形式上也不過是幾個人一同吃飯,彼此認識認識、交個朋友,就答應了。對方是很出色的女性,也沒有給人展開攻勢的感覺,溫柔,落落大方,言談有趣,氣氛輕鬆。深津感到索然無味的主要理由──是意識到即使是這樣的狀況,自己心裡仍舊充滿抵抗。

  在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浪費彼此的時間。十年來他沒有喜歡上別人,一頓飯也不會有什麼改變。整個晚餐這個念頭都在他腦內盤旋。

  宮城再次睜大眼睛。深津幾乎可以看見十七歲的他。

  「啊、深津前輩還是單身?不應該的吧──還需要人介紹對象,怎麼想都不對。」

  深津手肘交錯著擱在吧檯上,一手的指尖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那是什麼意思pyon?」

  「抱歉抱歉,有點失禮。」宮城搔了搔後腦,「深津前輩這樣出色的男人,應該不缺對象才對,是這個意思。」

  點的調酒送了上來,深津斂著雙眼望著那盛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高腳杯。

  「沒那回事pyon。」

  「是因為標準很高嗎?喜歡什麼類型的女性啊。」宮城把擺在自己面前的小半杯調酒一口氣喝掉,牙籤扔回杯裡,「啊~想吃炸的……」

  他向酒保點了起司薯條。

  「……倔

霧羽潾@uid_2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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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烏詠] 烏鴉娶妻 [R-18]

不喜勿入

總之是烏詠

影燈街又來到最喧嘩的時刻,孰悉的幾隻妖怪和皺著一張臉偷溜出來的詠坐在葛葉拉麵店裡嘰嘰喳喳聊著。

「聯誼?配婚?那是什麼?是什麼?」鬼火對詠帶來的話感到非常好奇,身周的火苗飄阿飄的,一小團被九尾狐接住拋出去測風向。

鐮鼬按住竄上竄下的鬼火,但也帶著好奇的眼光看向詠,話題中人拎著酒壺回話,「大概就是強迫兩個根本不認識對方的人結婚、滾床然後生一個沒被愛過的小孩。」

「欸?那這樣豈不是很可憐嗎?人類真可怕。」

「哈哈對吧,我一直覺得腦袋詭譎的人類比你們影燈街加起來所有妖怪都要可怕!」說著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話題扯回來,你們說我這次該怎麼逃過這可恨的強制配種呢?」

「可是你家給你配的不是一個超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嗎?詠。」重揭開簾子也加入討論,陶侃的道,「難道你不喜歡女人?」

問到這個問題詠直接趴在桌面裝哭,「別說了,哪個女人會對我這種一看就知道被妖怪使役的男人結婚啊……」

……還有怎麼會有女人喜歡被妖怪上過的男人這可恨的點。

「喔?既然知道那當初怎麼還想招惹我。」詠孰悉不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詠並沒有多驚訝,因為被注入妖氣的關係就算相隔兩條影燈街他都感知的到對方的氣息。

剛進來就把詠旁邊的鬼火趕到一邊去,還順勢撸了把癱在桌上的人類的頭髮,當初用妖力為詠染上他的白色,還有代表所有物的、指尖的緋紅,這些都讓他舒心且滿意,用手指繞著自然捲的黑白髮玩。

鬼火看看詠又看看烏天狗,恍然大悟般倏然站起,大聲得周遭的妖怪全轉身來看,「詠就和烏天狗先生結婚就好了吧!」

「蛤?為什麼?!」

「好啊,雖然不知道人類的婚姻是什麼。」

同時的回答和兩方極大的反差讓重笑得跌下椅子,九尾狐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鬼火撓了撓腦袋上的紅髮,「因為詠跟烏天狗先生身上的味道很像?大概?還能逃過家族的強制……」

九尾狐即時更正,「政治聯姻。」

「對啊逃過政治聯姻!這不是很方便嗎?」

「味道很像就可以結婚喔?!」詠抓狂地吼道,「再說,誰要跟這個脾氣爛到不行的妖怪結婚啊!你們把結婚當成什麼了啊!」

烏天狗本來對詠大吵大鬧的行為有些不爽,可後半句又讓他感興趣起來,問道,「那你們人類的結婚,在詠眼裡又是什麼?」

這問題堵得詠說不出話,只能紅著臉接著大家的視線,赤紅從耳根燒到脖頸,這幅模樣滑稽極了,可烏天狗卻沒有心情欣賞。

腦袋充斥著詠與另一人類結為連理的畫面,內心好似被藤蔓揪住般勒得生疼,壞了他今日特意來找詠的好心情,想到那番充滿幸福的情景他越發不愉快。

「哈,看來也不過如此。」烏天狗譏笑道,「對人類來說欲情、契約薄如蟬翼,何談相伴一生。」

詠聽見這話,臉色跟眼神都沉了下來,壓低聲線說,「……此話當真,烏天狗大人?」

「當不當真你自己清楚,回去了,詠。」

烏天狗逕自離開,詠不願跟上,他便扯著詠的帽子往懷裡扔。

看見烏天狗這幅樣子,九尾狐對鬼火和鐮鼬搖了搖頭,「那傢伙遲早吃苦頭,別插手。」

……

烏天狗的住宅內飄著淫靡的氣味,剛回宅詠便被摔在榻榻米上脫去衣服、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始了一場交合。

就像沒有愛的性,只是身體自顧自地對妖氣感到興奮,在那張臉和絕對的力量之下雌伏。

前戲對妖怪來說根本沒有必要,只是意思意思擼動詠的性器,用唾液作為潤滑便擠進對方的後穴,連一個吻都不奢予。

第一個感覺到的是疼痛,疼痛但卻深刻,烙印在他身上、髮梢、指尖的一切都讓他迎合這份侵犯,甚至感受到一絲快感。

他並沒有掙扎,單單只是用那暗沉下來玫紅色雙眼凝視眼前的妖怪,好似沒有什麼不滿,僅是簡單的洩欲工具,虛無一物的眼神令烏天狗十分不愉快,扯了扯詠的乳首,直到對方發出痛吟。

詠的眼神越是空洞烏天狗心理越是煩躁,無論是喜抑或是怒,他現在想看見詠的反應,「吶、詠,因為我污蔑了人類所謂的愛情在生氣嗎?」

「妖怪可沒有這種概念,所以不要肖想身為我僕從的你也能擁有一般人類的幸福。」

可詠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閉上了痠澀的雙眼,最後一次嘗試那樣,伴隨著一滴眼淚昂首吻了烏天狗的唇。

烏天狗瞪大了眼,這是他記憶中詠第一次主動吻他,溫柔不到幾秒,詠便將埋在烏天狗髮絲中的手收緊,魅笑著說,「那妖怪大人請用吧,我這具只能服從於您的身體。」

即使笑著也有如在哭泣,但他還是笑著,烏天狗知道有東西改變了,這感覺讓他越發煩躁,把詠的手壓過頭頂,用肉刃深深刺入軟肉中,好似相合得越多,心的距離就不會變得遙遠一樣。

……

幾日過後,葛葉拉麵店裡。

「什麼什麼什麼?重你再說一次!」鬼火抓著重的肩膀前後搖晃,晃得他差點把剛吃掉到的拉麵吐出來。

「嘔……那你先停下啊!」重扶了扶自己被晃歪的眼鏡,「我說,詠跟英隊長請假,要回老家結婚了。」

聽到這話,鬼火險些又想抓著重搖晃,幸好重躲得飛快沒被抓住。

Carbon100Carbon@uid_3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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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千百] 「只要等一會兒就能出去的房間」 [R-18]

【千百】「只要等一會兒就能出去的房間」| 炭素

二十歲的春原百瀬發現自己和千哥莫名其妙被困入一個「只要等一會兒就能出去的房間」。

……只是等一等就能出去了,這有什麼好怕的?


一睜開眼,二十歲的春原百瀬發現自己和千哥莫名其妙被困在某個陌生的狹窄空間。

眼前是一塊落地玻璃,身後是一面牆壁;可供活動的範圍只有兩個電話亭那麼大,連把手臂往前伸直都很困難。玻璃的對面是一間簡陋的卧室,松軟的布團貼著玻璃擺在他們面前,看著就很好睡。小心翼翼地扭頭一看,只見身後牆上寫著幾個大字:

「只要等一會兒就能出去的房間」

......說是靈異事件,卻也不像會有危險;如果真的只需乾等一會兒,便能平安離開,那也並無大礙。就是有點兒奇幻——大概這是個荒唐的夢吧。

“千哥,我把外套鋪到地上,你坐著等吧?”

折笠千斗搖了搖頭,拉著春原百瀬一起,盤起腿席地而坐。

“別著涼了。......雖然這應該只是夢。”

他挨在牆上,把頭靠在春原的肩膀,閉起雙眼。

“說是等著就行,那我們小睡片刻好了。......說不定,是我太想讓百好好休息,才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春原愣了一愣,臉頰微微泛紅。他知道千哥很關心他,但“太想讓你休息”什麼的,......這話說得也過分直白了點。或許千哥把這里當成他獨自的夢了,所以口無遮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對,如果這是自己的夢,那是他在夢里幻想著被千哥擔心嗎?也太不知羞恥了......。

埋在頸邊的腦袋毛茸茸的,及肩的髮絲銀輝熠熠,飄著清新的花香。在現實中他和千哥的距離可沒有這麼近——春原渾身都有些僵硬,但見折笠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也不好意思把他叫起來。

......算了,好混亂啊,既然是夢,還是什麼也別想為好。就把握這難得的機會,珍惜時間好好休息吧。春原也閉上雙眼,預備進入夢鄉——在夢里睡覺,那是不是就等於醒來了?那就能直接離開這個空間了吧——

突然,玻璃後的房間里,傳來一陣聲響。春原睜開眼睛,卻見眼前憑空出現了兩個男人,正相對而坐於布團上,和春原只有一牆之隔。

他定睛一看,霎時嚇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折笠迷濛地睜眼,也看見了那兩人。他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憑空出現的兩人也是一臉茫然,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個地方。短髮的男人一頭灰白挑染,戴了幾顆亮閃閃的耳釘;旁邊那人留著銀灰的長髮,眼角點一枚風流的淚痣。縱然相貌氣質都成熟了幾分,但那分明就是——

“......那是、我和百......嗎?”

“怎麼可能、......但確實,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千哥的頭髮沒有那麼長啊......”

春原和折笠目瞪口呆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自己”——那大概是......未來的千和百,或許因為夢里無奇不有,他們四人竟同時出現在這個奇怪的空間。但是,千和百似乎聽不見這邊的兩人說話,即使眼神直接掃過,也對他們視而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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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尾杉&モブ杉] 痴漢はダメ。絶対ー!(現代パロ,單篇完結) [R-18]

※之前出的尾杉小說本《何度生まれ変わっても殺(愛)し合おうぜ》的其中一篇未公開篇

※主要是モブ杉,尾杉只是EE想看但他們根本沒有在一起也沒有喜歡對方(目前)

※↑就算是這樣還是尾杉日快樂!

×※×※×

  「喂、白石,電車來了!」

  「啊——欸?電車、嗝、」

  領著醉醺醺的友人白石由竹,杉元佐一自己的臉蛋也是紅通通的,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幸虧一旁還有奇羅藍克幫忙攙扶,而站在杉元另外一側的尾形百之助——當然是連手都沒伸出口袋,等到電車門開了、裡頭的人出來後,便第一個踏進了車廂。

  見狀,被酒精縮短了導火線的杉元立刻不滿地扯住尾形,「混蛋尾形,你都不會幫忙扶一下的喔?」

  「不要拉我,你丟不丟臉?」 

  「啊啊?」

  「好了你們快進去!」

  奇羅藍克連忙跟後頭等著進車廂的路人頻頻道歉,便擠著杉元的後背將他和尾形推進了車廂。儘管方才出來的人不少多,但裡頭卻依舊塞了許多和他們目的相同、皆是要踏上歸途的人們。杉元還在朝尾形東唸西唸,絲毫沒注意到人潮已經把他們倆和白石與奇羅藍克分了開來。

  被唸得想翻白眼,尾形朝杉元抬抬下巴,示意他:「白痴,擠散了。」

  「啊?」杉元這才察覺怎麼週遭都是他不認識的傢伙——除了站在他正前方的尾形以外——揚首一探,另外兩人被擠到了好遠的另一側,而車廂又滿得不像話,杉元的鞋尖得踏在尾形兩腿的正中央才能站穩,幾乎可說是一步也動不了。

  只見奇羅藍克一手扛著醉得已經閉起眼睛的白石,一手朝他們揮一揮,意思大概是告訴他們別擔心,杉元這才又把腦袋轉了回來。

  可惡,好擠啊,好不容易剛才醉得正舒服的。杉元在心底默默埋怨,為什麼日本人那麼多呢?明明一百年前街道寬得他就算裸著下半身也沒幾個人看見,現在卻得保持著再湊近一點點就會跟討厭的傢伙接吻的距離將近四十分鐘,才有辦法回家。

  不過跟尾形面對面並不是什麼大事,杉元佐一悄悄地把手探到自己的臀部,想從外褲的布料上捏到自己裡頭的底褲,卻因為偏硬的材質而怎麼樣都不成功。

  現在的大事——是他的內褲已經快要掉下來了!

  大約四個鐘頭前,他套著他寬寬鬆鬆的四角褲,在家窩得好好的,沒想到白石竟然朝他打電話說「我們跟阿席莉帕還有房太郎在一起吃飯要不要來」,聽見有阿席莉帕,杉元怎麼能缺席?立刻彈起來急急忙忙地換了衣服褲子。

  而就是這麼一抓,他抓到了自己應該要扔掉、卻又捨不得扔的那件三角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健身健得愈來愈壯(「你只是胖了吧。」,尾形這麼說的時候他揍了他一拳。),杉元發現這條三角褲似乎有些穿不住了,走路走一走就會被肉往下擠,到最後整個屁股都會露出來——沒錯,就像現在他的狀態一樣。

  要是剛才刷票進站之前說自己想上廁所就好了,還能把它重新提回去,但如今後悔也沒有用,自己的臀部就是這麼涼颼颼的,那層包在外頭的牛仔褲是唯一的防護。

  幸好現在人多,他也不用動,還不至於感覺太過違和。

  然而,人生就是有那個可是,就在杉元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尾形說話時,他突然覺得……

  怎麼有人在摸他屁股?

  「……嗯?」杉元回頭看了下,但觸覺一下子就消失了。尾形的聲音自他耳邊傳來,問他怎麼了,原本想老實回答,可杉元明明喝得昏沉的腦子卻在這瞬間運轉得飛快,突然想到了自己跟尾形說「好像有人摸我屁股」的下場是什麼。

  想像裡的尾形百之助恥笑的嘴臉讓杉元想了就一肚子火,欲言又止老半天,最後搖搖頭,回說只是想確認白石那邊還好嗎。

  下一站到了,卻不見人出去,反而更多的人湧了進來。他跟尾形貼得更近,近得能清楚嗅著尾形沾上的酒氣和菸草的味道,混雜著對方的香水,形成了一股莫名好聞的味道。

  酒精使杉元老實地開口:「……怎麼覺得你好香啊,明明只是個尾形。」

  尾形白了他一眼。「要我教你怎麼誇獎人嗎,一等卒?」

  「哼……唔、」

  又來了。這次非常明顯了,絕對是有人在揉他的屁股。

  但由於剛才進來的人太多,杉元佐一這下連轉頭都很艱難,只是僵著身子,難得地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辦?怎麼會有人想摸他屁股,他怎麼看都是男的,還那麼大隻,臉上身上都傷疤一堆——

  「咿!」

  才這麼想,那隻手掐揉的方式突然變得色情無比,以小指開始施力,像是要捧起他的臀肉似的在掌心中反覆玩弄。

  若平時的話,杉元早就翻臉了,但現在……他有些不妙地看著眼前因為自己古怪的叫聲而挑起眉頭的尾形百之助。

  不能讓尾形知道我竟然被痴漢搔擾!

  因為這傢伙鐵定會記得整整一百年,直到下一輩子他們再度狹路相逢,對方還是

云@aj57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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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松三] 斜陽雨花(黑道AU) [R-18]

*兩人已交往

—

  「先生,松本家來人了。」「嗯,我知道了。」

  門外傳來一陣吵雜,或許說,從那個男人一踏進入口時,吵鬧聲就已沿著牆壁而上,透過敞開的窗戶傳入坐在辦公桌前的人耳中。

  「三井!!」

  身穿和服的男人用力拍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腰部及手臂上都還纏著想阻擾他前進的手,但從他的行為來看,想必是失敗的一次行動。

  三井瞇了瞇眼,視線一一掃過那些人工繩索,揮了揮手讓旁人都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松本組當家少主與湘北組分組長,一站一坐,松本稔雙手只是垂放在兩側,拳頭卻將關節壓得咔咔做響,三井壽卻只是看著他,像是早就預想到這個情況,想來也是,畢竟,是他讓他踏入陷阱的。

  「三井,你故意的。」看著三井的神情,未說出口的問句在舌上轉了個彎,變成了肯定句。松本組在人質救援行動時卻踏入了警察佈下的系統,那群不自量力的條子還想將他們兩組一網打盡,三方火拼的混亂場面,就算得以全身而退,松本還是不慎被對方劣質土製炸彈的碎片在臉上劃出一道,差點導致失明的傷痕。

  「怎麼這麼說呢,我只不過是提供你一個情報而已。」怎麼還破相了?真是可惜了那張臉。

  三井從椅子上起身,繞過辦公桌到松本的眼前,舉起手,卻是在空中描繪疤痕的模樣,從額頭劃下,延伸至眉眼,凹凸不平的皮膚表面或許是粗糙的觸感。然後他的手被另一隻帶有薄繭的手抓住。

  「阿壽。」松本微微皺眉,卻是將三井拉向自己,帶著他的手終是觸碰到皮膚,松本在他的手撫過眼睛時配合著閉上,像隻溫順的大狼,睜眼時卻像尋覓到目標,銳利的眼緊緊抓住眼前的獵物,而獵物本人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

  何時起辦公室也成了偷歡的地點,沒有得到允許的人不會隨意進入辦公室,恰好滿足了他們隱密而不得人知的喘息與碰撞,是誰的唇先貼上、是誰的手先試探,等到兩人嚐夠了對方的味道,舌尖依依不捨的拉出了絲,早已皆是箭在弦上的狀態。

  三井被抓著轉過身,下半身與冰涼的空氣接觸時顫抖了一下。辦公桌右手邊第一格櫃子放著潤滑液與保險套,松本有時還比他熟悉這裡的配置。明明只有幾秒的等待,三井卻覺得心癢難耐,前方的性器早就昂首,愛液順著紋理流下,滴落在地板。

  手指進入身後時性器配合著主人顫抖的幅度搖晃,在戳刺敏感點的瞬間像電流竄過全身般,龜頭因此碰上了前方的辦公桌,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時精關失守,白濁的液體在漆黑的桌子邊沾染出一片淤泥。

  松本見狀輕輕拍了拍眼前稍稍有些塌陷,卻還是翹立著討好自己的屁股,雖然力道很小,但這人似乎很容易染上色彩,看著自己留下的掌印,聽到身下的人從喉間溢出的呻吟,松本這才扶著自己等待多時的性器一下子進入,像是預謀般撈起他不自覺拉長的脖頸,強迫他扭轉著接受自己的吻。

  毫不意外收到以夾緊蟄伏在體內的肉棒來表達的抗議,松本扶著三井的腰開始操幹起來,這裡的隔音不算太好,而他也享受著三井忍耐咬唇的模樣,彼時汗水經過下巴的傷疤時會轉彎些許,但最後都會沒入領口,抵達那些令人遐想的位置,而那些佈滿各處的愛痕,甚至是乳暈上自己前一天咬出來的一圈齒痕,都是他隱密但領地氣息強烈的標記。

  但現在三井上衣並沒有脫去,他也僅有掀開和服下擺,於是松本俯身,一手撈著似乎快要腿軟跪地的三井,感受到他的小腹隨著自己的動作偶爾冒出一個小凸起,又被他壓下揉搓,一手加快了幫他手淫的速度,讓三井與他一同吐出白濁。

  至於那個容易被留下痕跡的人,那朵隱藏在後頸側,本人根本沒發現的小紅花,是如何被湘北組幹部們發現,又是多麼尷尬的場面,松本一概不知。

—

  「少主,您回來了。」

  「嗯,那件事不是湘北的手筆,應該真的是碰巧遇上了。」

  「咦?您怎麼……好的,我知道了。」

  松本似是想到了什麼,微微牽起嘴角。

  ——那個人騙人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quq9662@uid_62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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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慢熱慢冷(lof毛翰中元節24H) [R-18]

Q.跟鬼做愛也是一種動作鬼片嗎?

A.那只能算是例行功課

*毛毛沒有投胎的if線,可以當作《養小孩》系列的前傳或平行時空

*老公最近工作太忙,有點久沒合過的冥婚夫夫

看著窗簾透進來的陽光灑在毛邦羽光裸的背上,吳明翰張了幾次嘴覺得嘴巴有點乾,喉嚨癢癢的。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毛邦羽壓在身上的重量給壓醒了。

當然這不代表是壞事。

隨著大腦重新開機,昨晚留下來的問題也跟著報應到自己身上了。發麻的大腿根、腰痠加上胸口微微的刺痛,昨天跟鬼老公交了功課的吳警官說服自己,這是好事。

吳明翰叼著牙刷坐在馬桶上,耷拉著眼皮揉了揉昨天被毛老師重點抽查的胸口。看著毛邦羽打著哈欠飄進來,在他要親上來之前先一步抬手擋往他的臉。

「賣咧拎北上廁所的時候親過來。」

昨天吳明翰終於在辦公室的一陣鬼哭狼嚎中,交出了這次案件的結案報告。眼看到了交接班時間其他同事陸陸續續地出現,腦細胞宣告耗盡的他決定趴在桌上小憩片刻。

「學長要一起去對面那間吃嗎?」

「免啦,等下我就回去了。先讓我在這邊趴一下。」吳明翰臉埋在手臂悶悶地說,睡意剛發揮作用,又有人點了點他的肩膀。已經幾天沒睡好、以為又是小胖在煩的他猛地起身要罵人,結果看到的卻是毛邦羽那張熟悉到免疫的臉。

無視鬼老公「哎喲系袂驚死貴喔!」的謬論,吳警官眼白翻了翻看向四周(很好,都出去吃飯了),起身把椅子調轉方向,趴在椅背上兩腳一蹬,連人帶椅往滑離桌面一段距離。

「毛邦羽先生,來這裡請問有什麼事嗎?」他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和善一點。

「怎麼了,沒事我就不能來接我老公下班喔?」摸了摸胸口又想到自己根本沒心跳,毛邦羽哼了一聲改整理起身上的外套;看吳明翰給自己讓出了位子,他找了塊比較沒那麼亂的地方坐下去。

「齁齁,這麼有心,有被感動到餒。」

「是喔,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撐著頭貴妃躺的姿勢斜靠在隔板上,毛邦羽臉上寫滿了不信。

「要是那麼容易看出來,你老公犯人還審個屁啊。」吳明翰看了下牆上的時鐘,起身要把椅子推回去,「走啦,小火鍋還吃不吃。」

「哼,這還差不多。」毛邦羽把位子讓開,「我要南京東路那家喔!」

「哉啦哉啦。」

簡單將桌面收拾一下,和回來的張永康打了聲招呼後吳明翰就拎著車鑰匙下班了。而毛邦羽則已經瞬移到車上等他。

晚餐這次給家裡那位買了他這幾天心心念念的泰式小火鍋,剛到家都不用人催促,吳明翰鑰匙一扔就先從抽屜拿出香點上。加入分裝的寬冬粉,擺上碗筷一起放到神主牌前供奉。

「不敢相信,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經過只能在那邊看人家吃都要瘋掉了。」毛邦羽捧著小碗用筷子夾著裡面的火鍋料,Yes,有記得加芋頭,簡直不能再完美了。

至於吳明翰,在將阿嬤帶來的梅子綠從冰箱裡拿出來跟小火鍋擺到一起後,也不急著拿起碗筷開動,而是走到陽台的落地窗前,拉開窗戶到外面吹吹風。

倚著陽台的欄杆,從口袋摸出有些變形的菸盒,剛才還用來點香的打火機,現在被拿來點菸。

「吳明翰,你站在那邊抽菸都不怕鄰居投訴你喔?」他其實也不介意那個味道啦(畢竟他爸偶爾也會抽兩口),事實上每天聞那些香也跟吸二手煙差不多意思。

只是吳明翰總會避著他,遛小毛的時候有抽菸也會在外面多繞兩圈再回來。

況且就毛邦羽看來,其實吳明翰抽煙的時候挺性感的。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菸,燃燒的煙頭在昏暗中火光閃爍,微啟的雙唇吞吐著灰白的煙霧,平時略帶一絲兇狠的眼神此刻變得沉靜柔和,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

「等到時候被投訴了再說啦。」

靠著欄杆,吳明翰撈過旁邊的矮凳坐下,室內的燈光打在臉上,五官的輪廓變得深邃立體起來。

「而且干他們屁事,這裡是我家欸,抽幾口犯法喔?」啣著菸唇角略略上揚,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略帶不屑的語氣多了幾分沙啞的氣泡感。

——看得毛邦羽下意識地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一縷輕煙隨著晚風飄進來,趁隙鑽到胸口。一下又一下地,撓動著他已經不再跳動的心臟。

「幹嘛幹嘛,我裡面有叫他們多放幾塊芋頭啦。」

幸好吳明翰沒注意到,他趕緊地裝作驚喜的樣子筷子拿著就在碗裡翻找。

「你菸抽完就趕快進來啦,蚊子都飛進來了。」毛邦羽轉了過去,搧了搧還有些發熱的臉。

呼,失態失態,一定是吳明翰這幾天太少回來的關係。

[撞門聲]

「把櫃子移過來。」

「離門遠點。」

所以說為什麼一定要看鬼片?明明你旁邊都已經坐著一個鬼了欸。

抱膝坐在沙發上,毛邦羽看著電影裡那個被附身的媽媽正在追殺那個還沒跑走的鄰居小孩。看著小孩被扯掉手臂扔到一邊,毛邦羽抖了一下,眉頭皺起。

眼看著吳明翰淡定地拆開他的第二包餅乾,好在看電影之前就已經先吃過了,不然現在的他根本食慾全無。

不敢

rutsuki@rut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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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崑玖] 異月 [R-18]

玖夜和崑西兩人回到工作崗位,但有意無意,兩個人都同時減少工作,也減少互相搭檔的機會,在任務沒有很繁重的情況下,休伊倒也沒說什麼。

大概隔了半年,休伊少見的約兩人親自面談,要求崑西和玖夜兩個人一起出勤一個護衛的任務。

談話結束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老朋友還活著呢。」

「彼此彼此,老狐狸。」

崑西一陣子沒聽到玖夜的挖苦,有種懷念的感覺。

「這次人偶會來,到機場會交接給他。」崑西說。

「人偶」是休伊的另一張王牌,那是休伊投資生技公司的成果之一,也因此才能夠給玖夜義眼,崑西和玖夜也只知道這麼多。

而本次執行的人,聽說也是很低調的人物,是特別請來幫忙的,兩個人都沒有見過。

「菁英的聚會是吧。」玖夜的嘴角笑了一下。

「希望不要變得麻煩。」崑西說。

兩人閒聊歸閒聊,絕口不提那一段,用應有的默契,維持著某條界線。

※

到了火車站,崑西和玖夜各自到對號的座位坐下,崑西穿著軍綠外套,黑色上衣和牛仔褲,輕便的行李,看起來像個自助旅行者,坐在目標正對面的座位,玖夜穿著西裝,像是個商務客,坐在一段距離外,足以看到雙方背後的情況。

崑西正對面的座位上坐著一位穿著西裝外套,帶著紳士帽的男人,看起來比崑西年輕些,西裝外套看起來穿了很久,但是保持得很乾淨,他的儀容整潔,坐姿也很端正,正在看著手上的書,當他發現自己對面的位置有人坐下,便抬起頭來打招呼。

「您好,平安。」

他有一張白淨的臉,溫柔笑著,看起來就是相當好親近的人。

「你好。」崑西簡短回應,然後順手整理自己的外套。

「一個人出遠門嗎?」

他出聲詢問,態度很和善,崑西看到他的瞳孔是綠色的,還覺得他的聲音相當好聽。

「是啊,火車旅行。」

崑西友善的的回覆,又趁機多看他兩眼,領口一塊白色與西裝外套,牧師嗎?崑西心理覺得這樣的組合很有趣。

火車上的旅程相當平順,和平時一樣安靜,偶爾有些兒童小鬧,一直到廣播聲音響起。

「親愛的乘客您好,由於罷工遊行的緣故,本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往機場的旅客請轉搭其他交通工具,再一次提醒您,由於罷工遊
全文展開(共 3 樓)
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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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布伊] 獻予你的花,是夜 [R-18]

這篇的後續

這是認親文寫給台灣跟香港毛靈的加筆

對於看華文不會很吃力的毛靈,就可以放開手去瑟瑟了

8/30是國際鯨鯊日哦,在守護鯊魚的日子公開後半段

一天又平安過去了,感謝呼哇毛靈們的努力~

  兩人交互親吻、嬉鬧,這樣甜膩容易擦槍走火——至少對象是布儡的話很容易發生。親吻從甜蜜輕啄漸漸變得深而長久,唇舌互相戳刺交纏,兩人的唾沫跟散發在花房的魔力完全交融在一起。

  布儡的魔力有別剛才的溫和,現在多了一些侵略性,刺激著伊得的感官,體內的情慾被撩撥而起,自下腹處傳來的熱流讓他的陰莖有點昂起。他知道布儡也是。臉上的紅暈跟唇齒間溢出的哼喘再再顯示對方跟自己一樣興奮。

  「達令,可以嗎?」水光在澄澈的眼眸裡閃爍,跟現在侵略性的魔力不同讓人有楚楚可憐的錯覺。

  「不、不行……」他吞嚥一口唾沫。

  布儡的提議很吸引人,他不介意在野外享受刺激情趣,但是已經接近園丁固定澆花打理的時間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撞見的。還要在艾斯特的宅邸生活實在沒辦法承擔這樣尷尬的畫面跟風險。

  伊得才剛拒絕,布儡就露出失望的神情,伊得以為自己看見一隻小狗正準備吃飯卻被收走飯碗而垂下耳朵。

  「至少要回房間……」

  不是他於心不忍,而是他的身體已經擅自期待即將發生的情事。

  他虛浮的腿根還有發軟的腰是最好的證明。伊得不是會對自己的渴望說謊的人,既然情緒已經高昂他沒必要隱藏。

  「嗯!那我們回房間。」布儡聞言興沖沖地起身要拉起伊得的手就要往外走,結果伊得力氣差不多抽乾了,根本沒辦法好好站穩,人才剛站起身便腿軟差點跌倒。

  布儡眼明手快的的攙扶伊得避免了重要的人跌倒在地的糗樣,「達令,需要我抱著你嗎?」

  不打算拒絕布儡這次的提議。不只是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走回房間,說實在他也……等不及了……

  「那就麻煩——嗚哇——」

  可見布儡也跟他一樣有些心急,伊得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橫抱起,踏著雀躍依舊穩健的步伐直奔他的房間。

  不是第一次被布儡這樣抱著走了。從一開始的害羞到現在習以為常,飛快的速度造成一點點顛簸都不足以讓他不舒服,他甚至學會享受靠在布儡的懷抱,感受他富含肌肉的胸膛,不會太硬實也不會太柔軟恰到好處的觸感。

  經過轉移地點的這段路,伊得的情慾並沒有削減,反而仰望布儡細緻的側臉的時候心跳越來越快了。不管經歷多少次公主抱,唯獨這樣的少女情懷沒有習慣過。

  「達令怎麼一直在看我?」一路上沒有提起他在意的目光,直到把伊得在放在柔軟的床舖上他才問起。

  「因為很好看啊——」直接道出他真實的想法,在布儡面前不需要多餘的矜持。

  「嗯!我明白哦,我也覺得達令很可愛哦——」

  面對布儡的直率他也還沒真的習慣,伊得雙頰無法克制的染上紅霞,不過他並不是會為這樣就退卻,「那你知道怎樣讓我看起來更可愛嗎?」

  他露出一慣雅痞的笑容,反觀布儡則是滿臉困惑。

  「嗯……達令已經這麼可愛了還能更加可愛嗎?」可以從布儡的表情中看出他是真心這麼想。

  ——啊,只有布儡能一直這麼自然的說出這種話卻絲毫不虛假呢?

  收拾起一閃而過的羞臊,撩起衣襬露出平坦的腹部,同時將褲子——連著底褲一起——扯下,半硬挺狀態的陰莖就這樣彈出展示在布儡眼前,挑弄似的將腰稍微朝一側偏去,賣弄柔韌的腰部線條也讓他的臀部能佔據對方視野的一角。

  「你既然知道讓雪鈴草變得閃閃發光的魔法,那你應該也清楚……要怎麼讓我變得更可愛——」媚眼如絲引誘著布儡。

  真不愧是布儡,馬上就理解伊得的意思,臉龐綻放出光彩露出可愛的笑容。

  「哦~知道唷,我知道讓達令變得更可愛的方法!」

  布儡伏低身體向伊得的下半身滑去,那張五官精緻的臉龐就這樣湊近伊得賁張的慾望旁,先是鼻尖抵著柱身輕輕磨蹭,而後稍稍偏移位置改用圓潤柔軟的鼻翼往復摩擦,還不斷抽動鼻頭嗅聞,「好香,達令的味道,好香……」

  「嗯……布儡……」

  噴在陰莖的熱息讓他情動不耐,不只前面的肉莖越發堅硬,後庭開始感覺搔癢。伊得扭腰作為抗議,肉莖連帶的拉開跟布儡的距離。

  「啊,不可以逃。」布儡抓住伊得的腰桿將他固定住,然後再次靠近伊得的陰莖,「達令的這裡好可愛哦。」

  「布儡……嗯——你能讓他變得更加可愛嗎?」

  「嗯~可以哦,我馬上幫達令施展變可愛的魔法哦~」語落,布儡柔軟的唇瓣包裹伊得的冠頂,接著順著柱身將頭壓低,慢慢

angela46982@angela46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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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銀高] 夕立ち [R-18]

※作者本人進度剛補完將軍暗殺篇,還沒看到結局

※此篇背景:一切解決(?)後銀跟高順利和解的設定

※我也不知道一切解決是要解決什麼,先解決我比較快

※CP:坂田銀時/高杉晉助

※標R18但沒有本番

※怨婦坂田出沒注意

※通篇智商很低

※OOC算我的,啊就還沒看到結局

※不好意思光免責聲明就這麼長到底是誰原作還沒看完就寫文

他與高杉正式交往已有半年餘了。

與高杉不相見也有半年餘了。

今天是他們交往半週年零七天的紀念日,坂田銀時忿恨不平地啃著快被他磨平紋路的冰棒棍,大筆一揮為日曆添上又一個鮮紅的叉號。

這支蘇打味的嘎哩嘎哩君是冷凍庫裡為高杉準備的最後一支——糖份低於標準值的冰品照理說毫無可能出現在萬事屋的冰箱——是啊,準備。天曉得他為高杉提前做了多少準備!

自個兒把二樓所有歸屬萬事屋的範圍打掃得一塵不染(沒有借助新八之手可謂他的人生壯舉),提前一週解決所有上門委託給公司員工休個年假,預支三個月醋昆布好不容易請的動家裡的大小姐去志村家的道場借宿幾晚,花上好幾晚將整個冰箱鋪滿高杉愛吃的菜餚,他甚至放下尊嚴跟樓下的死老太婆好說歹說才用兩期房租做抵押便宜換得一瓶上好陳釀。

誰想到分別時滿口好聽話說用半年安頓完一切後會回來看看的夫君好意思讓他這樣獨守空閨放他鳥!

他根本是在守活寡。銀時想。恨不得將嘴裡的冰棒棍當作高杉本人嚼碎了來磨牙。

當初吿白完旋即風塵僕僕說走就走溫存都不溫存一會兒的人是誰呀?特地空出時間天天沙盤推演到夜半失眠的自己到底算什麼啊?擔心料理過了保鮮期腐壞只好心中淌血一口口消耗煮太多的愛心便當的心情那個小矮子會懂嗎?

他懂個屁,整整半年信沒捎來一封,他根本只在乎他自己。

時鐘的長短針依然盡責地行軍,類比電視的深夜檔剩下雪花般的雜訊,再鼓脹的河豚都無法抵擋成為洩氣皮球的命運。

銀時耷拉著腦袋看也不看就將索然無味的冰棒棍投進垃圾桶,薄木片失去準頭擊中桶緣反彈至他跟前,上頭理所當然沒有刻著「中獎」兩字。

或許只有我在乎這段關係。

一聲響雷斜斜劈中屋頂,窗外下起稀稀落落的雨。

銀時更喪氣了幾分,又不免有些失笑,突然想感謝這場及時雨澆滅許多情緒。

全宇宙大概也就本阿銀大爺我能夠接納那個出去像丟掉回來像撿到交不到半個朋友的混帳傢伙了。

睡意在他無意義的內心小劇場兜兜轉轉回到原點時漸濃。銀時收拾好狼籍的客廳再收拾好狼籍的自己,剛打算鑽進被窩好好和周公下個一局,玄關突兀的喀沙喀沙聲恰好引起他的注意。

前些天有隻食髓知味的野貓老是趁夜摸進屋偷食,全萬事屋總動員也拿這隻靈巧狡猾的九命貓沒法子。銀時打定主意要來個貓贓俱獲,拎起洞爺湖躡手躡腳踏入長廊。

月光射破烏雲再被紙糊的拉門濾得所剩無幾,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團混含細雨清香的霧氣迅速欺身而上。銀時反應極快地揮出手中武器,對方卻用比他更快的速度扣住他手腕朝牆壁猛力一撞。另一股力道扯著他領子往下拽,薄涼的氣息在頸側呼出一道雨雲。

銀時沒有多做抵抗,悄然鬆手任憑木刀隨重力掉落,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在陰雨綿綿的夜遠比雨滴叮噹奏響的樂章要來得欣喜。

「喂喂,本以為進了隻偷腥貓,沒想到是好個採花賊啊。」

他費盡全力捋平話語中的抑揚頓挫,好讓自己不似等待良人歸家的姑娘那般狼狽。

「我可不記得給過你家裡鑰匙,高杉。來別人家拜訪先按門鈴是基本禮儀吧,真不知道你是誰教出來的。」

「白痴,你家門沒鎖。」

方才佇足屋外老半天沒等到人應門的高杉被他蹩腳的說詞惹得發笑,沒有戳破萬事屋超時工作的小小門鈴每每浸透雨水就會故障的事實。

高杉手裡還揪著銀時的衣領,他便直起身吻他。高杉冷冽的唇是紺青的焰火,細碎火舌舔舐燒熔慾望,連帶他探路用的貓鬍鬚都被燙焦幾根。

銀時頓覺天旋地轉,世界開始失去平衡。

他不明白究竟是雷雨帶來高杉,抑或是高杉帶來雷雨,以及最初他是為了何種原因生高杉的氣,那些似乎全不重要了。

於是從良的夜叉兢兢業業回吻,舌尖淺嚐闊別已久的體溫依舊,一如年少歲月未曾生變,即使少了滾滾煙硝多了幾絲繾綣仍足以燎原。他不由得探得更深,伸手摟住高杉後頸時他忽然想不起刷牙前吃的最後一根冰棒是什麼口味,隨後被高杉輕咬舌根作為他分心的懲罰,逼得他只好去舔高杉敏感的上顎回敬,引起一陣甜蜜的顫慄。

他們吻得很慢很輕似要沉入池底,耳鬢廝磨勝過所有溫言軟語,直到饜足才終於記起該留給對方一點空間呼吸。

銀時還對高杉的餘溫戀戀不捨,花了不少時間注意到高杉微涼的手掌在輕薄他半硬的胯部。高杉富有磁性的嗓音噙滿濃濃笑意蕩開墨色,毋需眼神相交都能讀出這是嘲笑他一把年紀還因為接個吻就勃起。銀時來不及辯解就被拉鏈毫無

ririnye529@ririnye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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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穿越新宇宙│邁爾斯x帕維特] 實踐精神,就、挺重要的! [R-18]

噗浪上點的小段子

私設多OOC注意

CP我愛稱「麥茶甜甜的」

邁爾斯與帕維特正在秘密交往。整個聯盟裡沒人知道,但和他們熟透了的關與霍比倒是已經發現了。
「任務都結束了,還偷偷跑去孟巴頓,」關挑眉語氣揶揄地笑說:「公費談戀愛啊?」
邁爾斯與帕維特並沒有談到是否開誠佈公的問題,他先是看了帕維特的背影一眼,有些小動作他再熟悉不過。
邁爾斯聳了聳肩指著背後的書包表示:「我只是單純去討論作業而已。妳要看嗎?關於印度科學發展與經濟議題的討論報告。」說著邁爾斯正拿出作業遞給關。
然而後者看了一眼標題後避之唯恐不及。
「呃呵呵呵我、我信了!」邁爾斯手上那份紙類文書讓關產生頭皮發麻的恐懼感,遠景學院的老師們各個都是變態等級,愛出奇奇怪怪的作業也就罷了,還喜歡出莫名其妙的標題,關永遠忘不了瘋狂被退件的報告⋯⋯
「是吧!為了避免我的成績太差被輔導,有位現成的朋友可以幫忙,我當然只能指望他,是吧阿帕?」
「喔!這是當然的!朋友有難我怎麼能不幫忙呢?關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朋友受苦對吧?」
帕維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這樣的表現又讓關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太多,搞不好兩人真的只是朋友,普通做作業而已?
「我們該走了,不然我會沒辦法趕上晚餐。」邁爾斯神色自若地朝穿越錶上按下50101宇宙的序列號碼,向關與霍比打招呼:「明天見啦,Bye。」
「Ok,Bye。」關目送他們走進通道後一邊問霍比:「你不覺得他們就是在交往嗎?」
「噗、知道答案之後妳是支持還是反對呢?」
「姆⋯⋯」她身邊沒朋友是同性戀,無從知曉,但也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支持吧!」
霍比笑了笑說:「那就對了!」
***
喜歡說話的帕維特,今天一改以往的風格,顯得有些沉默,邁爾斯發現了。
「嘿!還好嗎?」
「噢、噢⋯⋯我只是不確定我們該怎麼表現,或是⋯⋯乾脆直接明說?」帕維特不知所措地說。
「就像我們相處這樣就好,不用刻意想如何表現。」
對邁爾斯來說,早已習慣所謂眼光,無論是否異樣,他都無所謂。
抬起手將掌心放在帕維特的左邊胸口上,他說:「我無所畏懼,而且我會站在你身邊,你只要記得這樣就好。」
「噢⋯⋯邁爾斯⋯⋯」帕維特忍不住抱著他的男友,他總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拯救迷惘又不知所措的他。
邁爾斯趁隙在帕維特的臉頰上偷了個吻,他說:「反正他們兩個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沒提問而已。」
「我以為我們掩飾得很好。」帕維特有些害羞地回吻在邁爾斯的另一側臉頰上。
「嘛——大概就是掩飾得太好,以至於被發現了,但無所謂,公不公開不是太重要,只要你覺得自在就好。」
畢竟關與霍比都是精明的人,他們不第一個發現邁爾斯還覺得奇怪呢!
***
他們平時的相處就與出任務一樣,默契很好。
「噢⋯⋯但這哪算得上交往?」知道兩人在交往的嘉雅琪這麼對帕維特說:「你們還停留在親親抱抱嗎?」
「呃、我們⋯⋯」帕維特有些難為情。
又有誰想得到昔日是他追求的漂亮女孩,現在成了他感情上的諮商師,而他當初剛認識的「新來的」如今成了他的夥伴兼戀人呢?
感情上總是很微妙,誰也料想不到走向。
「邁爾斯看起來比你還被動呢!帕,你得主動一點!」
Carbon100Carbon@uid_3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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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巳悠] 蛇誘 [R-18]

微博上的2023巳悠七夕24h接力活動【蛇郎豬女鵲橋相會】參與作品。感謝閱讀!ᕕ ( ᐛ ) ᕗ

*人外預警*


【巳悠】蛇誘【みなはる】| by 炭素

亥清悠盯著緊閉的門,遲疑地瞥了眼一旁的門鈴。想了想,他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棗巳波的電話。

“嘟、嘟”的撥號音讓人有些焦躁,悠抿著唇,壓下心中不耐安靜等待。過了快一分鐘,電話才終於被接起。熟悉的柔和嗓音帶著難掩的疲憊,喚了聲他的名字。

“......亥清さん,晚上好。您找我有要事嗎?”

“沒有要事就不能找巳波嗎?”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傳來一聲輕笑,“不,即使是無聊透頂的閑話,只要亥清さん想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跟您暢談。”

“對吧。......不過,我現在確實有事找你。”

悠的視線仿佛能在門上鑽出兩個洞來,“巳波,給我開門。我就在你家門口。”

“......您說現在?”

“不然呢?......開門啊,雖然你給了我備用鑰匙,但如果不是你自願放我進來,我就不想進去了......”悠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

“巳波,你到底怎麼了?說是普通感冒,讓大家不要擔心,卻又消失幾天,連我們要探訪都不讓。還拒絕宇都木先生給你請醫生上門診症......”悠深吸一口氣,“......你真的沒事嗎?巳波,你跟我說實話。”

電話里久久沒有回應。良久,才聽見一聲嘆息。

“我沒事,請別擔心。抱歉,亥清さん,讓您白走一趟......但我現在不方便見人,還請您先回吧。”

“無論是誰來,巳波都會這麼說吧?......對巳波來說,我和隨便一個別人都一樣嗎?就連對我你都不說實話嗎?可是,你看,我們都......那個,都在交往了......。我很擔心啊,你懂不懂?”

“我明白的,但是我這邊......確實,不太方便......。我不是不相信您,”悠聽見巳波又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不要緊的。”

悠想也不想就回應了他。

“巳波,我相信你。我比巳波自己更相信你。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你也可以相信我的。讓我分擔你的煩惱啊。好不好?”

巳波還在沉默。看來,真的是很難開口的事......。但悠已經下定決心——以及在宇都木先生、透真和虎於面前誇下海口,說今天一定會問出巳波的情況了——所以,他勢在必得,要見到巳波,如果可以的話,還要幫他解決問題。

“巳波,讓我進來吧。無論你做了什麼、打算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生氣的......啊,除了一件事。”

“......是什麼事呢?”

“不可以退出ŹOOĻ。這個是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巳波笑了起來,語氣中終於透出一股輕松。

“我可以承諾永遠不會哦。......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亥清さん實情的。”

耳邊傳來深呼吸的聲音。巳波居然這麼緊張,還真是稀奇......所以,他到底是怎麼了......?

悠一邊擔心,一邊也越發好奇。

“......亥清さん,現在外面只有你一個,對吧?”

“嗯,只有我。”

“......那我、我現在......來給你開門。你......保持冷靜,不要驚慌,不用害怕的,......好嗎?”

“什、......好吧,我知道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居然能讓巳波這麼糾結。還可以是什麼事呢......?

終於,厚重的門在悠面前緩緩打開。

是他的錯覺嗎?門里似乎傳來......一陣陰冷刺骨的氣息,地上仿佛有一道細長影子掠過,幽幽地反著如同金屬似的光。

“巳波,你到底——”

悠疑惑地踏進門內。下一個瞬間,他猛然屏住呼吸,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徹底呆愣在地。

他眼前的......生物,上半身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人——臉色略顯憔悴,卻無疑是棗巳波本人;下半身卻......拖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