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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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多CP] 事後感想 [R-18]
*CP包含:兔赤、黑月、北角名、及岩、大菅~
*這是作者第一次寫肉肉⁄(⁄ ⁄ ⁄ω⁄ ⁄ ⁄)⁄
*雖然標了R-18但只有肉渣
*ooc 注意!
*可以接受的話,那就~正文gogo!
事後的感想 受篇~
兔赤
木兔學長的體力真的超出我的預期了,只是技術就......
黑月
黑尾學長那該死的惡趣味在床上真的一覽無遺,常常拿出一些奇怪的道具
北角名
北學長雖然長的很溫柔但是小信介意外的......猙獰?
及岩
垃圾川真的很吵,真的很吵!一直在我耳邊講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岩泉先生請你冷靜點,採訪用的麥克風要壞了!要壞了啦!!!
大菅
哎呀,大地就是太溫柔了,不過稍微逗一點就臉紅......還有失控(小聲補充
事後感想 攻篇~
兔赤
做久了之後赤葦的眼角就會紅紅的,超色......
黑月
雖然小月平時不會大聲講話,但是床叫很大聲也很悅耳,尤其是用泛紅的眼眶瞪我的時候,那一幕真的......(鼻血
北角名
倫太郎平時都很冷靜所以很被嚇到的倫太郎,很可愛
及岩
呀~平時這麼暴力的小岩被及川先生幹到腿軟,阿~那個場景真美好~
大菅
菅原在床上很調皮,很喜歡逗我,然後就......⁄(⁄ ⁄ ⁄ω⁄ ⁄ ⁄)⁄
讓我們看看當時的場景~
兔赤
「木兔學長,嗯......那裡!哈啊!」
「這裡嗎?為了赤葦!我會加油的!!!」
「等!停、停一下!我累了!」
黑月
「等等!黑尾學長!先把跳蛋拿出來!」
「沒事沒事!我們的月島螢很厲害的!」
「等!哈阿——————!!!」
北角名
「北學長,已經夠了,快點......」
「嗯,好」
「咦?北學長?還說在擴張一下吧?直接來我會死的!北學長!你有在聽我講話嗎???」
及岩
「小岩?喜歡及川先生的大肉棒嗎?咬的很緊呢~」
「你、給我...哈...閉嘴!」
大菅
「澤村警官~快一點呀~對囚犯可不能這麼溫柔喔~」
「菅原...你先安靜一點......」
「欸?大地你怎麼變大了?等...嗯!慢一點!」
最後一個,大家來猜猜看
?x?
「到底要做了沒......」
「洗乾淨了嗎?」
「洗乾淨了」
「真的?」
「真的!」
「真的嗎?」
「真的啦!到底做不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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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邊人的秘密(完)(0825更調教01) [R-18]
方翊華和池均承的見面是在國小六年級的某個假日,某個商場的廁所外面。
媽媽還在某間店逛,爸爸拉著他出來上廁所,但他沒有想去所以在外面等待。那時候不像現在的小孩人手一台手機或掌機可以玩,等待的過程中他只能看天看地看周圍來來去去的人潮。
這時候他注意到一個身高比他高一點,從男廁走出來的男生停在入口處不斷往四周張望,大概是沒有找到家長,明顯可以看到對方散發出落單的氣場走到他旁邊站好。
方翊華本來沒有想要多管閒事,但眼角餘光一直看到旁邊的人不安的小動作和躁動的情緒,一方面還有他覺得他爸有夠久讓他有點不耐煩的原因,當他打算放他爸鴿子回去找他媽,才站直身體準備踏出腳步時,腦中一瞬間閃過他爸出來找不到人會有的反應讓他腳步遲疑地頓住。
與此同時旁邊的男生似乎被他的舉動觸到緊繃的神經,情緒即將超出閾值的瞬間——注意到這件事的他在腳往前踏的同時轉頭率先開口阻斷他的情緒:「你過來。」與此同時他下意識伸手去勾對方的手腕。
有時候人突然會有一種遲來的直覺,像是現在他此刻的念頭:「啊,不該這麼做。」
對方渾身一震,安靜順從地被他拉到不遠處商場供人暫時休息用的長椅旁。方翊華確認從廁所出來能夠一眼看到他們在這後,和明明低頭俯視他卻沒有壓迫感反而看起來很像可憐兮兮的人對視,猶豫過後還是開口:「坐好。」
對方很聽話的坐下後仍舊盯著他不放,對著那雙似乎在閃爍發光的雙眼,方翊華知道這時候他正在被要求。
他伸出手放在他頭頂上輕輕撫摸,撫摸的力道非常輕,輕到手掌僅能感覺到髮絲搔刮,這是對這個行為的不肯定。
這種事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做,出於羞澀方翊華彎腰在眼睛稍微睜大的他耳邊,用非常小聲到似乎路人的聊天都能把他覆蓋的音量說:「⋯⋯做得很棒。」
某一種當下的他沒辦法言明的情緒湧上,陌生的情感讓他下意識想先逃離。當他抿唇直起身想要連手一起收回卻感覺到掌心被頂了一下,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一震,低頭就看見本來還一臉情緒即將爆發的人因為他近乎冒犯的舉動露出在他看來傻乎乎的笑容。
明明手還在被蹭著,但方翊華很想教教他什麼叫「警戒心」和「這種事其實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做」。
心跳的速度讓他開始覺得有點困擾,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鬆手,只好把手從頭頂挪到看起來很享受的人的臉頰上,搓揉意外手感很好的嘴邊肉:「你,跟誰一起來的?」
「我爸。」對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抓起方翊華另一隻手讓他雙手一起搓揉自己的臉,同時還不忘回答問題。
方翊華越來越覺得怪,想著是不是該溜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陌生成年男子的聲音:「小朋友,你是不是該對我兒子負責?」
時至今日方翊華還是覺得那天是他人生中堪稱傳奇的日子,他被池爸嚇歪的同時他爸也正巧終於從廁所出來將這個場面撞個正著,然後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以結論而言他就被賣掉了。
簡單來說兩家變成好朋友,他和大池成為有雙重意義的「玩伴」,經過時間催化逐漸生成緊密的關係。
起初是簡單的命令,現在想想大概是起頭的方式不對,早期完全就是「主人與狗」。
過來、坐下、不准動、握手、做得很棒、乖孩子⋯⋯
青春期進入地很快,大池一下子抽高又變得很壯。即便如此他只會用柔軟的腳肉球拍拍他,不太會為他應有的待遇主動提出需求。
他屬於Dom值比較弱的類型,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會忘記要照顧自己的Sub。所以在池均承第二次因為太久沒有進行調教行為而出現身體不適的狀況後,他才驚覺為了Sub值比他高一點的池均承他應該要訂定一個規律的調教週期。
直到第二次是因為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池家人有發出警示,所以在症狀還輕微的時候解決了,第二次想必是為了讓還小的他們知道後果才刻意放任。
不得不說震撼教育該用還是得用,親眼看見池均承陷入Sub drop的反應讓他產生確切的恐懼。
經過各方考量後他們決定一周一次進行調教,如果有事沒辦法達成最多間隔不能超過一個月。
方翊華有思考過池均承為什麼會選擇他,就跟戀愛也有所謂的開放式關係一樣,Dom和Sub之間也沒有非要一綁一。
有鑑於去池家玩過大開眼界之後他時不時會想,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應該會有一些更門當戶對的選項;同時他也想過是不是商場那次成為雛鳥效應,因為第一次是跟他,所以沒有想過和別人做。
……話雖如此他內心深處認為調教對象和戀愛對象應該要一致,如果池均承真的去找了別人他一定會很生氣。
果然就算Dom值再弱他依舊是個Dom。
一次定期調教時間,方翊華和池均承面對面手牽手坐在地板上進行「握手」,方翊華不喜歡把這種事情悶在心裡,他覺得這時候他才有勇氣問出這種尷尬的問題:「池均承,你想好再回答。」
「是因為第一次是跟我嗎?」他決定如果池均承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就要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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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龍和他的黑騎士(多圖+1張R+短故事) [R-18]
||快新/Kスペ||
龍Kx黑騎士
一個去馴龍結果被吃掉的故事,龍寶寶!
01
「帶回白龍。」

02
避免行動失敗的黑騎士♠️自殺,K把人養在自己身邊(床上)
「等你全部的傷痊癒、我就放你走。」
同時,在傷快痊癒時,K會繼續在他身上製造傷口


03
龍有🍌🍌、雖然開始幾次沒勉強他,但到後來就得寸進尺了

「看吧、這不就全進去了嗎?」
「⋯⋯唔、」不知道第幾次被操射的Spade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細微的鐵鍊聲隨著自己腳腕晃動窸窸窣窣
Spade咬牙想緩緩身下被擠入兩根性器的滿漲感,卻只換來對方惡趣味的往深處壓緊

04
在討伐白龍途中失去消息一年的黑騎士回來了,帶著一隻小白龍


「白龍應該是全白的吧⋯⋯?」
「但小白龍的角是黑色的。」
「⋯可能⋯是遺傳自"白龍"的伴侶?」


-----------fin(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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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王子│雙越]當春夢變成真的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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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The stars lean down to kiss you(HP paro) 8/22更新 [R-18]
事情的起因來自於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
在接近學期尾聲的一個晚上,因為考試即將到來,圖書館被急著用知識填滿自己腦袋的小巫師們給佔滿,慢了一步又不想成為群眾竊竊私語外加圍觀的金獨子,拉著蛇院首席跑到某座塔樓的樓頂。
兩盞提燈被分別放置在兩人的腳邊作為光源,投映於灰白石牆上的影子緊密地依偎著──兩人靠坐在一塊兒,狀似正在幽會中的曖昧親暱,實際上的目的卻是為了溫習課業,偶爾響起提問討論的低語或是短暫的笑語,倒也還算是很認真專注地用功複習著。
然而,或許是朦朧的銀輝灑落在塔樓間太過恬靜溫柔,也或許是被格外讓人安心的熟悉氣息所圍繞,儘管考前的緊張壓力無可避免,在氛圍如此平和的月夜下,金獨子還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在這之後,每當他們提起這件往事時,金獨子總是義正詞嚴地推脫都怪劉衆赫的體溫太高了,待在持續吹送著夜晚涼風半開放空間裡,倚靠著他好比枕靠著溫度恰到好處的暖爐,因為太過溫暖舒適而睡著了。
對此,蛇院首席多半是哼笑一聲,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回應著戀人的強詞奪理。
等到金獨子迷迷糊糊醒來時,距離就寢時間早就已經超過一個小時。
而在發覺對方睡著後,悶不吭聲地將人摟在懷裡、讓他睡得香甜無比的劉衆赫,面對清醒後帶著控訴語氣驚呼「怎麼不叫醒我」的炸毛小獅子,則是理直氣壯地表示都怪他睡得太香甜了,自己根本不忍心把人叫醒,除非是用親的──後面這段未竟的話語被當事人強制摀嘴禁言。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不然呢?既然都已經遲了,慌慌張張也沒用吧?」
雖然也不是沒有在半夜偷溜出來的經驗,但是在本來就準備要觸犯校規跟猝不及防違反規定相較下,金獨子還是免不了慌慌張張地將東西收拾好,拉著依舊冷靜淡定的蛇院首席離開塔樓,兩人在悄悄返回各自寢室的路上卻也免不了壓低音量地拌嘴。
運氣更糟糕的是,就在靠近葛萊芬多塔的走廊,他們連隱身咒語都沒來得及用上,就被金獨子那位鐵面嚴厲的學院導師逮個正著。
雖然得知他們是因為自習過程中不小心睡著而耽誤了時間,導致這個時候還在外面遊蕩──兩人手上的書本和字跡稍微零亂的筆記證明了這一點,讓這位嚴師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但畢竟違反校規是事實,她唯一可以通融的,就是讓他們勞動服務的時間,可以推遲到考試結束後。
以至於當所有科目考試結束的隔天早上,即將迎接長假的小巫師們正難掩興奮地聚在大廳熱熱鬧鬧地享用早餐時,葛萊芬多的學院導師將兩人喊到人來人往的門口附近,告知他們今晚必須去找獵場看守人報到並開始他們的勞動服務。
不到半天的時間,某個熱騰騰的八卦瞬間傳遍全校──「號外號外!劉衆赫跟金獨子在考試週的某天溜出寢室深夜幽會時激情熱吻,被教授當場逮到!」
……由此可知八卦傳播的影響有多麽可怕。
加油添醋一番後,甚囂塵上的流言已經讓當事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了那樣的事,只不過因為被師長當場逮到太過羞恥而自主修改了記憶。
「你在生氣?」
前往獵場看守人的小屋報到的路上,金獨子總覺得身邊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低氣壓,有些不確定地低聲問道。
以往兩人的相處模式,除非發生過不愉快的小摩擦,否則他們在一塊兒的時候還是滿常聊天或拌嘴,鮮少有這麼沉默──被其他人撞見過好幾回,一開始甚至曾有過這樣的流言:他們的超級酷哥衆赫大人向來沉默寡言,竟然變得這麼愛說話?金獨子果然是對他用了迷情水吧?!
當時還讓他們無語了許久,比較熟悉的朋友例如韓秀英還當面調侃過這就是愛情力量的強大……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劉衆赫就是一直悶不吭聲的,表現出來的情緒實在是不難解讀,讓他想忽略都沒有辦法。
但是,這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是被罰勞動服務有損他蛇院首席的威名吧?
「沒有。」劉衆赫惜字如金地給了回覆。
雖然是否定的回答,但金獨子依然能感覺得出他的鬱悶,看來的確是有些不高興的。
「衆赫啊,該坦承的時候就不要嘴硬了。」金獨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勾起微笑寬慰著,「無論是誰,被罰當然會不高興嘛!」
坦白說他的心裡除了哭笑不得外的確是有些鬱悶的,但是看到自家霸王這個反應──這也實在太可愛了吧?可見就算是全校最威風凜凜、聲名在外的天才優等生,遇到勞動服務也是無法保持冷靜的。
「不是因為這個。」劉衆赫終究還是承認自己的確有些不高興,並且直接坦白原因,「假如結果都是要勞動服務的話,我寧願是因為我們在塔樓親熱被當場逮到。」
「……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小子一副「虧大了」的表情是認真的嗎?
「讓全校師生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們就是在交往,而且還是熱戀中,有什麼問題嗎?」劉衆赫凌厲的眼神看了過來,似乎不太滿意他的回應。
「好好好,沒問題。」看著首席大人臉色有越來越難看的趨勢,金獨子連忙順毛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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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STONE│千X] 愛是來自地獄的狗 [R-18]
|石神千空×傑諾‧休士頓‧溫格菲
|半架空,研究生與他的教授。
00.
我們都愛得如此卑微下賤。
01.
那個男人從我踏進宴會廳後就在注視著我。
視線軌跡先張揚地舔舐過我的眉心,刻意避開睫毛後在鼻尖留下意味深遠的一吻,再來才順著顴骨向下滑過下顎邊緣,潮濕地沿著肌理紋路直抵我嫌熱而沒扣到底的領口縫隙,吸吮過鎖骨的凹槽後才依依不捨地離去。露骨的目光就這樣眾目睽睽地吻遍我的全身,既像邀請又如挑釁,這是我所熟知的老師,總能用各種方式激起我想拆解他的原始本能。
儘管他的邀約向來甜膩至極,我卻從未輕易首肯。
這是如履薄冰的虛偽平衡,而我深知他的意圖,他亦理解我的矜持。
我們從未允許對方涉足自己的領地。
02.
酒精的催化讓眼前所及的一切都虛無了起來。那是我從侍者手上接過的第三──不,可能是第四抑或第五杯庫克香檳──真是奢侈。我晃了手裡的酒杯,氣泡在細長的高腳杯裡緩緩上升,溫潤的糖漬水果香氣攀附在杯緣,我抿了一口,細膩的蜜餞酸澀味與醇厚的火烤香味刺激味蕾分泌更多唾液。我瞇起眼,盛裝金黃色液體的玻璃杯把不遠處的老師剪進杯裡。這場盛宴的主角理應是我,被簇擁的卻是他,不過這倒無所謂,畢竟在我登上期刊的那篇論文旁署名的指導教授掛的可是他的名字。
「喝醉了嗎,千空?」我聞聲抬頭,剛才被我用細長的香檳杯框起來的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左前臂掛著外套,嘴角的弧度與證件照上的如出一轍,看起來與平時雷同,只是臉頰上多了點少見的酡紅。剛才品嘗過我的眼眸裡毫無波瀾,好似那些猖狂的行為都只是我被紙醉金迷的氛圍影響的錯覺。
──明知故問。見我沒馬上起身,他的笑容倒是又深了些。
「要不要上樓歇一會?我剛好也有點累了。」他朝我伸出手,掌心是被絲質手套包裹的白色,在宴會廳偏黃的燈光下卻像被泡進夕陽色的香檳杯底:「這裡就先交給其他人沒問題的。」
我沒有應聲,但卻第一次搭上了他的手,打開遞來的邀請函。
老師在牽起我的同時搔過我的手心,隔著手套的指尖像一根火柴在我的皮膚上劃開,意圖明顯地讓人發慌,某種比酒精作用得更強烈的東西彷彿從身體的中央開始竄燒,滾燙的熱意和來源未知的不悅攪和在一起,令人口乾舌燥。
他若無其事的鬆開手,好像剛才驟近的距離不過是一場誤會。老師轉身的時候有幾個人上前攀談,卻逐一致意後婉拒,人群像細碎的浪花碰觸他,但卻無法將他淹沒。在我終於踩出第一步時,正巧在他側身隱入大廳角落的簾幕前對上他投向我的目光。
跟我來。那個眼神這樣說。
我幾乎是下意識加快速度,深怕嘴裡的香味就這樣隨著消失的背影揮發。微醺的暈眩感領著我跟著老師走過的路徑穿越厚重的帷幕,一股腥重的甜味撲鼻而來,這才發現藏在後頭的是一扇半啟的暗門,那一個縫剛好能讓我側身進入,而老師站在門後等著我的到來。我眨眨眼,試圖適應晦暗的空間,過了兩秒才摸清這是通往某處的入口。
「這裡可以通往會員制的房間。」老師的聲音像吻在我的耳邊,外頭蜂蜜色的光源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便被隔絕在外。他關上門後我又聽到上鎖的聲音。
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休息。他補充道,接著像一抹幽魂往看不清的深處走去。
我鬼使神差地跟在老師身後,沿著他的腳步前進,爬過一層又一層的階梯,拐過一個又一個歧路,路過一條又一條廊道,彷彿要和老師往更深的地獄盡頭奔逃。老師的影子融化在暗色調的佈景裡,好像打從一開始就附著在此處,他愈顯得駕輕就熟,我心中那股無從宣洩的濃烈情感便燃燒得更加旺盛。
通往會員休息室的路上彷彿逐漸與現實分離,縈繞在鼻腔的香氣同時勾起慵懶的睡意和滿腔的性慾,基調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保加利亞玫瑰,中間揉合了些許雪松與檀香,但隱藏在木質調後是若有似無的依蘭與低調的麝香。
我們間隔兩步的距離,走道兩側則在拐了最後一個彎後開始出現掛著不連續數字的房門,我不願去深究每扇門後面藏著什麼秘密,卻又能意識到其中不言而喻的解答。
「這裡。」他在其中一扇門前停下,回頭朝我微笑。他從西裝背心口袋裡拿出黑色的房卡,往電子鎖輕觸。
喀的一聲,我彷彿聽到潘朵拉盒子打開的聲音。
03.
老師在我跟著入房後一個側身就把門上鎖,細長的臂膀一反剛才得體的疏離,環上我的肩膀後將我擁進他的懷中。他的衣領內側有屬於這個空間的味道,茉莉、石榴,皮革與琥珀……還有一絲讓人沉淪的髮油香味。我能感覺到他在抱著我的時候也在細數著我身上的氣味,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接著捧起我的臉頰,憐愛地撫過我的眉梢,絲質手套挑開前額的髮絲,接著如最初用目光在我身上拓展道路般,輕輕從我的兩側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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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 關於去檳榔攤臨檢的那件事 [R-18]
主動脫掉的蕾絲圍裙在腳邊捲成一圈,毛邦羽把臉靠在玻璃牆上,紅潤嘴唇中吐出的霧氣凝結成水珠緩緩滑落,畫出一道能讓外面吳明翰看得不甚清晰,卻絕對明白愛人在做什麼的窺視小窗。
密閉空間傳來細微的濡濕水聲讓吳明翰再也忍不住半褪下褲子看著眼前的春色,老二翹的半天高。
這間汽車旅館是吳明翰選的,原本俗艷的檳榔攤主題造型被毛邦羽嫌到不行,沒想到現在他本人看起來玩得比想像中還開心嘛。
巨大透明櫥窗中,毛邦羽長長的眼睫顫動;難耐的喉頭滾了滾,胸前的紅果在玻璃上擠成色情的形狀,同樣抵著玻璃的性器一抽一抽的看起來惹人憐愛。
吳明翰將左手疊在毛邦羽的右手上,若不是中間還隔著一道冰冷有形的牆,喜歡親暱接觸的毛毛一定會第一時間扣住他的手。
手扣手、額貼額、臉頰對臉頰,毛邦羽看到吳明翰靠過來下意識的要蹭蹭時卻是碰到稍涼的玻璃片,他不滿的咋舌,加快了自己手指在後穴的動作。
毛邦羽甜膩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吳明翰發洩的指掌配合著毛邦羽擴張的節奏,若不是自己的手指跟對方的性器大小略有差距,看著直男戀人陶醉的神情,甚至有種吳明翰正在自己體內的錯覺。
「老公……唔…老公…」毛邦羽轉動手指,雖然不像吳明翰的性器能直入深處,但是要帶給自已歡愉仍不算太難,可體內叫囂著沒被疼愛到的空虛感,只能喃喃著愛稱緩解自己即將嘴軟的懇求。
果然先受不了的是衝動的是那個直男警察,他停下手邊動作,踢掉卡在膝蓋的褲子闖進五彩繽紛的檳榔攤造景浴室,把硬到發痛的老二從背後送進毛邦羽體內的時候,被填滿的快感讓早就焦躁難耐的毛邦羽瞬間高潮,強大的衝擊甚至讓他來不及呻吟就被推上高峰。
吳明翰扛下了小穴高潮時收縮的快感,趁著毛邦羽還在恍惚的時候抓著腰急吼吼的幹了十幾下,熟稔掌握愛人感官節奏的他,在毛邦羽敏感的二次高潮時同時射在他體內。
染上濃重情慾色彩的吳明翰湊在毛毛耳邊用低啞性感的聲音說著最北爛的情話:「拎杯每發都要射在裡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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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 關於畢業典禮與OK繃的那件事 [R-18]
噗浪原篇名為畢業典禮更新於水裡寫字時更名:關於畢業典禮與OK繃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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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港高中的莘莘學子們好不容易熬過無聊了整個早上的禮堂致詞,證書頒發等無聊的行程,全校學生一起彷彿脫韁野馬似的衝向操場參加傳統的打水球大戰,晚上還有令人期待的畢業舞會。
毛邦羽也跟在吳明翰身邊笑得好開心。
一顆顆五彩繽紛的水球在他或他身上,在旁人身上,在青青草皮上炸開, 四散的水沫閃閃發光。
成績優秀已經保送進台大的毛邦羽自然是眾人的目標,現在是有仇報仇消弭升學壓力最好時機。
吳明翰玩得很瘋,但毛邦羽更瘋。掙脫了課業之後他就像一隻驕傲的貓,可即便身段靈活依舊不敵眾人之手,不一會兒就玩得全身濕。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因為猛然抽高都帶有點單薄感,白色制服貼在身上透出些微肉色,讓吳明翰吞了吞口水。
還在恍神之際,毛邦羽手上的藍色水球就砸了過來直接命中腦袋,那份呆樣讓毛毛毛大笑出聲,吳明翰不甘示弱直接回敬手上的彈藥,你來我往的為他們的畢業季在回憶中留下一個燦爛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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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XV│格拉諾克] Yes, Mr. Prince.(舊本釋出) [R-18]
關於與帝國簽訂停戰協約不久前,諾克特和格拉迪歐偷偷跑出去釣魚露營的一個晚上。
※會提及諾克露娜
※2018年的小料本釋出
「你太寵他了。」
鬢邊剃得俐落、將略顯凌亂的黑髮往後梳攏的高大男人正交叉雙臂倚在門邊,聽見戴著眼鏡的男子這麼說,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居然是由你來說?」
那語氣彷彿被某個王子責罵前髮太長一樣、又或者是被某個金髮的傢伙說長得像路行鳥一樣──伊格尼斯聞言推了推眼鏡,臉上則沒有太多表情。
「別人也就算了,全路希斯最沒有資格說任何人太寵諾克特的就是你了吧。」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軍師以銳利的目光掃了格拉迪歐一眼:身長近兩公尺的巨漢穿著短袖與背心外套,一副戶外打扮,但倒是沒攜帶任何行李,不需要詢問也能猜到,笨重的物品都留在車上了。
「我可沒這把握。」格拉迪歐挑了下眉毛,轉而對裝潢得低調高雅、甚至因此有些不符合主人予人印象的公寓深處喊了聲:「喂諾克特、到底好了沒!釣具都是我負責帶的你到底幹麻還要準備那麼久!」
「馬上就來了,囉唆什麼!」臥室方向傳來年輕王子不滿的聲音。格拉迪歐嗤了聲。
「果然連釣竿都是你幫他帶嗎?」伊格尼斯道。
「那傢伙說放我這啊。是說正在幫別人清理冰箱的人有什麼立場問這問題啊?」
伊格尼斯蹲在打開的冷藏庫前,正找尋手上那罐飲料的保存期限押印。他的腳邊已經有一小堆必須丟棄的食物與食材。
「等一下你會負責開車?」
「無視我的問句嗎……對啊,雖然我討厭狹小的駕駛座,但也沒辦法,王子的命令。」
「『王子的命令』,嗎?」伊格尼斯確認了那罐飲料也早就過期,將它放到地上,「但我並非在談論工具與駕駛由誰負責這種事,格拉迪歐。」
「……如果是你,你會拒絕嗎?」格拉迪歐反問。
伊格尼斯又推了下眼鏡,即使在這短短的談話間鏡片並沒有滑落。
「我認為重點不在於拒絕,而是怎麼答應。不過你說得對,」他將帶著手套的手探進冰箱深處,掏出一個似乎裝著深色不明物體的小袋,皺起眉頭,「我的確沒有立場過問。」
「喂,不要連你都鬧彆扭啊……」
「並沒有。」
王子選在這個時機踢開房門,隔著走廊看著他的朋友們。他戴了頂棒球帽,也穿著釣魚背心。格拉迪歐與伊格尼斯同時轉頭望著他。
「……幹嘛看到我就不繼續說了,還是說你們在吵架?」
「我說諾克特,清冰箱這種事好歹自己來吧?丟垃圾之類的也是。」格拉迪歐直起腰,不再靠在門邊,準備移動。
「啊?我想清的時候會清啊是伊格尼斯自己……結果你們是在說我壞話唷?」諾克特朝他倆走去,嘟囔著。
「等你自己清的話這裡都要誕生新物種了。」伊格尼斯輕嘆口氣。
「才沒那麼誇張!好啦該走了吧,剛剛不是一直催嗎?」
「是是。那伊格尼斯,我們出發了。」格拉迪歐揚起手。
「嗯,祝武運昌隆啊。」
「釣了大魚再拿回來給你料理。」諾克特興奮地說。
「那還真期待。」伊格尼斯微笑著回答。「三明治記得拿。」
「嗯。」王子拎走了放在餐桌上的布包。
「還有務必注意安全,格拉迪歐你……」
「好啦好啦,還以為你不會說這句呢,不會有事的。」諾克特打斷伊格尼斯的話。
「我會把王子顧好的。」格拉迪歐回答。諾克特聞言聳了聳肩。
公寓後面停著輛不太起眼的深藍色轎車,雖然款式也相當高級,但灰樸樸地看起來並不太被珍惜。格拉迪歐解開鎖,知道後座及後車廂堆滿了兩人份的釣具與露營用品的諾克特,逕自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正要往裡面鑽。
「偶爾也由你開車如何?」格拉迪歐一邊拉開駕駛座的門這麼說。
「不要。」諾克特坐上了副駕,調整座位,躺得四平八穩。
「真是任性……」格拉迪歐低頭鑽入車內。即使是雷吉斯國王的愛車雷格里亞,駕駛座對他而言都稍嫌太窄,更何況是這輛「非皇家」轎車,有時他都覺得與其擠在車內還不如徒步移動。
「反正你坐在副駕也是一樣擠啊。」
「至少那樣我可以看書啊。」格拉迪歐發動車子後搖下了車窗,將左手肘擱在上面,另一手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
「總之就是不要。」
「遵命,諾克特王子殿下。」
「煩死了……」
車子駛出市街,往郊區而去,四周的建物先是變得越來越矮小稀疏,直至幾百公尺才能見著一棟民宅或賣店,取而代之的是蔥鬱的樹林。
「吶,還很遠嗎?」諾克特也搖下了車窗,車子行進的風擦過他倆的臉。
「快到了,再十分鐘吧。」
「意外地很近嘛。」
畢竟是祕密進行的行程,既沒有向雷吉斯國王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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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Afterlove(8/18更新,已完結) [R-18]
13
他們在河堤旁待到下午,見毛邦羽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吳明翰有點坐不住了。
一方面是身為一個早餐沒吃午餐也沒吃就跑出來追老公的人肚子早就餓了,一方面是過了午後不遠處的天空飄來一大片烏雲,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會有颱風經過,天氣不穩定,降雨機率很高,以那烏雲來勢洶洶的架勢,恐怕這裡再過不久就會下起雷陣雨。
「毛邦羽,走啦。」吳明翰一邊說一邊起身。
還托著下巴盯著河面發呆的毛邦羽被吳明翰一聲叫喚拉回現實,「幹嘛?」他抬頭眨著眼睛問。
「回家啊。」吳明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那邊雲那麼厚,等一下可能會下雨,而且我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還沒吃,很餓欸……」早上被法師吵醒、被告知毛邦羽投胎過號的事,接著就是跟毛邦羽吵架、拎著小毛跑出來追人。
臨走前吳明翰還不忘抓一把飼料給小毛,但自己就來不及餵了。
「活該……」毛邦羽小聲咕噥。
「你不要跟我說你還在糾結我喜歡你的理由喔……」看毛邦羽似乎無動於衷的樣子,吳明翰無力地垂下肩膀。
「沒啦!」毛邦羽站起來,沒好氣地看著吳明翰,「反正你也講不出什麼讓人滿意的答案,還不如不聽。」
殊不知這句話成功激起了吳明翰的勝負欲。
「欸,毛邦羽。」吳明翰忽然走上前,一臉認真望著他,毛邦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一時怔住,遲疑地開口回:「幹嘛?」突然那麼認真是怎樣?
「我是不知道喜歡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反正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理由行不行?」
毛邦羽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吳明翰的告白來得猝不及防,他就這樣又一次被那對深邃的眼眸吸進去,根本無法思考。
明明是一句簡單粗暴又矛盾到不行的話,毛邦羽卻無法從中挑出什麼毛病。看著看著,他甚至主動把距離拉近,直到他們的嘴唇只差幾公分就能貼在一起。吳明翰沒有閃躲,只是站在原地望著他。
毛邦羽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鬼迷心竅吧,不由自主就湊上前吻了上去。這一次吳明翰並沒有像在酒吧那時候一樣打斷他,當四片嘴唇貼合在一起,毛邦羽清楚意識到他正在和吳明翰接吻。
當毛邦羽向後退開時,他眨著眼睛回望吳明翰,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些許不確定,像是無聲地在問:為什麼沒有閃開?為什麼在清醒的時候跟他接吻?
「幹嘛?是你親我的欸,現在一副我偷襲你的表情是怎樣?親完不想負責任?」
「我哪有啊!」毛邦羽氣急敗壞地回。
吳明翰果然是破壞氣氛的高手,短暫的曖昧就這樣因為他的一句話消失殆盡。恢復理智的毛邦羽在內心譴責自己幹嘛亂教吳明翰亂放電,又隱隱為這種像情侶間不經意的親暱互動而感到開心。
「走了啦,你不是肚子餓?」
「對啊,我快餓死了……等一下去買巷口那家滷味好不好?」
「你吃不膩啊?那家滷味到底有多好吃。」
「開玩笑,我私藏的名店欸!內行的才知道。那家最好吃的就是豆乾,我跟你說,沒有吃到絕對會遺憾終生。」
「你很誇張欸。」還說他愛大驚小怪,吳明翰自己根本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他死前就沒吃過,也沒覺得很遺憾,但如果有機會再活一次,他應該會去買來吃吃看,印證吳明翰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一人一狗,和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鬼,緩緩朝著家的方向前進。
在回去的路上,毛邦羽答應吳明翰下次被叫號的時候會跟他說,但人世間的事本來就沒辦法十全十美,這個道理,就算死後也一樣。
他們的相遇,是吳明翰在收集證物時誤撿冥婚紅包,而他們的分別,是吳明翰在追捕犯人時失去嫌犯的蹤跡。
*
「靠……馬的,跑那麼快!」大太陽底下,吳明翰穿梭在市區的巷弄間尋找嫌犯的蹤影,大顆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衣服都已經濕得能擰出水。
這次的任務是一宗毒品交易,他們已經佈了好幾個月的網,原本過幾天就可以準備收網,但臨時得到嫌犯要提前交易的情報,讓他們不得不在休假時歸隊,在炎熱的天氣裡埋伏半天。
交易地點附近有許多住家和攤販,蜿蜒曲折的巷弄很是複雜,甚至還有一些無尾巷,對這個區域不熟的人要是不小心繞進去,恐怕得在裡面繞上半天才能繞出來,嫌犯挑在這附近交易,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保險起見,隊長又臨時向上級請示,調派了人手看住巷弄的出入口。
好不容易等到嫌犯出現,都已經看準時機準備逮人了,沒想到其中一個前來面交的毒販格外警覺,眼神一掃就感覺狀況不對,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提醒一聲就沒義氣跑了,更別提站在對面的人了。
對方才剛伸手準備接過東西,來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個毒販在人還沒反應過來前就搶過錢、抓著包,側身拐進一旁的巷子裡。見狀,吳明翰也等不及隊長發號施令,一個箭步立刻衝了出去,追著人就往窄小的巷弄裡面鑽,身後張永康指揮調度的聲音隨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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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all潔] Who's The Eldest Son?(完) [R-18]
管理編號xxx
姓名:潔世一
能力:起死回生
副作用:隨著死亡次數增加,個性會變得和平常截然不同,戰鬥方式偏向冷靜應對、運用策略擊潰對手
感情狀態:缺乏安全感
評語:
缺少安全感的部分,姑且送了他一隻玩偶熊當作情感寄託,同時命令他不能隨意損毀。之前曾發生過米歇爾‧凱撒弄壞玩偶的情況,導致潔世一對於父親們的不見蹤跡感到強烈恐懼,這似乎源自於親生父母雙亡的創傷症候群。目前消極治療中。隨他吧。
──繪心甚八
凱撒今天在潔頭上種花,潔都哭了!
──蜂樂迴
我作證。
──糸師冴
讓凱撒來找我。
──諾亞
你們別把管理資料當成國小聯絡簿在寫。還有讓米歇爾‧凱撒負責澆花一星期。
──繪心甚八
管理編號xxx
姓名:繪心甚八
能力:言靈
副作用:失眠
感情狀態:嚴重不相信人類,只信任自己的「所有物」
評語:
所有物舉例像是收養的小孩、學生等對象。
──潔世一
第一次見面只覺得這個人黑眼圈好重,真的有好好睡覺嗎?
──御影玲王
黑眼圈重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暴斃變成幽靈,臭老頭都不管的嗎?
──米歇爾‧凱撒
我們只是合作對象,這不在我可以干涉的範圍內。
──諾亞
父親怎麼能這樣說!爸爸的身體也是很重要的,請沒收他偷放在書房的泡麵!馬狼倒垃圾發現時很生氣!
──潔世一
我知道了,我會和他說說。
──諾亞
管理編號xxx
姓名:諾伊爾‧諾亞
能力:肌肉強化
副作用:未發現
感情狀態:情緒的接收釋放皆有障礙,全然的理性思考
評語:
臭老頭簡直是該死的怪力猩猩,沒有副作用這點更不像人類了。
──米歇爾‧凱撒
除了工作外,他什麼都沒在想。
──糸師冴
戰鬥訓練的首要選擇對象。比潔世一那傢伙有用。
──糸師凜
我沒事幹嘛跟凜你打架啊!!
──潔世一
不准在資料上聊天,你們這群臭小鬼。
──繪心甚八
管理編號xxx
姓名:米歇爾‧凱撒
能力:植物生長
副作用:情緒變得敏感(表現次數極少)
感情狀態:接近病態的絕對完美主義者
評語:
操控能力的天才,除了第一次見面時能力失控外,這幾年間都再也沒有暴走過。由於其完美主義,因此不能派給他無法達成的任務,否則他會把自己逼瘋。出乎意料的是和平常的行為不同,下達的指令他都會冷靜且沒有一句抱怨的完成,包含讓他守護整座宅邸、不得輕易外出的命令。意外的還有身為大哥的擔當。
──繪心甚八
以前還很可愛,某天就長歪了,變成喜歡挑釁人的自戀表演型人格障礙患者。而且我只是問要不要帶內斯回家,沒說要把他養成心態容易炸裂的凱撒專屬看門犬!
──潔世一
讓這個混帳玫瑰別來煩我、說要把我弄哭了。再不處理,下次他來我會讓他哭著回去。這傢伙最近的青春期心事隨便一個說出來都能讓他窩在房裡自閉一個月。
──糸師冴
冴至今都沒被弄哭的紀錄還在嗎......
──御影玲王
會被惡作劇弄到氣哭的你們才有問題。
──糸師冴
讓凱撒來找我。
──諾亞
管理編號xxx
姓名:糸師冴
能力:讀心術
副作用:心情煩躁
感情狀態:缺乏「愛」和「喜歡」等情緒
評語:
讀心術似乎無法選擇並控制,因此所有心聲都會無條件灌入腦中。糸師冴還沒發瘋著實是個人才,他非常懂得「過濾」,並從中挑選對自己有利的資訊。雖然沒有戰鬥力,但在幾個小鬼裡是最善用能力的天才。
──繪心甚八
冴的讀心好像對我不管用?這點待釐清。
──潔世一
可惡的糸師冴、討人厭的潔世一,去死去死去死......!!
──糸師凜
小凜肯定是看到潔和冴一起睡覺才生氣的,潔,我也要!
──蜂樂迴
面對我時的效果不彰。應該安排更多觀察,確認原因。
──諾亞
臭老頭,那是因為你除了任務和世一外什麼都沒在想吧。
──米歇爾•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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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Ikevox短篇合集 [R-18]
.地雷預警︰女婿X岳父(登登登)
.靈感來源是惡魔選女婿切片
.原本想要寫女婿岳父NTR偷情紅燒肉,腦子跟良知卻把軚盤轉去純愛,我好難
《隱瞞》
雖然Vox的名字裡有惡魔的意思,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要下地獄,但這一刻,他認真覺得就算要下地獄也心甘情願。
面前的青年穿著灰色夾克跟黑色高領毛衣,戴著一頂可愛的貝雷帽,左邊有兩顆眉釘還有那雙漂亮得嚇人的高跟短靴,彷彿在暗示這不是個單純的乖孩子
Vox覺得自己一下子吸收了太多訊息,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偏偏這個時候青年笑了起來,用那把相當甜美的聲音跟他打招呼。
「Good evening, Mr. Akuma, I am Ike Eveland, Anne's fiance.」
旁邊黑髮的豔麗女性拍了青年一掌,嗔笑道︰「就跟你說了不用這麼正式了,還在那邊裝。」
「第一次見未來岳父,可不能失禮。」
Vox面帶微笑地看著女兒跟她男朋友說話,內心很絕望。
*
Ike Eveland,跟Anne就讀於同一所大學,目前是文學院大四生,興趣是寫作,音樂跟動漫,與Anne認識三年,打算半年後結婚。
冷靜下來的Vox簡單做了總結,姑且擺出父親的模樣表達自己的擔憂。
「我明白你們已經對彼此有足夠的了解,但半年後就結婚不會太倉促嗎?」
Anne明顯繼承了老爸直爽的性格,豪邁地揮揮手。
「這不就帶人過來了嗎?你可以盡情了解他,直到你安心為止。」
Vox下意識轉頭望向未來女婿,戴眼鏡的青年則朝他笑了笑,男人的心臟又是狠狠一跳,連忙從沙發站起來,表示自己去準備晚餐順便消化一下。
在廚房處理食材的父親心情複雜,雖然Anne是他年輕時的錯誤,就算他不到十完十美也盡了作為單身爸爸的責任,女兒這二十年來也健健康康地長大成人,他絕對、絕對沒想過要做出傷害女兒的事情。
但是,Ike Eveland真的很辣,如果這人不是未來女婿Vox一定會瘋狂追求他,如果不是未來女婿的話。
啊、這就是還沒開始就失戀的感覺嗎?
「Mr. Akuma?」
從後方傳來溫和的男聲,Vox差點嚇到把整罐鹽倒下去,幸好多年的習慣沒讓他發生這種低級錯誤。
「Hello boy, 有什麼我可以幫到你嗎?」
「我只是想問你需不需要幫忙而已。」
「你不需要這樣做的,孩子,你可是我的客人。」
「這是我應該的,而且……我們可以趁現在了解一下彼此。」
Vox盯著卷起袖子後露出的那截手臂,在腦子思考之前答應了。
然而不過十分鐘,廚房就頻頻傳出兩把不同的笑聲,Anne坐在客廳不時抬頭,聽著大量奇怪又難而理解的meme聳聳肩繼續刷手機。
那邊的兩人在一輪迷因切磋後已經笑到沒了形象,Vox甚至忘記了與Ike獨處時的緊張感,兩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彷彿認識多年的朋友。
「Mr ——」
黑髮男人打斷他,「叫我Vox就好。」
「Vox,」Ike從善如流地改口,「你會想再重溫一次這套電影嗎?」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跟一個四十歲的大叔去電影院的話。」
「恕我直言,你仍然跟二十多歲時一樣英俊。」
這句話換來男人疑惑的眼神,自知失言的Ike輕咳一聲,尷尬地解釋。
「Anne曾經給我看過你們以前的合照,所以……」
Vox了然地「啊」了一聲,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主動打圓場。
「那我就當是讚美收下了。」
青年聞言停下手中的工作,認真地說︰
「你值得世上所有的讚美。」
………
最後出來的濃湯還是太甜了,Vox不得不用大量清水稀釋。
*
Ike Eveland是完美的。
他有著屬於作家的文靜優雅,拿起麥時卻變得狂野又性感。他的私生活簡單而規矩,不結交狐朋狗友不出入色情場所,還會管理自己的支出收入。跟Vox不一樣,Ike是個對自己言行負責任的人。
隨著時間越長,Vox就越覺得Ike真的是個很適合結婚的對象——這個想法讓他更加酸澀,而且還會隨著迷戀增加。
Anne大概很滿意老爸跟未婚夫能互相交好,三番四次帶人上門甚至讓他留宿(謝天謝地她選擇跟男友分房睡)。
這天也是,一場大雨從早到晚下個不停,被困在家裡的Vox打算看個電影打發時間,門鈴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而Vox很確定今天Ike沒有通知他要過來,誰知道當他去看貓眼時竟然見到男孩變成落湯雞的模樣。
站在玄關Ike抖抖手中的折疊傘,有點無奈地解釋雨太大撐傘子也沒用,只好唐突上門避雨。
「這有什麼關係,快去洗個澡吧!不然會感冒的。」
推著青年進了浴室後Vox手腳俐落地處理了水漬,又去廚房煮了點驅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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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茲莫斐的伊西多(完)[R-18]
這篇故事算是我給自己的一個練習:不擅長的寫法(第一人稱)、毫無興趣的關係(男妓與客人)、不討人喜歡的主角(藍尼和伊西多),以及,包含了相當不愉快的內容。我想知道自己在這樣的限制之下,是否還能完整地寫出一篇故事?
我想探討在這樣的關係中,他們兩個人是否能夠得到幸福?他們彼此需要、相互依存,但並無法雙向救贖,原本就是用錢買來的不平等關係,到最後也沒有脫離,不如說更深化了。在藍尼和伊西多之間,是否付出真心不是重點,他們對彼此有一定程度的坦然以對,然而,就算能獲得些什麼,我想也不是在對方身上得到的。
這是我的回答。
至於最後伊西多去哪了?這個謎題我當然有自己的答案,而且很早就把它埋在故事裡,但我認為大家也能對此有不同的解釋,這也是樂趣所在。
我不能說希望大家享受這個故事,畢竟這不是個令人愉快的故事,然而我希望它能夠帶給讀者那怕一點點的滿足,都會讓作者有持續創作的韌性。
p.s. 另外,也想知道大家希望這個故事製作成電子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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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期] 無路可逃(現代par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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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殺手的難得假期[R-18]
此時回想起方才
普羅修特泛紅著臉 以喘氣聲孱弱地喊著自己名字的模樣,里蘇特的下身竟開始微微充血。
"喂,可是你先對我動粗的,如果不滿就好好反省自己破爛的個性吧"普羅修特整理著皺摺的昂貴西裝,
對沉默之人腦中的敗德思想毫不知情。
-".........."
里蘇特別開了視線。
一向個性直來直往的爆脾氣罕見地安靜了下來,
反而讓普羅修特覺得不對勁。
"里蘇特?該不會受傷了吧?你還ㄏㄠ...啊嗚"
湊近對方的嬌小男子被一股力量瞬間揪著領子下拉,強吻個毫無防備。
接著一陣濕熱 黏膩地竄上腦海
細緻柔軟的唇被粗暴的品嚐著,
"啊嗯...嗯"
橡皮般有彈性的唇 死死封住了自己發出悶哼的地方,普羅修特的慰問化成了呻吟聲。
手忙腳亂中硬是冷靜下來的他,釐清著,
自己現在正跌坐在飯店陽台、一雙修長壯碩的腿上,與某人接吻著,而那人是里蘇特。
而里蘇特不知過了多久、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嘴離開了那個美好的地方,
看著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同樣喘著粗氣的身影,
兩人雙唇之間掛著的一線銀絲,在夕陽下閃耀著。
"搞什麼...?"這時普羅修特隱約摸到了某個硬物,
"哼..."
向來機靈的他在心中的疑問獲得解釋後,
白皙容顏漾起了一絲冷笑。
"你勃起了,因為我嗎?"
普羅修特的手尚未離開那地方。
-"做嗎?"里蘇特選擇直奔主題。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你的同伴,而且還是男人,
隨便找個妓女解決吧,完事了再叫我。"
當然必須叫我,這樣才能跟你算強吻我的帳,
這句話他咬著牙吞了下去。
站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灰,普羅修特準備讓出房間。
被孤單留在地上的男子可是堂堂暗殺小隊的隊長,
此時卻像是求偶失敗的小狗。
聽著對方輕快毫無壓力的腳步聲,對比自己的狼狽癱坐,
拋下一句找個妓女解決便轉身離開的部下 無疑是把自己當作是仰仗慾望過活的牲畜了。
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普羅修特手掌剛握上門把,除了金屬本身的冰涼外還詭異的感受到幾分滑膩,直覺告訴他並不是水或汗這麼簡單
"該不會..."
深的發黑的血漿在剛剛的一瞬間糊滿了光滑的門把,正一滴滴自其滑落,隨後痛覺才順著神經刺上意識。
而自己的纖細的指尖正不斷湧出濃稠的血液,
"這是替身攻擊!"
驚覺不妙的普羅修特正打算喚出<壯烈成仁>保護自己,一陣更劇的刺痛襲來,使他無法喚出精神力的凝聚物--替身。
噴湧的血液經過一陣怪異的扭曲變成了一副鐵製手銬,毫不留情的牢牢纂住普羅修特的雙手。
這是隊長的替身能力-----
<金屬製品>能控制生物體內血液的鐵質,使其變形成任何鐵製品。
遭受巨大疼痛的普羅修特,就這麼被敏捷的身手給暴力地制服。
只能無力吼著
"你這該死的混帳東西,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不用看也知道,
這是多年來一起並肩作戰的他所搞的鬼。
-"我勸你省點力,別大吼大叫了"
緩步走來的里蘇特輕易抱起了無縛雞之力的身軀
不重不輕地放在雙人床上。
當時出於對部下的疼愛,而給普羅修特一個人訂的雙人房 竟然在這種時候起到作用。
"里蘇特...你..."普羅修特語氣虛弱了不少,
但眼神仍帶著不屈的騰騰殺氣。
這也是當初里蘇特看中他而邀請他加入組織的原因
只是他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時候再見到這眼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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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休伊/玖夜] 試探 [R-18]
選擇二 |維持獸型給他擼,隨便他想不想說。
對於小狐狸來說,沒有事情比此時此刻更加重要,於是他愉快地選擇把問題擱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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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產卵play後續)[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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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all潔] 記憶的照片 [R-18]
我=潔世一,隱藏男同
7月15日 巴斯塔·幕尼黑俱樂部
「潔世一,你最近怎麼了,踢球越來越不好了。」世界第一射手諾亞對這次男孩的成績很不滿
「世一,你最近根本不配上我的『舞台』」
大概知道為什麽大家的態度都越來越奇怪
有種奇妙的改變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久前時常忘記任何事情,不管是足球的踢法、朋友的名字、長相,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變的模糊有時候還會忘記,名為回憶的小河正在慢慢乾枯。
急迫的思考著去醫生那看看會不好好點時
「嗶———— 嗶————」
異常放大的感官與前方刺眼的燈光讓我的雙腿動不了
而前面
是一輛失控的大卡車
在這接近死亡的前一刻下,卻在想如果自己被車撞的話能不能把常常失憶的病治好,我暗自嘲笑自己是不是瘋了
高速行駛的車已經撞向了我。
7月16日
滴、滴、滴,我慢慢的睜開眼睛
醒來看到的是一位大帥哥,正趴在自己的身邊睡覺,似乎被我醒來的動靜吵醒慢慢起身
「世一,你終於醒了,你也不用因為被我看不起,而直接讓車撞上來吧?」
帥哥嘴角的微笑讓人不舒服
「…請問您是?」
腦中快速檢視完 很好 我不認識他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帥哥僵在原地,臉色暗下就走出去打電話了
我不就是被車撞了嗎?怎麼就出現一個怪人帥哥?而且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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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花] Make Love While The Sun Shines [R-18]
櫻木剛為了眼前寬闊的視野發出半個驚嘆,還未能往落地窗前走去好好看看那片就在幾步之遙外,從每個接待他們的員工口中聽見的絕美無敵海景,就被他心急的新婚丈夫拉進懷裡,「之後還有時間。」流川冷靜的聲音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在急躁褪去愛侶上衣的人,被布料遮住視線的櫻木哇哇叫著,好不容易擺脫上衣之後立刻被推向床邊,陷進柔軟舒適的床被裡。
——之後也還有時間做這件事啊!
來不及說話的櫻木很快就被流川給橇開雙唇,勾住舌吮吻起來,為了讓美景迎接貴客,房內的窗簾是完全敞開的,於是陽光從弧形的整面落地窗毫無縫隙的灑了進來,落在滾進大床上的兩人身上,嘴唇暫時被放過的櫻木舉起手臂稍微擋住那燦亮但不至於炙熱的陽光,逆著光的狀態讓他不禁瞇起了眼,在狹窄的視野裡迎著明亮嫵媚的陽光看著流川,那人正直起腰,方便迅速脫去上衣,甩開衣物時那張臉上依舊是冷淡的神情。
仰視著流川的櫻木知道可能只有自己能看得出現在的流川有多麼急切,當然,除了在近距離裡否則難以觀察到的眉間微微蹙起、變得沉沉的吐息之類的小細節,抵在自己胯間的熱硬東西也是重要判斷標準之一,流川的唇很快的壓了回來,櫻木伸出手環抱住流川頸子,主動打開雙唇讓戀人對自己予取予求,「唔、狐狸⋯⋯」櫻木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腰,他身上的褲子還未褪去,今天為了帥氣的在這個海濱渡假村出現,他特別挑了條緊身牛仔褲,卻在此時將他箍得難受,流川低頭看見櫻木腿間的樣子,輕輕哼了聲後就將手探過去。
看著流川專心解著褲頭金屬釦,櫻木知道那是流川最不擅長應付的衣物,他興味盎然的觀察著戀人的神情很快變得不耐,想粗魯扯開卻不得要領的樣子,「噗哈⋯⋯」沒忍住笑聲的櫻木立刻收到流川的控訴瞪視,櫻木知道自己這樣很煞風景,但又忍不住想取笑心急的戀人,「狐狸的手指又打結了?平常打球的時候靈活的呢~」櫻木笑嘻嘻的忽略流川不滿的眼神,裸著的肩膀立刻就被咬了一口:「花道,你不專心。」
「哎唷哎唷⋯⋯」櫻木將手放回流川脖子上,笑咪咪地:「這讓我想到,我們高中時第一次做⋯⋯」櫻木在流川耳邊用氣音說著:「我後來跟你說我完全不覺得舒服的時候。」
櫻木想起高中時自己獨居的小公寓房間,老舊的冷氣難得開啟卻無法完全驅散暑氣,但只是靠近彼此就緊張得不斷沁著薄汗的他們依然努力驅使著笨拙的手指脫去對方的衣物,那次是他與流川第一次做愛,不只是互相撫慰彼此,而是流川緊擁著忍不住在他肩上咬下的櫻木,毫無猶豫挺腰深深楔入了戀人體內。
「就、就是這個表情⋯⋯哈哈哈⋯⋯」櫻木看著自己上方流川的臉,那個表情幾乎和記憶中如出一轍,櫻木已經完全無法顧及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搞砸了蜜月的氣氛,他笑得連眼角都沾上淚水,一邊摸摸看上去超級不爽,但因為是自己理虧而沒有出聲的戀人的頰,那一次除了體內強烈的壓迫感和異物感,櫻木並沒有因為被進入獲得其他感受,但心理上卻因為完全專注在自己身上的流川看上去非常滿足,而跟著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件事在流川積極的提出想嘗試下一次時,為難又猶豫的櫻木最後還是在發覺不對的流川迫人眼神下說了出來,櫻木還記得當時的流川的臉色灰敗得可怕,周身散發的氣息連彩子都不敢隨意靠近。
之後流川第一次成功找到他體內敏感處的時候,那晚櫻木連下床走動都覺得自己的屁股裡面不對勁,流川換著各種角度進入他,試著找到更多會讓他顫抖著控制不住呻吟的地方,流川的領悟能力驚人,靈活變通又積極實踐,最後弄得櫻木面紅耳赤的對流川用沙啞的嗓音奮力大罵要他克制一些——畢竟爽得哭出來實在太丟臉了。
「當時的狐狸好認真好可愛呢。」櫻木嘆著氣,笑容囂張地對俯視著自己的流川說。「你應該專心在現在的我身上,大白癡。」流川俯身吻住戀人帶笑的唇,撫觸在那結實漂亮的肌肉線條上的手重新遊走起來,早已熟悉彼此身體的他們很快的投入這場歡愛,甜蜜而熱烈的擁抱彼此。
櫻木被進入到最深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流川背上抓出痕跡,絞緊的身體纏裹著體內的熱硬性器,因為纏得太緊讓流川不住喘息,「放鬆一點,花道⋯⋯我快動不了了。」櫻木用有些迷茫的目光看著流川,「ぬ?楓用力一點不就好了?我喜歡楓在裡面⋯⋯楓讓我滿滿的⋯⋯」流川的眼神變得凌厲而危險,他抽出自己,再大力的挺入櫻木柔軟溼熱的體內,幾次抽插後櫻木呻吟著用手腳緊緊纏上流川身體,流川滿意的吻了已經陷入快感中的戀人,將櫻木捲進更深的歡愉裡。
沒有拉上窗簾的房裡,所有東西都被日頭照得亮燦燦的,烈焰一般的紅髮與漆黑的髮也閃著纏綿於上的碎光,他們彷彿就在只有彼此的天地之間纏綿,一如當時笨拙卻甜蜜的擁有了彼此的他們,片刻宛若永恆,綿延至相依相偎互相追逐的今天。
(完)

